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百山風@mukuro8375 最後編輯
在德哈吧和貓爪上的連載,先提醒大家一句,這是坑、大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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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級:NC-17
聲明:我不擁有他們,他們屬於J.K.R.
掃雷:角色死亡(?)、復活.....etc,有點病的DH;HP死亡有,復活有;小蠍子是兩人的兒子(非生子):自創女角x1。更新閱讀權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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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1 葬禮
鐵灰色的天空開始飄起了綿綿細雨,出殯的隊伍不慌不亂的對著棺材施了防水咒,人們好像被這場雨打開了開關,流淚的啜泣聲混合在雨中,給整個沉重的葬禮更是添上了一抹陰暗的氣息。
『今天,我們很遺憾的得知這個消息,那位將和平帶給我們的男子,哈利.詹姆斯.波特,這位一生都奉獻給魔法界的偉大英雄,享年21歲,以下是他為魔法界......。』台上的男人語調激昂的述說著,救世主的偉大事蹟,感嘆著英雄如此短命,唏噓著命運對這位年輕的波特如此的不公。
深藍色的眼睛看著葬禮上哭啼的男人女人,身為前食死徒和鳳凰社的間諜-德拉科.馬爾福,自然是得到了一張救世主的葬禮邀請函,邀請他前來觀看一場精心策畫的鬧劇。
自從黑魔王殞落之後,魔法界表面上看起來是如此的欣欣向榮,實則不然,在暗地潛伏的那些貪婪者,害怕自己的權力會被救世主的光環剝奪,於是散佈了哈利.波特是脫離死亡的男人,是第三代黑魔王。
但是,誰都沒想到,在他們爪牙還未伸出的時刻,救世主就已經回到梅林的懷抱。
一想到這裡,鉑金貴族就不自覺得嘴角上揚。
「德拉科...是時候該去獻花了...。」他的未婚妻-阿斯托利亞.格林格拉斯,提醒著德拉科是親友獻花的時間了,女人唯唯諾諾的樣子讓德拉科的眉頭輕皺,他揮了揮做工精細的袍子,拿出了一支水晶製造的百合花,隨著隊伍走到了棺材前。
看著男人如同沉睡般安靜的躺在棺木中,德拉科將手中的水晶百合花擺入了哈利交握的雙掌。
「該回去了,阿斯托利亞。」
在救世主的葬禮不久後,魔法界便迎來了另一項大事,那就是馬爾福的現任當家和格林格拉斯家的小女兒準備訂婚一事。
對於魔法部來說,貴族之間互相結合無疑是一大財政上的創傷,合併的店鋪讓能徵收的金加隆越來越少,於是就開始動起了歪腦筋,開始給曾為食死徒的貴族們冠上一個又一個的罪名。
不想去阿茲卡班吃牢飯?可以,只要你把足夠的金加隆交出來就行。
沒有金加隆?那也沒關係,只要你把店鋪的股份一半交給我們就可以。
雖然斯萊哲林在戰後的地位並不是令人樂觀的,但是掌握著巫師界經濟命脈的貴族們,也不是這麼好惹的,對於魔法部的貪得無厭,一場陰謀便悄悄的展開了。
由馬爾福家為首,貴族們大方的捐獻出自己的店鋪,並與魔法部簽訂了許多關於斯萊哲林相關的法令,平白取得的食物讓魔法部似乎忘了自己並不擅於管理一事,於是在一年的時間裡,許多虧空的店鋪再度賤價賣給貴族。
魔法部直到最後才發覺貴族們的意圖,但是之前簽訂的法令已經成效,一切都已成定局。
裝飾典雅的房間裡瀰漫著冰冷窒息的氣氛,德拉科倚靠在一旁的牆壁,在即將到來的婚禮前,他必須要把一件事和眼前的未婚妻說清楚。
「我想你應該清楚我們的交易。」德拉科陰沉的看著在梳妝台前沉默無語的未婚妻,居然渴望自己會愛上她,這個被家族過度保護的女孩讓德拉科不得不再次親自提起兩人的交易:「我幫助你的家族脫險,而你會成為我斯科比奧的母親,一個完美的母親,難道你忘了嗎。」
「不,我沒有。」阿斯托利亞轉頭看向德拉科,這名曾為自己夢中王子的人,嫁給他,是自己一直以來奢望的,但如今阿斯托利亞似乎覺得有些後悔了:「我只是不明白,為何你選擇了我?」
德拉科走向前,右手輕輕勾起阿斯托利亞的臉蛋,從未婚妻那雙翠綠的瞳孔中,想起了更為深沉的墨綠。
「我們只是各取所需,僅是如此。」德拉科淡淡的說著:「還有什麼問題嗎?」
阿斯托利亞咽了一口水,鼓起勇氣問了那個深藏在心裡的疑問:「我...好奇那個孩子的母親是誰?」
「這應該不關妳的事。」德拉科冷默的說著,拿開了手,離開前還不忘警告阿斯托利亞:「守住自己的好奇心,阿斯托利亞。」
「希望你在一周後的婚禮裡會成為一個完美的準馬爾福夫人。」
關上門的瞬間,阿斯托利亞臉上的面具終於落下,斷斷續續的哭聲迴盪在房間裡,一旁潔白的嫁衣像是在取笑著女孩的蒙昧無知。
Chapter 02 生日
在巫師界有著一項傳統,在每個孩子在七歲生日的時候,將會發生一件影響他們一生的事情,所以對於每個家長來說,這可決定了孩子們未來的走向,特別是馬爾福這樣古老的貴族,更是對這個傳統更加注重。
房間裡,阿斯托利亞端正優雅的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今天是斯科比奧七歲的生日,也是準備將下一任繼承人介紹給大眾,開始接觸社交圈的日子,抬頭看了看男孩今天的穿著,阿斯托利亞皺起了眉頭。
「把你的衣服穿好,等一下你父親就來,我想他可不希望出現的是一個連領子整裡不好的繼承人。」
「是的,母親。」
聽到阿斯托利亞充滿諷刺的叮嚀,斯科比奧再度調整了自己的衣領,被施上靜音咒的鏡子清楚的顯示出自己的模樣,馬爾福最為自豪的鉑金髮色,細長的淡色睫毛配上墨綠色的眼睛,屬於孩子白皙粉嫩的肌膚,斯科比奧對著鏡子勾起了一抹微笑,猜想著眼前被禁言的鏡子會說出什麼樣的形容詞。
「碰-!」門被大力的打開了,門口出現一名黑髮的小女孩,及肩的黑捲髮和棕色的雙眼,可愛的樣子讓人忍不下心去責罵她粗魯的行為,斯科比奧看著他的妹妹-莉迪雅.馬爾福,不著痕跡的翻了個白眼。
「媽媽,我找你找的好久。」莉迪雅撒嬌的倚靠在阿斯托利亞的身旁,讓母親的雙手為她整理陰跑步而零亂的頭髮。
「當一個女士,我的女孩。」阿斯托利亞親吻著女孩兒的頭髮,眼中的慈愛取代了剛才的冷漠,最後她拉起女孩的手準備離開斯科比奧的房間:「好了,我的莉雅,今晚可是你哥哥重要的日子,可別打擾他了。」
在關門的瞬間,莉迪雅趁著母親不注意的瞬間,轉身朝著斯科比奧露出了一抹勝利的噁心笑容。
「誰希罕。」斯科比奧握緊了拳頭,喃喃自語著。
餐廳裡,阿斯托利亞看著自己的女兒品嘗著家養精靈精心製作的甜點,看著她把核桃挑出的小習慣,回想起七年前-那一切惡夢的開端。
和德拉科婚禮結束後,身為丈夫的他並沒有限制住自己在外的行為,她唯一要做到的就是在斯科比奧需要母親的時候出現就行,甚至希望自己不要打擾他與兒子極少相處的時間。
在貴族夫人之間免不了的聊天聚會,每一次都讓阿斯托利亞坐立難安,一方面要表現出自己和德拉科是多麼的恩愛,另一方面則是那些在她的背後說著自己喜當媽的笑話。
身為一名從來都是被保護的格林格拉斯小姐,她承受不住那些在她背後的冷言冷語,於是在某次麻瓜的酒吧狂歡中,她和一個陌生的男子相愛了。
『下次記得把嘴巴擦乾靜,不然下場可是連我自己也不清楚。』某次的家庭晚餐裡,德拉科對著坐在正對面的阿斯托利亞說著,口氣平板的像是在報告著當日行程的秘書。
那時,只記得自己握著刀叉的雙手顫抖了一下,在盤子上刮出可怕的噪音,聲音顫抖的說著:『我知道了,下次會小心的。』
『希望如此,我的夫人。』
但是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她突然發現自己有了男子的骨肉,正當她興奮得難以克制時,她的家族也知道了這件事,她的父親憤怒得將自己關入了家族的悔過房。
『阿斯托利亞,你知道錯了嗎?』父親手上的鞭子用力的抽打在自己的身上,一鞭又一鞭,疼的阿斯托利亞想要放聲大喊,但是最後她忍了下來。
『很好,那麼就等著吧,我會讓你對那個麻瓜男人死心的。』鐵門重重的關上,鋼鐵之間發出的巨大聲響,最後沉浸在牢房無盡的黑暗中。
在她被父親放出來的那天,牢房外面地板上等著她的是一具冰冷的男性屍體,以及在一旁的父親和她那優雅的丈夫。
『是你先犯規的,我親愛的夫人。』如同惡魔誘惑的細語,低沉的聲音迴盪在她的腦海裡,揮之不散。
若不是有著保護巫師幼崽的不成文規定,也許莉迪雅根本不可能從這個世上出生,為了這個孩子,她放下自己的尊嚴和德拉科請求,希望馬爾福家保護莉迪雅直到成年。
『你希望我保護妳的女兒?』德拉科漠不關心的語氣刺痛了阿斯托利亞,她抱著自己微凸的腹部:『也是,格林格拉斯可不是能原諒血統參雜麻瓜的孩子。』
『我請求你,只要能保護我的女兒,我什麼都願意做,拜託-。』阿斯托利亞忍住了腹部傳來的陣痛,虛弱的說著:『他們現在試著用血緣魔法想要殺死這個孩子,我只能拜託馬爾福了。』
看著德拉科用指尖在書桌敲擊出一定頻率的聲響、接著停下、起身,拿出了一份以金色墨水書寫的羊皮紙,擺到阿斯托利亞的面前。
『那麼簽吧,我的夫人。』說完,德拉科轉身離開了書房,留下她一個人在書房裡,簽下那份不平等的契約。
停下令人作噁的回憶,阿斯托利亞看著餐廳牆上的時鐘,再過一個小時慶生宴就要開始了,是時候該準備開啟莊園了。
Chapter 3 失控
舞會廳裡散發著柔和的鵝黃色光線,空氣裡穿插著男人的談話聲和女人清脆悅耳的笑聲,當鉑金色的男人帶著和他一模一樣的繼承人出現在階梯上的瞬間,整個舞廳像是被施了強力靜音咒,整個場中安靜的可以清楚聽見那人腳上龍皮靴子發出的聲音。
「感謝各位撥空參加小兒的七歲生日,以及很高興的宣佈我的繼承人-斯科比奧.馬爾福,從今天開始正式進入我們的圈子。」德拉科勾起了一抹微笑,頓時引起下面一陣啜氣聲,走向站在樓梯一旁的妻子:「希望你們在這裡過得愉快,那麼音樂請吧。」
德拉科對著阿斯托利亞做了個邀舞的動作,兩人便開始隨著音樂滑出了一個又一個完美的圓弧。
「真無聊-。」莉迪雅坐在點心桌旁的沙發,對著希金斯家的女孩抱怨著。
「可不是嗎?這種慶生會都是這樣的,莉迪雅,我一直很想看看你們家的花園,聽母親和我說過那是她看過最美的地方了。」維多莉亞用期待的眼光看著女孩,她的語氣讓莉迪雅毫不猶豫的答應了維多莉亞的請求。
「好吧,跟著我走,我帶妳們去看看我的花園。」
「莉迪雅-,父親說不能亂跑的,你忘記了嗎。」一直注意著自己妹妹的斯科比奧,連忙制止了想要到外面花園的女孩們:「你應該聽父親的話,花園裡有很多不知名的植物,我們會有危險的。」
「喔,好孩子斯科比又再說教了,父親說、父親說,你就只是一個膽小鬼。」莉迪雅在一群孩子的中間大聲的說著,讓斯科比奧感覺自己被輕視了,但是他也不能放著自己妹妹到處跑。
「我必須跟著你,以防你做出不好的事。」
「哼-,希望等下你不要嚇的跑掉了,膽小鬼斯科比,我們走。」
一群孩子們穿過了玻璃拱門,踏著螢光石鋪成的小路,在最前面的莉迪雅拿著她從點心桌上拿來的裝飾燈籠。
踏入花園,孩子們發出此起彼落的驚嘆聲,不知名的花朵在夜晚裡散發著聖潔的光芒並隨風搖曳著,其中最令人驚訝的是在花園中央的大湖倒印著天空裡的星星們,讓人覺得觸手可得。
「這好像一幅畫,真美,不知道父親為什麼不讓我們看到這麼美的景致。」莉迪雅不滿的說著,不過下一秒她就被打斷了。
「一幅美麗的圖畫,不是嗎?但是美麗的背後總是藏著無數的秘密,呵呵,是的,秘密。」一個莫名的女子插入了孩子們,她深黑色的薄紗禮服和頭髮像是煙一樣飄散在風中,眼中散發著亮紅色的光芒,蒼白的臉和突出的顴骨,如同睡前故事中的惡魔,孩子們試圖想要離開這個地方、試圖想要發出聲音來求救,但是一切似乎都被禁止了。
「想知道這個秘密嗎,女孩?」女子一手抓住了莉迪雅的手臂,莉迪雅試圖想反抗,但是無論她怎麼掙扎,換來的只有身體越來越接近湖畔:「只要你沉入這個水中,你就會知道秘密是什麼了。」
莉迪雅被女子緩緩的帶入水中,水淹過了她的胸腔、脖子,臉頰,女孩瞪大著她棕色的雙眼,眼淚從眼眶裡流了出來,但是她什麼也不能做。
「不-!」湖裡瞬間散發出了耀眼的白色光芒,女人的身影消失在一整片的光芒裡,莉迪雅被一股神奇的力量帶回了岸上。
當孩子們發覺自己可以移動的同時,他們看見女孩的哥哥咳出了一灘紅色的血,最後撲倒在地。
Chapter 4 畫像裡的男人
「滴答-滴答-。」
耳邊傳來時鐘的聲響吵醒了斯科比奧,他努力的想睜開自己的眼睛,無奈眼瞼沉重的似乎被下了接合咒一樣,失去了視覺的斯科比奧明顯的示意到自己的身體正漂浮在溫暖的水中,四周的空氣是一股熟悉的味道,鼻腔裡充斥著百合的花香。
但是,似乎沒有人擁有這個味道,對他來說應該是陌生的氣息,卻讓斯科比奧產生無比的安全感,似乎身體要和它合而為一,漸漸的男孩放棄了抵抗,失去了意識。
「我很早就警告過你,莉迪雅,夜晚的花園是很危險的地方,若不是你的哥哥,我想你已經失去性命了。」書房裡,德拉科一臉嚴肅的盯著還有些驚魂未定的莉迪雅,站在女孩身旁的阿斯托利亞左手緊緊的扣著她的左肩膀:「希望你記得這次的教訓,否則你的禮儀課程將會交給瓊斯女士。」
「是的,父親。」莉迪雅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鞋尖,試圖掩蓋住自己的緊張。
這是莉迪雅第一次離父親這麼近,從自己有記憶開始父親就在魔法部擔任貴族接待司的司長,只有在早餐和晚餐的時候能看見父親,甚至有時候賴床晚起了或是和母親出門拜訪其他夫人,一整個週末或許都遇不見父親。
對莉迪雅來說,父親只不過就是一個能給自己購買任何東西的金庫,除此之外便是和其他人炫耀的名稱罷了。
所以,當她看到德拉科親自教導斯科比奧劍術的時候,她開始忌妒,開始討厭起斯科比奧的任何事情,包括男孩跟父親得相似程度,包括自己完全不像一個馬爾福的髮色和眼睛。
再一次看向坐在桌前的父親,莉迪雅想著,自己是讓他失望了嗎?
