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nny@Hanny19642

[排球少年│月山] 山口忠的煩惱 [NC17]

Hanny@Hanny19642

01

1F

山口忠的煩惱
即使被可愛的女生搭話也盡是關於月島螢的話題。

「那就再麻煩山口同學轉交了,謝謝你!」潮紅從耳根蔓延至女孩的臉頰。是個相當可愛的人呢,山口忠想著,捲翹的睫毛、大眼睛什麼的,這種外表的女孩向其他男同學告白的話百分之八十都會心動的吧,但她偏偏選擇了阿月,有種自尋死路的感覺。

山口忠收下情書後慢悠悠地往教室移動,起初幾次轉交情書的事搞得自己胸口悶得喘不過氣,害怕月島螢會對這些女孩子們有興趣,雖然知道大概率不高,幾乎不可能,但他就是會怕。

然而在目睹幾次月島螢把那些情書看都沒看就隨手丟進背包,到後來甚至是丟回給自己,要自己想辦法處理,誰收的就誰想辦法處理,他記得當時月島螢是這樣回答自己的,這種跑腿的小忙也就漸漸習以為常,轉變成了近期生活上的一個煩惱。

老實說也不是"真的"煩惱,山口忠不知道該如何去形容自己此時此刻的心境,看著月島螢一封又一封地拒絕那些愛慕者,就像是情敵一個一個地減少,有種自己在這條暗戀月島螢的長跑上又更往前了一步的錯覺。

說是更往前一步,其實也還只是一起上下學的同學而已,仗著有個朝夕相處的幼馴染身份,一路苟活到了現在。曾經是有想過要不要也寫一封情書混在裡面,反正對方也不會真的去看,但就是想想而已,他才沒那個膽子。

跨進教室的第一步就看見月島螢微皺著眉頭望向自己,或是手上的情書,又或是兩者都有。

「以後別再幫忙收信了,山口。」

「抱歉,阿月。」帶著無奈的歉意也辦法讓對方的不耐煩減緩,最後還是把那封粉色情書遞了出去,這封信的結局和前幾封一樣,看都不看一眼就扔進背包裡。

「阿月都不會好奇裡面都寫了些什麼嗎?」山口忠趴在桌上直愣愣的盯著月島螢的背包,好似他可以透視般看穿那封信。

「沒必要看。」上課的鐘聲恰巧在月島螢語畢後響起,山口忠原本還想說點什麼,但只能作罷,轉頭面相講台專心聽課。

他錯過了月島螢看向他那若有所思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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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

2F

山口忠的煩惱

不知道月島螢喜歡什麼類型的人。

球場裡充斥了球鞋磨擦在地板的刺耳聲,偶爾夾雜著影山飛雄和日向翔陽的吼叫,天氣逐漸轉暑,氣溫開始攀升,已經不再像春天般宜人。夏季的暖陽曬得山口忠整個人暈沉沉的,練習完一輪發球後他索性把自己窩在場邊,感覺隨時都可以倒頭睡去。

阿月是對那些女生們沒興趣還是單純不想談戀愛呢,山口忠望向場上那抹奶黃色想著,才突然發現自己根本不知道對方喜歡的類型,驚訝原來還是有關於月島螢的事情是他不知道的,明明連對方的眼鏡度數還有床單是什麼顏色,又或是穿襪子會先穿左邊還是右邊這種細瑣又無用的小事情都了解得一清二楚。確實從小到現在也沒見過月島螢對哪個女孩子有特別留意過,甚至是哪位明星,反而恐龍模型和大甲蟲標本到是收藏了一大堆。

山口忠的思緒越飄越遠,等到他發現一顆日向翔陽沒成功接住的球往自己彈來時已為時已晚。

是距離自己最近的清水潔子先過來關心,後面跟著慌慌張張的日向翔陽,想幫忙卻又不知道從何插手,矮小的身子在兩人左右徘徊,邊說著抱歉的話,被排球擊中的山口忠反而還要反過來安撫對方的情緒。

