涵涵貓@mtyukan

[憂國的莫里亞蒂│SW(夏洛克x威廉)] 毒蛋糕 [R]

涵涵貓@mtyukan
*我流叉子蛋糕設定,sw雙箭頭

*兩人是吃與被吃的關係(物理),但沒有秀色情節,請放心

*設定上「叉子」們是一群基因突變的人,他們的腦島(insula)有問題,導致他們無法吃出普通食物的正常味道,卻能夠捕捉到特定族群(也就是「蛋糕」)的。「蛋糕」則是帶有特殊基因的人,擁有只有「叉子」才能辨別的費洛蒙,那種費洛蒙訊號被他們的腦解釋為美味,所以能引起他們的食慾。

*正文約6500字

  社會上有一群人,數量極少,卻被視為可怕的潛在犯。
  他們的味覺天生異於常人,導致他們食不知味。這種味覺異常是個原因不明的先天缺陷,理論上和其他身體障礙一樣,並不會對其他正常人造成什麼不便或妨礙,然而這裡有一個嚴重的問題——對這群味覺異常的人來說,唯一例外的、嚐起來有味道的食物,是人類。
  他們會被叫食人魔,又或是更簡單地被稱為「叉子」。這個稱呼的起因已不可考,但慘遭食用的受害者被稱作「蛋糕」,理由是被逮捕的叉子們異口同聲地表示受害者們的味道美妙,大概就和貴族宴會中受歡迎的高級甜點一樣吸引人。
  食用同類聽起來很恐怖,但絕大多數的叉子選擇無視或壓抑自己的欲望,和普通人一起生活起來倒也相安無事。何況有的叉子可能終其一生也沒遇過任何蛋糕(畢竟蛋糕的人數跟他們同樣稀少),他們也就與其他人無異了。
  叉子因為有味覺失常的特徵,所以他們很清楚自己是叉子,蛋糕則不然。他們在被叉子獵捕之前不會曉得自己是個蛋糕,因為他們除了在叉子眼中很美味之外並沒有其他特別之處。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在杜倫大學任教的數學教授,也是在被叉子襲擊後才知道自己是蛋糕的。他也曾看過叉子殺害蛋糕的社會新聞,但是發生在自己身上時他還是很驚訝的。
  當時威廉一開始沒有想到叉子與蛋糕這件事,他本來以為對方只是為了搶劫,結果卻從對方口中得知自己是個蛋糕。原本威廉認為對方的獵捕在這次被暴打一頓失敗後,就能記取教訓過安分守己的生活,但是他錯了,這個叉子後來又犯了案,有其他蛋糕差點因此喪命。身為犯罪卿、同時也是蛋糕的威廉,為當下一時的心軟後悔,後來主動找上那個叉子,把對方處理掉了。
  全英國恐怕找不到其他能反過來獵殺叉子的蛋糕了,曾經覬覦過他的叉子全死了。
  要是誰能嚐到他的味道,那也必得是他自願的。
  
