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潔@jacy1577
狗卷同學的小秘密 乙棘 R-18
*咒術迴戰同人
*棘第一次不是給憂太,介意右上按叉
*OOC屬於我
01.
「咦,狗卷同學呢?」乙骨憂太四處張望,他不記得對方有任務,也沒有收到對方會不在學校的資訊,但卻整整一天都沒見到對方,於是他終於耐不住好奇心,問了旁邊的禪院真希和胖達。
而比他更早與狗卷棘相處的兩人,只是稍微看了下時間,便了然的道,「棘每個月都會去市區一趟,但幹什麼去我們也不曉得,大部分都深夜或隔天才回來吧?」
胖達點點頭附和道,「沒錯沒錯,我們其實都很好奇呢,不過棘都不讓我們跟,要不憂太你去打聽看看?」
「直接問狗卷同學不行嗎?跟蹤不太好吧……」
「NONONO──」胖達伸出非人的手指,滑稽的左右搖動,「這個月已經來不及啦,下個月我和真希等你的情報喔!」
「喂!別把我扯進去!我可沒興趣!」
02.
乙骨憂太沒有想到自己真的鬼鬼祟祟的要跟蹤他的同學,原因無他,實在是太好奇了。
雖然心中覺得還是有點不大好,但、但真被抓包的話,狗卷同學會原諒他的吧?不然就凹說巧遇也行……
他坐在電影院的角落,電影的內容沒看懂多少,倒是光顧著偷看狗卷棘的動靜了,並在散場時故意先一步溜出去,躲在陰暗處等著他的身影消失在轉角,才又提起氣跟了上去。
他發現對方這個傳說中特別的一天,也不過是一個人跑到市區,自己吃早午餐、看電影、逛逛商場,到目前為止都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那為什麼從來不跟真希同學和胖達同學說呢?
他看著狗卷棘拉下口罩低頭吸了口手上的珍珠奶茶,又很快帶上口罩遮住咒印,在口罩底下嚼著珍珠,透過布料還可以看見對方鼓動的腮幫子。
對於狗卷棘,即使共同出了幾次任務、經過百鬼夜行的生死磨難後,他還是覺得自己不夠了解對方。
像真希同學的目標明確──打倒禪院家、變強,個性直率,而胖達同學也是有著咒骸異於常人的腦迴路,但總體而言也是個真實的傢伙。
而狗卷棘呢,他只知道對方的過去似乎也過得很辛苦,有著多樣的飯糰語來表達心情,人很溫柔。僅此而已。
他不曉得狗卷棘睜著一雙眼睛看著大家的時候心裡在想些什麼,那些飯糰語只夠兩人進行簡單的交流,而更多的心裡話乙骨憂太也不擅長在當下過去後又拿出來以手機進行詢問。
所以他會做出這麼荒謬的事情,一半是因為胖達的鼓吹(真希同學堅持不攪和)還有一半是因為他實在太想了解對方了。
即使知道這樣做非常不好,他還是已經跟蹤了對方半天有了,日落的夕陽終於消失在天際,進入了夜晚。
新宿的夜晚熱鬧非凡,霓虹燈變換著七彩的顏色,讓街頭充斥著紙醉金迷的感覺,路上的行人多了起來,除了下課後的學生外,還有許多穿著襯衫一臉疲倦的上班族。
嚴格來說乙骨憂太也算是翹課的學生之一,不過他本人毫無察覺,只覺得狗卷棘對這裡似乎太過熟悉。
他手上捧著可麗餅,由於過於不專注在食物上,他甚至吃到後頭才發現他原本點的鮪魚口味被做成火腿口味了。
乙骨憂太遠遠的看著坐在路邊低頭啃著烤飯糰的同學,珍珠奶茶在他幾次的吸吮之下被喝完,和烤飯糰的紙袋一起被丟入垃圾桶。
他要回學校了嗎?
他盯著對方起身,躲進了一旁的小巷中擔心被看到,卻突然被旁邊的女人給嚇了一跳。
穿著貼身上衣,露出美好曲線的女人吐出了一口菸,手指夾著一張名片,似笑非笑的看著乙骨憂太問:「小弟弟第一次來?」
「啊……是,怎麼了嗎?」乙骨憂太一邊分神回應,一邊想探頭去看,卻發現狗卷棘的身影被人群遮擋住,本能地想要衝出去追,但良好的家教又讓他強忍煩躁感的佇足在著。
「一次八千,處男的話可以六千就好唷。」
「什麼八……」乙骨憂太擰著眉,似懂非懂,但在對方提到處男和往自己伸來的手時,便突然間開竅了。
他沉下臉色,「我沒有要做那種事。」
「那你來這兒幹嘛?啊啊、外地人迷路嗎?這裡可是有名的地下紅燈區喔。」女人訕笑著說,似乎對於他的拒絕也不大在意。
乙骨憂太愣愣地張著眼睛,霓虹光的色彩讓眼前的女人染成紫色、紅色、黃色……一時之間對於狗卷棘突然有個不切實際的猜測,對方總是不讓人跟、不與人談論自己的出行,又對這裡的街道很是熟悉……
「抱歉,我該走了。」他禮貌的鞠躬,腳跟一轉就要離開。
女人眼明手快的往他的口袋塞了那張夾在手指間的名片,朝他揮了揮手,語氣愉悅,「有機會下次見啦,掰掰~」
03.
