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llyWu@uid_197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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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v><br class="Apple-interchange-newline">  冷劍白狐無法理解師尊睡覺的時候為什麼老是要把手放進他的衣襟裡?  若是怕冷的話,那將棉被踢開又是什麼意思?  冷劍白狐無言的望著屋頂的樑——從外頭透進來的光線可得知已經天亮了,他該起身準備早點了,但師尊依然熟睡著。  冷劍白狐不曉得是否該把花信風的手拿開,還是就任由他這麼抱著?  寬大又帶著薄繭的手似乎很喜歡冷劍白狐肌膚的觸感,不只貼著,還開始上下摩挲著冷劍白狐的胸膛,搔癢的感覺激得冷劍白狐陣陣顫慄,他連忙按住花信風的手,用篤定的口吻說道:「師尊,早。」  「嗯唔……」花信風的聲音聽起來很模糊,因為他把臉埋在冷劍白狐的肩胛骨咕噥著,然後像是獵犬一般用鼻子蹭著冷劍白狐的脖頸,最後終於找到目標:耳垂,開始啃咬起來。  一大早的!冷劍白狐耳根紅了起來。看來師尊比他還早「清醒」。  冷劍白狐不好直接推開花信風,只好撐起身體向外爬,逃離花信風的啃咬——不過花信風早就料到冷劍白狐的動作,用小腿纏住了他。  「……師尊!」貼上臀部的熱度讓冷劍白狐掙扎得更加用力了,就連榻榻米都快被他摳出洞來。  「嗯?」花信風慵懶的聲音聽起來還沒完全清醒,可是精準箝制的舉動說明他早就醒了,還醒得非常「徹底」。  「我該、準備……早餐、了!」冷劍白狐已經不管自己的動作會不會蹭到花信風精神抖擻的部位,他奮力扭動著身子想向外爬——至少要打開拉門,這樣師尊就會停止親密舉動。  「吾餓了。」爬出去的那一點點距離又被花信風扯了回來,衣帶也在掙扎的過程中鬆了開來,冷劍白狐心中警鈴大作,心中估算初龍應該快醒了,不能答應師尊!  單純拼力氣的話冷劍白狐未必不能取勝,然而花信風先發制人,冷劍白狐已然喪失先機,要回身反擊也不是不行,只是一早就要做出攻擊師尊這麼大逆不道的行為實在讓冷劍白狐心裡有些障礙;也因為他這層顧慮,花信風愛撫的動作更加肆無忌憚。  兩人一纏一逃,像是打結的線一樣難分難解,冷劍白狐被花信風弄得滿頭大汗,身體雖然不想,卻也被挑逗了起來。  冷劍白狐的肩膀已經完全露了出來,還被花信風咬了一口,抱著胸膛的手也逐漸往下摸索,就快要揪住命根子的時候……  「愣劍哥哥,你醒了嗎?」此時,門外傳來初龍的聲音,有如天籟,解救了陷入困境的冷劍白狐。  花信風嘆了口氣,解除禁錮,冷劍白狐暗自拍了拍胸口,顧不得花信風的臉黑的跟鍋底一樣,連忙出聲:「醒了!等我一下!」  冷劍白狐匆匆忙忙的穿上外衣,不敢回頭看花信風,反手關上拉門,僵硬的對初龍笑了笑:「師尊還沒醒,別吵他。」  「好。」  