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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口嫌體正直(噗浪安價好讀版)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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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口嫌體正直 [G](噗浪安價好讀版)

1F
鎹鴉帶來了消息,花街疑似有鬼的蹤跡,不死川實彌受命前往進行殲滅。根據消息,將會有一名隊士和他在花街會合。
「人在哪?」不死川實彌氣得跳腳,他在花街路上繞了一圈都沒見到半個像鬼殺隊員的人,而街上各種露骨的審視眼神已經讓他極度焦躁。
不死川實彌在原地踱步,思考找人方式的同時招來了自己的鎹鴉,「看看有沒有隊員剛好在附近。」
鎹鴉很快帶來了人,但卻是不死川實彌並不想看到的竈門炭治郎。
「怎麼是你這小子?」
「我的鼻子很靈。」竈門炭治郎回應。他已經從鎹鴉得到資訊,此時也識相的沒對不死川實彌發難。
「行,那你告訴我這裡還有沒有其他鬼殺隊員?」不死川實彌挑眉,嗅覺靈敏這事他沒有聽說,但若是真的,確實是殺鬼一大利器。
竈門炭治郎四處嗅了嗅,「有玄彌的味道。」
「那小子來這種地方幹嘛!」預料之外的名字,不死川實彌沒辦法接受這是他共同任務的合作隊士,他的樣子看起來比原本更生氣了,「怎麼還沒滾出鬼殺隊!」
竈門炭治郎皺眉,他是聽說過一點兩兄弟的糾葛,不過不死川玄彌的狀況聞起來不是太好,「玄彌好像遇到了一些麻煩。」
「有一種……O起的味道。」竈門炭治郎壓低音量,說的遲疑。
這句話的消息量對不死川實彌來說顯然有點多,他沒有對不死川玄彌進行一貫的辱罵,而是難以置信的定格在原地。
「嗯……就在那一間裡面,二樓吧。」竈門炭治郎伸手指向一間裝潢華麗的遊廓。
不死川實彌順著竈門炭治郎的視線看去,很難相信不死川玄彌會進去那樣的店面,但房子裡面也沒有傳出像是殺鬼的騷動。
不死川實彌不禁懷疑起竈門炭治郎的話,是不是這小子才是要和自己出任務的人,只是還在記著自己妹妹被刺的仇,才這樣耍他。
「……那就你代替他吧。」不死川實彌說。
「好的!」竈門炭治郎從不推託任務,即使還不知道細節,他也立刻應了下來。
「聞一下鬼在哪。」不死川實彌很自然的指揮,既然竈門炭治郎自稱鼻子很靈,那麼就發揮作用吧。
竈門炭治郎趴到地上,不管路人被他奇異舉動吸引的視線,在地面嗅了一陣後跳了起來,「就在……玄彌那間店裡。」
「什麼?他竟然跟鬼共處一室!那得快點。」不死川實彌朝著遊廓飛奔,連回頭招呼竈門炭治郎跟上都忘了。
不死川實彌殺氣騰騰的拉開遊廓大門,無視了被他嚇到腿軟靠在牆邊的老鴇和客人,徑直闖入了遊廓直衝二樓。
竈門炭治郎急急忙忙的趕上時,發現不死川實彌正打算直接把房門打開。
「讓我來吧!」竈門炭治郎連忙阻止他的舉動,接著一間一間的嗅著門內的情況。
隨著嗅聞的房間數增加,竈門炭治郎臉上的熱度也直線上升,他最終停在其中一間房門口。
「就在這裡,鬼和玄彌都是……」
「那就進去!」不死川實彌不耐煩地抓著竈門炭治郎,用他的頭一下撞破了門。
可進了門看見的,只有一對裸身的男女,抓著棉被驚恐地躲藏。
