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utBurntashes@uid_1882

[鬼滅之刃│獪善] 神鳴り [PG]

公式X深夜釋出劇場版決戰CM第三彈。整個人又是一枚快樂笨蛋,對於雷兄弟依舊很喜歡。

一九年草稿,以雙鳴柱為目標。

KIMETSU NO YAIBA - KAMINARI

  當代雷之呼吸的正統傳人一位不會壹之型、一位只會壹之型。

  雖然一前一後順利通過藤襲山選別,但是受到來自師父的猛烈棒打主公的柔和勸戒,他們負傷成為搭檔。

  善逸討厭執行任務。獪岳也討厭和善逸共同執行任務。

  先不說蠢貨每次看見母的……整個人就會立刻顯得嘿嘿呵呵,那個笨蛋色大膽小又怕死愛哭,應該果斷地打打殺殺卻總是拖拖拉拉!然後,還有、到底為什麼會變成他負責餵養麻雀和烏鴉?!一小一大、啾啾嘎嘎?!

  至於斬鬼,人累心更累……自己平常必須擔當主打也就罷了,白痴師弟分明一付懦弱卻老在緊要關頭上衝出來肉搏、擋招?簡直莫名奇妙!

  「算我求你,我妻善逸。臨陣殺敵的時候,你給我安分乖巧地待在角落發抖。」不論那是未來或者就是現在。獪岳將善逸推開!

  「可可可是大哥也許會死掉……我不要!」善逸反撲!他把獪岳緊緊抱住!兩人差點躲不掉對手的血鬼術!

  「那麼你就不要扯著我的後腿!」損失根本都是人為。

  「感情很好呢!」鬼都捧腹大笑了。

  「真真真的?」覺得被稱讚了?原本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醜臉呈現錯愕!大概有點傻愣愣的。

  「這是腦子壞了才會變成鬼?還是變成鬼卻沒有發現腦子壞了?」獪岳對於鬼就是一番歹毒的評語。說話的同時間,先肘擊再腳踹善逸!讓礙事的東西滾到一邊去。

  「大哥你不要那麼傷人啦!」從草叢中彈起,迎面正視慘不忍睹的變異!?

  「哭瞎了是吧?你哪一隻眼睛看見人啊?」蹬跳。握拔日輪刀。出招。黑亮的閃電落雷與異形的食人惡鬼抵觸衝突!

  「大哥啊啊啊————!!!!!」死命尖叫,指尖卻已經下意識地碰及日輪刀柄與劍鞘……

    喂、你怎麼還是加入了鬼殺隊?

    ……那是因為我喜歡爺爺、也、也喜歡獪岳、

    ……

    那個、我以為你這次絕對不會聽從爺爺和主公大人的……

    不然呢?你比較想要決鬥過後一個人在荒郊野外清醒過來?

    大大大哥~~

  善逸睜開眼睛!立刻察覺他正伏臥著大哥的胸咳咳、自己的師兄?

  「終於醒了。」不是確認,而是肯定,然後翻身,互換彼此的上下位置處境。

  「鬼呢?」因為獪岳十指正在解開善逸的鈕釦與制服,所以善逸雙手也要鬆脫獪岳的腰帶與長褲。

  「殺掉了。」習慣先啃咬他的臉頰再吮吻他的嘴巴。

  「大哥你有沒有受傷?」一邊憂心、一邊呼吟、

  「……除非你的指甲又要抓破我的肩膀。」舔含、摩擦彼此的齒牙唇舌。夜晚理應用來親熱。

×

原作時空軸線。WHAT IF!?

速寫草稿。嘗試輕快的筆調。想要看見雷兄弟打鬧、性交,可是自己處理得不太好。變得相當猶豫是否發展短篇合集?有關為了晉升柱,彼此共同歷經的各式各樣的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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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 gamer(11月11日はポッキーの日) [PG]

一九年十一月作品。11月11日はポッキーの日。雷門的稻妻兄弟與Pocky。

我與自己考古。需要糖分或垃圾食物。

KIMETSU NO YAIBA - GAMBLER

G.

  ZENITSU:

  在11月11日當天,我妻‧真實勇者‧善逸拿著一盒零食前去尋找大魔王冒險──

  「大哥、」話還沒有說完呢!就被打了。幸好,他已經考慮周到!就算被擊倒,自己也能夠順勢就撲進兄長的懷抱──將獪岳擁摟個緊緊牢牢!

