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殤@Egusaminagi111514

[銀魂│沖神] The possibility of love [G]

苒殤@Egusaminagi111514

【瘋狂禮拜兔沖神樂誕130h/11月8日/24:00】

寫點笨笨小熊和狐狸塑。

有提到回坑第一篇寫的沖神文和總生日文的一點設定,但沒看過不影響。

感謝主催大人的邀請,今年參與了四次沖神接龍ദിᐢ. .ᐢ₎

summary : 故事與愛的多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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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啊,我雖然並不太相信您的存在,但我好像真的看到了奇蹟,不然怎麼想也無法解釋眼前這些沒看過的東西是什麼存在……

  喔忘了介紹我自己,我叫神樂阿魯,是歌舞伎町的女王大人。

  在屬於女王大人的盛大日子過後,昨天是一如既往平凡的一天,銀醬,也就是我的監護人,剛拿到結清的委託費,便被房東派來蟄伏許久的機器女僕要走了積欠許久的房租;但厚臉皮的他並未沮喪超過三秒,迅速振作起來後又拿了一大部份滿臉自信地說要去柏青哥店拚搏一把——想當然地,最終滿臉頹靡地倒在門口。

  該慶幸他沒膽子再去一次高級賭場嗎?她其實曾看過一次對方只穿內褲偷偷摸摸溜進家門的樣子;雖然身材不差,但家中還有未成年少女呢,這個廢材大叔能不能注意一點,啊扯遠了,神樂我要說的不是這個。

  為什麼這個頂著一頭可以將蚊蟲螞蟻都困死在裡面的甜膩自然捲的男人,身旁可以有那麼帥氣的動物,那是老虎吧!還是白老虎!

  「我說卡古拉醬……這是連續第幾天吃生雞蛋拌飯了呢?雖然沒有贏錢,但銀醬我最近可是很認真工作啊,應該還是能買得起其他食材吧!」銀時盯著擺在面前冒著熱氣的白飯,還有單獨擺放的雞蛋。喔真好呢,雞蛋還另外放,有種buffet的感覺……但就算是這樣,也連續吃了快一週吧!這小鬼到底多喜歡生雞蛋拌飯啊!

  「因為我喜歡生雞蛋拌飯阿魯!」「當然是因為生雞蛋拌飯很好吃!」在她回話的同時,有一道稍尖的嗓音也一同附和,神樂裝作沒事般垂下眼眸,順著視線的落腳處看去,嗯,是隻正在說話的白色兔子。

  「銀醬你沒看到嗎……」神樂伸出手指著銀時身側,那隻白老虎雖然確實很帥氣,但將整顆頭壓在身上的話,感覺也能將人壓死。

  「看到什麼?神樂醬……大白天的別嚇人,盂蘭盆節也過了,阿銀我不相信會有鬼——我是說替身使者出現!」雙眼瞪大的少女,眼神灼灼發光,似乎真的看到了什麼,銀時也順著她指的位置側過頭看了一眼,但老舊的木沙發上真的只坐著他啊……不對,難道是宿醉還沒退嗎,怎麼感覺身體變得特別重,好像被什麼壓住一樣……

  「所以是嗎?替身使者?」神樂一邊吃著早餐,一邊問著坐在面前的白色兔子,不知道哪來的直覺,她覺得牠會回答自己的話。

  「神……神樂?」她沒理會背景音中已經混合牙齒打顫聲響的男人,只是靜靜地注視那道身影。

  「妳果然很敏銳呢,不愧是我挑選的傢伙。」兔子回過頭,輕輕地跳上神樂的腿,敏捷地移動後站在她的肩膀上,「換個地方說話吧,那位自然捲似乎快嚇死了。而且他也看不到我們。」

  我們?神樂看著那隻白老虎一臉無聊地抬起頭甩了甩尾巴,又重重地將頭倒回去銀時的腿上,「嗯?感覺身體變輕了……啊、又變重了。所以是錯覺嗎!阿銀我知道了,我以後不會再飲酒過量了!」

  「嗯……我吃飽了,銀醬你就慢慢吃吧。」神樂輕輕回應後,兩三口便將尖成小丘狀的生雞蛋拌飯吃光,哐地放下碗好,拿著放在拉門旁的傘出門了,整個過程還不到三十秒。

  「……今天竟然只吃了一碗飯?」銀時楞楞地看著眼前的空碗,但並沒有多想什麼,只是認命地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不過除了身體變重,似乎還……

  哈啾!

