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梅@uid_14167

[鬼滅之刃│善禰] 思春期 [普]

參加了粉絲舉辦的善禰接力活動(6/6~6/8很長的50hr活動)
沒想到還是有很多同好喜歡善禰,很開心~~
因為不能澀澀就只能這樣{:s-om-closed:}想過哪天會有隱藏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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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春期】
  在夜晚工作的鬼殺隊隊士們,若是負傷或者想暫且休息;便會找尋擁有紫藤花家紋的宅邸,據說紫藤花家紋的家族曾被獵鬼人所救,從此無償提供獵鬼人舒適的休養場所。
  晚上很安靜,皎潔的月光灑落在一抹金髮身影,他緩緩地向前步行;臉龐沾了塵土似乎有些倦怠,明明逃避著工作卻還是會遇見鬼,可他總是幸運地被人給救了!雖然他不知遇鬼後發生了何事,他活下來了。
  現在,他只想找個地方好好休息。
  營業的旅店掛著紫藤花紋的門簾,裡頭透出了燈光,善逸在門前止步,心想終於找到可以休息的地方,不由得鬆了口氣。
  「善逸?果然是善逸!」
  聽到熟悉的聲音,循聲望過去,善逸看到了不遠處的炭治郎正向他招手,他立馬衝過去抱住他淚眼婆娑。「炭治郎──」
  面對他撒嬌,炭治郎額冒冷汗的忍耐著。「怎麼了?你怎麼哭成這樣?」仍安慰地摸摸他頭髮。
  「方才我遇到恐怖的鬼,真的是嚇死我了!如果當時你在場的話,就能保護我!多少也讓我安心不是一個人啊!」
  他的哭訴讓炭治郎無可奈何的笑,摸摸他的頭說道:「見你安然無恙,我就放心了!」畢竟大多時候必須一個人獨力完成殺鬼任務,是否能全身而退或保住性命已是用盡全力了。
  「哇啊──」善逸大哭,但聽力極好的他聽見了不屬於自己的疼痛。「誒,你受傷了?」
  「……」
  「對不起!剛剛抱得太用力了……」善逸趕緊鬆了些手,急忙巡視他身體上哪個部位受傷了,因為夜晚的照明不足,聽聞血液的流動發現他腰間有道劃痕滲出血。
  「不礙事!」炭治郎並不怪他,他擔憂的樣子令人感到溫暖。「今晚要在這間住宿,要一起進去嗎?」
AislingM@uid_56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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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岳/稻玉獪岳/我妻善逸/獪善] 我們對報復行為的主張 [R18]

Summary:

現代AU,善逸單性轉,存在原創女兒。

大量BDSM和小眾文化內容。

時間跨度有點大:18獪 16善,20-22獪 18-20善,28獪 26善。

從少年酸澀的扭曲物語到成年人破鏡重圓,是關於「家人」的故事。

一段病態但是最終達到平衡的關係,人生就是這樣。

注:作者是一個品味獵奇的純數學人,漢語水平一般,對文學更是沒有任何造詣,還有點裝,很抱歉。

寫作時使用的是簡體中文,有中國普通話語言習慣,是為方便閱讀轉換成繁體字的。

1

無題郵件

稻玉獪岳點開手機通知的一瞬間就想起來,這是十年前的自己設置的定時郵件,一時興起跟那傢伙拍的色情錄像帶。

他從抽屜裡翻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看18歲的自己和16歲的義妹。當時他們在老頭的宅邸裡背著他到處做愛。是因為年輕人止不住的荷爾蒙還是源於心懷鬼胎的陰暗計劃,總之幾部影片加起來竟然有好幾個小時。想起來和那個廢物有六年沒聯繫了,她大概已經嫁人了,繼續沒出息的等別人養著,過她那沒有任何追求的人生。

桃山 一段往事

沒人不知道桑島慈悟郎的名字。他在日本國內獲獎無數,每年諾貝爾頒布的時候愛好者們都會猜測這回會不會輪到老爺子,拿到這份早晚會屬於他的榮譽。老頭一生未娶,腿腳殘疾,脾氣古怪。他獨居在名為桃山的和風宅邸,只在六十多歲的時候從不同的福利院收養了兩個孩子,閒情雅致詩書氣韻在這桃山自然薰陶著,順便也培養了他們對文學的興趣。

獪岳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對詩詞和歌感興趣,尤其是那些懷才不遇的主題以及陰鬱氣質的古文。他不愛說話也不喜玩鬧,心思很重。小小年紀卻對那些彷彿在地獄間行走的鬼氣森森的詩句一見如故。「箏人勸我金屈宭,神血未凝身問誰。」是金子總會發光,於是在偶然的機會下,他憑著自己出眾的才氣與和年齡不符的學識得到了桑島的青睞,十歲的時候被老人從鄉下的孤兒院收為徒弟兼養子。

而我妻善逸則是桑島為了照顧獪岳這個年紀的孩子在京都的福利院考察中意外遇到的,僅一面之緣就向自己撒嬌的女孩。她張口就喊老人「爺爺」,一頭亂糟糟的金毛紮成兩個麻花辮格外討人喜歡,哭哭啼啼地抱著他的褲腳要跟他回家。硬派的桑島慈悟郎也備不住年紀大了耳根軟,於是獪岳剛做獨子一周後就多了個妹妹。

不過桑島從未想過這孩子身上竟也寄宿著驚為天人的才氣,她上國中時方才嶄露頭角。明明從來不怎麼背詩詞或讀史書,但是瑰麗的文字靈感就像流水一樣湧現,饒是桑島本人看了都為之震撼。更驚人的是她語言天賦還很強,Netflix上瞄幾眼電視劇就能對外文的音律語法掌握的七七八八,所以幾眼外國文學的原文就能知道準確的含義,與此同時大她兩歲的優等生獪岳要翻字典各種查閱翻譯很久對比才能接近透徹的理解,每次看到義妹在跟網友用西語還是法語交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哼的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獪岳看著冷酷無情,有人甚至會在背後議論他是不是sociopath。其實他小時候也是一個會哭會笑的小孩,只是一直都心緒複雜格外敏感。他出生的時候就是個棄嬰,不知道是在紅燈區的衛生間還是偷情的男女留下的惡果,總之他小時候就輾轉在各個福利院和寄養處裡,童年最初的記憶就是縮在單薄的被子裡餓著肚子保存體溫。在寄養處發生過讓他創傷一生的事情,大約是剛決定著信任他人接受關懷,可陰差陽錯之下命運推著他,鑄成了無法挽回的結果,讓他內心再也無法容下這所謂的愛和道德。 於是他才養成了這種冷漠孤僻的性格,自己都沒意識到內心深處渴望被包容認可,只想著要全方面超越所有人,證明自己是特別的,文學上的水平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自然地,在學校裡獪岳成績優異連運動也出色,是學生會幹部(因為不喜歡搞人際關係所以不是會長),在這所偏差值極高的高中裡是出了名的冷酷精英。而善逸是靠就是只有英語和國文成績以及寫作競賽破格錄進來的偏科大王。她參加了音樂相關的社團,性格隨和還會耍寶所以人氣很高(她還繼續著遇事不決撒嬌賣萌的習慣),獪岳看到她就沒法冷靜額頭青筋暴起,一想到周圍的人都圍著這個看似不用功的笨蛋轉就白眼翻上天了。

即使他很清楚自己脾氣不好,也很難接受會有這麼一個自己討厭的特點全都集中一身的人存在著,偏偏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每天還要回到同一個家。嫉妒和某種不知名的情感都融合在一起,如果是那傢伙一定能侃侃而談洋洋灑灑地寫出一篇驚為天人的文章形容獪岳這洶湧的衝動與憤怒其型其神源於何物。「呵」、獪岳抓著自己的頭髮點了支煙平復自己的心情,可不能被這種貨色影響自己備考。

沒錯,他已經不想玩這種沒有意義的愚蠢的遊戲,在善逸拿到同一所高中的錄取通知時就決定放棄跟她捲同一個賽道,摸到門路去鬼黨黨魁鬼舞辻的競選事務所打工,開始學著在完全不同的人脈結構生存下手,學會如何去跟一群老狐狸相處以及展示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才華。鬼舞辻的秘書黑死牟很欣賞這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決定投資他出國留學。

我妻善逸這邊,她

outBurntashes@uid_1882

[鬼滅之刃│獪善] 春雷‧後日談(一) 1/3 [PG13]

嗚嗚嗚,一瞬間就假期結束,年節幾天也沒有什麼產出,變回社畜,抱著自己痛哭。😭

⚠️:👹🍑⚡️ (3-Way)

KIMETSU NO YAIBA - SHUNRAI

Sidestory ①

1/3

  宅邸必須進行整修,為期至少三到七週,於是那個死瘸子決定直接外出拜訪老朋友?說走就走!一付徹底放心自家徒弟之於他可以和睦相守──分明才發生過鬥毆!竟然放任罪魁禍首?!表現得慷慨又自在自由。惺惺作態!耍小聰明的失智糟老頭……太灑脫,反倒迫使他檢討自我?

  變得不清楚繼續滯留又是渴望得到什麼,卻沒有辦法否認困惑。

  對於雷門道場、對於本身現況、對於異地失常、對於他自己(或者是非得視為其他的自己?)與另外的我妻善逸……

  相當惱火。

  又一次於晚飯時間同餐共桌。

  都是心知肚明他不再需要人類的食物。變成鬼的自己只是需要把人類當作食物。

  即使他是食人惡鬼?即使他是不請自來的食人惡鬼!

  同餐共桌,為什麼?因為養分來源之一的莫名堅持?「飯要共同享用才會好吃」?結果,十二鬼月上弦之陸的自己當真回應請求,順從地入座,然後,兩眼乾巴巴地盯看著多餘的稻玉獪岳與額外的我妻善逸卿卿我我……兩人並非蓄意,而是默契,自然而然地為對方端碗排筷、盛飯夾菜,再平凡也不為過的舉動,或是偶爾的觸碰……指尖稍微多加停留一兩秒鐘,就會有感地臉紅、自滿地心動。

  查覺他人的慕想與執著,更是確信不論人類的或者鬼的自己都明瞭何謂情慾、貪求、覬覦、佔有與搶奪。

  「我也要。」垂眼鄙睨稻玉獪岳,藉由互相針對的敵意,知曉雙方雷同的理解;鬼的目光轉而投向握著木勺、拿著瓷碗的我妻善逸。

  「這是白米飯喔!還是陸可以吃鹽烤鮭魚?」原本以為上弦之陸只能夠食用人類,善逸沒有準備第三份餐點,而是打定主意私下自行前去餵養鬼……怎麼辦?呃、是否再取出一套餐具呢?努力思考,應該如何是好?突然就被拉扯向後!唉呦!?為何大哥聽起來非常駭悚又超級惶恐!?