「你不是說在這嗎?」不死川實彌不滿的問,手上已經握緊了拳頭準備朝竈門炭治郎打下去。
「我是說真的,味道很明顯。」竈門炭治郎說的理直氣壯,不死川實彌也不認為他是在說謊。
「不死川玄彌,給我滾出來。」
衣櫃的門被從裡面打開。
「我在這裡。」臉上帶著莫名紅暈、渾身是汗的不死川玄彌從衣櫃裡爬了出來。要站起時還因為姿勢固定太久而差一點跌倒。
「你、你、你從剛剛一直聽到現在嗎?」一旁抱著棉被的女子指著不死川玄彌問。
不死川玄彌被問的說不出話,只能紅著臉站到竈門炭治郎旁邊,想要找尋遮掩。
「原來你們是同夥!」女子被這番動作激起怒火,對著三人開口就是一陣辱罵。
「你為什麼在這種地方?」將竈門炭治郎推出去接受砲火,不死川實彌站在後方質問自家弟弟。
「是任務。」不死川玄彌委屈的解釋,大哥居然用那種眼神看他,他才不是會來妓院享受的垃圾。
不死川實彌接受了這個解釋,「那你在幹什麼?一個任務可以弄成這樣,你還是快點退出鬼殺隊吧。」
「原來如此啊。」女子聽見了關鍵字,此刻也不再演受辱的戲碼,很乾脆的亮出了自己的鬼甲。
方才和女子歡愛被打斷的男人看見了鬼甲長出的過程,他驚恐的想往後爬逃走。
女鬼見男子的反應,露出諷刺的笑容,「你們人類就是這樣無情,我們剛才還在那床上相、愛呢!」
竈門炭治郎連忙站到男子前面,舉刀正對著女鬼,「快走!」
出竅的日輪刀成功激怒了她,她的身體瞬間高了一倍,頭髮也從柔順的黑長髮變成了一根根尖銳的武器。
「風之呼吸,五之型,」不死川實彌拔刀,「那秋末落山風!」
女鬼的頭髮被削去了一半。
「你竟敢!」女鬼放出了剩下所有的長髮刺鞭,從四面八方攻向實彌。
「不準弄傷大哥!」不死川玄彌站在一旁發現女鬼掉在地上的長髮又有了生命力,同樣朝著不死川實彌攻去,他連忙接下了這個攻擊,在身上留下了好幾個被刺穿的孔洞。
「玄彌!」不死川實彌大喊,一把扯過自己的蠢弟弟丟到那男子所在的角落牆邊,「你管好你自己就好,不要惹麻煩!」
身上的孔洞正不斷流出鮮血,加上被拋到一旁的衝擊力道,不死川玄彌痛苦的喘著氣。
「我得……做點什麼。」被安排在需保護的路人區,不死川玄彌非常不甘心,他不希望自己是無用的,他想讓不死川實彌看見他的能力。於是,不死川玄彌撿起女鬼被削落的頭髮,塞了一大把進嘴裡咀嚼,「……好像稻草。」
這一幕,在場的人全都看見了。
「給我吐出來!」不死川實彌震驚的喊,完全無法接受不死川玄彌喰鬼。
女鬼反應很快,她知道自己敵不過不死川實彌,此刻抓到機會轉身就往外跑,還不忘撂下狠話,「小子我記住你了,老娘的頭髮才不是稻草!」
沒有涉入不死川兄弟之間,竈門炭治郎猶豫的瞥了一眼像是快打起來的兩人,接著果決的轉身對前腳剛踏出門的女鬼刺下全集中的一刀。
竈門炭治郎這一刀刺的精準,女鬼因為沒有把他放在眼裡而付出了代價,化成了灰消散在空氣中。
另一邊,不死川玄彌最終還是吞下了女鬼的頭髮。不死川玄彌的傷口以一個難以置信的速度癒合。
「給我變回來!」不死川實彌強制性地撐開了不死川玄彌的嘴,試圖將手伸進去挖出鬼髮,可他卻徒勞無功。
不死川實彌很害怕自己的弟弟變成了鬼,雙目猩紅的用力搖著他的身體,「別逼我殺了你。」
不死川玄彌雖然意識清醒,但身體卻出現了鬼化的特徵,他的頭髮無法控制的長長,並似乎是基於反抗的本能而纏住了不死川實彌,甚至波及一旁的竈門炭治郎。
