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1F山口忠收下情書後慢悠悠地往教室移動,起初幾次轉交情書的事搞得自己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害怕月島螢會對這些女孩子們有興趣,雖然知道大概率不高,幾乎不可能,但他就是會怕。
然而在目睹幾次月島螢把那些情書看都沒看就隨手丟進背包,到後來甚至是丟回給自己,要自己想辦法處理,誰收的就誰想辦法處理,他記得當時月島螢是這樣回答自己的,這種跑腿的小忙也就漸漸習以為常,轉變成了近期生活上的一個煩惱。
老實說也不是"真的"煩惱,山口忠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境,看著月島螢一封又一封地拒絕那些愛慕者,就像是情敵一個一個地減少,有種自己在這條暗戀月島螢的長跑上又更往前了一步的錯覺。
說是更往前一步,其實也還只是一起上下學的同學而已,仗著有個朝夕相處的幼馴染身份,一路苟活到了現在。曾經是有想過要不要也寫一封情書混在裡面,反正對方也不會真的去看,但就是想想而已,他才沒那個膽子。
跨進教室的第一步就看見月島螢微皺著眉頭望向自己,或是手上的情書,又或是兩者都有。
「以後別再幫忙收信了,山口。」
「抱歉,阿月。」帶著無奈的歉意也辦法讓對方的不耐煩減緩,最後還是把那封粉色情書遞了出去,這封信的結局和前幾封一樣,看都不看一眼就扔進背包裡。
「阿月都不會好奇裡面都寫了些什麼嗎?」山口忠趴在桌上直愣愣的盯著月島螢的背包,好似他可以透視般看穿那封信。
「沒必要看。」上課的鐘聲恰巧在月島螢語畢後響起,山口忠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只能作罷,轉頭面相講台專心聽課。
02
2F不知道月島螢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阿月是對那些女生們沒興趣還是單純不想談戀愛呢,山口忠望向場上那抹奶黃色想著,才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喜歡的類型,驚訝原來還是有關於月島螢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明明連對方的眼鏡度數還有床單是什麼顏色,又或是穿襪子會先穿左邊還是右邊這種細瑣又無用的小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確實從小到現在也沒見過月島螢對哪個女孩子有特別留意過,甚至是哪位明星,反而恐龍模型和大甲蟲標本到是收藏了一大堆。
山口忠的思緒越飄越遠,等到他發現一顆日向翔陽沒成功接住的球往自己彈來時已為時已晚。
是距離自己最近的清水潔子先過來關心,後面跟著慌慌張張的日向翔陽,想幫忙卻又不知道從何插手,矮小的身子在兩人左右徘徊,邊說著抱歉的話,被排球擊中的山口忠反而還要反過來安撫對方的情緒。
「我送他去保健室。」月島螢不疾不徐的聲音打斷了亂哄哄的現場,剛剛還在場中的人三步併兩步到了身邊,對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好像是在回應自己方才的視線,又好像是可以猜穿自己心裡的煩惱,他忍不住、心虛地撇開了頭。
「還好呢。」
「阿月...喜歡什麼類型的人呢?」但馬上就後悔為什麼自己不能好好閉嘴。
「啊抱、抱歉,因為阿月都拒絕了那些情書,所以我呃怎麼說呢...有點好奇......。」聲音越說越含糊,山口忠右手緊張地摸上了後頸,死死地盯著腳尖,他知道自己的耳根現在一定紅得不得了。
03
3F被開了個有關月島螢和自己的玩笑。
04
4F月島螢和他一前一後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往常一模一樣的路線、不能再熟悉的街景,但腳步那使不上力的無力感讓山口忠清楚自己正在夢裡。如此迫切地想往前,身體卻力不從心,他打從心裡討厭這種感覺。
仗著自己走在後方,又或是因為正處於夢中,山口忠肆無忌憚地望著幼馴染的後頸。
連夢裡也都是阿月的身影。他被突然的想法惹得一陣害羞。明明每天都會見面,任何事情都一起做,喜歡一個人到什麼程度才會渴望在夢中也遇見對方。
發現有趣的事情想第一時間向對方分享,新上映的電影想等對方有空時一起看,吃著好吃的食物時想著可能對方也會覺得好吃,看似普通的東西也會因為微小的相似處聯想到對方。山口忠大概就是這麼喜歡月島螢,不是隨便的三分鐘熱度,也不是理所當然的陪伴。
天果然下起了陣雨,雨落得又大又快,嘩地一聲瞬間灑滿了整個街道,兩人狼狽地奔向附近的商店屋簷下,勉為其難地擠進遮雨的空間。
濕透的襯衫黏在肌膚上,雨水的冰冷讓山口忠打起了些微寒顫,他小心翼翼地往月島螢的手臂移過去,彼此的體溫透過緊貼的手臂傳遞著,感覺舒服了許多。
這場夢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山口忠開始好奇地環看四周。屋簷外的世界依舊透明地刺眼,路上滿是雨滴濺起的水花,一切的聲音像是隔著海綿般模糊不清。他假借轉頭偷偷瞥向身旁的幼馴染,發現對方也沒有移開手臂,他們之間的距離依舊如此靠近,視線不自覺地就黏上了。
好想摸阿月的頭髮,想更近的看阿月拿下眼鏡的樣子,在夢裡什麼都可以,對吧?可以牽阿月的手嗎?可以親阿月嗎?可以向阿月告白嗎?
