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狗卷棘失敗的惡作劇 乙棘
*咒術迴戰同人
*狗卷女裝
*OOC屬於我
「憂太、棘,這任務只有你們比較適合了,那就交給你們倆啦!」五條悟雀躍地說著,順便把手上一大包塑膠袋塞進了乙骨憂太的手中。
「可是五條老師……我跟棘都是男的啊?」從剛剛聽到五條悟說出:這個任務要拔除的咒靈最喜歡在男女歡愛時吸取男人的精氣時,乙骨憂太便一臉懵,以至於問出這句話時他看起來有些呆滯。
五條悟用力地拍了拍乙骨憂太和狗卷棘的肩,並露出一個老師我真是聰明的表情,喜孜孜的說:「所以才找你們呀,找真希和熊貓都不合適吧?正巧這是憂太回歸特級的第一個任務,意義多重大啊!」
「金槍魚、金槍魚!」狗卷棘很是贊同的點頭,對乙骨憂太豎起大拇指後,便伸手去翻塑膠袋的東西,然後抽出了一件短短的百褶裙,「?」
「啊既然是男女,那當然你們要有一個人負責穿女裝啦,來猜拳決定吧!適合你們的大小我都有準備哦!」
乙骨憂太在看到那件和四角褲差不多長的裙子時,已經隱隱約約感到頭痛了起來,甚至還要他跟自己一向尊敬(雖然很愛跟胖達惡作劇的)狗卷棘選一個出來穿,正當他嘆口氣想要自己攬下這份重責大任時,狗卷棘已經把那件裙子比劃到自己身上,看起來挺開心的說道:「鮭魚!」
「棘要穿嗎?」五條悟搶在乙骨憂太前把問句問出來。
「醃魚子!」狗卷棘比了個YA,並利用點頭加強他語氣的堅定。
看到狗卷棘這副樣子,乙骨憂太才想起來對方和胖達時不都會去偷真希的制服外套和裙子套在身上,惹得對方暴跳如雷的追著他們打。
也許狗卷前輩很喜歡?不曉得穿起來是什麼樣子的……
乙骨憂太自己陷入思索並忍不住有些心跳加快的幻想對方穿著制服裙是什麼模樣;忽略五條悟和狗卷棘兩人比手畫腳像是在討論裙子真可愛啊的肢體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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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裙子這麼短嗎!還要穿這個、這種襪子嗎?」到任務當天,乙骨憂太敲開狗卷棘的門,看到對方的打扮時忍不驚呼出聲。
眼前矮了自己半顆頭的狗卷棘穿著短短的水手服,胸前大大的蝴蝶結稍為的中和一些情色感,但還是讓人難以忽視對方舉手就會露出來的腰,和不及大腿一半的短裙,更誇張的是不曉得是五條悟準備的還是狗卷棘自己網路下單了一雙吊帶襪,黑色的細帶從裙子內延伸上去,多了一分不可描述的誘惑。
「鮭魚。」狗卷棘像獻寶似的轉了一圈,很得意自己穿起這身衣服看起來就像個女孩子一樣,「金槍魚?」
「是很好看沒錯啦,可是這樣棘就跟真的女生一樣了,不會引來很多人看嗎……」乙骨憂太小小的吞嚥一口,最後一句話幾乎是只蠕動了嘴唇,因此狗卷棘也沒聽出他話中一些佔有慾。
「金槍魚蛋黃醬~」狗卷棘覺得自己的打扮也成功打動同儕,點了點頭伸手勾住乙骨憂太,「鮭魚、金槍魚(今天我和憂太就是情侶啦,請多指教)!」
被懷抱住的手臂讓乙骨憂太有些僵硬,他伸手接過狗卷棘遞給他還剩下伊些東西的塑膠袋塞入空間中,「那按照五條老師說的,去商店街吧。」
伊地知潔高將兩人送到了商店街入口,看了眼繁華的商店街說:「在我發給你們的任務內容中有註記了哪些旅館不看證件,隨便挑一間,費用之後可以報公帳……然後因為任務的特殊性,我就不開帳了,如果真的有不得不開帳的時候,再麻煩乙骨特級術士了。」
隨著黑色汽車揚長而去,風帶起了一點狗卷棘的裙襬,比起毫不在意的狗卷棘,乙骨憂太伸出手替他將裙子往下壓,「棘現在扮演女生的話,可不能讓自己曝光啊。」
比起剛剛的打扮還多了一頂米金色假髮的狗卷棘帶著黑色口罩,點了點頭,再次挽住乙骨憂太的手臂,「金槍魚?(憂太決定要去哪一間旅館吧)」
乙骨憂太點點頭,看著手機給的幾間旅館名字帶著對方前進,這些不看證件的旅館或多或少看起來都顯得有些破舊或是外頭有些看起來不太正經的男女,他原本是想好好挑一間的,可是……
「那個米色頭髮的女生長的真可愛,眼睛大大的很純情的樣子,卻穿著那種色情的襪子……」路人男A說。
「好短的裙子,真的不會曝光嗎?」路人男B說。
「啊、啊──好帥的男生,旁邊那個是他女朋友嗎?也看起來太登對了吧!」路人女C說。
乙骨憂太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忍住不要回頭看清那些人的長相,直到突然有個男生站定在他們面前,眼睛發亮的看向狗卷棘,「那個、小姐!你、你長得真的好漂亮,我從來沒看過這麼好看的女生,如果、如果方便的話可以交換電話嗎?」
