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川兄弟
共 21 篇4 人追蹤[鬼滅之刃│風霞] 失語(不死川實彌𝐱時透無一郎)(2026/02/26更新) [PG13]
「不死川先生,主公大人禁止您離開蝶屋,為了防止您偷偷跑出去出任務,您的日輪刀現在交由我保管。」
「不死川先生,您現在不能碰任何尖銳物品。」
在進入枯萎的寒冬之前,窗外種植的楓樹漸漸落下,橘紅點綴世間,美不勝收。
不死川實彌雖是個魯莽又爆脾氣的人,但唯有關於殺鬼之事,行事看似狂野囂張,但每次揮刀、每個劍法、每個決策,都是來自多年來的戰場經驗,以及對於惡鬼的極致憎恨,以至於要如何以最殘忍、最令惡鬼痛苦的方式死去而進行的思考。
他是如此的冷靜而瘋狂地,揮出狂風的風之呼吸,將惡鬼碎屍萬段。
唯有這樣,他不死川實彌這條早已犯下極致罪惡的賤命,在為了世上唯一的親人的幸福,才得以逃過切腹自殺的行刑。
他必須得殺鬼,必須背負著憎恨,他才能負重前行。
為此,成為一個「人」這種奢侈之願,是他這種惡極之人,不可覬覦的願望。
被關在蝶屋無所事事的第九天,不死川實彌用撿起的紅楓劃開手臂上的舊疤,看著艷紅的鮮血滾滾流出,和隱尖叫的:「風柱大人——」的吵鬧聲下,他終於承認手臂和大腿上的傷口不僅僅是為吸引並殺死鬼怪之用。
但他仍然不贊同胡蝶禁止他觸碰尖銳物品的決定,事實上,他覺得這些傷口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只要你給我日輪刀,這些血就不會浪費,而是會斬殺惡鬼。」不死川聲音低沉而狂暴,像一頭隱隱壓抑著怒意的猛獅,威壓四溢。
「不死川先生,您說什麼,我都不會將日輪刀交給您的。」年輕的女醫師難得沒有掛上平時溫和的微笑假面,「主公大人准許我這麼做。」
「少了兩個柱,其他人的工作會變得繁重。」
「我們已經招開過了臨時的柱合會議,所有人會一起分擔風柱和霞柱負責的轄區。」胡蝶忍抬眼,眼神堅定:「無一郎君極有可能在這幾天醒過來,得勞煩不死川先生照顧。」
「請您還記得,距離懲處的時間,還遠遠不到半年。」
胡蝶忍拉開紙們離開後,聽見背後傳來的敲擊桌子的巨響,少女抿緊唇,到了這時,她眼中的擔憂才全數顯露。
她知道那個男人情緒發洩下的意義,也知道現在,那人急需透過殺鬼,來穩住即將崩解的理智——但,不行。
「隱,盯住風柱大人,片刻都不能讓他離開你們的視線。」
「是。」
*
畫在皮膚上的刀傷不會馬上變成粗厚的疤痕,事實上那細長又觸目驚心的紅線會被反覆撕裂、結痂、發癢、扯開、又結痂⋯⋯如此循環,最後才會變成一條條,猙獰又可怖的傷疤。
不死川實彌看著水中的倒影,那憔悴的面容簡直不像自己,眼下的黑圈重到不可思議,雙手早已因訓練過度而磨出新的水泡和傷痕。
他不敢閉上雙眼,只要陷入黑暗,握著日輪刀刃的少年滿身是血的畫面就會佔據腦中,接著,刀子陷入不同於鬼怪堅硬的勃頸——人類柔軟的脖子,那觸感、那畫面,與日出之下燃燒的母親之鬼的屍體重合,還有親愛的弟弟淒厲的哭叫——
——殺人犯!
「風柱大人,需要幫您準備萩餅和茶點嗎?」
不死川垂下眼,瞥見隱眼中的擔憂,面無表情,「不。」
「那麼,您想看看獨角先嗎?蝶屋的女孩們聽說您喜歡,特地去山林裡抓了幾隻,想送給您。」
「⋯⋯」
不死川實彌又用手接了水洗了一把臉,再用毛巾將臉上的水珠擦乾,「放在我房間吧。」
「是。還有,風柱大人——」
「又有什麼事?」他不耐。
「蟲柱大人邀請您,去看看霞柱大人。」
一戳即破的謊言。不死川想。
胡蝶雖然會多管閒事,但知曉他的性子,絕不會將勸去探望人的話說超過第二次。
他斜眼看那位隱忍住顫抖的身體,雙眼卻堅定恭敬的看著自己,不死川實彌不耐的嘁了一聲,轉過身,朝向病房的方向走去。
*
秋風將窗簾吹起,紅葉飄入室內,鑽進烏黑的髮絲內。
將窗戶關緊,不死川心想,冬日即將來臨,秋風漸漸變冷了。即便外頭的風景再美,那優雅美麗的紅,總會讓他產生幻覺,明明沒有血,但早已熟悉的鐵鏽味仍然充斥著鼻腔。
還有,鮮血與綠色日輪刀。
——萬幸的是,刀傷避開了要害,而且,即便在記憶破碎的情況下,仍下意識地使用呼吸法止血,很大程度減少了失血過多、傷口加重的風險。
——手術後已經過了七日,並沒有感染的症狀,現在仍未甦醒,我認為是記憶再次破碎和血鬼術所引發的神經衰弱所導致。
不死川實彌伸出傷痕累累的手,揪住楓葉的斷莖,抽出。
長髮隨著三角的葉片跟著拉起、滑動,直到葉片抽出,烏絲在空中飄逸、落下。
這次少年安詳的沈睡,並未睜開眼。
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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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玄] 仲夏 [R-18]
柱訓練篇太好看……刷了好多次……繼續等待無限城的各種虐與甜QUQ
一個時間線大概是在大戰後存活背景下的兄弟愛愛
