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咒術迴戰│乙棘] 咒言的使用方法 [R-18]

啊潔@jacy1577
咒言的使用方法 乙棘
*咒術迴戰同人
*私設在死滅回游前,乙骨複製過咒言
*有一點漫畫雷
  夏日午後,空調的風微微吹起狗卷棘柔軟的頭髮,他整個人以一個趴姿的狀態沒骨頭似的趴在乙骨憂太身上刷網頁,而被壓著的後者一手環著他的腰,一手拿著手機靠在狗卷棘的肩上滑。
  這是屬於他們最恬靜的時光,沒有任務也沒有其他人打擾,兩人的身邊只有彼此的體溫。
  「憂太,」狗卷棘喚了一聲他的戀人,而對方聽見後便直接把手機按滅,專心的聽他說話。
  他靈巧的坐起身子,壓在了對方的腹部上,把手機懟到乙骨憂太的面前,「明太子。」
  乙骨憂太稍微後退一點讓視線對焦,手機上的頁面是咒術師專用的線上論壇,主要的類型有請益、分析、心得等分類,但還有一區就是閒聊板塊,內容以八卦為主──畢竟有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其中最常登上話題榜的就是他們鼎鼎大名的六眼五條悟老師,其次就是乙骨憂太這個橫空出世的特級,中間一度掉回四級在升回去的事蹟也是令人津津樂道。
  除此之外,由於他濃厚的黑眼圈、黑幽幽如潭水的雙眼,和因為小時候要里香留下來而無意間把人做成詛咒的故事,和百鬼夜行當天曾經要以命換命殺了夏油傑的事蹟,讓他除了最年輕的特級外,還有另一個稱號──白切黑的特級。
  而狗卷棘亮給他看這篇標題就寫著:白切黑的乙骨憂太之複製咒言太香了!
  裡面的內文洋洋灑灑寫了一篇乙骨憂太是如何複製他現今愛人狗卷棘的咒言,劈哩啪啦轟爆了整片咒靈海,期間簡直把乙骨憂太誇成花,說他的黑眼圈是夜晚和情人甜甜蜜蜜、翻雲覆雨的證據,又說他的霸道佔有慾搭上又高又帥還有錢的人設簡直是咒術界第二霸總(第一是五條悟),中間的內文一路歪到天邊,但最後用一張照片強行把歪掉的內文拉回來。
  「啊……」乙骨憂太愣愣地發出驚訝的聲音,看著那張照片,照片裡的自己眼神還帶著濃郁的暴戾,臉上濺到了血,微微扭曲的臉上帶著狗卷家標誌的咒印,「狗卷君不要亂看這種文章啦……直接被正主看到也太害羞了。」
  「而且黑眼圈是天生的,我才沒有整天跟狗卷同學做色色的事,至於錢,我是戶頭有些錢沒錯,但有又高又帥嗎?都沒五條老師厲害吧。」
  「木魚花、鮭魚、木魚花、鮭魚。」狗卷棘依序回答了被正主看到太害羞、黑眼圈、沒有整天做色色的事、又高又帥等四個問題,
  狗卷棘也不在乎乙骨憂太有沒有聽明白他的一系列飯糰語在講什麼,他伸出手戳了戳對方的臉頰,眼神暗示的很明顯,「憂太,金槍魚高菜!」他甚至都還沒親眼見過呢!
