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ann@Rann

[陰陽師│光切] 衝動購物惹的禍 [R-18]

Rann@Rann
■小暴躁覺醒鬼切
■光切R18現pa
■怒幹切切

  臨近春季的早晨,拂面的微風還挾帶著一絲沁骨的寒意,平日習慣晨跑的那群人不知為何偷懶了,空盪盪的路上連隻流浪狗都沒見著影子。

  源賴光清早牽著家裡養的赤雪犬出門遛達幾圈,一回家就躲進續著暖氣的書房,咖啡都沒喝上幾口,便聽見隔壁寢室傳來淅瀝嘩啦的水聲,興許是鬼切醒了──巡視街區的警衛隊隊長可不像源氏少爺那般養尊處優,天氣再冷也不能偷懶的。

  雖然以源賴光的身價來說養再多個鬼切都不成問題,鬼切卻不願屈服於源氏的庇護,自己在外面找了一份工作,偶爾還會去學校的劍道社兼任指導老師,每天追趕著各式各樣的行程,甚至比源賴光忙碌多了。

  不過源賴光身為源氏企業的接班人,也沒有悠閒到發慌,即使是公司規定的休假日,也需要處理公事。平日不是他睏了睡在書房、就是鬼切先睡了,同居生活持續了大半年,一直沒出過問題。

  源賴光套上一件背心保暖,如同往常有條不紊地回覆下屬傳來的訊息。忽然,某人按響一樓的門鈴,鬼切的手機緊接著發出嘹亮的鈴聲,伴隨踩踏木質地板的下樓聲響,各種聲音交雜在一起破壞了這個美好且寧靜的早晨。

  挑房子的時候,源賴光刻意找了市區邊緣的別墅,為的就是假日不會遭受噪音荼毒,來源氏幫傭的傭人,也都是培訓了一定時間的專職者,無論再如何急再如何趕,上下樓不能發出聲音是基本守則,如今不守規矩的人只剩鬼切了。

  孩子的教育不能等,更遑論對方是自己的另一半。源賴光雙手抱胸,倚在書房門口等著訓誡鬼切。

  來訪者似乎是鬼切的朋友,忽高忽低的談話聲持續了好一陣子仍無停歇,就在源賴光預備下樓抓人的那一刻,鬼切拿著一個長方形紙盒踩上樓梯,有些心虛的朝源賴光的方向瞥了一眼,遮遮掩掩地躲進寢室。

  源賴光瞇起眼睛,跟在鬼切身後大步走進兩人的臥房。

  「是酒吞童子還是茨木童子?」門一關上,源賴光就像警察對待罪犯一樣盤問起鬼切。「那是什麼?鬼鬼祟祟的不讓我看見。」

  「沒什麼特別的。」

  「隱瞞沒有意義,我遲早會知道。」

  「……是我網購的東西。」鬼切抹掉手心的冷汗,強調。「就沒什麼特別的。」

  「需要這樣藏著?」

  「省的你說我亂花錢。」

  源賴光沉默了一會兒,突然一個箭步上前將鬼切壓制在床沿,一手熟練地按住鬼切的手腕,另一手硬是撥開緊扣著紙盒的手指,倚仗身形優勢順利奪得目標物。

  「源賴光!那是我買的,還給我!」鬼切一面奮力掙扎一面吼叫著,可惜他的怒吼無法勸阻源賴光想要一探究竟的慾望。「等一下,別、不准打開……不准……喂!」

  ──那是一個以深藍為底色、上有紅字標示十八禁的長方形紙盒。

  不透明的包裝無法從外部辨明實際內容,紙盒上除了標示也沒有更多資訊,源賴光撕開膠帶,倒出裡頭的東西,一根假陽具連同充電usb倏地掉落,逼真的外型和控制器上的按鈕都說明這不只是擺好看的模型。

  源賴光的思緒有一瞬間跟隨露出真面目的假陽具飛走,旋即又恢復理智,鄙夷地瞪著佔據了床鋪的猥褻物。

  「……你買這個做什麼?」

  「你管我!還給我!」

  鬼切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代表他快要遲到了。趁源賴光轉身按掉鬧鐘,鬼切趕緊將假陽具塞進紙盒,卻在藏好盒子前被從身後撲上的源賴光逮個正著。

  「你不是真的打算帶這貨上班吧?」

  源賴光輕輕踢開本來就沒關好的衣櫃,示意鬼切把紙盒放進那深不見底的衣服堆裡。

  「你管我要不要帶著上班!這是我買的,我有權決定帶去哪裡!」鬼切死抓著盒子不肯放手。「再說你一定會拿去扔掉!」

  「你怕我扔掉?幾百塊就有的玩具這麼寶貝嗎?」

  這下源賴光可有些生氣了。他送的鑽戒、寶石項鍊,鬼切總推說工作不方便,一次都沒有戴過,現在卻情願帶一根假屌上班,就只是擔心這玩意兒被朝夕相處的枕邊人扔掉?