狗卷棘眨了眨眼,像是對這番情況感到很有趣,想掏出手機在螢幕上打:可是我是貨真價實的男生之前,乙骨憂太卻突然把手臂抽出,改摟住了自己的肩膀,並往對方的身上帶,語氣異常堅定地說,「不方便,我是他的男朋友。」之後便繞開對方,一個眼神也不停留地往前走了。
「鮭魚、金槍魚~(憂太生氣了嗎?)」
「沒有……只是棘這樣會有太多男生靠過來了,很妨礙我們執行任務。」乙骨憂太看到對方歪著頭用紫水晶般的眼睛看著自己時,便放軟語氣有些無奈地說。
「就這間吧,看起來至少比較乾淨點。」發生了剛剛那種事後,乙骨憂太只想快點的把身邊不斷散發誘惑力的前輩帶進沒人看到的地方,他指了指一間叫幸福旅社的旅館詢問了對方的意見。
「鮭魚。」
進去旅館後,看門的看了一眼他們的打扮,只覺得是高中小情侶下課後跑出來約會,常見的很,因此也沒有多問便給他們房卡,「三樓出電梯左轉。」指了指電梯後,便低頭繼續處理自己的事情。
原本以為進到飯店之後能夠鬆懈一口氣,但看到一張白色大床放在房間的正中央,還有旁邊大大的落地窗、關門後門背面的全身鏡、霧面玻璃的浴室,全都讓乙骨憂太更是緊張了些。
但狗卷棘便不像乙骨憂太這麼緊張,他脫下了鞋子三步兩步的跳上床,柔館的床鋪讓他上下晃動了下,「金槍魚~」他伸手招了招,拍了拍旁邊的位置想跟乙骨憂太分享這張柔軟的床。
冷靜、冷靜……他沒有別的意思。乙骨憂太小小的吸口氣,盡量讓自己看起來足夠平靜,他坐在床邊伸手替狗卷棘拉了拉衣服下襬,「動作要輕點啊,衣服真的太短了。」他微微皺眉,像是擔心著女兒穿太少太暴露的媽媽。
狗卷棘聞言,掏出了手機搭搭搭的敲著鍵盤,『可是來這邊不是就要做色情的事情嗎?穿少一點比較方便呀!』他把螢幕亮向乙骨憂太,確定對方已經看到後,又收回來繼續打字『要脫衣服嗎?』
「咦咦!這、這麼快嗎!」乙骨憂太的冷靜都隨著這句話崩解,「我們先試試看怎麼樣可以引出咒靈吧?不然脫了衣服可能就會發現棘是男生了。」
「鮭魚!」狗卷棘認為他說得有道理,點了點頭後便向後倒向床鋪,並拉住乙骨憂太的手讓對方順著向下倒的力道靠近自己。
乙骨憂太短短的抽了一口氣,幸虧一隻手撐住了床鋪,才沒有整個人壓到對方身上,幸好沒壓痛對方,還這麼想著的同時他也定神了看了下現在的情形。
狗卷棘被他虛虛的壓在身下,稍早已經脫下口罩的白淨臉蛋上嘴角兩旁的咒紋除了帶點可愛外,也帶了一點情色的意味,制服的蝴蝶結也在剛剛幾個他過大的動作中鬆了些,鬆鬆垮垮的垂在一旁,更不用說短的不得了的制服裙和黑色的吊帶襪。
『現在我要親憂太了。』將螢幕亮給對方後,「大芥?」他向乙骨憂太露出詢問的眼神,直到乙骨憂太磨磨蹭蹭的閉上眼睛後他撐起自己的上半身,撩開了對方的瀏海,親親的在額頭碰一下。
被柔軟的嘴唇碰到的霎那讓乙骨憂太全身彷彿過電一般,心跳都快了起來,但最後落下來的吻是落在額頭上,讓他既緊繃卻又有點失望。
還以為……
正當乙骨憂太準備將眼睛睜開時,「閉眼。」狗卷棘開口道,咒力包圍自己的剎那他控制著自己不去對抗,而是聽從狗卷棘的言語將眼睛持續的閉著。
感覺到臉被捧了起來,臉頰被對方的假髮蹭過,帶了些刺癢,但隨後便有個如羽毛般碰觸般輕輕的觸感碰到自己的嘴唇。
這個碰觸讓乙骨憂太徹底破防,他放鬆了撐住自己身體的力道,伴隨著對方的小聲驚呼,趴入狗卷棘的懷中,「棘這樣,太過分了。」他窩在對方的頸窩,輕輕的蹭了蹭。
「大芥?」
狗卷棘一邊想著他出過的任務比乙骨憂太還要多,應該要更冷靜點帶領他才是,一邊又不自覺的覺得耳朵有點發躁。
「但如果是要情侶之間的親吻,應該不僅於此吧?」乙骨憂太抬眼望向狗卷棘的雙眼,除了長年泛青的黑眼圈外,眼尾帶了一些紅。
他伸手撫摸狗卷棘的臉,大拇指摩擦著對方嘴角的咒紋,低頭吻住了對方。
不同於狗卷棘剛剛輕輕的一吻,乙骨憂太的親吻力道比對方大上許多,除了嘴唇相碰的更緊密外,狗卷棘也感覺到在他想張嘴呼吸時,濕滑的舌頭鑽入口腔。
乙骨憂太的舌尖很快地找到對方的舌頭,並輕輕的舔著他的舌面上的咒紋,意外的沒有太明顯的凹凸不平。
「嗚、木魚花!」快要沒氣的感覺使狗卷棘掙扎起來,伸手把乙骨憂太向外推了推,而感受到對方反抗的後者也沒有堅持停留,只是在最後雙唇分開時輕輕咬了一下對方的下唇。
「棘忘記呼吸了嗎?抱歉……我沒有注意到。」乙骨憂太道歉,但卻讓人覺得他的道歉似乎不夠真摯,有一種被打擾的小煩躁。
『都這樣咒靈還沒出來,會不會是他不吃這套?』明明臉頰也染上紅霞,狗卷棘卻假裝的像是剛剛也沉醉在親吻得自己是在演戲一般,用手機噠噠噠的打字,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這倒是令乙骨憂太想起來他們此行的目的,他有點困擾的蹙起眉,「那棘有什麼方法嗎?」
