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lii@molii

[名偵探柯南│快新] 來點雪豹尾巴嗎? [G]

molii@molii

*文筆復健中QQ

*動物糖餅

*全員雪豹

*我盡力了,求考據黨手下留情

我來散播快樂散播愛了

我就是想看啃啃咬咬摸摸舔舔罷了uwu(不負責任發言

大綱:習慣咬尾巴的大貓咪有一天咬錯別人的尾巴後,就被吃乾抹淨了,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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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踏在雪地上的成年雪豹剛睡醒慵懶的伸了個懶腰,順帶舒適的打了哈欠

「欸你也太晚起了吧?」毛色較深的另一隻成年雪豹從岩石後探出頭,他們算是朋友,但是畢竟大家仍是獨行的物種,要不是他們意氣相投他才不敢到這片領地玩耍呢「喂,工藤?」

「啊啊是服部啊,今天是要去打獵吧?」被稱作工藤的白色雪豹刨了刨住處旁矮木,他其實是非常懶散的雪豹,每次打獵都以能撐一週為目標,每次打獵地點也不會太遠,剩下時間都滾在石縫中觀察野外,畢竟外頭總有能滿足他好奇心的驚喜

「欸對了,工藤,聽說有只剛離巢的小崽正往這裡來。」服部好心地和著名家裡蹲的工藤分享著情報,離巢的幼崽總會長途跋涉選擇自己的新領地,但他們雄性雪豹可不能忍受自己領地裡有著競爭者,工藤壓低了身子,眼神直盯著山岩上的岩羊,他輕聲應道「哦你說他哦⋯⋯」

話並未說完,工藤就先如子彈一般撲了出去,趁著獵食目標入夜期間準備休憩的鬆懈輕易的就咬住了其中一隻的咽喉,在其他岩羊尚未奔逃而走時,服部不落豹後的也撲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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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獵物拖回平坦的石地,服部才想到剛才對方說了一半的話語「你知道那個幼崽嗎?」

「算是吧,他就在那哦。」工藤昂首示意離自己住處不遠的小山頭,雖然此刻對方並不在,但當他回過頭繼續啃咬著久違的進食就對上了服部驚訝的目光「怎麼?」

「你、你不介意嗎?不對,你們遇上沒打過架嗎?」服部的擔心非常很合理,他還以為那個幼崽只是會經過工藤的領地,所以意思意思提醒一下,但他沒想過那隻剛離巢的雪豹動作竟然那麼快,竟然已經窩在這了

「嘛,我是沒直面遇上過他啦。」工藤吃飽喝足的滾在岩石上,入夜的棲地氣溫更低了些,但對毛皮蓬鬆的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麼影響,他打算把吃剩的殘骸堆到雪中給清掃者處理,順便去啃啃草葉「不過服部你小心點哦,他看起來跟我們差不多大,別不小心被咬了一口。」

「啊你也注意點,別放著到時候出問題。」只約好打獵的兩隻巡了一次老路線,相互頷首後就各自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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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週