乙骨憂太彎著腰喘著氣,氣憤的捶了一下大腿。
他跟丟了。
路上哪裡還有狗卷棘的身影,無法解釋的憤怒從胸腔燃了上來,使他憤恨的瞪了一下朝自己走來的另外一位女性。
「白浪費了一張帥臉……真是陰沉。」無端被瞪的女人沒好臉色的哼聲走開,但乙骨憂太也不在乎對方說了什麼。
他焦急地四處張望,倘若狗卷棘來這裡是如那位女人所講,他該是來買的,還是來賣的?又或是有固定的人……
他不願承認他對於狗卷棘居然抱持著這麼強的佔有欲,以至於光想到這個可能性就從胸口冒出一些沒由來的煩悶,喉嚨也隱隱發酸。
但新宿的街道錯綜複雜,他無從尋找。
他垂下肩膀,眼中充滿著陰鬱地從巷子內走出,想著下個月還是在狗卷同學身上留下些咒力痕跡吧。
他邊回想著有沒有一些定位的術士,一邊失魂落魄的往回走,但在經過一個街道時,眼中染過一抹亞麻金。
他猛地回頭後,連忙將自己的氣息隱到最低,眼前的人大概是上天給他的旨意──他找到狗卷棘了。
只是對方身邊,多了一個男人。
04
狗卷棘發現自己是個同性戀的時候,是在一日刷網頁時,發現自己不會對著大胸或長腿的女優起反應,反倒是將視線停留在線條優美的男優身上時。
他十分良好的接受自己的性向──反正連話都沒辦法正常表達,性向是同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人口數還比較多呢。
只是令他較為苦惱的一點是,他似乎是個完全的0,他不想做上位者去累個半死,反倒是有些嚮往被壓在身下操個半死不活的樣子。
於是他買了一些性愛玩具,在夜深人靜的時候躲在宿舍內按下按摩棒的開關,幻想著自己被人給操著,而這個幻想一直到他有一次任務結束時,在新宿街邊被一個在賣的男性搭訕時,不再只是幻想了。
他給自己訂了一個月一天來新宿找人做愛,宣洩無處安放的慾望,對於真希和胖達的過問他則是一概不予回應,前者問過一次後就作罷,而後者則是連續問了幾個月後也停止這個話題了。
但他除去那天以外,其他天有所需求的日子,他大多只是拿著玩具往他體內塞,並想著自己真的在與人做愛一般──他幻想的人影一直沒有具體的五官,也沒有長著他喜好的長相,而是一團黑影似的,只不過在某個時間點後,那個黑影開始有了形貌,黑色蓬鬆總是整理不好而亂翹的頭髮和溫柔的黑色眼睛。
把同學假想成自己的性幻想對象──這是狗卷棘一直難以參透的問題,只是因為憂太長著一張好看的臉嗎?還是因為他總是溫柔的喚他「狗卷同學」,又或是他總是努力學著搞懂他的飯糰語,並笑著說好難呀──還他對他無微不至的照顧呢。
如果乙骨憂太還是個自己不曉得性取向的人,或許他還會去試著跟他培養更密切的關係,但眾觀整著高專,大概就只有因為太想留住青梅竹馬而入學的乙骨憂太性向最為明確了。
他面無表情,眼尾潮紅的將按摩棒塞到最深,幻想這是對方炙熱的性器,若是只看臉,恐怕很難從他的神情上得知他正含著這麼大的東西吧。
他跪趴在床上,左手撈過一旁的手機,點進自己的暫存資料夾,裡頭存放著一則語音,他咬了咬唇按了播放。
「狗卷同學──金槍魚蛋黃醬,」
狗卷棘渾身一抖,性器射出一汩汩白濁,後穴也收縮不止的把按摩棒擠壓了出去,他癱軟在床鋪,聽著錄音中乙骨憂太朝氣的聲音。
「金槍魚蛋黃醬是表示最喜歡的東西,鮭魚是正確,木魚花是錯誤,我說的對嗎?」
對的,憂太。
05
今天如往常一般,狗卷棘輕易地分辨出哪些人是雙性或同性戀,在從中挑了一個長相順眼的人跟著人走了。
那個有著一頭黑髮的男人摟著他的腰拐了幾個彎後帶他進了一間有些破舊的旅店,不過他也無所謂,反正只是抒發慾望罷了。
連證件也不用看得直接上了樓,推開房間門。
「你真年輕。」男人坐在床鋪咬著香菸,一手解著自己的鈕扣,一邊看著狗卷棘脫下身上的外套。
狗卷棘淡淡的瞟了他一眼,真輕挑的人──果然沒人能和憂太一樣啊。