「鮭魚。」背靠著床頭櫃,狗卷棘座起身,用肢體比畫要乙骨憂太把出發前放進空間的塑膠袋拿出來,之後便在裡面翻來翻去。
「醃魚子!」他從袋子中拿出一個桃紅色的蛋,看了看又從塑膠袋拿出一個一樣粉色系的小遙控器,並按了按紐,看到手中的蛋嗡嗡嗡的震動起來,他滿意地拿起手機打字:『會不會要真的有更色情的事情才會引出他呢?』
在狗卷棘掏出那顆蛋之後,乙骨憂太整個臉頰到耳朵、脖頸都紅了起來,並沒由來的覺得渾身發熱,「但、但這樣棘太犧牲了吧?而且我、我也……」他最後的話語沒有說出口,只能看出他臉上帶著猶豫。
「大芥?」
放在床單上的指節忍不住絞緊床單,乙骨憂太伸手擁住對方,猶豫了一下嘆口氣在對方耳邊用幾乎喃喃自語的音量說道,「我想說的是,我喜歡棘很久了,雖然這些事情我都有想過,但實在是很不想在任務的時候才能做……」語畢,乙骨憂太摀住了對方的眼,微弱的道,「但我還是會盡力公事公辦,不要給棘帶來這麼大的困擾。」
狗卷棘顯然因為突如其來的告白而有些錯愕,在還來不及回答時,就感受到乙骨憂太熱燙的手指摸進自己的腿間,啪搭,他穿著的吊帶襪扣子被鬆開隨後感覺到底褲被扯下。
一件黑色薄紗的底褲被乙骨憂太退到小腿處,乙骨憂太羞的幾乎不敢開口詢問對方明明個男孩子怎麼會穿這樣的內褲──想也知道會得到當然是為了配一套之類的回覆。
「明太子……」
狗卷棘也緊張了起來,乙骨憂太手指碰觸他的肌膚時幾乎是輕輕的滑過,帶來了一些過電般的酥麻,他感受到對方分開他的雙腿,又睜大著眼看著對方從塑膠袋中翻出潤滑液,往自己腿中探。
「我會輕一點,可能會不舒服,忍不住的話就跟我說好嗎?」乙骨憂太親吻了一下對方的額頭,沾滿潤滑液的手指深入對方未經人事的後穴。
「!」感覺到一根手指進入自己身體,陌生的感覺讓狗卷棘有些發顫,乙骨憂太輕輕的探入並沒有帶給他多大的痛覺,反而是有種莫名的感覺從下身湧了上來。
「嗚……」在手指加到兩根時,狗卷棘忍不住閉起雙眼,輕輕的抽氣,卻沒看見乙骨憂太越發深沉的視線。
兩根手指在炙熱的體內抽插、旋轉著,並微微的分開刺激了柔軟的內壁,狗卷棘的腿微微閉攏小小的摩擦著,對身體未知的改變感到害臊,他不敢睜開眼睛看乙骨,但卻仍感受的到對方炙熱的目光。
手指被抽出時狗卷棘瞬間的想法居然是怎麼停了,帶著小小的不甘願,他揭開眼皮,看到乙骨憂太抽出一張紙巾慢條斯理的擦乾手,抬眼看見滿面潮紅的狗卷棘也正看著他,「棘忘了嗎,不是要把這個放進去嗎?」他手指夾著跳蛋,晃了晃。
他感覺乙骨憂太周身的氣息變得不太像熟悉的那樣,正想開口讓這個有些過分情色的場景被沖淡一些,音節尚未吐出,就被冰涼的物體塞進自己體內的動靜給打斷。
「木魚花……」陌生的感覺讓狗卷棘皺起眉頭,有點後悔自己剛剛獻寶似的拿出跳蛋,早知道還不如讓憂太的手弄呢。
「不可以木魚花的,棘不是想用這個嗎?」把跳蛋往內塞到對方炙熱的後穴,剛剛擦乾的手指又被肉穴分泌出的液體給打溼。
「木魚花!」感覺到跳蛋進入到連剛剛對方手指都尚未達到的深度,狗卷棘拉著對方的手,把乙骨憂太拉近了自己。
他蒙上一層水霧的紫色雙眸忿忿的盯著乙骨憂太,後者馬上就懂了對方這個譴責的眼神,「棘,它會震動啊,如果放太外面滑出來怎麼辦?畢竟很濕呢。」乙骨憂太輕輕嘆口氣解釋到,體貼的話語卻帶著一些狗卷棘讀不出的陰暗,「先試試最低檔的好了。」
狗卷棘全身縮起微微打顫,伴隨著乙骨憂太摁下按鈕的動作。
機器運轉的低鳴從後穴不斷傳出,又帶出了一些情色的水聲。
看著對方朦朧的雙眼,乙骨憂太撥開對方汗濕的瀏海,吻在對方光潔的額頭,又順著眉骨、鼻間吻下來,雙脣觸碰時,已經不像前面兩人都互相有點生澀的模樣,舌頭彼此摩擦著帶著啾啾情色的水聲,他的手指揉著狗卷棘雙頰的咒印,直到那邊紅了一塊。
「我……我一開始也把棘當成自己尊敬的前輩看的,可是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我漸漸的會因為棘的一些舉動感到心怦怦跳的,也漸漸的想隨時隨地看到你,想保護你,想跟你做所有事情……」乙骨憂太捧著對方的臉,他猜狗卷棘可能也只是因為任務的關係才順從他的動作,雖然已經比之前朋友的關係似乎更近一點,卻也觸碰不到對方真正的想法,「如果可以,我也很希望棘也喜歡我,而不是只喜歡身體被撫摸而起反應的感覺。」
他一方面對自己能夠觸碰到對方那些未經人探察的地方感到欣喜,卻又覺得自己卑鄙的可以,棘已經為了這個被迫要和自己做那種事情,而他卻貪心的想要更多。
「但是我知、!」乙骨憂太自述著自己的心情,但卻被狗卷棘蹙著眉頭摀住嘴巴打斷。
『憂太不要再一直講下去了,我沒有說過不喜歡憂太。』撈過手機,狗卷棘敲打著鍵盤,期間因為身體仍吞著跳蛋而敏感的顫抖打錯不少字,但他還是急躁的把手機翻給他看,『會用咒力保護耳朵嗎?』