「至於你的處罰。」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開口說道:「罰寫三次家規,用正式邀請函的字體,我會親自檢查。」
「是的,父親。」
「那麼去休息吧,我和你母親還有一些話要說。」德拉科揮了揮手表示讓莉迪雅離開。
莉迪雅抬起頭看著阿斯托利亞,得到母親待會會陪伴她休息的保證後,才緩緩的離開德拉科的書房。
「我有權利知道那究竟是什麼東西。」阿斯托利亞再聽到門關上的聲音後,怒氣沖沖的朝向坐在書桌前的德拉科質問。
「冷靜下來,我的女士。」德拉科旋轉著自己的魔杖,他臉上陰沉的表情讓阿斯托利亞壓下了自己滿腔的怒火,她等待著眼前的男人給她一個合理的解釋。
「那是黑魔王留下的詛咒,我從沒想過在這麼長的一段時間之後,她還能衝破魔法陣的禁制。」德拉科從位子上站起來走到窗前,深藍色的眼睛直視著窗外花園「唯一消滅的方法只能藉由時間,讓她隨著時間被淨化。」
德拉科看到女人一聽見『黑魔王』便退去全身銳氣的模樣,冷笑著說著:「就算已經過了十年,有些東西還是沒有辦法隨著時間有所長進。」
阿斯托利亞讓自己振作了起來,接著繼續怒視著德拉科。
「我會在加強魔法陣的強度並把那裡關閉起來,管好你的女孩,阿斯托利亞,這次的事情絕大部分是她出的主意。」
雖然不滿意德拉科給的解決方案,但是面對他的強硬態度,阿斯托利亞只能忍下氣點頭表示明白。
來到斯科比奧的寢室,德拉科坐在床沿,一手有節奏的輕拍在床上兒子的背,斯科比奧睡得很沉,德拉科想可能是魔力暴動傷害到了斯科比奧的身體,所以現在還沒辦法叫醒他。
「他還好嗎?」一個聲音突然出現在房間裡,讓德拉科把視線從自己的兒子身上移開。
聲音是從房間裡唯一的畫作中傳來,原本只是一幅佇立的馬爾福莊園花園景致的畫像,現在多出了一個站立的男人。
「我以為你永遠不會踏進這裡,在我來的時候。」德拉科站起走到了畫像前面,右手輕觸著男人的臉頰,並說出了名字:「哈利。」
Chapter.5 秘密
「得了,要不是因為你,我早該帶著那個邪惡的東西回到梅林的懷抱了,你這病態貴族。」哈利移開了自己被觸碰的臉頰,突然間,在畫中的人慢慢浮出,形成乳白色的人形,飄到斯科比奧的床邊坐下。
看著哈利的食指在斯科比奧的額頭上微微發光,德拉科覺得自己的嘴角似乎是要裂開了:「你已經可以離開畫像了?」
「是又如何,不關你的事。」哈利一臉嫌棄的看著想貼上來的德拉科:「所以,湖裡的結界已經鬆開了嗎。」
「只是被鑽了漏洞而已,不需要擔心。」德拉科無所謂的說著。
「哼,說得輕鬆,她可是伏地魔在臨死之前,不惜耗費全身生命力召喚出的惡魔,傳說中代表死亡和責難的天啟騎士。」
在霍格華茲的最後一戰,已經成功將黑魔王擊倒的哈利,魔王的身體如同風化得石像般在空中飄散,正當他們以為戰爭結束時,突然間,四散的碎片竟然開始聚集,形成了一名身騎灰馬的騎士,一眨眼的時間衝進了哈利體內,速度快的彷彿夢境一般,雖然看到的人並不多,但是那隻惡魔被許多人認為是伏地魔的靈魂,附身到了哈利身上,也就有了哈利是第三代魔王的傳言。
為了壓制體內的惡魔,哈利不得不使出全身的魔力抵制,一邊尋找著方法能消滅她,導致魔力在體內越來越強大,對身為傲羅的哈利帶來了許多益處,但同時也引發了不少人的覬覦。
於是在哈利逐漸要觸碰到權力中心的那刻,隨之而來的暗殺、謠言,以及體內蠢蠢欲動的惡魔,無一不壓榨著哈利的每一寸神經。
要不是自己那時候和哈利已經拋開前嫌成為好友,自己隱約猜出哈利準備要赴死的決心和最後那杯參入吐真劑的葡萄酒,德拉科真的沒辦法想像自己站在他棺木前會是怎樣的表情。
「唯一的解決方法就是將我殺死,讓她遣返地獄,否則無法完成誓約的她,將會給魔法界、甚至是麻瓜界帶來無可抹滅的創傷。」哈利煩躁的在床邊飄來飄去,最後憤怒地對著德拉科大喊:「到底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把我留下,為什麼不讓我脫下我的責任,我受的災難還不夠多嗎!」
德拉科看著那淡綠色的眼睛流出如同冰晶一般的透明眼淚,心臟沒來由的疼痛了起來,或許七年前自己還不懂得,但是現在德拉科已經明白這股占有慾,不是競爭,也不是羞辱,而是源自於自己對著綠眼青年的愛戀。
「還有...為什麼你要把他製造出來,德拉科。」哈利指著在床上休息的斯科比奧,但是語氣卻溫柔的讓人覺得憐惜。
「只有這樣你才會留在這裡,至於為什麼,經過了七年的時間,那些該懂得、不該懂得,你應該也明白了。」德拉科試圖去碰觸哈利的手,但是卻被青年閃過,消失在畫像中。
看著畫像裡空蕩的花園,德拉科解除了施在斯科比奧上的靜音咒,小心翼翼的親吻著自己兒子的額頭:「晚安,我的兒子。」
半百山風@mukuro8375
Chapter6. 噩夢
在湖邊發生的事情,對當天參與的貴族們來說,由於沒有任何不可挽回的傷害,一切就這麼落下帷幕。
這場風波伴隨而來的效益,商家之間利益的分配調整,才正是他們所期望的真正目的。
於是,身為魔法界商業龍頭的馬爾福,德拉科不得不開始忙碌了起來,一封封的合作邀請函,如同雪片般的飛入馬爾福家。
隨手拿起一份香檳色的邀請函,德拉科看也不看的捏成了紙團,自從將斯科比奧帶進了貴族圈,一些不知所謂的人也變多了,想著一步飛上天的小貴族們,也不想想自己是否有資本和馬爾福相提並論,德拉科疲憊的揉了揉太陽穴。
空中傳出一聲響,家養小精靈便出現在書房「主人,小主人醒過來了。」
「讓傑德醫生過來。」德拉科起身,一邊吩咐著家養小精靈。
「是的,拉爾這就去辦。」
在斯科比奧的寢室,白袍男子對著床上的斯科比奧放了幾個魔咒,接著轉身和站在液旁的德拉科回報情況。
「小少爺還有一些低燒,不過已經沒有大礙,只不過可能受到了驚嚇,需要好好休息幾天。」傑德收起了魔杖,一邊從隨身的小藥箱拿出了幾瓶魔藥:「一瓶稀釋成兩份,12小時一次。」
「謝謝你,醫生。」德拉科感謝的說著,讓家養小精靈送走了醫生後,他走到了床邊。
將稀釋藥劑放在一旁的櫃子上,德拉科看著還有些迷糊的兒子。
「父親,我怎麼了。」斯科比奧沙啞的說著,低燒的狀態讓他的臉頰帶著粉紅。
「莽撞,怎麼會跟你妹妹一起進了花園。」德拉科右手摸著斯科比奧的臉頰:「我相信你是清楚花園裡的危險性,為什麼不阻止你妹妹。」
「對不起,父親。」
看著兒子虛弱的模樣,再多責備的話也說不下去了,德拉科拍了拍斯科比奧的肩膀:「好好休息,今天晚上我會晚點回來,要記得吃藥,有什麼需要直接吩咐拉爾。」
「恩,父親。」
跑,這是現在斯科比奧唯一的想法,再身後逐漸逼近的黑影,讓他感到恐懼,想要發出聲音求救,喉嚨卻乾澀得可怕,斯科比奧知道自己是在夢中,也試圖從噩夢中醒來,但是似乎除了奔跑,他什麼也做不到,以往會將自己帶離噩夢的百合花香,此時卻消失的一乾二淨。
終於,黑影追來,它抓住了斯科比奧的腳踝,順著腳踝迅速的蔓延到整個身體,黑暗吞噬了整個人,被黑影包覆住的斯科比奧感到呼吸困難,全身似乎被放到了一個大烤爐,炙熱的空氣他以為自己快要死去。
「哈、哈、哈。」斯科比奧從床上驚醒,在夢境裡被綑綁燒死的感受實在是太可怕了,慢慢移動這自己僵硬的身體下床。
房間裡的時鐘顯示著下午四點,從吃完早餐後已經過了八個小時,難怪自己的肚子會這麼飢餓。
斯科比奧決定離開房間,做過噩夢的自己短時間內是不想再回去,他推開門,往餐廳的方向走去。
「小主人,女主人說這裡現在不能進入。」正當斯科比奧要推開大門時,一隻家養小精靈擋住了他的動作,他認了出來這隻家養小精靈是母親從自己家族帶過來的。
「你和母親說,我想吃點東西,讓我進去裡面。」
「是的,小主人,朵朵這就去辦。」家養小精靈啪的一聲消失,接著又啪的一聲出現在了斯科比奧眼前:「女主人吩咐朵朵,讓朵朵準備好食物,小主人請回房間等候。」
「... ...母親真的這樣說。」
「是的,女主人是這樣交代朵朵,朵朵這就去準備,小主人請問現在要吃什麼。」家養小精靈詢問著斯科比奧。
斯科比奧看著眼前緊閉的大門,從門的背後傳來的是女孩們如銀鈴般的笑聲和夫人們的談話聲,他眼神黯淡,家養小精靈說了聲不用準備,便一個人往圖書室走去。
Chapter7. 書房
走在圖書室的途中,從右側的大窗戶灑進了陽光,但是斯科比奧卻覺得冷。
他以為母親對他的冷言冷語,是因為自己是馬爾福的繼承人,必須以最嚴格的標準來進行教育,所以他不能任性、不能撒嬌,但是今天斯科比奧認清了一件事實,在母親眼中自己的存在是可有可無的。
不管做什麼、說什麼,他都換不到一句稱讚,因為母親根本只當他是馬爾福的繼承人,而不是她的兒子。
斯科比奧抹了抹雙眼試圖把眼淚擦乾,但是怎麼擦,眼淚始終停不下來。
在經過父親的書房時,斯科比奧走到了門前,他真希望早上自己是和父親一起出門,而不是病懨懨的躺在床上作噩夢。
「啪。」從門的另一邊傳來了聲響,斯科比奧湊進門前,似乎是有人在翻動東西的聲音。
難道是父親提早回來了,斯科比奧想著,興奮的推開了德拉科的書房。
空曠的書房裡面一個人也沒有,斯科比奧看著因風而被吹落的文件,原來不是父親,他失望的想著。
關好了打開的窗戶和將散落一地的文件收好,斯科比奧跑到了平時招待客人的大沙發上,接著一股腦兒的倒了進去,柔軟的和床不相上下的沙發,在這裡休息總比自己的房間好上幾百倍。
「在這裡睡可是會感冒的。」突然出現的聲音,讓斯科比奧下了一大跳。
他轉身看向掛在父親書房裡,那幅巨大唯一的畫像,從前都只是一幅有張椅子在火爐邊的靜物畫,現在卻多了一名黑髮綠眼的男人。
男人擁有一頭凌亂的黑髮,墨綠色的眼睛被圓形的鏡片擋住,他優雅的坐在畫作中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溫柔的看著斯科比奧。
「你是誰,為什麼你不在畫像室。」斯科比奧好奇的問著,家裡所有會動的畫像都被放到了家裡三樓的畫像室,而且除非有必要那些祖先們的畫像是不會參與家裡的活動,而且這個人的外觀沒有馬爾福的特徵,難道他是哪一位馬爾福的伴侶嗎。
「我嗎,嗯,或許是德拉科把我忘記了,因為我很少出現。」哈利第一次看著不是沉睡的斯科比奧,心情有些複雜和喜悅:「我的名字是哈利,你可以叫我哈利叔叔。」
「您好,哈利叔叔,我是斯科比奧‧馬爾福,是德拉科‧馬爾福的兒子,你可以叫我斯科比。」斯科比奧禮貌的朝著畫像作自我介紹:「父親不是故意要把你忘記的,一定是你太少出來了。」
哈利聽著斯科比奧為德拉科辯解的話,看起來又是一個馬爾福家特有的父控,他心裡想著,接著哈利注意到了斯科比奧臉上那有點不正常的蒼白。
「為什麼你會出現在這裡呢,斯科比?你的臉色並不好看。」
「我剛剛作了一個噩夢,很可怕的惡夢,夢裡面一直有一個陰影在追我。」斯科比奧抱怨著,不知道為什麼面對這一幅畫像,自己卻一點都不覺得陌生,反而有種熟悉的感覺:「等我醒過來時已經是四點了,所以錯過了午餐。」
一說到這裡,斯科比奧突然覺得自己壓下的飢餓感又跑了出來。
「錯過了午餐,那可不行。」
斯科比奧看著畫中的哈利揮了揮手中的魔杖,下一秒鐘在他的眼前便出現了許多清淡的餐點。
「我讓家養小精靈們幫你做了點食物,斯科比,現在你還在長身體,餐點還是要準時吃才健康。」哈利溫和的說著。
「嗯,謝謝你,哈利叔叔。」斯科比奧和哈利道過謝,用餐點來消除自己飢腸轆轆的狀態。
Chapter8. 見面
一整個下午,斯科比奧和哈利都在書房裡待著,愉快到讓他覺得,所有今天發生不快樂的事都不是這麼重要了。
斯科比奧覺得哈利是一位非常博學的人,尤其是在他述說傳記中出沒的怪物時,簡直就像親身經歷般,如何面對怪物的恐懼、弱點的發現,在晚餐結束後,哈利便開始說起了自己在霍格華茲的經歷。
「小主人,是時候吃藥了。」家養小精靈的出現打斷了正在說故事的哈利,他將藥劑放到斯科比奧一旁的桌子。
「嗯,下去吧,拉爾。」
一口氣喝完了魔藥後,斯科比奧順勢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哈利看向時鐘,已經十點多了,是小孩子該休息的時候。
「都已經是這個時間了。」哈利懊惱的說著:「該回去休息了,斯科比,明天再和你說完魔法石的部分。」
「哈利叔叔,我、我能不能留在這裡,只要拿件被子,這裡就和我的房間一樣暖和,拜託。」斯科比奧沒有移動腳步,他用綠眼睛看著哈利委屈的說著:「我不想回去那裏。」
「...這、好吧。」看著斯科比奧一臉哀求的模樣,哈利妥協了。
讓斯科比奧先回去自己的房間梳洗,自己則是對書房中的沙發失了一個短暫的變形咒,吩咐家養小精靈們把斯科比奧的床上用品和一些零碎的東西帶來,一瞬間,德拉科的書房變的凌亂了起來。
「真不知道他看到會不會發飆。」哈利幸災樂禍的自言自語著,等待斯科比奧到來。
等到斯科比奧熟睡之後,哈利的身影慢慢的從畫像浮了出來,半透明的雙腳踏在地板上,走到了斯科比奧的身旁。
半透明的手在書房微微的淡黃色光下變成乳白色,哈利輕輕的觸碰著斯科比奧,撥開了落在額頭前的幾撮鉑金髮,他和德拉科簡直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相貌,讓哈利有些懷疑自己的基因是否沒有這麼強大,怎麼斯科比奧只剩下眼睛和自己一樣呢。
「嗚-。」睡夢中的斯科比奧皺起了眉頭,嘴邊發出的囈語,呼氣極促,似乎又再度陷入了噩夢之中。
哈利咬了咬下唇,右手手指出現一顆橘色亮光,融入了斯科比奧的額頭中,漸漸的他的囈語停止了,呼吸平穩了下來,嘴角勾出了一抹微笑。
看見斯科比奧恢復正常,哈利停下了輸送的魔力,用無奈而溫柔的語氣說著:「你們姓馬爾福的,一個、兩個都是我哈利‧波特的剋星。」
德拉科有些蹣跚的推開了門,今晚的酒會自己喝了太多的酒,已經超出自己平常可以承受的量,手指按著發疼的太陽穴,另一手揮著魔杖讓家養小精靈出來。
「主人,有什麼要吩咐拉爾的。」
「拿醒酒劑過來。」在連續兩個破空聲後,醒酒劑來到了德拉科手上,快速的喝下魔藥,魔藥效果發作很快,讓德拉科頭疼的症狀降低了不少。
「拉爾,今天斯科比的狀態如何。」德拉科問著。
「小主人早上吃完藥後直到下午才醒過來,錯過了午餐,在四點半時進食,八點用晚餐,十點將傑德醫生的藥吃完後,十點半就寢。」家養小精靈依序如實報告著:「主人,小主人似乎作了噩夢,在您的書房裡面遇見了那位先生,那位先生把您的書房作了一些改動,現在和小主人在一起。」
