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小姐@uid_42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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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x妳] 當他不知道自己的X液有催情成份 [R18]

不死川實彌|當他不知道自己的X液有催情成份🔞

【當他不知道自己的X液有催情成份】🔞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本文含較露骨之性暗示情節,未滿18歲請勿閱讀

正文:

深夜的疾風自庭院呼嘯而過,吹得木製障子門發出陣陣輕微而規律的碰撞聲。

屋內一盞孤燈如瀕死般搖曳,將牆上兩道交纏的身影拉得極長,隨著風聲忽明忽暗。

實彌剛結束一場長達半個月的艱辛討伐任務歸來。

他赤裸著寬闊結實的上半身,胸膛、手臂乃至腹部上橫七豎八的深淺疤痕,在昏暗柔和的燭光下顯得尤為猙獰霸道。

他身上帶著剛洗過澡的微濕水汽,混雜著他平日裡習慣擦抹的濃重草藥味,以及隱隱揮之不去的淡薄血腥氣,將這間平日裡冷清寂靜的隊士房間填得滿滿當當。

許久未見的思念像是沉寂已久的火山,在這樣狹小而昏暗的空間裡悄然復蘇、蔓延。

實彌是個極度粗魯暴躁的人,這一點鬼殺隊上下無人不知。

可在面對你時,他卻將那份與生俱來的凶狠與戾氣收斂得乾乾淨淨。

平日裡歡愛,他總是防護措施做足、節制得幾近刻制,深怕自己這身不合時宜的莽撞與一身蠻力傷了你半分。

每一次進入、每一次撫摸,他那雙布滿老繭的大手都會小心翼翼地托著你,生怕稍微用力過猛就把你這隻嬌弱的小雛鳥折斷。

可今夜,或許是因為連日殺鬼積壓的疲憊與煞氣未退,又或許是許久未見的飢渴徹底蒙蔽了理智,當他的大手攬住你纖細的腰肢時,指節因為過度用力而隱隱發白。

那雙布滿血絲的淡紫色眼眸裡,滾燙的情慾熾熱得令人不敢直視。

「笨蛋⋯⋯幹嘛一直盯著老子看?」實彌粗聲粗氣地開口,伸手揉了揉你的頭髮,動作雖然習慣性地粗魯,指尖卻極其輕柔地掠過你發燙的耳垂,帶著令人心尖發顫的溫柔。

你看著他眼底揮之不去的青黑與深深的疲憊,心疼得發緊。

你沒有回答他的話,只是輕柔而堅定地拉開他繫在腰間的深色羽織,緩緩順著他結實硬挺的腹肌向下跪趴,將發燙的臉龐埋在他的雙腿之間。

實彌的身軀瞬間僵硬得如同一塊鐵板。

「喂!你這傢伙⋯⋯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倒吸一口涼氣,原本低沉的聲音戛然而止,帶上了幾分狼狽與壓抑。

當柔嫩而溫熱的包裹感瞬間侵襲那處昂揚時,實彌猛地仰起頭,脊背繃得死緊,雙手死死扣住了榻榻米的邊緣,指甲幾乎要嵌入木縫中。

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如同困獸般的沉悶低喘。

那張平日裡總是掛著桀驁狂氣與囂張笑意的高傲臉龐,此刻因為極致的情慾與強行忍耐而微微扭曲,額角與頸間青筋暴起,隨著劇烈的呼吸隱隱跳動。

強烈的刺激如野火燎原,瞬間燒斷了他腦中最後一根名為理智的弦。

你笨拙卻極度專注的討好,將他所有的防線轟得粉碎。

實彌的大手本能地按在你的後腦勺上,指縫夾著你柔順的長髮,每一次本能的挺腰都帶著近乎失控的兇猛。

「唔⋯⋯哈⋯⋯可惡⋯⋯!」

在你無意識地收緊吞吐時,這段日子積壓的所有慾望如決堤的洪水般噴薄而出。

他未能如往常般及時抽身,濃稠而熱烈的白濁頓時在你口中暴烈地散開。

帶有微微鹹澀感的液體直接撞擊著喉嚨深處,你猝不及防,下意識地被嗆得劇烈咳嗽起來,喉頭本能地滾動,咕嚕幾聲,竟將那大半濃稠全數嚥了下去。

「咳、咳咳⋯⋯!」

「笨蛋!快吐出來⋯⋯咳!誰叫你吞下去的?!」實彌驟然清醒過來,眼底的情慾瞬間被劇烈的慌亂與懊惱取代。

他一把將你抱起拉進懷裡,粗糙的大手急切地捏住你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讓你發疼,眉頭緊緊擰成了一個死結。

他急迫地伸手去撫你的嘴唇,語氣裡滿是懊惱、狼狽與掩飾不住的心疼:「你是不是腦子壞掉了?!那種東西吞下去幹什麼!吐出來,聽見沒有?快點給老子吐出來!」

你被他吼得耳膜發麻,眼角因為劇烈的咳嗽而泛起生理性的紅暈與水汽。

你吸了吸鼻子,搖搖頭,小手搭在他緊繃的手臂上輕輕拍了拍,想開口安撫他說自己沒事,不需要這麼大驚小怪。

可字句還未吐出,一股難以言喻的異樣熱浪,突然自你的小腹處轟然炸開!

