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續上篇: [名偵探柯南│快新] 從討厭變喜歡的瞬間 [G]
不看也沒關係,總之就是基德在某次犯案後的夜晚單方面的對偵探告白了
「柯南,早安。」
「早安。」伴隨著一個大呵欠,踏入校門的柯南向步美等人打招呼。
一臉睡眠更加不足的小哀也隨後跟了上來。「早阿。」
步美看著兩人一樣的睡眼惺忪,不禁說道:「柯南跟小哀真是的,晚上到底有沒有好好睡覺阿?最近早上兩個人都在打瞌睡。」
「最近叔叔晚上都在熬夜看球賽,被吵得睡不好啦。」他乾笑了兩聲塘塞著,一邊開啟自己的室內鞋鞋櫃,可不知這尋常的舉動卻掀起了一整日的騷動。
一朵艷紅的玫瑰從鞋櫃掉出緩緩落至腳尖前,尚未清醒的小腦袋盯著它足足十秒鐘,才愣愣地隨著孩子們一起抬頭看到那張立在鞋子上、比紅玫瑰更加刺眼的純白卡片。
『前幾日謝謝啦,名偵探』
熟悉的稱謂與卡片末端寄件人獨有的落款,一如怪盜向來高調張揚的犯罪案,鮮紅的禮物與純白的卡片馬上吸引周遭人群的觀注,顯然低調行事這選項從未在對方的考慮中出現過。
「是怪盜基德的卡片!」光彥輕聲驚呼著。
關鍵字轟一聲嚇得名偵探腦子清醒過來,高速運轉的腦袋翻掀起前幾日的記憶,天臺、晚風與對方微弱卻清晰的話語,熱燙的血液一下往臉上直竄,漲得早晨低血壓的腦袋有些暈眩。
「啊啦啦。」雖然沒有名偵探高超的推理能力,但情商高於一般人的灰原哀一下子便猜的七七八八,她撿起地上嬌艷盛開的玫瑰遞給滿臉通紅的偵探,別有意味的笑著說:「這還真是熱情的小偷啊。」
怎麼解釋都不對的偵探只能原地爆炸。
如果地上有洞的話,他絕對、 絕對、 絕對會把那小偷揪出來埋進去!
於是整個早上就在少年偵探團各種逼供下,柯南只能一五一十的交代前幾天,他是怎麼解開基德的預告信,怎麼大半夜偷溜去現場,怎麼在意外之中救了怪盜基德一命,然後在灰原滿是懷疑的視線下,稍加改編了自已拿回寶石放跑對方的經過。
「所以說,這只是基德他為了謝謝我救他一命而已。」恩,沒錯,鮮紅的玫瑰只是謝禮。
「柯南好狡猾喔,都自己一個人偷跑過去。」
「我也想去抓怪盜基德!」
「我也好想拿到謝禮喔,不知道能不能送我鰻魚飯。」
「還真是個獨特的『謝禮』呢。」灰原不鹹不淡地說著。
好吧,他也覺得用謝禮兩個字要說服自己都有點牽強。
可這場騷動並未如柯南所希望地就此結束,反而隨著那朵棘手的玫瑰花一路延燒回毛利偵探事務所。
他不是沒想過在學校裡處理掉,但一朵玫瑰花出現在教室的垃圾桶裡只會引起更大一波的混亂。況且在他好不容易遮遮掩掩地到達角落少有人跡的花圃,卻被恰巧路過的小林老師看到,被迫聽快半小時的小林戀愛史後,他只能尷尬得再把玫瑰花帶回去。
「小蘭姐姐,我回來了。」將書包與裝在塑膠袋裡的花朵一起放在角落,他對探出頭來青梅竹馬說著:「我等一下要跟元太他們去阿笠博士家玩。」
「好阿,晚上爸爸不在,等一下我要跟園子出去,你再自己去買吃的喔。」
「柯南你找到了沒啊? 」
「再等一下,我馬上好。」
等不及的元太率先踏上樓,其餘的人也跟了上來,看著到處翻找的柯南,他提議著是否需要幫忙找。而站在門口的步美目光則落到被丟在角落的塑膠袋。
覺得花朵實在太可憐了,步美踏步上前打算將塑膠袋拿起來,驚覺她的意圖柯南卻深陷於雜物堆裡,只能慌張大喊著試圖阻止她。
「步美!你們要不要先過去博士家?我等一下找到就過去!」
可終究玫瑰花還是被步美拿了出來,悶了一整天的玫瑰花花瓣已經開始捲曲,不如早晨那般嬌豔,步美有些難過的皺著眉頭說著:「柯南,我媽媽說摘下來的花要馬上裝到花瓶裡,不然很快會枯掉的。」
兩個女高中生瞪大眼的看著步美手上的玫瑰,再瞪著滿臉通紅慌張的柯南,對小學生會送玫瑰花感到不可置信。
「唉唷小鬼,不簡單喔。哪個女孩子送你玫瑰花呀?」園子一下把小學生抓過來揶揄著,心裡則低咕著現在的小學生未免太大膽了吧,我都還沒收過玫瑰花呢。
「哇,是誰送的阿?我去拿花瓶來給你裝著。」看著滿臉通紅的柯南,小蘭覺得現在的孩子表達愛意的方式太可愛,轉身去找放在櫃子裡的花瓶裝水。
「耶!這個,不是啦!」柯南看著一臉瞭然、笑得慈祥的小蘭,深怕對方誤會急著想解釋。「小蘭姐姐,這個不是...」
大失策!!他該在進門時就把這燙手山芋處理掉的!
「這個才不是女孩子送給柯南的!」不願意柯南被誤會有其他心儀女孩的步美不滿的說著,卻丟下一個比陌生女孩名子更加駭人的答案。「這是基德送的!」
正在擺放花瓶的小蘭手一滑,花瓶的水灑了整個桌面全濕。
「哈啊!?你說什麼!!」園子毫無形象的大喊。
「是真的,柯南還有收到基德的信!」一旁的光彥很好心的再幫忙投下一顆核爆級的震撼彈。
「為什麼你這小鬼可以收到基德大人的玫瑰!」園子不可置信的尖叫著,抓起柯南憤怒的擰著他的頭。
一旁的小蘭一臉空白的拿著花瓶,完全沒發現手上的花瓶表面已經開始出現裂痕。
基德送的玫瑰,難不成基德對柯南......
「這不可能!我的基德大人絕對不會是戀童癖!!!」看著手上逼迫小鬼頭交出的卡片,園子二度崩潰的吶喊。
啪唧一聲,園子的話成了粉碎花瓶的最後一根稻草,玻璃碎屑掉滿得地。
很好,這下全部的人都知道怪盜基德送給他的剋星一朵玫瑰花了。
望著滿地狼藉,柯南只能苦笑地自嘲。在心裡第十萬次詛咒著那個裝模作樣的小偷。
「我剛才有試著阻止他們上樓囉,就怪你動作太慢了。」看著難得如此狼狽的偵探,灰原環抱雙手靠在牆邊一臉看戲的說。
在費盡一番口舌後他好不容易安撫了園子,並勉強說服了打算將基德卡片交給警方的小蘭。就在園子抱怨著「基德幹嘛給一個不解風情的小鬼頭玫瑰花」,與小蘭仍困惑地唸著「真的只是謝禮嗎?」的情況下,總算是避免了明日出現『怪盜基德竟是戀童癖!?』的新聞頭條。
最後精力透支的柯南攤在床上,望著櫃子上的玫瑰花與卡片,想起惹出這一串風波的罪魁禍首,頓時覺得全身上下無一處不冒火,這幾天替不知生死的宿敵擔心到睡不好的他真是愚蠢至極,對方根本好到還有體力溜進小學裡來鬧出這些事來調侃他!