薰衣草色的雙眸帶著透亮感,即使眼神略帶不屑,卻仍有著懾人心魄的美,他拉下口罩,露出嘴角的咒印時難人意外的睜大了眼。
「年紀這麼小就刺這麼色情的花樣啊?」男人誤以為那是刺青,而狗卷棘也不在乎,反正每次完事後他只要輕飄飄地留下一句「忘記吧」就可以了。
但男人確實太過聒噪了些,他低頭按著手機,把螢幕轉向男人,上頭寫了:除了做愛,不要再問多餘的問題。
確定對方接收到訊息後,狗卷棘便把手機丟到一旁,反手脫掉了上衣。
男人摟著他的腰跟他親吻,狗卷棘只是閉著眼睛忍受那充滿煙味的唇,並腦補著是他的同學正親著他,不過怎麼可能呢,憂太根本不抽菸。
他被推倒在床鋪上,胸口被吸吮著,發出了一些無意義的呻吟,長褲也掉落在地,性器被對方的手給包裹住搓揉。
啊啊……手的大小跟憂太差不多呢。
06
乙骨憂太在櫃檯只差把刀拿出來擺在對方眼前,才終於問出狗卷棘的房號。
那個男人……會不會已經和對方……
乙骨憂太用力的甩了甩頭,摁下了樓層按鈕的手指顫抖著。
狗卷棘抬高了臀部,讓男人的手指方便進入他,而正當男人抽出手指、要為自己套上保險套時,房間的電話響了起來。
兩人對視了一眼,由男人接了起來,「喂?」
電話是由櫃檯打來的,「有個滿年輕的男人問了你們的房號,你們誰認識嗎?」
「啊?長怎樣啊?」
「黑頭髮黑眼睛,帶著很濃的黑眼圈,不說了,自己保重,他看起來想殺人呢。」
電話被對方掛斷,狗卷棘沒聽清內容,只是性慾突然被中斷了有點煩躁,他抬了抬下巴用眼神問對方是誰。
男人一臉困惑地搔搔頭髮,「黑頭髮黑眼睛,哦,還有黑眼圈?這什麼奇怪的特色啊……」
狗卷棘臉色一變,倉皇的拉上內褲,一邊穿上上衣,然後從錢包抽出幾張鈔票塞在男人的內褲中,「『快逃,忘掉剛剛發生的一切』。」
男人目光呆滯,赤裸著上身開了門跑了出去。
狗卷棘緊張的望著門口,在關門和撿起地上的褲子之間選擇了前者,於是他到門邊,就要把尚未合攏的門給帶上。
啪。一雙手擋住了門縫,帶著戒指的手指晃亮了狗卷棘的目光。
07
乙骨憂太黑著臉看著裸著身體從走廊跑出的男人,並更加堅定的往剛剛打聽到的房間裡走。
他到達門口時正好看到門被一隻纖細的手給從外拉上,露出的短袖袖口是乙骨憂太今天盯了一整天,有著他絕不會忘記的飯糰刺繡。
他伸手扣住了門,對方的動作也因此停了下來。
他垂下眼看著只穿著上衣和內褲的狗卷棘──以剛剛男人目光呆滯逃跑的情形看,多半這些衣服是剛才穿上去的吧。
「我可以進去嗎?」
狗卷棘忍住了白眼他的慾望,你的手都卡在門上了,難不成我會把門關起來夾斷你的手?
「……鮭魚。」
他往後讓開,讓眼前確實殺氣騰騰的男同學近來。
進來之後,乙骨憂太的怒氣一時因毫無出口而像漏氣的氣球一般塌陷,他不曉得開口第一句話要說什麼,告訴狗卷棘不要亂跟陌生人做愛?以什麼立場?多管閒事的同學嗎?
早知道會這樣,還不如不要跟蹤呢……不,要是他不跟蹤,他就無從得知狗卷棘的秘密了。
「狗卷同學,對不起,我跟蹤了你一天。」
狗卷棘在看到乙骨憂太時,就馬上得出這結論了,否則平常只會待在宿舍或教室的乙骨憂太,怎麼可能這麼巧的出現在這呢。
「明太子。」
「你剛剛──」乙骨憂太看到對方彎腰撿起褲子穿上時,忍不住開口問。
狗卷棘眼神複雜的看了他一眼,眼睛中赤裸裸地寫著,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乙骨憂太垂下肩膀,「能不能不──」
狗卷棘拍了拍他中斷了他的話,把手機螢幕亮給他看,上頭寫著:憂太還有其他事嗎?我今天的行程被你打亂了。
乙骨憂太被對方的冷漠給怔住而沒有答腔,狗卷棘只是再看了他一眼後,拿起外套要開門離去。
門把剛被壓下,自己的手腕就被扣住了。
「狗卷同學,真的一定要嗎?」
他抿起淡色的雙唇,在鍵盤上又敲下了幾個字:我喜歡男生,憂太難道也喜歡男生嗎?
