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姬@uid_34945 最後編輯
歌曲同人--以一首歌曲作為藍本的同人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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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憂國的莫里亞蒂】Sweet Escape(阿爾伯特x威廉)
——《共犯之後》之(十一),前作連結:《Wildest Dreams》
註:
阿爾伯特 = 艾伯特.詹姆斯.莫里亞蒂= Albert James Moriarty
威廉.詹姆斯.莫里亞蒂= William James Moriarty
路易斯.詹姆斯.莫里亞蒂= Louis James Moriarty
歌:張敬軒 詞:DELTA T / 唐達
某個他 真與假 信你都 分得到
醉了嗎 上我家 寬衣解帶遺下仰慕
躲於被窩跟我跳舞 let it flow on a roll
輕撫不需急躁
愈是被誘惑 容易 oh no 手中配槍上彈 woo woo
甜蜜膚淺態度 woo 這晚氣氛最好 woo
Baby 別再等 嘴唇 別呼吸
黑夜 若太黑 誰愛上厄運
在人群中看到威廉的時候,阿爾伯特驚訝得睜大了眼睛。
作為大學三年級的準畢業生,阿爾伯特這天剛完成艱深的期末考試,卻無法馬上跟重要的人會面慶祝——他就讀的學院舉辦了一個大型夜間派對,深知這是離開大學前加強各界精英人脈的最後機會,為了替日後的莫里亞蒂計劃鋪路,考試結束後他便匆匆趕回宿舍花園赴會。
阿爾伯特沒料到會看見威廉。他本以為,期末派對這點小事才不值勞煩威廉跑一趟;更何況,即使是成績優異的阿爾伯特,最近也不得不全神貫注準備畢業考試,沒能跟威廉見面。身心的思念都已瀕臨極限,現在見到威廉的話,他並沒有信心能好好控制自己。
可是此刻威廉就站在那些想攀附莫里亞蒂伯爵的學弟們背後,一如往常的從容微笑著。在祖母綠與火紅的瞳孔對視瞬間,阿爾伯特幾乎已按捺不住想上前擁抱久未碰觸的弟弟,卻又在被其他人發現之前,迅速壓下所有不恰當的慾望,回復成跟同學們談笑風生的模樣。
等到一場場虛偽的談話終於結束,住在隔壁房間的裘德朝阿爾伯特揮手大喊:「阿爾伯特大人,你弟弟好像喝醉了!」
來自小商戶之家的裘德,之前被編排跟男爵兒子艾凱斯作室友,慘遭艾凱斯欺負;在艾凱斯跟威廉的室友傑登交往時,經常被無情趕到別處留宿。後來在阿爾伯特的計謀下,辜負了傑登情意的艾凱斯被逼退學,裘德不必再受霸凌,性格也變得開朗了,剛剛還一直跟威廉喝酒聊天。
眼看裘德參扶著已醉得難以自行站立的威廉,阿爾伯特馬上讓弟弟改為靠到自己身上,向裘德道謝後便帶威廉回自己房間休息。
「阿爾伯特哥哥,我不請自來讓你不高興了嗎?」
當房門被關上,燈光亮起,原本無力地靠在阿爾伯特身上的威廉,迅速把手臂環上兄長的脖子然後送上親吻。酒精讓他臉頰通紅,看樣子卻清醒得很。
「不,我是為我沒能在畢業考試結束後馬上去找威爾、反而要威爾特意跑過來了不高興。」阿爾伯特對威廉的小把戲一點也不感到意外,況且他已快被思念逼瘋,對威廉的安排當然毫無異議。
把威廉抱到床上,阿爾伯特逼切的想觸碰他,在解開礙事的衣物時,一封信卻從襯衫掉出來。拾起信封,封口的滴蠟仍然完好無缺,阿爾伯特認得那是西頓伯爵的家紋。
