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P GUN: Maverick | RooHang] Lip Service 口舌之快 [R]
Hangman 的膝蓋抵在不怎麼乾淨的瓷磚地板上,身上只有一條浴巾但卻渾身燥熱,才剛洗完澡卻又全身濕透,那或許是因為他正跪在另一個剛脫下飛行服的飛行員面前,拉下他的拉鍊與四角褲,用手托著他的屁股並含著他的老二。
他已經把那東西含在嘴裡好長一段時間了——或許三分鐘、或許五分鐘,他被訓練的讀秒技巧在這個時候派不太上用場——讓那變得又大又長又硬,幾乎要塞滿了他的口腔與喉嚨,現在他的下巴很痠、膝蓋很痛,而被揪著(但動作並不粗暴)的頭髮、被壓迫的氣管與腫脹的陰莖也令他有些惱怒,但耐心是他的美德、以及作為優秀飛行員的特質之一,他從手掌下頭的肌肉震動、耳朵裡聽到的呻吟與舌頭上嚐到的體液的味道知道自己即將正中紅心。
「喔、喔!操!」
操!
他加強了吸吮與掐住對方屁股的力道,並尖起嘴唇用力磨蹭發紅的包皮繫帶,得到了他所預期的正確反應;感受到陰莖開始規律地收縮,他在心中開始倒數:五、四、三、二……
在Hangman 的倒數結束以前,他的後腦突然受到了預期之外的拉扯,使他被拉離的原來的位置而不得不放開他的目標,而下一秒,在男人的低吼之中,精液射了他一臉、甚至是他的肩膀與胸膛,令他幾乎睜不開眼睛。
「——你在搞什麼鬼,Rooster?」
你毀了我的樂趣!混帳。
他發出了不悅的呻吟,鬆開了抓住對方的手,向後仰起身體,讓背脊靠在走道中間的矮長凳上,試圖藉著那個撐起身體(他在地板上面以不適合的姿勢跪了太久以至於雙腿發麻),但在他成功自力救濟以前,一隻寬大而長滿粗繭的手便抓住他的上臂,將他從潮濕的地板上拉了起來。
他被強迫轉過身,摜到金屬置物櫃上,撞擊的巨響在空間中迴盪。
「警告過你了,別把偷襲一個剛走進更衣室的人並對他口交當作是樂趣,Seresin。」
「碰」的另外一聲撞擊聲響在他的耳邊響起,接著男人以嘶啞的聲音對他咆哮,幾乎都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鋪在他的臉上,同時另一隻手扶到他的臉上,粗魯而笨拙地將覆蓋在他眼皮與睫毛上的體液抹去。
他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對上一雙充血的深褐色眼睛,即使在蒼白刺眼的日光燈的照射下,他的瞳孔依然放得很大,裡頭燃著熊熊火光。
「不,我指得是計算我得花上多少時間,才能讓你射在我的嘴裡,而你高潮時的小習慣讓我的四分十五秒的實驗毀於一旦,幹得好,老兄。」
他看著那對眼睛,咧起了嘴,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滿意地看到男人失去他平常那假裝餘裕及置身事外的態度,緊皺著眉,深深地呼吸,就像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但他的下半身幾乎貼著對方,可以感受到剛射精過一次的勃起仍然堅硬而滾燙。
「別——別把我、別把所有人當作是你的玩具,Hangman,你這個混帳,操你的。」
Bradley Bradshaw 幾乎是咬牙切齒地說著,而Jake Seresin 從鼻子哼出了聲,抬起臉貼上了那對因為憤怒以及其他理由而顫動著的嘴唇。Rooster 的口腔裡頭帶著一點鐵鏽、以及欲望的氣息。
一個吻結束之後,他用力地推開對方的胸膛,脫離溫吞而不牢靠的拘束。
「那就讓我們看看你究竟會不會實現你的話語,或是這又只是你所擅長的——逞口舌之快?」
他幾乎要被自己的雙關語逗笑了,但只是挑起了眉毛,露出更完美的假笑,看著男人瞇起眼睛,而他愚蠢的小鬍子上還沾著自己的精液。
「現在,我得要再重新洗一次澡了。」
Hangman 抬起下巴傲慢地宣告,大步往回走的途中,聽到身後傳來怒吼一般的悶聲以及粗魯地打開置物櫃的聲音。
他眨了眨眼,等待著另外一個男人踏進淋浴間的腳步。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