「咦?啊……應該可以吧。」乙骨憂太茫然地眨眨眼,聽話的調動了咒力護住耳朵。
「憂太,我也喜歡你,這次的……」當狗卷棘不用飯糰語表達自己的喜歡時,乙骨憂太瞪大了雙眼,感覺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心臟一下下跳動的好劇烈。
但隨著一陣風颳起窗簾,狗卷棘講到一半的話停下,「『不准動!』」他其實還是顧慮到乙骨憂太可能有機率沒把耳朵護好,因此沒有選擇殺傷性高的咒言。
而乙骨憂太也在一陣陰涼出現在自己背後時便從床上躍起,抽出藏在棉被下的刀往被釘在原地的黑暗形體揮去。
「好像還沒消失,我追上去!」
「鮭魚!」
乙骨憂太翻過窗,往咒靈的方向奔去,期間剛剛隨手放在口袋的桃紅色遙控器在他的衝刺中掉落在地,但他無心顧及,而是更加全力向前衝刺。
待在床上想說終於能取出該死跳蛋的狗卷棘忽然全身一緊,怎麼會……他感受到體內的跳蛋發出的機械嗡鳴更加大聲,而帶來的快感又比剛剛多出許多。
「木魚花!」狗卷棘併攏了自己的雙腿,吸氣呼氣的聲音也變得更加大聲,剛剛的事情還講到一半,眼下這個情況等會憂太回來要怎麼解釋?還有辦法解釋嗎?
他撐起身子軟著腳跑進浴室,撐在洗手台喘氣時看到自己帶著情潮的臉,狗卷棘甩了甩頭,顫抖著身子將手往自己身後探入,希望可以拿出跳蛋終結這個局面。
一方面乙骨憂太往前追了不遠後,便追上咒靈,這種程度的咒靈對他而言甚至不用呼喚里香,將咒力灌注在刀上後,他幾個跳躍與揮刀,便把咒靈拔除了。
確認四周和附近已經沒有咒靈的氣息時,他才想起還獨自一人待在房間的狗卷棘,後知後覺的想到,棘剛剛是在跟他告白嗎?如果是的話,那這樣他們是不是就是互相喜歡了?
乙骨憂太的心噗通通地跳著,回程的路途忍不住加快了許多,但當他從窗戶跳入房間時,卻看到人不見了。
「棘?棘?」他扭頭尋找,擔心對方有危險,正準備跳窗出去找時,忽然聽到浴室傳來厚重的呼吸聲,定睛一看在霧面玻璃後有他想要找的人在。
沒有多想的把門打開,想好好確認他沒事──
可是眼下的情況,要出事的可能是他。
他克制不了自己血液向下流的衝動,「棘在……在幹嘛?」他不曉得該看還是不看,一直住在心上的心儀對象半趴在洗手台上,塌著腰掘著臀,短裙被向上掀,對方的手繞到身後摳挖著那處泛著水光的地方。
狗卷棘又羞又躁的瞪了乙骨憂太一眼,「木魚花、木魚花!」連兩聲斥責對方後,他不曉得要繼續搗鼓身體那個還在震動的東西,還是欲蓋彌彰的把手拿出來。
看著對方從後穴溢出的水滑過狗卷棘細瘦的手腕,滴落在地上,視線向下挪也看的到對方的大腿因為被淫水流過,而濕濕黏黏的。
冷靜點,乙骨憂太,冷靜點。
他深吸一口氣催眠自己,「棘是要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嗎?你那樣子應該很難拿吧……要不,我幫你吧?」他帶著私慾從後面輕輕環住比自己矮上半顆頭的狗卷棘,在對方耳邊小小聲地說著。
有道理,狗卷棘被磨人的快感沖昏腦子,忍不住認同,他自己確實連那個玩具的邊緣都摸不到,反正他也喜歡憂太,對方也喜歡自己,要就別害羞了吧?他腦子轉的飛快,但最後還是向縮頭烏龜一般把臉埋在手中,手指也從自己後穴抽出,亂蹭在裙襬。
「那我想在聽棘說一次,喜歡我。」乙骨憂太從後頭輕輕地舔舐著對方的耳朵,「拜託啦,我會幫棘拿出來的。」他的手指滑過狗卷棘的背脊,在腰窩打轉後經過柔軟而翹的臀部,撫摸著對方黏滑的腿跟。
「……金槍魚木魚花,憂太。」狗卷棘小小聲地說,對方作亂的手指沒有真正地深入自己,但卻讓他感受到想被用力碰觸的渴望。
「沒問題哦,我也最喜歡棘了,真的很喜歡。」手指探入穴中,姿勢和身高的優勢’讓他的手指輕而易舉的深入,碰觸到那顆蛋的邊緣。
狗卷棘淺淺的輕叫一聲,不是自己的手指的那種感覺帶給他更多隱密的刺激,他的身體軟軟的向後靠著乙骨,靠對方手臂的支撐才沒有滑落。
「棘好濕……是它讓你舒服了嗎?真是令人忌妒。」乙骨輕咬著對方的肩頸,感受到身下人每一次細微的顫抖。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乙骨憂太的手指多次撩過跳蛋,卻沒有把它帶出來,反而是不斷摩擦到濕軟的後壁。
「別夾著這麼緊,不然東西可就跑更裡面了,放鬆點。」
「嗚……昆布……憂太……」狗卷棘露出埋在手臂內濕潤的眼,用求助的眼神盯著乙骨,他的身體忍不住的向後迎著乙骨的動作,小小聲的抱怨和求助的眼神讓後者也不忍心再捉弄這個平時最愛惡作劇的前輩。
「呃……」
體內的手指微微張開夾住溼滑的跳蛋,感覺跳蛋再往外抽出的時候對方曲起的指節壓著體內的每一處肌膚。
突然一陣比剛剛、比所有都還要劇烈的快感衝進狗卷棘的腦袋!