他幾乎是帶著滿身的痛才把螢幕亮給對方看,喉頭酸得不可思議。
乙骨憂太看了那行字後愣了下,回應道:「我……我應該不是吧?」
「鮭魚。」狗卷棘點點頭,眼眶發酸,他在鍵盤打下殘忍的話語:我跟男人做愛,憂太喜歡女生,幫不上我的。
乙骨憂太看著那句話,又看了狗卷棘──對方毫無遮掩的直接躲過他的視線,轉身背對他。
他盯著對方單薄的背脊,蝴蝶骨撐起了薄博的T恤,狗卷棘第二次要打開門。
他的動作比話語來的更快,乙骨憂太先是再次伸手抓住狗卷棘,之後藉著力一扯把人扯進自己懷中,他抱住了對方纖細的身子,低頭靠在他的耳邊開口:「讓我幫你。」
「教我怎麼和同性做愛吧,狗卷同學。」
08
事情往著不可收拾的方向推進了。
狗卷棘跨跪在乙骨憂太的腰側,渾身赤裸,右手往自己的體內繼續剛剛尚未完成的擴張,左手則撐著對方的胸膛平衡自己。
他垂著眼皮、喘息聲粗重,白淨的臉上有著平常不易見到的酡紅,微微在喘息之間露出來的蛇牙性感誘人。
乙骨憂太看著對方的眼──但無奈的是狗卷棘似乎不願與他對視,總是垂著眼睛把視線落在他的身上,他又看了對方赤裸的身軀、已經抬頭前端泌出汁液的性器,勻稱纖細的大腿,和對方動著的手。
他想著,狗卷同學消失的時候,就是在別人的床上,露出這幅脆弱卻引人遐想的模樣嗎?
淫靡的水聲在室內回響,兩人沒有絲毫交流,太安靜了。
他抽出濕淋淋的手指,即使心中的情緒不明而酸澀著,卻還是因為對象是乙骨憂太讓他渾身的細胞都尖叫著想要他。
用紙巾把手指擦乾後,他起身走去外套口袋內拿出保險套──本來是防範那些一夜情的對象沒準備的,沒想到今時今刻要用在乙骨憂太的身上。
他依然不肯看乙骨憂太的眼睛,他怕他看見裡頭厭惡的情緒會忍不住流出淚水,於是他一直保持的低頭垂眼的姿態,替乙骨憂太解開褲頭,拉下內褲,掏出比想像中還大、甚至尚未完全勃起的性器。
「別看。」
帶著咒言的言語讓乙骨憂太別開了視線,他不願在這邊去衝撞咒言的力量,但下身突然被濕潤的口腔包裹住時,他還是驚呼出聲:「狗卷同學!」
他掙脫咒言,忍不住的往下身的地方看,看著平時總愛護自己喉嚨,睡覺還會擦潤唇膏的同學,正張著嘴含住了他的性器。
咒言被掙開的力道被反彈到狗卷棘身上,他來不及起身,嘴裡還含著那粗長的分身便咳嗽起來。
咳嗽讓口腔深處緊縮,乙骨憂太幾乎是瞬間感受到過電的快感,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往那邊流,不出幾秒就硬如熱鐵。
……雖然是意料之外的成效,但能完全勃起就好了吧。狗卷棘擦掉眼角流出的生理性淚水,有些不捨地又吮了兩下飽滿的頂端後離開對方的勃起,撕開保險套的包裝,微微發抖著手指替對方套上。
真的嗎,真的要做嗎?
他不顧乙骨憂太意願的用手摀住對方的眼,自己則又跨上對方的腰腹兩旁,把那比按摩棒還粗的性器對準自己的穴口,沉下臀。
──真的進去的話,以後就不能好好當同學了吧。
……可是,有了前面那些事情後,怎麼可能還當一般同學呢?
心中的天秤有了結果,他呼出一小口氣,把凶器往自己身體裡插。
「呃……」乙骨憂太只覺得自己進入了一處高熱的地方,被纏繞上來的穴肉吸吮到頭皮發麻,忍不住喘出聲。
狗卷棘抖著腿,對方不但粗還長,他只感覺到性器進到了平常難以被按摩棒撫慰過的地方,又感覺到自己像被對方狠狠的撕開一樣。
可即使如此,他卻還是在完全坐下去時,前端的性器抖了抖,竟在毫無安慰的情況下射在了乙骨憂太的胸腹上。
本來被空調吹涼的身體忽然被熱燙的液體打到,乙骨憂太在一片漆黑中抖了下,伸手要去摸。
「……木魚花。」狗卷棘另一隻手握住對方的手,壓在了他的身側,對自己殘忍到不應期還沒度過便扭著腰開始動作。
「啊……嗯啊……哈……」
身為從未體會過性愛的處男本人,乙骨憂太先是驚訝做這種事竟然如此舒服,又馬上忌妒的想著狗卷同學之前也是這樣子。
他替陌生的男性口交、愛撫,然後替對方套上套子,最後用自己接納了別人,還會用著麼可愛色情的聲音呻吟著嗎?
