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餅人王國|人外X純香草餅乾] 深海行者 [R](cuntboy/祭品/人外)
1F是點文系列
1.角色:純香草
2.play:用肉體安撫躁動神靈的獻祭play(?
3.角色肉體性別:cuntboy
4.其他:請噗主自由創作……(飢渴ㄉ純香草受愛好者
這是一個放逐邊疆的臨海村莊,被層層高山隔絕在小小的海岸邊,依山靠海的村子世世代代都仰仗大海的供養以及偶而來到這裡的行腳商人,甚至從未被餅乾王國劃歸為領地。
通常從外地來的餅乾不會滯留太久,通常待不過一個夜晚就會匆匆離去。
其實這讓村莊裡的人們很是不解,為何這些外來客都留不久?
「你們這裡的餅乾真奇怪。」這是某次來到這裡的行腳商人在整理海貨時收到來自村莊裡的少年餅乾的提問,他靜默了幾下後,才留下這讓餅摸不著頭緒的話。
因為這個村莊的存在本身就是個很奇怪的事情,身為餅乾神創造出的餅乾,理應厭水,所以在這種邊邊角角靠海的地方本就不該會有餅乾居住在這裡,要不是祖父輩們無意迷路到這裡,根本就不會發現這個不適宜餅乾生存的地方居然有小村落!
「很奇怪嗎?」
「是的,因為我們是餅乾。」商人說完後,看見坐在對面的少年餅乾滿臉困惑,於是又再補了一句,「靠近水太久,餅乾的縫隙會充滿水氣,不舒服。」
就像現在,其實行腳商人已經感覺到手腳浮脹,十分不舒服,要不是因為夜晚的深山危險太多,他大概會選擇直接離開,甚至可以的話,他一輩子都不想來到這個地方......
可奈何來自海裡的貨物十分受到王國裡的餅乾貴族們歡迎,收益可觀到讓行腳商人世代都忍受這不舒服的感覺來到此地,但是眼前的少年餅乾乃至居住於此的餅乾們卻沒有這些問題,餅乾體飽滿乾燥,身體淡淡的鹹香氣息,是他們這些一般餅乾們沒有聞過的。
「......或許是因為我們有海神的庇佑?」村子裡的少年餅乾先是沉思,後來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抬起頭,原先困惑的眼珠子裡盛滿透徹的海水,輕盈剔透。
「海神?」行腳多年的商人頓時好奇了起來。
「是啊,我們每隔十多年都會舉行海神祭,祈求海神保佑。」
「不祈求餅乾神反而祭祀海神?」
「對啊,但我也不清楚實際上是什麼,嘿嘿,這要問村長才行,我還沒有資格參與祭祀。」年輕的餅乾害羞的笑了,略帶歉意地說。
「沒事,等你成年後再告訴我關於祭祀的事情吧?」商人摸摸少年餅乾的頭,和藹地說。
「好啊!」少年餅乾揚起好看的笑容。
行腳商人的心揪了一下,淡淡的笑著將好奇的年輕餅乾送回他家裡。
「你回來了?」木頭與石頭混和材料而成的屋子裡,在王國十分昂貴的鯨油被吊在牆壁上,昏黃的燈光聚集,將屋子照得光亮如白日,中年餅乾夫婦瞧見回來的少年餅乾,溫柔的喚他來到身旁。
「孩子,你再過一年就要成年了。」爸爸摸摸少年餅乾一臉欣慰。
「對的!這樣子我也能參加祭典了對嗎?就像爸爸媽媽一樣?」
「哈哈哈,這是要抽籤的,上次我們能去,只是好運而已。」
