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浪 #PosseHallow 萬聖節企劃。
「亂數那傢伙到底去哪裡了啊……」
入夜後的澀谷街道明亮得彷若白晝，白日為人類而鋪設的的柏油，此時已成為鬼神專屬的道路。香水與酒氣，化妝品與汗水，將澀谷地區渲染成氣味獨特的派對；荒唐而浮誇的裝扮是常服，普通的T恤淪為異類，面上沒點妝容簡直天理難容——帝統牽著幻太郎的手，堪堪避開了不斷往他倆接近的骷顱頭怪人。
街上的人實在太多，不牽著彷彿隨時都會走散，就像亂數那傢伙。不過這個舉例並不恰當，畢竟一進到人群亂數便跑的沒影，帝統嚴重懷疑他們的隊長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三人一同遊行。
最怕幽靈的亂數說要參加萬聖節遊行，怎麼想都很奇怪啊。
錢包（雖然空蕩蕩的）和手機都留在亂數的事務所，若是走散可就麻煩了。這可不是帝統替自己找的理由，是幻太郎將微涼的手指塞進他的指縫時，笑著贈與他的說詞。喜愛謊言的作家在敘述每一起事件時，總是逼真得不可思議，即便沒有使用催眠麥克風，好似也能將所有人催眠成他故事中的主角。
帝統找不到反駁的話語也是沒辦法的事。
「不知道呢，電話也沒有接。」幻太郎回道。他倒是好好地帶上手機才出門。此時螢幕的光印在臉上，打亮精緻的妝容，那是亂數替他們精心打扮的成果。像是小丑臉上的淚水一般，幻太郎的眼睛下方也被添上圓圈與四角星——毫無疑問的Fling Posse的隊伍標誌，同樣的圖案也出現在帝統的面頰上。
「不會躲到哪個角落在發抖吧——和上次不同，這次一開始就知道假的了。」
帝統咋舌，稍稍用力收緊手指，拉著幻太郎躲過了醉醺醺的中年男子。戰後的日本治安沒能起色，即便是進入H曆也未曾改變，在群魔亂舞的萬聖節當日更是毫無紀律，警察的封鎖線拉得嚴密而確實——帝統吞了口唾沫，他看了眼一旁緊張地緊盯著遊行隊伍的巡警，眼珠轉動、視線落回身旁的身穿華服的夢野幻太郎。
十二單。
對現在的日本來說不合時宜得過分。
但穿在幻太郎身上卻挺合適的，反正他平時穿得也不像個現代人……帝統看著幻太郎，這身厚重的衣裳可沒法一個人穿上，稍早帝統還被亂數使喚著替幻太郎更衣。因為是公主殿下嘛——亂數是這麼說的，好似是無可厚非的事，帝統罵罵咧咧，還是用無數件衣服將幻太郎層層堆疊起來。
主色是紫色，顏色比幻太郎的瞳膜上摻雜的紫色更深，要說的話倒與帝統的瞳色有幾分相似，再由黃與綠作為搭配，帝統像是替洋蔥穿上衣服、將幻太郎的身材曲線全數抹滅，屬於男人的骨骼變得不再起眼，而這個人又生得一張好看的臉，即便沒有精緻的妝容，仍像是真正的公主殿下。
夢野幻太郎公主終於捨得將視線從手機上撿起，牡丹花頭飾隨著抬頭而動作，覆在臉上的陰影變得淺薄，幻太郎綠色的眼眸流轉，最後與帝統對上，他笑得眉眼彎彎，將下半張臉用寬大的衣袖掩住，「怎麼了嗎，武士大人？」
「……沒什麼，我說、你這身衣服——」
帝統蹙眉，牽住幻太郎的手稍加用力，將人往懷中帶。人群不知為何開始大聲喧嘩，萬聖節快樂的口號此起彼落，這算什麼，仿造新年嗎？醉醺醺的人們開始互相擁抱，將口紅印在彼此的面頰上。帝統穿著底色為鶯的直垂，烏帽子戴起來彆扭，在亂數跑不見後就被他摘下、隨手塞進寬大的袖口中。這身裝扮不至於難以活動，至少與幻太郎相比要好上不知道多少。帝統抬手擋住了想要與幻太郎合照的路人，神情不悅，「要先換下來嗎？你會被人群撞飛。」