「啊!」這番刺激讓他感覺既陌生又害怕,彷彿、彷彿……
他勃起的下體忍不住抖了抖,前端滑落的液體滴到腳背,他的腳趾用力曲起,想要抒發的慾望讓他全身肌肉都繃緊。
要忍耐要忍耐要忍耐……絕對!絕對不可以射出來,不然實在太丟臉了!
乙骨憂太讀不到對方的心在想什麼,但他也聽到對方突然放大的喘聲,內心好奇的很,故意手指微微鬆開讓跳蛋又往內滑了些,在夾住跳蛋,用跟剛剛雷同的方法往外抽。
在他特別留意之下,即使狗卷棘咬著牙壓抑住呻吟,但突然身體的緊繃是沒辦法隱藏的,而乙骨也在第二次操作時感受到指節擦過的地方有微微的突起。
這裡讓棘很舒服嗎?乙骨舔著對方的耳根輕輕的在對方耳邊喃喃。
「木魚花……」他氣若游絲的搖著頭,現在光壓制住下身射精的衝動就耗費他所有精力了,實在沒辦法搭理背後這個故意作亂的人。
「沒有嗎?那我就不特別避開了。」乙骨語氣輕巧地說,但他的在狗卷棘體內的手指發力夾緊了跳蛋,非常故意,甚至帶著下壓的力度故意讓高速震動的跳蛋擦過那個突起。
「啊啊!……」
狗卷棘腦袋一陣白光閃過,想著完蛋了忍不住了的他背脊用力弓起像拉滿的弓,完全沒被碰觸過的下身顫抖的射出白濁。
他脫力的靠在乙骨懷中,被對方拉出體內的跳蛋鍥而不捨的震動著,像是覺得這個東西已經夠吵了並且沒用了,他手指發力變把這顆濕答答的蛋捏壞,機器的翁鳴終於停下來。
「棘好色,完全沒碰到前面呢。」他把狗卷棘打橫抱在懷裡,看著地上斑駁的精液用著帶笑的語氣說著。
「木魚花、明太子、金槍魚!」他自己也知道這樣很丟臉,都已經在害羞想躲起來,還被對方點破,讓他氣呼呼的掙扎起來,就算是喜歡的人這樣也是不可以的!
「好啦,沒有笑你,棘這樣可愛死了。」他把狗卷棘放回床鋪上,反手把礙事的白色帽T和裡頭的短袖甩在地上。
他跟著上了床,伸手拉住對方的手往自己下體放,「我也好難受,可不可以幫幫我?」乙骨憂太像著小狗一般的一下下親吻對方的嘴唇又用舌頭舔著對方兩頰的咒印,放軟聲音撒嬌著。
狗卷棘小小的咬了一下對方的舌尖,像隻小貓在撒嬌般,只讓乙骨覺得這傢伙真的有夠可愛,好喜歡——完全沒有感受到多少痛。
隨後狗卷棘的手便探入他的褲子中,把乙骨憂太勃發的慾望握在手中,五指收攏的套弄。
好熱、好硬……狗卷棘明明愛撫的是對方,自己卻忍不住又有了些生理反應,他回吻著乙骨憂太不斷索吻的唇,想著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怎麼體溫這麼高。
乙骨憂太除了感受著對方生澀的套弄,他把手指三根併攏在一起在對方熟透的後穴裡進進出出,很快便感覺到那處地方已經柔軟又濕潤。
他抽出手指,將黏糊的液體抹在狗卷棘又硬起來的下體,同時撥開對方生澀套弄著自己的雙手。
他把對方勻稱白皙的腿一左一右的架在自己肩上,這時候他才真正感覺到 狗卷棘身體的柔軟度,「棘可以叫叫我的名字嗎?我會保護住耳朵的,所以不管是舒服還是不舒服,都可以叫給我聽嗎?」
他把硬到有些發疼的性器底在對方抽出手指後不滿足而一張一合的穴口,邊摩擦著溼滑的穴口邊向身下衣衫凌亂、一臉任君採擷的狗卷棘說。
「憂太……」狗卷棘把他拉近自己,先是親暱的親吻,然後他環著對方的脖頸,在他耳邊帶著喘息聲說:「快進來。」
是沒保護好自己的耳朵嗎?還是怎麼了,在聽到對方這樣說的同時,乙骨憂太丟去了他剛剛慢條斯理、冷靜的外殼,衝動的挺身,進入了那個準備接納他的地方。
好緊。