「喂工藤,你不是說清晨要去附近獵兔子?」

服部向石縫吼了幾聲,他聽聞最近山頭上那隻新來的雪豹正兇著,有些擔心工藤但也不想主動挑釁,服部隱約聽到石縫裡傳來幾聲回應,知道對方還要一點時間索性繞了繞周邊再回來

但當他回來時一瞬間浮現了想轉頭就走的想法,他正好目睹他的友豹慵懶的趴在外頭,而身旁另一隻雪豹從另一側緩慢經過時,工藤竟然鬼使神差的張嘴咬住了他的尾巴

「工藤!」

成年雪豹基本上只會叼著自己尾巴,只有在小時候尾巴不夠長的時候才會去咬別人的尾巴

「嗯?」並不想出發的工藤沈浸在咬著尾巴的安全感之中,並不明白自己友豹為什麼要這麼激動地喊自己

工藤勉強睜開眼睛才發現服部正在山下一臉驚恐的望著他,而他自己口中咬著的尾巴——並不是自己的——尾巴的主人就在自己身旁

啊,是了,是那個傳聞中很兇的那隻鄰居

工藤並沒有浮現懼怕的心情,就是默默鬆開牙齒咕噥了聲抱歉,而對方沒什麼表情的臉上竟然像是掛著笑意一般,他說「你可以繼續咬著啊。」

「這樣不方便吧,剛剛失禮了抱歉。」他起身刨了刨地板後,就向著服部向下躍去,打算在太陽升起前獵幾隻兔子回來「走吧,服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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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不懂為什麼身旁的雪豹對於剛才的情形可以無動於衷,他有些八卦的撞了撞對方「喂,他是傳聞中的那隻雪豹吧?」

「應該是吧?」

看到工藤漫不經心的應了聲,服部已經不知道他到底是心眼大還是傻了⋯⋯

「你不認識他還咬他的尾巴,你不怕被咬?」得知了工藤並不認識對方,服部覺得額上正抽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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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問題是不認識對方的話,工藤回到自己住處時就看到了解決方案,那隻被自己咬過尾巴的雪豹仍然在自己住所外的石地上趴著曬太陽

"剛離巢嗎?不太像⋯" 工藤想著自己友豹提過對方是剛離巢的孩子,但眼前那和自己差不了多少的體型,他還是有些疑惑

「你擋到我家門口了。」用鼻子頂了頂睡著的龐然大物,他知道這個平台曬太陽正舒適,但這隻毛球理直氣壯的霸佔了屬於自己的位子,工藤也就提醒般的推了對方意外健壯的前肢

不曉得是對方警覺性過高還是有起床氣,工藤才剛推幾下,他就翻身壓制住工藤後肢,幾乎用全身的重量控制住對方的行動,他低下頭尖銳的牙齒已經抵在那隻成年雪豹仰起的咽喉上了

「起來啦,我很睏欸⋯⋯」被壓在對方身下的新一並沒有抵抗,應該是說他只用前爪推在隨時可以咬穿自己脖子的對方臉上,連指甲都沒張開,像隻無辜的貓崽

剛睡醒看清來豹的掠食者雖然沒起身,但先收了威脅對方性命的利牙,他居高臨下的直望著對方睏到快瞇起的眼眸,剛在感嘆身下的豹不知是不是沒有爭鬥心還是危機感不足,竟然連他侵門踏戶到這種地步都不張開趾甲

不過也就一瞬間的心軟和鬆懈,工藤抓住空隙將對方的頭向右壓下,脫離禁錮的後腳輕易的撐住岩地取回上位

但他只是站在被放倒的雪豹之上,沒有壓制也沒有脅迫,而被反將一軍的對方就是安穩的側躺在地上邊甩著尾

「你找我有事嗎?還是說是來搶地盤的?」工藤嗅了嗅對方的氣味,的確是這段時間在自己地盤上活動的那個味道,果然他就是服部八卦中的主角,但他並沒注意到自己距離有些離對方太近

「原本是來搶地盤的。」他說

被反壓在工藤身下的他蹭了蹭對方胸口那片柔軟的毛,從地上爬起,抖掉了身上的的砂石,他輕笑「但是這地盤的主人太兇了,我搶不贏。」

「少來了,我可沒感覺到敵意。」工藤把自己塞進他離家後就住下的石縫,他也沒有要驅逐對方的意思,尾巴啪嗒啪嗒的一下下拍著岩石

「嘛,你介意我在那山住下嗎?」他前腳收得整齊墊在下巴下,趴在洞口望著裡頭徵求前輩的同意,雖然他早就在那住了快一個月才來問他,他一開始剛來的時候原本還以為會有一場廝鬥,但沒想到眼前這隻雪豹寬容的沒去找過一次麻煩,他說「我是黑羽快斗。」

「黑羽,是嗎?」剛被翻了幾下的工藤來了精神並沒有打算現在就去睡,他輕輕咕噥了對方的姓氏,他收回思考中的分心就看到外頭的黑羽正眼巴巴的直盯著他,他才想到尚未自報家門「工藤新一。」