  「欸──不要啦,有狗卷君在我做這個豈不是很搞笑嗎?」乙骨憂太輕咬了下對方在臉上戳著的手指,有些抗拒的說到。
  被回絕的狗卷棘也不氣餒,他氣鼓鼓的噘著嘴,眉毛下壓,眼尾翹起,裝出一副生氣的模樣。
  「啊,生氣也好可愛。」乙骨憂太心中冒出一堆粉色小花,愉悅的揉了揉他可愛的咒言師,試圖把話題帶偏。
  但狗卷棘彷彿完全要與對方槓上一般,他一把抓下乙骨憂太的手,用了十成力的咬了一下讓對方驚呼出聲,接著仗著對方不會向自己掙扎,把乙骨憂太的雙手壓到床上。
  咒言師坐在他的下腹上,傾向前將臉靠近乙骨憂太,直到完全感受到對方的鼻息,「憂太,拜、托。」狗卷棘朝他露出甜甜的笑,看著後者又無奈又寵溺的眼神,輕輕的咬了下他的下巴,「我、想、看。」
  內心堅硬如鑽石的人只要被狗卷棘這樣又笑又撒嬌又拜託的,還不分分鐘碎成幾百塊應了他的要求,更何況是寵對方寵到無極限的特級咒術師。
  「好吧好吧,」乙骨憂太妥協了,被咒言師這樣子發射可愛光波真的是受不了,他的手捏了捏對方的後頸,拇指蹭著他淺色的柔軟髮絲,「那狗卷同學先給我親一下吧?要複製的話要先和被複製的人有所接觸,你知道的吧?」
  狗卷棘點點頭,但你一早不是才親過嗎?居心何在呀。
  但想是這麼想,他還是軟軟的環著對方的脖頸,送上了雙唇。
  靠著的身體緊密貼合還不夠,乙骨憂太揉著他的背壓向自己,似乎是想讓對方融進自己身體裡面,而另外一隻手也不規矩的探入對方的短褲內,捏著對方柔軟的臀肉。
  濕潤的舌頭交纏著,乙骨憂太總愛在接吻的時候不厭其煩地去舔過他舌面上的蛇牙,又愛用著彷彿要把他舌頭吞下去的力道去吸吮。
  狗卷棘被親的有些喘不過氣,半瞇著眼拉開距離,扯出一道銀絲──他微微的睜大眼,看著乙骨憂太臉上不知何時出現的蛇眼。
  他的注意力頓時就被對方雙頰上的給吸走,完全無視與乙骨憂太親一親後冒著邪火的眼睛,狗卷棘就像是個看到新奇玩具的小孩一般,對著那個蛇眼東瞧瞧西瞧瞧,用伸出手指戳了好幾下。
  他邊戳,邊用另一隻手摸著自己頰邊的紋路,似乎對乙骨憂太也有了這個感到心滿意足,「憂太,啊──」他用手指摸了摸對方的嘴角,自己也張開嘴吐出舌頭,他急欲確認對方是不是連蛇牙都一併複製到了。
  乙骨憂太只好耐著性子,等著對方滿意之後他有的是辦法讓自己也滿意,他乖乖的吐出舌頭,上頭的蛇牙抓走了狗卷棘的目光。
  狗卷棘小小聲的哇了一聲,眼神又更亮了,他用指腹去摸對方的舌面,確實的感受到和自己如出一轍的凹凸感,「高菜?」他偏著頭問。
  「唔,這麼說到是變得比較敏感一些。」
  乙骨憂太本來以為狗卷棘摸完就好了,誰知道他的思路清奇──不愧是平常以捉弄乙骨憂太為樂的人,不曉得哪個筋不對,愣是自己也伸出舌頭去貼對方的吐在外頭的舌面。
  舌頭的表面被貼合,卻濕滑的不斷滑開,讓狗卷棘嘗試了好幾次才總算讓兩個蛇牙面朝面的貼齊在一起,而貼著還不夠,他甚至主動的晃了晃身體,用敏感的蛇牙去刺激對方的。
  狗卷棘又張著嘴,又是微微低頭的姿勢,來不及的唾液順著舌根滴落在乙骨憂太的鎖骨上,燙的驚人。
  剛剛一直放在對方臀部上的手忽然動了,狗卷棘還茫然著呢,內褲就被靈活的手指撥開,緊閉的穴口被輕輕的戳刺著。
  「?」
  「狗卷君太色情了,」乙骨憂太收回舌頭,順便伸出手還捏了捏對方吐在外頭的舌頭,「我都模仿完了,也沒見你誇我,好傷心啊。」
  狗卷棘愣愣地望著眼睛被慾望染上的特級,乖乖的回應,「憂太,金槍魚蛋黃醬?」
  乙骨憂太揉著額被氣笑,「來不及了,模仿一次如果不主動解開可以撐二十分鐘左右,我算算,還有十七分鐘,你覺得我有辦法讓你先吹出一次嗎?」他一臉正經的告訴對方現在的情況,露骨的威脅被直白的說出。
  紫色的雙眼睜大,狗卷棘兩三下撐著對方的身體坐起,轉身想要逃下床。