「我送他去保健室。」月島螢不疾不徐的聲音打斷了亂哄哄的現場,剛剛還在場中的人三步併兩步到了身邊,對方直勾勾地看著自己,好像是在回應自己方才的視線,又好像是可以猜穿自己心裡的煩惱,他忍不住、心虛地撇開了頭。

放學後的校園空蕩蕩的,放眼望去走廊只剩下他們兩人,一路上莫名的沉默塞滿了彼此,是月島螢率先打破了這個僵局。
「很痛嗎?」

「還好呢。」

夏日的清新讓大樹染上了濃綠,陣風拂過枝葉發出沙沙的聲音,形成了一種白噪音。還沒完全西下的日光照得月島螢原本就偏白皙的皮膚看上去更白了,像尊大理石雕像,完美且無瑕,有股說不上的陌生感,讓山口忠看得出神,恍惚間他將腦海中不斷重覆的問句脫口而出。

「阿月...喜歡什麼類型的人呢?」但馬上就後悔為什麼自己不能好好閉嘴。

「啊抱、抱歉,因為阿月都拒絕了那些情書,所以我呃怎麼說呢...有點好奇......。」聲音越說越含糊,山口忠右手緊張地摸上了後頸,死死地盯著腳尖,他知道自己的耳根現在一定紅得不得了。

「你剛才就是在想這個問題嗎?」月島螢指了指自己的臉頰,意指不久前在球場發生的事情,而山口忠也馬上知道對方之所以這樣疑問就表示他有發現自己盯著他出了神。
被抓到把柄的羞恥感讓耳根的炙熱沿著臉頰一路灼燒著,燙得受不了。

遲遲給不出回應的山口忠著急地想趕快結束話題,卻發現對方直徑走進保健室,好似剛剛的對話沒發生過一樣,幾秒後拿著冰敷袋又出現在自己面前。
「抱歉阿月!突然問了奇怪的問題,可以不用理我的,沒關姆嗚。」臉頰被月島螢用冰袋擠壓得說不清最後幾個字,他含糊地道了謝。

「可愛的。」發問者得到了遲來的答案,但更令他措手不及的是月島螢看向他那深邃的眼神,銳利卻又如此小心翼翼,山口忠總以為那是渴望的意思。

明明以前也是這樣和對方相處,但在察覺到自己對他的心意後,每一個眼神交會、每一段對話、不小心的肢體觸碰都會被無限放大檢視,連手機裡的短訊也被反覆解剖分析。一下暗自以為月島螢也對自己有意思,一下被現實的不自信狠狠地反駁,一路上拉拉扯扯,山口忠快被自己的愛意逼瘋了。

阿月別看我,我會誤會的,所以別這樣看著我啊。暗戀的少年乞求著。全身像是溺水般得沉,胸口也喘不上半口氣,又是這種難受到要死的感覺,如果這就是戀愛,山口忠寧可不要,卻又不想就這樣放棄,說清了如果有機會從頭來過他覺得自己還是會再次喜歡上月島螢,就像命中注定一樣,固執於眼前的人。

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表情怎麼樣,一定難看地要命,看上去大概就是傻傻的呆愣著吧,山口忠再次逃避般地撇開了頭。

他來不及看見月島螢也同樣略紅的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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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3F
山口忠的煩惱

被開了個有關月島螢和自己的玩笑。

幾個月後武田導師帶著男孩們參加了暑期合宿。
在一整天的訓練後,山口忠通常都會繼續待在球場內,等到月島螢被迫參加的攔網練習結束之後再一起走回宿舍。此時此刻他就正坐在場邊發著呆,一旁還有孤爪研磨和赤葦京治,畫面看上去就像來接自家小孩放學的家屬等待區。