「...是嗎,好了,退下吧。」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站在書房門前,德拉科左手輕放到了門把上,他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打開了門。
書房裡只剩下在桌上發出微弱黃光的魔法檯燈,德拉科看向那個倚靠在床上呈現半透明的哈利,他慢慢走向哈利。
Chapter9.過去
從德拉科一進門的瞬間,哈利就感覺到了,這個他曾經以為能成為一生朋友的人,哈利真的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德拉科。
在戰爭之後,除了收拾殘局以外,對於貴族的審判一個接著一個出現,雖然自己作為魔法界的英雄,仍然有些事情是不會交給一個連霍格華茲都沒畢業的救世主,於是在那個審判的場合,哈利只能選擇性的給某些曾經幫助他的貴族伸出援手,而其中馬爾福家便是其中之一。
然而,在戰爭中被很明顯的打上黑魔王標籤的馬爾福家也不是這麼容易可以摘出來的,於是他在短時間內拿到終極巫師等級考試(N.E.W.Ts)接近全O的成績,在當時的魔法部長金斯萊的引薦下進入了奧羅部,以強大的實力快速的獲得眾人的支持,同時也聲明了自己會站在某些貴族的身後。
撇開那些流言蜚語,哈利達到了自己的目的,魔法部和貴族之間的關係依舊不好,也都沉到了台面下,而他和德拉科,在彼此互相欠下生命之債的情況下,雖然有時會爭吵,但是也成為了關係不下赫敏和榮恩的好友。
他一直以為是這樣的,直到他決定帶著詛咒赴死的那天,那一杯來自德拉科-參了吐真劑的紅酒。
「哈利。」
「你回來了。」哈利轉過頭看著走向自己的德拉科,在燈光下哈利的五官顯得有些迷糊:「斯科比的靈魂,可能被那個東西影響了。」
「我知道,魔法嬰兒本來就是這樣的。」看著在床上熟睡的斯科比奧,德拉科暗下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微笑:「你現在願意出來了,是接受我昨晚所說的話了嗎。」
「我只是擔心我自己的孩子,和你沒什麼關係。」哈利撇過頭,不耐煩的表情顯露無遺。
「呵呵,你要知道斯科比奧是我們兩個的孩子,一個魔法嬰兒的誕生是需要兩個父母的精子或卵子們才能誕生的。」德拉科對著哈利壞笑著:「你一個人可是生不出孩子的,哈利。」
德拉科伸出的左手碰向了哈利,不意外的被哈利躲開。
「你、哼,我那天喝醉了,我不清楚我們兩個做了什麼,或是說被你做了什麼。」
「真是令人感到無情阿,也罷,就是像你這樣無情的人才會選擇什麼都不說、沉默、逃避。」
哈利沉默了下來,雙手緊握成拳,似乎在想著怎麼樣才能給眼前高傲的傢伙一拳:「我現在不想知道那被我的評價或糟糕的那天,我只想知道斯科比奧的情況。」
「在消失了七年之後?不得不說救世主的關心可真廉價。」德拉科冷笑道。
「你非要用這種語氣對我說話。」哈利喘著大氣,從七年前被德拉科打斷計畫開始,他的憤怒舊沒停歇過:「那好,你就不用說了。」
哈利飄回了畫像裡,對著德拉科比了一個中指之後,整個人消失在畫中。
德拉科左手摀住了自己的雙眼,明明自己很多話想對哈利說,明明自己是多開心哈利對斯科比奧產生了興趣,結果又被自己搞砸了。
他抱起了還在沉睡的斯科比奧,再一次望了一眼掛在牆上的畫像,離開了書房。
Chapter10.忌妒
斯科比奧悄悄的推開了書房的門,鉑金色的小腦袋在門縫探頭探腦的說著:「哈利、哈利,你在嗎?」
「怎麼了,斯科比。」哈利放下了手中的書,看到斯科比奧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現在不是你上劍術課的時間嗎,怎麼有時間過來。」
「愛德華先生今天和父親出去了,他說只要練習完基本揮劍就可以休息了。」斯科比奧臉上揚起了大大的微笑,難得劍術老師交代他這麼輕鬆的作業:「我已經練習完了,就來找你玩了。」
看著斯科比奧一臉開心的討論等一下要做些什麼遊戲,看著那張相似的臉,哈利的心思逐漸飄向遠方,自從那天和德拉科吵架之後,他們兩個的關係又回到了以前,德拉科和他從來不會在同一個空間。
在這兩個月唯一和以前不一樣的地方是,德拉科留在家中的時間越來越少,反而是斯科比奧幾乎每天下午都會到書房來找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德拉科的意思,反正兩人的關係也逐漸變的親密了起來,就像從前他和教父一樣,每天聽聽斯科比奧上課的趣事和煩惱也成為哈利每天的生活調劑。
「感覺都已經玩膩了。」斯科比奧左想右想,在這幾天他和哈利已經完遍了所有兒童能遊玩的遊戲:「有沒有什麼好玩的遊戲阿,好無聊阿。」
「怎麼不去外面飛一飛呢,我記得前幾天德拉科不是獎勵了你一把兒童掃帚嗎?」哈利疑惑的問,上個禮拜因為斯科比奧的劍術提升了不少,德拉科特別獎勵了斯科比奧一隻品牌不錯的兒童掃帚。
「...沒有場地。」斯科比奧委屈的說著,不過隨即打起了精神:「可是,哈利你也看不到我飛行帥氣的樣子,不飛也沒關係。」
「怎麼回事,莊園裡怎麼會沒有場地。」哈利皺著眉,感覺事情並不是這麼單純。
「恩,母親最近在花園裡舉辦了一些聚會,我這樣騎著掃把對那些女性不太禮貌。」斯科比奧委婉的說著,但是他清楚這一切都是他妹妹莉迪雅在背後搞鬼。
自從那天被她看見父親送的兒童掃帚後,母親就開始以聚會的名義要求自己將掃帚收起來,原本父親在家的時候,斯科比奧還是可以騎著掃把飛個幾圈的,但是最近父親回家的時間都是接近午夜,所以掃把就這樣一直放在角落裡了。
當然這樣的事情自己是不會說給哈利聽的,斯科比奧想起父親說過的話,要讓他好好跟哈利相處,不要讓哈利感到困擾,這些意味不明話讓斯科比奧思考很久,看來父親並不像哈利說過的把他的畫像忘記,反而父親似乎跟哈利關係還不錯,但是哈利卻是很少提到父親,基本上談話都是和自己相關。
自己那時候點了頭答應了父親的話,當然自己也是很喜歡哈利的,所以要和哈利好好相處對斯科比奧來說並不困難。
「這樣阿...,場地的問題我來解決。」只見哈利手中魔杖一揮,畫像外的世界就開始慢慢變寬變高,如同在室外一般遼闊。
「哇喔-!」斯科比奧高興的大叫:「哈利你真厲害,牆壁和天花板都不見了。」
「快去拿你的掃把吧,我想在你吃飯之前,我們可以來一場不錯的飛行。」哈利大笑著說,讓斯科比奧去拿自己的兒童掃帚。
莉迪雅無聊的走在走廊上,這幾天和母親說了想要認識新朋友的想法,讓母親徵招了花園作為使用,但是來的人幾乎都是大她三四歲的女孩,話題都是一些哪家男孩子很可愛、很英俊的話題,無時無刻都在發著花癡,明明是想要讓斯科比奧不能玩掃把,反倒是讓自己陷入了那堆花癡裡面,所以趁著機會她逃了出來。
走廊一邊傳來奔跑的聲音,從那的方向看來大概是斯科比奧,莉迪雅好奇的往書房走去,想看看斯科比奧在做什麼事。
「慢慢往上升,壓低你的重心,好,轉-。」從門的背後傳出了陌生人的聲音,莉迪雅透過沒關緊的門縫看過去,只見父親的書房背變成了巨大的空地,斯科比奧開心的坐在他的掃把上,坐著奇怪的姿勢,看上去非常的開心。
莉迪雅握緊了拳頭,明明已經把花園都給禁止了,為什麼那傢伙還能騎著父親送給他的掃把,她忘向了那個浮在空中的畫像,因為距離有些遠所以有些不清楚,但是她清楚的知道,造成這個狀況一定和那個畫像脫不了關係。
她得弄清楚那張畫的來歷,莉迪雅心裡想著。
半百山風@mukuro8375
Chapter11. 夜間談話
羊皮紙翻動的聲音在房間裡沙沙作響,德拉科在紙上寫下最後一個字母,揉了揉因為使用過度而發酸的眼睛。
一個聲響將德拉科的注意拉了過去,他看向那幅哈利棲身的畫,此時在畫像裡面的哈利側著身倚靠在椅子邊上,微微低著頭,雙手手指不停的來回交叉著。
「德、德拉科。」哈利將視線擺向面無表情的德拉科,嘆了一口氣:「那天是我反應太過激烈了,我向你道歉。」
「喔,大聖人波特也有學會道歉的一天,真是難得。」德拉科冷笑的說著,離開書桌站到畫前:「是什麼原因讓你願意放下身段和我道歉,你可不是這麼溫和的人。」
深藍的雙眼在微光中似乎鍍上了一抹金色,使得德拉科的眼神犀利了起來,直視的目光讓哈利一時覺得自己是擺在砧板上的魚,避開了帶給自己奇怪感覺的視線,哈利委婉的說著:「我只是想問問你的妻子,呃,是不是對斯科比有些太過嚴厲了?」
聽完哈利說的話後,德拉科憋著氣笑著,這樣要笑不笑的樣子讓哈利忍不住翻了白眼:「我可是很認真的在問你,德拉科。」
「抱歉,我沒想過你會問這種問題。」德拉科回答,他以為哈利要繼續質問復活的事,沒想到居然是斯科比奧的事:「所以,一場溫和的談話?」
哈利點了點頭,從畫裡浮了出來,兩人走到了一旁會客沙發上,面對面坐下。
「所以,你是知道阿斯托利亞對斯科比的態度?」哈利敘述完下午發生的事,卻看到德拉科沒什麼變化的表情,疑惑的問著:「不管怎麼說,這樣對斯科比並不是一個很好的情形,最近你也很忙缺少時間陪他,這幾天從上完課程後他就一直待在書房......。」
「哈利。」德拉科打斷他的話:「我知道阿斯托利亞對斯科比的態度,甚至在某種方面我是默許她對斯科比的行為的。」
「什麼,默許?」哈利有些驚訝的看著德拉科:「我以為你們馬爾福家的傳統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孩子寵的像個小霸王似的。」
德拉科皺著眉,似乎對哈利的形容有些不滿的:「我當然願意寵著斯科比,但是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你不明白外面現在對我們貴族的聲討是越來越激烈了,就算是教育的領域-霍格華茲也是難逃倖免,從斯科比接到通知書的那一刻,就是他要開始面對那些言論的時候了,現在的溫柔對斯科比來說反而是致命的毒藥。」德拉科無奈的說著:「只剩四年了,斯科比就要到霍格華茲,我得把他武裝起來,阿斯托利亞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疑是有幫助的。」
「幫助?我可沒看見那女人對斯科比有什麼幫助?」哈利抿著唇,在他偷偷的觀察下,早就知道阿斯托利亞的眼裡只放得下自己的女兒,對斯科比奧不冷不熱的態度,就像以前德思禮一家對他的態度:「她這樣只是單純的冷暴力而已。」
「這樣早點讓斯科比明白以後會發生的情況,我覺得就是有幫助的。」德拉科看著虎著臉的哈利,繼續的說著:「而且阿斯托利亞已經跟我簽了契約,她是不會傷害到斯科比的。」
「什麼意思,她不是你的妻子嗎?」哈利用充滿不解的眼神看向德拉科。
「我們之間只是互利互惠的關係,她成為馬爾福夫人、斯科比的母親,作為交換我會庇護他們母女兩個。」
「母女?兩個?」哈利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不能理解:「那女孩不是你的孩子嗎?」
「怎麼可能,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德拉科冷笑著,他站起身來靠近哈利,深藍色帶著迷戀和執著:「我不是說過了,哈利,我從很久以前就愛上你,這份愛讓我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你從死亡中帶回來。」
蒼白的手指抵住了哈利透明的唇瓣,德拉科俯身在他的耳邊說:「就算是靈魂,你也是逃不開我的。」
「你這個病態貴族-。」憤怒羞惱的情緒在哈利臉上爬上了紅暈,他撇過頭不在去理會德拉科的調侃。
對於哈利沒有逃開的行為,德拉科壓下心中的訝異,他收起了玩弄的心思,從書桌抽屜拿出了一份羊皮文件。
「這是我在梵蒂岡的部下找來了一些關於天啟騎士的資料。」德拉科坐到了哈利的面,將羊皮紙鋪在桌上:「我想你應該會有興趣。」
哈利看向羊皮紙,上面的訊息和他所知道的沒什麼差異,但是德拉科作為以前和自己一起研究的同伴,會拿給自己一定有特別的理由。
「上面的資料很普通,不過這裡。」德拉科指著羊皮紙上唯一的一張圖片,似乎是利用魔法將整個碑文縮小拓映下來,在四騎士的圖形下,有兩串類似文字的字體:「這是以一種很古老的文字,梵蒂岡也只解出了前半段,上面說『以滅世者的名義,我將喚醒...』。」
「以滅世者的名義,我將喚醒沉睡的騎士,以我的靈魂作為代價獻上,換取我的敵人恐怖、折磨、生不如死的詛咒,讓您死亡的步伐迴盪在大不列顛的土地上。」哈利接著說了下去,這段從黑魔王在他面前的詛咒,直到再成為畫像前都在夢境中困擾著自己,現在回想起來也依舊清晰。
「...看來這就是召喚咒語了。」德拉科沉默了一會兒,接著指向了下一段文字,對著哈利說:「那這段文字極有可能是返回的咒語嗎。」
「我不確定,而且我也只是重複黑魔王的詛咒吧了,真正的意思我是不明白的。」哈利有些懊惱的說:「看來這些文字的意思會是關鍵阿。」
房間的鐘聲突然響起,打破了兩人之間的沉默,哈利看了一眼德拉科,在沒有美容藥劑的效果下,白皙皮膚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見。
「時間不早了,你也應該休息了。」哈利說著,自己也慢慢飄回到畫像中。
「哈利。」德拉科站到了畫像前:「我並不後悔當時做的決定,讓我再回到當下,我還是會作出同樣的選擇。」
「所以給我一個機會,可以嗎?」德拉科手輕輕的撫上畫作中哈利的臉頰。
「...讓我想想,德拉科,讓我想想。」沉默了一段時間,從畫作中傳來了無奈的語氣。
Chapter12. 原因
結束早上的禮儀課程後,斯科比奧按奈不住的心思終於得到了解放,這有些跳脫的眼神讓再一旁禮儀老師也鬆下了自己一貫的嚴肅,給斯科比奧佈置了少量的作業。
「謝謝您今日的教導,愛薇女士。」斯科比奧禮貌的告別了老師,離開了房間後便匆匆忙忙的跑了起來,今天哈利答應他要教一些新的掃把技巧,興奮的他飛快的來到了德拉科的書房。
「哈利。」斯科比奧推開了門,語調大聲的說著。
「今天我們要學的是什...呃,父親。」意外的看見德拉科出現在書房,斯科比奧感覺自己今天運氣可能不太好。
在書桌前辦公的德拉科,對斯科比奧莽撞的行為皺起了眉頭,正想要開口訓斥時,哈利打斷了他。
「斯科比,我想你父親今天應該有時間陪你去花園飛一飛,或許你應該去換上更合適的衣服。」哈利笑著說:「快去換吧,德拉科等一下就過去。」