接住彼此的不死川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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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實玄] UNFILED [R18]
呻吟被撞擊成碎語。不死川玄彌雙腿緊扣身前結實的腰枝,大哥身上只解開了扣子的襯衫在他的小腿肚下被擠得皺巴巴的,提供了和汗濕的肌膚不同的觸感,隨著一次次的律動拉扯愈發凌亂。
臀部底下墊了顆被哥哥隨手拉過來的枕頭,但幾乎沒起什麼作用。為追求更好進入的角度,他的腰側被雙厚實的手掌禁錮、托得更高幾近懸空,讓肉棒每下都能直挺地操開內壁,帶著濕潤的水聲退出又進入,相較之下原本燙得受不了的熱感潤滑已不再使玄彌感到威脅,光是承受一下又一下的貫穿,意識就已經斷斷續續地像走廊上的老舊燈泡般明滅閃爍。他的手仍被襯衫綁在床板,手腕好像被皮帶磨破了,肩膀手臂的肌肉也因長時間維持相同姿勢感到痠痛,但最難耐的還是失控感。不死川玄彌不停地在下意識想要擁抱、扯動綁縛、吃痛退縮、被深沉撞擊刺激到失魂斷片、回過神後又想伸手擁抱中循環,像陷溺於醒不來的惡夢。
不習慣的性愛,使大腦和腸道都活像被鈍器攪得稀爛。
皮裝原本只有留給性器一個狹窄的空間、不適用完全勃起的狀況,稍早已在玄彌的哀嚎聲中被解開,結果是他的陰莖現正隨著撞擊的動作在空氣中晃動,不時拍擊到自己身上,不斷漏出的前列腺液沾得腹部一片溼黏,難受且羞恥。
「解開、放開……」
「放開什麼?」再次挺入,不死川實彌低頭看著渾身眼淚口水汗珠前列腺液,意識和身體都黏糊糊的弟弟。
「哈啊……」他半睜開眼睛,大哥額緣帶著汗,也正蹙著眉頭看他。他視線下飄,駐留在哥哥飽滿的胸膛和精實可口的腹部,他想觸摸,他想……
不死川玄彌清楚喊出什麼會讓哥哥知道他是認真的。那是兄弟間的某種不成文默契,能夠強力地把沒有自覺、將在危險邊緣遊走當成情趣的他們,拉回現實。
「實……實彌……手、想放下來,拜託……」
弟弟沙啞的低語如羽毛般搔過不死川實彌的耳朵,泛起一陣酥麻竄過脊椎。
他知道玄彌擅長忍耐,做愛時再怎麼幹到他腿軟恍神他幾乎都能從中享受,就算從牙縫中擠出諸如好痛、不行了等細碎哀鳴,通常不代表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有在呼喚名字時——不是用前輩、大哥或哥哥,而是確實地喊了不死川實彌的名字——提出的會是最急迫懇切的訴求。
「忍耐一下。」捨不得退出溫暖的肉穴,不死川實彌維持下體相連的姿勢撐住不死川玄彌脅下將他拉起,後者咬著牙弓起腰身。不死川實彌越過玄彌頭頂去解開吊掛他雙手的襯衫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你所留下的那些碎片 [PG-13]
*不死川兄弟親情向
*原作204延伸捏造
*含有收養戰爭遺孤情節
*很多很多的象徵與極為白話的描寫
*噗浪不死川兄弟推廣活動之八月參與文
《你所留下的那些碎片》
不死川玄彌死去時裂開來、變成了無數的碎片。
那個時候,少年的眼淚還在流,從四肢到眼眶卻像是鬼那樣紛紛化成灰燼,在空中飄開、隨後無聲無息地迸散了。
不死川實彌奮力張大手臂,最終只抓住了一小塊玄彌的嘴角,隱約還能看見小小勾起的弧度。
那塊嘴角從他的指縫間流出來,鑽進他流血的傷口,順著血管流下去,掉進不死川實彌的胸口。
碎片掉進來那一刻,不死川實彌的心也碎成一片片的。
他好傷心、好傷心,他哭了起來。
碎片不斷扎著他,血一直流出來。不死川實彌覺得好痛,他不斷地大哭、要撕裂喉嚨般地大吼,他把讓弟弟死掉的鬼砍成碎片,在那之後他把那個鬼的老大也砍成了碎片。
可是那沒有帶來任何幫助,一點也沒有,那一小塊嘴角的碎片卡在肉裡,跟心的碎片一起刺著他,他還是好痛、好痛、好痛。
蝶屋的女孩難過地看著他,把他的手溫柔裹起繃帶,肚子重新縫好,像媽媽照顧一個孩子那樣照顧他。
過了好一陣子,破碎的不死川實彌可以說話了,慢慢的、他可以起身了,慢慢的、他可以自己吃飯了,慢慢的、他可以下床走路了。
不死川實彌沒有再哭,但他醒來時,總覺得身體空空的,沒有力氣。
他的心的碎片還在那裡,一點也沒有好。
那些碎片圍繞著那塊嘴角,向它啜泣,把它牢牢嵌在肉裡,時不時刺痛,提醒他自己的無能為力、一事無成--他沒辦法把弟弟黏回來,一如他沒力氣把自己拼回去。
不死川實彌就這樣空落落地活著,活了好一陣子。
有一天,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了。
不死川實彌能在母親的墓前發誓,他親眼看見不死川玄彌在眼前碎掉的,而那些碎片除了一塊嘴角,他什麼也沒能抓住。
直到那一天,他遇見竈門的妹妹,對方對他靦腆真誠地笑起來。
「我很喜歡睡覺。」
剎那,不死川實彌殘破的心臟發出朦朧巨大的震盪,嗡鳴聲遙遠地迴響起來,像有什麼在千山萬水外呼喚他。他還愣著,一塊閃亮亮的東西落到眼前,接起來一看,那居然是玄彌的碎片。
--我喜歡睡覺!因為那樣就不會餓肚子了!