可愛的類型...嗎。山口忠仍苦惱著不久前的冰敷袋事件,是的他替那天的事情取了個代號。
幾乎沒有從月島螢口中聽過可愛這個形容詞,這人所謂的可愛是什麼?草莓蛋糕可愛嗎?恐龍模型也算可愛嗎?那自己在對方眼裡是可愛的嗎?一百八十公分的身高,臉上有著點點雀斑,聽起來就不怎麼可愛,少年的不自信作祟著。

上次送情書的女同學就蠻可愛的,六班的佐藤同學也是可愛的類型,身子嬌小、稚氣的大眼睛,符合大眾期望的可愛的條件,但被愛慕的人似乎不這麼認為。
山口忠試著想像了站在月島螢身旁的不是自己而是其他女同學的畫面,想想就覺得心煩,他皺著臉把這畫面甩出了腦海。

「今天也來看阿月練習啊。」自主訓練終於結束了,黑尾鐵朗比另外兩人早一步走到場邊,山口忠的胡思亂想被對方突然的招呼聲打斷,他點了點頭、簡單地回應。木兔光太郎還纏著月島螢說些什麼,他雙手舉得老高,大概是跟攔網有關的事情。
「你真的很在乎阿月呢,就算是研磨也不會每天來陪我練習。」山口忠愣了一下後尷尬地傻笑著,打算就這樣敷衍過去。這話聽在耳裡就像是赤裸裸地暗示"你喜歡月島螢"。希望只是自己多心了,戀愛中的腦袋是那麼地不受控,總是害怕愛慕的心思會被猜透,他試著讓自己表面看起來冷靜。
「無時無刻都走在一起,不說還以為你們是情侶。」但偽裝出來的鎮定馬上就被機智的主將看穿,黑尾鐵朗一臉賊西西地笑著,還想再說些變本加厲的話,被一旁的孤爪研磨用一句小黑老是愛玩弄後輩制止。

黑尾鐵朗的那句玩笑話像是夏日的橘子汽水。壓下瓶口的彈珠,啵的一響,被誤以為是一對情侶那暗自興奮的情緒在心中炸開,甜蜜的糖水佔據了整個口腔,膩得口乾舌燥,空氣中瀰漫著水果的香氣,讓山口忠越發沉迷,但麻烈烈的氣泡卻嗆得他嗓子發緊,理智總是會把美好的假象硬生拉回現實。

山口忠慌亂地想說點什麼,但又不知道從何開口,而使作俑者似乎也沒有想聽他反駁的意思,最後他頂著一顆番茄色的臉跟月島螢走回宿舍。

「黑尾前輩和你說了什麼?」
「...前輩開了個玩笑而已,沒什麼的。」
「什麼玩笑?」
月島螢的視線從踏出球場那一刻開始就沒有離開過自己,臉頰上來不及消散的紅暈果然可疑到不行,山口忠一時想不出有什麼合理的理由可以塘塞過去,也清楚說謊從來不是他擅長的,和日向翔陽有得比,而依照對方對自己的了解程度,撒謊也只會馬上被發現、讓情況更可疑,但說了實話又要如何解釋此時臉上的情緒。

「山口?」大概是因為久久未得到回答,見月島螢刻意停下了腳步、轉向自己。被呼喚的少年不太明白眼前的人為什麼特別在意這個問題。
「黑尾前輩說阿月跟我無時無刻都走在一起,很像那個呃...情、情侶什麼的......。」
「...前輩真的很愛開玩笑呢,哈哈。」山口忠有氣無力地傻笑著,垂著頭想掩飾表情,眼角餘光瞥見月島螢聽到答案後微微挑起的眉角,平淡到不易察覺,但他知道那是對方驚訝時的樣子。

「你在因為這句話害羞嗎?」恥於被發現的事情突然被赤裸裸地點出,正中紅心的問題嚇得山口忠大腦一片空白、手心出了些汗,身子彷彿被麻痺般動彈不得,不知該如何回答的他發出了模糊不清的嚶聲。