得到了哈利掩護的斯科比奧和兩人道別,連忙離開了書房,要知道父親明明是想要責備自己卻被哈利檔了下來,要是自己在留在那裏,一定要被罰抄家規了,斯科比奧慶幸的想著。
「看來你跟他相處得不錯。」德拉科看著優雅的坐在椅子上閱讀的哈利,有些無奈的說著:「和你才相處沒幾天,就已經開始往獅子方面發展了。」
「像獅子又怎樣,斯科比可是我的孩子,而且小孩子本來就應該活潑一點。」哈利回答,突然腦中閃過一個想法:「還是你忌妒了,德拉科,看我和斯科比感情這麼好。」
德拉科對哈利這有些幼稚的比較無奈的搖了搖頭,自從那天晚上的談話之後,德拉科感覺到哈利已經不這麼在排斥他,願意和自己分享他和兒子的生活日常瑣事,而自己也把一些魔法部內的趣事和哈利討論,兩人的關係從冷戰的冰點逐漸回暖,但這依舊不是德拉科想要的。
「我的確是有點忌妒。」德拉科對哈利說著:「如果你能再多分一些注意力在我的身上,我會更高興的。」
「呃、恩。」聽到德拉科分不清是真心還是調戲的話語,哈利有些手足無措的轉移話題:「這,德拉科,我覺得斯科比肯定在花園裡等你了,我繼續去找資料了。」接著慌張的從畫像中逃開了。
德拉科看著如驚嚇的兔子一般快速逃開的哈利,忍不住放開了自己的笑聲,看來這次又是自己贏了。
在門口旁聽完所有談話的莉迪雅,心中的好奇和不安慢慢的擴大,為什麼那副畫像會對父親說出斯科比奧是他的孩子這句話,以及之後的像是戀人一般的吃醋對話,太奇怪了。
莉迪雅咬著下唇,在德拉科從書房出來的瞬間躲到了花瓶後面,她必須要去看看那幅畫裡面的人,直覺告訴她裏面的人可能就是父親對母親和自己一直以來如此冷淡的原因。
Chapter13. 你是誰
聽著父親逐漸遠去的腳步聲,莉迪雅從花瓶的陰影處走了出來,推開了在她眼前那扇深色的大門。
書房裡還殘留著溫暖的氣息,莉迪雅將目光放向了那幅長年以來無人的畫像,現在裡面也是一樣沒有人在裏面,但是畫中的擺設已經改變了,從她上次被父親責罰是,一個瞬間她看到了畫中的樣子,那個時侯裡面可是沒有書籍擺放在椅子旁的。
「我知道你在裏面,別躲了。」莉迪雅朝著畫像喊著。
回應莉迪雅的是一陣沉默,但是她可不是這麼輕易就放棄的人,莉迪雅高傲的抬著頭,述說著她推斷出來的事實:「我知道父親非常珍重你,可是說到底你也就是一幅畫像,是一個死人,就算你再怎麼勾引父親,你和父親之間是不可能的。」
「父親只是一時被你誘惑了,他最後還是會選擇我的母親,組成一個完整的家庭,而不是選擇一個連身分都不清不白的畫像。」
「女孩,放乾淨妳的嘴。」從畫像中傳出那個迴盪在她夢裡的聲音,莉迪雅看著那畫像裡的人,墨綠色的眼散發著一抹令人窒息的感覺,這種殺意她曾經感受過,是在某一次父親帶著她和斯科比奧去參加貴族聚會時,會場意外的被食死徒殘黨包圍,父親拿著手杖非常快速的解決掉了眼前的敵人,那時候父親的眼神就是這樣讓人感到呼吸困難、充滿著殺意。
而現在在著麼強烈的殺氣下,莉迪雅雙腿一軟坐到了地板上,不敢直視眼前畫中的男人。
哈利看向了跪坐在地上的莉迪雅,收回了自己的殺氣,對於這個經常欺負斯科比奧的女孩,一點警告就夠了。
感覺殺氣消失的那刻,莉迪雅抬起頭來在一次仔細的觀察眼前的男人,畫中的觸筆非常細膩,似乎下一秒畫像中的人便可以走出畫紙,那個人黑色的短髮像是倒插的掃帚、菱角分明的五官搭配上蜜色的肌膚,本該是一個讓人覺得可愛的男性,但在他墨綠色眼中的殺伐卻讓人不知覺的感到退卻。
「你、你是誰?」莉迪雅顫抖的唇勉強發出聲音。
「呵,我是誰?你不需要知道。」本來以為是德拉科回來,沒想到居然是這個女孩,無禮的態度、自以為是的言論,真是令人厭惡,哈利心裡煩躁應付著。
「莉迪雅!」德拉科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包含著怒氣的說著:「或許妳母親已經不適合教導你的禮儀課程了,現在,回去你的房間。」
「父親-我-。」從來沒看過父親如此震怒的神情,莉迪雅哽咽的說著。
「夠了-!你今天的行為並不符合一名淑女的表現,不要讓我再說第二遍。」深藍的雙眼抹上了一層陰霾,冷冽的氣息包圍著莉迪雅。
推開了大門,莉迪雅飛快的奔跑在走道上,棕色的眼睛充滿著淚水,第一次父親對她用這麼重的語氣說話,只是為了一幅莫名的畫像。
無意間,她來到了前幾天被禁止的花園內,此時已經接近黃昏,西沉的太陽在湖面反射橘紅色的光,溫暖的色調在此刻卻顯得詭異。
Chapter.14 棺木裡的人
湖中央在這時發出青綠色的光芒,在此時被倒映成紅色的湖水中格外的突兀,而且從那個光源中,似乎還有一道細小的聲音傳出,莉迪雅好奇的向湖邊靠近,沒注意到日落已經快要結束,明亮的天色已被黑暗侵蝕,青綠色變成了暗綠色。
「羔羊阿,是誰揭開了第一印,一位騎著白馬的騎士,將身上的弓與冠冕賜下,勝利伴隨馬蹄,無戰不勝;羔羊阿,是誰揭開了第二印,一位騎著赤馬的騎士,將黃金的權柄和寶刀賜下,奪去地上寧靜,戰亂不斷;羔羊阿,是誰揭開了第三印,一位騎著黑馬的騎士,將手持的天平與量尺賜下,帶走豐足糧食,貧苦漫延;羔羊阿,是誰揭開了第四印,一位騎著灰馬的騎士,收回了所有的事物,換取了劍、饑荒、瘟疫肆虐,貪婪的羔羊們、噬殺的羔羊們、無知的羔羊們,你們無一能倖免、無一能倖免。」
從水中逐漸浮出的女人,靠近了站在岸邊的莉迪雅。
「靈魂裡散發著憤怒、傲慢與忌妒的味道,如此的美味。」淺白色的指尖滑過了莉迪雅的臉蛋,留下了一道淺淺的血痕,惡魔舔過了手中的鮮血,意猶未盡的說著。
「莉迪雅-,你是什麼人。」斯科比奧的聲音從後方傳來,看到黑色的惡魔將莉迪雅抱在胸前,一手掐著女孩的脖子,從斯科比奧的目光中,他看見莉迪雅迷離的眼神:「你要對我妹妹做什麼,快放開她!」
「男孩,去把那個男人-德拉科‧馬爾福叫過來,我要和他談談。」黑色的惡魔說著,斯科比奧示意到這個惡魔似乎對自己父親抱著無窮的憤怒。
「不用找了,我在這裡,天啟騎士-死亡騎士。」德拉科越過了斯科比奧,手中的手杖在此刻前端化為鋒利的劍:「你要和我說什麼。」
「哼、哼哈哈-。」死亡騎士一手朝天空一划,莉迪雅的身體就被拋到了湖邊的草地上,被在一旁著急的阿斯托利亞用漂浮咒接下:「我要和你說什麼,這不是你最希望的嗎,你一直在等著這個時刻,德拉科‧馬爾福。」
在湖中央的水不斷的奔騰的,數分鐘後從湖底升起一道水晶棺木,棺木被纏繞的淡金色的鎖鍊和紅色咒文組成的圈圈,下一秒,死亡騎士化成黑煙進到了棺木,水晶材質的棺木在此刻變成透視的狀態,裡面沉睡的人讓阿斯托利亞和斯科比奧大吃了一驚。
「哈利‧波特-!」
「哈利叔叔-!」
Chapter.15 復活
斯科比奧驚訝的看著在棺木中的哈利,和在父親書房中的畫像不同,在裡面的哈利凌亂的短髮變成了長度到胸的程度,膚色因為缺乏太陽的照射異常的白,像是在下一秒他就會從棺木裡清醒。
「等待著因為長時間無法實現詛咒的我,遭受契約的反噬,必須離開這具早已失去靈魂的身體。」死亡騎士的聲音在空氣中迴盪著:「但是德拉科‧馬爾福,就算你算到了我會離開這具身體,但是我依舊可以操控這個男人。」
話一說完,閉著眼睛的哈利此刻睜開了雙眼,血色的雙眼代表的死亡騎士正在控制的哈利的身體,被控制住的哈利朝著德拉科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用自己的右手握上頸部「雖然你把這個男人的靈魂藏了起來,讓我無法完成詛咒,但是如果這是一具不能使用的身體呢。」
「住手-。」德拉科大喊著,握著手杖的手微微的顫抖著:「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請你不要傷害他。」
「呵呵,真是深情的男人阿。」死亡騎士笑了一會兒,然後思考了一下:「那麼解開這個封印,我就不傷害這個男人。」
「好。」德拉科想也沒想的回應了死亡騎士,讓一旁的阿斯托利亞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德拉科,從德拉科和死亡騎士的對話和躺在棺木裡哈利‧波特的屍體,以自己的才智也簡略的猜出如果德拉科將死亡騎士放出,帶給他們的可能是毀滅性的未來。
「不行。」阿斯托利亞試圖阻止德拉科要解開結界的行為,但是德拉科怎麼可能聽得進去,手中的劍朝著自己的手腕準備割下。
「德拉科,住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讓德拉科停下了自己的動作,斯科比奧轉頭看向來人,如同鬼魂的哈利慢慢的飄了過來,站到德拉科的身後表情嚴肅的說著:「你如果把他放出來,就算我還活著,我這一生都不會原諒你的。」
「呦,好久不見了,救世主大人。」死亡騎士看著靈魂狀態的哈利,遺憾的說著:「要不是我被反噬了,這個鎖鍊根本不算什麼。」
「我們不會讓你出來的,你死心吧。」哈利回復著死亡騎士。
「這可很難說喔,救世主大人,現在我可是掌握著你的身體呢。」死亡騎士漫不經心的說著,從他身後的黑色煙霧包覆著哈利的右小腿:「一不小心,喔,真糟糕,救世主大人的腿好像不能動了。」
「你說過不會傷害他的。」德拉科憤怒得看著哈利被煙霧包圍的右小腿。
「我可沒答應你阿,好了,德拉科‧馬爾福,接下來是另一隻腳了,時間可不多了。」死亡騎士繼續說著,身後的黑色煙霧再度聚集了起來。
「德拉科不能,你知道他會對魔法界造成什麼影響。」哈利試圖攔住德拉科的手,但是處於靈魂狀態的哈利不意外的穿過了德拉科的手臂。
「...哈利。」德拉科看著來到他身旁的哈利,在他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對不起。」
唰的一聲,鮮紅色的血大量的湧出掉入了湖中,在湖中呈現樹枝狀爬竄著,湖面被紅色的線條佈滿,伴隨著碎裂的淡金色的鎖鍊和紅色咒文,棺木被打開了。
「哈哈哈-。」黑煙從棺木飛出開始聚集,形成了一名身騎灰馬的騎士,他騎著馬繞著湖面快速的滑過:「我會再回來的,哈利‧波特,我們之間的戰鬥可還沒有結束。」然後飛出了馬爾福莊園。
站在湖邊的哈利在聽完死亡騎士的話後,下一秒他就被棺木那莫名的引力吸了過去。
「哈利-。」德拉科看著哈利被吸了過去,害怕是死亡騎士留下的後招,奮不顧身的跳進了水裡朝著棺木游去。
游到棺木的德拉科,用著自己冰冷濕透的手觸碰著哈利的鼻息,感覺到那平穩的呼吸,一顆緊張的心終於放下。
逐漸轉醒的哈利,從棺木中看著全身濕透的德拉科,此時就像是個奪走玩具後失而復得的孩子,眼角微紅,對著自己顫抖細語著一聲聲對不起。
哈利闔上了眼睛,讓自己沉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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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6 身世
父親緊抱著沉睡的哈利上岸的親密畫面始終在斯科比奧的腦海中不斷的迴放,到底父親和哈利的關係是怎麼一回事,父親又為何和母親結婚,哈利為什麼會沉睡在棺材裡面,母親又為什麼叫哈利-哈利‧波特-那位偉大救世主的名字......,所有的謎團讓斯科比奧覺得自己的腦袋似乎不夠用,撇開那些,在經過了一個禮拜的治療之後,哈利的身體狀況逐漸的康復,現在只等著他醒過來。
「進來。」敲門聲響起,德拉科頭也不抬的喊了一聲。
「父親。」斯科比奧看著德拉科脫去貴族的形象邋遢的站在床邊守著,傑德醫生正在幫沉睡的哈利進行第三次檢查,魔杖上依舊閃著五顏六色的光線,但是比起那天晚上的檢查,魔杖的顏色已經少了不少了。
「哈利的情況還好嗎?」德拉科盯著魔杖發出的咒語,試圖想辨識出光線顏色代表的症狀。
「這位先生的恢復狀況不錯。」傑德收起了魔杖對著德拉科說著,這句話讓眉頭深鎖許多天的德拉科鬆開了眉頭「繼續保持這樣今明天他就會醒過來了。」
「傑德,真的非常謝謝你。」德拉科說著和傑德握手表示感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老闆。」傑德笑了笑一邊收起了醫藥箱,走出了房門。
房間裡清醒的只剩下德拉科和斯科比奧,斯科比奧看著一就把視線放在哈利身上的父親,鼓起勇氣問:「父親,我...。」
德拉科轉頭看了斯科比奧一眼,點頭表示斯科比奧說話。
「父親,為什麼哈利叔叔會在我們家的湖裡?那道陰影又是怎麼一回事?我一直以為他是一幅畫像,哈利叔叔不是應該...嘶。」德拉科的冷酷視線讓斯科比奧停下了嘴。
「這你不需要知道,斯科比奧。」德拉科移開了視線,輕聲的說著。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你要讓母親離開英國?」斯科比奧憤怒的說著:「你既然愛著哈利叔叔,那為什麼又要和母親結婚。」
德拉科皺起眉,斯科比奧對阿斯托利亞的感情居然有些超出自己的想像,他起身拍了拍自己兒子因為生氣而顫抖的肩膀,然後將斯科比奧抱到床上坐著。
「我和你母親--阿斯托利亞是因為某些原故而結婚的,有些事情現在告訴你,你也可能不會了解。」德拉科眼神認真的看著斯科比奧,一字一句得慢慢說著:「你是我和哈利兩個人的孩子,讓你母親離開對我們和她來說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是...父親和哈利叔叔的孩子?」斯科比奧有些迷茫的說著。
「是的。」
「那莉迪雅呢?為什麼她也和母親一起離開了?」斯科比奧一邊說著,腦海中浮現著一個驚人的想法,喃喃自語著:「...她的頭髮不是鉑金色的。」
「她的確不是我的孩子,我答應了你母親會保護她,所以她成為了你的妹妹。」德拉科解釋一邊用手安撫著斯科比奧:「但是她這次的行為已經讓死亡騎士對她有所感應,我得讓她離開英國。」
斯科比奧沉默,對於父親給他的答案除了震驚之外,更多的反而是一種遺憾,面對這個時常找他麻煩的妹妹自己雖然討厭她的行為,但是在和莉迪雅鬥智鬥勇了七年,也算是不那麼無聊,斯科比奧想著,或許以後的生活或許會不這麼有趣了。
「好了,話就說到這裡,你該去上課了。」德拉科打斷了斯科比奧的思考,拍了拍兒子的頭。
Chapter.17 第三代黑魔王