  「……歡迎來到221B,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教授。」
  眼前的人慢慢地起身,神色嚴肅,語調凝重。全英國現在的希望,唯一的諮詢偵探,夏洛克•福爾摩斯,對威廉用上了正式的稱呼,而非以往專屬的暱稱,昭示著偵探此時的心情有多陰霾。
  畢竟他的確對夏洛克隱瞞了這麼久——就是關於自己就是犯罪卿的事。他會若無其事地與夏洛克在閒暇時見面,他們喝茶,他們聊天,像是很要好的朋友。夏洛克會與他分享辦案的進度,或是一些稀奇古怪的案件,和他交流自己的觀點。偵探待他赤誠,但自己就是這樣對他的,所以他不能怪罪偵探此時的臉色。
  威廉對夏洛克解釋了來意,偵探似乎很勉強地接受了他的請求,但最後他沒能在預計的時間點離去。
  偵探說,自己其實也有事情瞞著他。
  「你想說,你其實是個『叉子』,對嗎?」威廉淡淡地說:「我知道這件事。叉子們看蛋糕有一種特別的眼神,我已經見多了。」而且也殺了不少——威廉默默地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不,不是這個。」夏洛克垂著眼,「這不重要。我本來也沒有特別想隱藏自己是叉子,只是不刻意去提,畢竟我擔心廉會有壓力。你曾說你被叉子襲擊過。」
  夏洛克抬起頭,陰鬱地笑了笑,「原來我看著廉的目光被理解成『叉子看蛋糕的眼神』啊。」
  夏洛克向前踏了一步,縮短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威廉感到呼吸好像變得艱難,彷彿室內的空氣在不知不覺間變得稀薄。那雙灰藍的眼睛很哀傷,某種強烈的情緒夾在憂鬱的凝視裡,壓在他心頭上沉甸甸的;而他自己的愧疚也使他畏懼夏洛克的眼睛,因為他猜的到夏洛克本意是要表達什麼,卻被他搶先一步扭曲為對自己有進食的欲望。
  不經意的肢體接觸,溫柔專注的凝視,甚至是揮之不去的煙草氣味,只要是來自夏洛克,這些都是可喜的——在察覺自己心意時,他就已經預期自己將會傷害夏洛克,所以他也不是沒有補償夏洛克的方法。
  威廉低低地嘆了一口氣,「就當作是一樁交易……在事情結束後,請把我吃掉吧。」
  夏洛克微微瞪大了眼睛。
  威廉垂著頭,好像要靠在面前的人肩上似的。他用幾乎細不可聞的聲音說:「……我不想落到其他人手上。」
  如果先讓夏洛克嚐過自己的味道,身為叉子的偵探一定就很難拒絕這份報酬吧?
  是的,這只是為了完成計畫的一種手段,為了確保偵探願意取走自己性命……
  威廉很忐忑,心臟怦怦直跳。這個理由太過自欺欺人,連他自己都覺得可笑。但是如果不這麼想,他可能連觸碰偵探的勇氣都沒有。儘管被拒絕的可能性幾乎為零,他還是緊張的心跳加速,畢竟勾引男人這檔事他不曾做過,對象還是親暱的友人。
  ——只是友人的話才不會做這種事……
  偵探長長地吐了一口氣。「我已經答應你了,那麼你當然只會落在我手上。」
  這麼近的距離,夏洛克肯定能清楚嗅到他有多麼美味。威廉想。但是他需要再加把勁。
  威廉下定了決心。今晚他沒有失敗的餘地,就和以往任何一次的殺人計畫一樣,只是這次需要被殺死的對象就是自己。
  威廉的眼睛好像忽然亮了起來,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夏洛克在那雙紅眼睛裡看見了自己的倒影。紅眼睛裡像是燃著大火,熱烈而瘋狂,有種彷彿要燃盡自己的氣勢,但是威廉的聲音卻極其溫柔:「我想被你吃掉。」
  像是怕他沒聽明白,威廉又重複了一次:「我想被你吃掉——這樣犯罪卿就能完完全全被偵探擁有了,夏洛克,你說是不是?」
  威廉輕輕地笑了起來,像是想到了什麼令人十分愉悅的事。單純的笑靨十分美麗,卻無端令夏洛克的背脊竄上一股不合時宜的寒意。
  腐朽、頹敗、絕望,像是甜蜜的毒藥,或是開到盡頭即將凋零的玫瑰。
  威廉閉上眼靠近他,兩人的鼻尖已經擦到了,他能嗅到威廉身上淡淡的香味。不是關於食物的那種,就是單純屬於威廉的氣味,是個極大的誘惑。他很清楚自己對威廉是什麼情感,那和一般的友誼並不衝突,於是他也就不去區分它們,就讓它自然存在,也不挑破它,因為他害怕失去威廉……但威廉說出這種話是什麼意思?威廉才剛故意曲解了他的語意,卻又講出了好像很希望被自己擁有的話。
  夏洛克感到痛苦,威廉的話使他的耳朵嗡嗡作響,平時精明的腦袋卻幫不上忙,如同陷入一個走不出來的迴圈裡。如果威廉也愛他,為什麼要託付這殘忍的願望給他?假裝輕視叉子,貶低了自己對他的感情,將之歸類為對味道的本能追求,可是最後又強調他要的歸宿是自己。
  夏洛克想,威廉在等他吻自己。色澤淺淡的唇瓣是花兒般惹人憐愛的陷阱,他有預感,他如果主動吻了威廉,威廉會以此作為稍早那個叉子蛋糕論的佐證,說這是叉子想食用蛋糕的本能,好讓自己迴避情感上的困境。
  犯罪卿與偵探,互為彼此最親密的宿敵,看似停在曖昧的距離,實則為一局無聲的談判。威廉閉著眼,不曉得是否為一種逃避,總之夏洛克沒有浪費這個機會,去用眼睛描摹他心愛的人,從輕顫的羽睫、挺直的鼻樑骨、再到形狀優美的唇,還有因為緊張與不安而緊繃的下顎。
  緊張與不安——夏洛克確信威廉現在就是這種情緒。就算不去觀察任何細節,他也有這種直覺,這是出於對威廉的了解。他的宿敵,他的朋友,他的愛人,即使內心害怕到顫抖,也要倔強地武裝自己。
  他終究不忍心逼迫威廉。
  他們的對峙止於夏洛克給威廉的吻。起初只是很輕地碰上去,被吻的人僵硬了一下,就像是想逃跑卻又強忍住退後的衝動。夏洛克按住了威廉的肩膀,防範了他逃離的可能性,又加了點力道,這才讓唇瓣間的親暱接觸比較像是一個普遍認知上的親吻。不過,雖然是他主動的,他也有點慌張,因為擔心被討厭。他們不曾牽手或擁抱,第一次明確地觸碰就如此親密……意識到這點讓那點慌張被激動的興奮取代,奇異的暖流從唇上相接的地方迅速擴散開來,使人全身發熱,好像他們的唇都變得滾燙。