  「閉嘴。」獪岳直說,沒有預期善逸竟然照做──師兄弟兩人享有一剎那的差錯──善逸不明白為什麼;獪岳不打算解釋或者辯駁:「也對。你就給我閉嘴。」

  「啊?原來不是叫我閉嘴嗎?」吃驚!畢竟,除非絕對必要的情形,否則沒有可能出現大哥與陸主動對話的場景?

  「嘖!後來不是叫你閉嘴了?」開口責罵,出手掐住善逸的下巴和臉頰,引發一陣嗚嗚哇哇啊啊。

  刻劃著漢字與數目的兩顆眼球翻旋。判斷這個我妻善逸果真也是笨蛋。相較於震愕,更多是作噁。開始產生懷疑。自己以及其他的自己怎麼會奢妄佔據那種癡傻的玩意!?……也罷。何必糾結?告知明顯正在向他宣示主權的稻玉獪岳:「我也要操他。」

  「咦咦咦!!!???」訝異、失去握力──木勺與瓷碗落下!碎片與白米飯粒濺散得像似發芽、開花?

  「休想。」獪岳緊抓善逸,限制他清理地面、阻止他遠離身邊。

  對於當前場面,立刻湧現無以名狀的棄厭:「我會將你撕成殘渣碎塊、扔在肉屑血海,就讓你斷手缺腳、苟延殘喘地看著我把那個蠢貨幹死再吃掉。」雖然浪費──稻玉獪岳比較營養──但是我妻善逸尤其甜美……;無妨。

  「是嗎?很好啊!有種就試試吧。」起身,正面回應挑釁,反倒被環腰纏抱!?那個老是扯後腿的小呆瓜還在吚吚呀呀地哭嚎!?

  「不可以!」不准許也不給予大哥或是陸任何機會去傷害兩者其中之一與他們自己:「不可以!」

  「……」腹背受敵?不禁感慨。若是在意,介懷就是最重大的窒礙。未免太悽慘了?呵!縱使毫無勝算,並不畏戰。即便攸關存亡,未曾怯場,反而越是囂張、越是發狂?重繭的指掌一把擄抓住細嫩的頸項!獪岳會這麼說,也會這麼做,不論計、不顧惜,自己或是善逸……:「死活都不會退讓給你個鬼東西。」

  「你認為我會介意姦淫屍體?」答覆得隨意──才驚覺被言行所刺激?已經起身,也是正面回應挑釁。

  「不?」認為、不認為,會、不會,問答無關是非,而是之於勝負,更是比較在乎。氣賭。曉得自己

FrozFayFay@uid_95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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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善獪] 探病(雙性轉) [R18]

慎入,天生性轉,雙性轉,師妹x師姐
算gl了嗎?

沒頭沒尾只有車
摳,舔,真.插花

我也來用用萬能的血鬼術

想了很久,用原來善逸獪岳這名字,還是改成女孩子的名字好呢?結果還是改了
善子x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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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屋的空氣中總是飄散著淡淡草藥味的氣息。善子提著一小束用淺藍色包裝紙裹著的白瓣黃心雛菊,安靜地站在單人病房的門前。
她伸出手,輕輕拉開門,午後的陽光斜斜的照進沒有打開室內燈的房間,為環境蒙上一層暖色。
病床上躺著的黑髮女孩,正是她的師姐——獪月。
平日總是高高在上、眼神銳利如刀的獪月,此刻卻像個精緻脆弱的人偶般靜靜躺著,只有胸口微弱的起伏證明她仍呼吸著。
「師姐。」善子輕聲喚道,聲音裡藏著關切與一絲隱密的興奮。
她走上前,將手中那束小雛菊輕輕放在床頭櫃上空著的一角,琥珀色的眼睛細細打量著獪月。獪月身上多處纏著白色繃帶——右手從手掌到上臂,脖子至鎖骨。但最令善子在意的,仍是獪月那雙即便在此刻也依然睜著的青色眼眸;它們雖然顯得疲憊暗淡,卻依然從中射出冰冷而嫌惡的光芒。
「怎麼...來了?」獪月的聲音微弱得幾乎聽不見,每個字都像是費盡力氣才能從唇間擠出。
「我聽說師姐中了血鬼術,當然要趕緊來探望啊。」善子一邊說著,一邊搬過牆邊的木椅,在床邊近處坐下。她金色的短髮在窗邊斜照的陽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微光。「聽說是前幾日在北邊山區執行任務時遇到的鬼?隱部隊的人後來提起,說妳當時全身忽然就脫力倒下了。」
獪月極輕地哼了一聲,算是默認。
善子傾身向前,仔細觀察獪月的狀態。那擱在身側的手指幾乎無法移動,指甲下透著失血的蒼白;說話時,獪月的唇瓣開合幅度小得可憐,連呼吸都顯得短促而艱難。
善子的目光最終停留在獪月被繃帶覆蓋的肩頭。她回想着師姐平日收刀入鞘的姿態——那時的手臂是何等穩定迅捷,揮刀時的弧線又是何等凌厲有力。而此刻,那手臂卻只是無力地安放在被褥間,如同失去牽引的偶人肢體。
這般的無力,與獪月平日那迅捷如風、充滿壓迫感的姿態形成了過於鮮明的對比。善子琥珀色的眼眸深處,有什麼東西輕輕閃動了一下。
「這個血鬼術……」善子輕聲對自己說。
獪月眼睛閉上又睜開,沒有說話,顯然光是維持清醒就已經耗費心力。
善子的心跳悄悄加快了。她伸手觸碰獪月散落在枕上的黑髮,帶著獪月特有的淡淡皂香,試探着獪月能不能反抗
「別碰我……」獪月的聲音細若蚊蚋,語氣中的厭惡依然清晰可辨。但是黑髮的女孩連頭都沒有偏一下。
「師姐現在自己打理不到頭髮呢,都亂了。」善子瞭然的繼續梳理著那些黑色髮絲,指尖意擦過獪月的耳廓。「我幫師姐整理一下,好不好?」
「廢物……不用妳管……」
善子像是沒聽到獪月的拒絕,起身去病房角落的水盆處浸濕了一條乾淨白布。她走回床邊,用濕布輕輕擦拭獪月的臉龐——額頭、臉頰、下巴,動作溫柔。
「要擦身嗎,師姐?躺了這麼久,會不舒服吧?」
「不……用……」獪月試圖轉頭避開,但脖頸只能做出微不可見的晃動。
善子解開病號服最上方的鈕扣,露出獪月纏滿綁帶的頸項和鎖骨。她的手指在解第二顆鈕扣時微微顫抖,不爲人知的興奮正悄悄溢出。
「聽說……是隱的田中背師姐回來的呢。」善子突然開口,聲音裡有種奇異的平靜,「那
FrozFayFay@uid_95237

[鬼滅之刃│獪岳中心/善禰] 好好過日子 [G]

獪岳OOC是肯定的
不是甜的,留意不是甜的,不是HE,慎入

If線-
獪岳沒有變鬼,爺爺沒有死。
原著結局後兩人正常退役,善逸如原著娶了禰豆子,私設善禰的孩子名字叫晴逸(Seiitsu)。獪岳回桃山与爺爺一起住。戰後獪岳也改口叫了桑島老師做爺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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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山的晨霧還未散盡,獪岳便已穿戴整齊,站在鏡前反覆調整著羽織的襟口。深藍色的布料上繡著細緻暗紋——這是他為了今日特意購置的,花了整整40日元,幾乎是他接五件委託的酬勞。他盯著鏡中的自己,眉頭習慣性地微蹙,那張臉在晨光中顯得有些蒼白,眼底帶著淺淺的青色,顯然昨夜並未安眠。

「夠了。」他低聲對自己說,手指撫平最後一道皺褶,轉身推開房門。

桑島慈悟郎早已在廳中等候,老爺子今日也穿上了最正式的紋付羽織,花白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看見獪岳出來,他拄著柺杖站起身,目光在養孫身上停留片刻,點了點頭。

「很好,很精神。」桑島走上前,伸手拍了拍獪岳的肩膀,「準備出發吧,別讓善逸那小子等急了。」

「他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遲到,好讓他多被注目一會兒。」獪岳脫口而出,語氣裡帶著慣有的尖銳,隨即又閉上嘴,別過臉去。

桑島卻笑了,笑聲渾厚而溫暖。「你還是這麼了解他。」

馬車在蜿蜒的山路上顛簸前行。獪岳靠著窗邊,望著窗外飛掠而過的桃樹林——今年春天開得晚,枝頭才剛冒出零星的花苞,粉白點點,在晨霧中若隱若現。

「聽說炭治郎半年前也成婚了。」桑島忽然開口,打破了車廂內的沉默,「是和蝶屋的那個姑娘,叫香奈乎的。」

獪岳「嗯」了一聲,表示聽見了。這些事他自然知道,善逸在信中絮絮叨叨寫了整整三頁,從婚禮的菜色到炭治郎緊張得同手同腳的模樣,事無巨細。那些信他都收著,裝在一個桐木盒子裡,放在床頭櫃的最下層。

「時間過得真快。」桑島感慨道,「兩年前,我還以為你們兩都要折在那場大戰裡了。」

獪岳沒有接話。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羽織的袖口,觸感讓他想起另一雙手——總是微微顫抖、掌心佈滿劍繭,卻在握住日輪刀時穩如磐石。那雙手今日應當會緊緊牽著另一個人的手,在眾人面前宣誓相守一生。

馬車抵達鎮上時,已近午時。婚禮的會場設在鎮上最大的神社,硃紅色的鳥居上裝飾著白紫相間的藤花,長長的石階兩側立著燈籠,雖是白日,燭火卻已點亮,在春風中輕輕搖曳。

人聲鼎沸。

獪岳從未見過如此多的賓客擠在神社境內。產屋敷一族的當主帶著兩個妹妹坐在上席,那雙淡紫色的眼眸中滿是溫和的笑意。前任水柱富岡義勇安靜地坐在角落,身邊是同樣沉默的鱗瀧左近次。前任音柱宇髓天元的大笑聲隔著人群都能聽見。

還有許多獪岳叫不出名字的隊士、隱部隊的成員、還有一些普通人,可能是善逸這兩年認識的人。所有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交談聲、祝福聲、孩童的嬉鬧聲交織在一起,匯成一片歡騰的海洋。

而獪岳站在這片海洋的邊緣,忽然感到一陣窒息。

「獪岳,這邊。」桑島喚了他一聲,指向主家席的方向。

他深吸一口氣,跟在爺爺身後穿過人群。腳步踏在碎石鋪成的小徑上,發出細碎的聲響。他能感覺到一些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好奇的、審視的。

「爺爺!獪岳大哥!」

清亮的喊聲穿過喧囂,直直撞進獪岳耳中。他抬起頭,看見善逸從神社本殿的階梯上飛奔而下。那傢伙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頭髮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臉上甚至敷了薄粉,掩蓋住因緊張而可能產生的瑕疵。

「慢點!禮服要皺了!」跟在後面的禰豆子輕聲提醒,她穿著白無垢,層層疊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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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少爺說他不要童養媳 [R18]