「而且,親愛的孩子要跟你說聲抱歉,這次巫師占卜的結果,這次的祭典是一個月後舉行,你還沒辦法參加。」餅乾母親摸了摸蓬鬆帶著海香的頭髮,像是安慰初生小餅似的。
「喔……好吧。」少年餅乾落寞的回應,但沒多久又回復精神,開心的說,「下次我一定要看到神子!」
「巫師,神子是不是成熟了?」鎮守在神殿裡的長老關切的問,因為最近海象怪異,跟普通時的海象差太多,十分險惡,而這異象通常與要貢獻給海神的祭品成熟與否有關,故而長老才如此問。
「是,也不是,還要再一個多月,才會完全成熟。」巫師領著長老進入重兵把守的屋子裡,經過層層關卡,來到一個裝飾精細的屋子前。
「您親自看看吧。」巫師打開門後,撩開充當隔斷的布料,指引長老來看看這一次的祭品。
海村將供奉給海神的祭品冠稱為「神子」,因此包含過去到未來以後的神子都會有特別之處,因此會特別在神殿旁設置一個大房,這大房就是提供給未成熟祭品的居住區,專門養育神子的房間裡長年點燃特製的香料,裡面特別加入一些致淫的藥草,讓祭品能夠更加符合海神祭品的模樣,因此歷代的神子都是從上一屆神子的家族中挑選初生的餅乾來養育,通常這些祭品們對於海村餅乾而言是十分有吸引力的,因此除去有抵抗力的巫師外就是女性餅乾能長期在此扶養神子。
「您要記得帶上這個。」巫師拿起一個面罩,交給長老讓他戴上。
神子的房間裡空間雖大,但十分單調,一眼望盡全部,裡面最大的家具莫過於正前方的巨大床鋪,上面躺著塊餅乾,渾身散發出和海村餅乾鹹香氣味不同的香甜奶油味,還帶著香草的氣息,著實是個讓餅受不了的存在……
「巫師叔叔,你來啦!」躺在床上的青年抽動了鼻子後,立刻爬起身子,對著入口處的兩人露出純真無邪的笑容。
「嘶──」長老倒抽口氣,一絲的媚香混著這塊餅乾本身的香氣傳入鼻腔,讓他有一絲不清明,但他很快的掐了自己的大腿才冷靜下來。
「有其他人?」純香草餅乾歪頭,被繃帶矇住的臉龐露出疑惑的表情。
「是啊,是長老來看您喔,因為神子大人您即將要嫁給海神了。」巫師走到床邊,興奮的向眷養在此處的祭品宣告重大好消息。
「真的嗎!?」沒想到會被告知這個好消息,純香草整塊餅乾彷彿綻放的翻糖花般鮮活起來,打從他有記憶以來,就生活於此,每天都會有許多姊姊和阿姨告訴他自己是被海神選中的新娘,是海神的新娘投胎到他身上,所有一切都是海神給予的,他愛笑的眼睛、帶著香甜氣息的肌膚、不能有走路痕跡的雙腳,乃至他身上的特殊性都是為了海神而生,而且還從其他人口中得知海神是孤單一人在海底裡生活,最大的期盼就是投胎的伴侶回到祂的身邊……因此純香草餅乾十分期待自己能夠早點見到海神大人,留在祂身邊,陪伴祂度過無數孤單的日子。
「是啊……只是你要做好準備了。」巫師愛憐的撫摸對方晶瑩的面龐,拇指細細撫摸對方的臉龐。
「您需要檢查嗎?」純香草餅乾柔順的將臉頰貼進巫師的掌心,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身體摸去……
「我請長老幫你檢查好嗎?」巫師餅乾溫柔的執起他的手,在細嫩的手背上留下一吻。
懵懂的餅乾點點頭,看不見的頭顱微微側傾,髮絲間的耳朵露出,晶瑩圓潤,只消輕輕一捏,大概就會留下脆弱的痕跡。