但他到底是拿那個來去無影的人沒輒,只能吐槽著自己幹嘛耗費整個晚上的時間替那個小偷維護名聲,就讓戀童癖的新聞佔滿明天的頭版不是也挺好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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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似乎如柯南所辯解的,這突如其來的驚喜只是作風浮誇的小偷所給的謝禮,帝丹小學的鞋櫃裡再也沒有出現過玫瑰花這類不該出現在日常生活中的物品。
一直到今日。
放學打開鞋櫃的柯南發現早上沒看到的東西被靜靜放在他鞋櫃的正中央。一個用典雅的白色和紙包裝著、不足手掌大的小巧物品,外觀看起來像是某個名店的高級點心,相當精緻卻不是來自他所知道的任一間禮品店的商品。他拿了起來翻看著,櫃子裡除了這件物品沒有其他東西,物品上面也沒有任何屬名,名偵探在好奇心驅使下馬上解開包裝袋,裡頭是一個漂亮的三角形黑巧克力,上頭用白巧克力裝飾出四葉的幸運草圖樣,那圖樣像極了某人單眼鏡片上的掛飾。
送禮者的身分昭然若揭。
他該慶幸這次的東西還算在正常禮品的範疇內嗎?
「想不到沒有浪漫細胞的人也會收到回禮阿?」
「哈?」被酸的柯南二丈金剛摸不著頭腦的望著灰原,完全沒搞懂她再說些甚麼。
「可是今天應該是男生要送回禮吧?為什麼會是柯南收到回禮?」腦袋靈活的光彥一下跟上灰原的思緒,柯南還在一旁思考這該不會是什麼時下最新流行的話題。
「你們到底在說甚麼啊?」不想被笑得惡意滿點的灰原繼續作弄下去,他受不了的問著。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啊!這天有收到情人節巧克力的男生要回送禮物給女生喔!」步美回答,心裡可惜著情人節那天沒有遇到柯南,她也想讓柯南吃她做的巧克力。
「欸?」
「柯南情人節收到了誰禮物?」步美緊張的接著問,卻又發現哪裡不對,矛盾地自問自答著:「不對,那樣應該是柯南要回送禮物才對... 」
「嘛,畢竟對象也是男的收到回禮也不奇怪吧,只是意外江戶川居然會主動送人巧克力呢。」灰原丟下讓偵探團們更搞不明白的一席話便信步離去,不懂灰原話中話的步美也緊張的跟上去追問,只剩情商負值的名偵探還在原地思考著宿敵送給他這東西底是甚麼意思。
左右想不明白的柯南決定直接把人抓出來當面質問,可幾乎每月兩封預告信函的怪盜,現在除了隔個兩、三天就在小學生的鞋櫃裡放點東西外,最近可說是安分過頭了。沒有預告信,學校裡又沒有看到可疑人物,找不到蛛絲馬跡的柯南憤恨的盯著白日下慘淡的滿月輪廓,暗自腹誹著總是不按牌理出牌的臭小偷。
然後他沒由來的視線往下一轉,奇怪的看見一名警衛正走出建築物外,對方在門口停頓了一下抬起頭來,似乎往他教室的方向瞄了一眼。
「老師,我要去一下廁所!」發現了甚麼的柯南迅速尿遁離開教室,三步併兩步的飛奔下樓。他快速的打開鞋櫃,裡頭如他所想的多了早上還不存在的福爾摩斯集。於是他利用身高躲開大門警衛的視線,往剛才人影消失的方向前去,卻沒穩住勢頭一下將轉角處正要進校門的小林老師撞得滿懷。
「柯南?!」
誰不撞到偏偏撞到小林老師,再心裡喊苦的同時,他眼角瞥見藍色的身影轉進巷子裡,顧不得其他的,隨口丟下一句「老師,幾分鐘就好,我馬上就會回去!」後便匆匆往巷子跑去。
「站住!怪盜基德!」幾番奔馳總算趕上對方的柯南氣喘吁吁的喊著,迅速的打開手上的麻醉手錶。
「你是怎麼發現我的。」怪盜相當配合的停下來,大方的承認身分。
「身上的對講機。雖然是標準配備,可學校的警衛從來沒有把它帶在身上過。」
「這次是完美主義者的關係害得我露出馬腳啊。」被拆穿的基德轉過身來毫不在意地笑著,一點也不像被麻醉槍威脅的樣子,接著他快速的拉起身上的警衛服裝往柯南方向丟。
「可惡!」眼前的視線被衣服遮蔽,以為對方要趁機逃脫的柯南伏下身打算再次追上去,一隻手卻從漫天的衣服中竄出蓋住了他的錶蓋,並將他整個人推到牆上。
「喂!你...」被對方一反常態的舉動嚇到,來不及反抗的柯南只能背抵著牆驚呼著。
「吶,名偵探。」
落下的衣服後方是換回怪盜束裝的基德,俊美的臉龐帶著迷倒眾生的笑容問著:「喜歡我送你的禮物嗎?」
聽見對方話鋒一轉就是他想要質問的問題,身處劣勢的柯南也不避違,劈頭便罵道:「我說你啊,送那些東西到底是甚麼意思?哪有人給小學生一朵玫瑰當謝禮的啊。」
「名偵探你真的很不浪漫耶。」
「真抱歉喔。」被戳到痛處的柯南瞇著半月眼不悅地說。
「那不是謝禮,名偵探。」怪盜神色一凜,換上無比認真的表情,本還想再抱怨的柯南不由得愣住,被對方深藍色懾人的視線盯得無法動彈,柯南突然發現他還是第一次與怪盜在這麼近的距離下面對面。「紅色玫瑰是我的心意,巧克力是沒趕上的情人節禮物。雖然那天最後失血過多昏過去了,但在失去意識前我說過了吧。」
基德直視著他的雙眼,富有磁性的嗓音一字一句慢慢地說著,好似不這樣做他就無法理解似的。
「名偵探,我喜歡你。」
對,他是說過了。
再度被證實的事實惹得他胃底一陣翻滾。
那日夜風中如夢似幻的囁語似乎又在耳邊響起。
這幾日以來他不斷說服著自己,那只是過於疲憊而產生的幻聽,遲遲不退的心跳頻率與潮紅只是尚未退去的腎上腺素在作祟。
畢竟怪盜基德喜歡他?