  「放開我!你個蠢貨!」出手抓握一把金黃色澤頭髮。與腦殘的傢伙扯扯拉拉。

  「不要!」半死不活地大呼小叫:「你明明答應過了!會跟我一起挑戰POCKY GAME的!」

  「想要舌吻就直說!玩什麼糖果?噁心死了,垃圾。」被毛手毛腳,獪岳使勁推按那個廢物又是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醜臉,卻仍舊擺脫不掉?今天的笨蛋竟然這麼麻煩!實在令人感覺懊惱極度焦躁。

  「你沒有嘗試過又怎麼會知道之中的樂趣和浪漫!?」腿膝承受踢踹,善逸兩腳一軟就跪了下來,不過他沒有放開──就是更加唉唉哎、

  「哈、你喜歡先含著棒狀物是吧?好啊。」鬆手,不再繼續纏鬥,而是指尖撫觸白痴師弟髒兮兮的臉頰、大張張的嘴巴。

  「……好啊?」對於獪岳猛然的情緒轉折,善逸一時間錯愕──POCKY就被搶走了!?可是大哥看起來完全不打算配合……呃、

  「在這盒餅乾被吃光之前,你要是有本事舔到我射出來,今晚……就柔緩又溫和地做愛。」撕裂包裝,微笑著一口一根地咬吞巧克力棒,進食的動作發出ポッキーポッキー(pokki-pokki)的聲響。

  「真的?」先是驚喜,然後才意識到詭異:「大哥怎麼擅自更改遊戲規則——等一下!你吃慢一點啦!」慌慌張張、急急忙忙,善逸努力拆解著獪岳的皮帶和牛仔褲鈕釦……哎呦!

  KAIGAKU:

  才吃了半盒,他就膩了,嘖。猛然產生一股厭煩!原本就不太嗜甜,只是臨時打算欺負那個笨蛋,結果──蠢貨!不知道在搞些什麼!

  「都說了,用舔的。」以往總是希望愛哭鬼安分地閉嘴,現在倒是難得想要那個白痴勤快地動口不動手,然而垃圾師弟卻選擇這種時刻……不配合?!

  「不要、」又被踹了一腳!疼得眼淚掉下來,可是善逸並沒有哇哇大叫,也沒有雙手放開,而是本能反射動作──更加緊握!

  「FUCK!!!!!!」還以為就要被捏斷!幹!最初只是半勃起,立刻由於爆痛,就徹底挺立!硬而且腫紅?獪岳咬牙切齒,出手抓住一把金黃色澤的髮絲──來回擺晃智障的腦袋!決定直接將陰莖往慘叫雞的嘴巴裡面塞!

  「對對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啦!」閃閃躲躲!死命堅持不入口也不放手!

  「都、說、了、你、給、我、用、舔、的、」因為廢物縮合嘴巴,所以脹大的屌頭只能夠戳抵著鼓起的臉頰;獪岳更加火大:「又不是沒有含過!扭扭捏捏什麼?」還是這個腦殘異想天開──自認單憑十根笨拙的手指搓搓摸摸的就可以讓他射出來?!

  「你一定又會把精液灌到我的喉嚨!」其實不只注入喉嚨,通常也會盈滿鼻腔。

  「你比較希望我噴在你的臉上嗎?上次到底又是哪個誰一不小心就把精液揉進眼裡啊!」一巴掌拍響傻乎乎的呆瓜。

  「我是想要跟大哥舌吻啦!還有!上次那個才不是揉進眼裡啊!是流、」呃、脫口而出了!我妻鬼哭神嚎善逸終究不會隱瞞真實想法!太、尷、尬!為時已晚地住口。後悔莫及地鬆手。向後、向後、向後,不確定自己能否順利爬走──被拉起、被按向牆壁,承受蠻勁、面臨凶神惡煞的表情!?「大大哥、」嗚嗚嗚!好啦好啦好啦、要舔要含要吞什麼的,做就是了!他會盡力而為的、

  「不如一開始就直說!玩什麼糖果?哼!磨磨蹭蹭!」自己還因此吃了半盒的POCKY、碰了不會主動食用的巧克力!

