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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術迴戰│五悠] 合群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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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悟,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希望悠仁親我一下』。」

  「不是,這跟說好的完全不一樣吧?」

  五條悟是虎杖悠仁所在排球部的後輩,身材高挑、天份極強、反應能力驚人,是今年最耀眼的新星。

  與他一同進入的還有整體能力十分平均,同樣具備良好的身體素質與經驗的夏油傑。

  身為部長的虎杖自然是很歡迎這樣的新血進入,這樣之後就能夠彌補他們三年級即將離去的空缺,但就是…

  脾氣不是太好。

  「悟,跟你說過了不要搶別人的球嗎?」明明就是二傳,還幫主攻手接球。

  「那個高度他跳得到?」五條拿著拖把擦拭地板的汗漬。

  雖然口頭上很囂張,但行動上還是有做該做的事,真不知道該說他乖巧還是叛逆?

  「悟,你都進來一個月了,現在還沒辦法跟其他人好好相處,這樣真的會影響上場的。」

  五條的聲音聽上去很無所謂,「悠仁,現在是其他人太弱導致我很突出,這不是我的問題。」

  「…」

  虎杖悠仁抓抓頭,他知道五條說的有道理,但他表現的態度很難讓人接受,況且確實不是每個人都如他那般有才能。

  「他們很努力了。」

  「我也沒讓他們放棄,只是主動爭取得分機會。」

  話說到這,五條悟停下手邊的工作看向虎杖悠仁。

  「?」

  「悠仁你才是,明明這麼強,卻為了讓其他人有表現機會而選擇擔任自由球員!太浪費了!」五條有些憤慨地喊著。

  虎杖悠仁知道五條悟想表達的意思,但他也只是笑笑,還可以調侃對方,「說你的時候還這麼平靜,怎麼說到我你就這麼激動?」

  「因為…我想再看一次悠仁的扣球。」

  悟有看過我扣球?

  隨後虎杖一想,確實在練習時他會代替準度不夠的教練協助進行扣球。

  「下次練習就給你看。」

  「真的?」五條表現地像是個得到新玩具的孩子,是那種第一次得到東西的興奮與驚喜。

  「…嗯啊…」

  「說定了!扣50…100顆!我會給你舉球的!」說完,拿著拖把興高采烈地出去了。

  舉球?只是練習接扣球為什麼需要舉球?

  虎杖悠仁的疑問到了第二天才被解開。

  「不對!!!」

  被五條分貝嚇到的虎杖拿著球愣愣地問,「…哪裡不對?」

  「我是要看前輩的殺球,不是練習用扣球!」

  「但我們現在是練習時間。」

  五條悟有些不甘心,他本就是為了虎杖悠仁而選擇擔任二傳的,一進來卻發現對方當了那什麼自由球員?

