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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卍」「麥武」異鄉
OOC
Mikey x 武小道
佐野萬次郎 X 花垣武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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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啊啊!」車子行進過一條卡車常經的大道時,武小道超興奮地叫了起來:「那個!那個!我決定從今天開始吃檳榔!」
「你要的話,老子把整條街的西施都包給你。」正在開車的黑髮Mikey皮笑肉不笑說。
武小道馬上噤聲了。
為了入境隨俗,武小道蒐集了整套「最辣檳榔西施」手辦放在床頭,最後卻被Mikey點煙燒了乾淨。
「啊!!我的夢想!!」武小道抱頭哀嚎。
Mikey臭臉一指,電腦上正播放著直播主賣勞力士賓士行李箱,旁邊奶妹嘿嘿地笑嘿嘿地又笑。
Mikey捏著武小道的小脖子,輕輕鬆鬆將人一提,兩個人一起去逛夜市。武小道拆了五箱傳說中的海關查封品,全部都是一模一樣的蒸臉面膜機。有許多濃妝艷抹的阿姐看著武小道嘿嘿笑,Mikey默默地摸著褲裡的槍柄。一手炸魷魚一手青島啤酒,武小道唉唉地叫著,躺在公園的水塘旁邊亂吵亂鬧。
Mikey顯得特別安靜,水塘的遊魚不露臉,只泛出圈圈漣漪來。支著頤,斜斜望著武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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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今想起那一次談判,武小道還是覺得自己彷彿在作夢。
他隨便打開旅遊書的一角,指著這個小島說,跟我到這裡去度過下半生,離開這個圈子吧!
他盯著坐在巨大皮沙發上,整個人身體沉進去的Mikey彷彿長不大的身體,一時間空氣凝滯了,許久之後,武小道感覺自己的眼淚又滿溢了出來,眼前Mikey黑得發亮的頭髮逐漸模糊。
「只有我一個人?」他的耳邊終於傳來Mikey的聲音。
「就只有我們兩個人。」武小道用的是肯定句。
「這一生都不離開我?死也會和我在一起?」Mikey說。
「如果你這麼希望的話。」武小道暗暗握緊拳頭。
「聽起來倒是滿吸引人的。」在Mikey的聲音中,煙霧瀰漫,武小道嗆咳了一下。
其實他是真的很想跟千冬道別,不過自覺知道最好不要這麼做,他連自己的家人都沒有通知,凌晨的路燈一遍遍流過清冷的機場街道,在朦朧的光影中,昔日的記憶也慢慢淡出了武小道的心田。
他只知道必須馬上,在Mikey沒有改變心意之前,飛機起飛之後,他低頭俯視東京的夜空,這個陪伴自己二十多年的故土,Mikey沒有望向窗外,他的眼神顯得無電波般無情無緒,飛機終於穿進了漫長無邊的海洋。
他們隨著熟稔日文的房產仲介穿越大街小巷,最後落腳在一家飯店,武小道立即沉沉睡去,到了夜半醒來,他感覺到Mikey在看自己。
很奇怪的,即使閉著眼睛,他也能夠感覺到Mikey在看自己。也許自己永遠、永遠也無法瞭解Mikey,不過這根本一點也沒關係。武小道靜靜地閉著眼睛。
因為時間還很長,除非Mikey離開的那一天。
他有時會想像,有一天醒來,發現Mikey永遠離開自己的那一天。
主動選擇了自己的Mikey,會突然醒覺般地突然消失嗎?
如果那一天到來的話?
自己會感到如釋重負,還是非常非常痛苦?也許在這樣彼此需求、黏著的關係之下,自己其實是已經被Mikey收服了。
他緊緊地抓住Mikey的手臂,把臉埋進Mikey的肩膀裡。Mikey的心跳震耳欲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