實彌身上那稀有且特殊至極的「稀血」體質,不僅體現在血液對鬼的極致吸引力上,連同他體內最精純的精氣,也帶有極其隱密且強烈的催情效果。

平常因為每一次都防護措施做足、決不外洩,這份特殊從未展現。

可如今,那股熱流順著你的食道與胃壁,以一種令人發瘋的速度蔓延至周身百骸。

短短數秒,你的雙腿便如融化的軟糖般發軟發麻,整個人徹底癱軟在他的懷裡。

心臟像是在胸腔裡安了鼓槌般狂亂跳動,連帶著眼前的景象都開始模糊扭曲。

「⋯⋯〇〇?」

實彌察覺到了你體溫的異常飆升,剛放下的心又猛地提了起來,甚至比剛才更加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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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冨岡/不死川實彌] 96. 無限小的機率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煩死了,七月的夏天已經夠熱了,還要跟這張死人臉一起出任務。
要不是鎹鴉傳來主公大人下達要兩人合作的命令,不死川實彌才不想和這個討厭鬼一起行動。
據說這個即將舉辦夏夜祭典的村子圍繞著一個詭異的傳說——惡鬼會在祭典當晚,強行擄走並吃掉被選為「祭品」的美少男。
實彌一邊警戒著四周,一邊在心底對身邊的傢伙翻了個巨大的白眼。他發誓,自己這輩子、下輩子、就算化成灰,也絕對不可能和冨岡義勇這種孤僻又自以為是的傢伙合得來。
「……不死川。」
一聲毫無起伏的嗓音突然打破沉默。
實彌按著刀柄,警戒地轉過身,「幹嘛?發現鬼的蹤跡了——」
「你要吃萩餅嗎?」義勇面無表情地從羽織裡掏出一個用竹葉包得好好的點心,藍色的眼眸清澈無比,認真地說。
「誰他媽會在任務進行到一半的時候問這個!!」
實彌的臉看起來快抽筋了。他狠狠瞪著那塊萩餅,又瞪向那張寫滿「我是好意」的死人臉,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這傢伙到底知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而且……到底為什麼會隨身帶著萩餅啊!
為了不打草驚蛇,兩人終究得選出一個人當臥底。
實彌原本正擼起袖子準備大幹一場,沒想到村裡的長老們一看到冨岡義勇那張白淨俊俏、高冷得不似凡人的臉孔,便一致雙眼放光,直呼這絕對是百年難得一見、能平息神明憤怒的完美祭品。
於是,在實彌充滿嘲諷的狂笑聲中,義勇被一群大嬸半推半就地拉進了更衣間。
半個時辰後,送親的轎子停在村口。
「喂,冨岡,死了沒?沒死就吱一聲……」
實彌不耐煩地一把掀開轎子的布簾。然而,當看清裡面的景象時,他所有嘲諷的話語瞬間卡在喉嚨裡,整個人當場愣住。
轎子裡的人被仔細地化了妝。
總是隨意紮起的黑髮被端正地挽起,露出了白皙緊緻的頸脖。那雙冷淡的藍色眼眸,在微紅眼影的襯托下顯得撫媚,毫無血色的薄唇也被抹上水潤的紅。
穿著艷紅色的華麗祭祀和服,雙手交疊在腹前,被粗硬的紅繩「五花大綁」固定在轎子中央。那動彈不得、卻依然面無表情的模樣,反而散發出一種禁欲美。
靠,這傢伙……怎麼長成這樣?
實彌狠狠地搖了搖頭,呸呸呸,老子怎麼會那樣想。
「……不死川?」
義勇微微歪了歪頭,似乎因為臉上的妝容有些不習慣,不自在地眨了眨眼,清澈的藍眼睛直直勾著實彌。
實彌猛地回過神來,狼狽地撇開視線,一邊粗魯地抓著自己銀色的短髮,一邊欲蓋彌彰地大吼:
「看、看什麼看!醜死了!簡直像個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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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冨岡義勇] 95. 白牆上的油漆字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凌晨兩點,住宅區裡便利商店亮的刺眼。
實彌站在櫃檯後面,打了一個極長的哈欠,眼角還掛著生理性淚水。他身上穿著洗得發舊的便利店制服,袖子挽到手肘,露出手臂上幾條在街頭跟人打架留下的傷疤。
因為在大夜班打工賺生活費,他在學校總是趴在桌上補眠,加上那副天生兇狠的眼神和滿身的傷痕,在老師和同學眼裡,他就是個無可救藥的問題學生。
「叮咚——」
自動門突然開啟,一個讓人意外的身影走了進來。
實彌掀起眼皮看過去,原本睏倦的眼神瞬間清醒了大半,挑了挑眉。
進來的居然是冨岡義勇。 那個高中部赫赫有名的模範生、永遠拿著全校第一、制服扣子一絲不苟扣到最上面的「優等生」。
只見義勇臉上帶著熬夜後的疲倦,他徑直走到冷藏食品區,在一排飯糰面前停下了腳步,那雙清澈的藍眼睛直盯著各式飯糰,眼神認真得像是在解高等微積分題目。
最後,他伸出手,拿起了最後一個鮭魚飯糰。
義勇拿著飯糰走到櫃檯前,抬起頭的瞬間,對上了實彌的眼睛後,整個人愣住了。
「……不死川?」義勇的聲音因為熬夜有些沙啞,長長的睫毛疑惑地眨了眨。
「喲,優等生。」實彌雙手撐在櫃檯上,挑了挑眉:「半夜不睡覺,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被教官抓到可是要扣操行分的啊。」
義勇看了看手中的飯糰,又看了看一身店員裝扮的實彌,表情依舊沒什麼起伏,卻極其認真地回答:「……熬夜讀書,餓了。想吃鮭魚飯糰。」
「哈?就為了個鮭魚飯糰?」實彌差點被他這副理直氣壯的模樣逗笑了。
他看出了眼前的模範生在學校裡備受期待的「乖孩子」義勇,可現在站在這間冷冰冰的便利商店裡,義勇的眼神裡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壓抑。
這傢伙表面上是來買飯糰,實際上根本是被家裡和學校那些喘不過氣的期待給壓垮了。
「微波嗎?」實彌粗聲粗氣地問。
「不用,這樣就好。」義勇接過飯糰和找零,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走到靠窗的休息區高腳椅上坐了下來。他撕開包裝,小口小口地吃著飯糰,眼神放空地看著窗外漆黑的街道。
實彌靠在櫃檯邊,看著那個平時在學校高冷無比的傢伙,此刻居然縮在便利商店角落笨拙地啃飯糰,心裡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悸動與煩躁。
「喂,冨岡。」實彌走過去。
「每天裝成那副乖巧的死人樣,不累嗎?」
義勇咀嚼的動作頓了頓,轉過頭來,長睫毛下那雙深邃的藍眼睛直直地注視著實彌。
「……很累。」義勇輕聲說。
聽到這傢伙毫無防備的坦白,實彌的心臟莫名地重重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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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鬼滅之刃│冨岡/不死川實彌] 94. 妄肆天堂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兩個人原本應該是兩條絕不相交的平行線。
身為冨岡家族的指定繼承人,義勇從小就在極度嚴格的家規與調教下長大。他被迫遵循著家族的所有期望,時刻壓抑著自己的想法與欲望,久而久之,便活成了一個外人都稱讚、卻毫無生氣的精緻人偶。
直到那天,他第一次看見因為家裡負債而被逼簽下賣身契的實彌。
毫無波瀾的那雙藍眸,在看見實彌的瞬間,似乎有星星墜落在他的眼中。
實彌跪在義勇面前,雙手被粗繩反綁在身後。他身上與臉上布滿了打鬥留下的傷痕,卻依然咬著牙、狠狠地瞪著高高在上的義勇,眼神裡全是不屈的野性與凶狠
那樣頑強又亮眼的模樣,在死寂的冨岡宅邸裡顯得格外耀眼。
手下恭敬地請示義勇該如何處置這個囂張的傢伙——是扔去地下格鬥場榨乾價值,還是賣進男娼館?然而,義勇卻不顧旁人的震驚與勸阻,淡淡開口:
「讓他當我的貼身隨從。」
初到義勇的房間,義勇冷不防地命令實彌脫下上衣。實彌哪肯乖乖就範,正打算揮拳反抗,卻突然注意到義勇手上握著控制他脖子上禁錮項圈的遙控器。實彌本想著識時務者為俊傑,決定先忍氣吞聲……才怪!
「媽的!你有什麼毛病?!」
實彌怒罵出聲,直接暴起朝義勇衝了過去。下一秒,「啪」的一聲,強烈的電流瞬間貫穿全身,逼得實彌悶哼一聲,重重跪趴倒在地板上,渾身肌肉痙攣。
義勇沒有虐待他人的興趣,他默默收起遙控器,半跪下身子靠近趴在地上的實彌,動作笨拙卻輕柔地為實彌背上的傷口拭藥。
實彌趴在地板上,感受著那雙冰涼的手指貼在自己紅腫傷口上的細緻力道,嘴裡雖然還大剌剌地啐罵著,心底卻因為這個高冷少爺莫名的溫柔而泛起一絲異樣。
身為貼身隨從,實彌根本沒打算遵守什麼隨從的禮節。他上衣永遠不扣最後三顆扣子,大剌剌地露出胸口佈滿傷疤的肌膚;在安靜的長廊上走路時,他的靴子總是踩得砰砰作響,甚至還敢當著老管家的面,叼著菸大搖大擺地走進義勇那間一塵不染的書房。
「喂,冨岡,這種死人書有什麼好看的?跟老子出來。」
實彌一把奪過義勇手裡的帳本,粗魯地扔在桌上,隨後在大聲嚷嚷中,強行把這位「完美大少爺」拉上了宅邸最高處的瓦片屋頂。
那是義勇活了二十幾年,第一次坐在高處俯瞰整個冨岡家。
晚風將兩人的頭髮吹得凌亂。實彌塞給義勇一罐廚房偷帶來的白酒,自己則仰頭咕嚕咕嚕灌了大半罐,豪爽地擦了擦嘴:「看吧!從這裡看下去,你家那些規矩和老傢伙,看起來就跟螞蟻一樣小!有什麼好怕的?」
義勇握著那粗糙的陶罐,笨拙地學著實彌灌了一口,強烈的辛辣與灼燒感瞬間從舌尖直衝喉嚨,嗆得他眼眶微紅,可那股肆無忌憚的熱意,卻讓心口湧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輕鬆與自由。
在實彌毫不在意世俗眼光的帶領下,義勇那層壓抑多年的完美外殼,開始出現了第一道裂痕。他開始會跟著實彌在半夜偷吃宵夜,開始學會對著無理的家規挑眉,甚至在實彌被管家挑刺時,第一次不顧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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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冨岡義勇] 93. 生存的魔法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玄彌……離開了。
即使無限城的大戰已經過去了半年,實彌依然每晚都會夢見弟弟在自己眼前化成灰燼的模樣。每次從噩夢中驚醒,他總是滿身冷汗地從被窩中坐起,天色微亮,他喃喃自語著:「今天是要去蝶屋復健的日子……」
然而,失去了生活目標與至親的他,最終只是失神地倒頭回被窩裡。反正這具身體因為印記的詛咒也活不久了,反正自己早已經失去了一切,又何必苟活著?
午時,門外傳來輕敲聲。
「不死川,在家嗎?打擾了。」
「不死川?……」
實彌迷糊中睜開眼,竟看到冨岡義勇提著一個小方盒,不知何時已經安靜地坐在自己的榻榻米旁。
「冨岡你搞什麼?!」
只穿著里褲的實彌嚇得連忙拉過被子遮擋,狼狽不堪地大吼著,連拖帶拉地把這個不請自來的傢伙趕出了門外。