  他不是歧視場上的任何位置,只是在他心目中,就是想看虎杖在離他最近的地方扣球,這是他的私心。

  只是在練習時間的虎杖是有自己的堅持的,而他再繼續胡搞蠻纏也只是破壞對方對自己的印象而已。

  「那如果我能接下前輩所有的扣球,你能扣我的舉球嗎?」

  「…為什麼?」

  「我想看。」五條盯著虎杖的眼睛,「我想看前輩的殺球。」

  「真可惜呢~」話是這麼說,但虎杖悠仁的聲音聽上去很愉悅。

  「悠、悠仁作弊…」五條悟喘著氣控訴。

  「悟你也沒說要接下多少顆啊?」

  五條悟看著虎杖悠仁右手夾球,歪著頭看他撐膝蓋只覺得"賣萌可恥"。

  「…我的練習量是別人的兩三倍了吧?」

  虎杖表情驚訝,「怎麼會?為了讓你明天能照常來練習,我還是有在斟酌的。」虎杖悠仁確實讓他多接了一些,然後故意攻擊刁鑽的地方來讓五條來不及跑到。

  身為攔中的夏油傑拍著五條悟的肩膀,「好了悟,該去下一個項目了。」

  「嗚呃呃呃…」

  「悟,你擔任二傳除了強勢了點之外真的很優秀啊。」

  「掌握主導的二傳不強勢難道讓不行的人上嗎?」

  「你說的也是…」虎杖接了一顆扣球繼續說道,「但跟夥伴沒有連結也會讓你的指揮無法完整落實…不是嗎?」

  夏油傑看著角色顛倒,明明滿場跑而且又在說話,卻能穩穩地接住每一顆扣球的虎杖悠仁,稍微能理解五條悟這個自視甚高、唯我獨尊的人究竟崇拜對方哪裡了。

  「…悟你以前有看過我的比賽?」不然怎麼會說扣殺的事?

  「我就是因為你所以才來讀這間學校的。」

  「欸…」五條話語讓虎杖頓了一刻,被對方抓到縫隙而輕輕的吊了一顆網前球,虎杖反應後立即一個魚躍撲向地板,讓球從他拳頭穩穩地落在二傳的位置。

  「…好球。」

  「謝謝誇獎。」

  練習完,兩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五條悟有些躊躇地問道。

  「悠仁,你討厭殺球嗎?」

  「不會啊。」扣殺有它的爽感,只是他不想特別在其他人面前出風頭。

  「那你為什麼不願意扣我的球?」難不成是我太菜了?

  「不是悟你自己說要當作獎勵的嗎?」

  五條悟苦惱地看著抓他漏洞的虎杖悠仁,卻也樂意讓對方開心。

  虎杖拍拍他的肩,「下週不是有一個練習賽嗎?如果你好好跟其他人合作,就答應你一件事?」

  「真的?」

  「真的。」所以拜託跟其他人好好相處吧。

  獎勵會帶來正增強這點虎杖悠仁知道,但他沒想到會進行地那麼順利,連五條悟的好友夏油傑都驚訝地問五條"怎麼開始說人話了",跑來詢問虎杖給他灌了什麼迷魂湯。

  但虎杖也沒想到藥效來的又急又大啊!

  連著幾天看了五條悟的狀況,終於在禮拜五,瞅著告訴主攻手出手時機的五條悟,虎杖抽空把他拉到旁邊詢問,「悟,你在勉強自己嗎?」

  「還好。」

  虎杖有些擔憂,「我們做事情循序漸進就好,我沒有讓你一開始就要到這種地步的。」

  「沒事,我可以,你就等著給我的獎勵吧!」

  看到他這般自信,虎杖悠仁也只能相信他了,他真心希望五條悟可以理解合作的重要性,卻也不想扼殺他原本的性格。

  「哈!Brother!久違的對決時刻!」

  「哈、哈哈…」

  虎杖悠仁無奈地看著東堂葵苦笑,對方自從之前地區賽的重砲被虎杖悠仁接起來後就開始自稱是他的兄弟,並腦補了兩人的青春。

  「這是你們的新生?」

  「是啊,都很優秀喔。」

  虎杖悠仁簡單跟對方介紹後便開始帶領夥伴熱身,夏油傑習慣使用跳飄發球,五條悟則跟個性一樣喜歡跳發,尤其是針對自由球員,虎杖則是在對面的場地接著球。

  由於只是暖身,所以虎杖就是接他來得及歸位的球,不過主要還是在接五條的跳發,因為東堂也是跳發的選手。

  碰ㄧㄧ

  嘶ㄧㄧ果然還是好重ㄧㄧㄧ

  虎杖悠仁努力將球送到五條的位置,但還是有些偏。

  要掛網了!