兩隻小的腳步聲遠去,花信風盯著沒獲得紓解的部位,開始有點後悔當初把初龍撿回來養了……  等花信風下身的躁動平息下去,初龍和冷劍白狐的早點都用了一半。  「師尊,早。」冷劍白狐擠出假笑,花信風微微點頭,自己盛了碗半涼的稀飯,默默吃了起來。  初龍已經用餐完畢,可是他敏銳的察覺花信風的心情不太好,也不敢貿然離開餐桌,只是眨著翡翠色的大眼睛,盯著花信風看。  花信風察覺初龍的視線,擱下碗筷:「初龍,怎麼了?」  「那個……帥爸比,我今天可以出門玩嗎?」初龍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非常乖巧的模樣,冷劍白狐在心中無言吶喊:不,初龍,你今天不能出門!  「等吾一會兒。」吃飯向來慢條斯理的花信風用驚人的速度將碗中的稀飯喝完,然後領著初龍來到書房。  花信風從書架上拿起一本圖鑑,翻開某一頁,指給初龍看:「幫我找找看這種草藥。不用採,告訴吾位置即可。天黑前記得回來。」  「好!」初龍很開心能夠幫上花信風的忙,蹦蹦跳跳的出門了。  ……我就知道!師尊每次要打發初龍出去的時候就是委託他找草藥!冷劍白狐實在很想背著簍子跟初龍一起出門採藥,不過花信風在他動身之前淡淡的問了一句:「徒兒,後院的草藥曬乾了嗎?」  「……我去看看。」  等冷劍白狐把藥材全部翻面曝曬之後,花信風已經開始泡茶了。  冷劍白狐知道自己的定力不足,所以花信風會藉由抄書或是泡茶來訓練他,不過早晨才發生那種事,冷劍白狐明顯感覺到花信風身上未獲紓解的不滿——隔著桌子都能感受到師尊身上傳來的體溫,實在讓人靜不下心來!  冷劍白狐握著花信風遞給他的茶杯,像隻毛毛蟲似的扭來扭去,如坐針氈……該開口問嗎?又要怎麼問?冷劍白狐越想臉越紅——他當然知道師尊把初龍打發出去的用意,可是他還是不太習慣在白天和師尊親熱這件事,然而晚上被初龍發現的機率太高,也只有白天才能……  「唉呀!」頭上被花信風敲了一下,冷劍白狐回過神來,他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字,抿了口茶來掩飾自己旖旎的心思。  花信風一旁看著冷劍白狐的臉色變化覺得很有趣:徒兒明白自己的用意,不過還是不敢主動提起這件事……看來該製造一點機會了。  「徒兒。」花信風開口呼喚,理所當然的得到冷劍白狐驚慌的反應,他當作沒看到,照往常那般收拾茶具。冷劍白狐知道要進行下一項功課了,低著頭協助收拾,然後從柴房拿了兩根長度適中的樹枝出來。  「注意了。」花信風以木為劍,毫不留情的攻向冷劍白狐,冷劍白狐不敢怠慢,凝神對戰。  看似平凡無奇的枝條一碰撞,周圍雪花紛紛揚起,向外震了出去,花信風出招時帶著凌厲的破空聲,冷劍白狐不敢硬接,一個後跳躲了開去,採取守勢,仔細觀察花信風的動作。  花信風今日的招式不像使用衍那魔刀窄而薄的刀身一樣靈動,反而像是拿著厚背九環刀一樣重而猛,攻多於守,步步逼近……冷劍白狐甚至覺得花信風是藉由對打來發洩多餘的精力!他借力使力,卸去花信風的攻勢,像蛇一樣快速溜了開去,在一旁耐心等候最佳的攻擊時機。  