等實彌洗漱完畢,兩人一前一後坐在緣側上。義勇默默打開那個小方盒,裡面裝著包裝精致的紅豆味萩餅。
「不死川,吃吧。」
實彌額角上的青筋瞬間浮出,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地缺乏眼力,但不知為何,好像也沒那麼討人厭了。
看著手中的萩餅,低聲問道:「冨岡……你失去姐姐和朋友那時,到底是怎麼撐過來的?」
「……不停訓練,不停殺鬼。」
「現在他媽的鬼都死光了,老子……」
看著情緒潰堤、聲音沙啞的實彌,義勇一時語塞,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其實實彌自己也曾無數次想過一死百了,這樣就能和親人夥伴在那個世界相聚。但當初正是因為義勇告訴過實彌「不要讓玄彌白白犧牲」,實彌才強撐著一口氣苟活至今。可現在,他真的撐不下去了,想死的念頭如影隨形地盤鋸在腦海中。
義勇看著實彌那雙黯淡的眼睛,認真地開口:
「不死川,和我一起回狹霧山吧。」
最終,他跟著義勇回到了狹霧山,和鱗瀧師傅一起過起了平凡而安寧的生活。他們打獵、耕作、採集,日子樸實卻充實。
兩人經常結伴上山,尋找已故之人的足跡——炭治郎曾告訴義勇,自己在山裡看見過錆兔的靈魂。為了能再次見到思念之人的靈魂,實彌懷抱著這份渺小的希望,努力地生活著。
多年後,義勇臨終之際,實彌看著那雙安詳閉上的眼睛,這才豁然明白——
原來當年狹霧山上的傳聞,是這個笨拙的男人,在這個無情世界裡帶給他最溫柔的……生存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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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冨岡義勇] 92. 放開你的手與我的手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很神奇,最後一次柱合會議後鬼殺隊解散了,照理說不用再看見那張死人臉應該是件值得開心的事,但……「喂!冨岡,要不要……去喝一杯?」
那一次的自己竟主動發出了邀約。
實彌望著躺在病榻上、緊閉雙眼的義勇,心痛著卻很慶幸自己當初有提出邀約。
和義勇相處的時光意外地融洽,自從了解這傢伙後,便愈發覺得他真的是個很好的傢伙。那些話就只是單純嘴笨,沒有傷人的意圖,他其實很溫和又自卑,是個讓人不捨的人。和自己一樣失去了至親好友獨活至今,在戰後一樣失去了人生目標的彼此……
終於,兩人成為了最理解彼此的人,相互陪伴至今。
如今印記的詛咒已侵蝕義勇大半,愈接近二十五歲生日的那天,他的生命徵象愈趨微弱。意識到自己又要失去摯愛的精神支柱,實彌的內心又快崩潰了。他開始藉酒消愁,不想面對生活過的一團亂,不再復見原本意氣風發的模樣。
病榻上的義勇偶有清醒。
每當他睜開眼,看到屋裡滿地的酒瓶、以及實彌身上那股刺鼻的酒氣與頹廢的眼袋時,義勇那雙早已失去光彩的藍眼睛裡,總是流露出濃濃的心疼。他知道實彌在逃避,就像當年失去玄彌時一樣,這個男人又想把自己關進黑暗裡。
某個微風吹過檐角風鈴的午後,義勇的意識難得清醒了些。他看著正坐在床邊、渾身發抖、死死抓著自己冰冷左手的實彌,極其吃力地動了動手指,回握住實彌粗糙的掌心。
「……不死川。」
實彌猛地抬起頭,眼眶通紅,裡面佈滿了血絲。他慌亂地抹了一把臉「……叫什麼叫!老子在!冨岡,你要喝水還是吃東西?老子去拿——」
「不死川,放手吧。」
義勇打斷了他。他強睜著眼睛注視著實彌,嘴角努力地勾起一抹微小又溫柔的弧度。
實彌整個人僵在了原地,抓著義勇的手猛地縮緊,因為恐懼而沙啞不堪:「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鬼話!什麼放手?老子不放!你給老子好好活著!」
「我的時間……到了。」
「我不希望我走了以後,你又變回一個人……變成當初那個只會傷害自己的不死川。」
「那你要我怎樣?!」豆大的淚滴砸在兩人的手背上
「玄彌走了……大家都不在了……現在連你也要走!你要我怎麼一個人好好活下去?!冨岡……你憑什麼對我這麼殘忍……」
實彌的額頭抵在義勇冰涼的掌心裡,低聲抽泣著。
義勇費力地撫過實彌銀白色的短髮
「因為……我想讓你活下去。」義勇的睫毛輕輕眨了眨,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死川,替我好好去看這個沒有鬼的世界。請你,好好照顧自己。這是我……最後的請求。」
義勇緩緩垂下無力的手,但他依然固執地看著實彌,等待著這個男人的回答。
實彌看著義勇眼底的哀求與執著,狠狠吸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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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冨岡義勇] 91. 任性頻率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在這個動盪不安的年代,甲國與乙國的戰火綿延不絕。
不死川實彌與冨岡義勇,表面上是一對在街角租屋同居的普通情侶,暗地裡卻各自擁有極其危險的身份——實彌是乙國精銳的情報官,而高冷笨拙的義勇,則是甲國潛伏最深的頂尖譯電員。
實彌發現義勇的身分,是在一個雷雨交加的深夜。
那天實彌提前執行完任務回家,推開房門時,屋裡一片漆黑,唯有書桌角落閃爍著微弱的金屬光澤。空氣中飄著私密無線電運作時特有的焦糊味,耳機裡還隱隱傳出極其輕微的「嗒、嗒、嗒」電碼聲。
義勇慌亂地關掉裝置,那雙清澈的藍眼睛在黑暗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僵硬。
然而,真正暴露義勇的,不是那台隱蔽的發報機,而是義勇自己改不掉的小習慣。
身為頂尖情報官的實彌,早已在無數個兩人相擁的夜晚注意到,義勇在思考或不安時,手指總會不自覺地在他手臂上輕輕敲擊。直到那天實彌在審閱乙國破譯的甲國高階密碼時,震驚地發現報告上那段複雜的編碼邏輯,竟然和義勇平時在他手臂上敲擊的節奏一模一樣。
那一刻,實彌什麼都明白了。
可實彌沒有拆穿,甚至連眼神都沒有變過。他只是大剌剌地走過去,將渾身僵硬的義勇深深抱進懷裡,順手用自己的外套擋住了桌上的儀器,粗聲粗氣地說:「傻站著幹嘛?外面下大雨,老子抱一會兒。」
在隨後的半年裡,實彌利用自己的權限,無數次暗中抹去了己方調查員對這間小屋的疑心,咬著牙替這個「敵國間諜」擋下了所有殺機。
可義勇不笨。
當義勇無意間在實彌的公務包裡看到那些被壓下來的調查報告時,像是被鈍刀反覆在心頭剮。他終於明白,實彌早就知道了,而且這個看似粗魯暴躁的男人,正冒著被以「通敵叛國罪」槍斃的危險,拿命在保護他。
為了不把實彌拉進萬劫不復的地獄,義勇選擇了最殘酷的方式。他單方面提出了分手,收拾了行李,徹底消失在實彌的世界裡。
他們對彼此念念不忘,卻硬生生被這殘酷的世界撕裂。
兩年後,一場大規模戰爭爆發。
在一次深夜的竊聽任務中,義勇震驚地得知甲國軍方將在兩天後發動大規模空襲,攻打乙國實彌所駐紮的區域,首要的打擊目標,正是乙國的情報核心——不死川實彌。
軍人的職責要他保持沉默,但靈魂深處的愛意卻不讓他這麼做。義勇顫抖著手指,在夜深人靜的發報室裡,破天荒地發動了叛國的「任性」。他避開所有監控,切換到了那條早已被他私下鎖定、當年兩人笨拙摸索出來的私密頻道,用最簡短的電碼傳去了一句話:
『兩天後,不要回你的住處。』
那一夜,正在乙國基地審閱資料的實彌,耳機裡突然傳來了一陣極其微弱、失真,卻又熟悉得讓他心驚的電波頻率。
聽著這句沒頭沒尾的警告,實彌額角青筋暴起,粗聲粗氣地啐罵著:「……這什麼鬼?哪個沒眼見的傢伙傳的私密電碼?」
實彌起初十分起疑,但當他指尖觸碰到發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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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冨岡/不死川實彌] 90. 失去控制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前世的記憶,對不死川實彌而言是一場溫柔卻殘酷的噩夢。
戰後那短短幾年的相守,也許是那短短25年人生中最幸福的時候。然而,斑紋的詛咒硬生生的將兩人分離⋯⋯
摯愛的義勇在自己懷裡停止了呼吸,那種劇痛,跨越了輪迴,深深烙印在實彌的靈魂裡。
剛考上警察的實彌,相當受到長官的器重與期望,周遭親友嘗試著要幫他介紹對象,但相親了幾次,實彌仍然獨身一人。
「冨岡,別走!」喘著大氣從床上醒來的他還是忘不了義勇,他本以為自己這輩子就註定要孤老終生了,直到他在一次小學周邊的例行巡邏中,遇到了剛上一年級的冨岡義勇。
小小的義勇穿著嶄新的小學制服,背著大大的紅色書包,正隨著路隊準備放學。當實彌視線無意間掃過那孩子時,小義勇也正好抬起頭——那雙清澈、深邃的湛藍眼睛,瞬間與實彌對上。
僅憑一個眼神,兩人便在第一時間認出了彼此。
那一刻,實彌宛如死去的心臟瘋狂跳動了起來。前世的愛意與思念如潮水般湧上,但他看著眼前這個才小學一年級,身高只到自己腰部的小蘿蔔頭,一股強烈的罪惡感與理智硬生生將他帶回了現實。
他比義勇大上了整整十二歲!
實彌握緊了拳頭,告訴自己:這一世的義勇應該渡過一個正常平凡、不受前世陰霾籠罩的快樂人生,也應該尋求「正常」的女性伴侶才對,而不是繼續和自己牽扯在一起。
於是,實彌築起了高高的防線,相當防備義勇的接近。義勇總是有各種理由接近實彌,像是:撿到了遺失物、迷路了、回家的路上有野狗、學校附近有奇怪的人……更甚至在實彌巡邏的路線上等他。可每當小義勇笨拙地伸出手想牽他、或是用那雙充滿依戀的藍眼睛凝視他時
「小鬼,夠了!再來搗亂我就找ㄐㄧㄥˇ……,找你們老師告狀!!」
「不死川,跟我回家吃萩餅吧!」
「媽的,你發什麼神經!」
每一次將義勇推開,實彌的心都在滴血;而義勇雖然每次都安靜地收回手,但那雙眼睛裡的執著,卻隨著歲月生長、沉澱,變得愈發濃烈。
直到義勇滿十八歲的那一天。
大雨滂沱的深夜,剛結束勤務的實彌拖著疲憊不堪的腳步回到公寓門前。一個高挑的身影正靜靜地立在雨中,隔著大雨,那雙深邃的藍色眼眸緊盯著自己。
「冨岡……你半夜不回家,跑來老子家門口淋雨發什麼瘋?!」實彌大步走上前,粗魯地將傘撐在義勇頭頂,嘴裡習慣性地大吼著,也遮掩不住語氣裡的慌亂與心疼。
「今天是我十八歲生日,從剛才零點開始,我已經成年了,不死川。」
實彌猛地握緊了傘柄,嘴硬地別開臉:「成年又怎樣?老子是你叔叔輩的年紀!我比你大整整十二歲!前世是前世,你給我清醒一點——」
「我很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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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冨岡義勇/不死川實彌] 89. 蘿絲瑪麗的玫瑰 [普]