這種近乎天方夜譚的話要他怎麼相信。
於是他忽視了基德幾日來充滿暗示的贈禮,將躁動的情緒怪罪於對方意味不明的舉動。一心只想抓住對方制止他,完全沒發現他向來奉為圭臬的準則在怪盜面前竟成一張薄紙。
『當你排除了一切不可能的因素之後,剩下來的東西,儘管多麼不可能,也必定是真實。』
原本以為只要制止怪盜基德就能結束這一場鬧劇,卻在基德再次告白後偵探才發現,他只是想得到對方否定的答案,藉此逃避現實。
現實就是此刻的他思緒紛亂、心跳飛速、雙頰熱燙,手腳甚至有些顫抖。向來能說善道的嘴唇開開合合,最後八杆子打不著的擠出一句:「我..可是個偵探耶...」
思緒完全打結的柯南,顯然沒意識到在偵探的身份之前應該還有更多需要討論的事項。
然而明明沒有得到正面回應,怪盜基德卻像是聽到世上最甜美的樂曲般,绽出一抹燦爛的笑容,笑得像偷嘗甜食的小孩一樣,閃耀得讓盯著看的柯南耳垂跟著紅了起來。
「怪盜喜歡上偵探也沒什麼不可以的吧?」
見對方沒有直接否定他,沒拒絕就代表著有希望。秉持著沉默等於默許的怪盜,得寸進尺的靠上偵探小小的前額。
「吶,名偵探,我可以追求你嗎?」
看著眼前為難的抿著嘴、臉頰紅到幾乎可以稱上是可口的小偵探,基德按耐著蠢蠢欲動的心,如果可以的話他實在很想直接親上去,可惜他還沒有在今天惹怒偵探的打算。
「江戶川同學,你在哪裡!」突然小林老師的一聲大喊從巷子外傳來,讓尷尬不知如何是好的柯南鬆了一口氣,沒得到回答的基德也沒說甚麼,優秀的怪盜是擅長等待的,他乾脆俐落起地身,放過滿臉通紅的名偵探。
「那麼,下次希望能聽到你的答覆,新一。」一個標準的行禮,笑臉盈盈的怪盜丟下煙霧彈後一下消失無蹤。
望著煙霧散去後空無一人的空地,撐不住的柯南終於彎下腰摀住臉,感覺剛才那甜膩的稱謂仍熨燙在耳際。
或許自己其實並沒有自己想像中的討厭怪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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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バ 8
在前往霧都倫敦的時刻
於高掛水面的柯羅諾斯
一同紀念愚人們的相遇
怪盜基德 』
「你說這是你在學校發現的?」
「對啊,早上打開鞋櫃的時候看到的!」柯南坐在事務所沙發上喝著果汁,稚氣的回答著。
「為什麼又是給你這小鬼啊!」園子不滿的抱怨著。
「…高掛水面的柯羅諾斯,一同紀念愚人們的相遇,這到底是什麼意思呢?」小蘭唸著小五郎手上的預告信,百思不得其解的問著。「而且,還附上一張門票?」
「這確實蠻奇怪的,基德從來沒有在預告函以外附過其他物品。」接到通知跑來偵探事務所的中森警官翻看著手上的遊樂園門票說著。
「不過先是玫瑰花,之後是送遊樂園門票,照這個順序接下來就會是場浪漫的約會了吧!你不覺得這簡直就像是在演電視劇一樣不是嗎?」一旁的園子雙手合十陶醉地對著小蘭說著,在一邊聽著的柯南硬是被果汁嗆了一把。
「那有甚麼奇怪的,遊樂園的門票一定是基德要用來誤導我們的啦!」好在之後小五郎叔叔開始發表他的見解,才沒人繼續探究玫瑰花是什麼,捏了一把冷汗的柯南深深覺得女人這種生物真的太可怕了。
時間回到今日早晨,一早打開鞋櫃他便看見鞋櫃中放著遊樂園票卷與基德屬名的信函。柯南冷冷地想著自己是要當作沒看到呢,還是乾脆送去給警方算了?真不知道對方的臉皮到底是用甚麼做成的,一股腦說完想說的話後就自顧自消失十來天的人,現在竟然還有臉來邀約他?
「好好哦,這次是遊樂園的票!」陷入思考模式的柯南完全沒發現後頭湊過來的元太。
「什麼什麼?」光彥與步美也靠了過來,在看清紙上的內容後兩人臉色開始有點奇怪。
「柯南…這個該不會是預告函吧?」雖然光彥看不太懂紙上的暗號,但他覺得這內容挺像以往基德發的犯罪預告函。
「欸!預告函!?」聽到的元太驚呼著。
「這一定是基德給少年偵探團的挑戰書。」步美雙手握著拳頭說著。「柯南,我們不能輸!」
「喂喂、你們!給我等等…」看著又開始胡亂攪和的三人,柯南頭疼的阻止著。
「沒錯,我們一定要解開這個暗號阻止怪盜基德!」光彥與步美、元太三個人圍成圈,手掌相疊著喊著。
「沒錯!得讓那個怪盜基德見識一下我們少年偵探團的厲害!」
「小林老師!」不知何時冒出來的小林澄子把大夥嚇了一跳,小林則認真的端詳著孩子手上的預告函。
「嗯嗯,這真的是基德的預告函,不過這個謎題實在難以理解呢…總之,我們先通知白鳥警官一聲吧。」
「老師,等等、那個不是…!」不是犯罪預告啊!!
依舊沒能成功阻止的柯南,眼睜睜看著小林老師流利的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傳給了她熟識的白鳥警官。
「看來,你得帶著不少電燈泡去約會呢。」看著柯南一副無力以回天的表情,灰原在一旁下了註解。
「什麼電燈泡啊,而且又沒說是約會…等等,難道你解開暗號了嗎?不對!那張紙你根本連看都沒看吧!」
「不用看內容也猜得到吧?祝你約會能順利啊,工藤君。」語畢,灰原留給他一抹別有意涵的笑容便走回教室去。
於是,輾轉從白鳥警官那收到通知的中森警官便趕了過來,氣呼呼的趕走了老師與孩子們等無關人員,最後留下他趕不走的園子與柯南等人,一起在偵探事務所討論著基德的暗號。
「既然不是在遊樂園,那你說,犯罪地點在哪裡啊?而且預告函上也看不出來要偷什麼東西!」向來跟毛利小五郎不合的中森警官不悅地問道。
「哈,這還不簡單!倫敦最有名的地標不就是國會大廈的大笨鐘嗎?而預告函上的柯羅諾斯在希臘神話中是掌管時間的神祇,這下答案不就很明顯了?」他神氣地看了一會兒脹紅臉回答不出來的中森警官後,自得意滿的說:「就是鐘塔啊!遊樂園對面不是有間美術館嗎?美術館的廣場擺了一座三水吉右衛門的機關鐘塔,怪盜基德的目標一定是這個!」
「怪盜基德的目標向來都是價值連城的大寶石,那鐘塔全是木造的,上根本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咦,可是我記得之前基德大人也有對鐘塔出手過吧?」身為基德粉絲的園子很快指出疑點。
「那次基德的目標是鐘塔指針上的寶石!」聽到園子開口閉口「大人」的尊稱著罪犯,中森銀三覺得他的血壓又飆高了一階:「好啊,就假設基德真的要偷鐘塔好了,那開頭這個『バ 8』 又要怎麼解釋?」
「哼哼,沒辦法,就讓我毛利小五郎說明給你聽吧。」將故作姿態發揮到極致,小五郎拉著領子整理衣服,一邊解釋著:「『バ 8』其中的バ就是指時針跟分針的位置,阿拉伯數字8則提示了時間是八點,所以犯罪時間就在八點二十分!而最後一句『愚人的相遇』指的就是愚人節!所以怪盜基德的作案時間就是在四月一日的八點二十分!」
小五郎得意洋洋地說著,而聽完的中森警官卻氣得大吼:「我聽你在胡扯!怪盜基德從來沒在大白天作案過!!而且既然是指時間幹嘛不寫成『ハ』就好!卻要寫成濁音的『バ 』!」