花信風點點頭:冷劍白狐的悟性果然很高,金鱗蟒邪沒白給他。  一樣都是在枝條裡面灌注內力,自己的修為沒有師尊高,硬碰硬的話肯定會落敗,冷劍白狐改採刁鑽詭譎的劍法來迷惑花信風,花信風也不再和冷劍白狐拼比內力,他應對著冷劍白狐七分虛,三分實的纏人攻擊,最後足尖點地,躍上屋頂,看似放鬆,但毫無破綻的俯視著冷劍白狐。  冷劍白狐的背後就是圍牆,一對一的情況下他無須顧慮背後,但該如何攻擊位於高處的師尊呢?  身體因為高度的專注而緊繃著,就連每次呼吸都在對方計算當中,兩人對峙的緊張氣氛一觸即發,讓雪也凍結了。  此時,一片樹葉掉入這凝滯的空氣,承受不住兩人的氣場,粉碎成末;樹葉粉碎的瞬間,像是信號一樣,「啪」的一聲,屋瓦碎裂,花信風向後一個蹬步,居然跑了!  「欸?」心中已經預想了不下數十種方法來拆解花信風攻勢的冷劍白狐感到錯愕,連忙提氣追上,卻沒想到即將躍過屋頂的時候吃了一顆雪球,還正好擊中穴道:「唉呀!」  麻痺的身體不受控制,即將墜下,一雙強健的手臂適時接住冷劍白狐,戳了戳他的眉心:「毛毛躁躁的。」  「……徒兒下次改進。」自己就該謹慎一點,從底下繞過去的!冷劍白狐暗自檢討,沒注意到自己被花信風抱到浴池去。  「……?」瞬間變暖的空氣讓冷劍白狐回過神來,花信風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現在是什麼情況?  「自己解穴。」花信風讓冷劍白狐在浴池旁坐定,又戳了戳他的眉心,然後自顧自的開始沐浴。  盯著師尊沐浴好像哪裡不太對?冷劍白狐閉上眼,不敢多看,專心運氣衝著被封住的穴道。  過了一會兒,冷劍白狐好不容易衝開穴道,一睜開眼,就是花信風的那話兒,他嚇了一跳,往後仰倒,被花信風按住肩膀:「坐好。」  還沒搞清狀況的冷劍白狐被當頭澆了一盆水,嗆得他連連咳嗽,然後感覺到一雙大手在他頭上細細的搓揉出泡沫。  「呃、師尊!徒兒自己……」等等,他是什麼時候脫光衣服的?  「好吧。」花信風一臉惋惜的泡進浴池裡,然後帶著微妙的笑容盯著冷劍白狐沐浴。  溫暖又潮濕的空氣讓氣氛瞬間曖昧了起來,冷劍白狐可沒忘記早晨的事還沒解決!可是轉過身去好像……更危險?花信風的目光一吋一吋的舔著冷劍白狐的肌膚,讓他憶起被觸摸的酥麻感受;他不禁抖了抖,搓著手臂,試圖撫平那不該有的心思,但剛才對練讓氣血活絡了起來,冷劍白狐羞恥的發現他竟然起了反應!  「徒兒……能一起泡嗎?」冷劍白狐沐浴完,蹲在浴池旁,掩飾自己高聳的下體,花信風點點頭,於是冷劍白狐遮遮掩掩的泡進池子裡,花信風也不出聲,只是一直盯著他。  「……」師尊眼神中的殷殷期盼,是在催促自己說話嗎?又要說些什麼?冷劍白狐歪著頭,覺得自己誤解了花信風的含意;他眨著眼,努力思考花信風想要他做什麼,可是舒適的熱水使人放鬆,就連腦袋也一片空白。  冷劍白狐眨眼眨到睫毛都快掉了還是沒能想出來,花信風心中嘆了口氣:徒兒很聰明,可是為什麼偏偏在這種方面這麼遲鈍呢!  「為師去午睡。」花信風拍了拍冷劍白狐的頭,先行離開浴池。冷劍白狐察覺到花信風的失落,有點焦急,但他實在不曉得該怎麼做!  