「我、我不會控制,收不回來……」不死川玄彌驚恐地看著自己的頭髮,他明明沒有變成鬼,但這些頭髮卻像是有自主意識的在動。不死川玄彌越是慌張,頭髮就越是快速蔓延。
不死川實彌使盡力氣掙脫了頭髮的束縛,伸手抱住了自家弟弟的頭,「給我冷靜!」
「大、大哥……」突然被不死川實彌抱進懷裡,彷彿被當成小孩子一樣的安撫,不死川玄彌確實因此冷靜下來,頭髮也終於停止生長,但他的臉卻再次紅了起來,這一次甚至比他困在衣櫃裡旁聽男女歡愛更加的紅潤。
不死川實彌乾脆將不死川玄彌整個人扛起,直接衝出了遊廓。
「不死川先生,你要去哪?」竈門炭治郎擔心不死川玄彌的狀況,焦急地想要追出去,但是卻被驚嚇過度的男人給拉住了衣服,只好留在遊廓裡和眾人道歉,並等待隱來善後。
不死川實彌啪的一聲直接踹開了胡蝶忍的診療室大門,「快幫玄彌看看!」
「唉呀,不死川先生今天好像特別躁動唷!」胡蝶忍皮笑肉不笑的站起,「我的門都被你踹出一個大洞了。」
不死川玄彌被放在一旁的病床上,不好意思地看著胡蝶忍,「我這次突然沒辦法控制吃到的血鬼術……」
「咦,出現變化了嗎?」胡蝶忍來了興致,立馬拿出針管替不死川玄彌抽血,「正好可以和之前的病歷一起研究。還有其他不同的感覺嗎?」
「情緒激動的時候會特別失控,但是冷靜後就能勉強控制。」不死川玄彌乖巧地開口,只說胡蝶忍會關心的部分,其他不相干的一個字也沒提。
不死川實彌看著兩人熟門熟路又理所當然的動作,意識到這一切只有他被蒙在鼓裡,「為什麼都沒人告訴我?搞得我好像什麼都不知道!」
不死川玄彌並不是刻意不告訴自家大哥的,而是進入鬼殺隊後,他根本不曾跟不死川實彌有過好好對話的機會,每一次兩人碰上,他都只有被無視的份。每一次。
不死川玄彌越想越覺得委屈,下意識的咬著下嘴唇,眼眶泛淚。
「不死川,你想知道的話,就先待在一旁安靜。」胡蝶忍持續的為不死川玄彌進行檢查,只拋下一句話就不再理會。
不死川玄彌委屈的情緒更甚,於是鬼髮失控的場景實地展示在胡蝶忍面前,又一次的纏上了不死川實彌。
「唉。」胡蝶忍嘆了口氣,這樣她都沒辦法繼續進行了,於是她開口安慰不死川玄彌,「姐姐在世的時候,不死川先生還是有提起過你的。」
「胡蝶忍!」自己維持的形象被簡單的一句話揭穿,不死川實彌惱羞成怒地大喊。若是在平時,不死川實彌已經從椅子上跳起了,然而他被不死川玄彌的鬼髮綑綁在原地,只能動動嘴巴。
胡蝶忍的安慰並沒有發生預期的效果,不死川玄彌聽到原來自己曾被承認過,一時之間情緒從低谷飆到了天際,鬼髮也跟著嚴重失控,一個不小心便劃傷了不死川實彌的臉頰。
「你想宰了我啊?」不死川實彌突然被攻擊,錯愕的罵道。
胡蝶忍皺眉,盡量讓自己的語氣聽來和緩,「請問剛才是怎麼冷靜下來的呢?」
不死川玄彌臉頰泛紅,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卻沒有說出任何話。
胡蝶忍看著不死川玄彌的樣子,知道自己不可能從他嘴裡得到答案,只好轉頭去看兩兄弟的另一個,挑眉傳遞警告的眼神。
「我……抱他。」不死川實彌撇過頭去,說的很小聲。
「可是你現在沒辦法過去呢。」胡蝶忍用力在不死川玄彌背後推了一下,「玄彌你過去吧。」
毫無防備的不死川玄彌被胡蝶忍一推就撲到了自己哥哥身上。
「妳這是乘人之危!」不死川實彌連人帶椅子被自己的親弟弟給撲倒在地,兩人以一個扭曲的姿勢重疊,乍看之下他確實像是被不死川玄彌給抱在懷裡。
「這是醫囑。」胡蝶忍說的冷靜。
不死川玄彌因為嚇到而突然從情緒中抽離出來,鬼髮也隨著他的情緒從高點變成空白而漸漸縮回正常的長度。