「欸…這個嘛…」小五郎急急得揮著手,然後突然靈機一動地說著:「啊!我知道了,因為『バ 』又同時指晚安『こんばんは』的『ば』(*),所以是晚上八點!作案時間就是晚上的八點二十分!」
「你只是臨時瞎掰的吧,嗑睡蟲偵探!」
「你說誰是嗑睡蟲偵探!」
「好了啦,爸爸。」眼見兩個人越吵越兇,小蘭只好在之間緩頰著。早早解開暗號的柯南看不下去兩個大男人的爭吵,他默默拿起書包,跟小蘭姐姐招呼了一聲後便回去樓上了。
「欸,小鬼今天怎麼這麼興趣缺缺的,他不是最愛插嘴這種事了嗎?」園子意外的看著從頭到尾沒插過話便離去的柯南,疑惑的問。
「可能是有作業要忙吧……」小蘭笑著回應,眼神卻擔憂的看著上樓的柯南,她想到園子剛剛說的那些話。
浪漫的約會……應該不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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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到了預告當日。
「小蘭姐姐我出門了喔!」
「柯南你要去哪裡?」
「去阿笠博士家啊。」他有些奇怪的看著對方。「剛才吃早飯的時候有說過哦。」
「喔、對。」小蘭欲言又止的看著柯南,最後卻什麼都沒提,只開口說道:「路上小心點喔。」
「那我出門了喔。」柯南疑惑的眨了眨眼,接著出門去了。
一大早遊樂園外聚集不少家庭或情侶,三三兩兩的在廣場前的噴水池地標旁等人、或是稍作歇息,柯南挑了一個能夠清楚觀看整個廣場的位置坐了下來。八點五十分一到,一個帶著茶色帽子與太陽眼鏡,打扮雅痞的男子直徑向他走過來,對方毫不避違的對著他打招呼。
「唷,名偵探。」
「沒想到你真的來了啊。」眼前的青年穿著白色的襯衫與黑色的皮外套,皮質的手套搭配一身休閒的套裝,使得他看起來比起平常一身正裝的樣貌更加年輕,雖然戴著眼鏡與帽子遮擋著,但仍隱約能看到對方的樣貌。
這傢伙該不會根本沒成年吧,柯南嘀咕著。
「我一向信守承諾的,既然你在這裡就代表你解開我的謎題了?」
「『バ 8』其實是指英國航空的航班BA8,從『前往倫敦』與『愚人』可以知道是四月一日從日本飛往倫敦的航班,也就是今天上午八點五十分從羽田機場飛往英國希斯洛機場的班機。 至於『於高掛水面的柯羅諾斯』指的則是地點。」柯南示意著廣場上的水池,水池中央矗立著雕像,其中一個女性雕像手上拿著一個掛鐘。「柯羅諾斯在希臘的神話中代表時間,高掛水面的時間,就是指這裡了。」
「啪啪啪,不愧是名偵探。」怪盜基德拍手稱讚著:「但我很訝異,既然你都解開我的謎題了,怎麼沒有讓警方直接來抓我。」
「呃…那是個意外。」柯南有些抱歉地說。
那封預告函的謎題最終警方那還是沒人能解開,中森警官只好依照毛利小五郎的說法在美術館周圍布下警力,但為了預防萬一,搜查二課在遊樂園仍安排了警力,歡樂的樂園周遭有不少便衣刑警穿插在其中。
「嘛,算了。」反正這些警力暫且不會對他造成影響,何況他今天也不是來工作的。他一下俯下身與偵探對視,問著:「所以這代表你已經知道我今天是為什麼找你出來嗎?」
「我還想問你咧。」
「不會吧!我的信上不是都說得很清楚了嗎?」基德誇張的喊著,徹底丟下幾分鐘前還維持著的怪盜形象。「名偵探,你真的、真的很不浪漫耶!」
「要你管。」再次被戳中痛處的柯南不爽的回嘴。
「那、想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找你出來嗎?」
基德蹲下身一手拖著臉頰、勾起嘴角看著他,臉上掛著與月色下截然不同的笑容,可依舊是自信滿滿的神情,似乎篤定對方會如他所願的上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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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那個真的超刺激的對吧!」剛下遊樂設施的青年手舞足蹈地,興奮的神情就像一般普通的大男孩。「可惜名偵探現在的身高沒辦法玩,不然聽說這裡的雲霄飛車超刺激的。」
「你找我來這,不會只是來陪你玩遊樂設施而已吧?」一點也沒被對方歡快的聲音感染,柯南雙手插著口袋有些不悅。
「別心急嘛,時間還沒到,晚一點就會告訴你了。既然都進來了不就該要好好玩一頓嗎?」基德迴避對方的話題,然後指著前方的射擊遊戲台。「吶,名偵探,聽說你在夏威夷不只學會開飛機,還學了射擊吧?來較量一下如何?」
「喂,你…」沒來得及問對方到底從哪裡探聽到的情報,柯南便被行動力滿滿的小偷不由分說地拉著走。
柯南懊悔著自己實在不該配合對方,無奈他的宿敵顯然非常了解如何能激起偵探本能的好奇心,縱使他理智上知道這是個充滿陷阱的邀約,但對方與月色下充滿神秘色彩的樣貌完全不同,那真摯又滿是稚氣的笑容,讓他克制不住自己,滿心想探究在除去了怪盜基德身分之後,對方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
射擊台的玩具槍對他來說完全是小意思,十發子彈後檯子上的瓶子全數倒下,結束後他看向一旁的基德,意外的看見最後一顆子彈失了準頭只擦過瓶子的邊緣,瓶子晃動了幾下後仍屹立不搖的豎立著。
「沒想到竟然會輸給名偵探啊。」
「你幹嘛手下留情?」經過數次交手,柯南對基德的射擊能力也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他不相信這種程度的遊戲對方會失手。
「畢竟是玩具槍,我的這把有些失準了,沒辦法啊。」嘴上這樣說,但醉翁之意不在酒的他心裡明白,他根本是顧著偷瞄一旁的偵探才會失手。
「小朋友好厲害啊,恭喜你,這是你的獎品!」工作人員搖著鈴鐺替柯南歡呼,一邊遞上挑戰成功的獎品,獎品是一頂亮藍色的帽子,帽子上還有遊樂園吉祥物的一對兔耳朵。
「謝謝你,大姐姐。」
「要幫你戴上嗎?小弟弟。」基德笑嘻嘻的說著,特別加重了結尾的三個字。
「我才不是小朋友。」不爽的回擊基德的調侃,一下想到某個主意的柯南,又轉身對著工作人員用孩童的語氣說著:「姐姐,可以給我大一點的尺寸的帽子嗎?」
「嗯?可以啊,是要給你哥哥的嗎?」
「對啊!」誤會基德是柯南哥哥的工作人員回頭拿出大人尺寸的帽子交給柯南,換到帽子的柯南轉過頭漾起極為燦爛的笑容對怪盜說:「哥哥既然輸了,作為逞罰你要戴上這頂帽子喔!」
「......」
基德無言得看著笑得假裡假氣的柯南,心想他正義凜然的宿敵到底是跟誰學壞了,而且用男童的模樣使這麼可愛的小手段難不成是想逼死他嗎?!
裡裡外外早敗得一踏塗地的基德,認份的脫下頭上的帽子換上有對兔耳的獎品。這下反倒是柯南愣住了,他沒想到對方會這麼輕易的卸下掩蓋他面目的帽子,雖然只有一瞬間,可他還是看到了,一頭與工藤新一不同的捲翹亂髮...
