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國的莫里亞蒂│モブW(路人x威廉)] Angel [R-18]
結果還是把這篇也發上這裡x
此篇CP為『非原作裡出現的路人角色x威廉』
來源為群組聊天裡太太的口嗨,為了滿足本人喜歡看抹布的性癖而摸的單篇
食用注意:⚠️極OOC⚠️路人(モブ)×威廉
⚠️全文モブ第一人稱視角注意
x原設定來自群組聊天裡一位太太的口嗨,獲得太太同意後摸了其中一個自己挺喜歡的片段
x本文設定為福莫兩人墜橋後並未被比利小子救下。兩人被路過的農民搭救,但夏洛克因重傷陷入昏迷。而後兩人的行蹤被麥考夫找到,在威廉的請求下麥考夫只帶走了夏洛克,並在一段時間後給威廉留下了夏洛克已死的假訊息導致威廉的精神和心理陷入崩壞
今天,我見到了一尊美麗的陶瓷天使。
天使靠著壁紙斑駁的牆呆坐在床的角落,即使這裡的隔音差得連隔壁房女人的淫叫聲都聽得一清二楚,也依然不動聲色,毫無變化的神情使他乍看之下彷彿一座做工精細、栩栩如生的雕像。全身上下只著一件帶著髒污的單薄襯衣,領口大開得看得見美麗的鎖骨,上頭還有不少消退了的吻痕,纖瘦的身子讓他看起來比樓下酗酒嗑藥的妓女還柔弱的多,沒被任何布料遮擋的下身是一雙線條優美的長腿,它此時正微微地曲起,可以隱約的看見大腿內側密密麻麻的紅痕。
凌亂的金髮在房內昏暗的光線下依然閃爍著綢緞似的光澤,過長的瀏海遮住了大半邊的臉,卻依舊難以掩蓋他姣好的面容,尤其是瀏海下那雙石榴色的眼眸,它們格外的引人注目,作為天使竟然有一對惡魔似的血紅雙眸,這可讓我無比興奮。
我對那對緋紅色的眼瞳極為中意。作為一名見多識廣的寶石商人,無論是光澤、色彩還是鮮豔度都比我所見過的任何一顆紅寶石都來得驚艷。
但它們卻因為不知名的原因黯淡無光,我現在多麼希望我可以見證它恢復生機的一天。
這裡的管理人說,天使是從一個農夫那裡買來的,農夫當時罵罵咧咧地把人從破舊的農車上拽下來,說是撿來的,在他家裡白吃白喝住了好久,說好會給錢卻什麼都拿不出來,最後還莫名其妙地變得像是個被做了前額葉切除的精神病人,除了基本的生理機能外任何事都幹不了,讓他還得花心力照顧,長相好看但老實說還不如金錢來得有用。之後管理人很爽快地買下了,對方確實相貌不差甚至可以說精緻得過頭,尤其是那特殊的瞳色,給人增添一種神秘又魅惑的美。
管理人還補充,要不是成了癡呆,不然價錢還可以提得更高。
我走近他的身邊,他真就像是管理人說,對外界事物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就連我爬上床攬過他的腰也沒有扭頭看過我一眼,更別說扭動身子反抗了,他只是睜著盲人般無神的眼瞳不知望著房內的哪裡。
儼然是個乖巧的人偶。
我解開他衣衫的扣子,動作輕柔的脫下那件薄薄的襯衫,兩手撫摸著他白皙如瓷的肌膚,粉嫩的乳頭在微涼的空氣下悄悄凸起,用指尖觸碰沒多久便完全挺立起來。或許是每天被人操弄習慣了,只是搓揉乳頭,下身那根白瓷般的性器就有了抬頭的趨勢。
在這裡,管理人給天使取了個新的名字—Lily。