夜晚,整個魔法部就像一作空城,寂靜無聲,僅有幾處還隱約散發著燈火,傲羅辦公室作為一個維護治安的地方,今天晚上也是燈火通明,聚集在一起的幾名傲羅們玩著從麻瓜引進時下最新穎的撲克牌,一邊閒話家常著。
「伊恩,你又輸了-!快下來、快下來!你該去巡邏了。」同事們興高采烈的把坐在賭局中的伊恩拉了下來,伊恩看著把他拉下來的同事,明明從這遊戲引進來自己多少都能賺點小錢的,但今天命運女神似乎不在她的身上。
「唉,不就是手氣差了點嗎,好拉,我走拉。」無奈的拿起巡邏用的魔法燈,伊恩離開了傲羅辦公室。
熟練地走在昏暗的走道上,伊恩漫不經心的巡邏著,和在其他地方留守的部門打過招呼後,伊恩來到了魔法部的大廳作最後的檢查。
「沒有異常,呼-。」他伸了個懶腰搖搖晃晃地走到了大廳的噴水池前,抬頭看著噴水池上的人物雕像-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尊敬的朝著雕像敬禮後,正當伊恩轉過身準備回去殺翻賭桌時,他聽到了身後的雕像發出了聲響。
「是誰?」伊恩警戒地看著空無一人的噴水池,再一次思考自己是不是有些大驚小怪的瞬間,從救世主雕像的底下發出了黑色的煙霧,最後在前方形成一個身騎黑馬的人,讓伊恩震驚的是坐在馬上的人,樣子居然和死亡已久的救世主十分相似。
警報聲迴響在整個魔法部,在留守地所有人都來到了出現異常的噴水池大廳,一個個手持魔杖指著類似救世主的黑影,不敢擅自妄動。
「諸位仔細聽著,你們和平安逸的日子已經遠去,是時候該付出代價了。」黑影說完,下一秒從他的身後飛出了無數的綠光,朝著四面八方的人們無差別的攻擊著,收割著一條條的靈魂,場面頓時凌亂了起來,此起彼落的尖叫聲、被死咒擊中而倒下的聲音、朝著黑影攻擊的咒語聲。
「該死的,魔咒對他沒有效果。」伊恩發現眼前的這道黑影,居然不受咒語的影響,對著同伴大喊,但回復他的是一聲聲的慘叫和死亡的落地聲:「可惡-。」
「哈哈,這些對我可沒用。」黑影繼續收割著人的性命,直到大廳只剩七個人的時候,才停止自己的虐殺行為「好了,就讓你們幫我傳話,仔細聽了。」
「魔法界所有的巫師們聽著,我是來自深淵的復仇者-伏地魔,準備好接收我的憤怒吧。」
魔法部慘無人道的屠殺,讓魔法界一大早鬧翻了天,一張張的報紙敘述著那天晚上的情況,以及存活下來的七個人的報導,標題無一不聳動的寫著『那個不能說的人回來了!』、『救世主是第三代魔王?』、『論哈利‧波特死而復生的可能性』。
德拉科憤怒的把報紙撕成了兩半,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會用哈利的模樣出現在世人面前。
Chapter.18 緊張關係
斯科比奧有些緊張的看著德拉科,最近父親的情緒一直處於暴躁的狀態,直到昨天傑德醫生報告完哈利身體好轉的消息,他的情緒才稍微好轉一些。
德拉科揮了揮手表示無事,另一方面平復著剛才自己激動的情緒,用無杖魔法把報紙回復,繼續看著預言家日報上關於七個人的報導。
「主人,那位先生醒了。」啪的一聲,家養小精靈出現在德拉科的旁邊。
斯科比奧看著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預言家日報,自己也放下了雙手的刀叉,跟著德拉科來到了哈利所在的房間門前,德拉科一開房門,迎面而來的是一個華麗的檯燈,接著是水晶杯、書籍等,所有的東西都往德拉科身上丟來。
「哈利。」用魔杖在面前形成一道防護罩護住自己和斯科比奧,德拉科看著坐在床上的哈利。
「你明明知道、你明明清楚那個東西會對魔法界造成多大的傷害,從打敗伏地魔那時開始,我忍耐了數千的日夜,甚至不惜犧牲生命也要帶走他,為什麼-!為什麼你要這樣對我,德拉科‧馬爾福-!」哈利用他虛弱的身體走下了床,在踏上地毯時,因為右腳施力不當讓身體快要跌倒。
德拉科衝向前去一把接住了跌倒的哈利,任憑哈利雙手憤怒在他背上拍打也沒有任何的回應。
拳頭硬生生打在肉體上,斯科比奧開始擔憂起德拉科來,但是前日父親對他說過事實,實在讓斯科比奧對目前的情況措手不及,逐漸的哈利的聲音低了下來,拍打聲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停止了,斯科比奧看著德拉科將哈利溫柔的放到床上,為他拉好被子。
「父親,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
「...你留在這裡看著他...或許,他會比較不那麼生氣吧。」德拉科暗下目光,交代著斯科比奧。
隨著德拉科走出房間,斯科比奧從梳妝櫃那拉了張椅子坐下,椅子對七歲的男孩來說並不算太高,但是斯科比奧坐下後雙腳卻無法踏到地板,他無聊的晃動著自己雙腳,一邊將視線放到在床上休息的哈利上。
「父親說我是他和你的孩子。」斯科比奧對哈利說著,但是對方沒回應他:「這很奇怪對不對,我的母親應該是阿斯托利亞‧馬爾福,而不是魔法界的救世主哈利‧波特。」
「但是聽到這個事實,我又感到很高興,我一直不明白母親對我為什麼如此嚴厲,因為我根本不是她的孩子,所以無論我做什麼都不會有回報。」斯科比奧抹了抹酸澀的眼睛,和哈利一樣的那雙翡翠色的雙眸逐漸濕潤著。
「別哭。」此時的哈利將臉轉向斯科比奧,身體坐了起來,他向和自己有著一樣眼睛的孩子伸出了雙手:「別哭,我的小蠍子。」
斯科比奧爬到了哈利的懷裡,小小的身軀溫柔的抱住了哈利,鼻腔裡充滿著在無數惡夢中帶自己離開的那股熟悉的百合花香,斯科比奧將頭倚靠在哈利的肩膀。
「...我知道父親可能做了不好的事情。」斯科比奧對哈利輕聲的說著,孩子柔軟的聲線中帶著一絲哀求:「能不能、能不能請你原諒父親。」
「這不是那麼簡單的問題,斯科比。」哈利輕揉著小孩柔軟的頭髮,眼神中充滿著一種不知名的情緒:「不是說原諒就能原諒的。」
Chapter.19 狂熱者
德拉科倚靠在房間的門板上,藉著竊聽咒聽到哈利和斯科比奧說的話,無奈的笑著,他怎麼可能會傷害哈利呢,就算會背負上罪人的稱號,他也會阻止哈利-這個在第一次見面就奪走了自己心神的人。
「拉爾,去準備馬車,是時候該去魔法部解決問題了。」德拉科吩咐著家養小精靈。
「是的,拉爾這就去辦。」
「肅靜-!」在會議桌前的男人對著自己的喉嚨施了一個宏亮咒,逐漸吵雜的聲音慢慢的停下,金斯萊煩躁的抓著自己為數不多的頭髮,今天會議聚集的原因是希望能找出昨日破壞魔法部的罪犯,雖然外面那些記者們藉著從麻瓜那聽來的言論自由,大肆報導著黑魔王回歸的事實,但是他清楚的知道黑魔王已經是死都不能再死了。
「沙克爾部長,那個人真的回來了嗎?」一名職員顫抖的詢問著魔法部長,經歷過戰爭摧殘的她對著伏地魔有著的恐懼感。
「我說過了,伏地魔已經死了-!這點我可以以我的名譽發誓,這次的事件我傾向於是那些黑魔王狂熱者所搞出來的。」金斯萊再次聲明:「這次會議是要找出這位狂熱者可能攻擊的下個地點,大家有什麼可能的想法可以說出來。」
「犯人是一名對伏地魔具有強烈崇拜的巫師,以下簡稱F,他會選擇在魔法部大廳開始屠殺行為,我覺得這是有依據的。」站在金斯萊身後的秘書,首先為會議的眾人展開了說明,他攤開了一張魔法部的地圖:「魔法部是作為在戰爭之後具有重大意義的和平象徵,一旦造成了重大慘案,影響的可是全英國魔法界,所以我認為F的下一個目標,可能會是巫師們的學校-霍格華茲。」
「不,我認為F既然是伏地魔崇拜者,那他仇恨的對象不是很明顯嗎?」一名來自魔法法律執行司的員工說著,一方面惡狠狠的看著坐在國際魔法合作司的貴族們:「那些背叛自己主人的人,是不是該要好好回去自己的莊園裡檢查一下自己家裡的警戒咒。」
「請不要討論和事件無關的事。」金斯萊用槌子敲了敲桌子,對於這些臨時聚集起來的烏合之眾,他在心裡搖了搖頭,若不是這次傲羅部損傷慘重,只能由兩個老得快要退休的員工進行偵查,自己是根本不會和各部門要求掉派人手幫忙的。
討論還在持續著,大部分都傾向於F下一個目標可能會是霍格華茲,但是直覺裡金萊斯認為他並不會選擇霍格華茲,然後他看見在國際魔法合作司裡的一個人舉起了手:「馬爾福請說-。」
「看來大家的想法都偏向於霍格華茲,但是從當晚那七名證人所目擊和表述的情況看來,這位F先生假扮成了救世主的模樣。」德拉科拿出了一份報紙,上面的圖片中有一群人正圍著噴水池的殘骸拍照,那裏原本應該是戰爭之後眾人為了慶祝黑魔王的死亡,為救世主哈利‧波特所建造的一名巨大雕像:「說不定在某一方面,他想把救世主的名聲搞臭也說不定阿。」
「你這該死的食死徒,你怎麼敢這樣說我們的英雄-!」有人憤怒的朝著德拉科大吼著。
「肅靜-!」金斯萊再一次的大喊著:「好了,馬爾福說的也是一個方向,你認為F會選擇哪裡作為他的犯案地點?」
「這不是很顯而易見嗎,部長。」德拉科冷笑著,似乎嘲笑著金斯萊過於簡單的腦子:「第一次戰爭結束,戈德里克山谷。」
Chapter.20 誘餌
「你怎麼會這麼想,馬爾福。」金斯萊眼神犀利的看著鉑金貴族,在德拉科說出戈德里克山谷的瞬間,他的直覺就毫不猶豫的偏向了這個選項。
「首先,我們假設這名F先生,是有意圖藉損壞救世主的名譽進行報復,既又要符合那噁心混帳的理念,那麼在八年前,波特在戈德里克山谷曾經舉辦了一個追思會,一方面是要追思在戰爭裡死去的人們,另一方面則是對生活在戈德里克山谷的麻瓜們公開交流。」德拉科慢慢的說著:「是的,也就是那時候,我們巫師界開始對麻瓜界有所接觸。」
「八年的時間並不短,但是對於我們一直沒有對麻瓜們公開救世主的死訊,若是在此時,一個和波特長的有百分之九十相似的F攻擊了麻瓜們,你覺得他們會怎麼想?」德拉科留下了最後一句話,當初魔法部為了取得更多關於麻瓜界的事情,並拒絕公開救世主的死訊,就是希望藉由他們對救世主的崇拜繼續交流,如今偷雞不著蝕把米反而成為可能被攻擊的弱點。
「說到底也只是你一方面的想法罷了,馬爾福。」有人反對了德拉科的言論:「部長,我認為還是霍格華茲的可能性較高,請讓我們去支援霍格華茲。」
「我認為馬爾福說得對,戈德里克山谷的確是個不錯的目標,更何況鄧不利多先生的墓碑在那,對於黑魔王的極度狂熱者,不可能會放過這個機會的。」
「霍格華茲。」「戈德里克山谷。」
「肅靜-!」金斯萊第三次用槌子敲著桌子,在眾人們稍微冷靜下來後宣布了自己的決定:「那麼我們就分別指派兩隊人馬,一隊去霍格華茲,另一隊去戈德里克山谷,湯瑪士先生負責霍格華茲,馬爾福先生負責戈德里克山谷,我之後會指派人手到你們兩位底下,其他人聽著,這次我們要面對的敵人是十分自負的伏地魔狂熱者,公然殺害了魔法部40位同仁的性命,我宣布死活不論,一定要給我抓住他。」
「是,部長。」
「好了,散會。」
德拉科疲憊的推開了大門,今天的會議裡他成功的把目標從霍格華茲轉移,以那個騎士所執行的職責,他必定會選擇英國魔法界內目前人口數最多的戈德里克山谷,進行一場收割靈魂的戲碼,德拉科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在七年前戈德里克山谷是一個小村莊,但是現在可是聚集了許多對巫師有興趣的麻瓜,早就形成了一個能自給自足的小城市,要不動聲色的找到死亡騎士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德拉科。」哈利的聲音從一旁餐廳的入口出現,將沉浸在思緒中的德拉科拉回現實。
哈利正坐在德拉科特地選購的輪椅上,他的手中拿的是今天的報紙。
「你不需要解釋。」哈利冷漠打斷了要開口的德拉科,把自己的推測說了出來:「剛剛魔法部肯定招開了會議,8位傲羅的死亡是對傲羅部門是一個巨大的傷害,金斯萊肯定會調派其他人員支援,特別是在戰爭中的鳳凰社成員或者你們為主要戰力。」
事情就如哈利所說的一樣,德拉科點頭表示正確,作為在死亡前擔任傲羅的哈利是非常清楚傲羅部門的規模,德拉科並不意外哈利猜到這些。
「可能的目的地已經決定好了嗎?」
「推測是戈德里克山谷,哈利...你不能...。」
「我要去。」哈利冷笑著,對德拉科搖擺不定的眼神:「我必須去不是嗎,作為吸引那東西的誘餌。」
半百山風@mukuro8375
Chapter.21 新生
輪椅移動到了德拉科的面前,哈利抬起頭,墨綠色的眼睛透過笨拙的鏡片直盯著他,一時間讓德拉科感覺臉上發熱。
「不行,我會找其他的方法,你只要留在這裡養病就好。」德拉科撇過臉,一邊回絕哈利的提案,繞到哈利的身後推起輪椅:「好了,是時候吃飯了,別讓我們的兒子等著我們。」
「你到底在怕什麼,德拉科,我以為你不是一個膽小鬼,看來是我錯了。」哈利向後伸手抓住了德拉科:「為了斯科比,我會珍惜你給我這份新生的機會,但是除掉那個傢伙是我的第一目標。」
感覺到身後的人停住了腳步,哈利側著身子往後看向德拉科:「我會盡量讓自己活著將他消滅的。」
「...就算我拒絕你也是會跟著,對嗎。」沉默了一會兒,德拉科無奈的說著。
「你也沒辦法找到那個傢伙,不是嗎?與其盲目的尋找著敵人,不如先發制人掌握對方的行動,這還是你教我的,間諜先生。」
「我明白了,不過現在你必須把身體養好。」德拉科看了一下哈利的右小腿:「我會讓傑德找找關於詛咒方面的事。」
「哼,這個並不會影響我的行動。」
德拉科聽著哈利不在意的說詞,嘆了口無聲的氣,如果那時自己早點將結界打開,哈利根本不會失去一條腿,他自責的想著。
很快的兩人來到了餐廳,斯科比奧從書後瞄到兩人看似和平的交談,心裡的緊張感終於放下,在剛剛家養小精靈告訴他和哈利父親回來的消息之後,哈利要求自己給他們一些時間談話。
「父親、哈利叔叔。」斯科比奧放下了書本,朝著兩人打著招呼。
德拉科把哈利推到餐桌作好後,自己也坐上了主位:「那麼,拉爾,上菜吧。」
一個月的時間過去,這段時間內魔法部在對霍格華茲和戈德里克山谷都作了嚴密的警備,但是那名血洗了魔法部的F似乎就這樣停止了動作,搜索陷入膠著,讓作為負責人的金斯萊十分懊惱,媒體不斷報導著關於案件的情況,以及對魔法部行事效率的抨擊,而且在這時候魔法部內部又再一次被侵入。地點是在神祕事物司內,諸多關於歐洲14世紀的文獻被盜,雖然被拿走的文獻是複印的版本,但是也足夠讓金斯萊頭疼,這表示在他們魔法部內有一個非常不安定的因素。
再一次翻閱了關於霍格華茲和戈德里克山谷的人員調配報告,金斯萊煩躁的想著,如果這幾天在沒有任何的進展的話,為了壓制住民眾們的不安,他只能收回人員,對外公布出案件已經解決的消息,但是這可不是一個好的方案,放任隱患滋長。