「哈哈——帝統大人的意思是，麻呂與紙片一樣輕薄嗎？」幻太郎輕笑。
「不是啊，你……這種裝扮別用女孩子的聲音。」帝統道：「好像幻太郎真的是公主一樣。」
「——哦？但小生認為萬聖節就是這樣的日子呢。」
「幻太郎是幻太郎就好啦！」帝統大聲道。他可不是武士，沒理由對公主低聲下氣，於是他用力拉住幻太郎，粗魯地撥開人群，拉著幻太郎往外移動，「好啦快點，我們去廁所換衣服！」
「唉你真是、慢點啊帝統……」
帝統猛然止步，他回頭一看，被他拉著走的幻太郎看上去真有幾分狼狽。平時逃跑第一名的幻太郎不便行走，這可是帝統認知中不存在的事。帝統不知怎麼突然感到煩躁，但他仍牽著幻太郎的手，語氣不善，腳步亦慢了下來，「……總之我們去廁所，你換下這身衣服吧。」
「小生可沒帶替換的衣服出來遊行啊。」幻太郎說。
「把外面那幾層脫下就好了啦！」帝統調整步伐，讓方才被他抓著走的幻太郎走在自己身側。古時的武士與公主肯定不是這種距離感，但帝統生在現代，自然不管那些老掉牙的規矩與禮貌。
人們依舊在喧鬧。
帝統最後帶著幻太郎進到公園的廁所。
那是前些日子興建的透明廁所，三間並排，其中兩間尚未上鎖，玻璃牆面是透明的，能清楚看見倒在馬桶旁的人醉得幾乎無法站起，地上有不知名的穢物，帝統懶得去猜想那究竟是什麼，反正每一年的萬聖節遊行都會有這樣的風景。
至少邊側的廁所沒有人。
黃色的透明隔間，幻太郎一進到廁所就吹了聲口哨，饒富意味地盯著隔壁倒在地上的女巫，「不善常下廚的魔女喝下煮失敗的魔藥湯，大概就是這種畫、啊。」
「嗯？怎麼——呃！」帝統順著幻太郎的視線望去，立刻脹紅了臉。
原先上鎖的那間廁所突然變得透明，有對男女壓在門上，正忘情地進行一場性愛。兩人雙頰潮紅，看上去喝了不少，緊閉雙眼享受甜蜜的快感，連壓到門鎖都沒能察覺。
帝統嚇了一跳，幾乎是下意識就立刻將門鎖上，原先玻璃牆面不再透明，能夠穿透視野的黃張牙舞爪地顯現存在感，將隔壁的男女徹底隔絕，但嬌喘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仍穿過牆面、進到耳裡，甜得讓人發麻。
幻太郎突然笑了出來，「帝統，為什麼一臉尷尬？」
「我突然想起——你要換衣服的話我在外面等、喂。」帝統的話來不及說完，他們即便進到廁所也沒能鬆開的手這時終於分開——幻太郎輕輕地碰了碰帝統臉頰，他們滴酒未沾，卻醺得像是喝了一整瓶的伏特加。
「現在開門的話又得再看一次了呢。」
「但是……」
「說不定這次就會被發現哦？」
「雖然…‥是這樣……」帝統覺得尷尬，別開視線、死死盯著地板。幻太郎說的對，若是現在開門，難保那兩人不會睜眼，但這樣的話他和幻太郎不就陷入進退兩難的境地了嗎？真的假的，超倒楣，下下籤。
……下下籤、嗎？
帝統吞了口唾沫，有些僵硬地將視線轉回來，這才發現他與幻太郎的距離近得過分。他再一次牽起正撫著他臉的那隻手，與笑吟吟的幻太郎相視。
帝統壓低聲音道：「還說我尷尬，你還不是臉紅了。」
幻太郎仍在微笑，他更近一步靠近帝統，輕輕地吻了上去。
隔壁的喘息聲還在繼續，像是不間斷的白噪音。
帝統用手指將幻太郎的頭髮往後梳理，牡丹花被他取了下來、隨意地扔在地上。他去輕揉幻太郎的耳垂，惹得對方張嘴，好讓自己將軟舌探進去。他去吸吮幻太郎的雙唇與舌尖，舌面舔過硬挺的牙齒與口腔內壁，水聲嘖嘖作響，來不及嚥下的口水從嘴角洩出，在燈光的照射下閃閃發光。