「欸呀,真的有用呢!」胡蝶忍拍手,笑著說道。
「不准再做這種事了。”不死川實彌推著自家弟弟一同坐起,不知道究竟是在警告胡蝶忍,還是在和不死川玄彌說話。
「可是這不是很有用嗎。」胡蝶忍並不害怕不死川實彌的怒氣,只就事論事的評論。

不死川玄彌仍然處在自己抱到不死川實彌的震驚狀態,恍惚之間喃喃歎道,「大哥……好溫暖。」
「你幹嘛、幹嘛……」不死川實彌紅著臉語無倫次的說道,卻沒有被不死川玄彌從自己身上推開,「多大了還撒嬌!」
「既然玄彌還沒恢復,那你們今晚就在蝶屋休息吧。」
「老子要走了,再見!」不死川實彌瞬間站起,不管因此被自己推到在一旁的弟弟,轉身就準備要溜走。
「關門!」胡蝶忍反應極快的大喊,診療室的門也被不知何時守在門外的三位小護士推上。
不死川實彌沒能成功逃脫。
「不死川先生,這是醫囑。」胡蝶忍說,「還是你需要主公大人的命令?」
「……不用。」不死川實彌心不甘情不願地坐下。
不死川玄彌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拉住了自家哥哥的衣角,紅著臉露出靦腆的笑容。
「你……」不死川實彌順著被拉住力道望向不死川玄彌,卻因著他的表情愣住。不死川實彌心底突然湧起濃濃的罪惡感。
「那就這麼決定了。」胡蝶忍寫下一張藥方拿給不死川玄彌,同時轉頭對著不死川實彌說,「鬼化會影響食慾,但足量的營養攝取對恢復正常是很重要的,等會就麻煩不死川先生監督玄彌用餐啦。」
「那個、我……我不是……」秘密被胡蝶忍揭穿,不死川玄彌驚慌的語無倫次,試圖說些什麼補救但連個完整的句子都無法組成。
不死川實彌沉著臉,卻意外配合的坐上了蝶屋的飯桌,臉色十分不好的給自家弟弟添了碗飯。不死川玄彌愣住,不知道該不該接過。
「不需要我喂你吧?自己吃!」不死川實彌難得主動一點,卻沒得到回應,於是重重地將不死川玄彌的碗放在桌上。
「謝謝哥哥……」不死川玄彌又驚又喜,沒被親哥哥兇惡的語氣和表情嚇到,連暫時嚐不到味道的白米飯看起來都可口了許多。不死川玄彌乖乖地扒起碗裡的飯。
「能和好真是太好了呢!」
不死川兄弟兩人都很驚訝,這話居然是出自栗花落香奈乎的口,這個要不要說話都會擲硬幣的女孩,竟然為此開口了。一時之間,就連不死川實彌都忘了要暴起反駁。
栗花落香奈乎之所以開口,是因為不死川兄弟的活動讓她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姐姐過去也是這樣時常爭吵,但感情仍然很好。她是真的認為不死川兄弟能夠有這樣的關係進展很值得祝福。
「沒妳的份。」不死川實彌臉色不善的看著栗花落香奈乎,拿不準她開口的意思,「要吃就自己去盛飯。」
栗花落香奈乎歪了歪頭,不明白自己感動的評論為何會得到這樣的回應。
「坐、坐那邊。」不死川玄彌指向餐桌的另一端。
栗花落香奈乎輕輕地微笑,轉身離開。
不死川玄彌兄弟兩人面面相覷,不能理解栗花落香奈乎的舉動。
「咳,」不死川實彌意識到自己和不死川玄彌已經對視了許久,連忙別開頭,「吃你的飯!」
不死川玄彌整個臉埋進飯碗裡,從碗的邊緣能看見他不明顯但上揚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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