  「就、想要口對口互相餵食、然後、嘗試、情不自禁的啾、」嘿嘿呵呵、大哥的嘴唇溫溫熱熱又軟軟甜甜的、

  「噁心死了,垃圾。」一個頭槌,繼續親嘴,他的舌尖探索他的口內……:「就吻到你反胃。」

  「唔嗯、」善逸一手搭上獪岳的側腰、一手扶著獪岳的後腦,他喜歡與大哥互相吮咬、擁抱,很美好很美好很美好……

  「咳,老夫也說過了,禁止你們兄弟倆在房間以外的任何地方做愛。」慈悟郎的拐杖就地叩叩叩叩叩、敲敲敲敲敲。那是最後警告。

  「爺爺!什麼時候回來了?我們還沒有做啦、啊、」挨打。

  「師父,這次也是善逸勾引我的。」嘖。也挨打了。

×

(p/nkztsg)

(p/nl8ps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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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巖緣、獪善]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N-AFRAID(任務:從今天開始與兄弟/親戚和睦相處 #3) [PG]

由於劇場版第五彈主視覺圖,深海魚飛出,我與自己進行考古。回顧舊的作品,些微更新。

一九年作品。當初,跟著漫畫連載進度,覺得需要繼國兄弟、雷兄弟獪岳與善逸、無一郎與小鐵的連保連坐?相關創作。

這是第三篇,配對是繼國雙子(巖緣/緣巖)、雷兄弟(獪善)。

不是已經5202年了?我竟然仍舊沒有讓自己走出骨科。

KIMETSU NO YAIBA - THE GOOD, THE BAD, AND THE UN-AFRAID

Mission "Getting involved Along With Your Siblings/Relatives From Now On!?"

Part 3.

i.: KAIGAKU, TSUGIKUNI YORIICHI, (AND TSUGIKUNI MICHIKATSU A.K.A. KOKUSHIBO)

  猛然查覺自己似乎擁有相對豐富的瀕死體驗。

  印象深刻、鮮明的……

  挨餓受凍的幼年。

  目睹愛哭鬼遭遇雷擊的驚險瞬間。

  首度會見黑死牟先生的場面。

  他與腦殘師弟嘗試和好、兩人第一次性交,還有那個智障上一次為他口交……然後、未免太荒謬?竟然選擇在這種時候!精蟲上腦?!分明就是悲劇開幕之前的倒數一二三秒──

  事故相當容易發生在轉角。

  加班過度、睡眠嚴重不足、精神逐漸恍惚、視線略為模糊;他原先還指望第N+1杯咖啡因,結果熱飲都潑澆於自己迎頭衝撞的男人── WHAT THE ──才要咒罵、呃、卻反而被驚嚇一跳?完了。所面對的人物正是「從今天開始與兄弟/親戚和睦相處」計劃的首要目標……

  黑死牟先生的兄弟。

  繼國緣壹。

  獪岳徹底清醒,並且立刻開始擔憂性命。雖然並不清楚為什麼另外一位繼國先生會出現在鬼氏企業的總公司,但是他知道何謂慘死以及自己即將怎樣慘死、

  「……你是新進的上弦之陸。」肯定語氣,並非質疑。繼國緣壹面不改色,從容不迫的。緩慢而謹慎地從懷裡取出花布……

  不、不是手帕?而是紋樣如此粉紅系少女心的束口袋、哎!?

  「不是吧?」獪岳直覺地說話……啊、瞬間意識到不當對答以及應該由他來提供紙巾或者手帕!急急忙忙,意圖處理狀況。

  「不是嗎?稻玉獪岳。」肯定自己沒有出錯,於是困惑。

  「不是、是、我是、我的意思是、」錯愕,發現鼻涕蟲笨蛋為他所準備的手帕擁有屬於我妻善逸的花色,而且自己居然認為被弄髒了就會有點捨不得……

  看見了猶豫,繼國緣壹倒是乾脆地表明否拒:「沒有關係,淋上咖啡的只是一套普通西裝,沒有特殊的意義,並不需要緊張。」況且真正寶貴的事物未受波及,著實不必心慌:「對於自己是重要的,就細心珍惜著。能夠相親相愛了,畢竟非常難得。」

  「我、」將蠢貨的手帕緊握,獪岳從未如此感到尷尬、赤裸、害怕?被看穿、顯得難堪……繼國緣壹與黑死牟先生儘管與生俱來相仿的身形和面孔,氣質完全不同;都會致使他人惶恐,卻是異樣的驚悚……:「請、務必讓我支付清洗的費用,或者、」總之必須賠償,否則……後果當真不堪設想、

  「你可以離開公司了,獪岳。」黑死牟忽然出現在繼國緣壹的後方,一出手就掌握住雙生弟弟的肩膀;他向部下展露極為冷酷無情的目光。

  「好、好的、我知道了。」獪岳其實並不清楚那是不是被革職的意思,然而他目前也還沒有膽量去詢問上司。即使能夠全身而退,情形不僅非常……狼狽,而且充滿毀滅的意象。

ii.: TSUGIKUNI TWINS (MICHIKATSU & YORIICHI)