看清那塊碎片的瞬間,巨大的疼痛再次擊碎了不死川實彌的心,但是這一次,血液流出來的觸感是溫溫黏黏又軟軟的--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很痛,他卻感到高興,眼眶隱隱發酸起來。
不死川實彌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於是他摸了摸竈門禰豆子的頭,感謝她,希望她能過得好。
逐漸的,他發現自己能看見那些碎片。
在玄彌的練習場裡,在玄彌的房間裡,在玄彌的衣物箱裡,在玄彌的遺書裡。
在年幼的輝利哉主公身上,笑容滿面的竈門兄妹身上,那群吵吵鬧鬧的後輩身上。
蝶屋的女孩身上,被送給他的烏鴉「榛」身上,曾一起出生入死的同僚身上,甚至一塊味道樸素的萩餅上。
不死川玄彌的碎片,掉得到處都是。
每當他遇見一個碎片,心臟就會抽痛,那塊玄彌微笑的嘴角像是熱鐵在燙他、灼燒他,哽得他說不出話。
「你們在做什麼?」不死川實彌質問道:「那傢伙已經死了。就算你們拼在一起,他也不會活回來。」
『我不知道,』碎片說道,『但我想你會有辦法的。』
「不,我不知道。」不死川實彌說道。
但他沒有走開,他心想,不,他不能再把玄彌獨自丟下了。即使那些只是碎片,但也曾經是玄彌。
於是,在某次太陽出來以後,不死川實彌開始去撿那些碎片。
他彎腰、撿起那些飛散各處的玄彌的碎片,然後一片一片收進懷裡。
那些碎片的邊緣非常尖銳,能夠割開新的傷口、撕裂舊的疤痕。每放進一塊新的碎片,他就又受傷一次,不死川實彌的傷痕總是疼了又好、好了又疼。
可是即便如此,他也沒有停止--不論再怎麼難過,再怎麼疼痛,什麼也阻止不了他去撿那些碎片。
慢慢的,碎片越撿越多,不死川實彌不再只是撿到碎片,他逐漸偶爾會看到玄彌向自己微笑,缺著一塊勾起的嘴角。
那些碎片像是玄彌,不斷不斷發熱,驅動著他。於是不死川實彌走進人群,吃飯、喝茶、夏天到來時大口吃玄彌小時候最喜歡的西瓜。
他去送後輩點心,請人寫賀年卡到產屋敷家,搬去新住所,給悲鳴嶼和伊黑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バラツユ(原作生存IF) [G]
*親情向
*原作軸捏造,兄弟大戰存活IF
*斑紋效果存在前提
*寫文BGM:バラツユ【TRIGGER】
那傢伙已經悶悶不樂幾個月了。
『喂。』
『嗯?怎麼了?』
『還問我......你才發生了什麼?』
『......什麼跟什麼啊?真是,聽不懂啦。』
『你在不高興什麼?』
『沒有啊,我很高興的。』
即使用最直白的方式去問,也只得到這樣回答。真是的。小時候明明很老實的啊?麻煩的傢伙。
但是,確實啊,已經悶悶不樂很久了。上一次眼睛裡有光是什麼時候?幾個月前嗎?
問說飯好不好吃,會微笑著說好吃,然後就看向庭院,活像自己是一個人生活。
越來越常一個人出門,說回去鍛鍊身體。真的很詭異,鬼都已經消失了,為什麼還要去推石頭啊。
雖然現在也很難繼續盯他的劍術,去年還行的,今年辦不到了。但自己練也沒問題吧。
他說,今年終於把石頭推到一町了。大戰前都還辦不到的。
佛經寫了一卷又一卷,寫著寫著就停下來,不像在發呆,墨水都暈開了。
到底在幹什麼,鬼已經沒有了,兩人都活了下來,哪怕失去兩根手指,這明明是件好事啊。
不對,那傢伙,在剛開始確實是高興的。
『真的,可以跟大哥一起住嗎?』
在問出那一句時,明明眼睛還是閃著光的,又像是下一刻要流下眼淚。
『......有什麼不行的嗎?』
『抱歉,我很高興。』
那時候,那傢伙是真的很快樂吧。
很像小時候的模樣,有點笨,但很好懂。光是見到一片西瓜、吃到幾口白米飯,都能笑著咧開缺幾顆乳牙的嘴。
......啊。
前幾天是夏至。
還不是最好吃的季節,但市場應該已經有了。
隔天,趁著那傢伙又去鍛鍊,拎著包袱巾去趕市。這事情只有小時候做過,偏偏現在走不快,市集不近,太陽更是毒辣。
但是,成功買到一顆很大的西瓜,好重,水分應該很夠吧。
「請幫我挑一顆已經熟的。」
「哎呀,沒問題......您常吃西瓜嗎?很期待的樣子呢。」
「不常。是買給家人的......我弟弟很愛吃。小時候,他可以一個人吃掉兩大片。我還要分給他吃。」
等等,不小心說太多了。一個西瓜攤販,跟他說這麼多幹嘛?
「您真是個好兄長呢。這顆您看如何?」
「......好的,謝謝。」
「多謝惠顧,您弟弟一定也很高興的。」
這樣啊......這樣啊。
西瓜很重,現在用一隻手提著有點吃力。好重,渾蛋,真想走快一點。
......但是,會笑的吧。
就像那時候,眼睛裡像是有太陽在發亮,又像閃耀著淚水的光芒一樣。
畢竟,玄彌那小子,最愛吃西瓜了。
先不管他到底在苦惱什麼,總之,今天好好吃一頓晚飯,然後剖開這顆西瓜。
那個時候,那傢伙也不會再露出彷彿全世界只剩自己一人的眼神吧。
可惡,好重,快點走啊。
太陽太大,背後濕掉了,真不舒服。
結果,明明也只是兩町的路,硬生生變成像是一個道的距離。明明是下午出發,卻快要傍晚才回到家。
真的也快不行了啊、這具身體。
所以,不能搞清楚那傢伙到底在煩惱什麼的話......
「咦?」
橙藍色的天空很清澈,在金黃色陽光裡,有個很高的身影。那傢伙為什麼站在門口?
「--大哥!你跑哪裡去了!?」
......搞什麼?這副表情。見鬼了似的。
「看也知道,去買個東西而已啊,大驚小--」
「拖著這樣的身體、這麼熱的天氣!?要買西瓜為什麼不說一聲!?現在你這個狀態,回來時家裡一個人都沒有,是你能夠冷靜嗎!?我以為......以為......」
以為什麼?生什麼氣啊?
明明為他特地跑一趟,拎著這麼重的玩意,走了半個下午,結果回來還要被吼?這什麼道理?