「再三天,再沒進展就對民眾發布解決的公文。」金斯萊對著自己的秘書說著。
另一方面,在馬爾福莊園,德拉科正在為哈利打點裝備,今天是他們兩個決定好出擊的日子。
「我覺得這些東西一點也不靠譜。」哈利繼續翻閱著德拉科從神祕事物司內帶回的資料,在這一個月內他們已經將之前石碑拓印下的文字有了不少的理解,但是對於是是否能順利遣返死亡騎士,文獻上最有效地方法是需要一個純粹和自願奉獻的靈魂,對此哈利覺得上面說的條件根本天方夜譚。
「所以我們先試試看其他的方法,別再想著要一個純粹和自願奉獻的靈魂。」德拉科深深的看了一眼哈利,表示自己不會同意哈利作出死亡奉獻之類的事。
「只是想想而已,幹嘛這麼認真。」哈利不滿的說著:「還有,為什麼我就必須穿成這樣,我懷疑這根本是你的惡趣味。」
身上是德拉科特意從聖芒戈裡拿來的病服,寬大的衣領裡面是德拉科為哈利製辦具防禦詛咒的衣物。
「我們今天要是要成為從病院裡過來探望戰爭英雄的家屬,這可是金斯萊說的,要我們偽裝成一般巫師,這樣才可以出奇不意。」德拉科摸了摸哈利微涼的手掌,再度為哈利添上了一件外衣。
「是說,我這樣真的不會被認出來?」哈利對德拉科完全沒打算要偽裝自己的想法感到無語,說什麼現在的你和以前那個粗魯的格蘭芬多形象差了十萬八千里,不用再浪費一瓶變身藥劑。
「是的。」德拉科將哈利笨拙的眼鏡換了下來,將一副金色邊框的眼鏡戴在哈利臉上,滿意的點了點頭:「早想把你的眼鏡給換了,那副蠢得要命的眼鏡早該丟了。」
「囉嗦。」哈利對德拉科翻了個不雅的白眼:「什麼時候出發?」
德拉科輕笑著,推著哈利的輪椅離開了房間:「現在。」
Chapter.22 墓地
陰鬱的天空籠罩在整個戈德里克山谷,卻沒有影響到路上來往的人們,快樂的氣息充斥的整個山谷,在來戈德里克山谷之前,哈利尋找了關於它七年間的變化,和自己死亡前所設想的一樣,這裡已經變成巫師和麻瓜友好交流的重要地點之一,來到主要街道,公寓式的建築取代了以往獨棟的房屋,魔法商鋪裡麻瓜正在使用古老的相機拍攝,還有一些巫師帶著一大群的麻瓜觀光客們,在逐一介紹魔法界的特殊景象,似乎在這裡巫師和麻瓜的相處十分融洽。
德拉科繼續推著哈利經過一間間商店,然後穿過一道看起來十分堅硬的牆壁,兩人四周場景在一瞬間開始產生變化。
「這裡還是跟那時候一樣。」哈利感嘆著,在當時冒著被追捕的危機之下,赫敏和榮恩義無反顧跟著自己走進可能是陷阱的戰爭紀念廣場,走到廣場中央巨大潔白的雕像出現在眼前,那是哈利記憶裡最難忘的景象之一,他的父母-詹姆斯‧波特和莉莉‧伊萬斯,哈利緊握著顫抖的雙手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德拉科拍了拍他的肩膀。
「他出現的地點應該是死亡之氣最重的地方-墓地,走吧。」
哈利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眼前的景象掠過,讓德拉科帶著他來到了教堂背後的墓地,兩人來到了詹姆斯和莉莉的墓前。
「『最後要被擊敗的敵人是死亡』,這句話可真的是應驗了阿,爸爸、媽媽。」哈利撫摸著石板上的文字,無奈的感嘆著兩者之間的巧合。
沉靜在自己思緒中的哈利似乎沒發覺,他已經被迷樣的黑色煙霧從德拉科身旁隔開,此時的德拉科被黑煙包圍住,從無盡的黑暗中出現了站立的人,假扮成哈利的死亡騎士。
「你終於出現了,死亡騎士。」德拉科不慌不忙的拿出從梵蒂岡那裏取得的聖物,一把權杖型的鑰匙:「我們已經找到了能遣返你回去深淵的方法。」
「愚蠢的巫師,你以為我會就這麼被你遣返回去,太可笑了。」死亡騎士從身後取出了一把比自己還高的鐮刀,對著德拉科奮力一揮。
德拉科手中的鑰匙也轉變成了一把銳利的劍,以非常快的速度彈開了巨大的鐮刀。
「你居然拿到了十字聖劍-!」死亡騎士表情猙獰的看著德拉科手上的劍,十字架構成的劍柄被德拉科的血染成紅色,魔力和血液注入了劍後,原本平凡無奇的刀鋒,此刻散發著聖潔的白光。
「這可是我專門從梵蒂岡那帶來克制你的東西,看來效果十分良好。」德拉科冷笑著,面對著死亡騎士接二連三攻擊,沒有一絲累贅的簡單化解掉。
在兩人互相來往五十幾招後,突然間,五道金色的鎖鍊劃開了黑暗,瞬間鎖住了和德拉科對弈的死亡騎士。
「你怎麼能-。」死亡騎士驚訝的看著應該被自己隔絕在外的哈利,自己的領域應該只有
比自己等級高的惡魔才能介入,怎麼現在這個巫師居然能入侵自己的領域。
「打破你的領域嗎,哼。」哈利看著死亡騎士,一邊把鎖鍊加固:「我可是一直在研究你阿,想著如何把你剝離我的身體,想著如何把你遣返回去深淵,甚至不惜付出生命。」
Chapter.23 失敗
手中的劍沒有任何猶豫的刺入死亡騎士的胸膛中央,同時德拉科唸起了遣返的咒文,奇異的文字從十字劍柄冒出,鮮紅色的字體逐漸纏繞住死亡騎士的身軀,下一秒空中被劃開了一道口子,文字形成的鎖鍊將死亡騎士慢慢的拖了進去,咒語啟動的非常成功,但是哈利和德拉科依舊不敢大意。
「唔啊-。」死亡騎士憤怒的嘶吼著,他不甘願就這樣被遣送回深淵,但被哈利束縛著的四肢,從那鐵鍊上帶來的魔咒可是緊緊的扣著自己,然後慢慢的將他拉進了空中的黑洞。
隨著黑暗騎士被拖進黑洞,四周的黑煙也逐漸散去,德拉科的視野逐漸清晰,一旁的哈利推著輪椅靠近德拉科。
「成功了嗎?」哈利詢問著德拉科,此時德拉科手中的劍已經有一半進入了黑洞裡,只要德拉科手中的劍拔出,封印就完成了。
「別過來-!」德拉科突然大喊,哈利才發覺不對勁,德拉科手上的傷口並沒有複原,劍柄一直在吸收著德拉科的鮮血,蒼白的臉頰不是因為魔力消耗而是血液的流失。
「德拉科,你在做什麼-!」哈利憤怒的盯著德拉科,巫師的魔力大部分來自血液,只要一名巫師的血流失超過二分之一就可能對魔力造成損害,一但三分之二的血量流失就可能導致後天性的魔力消失,也就是成為啞炮:「你這樣下去會變成啞炮的,快住手-!」
「來賭一把吧,哈利。」德拉科語氣平靜的說著,深藍色的眼睛看向哈利,用另一隻手使出無杖魔法,讓哈利的輪椅定在原地:「看是我先把他送回深淵還是我的血液流的快,反正最後我們都可以把他送回深淵,不是嗎?」
「你,德拉科。」哈利顫抖地說著,發現自己的輪椅被定住:「德拉科,你這混帳-!」
難怪在製定計畫時,德拉科硬是以身體不佳為由,讓哈利是在一旁使用鎖鍊束縛住黑暗騎士,從來沒有說過那把劍是吸人血的邪物,哈利從輪椅上站起,但是因右腳重心不穩而摔倒在地,不過哈利馬上站了起來,他必須阻止德拉科做出傻事。
「哈利,這是我欠你的。」德拉科繼續把劍推入黑洞,只要這把劍在死亡騎士的身體裡,他就沒有辦法使出魔力,而封印魔力的代價是自己的一些血液,是一項不錯的買賣,但是似乎因為血液流失得太多,德拉科的注意力已經慢慢的渙散掉,感受的魔力和血液的流失,德拉科覺得自己的眼皮沉重,似乎下一秒就會一睡不醒。
一道強力的耳光扇在德拉科的臉上,然後手中的劍柄也一併脫離了德拉科的手,哈利墨綠色的眼中燃燒著熊熊的怒火:「清醒了嗎,德拉科‧馬爾福。」
沒有了十字劍的束縛,留在黑洞的死亡騎士瞬間分解成無數黑點,從裡面飛了出來,他大笑的看著未能將他遣返的哈利兩人。
「看來你這次還是沒有把我成功的遣返回去阿,救世主。」
Chapter.24 交易
「我現在才知道,原來惡魔也是這麼喜歡甩嘴皮子。」哈利攙扶著德拉科勉強站著和死亡騎士對峙著,此時的德拉科因為失血過多和封印失敗陷入昏迷,如果再不接受治療,可能真的發展成最糟的情況-變成啞炮,但是眼前的敵人卻又讓哈利不敢輕舉妄動:「你要知道你的力量已經被削去了不少,現在以我全部的力量將你送回深淵並非難事」。
「喔,別這麼嚴肅嘛,救世主。」死亡騎士用著哈利的臉笑著,繼續說著:「我們何不來作個交易呢?」
哈利冷眼看著死亡騎士,另一邊用自己的魔力穩住德拉科逐漸流失的魔力。
「四年,我們彼此不相干涉,我不會在這裡使用我的力量,而你也不需要靠著那個男人,用自己的力量來和我戰鬥。」死亡騎士一邊說著,同時打量這男人對救世主的重要性,看來自己的條件被他接受的機率非常大:「這是我的誠意。」
死亡騎士一說完,從哈利的右腳中流出的黑煙回到了他的身上,哈利感覺的到自己的右小腿已經恢復了知覺。
「在你身旁的那個男人,我可以感受到他的生命之火逐漸的變弱,如果再不離開這裡...或許他會死掉喔。」
哈利看著德拉科蒼白的臉,用手擦去了在他額上的冷汗,他惡狠狠的瞪著死亡騎士,點頭同意了他的條件:「我一定會讓你回到那該死的深淵的。」
「哈哈哈,那麼我們四年之後再見-。」死亡騎士化作黑煙消失在空中,只剩下他的聲音迴盪在墓地裡,久久不散。
「馬爾福莊園,德拉科的寢室。」哈利沒有多作停留,直接使出了幻影形移回到了馬爾福莊園。
華麗的大床上躺著臉色蒼白的德拉科,在剛剛一陣搶救後,德拉科的身體情況總算是穩定下來,望向躺在床上的德拉科,哈利的腦中不斷思考著剛才自己的行為,明明只要自己發出咒語死亡騎士就能遣返回去,但是自己還是答應了條件,帶著德拉科回來治療。
原來在自己心中德拉科的分量有這麼重,捨不得他成為一個啞炮,捨不得他死去,哈利嘆了個無聲的氣。
「先生,老闆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大概明天早上就會醒來了。」傑德收起魔杖,對站在一旁的哈利報告情況:「但是他必須要長時間的靜養,而且在三個月內不可使出需要魔力太多的咒語。」
「非常感謝您,傑德醫生。」哈利將目光從德拉科身上移開,仔細聽著傑德交代德拉科醒來之後的飲食和注意事項,最後目送傑德離開了房間。
右手食指靠近德拉科的臉頰,淡色的長睫毛,高挺的鼻樑,最後是那發紫的薄唇,蒼白的膚色讓哈利覺得眼前的男人,像是博物館中冰冷的雕像,死氣沉沉。
「你真是我的剋星,德拉科。」哈利喃喃自語著,接著俯身靠近德拉科,在他蒼白的臉頰上留下一吻。
Chapter.25 夢境
手中的劍沒有任何猶豫的刺入假冒哈利的死亡騎士,自己唸起了遣返的咒文,但是咒語卻沒有被激發起來,德拉科驚訝的看著被自己用劍直直捅進胸膛的死亡騎士,不受聖劍影響的繼續靠近德拉科,直到他們兩個相差一個手掌的寬度停下。
他那張和哈利一模一樣的臉對著德拉刻擺出了極度厭惡的表情,冷漠的口吻說著:「他永遠不會愛你的,德拉科,永遠不會愛你-!」
「閉嘴,混帳。」德拉科憤怒的嘶吼著,將聖劍用力的拔出,然後再度刺下,重複了大約十幾次,直到眼前的死亡騎士已經化成不具形體的黑煙。
「他永遠不會愛你,哈,永遠不會-。」聲音迴盪在空氣中,黑煙逐漸包覆著德拉科。
透過空隙,德拉科轉身看向站在自己不遠處的哈利,但是那張臉上充滿的不是擔憂,而是憤怒和厭惡的表情,然後德拉科聽見他慢慢的說著:「德拉科,永遠不會愛你,我恨你-。」
「哈、哈、哈-。」從夢中驚醒過來,德拉科大口喘著氣,這場夢境太過真實,直到現在回到現實自己的雙手仍然不可控制的顫抖著。
「德拉科,怎麼了-。」從右邊傳來熟悉的聲音,正當德拉科想轉頭看向哈利時,一隻冰涼的手掌已經貼上了他的額頭:「溫度有點高,我給你去拿點藥。」
看著哈利準備轉身離開的瞬間,德拉科抓住的哈利的袖子,發出他自己都覺得不可思議的軟弱語氣:「別、別離開我。」
「我只是過去一下,好吧,德拉科的魔藥箱飛來-。」無奈的看著被德拉科緊緊抓住的左手袖子,已經起身的哈利再度坐下,對著在不遠處裝滿藥劑的箱子施了個飛來咒:「我找找退燒魔藥在哪-。」
「中間第三排,淺綠色藥水。」逐漸冷靜下來的德拉科為哈利指出了藥水的所在,剛剛在夢境影響下,自己居然作出了孩子般的行為,真是太可笑了。
找到藥水的哈利,將魔藥箱擺在一旁的矮桌上,接著扶起了德拉科,讓他一半的背部靠在枕頭上,看德拉科慢慢的喝下瓶中的魔藥,哈利感覺自己的嘴巴有些發乾,退燒魔藥聞起來是不錯,但是一進到嘴裡舊恨不得讓人關閉自己的味覺。
「喝點水。」一看藥水瓶子空下,哈利遞上放在一旁的蜂蜜水,多少壓住口腔裡魔藥的噁心感:「感覺怎麼樣,身體還有哪些地方不舒服的。」
「傑德醫生說你需要休息一陣子,在三個月以內不可以使出需要魔力太多的咒語,盡量這兩三天不要使用魔力......。」哈利坐到了床沿,雙手突然握住德拉科的右手,醞釀了許久的台詞只剩下短短兩句話:「請不要再做出那種事了,我們很擔心你。」
「我們有包括你嗎,哈利。」德拉科虛弱地笑著,調侃的台詞不意外的得到哈利的白眼:「你的腿恢復了?」
「你先好好休息吧,等你身體好多了再說。」哈利將德拉科身體回復到躺的姿勢:「我們的時間還很多,不急。」
德拉科點頭表示了解,依哈利的語氣和自己的身體狀況看來,儀式並沒有順利的完成,但是似乎還有迴轉的餘地。
「我去拿點吃的給你,先躺一下吧。」哈利對德拉科說著,接著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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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6 雞湯
哈利推開了廚房的門,放眼望去,寬廣的廚房裡只有兩隻家養小精靈在做準備,讓哈利不經易的想起以前推開霍格華茲廚房的情景,將近一百多個家養小精靈同時看向在門口的自己,愣住的當下還被喬治和弗列德分別彈了一下額頭。
「麻煩準備一些清淡的食物給德拉科。」哈利琢磨了一下,說實在的他並不知道身體虛弱的人應該吃些什麼,從傑德醫生知道德拉科的身體狀況是不適合吃難消化的食物,但是又希望是能給他能量的飲食,哈利想起在自己還未到霍格華茲時,在佩妮姨媽的監督下他給達利煮的中式雞湯,那時候達利生了場大病,剛好又遇到佩妮姨媽手受傷,才讓自己站上廚房,哈利對著已經站在鍋前的家養小精靈說著:「雞湯就很不錯。」
「雞湯?先生什麼是雞湯。」家養小精靈疑惑的問著「是像奶油濃湯那種的嗎?」
「不,是用雞肉下去燉出的湯。」看到家養小精靈一知半解的表情,哈利覺得自己還是別為難他們了:「算了,你們先做些簡單好消化的食物吧。」
「是的,先生。」
「哈利叔叔,早安。」斯科比奧對著坐在一旁發呆的哈利打了聲招呼。
「早上好,斯科比。」哈利微笑的看著還有些不清醒的斯科比奧:「怎麼不多睡一點,現在時間還早。」
「恩,睡不著,父親的情況好多了嗎?」