  在專屬於黑死牟的辦公室裡面,緣壹換上兄長大人備份的襯衫。分離一段時間、久別不見,兩人依然還是對等相同的身材體態;更替為對方的衣褲並不會顯得突兀也沒有任何難處。稍微麻煩的部分則是在於自己不大擅長比較正式的服裝……釦子總是必須重新排扣一次。

  「被弄髒了。」巖勝為緣壹重新繫綁領結。他這個天賦異秉的弟弟……不論如何才華洋溢,對於日常生活卻不怎麼懂得仔細打理。

  「無妨。兄長大人送給我的木笛並沒有損傷。」更何況只是半杯咖啡,當真無所謂。

  「……。」巖勝拿起收藏著木笛的花布束口袋……不禁又懷疑弟弟的品味。

  「那是炭吉的妻子朱彌子夫人為我縫製的,讓我可以將兄長大人的贈禮完好地隨身攜帶著。」伸手、攤開指掌、請求──對於他的兄長。

  「哼。娘們的紋樣顏色。」將束口袋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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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Finally, I've met you.(4/9 更新完結) [PG-13]

  與須磨道別後,善子信步走至本部建築外側長廊。那兒人煙稀少,每隔一段距離便設置兩座沙發,供內部人員小憩之用。

  一整排強化玻璃拓寬了視野,城市風景一覽無餘。善子望著無垠的天際,禁不住想著天元還在這裡麼?他會不會被自己氣得離開了,或者──或者被甚麼人找去研究。畢竟妖魔的知識量與特異的體質,常常成為研究人員討教諮詢的對象。煉獄先生只要來到本部,基本上就沒有閑著的時候,同理宇髓天元也是如此。除了富岡先生──他並不是難以相處的人,可是表達方式著實讓人無法理解,最後也沒甚麼鬼殺隊員會主動與他搭話了,除了胡蝶姊妹。

  『天元⋯⋯』善子喃喃道,想著自己一定要好好同對方道歉。

  『終於冷靜下來了?』

  善子嚇了一跳,蹦躂好幾步才站穩,一個高大健碩,形容秀逸的男子出現在她身旁。

  『你、我⋯⋯不是有魔女的制約麼?你跟蹤我!?』

  宇髓天元挑起眉毛,刻著傷痕的左眼隱約顯露在垂落的髮絲下方。

  『禁制是有效的,所以我沒有讓你發現。』

  『這不就是鑽漏洞麼!』

  『凡是人為的規定,便存在破綻。找不到漏洞鑽的傢伙才是蠢蛋。』

  一條粗長的玄蛇緩緩纏上少女的身子,善子伸出手摸了摸它,蛇信竄了出來,舔舐著善子的嘴唇。那是天元的尾巴,和天元本人似乎有著不同的意志,而且尾巴比起天元坦率得多。善子喜愛地親親它,蛇頭便乖巧地靠在她的肩上。

  『你的褲子有破洞麼?我總是在想它都從哪裡出來。』

  『從褲管。畢竟它很長。』

  『天元,你還在生氣麼?』善子小聲道,她的使魔站在約莫三步開外的距離,雖然尾巴纏繞著她,卻仍使善子感到不安。

  『我找胡蝶談過了,看來我和你有不少事情該好好聊一聊。』宇髓天元沒有正面回答,只淡淡回道。

  『啊!你問忍小姐甚麼了?』善子跳起來,臉蛋難以控制地發熱漲紅。『討厭,我本來不想讓你知道的!』

  宇髓天元歎口氣,道:『我們之間不應該有祕密。雖然人類總是有幾件不願意讓別人知曉的事,這我可以理解,但是為甚麼我和善子也得這樣?

  『難道我不是你的使魔麼?』

  『你別!太故意了,明知道我⋯⋯』善子尖叫道,眼前的男人微微垂了眉,蘇芳色的眼珠在陽光下閃耀著光澤,他昳麗的臉蛋流露出一種妖異的楚楚可憐,而善子只要一看到天元這副模樣──雖然他從來不承認自己在作戲,可每每看到他如此示弱,她就暈乎乎地腦袋全糊成一團。『我只是很害羞,覺得自己⋯⋯自己很色,而且好像在吃天元豆腐似的,所以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你而已!別再露出這種表情了,你真是⋯⋯』