是純潔高貴的百合。因管理人覺得把這樣純淨的人玷污很有意思,多麼的諷刺意味,但我覺得,Lily就算身處骯髒不堪的泥沼裡也依然掩飾不了他的高貴。
我特意空出一隻手給他的性器,握住那根半硬的柱體上下擼動,很快地性器便精神奕奕的豎立在胯間,拇指擦過頂部時他微弱的顫了一下,並隨著我反覆的動作而加劇,直到他渾身抽搐地射出來。天使軟軟地靠在我的胸膛上,微微張著嘴喘氣,他柔軟的金髮蹭得我感到有些癢,但對我來說這倒是很好地挑起人意識深處的慾望,白濁的液體濺在小腹和與髮色相同的恥毛上,再加上經歷了性高潮的熱浪後皮膚泛起淡淡的紅,著實非常色情。
我把他的兩腿分得更開,手探向小巧的穴口,指甲在入口處輕刮時它會緊張的收縮,或許是在期待某些東西的到來吧。我從指尖開始一點一點地埋入穴內,令我沒想到的是,手指進入得異常順利,緊緻的內壁像是在歡迎它的到來一樣不停的吸吮。
還沒擴張完我就按捺不住地把人放倒在床上,兩手臂勾著他曲起的腿,接著抬起他纖細的腰,把自己碩大的分身抵在在穴口。
「插進去了喔。」與他初次見面的我還是保持最基本的禮貌開口。
天使睜著有點茫然的紅瞳看向我——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在看我——總之,還是意料之內的毫無反應。
我一下挺進那狹小的後穴,果然沒認真擴張還是很難整根進入,只不過能進去一半這還是我沒料到的。穴口的皺摺被撐得看不出來痕跡並完美的與性器貼合,讓我瞬間有種他的後穴彷彿是為了我而生的才能如此契合,柱身被濕熱的甬道包裹、被蠕動的內壁緩慢地撫摸,它們是熟練且瘋狂的挑戰我的理智。
在性事上我無論男女皆來者不拒,畢竟兩者能獲得的快感及玩法也有所不同,想當然爾與男人做愛也不是初次經歷,但在被我操幹過的男妓中,他——“Lily”就像是上帝專門為我製作的洩慾工具,僅僅只是剛進入我就想用慾望貫穿他、在他的身體裡留下我的記號。
我甚至想為了他在家中打造一個秘密的房間,就在我放滿珍貴珠寶的收藏室深處,外牆要用透明的玻璃、床鋪要用與他眼睛相襯的紅色絲絨,如果邊緣還繡上金線做裝飾的話那更好。這樣他就會成為屬於我一個人的寶石,被安放在專屬的展示櫃,只供我一人欣賞。
將性器完全挺入後我忍不住呻吟出聲,甬道的深處狹窄,腸道緊緊地吸附性器。明明就他身上的痕跡來看,在被賣到這裡後也被人操過好幾輪,後穴卻依然如同處女一樣緊緻。我享受幾秒舒適的包覆感後退了出來,只留前端還在穴內,退出的時候我感覺他的身體正依依不捨的挽留我的分身,就算只留龜頭的部分在內部甬道也仍舊奮力的吸吮。我調整好位置,雙手穩穩地掐在他的腰側,接著快速且大力的進入抽插起來,清脆有規律的肉體拍打聲在房內迴盪。
天使的金髮散在床被上,此時終於完整地露出那雙讓我驚艷不已的紅瞳。它們像是顆被塵沙籠罩的紅寶石,只是薄薄地一層細沙也將它所有的光澤給掩蓋,如同在破舊的市集攤販裡看見的廉價仿製寶石一樣不起眼。
他玻璃珠般的眼瞳染上橘黃的燈光,反映出在他身上馳騁的我的樣貌。我卻在他的眼裡看不到任何生機,這雙眼眸讓他真的就像是尊做工精細但沒有賦予靈魂的陶瓷人偶。