  「嗚!」纖細的腳踝被特級熱燙的大手給抓住往回拖,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對方壓在身下,後者硬燙的分身抵在自己的股間。
  狗卷棘心道糟糕,他的憂太又要瘋魔了。
  乙骨憂太從後頭舔舐著他脖頸的軟肉,濕滑的舌頭一路舔到他的耳垂,他先是輕輕啃咬著對方的小巧的耳垂又吹著熱氣,之後便是把舌頭伸進了對方的耳窩,繞著後者的耳孔打圈。
  幾乎不會碰到的地方被濕熱的撩撥著,狗卷棘渾身打顫,鼻腔發出可憐的嗚咽聲。
  短褲被輕而易舉的拉下,底褲也掛在大腿上,乙骨憂太也不嫌對方這樣雙腳沒辦法張開,帶著握刀磨出來的繭撸動著後者勃起的分身。
  「唔、嗯……憂太…」
  「噓,還有十五分鐘,想幫幫你自己的話,就試著讓後面濕點吧?」特級性感沙啞的聲音帶著濕潤和情慾傳到狗卷棘的大腦。
  狗卷棘感覺不到對方有用咒言的力量,但身體卻被這句話撩撥地狠狠地抖了下,他甚至開始感覺到自己的體內因為乙骨憂太的嗓音而躁動。
  手掌包覆住他的分身來回蹭動,圓潤的龜頭也被對方用拇指來回撫摸著舒服的被照顧到,狗卷棘連想翻身親吻對方都做不到,他的四肢被他牢牢的壓在身下,動彈不得。
  感覺到前面的抒發就在咫尺,但乙骨憂太卻狠心的停下動作。
  「嗚、憂太……摸……」剛剛已經被對方的手推上了高潮的邊緣,但卻愣是得不到最後的解脫。
  狗卷棘回頭用著濕潤的眼看著對方,渾身難受的扭動著。
  「不可以,剛剛不是說要先用後面嗎?」乙骨憂太壞心的不再碰他的前面,還帶著一些濕意的手指直接伸入他的後穴。
  咒言師小貓般地哼了聲,粗重的喘息聲帶著點哽咽,前面得不到釋放就算了,後面還被對方的手指玩弄著。
  乙骨憂太讚許的點點頭──可惜狗卷棘沒看到,只能聽到他語氣間的驚訝和調侃,「狗卷同學裡面真的濕透了。」
  被直白的點出身體的反應,他渾身燥熱,耳根都紅透了,他掙扎的想把乙骨憂太掀翻過去然後逃跑,卻只堪堪做到了翻身正面朝著對方。
  紫色的雙眸含著水氣委屈又渴望的看著乙骨憂太,連眼角都被欺負的通紅,小巧的鼻尖隨著呼吸而抖著,被親著紅腫的唇瓣也微張的喘息。
  乙骨憂太太了解他了,摸進他的身體到找到他的敏感點幾乎可以說是同時,柔軟的嫩肉被手指給戳刺著,他甚至壞心眼的在裡頭曲起手指,用指節刮著他細嫩的腸壁。
  「啊……憂、憂太……」狗卷棘踢著雙腿,想用腿環住對方的強而有力的腰肢,卻因為卡在大腿上的底褲而難以實現,他急的眼淚都掉出來了。
  對於對方這種的掙扎,乙骨憂太總是願意包容的,他翹起帶著咒印的嘴角,樂意的用另一隻手替對方拉下底褲隨手拋去床尾。
  腰被狗卷棘線條優美的小腿肚給蹭著,而他的另一隻腳則隔著乙骨憂太的褲子磨擦著對方的硬挺的性器。
  望著對方又純又欲的眼神,乙骨憂太只覺得滿腹邪火從下而上吞噬了他的理智,「別亂蹭……」他咬著牙用沙啞的聲音阻止他的行動,「剩十一分鐘。」
  後穴又被塞入一根手指,狗卷棘啊的一聲差點射出,卻被乙骨憂太一把握住了分身的根部,不讓他宣洩。
  「還沒呢?『我剛剛說什麼了?』」
  乙骨憂太你這個壞人──!狗卷棘的內心尖叫著,可是無奈自己的咒力是壓不過他的,他只能抖著嘴唇帶著泣音把一個字一個字擠出:「憂太說……」他在對方鼓勵、滿意的眼神下閉緊了眼睛,「…要,要用後面先…」他咬了下舌尖卻控制不出吐出的話:「先、先潮吹一次……」
  
  說出來後,才感覺到包圍住自己的蠻橫咒力消散,他可憐兮兮的用著紅透的眼睛瞪著一臉無辜的特級術士。
  「我沒辦法像狗卷同學一樣控制好咒言嘛。」
  騙人。一個能把咒言用的比還他靈活的特級,最好是會因為「不小心」而剛好在那句話上加上咒力!