  『我喜歡好色的善子,這讓我覺得你是渴望著我的。』宇髓天元微笑道,他朝善子伸出手。『我能碰你麼?』

  『說得好像尾巴不是你的一部分一樣,』善子嘟噥道,身體卻急不可待地撲進宇髓天元懷中。『或許有些事你認為很平常,可是我⋯⋯我畢竟沒有你活得久,也不如天元那麼有經驗。』

  『那時候嚇著你了,抱歉。』宇髓天元撫了撫善子的頭髮,他可愛的魔女抵著他的胸膛搖搖頭。

  『我也有錯,天元來接我,我卻用這種態度對你。』善子深吸口氣,稍稍拉開彼此的距離,抬起頭直視宇髓天元。『我想多瞭解天元,想知道更多天元的事情。可以麼?』

  宇髓天元用柱級權限開啟一間相談室,雖然產屋敷是個尊重下屬的領導者,但建築物內安裝攝影鏡頭及錄音設備,早已是人類世界的常態。而相談室作為諮商空間──畢竟面對鬼怪與人類共同造就的悲慘戲劇,不是所有人都能夠自我疏導,總有需要求助於專業人士的時候──便是少數完全隱蔽且各自獨立的場所。

  『需要用到這裡麼?我們不能回家談?』善子好奇地看了看室內,不大的空間卻沒有逼仄感,色彩柔和的壁紙,木質調的地板,相對的雙人沙發中間擺著小茶几,房間一隅則有咖啡機和小冰箱。

  『在熟悉的環境裡,我會想做別的事。』宇髓天元道,自冰箱取出新鮮的橙汁遞給善子。他看著少女簌簌地喝著飲料,坐到沙發上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善子,讓我好好抱一下。』

  善子放下橙汁,順從地坐在宇髓天元腿上。他扶著善子的肩膀,將她面向自己跨坐著,至於尾巴──正如宇髓天元所說,它相當粗長堪比蟒蛇,則始終沒有離開少女的身體。

  『這樣⋯⋯這樣好近,』善子細聲道,耳廓泛起紅來。

  『明明貓擬態的時候你總愛抱著我,』宇髓天元放下手,掌心朝上置於身側。『不喜歡的話⋯⋯』

  『我沒有說不喜歡,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臉會讓人緊張呀,』善子抱怨道,抬起手臂攬住宇髓天元的頸子。『抱著貓和抱著人能一樣麼。』

  宇髓天元露出微笑,善子發出惱怒的聲音,用力啵了他一口。這個訊號讓他環住少女的腰身,尾巴也歡快地鑽進衣服裡。

  『我不、我不是要跟天元做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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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神樂坂的魔女 [R]

※2023年聖誕點文之二,感謝大娘桑參與!

※內容要求:現代鬼殺隊。其餘設定全數由作者發想。雷包怪我(

※魔女 V.S. 使魔設定,為尹愁(g.z)所創作宇善子平行宇宙之一。

善子搬進這戶邊間公寓時,一手拖著行李箱,一手拿著仔細包覆妥當的日輪刀,除此之外就沒有其他東西了──除了圍著她的脖子,老是用長長的尾巴鑽進她制服下襬裡,輕輕撓著善子肚皮的豹貓天元。

  天元並不是真的豹貓,事實上,他只能歸為「大型貓科混種」類妖魔。只是他總愛變成宛如家貓的大小,要善子(主人)抱在懷裡,用鼻頭拱著少女柔軟的乳房,或者用肉墊輕踩善子的腹部。

  天元也喜歡舔善子的臉,磨蹭善子的嘴唇,帶刺的舌頭還會伸進少女溼潤的口中,惹得善子尖叫連連。因此,當他真的想和主人接吻親熱時,天元會化形為人(善子至今仍不大清楚哪一種才是天元最自適的形態),尖尖的貓耳朵支楞著,看不到人類的耳廓。尾骨生出又粗又長的尾巴,上面鋪著柔軟而華麗的玫瑰斑紋毛皮。

  他能變成窩在少女懷中的小貓體型,卻無法讓人形的自己矮小一些。按天元的說法,是自己血脈中的大型貓科基因,在化形時反倒無法掩飾。善子努力踮起腳尖也只能構到人形天元的胸口,而天元那身漂亮的皮毛,則成了稍長的銀白色頭髮──雙眼的明暗不一,據說是因為他的一隻眼睛曾經受過傷,幾乎全盲。為了調節視差,人形的天元會習慣性地閉著那隻傷殘的左眼。

  我妻善子可謂鬼殺隊的菜鳥,能單獨分配到一個小區,著實是因為宇髓天元的資歷與級別。雖然天元聲稱自己是退役的柱,並不存在調動隊員的權限,可善子隱約察覺到自己負責的地方,要不是在就讀的學校附近,就是相對平靜安穩得多。