好大。
即使已經做足了準備,兩人仍同時皺起眉,並在看到對方的表情時都笑了出來。
「棘……還能放鬆點嗎?咬得太緊了。」乙骨憂太覺得自己被咬住的前端簡直要舒服到爆炸,但礙於對方夾的實在太緊,很怕硬生生挺入會害他受傷。
「太大了……會壞掉。」狗卷棘用力的搖著頭,沒有在用亂七八糟餡料的名字回應的他誠實的可怕。
乙骨憂太用力的咬緊牙根,彷彿嘗到自己嘴中的血腥味,他想先盡可能轉移棘的注意力才好,他的手探入對方已經凌亂不堪的襯衫內,手指撫摸著對方胸前的肉粒。
剛剛從沒被碰到的地方被對方撩撥一下很快地就挺了起來,感覺到對方帶著繭的指腹揉捏著自己的胸前,為什麼他明明是男生還是會有這種感覺……又羞又躁的狗卷棘想推開乙骨憂太的手,卻又有些捨不得這些快意,最後只能虛虛地搭在對方的手上。
感受到下體被咬的死緊的感覺鬆了些,乙骨憂太俯身含住對方翹起的乳頭時,又把下體往內頂了些。
舌頭來回撥弄著乳尖,在配上吸吮般的聲音,讓狗卷棘喘著粗氣,手指拉著對方的髮絲,想把對方拉開,但自己的身體卻又誠實的把胸口送上去供對方玩弄。
「很舒服嗎?」在唇舌的撥弄中,乙骨憂太抬起眸望向對方問道。
「嗯…嗯……金槍魚、憂太……」這種從胸口擴散到全身的麻癢讓狗卷棘又感受到穴口的渴望,想要有什麼東西進去,想被填滿……
在把兩邊的乳首都品嚐完後,本來淡粉色的乳尖已經充血腫大起來,變成更濃更深的紅。
乙骨憂太看著對方的媚態,他伸手撥開對方的瀏海,「棘,看著我。」
快感被中止的狗卷棘迷迷糊糊地抬眼看他,紫水晶的雙眸還帶著情慾和朦朧。
「希望你不會受傷,但如果真的受傷了我會用反轉術式替你治好的。」乙骨對他笑了笑,「我要進去了。」
語閉,乙骨憂太狠狠的挺身,在對方倒抽一口氣的聲音之下,整根埋入對方的後穴。
太舒服了……好熱好濕好緊……
乙骨憂太暈暈的想,並抬眼看著對方小小的喘氣,看起來是沒有太多的不舒服。
「還好嗎,棘。」
被入侵的後穴談不上舒服,被填滿的感覺有些怪異,他看著乙骨憂太彷彿望不見盡頭的雙眼,他張開手擁抱住對方。他勾著對方的脖子,小腿蹭著對方的腰側。
「憂太,想要。」
話才剛落下,乙骨憂太便像頭飢渴的野獸,握著對方的大腿往他的身體壓,五指用力到都留下指印,並開始大力的抽動著。
每一下進出都令狗卷棘往上頂了些,但又會被乙骨憂太伸手拉回來,不留給他逃離的餘地。
狗卷棘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被乙骨憂太這把刀刃釘在上頭。
「啊……啊……別、太快了、嗚……」原本想咬住嘴唇壓抑住羞恥的叫聲,可是這種大開大合的操弄讓他根本沒辦法把聲音控制住,無處抒發的快感只能藉由一聲聲甜膩的叫聲宣洩。
「是嗎?可是棘你每一次都咬的好緊,根本不想要我拔出來呀。」乙骨嫌這樣還不夠,把對方整個下半身都抬起往自己身上拉,像打樁似的一下又一下插著他。
溼透的後穴很快地發出色情的水聲,交合處也被這快速的搗弄弄出白色的泡沫來。
「嗚…啊!憂太……那裡……」在一次的頂弄,狗卷棘整個人彈了一下,後穴用力的攪住對方,想來是這樣的操弄摩擦到了剛剛帶給他快感的前列腺。
「嗯?」乙骨憂太突然停了下來,看著對方搞不清楚狀況的的模樣發自內心的笑了,「是剛剛那個地方嗎?棘是想要我弄,還是不想要我弄?」
狗卷棘用含著淚的雙眸瞪著他,乙骨憂太說不動就不動,歪著頭像是完全聽從情人一言一語的好男人。
太可惡了…!