冷劍白狐擦乾頭髮,確認身體已經平復下來之後,從倉庫拿了幾片屋瓦,替換掉被花信風踩碎的那幾塊,接著小心翼翼的跳了下來。  若是花信風沒有吩咐功課,冷劍白狐會自己讀書或是練劍,如今師尊在午睡……明知不該打擾花信風,然而那緊閉的門有著不可思議的魔力,吸引著冷劍白狐。  他悄悄地打開了花信風寢室的拉門,想看看花信風睡著了沒有?  「唰……」冷劍白狐進入房間之後迅速關上拉門,避免寒冷的空氣進入室內。  映入眼簾的是花信風豪放的睡姿:他如同仙鶴展翅般展開雙臂,衣袖在榻榻米上飛舞飄逸,黑白交雜的髮絲四散,彷彿名師在上等宣紙鉤勒出張狂不羈的墨線一般,寬鬆的衣襟使胸膛完全露了出來,窗外飄進來的雪花隨著花信風沉穩的氣息捲動,落下,然後融化,此景看起來有如一幅得道飛昇的圖畫,讓人好想……  幫花信風蓋棉被。  師尊怎麼老是踢被子呢!冷劍白狐安靜的關上窗,然後撿起被丟在一旁的棉被,蓋在花信風身上。  「……!」棉被一蓋上,冷劍白狐立刻察覺到強烈的殺氣,心臟一縮,本能的就地一滾,避了開去,他錯愕的看著花信風一臉不悅的起身,又把棉被丟開:「為師再給你一次機會。」說完這句話又躺下了。  「……」什麼機會?冷劍白狐跪坐在花信風身旁,雙手抱胸,蹙著眉,緊盯著花信風的臉思考,花信風睜開眼睛,就這麼和冷劍白狐互望。  冷劍白狐左思右想,怎麼想都覺得跟今晨有關——也就是說,師尊應該是……想要親熱吧?冷劍白狐想了半天只有這個答案,耳根瞬間紅了。  砰砰、砰砰……冷劍白狐十分緊張,耳朵裡都是自己的心跳聲。花信風收斂起自己的不滿,也不催促,只是耐心等著冷劍白狐動作。  那看似拒人千里之外的紫色眼眸對冷劍白狐釋放出專屬於他的溫暖,傳達出鼓勵的意思,冷劍白狐確實接收到了。  他紅著臉,不太確定的俯下身,距離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兩人相互交換著鼻息,鼻尖汗毛互蹭的感覺讓花信風心癢難耐。最後,冷劍白狐像偷吃魚的貓一樣,快速在花信風的唇上啄了一口。  「就這樣?」花信風連忙扣住準備後退的冷劍白狐後頸,略為施力,冷劍白狐整個人便撲在花信風身上。他感覺到師尊那驚人的體溫正一點一點的穿透裡衣,浸濕了他全身……好像壓到了什麼堅硬滾燙的東西?冷劍白狐渾身跟著燥熱了起來。  「我……唔!」後腦杓被推了一下,還想說些什麼的冷劍白狐直接被堵上了嘴,令人興奮的唇舌交纏一下就讓冷劍白狐沉迷其中;他忘我的吸吮著花信風的唇,感受著那雙大手在自己的腰上來回摩挲著,並且拉開衣帶。  沒有了布料的阻隔,兩人赤裸的胸膛相貼,讓室內溫度瞬間上升了一個層次;冷劍白狐下意識的蹭著花信風,迫切的想要得到更多愛撫;但花信風卻握著冷劍白狐的肩膀將他推開,並不像以往那般摩挲著他喜歡的地方。  冷劍白狐眼神迷濛的看著花信風喘氣,不能理解這是什麼意思?  「喏。」花信風不知道從哪裡摸出香膏,交給冷劍白狐,冷劍白狐愣了一下,理解花信風用意的瞬間羞恥到想逃!  之前都是在意亂情迷之中被師尊進入的,冷劍白狐從來沒有自己準備過;或許是今天清晨的逃避,讓師尊感到不快了,所以他才會要求自己主動……服侍?  