「你怎麼不找遠一點的地方,這樣很容易起衝突的吧?」工藤很少露出對他人的敵意,但不代表其他雪豹像他一樣,他慵懶的打了哈欠,詢問著對方的想法

被工藤甩著的尾巴吸引了注意的黑羽分心的像個大孩子似的,他好不容易撲到對方尾巴抱著時他才回應對方的問題「我喜歡這裡的味道。」

愧於自己咬了對方尾巴幾口,他索性放任抱著自己尾巴玩的行為

「是吧,這裡很棒吧?」工藤當時選定這片地時也很喜歡這裡,自己認定的東西被肯定所生的自豪感讓新一笑了出來

但他不知道對方沒說出口的是,他喜歡這裡的味道,是他身上的味道

黑羽冒險的探進石縫中,蹭了蹭對方的眉間之後就逃回自己山頭了

「那請多指教囉,新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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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近距離那麼看果然還是很漂亮,啊不對,是太可愛了啊⋯⋯」剛回到另一座小山頭的黑羽滾在岩石堆中一時之中沒辦法從激動的心情抽離,比起與其他雄豹爭奪土地,他根本不介意土壤上有著別隻豹的味道——更正,是不介意工藤新一的味道

他知道那隻黑皮私下叫他幼崽,但也許是因為他比其他豹離巢的晚,導致雖然離巢沒多久,已經成年的身形並不比其他兄姐差,甚至更勝一籌,而服部之後也確實會吃到苦頭,但此刻他還不知道⋯

黑羽知道選擇窩居在已經有了雪豹定居的領地不是什麼太明智的判斷,但這幾週他偶爾藏在出門亂晃的雪豹身後不遠默默觀察對方,深深受對方吸引

也許是剛離群居所的緣故,明明是隻獨行的物種,卻在充滿對方氣味的地盤感到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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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所說的請多指教,工藤在隔天就見識到了

「一起去打獵吧?」黑羽一顆頭擠進空間並不是很寬敞的窩裡,面對被吵醒的對方笑彎了眼,順帶伸手抓了抓工藤正枕著的前肢

「我今天不想動⋯」看清來豹後,工藤兩隻前爪捂著自己的臉蜷縮成一團,導致他並沒有看到黑羽忍耐卻又欣喜的模樣,過了一會他才發現黑羽並沒有離開,仍舊精神的眼眸望著他,他索性推了推對方

「明天好嗎?」他這麼妥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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妥協的結果就是當服部兩週後例行的晃到工藤地盤時,雖然對於領地上參雜的味道感覺不對勁,但還是對著他的住所嚎了幾聲

「服部,我今天先pass。」出乎服部意料,工藤竟然在這個時間是從樹林裡出現的而不是賴床在石縫裡,他帶著一身疲憊感向對方請假

雖然工藤向來都是一副慵懶想睡的模樣,但服部知道他偶爾才會出現這麼精疲力竭的狀態

他剛想關心一下自家好友到底出了什麼事,湊近聞了聞他的味道,但工藤先一步的向後退遠,他有些驚嚇的離服部遠了一些,但他知道他的反應也嚇著對方,只好勉強解釋道「我就是吃太飽了。」

「你有事瞞著我。」

面對好友質疑的眼神,工藤尾巴蜷成圓形花結,他原地坐下放棄抵抗

「是那隻雪豹的問題吧?」服部並沒有想咄咄逼人,但是他剛才確實在工藤身上聞到了不屬於對方的味道「他找你麻煩嗎?」

「不是這樣的,但你最好最近離我遠一點。」工藤嗅到了空氣中的些微的血腥味便又向後挪開了一點,有些為難的提出「我之後再去找你解釋好嗎?」

「工藤你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有事被瞞著的感覺並不好,尤其對方是自己少數的好友之一,服部有些急躁的想要問得答案,但也就是那個行為引爆了在不遠處一直看著的雄豹

