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亞@uid_47116

[APH│愛麗舍] 德國製造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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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法獨法同軸,有使用道具。

非常雷包。

  「小路易,Devine quoi?」

  還沒來得及埋怨那句打斷自己思路的邀請,路德維希的目光旋即被十分鐘前就闖進自己書房裡四處遊蕩,現在正蜷縮在沙發上的法國男友手上把玩的物品吸引住了。他不禁懊惱起來:為什麼在這個人面前他老是輕易屈服,彷彿喪失了他引以為傲的專注力與意志力呢,又或者弗朗西斯正是這道鐵壁的剋星,但凡再頑固堅實的冰川都會在他柔軟話語的攻勢下融化?

  但這個男人,他的同事、伴侶兼歐盟成員國裡與他擁有旗鼓相當的發言權的同伴,此刻急於向他炫耀的玩意兒,可不是用正經或浪漫能夠名狀的東西。

  路德維希看了一眼手錶,瞬間明白了對方光明正大當了十分鐘薪水小偷後才開口的原因。「5點整,謝謝你提醒我到了休息時間,弗朗西斯。」他體貼地為伴侶添上稱職男友的標籤,法國人甚至得意洋洋地撥弄了下頭髮。他愉快地盯著那叢金棕色的髮梢翩翩飄揚並補充:「休息半小時後你就該離開我的房間,讓我有充分的私人空間處理完這些工作了。然後我們可以一起準備晚餐,或者偶爾吃外面也不錯。」

  「天啊,路德維希!今天是個星期三!」弗朗西斯忽然抱起一顆靠枕高聲叫道。如果德國人沒因為高強度工作後精神恍惚而錯看,對方貌似還剁了一下腳。

  「是星期三沒錯。」他以挑起單側眉毛取代問句。

  「親愛的,我們已經工作整整三天了,你居然還想在週三晚上自主加班?全巴黎的受薪階層都會為你嘆氣的!」

  「這個數據包含遠距辦公期間短暫居住在巴黎的德國人嗎?」路德維希漫不經心地說,眼神再度落到隨著弗朗西斯浮誇的抗議掉落在單人座沙發邊的物件上。「回答你一開始的問題:這是一個用在後庭的情趣用品。你為什麼不幫它清洗、消毒並充好電,在我們睡前再拿出來或者塞著走出來呢?」

  「我的路易,全天下只有你能用那種像維戈港邊剛死透的魚一樣的表情談論床上情趣。」弗朗西斯被他逗得大笑(即便路德維希本人分明不是在開玩笑),甚至在莊重的晚飯時刻前就放下優雅身段講了一些粗話。「我當然那麼做了,而我現在拿它出來,是因為這他媽是要用在你的屁股裡的,不是我的。」

  「……我不覺得我需要用到這個。」路德維希躊躇地說,而對方已輕快地捧起包裝盒小跳步著來到他身邊。

  「誰曉得,為了讓對於機械標準嚴苛又興趣濃厚的小路易能在100%安全的狀態下盡情玩樂,哥哥我還精挑細選過呢。你看,」法國人將包裝盒展示給對方:一間德國玩具公司的牌子,同時他不知羞恥地盯著路德維希的跨間瞧,天知道這法國人腦內是在意淫那副身軀的前方或是後方,反正路德維希強烈地感受到自己被那道炙熱視線來來回回舔了好幾遍,並確實頭皮發麻了起來。對方意味深長地試探,「德國製的產品做工精緻又堅實耐用,不是嗎?你真沒試過?」