  夏洛克馬上只想再做點什麼來彌補之前的空缺,於是他將雙手滑到了威廉的腰上,將人擁進懷裡。威廉不躲避,也沒有回抱他,但是原本僵著的身體逐漸放鬆下來,終於算是投入了這個小心翼翼的吻裡。
  在夏洛克有更多動作之前,威廉舔了他一下,像小動物似的。柔滑的舌尖只稍微掠過他的唇瓣,很快又縮了回去。
  這短暫的溫熱觸感使夏洛克回過神來。他不知道接吻具體來說是如何進行的,所以他只模仿了威廉的動作,但就只是這單純的模仿,一切就那麼自然地發生了。他抿住威廉的唇,吸吮、舔舐、輕輕啃咬,又趁著威廉被吻到喘不過氣而微微張口時闖了進去,然後嚐到更多美妙的味道。
  夏洛克這輩子第一次體驗到味覺是什麼樣的感官。
  雖然他無法描述這種味道究竟是甜鹹酸苦,但他主觀認為,舌尖上的愉悅滋味肯定就是所謂的「甜」,否則人們為何會稱呼自己的愛侶為「甜心」呢?他無法不著迷於這種幸福又美好的新奇感受,以至於威廉被他吻得雙頰緋紅,眼角濕潤。他們分開時,威廉的唇似乎有點腫了,被他們的唾液濡濕,因為覆上一層薄光而顯得晶瑩鮮潤。
  被吻到頭暈目眩的人呼吸還沒穩下來,就捉住了夏洛克的前臂,用略為沙啞的聲音說:「不邀我去你的房間?」
  「廉這麼心急嗎?」
  「你不應該才是那個急的人嗎?」
  威廉笑了笑,貼到了他的身上,耳語道:「那裡,我都感覺到了……」
  夏洛克神經質地退開了一步,因為身體過於誠實的反應感到羞愧,但眼前的金髮美人絲毫不介意的樣子。他不依不撓地上前,說出了誘惑的低語:「不想先嚐嚐我的味道?既然已經答應了我的請求,我就已經是你的了。」
  犯罪卿是個引人犯罪的男人。
  夏洛克下意識舔了舔唇。擁有與火焰相同顏色的眼睛彷彿有種魔力,只是看著它們,好像自己置身火海,將人炙烤的全身發燙。火海中央是一條通往邪惡的道路,威廉在引誘他走過去。
  夏洛克抵抗不住誘惑,旋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房間。威廉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所以他很輕易地再次將人抱緊。房門被他粗暴地用腳一踹關上了,發出碰的一聲。現在所有可能出現的干擾已經被隔絕在外頭了,他肆無忌憚地封住那對誘人的唇瓣。他們之間的第一個吻就已經十分火熱,現在這第二個吻因為有了經驗而更加熱切與激烈,幾乎可說是野蠻。他總是恬靜的、書卷氣的數學教授,一邊與他唇舌糾纏,一邊撕扯著他的領口。
  威廉的過分熱情讓夏洛克一度疑心這只是一場虛假的美夢,但口裡的甜美與懷中燙人的體溫無一不是在提醒他這一切都是真的,包括威廉請求他殺死自己的部分也是。他們的心意一定是相同的,所以威廉才會在提出最後的請求之後,用決絕的態度展現出用謊言包裝過的渴望。他一點也不相信早先威廉不曉得他想向自己表明心跡,想到這點就使他心臟抽痛。
  兩人的衣物在互相拉扯之下被隨意棄置在地,他們磕磕絆絆地移動到床上。夏洛克把威廉推倒,欺身埋在那優美的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親口說出已經屬於自己的蛋糕順服地仰起頭,配合地被他用膝蓋頂開了雙腿,兩個人都早已硬得不行,只是貼在一起摩擦就覺得刺激極了。
  這可苦了夏洛克。他一時不知道是舌頭還是下半身的慾望更強烈一點,他開始理解那些真的吃人的叉子是怎麼回事了。他在舔了威廉的脖子後發現那裡的味道嚐起來與口腔不同,這讓他很想知道威廉的其他地方又會是什麼味道,甚至有種想咬威廉的衝動。
  可是威廉不是食物,威廉是他的愛人,只是嚐起來很美味而已。
  要是能夠將這樣的美味嚥下肚腹……
  威廉伸手擠到他們交疊的身體之間,握住了他怒脹的性器,生著薄繭的手掌仔細地一寸寸從根部往上摸,揉弄已經淌出清液的頂部。但這緩解不了多少折磨著他的慾望,還有另一種渴望極需被安慰。他嘴裡發虛,不是菸癮犯了的那種,總之就是口中寂寞,很想要含點什麼,於是他低下頭,威廉潔白的胸膛上不就有適合入口的東西嗎?
  「啊……夏洛克……」
  威廉呻吟著喚他的名,卻只讓他更用力地吸吮口中的乳珠。那一點小小的肉粒被叼在牙尖輕咬摩弄,又被舌頭反復地舔,被弄得腫脹硬挺,變得比原來的樣子還要大。他覺得這樣的口感很好,於是又對另一邊如法炮製。
  威廉因為被玩弄乳頭的快感分了神,已經沒辦法好好地撫慰夏洛克的陰莖,於是夏洛克摸索著攏住了他們兩人的,稍嫌粗魯地上下套弄。威廉小聲地輕哼,加上急促的喘息聽上去十分煽情,嬌媚的聲響如同給他體內燜燒的慾火添了柴,幾乎要把他燒乾,焚毀殘存的理智。
  夏洛克放開兩人的性器,摸到威廉的身後,探到隱密的臀縫裡去。威廉縮瑟了一下,不過還是將自己的雙腿打得更開,讓他觸碰到了更私密的凹陷處。夏洛克被手上的觸感一驚,那邊一片濕黏,觸手滑膩。
  無論那些液體是什麼,這都表示了威廉其實是有備而來,難怪在夜裡來訪的威廉沒有他想像中的風塵僕僕,而是依然那樣整齊體面、乾淨漂亮。威廉顯然也察覺了他的驚訝,於是抿著唇,紅著的臉撇到了一邊去,不敢看他。夏洛克被這種羞澀的舉動擊中了,他再也忍耐不住,揉了揉那個凹窩後就探入了一個指節。身下的美人倒抽一口氣,看起來很緊張,夏洛克便安撫地吻了吻他的耳垂,輕聲哄他,才慢慢繼續插入手指。
  緊窄的後穴在耐心開拓下變得柔軟,手指的進出也順暢起來。威廉蹙著眉,偶爾漏出一兩聲含糊的嚶嚀,在他擠壓到某個觸感不同的地方時,卻是發出了意味不明的呻吟。
  夏洛克曉得自己找到了能夠使威廉舒服的地方,於是撤了手,用已經硬到發疼的性器緩緩頂了進去,兩個人的喘息都變得很粗重。他還沒全部進去,已經被裡面熱燙軟滑的觸感弄得腦袋一片空白,他至今仍然難以置信,這樣香甜可口又柔軟到不可思議的人兒能夠屬於自己。
  威廉緊緊攀住了他,主動吻了上去,與他唇舌纏綿。
  這就是所有叉子都夢寐以求的蛋糕吧。夏洛克不禁暈乎乎地想,自己何德何能被威廉選上,他必須好好珍惜他。
  他要拿出所有的真心來待他,只好對他說謊了。
  他不會實現已經答應的承諾——他不會殺死威廉,更不會吃掉他。
  他希望威廉幸福。
  