但我還是很慶幸天使在性事上並不是毫無感覺。即使和雕像一樣毫無反應,他的身體還是誠實的訴說快感帶給它的歡愉,他似乎異常敏感,我開始抽插時他便小腹緊縮同時止不住地微微顫抖,兩手努力地曲起指結揪住身下的床單,但僵硬的動作使他才剛勉強抓住一小塊布料就因性器粗暴的頂入而鬆開了手。
在性器撞擊到深處的腺體時,他那根可愛的陰莖流出不少透明的前液,我朝著那處快速進攻時他渾身打顫不自覺的微微揚起頭露出纖細脆弱的頸脖,還張著小口發出斷斷續續、細小的幾乎要聽不見的喘息聲。
而我也終於在他淚水堆積在寶石般的眸子裡時隱約地看見了一絲光彩。
鮮紅的眼瞳在淚水的襯托下閃著粼粼水光,眼框和雙頰都浮上淡淡的紅暈,楚楚可憐的樣子令人心疼卻又激起隱藏在人靈魂深處暴虐的慾望。
沒多久他的第二次高潮就洶洶襲來,那雙紅瞳猛地一縮時淚水從眼角滑落,嘴裡洩出一聲短促的呻吟,小腹上沾滿了自己的精液,或許是高潮得太過激烈,他通紅的臉頰上還濺上了零星的點點精斑。
我沒有因為他的高潮而停下在他體內肆虐的分身,反而持續撞擊敏感的前列腺延長他高潮的快感。他的身體因快樂而不停痙攣,甬道收縮、腸壁正繳緊我埋在裡頭的性器,我再一次挺入時狠狠摩擦過腺體將性器送進甬道最深處,頂到結腸口時我終於忍不住把大股的精液一滴不漏全射了進去。
在我經歷第一次高潮時天使也同時迎接自己的第三次高潮,小股精液混著大量的前列腺液再次撒在自己的小腹上,液體從腰側流了下來把床單沾濕一塊。
我抬手撫上天使柔軟的臉頰,拇指抹開上頭沾著的清液,此時我發覺到,他正用那對淚光閃爍的茫然紅瞳看向我,薄唇緩緩地一開一闔,雖沒有發出聲音但從口型判斷似乎正說著什麼。
——看起來像是某個單詞。
許久不見,天使似乎比我前一次見面時還要美麗。
我身為一個商人得時常去往英國其他地方,但只要我回到這裡便必定會來見一見我的天使。
那尊漂亮的陶瓷天使即使落在人間極為骯髒的地方還是掩蓋不了他純潔高貴的美,即使潔白的羽翼已被貪婪的人類弄得髒亂不堪、身體變得一片狼藉,卻只會使他更加艷麗。
常年曬不到什麼陽光的他皮膚如同蒼白的瓷器,上頭佈滿大大小小的痕跡,新的印上舊的、新的再刻上新的,周而復始。他那頭柔順的金髮在這裡並不會有專門的人員給他修剪,現在早已長及腰部,披散在背後時像是一件輕薄的金紗,在燈光下依舊不減優美的光澤。
偶爾我會給他帶來點禮物,寶石的吊墜或是耳飾,他的頭髮長了之後我也會帶來貴族女人們拿來裝飾在腦袋上的飾品。或許是生了一雙美艷的紅瞳的關係,他非常適合有著紅色寶石的飾品。
我曾經心血來潮帶來一條鑲著藍寶石的項鍊,深邃的藍色配上淺金色的鏈子和透明的小鑽看起來很是高貴。將項鍊放在他的面前時,我看見他倏地瞪大了那雙鮮豔的紅瞳,藍寶石幽幽的光澤反射在他的雙眸內,我還在內心感嘆藍色與紅色異常相配時,天使忽地哭出聲來,淚水如潰堤的河流從眼角不停地湧出,豆大的淚珠像是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從斷了的線上無止盡地滑落。他抬起那雙白皙纖瘦的手握住鑲有寶石的底座,還沒反應過來天使便拿走了它並緊緊的護在心口。
他嚎啕大哭起來,嘴裡含糊不清的叨唸著,好像是Sher……什麼的,這裡的隔音本就差強人意,四面八方傳來的噪音太多我也聽不太仔細。