*OOC致歉、第一次把心裡的妄想變成故事寫出來,文筆不好請包涵 (இдஇ)

迷迭香Rosmary 花語-回憶、留住回憶、永恆的愛與忠誠

陰沉沉的細雨不斷落下,實彌站在義勇的墳前,任由冰涼的雨水順著他的銀髮滑落,他動也不動地盯著墓碑上刻著的冨岡義勇 四個大字,整個人陷入了無止境的發呆與失神中。
「……冨岡。」 良久,實彌沙啞地開口,聲音輕得彷彿一吹就散。
他自嘲地扯了扯嘴角,眼中的血絲比以往更鮮紅。事到如今,在這個失去了那個人的世界上,他終於不用再顧忌什麼保守的世道、不用再管什麼男同性戀是否羞恥見不得光。
實彌終於能坦率地承認——他喜歡他。不是同袍的生死交情,是想把那傢伙緊緊攬進懷裡、看著他長睫毛眨呀眨的那種喜歡。
「老子真是個徹頭徹尾的膽小鬼啊……」 跪倒在墓碑前,殘缺的右手死死抓著濕漉漉的泥土
他後悔得快要發瘋。為什麼當初不早一點表明心意?為什麼要用粗魯和嫌棄去掩飾那顆瘋狂心動的心?
可是……那時候的他,真的太害怕了。義勇看他的眼神總是那麼清澈、那麼笨拙。他怕義勇對自己根本沒有那種感覺,怕一切只是自己一廂情願,更怕要是貿然告白,會用這份「驚世駭俗」的情感嚇跑那個好不容易才對他敞開心扉的討厭鬼……結果到了最後,印記奪走了義勇的命,他們到死,都只是「交情很好的同袍」。
雨越下越大,已經分不清臉上的到底是雨水還是淚水,實彌胡亂地抹了一把臉,眼神堅定的站起身,大步朝著義勇生前生活的宅邸走去。
義勇的房間一如他這個人,樸素得近乎空曠。
因為知道自己所剩的時間不多,義勇在離開這個世界前,親手將所有的衣物與器皿收拾得整整齊齊。榻榻米上沒有留下一絲多餘的雜物,彷彿這個人從未在這裡生活過一樣。
實彌推開紙門走進去時,炭治郎正眼眶泛紅地站在一旁。看到實彌,炭治郎什麼也沒說,只是默默地側過身,將茶几上孤零零放著的兩樣東西讓了出來。
一封指名寫著「不死川實彌 收」的信,以及一個樸素的小木盒。
「……冨岡那傢伙留給我的?」實彌的聲音顫抖得厲害。
炭治郎吸了吸鼻子,低聲說道:「是的,不論是房間還是這些東西,義勇先生都是自己一個人默默整理好的。他說……如果哪天您來了,就把這個交給您。」
實彌沒有回應,他大步走上前,殘缺的右手緩緩地拿起了那個木盒。木盒沒有上鎖,掀開了蓋子,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一條洗得有些褪色的藍色髮繩。
實彌愣住了。
那年冬天很冷,剛結束柱間切磋的義勇那條綁髮繩在激烈的對練中斷了,實彌一邊一如既往地碎念著「你這傢伙連條繩子都顧不好」,一邊粗魯地從自己懷裡掏出這條「備用」的髮繩扔了過去。他以為那種隨手扔掉的小東西,義勇早就弄丟了,卻沒想到,這條普通的髮繩居然被洗得乾乾淨淨,完好地躺在木盒的最上層。
髮繩下面,

appleunis@uid_97093

[鬼滅之刃│無CP]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普]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前言:這熱度,無慘出來都會直接化成灰
「天氣熱到這種程度,大概無慘曬到太陽都不用動用日輪刀,就會直接原地蒸發化成灰燼吧……」
這天,陽光毒辣得像要吃人。剛在主公府邸報告完進度的九柱們,破天荒地達成共識,全體賴在走廊的蔭涼處集體耍廢耍懶,死都不肯踏入陽光半步。
「煉獄,麻煩你站遠一點……我現在熱到感覺自己隨時能開斑紋!」
在寒冬中備受愛戴的「人形暖爐」煉獄杏壽郎,一到夏天立刻變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拒絕往來戶。風柱不死川實彌一邊扯著領口,一邊暴躁地吐嘲。
杏壽郎卻依然精神百倍,大聲朗笑:「哈哈哈哈!這種天氣才更該在我身上燃燒心魂啊!來吧!大家一起來烤紅薯!」
(這種天氣鬼才烤得下去啊……不對,遠方的猗窩座表示:如果你們受得了,那……「杏壽郎!來當鬼吧!」杏壽郎:「我拒絕!」)
「不死川,你不如用你的呼吸法來吹點風好嗎?再這樣下去,本大爺都要變得不華麗了!」
音柱宇髓天元一臉虛脫。只見他平時精壯的肌肉鼠們,此時個個熱到穿起迷你汗衫;而天元本尊和鼠鼠們頭上的華麗鑽石裝飾,不知何時也全換成了退熱貼。
「老子吹的那叫颱風、颶風、龍捲風!你如果想讓主公大人的房子被掀掉剩一半,你就儘管試試看!」實彌煩躁地翻了個白眼,接著指向角落:「話說回來,那邊不是有個現成的『移動式游泳池』嗎?幹嘛不找他?」
順著實彌的手指望去,水柱富岡義勇正獨自躲在最邊緣的角落,一臉「萬物與我無關」的呆滯表情。他正低頭看著地上快被太陽燒成炭的石頭,然後默默挪動腳步,與產屋敷家的門柱完美融合,盡責地當起人形擺飾。
「那傢伙?免了吧!」蛇柱伊黑小芭內一臉嫌棄,在樹幹上往左平移了五公分,極力遠離西曬。
此時,周遭的隊士們不禁聯想起上一次水柱「大顯身手」的慘況:
  • 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結果在海邊待命的「隱」後藤家,秒變海砂屋。
  • 使出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結果從海底捲出了一隻自稱「玉壺」的魚怪,被霞柱嫌棄得要死。
  • 使出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效果是不錯啦,水流讓隊士們的制服像進了高速旋轉洗衣機一樣乾淨,問題是……濕氣太重,根本乾不了啊!
甚至還有江湖傳聞……前幾天台灣之所以會出現那場狂暴的梅雨季,就是因為某富岡先生受不了炭治郎同學從四月到六月不間斷地「叫床」——啊不,是正確名稱「叫他起床」,一時煩躁使出了「伍之型.乾天的慈雨」,結果不小心用力過猛,雨就下到台灣去了……
感受到眾人關愛(嫌棄)的目光,義勇淡淡開口:「我沒有被討厭。那這次再試一下吧……」
「水之呼吸.第拾一之型——凪(風平浪靜)。」
霎時間,萬物靜止。 空氣,停滯了;雲,不動了;風,不吹了;連鎹鴉寬三郎都不叫了。 ……等等,躺在房間裡的主公大人快要沒呼吸了啊!!!
「喂!!!!義勇桑!!!!別鬧了啊!!!!」炭治郎再度大喊

「停——!」
岩柱悲鳴嶼行冥暴吼一聲,雙手一合。
一切終於恢復原狀。只有他帶來的土產——山中大石因為承受不住剛才的衝擊,當場碎了一半。而玄彌正一臉傻眼地從碎石裂縫中探出頭來。
「這就是柱的力量嗎?超厲害的……」玄彌喃喃自語。
「南無阿彌陀佛……主公大人您要好好撐住啊!」
悲鳴嶼再度雙眼流下兩行清淚。
畫面轉回柱們的現場…
「
夔琳@uid_100782

[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原創女主] 心映之刃 [G]

深夜,風柱的宅邸內一片漆黑。

實彌自始至終沒有點燈。他赤裸著精壯、佈滿無數猙獰傷疤的上身,獨自坐在床沿。

月光透過沒關緊的木窗斜斜地漏了進來,將他額角隱隱作痛的疲倦感拉得極長。

「……該死。」他低聲咒罵了一句,左手死死扣著右肩,指甲幾乎要陷進肉裡。

白天的戰鬥中,他為了強行壓制惡鬼的攻勢,右肩本就開裂的舊傷再度發生了輕微的肌肉纖維撕裂。此時此刻,皮肉宛如有一把火在瘋狂灼燒,半邊身子都因為發炎而變得滾燙、僵硬。

不死川實彌原本以為事情到此就該結束了。任務完成,惡鬼被風斬殺,回報主公。

那個新來的心柱、整天滿嘴節奏規則的小鬼,應該也不會再跟他的生活有任何多餘的交集。

可他顯然低估了星澄的行動力。

「吱呀——」

極輕的推門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人格外清晰。

實彌的野獸直覺讓他瞬間繃緊了身體,那雙佈滿血絲的眼睛猛地朝門口橫掃過去。

然而,在看清來人的剎那,他喉嚨裡那句攜帶著暴戾殺氣的「誰」生生卡在了脖子裡。

星澄站在門口。她依舊穿著那身膝上裙隊服,只是解下了紫色紫藤花羽織,手裡端著一盞剛剛研磨好、還冒著絲絲草藥清涼苦澀氣味的金黃色藥膏。

夜色沉沉,她站在那裡,安靜得彷彿自己只是深夜裡一縷碰巧路過的風。

實彌的眉頭在剎那間皺得能夾死蒼蠅。被同僚撞見自己如此狼狽、甚至在私底下忍痛的模樣,讓他那高傲的自尊心瞬間燃起了熊熊的焦躁:「妳這傢伙,大半夜的到底想幹嘛?」

星澄沒有因為他的惡劣語氣而退縮,甚至連眼神都沒有過多的波動。她走進房間,反手將木門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夜風。

