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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CP] 前往天堂前的一場對話（清水，一發完）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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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復仇者聯盟│無CP] 前往天堂前的一場對話[G]（清水，一發完）
1F「現在想想，這還真他媽的不值得。」東尼大嘆一口氣，喝了一大口娜塔莎遞過來的劣質啤酒，他現在不用再去管健康問題囉，再見體脂肪，再見脂肪肝，再見那顆該死的尖瓣脫垂的心臟。「我們拯救了世界，卻再也沒有辦法跟我的小摩根親親晚安了。」
娜塔莎為他再次添酒，她自己面前的威士忌已經待在桌子上好一陣子了，不會融化的冰塊隨著杯子的起起落落在杯子裡輕輕晃蕩，折射出一種介於透明與金黃的光線。「我們贏了，這就夠了。」她對他說，但細小的聲音反倒更像是在說服自己。她從懸崖摔了下來，當場頭破血流，要不是被一介死後愛旅行的邪神撈回來，她可能還滯留於混濁的異次元當中。
「是啊，妳的心胸足夠寬大，要求的足夠少。」他跟面容模糊的酒保要了一根雪茄，比起酒精，這裡的菸品講究多了。「要我說我根本做了一場虧本生意。妳看看他們怎麼回報我們的，隊長那傢伙居然還抱得美人歸。我的寶貝此生卻再也見不到爸爸了。」他長嘆一口氣，吐出一口香甜的煙霧，滿是心酸。
她抬頭看向古早的小電視機，厚重的機械吃力得播放著他們之後的生活，切換畫面時候還會有雪花與雜訊。現在他們可以看到羅傑斯正與他的女孩跳著還不算遲的舞。「你之後會留在這裡嗎？」她挪開視線，雙手把玩著紅金相雜的頭髮。明明知道答案，卻還是希望從對方口中聽到那些話。
東尼聳聳肩，他放下杯子，不打算繼續喝苦澀的酒了。「不，我不會在這裡等的，妳也知道我的個性──再說了，他們一時半刻也不會過來的不是嗎？」他咂咂嘴，習慣性的想要付帳，口袋裡卻連一張信用卡都沒有。「他們繼續過他們的生活，我們也要開始我們的，雖然我不確定那邊會有什麼在等著我們，希望沒有大傢伙，我沒有盔甲了，肯定打不贏。」
酒保揮揮手，沒讓他付錢，下一時間，另外扇門開了，那不是他們到來時的門。門外有幾個逆光的身影徘徊不去。「妳呢，小娜？還要在這邊等不知道多久才會過來的同伴們嗎？要不要順道跟我一塊走？反正我們又不是無法回到這裡。」
「不了。」她拒絕：「我想多休息一陣子。」
「好──吧。到時候可不要哭著後悔啊。」他往出口的方向走去。「如果我有空的話會偶爾過來看看妳的。」
「快走吧，史塔克，不要拖拖拉拉的比一個女人家還摩唧。」她就著瓶口灌掉了拙劣的劣酒，優哉的將雙腳架到空下來的椅子上。酒保送來一盤生冷小點，上頭有切成丁狀的起司片。「慢走不送。」
「下次見，羅曼諾夫。」東尼咧開嘴，頭也不回得踏進那一片未知的領域，信天主的人稱呼它天堂，他則說是一片未開發的領土。
電視機轉到克林特的背影，還有他的孩子們，娜塔莎灌了一口酒，又一口，終於把眼淚給憋回去。「你們這裡有沒有報紙？」
這裡只剩下酒保跟娜塔莎，在這個為死者打造的過渡站裡，對方幾乎成了她的貼身管家，有求必應。
所以她邊喝著她喜歡的伏特加，邊吃懷念的燉菜，偶爾低著頭看看這個世界的報紙──霍華德‧史塔克與奧汀之間的合作關係、洛基的旅行日誌、葛摩拉的探險記事──耳邊時不時聽著另一個世界的消息。
「我的爸爸是鋼鐵人。」
娜塔莎撇過頭，目睹了史塔克企業的分公司的剪綵儀式。在轉播裡，小摩根與她爸爸一樣意氣風發。她稚氣的臉滿是難過也是驕傲，在繁複的公主裡服裡她挺直了小身板。「我每天愛他三千次。」
她讓酒保關掉電視。
接過了雪茄，娜塔莎吸了一口，又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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