  「哈啊……唔……」
  喘息聲似糖蜜黏稠,威廉恍恍惚惚,好半晌才意識到那聲音是自己發出來的。
  深陷於情慾的漩渦裡,痛與快樂達成危險的平衡,他無法確定哪邊更多一些。深色的眼睛凝望著他,像海一樣深沉,底部是洶湧暗潮。
  他想要溺亡其中。
  細微水聲隨著越發激烈的頂撞更加清晰,他在同等的鈍痛與快意中載浮載沉,沒有章法地撫摸伏在身上的寬厚的肩背。他壓抑不住地浪叫起來,語句破碎,呻吟喑啞,他要夏洛克用力,進到所能觸及的最深的地方。當夏洛克因為擔心弄痛他而躊躇時,他就嘶啞地要他別停——好像只有用這種方式他才能確認自己被愛著,並且活著,而非只是一具殺人如麻的行屍走肉。
  夏洛克依言將他的腿放在自己肩上,幾乎把他的腰給折了起來,他淚眼朦朧中隱約還瞥見自己是被怎樣一根猙獰的肉刃所進入的。他親愛的偵探給予了他幾乎承受不住的狂喜,他迷戀伴隨的啃咬與撐脹的疼痛;同時又想到自己要成為愛人的美餐,他將永遠和夏洛克在一起——就算在沒有光明的未來,靈魂身處鮮血與火海構築的煉獄,他的肉體也還在夏洛克那裡。如果可以,他真想將自己新鮮溫熱的肉捧給夏洛克吃,可惜從心臟停止跳動的那一刻,他的意識就沉入永夜般的黑暗裡了。
  啊,他是多麼希望夏洛克能對著他的心臟開槍,好讓積累至今苦無宣洩的愛意隨著濺射的熱血一同流盡。這顆狠毒的心該值夏洛克一槍……不,也許一槍還不夠,因為他明知向夏洛克提出這種請求是種傷害。只有一顆子彈是遠不足以彌補的。他的罪愆不止於此,他還將引夏洛克行奪人性命的惡,儘管死去的是自己這個人間惡魔。
  時間不多了。
  紅眼睛疲憊地闔起,決定不再去思考死循環的問題。在貪歡的時刻不專注於當下是種辜負,他已經欠他不願承認的情人太多。
  他的情人深深楔進來,被他用柔軟脆弱緊緊裹纏,契合似劍與鞘。烙鐵般的堅硬灼熱彷彿攪動了內臟,如此刻骨,卻又不真實——體內的律動霸道,但注視自己的眼神卻溫柔似水。夏洛克一直觀察著他,很照顧他的感受,使他先抵達了那個快樂的頂點,隨後他才感覺到身體深處隱隱的搏動,為溫涼液體澆灌。
  此時我中有你,彼日你中有我;飲我鮮血,啖我骨肉,如此死亡也不能將你我分開。
  夏洛克又吻他,細碎的吻從唇瓣一路往下游移,伸舌將他胸腹上的白濁捲入口中,留下滾燙的殘感。他知道蛋糕的體液對身為叉子的夏洛克來說,一定是比藥物與香菸更具吸引力的,於是他愛憐地將手指插進那頭蜷曲的髮絲裡,挑起一縷蜷髮繞在手指上再鬆開,感覺在血管裡燃燒的激情焚盡而冷卻,最終歸於寂靜。
  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他因為找到了歸宿而心中詳和。
  