  當然,惡鬼是會移動的,如同人類有出生與死亡,即使惡鬼的循環週期不若人類短暫,依然會有新生的鬼出現。天元則不屬於鬼怪一類,他是天生的妖魔,相當於平安時代(這是善子能想到的、足以代表「很久很久以前」的詞彙了)甚至更古早就存在的鬼。遠古時期,妖、鬼、人共存於世,而非現今人類獨大的狀態。

  至於善子本人,則是近年才知道自己具有魔女的血統。據說會採用西式(witch)名稱,是為了警惕人們莫忘曾經發生過的狩獵魔女悲劇。

  這次的任務是調查這棟老舊公寓是否有鬼作亂。善子早已耳聞這座惡名昭彰的建物,因為幾乎沒有一間房是「乾淨」的──此地發生過數起凶殺案,每年都有人選擇在屋中輕生,甚至還有外地人大老遠跑來公寓樓頂一躍而下──當地傳言這處地方受到詛咒,從第一位不堪父母虐待,自陽台墜落並且不幸身亡的孩子開始,除了傾家蕩產買下屋子故無力搬走,只得繼續居住於此的民眾,其餘門戶皆已成為租房,專門租賃與不知情的外來客。

  善子怕鬼,反而不懼幽靈。雖然被指派住進公寓進行調查時,她對宇髓天元吵嚷了好些天。天元說起來是她半個師父與半個使魔,以及在鬼殺隊中的長官。他們搭檔行動,但善子基本上是沒有辦法選擇任務的。

  善子抗議的理由很單純,如果這棟公寓不是因為巧合牽扯這麼多條人命,必然是有鬼怪在此作亂。而她很膽小,根本不敢與魔物戰鬥。鬼怪們往往力大無窮,長相恐怖,並且擁有效果未知的術法(統稱為血鬼術),單純的斬殺無法將其消滅,只能以特殊的呼吸法配合日輪刀方能除去。善子與天元締命後,便向其學習呼吸法及劍術。她學不動天元的音之呼吸,反倒對其源流的雷之呼吸頗有領悟。雖然雷之呼吸被公認為最艱難的基礎呼吸法,但是在宇髓天元的指導下,善子確實大有進境。

  儘管善子認為,這全是被天元的斯巴達教育激出來的。她對他有許多不滿,體能上的變態要求便是其中一點。哪怕眾多的討厭也比不上善子對天元的喜歡(少女不由得將手貼在臉上降溫),可有時候宇髓天元真的很煩人。

  『啊,屋裡的情況比想象中來得好,竟然這麼整潔?』善子放下行李,脫去鞋子走進客廳。

  『隊裡的「隱」前些天才來打掃過,自然乾淨了。』豹貓天元跳下善子的肩頭,在屋裡各處逡巡。

  『可是⋯⋯可是這裡不是很危險麼?他們沒事吧?』善子疑惑道,壁紙是新換的,木地板也重新整理過,沙發、床鋪看來也不陳舊,產屋敷先生該不會是重新裝潢了這間房子?

  『先擔心你自己吧,有聽到甚麼奇怪的聲音麼?』豹貓跳上沙發,嚯,還是貓抓布來著。這是恭維還是羞辱他?他外表像貓,卻不是真的貓啊。至少他絕對不在貓砂盆排泄,也不吃貓食。

  善子將自己摔進沙發裡,長長地吁了口氣。天元自發地坐上少女的腿,善子喜愛地摟住他,讓天元埋在懷中。

  『沒有不正常的聲音,都是住戶們做飯或談話的聲響。』善子溫柔地撫摸豹貓的毛皮,輕輕揉了揉他的耳朵。『我本以為這兒那麼老舊了,牆壁會很薄,但是聽起來隔音似乎很好⋯⋯』

  『所以會有許多事情在靜默中發生,』天元伸出爪子踩了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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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那個殺死我的少年 [R]

※2023年聖誕點文之一,感謝平子桑參與!