太荒謬了，但帝統沒覺得自己有什麼不對。街外的派對還在持續，牛鬼蛇神混雜其中，多半無從知曉走在自己身側的究竟是誰，他其實怕鬼，但牽著幻太郎的手時，又覺得那些好像不是真的那麼可怕。
分開時帝統又多啄了口幻太郎的雙脣，嚐起來的味道與平時不同。朱色的口紅在唇角邊暈開，不知怎麼地，看上去像是一朵淡色的玫瑰花瓣，比地上那朵牡丹好看不知多少倍。
他又一次吻上幻太郎，同時替對方那身厚重的衣裳一件一件地剝下，再丟到地上。亂數看見了肯定會大聲抱怨，可那不是帝統此時在意的事，他去吸舔幻太郎的白皙的頸子，在上頭留下尺寸不同的花紋。
「很癢啊。」幻太郎輕笑，他稍稍推開像小狗一般啃咬自己的帝統。他毫不遲疑地跪下身，替帝統的脫下褲子，底下的內褲是777圖騰，與外在的穿著風格截然不同，幻太郎有點想笑，只是面前的股間已微微脹起，和自己胯間相同。
他隔著布料揉了兩下帝統的性器，「真有精神啊。」
「因為你親過來了啊！」帝統把責任撇清，幻太郎的衣服其實已經脫得差不多了，只剩兩三件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從上往下看，能看見後頸連著肩膀的一截肉色，幻太郎向來皮膚偏白，看上去亮得像會發光似的。
而那雙好看且修長的手指正揉捏他最最敏感的部位。
帝統自己褪下了內褲，輕輕壓住幻太郎的後腦，「幻太郎……」
「真會撒嬌。」幻太郎取笑他，親了親那塊還沒完全翹起的軟肉。他探出舌尖，調皮地戳了戳頂部的穴口，再張嘴含住龜頭，並用唾液將之包裹，最後緩慢地吞吐起來。出門前他才剛修過指甲，此時指緣圓潤，幻太郎用極輕的力道去刮弄沒能用嘴服務到的柱身。
帝統嚇得縮了下，「指甲、」
「不會咬哦。」
幻太郎的聲音夾雜笑意，逐漸脹大的性器漸漸變得難以放入口中，幻太郎更加賣力地吸吮，頂到喉嚨深處時讓他感到噁心，然而口腔中的液體的不再只有口水又讓他感到成就，他去舔舐從馬眼流出的透明液體，分明腥臭得不行，在此時卻成了催情劑，幻太郎像在品味一個美味的食物般，連鼻腔都充斥著男根獨有的氣味。
「唔嗯……幻太郎……」
帝統喘了喘，按住幻太郎的後腦，將自己陰莖更加送進溫熱的口腔裡。他聽見身下那人乾嘔幾聲，還是試圖將之全數接受，囊器也被適時地戳揉。這不是很努力嗎，好可愛……好色……帝統將手從棕色的髮絲中抽出，幾縷髮尾像是捨不得他的道別，輕輕地勾住他的指節，帝統尚未在此流連，他變得滾燙的手指慢慢下滑，有一下沒一下地按壓幻太郎的後頸，指腹的力道很輕，若有似無的碰觸反倒讓幻太郎心底發癢。
全身的血液幾乎都集中在胯部，帝統開始難以思考任何事情，他閉上眼睛，不去控制自己加大的喘息，下身被溫熱且濕潤的嘴包覆，好舒服，幻太郎的舌技比一開始不知道要好上多少，超色情，好喜歡……真的好喜歡……
「唔！」
「咳、呃咳咳……！」幻太郎被突然射進嘴中的精液嗆到，這時將陰莖吐了出來，那些腥臭的液體尚未被吸盡，摻雜著口水、整根性器被舔得亮晶晶的，暴露在微冷的空氣之中。
「啊……抱歉幻太郎！」緩過來帝統立刻雙手合十，微彎下膝蓋與還在咳嗽的隊友討饒，「忘記先說要射了！原諒我吧！」
幻太郎沒說話，微微抬起眼珠子往上望，看上去像在埋怨。他剛準備將口中的精液吐出，帝統已經跟著跪在地上，探出舌頭去舔幻太郎的雙唇，口紅已經被抹得亂七八糟，他將殘餘的口紅全數吃掉，回到自己嘴裡之前，甚至進到方才包覆住自己兄弟的柔軟內壁，將那些屬於自己的體液捲回。