  下一秒五條把球推到東堂的位置強迫他接第一顆,但東堂的反應比他想的快,他退到後面讓欄中接了第一顆,順便有了助跑的距離,在二傳舉球後,東堂便朝虎杖的方向扣了第一顆,前排攔中沒能攔到,所以整顆球到虎杖手上的力道絲毫沒有減少。

  這次又更難接了一些,不愧是全國前三的大砲。

  虎杖咬著牙把球接下送到五條那,但這次太高了,下一秒,五條直接拉弓,把球朝底線扣,也幸好沒失手,率先獲得一分。

  「悟,不錯啊。」靠近他的夏油傑直接給拍了他的背,後發現上頭有汗就擦回五條衣服上。

  「滾。」

  發現五條悟在看他,虎杖悠仁笑著稱讚,「悟,好球。」

  「悟,別笑得那麼噁心。」

  「走開。」

  「這次我不會再留手了!」東堂葵吶喊著,但五條悟的跳發沒有針對他,而是鑽旁邊新田的漏洞,於是就直接又得了一分。

  五條馬上轉向虎杖,虎杖也很適時地捧場,「真棒真棒。」

  「哼哼。」

  突然旁邊傳來一聲輕笑,東堂指著五條說道,「你,不錯嘛!有沒有興趣跟我還有虎杖…」

  姿勢還沒擺好五條就發了顆重球到他腳邊,一個反彈重創東堂的下巴,讓他瞬間向後倒了過去。

  「東堂ㄧㄧㄧ」

  「一年級,Nice~」

  「Nice ball」

  「Nice」結果對面的選手反倒向五條叫好。

  看著東堂因為咬到舌頭外加腦震盪所以被四個場外搬下場,虎杖有些擔心但更多好笑。

  東堂,你的人緣實在太差了。

  「贏了呢。」夏油傑說道。

  「傑,你偷懶沒跳的地方我都有看到喔。」虎杖旁邊幽幽來一句。

  「呃…」

  「但攔得不錯。」該肯定還是要肯定。

  一旁插著口袋的五條悟正處在低氣壓,其他球員本就怕他此時更是不敢跟他說話。

  「悟,贏了不高興嗎?」虎杖悠仁湊到對方眼前。

  「…」五條悟把頭偏過去不看他,「我不是想讓他下場來讓我們輕鬆獲勝的…」

  原來是在意這種事嗎?