  威廉知道自己不應在宿敵的房間裡待那麼久。夏洛克默默地看他穿戴整齊,把自己裹進犯罪卿的殼子裡。夏洛克本來想送他,就算只到貝克街的門口也好,但是被婉拒了。
  夏洛克欲言又止。帽簷下的紅眼睛在陰影下似乎還含著柔軟的水氣,對他投以一個詢問的眼神,但最終這點溫存的耐心沒有等到本來的答案,他們只是相對無言。
  最後偵探只簡短地說:「去吧,廉,我會按時赴約。」
  是啊,他們之間還有什麼可說的?他害怕夏洛克會說出他最想聽的話,然後撼動他搖搖欲墜的堅持。愛對他們來說是折磨,是痛苦,夏洛克將要因為愛上敵人而在餘生承受失去的痛。
  這是他的罪孽,但是歉意無法作為彌補,他對夏洛克著實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於是他向偵探抬了下帽子,不再看那雙憂鬱的眼睛,轉身走進倫敦漆黑的夜色裡。

Fi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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涵涵貓@mtyukan

番外

2F
*NY背景,SW穩定交往關係

*夏洛克超愛原味廉廉

*約6000字

  「夏里。」威廉放下手中的餐具,看向桌子對面已經吃得差不多的戀人。「其實我一直很納悶一件事。」
  「嗯?」夏洛克正在擦嘴巴,於是投了一個眼神示意威廉繼續講下去。
  「我無意冒犯。」威廉有點遲疑地問:「你們叉子……應該嚐不出不同食物的味道吧?但是我看夏里吃飯看起來都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
  夏洛克不假思索地說:「因為是廉做的啊。」然後又補了一句:「而且廉長得很下飯。」
  威廉啼笑皆非。「我會把這當成讚賞的。」
  