太陽落在我背後,照在他身上。背上汗濕的衣服在發熱。他的眼睛裡確實有光,閃閃發亮,就像淚水一樣。但那並不是高興,一點也不。
「......收回你的話,老子現在要揍扁你還綽綽有餘。」
「好啊,揍啊!現在的大哥,連我的一隻手都打不贏。」
或許是那個挑釁的表情,或許是纂緊的拳頭,或許是,他明明看見西瓜了,卻活像視而不見。
或許是,他臉上有著所有的表情。憤怒、難過、恐懼......卻獨獨少了快樂。
很想痛揍他。那一刻,當下。我是真的想揍他。
碰磯,啪啦。
「......」
才剛揪住那小子的領子,身旁就傳來破裂的聲音。
他也愣住了。
「大哥,那個......」
西瓜掉在地上。但這不是重點。
那一顆裂開的圓球,裡面根本不是鮮紅的,果肉軟爛,顏色像腐敗的生肉,水果發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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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Nigredo(5/25 更新番外x2) [R]
[番外02] Who Will Save Us Now
*最後一篇,純粹是為了一句話而寫。
*BGM:Who Will Save Us Now
塵沙不斷被吸入喉嚨,然而咽喉已無傳來反射的嗆咳。
他走得慢,除了大面積燒傷毀了很多肌肉以外,有一隻腿被燒得已經能見發黃骨頭,黑色的血肉隨著自己困頓的動作,一點一滴剝落、宛如無法發芽的種子,滴在蠻荒大地。
不死川玄彌勉強用手遮著眼,想用僅剩的半邊混濁眼睛辨認方向。
他想找到不死川實彌墓前那一支歪曲的鐵條。當初他便是擔憂風暴會讓自己找不到位置,才硬是將那根鐵條很不成體統的插在那兒。
那時,澄還在邊哭邊撒著細沙。他看著不死川實彌斑駁糜爛、神色荒蕪的臉孔,很想開口說些什麼。
大哥,不要這樣拋下我離開。他想這麼說,卻知道自己連一個字也講不出來。
不死川玄彌皺起眉頭,強忍痛苦,逼自己鎮定下來。他要忍耐。或許他的身體還能撐幾個月,但小澄的物資總會用光。他得為她想想辦法,不能讓女孩渴死在荒野裡。他們都曾經是哥哥,如果他無法照顧好小澄,不死川實彌肯定會生氣的。
結果,說再見的一天提早來了。
金屬車廂還在熊熊燃燒,本就顏色斑駁的烤漆此時已經被燒得焦黑。他轉頭看著那一團火球,內心有點空蕩。
他與不死川實彌曾經在那個車廂中,度過許多風暴肆虐的夜晚,一開始他們還能說話時,兩個人都充斥著絕望與憤怒,他們會抓著對方鏽爛的部位,像精神錯亂那樣痛哭;或是像野獸一樣瘋狂扭打,邊打邊吼,像是要把聲帶撕裂一樣。
那是因為他們只剩下對方了。除了對方,他們沒有任何人可以恨,也沒有任何人可以去愛。
在舌頭、牙齒與聲帶都不成樣子後,整個世界很快變得寂靜。除了風沙作響,他們只會偶爾發出古怪叫聲,以免空氣凝滯得能夠撕裂皮膚。
然而,直到看見不死川實彌的屍體,他才明白那是一件可怕的事。當自己的世界中只剩另一個人可以恨、可以愛,就像燒壞的玻璃那樣扭曲、易碎。即使小澄的來到讓他們重新學會微笑,但無數年來因為兄長而積累的一切,都像是剝離所有溫暖,只剩下無數疼痛,在打碎不死川玄彌所有的情感,還有糜爛的五臟六腑--失去不死川實彌,這件事比病毒或是刀刃都要痛徹心扉。
啪嚓。腳尖因為視線的殘缺好似卡到一顆石頭。當身體往前絆倒時,脆弱的左腳骨終於支撐不住,腳斷裂成兩截,小腿骨與鞋子滾落地上。他重重跌在沙地表面,蹭了一臉的沙。
不死川玄彌咬牙,奮力挪動手臂,想再站起來。
「--喂。」
意外的,一個平靜的男性嗓音,毫無徵兆地從頭頂傳來。
誰啊。他疲倦地心想。是剛才那些部隊的人嗎,他們發現自己沒有被燒死,還特地回頭趕盡殺絕嗎?
「玄彌。」那個聲音稍微柔和了點。
他大吃一驚,抬起頭,身體登時宛如全身骨頭粉碎那般,無法動彈。
那是不死川實彌。好端端地在天空下,仍是死前的模樣,那張腐爛的臉正低著頭,破損的嘴角微微拉起,正在朝他微笑,不死川玄彌還在震驚,男人便朝他伸手,彷彿想要拉他起身。
原來,那是哥哥呼喚他的聲音。
「--大哥?」
不可置信的聲音從喉間流淌出來。那是他的聲音,還帶著點顫抖。就跟天空與大地的存在一樣理所當然。
「嗯啊。」不死川實彌簡單應了一聲,濁白的眼裡有著淡淡光亮。
他慢慢伸向自家大哥的手,當感覺到實體時,他用盡全身力氣將其緊緊握住。不死川實彌的嘴角勾得更大了,將他往上拉,於是不死川玄彌借助著這股力量很快站起來。但他仍十分難以置信地望著不死川實彌。
「我其實活埋了大哥嗎?」
「好不容易可以說點話,第一句講的是這個嗎?」不死川實彌沒好氣的說。
他看看不死川實彌後方,發現原來自己離鐵條不到幾步路。
不死川玄彌舉起空著的那隻拳頭,用力地打上不死川實彌的肩膀。
「哪有人從車頂上掉下來摔死的,史上最白癡的死法。」
「哈啊!?」不死川實彌惱羞成怒,索性破口大罵:「你也不看看你變成什麼德性?啊?眼睛耳朵哪裡去了?燒成這個樣子,連腳都可以斷掉!」
他們惡狠狠瞪著對方,最後望著大哥疼痛的眼神,不死川玄彌並沒有再罵出更多困在胸口並難受了許久的言語。
「......數到三,一起道歉?」
不死川實彌咕噥一聲。
「......抱歉。」
「對不起。」
不死川實彌依舊用力握著他的手。他也沒有讓對方放開。
「--大哥,」不死川玄彌突然想起來:「他們把澄帶走了。」
對方點點頭。
「這樣,不會有問題吧?」
對方用另一隻手拍他的肩膀。
「嗯,你很努力了......做得好。」不死川實彌猶豫一下,最後還是直直地看著他,然後語氣篤定地這麼說了。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我夢見自己死掉了(偏向玄中心) [G]
*不死川玄彌第一人稱
*很短的小短篇
*原作延伸,私設,童年捏造有
*含不死川兄弟親情向
《我夢見自己死掉了》
小時候,我曾經夢見自己死掉。
那是個大雪紛飛的冬夜,強風在屋外呼呼吹著,嚴寒透過薄薄的牆壁透進屋內。
火盆不足以將冬天驅趕到門外,只足夠讓我們不致凍死。為了取暖,弟妹們將被子鋪在一起,像小雞一樣,緊緊睡成一團。
就是在那天晚上,我夢見自己死掉了。
並不痛。我側躺著,在地上,好像在流血。眼前很模糊,什麼都看不清楚。
老實說,我並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麼,但不曉得為什麼,我知道,我快死掉了。
要死了嗎?死是什麼呢?死的那一刻會痛嗎?我不斷想著,明明還有重要的事沒有做、還有重要的話沒有說......
