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WS演音樂劇漢密爾頓,就自己寫了
字數4k+、角色受傷注意、ooc屬於作者
雖然分類為BL,但是是cb向,請留意
原文連結:https://nisekai.lofter.com/post/753a8102_2b631d65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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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密爾頓!你在開玩笑嗎,類?」
「不是你說會12000%回應我的期待的嗎?」
下課後,Wonderlands x Showtime的演出家和座長在等待另外兩位演員到齊時,討論著下次表演的劇目。漢密爾頓是百老匯當紅的音樂劇,同時以rap和hip-hop結合的曲風而大受歡迎。
「類,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英文不好,雖然你欣賞我的能力我是很高興,」司不忘大笑兩聲,「但是這還是有點……」
「司,要成為大明星,必須先克服過程的困難,對吧?」類露出一抹微笑。
司嚥了嚥口水:「嗯。」
「那麼,這部劇裡的漢密爾頓,一方面想著成名,一方面又被自己灰暗的過去所困,這對出演過托爾佩的你,應該是值得挑戰的題材。」
「值得挑戰…」
「你看,之前你所演的幾乎都是朝氣蓬勃的角色,這次則是美國歷史中充滿爭議,卻又為人景仰的英雄。不覺得這正是你開拓戲路的好機會?」說到這裡,類的眼睛裡充滿著熱情的亮光。
「可是,」司反而更猶豫了,「你之前不是說我和托爾佩的相性很差嗎?那我和漢密爾頓就更不相像了。」
「放心,等到上舞台後,你自然會知道怎麼演。」類一副心中已有計畫的模樣,讓司不好再拒絕他。
「這次他鐵了心要演出這部劇,難道是因為劇團結成週年的緣故?」司心裡想著沒能問出的問題。
「所以你答應他了?」趁類在搗鼓他的演出設備時的休息時間,寧寧問道。
「類那傢伙還是這麼拚命,連休息時間也不放過。」
「嘛,他如果知道什麼叫休息的話,就不叫神代類了。不過,」寧寧頓了頓,「司不覺得類很像漢密爾頓裡的伯爾嗎?」
「欸?」司想了想,搖搖頭。
「類一心想要跟上你了,與其說你配合著他的演出,不如說是他盡全力設計出讓司發揮全力的秀。還有…」
剩下的司大概知道了。在劇裡,伯爾是漢密爾頓的競爭對手,一開始漢密爾頓相當景仰他,後來卻因為他對美國革///命的立場搖擺不定而分道揚鑣,最後則因為漢密爾頓幫助伯爾政敵的緣故,兩人走上了決鬥場。
「寧寧是在說,漢密爾頓和伯爾像是我和類沒有和解的if線?」
「我只是覺得類狡詰的氣息和伯爾和像而已。」
「啊,啊哈哈~」司尷尬地笑了笑,「我想多了哈哈哈。」
不過這麼一提,讓寧寧想到了一件事,正好司也是。
兩人異口同聲:「決鬥的場景…」
「決鬥?」練習結束後的歸途,類提道。「確實很有挑戰性呢。」
「類作為反派,要把我殺死…」司聲音帶著興奮和一絲恐懼,但迅速恢復了平常的語氣,「我們演的劇目中,從來沒有這樣的展開,要不就是我擊敗反派,要不就是我們都安詳的死去。像這樣要由類殺死我的情況,說不定一輩子只能碰上一次。」
「嗯,而且這對我們兩個都是挑戰。司君沒有演過吃痛和死亡的情節,我也沒有演過殺人後的驚訝和罪惡感,不知道實際在舞台上呈現會是什麼樣子。呵呵,我很期待。」
「喂,類,你該不會是在打什麼奇怪的主意吧?」司睜大眼。