他幾乎壓不住體內比稍早更勝的妒忌之心,渾身除了爽還有疼。
只不過他不曉得的是,一般狗卷棘來這邊找別人安慰,無論是擴張還是插入,都會由對方而來,更何況是口交?怎麼可能。
那都是因為他是乙骨憂太啊。
沒辦法得到對方,至少讓對方的身體記得這次性愛吧。
09
「嗚……!憂太……」
狗卷棘在一次坐下後被插的射出來,他也感受到乙骨憂太勃起的分身跳動射出,眼淚從眼角淌出,舒服地喊出對方的名字,渾身軟得靠在對方身上,卻仍記得蓋著對方的眼睛。
從剛剛一直覺得自己被當成按摩棒操著的乙骨憂太,這才知道原來對方還真沒把他單純的性愛玩具。
他在對方絞縮的體內跟著射出,算是無師自通的和他一同達到了巔峰,只不過他到現在從進入後,都沒看到狗卷棘的臉。
他的手攬住了對方的腰,狗卷棘被刺激得渾身一抖,酥麻的哼出聲,乙骨憂太有點不滿的開口,「狗卷同學,為什麼不讓我看?」
狗卷棘被這番言論給逗得差點想笑出聲,卻又因為心中的苦澀而把笑聲化成一根魚刺,鯁在喉嚨。
他的想法很簡單,既然乙骨憂太喜歡女生,那只要他看不見,都還可以把插著男人的感覺替換成與女生性愛。
「……木,木魚花。」他的聲音啞著不像話,他的額頭抵著對方的肩膀,終於忍受不住地流出眼淚。
太痛了……明明是和喜歡的人做愛,為什麼這麼難受……
他壓住喉嚨的嗚咽,想拿手臂擋著眼睛,卻在微微抬起頭時眼淚滴落到了乙骨憂太的肩膀。
一直以來抱持著狗卷棘若不想他看,不論是因為害羞還是難堪,他都可以包容對方,可是他感受到皮膚被高熱的液體滑過時,願意妥協的心情便消失殆盡。
他強硬地拉開對方的手掌,在對方拚死阻撓後,扣住對方的手腕壓在床上,他翻身壓住對方,看著對方流出淚水的紫色雙眼,啞著聲音問:「為什麼哭了?」
狗卷棘在模糊的視線中,看到對方的眼神中帶著怒氣。
啊啊,憂太還是生氣了嗎,為什麼要生氣呢?為什麼要睜開眼睛呢。
他淌著淚水左右搖了搖頭,眼淚從兩旁滑入髮內,濕濕涼涼的。
乙骨憂太看對方哭成這樣,雖然有很多問題想要知道,但還是選擇先抱住了對方,像照顧嬰孩般的輕拍著對方的背脊,「狗卷同學,你別哭了,我、我又沒罵你,不然你打我消氣吧,你這樣我看了難受。」
他的溫柔瓦解了狗卷棘豎起的刺,他抱著對方赤裸的背脊心裡痛的發苦,希望對方不要在這麼溫柔、這麼包容他了,這樣顯得懷揣著卑鄙心思的自己好過分,好噁心。
他低著頭看著平時雖然只能用飯糰語表達意思,卻總是開朗的用著肢體和笑容表達心情的同學,此時卻像哭泣的按鈕被人按開似的,止不住眼淚,滿臉佈滿淚痕,牙齒緊咬著嘴唇卻還是忍不住啜泣聲的狗卷棘。
他鬆開對於對方雙手的箝制,狗卷棘也沒有閒暇去擋住他的眼睛了,雙手軟軟的垂在兩側。
乙骨憂太伸手抹過對方的眼淚,「你是因為自己的秘密被我發現才傷心嗎?對不起,沒告知你就跟蹤你是我的不對,這件事情我不會跟別人說的。」
他是不是又說錯話了!為什麼狗卷棘越哭越慘啊!