善逸那聲細若蚊蚋的「旦那」彷彿點燃了空氣中最後一絲緊繃的弦。獪岳環抱著他的手臂收得更緊,將兩人之間最後一點距離也徹底消除。他低下頭,鼻尖輕輕蹭過善逸泛著誘人粉色的耳廓,感受到懷裡的身體隨之輕輕一顫。

「再叫一次……」獪岳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種善逸從未聽過的、充滿磁性的誘惑,溫熱的呼吸拂過他敏感的頸側。

善逸覺得自己快要被這過分的親近和熾熱的氛圍融化了,心跳快得毫無章法。他羞得幾乎要縮起來,卻又被對方牢牢鎖在懷中,無處可逃。他只好將發燙的臉更深地埋進那令人安心的肩窩,用更輕、更黏糊的鼻音,順從地又喚了一聲:「旦那……」

這一聲彷彿是某種許可。獪岳低低地應了一聲,一隻手仍舊緊緊環著他的腰,另一隻手卻緩緩上移,溫熱的掌心帶著些微的顫抖,輕柔地撫上善逸滾燙的臉頰。

他稍稍施力,引導著善逸從他肩窩裡抬起頭來。

燭光搖曳,映照著善逸那雙氤氳著水汽的金色眼眸,裡面盛滿了羞澀、迷濛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期待。他的嘴唇因緊張而微微張開,泛著水潤的光澤。

獪岳的眸色瞬間深了下去,像是被那抹光澤蠱惑,他緩緩低下頭,目標明確地朝著那微啟的唇瓣靠近。

善逸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越來越近,帶著屬於獪岳的、乾淨而侵略性的氣息,將他完全籠罩。

當那柔軟而微涼的唇終於覆上他的時,善逸腦海中彷彿有煙花炸開,一片空白。這是一個溫柔的觸碰,帶著試探,與之前為了氣走惡霸而落在臉頰上那個響亮的「啾」截然不同。

獪岳的唇只是輕輕貼著他的,細細地摩挲,感受著那不可思議的柔軟和溫熱。他的動作生澀卻充滿耐心,彷彿在品嚐世間最甜美的桃子。

善逸起初僵硬得像塊木頭,完全不知該如何反應,只能被動地承受這溫柔的掠奪。但漸漸地,在那種被珍視的感覺中,他緊繃的身體慢慢放鬆下來,試探性地、怯生生地回應了一下。

這細微的回應如同最好的鼓勵。獪岳喉間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環在善逸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彷彿要將他揉進自己的骨血裡。他開始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溫熱的舌巧妙地撬開了他因驚訝而微啟的牙關,加深了這個吻。

這個吻變得熾熱而纏綿,帶著積壓已久的情感和強烈的佔有慾。空氣中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聲和唇齒交纏的曖昧聲響。善逸被吻得渾身發軟,腦袋暈乎乎的,只能無力地攀附著獪岳的衣襟,任由對方引領他在這陌生的情潮中沉浮。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善逸覺得自己快要因為缺氧而暈過去時,獪岳才稍稍退開,額頭抵著他的額頭,兩人都在急促地喘息。

善逸睜開迷濛的雙眼,看到獪岳近在咫尺的臉龐同樣泛著紅潮,那雙總是帶著不耐煩的眼眸此刻深邃如夜,裡面翻湧著他看得懂卻又羞於直視的濃烈情感。

「笨……笨蛋……」善逸氣喘吁吁,軟軟地罵了一句,卻沒有任何威懾力,反而像撒嬌。

獪岳低笑出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緊貼的身體傳遞過來。他沒有反駁,只是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善逸被他吻得有些紅腫、更顯飽滿的唇瓣,眼神專注而熾熱。

「要繼續了……」獪岳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再次低頭,這次的吻落在了善逸輕顫的眼皮上,然後是鼻尖,臉頰,最後再次俘獲那雙誘人的唇。

這一次,他的吻帶上了更明顯的慾望,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試探,而是帶著攻城略地的強勢,卻依舊不失溫柔。他的手也不再安分,原本撫摸臉頰的手緩緩下滑,帶著灼人的溫度,隔著婚服柔滑的布料,有些笨拙地探索著善逸清瘦卻柔韌的背脊。

善逸被他撫摸得輕輕戰慄,陌生的快感如同電流般竄過四肢百骸。他發出一聲細小的嗚咽,身體更加軟了下來,幾乎完全依靠著獪岳的支撐。

獪岳順勢將他輕輕放倒在鋪著柔軟褥子的榻榻米上,身體隨即覆了上去,卻依舊小心地用臂膀支撐著自己大部分的重量,生怕壓壞了身下的人。

蠟燭噼啪作響,跳動的火焰將兩人交疊的身影投在牆壁上,親密無間。衣帶被略顯急切地解開,層層疊疊的束縛逐漸鬆脫,露出其下更為細膩的肌膚。
全文展開(共 5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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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桃子蛋糕 [R18]

夜色如墨,黏稠而壓抑。

善逸提著印有「果田屋」標誌的保溫袋,再次站在那棟灰色大樓前。這一週,他幾乎沒有睡好。每當閉上眼,腦海中就會浮現那雙冰冷的青色眼睛、脖子上皮革項圈的觸感、還有腹部隱隱作痛的瘀傷。

他穿著那件過大的黑色絲質襯衫——他不敢不穿,也不敢洗,怕洗去了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反而引來更可怕的後果。choker依舊緊緊扣在頸間,金屬環在路燈下泛著冷光。

他深吸一口氣,走進大樓。這一次,沒有人攔他。那些穿著黑西裝的人只是冷冷地瞥他一眼,眼神中帶著一種心照不宣的漠然。他們都知道他是誰的「東西」。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善逸輕輕推開,看到獪岳正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指尖夾著煙,青色的瞳孔在煙霧中顯得更加深邃莫測。

「進來。」獪岳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善逸低著頭,走到辦公桌前,將保溫袋輕輕放下。「您、您要的桃子蛋糕……」

獪岳沒有去看蛋糕,而是將煙摁滅,站起身,繞過桌子走到善逸面前。他比善逸高,陰影籠罩下來,帶著一股無形的壓迫。

「轉過去。」獪岳命令。

善逸身體一僵,但不敢反抗。他顫抖著轉身,面對冰冷的牆壁。下一秒,獪岳的手從後方抓住他的頭髮,將他的臉狠狠按在牆上。

「唔……」善逸痛得悶哼,卻不敢掙扎。

獪岳的另一手撩起他過長的襯衫下襬,探入他腰間,掌心粗糙而灼熱,貼上他微涼的皮膚。善逸渾身一顫,幾乎要軟倒。

「這一週,有沒有想過逃跑?」獪岳的聲音貼在他耳邊,氣息噴在他的頸側,帶著煙草與古龍水的混合氣味。

「沒、沒有……」善逸聲音發顫。

「說謊。」獪岳低笑,手指猛地掐進他腰側的軟肉,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

善逸痛得眼淚瞬間湧出,卻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哭出聲。

獪岳鬆開他,拉着他轉過來,面對自己。那雙青色的眼睛像是要看穿他靈魂最深處的恐懼。

「脫掉。」他命令,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善逸顫抖著手,解開襯衫鈕扣。黑色的絲質布料滑落,露出他單薄的上半身。一週前的瘀傷已經轉為青黃,在白皙的皮膚上格外刺眼。

獪岳的目光像是帶著實質的溫度,從他的鎖骨一路向下,掃過胸前,腰腹,最後落在他微微發抖的雙腿上。

「全部脫掉。」獪岳再次開口,語氣中沒有一絲波動。

善逸閉上眼,屈辱地解開褲頭,讓所有衣物堆積在腳邊。他赤裸地站在辦公室中央,像是被剝去所有偽裝的祭品,脆弱得不堪一擊。

獪岳沒有馬上碰他,而是走到沙發旁,坐下,點燃另一支煙,就那樣靜靜地看著他。目光像是審視一件商品,冰冷而專注。

時間彷彿凝固。善逸站在那裡,渾身發冷,羞恥與恐懼交織,幾乎要讓他崩潰。

終於,獪岳掐滅煙,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他伸手,撫上善逸頸間的choker,指尖摩挲著金屬環。

「你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嗎?」獪岳問。

善逸不敢回答,只是顫抖。

「這代表你是我的。」獪岳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從裡到外,從身體到靈魂,都是我的。」

話音未落,他猛地將善逸推向那張黑色皮革沙發。善逸猝不及防,重重摔在沙發上,還未反應過來,獪岳已經壓了上來。

他的吻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咬。粗暴地撬開善逸的唇,舌尖長驅直入,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善逸被吻得幾乎窒息,雙手無力地推拒,卻被獪岳單手扣住,按在頭頂。

「唔……放、放開……」善逸掙扎著,淚水從眼角滑落。

獪岳鬆開他的唇,轉而啃咬他的頸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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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我會記得我喜歡你(完結) [G]

時光是最嚴苛的導師,也是最溫和的治癒者。它帶走了某些東西,也沉澱了某些東西。善逸在外表上似乎並無太大變化,依舊是那頭顯眼的金髮和圓潤的琥珀色眼眸,但細看之下,那眼眸深處少了几分從前的惶惑與浮躁,多了幾分風雨洗禮後的沉穩與堅定。他依舊是那個只精通一之型的我妻善逸,但他的霹靂一閃,在極致的速度之外,更增添了一份舉重若輕的掌控力與洞察先機的銳利,彷彿將所有複雜難言的情緒與過往的感悟,都熔鑄在了那一道決絕的雷光之中。

命運的織機再次轉動線軸,善逸與獪岳陰差陽錯地分配到了同一個小隊,負責清理地形複雜詭譎的廢棄礦山群。那裡洞穴密佈,通道如同蟻穴般縱橫交錯,黑暗與回音成了惡鬼最好的掩護。

戰鬥在深入礦區後不久驟然爆發。潛伏的鬼狡詐而兇殘,極善利用環境,從刁鑽的角度發動連綿不絕的襲擊。狹窄逼仄的礦道內,空氣污濁,只有雷之呼吸爆發時產生的耀眼雷光與轟鳴,短暫地驅散黑暗,映亮彼此染塵的臉龐。

沒有預先的戰術佈置,沒有多餘的言語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的確認。當鬼的毒牙般的攻擊從善逸視野的死角陰險地刺出時,獪岳的日輪刀總能恰到好處的角度和時機格擋而至,雷光炸裂,將致命的威脅化解於無形。而當獪岳因持續高強度的猛攻,舊傷處傳來隱痛,呼吸出現一絲凝滯時,善逸的身影會化作一道撕裂黑暗的金色閃電,以精準無比的霹靂一閃切入戰局最關鍵的一點,瞬間打亂鬼的節奏,為獪岳爭取到那瞬息的喘息與調整之機。

善逸將速度與突襲發揮到極致,如同最鋒利的矛;獪岳則以穩健與多變構築起堅固的防線與致命的攻擊,如同最可靠的盾與劍。兩者在這昏暗壓抑的礦洞中,交織成一張令鬼無所遁形的雷網。善逸心中那個與師兄並肩作戰的夢想,在這一刻,以一種他從未預想過的方式,無比真實地實現了——他們是平等的戰友,是可以毫無保留地將後背交給對方的同伴。

戰鬥的最終,失去了頭顱的鬼的瀕死反撲,最後的能量爆發,衝擊著礦洞頂部的脆弱結構,引發了連鎖崩塌。數塊巨大的岩石帶著毀滅性的氣勢轟然落下,其中一塊正朝著因剛才一記強力斬擊而舊傷復發、動作遲滯的獪岳當頭砸下!