  但狗卷棘雖內心激動地反駁著,但他還是沒有膽量直接講出來,免得對方又「控制不好」的「說錯一些話」。
  很快地他羞恥的氣憤就被乙骨憂太的手指給帶走,而後者也好心的送上了細密的快感。
  「哈啊……嗯……憂太……」狗卷棘扭著腰喘息著,脹痛的分身仍舊被乙骨憂太握在手中得不到釋放,他自己也沒心思逗著乙骨憂太,腳掌只虛虛地踩在對方的分身上,忘記動作。
  乙骨憂太望著身下的人忘情的喘息,胸口的乳尖被咒言師細嫩的手自己好好照顧了,翹高的分身抵著腹部,讓那邊積了一攤頂端泌出的淫液,而對方兩腿張開,露出了被自己手指來回插入而磨紅的穴口。
  啊……真的好喜歡狗卷同學,太可愛了……而且明明知道自己在兩人獨處的時候模仿了他的術式肯定對他沒有好下場,還是撒嬌著往自己身上磨擦、用大大的眼睛央求著,真是太過分了。
  為了回報狗卷君,讓他好好的先舒服一次是必須的吧?
  「『抱著自己的腿』,嗯……很好,『張開一點』我比較好進去喔。」乙骨憂太在他的耳邊溫柔地低語,卻吐著殘忍的字眼。
  被欺負狠的狗卷同學總是會哭鼻子的用一點也不嚇人的表情瞪著自己,也好可愛啊……而且乖乖的把腳自己抱在胸前露出下面也好色。
  「憂太…過分……」
  「真抱歉,狗卷同學,可是你下面濕到水都流出來了。」他故意的攪動埋在裡頭的手指,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音,「時間剩不多啦。」
  「狗卷的腿沒有抱著也會乖乖的張開吧?『用手摸著自己的舌頭』也會很舒服的吧?」 
  狗卷棘嗚咽著自己張開腿,大腿的根部還有昨晚乙骨憂太掐出來的指印痕跡和啃咬的紅印,色情的過份。
  他自己伸著手指模仿乙骨憂太的動作攪動著口腔,用舌面頂著手指,抽送著自己嘴裡的頻率和對方作亂的手指驚人的一致。 
  狗卷棘逐漸忘記前面無法抒發的難受,後穴傳來了陣陣的酥麻,他整個人像被情慾的海浪捲入的小船一般,無處靠岸。
  穴口的肉被他磨的豔紅,每一次手指抽出在擠入都會帶出一堆的水順著他的會陰留下,讓底下才剛換新的床單又濕透了。
  他蜷曲著腳趾,含著自己的手指仰著頭嗚嗚的哭叫著,腰肢繃得像一張弓,大腿也敏感得打著顫。
  
  差不多了。
  乙骨憂太的眼神晦暗幾分,埋到對方胸口間粗暴的吸吮對方的乳尖拉扯,又用著印著蛇牙凹凸不平的舌面來回輾過,埋在對方體內的手指也用力的磨過他的前列腺。
  狗卷棘睜大眼睛張大了嘴卻沒喊出聲,忘記吞嚥的唾液順著小巧的下巴沿著纖細的脖頸打濕了床單,他渾身抽搐的被乙骨憂太玩弄到吹出一股又一股的濕液。
  感覺到手指被暖液給澆灌,乙骨憂太滿意的鬆了控制住對方根部的手掌,但脹紅的分身因為被壓制的實在太久,鬆開後白濁不如往常般的噴濺,而是順著柱身流淌向下,淫靡至極。
  他的雙腿間像失禁一般濕了一片,乙骨憂太也不嫌髒的低頭啜著對方流出的白濁,惹得狗卷棘本來就炸成一片的腦子更是亂成一團。
  他從失神中醒來,用力的大吸一口氣,全身抖得不像話。
  平常閃著光的眼睛此時恍惚一片,狗卷棘高抬的腿顫抖著放下,他伸出濕淋淋的手指摸著乙骨憂太臉上的咒印。
  「高…菜?」
  「嗯,還沒消失呢,畢竟狗卷同學只用了十六分鐘呀,好色。」始作俑者的乙骨憂太露出一臉無辜的神情,彷彿不認識剛剛那個用手指不斷摳挖著對方敏感點的人是誰。
  
  狗卷棘艱難的撐起酥軟的腰,捧著乙骨憂太的臉用濕潤的嘴唇親了好幾下對方的咒印,後者也乖巧的吐出舌讓對方舔個夠。