對方像個悶葫蘆似的,也撬不開嘴問話,只是一直流眼淚,然後咬著嘴巴看起來可憐兮兮的。
「……行吧,那我、我先走?」乙骨憂太嘆口氣,他想了想覺得對方可能還是因為秘密自己被發現才會這麼傷心,那最好的方法就是自己先離開。
狗卷棘本來想著也好,可是當乙骨憂太鬆開抱住自己的手,抽出埋在自己身體內已經軟下性器時,他忽然克制不住手的抱住對方。
「嗯?」
「憂太……」
狗卷棘終於肯發出聲音,乙骨憂太心想真是太好了,豎著耳朵聽對方想說什麼。
「別走,別討厭我。」
他張大了眼睛,對方含著委屈的聲音沒有夾帶咒力,卻讓他心揪成一團。
乙骨憂太立馬抱緊了對方,聲音發苦的說道:「……我怎麼可能討厭狗卷同學啊。」
狗卷棘聽完他的話之後,被他的溫柔弄得慚愧不已,自己終究是卑鄙的利用了乙骨憂太的善良。
他伸手撈過旁邊乙骨憂太的手機,解開密碼後打開裡頭的記事本,在裡面打了幾個字。
乙骨憂太看著上面的字句,微微睜大了眼,「好。」
他低頭,吻住了對方被咬得紅艷的雙唇。
滑落在一旁的手機屏幕上寫著:那憂太證明自己吧。
10
乙骨憂太在與對方舌頭交纏、喘息之間,一手拉掉了原本的保險套。
「還有套嗎?」
狗卷棘搖了搖頭。
「那……」
「大芥。」
乙骨憂太雖然今天是第一次,但他也不是沒看過成人影片的單純高中生,對他而言和男生或和女生的差別只在於男性擴張起來比較困難,但狗卷棘自己剛剛已經擴張好了。
他輕而易舉的插入還濕潤著的穴口,沒有被塑膠套隔絕感官,讓他完全感受到對方體內的高熱,和吸吮著自己的甜蜜穴肉。
「……你好緊。」
狗卷棘睜著眼睛,以為自己夾疼對方了,正欲放鬆身體時,乙骨憂太就在他上面開始動起來。
太過舒服了,狗卷棘咬著下唇,身體零距離的被對方貼著,身體的結合除了肉體的快感外,更大大填補了內心的缺口。
好喜歡憂太,即使自己只能短暫的擁有他,那也無所謂了吧。
「別咬著嘴巴了。」乙骨憂太垂著眼皮,拇指蹭過對方的下唇,「你的聲音很好聽。」
「嗚……!」
狗卷棘弓起身子,全身抖著達到高潮,沒有想過只是這樣一句平白無奇的話語,可以帶給他這麼龐大的快樂。
分身被對方的軟肉狠狠地咬著,乙骨憂太擰著眉忍住射精的慾望,看著對方有些失神的臉孔。
……狗卷同學原來可以這麼性感嗎。
他一直認為狗卷棘在同齡人之中看起來是年紀最幼的,長相也屬於偏可愛類型的,可是一直到此時此刻,他才發現對方沉迷於性事時,竟然也可以如此……色情而性感。
他忍不住地低下頭吻住對方還在喘息的雙唇,後者的舌頭很快與自己交纏,被他掠奪了氧氣。
狗卷棘感受到乙骨憂太埋在自己體內的性器,並沒有因為看到自己被他操上高潮而覺得厭惡噁心,反倒是又硬了些,並在他還沒完全平復之前,又動了起來。
「啊……嗚、等……」
他抓上了乙骨憂太的手臂,後者只是拉過自己的手親了親他的手指。
「不,只是這樣還沒辦法證明我不討厭狗卷同學吧?」
乙骨憂太舔拭著對方的嘴唇,輕咬著他的下巴,含糊地說:「我還沒在狗卷同學身體裡面射出來啊。」
11.
太多了。
他被對方操的渾身發軟,腦袋像被泡爛的泡麵般,糊成一團,他已經沒辦法去思考為什麼乙骨憂太有辦法翻來覆去的幹他,明明也已經抵著他又射過一次了,卻還是沒停。
身體好脹,好滿,希望憂太別在動了,卻又希望他能在更深一點。
「憂、憂太……可以了……」狗卷棘的眼睛滿是因為快感而騰升上來的霧氣,他推了推壓在他身上親吻他頸側的乙骨憂太。
「是嗎?」乙骨憂太停了下來,手掌捧住他的臉頰。
「已經夠了嗎?」
……不,怎麼會夠,就算在此時此刻和對方無止盡的做愛,感受著對方的溫度和動作,但夢終究會有結束的時候。
狗卷棘垂著眼嗯了聲,伸手想要推開對方。
夢該醒了。
性器抽離時發出曖昧的水聲,狗卷棘忍著痠麻起身,彎腰想撿起衣服去盥洗。
乙骨憂太看著對方背上新鮮的吻痕,那都是他剛剛翻過對方的身體,一次次帶著不明情緒啃咬出來的,他的視線滑落,看著自己射在對方體內的東西隨著對方直起身站立的動作,而從穴口流出。
「狗卷同學,以後別找別人了。」
狗卷棘回過頭,用著複雜的眼神看著他沒有回答,他伸出手指繾綣的撫摸過乙骨憂太的眉眼和嘴唇,收回手搖了搖頭。
「……為什麼?」乙骨憂太啞著聲詢問,他發誓剛剛對方在床上的反應絕對是真實的,畢竟應該沒人演得出狗卷棘那種欲拒還迎,一邊想推開他,又一邊用腿纏著他不讓他走的模樣。
狗卷棘只覺得自己若不說清楚,可能乙骨憂太也不會放他離開這邊,他敲起手機。
我們只是同學,繼續維持這種情況的叫砲友。
「可是……那些人……」
那些人事後都會忘記的。
他想了想又補上,真希望憂太也忘記。
這種干擾思考的咒言,成功率本來就不高,尤其面對的是乙骨憂太這個有著恐怖咒力的咒術師,真要講了,只怕當場他會連肺都咳出。
乙骨憂太抿緊了嘴唇,他不想忘記,剛剛那些事情是屬於他和狗卷同學的秘密,狗卷同學在床上的姿態他根本忘不了。
他也不想要對方在這樣跟不認識的人在床上纏綿,他會忌妒到發瘋的。
他不曉得他為何會有如此重的忌妒心,只是本能似的擠出薄弱的嗓音,「……那就當砲友。」
狗卷棘掩著嘴,笑出聲音,也笑出眼淚,在乙骨憂太無措的神情下把螢幕上的字再給對方看,然後等著接受宣判。
要當砲友,是不能帶感情的。
我喜歡憂太很久了,沒辦法和你只有肉體關係。
他把手機塞到了乙骨憂太的手中,沒有留戀的進了浴室。
12
乙骨憂太捏著手機,不可置信的看著上面的字。
他看著那行字時,沒有生出被同性喜歡的厭惡感,反倒是莫名地有種欣喜的感覺。
他在開心什麼?