幾乎也就是一瞬的事情,雪豹偷襲的技術的確優秀,一道優美的線條劃破空氣,他輕易就壓開了晚一步進入備戰狀態的深色雪豹,但可惜的是對於兩隻雄豹互鬥的戰況並沒有哪方佔了上風

「服部,快斗,夠了。」過於疲累的觀戰者很難得的出聲制止面前的兩隻成年雪豹,雖然一開始他們還難依難捨的想撕咬對方直至有一方倒下

但當他們聽到那聲不屬於他們兩隻豹的低沈威嚇聲時,雙雙便停了動作

服部跟工藤認識了好一大段時間,但其實他並沒有看過對方認真生氣的模樣,更何況剛認識新一的那隻年輕雪豹,不過他倒也識相的退到一旁

這時服部才看到那隻兇猛又衝動的傢伙一身的污血,正在轉黑的血漬看起來過了有段時間了

「欸等等你剛才叫他什麼?」服部才想到剛才工藤明顯知道這傢伙的存在,而且如果關係不好的話,他怎麼可能會聽他的話而停止廝鬥「你認識這小子?」

「服部,你也認識。」工藤好心的提醒好友,有些鄙視對方的記性「你前陣子還在說關於他的事,你忘了嗎?」

「黑羽快斗。」

被直呼其名的雪豹明明剛才還那樣兇狠,但被連名帶姓得點名時還是壓低了身子垂下耳朵,示弱般的討好「新一⋯」

但火氣上來的雪豹並沒有理會他軟糯的喚聲,他撞了撞對方結實的身子將他推開「我跟你說了什麼?」

「當我在開玩笑是嗎?」工藤氣急反笑

他其實不常露出本性般的兇狠,他溫順的像是誰都可以與之交流,但此刻快斗知道狀況很不妙,咬著尾巴連忙繞到幾顆冷杉後,但新一仍一步步緩慢的接近他,留下一串如雪梅般的腳印

服部見情勢不對,但他並沒有打算捲進戰場之中,他才開始覺得之前剛聽到有其他雪豹侵門踏戶的自己到底在擔心什麼,他的好友完全沒問題的啊

「我知道了啦,新一你別生氣了。」垂著耳朵的快斗雖然不甘心的向著服部方向瞄了幾眼,但還是放棄的向離自己兩步遠的雪豹認輸

“啊哈,工藤贏了吧!”服部還在心裡為自己好友的勝利歡呼,下一秒他就看見那隻滿是污血的雪豹蹭了蹭對方的脖頸,而後又親暱的互磨了⋯哦沒有,那隻名為黑羽的雪豹被拍開了

但他還是不甘示弱的想要蹭蹭對方鼻頭,結果被工藤一口咬住了他一直晃悠著的尾巴,他說「回去吧,快天亮了。」

「別忘了把整身髒血洗乾淨再去睡,別糟蹋了這麼好看的毛皮。」咬著對方尾巴而輕易就氣消的雪豹蹭了蹭對方便鬆口讓他回去了,但他沒想到一回頭就撞上了好友震驚的目光

「⋯⋯」服部覺得世界觀有些崩塌,沒有一件事是連結的起來的「我是不是該回去了?」

逃避雖然可恥但是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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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所以有其他雪豹看你好欺負就到你的地盤上挑釁?」服部曬著太陽吃著瓜,聽剛睡醒的對方在半夢半醒之間給他敘述他不知道的事「那你怎麼就對那個⋯呃,黑羽?⋯那麼寬容?」