  威廉剛出院不久,對於陌生的國度與不熟悉的文化還在適應,夏洛克並不催促他,而是要他先在家裡養好身體再談別的。兩人已經確認了彼此間的關係,再加上相處的時間長了,他也就逐漸習慣了這種生活——不用去壓抑、掩飾什麼,偶爾的依賴或是放縱,都是被夏洛克歡迎的。
  所以當這個疑惑突然出現時,他很自然地就直接提問了。
  好奇心就是這樣,有時候一但起了頭就很難停下來。一直到就寢時間,威廉一個接一個的問題都還沒停過。此時他們已經躺在被窩裡,尋了個彼此都舒服的姿勢挨在一塊,但威廉還在發問。
  「如果把你的眼睛矇起來再餵你吃東西,你就完全不曉得自己吃了什麼嗎?」
  「我的鼻子還有功能啊。」
  「這樣啊……」威廉聽起來若有所思,似乎還有點失望的感覺。不過威廉很快又繼續問道:「所以對你來說好不好吃其實取決於聞起來的氣味?」
  「唔……也可以這樣說吧,不過在遇見你之前,對我來說也沒有所謂好吃不好吃的問題,畢竟無從比較。我也沒有挑食的毛病。」
  「那……」
  威廉還想繼續問下去,但是夏洛克在他的額上吻了一下,說:「廉,該睡覺啦,明天還有時間聊天的。」
  「夏里已經累了嗎?但今天是禮拜六。」意思是今天晚點睡也沒關係。
  「熬夜對身體不好,別說你不知道。」
  「可是我現在精神很好。」
  「威廉,我明明看過你白天看書看到睡著。」夏洛克撐起了上半身,在不甚明亮的光線中看著他說:「不聽話的孩子要被懲罰的。」
  「哦,但我不是小孩了呀。」威廉在夏洛克的陰影下勾起了嘴角。「夏里怎麼能懲罰我呢?」
  「你怎麼知道我不能?」
  面對愛人挑釁的眼神,夏洛克並不生氣,只是發出了低低的笑聲。「既然廉說精神還很好,那廉來幫我準備大人才能吃的宵夜吧。」
  「原來夏里的晚餐沒有吃飽嗎?」
  「肚子是填飽了,」夏洛克低下頭,含住戀人的唇,模糊地說:「但是嘴巴還沒。」
  「唔嗯……」
  輕軟寬鬆的睡衣被掀了起來,夏洛克一開始就直取胸前敏感的兩點。威廉沒有想到夏洛克會直接給他來了一記刺激的,麻癢的感覺令他忍不住呻吟著扭動起來。
  夏洛克壓住了威廉大半個身子,不讓他躲開,並且變本加厲地捏住了他另一邊乳頭揉捻。威廉揪住了枕頭,在夏洛克用力的吸啜與拉扯之下挺起胸膛。那裡傳來的酥癢如此迷人,他的身體彷彿被點燃了,連暴露在夜晚微涼空氣中的部分都熱了起來。夏洛克不光是吸吮他,還用牙尖叼著那腫脹的肉粒碾磨。威廉的眼神逐漸迷離,乳尖上輕微的刺痛抵消了淫癢,他的思緒消融在那種舒適裡,像是飲下甜美的毒酒,慢慢上癮而不自知。他很快就開始感到不滿足,他伸出一隻手按在夏洛克的後腦上,另一隻則輕輕捉住正搓揉著另一顆乳珠的手,「夏里……」
  夏洛克放開威廉抬起頭,已經腫脹的乳粒在離開溫暖的口腔後因為接觸到冷空氣而挺得更厲害。威廉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便打了一個哆嗦,夏洛克揪著他兩枚飽滿嫣紅的乳頭慢慢地揉:「怎麼了?」
  威廉看著兩只在自己胸前作亂的手,用細若蚊蚋的聲音說:「……也要。」
  夏洛克鬆開手說:「你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夏里好過分……」
  威廉咬著下唇瞪他,那眼神的殺傷力大概和飄落的羽毛差不多。
  「廉不說出來的話我要怎麼知道呢?」
  夏洛克低下頭,伸出舌尖抵在剛才含過的那一邊。光是輕輕地在那裡打轉,威廉的呼吸就又再度變得粗重。
  他實在癢得受不了了,所以只好忍著羞恥說:「另一邊……也想要。」
  「這就對了。」夏洛克如他所願地咬住了他寂寞的另一點嫩紅,用唇舌細細撫慰,吮吻之時發出了一點曖昧的聲響。
  威廉滿足地嘆了一口氣。他用腿輕輕夾住夏洛克的腰,「嗯……可以用力一點……」
  話音方落,他的胸口立刻傳來了令人愉悅的刺痛。夏洛克張嘴咬了他一口,在他的乳肉上留下一圈整齊的牙印,中央的凸起和另一邊一樣,已經成了艷麗的莓紅色。夏洛克舔了舔自己留下的傑作,又意猶未盡地啜了一下那個可愛的紅點,低笑著說:「這就是莓果的味道吧。」
  「才不是……莓果嚐起來是酸甜的,我怎麼可能有那種味道……」
  「是這樣嗎?」夏洛克說,「廉能給我描述一下酸甜的味道是什麼感覺嗎?」
  夏洛克細碎地親吻他的胸腹,被舔吻過的地方陸續留下了幾枚鮮豔的紅痕。因為身上細微的刺激,威廉說起話來斷斷續續的:「就是……一開始嚐到酸味,會讓人想皺起臉……可是過了一會兒,甜味就出現了……嗯……總之甜味是一種、討人喜歡,幸福的味道……」
  此時夏洛克已經來到了威廉的下腹,他把臉貼在薄薄的快樂小徑(註)上磨了磨。他打算繼續往下,帶給他們兩人更多的快樂。
  夏洛克笑道:「廉一定是很甜的。」
  他拉了拉威廉的褲頭,示意他抬起屁股,好讓他能夠脫下他的褲子,威廉害羞地配合了他。
  當威廉的底褲被拉下時,裡面半硬的性器彈了出來,差點就碰到夏洛克的臉。夏洛克把鼻子埋在根部那顏色淺淡的疏薄樹叢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惹得威廉不自在地夾緊雙腿。他當然已經洗完澡,身上應該沒有任何不好的氣味,但他還是有點難為情。