乙骨憂太摸著自己上仰的唇角,不解地想。
狗卷同學……喜歡他嗎?喜歡他什麼?他明明……就沒有什麼值得對方喜歡的,倒是狗卷同學自己長得好看外,人又好相處,更重要的是那是他見過最溫柔的人。
一個會在暴雨天替小花小草撐起傘的人,該是多好的人啊。
而現在這個好的過份的同學,居然喜歡自己嗎?
他摸著自己胸口,感受到心跳的加快,和盈滿胸膛的溫暖。
他……他想回應狗卷同學的溫柔,和喜歡。
13
狗卷棘抬起一隻腳踩著浴缸邊緣,一邊流淚一邊用手指粗暴地挖著體內尚未留淨的,屬於乙骨憂太的東西。
隨著精液流下腿跟,被水帶走時,他也覺得他的有些東西被帶走了。
果然還是嚇到對方了嗎,憂太大概回去了吧。
被同學痴痴地喜歡著、當成性幻想對象,該是多令人恐懼的事。
陷入悲傷情緒的狗卷棘,沒有去認真思考過,要是乙骨憂太真的不願意,最一開始就不會留下來,又在後來握著他的腰、親著他的唇要了他許多次。
水聲和明顯處於低落情緒的狗卷棘沒有注意到浴室的沒開了,自顧自的用手在穴裡翻攪著。
太深了……手指根本勾不著。
他越急,動作就越粗魯,直到後來他抽出手指,挫敗的蹲下深環抱住自己。
背上忽地搭上一具溫熱的肉體,令他嚇了一跳。
他瞪大了眼睛,回頭看著頭髮也被水打溼的乙骨憂太,撇開了視線,後者進來幹嘛?來看他笑話嗎?
他還在構築著滿是尖刺的防護網時,乙骨憂太就輕輕地擁住他,「狗卷同學……不做砲友的話,那當我的男朋友吧。」
狗卷棘錯愕地回望,絳紫色的雙眼充滿著不可置信,但更多的是茫然,他聽見什麼了?
「抱歉,這麼晚才進來,剛剛看著狗卷同學的告白在外面得意忘形太久了。」
什麼……?得意忘形是……
「狗卷同學你這麼溫柔,又這麼好,很早以前就覺得被你照顧著的花草都很幸福。」
我很溫柔嗎?用情感綁架憂太,讓他配合自己,滿足自己惡劣的慾望,即使這樣你還覺得我很好嗎?
「能被狗卷同學喜歡,我也很幸福。」乙骨憂太跪在磁磚地上,在這種荒唐的場景之下無比認真地說著。
「雖然已經先發生關係了,但我還是想成為狗卷同學的戀人。」
「我們交往吧,狗卷同學……棘。」
他親掉了狗卷棘留下的淚水,抱住了他。
14
「啊、啊……冰……」狗卷棘被對方壓在浴室的牆面上,胸口的紅櫻被磁磚冰的顫慄,乙骨憂太抬著他一條腿從後面進入他。
明明剛剛還好好的……
他剛剛先是不可置信地答應了了乙骨憂太的交往宣言,然後後者一臉不好意思的咬著嘴巴跟他說,如果他弄不到射在裡面的精液的話,可以幫他。
於是趴在洗手台上翹著臀,然後乙骨憂太從後頭伸出手指摳挖他的深處。
……然後怎麼會變成這樣?