天馬行空的種種想法在腦內盤旋,作夢的少年放任愛意野蠻生長,卻無處宣洩。
“I can see it in your eyes, that you despise the same old lies, you heard the night before.
突然間耳熟的旋律從不知何處響起,是最近外國電視劇的配樂,一男一女合唱著輕快的曲調。
是啊,已經被告白無數次的阿月對我喜歡你這句話很厭煩了吧。山口忠勉強聽得出歌詞大概的意思,他下意識把自己帶入其中。
「滿腦子都是阿月。」手指緊張地攥緊成了拳頭,臉頰上的紅暈彰顯著此時的山口忠有多害臊。
“I practice every day, to find some clever lines to say, to make the meaning come true.
「想一直和阿月在一起。」心跳聲大到幾乎要蓋過自己的音量,雙眼因為月島螢溢滿了愛。
“The time is right, your perfume fills my head, the stars get red, and, oh, the night's so blue.
「我喜歡你。」山口忠輕輕地說著。果然還是直接了當的告白符合自己的個性。
05
5F又作了一個和月島螢有關的夢。
當次數逐漸變多時,山口忠開始對月島螢的雙手有了些性幻想,而種種性幻想引起了性慾,無法發洩的性慾轉變成了春夢。
「幫我纏繃帶時都在想這些事情嗎?山口。」山口忠被嚇得渾身一抖,險些在好看的手指上留下咬痕,他心虛地舔了舔關節處。
以後沒辦法專心幫阿月纏繃帶了滿腦子都會是這個畫面明天要怎麼面對阿月。此時山口忠的腦內亂得一團糟,嘴上的動作卻沒有一刻停滯,他輕輕啃咬著食指的指腹,顫抖的舌尖貼上了指尖,先是舔了下指甲後沿著指緣描繪整個形狀。嘴內的手指輕壓著舌頭,像是在鼓勵自己更加深入。
他自然是聽話地把對方含得更深入,一路到了末端,舌尖緩緩地來回磨蹭著指縫,鼻頭抵上了手背。眼前的人帶著得逞的笑,將中指也一併探入了自己的口中,兩指抵著舌根,淺淺地來回抽插,模仿著口交的動作。
「牙齒收起來。」山口忠雙膝跪在月島螢面前,像個虔誠的信徒,遵循於對方的命令,垂著眼、賣力地吞吐著,嘖嘖的吸吮聲迴盪在空間裡,聽起來格外色情。
忽然山口忠感覺月島螢把手掌抬高了些,視線被迫成了仰望,對方的左腳則伸向褲襠處,抵在了兩腿之間。打從含住手指的那一刻山口忠就開始有了慾望,雙腿間已經隆起了不小的幅度。夢境的發展逐漸脫離自己的控制,他向後退了幾步想逃離對方,手指在抽離口腔時還牽著絲。
但月島螢卻直接伸手一拉,將自己硬是壓上了大腿,山口忠被迫坐在對方面前,濕漉漉的手指也再度堵進嘴裡、攪著舌。他眨著大眼、滿是求饒的表情回頭看向後方的幼馴染,但似乎沒有引起作用,另一隻手則筆直地朝著褲頭前進,不到幾秒的時間,褲頭和內褲都被扯得老低,半勃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當月島螢的手掌開始套弄起山口忠的生殖器時,他抗拒性地推了推對方的手臂。
阿月的手...,那雙攔下牛島前輩的扣球的手。山口忠看著那手掌包覆了整個頭部,拇指擦去了滲出的前列腺液,指尖沿著冠狀溝游離著,整個柱身早已被撫弄得完全勃起。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潮紅染上滿是情慾的臉、眼角雙雙掛著淚痕、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沿著嘴角流向了鎖骨、下半身被月島螢把持著,前列腺液早把對方的手掌弄濕得一塌糊塗。
「做得很好。」沾滿濁白液體的手掌湊到了臉前,像是在邀功般的,而一個吻也落在了自己的臉頰。
山口忠恍惚地盯著天花板,彷彿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直到被內褲濕黏的感覺用得不太舒服時,才慌慌張張地掀開棉被,連滾帶爬地下了床。他把內褲手洗過一次後扔進了洗衣籃,順便把身子也用冷水沖了一遍。
06
6F被幼馴染暗戀著,但對方遲遲不向自己告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