威廉雖然拒絕了西頓教授轉學到杜倫的邀請,但兩人仍維持緊密通信,從數學原理到教育理念無所不談。威廉很快把信搶回來,隨手丟到不遠處的書桌上,然後拉起兄長的手撫上自己胸膛,讓兄長的目光再也難以移開。
然而不像平時馬上觸摸敏感的地方,這次阿爾伯特緩慢又仔細地來回撫摸威廉結實的肌肉,從胸膛一直到腹部。
阿爾伯特畢業在即,很快便要搬離這裏了。他已數不清兩人曾多少次逃過門禁在這房間相擁纏綿,只有在這裏,他們才可以拋下兄弟身份,肆無忌憚地做着那些不能見光之事。回憶如走馬燈般在腦海裏播放,他不禁感嘆:「威爾這幾年成長好多了呢,不再是那個瘦削的少年,也快長得跟我一樣高了。」
「剛來到莫里亞蒂家的時候,威爾和路易斯都比同年紀的小孩瘦小,我還有點擔心……」阿爾伯特的語氣如同一般的兄長,但手上的撫摸卻越來越情色,伴隨著輕輕撥過威廉乳首的優雅指尖,他彎下身,逐吋逐吋親吻胸腹上的皮膚。
「威爾的身體成長得太漂亮了……」
明亮的燈光讓阿爾伯特得以認真觀賞潔白無瑕的軀體,也能夠看清被情慾煽動而難以忍耐的表情。當阿爾伯特終於進入威廉體內,威廉忍不住發出甜美的喘息,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得黏膩。
「明明無論我怎樣練習劍擊和騎馬,都無法追上阿爾伯特哥哥的身體……而且,哥哥的身體這兩年也成長了好多……」
阿爾伯特突然停下律動,有點不解的看向威廉。如果說十六、七歲的少年正處於身體急速成長的時期,阿爾伯特剛過二十,身材早已穩定在完美的數字。但他知道,威廉的觀察從不出錯,那一定是在他自己沒有察覺、而只有威廉感受到的地方——
「抱歉威爾,我一直沒注意到讓你不舒服!」阿爾伯特略為慌亂地調整姿勢,想從威廉的身體稍稍拔出性器。
阿爾伯特的誤解跟事實恰恰相反,威廉激烈的搖頭否認,拼命抱緊阿爾伯特,讓他能更深入自己體內。成長並不總是帶來令人欣喜的事,但兄長的成長卻使威廉越加沉溺。隨著阿爾伯特的成長,威廉身體每一分都被更緊密的填滿、更深刻的進入、更猛烈的撞擊。
近乎窒息的快感之中,威廉模糊地想,在他無法再擁抱阿爾伯特的那一天,他也必定會失去生命。
Oh we can have it all I know we can have it all
Cause reality’s what we create
忘記這廢棄國度 胺多酚撫不安
We’ll find ourselves in the sweet escape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oh yea
清晨時份,阿爾伯特自然的張開眼睛,這陣子為了準備考試早起晨讀的習慣,果然一時間難以改變。
外邊傳來雨聲,幾縷光線透進本來漆黑的房間,他看到威廉正背向他熟睡——一如往日,除非有人在耳邊呼喚,否則發生任何事威廉也不會被吵醒。阿爾伯特不禁伸手把威廉擁進懷裏,卻不慎碰到威廉胯下的慾望。這對一名十多歲的男生非常平常,而此時威廉本來平穩的呼吸聲,變得略為急速,連嘴唇也微微張開囁嚅。
是在做夢嗎?被威廉睡夢中性感的輕喘刺激,阿爾伯特的男性象徵很快也昂揚起來,但比起解決慾念,他更急切想知道,在他看不見的夢裏,是否有他人的存在。