問題的答案是如此的明顯,以幼馴染的聰明才智沒必要刻意去詢問,但山口忠不知道的是對方之所以會這麼做單純只是想看到自己不知所措的樣子,所以當月島螢像是催促著答覆般再度喚起自己的名字時,他頂著紅到不能再紅的臉頰點了點頭。

這回答就像是間接的告白,兩人心照不宣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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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4F
山口忠的煩惱
作了一個和月島螢有關的夢。

天空像是蓋著塊塊灰藍色的布料,日光從縫隙間滲露出來並傾倒在每個角落,把一切人事物照得透明徹底。空氣裡充斥著濡熱潮濕的青草味,感覺隨時都會下起雨。
即使是陰天的夏日也悶得讓人受不了。山口忠扯了扯領口散熱時想著。

月島螢和他一前一後走在回家的路上,和往常一模一樣的路線、不能再熟悉的街景,但腳步那使不上力的無力感讓山口忠清楚自己正在夢裡。如此迫切地想往前,身體卻力不從心,他打從心裡討厭這種感覺。

仗著自己走在後方,又或是因為正處於夢中,山口忠肆無忌憚地望著幼馴染的後頸。

連夢裡也都是阿月的身影。他被突然的想法惹得一陣害羞。明明每天都會見面,任何事情都一起做,喜歡一個人到什麼程度才會渴望在夢中也遇見對方。

發現有趣的事情想第一時間向對方分享,新上映的電影想等對方有空時一起看,吃著好吃的食物時想著可能對方也會覺得好吃,看似普通的東西也會因為微小的相似處聯想到對方。山口忠大概就是這麼喜歡月島螢,不是隨便的三分鐘熱度,也不是理所當然的陪伴。

天果然下起了陣雨,雨落得又大又快,嘩地一聲瞬間灑滿了整個街道,兩人狼狽地奔向附近的商店屋簷下,勉為其難地擠進遮雨的空間。

濕透的襯衫黏在肌膚上,雨水的冰冷讓山口忠打起了些微寒顫,他小心翼翼地往月島螢的手臂移過去,彼此的體溫透過緊貼的手臂傳遞著,感覺舒服了許多。

這場夢不知道會持續多久,山口忠開始好奇地環看四周。屋簷外的世界依舊透明地刺眼,路上滿是雨滴濺起的水花,一切的聲音像是隔著海綿般模糊不清。他假借轉頭偷偷瞥向身旁的幼馴染,發現對方也沒有移開手臂,他們之間的距離依舊如此靠近,視線不自覺地就黏上了。

好想摸阿月的頭髮,想更近的看阿月拿下眼鏡的樣子,在夢裡什麼都可以,對吧?可以牽阿月的手嗎?可以親阿月嗎?可以向阿月告白嗎?

天馬行空的種種想法在腦內盤旋,作夢的少年放任愛意野蠻生長,卻無處宣洩。

“I can see it in your eyes, that you despise the same old lies, you heard the night before.

And though it's just a line to you, for me it's true, and never seemed so right before.”

突然間耳熟的旋律從不知何處響起,是最近外國電視劇的配樂,一男一女合唱著輕快的曲調。

是啊,已經被告白無數次的阿月對我喜歡你這句話很厭煩了吧。山口忠勉強聽得出歌詞大概的意思,他下意識把自己帶入其中。

「滿腦子都是阿月。」手指緊張地攥緊成了拳頭,臉頰上的紅暈彰顯著此時的山口忠有多害臊。

“I practice every day, to find some clever lines to say, to make the meaning come true.

But then I think I'll wait, until the evening gets late, and I'm alone with you.”

「想一直和阿月在一起。」心跳聲大到幾乎要蓋過自己的音量,雙眼因為月島螢溢滿了愛。

“The time is right, your perfume fills my head, the stars get red, and, oh, the night's so blue.

And then I go and spoil it all, by saying somethin' stupid like, “I love you".”