「嘔，難吃。」
「哈哈，吐掉不就好了？」
「你都幫我舔了嘛，我也不能嫌棄啊。」
這可真是……帝統本來就是這種人嗎？
心臟彷彿被突然揪住，幻太郎在這一瞬間覺得年下的隊友十分惹人疼愛，也不枉費他剛才非努力了一番。兩人發展成這種關係不過數個月，尚未習慣至能將這樣的性愛視作日常，卻也沒陌生到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們未曾明說，這樣的關係究竟該如何定義也還是未知。
但幻太郎無疑是喜歡帝統的。
愛這個詞太過廣義，朋友、家人、戀人——若不限定關係，他的的確確是喜歡這個人的，而以此為前提，帝統肯定也是喜歡他的。
幻太郎還在思考，新的吻已經落下。
這回是肩膀，濕潤的舌頭輕輕打圈、吸咬，肯定會留下痕跡，但幻太郎不知怎麼地沒打算拒絕。他讓帝統替他最後幾層衣服褪去，那些布料被鋪在地上，成了現成的簡陋床墊，像是純粹巧合，又像是預謀已久。
帝統讓幻太郎背對他、跪趴在那些衣料上。公廁沒有任何能夠拿來潤滑的東西，帝統便伸出舌頭，帶著津液去按壓緊縮的穴口，試圖探索幻太郎的體內，而手指也沒能閒下，他時而按壓會陰，時而去捏揉幻太郎的臀肉，指痕淺淺地被印在上頭，看上去煽情得不行。
「嗯……」幻太郎手指緊抓著布料，好羞恥，他將臉埋進無數的衣裳之中，僅讓屁股翹高，赤裸的身體在微涼的空氣中甚至感受不到寒意。儘管看不見，也能知道有一處溫熱正一點一滴地試圖開拓他的身體，本該是出口的地方此時成了入口，幻太郎能做的只有調節呼吸、讓帝統能更順利地進入他的身體。
想被進入，他想讓帝統進來。
這股慾望幾乎讓幻太郎發狂，他渴求這個男人。幻太郎顫巍巍地將手往腹部探去，套弄著自己也已經充血的性器。他用指尖刮過龜冠與柱身之間的縫隙，惹得他下腹一緊，穴口也不自覺地緊縮，卻也因此更加感受到有什麼正在侵犯自己的腸壁——是帝統的手指，可是不夠粗，也不夠長。
還遠遠不夠、他還要……
「嗯哈、帝統……」幻太郎眼圈都紅了，臉還壓在衣服上，僅最小幅度地回過頭、去看身後大汗淋漓的男人，「再進來、多一點……」
帝統舔舔唇，往已經變得柔軟的穴口中再加入一根手指。他扶下身，去吻幻太郎染紅的後頸，「你好色，喜歡我這樣嗎……」他說著，彎曲指節，憑著過往的記憶去摳弄幻太郎的敏感處。
果不其然，幻太郎呻吟的聲音瞬間拔高，「啊、等——哈……」
「等什麼，你不是喜歡嗎？」
「但是、帝——」
「喜歡嗎？」
「……喜、喜歡……」
帝統在幻太郎的肩膀上落下一吻，又張嘴、用尖銳的虎牙去摩娑那塊肌膚。他聽見幻太郎的喘息聲變大，往下一望，右手卻仍在套弄性器。
好色啊。
帝統將手指拔出，指間已經濕潤到不行，他將那些體液抹在自己已重新翹起的陰莖上作為潤滑。他扶助柱身，另隻手掐著幻太郎纖細的腰，將自己的性器擠進早已準備好的後穴。
「呀哈、唔嗯……」
「哈……你好棒……」帝統忍不住發出讚嘆，他掐住身下那人的腰，開始慢慢地抽送。幻太郎的呻吟像鬆餅上的楓糖漿，黏膩又風味十足，吃再多也不會膩。每一下的撞擊都頂到最深處，這是帝統喜歡的做愛方式，肉體啪啪地碰撞著，每一次都能引出幻太郎的嬌喘，嗯嗯啊啊地聽來悅耳又舒服，大概比世界上所有的媚藥都還管用。
「好深、好厲害……」