「德拉科已經醒過來了,只是身體還有些虛弱。」哈利看著斯科比奧欲言又止的模樣:「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可以去看看父親嗎,我很擔心他。」斯科比奧對著哈利說著:「可以嗎?」
「當然,我們可以順便在德拉科房間吃早餐。」哈利接過家養小精靈準備的餐車,上面除了德拉科清淡的小米粥外,其他的便是屬於他們兩個的豐盛早餐。
德拉科放下了手中的銀製湯匙,在哈利和斯科比奧兩人豐盛的早餐對比下,手中的這碗沒什麼味道的米粥實在引不起他的食慾。
一直在注意著德拉科的哈利,看見德拉科沒有什麼減少的食物,皺起眉頭:「德拉科,你這樣吃太少了。」
「這太難吃了。」德拉科坐到一旁的沙發上,拿起一本書開始閱讀。
聞到兩人之間奇怪的火花味,斯科比奧將剩下兩口的鬆餅放入口中嚥下:「父親,我先去練習劍術了。」
得到德拉科的點頭同意,斯科比奧快速的收拾好衣領,溜出了德拉科的寢室。
「你這樣對你身體的恢復一點幫助都沒有。」哈利懊惱的看著德拉科,對生病的人哈利並不想發火:「不要耍脾氣,乖乖吃飯好嗎?」
回答他的是德拉科手中書頁翻頁的聲音,哈利感覺自己一定又是哪個地方惹到這位大少爺了,腦袋轉了一下,看來是自己帶著斯科比奧來這裡吃飯的事情惹到他了,有些無語的拿起桌上沒吃完的白米粥,走出了房間。
聽到門扣上的聲音,德拉科的注意力就從書上移到了大門,盯著門上的花紋大概過了十分鐘左右,最後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放下了手中的書。
腳步慢慢的接近廚房,從那裏散發出了一股濃郁的香氣,勾起了德拉科肚子裡的饞蟲,不意外的看見哈利站在料理台旁,右手拿著勺子攪拌鍋裡的東西。
「過來嚐嚐。」注意到門邊的視線,哈利不用轉頭都知道是德拉科,用湯匙從鍋裡舀出一匙用雞湯調味過後的粥:「味道應該沒那麼糟了。」
德拉科來到了哈利身旁,突然從身後抱住了哈利,感受到懷中的人一瞬間得僵硬,然後有些自暴自棄的放鬆,德拉科將下巴頂在哈利的左肩上。
「你餵我的話味道會更好的。」
「別得寸進尺了,你這傢伙。」哈利語氣惡劣的警告著德拉科,卻沒有掙開他的懷抱,右手的湯匙移到左邊肩上:「快吃。」
「很好吃,味道非常好。」德拉科將那匙充滿香氣的粥吃了下去,有些回味的說著。
Chapter 27 無人棺木
解決完德拉科早餐後兩人來到了書房,書房的桌子上疊滿了不斷震動的吼叫信,德拉科首先打開了在最上面用金色蠟印封起的信件,裡面傳來的是金斯萊略帶怒氣的責備,以及告訴德拉科死亡騎士再一次的出現在魔法部的大廳,信封裡面還有一顆記憶水晶,從上一次的事件之後,魔法部加強了對每個角落的監視,但是仍舊讓他鑽了漏洞,浮空的影像中是噴水池廣場,出現的人依舊是冒充著哈利的死亡騎士。
『好久不見,各位。』伴隨著聲音出現的是一連串的尖叫與四處逃散的人們:『看來你們過得還不錯,但是我過的可不好。』
『你這傢伙,究竟有什麼目的-!』金斯萊出現在影像中,奧羅們在死亡騎士的四周包圍起來。
『我有什麼目的,我說過了我是來復仇的。』死亡騎士掛上燦爛的笑:『喔,不過今天我的目的不是這個,有一個人和我打了個賭,讓我在這四年不會對你們作些什麼,但是...。』
眾人的情緒隨著死亡騎士上揚的語調而緊繃了起來,深怕他下一秒突然發起攻擊。
『一旦時間一到,我和那個人即將開始遊戲,整個大不列顛都是我們的棋盤,哈哈哈-。』死亡騎士將他的視線突然轉向了攝像頭,往報紙的前方-德拉科和哈利的方向看去:『作為感謝你沒有將我封印起來的謝禮,我大方的告訴你,我們的第一站是巫師的學校-霍格華茲。』
一聽到霍格華茲即將遭受到那個惡魔的毒手,四周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場面再一次的混亂起來。
『感受著我帶給你們的顫慄和恐懼吧,以及-。』死亡騎士看向了金萊斯:『如果四年之後,霍格華茲的人數太少沒辦法支撐起遊戲的場地,我會直接對你們進行報復的,記住了這是我對你們的復仇,你們是無法避免的。』
說完,死亡騎士發出了黑色的煙霧,在底下形成一匹黑馬,繞著中央還未修復的雕像,逐漸上升。
『等等,你說的那個人是誰?』在死亡騎士消失之前,金斯萊大喊著,現在唯一的希望是那個即將和死亡騎士開始遊戲的人。
『呵呵,他就是你們魔法界的救世主,和我有著一樣的外貌的人-哈利‧波特-!』
「該死的。」德拉科憤怒的錘了一下書桌。
「居然跑到魔法部去了。」哈利拿起了擺在一旁的報紙,上面的頭版正是死亡騎士-以自己短髮的樣子出現噴水池廣場的樣子,一旁的標題大大的標註了『英雄的鬧劇-哈利‧波特的死亡與否?』。
「現在的情況對你非常不妙。」德拉科平復了自己的情緒,死亡騎士以哈利的模樣對他們宣布了要進行遊戲的荒謬言論,並發下豪語會進入霍格華茲,不用想都知道報導上面會是怎麼樣的一個導向:「報紙上面怎麼說。」
「民眾紛紛向魔法部要求要打開棺木,來確認【我】是不是被盜走,或者根本沒有死亡。」哈利將預言家日報拿給德拉科:「這些傢伙還說如果確定【我】的屍身還在,要在廣場焚燒示眾來平息黑魔王的復仇。」
「真是愚昧。」德拉科接過了報紙,眉頭深鎖。
「倒是現在的我不會被那些傢伙焚燒示眾。」哈利冷笑著:「畢竟我被一個人從那裏救了出來阿,德拉科。」
「只能期望魔法部可以好好看管你的棺木。」
「希望如此。」哈利不抱希望的說。
不久之後,從魔法部傳出了一個謠言,在救世主哈利‧波特的棺木中,什麼都沒有。
Chapter 28 友人回歸
「這裏好像一直都沒變,又一直在改變。」棕褐色髮的少婦,赫敏‧韋斯萊感慨的說著,褐色的雙眼將對角巷的景色和十年前記憶仔細比對,在戰後曾經有新興資產家想要為對角巷重新規劃建設,如今看見依舊錯落有致的特色建築,她不經冷笑一聲,不愧是尊重傳統的迂腐貴族。
「親愛的。」將自己的愛人從記憶中喚回,不願意讓她沉浸在那些骯髒的記憶中,榮恩‧韋斯萊輕握住赫敏的左手。
戰爭結束後,作為麻瓜出身的赫敏和格來芬多古老貴族的自己,被魔法部之間的明爭暗鬥搞的心煩,哈利去世之後,更有幾次因為兩人的職位不同、系派不合,導致兩人分分合合,在某次對食死徒的處置任務中,因為他的反對奧羅對嫌疑人進行刑罰審問,遭到小組內部的清理,若不是身上還有哈利給自己的格里莫廣場12號的門鑰匙,或許今天站在赫敏身邊的人就不是他-榮恩‧韋斯萊。
兩人互看了對方一眼,裏面除了被時光磨平的銳氣,還有一抹不可忽視的明亮,這也是他們會回到魔法界的契機,赫敏從風衣中拿出了一張華麗的邀請函,隨著附來的信上用著戰時的祕文,書寫了近期魔法界的新聞,以及他們最關心的好友哈利的去向。
「沒想到會接到那傢伙的邀請函。」榮恩感嘆著,學生時期水火不容、戰爭時期惡咒橫飛、戰後時期爭鋒相對,在自己和赫敏決定離開魔法界時,卻什麼都不問,和平順利的讓兩人消失在魔法界:「不過,臭屁的樣子實在讓人很想扁他。」
「呵,不是嗎,高傲華麗的孔雀。」赫敏聽著丈夫口語中的調侃,不由自主地笑出了聲,引起走過的男性路人停下了腳步,有女性的同行者則咬緊了一口白牙。
眼神犀利掃過了癡迷的眼光,榮恩無奈的想著,自己的夫人是越來越漂亮,時不時發出的女強人氣息,總是撩的一手好漢。
約定的時間到了,從遠方緩緩駛來的馬車在赫敏和榮恩的面前停下,赫敏將邀請函按上了車廂車門,一陣微光閃過,馬車向前行駛,留下一群路人竊竊私語著。
「那個家徵是馬爾福家的阿。」一個小貴族看著遠去的馬車,喃喃自語著。
「難道那兩個人是什麼有名的人嗎?剛剛看到他們兩個就感覺眼熟,說不定是戰爭英雄之類的,早知道剛才就該上前握個手。」在小貴族身邊的婦人遺憾的說著,現在魔法界因為第三代黑魔王的出現,在戰後停止活躍的戰鬥分子蠢蠢欲動,報紙上的文章配圖,更是有一言不合就開打的情況,導致預言家日報不得不學習麻瓜日報的方式,製作一份不會動的報紙販售。
「哼,愚蠢。」小貴族斥喝了一聲,拉著婦人快速的辦理完在古靈閣中的事物,加快腳步離開了對角巷。
馬車行駛到了馬爾福莊園大門,此時赫敏和榮恩站在古老而沉重的大門前,在榮恩的手即將要碰到門把時,它緩緩的打開了,在他們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德拉科‧馬爾福。
「很久不見,韋斯萊先生和韋斯萊夫人。」
Chapte 29 冥想回憶
「在信上面所說的關於哈利的消息,你知道多少。」赫敏單刀直入的詢問對面坐著的男人。
「如你所見,信上面的消息就是他們所知道的所有事情。」德拉科沒有對赫敏過於直白的口氣不滿,讓在一旁坐著當布幕的榮恩差點把杯中的紅茶抖了出來,誰沒想到在多年前互相嘲諷的副部長秘書和國際魔法合作司副司長,居然能友好的坐下來喝茶。
「他們,魔法部那些迂腐傻瓜貴族?」赫敏冷笑著,說完就得到了德拉科一個不慍不火的瞪眼:「把哈利拿來說事,他們也是活的夠久了,說吧,你知道多少。」
「我當然知道的比他們多,可是韋斯萊夫人,你覺得你要付出多少代價來問我這個問題。」
「什麼都可以。」赫敏輕聲卻清楚的回答,感受到了手上傳來的溫度,赫敏回看坐在身旁的榮恩,眼中的認同讓她再次堅定自己的意志:「馬爾福先生,我和我的丈夫可以付出任何事。」
「那就簽定赤膽忠心咒吧。」德拉科起身,朝著兩人伸出手。
「好!」赫敏和榮恩兩人分別伸出左右手,握住德拉科的手。
『命運女神我向你宣示,我將遵守指令直到死亡,若有任何背叛,我將獻上靈魂以示懲罰。』
『你們,赫敏‧韋斯萊和榮恩‧韋斯萊,會保證今晚以後能協助德拉科‧馬爾福消滅死亡騎士的計畫?』 『我保證。』
『德拉科‧馬爾福會告訴赫敏‧韋斯萊和榮恩‧韋斯萊所有事情,直到計畫成功。』
『契約成立。』
「就從我們知道的開始,戰爭後波特應該和你們說過那個黑影的事。」德拉科打了一聲響指,家養小精靈遞給他了一疊厚重的紙:「我不知道他是用什麼方式騙過你們的,是黑魔王的魂器或是麻瓜常說的P.D.S.T.(創傷後壓力症候群),或許你們格來芬多的大腦只看到了他逐漸恢復的身體和充盈的魔力。」
「...我就知道,他又一個人...。」赫敏難過的紅了眼眶,當時自己把心思全部放到了被施展遺忘咒的父母身上,魔咒對沒有魔力的麻瓜有著無法回復的傷害,特別是在戰時為了讓父母徹底忘記這個女兒,施展的遺忘咒非常的強大,直到她和榮恩離開魔法界到麻瓜界生活5年,他們的情況才好轉。
「這不都是你的錯,赫敏。」榮恩也自責得握緊了雙拳,韋斯萊家作為鳳凰社的中尖分子,他們失去的不比其他家庭來的少,那時候一副副棺材如同死神催命的咒語,墓碑立在韋斯萊家的庭院,比爾、芙蓉、帕西、弗萊德都沉睡在黑色的泥土裏,亞瑟和莫莉也在葬禮之後,因為悲傷而雙雙去世。
在當上奧羅的無數個夜晚中,他也曾哀怨過、憤怒過、自責過,作為英雄的代價太大,死去的人在冰冷的石板上被銘記,活著的人在熱烈的言論中被歌頌。
「好了,停止你們格萊芬多的自我反省。」德拉科翻開了文件:「這個才是波特想死的原因。」
聽完德拉科所說的話,赫敏和榮恩瞪大了雙眼,似乎想要說些什麼,但最後只能保持沉默,許久,赫敏擺出了一張想哭卻哭不出的臉:「請告訴我,哈利離開我們的原因。」
「他的身體被黑魔王所召喚出的天啟騎士侵入。」德拉科指著四騎士的圖樣:「在戰後,這個死亡騎士一直在他的身體裏,他必須要花費全身的魔力來壓制這個傢伙。」
「這種狀況下伴隨而來的是不斷增強的魔力,記得在戰爭追思會後,波特無預警的辭職嗎?」
「恩,他只跟我說要出去散心。」赫敏不安的說著。
「的確,只不過在他出去散心的時候,有幾隻骯髒的老鼠自不量力的去攻擊了波特。」話語中帶著不屑,德拉科冷笑著:「我遇上他的時候,他的身邊可是倒了六具發著黑煙的屍體。」
「怎麼可能!哈利不會做這樣的事的。」榮恩憤怒的站了起來,他不相信德拉科所說的話,哈利怎麼可能會做出殺人這種事。
「你以為我會騙你嗎,韋斯萊先生。」德拉科食指輕敲著桌子,在榮恩身旁的赫敏也拉著自己的丈夫,雖然在心底自己也是不相信眼前這位鉑金貴族,更不相信自己善良的好友會做出這種事。
「拉爾,把冥想盆拿來。」
「是的,主人。」
不久,一座小巧精緻的冥想盆擺到了桌上,德拉科從自己的腦中抽出了一段銀白色的絲線,讓它溶進冥想盆中,對著對面的兩人說:「或許你們親自體會就明白了。」
銀白色的霧氣散開,赫敏和榮恩發現自己站在了一處小徑中,眼前出現了七個人影,哈利以及六個帶著食死徒面具的人。
『你離遠一點,我不想傷害到你。』哈利背對著他們說著話。
『哈哈,救世主你在說什麼傻話,我們人這麼多,就算你是救世主恐怕也沒辦法。』其中一位面具人大喊:『殺了他。』
『阿瓦達索命-!』『阿瓦達索命-!』
一時間六條索命咒往哈利的方向飛來,讓站在他身後的赫敏和榮恩也忍不住拿出了魔杖反擊,但是在記憶中,他們的反擊是一點用都沒有。
眼看哈利快速得躲過了咒語,其中有道綠光差點正中哈利,不過被盔甲咒抵銷掉,讓兩人虛驚一場,同時也感嘆哈利的反應如此的快速,居然在這麼緊急的情況下還不忘給自己施盔甲咒。
『神鋒無影-!』哈利趁著對方在施展咒語的下一個空檔,用神鋒無影在敵人的施咒的手上劃上一刀,讓對手失去施咒的能力,場面異常的混亂,但是總的來說哈利是站在上風。
『阿-!好痛!阿-!』突然在地上某個食死徒大叫了起來『他在吸我!他在吸我的魔力!阿-!』
然後,六位食死徒發出了此起彼落的哀嚎,赫敏和榮恩觀察了一下,發現是神鋒無影造成的傷口,發出了一陣陣的黑煙,一眨眼一個傷勢比較重的食死徒變徹底的變成了乾屍。
『救命-!好痛!救我-!』一名食死徒爬到了哈利的腳邊哀嚎,哈利馬上對他們施了反咒,傷口雖然癒合,但是黑色的煙依舊從患處跑出。
『救我-。』
當最後一聲求救也消失,哈利重重的跪到了地上,轉向了身後,赫敏和榮恩看見他臉上覆蓋著淚水。
「這、這,我不相信,我不相信。」出了回憶的赫敏,堅持不落淚的她,在這一刻眼淚布滿了臉頰。
「這就是事實。」德拉科冷默的說著「看來我們今天的談話就到這裏好了。」
他擺了擺手,讓管家帶著赫敏和榮恩過去安排好的房間。
Chapter 30 真愛之吻
哈利不安的來回踱步,似乎要讓華美的地毯踏出了坑洞,他看向進門的德拉科,略微緊張的問:「你告訴他們了。」
「要是我說了,進來的就不可能只有我了。」德拉科嘴角一勾戲謔的看著他,似乎哈利說的話有些多餘。
一時間,書房裏只剩下呼吸聲,面對德拉科那雙映著自己臉孔的深藍色眼睛,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向他撲了過來,哈利覺得自己的心臟似乎被一道看不見的牆擠壓著。