我從來沒見過他有如此劇烈的反應。即使管理人和我說過天使幾乎就是個天天哭鬧的嬰孩,不知道什麼原因,只要情緒上來了就會大哭,期間還容易激烈的反抗,這也是造成身上眾多瘀痕挫傷的因素之一。確實,我曾看過他眼框通紅眼袋浮腫的模樣,像是先前大哭過許久似的,但我只當作是被人玩的太過激烈導致的。
此景讓我愣了半晌才回過神來,我忍不住伸手想撫摸他的背脊安慰他,卻被他猛地揮開。
沒想到體型纖瘦、看似柔弱的天使,力氣意外的頗大。
那雙帶著淚花的紅瞳驚恐地看向我,揮出去的手還停滯在半空中,我捉住他的手腕想藉此將他拉進懷裡,但他卻表現出了強烈的抗拒,我難得聽見他向我大吼。天使不僅掙開我的手,還抬腿踢了我的腹部,見我因疼痛而停止動作時,他跑到了離我最遠的牆角縮著,手裡依舊緊握著那條藍寶石項鍊止不住哭泣,弄得我儼然像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從那次起,我就決定只帶給他紅色的飾品。
這次見面我並沒有攜帶任何禮物,在路途中我並沒有找到一件可以配得上他的飾品。
此外,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
在我外出的這段時間裡,家中的收藏被盜,劫匪幾乎是翻箱倒櫃的挖走了我所有值錢的珠寶手飾,現場是一片狼藉。然而一週過去了,蘇格蘭場半點進度都沒有,果然是一群沒有用的東西,沒了那個名偵探的幫助,什麼案子都破不了。
現在給予我慰藉的只有我心心念念的天使。
煩躁的我即使在和他見了面後有所緩和但我還是無法克制的粗暴了些。
沒有溫柔的言語、沒有漫長的前戲。
手指粗魯地隨意擴張幾下穴口後我便將他翻了個身,扳開那對渾圓的臀部,碩大的分身抵在泛著紅並一縮一縮的小穴,我沉默地把性器擠進緊窄的穴口,挺腰送進他體內深處。
天使淒慘地叫出聲來,攥著被單的指結都用力過度發白,如果是面對面的話,或許我就能看見那雙石榴色的雙瞳帶上被痛覺逼出來的淚花緊張的收縮。
穴口滲出了點點鮮紅的血液,鮮豔的紅色與他蒼白的皮膚呈現明顯的對比,血珠滑過股間的肌膚時更是詭譎中帶著點情色的美。血液順著我的性器抽動被送回了他的體內,又因為我的動作而止不住的流淌,見此我沒有停下來的打算並出氣似的胡亂抽插,動作也越發粗魯。或許是我的心情很糟,也可能是這種帶著施虐意味的做愛很好地抒發了我的煩躁感,不知為何我一反常態地想粗暴對待他,而事實上我也正在這麼做。
我甚至有這麼個想法:如果不成為住在華貴牢籠裡的金絲雀,那麼變成專屬我洩恨及洩慾用的人形玩偶好像也不錯。而且,他敏感的身體真的是男妓中的極品,若交給專業人士調教肯定能作為一個優秀的玩具。
我一邊猛力的抽插,一邊用手套弄他被頂得勃起的陰莖,已經高潮了一次的甬道正不斷的痙攣。方才高潮時,我手指堵住陰莖頂端小孔導致他並沒有出精,最後只剩下他拔高的呻吟和抽搐的身體。慾望堆積在體內的感覺可不好受,沒多久他的呻吟裡就夾雜著抽泣,嚶嚶嗚嗚地只能說著含糊不清的單詞,聽起來就像是動物幼崽的哀鳴聲。
第二次的高潮似乎來的很突然,他猛地弓起腰,連呻吟都止了聲,內壁死緊地繳著我的性器,緊繃得讓我感到不適,於是我忍不住按了按堵在小孔上的拇指,天使這才找回聲音般地尖叫出來。