「我喜歡你。」山口忠輕輕地說著。果然還是直接了當的告白符合自己的個性。

簡單的四個字卻承載了數不清的愛慕,清醒時在內心反覆訴說著的我喜歡你,他藉著身處夢境的勇氣將這句話脫口而出。

直到天晴了、夢醒了,眼前的人始終都沒有回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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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5F
山口忠的煩惱

又作了一個和月島螢有關的夢。

山口忠特別喜歡幫月島螢纏上指尖繃帶的時候,這是一整天中他們會獨處的幾個機會之一。
簡單的動作總讓他覺得曖昧不已,嘴上說著繃帶要綁好一點阿月才不會受傷,手上的動作好像又變得更緩慢了,他留戀於幼馴染那修長好看的手指、修剪整齊的指甲,還有帶著薄繭的觸感。

當次數逐漸變多時,山口忠開始對月島螢的雙手有了些性幻想,而種種性幻想引起了性慾,無法發洩的性慾轉變成了春夢。

「幫我纏繃帶時都在想這些事情嗎?山口。」山口忠被嚇得渾身一抖,險些在好看的手指上留下咬痕,他心虛地舔了舔關節處。

以後沒辦法專心幫阿月纏繃帶了滿腦子都會是這個畫面明天要怎麼面對阿月。此時山口忠的腦內亂得一團糟,嘴上的動作卻沒有一刻停滯,他輕輕啃咬著食指的指腹,顫抖的舌尖貼上了指尖,先是舔了下指甲後沿著指緣描繪整個形狀。嘴內的手指輕壓著舌頭,像是在鼓勵自己更加深入。

他自然是聽話地把對方含得更深入,一路到了末端,舌尖緩緩地來回磨蹭著指縫,鼻頭抵上了手背。眼前的人帶著得逞的笑,將中指也一併探入了自己的口中,兩指抵著舌根,淺淺地來回抽插,模仿著口交的動作。

「牙齒收起來。」山口忠雙膝跪在月島螢面前,像個虔誠的信徒,遵循於對方的命令,垂著眼、賣力地吞吐著,嘖嘖的吸吮聲迴盪在空間裡,聽起來格外色情。

忽然山口忠感覺月島螢把手掌抬高了些,視線被迫成了仰望,對方的左腳則伸向褲襠處,抵在了兩腿之間。打從含住手指的那一刻山口忠就開始有了慾望,雙腿間已經隆起了不小的幅度。夢境的發展逐漸脫離自己的控制,他向後退了幾步想逃離對方,手指在抽離口腔時還牽著絲。

但月島螢卻直接伸手一拉,將自己硬是壓上了大腿,山口忠被迫坐在對方面前,濕漉漉的手指也再度堵進嘴裡、攪著舌。他眨著大眼、滿是求饒的表情回頭看向後方的幼馴染,但似乎沒有引起作用,另一隻手則筆直地朝著褲頭前進,不到幾秒的時間,褲頭和內褲都被扯得老低,半勃的性器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

當月島螢的手掌開始套弄起山口忠的生殖器時,他抗拒性地推了推對方的手臂。

「聽話,山口。」山口忠聽得出背後的人刻意壓低了嗓子,嘴唇貼著自己的耳窩磨蹭著,溫熱的鼻息灑在臉頰上,一陣麻麻的感覺竄到了腰窩,一下被哄得酥酥麻麻的,瞬間也沒了反抗的力氣。

略為冰涼的手指摸上頂部時激得他整個人縮了一下,還含著手指的嘴發出了模糊的嗚咽。

阿月的手...,那雙攔下牛島前輩的扣球的手。山口忠看著那手掌包覆了整個頭部,拇指擦去了滲出的前列腺液,指尖沿著冠狀溝游離著,整個柱身早已被撫弄得完全勃起。

他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這一切,居然作了阿月在幫自己手淫的夢。

水氣矇上了山口忠的雙眼,雙腿間的手掌開始加快了速度,嘴裡的雙指輕扯著舌,口水從合不上的嘴角流了出來,帶著微弱泣音的喘息也從之溢出。他推了推月島螢的手臂希望他停下,再這樣繼續下去真的要不行了。
但如此心機的幼馴染怎麼可能輕易放過自己,指尖變本加厲地伸向末端,不疾不徐地揉搓著雙球,山口忠身子猛地一顫,呻吟的聲音隨之更加大聲。