「藥。」她淡淡地吐出一個字,將藥膏放在混亂的桌面上。

「老子沒受傷,滾出去。」實彌冷著臉,下意識地試圖用左手去遮擋自己右肩處已經隱隱有些紅腫的傷口。

星澄上前了一步,清澈的淺紫色眼眸在月光下像是能看穿一切虛妄。

「有。」她看著他,語氣不容置疑。

實彌額角的青筋狠狠一跳,聲音陡然沉了下去,帶著狼崽子般的警告:「我說了,老子沒有。」

「右肩肌肉拉傷,舊傷反覆過度使用,導致呼吸法轉換時有零點一秒的停頓。」

星澄站在他身前,微微垂眸凝視著那處紅腫,「你的身體已經在發炎了。這瞞不過我的眼睛。」

空氣在這一瞬間安靜得落針可聞。

實彌的臉色徹底黑了下來。

不是因為憤怒,而是因為這個女孩的感知力強大到近乎作弊,她說的每一個字、每一個時間節點,竟然全部精準地踩在了他肉體的真實反饋上。

他危險地瞇起雙眼,聲音低沉:「……妳大半夜不睡覺,是在偷看我,還是對老子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企圖?」

星澄那張精緻柔和的面容上閃過一絲近乎困惑的微表情。

她微微偏了偏頭,似乎在認真思考他話裡的邏輯,「沒有偷看。只是你的心跳和呼吸太吵了,隔著三座庭院,我都能聽見你骨骼在痛苦摩擦的雜音。」

她一邊說著,一邊緩緩走到了他的身側:「看得出來,你現在很痛。」

實彌沉默了一瞬,隨後像是被戳破了某種偽裝一般,自暴自棄地用左手抓了抓頭髮,語氣裡滿是認栽的排斥與無奈:「少在那裡自以為是了……總之,少煩我。」

他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站起身,想要強行把這個打破他安全感界線的少女給推出房門。

但就在他起身的剎那,星澄卻伸出了一隻纖細的手掌,穩穩地抵在了他的胸口。

她的動作看起來並不重,力氣也比不上戀柱那般驚人。可她的掌心偏偏落在了實彌重心最難發力的那個物理卡槽上,像是一道精準的鐵鎖,硬生生將他關門、攆人的動作給卡死在原地。

實彌死死瞪著她。

星澄則抬起那雙毫無雜質的淺紫色眼眸,安靜地與他對視,「不處理的話,下次揮刀,速度會更慢。」

「老子慢不慢,關妳什麼事?」

「會影響任務的成功率。我有責任確保戰場節奏的正確。」

她回答得太過理所當然,那種極致的理性與公事公辦的態度,一時間竟然讓向來以暴躁著稱的風柱,破天荒地找不到任何可以反駁的話語。

最後,實彌只能扯動嘴角,溢出一聲不知是嘲諷還是妥協的冷笑:「哈……妳這小鬼,對鬼殺隊的每個人,都這麼愛管閒事嗎?」

星澄的長睫毛在月光下輕輕顫動了一下。

她安靜了約莫兩秒鐘,似乎是在自己的記憶庫裡搜尋著對照組。

「不是。」她輕聲回答。

「……」

「只是剛好知道你的破綻。而且風……不該在這裡停下。」

實彌額角的青筋狠狠地跳動了一下。

他活了二十一年,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人。明明說著最讓人羞惱的話,眼神卻乾淨得像是一汪清泉,讓你連對她發脾氣都顯得像是在無理取鬧。

「妳這傢伙……真的很煩。」但他到底還是沒有再次伸手去推她。

房間裡很亂。

沒有乾淨的擺設,換洗的制服隨意地搭在椅背上,桌上的藥瓶東倒西歪,開著的窗戶任由深夜的風吹進來

全文展開(共 4 樓)
紫沫❦@water23941

[鬼滅之刃│不死川實彌] 給予風的守護 [普]

無限城的硝煙與血腥味彷彿還殘留在呼吸道裡,那場賭上人類命運的決戰終於落下了帷幕。
​妳脫下身上染血的「隱」之制服,換回了普通的羽織。
作為一個沒有呼吸法天賦、只能在後方負責後勤與醫療的普通人,妳在無限城崩塌、惡鬼化為灰燼的那一刻,整個人癱軟在地上,淚流滿面,因為,妳守護的人活下來了,那個妳從小就認識,看著他一路走得跌跌撞撞、渾身是傷卻依然倔強的故人。
​
​當妳得知實彌成為風柱時,妳便毅然決然加入了「隱」。
妳知道他那暴躁脾氣背後的溫柔,也知道他用最惡劣的言詞推開弟弟玄彌,只是為了讓唯一的血親能過上平凡幸福的人生。
​妳無法站在他身邊與他並肩作戰,所以妳選擇在黑夜中,在戰場的殘骸裡,默默看著他的背影。
​直到無限城那一戰,玄彌被上弦之壹重創,命懸一線,在悲鳴嶼行冥與實彌瘋狂牽制敵人的空隙中,妳這輩子第一次違背了「隱」的撤退命令,妳瘋了一般衝進戰場中央,利用自己微薄的醫療知識與不要命的氣勢,在瓦礫堆中替玄彌止血,吊住了他最後一口氣。
​「求求你……不要死……如果你走了,實彌真的會徹底瘋掉的!」

​妳的淚水砸在玄彌臉上,那一刻,妳用自己的身體替玄彌擋下了崩塌的碎石,幸好,鬼舞辻無慘最終被消滅,玄彌體內的鬼化細胞隨之褪去,在妳的拼死守護下,這條命,終究是硬生生從閻王手裡搶了回來。
​
​大戰結束數月後,鬼殺隊正式解散。
​妳收拾了簡單的行囊,站在蝶屋敷的門口,妳的故鄉在很久以前就被鬼毀滅了,如今成了一片荒蕪的廢墟,但對妳而言,那裡是妳與實彌最初相識的地方,妳想回去,在那片土地上安靜地度過餘生,妳沒有向實彌告別,妳覺得,他已經卸下了柱的重擔,接下來應該和好不容易和解的弟弟一起,去尋求屬於他們的平靜,而不是被妳這個過去的絆腳石所牽絆。
​然而,當妳走到城郊的樹林時,身後卻傳來了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
「喂!妳這傢伙!打算不告而別到什麼時候!?」
​那熟悉、粗魯卻帶著一絲慌亂的吼聲,讓妳猛地駐足。
​
​妳轉過身,映入眼簾的是氣喘吁吁的不死川兄弟,實彌依舊沉著一張臉,左眼上的傷疤隨著他皺眉而顯得有些凶狠,但眼神裡卻滿是焦躁,而在他身後的玄彌,則是一臉無奈,雙手抱頭。
​「實彌……玄彌?你們怎麼會在這裡?」妳愣住了。
​「這句話該老子問妳吧!」實彌跨步上前,一把奪過妳肩上的包袱,緊緊抓在手裡,活像個搶劫的土匪。
「無限城那時候,命都不要了去救玄彌,現在還一聲不吭的就想溜?妳當不死川家的人是什麼了?!」

​妳有些無措地攪著手指。
「我的故鄉已經沒了,我只是想回去看看……你們兄弟好不容易團聚,應該有自己的生活……」
​「白癡嗎妳!」實彌耳根有些泛紅,卻還是梗著脖子大喊。
「那種破地方連個住的房子都沒有,妳一個人回去送死嗎?!」
​此時,一直躲在後面的玄彌終於忍不住了,他無奈地嘆了口氣,走上前,輕輕推了自家大哥一把。
​
​「老哥,你那張臭嘴要是再不改改,這輩子就真的只能孤獨終老了。」玄彌翻了個白眼,隨後轉向妳,眼神無比溫柔與感激。
​「嫂嫂——不,姐姐。」玄彌故意拉長了音調,敏銳地注意到自家大哥在聽到那個稱呼時,身體劇烈地僵硬了一下。
​「玄彌,你叫我什麼……?」妳的臉瞬間爆紅。
​「在無限城的時候,如果不是姐姐豁出命救我,我早就化成灰了,我這條命是妳給的,我哥這條命,也是因為有妳在後面看著,他才能撐到今天。」玄彌笑著拍了拍實彌的肩膀,把自家大哥往妳的方向狠狠一推。
​「我哥這人脾氣硬、嘴巴毒,但他這幾天魂不守舍的,一聽說妳要走
伊檬小姐@nighthawkstar

[鬼滅之刃│風霞] 紅葉錦華上—— [G]

經たても無なく 
緯ぬきも定さだめず 
娘子等をとめらが 
織おる黃葉もみちばに 
霜莫降しもなふりそね

銀輝似寒霜,照耀血紅濺滿大地,遍地的腥血與燃燒的屍塊讓剛落紅的楓葉更加鮮豔動人,隨著狂風翻卷飄逸的葉片落下,不死川實彌揮刀,視線一晃,強烈的燈光登時刺得他睜不開眼。

等視野回復清晰時,人潮壅擠的街道讓他頭皮一麻,綠刀入鞘,他環顧四周,男人們飲酒作樂、喧鬧嬉戲,物色精緻美艷的遊女們,不死川諷笑一聲,真是隻好色的鬼,血鬼術居然是將他帶來這種地方。

遊廓街——

整個街道浸淫在慾望與廉價的快樂之中,連落下的血紅楓葉都失去了原有的典雅尊貴,不死川毫不掩飾心中的鄙夷,眼中是藏不住的厭惡,對著在樓臺上向他招客的遊女們投以令人膽寒冰冷的視線。

他扣緊刀鞘,視線在壅擠熱鬧的街頭梭巡,試圖尋找藏身其中的鬼怪。倏地,他的眼神定住,驚愕與疑惑浮現其中,只見眼前的張見世內,在各自展現姿色的遊女們中,一個安靜又熟悉的身影立坐在其中——

「時透?」他錯愕地驚呼著時有些大聲了,引來旁人的斜睨,但不死川管不了這些,因為他清楚的看見被呼喊的對象疑惑的看向自己,眼中藏匿著不易察覺的戒備,怎麼看都不像認識自己的樣子。

怎麼回事?這難道不是血鬼術的創造的幻術,為什麼霞柱會出現在幻境中,而且,為什麼是霞柱?莫非,血鬼術其實是空間轉移?但這仍然無法解釋為什麼時透會在這裡當遊女,而且還一副和自己初次見面的樣子!