「嗚……」冷劍白狐用額頭抵著花信風的肩窩嗚咽著,試圖耍賴,但花信風咬著他的耳殼蠱惑道:「徒兒,乖,準備給我看。」  「師尊……」白天親熱就已經夠讓人害臊了,還要在師尊面前張開雙腿,玩弄那隱密的地方,冷劍白狐實在無法克服障礙!  「……我、我用嘴幫您?」冷劍白狐想了個折衷的辦法,雖然還是很丟臉,不過至少能幫師尊洩火。  「好。」冷劍白狐也沒想到花信風會這麼乾脆的答應,垂著眼瞼,不敢面對花信風。他起身,往後退了點,見到那昂然挺立的部位,不禁吞了吞口水:自己能辦到嗎?  冷劍白狐其實不曉得該怎麼用手以外的部位讓花信風感到舒服,他只是照著花信風之前的作法,用舌頭一點一點的舔弄著柱身,然後張嘴用嘴唇圈住了龜頭。  「嗯?」是這樣嗎?冷劍白狐抬眼看著坐起身的花信風,從喉頭發出疑問,但他不曉得聲音會讓細微的震動刺激到這個敏感的部位。  「……別含著講話。」花信風用極大的力氣才忍住把冷劍白狐推倒的衝動,然後出言指導:「這樣對,吞不進去就別勉強了……呼……」  冷劍白狐生澀的吞吐著花信風的堅挺,一邊觀察著他的反應。  師尊低啞的哼聲讓冷劍白狐覺得尾椎一陣酥麻,他知道眼前這個令人敬畏的兇器能夠多麼的深入體內,頂弄著自己最喜歡的地方;來不及吞嚥的唾液沿著柱身流下,讓粗壯的男根看起來更加猙獰,閃爍著隨時能夠侵入的兇光。  他……想要被這兇器狠狠貫穿、攪動,然後讓滾燙的精華澆灌在最深處。  冷劍白狐扭著腰,有點忍不住了,花信風來回撫摸著冷劍白狐的背,暗示性的在他腰側捏了捏,再度將香膏遞給他:「徒兒。」  「……」冷劍白狐內心掙扎不到一秒,就屈服於情慾的狂熱浪潮之下。他接過香膏,感覺到花信風熱切的目光,又發出嗚咽聲,震得花信風額角的青筋一跳:「你……先準備,別舔了。」花信風怕自己下一秒就撲倒冷劍白狐!  「師、師尊別看。」冷劍白狐的裡衣沒有了衣帶的束縛,鬆垮垮的掛在手臂上,雙肩都露了出來,看起來反而更加誘人;他咬著唇,忍著羞恥,用指尖沾取香膏,似乎摸索了一下才找到正確位置,花信風看到他猛地一抖的模樣,抿去唇邊的笑意:「香膏可以先在掌心搓熱。」  「哼、哼。」冷劍白狐嗔怪的瞪了花信風一眼:不是說好別看的嗎!他自欺欺人的閉上眼,仔細將香膏在緊閉的穴口抹了開來;或許是香膏的成份,又或者是穴口憶起被填滿的美好,冷劍白狐揉沒幾下就感覺到指尖被自己的穴口吸吮著,他發出嗚咽聲,將指節放了進去。  脹脹的,但不難受。冷劍白狐又沾了些香膏,塗進花徑當中。指節已經進了兩節,但光是插進去是沒用的,得讓內部適應才行!冷劍白狐吭哧著氣,努力無視花信風那灼人的目光,緩緩抽動手指。  「啊……」手指帶來的強烈摩擦感讓冷劍白狐感到暈眩,不過他很快就覺得不夠,不用花信風出言指導,他自己就放入第二根手指。  從花信風的角度來看,只能看到冷劍白狐的前端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晃著,泌出晶瑩液體,還沒完全褪去的衣物遮掩住了後頭手指的動作,但聳動的布料之下傳來陣陣水聲;冷劍白狐的臉染上紅暈,眉頭緊皺,咬著嘴唇想忍住舒服的呻吟,卻總有一兩聲從嘴唇間的縫隙洩漏出來,壓抑的哼聲反而聽起來更像是誘惑。  