在他是畫像的時候,德拉科的視線包含那種炙熱的感情,讓哈利在厭惡德拉科所做的行為同時,也帶著喘不過氣的壓力,現在只要和德拉科對視,就像是被一條冰冷的蛇纏住了身軀,在他的脖子上注入火熱的毒液,讓他渾身燥熱。
「你們今天談了什麼。」哈利移開視線,試圖降低和德拉科的視線交流。
「我們路上遇到食死徒那件事。」
「你-怎麼能-。」哈利嘴角顫抖著:「你把記憶給他們看了。」
看到德拉科肯定的眼神,哈利的身體像一顆洩了氣的球,他依靠在身後的書桌,右手焦躁的抓著自己的瀏海。
「哈利‧波特!」德拉科一手抓住了哈利的右手,另一隻手拍在哈利身後的書桌上:「你我都知道,當時的情況不是出於你的意識,你也不知道他會藉著你的魔力來獲取生命。」
「可是是我給了他空隙,如果我當時…。」墨綠的眼失去了光彩,雙眼透露出的陰暗讓德拉科想起了哈利那張淚流滿面的臉。
不等哈利說完話,德拉科向前封住了他的嘴,毫不溫柔的嘶咬的蒼白的嘴唇,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帶著懲罰意味的戳章,然後他將哈利壓倒在書桌,德拉科的手掌抵住了後腦勺,降低了倒在桌上的衝擊,但也使得哈利不得不仰著頭,面對接下來溫熱的侵入。
舌尖翹開了唇瓣,掃過裏面的牙齦,像是羽毛輕柔的觸碰,卻帶給哈利一種觸電的感受,一個不注意,兩人的舌便纏在一塊,發出令人害羞的水漬聲。
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當哈利回過神來,看到的是德拉科英俊的臉上帶著玫瑰色的紅暈,幾縷鉑金細絲落在上面,他緩緩的靠向自己的左耳。
「別讓我看見那張表情,否則我見一次吻一次。」
睡前,哈利坐在斯科比奧的床邊,在身體恢復之後,每天晚上為斯科比奧說床邊故事已經是日常事項,看著因為故事而努力撐起精神的斯科比奧,可愛的模樣讓哈利喜歡的不得了。
「…巨龍和王子說,只要給他一個真愛之吻,他就會離開這個國家,王子心裏高興得想著,只要在國內開出豐富的獎賞,給龍一個吻,他的國家便可以不受巨龍的威脅,便離開了龍的堡壘。回到國家後,王子和他的父王立刻向民眾們宣布了這件事,但是始終他們無法找到能給巨龍真愛之吻的人,於是兩人求助了當時封印住巨龍的巫師。」
「巫師不滿的說,當初需要龍的是你們,現在不需要龍也是你們,你們這樣龍可是會生氣的,推拒了國王和王子,但是國王卻抓住巫師並威脅他,如果不幫忙便將前任國王-他的哥哥死於龍肚的事情給暴露出來,讓大家知道巫師害死了前任國王。」
「在牢籠和刑罰之後,巫師決定完成國王的任務,幾天之後,巨龍和他的堡壘消失了,但是本來富饒的國土,因為缺乏了巨龍的震懾,被鄰近的國家侵佔,富饒的龍之國也成為了歷史,故事完。」
哈利無語的說完手上的故事,原本以為是龍和人和平相處的書,沒想到裏面的角色都死光了,果然魔法界的童話故事都有些不正常。
「國王和王子太壞了,居然把他們的親人拿去餵龍來確保平安,又把責任推給巫師。」斯科比奧憤怒的評點著:「龍先生一定是想保護這個國家,才說要什麼真愛之吻,沒想到被巫師殺死了,太可憐了。」
也許是今天的故事不適合作為床邊故事,讓一向聽完故事就乖乖休息的斯科比奧還精神的看著哈利。
「是、是,聽完了故事,小馬爾福先生也該睡了。」哈利摸著斯科比奧柔軟的髮,輕聲的哄著。
「給我一個真愛之吻我才要睡覺。」斯科比奧對哈利撒嬌著。
「我只能給你一個晚安吻,小傢伙。」哈利輕輕的吻著他的額頭,讓斯科比奧發出清脆的笑聲:「晚安,斯科比。」
「晚安,哈利。」斯科比奧對哈利說:「你的真愛之吻是要留給父親的,我不跟父親搶。」說完便鑽進被窩中。
聽到斯科比奧的話,哈利想起下午發生在書房的事,原本平息的燥熱再度升溫。
「該死的-。」
* * *
50's talk:
沒有正文了喔,感謝各位看到這裡......可能也不會寫了吧,時間太久遠了
有興趣的話可以在下面留言給我,我大綱還留著,有人問就會分享出來
最後在附上過去番外
半百山風@mukuro8375
[Harry Potter│DMHP] 畫像裡的男人番外(ch.29延伸)
7F Another story 01 化敵為盟
馬車在小徑上行駛,雨後的泥濘絲毫不影響在馬車裏的人。
「沒想到你就這樣離開了。」德拉科看著眼前拿著魔杖把玩的哈利,今天到傲羅部時,正好看到哈利和金斯萊申請辭職:「有想過之後要做什麼嗎,哈利。」
「到其它國家去看看吧,我都還沒出過英國呢。」哈利自嘲著,然後有些期待的對德拉科說:「說不定,會像榮恩說的一樣,我會遇到自己的另一半,兩個人有著自己的小孩,哈哈。」
「是嗎。」德拉科應了哈利一句,眼中的情緒被他一個眨眼壓了下來。
「他一定會很可愛,像我一樣的綠眼睛,亂糟糟的…呃不,還是柔軟的頭髮比較好。」哈利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腦中勾勒出自己未來小孩的模樣:「名字是阿不思,阿不思‧波特。」
「都還沒找到你的另一半就開始取名字。」德拉科嘲笑哈利的天馬行空:「你取名字的品位還真是糟糕,疤頭。」
「嘿,不準說那個綽號,德拉科。」哈利咬牙切齒的說著。
「這裏只有我們兩個,用不著維持你的救世主形象了。」德拉科假笑。
「禿子。」「疤頭。」
兩人互相諷刺,然後看著對方笑了出來。
「真沒想到我們成為朋友已經兩年了。」哈利回憶起兩年前,他在戈德裏克山谷中遇到德拉科的事。
* * *
當時戰爭剛結束不到一年,哈利趁著傲羅任務結束後到了自己的雙親祭拜,遇上了同樣來祭拜斯內普的德拉科,那時候他們的關係也就是點頭打個招呼,祭拜完了,在兩人互相道別離開時,卻看到幾名小巫師追打著一個弱小的男孩。
「不會魔法的麻瓜、不會魔法的麻瓜-。」幾名小巫師坐著兒童掃帚,用樹枝當成魔杖追打著男孩,一邊唱著天真卻惡毒的話語:「湯姆是不會魔法的麻瓜,他是爸爸帶回來的雜種-。」
「夠了-!」哈利大聲的斥喝了小巫師們:「要是你們的父母知道你們做這種事,一定會感到羞愧萬分。」
「大叔,你誰阿,管這麼多。」「對阿、對阿,管真多。」
小巫師們不屑的回嘴著,沒把哈利看在眼裏,看著他們不知回改的模樣,哈利克制自己的怒火。
「果然是沒家教的麻瓜種。」突然,一句詠嘆調插入了他們,德拉科直視著眼前七八歲左右的孩子,天真又殘酷:「我想霍格華茲是不會收會欺負弱小的孩子,你們的英雄哈利‧波特也不希望你們到霍格華茲。」
從德拉科身上放出的氣勢,直接讓幾個小巫師們退了幾步,丟下了一句走著瞧,便跑開了哈利和德拉科。
「沒事吧,孩子。」哈利安慰著眼前的男孩,金棕色的髮上還有草屑,藍色的眼睛充滿著憂鬱,聽到那個熟悉的名字的時候,哈利反射性的想起過去的敵人,現在看到男孩的模樣,覺得自己太敏感了。
「謝謝你先生,我是湯姆。」湯姆朝兩人點頭答謝。
「他們常常這樣欺負你?」哈利問著湯姆,一邊給他一個清潔咒。
「我…不會魔法,他們會,就這樣。」湯姆似乎不想繼續這個話題:「我要先走了,謝謝你,先生。」
看著湯姆孤獨的背影,哈利感覺熟悉又悲傷,他很像以前的自己。
「他身體裏沒有魔力,是個麻瓜。」德拉科的聲音平淡,在魔法部工作之後接觸了一部分麻瓜,現在他對麻瓜的態度已經不像過去那麼排斥鄙視,反而還有些欣賞。
「馬爾福,剛才的景像讓我感覺不舒服。」哈利擔心的說著:「曾經的伏地魔、過去的我,也是在這樣的環境下成長。」
德拉科聽著哈利的描述,不發一語,剛才的小巫師追逐一個麻瓜孩子的模樣,那眼神讓他想起曾經在食死徒內看到的景象,食死徒對麻瓜就像是小貓小狗,可以玩、可以打,厭倦了就結束他們的性命。
「……那你想怎麼做,救世主。」
「我想讓巫師和麻瓜之間能有個交流平台,讓麻瓜能知道巫師,讓巫師也知道麻瓜。」
「天真的想法,波特。」德拉科嘲笑哈利,他們巫師本來就和麻瓜不同,在食物鏈上就已經有了差別。
「我知道,但是不這麼做,未來或許會出現更可怕的事,麻瓜科學的力量已經站在了世界的頂端,我們巫師擁有的魔力卻一直困在中世紀的條規中,不去進步,反而自大狂妄。」哈利揉著太陽穴:「上個月我們傲羅處理了一個被巫師監禁的麻瓜,她眼中的恨意讓我想起了伏地魔,那個巫師被麻瓜一刀斷了下體,上面不知道灑了什麼粉末藥品,到現在還在聖芒戈治療。」
「你想說什麼,波特,讓我們意識到麻瓜是可以傷害巫師?讓巫師知道麻瓜是危險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想讓他們互相了解、包容。」
「也就是鄧不利多說的“愛”?」
「你一定要這樣說話嗎,德拉科‧馬爾福先生-!」哈利瞪著一直反駁自己的德拉科,然後嘆氣:「我在想什麼呢,我們爭鋒向對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有一場友好的談話。」
哈利往前走了兩步,轉身和德拉科揮別:「再見,德拉科‧馬爾福,有個美好的明天。」
「等等,波特。」德拉科一把抓住哈利:「你總得給我一點時間,你都說了我們吵了這麼多年,剛剛那場話也許是我們相處下來最和平的一次了。」
「所以不吵架、不諷刺?」哈利看著眼前的鉑金貴族,在戰爭後的確變了不少。
「不吵架、不諷刺。」德拉科向他承諾。
然後,兩人便談起了巫師和麻瓜交流事項,在一年前的戈德裏克山谷成立了麻瓜巫師交流會。
Another story 02 吐真劑
「真沒想到我們居然真的把它建立起來了。」哈利感嘆,當初的一個念頭,不出意外的遭到了魔法部反對,中間派也認為巫師界主動暴露給麻瓜不是一件好事,但在德拉科和斯萊哲林的金錢攻勢下,一個空殼團體便成立起來,在自己多方面引進麻瓜事物後,以及德拉科在麻瓜高層間介紹巫師界的趣事,終於正式上了軌道。
「是阿,這可真不容易。」德拉科想起自己和那些麻瓜高官之間的對話,簡直是一句話一個陷阱,好多次他都將他們的對話重複在冥想盆中回憶,深怕一不小心巫師界的力量會成為那些麻瓜們的武器:「所以你真的打算把這個都丟給我嗎,哈利。」德拉科哀怨的瞪著哈利,重擔一下甩在他這個幕後,若不是眼前的人是哈利,他才懶的處理。
「哈哈,德拉科,你別擺出這副表情,我還是會回來看看的。」被德拉科的表情逗樂,哈利哭笑不的的回答。
「記住你的話,救世主。」
「是、是,大貴族。」
兩人再次為對方的話雙雙笑出聲,德拉科看著眼前笑的看不見眼睛的哈利,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
「哈利,我有件事-。」
還未把話說完,一陣劇烈的搖晃在車上發生,德拉科連忙護住對面的哈利,車廂翻轉了三四圈,然後重重的落下,為了保護住懷裡的哈利,德拉科的身體來回的撞在堅固的車廂上。
「德拉科!德拉科-!」哈利慌張的看著被嗑到腦袋暫時昏迷的德拉科,手中的魔杖顫抖,把自己隨身攜帶的魔藥拿出來,藥水倒在德拉科流血的額頭,發出絲絲的聲響。
「…哈利…。」魔藥作用的非常快,讓德拉科從昏迷中轉醒。
「我去外面看看情況。」看見德拉科沒事,放心了哈利換上一張冷酷的臉:「你先在這裏待著。」
從傾斜的門口出去,哈利看到的是六個帶著食死徒面具的人。
緩過來的德拉科,對自己的傷勢簡單的處理一下,便隱身的到了馬車外幫助哈利,兩人的合作下讓食死徒六人便陷入了劣勢,正準備聯絡魔法部來處理的德拉科,卻被下一秒的景象震驚了。
「阿-!好痛!阿-!」「他在吸我!他在吸我的魔力!阿-!」「救命-!好痛!救我-!」
如同死亡的舞蹈,抽蓄身軀上的傷口發出不祥黑煙,原本健康的肉體在掙扎中消瘦,形成一具具乾扁的乾屍。
直到最後一句求救也停止,德拉科看著站在乾屍邊的哈利,重重的跪到了地上,他的臉轉向了德拉科,臉上覆蓋著淚水,似乎想說什麼,但是卻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不顧自己還發疼的身軀,德拉科衝到哈利的身邊,緊緊的抱住流著淚的他,看到透支的哈利倒在懷中,迅速的處理了幾個食死徒的屍體和馬車,抽出自己身上馬爾福莊園的門鑰匙,兩人消失在原地。
「到底是怎麼回事,哈利。」哈利從昏迷中醒過來後,德拉科擔心的問著:「韋斯萊他們知道這件事嗎?」
「他們不知道,德拉科,我不想說。」強硬的拒絕了德拉科,這件事只要他自己知道就好,迴避了德拉科關心的眼神。
看起來自己能活下去的時間已經到頭,哈利心想,沒想到死亡騎士居然侵入了自己的魔力,藉著魔力的釋出來接觸外界、吸取生命。
「你…。」德拉科換了一種方式問:「這就是你要離職的真正原因-。」
哈利沒有回答,但是此時的沉默無非就是一種承認,德拉科雙手指甲深深的插入手掌,冷哼了一聲便離開了房間。
「救命-。」黑暗深處冒出了十二隻手,緊緊的纏繞住哈利的四肢,其中一雙繞住哈利的脖子,窒息感讓他掙扎了起來,耳邊還傳來一個似男似女的聲音。
『…羔羊阿,是誰揭開了第四印,一位騎著灰馬的騎士,收回了所有的事物,換取了劍、饑荒、瘟疫肆虐,貪婪的羔羊們、噬殺的羔羊們、無知的羔羊們,你們無一能倖免、無一能倖免-!』
* * *
「阿-!哈、哈、哈-。」
「哈利,怎麼了。」聽到慘叫推門進來的德拉科,看見被被子包住的哈利,只留著一雙墨綠色的眼睛從空隙中看著他。
「別過來-!」揮手打掉了德拉科伸過來的手掌,墨綠色的雙眼反射不出光彩。
「拉爾,把我桌上的東西拿過來。」德拉科盯著哈利一小段時間,讓家養小精靈拿著他剛剛準備好的酒,在一聲破空聲響後,床邊的桌子上出現了一瓶酒和高腳杯。
葡萄酒緩緩的倒入高腳杯中,呈現紅寶石般的色澤,哈利的心情似乎隨著酒香而逐漸放鬆:「抱歉,德拉科,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哈利,把這坏喝了,好好休息吧。」德拉科面無表情的將酒遞給哈利,直到他將酒杯中的酒液都喝下肚:「睡吧,睡一覺就好了。」
「恩、德拉……。」眼皮往下,哈利感覺意識逐漸,德拉科的樣子也慢慢看不清。
「告訴我,哈利。」耳邊傳來的德拉科低沉的嗓音,像是開鎖的咒文,無聲無息的轉開哈利深藏在心底的秘密。
「你隱瞞的事情是……。」
* * *
50's talk:
沒了,愛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