阿爾伯特沒有忘記,昨晚從威廉身上找到來自西頓教授的信件。他當然不反對威廉跟志同道合的西頓教授通信,也為跟西頓教授交流時眼神閃閃發亮的威廉著迷。可是,威廉跟向低下階層人們授課的西頓一樣,擁有以教育改變世界的能力。犯罪並不是改變世界的唯一方法,威廉聰明絕頂,本來就不應該被阿爾伯特的委託與莫里亞蒂計劃束縛。
阿爾伯特即將從大學畢業,而打算一直留在大學的威廉,或許總有一天會脫離莫里亞蒂之名,走上新的道路——思緒突然被狂烈的不安擊潰,為了撫平這股不安,連威廉正在做的夢,阿爾伯特都渴望完全佔有。
那次兩人往杜倫旅行後,當威廉得知兄長在他睡著後自行洩慾,便曾經強調,即使處於睡夢之中,他仍舊希望滿足兄長的需要。即便如此,阿爾伯特從未為自己的慾望做出違反威廉自由意志的事;小時候目睹老莫里亞蒂伯爵強暴女僕的經歷,叫他決心要溫柔對待愛惜之人。
唯獨是這一刻,阿爾伯特的手竟像不受控的行動起來。手指沾上唾液熟練地擴充威廉的後穴,等到即使在睡夢中穴口也足以容納三根手指,他便一舉侵佔威廉的身體。性器被緊致的穴壁包圍,情慾的本能驅使他猛力抽插,甚至來不及拔出便達到高潮。
射精後阿爾伯特大口喘氣,隨著理智逐漸回復,自己跟父親同樣的所作所為叫他非常痛苦。他在威廉耳邊反覆低吟:「對不起,威爾……對不起……」
「阿爾伯特哥哥……?」
醒過來的威廉很快從身體感受到已發生的事,他轉身頭靠阿爾伯特肩膀以作安慰:「阿爾伯特哥哥,你跟老莫里亞蒂伯爵一點都不像,因為我所渴望的,就是被你不顧一切的佔有。」
「哥哥終於不是只以我的感受為優先,真是太好了。」威廉的眼神透露憐愛,笑容卻很輕快,「對不起,我是故意讓你看到西頓教授的信的。」
要不是那樣,阿爾伯特一定會為了滿足威廉而忽略自己想要什麼,這正正是威廉不願看到的。
「謝謝你,威爾……」阿爾伯特嘆氣。對於威廉的劇本,他從來都樂意無條件遵從,「只不過,對我來說,滿足威爾才是我私心的慾望。」
「那讓我當你的共犯吧,阿爾伯特哥哥。」一下翻身,威廉全身覆上兄長的身軀,尚未解放的挺拔性器隨腰擺不斷磨蹭阿爾伯特的,很快又讓剛退下的熱度重新燃起。他在阿爾伯特的耳邊魅惑低語:「剛剛在夢裏,哥哥正在撫弄我的......」
不 不怕焦點放空 扯斷絲帶抱擁
解放身體接通 將你我冰封解凍
Body to body all day 全部解開啲鈕都okay
If you want it let’s go all the way 從這個世界永遠抽離
Woo woo woo 放任 寂寞被慾火抱緊
快樂太陌生 為何沉淪傷心
有愛為何關燈 來繼續卸下防備
Yea yea 是快感 感動 誰體温
黑夜 若太黑 oh hoo so say the word
and we can have it all I know we can have it all
Cause reality’s what we create
忘記這廢棄國度 胺多酚撫不安
We’ll find ourselves in the sweet escape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we gettin sensual, sensual, sensual
這是一個陰鬱的雨天,只有微弱的晨光透進室內,在淅瀝不斷的雨聲中,兩人幾度交歡纏綿。直到大學食堂的早餐時間快將結束,阿爾伯特才不情願地放開威廉,說要去把早餐帶回來。