乙骨憂太吻著他的耳後喃喃自語,卻莫名的回應了狗卷棘心中所想,「剛剛做的那些,都是還沒坦承心意前,現在我是狗卷同學的男朋友了,不能更過分一點嗎?」
「嗚……呃啊……」
濕滑的地板加上他只剩一隻腳能站著,他不得不繃緊身體的肌肉,並靠著乙骨憂太的臂力和下身連接的地方支撐。這樣的狀態讓他身體愈發敏感,同時就像乙骨憂太說的,現在進入他的已經不是他的同桌,而是他十分鐘前剛交往的新男友、他喜歡好幾個月的人──不論是心裡還是身體,他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蓮蓬頭的水早就被關掉了,浴室卻仍迴盪著曖昧的水聲和繚繞在耳邊那誘人的喘息。
狗卷棘覺得自己快被溺死在乙骨憂太不見底的體力當中,分神想著這傢伙不是處男嗎的同時,馬上被對方捕捉到了。
「不舒服嗎?為什麼分心了。」
「木魚花……」他回頭光明正大地親吻了乙骨憂太,討好的姿態像在和對方說著別生氣我已經是你的所有物了。
在唇舌分離之際乙骨憂太懲罰的小小咬了下對方的舌尖,「不可以分心,狗卷同學。」
「鮭、鮭魚…!嗚、哈啊……」
乙骨憂太用激烈的挺入讓他回神,而狗卷棘也很快在如雨點般細密的撞擊中再也無法去思考其他事情。
抵著他的深處射出來時,狗卷棘也顫抖著腿拔高了呻吟後,脫力的向後靠在乙骨憂太的懷中,止不住的喘息。
「狗卷同學還好嗎?」乙骨憂太摟著他的腰,溫柔的說著。
「鮭魚……」他無力的點了點頭,以為對方在問自己的身體狀況。
但乙骨憂太完全誤會了他的意思,用毛巾裹著狗卷棘後橫抱起對方,竟是走出浴室。
「浴室還是有點危險的,在床上做吧。」
狗卷棘瞪大了眼睛,看著戀人溫柔地把他放到床上,然後噗嗤一聲的、不溫柔的再次插入自己體內並動起來。
「憂、憂太……」
──他會死掉!他會被乙骨憂太給搞到死掉的!
「沒什麼,我只是忽然想到狗卷同學在我還沒入學前,就開始跑來這裡找人一夜情,有點吃醋而已。」
於是吃醋的特級,決定用自己無止盡的體力,洗去對方身體曾對他人進入留存的記憶。
15
狗卷棘和乙骨憂太回到學校時,已經是隔天下午了。
明明會用反轉術式的乙骨憂太愣是不治好他身上的痠痛,要抱著他回學校。
「我這不是怕狗卷同學一回學校就跑了嗎?」
「……明太子。」知我者憂太也。
他們在回去宿舍的路上,遇到了禪院真希和胖達。
「棘受傷了?所以棘你昨天其實是跑去出任務嗎?」胖達先是疑惑的開口,「然後憂太跟蹤你看不下去跑去救你了?」
狗卷棘紅著耳朵,把臉埋到了乙骨憂太的脖頸內,不願回答。
「所以你之前都是去出任務?豆芽菜你不是有反轉術式,怎麼不順便幫棘治療一下?抱著不累?」
乙骨憂太微笑著聽著他們的關心,「我有治了,不過狗卷同學嫌累不想走。」
狗卷棘瞪大了眼睛,在看不到的地方狠掐了乙骨憂太一下。
誰知,胖達和禪院真希了然的點了點頭,胖達還嫌不夠似的又補一槍,「也是,棘就是這麼懶惰的人,你終於知道了吧憂太。」
──我懶惰?胖達你要是知道我昨天多悽慘,看你還說不說的出口!狗卷棘心死的不願意在聽他們說話,昨天乙骨憂太纏著他做了好幾次,他最後都已經射不出東西了,乙骨憂太還在跟他說:反正狗卷同學後面也能高潮吧?那前面射不出來也沒關係。
然後硬是做到半夜,明明都睡了還被乙骨憂太給插醒,好不容易陪著對方胡鬧完一次後,今天回高專退房之前,乙骨憂太又用著小狗眼跟他說回來就不能這樣了,想要再一次。
最後被壓在床上做了兩次,又因為退房時間已經到了,他也來不及清洗,現在身體裡面還含著對方的精液。天曉得乙骨憂太怎麼有那麼多庫存?
現在還被他的同學誤會他是個好吃懶做的人?真是太過分了……
狗卷棘氣壞了,卻沒有膽向他的同學解釋他的委屈。
而乙骨憂太和他們的話題又進行到那下個月要不換胖達陪棘出任務吧?
「謝謝你胖達同學,不過沒關係,我會陪棘去的。」
「啊那真是太好了,你有反轉術式在也比較安全,要保護好棘啊!你看他都累的睡著了。」
沒有睡著只是閉著眼睛裝死的狗卷棘欲哭無淚。
乙骨憂太用力的點點頭,又抱緊了對方,「那當然,我會保護好狗卷同學的。我先帶狗卷同學回宿舍啦,明天見。」
他會永遠、永遠,陪在狗卷棘的身邊,再也沒人能奪走他。
Fin.
本來只是想寫個小短篇的,怎麼就超過一萬字了???
卷的第一次雖然不是憂太的,但之後憂太會用他特級的體力好好報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