  這根屌是鑲金了還是鑽石雕塑?

  「哼,你放心,在你解釋清楚這東西的來歷前,我不會做任何處置。」

  「……這是你承諾的。我警告你,不准隨便丟掉我的東西。」

  ——否則我就離、家、出、走!

  鬼切終於掙脫身後的束縛,在源賴光的監視下乖乖把紙盒放進衣櫃,重新梳理凌亂的頭髮、披上警衛隊制服。臨行前,還不忘惡狠狠的放話。

  「源賴光,別忘記你答應我的事!」

  一根假屌到底有什麼好離家出走的?源賴光目送鬼切下樓,覺得頭部兩側的太陽穴隱隱作痛。

  待鬼切匆匆忙忙出門,源賴光抱持著「多看兩眼不犯規」的心態,從衣櫃底部翻出紙盒,想要研究這根假屌到底有什麼賣點。

  把紙盒的內容物重新倒在床上,他眼尖發現盒子裡有一張(不需要隨附也無所謂的)說明書,大略是指導購買者如何安全地使用產品,圖例十分陽春,基本重點只是提醒大家別忘記塗潤滑液。

  源賴光看了兩遍說明書,將假陽具接上電源,啟動開關,歪著腦袋打量徐徐震動的男性生殖器官。

  小幅畫圈旋轉的龜頭製作得相當真實,莖身也符合正常男性該有的硬度,搭載十餘種完全不同的震動頻率供使用者挑選,除了表面浮著一股人工產物特有的微臭,幾乎找不到可挑剔之處。

  就還原度來說,源賴光挺佩服製造商的用心,但是假屌不會射精也沒有特別雄偉(他拉開自己的褲頭比較了下),實在不懂某些人買便宜玩具的動機。

  源賴光甚至懷疑,這真的是鬼切買的嗎?也許是星熊童子向鬼切推銷這該死的玩具,鬼切為了幫朋友衝業績,二話不說就買單付帳──反正大江山的人沒一個做正經生意,他的揣測很可能是事實。

  收好鬼切的玩具,源賴光返回書房,斟酌著如何處理這件事,同時也在思考從鬼切口中探問實情的方法。

  像是忽然想到絕妙的點子,源賴光打開通訊軟體,一邊輸入文字一邊組織語言,卻遍尋不著適合的開頭,猶豫半晌,在發送的前一刻刪除了一長串質問。

  不久,屏幕顯示鬼切正在輸入訊息。

  「你想說什麼?」

  源賴光盯著訊息看了五秒,決定先關心一下鬼切的健康。

  「沒忘記拿放在門口的早餐?」

  「路上吃了。現在在等車。」鬼切丟來一個氣噗噗的表情符號。「都是你!害我遲到!」

  「害你遲到的是一大早就在送貨的傢伙吧……早上按門鈴的人是星熊童子嗎?」

  找不到符合心情的表情,源賴光隨手從相簿挑出無辜貓臉傳給對方。

  鬼切已讀,連續發送兩個相同的生氣表情,大概是加倍生氣的意思。

  「……嗯。不過他只負責送貨,其他事一概不管……別找他問話。」

  「我不會為難他。」源賴光滿意地點點頭,提筆刪除一名嫌疑犯。等待數分鐘,鬼切依然沒有接話,他便主動打破沉默:「所以那東西……是誰叫你買的?」

  「……蛤?」

  「那個玩具。是誰騙你買的?」

  「沒有人騙我。」

  「是不是誰向你推銷的?以為自己買的是好貨,結果只是幾百塊的玩具。」

  「沒有人推銷。還有我買東西前會看內容和評價好嗎!」

  (無言貓臉.jpg)

  「我就是自己想買不行嗎?」

  (思考貓生.jpg)

  「只是個玩具你不要在意成那樣。」

  源賴光還沒反應過來,鬼切迅速補上一句。

  「我又沒弄傷自己……而且那滿舒服的。」

  「……」

  無溫度的文字竄進眼簾,源賴光頓時覺得腦袋裡有什麼東西爆炸了。他立刻撥通鬼切的電話號碼,但是鬼切沒有接聽,只響幾聲就直接掛斷來電。

  (炸毛.jpg)