「小心!」

善逸的驚呼與他的身體同時行動。他甚至沒有思考的時間,完全是本能驅使,將霹靂一閃的速度催發到極致,目標卻不是鬼,而是猛地撲向獪岳,用盡全身力氣將他從原地狠狠推開!

「轟——!!」

巨石裹挾著煙塵與碎屑,重重砸在善逸剛才所處的位置,地面為之震顫。獪岳在被推開的瞬間反應過來,順勢滾地卸力,穩住身形後立刻抬頭,目光急切地搜尋善逸的身影。煙塵稍散,只見善逸單膝跪在不遠處,因強行改變衝刺方向和高強度爆發而氣息紊亂,劇烈地咳嗽著,臉上沾滿了灰土,卻在對上他視線時,下意識地搖了搖頭,示意自己無礙。

黎明的曙光,終於頑強地穿透了層層岩壁的阻隔,如同利劍般刺入這片經歷了慘烈戰鬥的礦洞深處,驅散了最後的黑暗與殘存的鬼氣。善逸與獪岳站在一片狼藉的礦道中,藉著這愈發明亮的光線,能清晰地看到彼此臉上、身上沾染的灰塵、汗漬與零星的血跡,胸膛都因消耗過度而微微起伏。

獪岳抬手,將日輪刀穩穩地收回腰間的刀鞘,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寂靜的礦道中顯得格外清晰與決絕。他轉過身,正面朝向善逸,目光沉靜地落在對方那張雖然疲憊卻眼神明亮、彷彿洗盡鉛華後更加純粹的臉上,沉默了片刻:

「總算…」總算不至於是以前的廢物了…

沒有說出口的後半句,帶著些微肯定意味的心音,被善逸捕捉到。

善逸抬起頭,毫無避諱地迎上那雙深邃的、此刻在曙光映照下彷彿蘊含著萬千言語的綠眸。他臉上還帶著戰鬥後的塵土與疲憊,卻緩緩地、由內而外地綻放出一个真心的、不帶絲毫雜質的明朗笑容,那笑容如同終於衝破雲層的朝陽,溫暖而充滿力量。他點了點頭,聲音清晰而平靜,帶著某種歷經滄桑後的通透:

「你指導過的要領,我一直記得的。」

——記得你失憶時,那看似平淡卻無比珍貴的指點;記得你以身作則展現出的、對強大的執著與堅持;也記得……我們共同經歷過的那段混雜著苦澀與微甜、最終隨風而逝的特殊歲月。所有的感激,所有的釋懷,所有未能說出口也無需再說的情感,都凝聚在這一句看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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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all善] 小善逸的任務(現代paro,團寵幼兒園小善逸) [G]

下篇:小善逸的跑腿任務

小善逸穿著亮黃色小外套,背著裝得滿滿當當的閃電小背包,雄赳赳氣昂昂地邁出了家門。他心裡牢記著爺爺的指示和路線,準備完成他人生中第一次光榮的跑腿任務——去商店街的「富岡醃菜屋」買蘿蔔漬物!

「喂,別走到一半就哭著想回家。」臨出門前,獪岳慣例地潑了冷水。

「我才不會哭呢!大哥等著瞧!」善逸氣呼呼地反駁,然後踏上了他的征程。

看著那抹小小的黃色身影消失在樓梯口,桑島爺爺和獪岳對視一眼。

「走吧。」爺爺低聲說,臉上難掩擔憂。

「哼,麻煩。」獪岳嘴上抱怨,腳步卻毫不遲疑地跟了上去。爺孫倆達成共識,進行一場秘密的「護航行動」。

小善逸完全不知道爺爺和大哥正鬼鬼祟祟地跟在後方不遠處,他沉浸在新鮮感和使命感中,沿著人行道小心翼翼地走著,嘴裡還念念有詞:「右轉,一直走……不能跑,要看路……」

走了沒多遠,路邊出現了一棟與周圍公寓風格迥異的華麗別墅,圍欄內是修剪整齊的花園。善逸記得這裡,他高興地朝著別墅方向揮舞小手:「宇髓先生!早上好!」

別墅的落地窗後,一個身影聞聲出現。那是一位髮型華麗、身材高大的男子,正是這棟別墅的主人宇髓天元。他看到圍欄外像個小向日葵般的善逸,臉上露出了華麗的笑容,推開門走出來:「哦!這不是小善逸嗎?打扮得這麼鮮亮,是要去哪裡華麗一下嗎?」

「宇髓先生!我有任務!」善逸大聲宣布,小臉上是掩飾不住的驕傲,「我要去幫爺爺買東西!」

「哦?任務嗎?真是了不起!」宇髓天元被他的模樣逗樂了,「要不要進來玩一會兒?我夫人們做了很華麗的點心哦。」

點心!善逸的眼睛瞬間亮了一下,但他立刻用力搖頭,緊緊抓住背包帶子:「不行!任務很重要!我要先去完成任務!」那努力克制誘惑、一本正經的模樣,可愛得讓人心顫。

「是嗎?真是個有責任感的小傢伙!」宇髓天元讚賞地點頭,轉身回屋,很快拿了一個裝飾著粉色糖粒和草莓的紙杯蛋糕出來,「那麼,這個『任務支援糧食』給你,帶著路上吃吧。要華麗地完成任務哦!」

「謝謝宇髓先生!」善逸開心地接過蛋糕,小心翼翼地拿在手裡,再次道別後,繼續踏上征程。

不遠處的電線桿後,桑島爺爺鬆了口氣:「還好,沒被點心誘惑走。」
獪岳盯著善逸手裡的蛋糕,嘀咕:「那傢伙還挺會哄小孩。」

小善逸一邊走,一邊忍不住開始享用華麗的蛋糕。綿密的奶油和香甜的蛋糕胚讓他幸福地眯起了眼睛,但代價是嘴角、鼻尖都沾上了白色的奶油,像隻偷吃成功的小花貓。

走著走著,前方路口出現了一個社區警崗。善逸正專心致志地舔著手指上的奶油,沒注意到警崗門口站著一位表情兇悍、眼神銳利的警察——不死川實彌。

不死川實彌天生一副惡人相,此刻正皺著眉頭巡視街道,目光掃到滿臉奶油的善逸,眉頭皺得更緊了。善逸一抬頭,正好對上那「兇惡」的視線,嚇得渾身一僵,手裡的蛋糕紙杯差點掉地上。

「喂!你!」不死川實彌見小孩被自己嚇到,下意識想叫住他解釋一下,但他那大嗓門和氣勢在善逸聽來無異於呵斥。

「嗚哇!對、對不起!」善逸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反正嚇得轉身想跑。

不死川實彌眼明手快,長腿一邁,一把揪住了善逸小外套的兜帽。「跑什麼跑!站住!」

「嗚嗚……我沒有做壞事……」善逸被提溜回來,嚇得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不死川實彌看著他這副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以及那張花貓臉,心裡一陣無力。他盡量放緩語氣,雖然聽起來還是很硬:「沒說你做壞事!臉怎麼弄的?髒死了!」說著,他不由分說地拿過善逸的小背包,拉開拉鍊,動作略顯粗魯但目標明確地翻出了那條印著小麻雀的毛巾。

「啊!我的小啾毛巾!」善逸小聲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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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愛心便當 [G]

午休鈴聲如同天籟,瞬間點燃了整座校園的活力。學生們如同開閘的洪水,從各個教室門口湧出,目標一致地奔向能慰藉五臟廟的聖地——福利社。

獪岳單肩掛著書包,一臉不耐煩地跟在人龍後方。他身邊是朱紗丸和矢琵羽。朱紗丸一頭利落的短髮,此刻正興奮地指著福利社門口的小黑板。

「哇!獪岳、矢琵羽,快看!今天有限量的厚雞蛋三明治!裡面的玉子燒有整整三公分厚,是普通的三倍!」朱紗丸雙眼放光,幾乎要跳起來,「還有還有,新上架的香蕉牛奶!我們快點排隊,不然就要被搶光了!」

獪岳嗤笑一聲,對同伴的大驚小怪表示不屑,但腳步還是誠實地排到了隊伍中。他對什麼限量三明治興趣不大,純粹是需要買份午餐。正當他拿出手機,準備無視周遭的喧囂時,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金色腦袋,從福利社旁邊的自動販賣機後方,怯生生地探了出來,小心翼翼地朝他們這邊張望。

那頭即使在人群中也能瞬間吸引目光的金髮,和那副想靠近又不敢、活像做賊心虛的模樣,除了我妻善逸還能有誰?

朱紗丸眼尖,立刻用手肘撞了撞獪岳,促狹地笑道:「哎呀呀,獪岳,你家那個粘人的小孩來找你啦?這才分開幾節課啊,就這麼捨不得哥哥?」

獪岳眉頭瞬間擰緊,臉上寫滿了「麻煩」、「丟臉」和「想裝作不認識」,他「嘖」了一聲,直接轉過身,用後腦勺對著那個金色腦袋的方向。

遠處的善逸看到獪岳這個反應,肩膀肉眼可見地塌了下去,臉上浮現出不安和委屈。他像隻被雨淋濕的小狗,他躊躇了幾秒,手指緊張地摳著懷裡那個藍色便當袋,還是鼓起勇氣,像隻受驚的小兔子一樣,小步快跑地挪了過來。

「大、大哥……」善逸的聲音細若蚊蚋,手裡緊緊抱著一個藍色的布袋,「那個……我、我給你帶了飯盒。」

獪岳這才施捨般地轉回半個身子,居高臨下地睨著他,語氣算不上好:「多事。我不是說了在福利社解決嗎?」

他的聲音雖然帶著慣常的不耐煩,但仔細聽,卻並沒有多少真正的怒意,更像是一種……彆扭的抱怨。

善逸被他這麼一說,更緊張了,抱著飯盒的手指都絞緊了。

一旁的朱紗丸看熱鬧不嫌事大:「哎呦,有愛心便當還嫌棄什麼呀獪岳!省得排隊了嘛!」她話鋒一轉,笑嘻嘻地看向善逸,「善逸小朋友,既然你都帶便當了,那福利社的限量三明治和香蕉牛奶……是不是可以幫學姐買一下呀?我們正好找位置給你們去吃飯~」