大腿顫抖的緊夾著,緊繃的身體向前傾了傾,像是想要掙脫這過激的快感,右手仍在嘗試推開下身的手掌。
此時身後的人似乎是終於受不了懷中的少年的頑抗,山口忠整個人一路半走半推地被抱到了全身的立鏡前。

「山口不喜歡我這樣做嗎?但是你的這邊好像不這樣覺得。」月島螢的語氣帶著明顯笑意,手指在語畢後刻意搓揉著龜頭,山口忠發出了像是小狗哭泣般的嗚咽。

他看著鏡中的自己,潮紅染上滿是情慾的臉、眼角雙雙掛著淚痕、來不及嚥下的口水沿著嘴角流向了鎖骨、下半身被月島螢把持著,前列腺液早把對方的手掌弄濕得一塌糊塗。

山口忠想低頭逃避眼前的景象,可眼下也是自己被幼馴染把握著硬挺的不堪畫面,看哪都不是的窘境讓他不知所措。

「你果然很喜歡吧。」月島螢的手大得幾乎可以一手包覆住自己的陰莖,帶繭的手掌握住了莖身,大拇指則抵住了洞口。他迅速得上下套弄著,時而逗弄著囊袋,時而揉搓著頂端。

兩腿間的手趁著山口忠還無法回應時做了最後的加速,另一隻手掌更是撫向了胸前的凸起,不斷疊加的快感把他推至了極限,他哭喊著月島螢的名字以及數不清的求饒,最後在對方往自己的後頸狠狠咬上一口時,他尖叫著高潮了。

「做得很好。」沾滿濁白液體的手掌湊到了臉前,像是在邀功般的,而一個吻也落在了自己的臉頰。

山口忠下意識認為這個親吻是月島螢給予的獎勵,他粗喘著氣,看著自己的精液把對方弄得滿手都是,一時之間羞恥地說不出話來。

「明天見,山口。」隨著幼馴染聲音的消失,這滿是性幻想的夢也逐漸清醒。

山口忠恍惚地盯著天花板,彷彿還分不清現實和夢境,直到被內褲濕黏的感覺用得不太舒服時,才慌慌張張地掀開棉被,連滾帶爬地下了床。他把內褲手洗過一次後扔進了洗衣籃,順便把身子也用冷水沖了一遍。

他將額頭抵在了磁磚牆上,試著把剛才的夢從腦海裡洗去,嘴上卻呢喃著明天見阿月。
  • 排少裡我數一數二喜歡的就是幼馴染這對了🥹🫰超級可愛,又有超多厲害的老師產他們的糧 +1
  • @澄云云云云 真的!我也最喜歡他們了 >___<
  • 小忠這麼可愛吼吼吼!!!!真的好喜歡月山嗚嗚!!期待後續~ +2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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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

6F
月島螢的煩惱

被幼馴染暗戀著,但對方遲遲不向自己告白。

月島螢想著未來的生活會平凡的度過,考進理想中的大學、穩定的工作,可能會有幾個私下保持交流的朋友,但不會太頻繁,也不會太過親密。
直到他發現了山口忠,山口忠也遇見了自己。

起初只是看不下去這種欺負弱小的場面,沒料到對方索性就黏著自己不放。
山口忠矮小的身子微微弱弱地跟在身後,一口一口地喊著阿月,發現喜歡的事物就趕著第一時間跑來分享,選擇草莓口味的次數越來越多,明明最喜歡的不是草莓。
而年幼的月島螢一點一點地接下這崇拜的友情,他總是表現平淡,卻在山口忠和其他人攀談時生著最大的悶氣。