  「鬼切,接電話,我知道你人在。」

  (貓貓衝.jpg)

  (火爆貓咪.jpg)

  (貓咪式泰山壓頂.jpg)

  「……晚上再說,我該開始今天的工作了。」

  留下簡短的訊息,鬼切的個人狀態就從上線中轉為忙碌,似乎已經抵達工作地點,沒有多餘的時間閒話家常。

  而源賴光瞪著鬼切的大頭貼,從自己的相簿精挑細選出一張最具脅迫性的兇照。

  (貓咪發狠咬人.jpg)

*

  這個悠閒自在的假日,就因為鬼切買的情趣用品毀了。

  源賴光覺得嘔氣,卻無法扔掉那該死的玩具,思來想去都是鬼切趁他不在時偷偷自慰的畫面。他耐心地等了數十分鐘,還是沒能等到鬼切的電話,也沒有心情處理公司的瑣事了,起身關掉二樓的暖氣和燈,隨意披上一件外套就開車出門。

  在鬼切以前工作過的地方繞了好幾圈,依然沒找到熟悉的身影,源賴光在荒川附近把車停好,心煩意亂的點燃一根菸,靠著車門翻看訊息。

  鬼切應該正忙碌著,還沒已讀貓咪咬人的照片。源賴光略略思索了下,收回那張兇照,換成一段赤雪犬搖著尾巴央求主人牽牠出門的短片,雖然不知此舉能否化解兩人之間的尷尬,至少鬼切看完後心情不會變差。

  沿著河岸閒晃半小時後,鬼切那邊終於有了動靜。

  「好久沒有和你還有赤雪一起散步了。」

  從前源賴光的工作不算忙碌,赤雪犬總喜歡纏著他們出門。如今源氏的經營權下放、鬼切也習慣了做兩份差事的日子,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落日下互相依偎了。

  源賴光也懷念著當時的光景,懷念那個在櫻樹下同他許諾未來的鬼切。他盤算著推掉週末應酬的可能性,邀請鬼切與他共度假期。

  「那麼就一起外出走走。下個週末,你有空?」

  「……你不必為這些小事挪動行程。」

  「?」

  「你公司那邊很忙吧?上週也是天天往外跑……你忙你的,我一個人無所謂。」

  人人都說網路訊息無法確實傳達使用者的情緒,但是源賴光靜靜注視著這段文字,卻隱約能夠感受到鬼切的心境。

  鬼切是獨自待在家裡寂寞了,才找工作盡可能填滿生活。積蓄已久的性慾也一直沒有釋放,逼不得以使用玩具解決。

  追根究柢,都是作為另一半的自己沒有盡責。

  「公司的應酬去不去都沒差。鬼切,今晚我等你回家。」

  送出這段訊息後,源賴光就關閉了手機的通知音效。

*

  當鬼切戰戰兢兢的溜進自家客廳時,源賴光正在翻看公司的財務報表,收音機還在播放股市行情,看上去和平常的週末晚上沒什麼不同,不像是下一秒會抓著假屌吵架的氣氛。

  躲在走廊的鬼切猶豫了下,仍舊偷偷摸摸地上了樓,計畫著先換掉身上的髒衣服,哪知還沒走幾步路,身後就傳來索命奪魂的呼喚。

  「你都這個時間回家嗎?」

  源賴光一面鬆開領帶一面走向鬼切,眉頭緊皺表達內心的不滿。

  鬼切擺出迎戰的姿態,早就準備好大吵一架,但源賴光只是溫柔的摟住他,還吻了吻他帶著傷口的臉龐。

  「你幹嘛……我身上很髒。」

  「正好一起洗澡。」源賴光瞥了一眼時鐘。「……再晚一個小時,浴池的水就涼了。」

  「浴池?」

  「冬天的晚上,偶爾泡個熱水澡不算奢侈吧?」

  源賴光拉著一臉茫然的鬼切走上二樓。

  清爽的入浴劑香氛如晨霧瀰漫遍佈二樓走廊,舒適愜意的環境使鬼切放下直到前一刻仍高築的心防。雖然不懂源賴光為何心血來潮佈置這些,確實沒有比在寒冷的冬夜泡熱水澡更令人放鬆的事了,鬼切不作他想,一進浴室便脫掉衣服,坐進冒著蒸氣的浴池裡。