矢琵羽在一旁默默點頭,表示附議。

善逸一聽,眼睛瞬間亮了!可以和大哥一起吃飯!他忙不迭地點頭,像小雞啄米一樣:「可、可以!沒問題!朱紗丸學姐你們想吃什麼?我去買!」

於是,局面變成了善逸手忙腳亂地衝去排那條越來越長的隊伍,而獪岳則被朱紗丸和矢琵羽「半推半就」地帶到了旁邊樹蔭下的露天餐桌旁。

等善逸氣喘吁吁地抱著兩個厚雞蛋三明治和兩瓶香蕉牛奶跑回來時,朱紗丸和矢琵羽毫不客氣地接過貢品,笑嘻嘻地說了句「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啦」,便迅速找了隔壁的桌子坐下,方便看戲。

善逸臉紅紅地在獪岳對面坐下,小心翼翼地将那個布袋推了過去,然後又拿出兩個飯盒。

獪岳依舊臭著臉,動作卻不慢,打開了飯盒蓋子。

裡面的內容很簡單樸素,是典型的日式便當:白米飯鋪底,上面用海苔片點綴出一個勉強能看出是笑臉的圖案,旁邊擺著幾根煎得稍微有點焦的小香腸,一塊看起來厚度不均但紮實的厚蛋燒,以及幾顆對半切開的小番茄,算是給這份樸素的便當增添了一抹亮色。整體看起來充滿了笨拙感,一眼就能看出是手工製作,且製作者手藝並不精良。

善逸緊張地盯著獪岳的臉色,小聲解釋道:「那個……大哥,我、我知道我不太擅長做便當……樣子也有點難看……但是!但是我真的有在努力練習了好幾次!這次的米飯沒有煮糊,蛋也沒有放太多糖!雖然樣子普通,但是味道應該……應該還可以吃的……」他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乎帶上了一絲哭腔,下意識地伸手拉住獪岳的衣袖,「大哥,你別生氣……我下次會做得更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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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炭香] 溺 [G]

BIRTHDAY FIC.

KIMETSU NO YAIBA - DEKI

for July 14th, Kamado Tanjiro's Birthday.

  獲知香奈乎害怕入水……炭治郎不確定如何應對。

  想要幫忙,不過教學指導似乎當真並非自己的強項──不!怎麼可以尚未開始嘗試就覺得氣餒?為了妥善提供協助,不是也有所準備(申請校內游泳池的課後使用權限、詢問自由式爬游的技巧意見)?加油啊!炭治郎!加油啊!炭治郎!你原本就已經學會游泳!你絕對也能夠教會游泳!既然接受了忍學姊的拜託也爭取了富岡老師的允諾……

  只要達到30公尺的距離,就會獲得及格的成績。

  游泳僅是本學期體育課所規定必須測驗的一項技能(擁有基本分數就不至於過度影響總合平均);可是義勇先生……30公尺處的水位最深!?

  怎麼辦?相當為難……

  「香奈乎同學的肺活量不是很好嗎?」前來一同刷洗游泳池畔(協助達成場地租借條件)的善逸提出建議:「乾脆憋著一口氣直接游完一條水道吧?」

  「大概不行。好像只要稍微漂浮在水中,香奈乎就會緊張得失去手腳的掌控。」炭治郎記得小葵的轉述,光是摺浮,她和蝶屋敷的女孩們陪伴香奈乎共同奮鬥了一個月的夜間特別訓練才終於勉強成功。

  「是嗎?那麼還有什麼方法、」對話進行到一半、未完、猛然遭到突襲?被撞擊!碰。整個人摔入游泳池當中。

  「你就把她踹下去!」伊之助親自示範、分享個人經驗:「老子我小時候也是掉進河裡就搞定了!」

  「會出人命啦!」善逸彷彿抓交替的水鬼!仰伸一顆頭、出手、抓住伊之助的小腿——:「給我受死吧!」又是一陣淅瀝嘩啦。兩朵巨大水花。

  「你們幾個臭男生竟然又這樣子到處胡鬧!根本一點都不可靠!」聽見猛烈的潑濺聲響、急忙完成換裝,從更衣室趕到游泳池查看狀況……小葵不敢置信伊之助野豬和我妻愛哭鬼竟然又在搗亂現場。

  「哪裡胡鬧?雙馬尾妳看紋逸不是照著老子我的指示就游得很好!」相當自豪,卻發現小葵與香奈乎臉色略為不妙?依循她們的視線才目睹善逸已經滿面鮮血地呈現著大字型的體態姿勢正在仰漂?!「喂!薯條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

  「豬腦你才是進水啦!我這是男生看見女孩子穿著泳裝的正常反應好嗎?」儘管只是校園規制的泳裝──不!正是校園規制的泳裝!──幸福,有點刺激,失重輕盈的感覺,雜揉鼻血、游泳池水、氯的滋味。

  「善逸?」難以從目前的位置判斷情形,炭治郎正要下水過去一探究竟──

  小葵阻止炭治郎,示意他先停留在游泳池畔以便因應其它的情況,接著立刻就前去拿取急救箱:「我妻同學,請趕快上岸止血!」

  炭治郎十分無奈,擔心當真就要發生意外……:「伊之助麻煩你先將善逸撈起來?」

  伊之助後翻、下潛。

  轉眼之間,已經與善逸從另外一側上岸。

  兩人一邊爭吵打鬧、一邊對炭治郎比出大拇指的手勢──OKAY、SAFE、安然無事。

  「幸好……」並未過於糟糕?

  「炭治郎同學…… 」香奈乎捧抱著一疊浴巾,悄然地靠近;雖然由於不美好的童年記憶,下意識地與水體保持距離,但是仍然會期許自己也如同小葵那樣子機靈能幹,而不是傻楞著旁觀。

  察覺香奈乎正在隱忍恐懼,炭治郎認為需要加油打氣和安慰的話語:「雖然我也是被踢下了瀑布才知道自己原來會游泳,但是無預警落水的作法並不適合所有人使用,不過、我、」回想義勇先生(不要讓他人掌握生殺大權)、鱗瀧師傅(判斷過慢)、錆兔學長(生為男人就應該咬緊牙關)與真菰學姊(只能夠拚命地訓練)的鼓勵和期勉……:「考試之前,我們每天一起訓練!即使面臨水位最深處,絕對可以共同克服!測驗當天,我也一定會出現在游泳池裡面!先游向水道之中30公尺的位置等待──香奈乎,請妳試著游過來,讓我將妳接住。」他的手掌握持她的指尖。諾言。

  「……」臉紅紅、傻楞楞地頷首,香奈乎回握炭治郎的手指頭。

  「嗚喔喔喔──」從旁見證全程展開的善逸又是口沫、鼻血一波。

  「鼻涕蟲你怎麼老是發作?虛弱!」伊之助倒是搞不懂尖叫鬼正在激動什麼。

  「炭治郎那個耍帥的大笨蛋──」下跪,一手掩鼻捂嘴、一手握拳向著地板磁磚接連猛捶:「他完全忘記了男、女生的體育課程是不同的時段。」

  「我妻同學!你這樣子的姿勢沒有辦法順利止血!」小葵提著急救箱,不清楚是否發生了意料外的狀況,以為自己來到了兇案現場──!?

×

19年7月作品。學園的少男少女。當初以被推薦的配對來慶祝「7月14日炭治郎誕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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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RNR [PG]

KIMETSU NO YAIBA - READ (BUT NOT REPLIED)

  進入教室,不意外地發現她再度霸佔了他的座位、正在把玩著他的手機;謝花──憑仗著自己的美貌以及兄長的暴力──嬌蠻、任性、為所欲為、橫行霸道。

  嘖、這裡甚至不是她所就讀的年級!

  「太郎呢?」踹開旁邊的桌椅,算是威嚇?就是威嚇。

  「去搶炒麵麵包。」絲毫不受到動搖,仍就專注於手機螢幕畫面,瀏覽著其中的相片:「吶、你果然很喜歡那個傢伙吧。」

  「哈?」出手,卻沒有順利地奪還,只能夠咬牙、切齒、怒視她繼續窺視他的隱私。

  「怎麼相簿裡面盡是糗照?一臉癡呆的長相,真是粗糙!」雖然偶爾還是有幾張看起來相當可口的模樣,但是根本完全沒有辦法與她相較。開啟內建的拍攝功能,展露撩人的性感表情,正要Selfie,即時通訊的APP卻恰巧彈跳出一連串訊息……梅才看到內容,他的手機就脫離了她的掌控:「喔?緊張什麼?」

  果斷比劃一根中指。無聲唇語一句SCREW YOU。獪岳俐落地將iPhone納入自己制服長褲的口袋。

  「哎呀!已讀卻不答覆嗎?就不擔心寶貝的項鍊搞丟啊。」她還以為他重視那麼一枚勾玉飾墜,卻不著急也不打算盡快取回?

  「那個廢物沒膽亂扔我的東西。」撿到了就會妥善地收著,況且一開始也不是疏忽弄掉了,而是刻意遺落的。

  「這麼相信小老鼠?」柔媚地微笑:「其實只是想要欺負?兄弟感情真好。」

  「那個蠢貨才不是我的兄弟。」不過就是方便的東西!談論什麼情誼?

  「是呢、是呢、」應該繼續冷嘲熱諷的,倒是先看見哭紅眼、喘紅臉的金髮醜八怪出現在教室門前──

  擔任風紀委員卻鬼吼鬼叫的,大聲嚷嚷著:「拿去!你的勾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我妻難得態度強硬地將鍊墜塞給獪岳。

  「吵死了。垃圾。」獪岳貌似不耐煩又不情願,可是並未拒絕,反而示意對方為他重新戴上項鍊。

  「自己戴啦!」滿嘴抗議,兩手動作反倒小心翼翼。他還是順從了獪岳的主意。

  ……真是恩愛。顯擺!

  覺得有夠噁爛,梅使用自己的手機鏡頭拍照存留相片,決定之後找尋機會調侃;開啟LINE頁面、打算向哥哥抱怨──

  哎呀、難怪都是已讀不回嗎?

  等待獵物主動靠近……當真這麼自信?如此過份的渣男人。

  既奸詐又狡猾。

  實際驗證,也的確又再度得逞。

  「不認為他是兄弟啊……」關係扭曲,也要飽填私慾地延續?這樣子形狀的貪婪,就會顯得悽慘。她才不會羨慕,只要還有太郎……梅就可以滿足。

addendum:

  「可惡啊!獪岳那個混蛋怎樣都不願意回覆嗎?」對於觸控鍵盤使勁地快速敲打,使出訊息轟炸,卻始終沒有得到回答,善逸放聲大罵。

  「或許獪岳學長也不太擅長使用通訊軟體?」炭治郎猜測再接著舉例:「義勇先生就非常不太會操作智慧型手機。」而且義勇先生目前擁有的少之又少的社交網絡帳號幾乎都是忍學姐協助申請和管理。

  「不對!他就是每次每次每次都只給我已讀不回!」善逸直接將手機螢幕塞向炭治郎的臉龐。一付正在對朋友強行灌食的兇狠模樣!「還有炭治郎你不要稱呼那個傢伙『學長』!聽起來實在很不健康。」

  「啊、等等、這樣子我也看不見畫面內容──」就是眼前一片明亮、感覺有點燙?