  都要秋天了,還會花粉過敏嗎?

  他沒看見的是,終於坐直身子的白老虎,一臉嫌惡的將差點被噴嚏擊中的尾巴扯回來,並甩了好幾次。

  

ꕤ

  「這邊應該就沒其他人了。」神樂撐著傘在長椅上坐下,她能感覺肩膀上的細微重量輕輕一動,那隻兔子果然跳下來了,就坐在一旁,不過仍在她傘蔭下。

  「妳應該發現了『我們』的規律,所以我就長話短說了。」兔子盯著神樂,雙眼像沁出的血珠一般,帶著美麗卻又有些危險,「我們是反映人心靈的動物靈。而妳是唯一可以看到我們,並和我們溝通的人類,所以我們想委託妳一件事。」

  「唯一?是因為不是每個人都有嗎?」神樂想起這段並不長的路程,但也只有碰見的幾個人,身邊像她和銀時一樣有所謂的動物靈,新八的眼鏡猴,Toshi的老鷹、假髮的企鵝……

  「因為我們是被創作出來的。」白兔看著天空,抖了抖長長的耳朵,「只有被選中的人……妳可以理解為這是主角的特權。」

  「其實我們是不該和主角們有交集的,但出了意外。」白兔轉頭看向神樂,「妳還記得那個曾聽過的睡前故事嗎?」

  「你說的是那個怕寂寞的小熊和小兔子?」神樂想起了那個在夜色下與平時有些不同的青年,意外地說了個不錯的故事。

  「對你們來說那是故事。」白兔輕輕從椅子上蹦到地上,沒有肉球的腳掌落地時發出一聲輕輕鈍響,「但對我們來說,那是現實。」

  

ꕤ

  

  故事的最後,住在遙遠星球的小兔子來到了森林,遇到了很多朋友,並且不時和小熊切磋。

  直到這,故事,或者說這個世界仍維持著正常的運轉。

  「我剛才也說了,我們是被創作出來的,所以當新設定造成的衝突影響過大時,已存在的世界也會停滯,甚至出現崩壞。」白兔的前掌踩上地面的枯葉,發出沙沙脆響,「除了神樂妳,其他人都發生了變化。所以我才找上妳。」

  「故事裡的小熊遇見了黑色野貓、大猩猩,並來到了森林的中心……」神樂回想著當時聽見的故事,沉吟道,「但Toshi的身邊是老鷹……大猩猩本身就是大猩猩……」

  「這就是設定衝突造成的後果。」白兔點點頭,不愧是自己的擁有者,少女比它想得還聰明,「所以我要請你幫忙抓回逃犯。」

  「只有創作者可以重新導正世界,所以我們去抓那隻躲起來的小熊吧。」白兔舉起前掌,氣勢高漲地宣告。

  ……

  ……

  「所以我要怎麼做?」神樂透過樹叢的縫隙發現了目標,悄悄地移開手後,看著白兔問道。

  在街上尋找那傢伙的身影時,白兔又對動物靈做了更詳細地說明。

  所謂的動物靈,是人心的守護者,能夠誠實地反映擁有者的個性、能力、脾氣……好的與壞的,都無法隱藏。

  看來白兔確實是她的動物靈,即便提出了想法,但最後仍會先行動再說,就像此刻,它看著自己,「你去碰他。」

  「啊?」神樂沒忍住大叫了一聲,連忙捂著嘴,小小聲確認,「為什麼要碰那個傢伙阿魯……我又不是腦子出了問題!」

  「我不是說了嗎,動物靈是無法隱藏的……就算它現在暫時躲起來了,也一定能找到線索。」白兔見神樂不動,只得使出吃奶的力氣推著神樂,「妳到底為什麼這麼抗拒啊!」

  「突然去碰他才奇怪吧,我又不是變態!」「什麼變態?」在神樂反駁時,突然一道聲音在背後響起,她尷尬地回過頭,便發現沖田站在自己背後,「你小子走路能不能出聲啊!本女王差點被你嚇死!」

  「我看是有人做賊心虛吧……所以呢?你碰到變態了?雖然我並不覺得會有人對野豬女有興趣,但我畢竟是個盡責好心的警察先生,需要幫忙嗎?」沖田環顧著四周,表情似乎有些冷,眉心也蹙著,連神樂也感覺得到他心情似乎不太好……是錯覺嗎?

  「既然妳不想主動的話,那快找藉口讓他碰妳啊!」白兔一臉激動地看著這幕,神樂狠狠地瞪了眼,這傢伙是在幸災樂禍嗎?