冷劍白狐跨在花信風的小腿上,一手撐著榻榻米,腰部為了方便準備而向後翹著,讓渾圓的臀部看起來更加鉤人,這角度……可以幹很深吧?花信風看得口乾舌燥,用了非常大的意志力才控制自己不要去捏冷劍白狐的臀部——他不想嚇跑冷劍白狐。  漸漸的,冷劍白狐擠在一起的眉頭舒展開來,臉上的紅暈擴大,不僅耳根,全身肌膚都染上緋色;呼吸隨著手指的動作而凌亂,咬在牙根的呻吟終於按捺不住,從那豔紅的唇洩漏出來,含羞帶怯卻又享受的聲音堪比蛛網,即將把獵物黏到他的身邊,然後用那個貪婪的小穴一口吞掉。  「嗯、哼嗚……」冷劍白狐完全陶醉在後庭擴張的快樂當中,花信風先前還罵冷劍白狐毛躁,但現在他覺得定力不夠的人是自己!他握住冷劍白狐的肩膀,在他驚愕而睜開的迷濛眼神之中狠狠攫住了他的唇。  兩人唇舌的糾纏帶出陣陣水聲,讓冷劍白狐想起已經足夠柔軟的後穴也需要疼愛,他下意識的縮了縮,花信風知道他在想什麼,摩挲著冷劍白狐的腰,示意他自己坐上來。  花信風的男根直挺挺的立著,猙獰的青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冷劍白狐舔著嘴唇,往前挪了挪,握著柱身,對準自己寂寞的後庭,緩緩坐下。  「啊……好大……」搔癢不止的內壁被滾燙的肉棒一吋一吋的填滿,合而為一的滿足讓兩人都舒適的嘆息,冷劍白狐將下巴放在花信風的肩上,抱著他,逃避那令人心神失序的熱切目光。  砰砰,砰砰。自己的心跳,師尊的心跳,全部都透過連接的地方感受到了,雙倍的體溫燒得冷劍白狐一陣頭暈,他害羞的用臉頰蹭著花信風撒嬌,但花信風卻不像之前那樣猛烈而快速的頂他,只是一邊愛撫著他的背,一邊親吻著他的耳垂:「徒兒,換你了。」  「嗚?」冷劍白狐不解其意,困惑的看著花信風,花信風溫柔的吻了吻他的唇:「想要舒服的話就動一動。」  跨坐在花信風身上的姿勢已經讓冷劍白狐用掉了所有的羞恥心,現在還要他在師尊面前扭腰!這實在是……!  「師尊……」冷劍白狐實在辦不到,他把臉埋在花信風的頸窩嗚咽著,可是花信風不為所動,偏偏在這時候展現出驚人的耐性,冷劍白狐不動,他也不動,兩人內心明明都很焦急,卻硬是僵持在原地,不肯妥協。  硬挺的前端貼著花信風結實的腹肌,後穴又被粗大的男根給填滿,高漲的情慾開始一點一點的侵蝕著冷劍白狐的理智,他粗喘著氣,腦中朦朧的意識到:要比耐性,他是絕對贏不了師尊的!  他自暴自棄的扭了一下,驚人的快感從後庭傳來,就連花信風也忍不住哼了聲。矜持的堤防被拆毀,洶湧的情慾源源不絕的湧入,若是不趕快疏導洪流,就會被淹沒吞噬;動了一下之後要再動第二下就沒這麼困難了,冷劍白狐還是抱著花信風,不敢讓他看自己丟臉的模樣,卻沒意識到這樣一來他就是直接在花信風耳邊呻吟了。  「呼啊、嗯……哼、師尊……」坐下的時候體內極樂的點會正好被頂到,稍微起身的時候濕漉漉的前端又正好蹭著花信風,冷劍白狐不清楚自己更喜歡哪邊多一點,他只是重複著起身和坐下的動作,從剛開始的遲疑到後來的妖嬈,漸漸淪陷在性事的愉悅當中。  