--想到這裡就好難過,像是破掉了、全身上下都流光了的那種傷心。
那是多麼寂寞,多麼悲傷的事情。
必須要做點什麼才行。我知道,我希望能做點什麼,死掉以前,一定要做點什麼才行。
我開始覺得好冷,沒有力氣,手好重,像是全身的骨頭都被抽掉了。
不行,動起來。一定還有什麼可以做的,是我的話一定做得到,快點。
--動起來!動起來!
--快點動起來啊!
奮力抬起手同時,我聽到有樹,從我的身體裡,從血液裡面長了出來。我聽見它發芽的聲音,向下扎根的聲音,成長茁壯的聲音。
我拼命向前面伸手。
咬緊牙關,擠出僅剩的力氣,放手一搏,就算身體裂開也沒有關係。
--長大吧!無聲大喊著。長大吧,長吧!長高長壯,然後變得更加強大!
啪地一聲,好似有什麼斷裂。
隱約聽到在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棵樹倒下了。
全身都變得很冷,像血管裡有著流冰,呼吸困難,手臂掉落下來,失去了控制。
不知為何,突然好想抓著什麼。是因為快死了嗎?
宛如力氣用盡般,我感到疲倦,眼皮很沉重,想要休息。像是一個人走了很遠很遠的路,最後終於來到終點。
除了懊悔跟光輝,此時已經什麼也想不起來了。
……如果能夠抓住什麼,在死的時候,我一定會緊緊握著,絕不鬆開的。
就這樣,那一晚,我夢到我死掉了。
睜開眼睛時,紙門外還是暗的。火盆離我很遠。我蜷縮在棉被下,手腳跟夢裡一樣僵冷。
甦醒以後,冰冷的痛苦更加鮮明了,我努力往前方睡成一團的弟妹們靠,又怕冰冷的手腳打擾他們。
「玄彌。醒著嗎?」
轉頭一看,哥哥不知什麼時候蹲在我的臥鋪邊,身上披著被子。我學著他壓低聲音應了一聲。
「哥哥。」
「果然火盆放太遠了……」
「但,媽媽跟壽美需要啊。」
「……你進去一點。」
哥哥半推半擠地鑽進我的被子,我能感覺到哥哥手腳也並不暖,但因為兩人靠在一起,加上哥哥的被子,床鋪裡的溫度有稍微溫熱一些了。
「有好一點吧?」
「這樣哥哥不好睡吧?」
「才不會呢,笨--蛋。」哥哥聲音十分想睡,稍微幫我拉高被角:「要是玄彌感冒了,工作沒辦法幫忙,我會很困擾的啊。」
聽了哥哥這樣說,我忍不住開口:「哥哥,我剛剛夢到我死掉了。」
「夢裡面?」
「嗯,要是我死掉,哥哥會很困擾吧?」
「什麼傻話,當然是非常非常困擾啊。好了,別想有的沒的,快睡吧。」閉上眼睛前,哥哥很自然地抬起一隻手,稍微環住我。
感覺哥哥的鼻息逐漸變得平穩,我動動手腳,稍微抓住哥哥的衣服。感覺似乎變得暖和許多。
要是死掉時也能溫暖一點,說不定也不會那麼難過了。哥哥在的話,絕對不會讓我冷冰冰地死掉,但要是我生病或死掉,他會很困擾……
當然啊,要是哥哥死了,我也會困擾……不對,我會很傷心很傷心,一直哭,難過到沒辦法做任何事了吧。
不只是哥哥,媽媽也是,壽美也是,琴、就也、弘跟貞子也是。
所以,不管再怎麼辛苦,都必須跟哥哥、跟大家一起努力活下去才行。
想到這裡,終於感到有點睏,我很快閉上眼睛。
那天,我夢見我自己死掉了。
那是一個很難過、很冷、很寂寞的夢。
但噩夢總是會結束。最後,我在哥哥的身邊,很溫暖、很安心地睡著了。
-完-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口嫌體正直(噗浪安價好讀版) [G]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 被活埋的貓 [PG-13]
*原作結局延伸,親情向,捏造有
*有少許意識流&死亡描寫
--夜色中有一隻被活埋的貓,這是那隻貓所做的夢。
那是他大概十二歲左右的事情,好久以前了。就也還小,包在襁褓裡;父親尚未去世,只要大聲吼叫,較小的弟妹便開始哭。
不用工作的夏日,他與玄彌在森林裡。蟬聲唧唧,比自己小的男孩會從樹幹取下完整蟬蛻,笑說要帶回去嚇一嚇妹妹。
手邊沒有水果作誘餌,但他總是能找到那麼一兩隻甲蟲。看著骨翅發亮的獨角仙在手裡揮舞六足,不死川實彌高興地轉頭叫弟弟來看。
但就那麼一會兒功夫,玄彌從炎熱的空氣裡失去蹤影。他張望四周,備感疑惑。
實彌再次喊弟弟的名字,喊到第三聲時聽見微弱回應。
他循聲過去,在斑駁樹影裡見到玄彌,瘦小男孩蹲踞在地,徒手往地上挖著什麼東西,金褐色蟬蛻滾落對方草鞋邊,在薰風裡搖動,無人搭理。
玄彌抬頭看他。
哥哥!男孩不知所措說道。
有個圓圓的東西在玄彌手邊的地上,實彌走去,看清那是一顆頭--貓咪的頭顱。