※內容要求:年上的善子,與仍未加入鬼殺隊的宇髓發生的故事。

※詳細性描寫注意。

  (一)

  宇髓天元十七歲的時候,曾經和一名女子共度三日四夜。為甚麼說是四個夜晚,而非四個白晝呢?因為那第四個夜晚,持續盪漾在宇髓心中從未休止,直到他二十三歲加入主公麾下,成為鬼殺隊一員。

  十七歲並不是個適合殺人的年紀,對市井小民而言,任何一個年齡都不應當殺害他人。可宇髓從很小的時候開始,便不得不學著奪去別人的性命。他的父親是忍者一族之長,認定了培育優秀的繼承人必須使之自相殘殺,只有最有才能──命最硬的孩子能夠擔起這已然式微的族群。

  宇髓天元並不清楚自己的命格,即便他的未婚妻皆是按八字分配而來。是的,分配──為了生出更有才能的後代,族長及各大家自有他們配種的道理。

  若松夫人並不是他的第一個暗殺目標,也不是宇髓天元第一個奪走性命的女子。宇髓家接下這樁委託,主因是豐厚得弔詭的報酬。忍者從不問委託人原由,那是人間事──忍者是工具,工具並不管自身被如何使用,或者造就了甚麼結果。

  若松夫人是若松酒鋪唯一的繼承人。若松家在鄉里經營數百年,屬於根基雄厚的商人世家。可這位夫人並不是嫡女,而是上一代當家的私生女。據聞那是一段轟轟烈烈的戀情,若松先生愛上來自異國的佳人,有著一頭金黃燦爛的秀髮,以及剔透如寶石的眼睛。他將愛人安置於港區店鋪附近,以便隨時能與之相見。

  本家對這件風流事始終睜隻眼閉隻眼,認為若松再怎麼荒唐,也不至於動搖了家裡的根本。可他們錯估若松對這份感情的重視,因為這是他自己選擇的──他的髮妻自然無辜,亦未曾對不起丈夫,甚至為若松誕下幾名子女。但家裡安排的對象,若松無法對她產生義務之外的情感。當他初見那名金髮女子時,若松便決心要做一件錯事。一件會使無數人傷心、憤怒,甚至為他感到羞愧的錯誤。

  若松夫人──現在人們所稱呼者,已是上一任當家的私生女而非原配了──閨名是善子。她和母親共同在港區生活,六歲時失恃。善子的父親,若松老爺將她自外頭的公館帶回本家,並讓善子改回原本的姓氏。本來她只是個私生女,又是最小的孩子,上頭的幾位異母兄姊早已各奔東西,善子就是做一個毫無存在感的小姐也無所謂,反正財產怎麼樣也輪不到她繼承。而若松老爺倒是真心疼愛么女,從小便請人教她讀書寫字,在善子七歲時送她進入小學校就讀。善子不僅學會了艱澀的漢文,還對史地有所涉獵。

  然而若松老爺的事業重心畢竟不在老家,他將么女帶回故鄉的用意,是希望她能衣食無虞、得到禮遇。可即使正妻沒有動靜,底下的人也難免會幫著太太出氣。善子並未被剝奪受教育的權力,衣食用品亦不虧待,但她必須付出勞動才能獲得千金小姐應有的待遇。用家裡人的話來說,就是讓她以後出嫁,不至於被夫家說閑話。

  因此,善子學會打掃、洗晾衣物、生火炊飯,也學會了縫紉與編織。當她十四歲自小學校畢業後,若松家便開始安排相親一事。令人意外的是,若松老爺希望招贅,他不捨么女如兒時那般不在膝下,也不放心日後的丈夫能照顧好她。若松家的嫡女紛紛出嫁,卻只有庶女得以招贅,此舉終埋下若干親眷的不滿。

  善子十五歲時,若松老爺為她納了婿。夫妻兩人雖說不上恩愛,倒也相處得平和安穩。兩人婚後三年左右,善子懷了第一胎,若松老爺萬分欣喜,可善子卻難產好幾日,最終只保住母親,胎兒不幸夭折。

  再後來,善子的肚皮便沒有任何消息了。春去秋來,善子二十二歲時喪夫,守寡若干年後,一向疼愛她的父親也身體抱恙,病情輾轉。若松先生最後的幾個年頭,全是善子親力親為,仔細伺候。他看著日益同愛人相似的善子,心中的愧疚有增無減。原本為女兒招門納婿,是為了自己百年後善子能有依靠,可沒承想女婿如此早逝,即使後續有為善子尋覓良人,女兒的興致卻是不高。若松老爺不認為那是因為善子深愛她的丈夫,愛慕著一個人的眼神,若松老爺總能在善子的母親看著自己的眼中尋到。

  若松老爺的長子及四子皆分家出去,以經營其他產業為生。其他女兒也已嫁作人婦,鮮少回鄉。若松老爺亡故前,做下就此改變善子一生的決定──他決意將畢生經營的事業交由么女繼承。而此舉無疑惹惱了始終不吭一聲的原配。