  「鼻涕蟲你不是已經送了便當?現在又是打算怎樣?」完食了久婆婆所準備的菜餚以及小葵所貢獻的飯糰與漢堡,伊之助開始撕咬炭治郎所提供的麵包。

  「把項鍊還給那個傢伙啊!」平時那麼寶貝的物品……現在卻這樣不上心?搞笑!自己果然應該要假裝沒有看到,或者乾脆丟掉!

  「你不過就送個便當而已,幹麼搶東西?」既然都得手了,又何必急著歸還呢?伊之助覺得愛哭包的腦袋肯定破洞。

  「才沒有!明明就是那個傢伙──」與他這樣這樣又對他那樣那樣的時候,疏忽就把鍊墜搞丟!?──善逸認真希望自己可以如此反駁。

  「嗯?」炭治郎也是困惑。

  「……算了。」兩個純情處男根本不懂。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我再跑一趟好了!」善逸查看錶面,確認自己擁有足夠往返時間,決定就前去三年級,親自處理問題。

  眼看尖叫鬼已經衝出去,伊之助只有一丁點猶豫:「喂、權八郎,我們要不要追上?」稍微考量,詢問炭治郎。

  「嗯……應該不需要擔心。」緩緩地搖搖頭,炭治郎這麼說:「善逸很溫柔也很堅強,而且他一直都很重視獪岳學長。」

  伊之助又啃了兩大口麵包、咬咬咬:「……那個『學長』什麼的感覺起來真的很不健康。」倒是不否認紋逸確實極為在乎對方。

ashes ×

19年2月作品。

不完全沿用〈鬼滅學園〉。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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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善逸中心] 告別 [G]

**無cp
**雷呼一門
**原著結局線
*************************

「善逸,你自己一個人真的可以嗎?」

在蝶屋的門前,炭治郎擔憂地看著身邊金髮的朋友。最終一戰結束後,身體的傷痕逐漸癒合,但心底的窟窿,卻需要更長的時間來填補。我妻善逸臉上以往那種誇張的喧鬧早已沉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沉的疲憊與平靜。冬日的寒風捲起他色澤有些黯淡的金髮,顯得那張總是充滿豐富表情的臉龐格外蒼白。

「沒問題的,炭治郎。」善逸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堅定,「我只是想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跟爺爺……和過去,道個別。」他需要一個儀式,需要獨自面對那片承載了他所有成長與傷痛的土地,才能有勇氣真正走向沒有爺爺、也沒有了那個人的未來。

炭治郎用力點點頭,他那雙總是充滿溫和與堅毅的眼睛,此刻清晰地映照出善逸的孤單與決絕。「那我們先回家等你回來。」他的話語簡單,卻帶著沉甸甸的支持。他、禰豆子和伊之助,會在他們未來的家等著善逸回來。

善逸扯出一個算不上好看的笑容,轉身,踏上了歸途。前往桃山的路不遠,只需要走上兩天,但是善逸的歸途比想像中更艱難。每走一步,童年的記憶便翻湧上一分。爺爺嚴厲的呼喝聲彷彿還在耳邊迴響,訓練時肌肉痠痛的感覺深入骨髓,偷懶被發現時滿山逃竄的慘叫,還有……那個人總是挺得筆直、帶著疏離感的背影。

桃山的一切,此刻靜默無聲,只剩下風吹過枯枝的單調嗚咽,像是在為逝去的一切低聲哀悼。

山門前,果然已經有「隱」的成員在等候。他們總是這樣默默支持著前線的劍士,處理著戰後繁重卻必要的善後。

為首的那人恭敬地遞上一個素雅的陶甕,甕身帶著溫潤而冰涼的觸感。「我妻先生,這是桑島慈悟郎前輩的骨灰,我們已經妥善收斂了。」是我妻先生,已經不是我妻隊士了鬼殺隊已經解散了。明明已經不用面對可怕的鬼了,但是善逸卻不會因此而開心。

善逸的手在觸碰到陶甕的瞬間,劇烈地顫抖起來。他幾乎是搶一般將陶甕緊緊抱在懷裡,那冰涼的觸感卻像烙鐵一樣燙傷了他的掌心,一路灼燒到心裡,將他這些日子以來勉強維持的平靜外殼擊得粉碎。他雙腿一軟,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面上,眼淚毫無預兆地決堤,大顆大顆地砸在陶甕上。

「爺爺……爺爺……對不起……對不起……」他像個被全世界遺棄的孩子,把臉貼在冰冷的陶甕上,一遍又一遍地、破碎地呼喚著,泣不成聲。那個總是對他吹鬍子瞪眼,氣急了會拿著木刀滿山追打他,卻又在他每一次跌倒後默默為他上藥,在他終於掌握霹靂一閃時,背過身去偷偷露出欣慰笑容的爺爺,那個他世上唯一的親人,如今只剩下懷中這一捧冰冷的灰。他沒能繼承雷之呼吸的所有型,沒能成為爺爺期望中頂天立地的劍士,甚至沒能見上爺爺最後一面,連一句道別的話都未能說出口。自責、悲痛與無盡的思念像混濁的潮水,瞬間將他淹沒,幾乎無法呼吸。

「隱」的成員沉默地站在一旁,給予他無言的尊重與哀悼的空間。

那天晚上,他抱著爺爺的骨灰甕,像抱著世間最珍貴的寶物,腳步虛浮地走進了桑島慈悟郎生前的房間。房間裡還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屬於爺爺的氣息,是陳年煙草、陽光和舊書籍混合的味道,令人安心卻也無比心碎。他不敢點燈,藉著從窗紙透進來的微弱月光,像個盲人一樣,用手指細細撫摸過房間裡的每一件物品,試圖從這些冰冷的物件上捕捉最後一點溫暖的記憶。

粗糙的木質書桌邊緣,有著被爺爺長期用手肘摩擦形成的溫潤光滑感;牆上掛著的手寫訓練日程表,墨跡早已乾涸發黃,邊角捲起;疊得整整齊齊的床鋪彷彿在說它的主人只是暫時離開。他拉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爺爺常穿的簡單麻布和服和那件標誌性的羽織。善逸將臉深深埋進羽織裡,深深吸了口氣,衣物上殘留的極其微弱的氣息,讓他眼眶再次發熱。

最後,他蜷縮在爺爺的床鋪上,懷裡緊緊抱著那冰冷的骨灰甕,彷彿要用自己的體溫去焐熱它。陶甕起初冰得讓他打顫,但漸漸地,似乎真的被他固執的體溫熨帖出一絲虛幻的暖意。他在淚水中昏昏沉沉地睡去,夢裡,爺爺似乎還在,拿著木刀,中氣十足地站在道場中央,對著他喊:「善逸!別偷懶!再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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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FFSS [PG-13]

KIMETSU NO YAIBA - FOR FUCKS' SAKE

  只是遞送那個傢伙遺忘在桌面上的便當……

  卻又被拉進廁所給大幹了一場。

  「嘶──痛死了──不是說過不會再做了!?」可惡!眼淚又是噗漱漱!明明最最不想要面對他──因為他──嚎啕大哭!善逸、你、怎麼這樣子不爭氣?

  「吵死了!還不是你自己找上門的?少在那邊後悔又多嘴。」一腳踏在善逸的肩膀──踩壓對方,把他按回馬桶座上──獪岳順勢整理自己的褲檔。

  「還不是因為爺爺擔心你沒有午餐,所以我才過來送飯──」結果大半的午休時段都耗費在廁所隔間。給扒了衣服、被操了屁股,臀瓣裡面黏黏糊糊、兩腿之間濕濕漉漉,腰邊又是一對爪痕、頸側又是幾排牙印……啊、不就是恰巧高等部的儀容規定是穿襯衫、打領帶?遵守校方原則就可以把傷勢都隱藏起來。

  「呵、是呢!講得一付我很稀罕臭老頭子的關懷、你個垃圾的手做飯菜?」出手揪住善逸的腦袋──幾年前的一場雨,這個傢伙爬樹被雷劈了!沒有死去,反而從此變異髮色……這麼燦爛,真是礙眼!──垂首、張口,碰撞嘴唇、摩擦舌頭與牙齒就當作是接吻。

  既腥甜又苦鹹。

  溫熱的、柔軟的、痛快的、舒爽的……

  善逸向著獪岳的下巴,猛然就是一個拳擊──

  哈啊哈啊哈啊、剛才差點窒息!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張嘴、換氣。咳咳咳、咳嗽得似乎要嘔吐了?

  「有夠髒。」鄙視善逸一張哭紅的臉龐、一付被欺負受委屈半死不活的模樣……自己竟然以此等貨色為對象?他的良心果真遭過重創。

  「是又怎樣!?」逞強。自己這麼狼狽……到底還是為了誰?沒有血緣的兄弟,難道就不可能維繫任何美好的關係?

  「嘖!」 算了,等一下,乾脆直接洗臉刷牙。獪岳抓起善逸,他把他推向牆壁,吮咬個過癮,就不需要談心。

×

19年2月作品。最初動筆試寫的第一則雷兄弟片段。

不完全沿用〈鬼滅學園〉。簡單、粗暴、突然。

比起善逸左位,更喜歡把他變成愛哭鬼。

同門師兄弟卻只有許多的不溝通與錯過。如果當初願意嘗試彼此接納,那麼現在又何必自相殘殺?希望在另外一個世界,可以互相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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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炭善] 我們有著同樣的心情 [G]

黑暗來得猝不及防。

血鬼術的餘燼在我妻善逸的視界裡熄滅,只留下純然的墨色。然而,世界並未因此沉寂——聲音,成了他新的畫筆。風拂過門的細微顫動、遠處隊士練劍的破空聲、乃至身邊那人……灶門炭治郎,那總是帶著陽光氣息的腳步聲,此刻都無比清晰地在耳中構築出世界的輪廓。

「善逸!」炭治郎的聲音帶著急促的喘息衝進病房,濃烈的擔憂像實質般湧來。

善逸精準地偏過頭,被綁帶遮蓋的眼準確地「望」向來者。「很吵唉炭治郎,你心跳聲快得像打鼓一樣。」他語氣如常,帶著點慣性的抱怨。

炭治郎怔住了。他預想中的善逸式尖叫並未發生,善逸的平靜讓他準備好的所有安慰都哽在喉頭。一股混合著慶幸與……失落的複雜情緒悄然蔓延。『他能應付得來,他不需要我……不,我怎能這樣想!』那份希望被依賴的隱密渴望剛冒頭,就被他迅速摁滅。

善逸垂眸,指尖無意識地捻著被角。炭治郎那充滿矛盾與自責的心音,像一根羽毛,輕輕搔刮著他的心。原來,這個總是像太陽般溫暖正直的傢伙,也會有這樣小心翼翼的心思啊。

一抹狡黠的微小笑意,在他低頭的瞬間,於唇角悄然綻放。那麼,在這段意外的黑暗裡,他或許可以……稍稍任性一點?