「幹嘛,太帥了看傻眼了嗎?」
「白癡,是太蠢了看傻眼。」他壓下心底的躁動,心口不一的回嘴。
應該只是偽裝吧…?他想。
「你們兄弟感情真好呢。」一旁看著的工作人員忍不住說道。
「謝謝你的稱讚,美麗的小姐。」基德靠了過去,一手從她的耳後抽出一朵花,笑得燦爛的糾正著:「不過我跟他可不是兄弟喔,我們是來約會...唔啊..」
用力踩擰對方的腳尖,柯南打斷唯恐天下不亂的小偷,他抓起基德的手,指著遠方的小販笑著說:「哥哥!我好餓喔,我們去吃東西吧。」
感受到笑臉背後的壓力,基德勘勘地收起花朵,像隻被主人責難的小狗,一臉乖巧無辜的跟著牽著韁繩的主人離開。
而這段插曲則意外化解了兩人原先僵冷的微妙氣氛,一頓飯兩人漸漸聊開,除去一些敏感的犯罪話題,不可否認與基德聊天幾乎是種享受,對方知識之淵博各種生硬冷僻的話題都可以說上幾句,某些獨特的見解也讓他聽得津津有味,閒談中還時不時穿插兩句笑話,幾次都讓他忍不住捧腹大笑,使他不免想起自己已經好久沒有跟年紀相仿的人這樣愉快的聊天了。
嘛,撇除那個一直找他討論戀愛話題的關西偵探的話。
兩人走往遊樂園劇場的路上天南地北的聊著,然後不知道是誰先提起了福爾摩斯與亞森‧羅賓的話題,就這麼在劇場旁吵了起來。
「......還是羅賓比較厲害吧!機智聰明又風度翩翩,在《奇巖城》裡面福爾摩斯根本連他的衣角都碰不到!」
「拜託,那明明是莫理斯厚臉皮的把福爾摩斯寫進自己的故事裡,還故意把他寫得跟蠢蛋一樣,根本不能拿這種偏頗的故事來作比較好嗎!」無法容忍崇拜的福爾摩斯被詆毀,柯南忿忿不平的爭辯著。
「可羅賓還是比福爾摩斯帥啊!」基德開始細數著亞森羅賓各種神乎其技的能耐,突然一聲細微的聲響引起了偵探的注意,他抬著頭尋找聲音源頭。
「你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好像發生了什麼事…」柯南仔細的觀察四周,發現劇場周圍的工作人員們各各神色慌亂,他疑惑的看了一眼小偷,基德則無辜的聳肩表示自己什麼也沒做。
基德皺著眉頭摸出了隨身的耳機聽了半餉,接著便抓著偵探直往劇院裡頭衝:「不好,名偵探,出事了!」
基德對門口的工作人員說了聲抱歉後,便帶著名偵探直接跨過門口的紅絨欄杆,跑向後劇場後台,鑽進後台人群圍繞的房間。
房間一側放著一個維多利亞風的箱子,裏頭倒臥著一名渾身是血的男子,而另一個高瘦的男子則試圖想要搬動他。
「快住手!」見此,柯南喝止著男子,並快速地向探查箱子中男子的瞳孔與脈搏:「快去叫警察,他已經死了!」
「小弟弟,你是誰?這裡不能隨便進來!」
「不好意思,因為我們在外面看情況似乎不太對勁所以擅自闖了進來。」與男孩一起闖進後台的青年脫下了眼鏡與帽子,圍觀的人群中有人認出他的身份,忍不住驚呼出聲,他朝著認出他的女性拋了一個媚眼後,向瘦高的男子伸出手自我介紹:「您好,我是工藤新一,是個偵探。」
「這裡已經是命案現場了,還請各位撤離房間以保留犯罪現場的完整性。」
在一旁的柯南翻了個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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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不見了,目暮警官。」
「哦,是工藤啊,好一陣子沒看到你了。」剛底達現場的目暮警官熟稔的與工藤寒暄:「聽說你出國了,怎麼會突然回來?難不成你是聽到怪盜基德的消息才特地跑來的嗎?」
「沒有啦,只是這幾天剛好回來,然後被派來幫忙顧這孩子。」柯南站在偽裝成工藤新一的基德旁向警官揮了揮手。
「咦?柯南也在?這麼說來…」看到柯南讓目暮警官有些意外,不免俗的詢問起平常負責照顧男孩的小蘭。
「沒有、沒有,小蘭跟毛利叔叔今天有事,只有我跟柯南兩個人而已。」基德臉不紅氣不喘的瞎編著,隱約感覺身邊正主的臉色越來越差,他趕緊將話題拉回到偵探所關心的事件上:「話說回來目暮警官,關於這個命案的被害人…」
「哦,對。工藤也一起來聽聽吧。」目暮警官快速的示意一旁的高木說明。
「是的,被害人名叫石野準,今年30歲,已經在劇場工作了三年,擔任舞台劇的男主角,這角色是石野準跟長谷川先生一起輪演的。」
「輪演?」基德疑惑的問。
「是的。」剛才想要搬動死者的高瘦男子解釋著:「因為每季的演出時間很長,遊樂園一天又會安排很多場次,所以戲分比較多的角色都會有兩、三個人排班輪流演出。」
「請問你是?」
「我是西山浩二,負責舞臺的場控。」西山先生接著介紹了其他留在現場的人:「這位就是剛才提到的長谷川大成,最近才加入劇場的超級新星,飾演男主角。這位則是齊藤奈月,飾演女主角,同時也是石野準的女朋友。」
「您好。」留有一頭茶色捲髮的齊藤奈月微微的點頭示意。
「齊藤小姐,請問你有沒有注意到石野先生最近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嗎?」目暮問道。
「沒有,跟往常沒什麼不同。」
「最後這位是大橋美紀小姐」」西山繼續介紹,坐在角落還有些驚魂未定的大橋小姐向大家點點頭:「她是擔任舞臺助理,也就是剛才最先發現石野準的人。」
「那麼被害人的死亡時間大約是?」互相介紹完後目暮警官請高木接著說明。
「鑑識組推估被害人的死亡時間是在上午十一點到下午兩點之間,根據現場工作人員的說法,今天石野先生臨時與長谷川先生換班,從下午換到早上的場次。早上十一點石野先生下戲後就再也沒有人看到他了,一點半左右大橋美紀小姐就發現了被害人的屍體,因此推測兇手就是在這段時間行兇的。」高木警官翻閱著筆記中目擊者與鑑識組提供的情報:「根據鑑識結果,兇嫌應該是事先對被害人下藥,之後將被害人裝入箱子中再以短刀殺害,然後再蓋上箱子掩藏屍體,不過目前還沒有找到疑似兇器的物品。」
「嗯,接下來我想跟各位一一確認上午十一點到下午一點半的這段時間在做些什麼,可以嗎?」目暮警官對著在場的五人說。
「好的。」長谷川先生首先開口:「因為早上臨時接到石野說要換班的電話,所以我到中午才到劇場,十二點進來的時候有跟其他人打招呼,之後就在休息室待到一點後才到舞台上做準備。」
「休息室有其他人嗎?」
「沒有,警官,休息室只有我一個人而已。」
「我是上午到劇場的時候我才知道石野換班。他是說突然覺得有點不舒服,因此早上臨時跟長谷川換班,不過他要我不用太擔心」齊藤美月說道:「演完上午的舞台劇後有跟石野講了幾句話,然後我被場控的西山先生找去確認一些事情,之後就沒看到他人了。中午十二點休息時我拿了便當就自己在劇場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吃飯,不過這時間大家都各自在休息,可能也沒有人能幫我作證。」