伊檬小姐@nighthawkst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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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風霞] 失語(番外🚗,沒看過正篇也可以看,不影響) [R18]

*時間:鍛刀村篇後,時透記憶已恢復

*已交往、ooc歸我

*不死川21,時透14,不喜勿入!

*寫完幾年了,一直不敢上架🥺

*這是我寫過最溫柔的不死川,和最可愛的透透ㄌ

  +

  時透無一郎從輾轉的被窩裡坐起身,他沒有點開屋內的電燈,而是在黑暗中轉頭,靜靜地注視疊在被褥旁的鬼殺隊制服和日輪刀。

  他伸出手掌輕輕撫過,半响後,穿著睡袍起身。

  拉開紙門時,雲霧的月光從縫隙中鑽入,慢慢填滿整個房間。睡不著的霞柱大人不顧夜晚風涼,剛經歷大戰後受傷的身體才剛被允許離開蝶屋,此刻卻只披著薄薄的睡袍,坐在木製的長廊,迎著微涼的夏風,凝望被月光照耀而緩慢移動的雲層,發呆。

  記憶恢復了。想起好多好多事。

  雲層緩緩飄過,無一郎像從前無數次那樣,問起雲的名字。但情況不同的是,他不再會忘記了。

  父親母親溫柔的微笑,他們虛弱的身體,和毫無生氣的臉龐;他的孿生兄弟拿著柴刀砍柴炊飯,簡陋的廚房飄著醬佃煮蘿蔔的香味,耳邊傳來兇狠刺耳的咒罵;在腦中揮之不去的,臨死前顫抖、氣喘著,用盡全身的力氣說完的遺言。與他模樣相同的臉渾身長滿蛆蟲,撕裂腐爛的血肉和屍水渾亂在一起⋯⋯

  尋回了穿上鬼殺隊制服的意義、關於日輪刀的故事。身為柱,他找到了那個支撐一切的東西。

  雲層緩緩飄過,遮住銀簾的月光。

  少年長長的睫毛隨著微風而輕顫。

  好想立刻執行任務⋯⋯

  拔出那刻著『惡鬼滅殺』鋒利的白刀,霞之呼吸飄緲瀰漫,鮮血和頭顱噴濺,在空中消散⋯⋯這樣、也許能夠讓他喘上一口氣。

  原本毫無來由、無處安放的東西有了形狀,讓他更加堅韌且強壯,卻也更加沈重。

  雲層滑開了,圓月重新照耀天下。

  時透忽然想起那個男人羽織背後的『殺』字,結合總是解開扣子袒露著的胸膛,便是『殺光』,昭示著主人淬著血與恨的決心。

  想起當時的月光下,那嗜血的面容,和發亮而執著的雙眼。

  想起也是這種安靜平和的夜晚,相對無言的平坐。

  想起在稍涼的圓月夜,不死川那總是繃緊皺眉的臉,少有一回放鬆、有一回笑意和滿足。

  呼哧呼哧,起風了,草木摩擦出細細的密語,蟲鳴隨著微風斷斷續續的鳴動。

  那原本盯著天空發呆的碧色雙眼回過神,猛然轉頭,鋒利的眼神刮過寧靜的庭院,身體在一瞬間猛然繃緊。

  下一秒,又茫然的放下戒備。

  那空白的表情突然浮現一絲笑意。

  「小鬼,怎麼不睡覺?」

  站在庭院中的男人還飄散著風和塵土的味道,朝他走過來時淡淡的腥氣也隨之而來,顯然是任務結束後順道來訪,也許是怕吵醒已經入睡的他,所以沒正經敲門從大門進來。

  一身刀疤讓風柱大人即使面無表情也看著瘮人,但坐在他面前的少年卻笑了起來。

  「不死川先生,我正好想著你。」

  「咳、少說一些無意義的話。」不死川實彌別過頭,背著月光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時透相信他的臉絕對像蘋果那般紅。

  溫暖爬上背脊,寬大的白色羽織將相比青年還要嬌小許多的身體包裹住,日輪刀從腰間取下放到一旁,不死川仍然坦著胸膛,在少年身邊坐下。

  自從風柱大人蒞臨後,霞柱大人的注意力就從天上的雲月轉移身旁的人,就像現在,找回整片銀河的碧色眼眸,只倒影一個人的身影。夏風微微吹拂,時透無一郎用手撐住身體,微微湊向前。

  嘴唇輕輕碰了下對方的唇角,像是撒嬌,也像試探。

  「你⋯⋯」不死川先生面對這種狀況總是很徬徨,但他再怎麼沒有情調,也知道現在不能像往常一樣,遇到不拿手的事物就裝兇賣狠。於是他只得像石化的雕像般僵立在原地,一動也不動。

  「不死川先生,我很想你。」已經預想到他的反應的少年被逗樂了,他笑了起來,長髮因為身體的微微顫動而飄動,碧色的髮尾在月光下鍍上一層紗,銀光閃閃。

  不死川再次煩躁的別過臉,但因為時透的笑聲和回應又悄悄轉過回來。

  「怎麼睡不著?」等到少年笑得盡興,不死川在這個輕鬆的氛圍下也放鬆緊繃的肌肉,開口問。

  「⋯⋯」時透的笑意還停留在臉上,夏風輕輕吹拂,吹起烏黑的髮絲微微飄逸,他看著黑夜高掛的銀盤,「不死川先生看著月亮時,也在想著玄彌和弟妹們嗎?」

  「不死川先生揮砍惡鬼的身體時,也在想著那位感情深厚的師兄嗎?」

  少年眨眨乾澀的眼,「原來是那種心情,從成為鬼殺隊隊員到今日,我終於理解。」

  「那不僅僅是炙熱難耐、源源不絕的憤恨,還是脆弱而珍貴、我曾失而復得的——愛。」

  「究竟為誰而揮刀?為何堵上一切、冒命走向荊棘滿佈的道路?我終究是想起來了。」時透無一郎低喃,「我親愛的兄長⋯⋯」

  溫暖粗糲的觸感包裹手背,時透驚訝的轉過頭,對上不死川的側臉。

伊檬小姐@nighthawkstar

[鬼滅之刃│風霞] 著時(不死川實彌𝐱時透無一郎)(已完結) [G]

  那座如鏡面般澄透的湖也養了錦鯉,即便在寒冷的冬日,也仍舊在水底悠遊,不死川實彌看著時透無一郎蹲在湖邊盯著竄動扭曲的魚,恍若隔世——

  那是在時透當上柱沒多久開的一次柱合會議之後。蘇芳色染滿庭院,不死川與伊黑告別,正要離開主公大人的宅邸,穿過木製的緣廊,正好看見這麼一幕。

  失憶少年的注意力總會被無法探知意圖而行動的動物所吸引,他就這麼蹲在池塘邊不知多久。不死川和他尚不熟悉,平時也沒說過幾句話,但那天不知怎麼地,頓了頓腳步,遲疑了一瞬,抬腳往少年的方向走去。

  邊走邊摸出隨身備著的飯糰。

  他還記得那還未完全脫去稚嫩的臉龐,如早已死去的潭水那樣冰冷虛無,面對向自己遞出的飯糰只是盯著,毫無反應。要是平時,不死川的脾氣早就上來了,但他在那時,心裡湧現的卻是胸口被石塊壓抑著的不忍。

  要是玄彌在自己走以後也變成這副樣子……他後知後覺地感受到一股後怕。

  抓起少年的手,將飯糰塞入對方手中,不死川捏起幾顆飯粒,丟入池中。

  錦鯉爭先恐後地撲騰,水花被魚尾拍打而濺起,似乎沒想到這一連串的動作和錦鯉的反應,那張空無的小臉終於露出了別種表情——

  「不死川先生,您有麵包嗎?」

  回過神,少年正向他露出前世少有的笑意。

  「……自己去合作社買。」

  從沒想過這寧靜安定的時刻能夠實現。

  楓紅早已暗下飄落,露出乾枯的枝椏,不死川實彌抱著雙臂看向樹枝縫隙間的藍天白雲。

  上一世太過慘淡驚心,這一世自有意識以來,便保留著記憶,讓本該是全新開始的生命,延續上一世的甘苦,也使他成為了跨越時空的異鄉人。

  時透無一郎並非他遇見的第一位故人,他想時透之於自己應該也是,而且恐怕也不是什麼值得高興的經歷,否則不會在第一眼與自己相認後,還小心翼翼的試探這麼久。

  「記憶著前世的兩人嗎?」他喃喃自語。

  「像命中註定似的。」

  「想不到你也這麼小家子氣啊。」不死川實彌低下頭,看向朝自己走來的少年,伸出手,將對方繫得亂七八糟的圍巾解下,又仔細地圍好。

  「提醒您一下,我可是高中生喔。」無一郎抬起頭,方便不死川的動作。

  「所以高中生尋找幸福,不應該向他的老師尋找吧。」

  「這個話題我們已經談過了喔,不死川先生。」

  「不,現實就是,不可以這樣。」

  「你會長大,會看見更燦爛更豐富的世界,不必停留在早已死去的過去。」

  圍巾被繫成一隻大蝴蝶結,時透無一郎沒有像往常一樣表達他的嫌棄卻又阻止不死川解開,而是握著蝴蝶結的中心,如湖面碧藍的雙眼定定地與他對視。

  「——不死川先生,您覺得您是哪一個『不死川先生』呢?」

  「是前世的擁有弟妹的鬼殺隊風柱,還是今世的數學老師?」

  不死川實彌在這時不合時宜的想,前幾天時透向自己展示「『時透無一郎』的一生」,已經可以匯集成冊,裡頭當然包括了餵錦鯉事件。只是不同的是,那個本子,記錄了無一郎的心聲——