一隻被埋在地裡,沾滿泥土,只剩頭在外的貓。
貓咪兩眼如櫥窗裡透明的玻璃珠,嘴邊爬滿螞蟻,幾隻蒼蠅在耳朵上飛,旁邊樹上虎視眈眈幾隻烏鴉。
別管它,玄彌。他說。不知道被埋多久,還沒死也快死了。
還沒死!一定還沒。他弟弟固執地挖著貓咪頭顱旁邊的土,手指上佈滿污漬。
他不會死,他不會死,我會救他的。
實彌搖搖頭,他拿著還在掙扎的獨角仙走開。
他最後回頭,看見一隻烏鴉從樹上飛下來,被弟弟趕開。烏鴉眼睛裡頭一片紅,閃著詭譎的光,像太陽照耀在血液上。
從貓咪嘴邊爬下的螞蟻們發現蟬蛻,在空殼邊聚攏,將蟬蛻拉拉扯扯帶走了。
※
不死川實彌是個雷厲風行的人,外頭粗暴固執,裡子冷硬嚴肅,刀間刮起的上昇沙塵旋風中充滿棘刺,削鐵如泥,毫不留情刮穿鬼物,僅只一次攻擊便能肚破腸流、身首異處。
他的一生始終維持著千篇一律的悲哀。鬼父粗暴蠻橫,十多歲失怙卻掉不出淚,背負起家庭重擔沒多久,十五歲險遭滅門,十七歲痛失摯友,二十一歲死別碩果僅存的弟弟,而今沒剩幾年可活,慘澹人生除卻滿身瘡痍,一事無成。
在二十四歲的冬天,不死川實彌聽著收音機中的廣播入睡,夢裡見到房內落入燃燒彈,梁柱崩毀,屋頂陷落,他被活埋在斷垣殘壁下,滿臉血,負重沉沉,骨頭斷裂,差點窒息。
然後廢墟搖身一變,成為牆上佈滿血腥的無限和室,有著永無止境的拉門與格子窗,他死了,身子輕飄飄,化為千風與粉塵,可是找不到建築物的出口,粉碎的窗櫺外暗無天日,隨著鬼王與琵琶鬼的死亡,崩塌後此處只剩下永夜,走廊廳堂之間一路死者的血鞋印,在失去出口的迷宮不斷徘徊。
不死川實彌驚醒,然後咬牙掩住眼睛,眼淚像湧泉,一道道滑入枕頭。
住處離城市中心有一段距離,今年冬天很冷,直到冬末春初雪都堆滿了後院,他身體一年不如一年,沒那個氣力去鏟它,卻被多事的花匠太太告知,若沒有定時鏟雪,雪融後會一片泥濘,若是融化後再度降溫,也可能結冰滑倒受傷。
不死川實彌再如何無所謂自己死法,但他如今已經經不起摔。堂堂前風柱因為融雪跌得七葷八素甚至一命嗚呼,別說富岡的表情,他連宇髓的大肆嘲笑都能想像,且知道自己肯定無法忍受。
於是某個寒冷但晴朗的天氣,不死川實彌心不甘情不願拿了工具,撐著半死不活的身體,把半融半固的雪塊們慢慢撥到離房子較遠的地方。
天上落下的雪,以及堆積地面的雪一定不是一樣的東西。不死川實彌氣喘吁吁,吃力地呵出白氣。明明降雪時它們還是如此輕柔而細碎,落地後一旦聚攏就變得堅硬厚實,笨重無比。
小時候都比現在輕鬆多了,而且……
『哥哥!我也要幫忙!』
『你力氣還太小啦。快回屋裡,會感冒。』
『哪有!總之我也要跟哥哥一起鏟雪!』
實彌的動作稍微停滯了一下。
就在他吃力地往下挖,且幾乎要折斷手臂地鏟起一塊牆邊的硬雪、忿忿往旁邊丟時,赫然看見被鏟開的積雪上似乎有什麼黑色毛髮--
「玄彌?」他下意識說道。
那並不是玄彌。
是一隻黑貓,一隻在他後院裡,被活埋在雪中的貓。
平素不喜神佛、無視忌諱的不死川實彌,見狀仍忍不住皺起眉頭。
貓半身還在雪裡,雙眼緊閉,身子微微弓著,四肢軟爛地癱放身側,漆黑毛髮上沾滿霜雪,不知埋在其中多久,即使沒有腐爛,該也僵硬多日。
他把鏟子立在原地,扶著杆子慢慢蹲下,蹲在貓的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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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玄實] SEASONS(新增出本資訊) [R18]
各位好,我是作者紅鯉!
先在這裡向諸位喜歡與收藏〈SEASONS〉的水裡人們鞠躬,道一聲感謝!
日前與繪師穆茶太太決定合作,將這篇文進行增修,跟三篇番外一起印成同人本。
刊物相關資訊可以走:https://www.plurk.com/p/o7coq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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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管在哪說都有點不好意思,這裡容我吹一下......
穆茶太太簡直是神仙啊!!!