  「你聽錯了,我沒那麼說。」沖田見神樂反駁,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準備離開,又聽少女叫住他,「喂、你等等……」

  「還有什麼事?」

  「快叫他扶你起來!」

  雖然兔子並不像人類有清楚的表情,但神樂仍從那張毛茸茸的臉蛋上看出了拜託的情緒,雖然態度有些頤指氣使,「那個……我腿麻了阿魯,拉我一把。」

  「妳竟然學會拜託人了?難道妳吃到土方的狗食了?不——仔細想想,老闆吃的某些東西也不像人在吃的……」聽見神樂的話,沖田愣了愣,半晌才朝蹲在草地上的少女伸出手心,「不過既然妳都開口求我了,我就當一次好人吧。」

  「……謝謝。」神樂藉力站起身,從蹲著到站起,不過短短一秒,手便像是碰到什麼病毒似的縮了回去,「那麼再見。」

  「……可以了吧?有線索了嗎……我跟你說我是不會再做一次這樣的事的!」

  「有有有!我看到了!」為了不被奔跑的少女甩下,白兔四肢並用地緊緊攥住她的衣服,腦海裏猛地閃過適才青年的眼神,「不過……我怎麼覺得,不,應該不可能……」

  「哦,看來真的吃壞肚子了。」沖田看著遠去的少女,耳邊隱約還有她焦急說著什麼的嗓音,才放下空舉著的手掌,彷彿還能感受到一瞬間碰觸的柔軟,輕嗤了聲後,他才轉身朝相反方向離開,「好了,接下來……便是兔子要倒數計時抓人了。」

  

ꕤ

  

  「在我看來,小熊並不只是單純躲起來而已。」白兔回想著神樂接觸沖田時,它看見的畫面,他的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分明是——「他的身上出現了兩個動物靈。」

  「你不是說創作出的新設定會對原有的世界造成衝擊嗎?那怎麼會出現兩種動物靈呢?」神樂想著白兔解釋過的真相,腦袋快打結了,就沒有簡單一點的方法嗎?

  「還是我將新出的那個動物靈打倒,只留下原本的小熊就可以了?」她想不到太複雜的解決方式,既然是多出來的傢伙,那就解決掉就好了。

  「不行,我們是故事創作出來的,所以必須要用符合『故事』的方式來解決。」「……什麼?」

  ……

  ……

  「不可能,我絕不承認這是我的故事。」神樂盯著站在腳旁的白兔,猛地搖頭,雖然臨陣脫逃並不符合女王大人的行為處事,但要她和——

  「我說,這位非法打工的丫頭要去哪呢?是又犯法了?不然怎麼和警察先生對上視線就轉頭逃跑了?」明明今天是不需撐傘的陰天,她也悄悄地準備撤退,應該不明顯吧?怎麼隔了那麼遠還能被發現?吉娃娃的視力也太好了!

  「誰逃跑了,我只是想到超市大特賣要開始了,銀醬請我去買東西阿魯!」神樂停下腳步反駁著,但褐色頭髮的警察先生顯然不相信她的說辭,赤色的雙眼微瞇上下打量著少女,在他身旁坐定的狐狸也一臉沒在聽的梳理身上的毛髮。

  「我……」神樂張了張嘴,雖然一直以來說話的腔調並不標準,但比起許多江戶人,她甚至能夠以極快的語速罵人,但此刻要她說那種事,每個字的音節,連成的詞,構成的句子,成為了扼在喉嚨裡的未知事物。

  沖田總悟,毫無疑問是個S。但也要得到有趣的回應才行,看著一臉抗拒的少女,他也覺得沒意思,「行吧,妳就快點去買東西然後回家,別在街上亂晃增加警察先生的困擾。」

  「喂!」看著真的不打算追問的沖田,神樂向前了幾步扯住了他的袖子。

  「我是不是讓妳誤會了什麼,有什麼——」對於一個隨時處於防備狀態的獵食者來說,從背後靠近是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沖田的手在他回話的同時已經放在刀鍔上了,他瞇著眼轉過頭,就見少女像是下定決心似地瞪著一雙大眼看著自己,「你明天有空嗎?」

  「嗯?」「我們——去約會吧!」伴隨著鏘啷一聲,菊一文字摔在地面,光潔的刀面映照著面面相覷的少年少女,以及捂著嘴蹦蹦跳跳的白色兔子和搖著尾巴坐定的黃棕色狐狸。

  