『咕咚。』長老餅乾大力吞了口水,手指忍不住想要往那抹軟嫩揉去。
「請您別在他身上留下『氣味』,海神大人對於氣味是十分敏感的。」巫師餅乾半路攔截那隻無意識伸出的手,壓低聲量在長老耳邊細細叮囑。
「好、好的。」被這麼提醒,長老這才驚覺自己差點鑄下大錯,連忙縮回手,丟臉的說。
「長老先生?」困惑的神子伸出手,朝著不斷吐著大氣的方向伸去,他想要安慰這個心音聽起來十分緊張的餅乾。
「神子大人您是不是忘記,檢查該是怎樣?長老先生還在等你讓他檢查呢。」
「啊、對的。」
提及正事,純香草餅乾躺回軟軟的大床上,連衣裙般的灰白色裙襬撩起至胸上,平坦的胸上,未成熟的果子落在上頭,生嫩嫩的挺立於半空,剛才還在長老餅乾眼前晃動的手指捏住其中一粒,將之催熟成待採擷的模樣。
空閒的那隻手也並非無事可做,沿著肚皮來到專門用來祀奉海神的地方。
和對方介紹自己最隱私的地方。
柔軟閉合的貝肉被主人挑開點縫隙,裡頭成熟的蒂肉露出,圓滾滾的紅色漿果和胸膛上的兩粒莓果相互呼應,這點顏色,將這塊餅乾點綴的食指大動。
「每次摸這裡,我都會覺得全身酥麻,然後就會流出很多水。」才剛搓揉那處沒幾下,純香草餅乾就抬起指頭,兩處沒有相接的地方,一抹黏稠的銀絲成為了連接手指和陰蒂的橋樑,隨著手指頭的拜訪次數而越趨黏稠粗大了些,純香草餅乾像是在介紹什麼似的。
祭品餅乾的介紹讓長老幾乎要失去理智,他打斷對方的展示,飽含情慾的向他告辭,跟著巫師餅乾離開那個被譽為村莊禁地的可怕地方。
「祭典一個月後舉行,具體日子就有勞您了。」長老在離開前,吩咐了巫師。
※
祭典的舉行,說快也不快,說慢也不慢的到來,海村的餅乾們架起火把,從神殿為開頭,一路延伸到岸邊的海蝕洞裡──那是專門放置海神祭品的地方。
黑夜之下,燈火構築出的道路明亮不已,而與之相比,本來夜晚到來都會點起燭火的住家,則是一片漆黑,門窗深鎖,除了男餅在外面之外,其他的餅乾們,包含未成年的餅乾都會和親人留在屋子裡,這時刻在海村是關鍵,若是海神滿意神子,便會帶來安全,若是不滿意則會帶來災厄,因此除了成年餅乾外,他們必須躲在屋子裡,等待祭祀結束。
神子在離開前夕會移動到神殿裡休憩,這時負責照顧的姊姊和婆婆媽媽們替他換了身衣服,平時灰白的裙裝變成明亮的白色,將純香草餅乾襯得更加神聖不可侵犯,至夜時才將他安置在裝有軟榻的轎子裡,由著健壯的餅乾們抬出神殿,而巫師餅乾則是坐在軟轎上跟在後頭。
一路的顛頗讓純香草餅乾感到稀奇,海風穿過窗戶拂過他的臉,夾帶海潮味的空氣是他頭一次碰上,彷彿是神蹟般,讓他渾身清爽,沒有以往的昏沉,沒接觸過的東西太多,純香草餅感有些接應不暇,包含乘坐的轎子,這全都讓他感到新奇,同時也對海神有更加深刻的依戀……
因為海神的存在,他才能成為神子;因為海神的存在,他才能擁有這副身軀;因為海神的存在,他才能擁有踏出屋子的機會,因為海神的存在……
海邊村子的餅乾們就算是在凹凸不平的岩岸行走也能夠維持神轎的穩定,平安的將神子送到目的地。