在我一堆雜七雜八要求下畫出的封面真的美到不行,還帶我去印刷社看紙,每次看著封面都會想痛哭流涕,這麼美的封面根本不是我這小破文擔當得起的!!!(爆哭)
真的很漂亮,很美,根本是要我賣腎的程度了啊!!!!(太誇張
[鬼滅│不死川兄弟/實玄] BOYS [G]
- 八月舊文搬運,bug與打臉點眾多
- 現代警
- 雖然#實玄但沒進行到性行為階段,自由解讀隨意
- 不是兄弟,只是像親兄弟
- 當時沒查資料,警察體制是參考台灣寫的,建議當架空
- 其他廢話留最後面補充
不死川實彌太過震驚,腦中不知是太多想法還是一片空白,一時組織不出完整的句子。被壓制在身下的人似乎已放棄抵抗,同樣不發一語,但渾身肌肉緊繃到極限,空間中沉默的壓迫感混合消毒水味簡直要將兩人壓碎。不死川實彌伸手撫過褪色的字句,瞇起眼嘗試辨識,英文字母每個都認識,但卻組合成未知的語言。手指經過的皮膚泛起一片疙瘩,對方仍然處於高度緊張,似因用力過度而顫抖。
「所以……這寫的是什麼?」
沒有回應,不死川玄彌趴在瓷磚地上拱著肩膀,拳頭握得死緊。
被拒絕回答是意料之中,不死川實彌換個問題:「什麼時候刺的?」
「……忘了。」語調生硬。
「聽你放屁。」不死川實彌直起腰桿,將後輩左腿根部捲起的泳褲放長撫平、遮起那不知名的字句,拍拍眼前被泳褲妥善包覆的彈性屁股。「算了,我自己查。」
不死川玄彌猛然驚起,用破碎的聲音喊著別、別查,正想翻身,眨眼間又被前輩抓住手腕反折在背應聲倒地,側臉貼著冰涼的地板,不死川玄彌重回不論是體格還是肉搏技巧都和自己有著巨大差距的前輩的壓制,想哭但是哭不出來,滿腦子萬念俱灰。
好的,連自己都差點忘記的一小行刺青因為泳訓被發現了,光目前身為警察實習生這點,發生此事就已足夠糟糕,而發現的人是不死川實彌使得情況更加慘絕人寰,不死川玄彌絕望地做起最壞打算:警察勢必當不了了,老家也回不去了,Line和SNS都得換,手機號碼也換,然後拿著就讀警校存下的一丁點錢搬去不知名的、遙遠的彼方——
「——要回答我的問題了沒?」
注意力被肩膀的疼痛拉回,不死川玄彌張口吸氣,閉上眼睛假裝不知道前輩壓迫的視線、好擠出一點勇氣。「……嗯。問吧。」
「什麼時候刺的?」
「高中……呃——」不死川玄彌吃痛皺起臉來,腦後傳來充滿威脅的聲音,命令自己去描述地更加詳細。「——暑假,和同學去海邊好幾天那時候……」
「我總有一天要殺掉那群豬狗朋友。警專的體檢怎麼過的?」
「……我跟醫生說沒有刺青,那個醫院也沒叫我們脫光檢查,蓋個章就過了。」
「都沒被發現?」
「沒有。」這麼小又刺在這種地方怎麼會被發現。不對啊,所以為什麼會被發現?彷彿會讀心一般,不死川實彌馬上接口陳述事實:
「可是我現在發現了。」
「……對。前輩你……不會說出去吧?前輩還想問什麼,我都回答就是。」不死川玄彌把心一橫,先過了實習這關吧,刺青字義且戰且走,總有其他意思可以帶入。還在混亂中盤算逃生的可能性,前輩的呼吸驀然伴隨著氣音吹到他耳後,炸碎他僅剩的理智和任何可憐小小想法。
「Bad,bad boy。」
不死川實彌不會說出去,怎麼可能說出去。
他甚至有些懊惱,對於後輩身上這隱藏了多年的祕密竟到現在才發現,若不是玄彌運氣爆棚,用除了射擊外都不上不下的校內成績還能選到自己服務的警局實習、若不是在實習期間局裡恰巧安排泳訓、若不是暖身時玄彌身上的泳褲因為伸展被拉扯、露出左腿根部接近臀部的皮膚——一開始他還以為那深色細細的不規則形狀是泳褲脫線,直到玄彌伸手將泳褲拉正,他才開始懷疑所見是疤痕瘀青和胎記以外的東西、若不是玄彌蠢乖蠢乖地自主練習到泳池沒剩幾個同僚,他才能把毫無警戒心的後輩哄騙到器材室內撂倒,即時確認膽大包天的後輩究竟在搞什麼鬼。
老天,好不容易警校畢業,眼看著玄彌完成實習後就能進局當菜鳥,說不期待是騙人的,他簡直連做夢都能夢見從小就玩在一塊、比弟弟還
[鬼滅之刃│不死川兄弟姊妹] 夕立 [G]
CytoM 發表於 2020-10-22 22:35曾經的我不喜歡雨天,覺得麻煩又冷,一直無法明白喜歡雨天的人喜歡的點在哪裡。
直到遭遇過一些有點悲傷的 ...
感謝長評我愛您嗚嗚嗚!