「沒有喔,只是等不及了而已。司君你想多了。」類轉過頭,「話說寧寧和えむ有討論好角色分配了嗎?」
「你們還記得我啊?」寧寧一臉無奈,「我演安潔莉卡,えむ演伊萊莎。」*
「那確實是滿適合的。」
「我不是和你說,被擊中之後頭和手要自然地無力垂下嗎?」類的語氣嚴肅。
這已經是排練的最後階段,前面的曲目由於司對英文的苦練(他甚至為所有歌詞標上假名)以及對舞蹈的鑽研,已經達到可以上台的水準,但漢密爾頓在決鬥中被擊中的場景,類卻是怎麼樣都不滿意。
「不是突然地放下,而是自然的。不過我之前演反派被打敗的時候也沒有很熟練就是了。不如今天就到此為止吧。」
「類,練到這裡真的就行了?不是你說要讓我嘗試不同的戲路?」
「可是,」類原本想要大聲地說出接下來的話,但平復了下語氣,「再這樣練習下去,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之前我和你說要找出角色和自身的共同點,不過在死亡這件事上,你和漢密爾頓不會有共同點,這就是我們這個年齡的極限。」
「極限,」司注視著類的眼睛,讓類一瞬間誤以為他是來自加勒比海,出身低賤,但在未來會成為革命家的青年,「既然有極限,我就要超越它。」
「只剩兩週,我們排完終曲,實際在舞台上排完走位,再協調好道具後就要上台了。」
「別擔心,類,我會想出辦法的。」
這次換類感到擔憂,「你可別想出什麼怪主意啊司君。」
「這次我們Wonderlands x Showtime要表演的劇目是音樂劇漢密爾頓中的五首曲目,分別是讓主角自我介紹的Alexander Hamilton,自抒己志的My Shot,讓伯爾自述人生觀的Wait for It,兩位主角的決鬥曲The World Was Wide Enough以及終曲Who Lives, Who Dies, Who Tells Your Story。」
司唸完開場白後,瞬間化身為一個帶著灰暗色彩的青年,開啟了序幕。
「原來類說的『在舞台上就能明白怎麼演』是這個意思…」司仰頭看著上方的燈光,黃光還原了原版舞台的氣氛,令人誤以為自己置身在18世紀、狂放不羈的美洲。
漢密爾頓的夢想和自己的差不多,都渴望著成名。司自稱Star,漢密爾頓的海報上也有一顆大大的星;司自比為國王,漢密爾頓也日夜思想著在美國政壇上拿握一席之地;漢密爾頓幼年喪母,司也難以忘記胞妹咲希在醫院治療時痛苦的模樣。於是他懷著年少的青澀唱了第一首歌,在唱到「亞歷山大康復了,但他媽媽走得很快」時,眼神灰暗地彷彿混入了墨水。
因為WS人不多的關係,所有演員也兼作群演。類在舞台上時忍不住將目光放在司身上。平常充滿元氣的司,偶爾會煩惱的司,竟然能演出如此多變的表情,在第二首歌,也就是主題曲時,對出人頭地的渴望混雜著侵略心由歌舞釋放。
「真的是,12000%回應了我的期待。」這首歌結束時,類欣慰地想著。
「接下來就該我上場了。」
「原來類發揮全力的話,可以唱出這麼豐沛的感情,」司心想。百老匯演伯爾的演員聲音是比較內斂的男中音,但類年輕明亮的男高音和位置較高的共鳴讓他彷彿在吶喊著。
「在漢密爾頓面前的是永無止盡的上坡 / 他有要證明的事物 / 卻沒有什麼會失去的 / 漢密爾頓的腳步永不休止 / 他從不浪費時間」雖然伯爾性格深沉,但類任性地唱得激昂,他思考著究竟如何才能追趕上司;在司演技持續進步的同時,要設計出如何的劇情,才能匹配未來的明星;在他為演技而苦惱的時候,自己要如何讓他代入角色。思及至此,類自己也和伯爾一樣陷入掙扎,反覆拷問自己與司 / 漢密爾頓的距離有多遠。如果他伸手,能抓住那顆星星嗎?