------

「我自己可以!」

善逸信誓旦旦地拿著蝶屋的病号服走進房間,關上門。

許久,門終於開了。金髮少年站在那裏,白色的衣服整件反了面,鈕扣卻錯位得離譜。他臉上帶著點強裝的鎮定。

「……善逸,」炭治郎的聲音裡帶著忍俊不禁的溫柔,「你的鈕扣,扣錯位置了。衣服還穿反了啦。」

「啊?是、是嗎?」善逸伸手胡亂摸索著胸前,動作笨拙得有些誇張,「我摸著感覺都一樣啊……」

「我幫你。」炭治郎上前一步,聲音近在咫尺。他的指尖帶著練劍的粗糙,卻在解開錯位鈕扣時無比仔細。上衣被重新披上,溫熱的指節偶爾不經意地擦過善逸的鎖骨,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慄。

善逸順從地抬著手臂,像個被精心打扮的人偶。他聽見炭治郎平穩的呼吸聲,以及那底下流淌著的、滿足而愉悅的心音。

『能這樣照顧他,真好。』

笨蛋。善逸在心裡輕嗤,耳根卻悄悄染上薄紅。這場精心策劃的失誤,本就是獨獨為你上演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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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間小路的泥土氣息混雜著青草的芬芳。善逸的耳廓微動,方圓數十米的地形已在他腦中清晰成像。他能「聽」見腳下每一顆石子的輪廓,每一片草葉的彎折。

然而,他卻在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土坑前,發出了一聲小小的驚呼,身體配合地晃了晃。

「小心!」預料之中的,那隻溫暖而佈滿劍繭的手立刻穩穩扶住了他的手臂。

「唉!幸好唉!如果摔著一定會很痛的。」善逸故意的嘟囔,語氣裡帶著點恰到好處的無助。

炭治郎的手隨即堅定地、緩緩地,握住了他的手。不是手腕,而是手心貼著手心。那溫度灼熱得幾乎燙人。

「我不會讓善逸摔著的。」炭治郎陽光的聲音裡藏著些許低啞。

善逸任由自己沉溺在這份帶領中。他不需要這份指引,他渴望的是這份緊握的聯繫,是炭治郎因他而紊亂的呼吸與心跳。當他僅憑聽覺一刀俐落解決掉騷擾村莊的低階鬼時,炭治郎那聲發自肺腑的「好厲害!」,讓他心裡像炸開了蜜糖。

回程時,夕陽的餘溫還未散盡。善逸自然地,再次將手伸向炭治郎的方向。

「炭治郎不帶上我回去嗎?我一個人一定會害怕到哭的!一定會哭的哦!」理由簡單,不需要講道理。

炭治郎沒有絲毫猶豫,微笑著再次握緊。「不會掉下善逸的。」

善逸臉頰微熱,卻將那隻手攥得更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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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善獪] 讓男友閉嘴的有效方法 [G]

現代paro

兩人已交往

本來想寫得隱晦點,結果看着都不知道是獪善還是善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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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午後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灑進客廳,在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影。獪岳呈躺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手指熟練地在手機屏幕上滑動,週圍只覺遊戲勝利的音效和空調運轉的嗡嗡聲。正當他準備通關一個重要關卡時,一陣熟悉的腳步聲由遠及近,伴隨著刻意放重的跺腳聲,最後停在了沙發前。

「大哥——」善逸拖長的聲音像糖漿般黏膩,他雙手叉腰站在沙發前,金色的頭髮在陽光下格外耀眼,「你又在玩手機!從我回家到現在已經過去十分鐘了,你連頭都沒抬一下!」

獪岳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手指繼續在屏幕上飛快地點擊。這個場景每週末都會上演,他早已習以為常。

見對方毫無反應,善逸不滿地鼓起臉頰,眼睛轉了轉,突然一個俯身,整個人像隻無尾熊般趴到了獪岳身上。突如其來的重量讓獪岳的手機差點脫手,他皺了皺眉,穩住手臂,繼續他的遊戲。

「手機比我好玩嗎?」善逸把臉湊到獪岳面前,幾乎鼻尖相觸,溫熱的呼吸噴在對方臉上,「理理我嘛!你看看我啊!我今天特意穿了新買的衛衣耶!」

獪岳偏過頭,試圖從善逸的臉旁尋找手機屏幕的視線空隙。這個舉動顯然激怒了身上的人,善逸開始用額頭輕輕撞著獪岳的胸口。

「昨晚明明…還抱著我不讓走,結果都是假的嗎?」善逸的聲音帶著委屈,手指戳著獪岳的胸膛,「那時候明明那麼溫柔,結果現在連正眼都不給我一個!渣男!大哥始亂終棄!你看現在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我!」

獪岳終於施捨給他一個眼神——不耐煩和嫌棄的斜視,隨即又將目光轉回手機屏幕。

「啊!就這麼一眼嗎?」善逸不依不饒地扭動身體,試圖完全擋住獪岳的視線,「我的存在感就這麼薄弱嗎?連個手機遊戲都不如?大哥你知道嗎,隔壁班的山崎每個週末都會帶女朋友去約會,上週他們還去了新開的主題咖啡廳!我們呢?我也想要週末約會!」

獪岳的手指在屏幕上頓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操作。

「別人情侶都會甜蜜牽手逛街,互相喂冰淇淋,在摩天輪上接吻,在煙花大會上擁抱...」善逸越說越激動,腦海中已經浮現出一整套浪漫約會的畫面,臉上泛起幸福的紅暈,「我還想在約會的時候和你穿情侶裝,就是那個新出的系列,藍黃配色的唉!然後我們可以一起去拍大頭貼,把照片設成手機壁紙...」

獪岳給了他一個「你又在做什麼白日夢」的嫌棄眼神,手指在屏幕上點擊的速度明顯加快。

「說起來,昨天放學後又有女孩子在小花圃跟你告白了對吧?」善逸突然想起這件事,表情瞬間從夢幻轉為焦慮,「我看到了哦!那個女生很可愛啊,長頭髮,裙子拉得短短的!她還遞給你一個粉色的信封,裡面是情書吧?一定是情書吧!」

遊戲音效還在持續,獪岳的眉頭越皺越緊。

「大哥是不是比較喜歡她那種類型?溫柔可愛的女生,不會像我這樣整天吵吵鬧鬧的...」善逸的聲音開始帶上哭腔,「你是不是覺得我很煩?是不是想甩掉我?我就知道!你最近連我發的訊息都要隔好幾個小時才回,上次我說想吃可麗餅你也說沒空...」

「啊!還有上週!我聚會回來大哥居然就自己先睡了!這是對戀人該有的態度嗎?至少也該擔心一下我有沒有出軌嘛!」善逸越說越激動,開始用手指捲著獪岳的衣領玩。

遊戲通關的音效終於響起,獪岳輕舒一口氣,將手機隨手丟到沙發旁的茶几上。他看著仍然趴在自己身上喋喋不休的善逸,無奈地閉了閉眼。

「你都不主動說『喜歡我』,每次都是我逼你你才勉強說出口...」

突然,獪岳一手緊緊環住善逸的腰,另一手撐著沙發扶手,一個利落的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調換——現在是善逸躺在沙發上,而獪岳整個人壓在他身上。

「呃...大哥?」善逸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到,一時語塞。

獪岳把頭埋在善逸的頸窩處,調整了一個舒適的姿勢,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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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炭善] 蜂蜜牛奶 [G]

「啊啊啊——累死了!為什麼任務總是這麼多、這麼難!我的骨頭在慘叫,肌肉在哭泣,靈魂都要從嘴巴裡飄出來了啦!」

我妻善逸像一顆洩了氣的金色糰子,軟綿綿地癱在藤之家的廊柱旁,兩條腿任性地伸直晃蕩,嘴裡發出長長的哀鳴。

灶門炭治郎剛整理好兩人的日輪刀,聽到這番抱怨,忍不住微笑。他走到善逸身邊坐下,赫紅色的眼眸裡漾著溫柔的光。

「善逸,今天真的辛苦你了。」

「你每次都這麼說…明明炭治郎也辛苦……」善逸把半張臉埋進膝蓋裡,只露出一雙委委屈屈的琥珀色眼睛。

「因為這是事實啊。」炭治郎的聲音像春風拂過櫻花樹般輕柔。「今天那個躲在陰影裡的鬼,速度非常快呢。要不是你用雷之呼吸·壹之型那麼漂亮地斬擊,我可能還要花更多時間才能找到破綻。善逸的劍技,總是像真正的雷光一樣耀眼。」

善逸的耳尖悄悄紅了,他彆扭地扭了扭身子,小聲嘟囔:「那、那是當然的啊……」

「而且,」炭治郎的笑意更深了,「你在戰鬥中還保護了那個小女孩的娃娃。善逸的內心,其實比誰都要溫柔呢。」

「那種事情只是順手啦!」善逸猛地抬起頭,臉頰紅撲撲的,像顆熟透的桃子。他心裡早已炸開無數朵小花,甜滋滋的蜜糖在胸腔裡流淌。炭治郎總是這樣,毫不吝嗇地說出讓人害羞的話!

看著善逸周身開始飄起肉眼可見的開心小花,炭治郎輕輕起身:「先去洗澡放鬆吧,今天早點休息。」

等善逸頂著一頭濕漉漉的金髮,像隻剛洗完澡的小貓般走進房間時,立刻被眼前的景象吸引住了。炭治郎正跪坐在小桌旁,小心翼翼地將牛奶倒入陶杯,然後拿起蜂蜜罐,舀了滿滿一大勺金黃剔透的蜂蜜。

「哇!好多蜂蜜!」善逸睜圓了眼睛。

炭治郎抬頭對他溫柔一笑:「因為今天善逸特別努力哦!」說著又加了第二勺,蜂蜜在杯中堆成一座流淌的小金山,然後又被攪拌著融入乳白的牛奶當中。

善逸小跑著湊過去,跪坐在炭治郎對面,雙手捧住遞來的陶杯,眼睛亮晶晶的。他先是像小動物般湊近杯口嗅了嗅,濃郁的蜜香讓他幸福地瞇起眼睛。

接著他小心翼翼地含住杯緣,小口小口地啜飲起來。每喝一口,他都會發出滿足的嘆息,粉嫩的舌尖不時探出來舔舔嘴唇。柔軟的臉頰隨著吞咽的動作一鼓一鼓的,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顫。那副珍惜又享受的模樣,可愛得讓人移不開眼。

炭治郎靜靜注視著他,目光溫柔得能融化冰雪。燭光在他眼中跳動,將善逸的身影深深映在其中。

善逸一邊喝著甜滋滋的蜂蜜牛奶,一邊偷偷打量炭治郎。心裡的小泡泡一個接一個地冒出來:炭治郎明明年紀比我小,卻總是這麼會照顧人……我這個做哥哥的就總是撒嬌,是不是不太好啊?