  大概是水已經放了一段時間,溫度並沒有想像中來得燙,泡了一陣子反而感到昏昏欲睡,鬼切索性趴在浴池旁邊,閉上眼睛享受疲勞被洗淨的舒坦。

  源賴光準備好溫開水、啤酒和牛奶,稍後便隨著鬼切的腳步走進浴池,將濕毛巾放在鬼切頭上,然後替自己倒滿一杯啤酒大口暢飲起來。

  質地優秀的酒可不好尋,不過源賴光就是有本事找到市面上買不到的好貨,那經過層層手續烘培的濃郁麥香順著水氣擴散,牽動了鬼切的嗅覺,鬼切瞪著源賴光嘴角處的酒液,不禁舔了舔自己乾燥的唇瓣。

  見狀,源賴光將溫開水和牛奶一併推到鬼切面前,示意鬼切從中擇一。

  鬼切冷冷地輕哼一聲,不願喝水更不願碰牛奶,賭氣似地躲在浴池一隅,不理會源賴光的叫喚。

  「現在是什麼時間,你還想喝酒?喝醉在自家發酒瘋也就罷了,一早起床宿醉頭痛可別怪我沒提醒你。」

  說歸說,源賴光依然沾了一指節的啤酒遞到鬼切眼前,任其舔舐指尖的美酒,另一隻手則沿著鬼切沒有一點贅肉的腰腹滑上肩胛骨,拇指施壓按摩上半身最容易痠痛的部位。

  勞累一天的身體本就處於放鬆狀態,源賴光愛撫式的按摩更讓鬼切忍不住逸出喘息,他輕啃源賴光的手指,問了自己最在意的事。

  「喂,你……你沒生氣嗎?早上……」

  源賴光笑著,在鬼切耳邊呢喃。

  「鬼切,我深切地反省過了,這半年我太過專注於工作,鮮少顧慮你的感受。後來我想一想,覺得從現在起每週放假一天陪你,你也許就不會那麼寂寞了。」

  「……既然如此,你就不能拿這個當作之後吵架的理由,說是我逼你的。」

  「不會。」

  乳頭被指尖輕押的觸感很舒服。鬼切愣了一會兒,才知道源賴光想表達什麼。

  「你今天、想要?」

  鬼切幾乎是燙著臉問。他們真的太久沒有愛愛了,就連稀鬆平常的按摩、掌心搓揉臀肉的小動作,都能掀起內心萬丈慾望。

  「我以為我表現得很明顯。」

  源賴光嘆息般的答道。

  隨聲音突進的是濕軟的舌頭,在敏感的耳道口吐著熱息探索,一點癢癢的感覺從耳部流竄至全身,鬼切的肩膀顫抖了下,推開源賴光。

  「……先回房。」

  源賴光並未留給鬼切太多喘息時間,幾乎是在他們踏進臥室的那一刻,就迫不及待的撲上前將鬼切壓倒在他們同寢的大床上,鬼切也只是象徵性地掙扎了下,便飢渴地主動啃咬男人的喉結,他們的嘴唇因接吻變得柔軟,唾液潤澤了唇瓣,更顯得上頭的齒印清晰可辨。

  鬼切一面竭力維持著呼吸頻率、一面往床中央挪動身體。就在他一頭栽向柔軟的枕頭、準備放縱隱忍了好幾個月的性慾時,背部壓到硬物的鈍痛使他清醒了幾分。

  「……為什麼在這裡?」

  一抹不祥的預感升上心頭,鬼切伸手一撈,自己買的情趣用品赫然闖進視界,他沒好氣的瞪著笑吟吟的源賴光,只差沒舉起手中的假屌打人。

  「哪有為什麼,情趣用品不就是拿來滿足情慾的?再說這是你買的第二個……」源賴光慢條斯理的解釋著,不忘壓住鬼切手上的兇器。「……我不追究你向我隱瞞了這麼久,但是我要知道你平常是如何使用它的。」