  「就算是我也不會用過所有德國製產品。」他脹紅著臉為自己辯解。

  「好極了,那讓哥哥來承包你的第一次吧。過來──」

  弗朗西斯樂呵呵地胡亂親吻路德維希的面頰跟嘴角,塘塞過後者諸如『真希望你在面對歐盟內部問題時也能這樣富有行動力與責任感,並且樂於提出具建設性的建言』的低聲咕噥,他展現過人效率,一把將路德維希推到辦公桌上,並手腳俐落地解下了皮帶與外褲,讓褪到一半的內褲和深藍西裝褲掛在對方膝窩處,動工前沒忘戲謔地拍了下男友飽滿的臀肉,惹得德國人用漂亮的藍眼睛瞪了他一眼。弗朗西斯把包裝盒拆了就隨便扔往桌面,專心地對伴侶的後穴做起擴張準備。潤滑液帶來的涼感與法國人一兩根纖細的手指並不會為德國人帶來多少困擾,因此他撿起包裝盒,抽出了使用說明書,紙張摺痕嶄新,與原廠出貨時別無二致。他西方的鄰國究竟要到何時才能學會善用這些來自原廠提供的最佳指南呢?

  路德維希嘆息著攤開了紙張瀏覽。說明書裡條列的粗體字如同簡報大綱,為閱讀者開啟一扇便捷通道,得以迅速了解產品全貌並置身入使用情境當中:

  1. 柔軟矽膠一體成形,溫柔呵護您或情人的後庭。

  Ja,這很基本。

  2. 獨家防水技術專利,在浴室、泳池裡也能盡情遊玩。

  德國意識體悄悄地為自家的技術能力感到驕傲。

  3. 五段式變頻低音強震,享受辦公中、甚至公共場所裡的刺激情趣。

  德國意識體終於蹙起眉頭。

  「這東西會震動?弗──嗚啊!」他侷促不安的聲音收束在驚呼裡,伴隨而來的是弗朗西斯稱心如意的賊笑聲。

  「抱歉啦,哥哥我一不小心把強度一下子調到了第三段,可能有點刺激呢。哪天若有人這樣問我:德國人說話不都鐵錚錚冷冰冰的,你這風情萬種的法國人怎麼受得了?我就能回答他:仁兄,你真該聽聽用男低音尖叫是什麼一回事!」

  「弗、弗朗,這感覺很奇怪……」他顫抖著說,他的法國情人笑嘻嘻地將胸腹貼到他的背上,交付了半副身體的重量,路德維希這才感覺到自己背後已被汗水浸透,濕成了一片。

  「請你告訴我,是怎麼個奇怪法呢。」

  弗朗西斯熱情的嗓音吐在他耳邊,路德維希禁不住扭過頭去看他,與對方四目交接時意外地發覺,此刻那雙紫色眼眸裡竟沒有透露半點嘲弄自己的意味。那是一種充盈著好奇、專注與憐愛,並吐訴著安全感的目光,彷彿在對他低聲呢喃道:你可以全然信任我。

  「……跟被你填滿時不一樣,它的尺寸比較小,但震動的頻率很快。它的前端……剛好會碰到體內那點,讓人確實、能感覺到有東西在裡面,但是我知道……這東西不能讓我高潮。」在那對飽藏愛意的眼神矚目與循循善誘之下發表完感言後,路德維希輕喘著氣,聲音有些沙啞地要求:「弗朗西斯,吻我。」

  「Bien sûr,我的小男孩。」

  他輕輕吻上路德維希微啟的唇瓣,德國人先是不急不徐地回應他的熱切引導,並在雙方換氣之際一個翻身,將身形與他相形纖瘦不少的伴侶壓在下方,加深了在對方熱軟口腔裡以舌尖相互摸索與交纏的深度。又有誰能在花都的夜晚拒絕與愛人深吻呢?作為道道地地的巴黎人(雖不是在此出生,不過他住得夠久了),弗朗西斯對此駕輕就熟,但路德維希彷彿初識愛情、不知消停的青少年,緊纏著他的唇舌不放,甚至讓法國人感到喘不過氣。究竟是被加入他用心準備的小道具而成功營造出新奇氛圍的前戲勾出慾火,或者是被自已逗弄到露出獠牙而開啟這番黏膩的報復,哪邊才是正確答案這弗朗西斯已不得而知;也或者比這些都更單純,只是平時端著典雅高腳杯、小口啜吸品味紅葡萄酒的法國人,以及總舉起沉重扎啤杯將帶著泡沫的啤酒一飲而盡的德國人,這兩者之間的肺活量差距罷了……