狗卷棘咬著唇,雙腿難受的想要夾緊磨蹭,卻被乙骨憂太壓在原地,不讓他試圖有撫慰自己的舉動。
「要還是不要?」
他氣急了,試圖想要伸手推對方都被乙骨抓住,還被後者帶著笑的親吻他的手指,並親親啃咬了手腕內側。
「笨蛋憂太!快…快點,想要你……我。」狗卷棘幾乎要流出羞恥的眼淚,然後感覺到在自己體內的兇器似乎又更硬了一點。
「什麼你?」
「……快操我、你!啊啊啊…!」
狗卷棘才說到操這個詞時,就聽到乙骨憂太喃喃地說我的棘真乖,並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被對方用力填滿。
前列腺被乙骨憂太故意的操弄,狗卷棘幾乎是尖叫出聲,跟剛剛被手指、被跳蛋碰到的感覺都不一樣,他覺得他的靈魂似乎都要被乙骨憂太給撞出來了。
「憂太、憂太……嗚!哈啊……」 狗卷棘攬著乙骨憂太的背脊,修剪的圓潤的指甲還是因為過度用力而留下刮痕,他整個人被對方給操開,後者過分地磨著敏感的突起,又一下下地頂到最深處。
「哈…棘的身體好軟好熱,好舒服……」乙骨彷彿不知疲倦般的,啪啪啪的撞擊聲幾乎沒停過,甚至還越來越快。
熟悉又陌生的感覺刺激著狗卷棘的大腦,他克制不住地淌著生理性的淚水,吞不進去的唾液從嘴角滑落,舌尖也吐了出來,被乙骨憂太吸吮著。
「要不行了……讓、讓我摸……」狗卷棘的手多次想握住自己的勃發時都被乙骨憂太擋了回去,想射精的慾望讓他扭動著身體,哭喘不止。
「剛剛棘都可以用後面高潮了,這次難道不能為了我再一次嗎?還是說我比不上跳蛋?」乙骨憂太粗喘著回應他,伸手用幾乎蠻橫的力道揉捏著對方的乳尖,看著平常總是冷靜偶爾愛惡作劇的同儕在自己身下扭著、浪著、哭著、叫著,好喜歡好喜歡好喜歡……棘的一切他都想要,別人也看得到的,別人看不到的,他都想要獨佔。
「憂太、憂太……」他喊著愛人的名字,帶著求饒和慾望,他伸著舌尖渴求著對方的親吻,「木魚花、嗚……要、要……」他的身體弓起到極限,腳趾蜷曲在一起,呼吸越來越急促,像溺水的人一樣抱著乙骨憂太喘氣。
越來越緊的後穴帶著細密的收縮,乙骨憂太揉著他的小腹,「棘你看,這裡是不是凸了我的形狀了?」他看著對方甩著頭不敢聽的模樣,他靠進對方耳邊,「以後的每一次我都要射在棘的身體裡面,你說這樣你會懷孕嗎?」
「啊啊啊!」太過色情的話語讓狗卷棘全身繃緊,下體在沒有被碰觸到的情況下射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後穴也用力地絞緊,像是要把對方的精液榨出來一般。
「唔!」乙骨憂太也跟著悶哼,本來想忍住不射的,但在對方隨著高潮而咬緊的後穴和打在他前端的熱液,讓他忍不住也跟著繳械。
高潮完全身還在敏感的狗卷棘正喘氣著,就感覺到對方射入在體內的熱燙精液,全身抽搐的又射出了一點精液。
乙骨憂太倒在狗卷棘的身上同樣也是喘著氣,「好舒服……我好開心,能跟棘做這種事情……」他一下又一下的啄著對方的唇,撒嬌的笑著,完全不見剛剛那副佔有慾十足的面孔。
「木魚花!憂太!」回過神的狗卷棘因為剛剛被欺負的狠了,他伸出雙手扯著對方的雙頰,並且向旁邊扭動,想要逃開對方的禁錮。
太丟臉了!在憂太面前高潮了兩次!而且還都沒碰到前面……怎麼會這樣!
狗卷棘好不容易爬出乙骨憂太的懷中,他噘著臀想去拉地上早就被蹬下去的棉被包住自己,但卻沒發現自己這樣究竟有多誘惑人。
乙骨憂太目光沉沉的看著對方翹起的臀,白皙的肌膚上還有他自己的指印,隱約還能從臀肉間看到被自己操開的紅腫穴口,同時剛剛被灌在裡面的精液正隨著對方傾身的動作流出,一路滑過大腿滴落在床單。
精液流出來的感覺讓狗卷棘感到害臊,想著憂太怎麼都不說話時,想回頭看的時候就感受到陰影壟罩在他上方,與此同時臀部又感受到被剛剛那根在體內肆虐的東西給抵住。
怎、怎麼會!硬的也太快了吧!
狗卷棘還來不及反應,就被扯到了床上,以一種趴著的姿態。
想當然,原本要撿的棉被又滑落在地。
有了剛剛的插入,這次再進入簡直太容易不過,被柔軟的穴肉包覆住的快感讓乙骨嘆息一聲。
「憂太!不行了!」
狗卷棘抓著背後搬開自己大腿的手,回頭可憐的瞧著他,但乙骨憂太的眼神像是沒有要饒了他,但還是耐心的等待他說話。
要說些什麼才能讓對方放過自己?狗卷棘腦袋轉得飛快,想到了!
「憂太,憂太……已經把、我弄得不行了……再下去就、就要被插壞了……」他組織著語言,並由於是在求饒的緣故,他嗑嗑巴巴的沒有使用飯糰語,而是一字一句真誠地說著。
乙骨憂太這麼喜歡自己應該不會捨得他壞掉吧?狗卷棘沾沾自喜地想著。
看吧,憂太往外拔……怎麼!