也許自己就是會被日積月累下來的感情受影響,等回過神來後,目光所追逐之處都是對方的身影。
每天回家路上跟在自己身後的山口忠,在罰跑中超越自己的山口忠,看著自己滿手的情書變得在意得不得了的山口忠,意識到喝過彼此的水壺就是間接接吻而害羞到不行的山口忠。

幼馴染一點一滴地溢滿了自己的高中生活,從池子湧現成湖泊,甚至是大海,月島螢放任身子浸在滿是對山口忠的愛戀裡。

眼看日子一天又一天過去,月島螢不甘於只是和山口忠一起上下學的同學,他想拂過對方被風吹亂的頭髮,想在四下無人時偷偷和對方十指交扣,想在回家的路上互相道別後把對方擁進自己懷裡,想知道對方初次接吻後的表情。
種種慾望脹滿了整個胸口,悶得他心不在焉,開始吃飯發著呆,考試掉了分,練習漏接了球。而當幼馴染眨著大眼關心自己時,卻只能當作什麼事情都沒發生,表面裝冷靜,嘴硬說沒事。

月島螢心裡又氣又急,他開始耍起了各種心機,費盡心思地想讓山口忠發現自己的心意。
像是並肩走在一起時手指時不時輕碰到對方的,三不五時就叫對方幫自己纏繃帶,講個話而已,臉幾乎都貼上去了,課後練習時故意不帶水壺,硬是要跟對方喝同一壺,有時候更是直接把山口忠的水壺藏起來,叫對方喝自己的,幾天後再假裝自己幫忙找到了水壺。

之後山口忠因為黑尾前輩的玩笑話而臉紅得不得了的時候,這反應在月島螢眼裡四捨五入就是妥妥的在說我喜歡月島螢,這畫面已經足夠讓他開始想像他和山口忠之後的交往生活,像是午休時間躲在頂樓的擁抱,之後週末要去哪裡約會,交往滿月紀念日可以買上次看到的薯條娃娃吊飾送對方。

所以現在心意互通了,只差山口忠開口跟自己告白了對吧?對啊?對嗎?
回家的路上,月島螢時不時盯著身旁的人看,想讀懂對方的想法,他始終想不通為什麼山口忠遲遲不行動,明明已經過了那麼多天,都快一個禮拜了,難道是太害羞嗎?還是自己要再暗示他更多?

「我臉上有什麼東西嗎?阿月。」
山口忠搞什麼,為什麼可以這麼可愛,仰著頭、眨著眼睛什麼的,這傢伙知道自己很可愛嗎?月島螢在心中劈哩啪啦唸了一長串。
「山口沒有什麼話想跟我說嗎?」
「哎?」
「咦?」
「反、反倒是阿月有什麼事情想說嗎?最近走在一起的時候,阿月的手一直碰過來!雖然動作很小,但我都有發現!」
「而且為什麼阿月要把我的水壺藏起來!」
山口忠的最後一句話一次又一次地回放在腦海裡,從大聲漸而變小。

月島螢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人,原來一直以來都是自己的自以為嗎?我月島螢哪裡出錯了嗎?我烏野的理智兼智商哪裡出錯了嗎?我每天對他上下其手,他都有反應啊,臉紅得好想親上去。
「我想追你,山口。」當山口忠再次磕磕巴巴地喊著自己的名字時,月島螢回了神,然後一副理所當然地回答道。
他看見山口忠健康的膚色染上了羞澀的顏色,融化成了自己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嘴裡抗議著阿月又沒有說過喜歡我。

而當月島螢真的說出了那句喜歡,對方的臉似乎又更紅了,血色沿著點點雀斑蔓延進了領口,自己的耳朵估計也是紅通通的。
接著是對方絲毫不顧兩人還在放學的街道上,直接大聲嚷嚷著我也喜歡阿月,還有那如此笨拙卻毫無退卻的親吻。

此刻月島螢終於知道山口忠初次接吻後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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