「那麼,西山先生你十一點到下午一點半的時候在做什麼?」
「我在十二點前一直在控制室裡跟每個人員確認舞台的狀況,休息時間則跟大夥一起吃便當聊天,之後又繼續在舞台上做下午演出前的例行確認。」西山說著。
「我的話早上一直在後台忙,這點後台的工作人員都可以幫忙證實。接著上午場結束後道具出了一點狀況,所以中餐我只匆匆吃了幾口又繼續去忙了。」大橋美紀說著。
「請問這段時間有人可以作證嗎?」
「中午因為大家都各自在休息,我只有一個人在後台維修道具,可能沒有人注意到我在後台。」
「請問大橋美紀姐姐是怎麼發現屍體的呢?」柯南問著。
美紀訝異小孩子跑來問這樣的問題,她有些錯愕,不知是否該回答。
「這裡感覺像是個倉庫,平常應該沒什麼人會進來吧?」見狀基德湊過來幫忙解圍,一面環顧著四周堆滿的雜物。
於是她回答:「嗯,就像我剛剛說的,因為道具出了狀況我一直沒辦法處理好,而下午的劇場馬上就要開始了,所以我想說來找找看之前用過類似的道具,看能不能暫時頂替。」美紀站在箱子附近的位置重現著當時的情況:「那時我正在這附近找著,但到處都找不到,最後想說打開箱子看看,沒想到一打開就...」
回想起石野準渾身是血的樣貌,美紀不舒服的摀著嘴。
柯南在大橋美紀站立的周圍察看著,奇怪的發現箱子外面也沾了些血跡,他蹲下去查看著,見狀基德也跟著偵探一起蹲下來。
「這確實挺奇怪的呢,名偵探。」
「是啊。」箱子上有著小孔洞,看起來像是最近被人特意挖的洞,箱子外的血就是透過這些不醒目的孔洞流出來的。「為什麼會需要刻意挖這些孔?」
「對了,還有一個奇怪的地方。」基德張著手掌指著虎口處,悄悄的說著:「剛才跟那個人握手的時候,他這裡有一條像是刀子劃過的痕跡,還沒開始癒合,傷口是最近才有的。」聽完消息的柯南瞪大了眼,腦筋轉得相當快的兩人,迅速的交換了一個瞭然的眼神。
知道了犯人的身分,接下來最重要的就是兇器的下落了。
「目暮警官。」一個負責採樣的鑑識人員拿了幾個物品給目暮警官,並且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聽完後警官神色一下變得嚴峻。
「長谷川先生,請問這張紙是你寫的嗎?」警官拿著一個裝著證物的塑膠袋,裡面放著一張紙條,上頭寫著『明天中午在倉庫,有重要的事要跟你談』,看到紙條的長谷川驚愕的瞪大著眼。
「是我寫的,不過...」
「長谷川先生,這是在死者身上發現的紙條。」
「不,這不可能!」長谷川先生錯愕的辯駁著,他反射性的看著齊藤奈月,一旁的奈月也滿臉訝異。
「難不成就是你害死了石野?!」西山浩二有些害怕的退離長谷川大成的身邊。
「不是,不是我,這張紙條是...」
「警官,找到疑似犯罪用的刀柄了!被藏在男主角所用的道具裡。」鑑識人員拿著一個被拆除刀刃的刀柄,外頭還包著一些紙,刀柄被偽裝成舞台用的道具劍。「而且根據其它人的證詞,十二點後有一位飾演配角的山佳小姐說他在休息室待了大約二十幾分鐘,這段時間並沒有看到長谷川先生。」
「這下你還有什麼要辯解的嗎,長谷川先生。」目暮警官說著,拿出手銬就要銬住長谷川。「接下來的事就跟我到警局裡說明吧。」
「警官,那麼劇場還要繼續封鎖著嗎?其實晚上還有最後的一場戲…」西山浩二說著。
「嗯,鑑識官都採樣完了,可以不用繼續維持現場了。」
不,不好。柯南暗叫不妙。不維持現場會讓真兇有機會處理掉兇器。
他用眼神示意基德,對方很快反應過來,對警官說:「目暮警官,這個...」
「不,不是長谷川做的!」突然原先默默沒出聲的齊藤奈月像是下定決心般大喊著。
「不可能是長谷川。」她重複著:「那張字條是寫給我的,今天十二點到一點之間,我跟長谷川兩個人,其實是在這間倉庫裡。」
「什麼!?」大橋美紀不可置信的說:「難不成是齊藤你...」
「不,我沒有殺害石野!」齊藤澄清:「我跟長谷川就讀同一所大學,我們早在大學戲劇社就認識了。他今天中午找我過來是因為,有人看了我們在大學時的話劇影片,又特地來遊樂園這邊看了表演,覺得我跟長谷川很適合演他們舞台劇的新角色,想要挖角我們過去。」
「難道...齊藤你想要離開這裡嗎?」聽到要跳槽的消息,西山與美紀難以接受的看著齊藤。
「不,我還沒有答應...」齊藤神色猶疑不定的說:「...不過我不知道這張紙條為什麼會在石野手裡,我昨天拿到後應該放在包包裡才對。」
「就算是這樣,長谷川還是有機會先在這殺害石野先生後,再利用你製造不在場證明。」目暮警官指出。
「不,長谷川到劇場後台沒多久,我就過來找他了,中間間隔不到十分鐘。而且我們是一起離開房間的,離開後我們兩個人都在舞台上做下一場演出的準備,不可能有時間犯案的!」
「的確,犯人還必須把一個成年男子搬入箱子中,只有十分鐘不到的時間的確有點困難。」
見案情陷入膠著,覺得機不可失的柯南拉著基德:「喂,你有辦法找到剩下的刀刃嗎?」
「我不確定,不過可以試看看,找不到可不要怪我喔。」
「找不到的話,我看你還是把你的招牌給拆了吧。」柯南挑釁著。
基德翻了個白眼,心底抱怨著怪盜找的是寶石又不是兇器,但偵探已經把事情扯到怪盜基德的名譽上,他也只好拿出看家本領來了。
「請問這個是可以打開的嗎?」看似在房間亂晃的基德,假裝好奇的拍了拍角落擺的古代刑具『鐵處女』。
「可以,這是很久之前,有個背景在中古世紀的舞台劇所用的道具。」大橋美紀向基德示範著該如何打開,掀開鐵處女的兩片門蓋,裡頭跟中古世紀的刑具一樣,插滿了仿真的尖劍。
而許久沒動的道具掀起了一陣不小灰塵,眾人難受的咳嗽著。
「搞什麼啊,快把它蓋起來!」狂打噴嚏的西山不悅的大吼著。
「對不起,我馬上關起來。」被訓斥的美紀小姐唯唯諾諾的道歉著,可她轉頭要關上道具時卻發現小男孩正蹲在道具前:「小朋友不好意思,我要把門關起來囉。」
「姐姐,這些劍上的血該不會是真的吧?」
「不是喔,這些只是看起來很像血漿的塗料而已,為了讓道具看起來更真實而塗上去的。」
「喔~~~」柯南拉著長音乖巧的答應著,臉上則掛著笑容,一臉看透真相的自信神情。
一旁看著這樣的名偵探,基德心裡也不由得升一股驕傲的感情。
推理秀即將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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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子,你說要過來看怪盜基德,可是預告時間不是在晚上嗎?我們現在過來要幹嘛?」中午吃完飯園子就一直嚷嚷著要去找基德,就拉著毛利蘭來到了美術館。