「他剛到你地盤上時也沒看你有什麼反應啊?」服部對於好友的標準認定有些疑問

但工藤打了哈欠回道「他剛來的時候乖得很,並沒有一上來就明著要幹架搶地盤啊。」

哦不是,他好像...和他初次見面他就壓著他說要搶地盤了⋯

工藤想到第一次見面還沒認識對方就咬了對方尾巴的自己有些懊惱,他並不想那麼犯蠢的啊——至少原本還想著面對陌生雪豹剛見面時可以樹立一點威嚴,但完美失敗了

「所以,趕走了嗎?」

「啊啊,算是吧。」工藤瞄了一眼隔壁小山丘勉強應了一聲「那傢伙把他咬得半死,就算活下來也不敢再來了吧。」

「哦,這樣啊⋯⋯」服部瞭然的點點頭,沈默了許久後他才驚跳而起「你是說黑羽那傢伙?他是不是想篡位啊?像是把這片領地的實質威脅轉移是他,這樣⋯」

「服部。」工藤無奈的看著自家好友天馬行空的說了一堆,好心的出聲打斷「沒事的。」

「不過我之前說不要離我太近倒是真的。」工藤起身甩了甩身上的雪,他笑著「那傢伙對接近我的任何東西都具有敵意,不過我等他冷靜點會再跟他說說的。」

「喂,我不在的這兩週他是不是給你下了什麼迷湯啊?還是是你給他下蠱?」服部對於工藤的好心情只覺得恐怖,明明聽起來哪裡不對勁的事情自己的好友竟然就這樣欣然接受了,這才不是他認識的工藤新一,他垂死掙扎的問道「你這是發情期快到了,把他錯當成雌性了嗎?還是是他錯把你⋯」

「噢,等等——你是說發情期快到了?」工藤聽到了重點打斷了他的話,他有些慌亂的起身原地繞著圈——該死,他真的忘了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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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黑羽入住這片區域後,他幾乎拖著他到處玩耍,弄亂了他以往走慣的路線,一起打獵、探險、胡鬧,甚至在臨時休憩的岩窩中都是緊貼在一起的入眠

所以在陌生雪豹撲上工藤,而他本能的將對方甩開,利牙剛咬上對方前肢時,另一道黑影直撲在挑釁者身上

整個驅逐行為他幾乎沒有讓新一出手,更談何讓他受到傷害,不過黑羽看起來就不是那麼好了

在新一仔細檢查過後,確認了對方身上只有左肩稍微被咬傷,而其他的血跡並不是屬於他的才放心,想讓他找個地方把身上的髒污都洗掉

不過那之後又是遇上狼群,工藤沒讓勞累的黑羽發現,瞞著他處理了一部分又威嚇了其他尚存的傢伙,但黑羽在那之後嗅到了新一身上清理過仍殘留的血味和其他動物的氣味還是生氣了,回程路上對於要靠近黑與的所有事物都威嚇了一番

所以整路精神和肉體上的疲勞累積讓新一在和服部相遇的那時爆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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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這個天氣差不多了吧?所以我下週暫時不會過來了哦。」服部踏了踏已經積起的雪地,好心的提醒道對方「你也知道發情期的雄性兇殘起來會出事的吧?注意一下那傢伙啊,雖然不知道他性成熟了沒,但還是要小心啊。」

他們不確定剛離巢的傢伙到沒到年紀,但他們倆是百分之百到了

想著服部留下來的話語,工藤縮回他的窩裡渡過日漸變長的白日,直至黑夜降臨

踏著如雪地上月光腳印的步伐,成年雪豹難得的踏入自己領地裡已經快不屬於自己的那一片

明顯不屬於自己氣味的環境讓他緊繃了一瞬,但他知道那是那隻常蹭在自己身上另一隻雪豹身上的味道,心裡卻隱約有絲煩躁

「快斗?」其實走他不常行經的路讓他隨時緊繃著,他向著對方最常窩著的小洞穴探頭,雖然沒料到但還是反應迅速接住撲到自己身上的黑影,還來不及把往自己身上猛蹭的大貓咪推開,對方就先在他身上輕輕啃咬了幾口

「等等啦⋯」工藤並不排斥對方行為,但還是用柔軟的前爪推了推對方,而乖巧停下動作的雪豹從對方身上起身,不管夜色正黑只有微弱的月光灑落,他心情愉悅的原地轉了圈,他說「新一你看,我已經洗乾淨了,不錯吧?」