突然間暴雨的撞擊讓狗卷棘軟了腰,回頭想看清究竟怎麼了。
只見乙骨憂太一手握著他的腰,右手撩開汗濕的額髮,露出笑容:「棘真笨,這樣講的話只會讓別人更想、更想看到你壞掉啊,沒想過自己對我的誘惑有多大嗎?」
「而且棘,你不會壞掉的,你不是也覺得很舒服嗎?咬的好緊吶。」
狗卷棘體內還尚未平復,剛剛高潮後讓他的身體比剛剛還敏感,這種密集的撞擊讓他發出小聲的尖叫,不斷想向前爬,脫離乙骨的箝制。
「啊!」但每一次他都被更用力的抓回來,並伴隨著更用力的頂撞。
乳尖被對方掐了下,讓他整個人軟到趴在床上,「別走呀,你還沒壞呢?」
狗卷棘緊抓著床單,他邊哭邊呻吟,一下說拜託憂太、一下說別弄了,又說想要,又說頂到了,淫蕩的不行。
他好像被憂太插著插著又射了一次,後穴泛濫的要流出水,但又被憂太用力的堵回去。
他甩著腦袋,有點數不清自己到底是高潮了幾次,他勃起的陰莖泛著可憐的紅,前端不斷流出透明的液體。
乙骨憂太看著狗卷棘整個人意識模糊卻還是在自己身上搖著臀自己撫摸自己乳頭的樣子滿意的不行,他的前輩實在太可愛了。
「憂太…不、不行了……」狗卷棘的眼尾紅透,臉上帶著的不曉得是汗還是淚。
「啊!」他被整個調轉一百八十度,轉眼間又被乙骨壓在身下,粗大的陰莖狠狠的磨過他的內壁,讓他的勃起又流出一攤液體。
交合處已經濕滑到如果沒用力的插入,有可能還會滑出來的地步。
乙骨憂太在他的脖子上吸吮出好幾個紅痕,再次的感受到想射精的慾望,他與對方接了個吻後,靠在他的耳邊輕聲說著:「棘再為了我高潮一次吧,我愛你。」
狗卷棘的腦袋早已成為漿糊的樣子,但聽到這句話時卻彷彿被控制一般的得到了整個床戲中最顛峰的一次高潮。
他嘶啞的嗓子幾乎喊不出聲,感受到乙骨憂太熱燙的精液射在自己體內,他想扯過對方問著他是不是對自己使用咒言時,身體卻像是被不斷攀上高峰的高潮弄壞一般,他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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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灑落在臉上,狗卷棘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著不熟悉的天花板跟室內裝潢才後知後覺的想到他昨天來出任務了。
他想起身卻感覺到身後溫暖的胸膛和橫在自己胸前的手臂。
「再睡一下……棘。」
乙骨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他生鏽的腦袋才想起來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還有關於昨晚斷斷續續的記憶。
憂太先是跟他告白,然後自己也跟他告白,跳蛋、手指,對方熱燙的……還有自己哭叫的聲音,淫亂的喘息。
『再為我高潮一次吧,棘。』
他突然回想起乙骨最後在他耳邊的一句話,現在才終於肯定對方一定用咒言了!
「木魚花!金槍魚!嗚……」他原本怒氣衝衝的掙扎,卻被乙骨憂太掰過身子,對方沒睜開眼卻準確地吻著他的唇。
「別扭了……在扭下去我又要硬了。」他的手輕輕拍著對方的背脊,一下一下的安撫著對方,「昨天是我錯了,好嗎,都是棘太可愛了,你想我喜歡你這麼久了,第一次可以和你結合,比較忍不住也是能接受的吧?」他吻過對方的眉骨和眼皮安撫的說道。
「昆布……」那昨天咒言的事……?
乙骨這時才睜開帶著困意的臉,先誇了一下棘真是可愛,再點點頭說道,「是咒言沒錯,所以棘現在如果不再休息一下的話,我還會用哦?」
聞言,狗卷棘僵硬了身體,決定不再動來動去打擾這個昨天以前都對他只有滿滿的關愛、溫柔的同儕,怎麼互相告白之後反而好像有人黑化了啊──
他正準備閉上眼睛睡著時,突然感覺到對方拉開自己的腿,他驚訝的又瞪大眼睛,看著乙骨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抱歉,棘剛剛那樣扭來扭去,我好像也睡不著了呢,再做一次吧?不然回高專就不能這樣了。」
他的手指點再對方的穴口,輕而易舉的又進入,手指慢條斯理的抽動,狗卷棘全身緊繃的向對方的懷中說。
「木魚花……」乙骨憂太手掌包覆著狗卷棘半勃的陰莖,照顧著這個昨天幾乎沒碰到幾次,卻不斷流水的地方。
「拜託嘛,我硬的好難受。」
乙骨憂太對他撒嬌,眨了眨眼用著發燙的下體在對方腿上磨蹭。
看著對方誠懇的眼睛,狗卷棘即使知道騙人的成分占大多數,還是小小的說了聲鮭魚,心中慢慢地浮現一個計劃,這次要趁憂太不注意的時候也對他使用咒言!
在被貫穿後進出好幾次後的狗卷棘迷迷糊糊的呻吟著,也忘記了自己發過的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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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高專,狗卷棘說什麼也不想寫任務報告,顯然是對自己沒節操的被乙骨憂太翻來覆去的玩弄感到害躁,一回學校就躲去房間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寫報告,乙骨熟練地寫完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
「哎呀,任務順利完成了嗎?不過都下午了,不是很簡單的任務嗎?」
五條悟搖著椅子笑咪咪的說,卻讓乙骨憂太紅了耳朵,「五條老師自己派那種任務……哪有簡單啊!」
莫名被學生反駁的五條悟搔了搔白髮,「不是穿好衣服,互相告白就好了嗎?」
「咦!互相告白?可是老師你昨天不是這樣說的呀!」
「哈哈哈,你被棘整了呢,還以為他會告訴你,昨天跟你說的那些都是他跟我說的,還以為他只是在鬧……咦?人呢,年輕真好呀──」話還講到一半,乙骨憂太便把報告放在他桌上迅速的鞠躬後就跑了出去,連門都沒帶上。
乙骨憂太跑回校舍,原來、原來從頭到尾他是被棘騙上床的嗎,可惡,居然沒發現……又被他惡作劇成功了一次。
跑一跑他的速度降了下來,滿腔甜蜜的感覺擁住他,他抬頭看著晴朗的天空,突然笑了,「原來我們早就互相喜歡了嗎,真好啊。」
Fin.
標題和內文關係不大,主要是因為先寫文才硬想出一個標題的XD
就當作棘一開始想逗逗憂太,卻被反過來吞了的失敗惡作劇吧 ˊ艸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