  這還算好的了,至少他確定自己是乾淨的。有時候夏洛克根本不管他是不是才剛下班,就直接扒著他猛吸,有時候他實在被惹惱了,夏洛克才會委屈巴巴地退開。
  「我能夠享受我的宵夜了嗎?」
  夏洛克把弄著他的陰莖,溫暖乾燥的手掌僅僅是握住他就讓他覺得很舒服。威廉轉開了眼,不作聲權當默許了。
  夏洛克卻沒有像威廉預想的那樣直接含住他,而是只伸出舌尖輕輕地舔掃柱身,溫熱的鼻息和非常輕微的刺激撩撥著他因為興奮而緊繃的神經。他想要的不是這個,他體驗過夏洛克的技巧有多好,偏偏他的愛人想要再多逗逗他——他太瞭解夏洛克的惡趣味了。
  夏洛克無非就是想要看他羞赧難忍的模樣,但他偏不。
  「嗯……夏里如果只有這點能耐的話,可是吃不到宵夜的哦。」威廉瞇起了狹長的鮮紅眼睛。和戀人對著幹反而讓他更有感覺了。他把一隻手放在夏洛克的髮頂上,力道不大,但這是一個明顯的暗示。
  「努力一點吧。」他把玩著一縷深色的蜷髮,慵懶地命令道:「展現你的誠意給我看。」
  「那是自然。」
  夏洛克乾脆地順勢低下頭,大口含入了他大半根性器。他悶哼一聲,卻是故意施加了手上的力氣,說:「我希望你再含得深一些。」
  夏洛克抬眸從垂落的額髮間隙裡瞥了他一眼,然後順從地給他做起了深喉。威廉不得不承認,被緊窄的喉管包裹住的確是十分舒爽的,尤其埋在他腿間的男人長著一張英俊面孔,陰影使五官的輪廓看上去更加深邃,這是多麼賞心悅目的畫面。當夏洛克伸手將落下的碎髮別到耳後去時,他覺得自己的戀人看起來性感極了。
  他放任自己舒服地吐出嘆息,放在夏洛克頭上的手滑到了下巴上,摸到了一點來不及被嚥下的唾液。夏洛克的技術太好,能夠在深深吞吐間還同時用舌去舔弄他,又騰出手攏住下方的囊袋輕揉,或是偶爾搔刮敏感的會陰,這些讓他很快就有了射精的衝動。
  威廉忍不住微微拱起了腰,用雙手扶住夏洛克的下顎。他倒也不希望夏洛克做到嘴酸,床笫上露骨的話語只是為了增添情趣,他不會為了享受久一點而刻意忍住射精的慾望,因為他知道夏洛克等的就是這個。
  對嚐不出食物味道的叉子來說,蛋糕的體液就是無上的美味。
  「啊……夏里……就快了……」威廉閉上眼呻吟著。他感覺全身處於高昂的興奮中,快感使他顫慄,他已經快踏上了那個快樂的門檻,只要夏洛克繼續施予同樣強度的刺激——
  但是夏洛克卻堪堪在他幾乎高潮的那一刻吐出了他硬到不行的性器。
  威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濕潤的雙眼。巨大的失落感攫住了他,他被舔得濕亮水滑的陰莖兀自孤單地在空氣中微微抽動著。他前一秒還在飄飄然的天堂裡,此刻卻忽然摔回了人間。夏洛克伸手掐住他性器的根部,露出了痞氣的笑容:「我還想品嚐久一點呢,廉也可以多享受一點,對吧?」
  「不是……」
  「廉不是說精神還很好嗎?」夏洛克起身,把他的雙腿拉開,並且彎曲起來。「美食就是要慢慢享用,才能體會到最棒的美味……你說是不是?我想我們有充裕的時間。」
  「嗯!啊……夏、夏里……唔……」
  他的腰幾乎被折了起來,又軟又滑的觸感掃過了臀溝裡隱密的凹窩。他的足尖繃直又蜷曲,修長的腿被迫懸空,在徒勞地蹬了幾下後,被夏洛克牢牢捉住,不讓他閃躲。靈活的舌尖刺探著緊密的穴口,溫柔的攻勢逼迫他啜泣著放鬆了身體,這卻讓夏洛克得寸進尺,柔軟的舌稍微擠了進去。
  威廉大聲呻吟起來,身旁的床單無辜承受了他無可發洩的苦悶,被他抓撓而起了無數皺痕。威廉卡在臨界點上,只有唇舌的撫慰根本不足以將他送上那個極樂的境界,夏洛克不停挑逗著他,把他推往更極限的地方,令他終於拋棄了矜持,伸手往自己的腿間伸去。
  「不許自慰。」夏洛克忽然抬起頭嚴厲地看著他命令道:「你可以摸自己任何地方,除了那裡。」
  他一時間被夏洛克的強硬驚嚇到了,隨後而來的羞恥鋪天蓋地地淹沒了他。他受到的教養讓他很難大方接受那個詞彙,本來取悅自己身體的這件事,在認識夏洛克之前就不是他允許自己做的。現在他好不容易被逼到受不了了,卻又突然被夏洛克說出來並制止,這讓他覺得自己從未如此赤裸過。他拒絕不了夏洛克,可能是磨人的情慾在作祟,令他只能服從此刻掌控著他身體的男人,就為了從慾望之中被解放出來。
  自從夏洛克領他嚐過性愛的美好滋味後,連他偶爾自己排解都只能算是清湯寡水。他快瘋了,夏洛克在阻止他觸碰自己的陰莖後將他的臀放了下來,不去碰那個極度渴望的地方了。
  「把眼睛閉起來。」夏洛克在他腿根的嫩肉印下一吻。「讓我們慢慢來……廉摸摸自己吧。」
  他要違抗夏洛克並非難事,夏洛克從不勉強他,但他還是順從了。
  當世界陷入黑暗之中,其他感官將會變得靈敏來補償視覺的不足。夏洛克又回去吸吮他胸前的小紅果,但這次抓過他另一隻手,要他自己撫摸另一邊。起初他還很糾結,但在夏洛克說「如果廉不願意的話那我也不會繼續碰廉」之後,他馬上投降了。
  威廉已經忍耐很久了,在學著夏洛克的方法玩弄那個敏感的地方之後,他逐漸找到了不同的樂趣。潔白的指尖捏著硬挺紅潤的乳珠,光是用力搓揉還不夠,他還用修剪整齊的指甲剔刮頂端,沉迷於那種尖銳酥麻的刺激裡。