「是啊,很好看。」

原本染著污血的毛皮此時都已經清理乾淨,一身雪白襯著斑紋——新一不得不承認他的毛色的確非常漂亮,但他不知道自己其實和對方相像度非常高,在對方眼裡也是一隻漂亮至極的雪豹

「我是來跟你說一聲,之後暫時別來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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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

清楚聽到對方說什麼的黑羽停下了動作,他在微弱的光線中鎖定了對方的目光,而那眼眸裡沒有一絲玩笑,他同樣收起笑意「為什麼?我不要。」

「快斗。」工藤開始有些頭疼為什麼這幾週自己要這麼縱容對方了,他喝止般的喊了他的名字,但效果欠佳

黑羽不甘心的蹭到對方身前想要他把那句話語收回去,尾巴不安的蜷在兩隻豹之間,他幾乎要蹭倒對方「不要啦⋯」

「快斗,你可能還小不清楚,但是⋯」

「發情期的雄性會順從本能,而太過兇殘,對吧?」黑羽直望著對方,他對於接完對方的話語並沒有感到任何不妥,語氣之中明顯的理所當然「那又不是什麼大事。」

「你這傢伙才剛成離巢吧,就算你想跟著我胡鬧過日子也太早了,總之就是接下來冬季別來找我。」新一起身甩了甩尾巴,交代完重要的事之後就打算離開了,他可對自己沒信心,咬傷了這小崽子該怎麼辦

但洞穴主人可沒允許,他快對方一步起身,傾身壓上了工藤,他低笑,沒能聽出情緒,他說「那我說我們大貓咪先生打算怎麼渡過發情期?是要隨便找個雌性解決呢?還是說你口中的好友會幫你⋯」

「快斗!」

怒氣滿溢出口,工藤沒想過他可以因為這麼幾句話簡單的被激怒,他咬牙打斷了他的話語,忍著打顫的利牙不要翻身咬上貼在自己身上的對方

黑羽像是裝作沒聽到對方威嚇的聲響,他蹭上新一些微炸毛的後頸,帶著低沈的呼嚕聲像是喘息,他說「我可不想看到這種事發生。」

「新一,你不能跟我一起過冬嗎?」

新一總覺得身後的黑羽有些不對勁,但那樣的煩人也一如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他嘆了口氣,不過在發情期這件事上他是不會妥協的「快斗我說了,你還小。」

黑羽蹭的一下就跳到新一面前,將對方逼回自己窩裡,他笑彎了眼「所以我才問啊,我是剛離巢,但新一你到底是聽誰說我沒成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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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春降至,融雪正示意著冬季的過去,但有隻雪豹卻臉黑的格格不入,他面對有一陣子沒見的好友腦中終於想起還沒算的帳

「服部——」

被胖揍一頓的服部見行兇的好友耳後像是受了傷一樣的結痂,還沒來得及問自己被揍的原因和對方脖頸後頭的傷是哪來的,那隻名為黑羽快斗的雪豹一下就蹭到新一身上了

但好在後者並沒有接受他的親暱,反而將他撞開,服部對此滿意的點點頭

“我就知道我們工藤才不是基佬。”他想

不過這想法剛冒頭,服部口中的工藤是這樣對快斗吼道的「你丫的,我都快被你啃禿了,離我遠一點。」

———fin———

快斗:你還不是一樣把我的尾巴給啃禿了(´;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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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uid_11969

這個題材好有趣啊XDD(邊看邊忍笑

還沒有任何人留言,快來當第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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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lii@molii
Charl 發表於 2019-7-26 22:06

這個題材好有趣啊XDD(邊看邊忍笑

突然很想看大貓咪打滾,這篇就這麼出現了uw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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飄羽@uid_17060

非常溫馨甜甜的文啊

設定也很新穎

毛茸茸可愛的雲豹

懶懶的新一一不小心就被吃了

快斗下口也真是快呢

感謝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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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gel74@uid_18413

啊啊啊雪豹也太可愛了吧啊啊啊

咬尾巴什麼的用想的都覺得按耐不住(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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