  

ꕤ

  

  「我說……沖田隊長今天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好事啊?」「你也這麼覺得嗎?今天副長難得安穩地在食堂內吃完了晚飯,好奇怪啊……」

  在兩位隊士悄悄議論的同時,土方一臉和善地輕輕搭住他們的肩膀,語氣溫柔又緩慢,「看來最近的任務太輕鬆了?」

  「沒有沒有!任務是大家一起解決的,我們還要再努力!」兩人發出了咿的叫聲後磕磕巴巴地回答完並跑走,好像眼前的不只是鬼之副長,而是真的鬼一樣。

  「看來局中法度要新增了……所以,你碰到什麼事了?」土方看著飛快消失的身影歎了一口氣,而後拉開椅子在沖田對面坐下。

  「我不認為被影響的人可以給我意見。」沖田停下用筷子戳麵條的舉動,抬眼看了土方後又繼續戳著麵條,半晌才漫不經心道,「不過我明天有重要的事,要請假。」

  「被影響?那小子神神秘秘地在說什麼?」「在我看來總悟正在蠢蠢欲動呢,嗚齁!」土方在聽見自家大將的聲音後轉過頭,才意識到原來他最後聽到的語助詞並不是錯覺,「近藤桑……?你才是那個過於蠢蠢欲動的人,不對、大猩猩吧!」

  「十四好過份嗚齁!我絕不承認我有這麼教過你!你這個壞孩子嗚齁!」

  ……

  ……

  「所以為什麼連我也要一起請假?」土方壓低音量氣急地看著身旁的近藤,還有近藤桑到底有沒有自覺,這小小的矮樹叢是掩蓋不出大猩猩的身型的好嗎!

  「雖然總悟是個虐待狂,但在面對感情這件事時還是個純情的少年呢嗚齁,竟然會好好地跟對方約會,了不起、太了不起了嗚齁!」近藤似乎一臉欣慰地點著頭,不過他目前整個人都是大猩猩的模樣,所以臉上是什麼表情根本判別不出來。

  「你確定你是在誇他嗎?」

  「噓!十四你看……有女孩子過來了——等等、那個不是萬事屋的中華妹嗎?」

  沖田瞥了眼身後的矮樹叢後,才看向撐著傘出現的少女,「妳遲到了。」

  「明明還有五分鐘阿魯!」神樂飛快掃了眼公園中央的立鐘,「難道你很期待?」

  「嗯,我確實很期待。」「哈啊?」

  神樂只是下意識地調侃,卻沒想到獲得意料之外的回答,一雙藍眼睛骨碌骨碌地轉著,難得透出一點無措與尷尬。

  但當她的視線對上站在腳邊的白色兔子時,牠竟一臉鄙夷地看著自己。

  「去哪?……妳別跟我說妳只是找我來這裡罰站的。」驀地,沖田出聲打斷了正在對空氣齜牙咧嘴的神樂。

  「哦哦、跟我來!」神樂將上一秒還在糾結的狀態拋在腦後後率先轉身帶起路,只是腦中有個念頭一秒閃過——難道剛剛這臭小子在幫自己化解尷尬嗎?

  

ꕤ

  「沒想到妳還研究過?」兩人的目的地其實就在公園的另一側,但因為離歌舞伎町較遠,除非有特別的活動,並不太會特別繞路到這。

  「也不算……只是剛好想逛看看阿魯。」神樂瞟了沖田一眼又迅速移回視線,其實她昨晚可是想了很多方案,還去問了銀醬跟新八嘰的意見,最後才在登勢婆婆的吧檯上看到了宣傳市集的傳單。

  既不是女王大人的生日,也剛度過萬聖節,而聖誕節與新年還沒到來前的平凡日子,因為沒有特別的主題,市集的規模並不大,大多是賣一些手作商品和小吃而已,有些像是祭典,卻又沒那麼相似。

  「不過妳……為什麼說要和我約會?」

  沖田開口發問時,神樂正吃著剛出爐的章魚燒,舞動的柴魚片隨之嗆入喉嚨內,她咳地泛出生理性的眼淚後才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啊?……原因很重要嗎?」

  雖然是名目上叫做約會,但其實也不過是兩人難得相安無事,一起度過這段時間而已。

  別說牽手、擁抱,或更進一步的親吻等等,他們甚至也沒交談幾句,甚至可以說是僅僅並排行走的熟人。

  不過對他們兩人來說,就連這種心平氣和也實屬難得——那麼她為什麼會順口說出「約會」這兩個字呢?