其實我也不喜歡雨天,但特別是夏天的雨又暖又重,有時候不小心淋濕了,我會覺得像是渾身都在湧出眼淚,這時候會有點想哭呢XD
當全身都被淋濕,悲傷跟世界的界線變得模糊,對一直努力堅強的人來說,這時似乎就可以哭了
在寫這篇時其實我的內心充滿失落,不論不死川家哪個小孩,為了愛而守候,為了愛而等待,為了愛而忍耐,似乎都變成了習以為常,寂寞與思念卻是源源不絕地累積著。
哪怕玄彌與實彌也是一樣。
弟弟妹妹們既半大不小卻又還是天真無邪,應該對玄彌來說既是慰藉,又是一種寬容吧。
玄彌在天堂是最大的哥哥,必須好好帶著大家,但他的思念跟弟妹們其實是一樣的。真誠直率的弟弟妹妹像一面水鏡,映照出他的想念。
所以玄彌才會哭,才會祈禱,希望哥哥能聽見他們的聲音,希望雨水能把想念的心情傳達給實彌,希望透過一場大雨讓實彌也有看見彩虹的機會。
雖然暫時還不能相見,如果都一樣想念著對方,那似乎也沒有那麼孤單了。
不知您是否有聽過一個說法,彩虹是連接天上與地上的橋。
在用力哭泣之後,總有一天,他們能夠看見彩虹,能夠相見,能夠不再遙遙思念彼此,並為此快樂地笑、或是在彼此的擁抱裡哭起來。
屆時,深愛彼此的不死川一家再也不會分開了。
似乎不小心一激動就說太多了,真是不好意思,再次謝謝阿毛大大,您的支持總是讓我很感動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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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兄弟親情向,但全部都在寫實彌
・路人第一人稱視角,私設為在不死川邸工作的侍者
・漫畫劇情有,慎防劇透
・大綱流,小學生文筆
宅邸內不知何時多出了一個非常漂亮、但顯得有些突兀的小庭院。
不,與其說是庭院,它看起來更像花朵的種子被隨意撒在地面上、澆點水後任其自然生長,沒有特別整理過的花圃。有點雜亂,但花色非常鮮豔,偶爾也能在室內聞到順著微風飄進來的淡淡花香。原先有些死氣沉沉的宅邸,似乎因為這座小花圃的出現,變得稍有生氣了。
只是,花圃中有個異常格格不入的東西佇立在中央,以至於僕人們想去整理花圃、修剪雜草,也不知該從何整理起。
一塊沒有刻上任何字樣的石碑。
要想好好整理的話,就必須把石碑移開。然而即使是這裡最資深的僕人,也不知道那座石碑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又是誰立的,就這樣隨意移動似乎不大妥當。
我們只好放棄整理花圃,只負責澆水,花兒也隨四季更迭而枯萎、盛放,三年時日,為不死川邸增添不少生命力。
某日,它們一度不再歌頌四季,無論多少陽光與沁水灑落,都難以喚回它們的活力,就這樣維持了數月的枯萎狀態。
直至不死川大人年滿二十五歲那日,我們在那座花圃中看見三年多來最為壯麗的景色,可謂繁花似錦。
可沒有人為此美景綻開笑顏。
那天半夜被鎹鴉響亮的緊急召集通知吵醒後,我們大家便焦躁得難以再次入眠。苦撐一整晚沒睡,神智不清的隔日清晨收到的消息卻是鬼殺隊幾近全滅,生還者重傷。幾位柱葬送了生命,但也成功讓鬼的首領消失了。
我們被派去支援蝶屋敷,替傷者治療和處理雜事。蝶屋敷的床位不夠,便將其他患者移往有和鬼殺隊合作的醫療所。聽說不只「隱」部隊,還調動了所有在柱宅邸內工作的僕人,可見鬼殺隊死傷之慘重。
不死川大人因重傷昏迷了整整兩個月,期間我們馬不停蹄地協助更換包紮傷口的繃帶,還有維持環境整潔。蝶屋敷原本的當主──蟲柱・胡蝶忍大人──在那夜的戰役中陣亡了,負責指揮的是一個有著藍色眼睛的嬌小女孩,她的判斷果決,行事俐落,傷口縫合與包紮的技術十分精湛,不死川大人腹部上只有稍作處理的深傷,也是她一針一線慢慢縫起來的。
我們經常需要替昏迷不醒的不死川大人拭去從眼角涔出的水珠。我們不清楚也無權知道那晚究竟發生了什麼,但是在這裡支援的這段時間,大家心底都明白,許多人在短暫卻動盪的一晚中,失去了很多重要的東西。
包括總是看起來非常堅強可靠的不死川大人。
不死川大人恢復意識、神崎葵小姐確認他能進行簡單的對話後,我們被告知他在戰鬥過程中浮現斑紋,壽命最長只到二十五歲。
接下來三年多要麻煩你們了。不死川大人聲嗓虛弱,忍著全身上下的劇痛對我們這些奴僕說道。雖然他的長相兇惡、待人處事也嚴厲,但我們從未在宅邸中受過欺侮,他不曾因身處鬼殺隊頂點、而我們地位相對低下便頤指氣使,願意好好聆聽我們的需求。
在風柱邸工作的所有人都非常敬仰不死川大人,明白他身上每一道傷疤都是為了從極惡之鬼手上救下無辜之人,踩上生死界線的次數難以計量。也因此在聽聞再次成功從鬼門關前脫逃的他,因斑紋浮現只剩短短三到四年壽命時,所有人都無法遏止奔湧而出的淚水。
「哭什麼啊你們,現在說太麻煩不想幹還來得及喔。」想不到竟是由傷重之人安慰我們這些身強體壯者。我們在不死川大人蒼白的面孔上看見久違的溫柔笑容,對其他較資淺的後輩而言更是首見。不死川大人這句玩笑般的撫慰之語不僅沒有達成安慰之效,還讓在場所有人淚如雨下,情緒更難平復。
縱然未能安撫大家潰堤的情緒,簡短話語催生之物,卻是所有僕侍直到最後都要跟隨不死川大人的決心。
不死川大人的體力恢復至能下床走動後,他便以將床位讓給更需要的傷患使用為由,要求神崎小姐讓他回宅邸靜養。
神崎小姐的態度亦非常強硬,堅持他必須留在蝶屋敷觀察直到痊癒,但不死川大人給出的回應卻令她啞口無言,絞盡腦汁也吐不出反駁之語。
「我已經沒有痊癒的機會了,其他人治好後還能活蹦亂跳的。」
斑紋的浮現好似向神明預支壽命,使斑紋持有者的身體能力提高至足以與惡鬼抗衡,讓強勁罡風纏繞身周、纏繞刀上,化作風刃斬盡罪惡。
然而,任是罡風也終有靜止之時。
神崎小姐站在門口目送我們攙扶著傷口已大致癒合、但仍沒有足以自行走回宅邸之體力的不死川大人離開蝶屋敷,直到我們再也看不見彼此的身影。相比初次見面時,她蔚藍眼瞳中的光芒已黯淡許多,或許是因為長時間照顧大量病患,讓她感到疲憊不堪;或許是在醫護過程中有所成長,曾經天真的芒輝內化為屬於自己的利器,不必揮舞沉重的利刃,也能成為支撐鬼殺隊的重要柱石。
她蹙起的眉間隱隱透著對不死川大人執意要離開的不諒解,卻很快就被憐憫與哀惋所覆蓋。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