像這樣激烈的高潮,那雙紅瞳一定會閃爍著美麗的淚花,他是那麼楚楚可憐、如同一朵嬌艷欲滴的鮮花。
抽出分身時他的雙腿立刻癱軟下來,似乎連抬起都吃力,穴口的撕裂傷已經停止出血,那些乾枯的血液在股間留下可怖的痕跡,性器從他體內帶出了被透明腸液包覆的血絲,液體蹭在入口時把乾涸的血液喚醒,並帶著它滴落在淺色的床被上開出一小朵一小朵深色的花兒。我將他翻了個身,滿意地看著天使因連續又不能發洩的慾望而渙散的紅瞳,他還在小喘著氣,身體也微微的顫抖,下身勃起的性器貼在小腹上,我放開了手它卻沒有馬上射出濁白的精液,反而只有透明的前液緩慢地湧出。
天使的金色長髮如分流的溪水般散在床面,和那雙美麗的眼瞳一樣也擁有寶石般的光澤,白瓷似的皮膚被情慾染成了嬌俏的淡粉色,他整個人就像是尊價值高昂的藝術品。
他那上天雕塑的美貌以及惡魔點綴的紅眸,無聲的引誘所有男人,令他們沉淪,再虔誠的教徒也會沉迷其中,甘願地接受Lilith的嘲笑。
我擠進他的兩腿之間,掐著他的腰再一次將性器送進濕軟的甬道,輾過敏感的腺體直直頂入結腸口,有了第一次的開導,第二次便顯得順暢多了,但被忽然插入還是讓天使不禁瞳孔一縮,我能感受到他被快感搞得僵直痙攣的身子。
性器頂上深處柔韌的腸壁時,他劇烈地顫抖起來,下身的慾望終於得到釋放,白濁爭先恐後的從小巧的孔洞液出,精液一股股地噴在自己的小腹上,雙手死死揪住身下的被單,瞳孔緊縮、如同缺氧一般張著嘴卻愣是沒發出半點聲音。看來天使是連著前面累積的一起達到了第三次的高潮。
我並沒有理會,反而繼續快速而大力的抽送埋在他體內的性器,隨著我的頂弄,高潮還在持續的延長,他的陰莖不斷冒出小股小股顏色越來越淺的精液,最後只剩下些許透明的前列腺液。緊接著,我也達到了高潮,將濃稠的精液射進他的深處,他若是個女人,被這樣深深的內射肯定能懷上我的孩子。
從餘韻中緩過來我便開始新一輪的抽插,性器在內裡各處摩擦深頂,即使是這樣胡亂搗弄也很好地勾起了天使的情慾,頂到某些地方時他會發出甜美的呻吟或可愛的嗚咽,生理性的淚水嘩啦啦地流。我還可以看見自己的東西在他一片狼藉的小腹上挺出個小小的凸起,我甚至用手按在凸起的位置上,稍施加壓力就能清楚的感覺到裡頭自己碩大的硬物正不斷地進出,擠壓的不適感和情慾結合讓他瞬間噤聲只能大口喘氣,腹部為此不受控制地收緊,連帶著甬道也無法克制的收縮,讓我不禁低喘著,強烈的快感讓天使連呼吸都紊亂,那根顫顫巍巍的性器根本射不出半點精液,只能堪堪流出些許前液。
我俯身含住他一側的胸脯,一面吸吮一面用舌尖勾動挺立的乳頭,再轉用齒尖輕磨,鬆口時他小巧的乳頭被吮得紅腫,像顆飽滿的果實。我同樣在另一邊留下相同的記號,接著親吻他的身體,虔誠的用雙唇拂過光滑的肌膚,舌頭捲起濺在胸前的精斑,牙齒啃咬著線條優美的鎖骨,最後在他的側頸標上自己的記號。
望著他那雙淺色的薄唇,我突然多麼地想品嚐他嘴裡的軟舌、想將我的一部分透過他的嘴傳遞進身體裡,想讓他嚐嚐自己精液甘甜的味道。
於是,我湊了上去,打算先從他飽滿些的下唇下手。
但這樣的舉動彷彿打開了天使的某個開關,他忽然抬手奮力地抵著我的肩,雙眼寫滿了驚恐,他撕心裂肺的叫喊出來,我這次能清楚的聽見他口中的單詞。