  「哈哈哈,如果聽到你說"輕鬆獲勝",對面的其他球員會生氣的,而且東堂不是之後就回來了嗎?」

  「那時候已經領先七分了。」

  虎杖笑著寬慰,「東堂確實很強,但你還是有機會跟他正面對決的。」

  「誰在意跟他的正面對決了!」五條悟扶額,不理解對方怎麼會想到那種地方。

  「還是你在意自己的能力沒被看見?悟你很優秀,舉球都很到位,雖然還是會有搶球的狀況發生,但你真的進步很多、非常多。」虎杖悠仁發自內心覺得五條悟真的產生了團體意識。

  「…是你說我表現地很好的喔…」五條悟捂著嘴偷看虎杖悠仁。

  「嗯嗯。」

  「那…悠仁,我的獎勵也該給我了吧?」

  「欸?」虎杖這才想到兩人之前是有約定的,但不就是扣球嗎,挑在不會打擊其他人自信心的時候扣就好了,於是他點頭道,「好啊,什麼時候?」

  「前輩離開球隊的時候。」

  「好久啊?」

  他撇嘴,「才不久。」

  五條悟知道目前虎杖正在跟二年級做交接,大概下個月就會慢慢離開球隊。

  看到五條的表情,虎杖拍拍他的肩,「好,就那時候吧,那你自己要準備。」球啊、場地啊。

  「嗯。」

  「…悟,我們不是約定要扣球嗎?」虎杖悠仁扯著嘴角問道。

  「沒有啊,那時候悠仁說的是"答應你一件事",所以應該不僅限扣球吧?」五條悟笑著靠近他。

  虎杖悠仁慢慢後退,他有些後悔特別找一個沒有其他人的時段,「字面上的意思確實是這樣…但你這要求也太突然了…」

  「也沒有很突然啊,傑也猜到了我要做什麼。」

  「…」虎杖一想好像昨天夏油的表情確實有什麼話想說,「那是你們是朋友的關係。」

  「那我們是什麼關係?前後輩?仰慕者與被仰慕者?朋友?還能有什麼嗎?」

  虎杖的背已經碰到牆壁,看著比他高很多的五條伸手碰他的臉,他有些抗拒地撇開。

  五條悟收回手,「…悠仁你不用這個表情,我不會讓你做討厭的事。」

  「所以你選擇這天是為了讓我放下部長的身份嗎?」

  「…對也不對,不是悠仁想的讓你不能用命令去要求部員,而是想讓你脫離社團的角色來看待我。」

  「你不是只是崇拜我嗎?」雖然自己說很不好意思。

  「除此之外呢?如果只有仰慕就只要遠遠的就好,但我想再跟你更靠近一些。」他拉了虎杖的衣擺。

  虎杖悠仁做了個深呼吸,隨即抬手敲了五條悟一下,推開他、走出對方的禁錮,回頭看到對方留在原地摸著被敲的地方,於是勾勾手讓他跟著自己。

  「你說過看過我的比賽是什麼時候?」

  不知道為什麼對方突然提起這個,但五條悟還是誠實回答,「兩年前,你剛入學的時候,當時恰巧在我們初中附近比賽,就跟傑一起去湊熱鬧了。」

  虎杖笑道,「當時我還很稚嫩,應該有不少醜態吧?」

  「…確實,但控球還是很穩定,就是跟其他球員的默契有些不足。」五條悟想起當時為了閃避前排過度後退的球員而跌倒的虎杖,如果是現在的他確實會做的更好。

  虎杖沉默了一下,「…當時我身為一年級就馬上頂替掉三年級的選手成為隊上的主攻手,一開始大家都很歡迎一位新來的…就像你一樣的"明星球員",但不久就有人開始不滿於我的身份,對於我壓其他前輩一頭感到不服氣。」

  「所以你才這麼在意我。」

  虎杖想一想突然失笑,「你啊…只有身份跟我像,但其他地方真的是…我很想融入團體,不僅是希望能跟人相處變好,更希望能增加彼此在場上的默契,但悟你是完全不管的,你也不像傑會跟其他人保持不冷不熱的關係,所以我也擔心自己是不是把對過去自己的期望壓在你身上了…」說到最後他的語氣有點沮喪。

  「我不會做自己討厭的事,我覺得悠仁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虎杖悠仁嘆了口氣,「總之後來我發現,只要我不出風頭,他們就可以好好地對待比賽,所以就轉練自由球員了,因為不管自由球員表現地再亮眼,一旦有一個發球得分或是扣發得分就會立馬將這光輝蓋過…」突然,五條抓住虎杖的手,「悟?」

  「…前輩你很優秀,無論是擔任主攻手還是自由球員,你都為了整個團隊而努力著,所以…你應該更驕傲一點。」說到最後一句,五條認真地直視虎杖的眼睛。

  虎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像是得到什麼東西舒心地笑了,「你真是太抬舉我了,不過我也覺得自己應該做得不錯。」

  「那剛剛的要求…」

  「順序錯了、順序。」虎杖語氣無奈,「但悟你才是,應該嘗試用其他的眼光看我,我沒有你想得那麼好,我也是有私心,我希望融入球隊所以才做出退讓,並不是真的完全為了球隊。」

  五條聳肩表情無所謂,「誰沒有私心,那我也可以很大聲告訴你,比起球隊我更在乎你,你就是我待在球隊的私心。」

  「…」虎杖悠仁聽著五條悟的話紅了臉,張開嘴又不知道要說什麼。

  五條悟看著對方的表情狡猾地笑著,「心動了嗎?」

  「…才沒有!」

  「欸…可是看到悠仁你臉紅的樣子我可是很心動的。」五條邊說還邊捂著自己的心臟,反倒讓虎杖笑了出來。

  「太浮誇了啦!」吐槽完,虎杖開口,「…好吧,其實有一點點。」

  「一點點什麼?」

  看著明明知道答案還故意問的五條悟,虎杖悠仁戳著對方的腦袋,「一點點心動,可以了吧?」

  「當然可以,更可以不只有一點點。」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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