  威廉不會曉得此時的自己看起來有多麼色情。這裡既沒有鏡子,同時夏洛克又不允許他睜開眼睛。他同樣也不知道,夏洛克對於耽溺於慾海裡的戀人非常滿意,完全就是夏洛克的手筆。
  夏洛克故意吮得很用力,吸得咋咋作響,威廉在他吸得狠時發出了帶著泣音的哼聲。他的愛人為他在慾海中載浮載沉,壓抑卻淫靡的呻吟要比海妖賽壬的歌聲更具要命的吸引力。他又狠狠地啜了已經腫得像莓子的乳頭幾口,才起身去撈放在床頭櫃裡的潤滑液。
  他的征服欲獲得了很大的滿足,在他短暫沒有觸碰威廉時,威廉仍然乖乖撫弄自己的胸部,也沒有趁他不注意時手淫。或許更多是因為威廉自己玩得很開心,但他認為威廉值得嘉許。
  夏洛克把潤滑液倒在掌心捂熱了,才把已經潤濕的手指探進威廉空虛已久的後穴裡。指尖甫一插入,熱燙柔軟的穴肉便歡快地圍了上來。威廉發出了甜膩的嬌喘,腰枝也扭了起來,這是為了迎合他的手指,讓它能夠更深入。夏洛克在裡面淺淺地按了一圈,很快又添了手指,然後重重地抵在威廉的甜蜜點上。這幾乎讓威廉的腰彈了起來,他得用另一隻手固定住威廉,才能精準地按摩那個地方。威廉被迫承受著過於強烈的快感,卻仍然遵守他的命令,縱使生理性的淚水已經溢出了眼角,威廉還是沒有睜開眼睛,同時含著難受與愉悅的啜泣和紅撲撲的臉蛋都可愛極了。
  威廉彷彿成了他的樂器,惹人憐愛的嗚咽隨著他埋在蜜穴裡的手指時高時低,就像是最動人的靡麗樂曲。他將威廉的腿最大程度地打開,挪了個方便活動的角度,將威廉堅硬腫脹的性器再度含進嘴裡。
  由於前後同時遭受刺激的關係,嘴裡的肉物汩汩泌出了更多可口的蜜液。夏洛克著迷不已地舔吮那個圓潤飽滿的頂部,用舌尖挑撥那個小孔,勾出了更多清液,吃得很是心滿意足。
  不過,身為被叉子按在身下的蛋糕可就沒那麼愜意了。
  身體兩個極敏感的地方同時遭難,讓威廉體驗到了毀滅性的歡愉。堆疊的快感亟需宣洩的出口,他射精的慾望從來沒有如此強烈過,那種渴望已經濃重到幾乎痛苦,好似每一根神經都為慾火所焚燒;而後穴裡的手指正在施予他甜蜜的折磨,那樣的按揉使他十分難受——因為他想要的是又重又狠的搗弄,開過葷的身子絕不滿足於這種程度的指奸。明明已經被慾望麻痺的大腦只剩下想要發洩的念頭,但不知為何夏洛克的命令仍然有效,使他仍然不去觸摸自己的陰莖,就像是某種深入骨髓裡的咒語。
  威廉哭叫著愛人的名字,主動掰著自己兩瓣白膩臀肉,斷斷續續地乞求夏洛克操他。他已經不管這是否正中夏洛克下懷,他只想被填滿,想要被夏洛克佔有。
  「廉,你一定是最美味的蛋糕……」夏洛克喃喃道。
  夏洛克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那個他現在迫切需要的東西。堅硬的頂部僅僅只是頂著穴口磨蹭,就已經讓他不禁期待地抬起胯骨,主動讓翕動的軟肉更緊密地貼上去。
  夏洛克嘆息:「廉,我的蛋糕啊……」
  夏洛克在說話的同時緩慢地頂了進去。才進入一半,威廉就覺得自己快要射了。
  彷彿上一輩子的記憶鬼使神差地闖入他的腦袋。在體內逐漸加速的頂撞中,他想到也許施下咒語的人正是他自己。
  我是你的——他親口對夏洛克這麼說過,是他將自己獻予夏洛克的,因為彼時他不知道如何表達自己對夏洛克的愛。所以他才會在此時毫不遮掩地像個蕩婦般發出放浪的喘息聲,抬腰迎合體內打樁似的操幹。
  調味與烹飪對叉子來說毫無意義,但他卻覺得自己像是躺在夏洛克的餐盤上,被精心調製到香滑軟腴,最後再被一口一口地吃掉。這種感覺在夏洛克吻他時格外強烈——野性的吻挾帶啃咬,暴風般襲捲過所有他濺上精斑的地方,悉數將白濁嚥入腹中。他是僅憑後穴裡的快感,在夏洛克的單純抽插中射精的,偏偏夏洛克在這個時候才握住他還未吐盡殘精的性器緩緩捋動,強制延長了他的高潮。
  就算是緊閉雙眼也擋不住爽到崩潰的淚水,威廉急切地尋找夏洛克來到他嘴角的唇,然後馴順地張嘴,讓與自己同樣熱燙的舌伸進來安撫他。但是安慰的溫存相較於他們的性事可算是相當短暫,威廉還沒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體內的肉刃又不由分說地鞭笞起嬌嫩的黏膜。
  劇烈摩擦與頂弄帶來了烙鐵似的灼燒感,在痛爽交織下,威廉含糊地哀叫著「不要」、「太多」這些拒絕的話,卻又下意識抱緊了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好讓他能夠更深地侵門踏戶。
  這像是一種癮,明知危險卻又無法抗拒地沉溺其中。等到夏洛克終於洩在那抽搐的熟爛甬道裡,威廉差點就要暈死過去,就算沒真的昏厥,也離失去意識不遠了。
  夏洛克輕撫威廉緋紅的臉龐,告訴他可以睜眼看自己,但威廉的眼皮也已經沉重得不想打開了。
  他感覺到溫暖的唇輕柔吻去了他眼角的淚花,而頰邊的淚痕已經風乾了,只餘下微微涼意。
  在知覺完全墮入黑暗之前,他最後聽到的是夏洛克藏不住笑意的低語:「這下子能夠睡得很熟了吧?」

Fine

Note:happy trail是指腹部往下延伸到陰部的毛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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