  「不然要用什麼詞形容今天?」將整盒章魚燒吞下肚後,神樂才將剛剛的話題延續下去。

  「朋友出遊?女王與她的小狗快樂散步?」神樂手指比一劃著圈舉例,卻見身旁的青年的臉色越來越難看,終於沒忍住笑出聲,「什麼啊?你的表情是怎麼回事。」

  「看來是我今天很好說話啊……」沖田嗤了聲後一把拉住神樂的手,將亂蹦的小兔子停下來,「就只是作為『約會』不行嗎?」

  「……你果然還是那隻笨蛋熊沒錯。」神樂盯著沖田看了幾秒後,像明白什麼似的啊了聲。

  「你看得見。」這會兒神樂倒也不介意沖田的手仍握著她的,只是指了指站在兩人腳邊的白色兔子,用的是肯定語氣。

  「因為他也是主角。」小白兔以後腳站立緩緩站直身子,大大的雙眼映著沖田和他肩上那隻狐狸,末了歪了歪頭,「你把小熊藏起來了?」

  睡前故事的主角可是小熊和小兔子,如果小熊已被這隻狐狸取代的話,那牠應該也會是全新的小兔子,那麼就只有一個可能:小熊被藏起來了。

  「因為牠太天真了。」沖田並沒有否認,只是將箍在神樂腕上的掌心往下游走,而後真正地牽起對方的手,「繼續約會的話我就把牠放了——不過,至少也得做到這個程度。」

  「但,為什麼一定得是小熊?」因為牽著手,沖田甚至紳士地接過神樂的傘撐在兩人頭頂,陽光灑在庇蔭之外,使得傘外傘內形成光與影的兩個世界。

  沖田總悟並不相信神靈的存在,但在幾天之前,上天卻讓他眼前出現了與奇蹟相似的存在。

  動物靈也好,或是替身使者也無所謂,但當他問了那隻小熊能夠做什麼時,他卻說——

  「我什麼也做不了。」

  代表他的小熊動物靈有著比自己髮色更深一點的棕色毛髮,眼睛的顏色倒和自己一樣,是鮮血染出的赤色。

  小熊說,它是那則睡前故事的主角,同時也是他的動物靈。

  所謂動物靈,是人心的守護者,能夠誠實地反映擁有者的個性、能力、脾氣。

  「如果像那隻白兔子說的一樣,衝突的世界觀會造成停滯,那讓其他人取代不行嗎?而且當我拋棄那部分的自己後,我發現沒什麼不好的。」沖田在賣蘋果糖的攤位前停下,挑選糖衣最晶透的那顆遞給了神樂,「原本的那傢伙,作為獵食者,太過誠實了。」

  「為什麼阿魯?雖然你性格很惡劣,還是個虐待狂抖S……有時候比起警察更像要被逮捕的恐怖分子,但誠實不是件好事嗎?」被咬碎的糖衣發出喀啦碎響,清甜果香沖淡了一瞬的甜膩,鼓著雙頰的兔子少女抽空上下打量了鑽牛角尖的青年,「我在電視上看過,為了捕捉鮭魚,熊會一直站在溪流中的同個位置,這不是和你一樣嗎?為了信念、守護一件事的決心,誠實也笨拙。」

  『我是來和你商量一件事的——』聽著少女的話,沖田總悟此時突然想起小熊那雙與自己相似的瞳眸,他覺得神靈似乎從一開始就搞錯了,「妳果然是個笨蛋呢china.」

  「噁……不對我剛說那些話也太肉麻了,還有你突然罵人做什麼!我可是在誇你!」反應過來的神樂,連忙將咬到一半的蘋果糖當作武器揮擊,卻沒想到被沖田信手拈住,並在她齒關破壞出的印跡上覆蓋了自己的牙印。

  喀啦。

  「臭小子!我有說要讓你吃了嗎!」炸毛的小兔子氣得使出飛踢,而狐狸青年只是漫不經心地往旁一躲,「那邊有烤玉米,要吃的話就跟上。」

  ……

  ……

  「會喜歡這種幼稚的東西,你果然還是小鬼啊!」

  ……

  ……

  「怎麼就是妳的?這是我贏來的,勉強分你一個,行了吧?」

  

  默默跟在兩人身後不遠處的近藤和土方,從一開始一臉緊張,到後來滿臉欣慰,不、近藤的表情似乎還有些微妙的不甘心(畢竟他和阿妙小姐並沒有這麼開心的約會過),而最後他們決定不跟了,也不打算繼續關注這件事。

  得當開明的家長才不會討人厭。

  「那近藤桑我就先走了。」說完土方很自然地將手抓在老鷹的雙腳上,讓他帶著自己飛走。

  「嗚齁!」近藤也大吼一聲,躍起後,抓住樹枝擺盪離開。

  

  「……我怎麼好像聽到大猩猩跟某種鳥類拍翅膀的聲音?」

  「妳聽錯了。」

 

  

——完.