「沒辦法嘛,警方為了戒備晚上就會把整個美術館的人都清空了。」園子不滿的說著,接著整個人趴到廣場上的鐘塔:「我只好現在過來啊!這樣至少可以製造一個與基德大人在不同時空交錯的相遇啊!」
「…那樣還能叫相遇嗎?」小蘭乾笑著,完全不能理解好友的想法,她想對方大概又是看了什麼戀愛劇被影響了吧。
「這裡要開始撤離人了,麻煩你們兩個盡快離開廣場。」開始指揮著員警疏散人群的中森警官走了過來,手指著還黏在鐘塔上的園子說著。
「非常抱歉,我們馬上離開。」小蘭不好意思的鞠了躬後,拉著在中森警官背後做鬼臉的園子離開。
「…你說命案?是基德嗎?」對講機傳來遊樂園部屬的員警傳來的異常訊息,中森轉頭繼續下著指示:「沒有基德的蹤影就別管了,交給搜查一課的人就好了。…啊?你說高中生?工藤?誰管那個偵探在那邊幹嘛!給我繼續守備,我們只要注意基德的蹤影就好了!」
「中森警官,請問你剛才說的是工藤新一嗎?」聽到關鍵字的毛利蘭馬上折了回來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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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暮警官,兇手並不是長谷川大成先生。」基德用著工藤新一的面貌說:「我已經知道真正的兇手是誰了。」
「喔?真的嗎?工藤。」
「是的,首先是被害人石野先生,為什麼石野先生要在今天早上臨時換班?我想從這張紙條就可以說明了。」基德模仿著名偵探的口吻說著,接著拿起了裝著紙條的證物袋:「齊藤奈月小姐,你說這條紙條原先被你收在包裡,可不知為何卻出現石野先生的口袋裡對吧?」
「是、是的,這張紙條是長谷川在昨天開會時遞給我的,我把它夾在筆記本一起放在包裡。」齊藤奈月說。
「我想這應該是石野先生擅自從你包裡拿出來的。」
「什麼?為什麼石野要這麼做?」
「雖然這只是我的推測,但我猜是出於忌妒心。」基德繼續說明:「新加入劇團的長谷川大成是你以前大學社團的朋友,或許是你們兩個過往的交情讓石野先生起了忌妒心,當他看見了你包裡的紙條知道你們今天要約在這個房間會面後,妒火中燒的他為了知道你們兩個人要談什麼,在友人突發奇想的建議下便在這箱子上挖了幾個洞,躲進箱子中好得知你們兩人是否在暗中幽會。」
「這也是為什麼,明明四處都是灰塵,這個箱子上頭卻特別乾淨,因為石野在前一天就事先清空箱子並在這裡鑽孔洞。而唯一知道石野這段時間躲在箱子中、給他這個建議的友人,同時也是兇手的─」基德指著站在齊藤奈月身邊的人:「就是你!西山浩二先生!」
「別胡說八道了!」被指控的西山說:「早上我都在控制室裡指揮大家,中午也跟許多人一起吃飯,根本沒有機會行兇啊!」
「你只需要幾分鐘就可以了。」基德說:「因為你事先下藥的關係,石野先生躲進箱子後沒多久便昏迷不醒,你只需要打開箱子刺死他,再想辦法把兇器藏起來就行了,過程應該用不到十分鐘。況且這齣舞台劇已經演過很多場了,這十分鐘你只需要將指揮室的麥克風訊號切換到無線對講機上,在適當的時間照往常一樣下指示就可以,何況為了不讓控制室的燈光影響觀眾,從外面是看不到控制室的狀況,因此沒有人知道你這段時間是不是真的待在裡面。」
「這也只是你的推測而已,根本沒有證據能證明我是兇手。」西山不悅的說著:「而且兇器你又要怎麼解釋!?這可是長谷川使用的道具啊!」
「那是你為了陷害長谷川而做的!你將刀刃與刀柄拆開後,將刀柄外面包上紙做成長谷川使用的道具後,再將刀刃另外藏起來。」柯南幫忙打開一旁鐵處女的道具,基德繼續說:「你本來也打算將兇器藏到長谷川大城的包裡,可是你在拆卸刀子時不小心劃傷虎口,刀子上沾了你的血液,情急之下你只好將刀刃藏在一旁的道具裡。」
「畢竟若想要在眾人眼前藏一棵樹的話。」他從柯南那借了手帕,在插滿劍的刑具中,拔出一根正滴著鮮血的刀刃,然後對著柯南眨眼說:「就要把它藏在森林裡啊。」
「為什麼...你不是跟石野很好嗎?」齊藤奈月摀著臉,不敢相信長年要好的同事竟然會痛下殺手。
「為什麼...你說為什麼...」見罪證確鑿後,西山笑得悽涼:「還不都是因為你!原本你決定跟石野交往後我就決定放棄你了,可是、可是自從那個男的出現後...!」
「都是你!都是你!!自從你出現後奈月眼神就沒離開過你了!」西山張揚舞爪的撲向長谷川,現場的員警趕緊將他架開:「那天晚上石野準拿著那張紙條,找我出來喝悶酒,我才靈機一動想到這個辦法,我想、我這樣、至少機會能夠在妳心裡佔有一個位置...嗚嗚....」
「別傻了。」基德站在他面前一臉陰沉:「沒有人可以任意左右別人的感情,更何況你做了這種事!」
「呀,這次又多虧了你啊,工藤老弟。」事件總算落幕,目暮警官愉快的拍著工藤的背。
「沒什麼啦,其實都是拖柯南的福而已。」他嘻笑的摸著柯南的頭,而名偵探則回以『敢說出我真實身分的話就宰了你』的表情:「警官,我還要顧這孩子,接下來就不過去警局了。」
「喔。」目暮警官表示知道了,便目送著兩人離去。
而當目暮警官轉過頭後,又訝異的看見另外一位熟人。
「目暮警官,請問新一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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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這還真是累人啊。」走遠後基德馬上卸下工藤新一的神情,換上一副慵懶的姿態抱怨著:「你平時總是這樣不累嗎?」
「我才想問,你每次都這麼裝模作樣的不累嗎?」一整天下來總算摸清了對方平常就是這懶散的模樣,柯南才對眼前的極大反差感到奇怪。
「嘛…不過啊,名偵探你遭遇事件的機率也太高了吧!」想到今天整個下午就這樣被案件給毀了,基德忍不住抱怨著,這麼難得的機會,他還想跟名偵探去玩這個、那個、還有那個啊!
「怎麼,開始覺得我是個麻煩了嗎?」柯南別有意涵勾起嘴角:「趁現在想後悔還來得及喔。」
基德意外的眨了眨眼,明明對方從早上到現在對此事支字未提,他還以為偵探想裝做那天的事從沒發生過。他倒也樂於配合對方,畢竟偵探願意一整天配合他玩耍,他就已經要樂上天了,卻沒想到對方會在這時候提起。
「怎麼會呢,能跟名偵探一起辦案,我都要懷疑我是不是在做夢了呢。」他可是從來沒想過,會有機會站在這個嚮往以久的位置,過去他只能作為旁觀者,只能在遠處看著柯南與關西偵探默契萬分的討論案情,想想那時的他都忌妒到快死掉了呢。
基德笑得燦爛的對著柯南說,接著眼角瞄到了一個眼熟的人影,嚇得他完全沒注意到,在聽到他直白的回答後,瞬間滿臉通紅的名偵探。
太、太、太糟糕了!!!