可是蜂蜜牛奶實在太美味了!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決定把那些複雜的想法暫時拋到腦後。現在,他只想沉浸在這份甜蜜的寵溺裡。

當最後一滴牛奶見底,善逸發出一聲心滿意足的嘆息。他放下杯子,伸出舌尖意猶未盡地舔著唇瓣,卻沒注意到嘴角沾了一圈白乎乎的奶漬。他整個人像隻吃飽喝足的貓咪,慵懶又甜美。

「嗯嗯嗯~好好喝……」他軟軟地說著,忽然注意到,「咦?炭治郎不喝嗎?」

炭治郎沒有回答,而是緩緩傾身向前。在善逸還沒反應過來時,溫暖的指腹已經輕輕撫上他的嘴角。

「沾到了。」炭治郎的聲音輕得像羽毛拂過。

善逸僵在原地,看著炭治郎自然地將拇指湊到唇邊,舌尖輕輕舔去那點奶漬。抬眼,對他露出一個溫柔至極的笑容:

「嗯,我已經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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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考試不合格會有懲罰呢 [R18]

***現代paro
***獪岳比善逸高一個年級
***關鍵字:放學、電車、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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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蛋……停……停下來啊……」

小穴早已習慣了那顆跳蛋在體內蟄伏半日的存在感,幾乎快要遺忘那份被填滿的觸覺。然而,突如其來的震動卻猛地撕裂了這份虛假的平靜,細密的震波如同電流般竄過敏感的神經末梢,激得他渾身劇烈一顫,連腳趾都無意識地蜷縮起來。

善逸死死咬住下唇,雙腿用力夾緊,整個人幾乎要蜷縮成團。他狼狽地抵著車門,膝蓋緊緊相貼、互相磨蹭,彷彿這樣就能緩解體內肆虐的酥麻,卻反而讓那跳蛋在緊窄的甬道中陷得更深,帶來更鮮明的存在感。

「要好好夾緊了,不要讓它掉出來哦……善逸。」唯有在這種時候,獪岳才會好好的喚他的名字。他刻意貼近善逸耳畔,溫熱的吐息拂過那早已泛紅的耳廓,一手穩穩攬住對方輕顫的腰肢。從外人眼中看來,不過是兩名穿著校服的少年——黑髮的那位正支撐著身形稍矮、看似身體不適的金髮少年。後者眉頭緊蹙,雙手緊緊攥住衣襬,一臉隱忍而虛弱的模樣,任誰也想不到他們正做什麼。

獪岳的手不動聲色地向下滑去,藉由書包的遮掩,在善逸緊實的臀瓣上時輕時重地揉捏拍打。善逸掙扎著想逃開,可剛一挪動腳步,體內那作亂的小玩意便險些滑出一寸,嚇得他立刻僵直身體,再度軟倒在獪岳懷中。

所以,事情究竟為何會演變到如此境地?這還得從今天午休時分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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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你的期中考試又掛了?我不是把筆記給你了嗎?你不但不感恩戴德地溫習,還敢丟我的臉?」校園裡,黑髮的優等生正怒氣沖沖地追趕著他那金髮的義弟。

「啊啊啊——大哥別追了!我也不想這樣啊!還不都是你老是騷擾我溫習!」校園中再度響起善逸那極具特色的尖銳哭嚎,他一邊沒命地狂奔,一邊不忘將責任推給獪岳。的確,獪岳難得地將自己上一年的精華筆記交給了善逸,而善逸也難得地燃起了奮發向上的決心。然而,每晚在家中的溫習時間,總會在兩人的打鬧吼叫中不知不覺失控,最終演變成擦槍走火的親密糾纏。

沒人看清這場追逐是如何演變的,總之當回過神時,兩人已一同擠進了狹窄的廁所隔間。

「大、大哥……我們快出去……萬一有人進來怎麼辦……」隔間對兩名少年而言實在過於侷促,他們幾乎是緊貼著站立,奔跑後的急促呼吸在空氣中交織,熱氣氤氳,瀰漫著危險的氛圍。

「廢物,考試掛科我可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你……」獪岳一手撐在牆上,將善逸困於方寸之間,另一手已靈活地探向對方的皮帶扣。他熟練地撫摸著善逸的身後,膝蓋強硬地卡入對方雙腿之間,迫使那雙顫抖的腿分開。

「不要……不能在這裡……大哥……嗚嗯……求你了……」善逸徒勞地掙扎著,試圖阻止獪岳的進犯。儘管兩人早已有過無數次親密,身體也出乎意料地契合,但他們從未在家以外的場所越界。若真在學校做這種事……

「啊……那是什麼?大哥……」一個冰冷的硬物抵住了入口,並非他所熟悉的手指觸感,善逸頓時湧上一股不安與恐懼,聲音裡帶上了哭腔。

「放心,我還不想被人發現,不會現在幹你的...」獪岳將一顆硬硬的小東西緩緩推入那緊窄濕熱的甬道,直至沒入約一指的深度。「但要等到回家之後……才能拿出來哦...跳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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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我、我下次一定會考好的……嗯啊……停下來……真的不行了……」善逸那早已挺立的慾望將褲襠頂出羞恥的弧度,他滿臉潮紅、眼眶濕潤地倚在獪岳懷中,試圖以軟弱的哀求換取一絲憐憫。

獪岳當然清楚懷中之人正經歷何種煎熬——那灼熱的硬物正緊貼著他的大腿,難耐地磨蹭。他惡意地輕舔善逸最為敏感的耳廓,大腿時不時頂弄對方的慾望,指尖更隔著褲料,若有似無地刺激著那羞恥的入口。

「很快就到家了,善逸……」獪岳以身形將善逸完全籠罩在自己與車廂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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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Be Mine!? [PG]

一九年作品,兩則學園文化季,一則ABO主題,有關稻妻兄弟;簡短的片段集合,應該都可以是〈成為我的!?〉。

KIMETSU NO YAIBA - BE MINE!?

3 Ficlets.

BE MY MAID!

  鬼滅學園留有一個不成文也不可考的傳統……應屆畢業的三年級都會推派/抽選某一班別負責舉辦男扮女僕裝、女扮執事相的咖啡廳。

  善逸原本還很難過自己被迫擔當籌備委員、沒有機會享受文化祭,現在倒是興致勃勃,竊喜他能夠以巡查的名義去獪岳的班級、嘲笑獪岳必須扮裝女僕!結果……

  「怎樣?」獪岳拿著托盤、等著白痴師弟幸災樂禍的蠢話惡言,接著就可以合情合理地(?)把笨蛋的醜臉打爛。

  「獪岳你好漂亮、」善逸才這麼說著,就流鼻血了!?當場被西洋女僕裝扮的獪岳迷得神魂顛倒,接下來就在保健室內被西洋女僕裝扮的獪岳搞得不要不要……。

PLUS.

  離家就讀大學的獪岳收到謝花梅的簡訊才得知蠢貨師弟的班級抽中今年文化祭變裝咖啡廳的舉辦擔當!?

  好啊!我妻善逸當真膽子養肥是吧?竟然沒有聯絡他!想要隱瞞嗎?

  獪岳預先更動工作班表、提前完成課業進度,挪出空檔、排定當天去回,就是要本人親自當面羞辱那個笨蛋──立刻發現和風女僕打扮的白癡正在校門口發送傳單!

  上前捕獲獵物,真是得來完全不費工夫?

  「啊!你怎麼會出現啦!?今天不是應該要打工嗎?」與獪岳四目相接的時候,善逸求生本能地轉身逃走!才要開跑──不習慣穿著篷裙與跟鞋就差點跌倒──被撈進懷抱?

  「我可是專程回來啊、」輕聲細語,他向他表示惡趣和情欲:「你再怎麼缺乏腦細胞也至少懂得提供特別的招待吧?」

  「唔、」善逸趕緊摀住嘴巴(當眾發出吟喘也太尷尬……),不過卻忍不住咒罵:「可惡!」他就知道獪岳果然是個狡猾的傢伙!不僅突襲,竟然還咬耳朵?實在很卑鄙!

  「所以?」雖然繼續維持擁摟的姿勢……也沒有關係,但是──或多或少期望著些許回擊?

  善逸認為自己需要過量的勇氣和極端的自信(捨棄羞恥心)……才能夠面對挑釁;嘆息、深呼吸、回首、一不做二不休,向著獪岳這麼說:「……『主人,歡迎回來』?」

  「哈、」出乎意料?獪岳意識到自己正在微笑──:「真是難得。你個小廢物,女僕之類的倒是做得很好嘛!」低頭、親近、張口、啃吻。

BE MY MATE?

  善逸被雷擊而覺醒,不過還是那個色大膽小的個性。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他分明知道自己必須努力尋找能夠歸屬的omega,如此才可以放棄……

  獪岳沒有意願接受他的咬印也不在乎他的真心,只是將他視為情熱週期的便利的性,然後往往都把他搞得不行不行不行——

  真是窩囊的ALPHA。

  總是被這樣子嘲諷,他……跨坐在獪岳的腿膝、埋首於獪岳的脖頸,雙眼熱淚、滿嘴唾液、一口尖牙,舔舐皮膚、吮啃肌肉、咬含繩結與勾玉……拜託拜託求求你求求你接受我接受我、

  被抓住頭髮、被提起腦袋——

  「獪獪獪岳、?!」才發現自己整張臉又是眼淚又是口水又是鼻血……?!

  「髒死了,蠢貨。」獪岳隻手掐握善逸下巴,他低頭親吻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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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巖緣、獪善] 私/晦朔/了/忍(追加一則宇髓兄弟) [PG]

KIMETSU NO YAIBA - NIN

TENGEN.

  從前線退役了之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斟著酒、注視著殘缺的左手,回顧……自己如何踏上鬼殺的路途──為什麼入隊、斬殺了多少惡鬼/拯救了多少正直的或者遊手好閒的人類──真是華麗了一遭!似乎應該引以為傲?很可笑。他也明白並沒有什麼能夠自豪。旁人所認定的優秀、絢爛的成就──榮耀?──都是他的落荒而逃。

  脫離家族。

  躲避無力面對又無法改變的人事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得以由衷地對於炭治郎感到佩服……以及些許的羨妒?

  天元的確放棄了喪失人性的弟弟。

  斷腕了,就不礙於坦承自己未曾緊握、如今難以挽回的關係,遺憾著。

  他卻不敢設想;即使藉酒壯膽,仍然畏懼失望……自己恐怕已經認不得血親兄弟的模樣。

  忍者於黑暗當中潛藏。

  人心於刀尖之下擱放。

UZUI.

  尚存的兩兄弟其中之一必須繼承父親。變成那樣的人。冷血又喪心病狂的化身。

  兄長大人與他分道揚鑣。

  就好。

  能夠確保。

  大哥不必知曉。

  成為宇髓的自己和迂腐的家族和其餘的陳規陋習終究也是無關緊要。

  他會毀掉。

  (にん是忍、執行任務的人與剜心的刃。 )

全文展開(共 5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