番外:

  

  「所以為什麼是『約會』?」神樂將射擊遊戲迎來的玩偶放在一旁,看著正在揍小熊的小兔子問道。

  沒錯,其實約會這個詞也是這隻兔子的提議,當時為了阻止沖田離開,它在一旁嘰哩呱啦地提了許多建議,而她正巧抓住了這個關鍵字。

  「我說過了,只有創作者可以重新導正世界。」小兔子側身躲過小熊回擊的熊爪,看著神樂,「在這傢伙失蹤後,故事就變成了無聊的『從此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所以『約會』會是符合當下世界觀的最好誘餌。」

  「不過既然將主角找回來了,那也代表問題已經解決,應該可以恢復妳當時說的『從此小熊和小兔子過著腥風血雨的平靜生活』了……為什麼那隻狐狸沒有消失?」在小兔子講的頭頭是道時,沖田拿起神樂放在長椅中間的玩偶放到另一側,在她身邊坐下,並回答了它的問題,「沒人說動物靈不能同時存在。」

  「你也離得太近了吧?」「我突然想到,要麻煩妳以襲擊警察為由和我回一趟囤所。」

  在話音落下的同時,除了狐狸與小熊一左一右架住了小白兔,伴隨的還有手銬喀啦上銬的聲響。

  

ꕤ

  

  「你說你是我的動物靈?」沖田總悟看著趁著夜色出現在座敷的小熊,從布團內坐起身,不解地搔搔頭,接著他掀開被角,指著團成一球窩在自己腳邊的生物,「那麼它是什麼?」

  「他也是你的動物靈……但明明不該同時存在的,等等、我知道為什麼了!」小熊和剛睡醒的狐狸面面相覷,又看了眼沖田,「我是來和你商量一件事的!」

  ……

  ……

  「Toshi快救我!我可是良好市民!」神樂高舉著被銬起的雙手,一路走進囤所收獲了許多目光,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個熟人,「……你的頭髮怎麼亂成這樣?」

  「我剛剛飛回來的,咳!總悟你怎麼把萬事屋的女孩逮捕回來了?你們不是在約——我想到我還有事,放心吧小丫頭妳很快就能被放出去了。」土方撥了撥亂成雞窩頭的頭髮,勉強恢復了標誌的V字瀏海,這才回答神樂的問題……好險,差點說溜嘴了!

  「土方桑是不是搞錯了什麼……再怎麼說,我也是警察,放任這個危險的傢伙在大街上遊蕩可不行。」沖田笑瞇瞇地看著土方,雖然說著敬語,但聽起來像是在恐嚇,「還有妳別想討救兵,跟上。」

  ……

  ……

  「你帶我來這做什麼?這些又是什麼?」神樂盯著不大的和室座敷,審訊室應該不長這樣吧?而她被按在矮桌前,桌面上堆了成山高的醋昆布,還有大大小小的禮物盒。

  「問話時間,沒有豬排丼就用這些代替了。」沖田嘖了一聲,他才不是特別準備的,只是為了還那傢伙當時的人情而已。

  就和他猜想的一樣,鄰近11月時,街道上出現了一個坐在白色巨犬身上,戴著綬帶用大嗓門說著自己要過生日的少女。

  這個骯髒又雜亂的小町,卻也沒有破壞少女成爲女王的純真夢想,不僅每個人都用笑容予以祝福,還在生日當天,將街道點綴了滿滿鮮花(雖然後續聽說與女王的摯友公主有關)——但這些他都沒有參與到。

  因為他被派到外地出任務。

  「我知道了阿魯,是禮物!」神樂嘿嘿笑著,明明是無法直視太陽的夜兔少女,雙眼卻像陽光燦然的藍天一樣光彩奪目。

  讓他也不自覺地閉上雙眼。

  於是他低下頭,揚起嘴角,「嗯,生日快樂。」

ꕤ

  只有創作者可以重新導正世界。

  但故事可不是只能有一種可能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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