明明飢渴難耐的才不是胃部。兄長對飲食營養的認真讓威廉失笑,但他還是戀戀不捨的目送阿爾伯特出門。室內溢滿濃烈的淫靡氣味,叫只剩自己一人的威廉寂寞得難以忍受;他從床上掙扎爬起來,稍稍開啟窗戶,讓外邊連綿的雨水帶走情慾的痕跡,順道從書桌上拾起西頓教授的來信,在心裏感謝信件促進了阿爾伯特行動。
但它不單單是一封信件,更是一封遺書:西頓教授向自己最欣賞的天才數學生闡明心志,他一直希望透過義務授課,改善低下階層人民的生活,卻惹來幾位貴族大學生不滿。他們發現了西頓與特別教學班上一名在工廠工作的少年相戀,便藉此逼令西頓離開大學。絕望之下,西頓決定與戀人一起跳河自盡……
「威廉,是我錯了,單靠教育是無法改變這個世界的。」
這時房門被打開,阿爾伯特不止帶來美味的早餐,還有今早出版的報紙,「威爾,西頓教授……」
沒等兄長把話說出,威廉向他遞上手中的信件。阿爾伯特默默地讀著信,威廉從他憂心的表情估計得到,兄長接下來體恤他的說話。威廉急於強調並沒此必要,「哥哥,每一種方法都有其極限。我相信西頓教授已為他們作出了深思熟慮的選擇。」
彷彿沒完沒了的雨水讓河水氾濫,西頓教授的死被判斷為意外,並沒有被大肆報道。一個人的存亡也不足以令時間停頓,阿爾伯特大學畢業後,開始與監護人洛克威爾伯爵準備正式接管爵位,以及討論他軍隊入伍的事宜。那同時是威廉住在充滿回憶的學校宿舍的最後一年,他能夠與兄長相聚的機會就只有假日。當他著手為將來成為大學教授而鋪路後,忙碌的二人見面的時間便更少。
阿爾伯特未能忘記,當天威廉銷毀西頓教授的遺書時,一如他決定他的前途般堅決。威廉執起教鞭,就像試圖肯定西頓生前的努力似的。那一天,威廉看似輕易地接受了西頓教授的死訊、輕易地接受了他的遺言、輕易地相信他對他的死有責任,唯獨阿爾伯特明白,威廉其實是在逃避。
威廉亦說得沒錯,西頓教授作出了全盤計劃,阿爾伯特花上日子才能查明事件的真相。阿爾伯特原本以為報章沒有報道與他殉情的少年的生死,是由於遺體被河水沖走、或事件被淡化成一場意外。本來平民已難以看見幸福的未來,想著以死結束一段禁斷戀情的人不是西頓教授。西頓教授來到最後關頭仍想改變戀人的主意,可惜單靠教育就連他最親近的人也改變不了,結果他只能代替少年死去。更可悲的是,得知西頓教授的選擇時,少年不久後也自殺了。如此一來,當初的犧牲到底有什麼意義?
阿爾伯特相信威廉一早料到事情的始末,對他避而不談恐怕是擔心他們倆將迎來相同的下場。
來到威廉畢業禮的一天,阿爾伯特重返久別的大學校園,再度在人群中找到他思念的人的身影。他還以為心頭會再冒起與他獨處、把他佔有的衝動。然而,那經歷成長、能夠駕馭任何衣裝的帥氣骨架,那頭在陽光下漂亮地閃耀的金髮,不論對方是學弟、學長或教職員身份都侃侃而談後展露的迷人笑容……阿爾伯特就裹足遠處,暗自感嘆。
「要你久等了,哥哥!」
阿爾伯特向步來的威廉報以溫柔的微笑,「不用在意,偶爾遠望也很賞心悅目!」
省略親暱的接觸,兩人於公開的場合是很要好的兄弟。威廉也只能含蓄地抱怨,「所以再沒必要了解我成長後的變化了嗎,哥哥?」
「我們多久不見了?我深怕有所遺漏……」聽懂他意思的阿爾伯特一邊引領威廉的腳步遠離人群,一邊思量如何私下與他慶祝。
自很久以前起,威廉在阿爾伯特的眼中就如一顆明星。親手把它摘下的人是阿爾伯特,要是它因此而終將殞落,他希望它可以冠上更美的意義。在此之前,就容許他用自私的理由,好好地陪在他左右。
——《共犯之後》後續連結:《如果能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