在高潮段結束,進入緩和的旋律時,類的臉上已經覆滿了汗水,抑制著大口喘氣的本能唱出接下來的詞,「漢密爾頓從不猶豫 / 他沒有任何限制…而我願意—等待。」隨著鋼琴落下最後一個音,舞台歸於靜默。
這首是類的獨唱,WS其他團員在後方合音。司看著他的背影,驚訝得瞳孔放大,明白了一切。
「原來類,是這麼看我的。」司在心中暗道。
「寧寧醬怎麼辦,我好緊張。」えむ在幕後說道。
「別擔心,相信他們。」
來到了劇情的最高點:漢密爾頓和伯爾的決鬥。WS沒有道具組,所有道具都是由演員負責攜帶和傳遞。司將類的槍交給他。
類覺得手中槍的感覺和平常不同,但由於下一首歌即將開始,便無暇顧及。
司將漢密爾頓在決鬥前的不安表現得十分到位。那不是怯懦,而是知曉自己即將喪命的不知所措。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數到十,距離十步,開火!」
類和司同時舉起槍,在司近乎哭喊著漢密爾頓的死前獨白後,兩人同時扣動手上的扳機。
「舉杯敬自由!」司在說出他最後一句台詞後,關掉耳麥。
「他把手槍舉向天空了,等等!」類大叫著說出台詞。
手中的槍射出了一顆子彈,正中司的腹部。司皺眉倒抽一口氣,身體呈弓形往後倒下。那顆子彈似乎是個橡皮彈,因為它並未打進司的身體。
司側躺在舞台上,捂著腹部吸氣。類徹底慌了,但憑著演員的職業精神,還是顫抖地唱完接下來的歌詞。
「我走向他,但被引開了。」
司面向後方,費力地撐起自己的身體,不住地均氣。えむ和寧寧撐著他,用不解的眼神看著類。
「他們說安潔莉卡和伊萊莎 / 在他死時都在他身邊。」
「死亡不會歧視 / 聖人和罪人 / 它奪取、奪取、奪取又奪取…我存活了,但我付出了代價。」類近乎迷茫地完成伯爾最後的戲份。
類對終曲已經不太能做出反應,只記得えむ也是哭著為劇作了寧靜且哀傷的收尾,她的泣訴獲得全場的注目。
全場鼓掌喝彩的同時,WS只簡單地謝了幕便齊往後台走去。一進入幕後,司便朝桌子走去,但手一碰到桌子就立即跪倒在地。
「司君 / 司!」
司面色蒼白如紙,仍在大口大口地吸氣,額角的冷汗順著臉的輪廓滴落。湊近看,他的脖頸也濕透了。
「類…怎麼樣…我做得…還不錯吧。」司忍著劇痛,勉力維持不成樣的笑容。
「神代類!你對你的團員都做了什麼?」寧寧拋開往昔交情大聲質問。
「不,寧寧,是我的主意。」與寧寧相反,司的音量十分微弱,「這樣我和他都能完美還原那個場景了。」
「所以你調包了槍?就因為這個…微不足道的理由?」寧寧不可置信。
「類一心想要完成的、我們WS的週年演出,一定要做到最好。」司艱難地換氣,「我一定要符合,不,是遠遠超過類的期待。啊!」一波新的疼痛如潮水般襲來,因為不在舞台上,司控制不住,緊閉雙眼放聲叫了出來,隨即把拳頭含進嘴裡咬著,血絲從手上流下。
えむ趕緊找了條毛巾讓司咬著。
「抱歉了,司君。」類解開釦子,掀起被濡濕的襯衣,下腹部是大片的瘀青,紫色在過於白的肌膚上顯得突兀而猙獰。
「我們送你去醫院。」類準備起身去打電話。
「不行,類,」司抓著類的袖口,「我爸媽和咲希…嘶…會責怪你的。」
「沒有注意到槍被調包本來就是我演員失格,硬逼你演出超過你能力範圍的角色是我演出家失格,在他們眼中,我理所當然是個罪人。去醫院。」
「別,類,算我求你。」司抓住袖口的手垂了下來,被強烈刺激折磨的他,目光漸漸失焦。
「司君,醒醒!」
司睜開眼睛,看到的是病房,以及病房外,類向天馬家鞠躬。
司從床上起身,一拐一拐地走向門口,撐著牆壁打開門。
「類,我不是說你不用道歉的嗎?」司用盡手臂的一切力量才不致滑落。
「司君,你為什麼要出來!」類伸手要攙扶他。
「不要碰我們的兒子!」天馬先生大力拍開類的手,把司的手臂環過自己的肩,帶他回到床上。
在意外發生時,類只感到驚嚇和茫然,但現在,他真切地感受到了哀傷,兩行眼淚從眼眶裡無聲落下。
司看著哭了的類,想說點什麼,但類頭也不回地逃離,逃離病房,逃離學校,逃離WS,逃離人群。直到司復原後他才來學校上課。
然而沒有人知道他那段時間去了哪裡,無論是誰詢問,類都堅決不回答。
直到司問他時,他才說道「大概是去地獄見了伯爾一面,不過我也記不清了。」
*伊萊莎是漢密爾頓的妻子,安潔莉卡是伊萊莎的姐姐,漢密爾頓的愛人,怕有人雷bg cp,故未寫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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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えむ的戲份這麼少是因為我不會寫えむ,向全世界的えむ粉道歉
※如果有雷到讀者的地方我速速滑跪
※漢密爾頓超好看的快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