  直到心滿意足、從前後高潮的勁兒終於緩過來後,狗卷棘用嘴替乙骨憂太解開了褲子,放出那壓抑在裡面太久的性器,又在對方可怕的眼神下張開嘴替對方含濕了柱身和頂端,並像小貓一樣一下下的舔著他。
  等到他做完全部的事情後,狗卷棘又乖乖的躺倒在床上,「憂…憂太,」他用著羞怯又真摯的眼神沒有閃躲地看進乙骨憂太眼裡的翻騰的洶湧慾望,他張開了腿夾住對方強健的腰,「可以、開動了。」
  乙骨憂太用著沙啞的聲音嗯了聲,雙手牢牢握住對方的腰,在臉上的咒印淡去的瞬間,用力的頂入濕潤的腸道。
  「啊!」
  與手指相比,又熱又燙的性器完全撐開了緊緻的穴口,乙骨憂太嘶的忍住射精的慾望,把整根分身推到最底。
  狗卷棘的雙手揮著抓住了乙骨憂太的手臂,把人拉下來擁吻,「憂太、憂太……」
  「我在聽。」
  「『我…我要、憂太……!』」
  乙骨憂太只覺得對方膽子可真大,眼淚都流成這樣了,還敢上前哭著鼻子挑釁自己,軟綿的咒力像羽毛般掃過他的耳窩,他紅著眼睛狠狠的撞擊著對方,那句咒言即使沒生效也無妨了。
  狗卷棘抱著對方的脖子舒服的呻吟著,甜得發膩的嗓音讓室內變得黏糊糊的,鋪天蓋地的快感席捲了他,忍不下的都變成了一聲聲放蕩的喘息。
  粗大的性器來回撞擊的他的深處,一次次的磨過他的敏感點,咒言師在對方一次重重的撞擊下絞緊了後穴到達頂端,熱呼呼的情液撒在乙骨憂太的龜頭上,讓他跟著悶哼一聲射在裡頭。
  兩人喘著粗氣抱成一團,乙骨憂太只有這時候才會憐惜的暫時停止刺激狗卷棘身體的一切動作。他輕輕的吻去情人臉上的淚痕。
  可乙骨憂太的不應期短的可怕,身下的人兒都還在抖著,他便已經如沒事人一般要繼續下一回合,狗卷棘一下被對方翻過身體,從後面重重的插進去,仰著脖子哭叫了一聲。
  乙骨憂太晃著腰,一手摟著狗卷棘的腰替他撐著,一手則揉著對方的臀,並壞心眼的用手指磨過對方含著自己的穴口,他感受到對方猛烈的抖了下,困惑的把手伸到了前面想抓住對方的分身確認,就發現只是這樣單純的插入,他的前面也跟著射出一股股清液,流的床單都激起一小攤水。
  「好厲害……」乙骨憂太從後方舔著狗卷棘的耳朵,用著低啞的聲音誇著他,「你前後都會流水呢,棘。」
  總是被對方的言語調戲的害臊不已,狗卷棘濕著眼睛想要頂嘴,卻馬上又被插著說不出完整的話。
  咒言師白淨的身軀此時都染上了緋紅,身上布滿了吻痕和指印,全身──尤其是雙腿間,濕的像從水裡被撈起一般。狗卷棘搖晃著身體接受乙骨憂太粗暴的進出,不吝嗇的用甜美的呻吟鼓勵著對方,隨後又會一次次的被撞得聲音破碎,顫抖著身體高潮。
  可是他即使被洶湧的浪潮捲起又拍落無數次,眼神都失了焦也沒有阻止乙骨憂太的「享用」。
  空調還在盡責的運轉著,卻吹不散兩人間的炙熱愛意,而在激烈的性愛間被摔到地上的手機亮起了鎖屏,正是乙骨憂太那張帶著蛇眼紋路的照片。
  Fin.
這個梗自己覺得超香!!!!!!!連臉上都複製出蛇眼蛇牙的乙骨真的帥到咪咪帽帽!!!!!
每天都在寫他們做菜的甜滋滋生活希望大家都還沒看膩,會盡量嘗試劇情更豐富的中篇OVO (目前寫了一篇包養文卡關中)
連假要結束了又要從狹縫中擠時間寫文了QQQ
  • 這個梗太辣了!!!不好意思最近才開始吃乙棘,慢慢品嘗大大的文當中,都好好看... +1
  • @yth2346 那時候看到漫畫連蛇眼/蛇牙都複製的憂太 簡直圓滿了 (~ ̄▽ ̄)~ 謝謝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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