  「我認為都是喔,就像我,既是那位霞柱時透無一郎,也是高中生時透無一郎。」

  ——那粗糙的大手堅硬的令人不適,但在漸冷的秋風下非常暖和,白色的米粒讓錦鯉撲騰起,明明以為這段回憶會隨著失憶症一同忘卻,但不知為何,卻一直遺留在心底,久到失憶症治癒好後、久到人生中的最後一刻,在寒冷的戰場上,看見崩潰哭嚎的背影……才知道,這番在意到底是為何物。

  「不死川先生,生命珍稀又脆弱,您我都深有體會。因此,」

  ——如有來世,

  「承接過去、完成未能實現的遺憾,我會把握機會,盡力實現。」

  ——請給予我機會,擁有帶給那位幸福的能力。

  「這是我這一世渴望的幸福,而現在的此刻,著時是再好的時機不過了。」

𝐄𝐍𝐃.

全文展開(共 4 樓)
黎時@seal0326

[鬼滅之刃│實義] 余生 [R]

  不死川實彌發誓,他在坦承心意時絕對沒有抱持任何齷齪心思,在他心裡告白與承諾是神聖事情。

  但是,當沐浴後還帶著水氣的戀人鑽進他懷裡又親又蹭,絕對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忍耐得住。

  「富岡義勇,你不想睡覺了是吧?」實彌咬牙切齒的按住義勇的肩膀。

  「實彌不行的話,讓我來吧!」單純的認為對方可能沒有經驗,義勇伸手探向實彌的下腹部,主動的表達自己可以協助。

  ——富岡義勇這個傢伙就不該會講話!!!

  炸毛的實彌立刻將義勇按在被褥上扒了衣服,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實彌越發擅長從微小的表情變化辨別義勇的喜怒哀樂,並且無師自通的學會取悅對方。

  「唔嗯……哈啊、實彌!」逐漸甜膩的呻吟溢出唇齒之間,義勇的呼吸越發凌亂急促,渾然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麼淫靡綺麗。

  「義勇,放鬆。」實彌伸手探入柔軟濕熱的甬道試探性的擴張,感受到身下青年隨著他的動作緊繃顫抖,他一次次安撫性的親吻對方,任由義勇在他懷裡軟成一汪春水。

  「嗚……想要實彌、更多的……」陷入情慾的義勇帶著哭腔嗚咽道,單手攀住實彌的頸項癡纏著索要。

  實彌深深的擁抱懷裡的戀人,挺立的昂揚緩緩進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軟穴,前所未有的緊密佔有讓他發出苦惱又滿足的喟歎。

  溫柔繾綣的動作隨著燃起的慾火變得越發激烈,血氣方剛的青年們根本無法掩蓋對彼此的渴求,肉體大力的碰撞聲與濕濡淫靡的黏膩水聲令人臉紅心跳,粗重的喘息與勾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譜成充滿熱烈愛意的樂章。

  兩人胡鬧糾纏了大半夜,直至一方力竭才終於相擁而眠。

  「實彌,別走……」義勇抱著實彌的腰沉沉睡去,這傢伙就算在睡夢中也依舊黏人得要命。

  「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實彌溫柔的伸手替對方撥開額前汗濕的碎髮,他這是徹徹底底的栽在義勇身上了。

  ☆

  

全文展開(共 15 樓)
appleunis@uid_97093

[鬼滅之刃│CB] 風鈴彼端(風柱x霞柱) [普遍級]

《風鈴彼端》

─風柱不死川實彌 × 霞柱時透無一郎(CB向)

(歡迎配合以下音樂服用~會比較有感覺)

配文音樂-風鈴

刀匠村事件之後的蝶屋,清晨的陽光透漏著清新的氣息,日出的陽光輕投射再蝶屋的緣廊,淡金的光線透過門外那株櫻花樹,仿佛還有一絲霞影光照。

風柱不死川實彌從病房內悄悄離開,他偷從門縫裡探望完纏滿繃帶、依舊在沉睡的弟弟玄彌,他不想驚動任何人正準備離開時,走廊末的角落,忽然被一串清脆的叮鈴聲打動這悄然的寧靜。

他微瞇著眼看向迴廊的一角,不知何時早已醒來的霞柱時透無一郎正坐在迴廊邊,青綠尾端的髮絲被晨風輕揚,寬大的隊服披在瘦削的身形上,他像從薄霧中生出的影–看似清淡、纖細、幾乎要消失,身旁仿佛還帶著一絲絲清晨的霧氣,看起來迷離似幻,仿佛飄然而生,要不是他指尖把玩著一只雲霞圖樣的風鈴,不死川會以為這一幕是自己落入夢境中。

陽光投射映在時透的睫毛上,投射淡淡剪影,清瘦的臉龐還帶著微微的淡紅,兩頰也還貼著傷布,但他神情卻如此的寂靜,只見他凝望著風鈴,專注地神情像在遙望某個很遠、又很近的記憶。

「喂,時透。」

實彌走近,語氣依舊粗獷,但是語氣帶點柔和氣息。

「傷勢還好吧?聽忍說你最近好像比較有點表情啦。」

無一郎緩緩抬頭,本來淡然地的眼眸眨了下眨後聚焦望向他。

「嗯,謝謝你的關心。不死川先生,」他難得露出淺淺笑意,「我表情可比不死川先生你好的多唷。」

實彌被他回擊得一個愣

潤雪@uid_7384

[鬼滅之刃│實玄] 夢 [G]

把20251129的實彌生日紀念短文也搬過來

算是比較偏抒發的實彌中心

既期待又害怕無限城的第二部劇場版啊……QUQ

「哥哥會想辦法的!哥哥會想辦法的!」

過於熟悉的場景又一次在眼前上演,不要……不要……他不斷祈求神明別帶走他的弟弟,然而玄彌不斷崩壞的身體一再滅絕他的希望。

「就像哥哥想保護我一樣,我也想保護哥哥,這份心情是一樣的。」

「我的哥哥是世界上最溫柔的人。」

明明玄彌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堪,卻還是對他展現開心的微笑。

玄彌一直以來想對他說的話,想道的歉,悉數在離去前好好地傳達給他。

然而那如釋重負的笑容,成為了他心中的重擔,直至戰後仍然壓得他喘不過氣。

「呃……」

這樣的夢境已經重複過幾次,實彌數不清。

四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長到好像消散在懷裡的溫度已經足夠遙遠。

卻又短到梗在心裡的疼痛不曾消減。

身上的傷如同無數舊傷一般,在身體各處皮膚上留下粗礪的傷疤,不痛不癢,可胸口依然如那個夜晚痛徹心扉。

今天的狀態不太好,距離印記年限的時日越近,夢見玄彌死去的次數越頻繁。

實彌深深吸了一口氣,並非為了平復對死亡的畏懼,而是期待。

他期待可以見到玄彌。

但同時他也很擔心,擔心自己去不了和玄彌一樣的地方。實彌並不覺得自己是個好人,手刃母親、救不了弟弟、暴躁易怒的個性更是傷害過不少人。

但若真去不了同個地方也不要緊,他只希望玄彌千萬別為了等他陪他而不去平和安樂的地方。

他突然很想念幾個月前的夢境。

他夢見小時候。

小時候的生活雖然拮据,雖然有會家暴的父親,但美好的回憶還是比較多的。

剛出生的玄彌非常小一隻,肉呼呼的,讓他忍不住總是趁母親不注意的時候,偷偷戳戳弟弟的臉頰。

小小的玄彌也不怎麼哭鬧,反而一邊傻笑一邊抓著他的手指往嘴巴裡湊,口涎沾滿嘴角和他的手,他卻只覺得可愛。

父親老是不見蹤影,而母親忙於工作,在其他兄弟姊妹出生以前,照顧玄彌的人一直都是實彌。

對玄彌來說,他的世界幾乎都是由哥哥構築的。餵他吃飯,帶他上廁所,冬日穿衣,夏日乘涼。玄彌第一次吃西瓜,也是哥哥將上頭的籽都挑去後,塞進他嘴巴裡的,瓜果清甜的味道沁滿口腔,他轉過頭看到哥哥笑著問他好不好吃。

在那樣的夢境裡,他的意識不在自己,反而在玄彌身上,那是很新奇又很溫暖的體驗。也只有在這個時候,從玄彌的眼中看著自己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自己也有過這樣的笑容。

掀開的被褥已變得微涼,溫度連同睡意一併散去,實彌瞥了眼紙窗外薄薄的晨光,鳥鳴搧翅伴隨著露水滴落塵土的聲響,萬籟俱寂的世界逐漸恢復生機。

新的一天又

FrozFayFay@uid_95237

[鬼滅之刃│all善] 小善逸的任務(現代paro,團寵幼兒園小善逸) [G]

下篇:小善逸的跑腿任務

小善逸穿著亮黃色小外套,背著裝得滿滿當當的閃電小背包,雄赳赳氣昂昂地邁出了家門。他心裡牢記著爺爺的指示和路線,準備完成他人生中第一次光榮的跑腿任務——去商店街的「富岡醃菜屋」買蘿蔔漬物!