幻太郎眼睛都擠出淚水了，他試圖將聲音埋進衣服裡，可帝統猛地拽住他的肩膀、逼得幻太郎起身，變成兩人一同跪在地上的體位，那些聲音終於無所遁形，帝統卻覺得不夠，啃咬幻太郎頸子的同時，又讓另隻手去搓弄暴露在空氣中的乳首，力道一點兒也不輕，甚至到了有些疼痛的程度。
只是連那些痛楚在此時都成了快感。
幻太郎嗚咽著，尺寸驚人的陰莖還在不斷地戳進他的體內，又疼又舒服，好舒服、又好痛……幻太郎自慰的手忍不住停下，顫抖著承受身後的快感。
「別停下。」帝統卻說，在幻太郎胸前游移的手往下撫去，牽起比他小一些的幻太郎的手、讓自己包覆住性器，「繼續，我想看。」
真是過分。幻太郎想埋怨，但僅是吃力地回過頭，與身後那人接吻。
撞擊自己屁股的力道大得驚人，太疼了，帝統的做愛技巧似乎仍未長進。幻太郎只能用手去服務自己高高翹起的性器，藉此轉移注意力。頂端的小口已經貪婪地吐出了半透明的液體，幾下搓揉就興奮地吐出更多前列腺液。
「呀、等——」
帝統突然拔出自己的陰莖，他翻過幻太郎、讓他躺在滿地的衣服，他抬起對方的一隻腳，重新將兇器插入已經變得紅潤的穴口，他繼續抽插、偏去欺負那一處可憐的嫩肉。
「哈啊、嗯……帝統、帝統……」
面對面變得更加羞恥，幻太郎閉上眼睛，一邊承受撞擊，一邊繼續撸動再多一點點刺激就能射出的性器，然而快感卻遲遲未到。還差了點什麼，是差了什麼……幻太郎的腦子沒能思考，只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輕碰了碰自己的眼角。
他睜開眼，發現是帝統吻了自己。
「幻太郎……我喜歡你、好喜歡你……」帝統的面部潮紅，滿臉都是汗水，他蹙緊眉頭，聲音啞到不行，「讓我射，我想射進去……」
啊，就是這個。
幻太郎這回是真的哭了。不是生理性的淚水，不是因為疼痛，不是因為快感。
他哭著、用力環住帝統的肩膀，兩人胸貼著胸、站起的性器摩擦著帝統的腹部，幻太郎聲音帶著軟到不行的哭腔，「小生也喜歡帝統、喜歡……」
「我要射了……」
「射進來、全部都進來……」
幻太郎猛然掐緊自己的性器，白濁的液體爭先恐後地湧出，他的腦袋一片空白，更加用力地抱緊帝統，而猛然縮緊的穴口擠得帝統頭皮發麻，再抽插幾下便全數射了出來。
他們在喘息。維持擁抱的姿勢。
帝統慢慢睜開眼睛，第一眼望見的就是華麗的布料，上頭點綴著幾縷茶髮，是幻太郎的。帝統慢慢起身，他看見幻太郎還在喘息，整張臉紅得不像話，眼角也是，看上去像大哭了一場，可憐極了。
又可愛極了。
帝統突然笑了，他將變得疲軟的性器拔出，不等幻太郎反應，又將手指重新探入，去摳弄柔軟綿感的腸道。
「啊、等……」幻太郎的聲音帶著驚慌。
帝統親了口幻太郎的額際，「結束了啦、我幫你弄出來。」
幻太郎皺著眉，一副不太情願的模樣，卻還是讓帝統替他將腸道裡的精液摳出。
直到全數清理乾淨後，帝統拉著幻太郎坐起，燒灼到幾乎能燙傷人的溫度也終於降回原先的36度。
他們坐在那堆變得骯髒又凌亂的衣料之中，在情慾消去的現在，無聲地看著彼此。
「帝統。」
「什麼——？」
「你想和小生交往嗎？」
幻太郎微微一笑，他已經沒有寬大的衣袖能蓋住下半張臉，於是那彎起的弧度再顯眼不過了。帝統看著那張笑臉，想起人們都是這麼戲稱的：戀人之間的Trick Or Treat從來都只有一個答案。
於是他也跟著笑了。
「好啊。」帝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