「不要……!只、只有……Sherly可以……!」他邊說著邊偏頭避開我的親吻,忽然的大聲叫喚使他的聲音有些沙啞,「你不是他……不是Sherly……!Sherly……」
我從不知道他的力氣能大到我有些反應不過來,而想將他壓制在床上卻惹得他更加激烈的反抗,雙手在半空中胡亂的揮舞抓撓、雙腿掙扎的直蹬著床,過程中我的身上還多出幾道他造成的抓痕。我逼不得已只好先從他體內退出,將心思先放在如何壓制他這件事上。
他一邊挪動身子退後一邊揮開我伸過去的手,我只得想方設法抓住他的兩腕,同時步步逼近。天使最終沒有了退路,他的後背緊貼著床頭的木板,兩手腕被我按在臉頰兩側,我把自己擠進他的雙腿間來預防他突如其來的抬腿攻擊。
我終於再次湊上前,與他僅有幾公分的距離,他依舊側著腦袋避開我的索吻。我著實有些惱火,家中遭竊、警察還遲遲抓不到歹徒已經讓我足夠憤怒,現在三番兩次的求吻不成還給自己搞了不少傷口,讓我好不容易煙消雲散的煩躁感又快馬加鞭地趕了回來。我幾乎想拿出床邊的小櫃子內管理人準備給所有顧客使用、拿來對付不受控制的玩具專門訂製的藥物。
天使卻還在叨唸那個我判別不出是男是女的名字,我從來沒對他發過怒,這次卻不禁朝他吼道:「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誰知道,聽見了這句話的天使頓了幾秒便開始撕心裂肺的大哭著,嘴裡依舊重複那個名詞。他曲膝想把自己縮的更小,但礙於我的阻擋他只得堪堪曲起腿。
他的金髮凌亂,過長的瀏海遮住了大半張臉,但我依然可以從縫隙中看見他的眼睛,淚水讓他整張臉幾乎都濕漉漉的,水光讓蒼白的皮膚多了一絲透明感。被淚水沾濕的頭髮彎曲成詭異的線條從兩頰延伸至頸脖, 如同古老的瓷器上蜿蜒的裂痕。
看起來就是被惡人捉住的天使。行動被剝奪、精神被摧殘,最後只能無助地哭泣。
我給予天使一個輕柔的吻,落在他柔軟的頰上。
用舌尖舔去他流下的淚,將這淡淡的鹹味記錄在我的味蕾裡。
他往後閃躲撞上的只是堅硬的木板,沒有退路的他不再呼喊那個叫做Sherly的人,只能小幅度的搖頭抗議並不停地求饒。
突然,房間的木門被人猛力推開,老舊的木門撞在牆上發出了淒慘的哀號便裂開了部分。這聲巨響把我嚇了一跳,連天使也被驚得呼吸一滯。
門口,一名高大壯碩的黑髮男人盯著我們,確切來說,那人的視線並不在我的身上,而是聚焦在還未從驚嚇中反應過來的天使身上。可以看的出男人震驚之餘又帶著懷疑,似乎想確認天使長長的瀏海下那張面容究竟是誰。
回過神來的天使沒有注意到門口的男人,繼續扭動身子想逃離被我禁錮在床板上的處境,他一邊抽泣一邊含糊的說著不要。這個男人的出現顯然打斷了我的興致,我是十分地不悅,又加大了制住天使雙手的力道,令他疼得一時間只能嗚嚶哭泣,但確實成功使他停止掙扎,我趁此準備對這個貿然闖入的男人破口大罵。
那個男人明顯瞪大了雙眼並憤怒地咬牙將手伸進了深色大衣的內裡。
我的視線所及處是黑洞洞的槍口,那把槍正不偏不倚地對準我的眉心,突如其來的轉折讓我措手不及,連出聲制止都沒辦法。
因為、最後比我先開口的。
——是一道響亮的槍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