海神祭壇就在海蝕洞深處的礁岩平台上,裡頭設有一個架高的小小的神龕,大小約莫能將一塊餅乾安置在裡頭,神龕前有個天然突起的岩面,被海村餅乾們打磨成專門放置祭品的地方。
在巫師餅乾的帶領下,那些強健的餅乾們戴上絲綢做成的手套,將神子從轎子裡抱出,小心翼翼的將他放進神龕中,並將神龕裡的手銬掛在神子的雙手上。
「親愛的神子,從今天開始,您將成為海神的新娘,被無上的海神賦予神格,希望您們能夠替我們村子帶來繁榮。」巫師餅乾將神龕旁的蠟燭點燃,溫柔地向即將成為祭品的餅乾告別。
「會的。」雖然縮在狹小的空間讓純香草餅乾有些不適應,但他還是露出笑容,天真地給予承諾。
「在見,親愛的神子大人。」巫師餅乾講完話後,就將神龕的門關上且上鎖,並在外頭點上特殊的薰香。
「走吧,海神大人要來了。」見薰香成功燃起,裊裊煙氣違反風力的往外飄,消失在海岸遠方後,巫師餅乾才讓所有餅乾離開。
神龕裡的空間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但就是無法讓純香草餅乾伸展手腳。
他環抱住雙腿,無止盡的黑暗讓他的感官特別靈敏,木板間的縫隙吹來的海風,浪潮拍打岸邊的聲響,熟悉的香氣從燃燒的蠟燭傳出,讓純香草餅乾安心又昏沉。
『在海神來之前,睡一下好了……』純香草餅乾如此想著,便沉沉睡去。
月亮來到正上空,在海岸的彼端,出現了黑影,還沒讓人看清又消失於海平面,下一秒再出現於海平面上時,距離海岸又進了幾十公尺,這種速度並非普通海洋生物。
這個生物循著飄過海洋的香氣來到了海蝕洞附近,祂是來帶走母體的。
「海神」熟練的探出細小的觸手掐壞門鎖,關在裡頭的母體第一次在祂面前露相。
熟悉的淫香夾雜讓祂振奮的香氣,細小的觸手很快就鑽入沒有布料遮蔽的腿縫間,碰上分泌春水黏絲的私處和平坦的胸部時,深海裡的海神眼睛收縮,沒想到這次的母體居然是罕見的孕體,看不見的口器歡呼,想來這次的母體可以替祂孕育出優秀健壯的後代。
尖細的頂端鑽入肉縫間,在敏感的肉蒂上摩擦,細小的吸盤時不時吸住蒂肉,將嬌嫩的事物從包皮裡拖出,可憐兮兮的露在陰唇外,紅腫可愛的模樣讓人心癢。
「嗚……嗯……」敏感的身體承受不住這種陌生的快感,處子嫩戶很快就噴出許多潮水,原本睡著的純香草餅乾這時有了些甦醒。
「是大人嗎?」雙腿間的麻癢讓他想要張開腿,卻因為空間限制而作罷,純香草餅乾對於他未來的伴侶模樣感到好奇,現在已經遇到海神大人了,就沒有所謂禁止纏上繃帶的問題了,艱難的抬起手,勾住繃帶……
繃帶鬆落,儘管光線微弱卻也讓初次看見世界的純香草餅乾感到刺眼。
純香草餅乾看著眼前柔軟的觸手,突然想起之前讀過的經典,「您就是神明大人嗎?」伸出手碰上帶著吸盤的軟觸,縮在神龕裡的純香草餅乾對著眼前心懷惡意的觸手露出笑容。
『親愛的新娘,我願意給你的村莊帶來平安與豐饒,你願意跟我再一起嗎?』深海的神明用觸手圈住了祭品的無名指,許下諾言。
「我的一切,全都是您的,敬愛的海神大人啊……」虔誠的餅乾低頭,在觸手纏繞的那處,輕輕的吻了一下。
深海神明勾起邪惡笑容,如此虔誠的祭品是他這麼多年來第一次遇到,祂滿意極了。
※
