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月前寫了一半的東西,這2天挖出來就順便完成。
純粹想看某些畫面而已。私心設定有,請包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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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原本趴睡在崑西胸膛睡覺的托帕動了動耳朵,抬起頭叫了聲。
以手臂為枕睡著的崑西微睜開眼:「有人?」
托帕蹭了蹭崑西的下巴,叫著。
撫著托帕的頭:「嗯?最喜歡的那個?」
托帕再度叫著,催促的聲調。
「小傢伙,別催。」崑西下床,托帕快速的爬上崑西身子,一如往常的站在崑西肩頭,抬頭挺胸,如同領航員姿態,叫著。
「我知道了。」
打開門,映入眼裡的是傾盆大雨。
原本就習慣林中多變天氣的崑西也不覺得有什麼困擾,身為林中的住民,早習慣並接受來自上天的任何給予。
走入雨中,走在唯一一條比較容易讓人通行的路上,遠遠的看見一個人。
即使是容易讓人視線不佳的雨勢,崑西仍很清楚的認出,穿著深藍色長袍的那位,是讓自己懸掛在心,有著溫柔微笑的人。
四處張望了下,往草叢深處走進,找到了林中居民用來遮雨的葉子。粗如幼童手臂的莖,普通人需使刀用力砍斷,而崑西只是手一折,即輕易折斷。撐起葉子,走回原路,迎上前去。
「崑西先生?」奧利文驚訝的看著前面來的人。
來的人渾身濕透,手中卻撐了支讓2個大男人即使並肩前行也不會被雨淋濕的葉子,高大挺拔的他,撐著這把葉傘,竟有種出乎意料的合適感。
「你濕透了。」一如往常的寡言,單手接過奧利文背在身後的袋子,伸手,攏了攏奧利文額上的髮,看著那沾在奧利文睫毛上的雨水,看著雨水順著髮梢下顎低落,長袍因雨而完全貼身,突顯出那因鍛鍊而精實的身體曲線。
「離開部落時,還沒有下雨。」攏著自己髮的大掌動作看似笨拙卻溫柔。奧利文臉微紅,這時托帕叫了聲,沿著崑西身體爬下,再快速爬上奧利文的身子,毛茸茸的長尾巴繞過奧利文頸項,站在奧利文肩上的托帕蹭了蹭奧利文的臉,瞇起眼睛後叫著。
「好癢。」奧利文笑瞇眼,手撫著托帕的頭。因雨而感到涼意的身體因托帕而感到溫暖。
「小傢伙很高興。」雖然看著托帕佔據著奧利文有點不是滋味,崑西仍老實的傳達了托帕的意思。
環抱住奧利文的肩,避免讓他淋到雨,也讓他更貼近自己,兩人往崑西的住處前進。
倆人濕透的衣物晾在柴火堆旁,燃燒的柴枝偶爾發出劈啪的細微聲響,散發著木材燃燒時獨有的氣味。
崑西以奧利文的大腿為枕,閉著眼睛,手指撫著佔據自己胸的托帕,托帕的尾巴輕輕的拍著。
奧利文背靠著牆坐在崑西的床上,光裸著身軀的他披了件崑西的衣物,手指刷著崑西的髮,輕聲哼著曲調。
恬靜的時光緩緩流逝。
就在奧利文打了個哈欠時,托帕抬起頭,接著跳下床,跑到門邊叫著。
「嗯?」崑西半瞇著眼,看著托帕。而後起身,打開門,讓托帕跑出去。
「崑西先生?」奧利文疑惑的看著崑西。
「雨停了,林中也長出很有趣的植物,難得一見,要去嗎?」
奧利文點了點頭,順著崑西牽住自己的手站起,崑西幫奧利文整理了穿在他身上那件屬於自己的衣物,過大的尺寸在奧利文身上顯的鬆垮,連較為私密的部位所留下的印記都無法遮掩。
「村民怕我,不會過來這裡。」打開門的同時,崑西低語了這句。
奧利文先是ㄧ愣,緊緊回握住崑西的手。知道這句話隱藏的含義有:「不用擔心你這模樣會被其他人看見」的意思,但這句話卻讓自己感到悲傷。
「不要緊,有我在。」
崑西回頭,額頭靠著奧利文的額頭,低應了一聲。
在外面的托帕跑了過來,繞著崑西身體爬上去,興奮的叫了幾聲,再迅速的爬下,往前跑去,數公尺外停下腳步,繞著圈圈。
崑西和奧利文走向托帕所在之處,在地上有幾朵七彩顏色的菇。
托帕咬了一口。
奧利文驚慌的想阻止:「那菇色彩那麼鮮豔,會不會有毒?」
「沒毒,只是⋯」崑西的話還沒說完,只見托帕身體瞬間變大,而且變的和房子一樣大。
奧利文驚愕的說不出話。
然後,托帕再慢慢縮小。縮回原本尺寸後,托帕又跑去咬了口菇,身體再度瞬間變大,就這樣重複的玩著。
從驚愕中恢復的奧利文開口:「感覺,好像在某本童話故事中看過類似的故事⋯⋯。」
「小傢伙的身體有部分是魔法構成,這也是之前小傢伙能察覺你來的原因。牠很愛吃這個,因為覺得很有趣。」
托帕咬了朵菇放在崑西的手上後就跑進林子中
「這個,人類可以吃嗎?」
「嗯。」崑西拿起菇咬了口,嘴對嘴的餵給奧利文。
如花般的香氣,如糖般的甜蜜,在倆人唇舌間蔓延。
出乎意料的味道,讓奧利文說不出話。
「不會像小傢伙一樣變大,不過⋯」崑西將奧利文輕推倒在地。
「⋯會有其他的效果⋯」未完的話語則由行動取代。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