看著遠方怒氣沖沖走來的情敵,IQ400的腦袋瘋狂運算著能夠在時間內脫身的方法。
「新、一!」毛利蘭的拳頭弄得喀喀作響,宛如死神漸漸逼近的腳步聲。
「小、小蘭,哈哈...好巧啊,你怎麼會在這裡?」
「我才想問你為什麼在這裡!為什麼回來日本都不說一聲!?」走近後發現柯南也在,小蘭更是生氣:「柯南,你該不會早就知道新一回來了吧?為甚麼都不告訴我?嗯?」
「不、這個是...」看到意外出現的青梅竹馬,柯南嚇得冷汗直流,不知該找什麼理由解釋,他只好朝基德投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冒名頂替的基德只好硬著頭皮接話。
「我是臨時回來的啦,路上巧遇這小鬼又聽到基德的消息才會在這裡的...」看著臉色越來越糟的小蘭,基德也跟著的越說越小聲:「我想說我等會還有事要忙,所以才沒有通知你...」
「喔?是嗎?」小蘭插著雙手瞪著基德裝扮而成的新一:「那、既然你還有事要忙那我們就不打擾你了,柯南我們走。」
小蘭怒氣沖沖的拉著柯南轉頭就要離開,眼看名偵探就要被帶走,慌張的基德只好使出最後的手段了,他抓著毛利蘭的手將她拉過來,重心不穩的小蘭一下跌進他懷裡,鮮少與新一有這麼親密的肢體動作,毛利蘭不禁滿臉通紅。
「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讓你誤會的。」
放低了嗓音,基德充滿魅惑的說著:「不過,我很抱歉,我並不是你心頭上思念的那個人。」
說著,基德拿出撲克牌槍往遊樂設施的欄杆射出帶著掛勾的繩索,一把抱過名偵探後將兩人帶到高處的欄杆上,他迅速卸下一身休閒的服裝換上怪盜基德的裝扮,扶著高禮帽的帽緣,低頭對著留在底下的小蘭致上歉意。
「抱歉,這男孩再借我一會兒。」之後便開啟滑翔翼帶著柯南往遠方天空離去。
「柯南!」小蘭高聲喊著,卻被周圍戒備的員警聲音給蓋過。
「是怪盜基德!基德出現了!」
「快通知中森警官」
「快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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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到底要帶我去哪裡啊!」不知看了多久不斷從腳下掠過的米花市夜景,柯南終於受不了的問。
「就快到了,名偵探。」說著,基德操縱著滑翔翼往杯戶大飯店的樓頂降落。他輕輕的放下名偵探,緊張的看著手上的手錶,輕聲呼口氣說著還好趕上了。
「名偵探。」夜晚一身潔白的怪盜在月光的照映下似乎泛著光芒,令人感到不真切,基德壓低著禮帽一臉溫柔的看著他心愛的偵探說著:「愚人節快樂。」
隨著怪盜最後一個音落下,飯店周圍的大樓樓頂上同時放出了高空煙火,絢爛的煙花點亮了夜空,也將基德的披風染上紅紅黃黃的色彩。
『一同紀念愚人們的相遇 』
腦海浮現基德在信函上的最後一句話,一下想通的名偵探忍不住吐槽:「你搞這麼大一齣,不會就是要跟我說這句話吧?」
「什麼叫做搞這麼大一齣,今天可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紀念日耶!」基德不滿的說著,心裡埋怨著跟名偵探談戀愛真是一點都浪漫不起來,好不容易營造出來的氣氛不到幾秒就被毀壞殆盡,基德氣餒的走到大樓邊坐下。
「藝術家跟雞蛋裡挑骨頭的評論家,是嗎?」柯南說著一邊走到基德身邊坐下,像是憶起兩人第一次針鋒相對的畫面,表情柔和地笑著。
聽到名偵探還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的對話,基德又不禁激動得心跳加速,偵探的笑臉在煙火下閃閃發亮,小小的身驅散發的體溫熨燙在他腳邊,他內心忍不住升起一股想抱住對方的渴望。
唉,浪不浪漫都好,他真的好喜歡名偵探。
「吶、名偵探,你還沒給我答覆。」原本打算如果名偵探不提,他也就不逼迫對方回答的基德,終究忍不住開口詢問。
「我才不會答應跟一個名字和長相都不知道的人交往。」
縱然做足了被拒絕的心裡準備,真正聽到對方回絕的如此爽快,基德還是不免感到深深的失落,他深吸了一口氣找回他的撲克牌臉,裝作死皮賴臉的繼續說著:「如果名偵探願意跟我交往的話,長相跟名字都告訴你也無所謂哦。」
「你就不怕我只是為了把你送進監獄,假裝答應你的嗎?」
「欸,那也沒關係啊,只要有一瞬間能跟名偵探在一起,就算被抓住我也甘願了。」基德說著,整個人往後躺下,望著滿天的煙火說:「要是名偵探答應我的話,我大概馬上就會高興到死掉了吧。」
「那這樣我是不是應該要拒絕你才對。」柯南小小的手覆上基德的左手手背,他傾身看著躺在地上的基德,在那白色的身影上落下一片陰影,平光眼鏡後深邃的眼裡仿佛納進了整片月光:「畢竟,我可不想跟一個死人交往。」
基德傻愣愣的看著偵探眨了眨眼,然後又眨了眨眼。
那副模樣簡直逗樂了偵探,他沒忍住的撲哧一笑。
終於聽懂的怪盜突然跳起來,腦袋差點直接跟偵探對撞,他手忙腳亂的摘下禮帽與單眼鏡片,急得快把鏡片上的幸運草掛墜扯斷。
總算整頓好的基德拍了拍西裝,吸了一口氣後伸出手說:「初次見面,我是黑羽快斗,今年十七歲,還請多指教。」
「我是工藤新一,請多指教。」他笑著握上基德,不,是黑羽快斗的手,然後不懷好意的說:「你不怕我真的把你送去監獄嗎?」
遠處查覺異狀的警方直升機已經追趕上來,強勁的風吹著快斗的披風啪啪作響。
他戴回白色的高禮帽,握起名偵探的手慎重的在上面印上一吻,然後半點也不吃虧的回答:「那,你也得先抓住我才行啊,工藤新一。」
杯戶大飯店頂樓的門碰地一聲被打開,中森警官與大批的員警魚貫湧入頂樓。
「怪盜基德,你已經被包圍了,快束手就擒吧!!」為首的中森警官拿著大聲公喊著。
「對不起中森警官,今天也要讓你失望了」戴回單眼鏡片的黑羽快斗站起身來,一手插著口袋裂嘴笑著,瞄著偵探意有所指的說著:「畢竟現在為了我喜歡的人,我得努力不被抓起來才行。」
「喜歡的…人?」原本正打著信號要部下一湧而上的中森警官一下呆愣住。
快斗趁著空檔對著偵探送了一個飛吻後,腳一蹬跳下了大樓,就著麼消失在一片霓虹的米花市街頭。
再次被基德從眼前逃走的中森警官,氣憤的指揮部下四處尋找,留下臉上熱度還未退去的柯南,暗自腹誹著滿嘴肉麻話的小偷。
可當他悄悄的攤開手心看著對方離去前塞給他的手機號碼,又沒辦法忍住上揚的嘴角。
唉,戀愛讓人腐敗。
他想著。
至於回去後發現自己得獨自面對小蘭的嚴刑逼供,在心底後悔著太過輕易答應與基德交往的柯南,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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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文中的 バ 跟 ば 讀音相同都念做ba
*命案部分情節取自阿嘉莎的《西班牙箱子》
邂逅日就是要談戀愛,雖然我隔了一天才搬運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