  「路易、小路易……你快讓哥哥我斷氣了。」他捧著路德維希的臉將後者輕輕推開,大口吸吐著空氣,朝他微笑。「動得不錯,但換氣的時機還得加強。」

 路德維希悶悶地哼了一聲,像隻不滿足的小狗,將臉埋進法國人的頸側親吻著,並敞開了對方的襯衫,順著肩頸線條向下游移,右手從褲子後頭穿入探進法國人的臀部縫隙裡摸索一陣,最後委屈地看向他。「你分明都準備好了,還要我塞那個玩具?」

  「給你索然無味的工作日增添一點驚喜啊。」弗朗西斯用指尖挑逗對方抵在自己下腹的熱挺陰莖前端,笑嘻嘻地朝他拋了個媚眼。「快給我吧,哥哥簡直不能更餓了。」

  今天依舊被法國人的花招牽著鼻子走的路德維希無奈地從辦公桌底層抽屜取出一個保險套,戴上後用背後體位一下子塞進弗朗西斯的體內,讓原本嘻皮笑臉的法國人被撞得頻頻呻吟。他從勃起到性高潮的時間比一般人的平均時長還要更多一點,這本來令他苦惱,因為這使他難以享受與對象同時高潮,這某種程度上違反了成年人的浪漫主義。但弗朗西斯不只一次對他持久的勃起時間與狀態發出衷心讚美,久而久之,路德維希也就將那些稱許視作對方在充分享受親密關係後所回饋的肺腑之言了。無論如何,他還能用另一種方式成就他的浪漫主義,說不定今晚就能實踐一回。

  「嗯,我的小路易真棒。哥哥這裡還有很多魔法能讓你的傢伙更硬呢,不嚐看看嗎?……可是你如果在做愛時還能分心胡思亂想,哥哥可能會難過到哭出來唷。」弗朗西斯用後頭高潮過兩次後還貪得無厭地轉身攬著他亂親一通,德國人幫對方將凌亂的頭髮稍微撥整齊了點,收獲法國人吹毛求疵的糾正(是分左邊不是右邊,路易。),然後不退縮地繼續幫對方打理起衣服。法國人有些困惑地看他,「我們不做了?」

  「我們還沒吃飯呢,親愛的,」路德維希模仿他的語調。「工作一整天,我也該跟你一樣餓壞了不是嗎?」

  弗朗西斯窩回那座單人沙發,一手托腮,用著嫌惡的表情目睹路德維希眼明手快地收拾好辦公桌上的狼藉,並將剛才擱置的工作一一存檔、關閉檔案與讓筆電進入待機,把文件逐一擺放得一絲不苟,還有空撥一通電話給上司,報告明天將提交的作業進度。這個德國人為什麼不把這些鬼東西拋到腦後,至少明早再思考呢?不過他還來不及抱怨,德國意識體業已處理完公務,走到半身鏡前調整自己的衣領、領帶,以及垂在額角晃動的一綹金髮,將之整整齊齊梳到弧度完美的頭顱上。最後他轉過來看著法國人開口:「雖然我很享受你在每頓晚餐時為我準備的一切,但我剛剛說了,弗朗西斯,如果準備時間不太充裕,我們偶爾也能在外面吃。你說今晚就這麼做如何?」

  弗朗西斯注視著打理整齊後又是一身西裝革履的伴侶,此時終於留意到空氣裡那道微弱、但在安靜辦公室內令人難以忽視的微弱震動聲,幾分鐘前的活塞運動太過盡興,使得他幾乎都忘了那東西的存在。

  「聖母啊,我的小德國人難道還能給我更多驚喜嗎?」他怔怔地胡言亂語起來,這時輪到路德維希一臉狐疑地偏頭回看他。

  「當然,你與我的時間還漫長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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