  ──用這根假屌在我面前自慰,鬼切。源賴光臉不紅氣不喘的要求道。

  「源賴光,你這個變態!」

  「哼,買這東西回家的人才是變態吧。我是這個家的主人,家裡無緣無故多一根陌生的屌,我難道不能關心它的用途?」

  鬼切踢開壓在自己身上的源賴光,滾到床的邊緣,但是源賴光的反應遠比鬼切迅速,鬼切的雙腳還沒落地,就被再次拉回床心。

  「鬼切……鬼切,你冷靜一下。」將鬼切摟進懷中,源賴光邊囓咬柔軟的耳根邊問。「你很想做舒服的事,不是嗎?」

  「……我不要在你面前自慰。」鬼切抗拒著。「這樣很色!」

  「你的身體本來就很色,不信你看……」

  源賴光低頭親吻鬼切胸前的激突,在柔軟的蓓蕾留下吸吮的紅痕,然後打開假陽具的電源,以前端抵住閃著水光的乳尖摩擦。

  「……嗚……」

  「我不在的時候,你自己做過更色的事吧?」

  源賴光從抽屜找出一個半透明的瓶子,搖晃剩不到半瓶的潤滑液。

  「自慰就用掉這麼多……」

  說著,轉開瓶蓋,將剩餘的潤滑液盡數倒在鬼切的分身根部,以不容違抗的語氣命令道。

  「鬼切,讓我看你平常是怎麼做的。」

  鬼切臉頰火辣辣的燙,一半是因為自慰的秘密被揪出、一半則為源賴光引誘他做的事感到羞恥。他應該要拒絕的,但是被那雙眸子注視著自己淫亂的身體,反而比平時自慰更加興奮,全身的敏感帶也輕顫著,渴望被擁抱、愛撫。

  而後,鬼切投降似地輕吟一聲,指腹推開稠狀的潤滑液,動作輕柔的套弄起自己的分身根部。

  雖說隨時隨地都能使用情趣用品填滿內心的空虛,由於生活繁忙的緣故也沒有常常撫慰自己,半硬的分身被雙手關愛著很快就充血挺立,在源賴光的注目下一抽一抽顫動著。

  羞恥至極的鬼切乾脆闔上眼睛,憑感覺驅動雙手,在股間及大腿內側塗滿潤滑的液體,做足準備以後,拿起仍在震動的假陽具,探往鼓脹的囊袋下方。

  「哈、哈……」

  快樂的潮水一湧而上,鬼切不禁屈膝抵抗酥麻的快感,手仍在調整假陽具的角度,慢慢適應了震動的力道,稍作一個深呼吸就將沾染潤滑液的玩具前端擠進肉穴攪動。

  若是平常,借由抽插順勢推得更深、用力頂撞體內的敏感點就能達到高潮,鬼切偶爾也會更換不同的震動頻率尋求未曾嘗過的刺激,可是現在有人正在身旁看著,玩得太激烈是會惹對方生氣的。

  鬼切並不知道,單是一個插入的舉動,便已越過源賴光的底線。

  源賴光不能容忍戀人的私密處被別人侵犯,就算進入的是輔助性愛的柱狀物也不行。

  更令源賴光生氣的是,自己竟然看著鬼切自慰的畫面勃起了。

  「你很喜歡震動嗎?」

  源賴光俯身壓著鬼切,嗓音暗啞且低沉。

  「嗚……我、才沒有……」

  雙手受到箝制,鬼切無法再控制假陽具,但那東西仍盡責的在肉徑中震動,將使用者緩緩推上頂點。

  微小的震動同樣對源賴光發揮了效果,儘管相當惱怒戀人沉迷於情趣用品帶來的快樂,僅是性器互相交疊摩挲著根部,就感覺到一股難耐的麻癢刺激著胯下,源賴光再也按捺不住,取出那根讓他恨得牙癢癢的玩具,帶著怒意插入夾藏於臀谷間、只屬於自己的隱密之處。

  「嘶……會痛……」

  「哼。」

  源賴光掐著鬼切的臀肉,一路頂開不斷顫抖的肉徑,稍微喘息後蹂躪似地輾轉碾磨,一邊抽送一邊狠狠拍打鬼切的屁股作為處罰。

  鬼切被體內碩脹的龜頭頂到哭叫,視線也隨著越來越激烈的抽插速度逐漸模糊,疼痛與熱浪一鼓做氣湧上,大腿根部抽搐幾下,便猶如失禁不受控制的射精。

  「唔……!」

  狹窄的肉壁緊緊絞著還在肆意搗弄的陽物,源賴光低吟著,放緩速度抵著深處又擠又磨,感覺精液正隨著肉壁的擠壓一點一點射出,他貪婪地深搗數次,便撤離剛高潮的通道,手圈成環狀套弄自己仍未疲軟的肉莖,將囊袋藏著的最後一滴精液餵給飢餓許久的鬼切。

*

  「……所以你是看了廣告,覺得這東西不錯才買的?」

  房間整理完了,下半身一團糟的鬼切也清理乾淨了,源賴光側躺在床上,意猶未盡的吻著鬼切微腫的嘴唇,問。

  累到快要睡著的鬼切點了點頭,用沙啞的聲音輕輕回了一聲「嗯」。

  「以後要用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你這……混蛋,東西是我買的,我想用就、嗚……」

  源賴光狠咬一口鬼切的肩頭,牢牢摟住那被自己幹得發軟的腰。

  「我先把你操到不需要用它。」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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