「喂,別走到一半就哭著想回家。」臨出門前,獪岳慣例地潑了冷水。

「我才不會哭呢!大哥等著瞧!」善逸氣呼呼地反駁,然後踏上了他的征程。

看著那抹小小的黃色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桑島爺爺和獪岳對視一眼。

「走吧。」爺爺低聲說,臉上難掩擔憂。

「哼,麻煩。」獪岳嘴上抱怨,腳步卻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爺孫倆達成共識,進行一場秘密的「護航行動」。

小善逸完全不知道爺爺和大哥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後方不遠處,他沉浸在新鮮感和使命感中,沿著人行道小心翼翼地走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右轉,一直走……不能跑,要看路……」

走了沒多遠,路邊出現了一棟與周圍公寓風格迥異的華麗別墅,圍欄內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善逸記得這裡,他高興地朝著別墅方向揮舞小手:「宇髓先生!早上好!」

別墅的落地窗後,一個身影聞聲出現。那是一位髮型華麗、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宇髓天元。他看到圍欄外像個小向日葵般的善逸,臉上露出了華麗的笑容,推開門走出來:「哦!這不是小善逸嗎?打扮得這麼鮮亮,是要去哪裡華麗一下嗎?」

「宇髓先生!我有任務!」善逸大聲宣布,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我要去幫爺爺買東西!」

「哦?任務嗎?真是了不起!」宇髓天元被他的模樣逗樂了,「要不要進來玩一會兒?我夫人們做了很華麗的點心哦。」

點心!善逸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他立刻用力搖頭,緊緊抓住背包帶子:「不行!任務很重要!我要先去完成任務!」那努力克制誘惑、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顫。

「是嗎?真是個有責任感的小傢伙!」宇髓天元讚賞地點頭,轉身回屋,很快拿了一個裝飾著粉色糖粒和草莓的紙杯蛋糕出來,「那麼,這個『任務支援糧食』給你,帶著路上吃吧。要華麗地完成任務哦!」

「謝謝宇髓先生!」善逸開心地接過蛋糕,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再次道別後,繼續踏上征程。

不遠處的電線桿後,桑島爺爺鬆了口氣:「還好,沒被點心誘惑走。」
獪岳盯著善逸手裡的蛋糕,嘀咕:「那傢伙還挺會哄小孩。」

小善逸一邊走,一邊忍不住開始享用華麗的蛋糕。綿密的奶油和香甜的蛋糕胚讓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但代價是嘴角、鼻尖都沾上了白色的奶油,像隻偷吃成功的小花貓。

走著走著,前方路口出現了一個社區警崗。善逸正專心致志地舔著手指上的奶油,沒注意到警崗門口站著一位表情兇悍、眼神銳利的警察——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天生一副惡人相,此刻正皺著眉頭巡視街道,目光掃到滿臉奶油的善逸,眉頭皺得更緊了。善逸一抬頭,正好對上那「兇惡」的視線,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蛋糕紙杯差點掉地上。

「喂!你!」不死川實彌見小孩被自己嚇到,下意識想叫住他解釋一下,但他那大嗓門和氣勢在善逸聽來無異於呵斥。

「嗚哇!對、對不起!」善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正嚇得轉身想跑。

不死川實彌眼明手快,長腿一邁,一把揪住了善逸小外套的兜帽。「跑什麼跑!站住!」

「嗚嗚……我沒有做壞事……」善逸被提溜回來,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死川實彌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以及那張花貓臉,心裡一陣無力。他盡量放緩語氣,雖然聽起來還是很硬:「沒說你做壞事!臉怎麼弄的?髒死了!」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拿過善逸的小背包,拉開拉鍊,動作略顯粗魯但目標明確地翻出了那條印著小麻雀的毛巾。

「啊!我的小啾毛巾!」善逸小聲驚呼。
全文展開(共 2 樓)
愛作夢的小海豹@uid_86306

[鬼滅之刃│時晝] 內有自創角色 [G]

小海豹提醒:內有自創角不喜勿噴

正文開始—

*蝶屋敷- -

「嗯..?」真晝迷糊的從床上坐起

「嗯…..?嗯?!姐姐!姐姐你醒了!」雪在旁邊瞇了一下看見醒來的真晝

「雪..」

「姐姐真是的…害我擔心的要死……」雪眼眶泛淚的抱著真晝

「真抱歉呢…我睡了多久啊?」真晝抱著雪問道

「你昏了兩個禮拜,前一個禮拜都是無一郎哥哥在照顧你,你來的時候也是無一郎哥哥抱著你來的」

「!!?什麼!?難道不是隱部隊送我回來的嗎!!?」真晝震驚的問道

「聽隱部隊的姐姐說,無一郎受的傷也不輕,但他堅持要自己送你來呢」

「……真是笨蛋..那他人呢?」

「前幾天回去了,因為臨時召開柱合會議,不過他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是嗎..」

「對了!他要我看著你,他還跟我說你醒來一定要我跟他說」

「我可以自己去說,順便質問一下」真晝爬起準備站起身

「欸欸!姐姐!!你不要亂動!」雪硬是將真晝壓回病床

「真是的,說了我會去說,要質問他,等我叫他過來嘛!真是的」

「那就拜託你了呢,要請他快點來喔~」真晝核藹地微笑看著雪說道

「呃..呃…是」雪瞬間神情嚴肅的跑出去

*柱合會議結束無一郎飛奔過來病房

「真晝!真晝你還好…吧……」無一郎看著眼前核藹表情磨著刀的真晝說道

「還好~話說無一郎啊你的傷還好吧~?」

真晝看著無一郎說道

「差..差不多康復了」

「我..我迴避一下!」雪迅速關上門跑走

「無一郎,你為什麼要這麼傷害自己的身體呢!雪都跟我說了!你堅持要自己送我來!」真晝生氣的向無一郎唸道

「我太擔心你了..不想和你分開…我想第一時間知道你的傷勢嘛…」無一郎像個做錯事的小孩小聲說道

「就算這樣也不能這麼草率啊!你這樣如果⋯⋯⋯懂了嗎!」真晝唸無一郎了一大長串

「是」無一郎向真晝精神飽滿的喊道

「真晝你知道嗎,在接下來的幾個月裡我們會進行柱的個別訓練喔!」

「真的嗎?!怎麼這麼突然?」

「你知道彌豆子的事吧,鬼最近的消失無蹤了,主公大人認為這是無慘暴風雨前的平靜,要我們抓緊時間拉高水平」

「原來如此..主公大人真的想得很周全呢」

「等你康復以後,應該已經開始了,我會訓練隊員所有你也要加油喔」

「好,我會好好努力的,把握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真晝信心的回答道

*真晝康復後- -

「真晝!你要訓練了嗎?」炭治郎跑向真晝並問道

「是啊,炭治郎也是嗎?」

「嗯對啊!我們一起吧!」炭治郎向真晝發出邀請

「好啊!有伴也比較放心一點」

*第一關宇髓- -

「宇髓先生!!」炭治郎大喊道

「啊!炭治郎你終於來了啊!話說你還帶著甘露寺的繼子」宇髓摸著炭治郎的頭說道

「是!我們一起來了!這段時間要請宇髓先生多指教了!」真晝鞠躬說道

「哈哈!不用這麼客氣!在這裡好好喚醒剛康復疲憊的身軀吧!」

「是」

「是」

兩人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果然只有跟上弦戰鬥過的人才扛得動這種訓練呢..」

「是啊,光著看他們兩個我就累了」

旁邊階級稍低的幾位隊員聊道

「喂!那邊的還不過來練習啊!!」宇髓突然指著並大罵

「是!!!」

休息時間- -

「話說真晝」

「嗯?怎麼了嗎炭治郎」

「你聽說過斑紋嗎?」

「斑紋…?」

「是啊,只要開啟班紋就能瞬間變強喔」

「真的嗎?!開啟的條件是什麼?」

「我也不清楚,但當時覺得身體一股熱血一直想衝出來幫我」

「竈門!夜櫻!過來一下」宇髓對著不遠處的兩人叫道

「你們差不多結束了,明天就可以去下個柱那裡了!」宇髓摸著兩人的頭說道

「真的嗎!!?這麼快」炭治郎震驚道

「是啊!你們兩個實力本來就很強,去下個柱那裡也要加油啊!好像是時透吧?對嗎夜櫻」宇髓問道

「是的!這幾天謝謝宇髓先生的照顧了」

「哈哈哈!華麗的讓自己變強吧不用謝!」

時透邸- -

「喂喂,你們再繼續這麼軟弱,不到十秒就會被殺的」時透拿著木劍對著隊員說道

「抱歉….」隊員驚魂未定的像時透道歉

「道什麼歉..給我回去多練練!今天先到這裡」時透轉頭看見門口的兩位

「早安啊時透君」炭治郎說道

「早安無一郎!」真晝隨後說道

「你們終於來了啊!等你們好久了!先來裡面喝杯茶吧!」

「欸..?喝…喝茶?」兩人一臉問號的跟著時透

「炭治郎可以拜託你去幫我教一下他們基本功嗎?他們可連揮刀都有問題,我很困擾!」時透對著炭治郎發出教學邀請

「好的!」

「

全文展開(共 6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