海神操弄更多觸手浮出水面玩弄這美麗的母體,透過視覺共享,祂被漂亮的異色瞳深深吸引,完美的極品使祂十分滿意。
曲起的軀體被拉出一半,垂在半空中的雙腿在月亮反射下,渡上層光,尤其是腿根處液體的反光尤為吸引人。
強健的觸腕拉開雙腿,閉合的花苞被小觸手玩弄到露出點內裡,陣陣香氣從裡頭散發出來,小觸手們拉開陰唇,露出裡頭淫蕩卻從未有人造訪過的秘境。
「呃啊…...吸、吸住了......」半身仰躺在神龕裡,純香草餅乾看不到海神,但卻能感受到海神帶給他的快感,大小陰唇被吸盤黏住,率先凸出的陰蒂被更加細小的觸手纏住,綿密的小吸盤在敏感的蒂肉上吸吮,而且還將它一直往外拉扯,讓神子祭品情慾高漲,陰道裡的透明黏液不斷流出,裡面的淫肉隨著呼吸瑟縮,渴求有什麼進來裡面弄弄,止個癢,「想要......」
聽到母體的懇求,海神當然是滿足了,粗細適中的觸手仗著自己前端較細,就著分泌的黏液緩緩進入處子母體裡。
「進來了......進來了......」被撐開的滿漲讓純香草餅乾下意識掙扎,但很快的就在觸手一記鞭打在蒂肉而停下,而且還哆嗦著高潮,連帶縮緊陰道,將觸手緊緊裹住,淚水都被逼出幾滴。
海神很懂得所謂的鞭子和糖果,打了人家,就要疼惜回來,觸手纏繞住母體,用吸盤輕輕的吸吮按摩,讓還帶點委屈的餅乾抽咽泣著喊舒服。
半身垂在外頭隨著好幾跟觸手在體內鑽弄抽出時擺動,粉嫩生澀的肉唇外翻,緊窄沒被使用過的肉道被幹得鬆軟乖巧,咬著觸手不放,縫隙中潺潺流出的淫水豐沛,在神龕下匯聚一小塊水池,沿著水路流進海洋,進入到海神嘴中,香甜的滋味和以往的鹹香不同,讓海神想多嚐些。貼在陰戶上蓋住許多觸手的大觸手,整個柱身發生變化,從圓錐狀變成了真空罩子,罩在肉汁豐沛的肉戶上,在母體還沒反應過來時,伸出許多小軟管將汁水兒吸走。
為了不讓母體脫水,觸手鑽入驚叫的嘴中,源源不斷的給與營養。
純香草餅乾被操的淫竅大開,柔軟的身子上全都是吸盤吸出的圓形痕跡,觸手全數抽出的洞口蠕動不滿,想要被佔有。
『你願意替我孕育後代嗎?』空靈的聲音傳進純香草的腦海中,他沒多加思考,就點點頭,「當然願意了,我的海神大人......」
亢奮的海神湧出更多的觸手,有些觸手貼在身子留下一個個印記,細小的乳尖恰恰被其中一個吸盤罩住,裡頭的小肉粒隨著肉盤的移動而拉扯,敏感多汁的祭品抱著黏在自己身上的大觸手低聲細吟,懇求神明別再欺負他。
空虛的陰道也被忍耐許久的繁殖腕插入,充滿恐怖肉瘤的性器像是個刑具,每次的摩擦都將純香草餅乾帶到新的高峰,從沒如此高潮跌起過,純香草餅乾在一次高潮中被撬開了子宮口,還來不及從新的一輪高峰下來,就馬上被擅闖的生殖腕弄到滿腦煙花......
無數的精子從生殖腕中灌入祭品的子宮裡,軟軟小小卻熱情的宮腔很快就被佔滿,受過無數性事浸淫的身子從神龕滑出,落在觸手織出的大網上,快感使得純香草變成離岸的魚,抽搐著承擔起繁衍後代的重責大任。
海神看見軟軟母巢的額頭上浮起的紅色十字,牠心滿意足的將小祭品帶回巢穴裡待產,然後再和孩子們一起品嚐母親的滋味。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