到最後冷劍白狐早已忘記掩飾自己的表情,縱情的摟著花信風的頸子,仰頭呻吟;汗珠從粉色的肌膚冒出,順著優美的肌肉線條滑下,冷劍白狐甚至用臀部畫圓,讓穴口的每一吋嫩肉都能充分的感受到花信風的熱度。  花信風托著冷劍白狐的背,讓他維持坐姿,以便於自己能夠盡情的欣賞如此豔麗又淫靡的畫面。  噗哧、噗哧……兩人興奮的體液從結合的地方滲出,弄濕了棉被,冷劍白狐狂亂的扭著腰,就連花信風也失去冷靜,配合著冷劍白狐的動作向上頂;有如飴糖般濃稠到化不開的風暴席捲兩人,也不知道是誰帶著誰,隨著風暴旋轉、沉淪。  最後,冷劍白狐緊緊抓著花信風的肩胛骨嗚咽,綻放出至高喜悅的白色花朵,花瓣一片又一片的落下,沾濕了花信風的腹部;冷劍白狐高潮時的劇烈收縮讓花信風跟著悶哼,他不再忍耐,鬆開精關,猛地往上一頂,將精華留在最深處。  體內傳來一股又一股的熱流終於讓冷劍白狐回過神來,他縮著穴口不敢讓花信風的精液外流——弄髒榻榻米的話很難清理!可是花信風不曉得忍了多久,冷劍白狐竟然覺得小腹有種飽脹感,不禁打了嗝:「師尊、嗝!太多了……」  「嗯。」花信風懶洋洋的抱著冷劍白狐不想移動,雖然很想再來一次,可是他聽到初龍的腳步聲了!  「徒兒乖,鬆手。」花信風安撫的拍了拍依依不捨的冷劍白狐,「為師去取水。」  冷劍白狐百般不願的離開了花信風,過多的濁液沿著他的大腿流下,花信風轉頭不敢多看,草草穿上衣服之後竟然施展輕功向外奔!  師尊溫暖的擁抱離去,冷劍白狐感到十分失落,但他也聽到初龍的腳步……不,初龍別用跑的啊!  冷劍白狐慌亂的用衣物擦拭著股間,一邊收拾著凌亂的室內——他將沾滿體液的棉被、衣物全部從窗戶丟到後院,還點起薰香覆蓋那情色的味道,接著聽到門口傳來「嘩啦」的一聲,花信風急匆匆的打開房門,將水盆塞給冷劍白狐,並在千鈞一髮之際將門關上,坐在房門口,一副在賞雪的模樣,完美掩飾了大人之間不可言說的祕密。  「帥爸比我找到那種草藥了!就在……」初龍開心的拉著花信風說話,房裡的冷劍白狐緊張的擦拭著身體:師尊射太多又太深了,一直流出來,擦不完啊!他搓洗著毛巾,水聲卻引來初龍的好奇:「那是什麼聲音?」  「哦,我把茶打翻了,你愣劍哥哥正在收拾。」花信風臉不紅氣不喘的說謊,這種說法……冷劍白狐聽得心頭一驚!  「那我也來幫忙!」他就知道初龍會說這句!  「你的腳好髒,先去洗腳。」花信風拎著初龍走遠了,冷劍白狐鬆了口氣。  冷劍白狐好不容易才打理乾淨,他從衣櫥隨手拿了件衣服穿上,然後將丟出窗外的棉被跟衣物毀屍滅跡之後,找到正在陪初龍吃點心的花信風回報:「師尊,徒兒收拾完了。」  「嗯。」花信風點點頭,兩人用眼神交流,正慶幸掩飾過去的時候,初龍歪了歪頭:「愣劍哥哥,你為什麼穿著帥爸比的衣服?」  「……咳!」失算!師尊房裡沒有放他的衣服!  </div>空行+空兩格空行+不空兩格不空行+空兩格全格式清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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