  當中原由自是不足為外人道。若松老爺下葬後,善子便被軟禁在本家裡頭。若松家大半的店鋪已由原配的孩子們分去,可或許是若松老爺已預見這樣的發展,店鋪的所有權狀早已委託律師保管,而上頭的所有權人正是若松善子。哪怕若松家的產業被瓜分殆盡,善子依然能享有父親給予她的權利──原配的孩子們相當於為善子作嫁衣,而這私生女甚至一根手指都不必抬起。

  ⁑

  轉眼之間,善子二十八歲了。因著她父親的寵愛,善子有幸在那個時代進入高等女子學校進修。她在鄉里的學舍授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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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訪妻(2/2 更新完結) [PG-13]

【豔屍還魂錄】《訪妻》其之四

  早晨醒來時,宇髓聽到一陣腳步聲快速遠去的聲音。昨晚和母親短暫交談,雖然使用外語防止竊聽,可宇髓不能肯定屋中是否有人通曉美語及西語──何況若是被錄了下來,多得是翻譯工具破解內容。他不想給千鶴帶來麻煩,何況母親對於自己的孩子是返祖這件事,也需要時間調適。

  他沒有夢見善子,這讓宇髓有些失望。他倒不是急著要確認她是否真在別館裡,有時夢境的內容是善子還活著,作為宇髓天元的下屬受其訓練、與他和妻子們共同度過的往事;有時是自己──或者說不知第幾代的宇髓氏,正在和善子一道旅行。而善子異樣地沉靜,過後才發現那不是活著的她,而是宇髓天元留下來的、不死的少女。

  『若要喚醒你,必須與你交合⋯⋯可是你願意麼?』宇髓撫著額頭,對於過往的宇髓氏彷彿毫無心理負擔地同善子做愛感到頭痛,特別是建造了別館的那位。當時他主掌整個家族,力排眾議蓋了那棟別墅,又率性恣意地搬了進去,一直待到過世前半年才進醫院。實話說,那名家主除了在善子的事情上任性些,宇髓家在他手下倒是一帆風順,井井有條。他終身未婚,一輩子和不死的少女在宅邸中生活,而沒有帶她出走,這事情一直是那位宇髓氏的遺憾。

  因為善子的願望之一是斬殺世間鬼怪,可他身為家主,不能放下家族的責任。因此他將自己全部奉獻予善子,照顧她、買許多東西給她、給她活人的生氣⋯⋯話雖如此,宇髓還是認為在鞦韆上與善子交歡實在太狂妄了點。

  但是善子很高興,即使她不能俐落地說話,對於外界給予的刺激也相當遲鈍,可她是歡喜的。她有多麼喜歡宇髓天元啊,彷彿宇髓天元想做甚麼都可以。哪怕她每回甦醒時,眼前的男人都不是真正的宇髓天元。

  這是欺騙麼?幾乎所有的宇髓氏都如此思考過。他們或許繼承了宇髓天元的心念,可他們同時也是不一樣的人。

  一道隱晦的視線投注在宇髓身上,他保持姿勢不動,而後是第二、第三道猜疑與試探的目光。宇髓想道,這應當是宇髓天元記憶的影響,讓他跟著敏銳犀利起來。他曾懷疑過這個家裡的人是不是都把自己當作木頭,後來才意識到並非他們太小覷他,而是自己的視界已經不同以往了。

  宇髓歎了口氣,站起身逕直往障子走去。慌亂的呼吸聲響了起來,宇髓靜待數秒,方纔將紙門拉開。

  走廊上空無一人。宇髓挑起眉毛,清了清喉嚨。

  『先生,早安。早膳已備好,您要在房裡吃麼?』一名穿著圍裙的女僕自隔壁房出現,妥帖地問道。

  宇髓沒有答話,他穿著藍染搭流水玉圖樣的和服,因在美國的睡眠習慣所致,角帶已微微鬆開,整片胸膛露了出來,腹部的肌肉隨著吐息緩緩起伏。

  女僕的臉紅了紅,宇髓看著她半晌,直到對方不由自主地撇開視線,方勾起唇帶出些許笑意,平淡道:『可以,麻煩了。』

  宇髓利用早餐時間用手機搜索市區的麵包店,若竈門炭子沒辦法來,那他過去找她也是一樣的。幸運的是,竈門家的商店是由自己人全權負責的生意,故店名也復古地採用家族的姓氏。

  今日是週末,店裡恐怕很忙碌。宇髓在附近的咖啡館用平板處理公司事務,直到接近下午三點,方慢悠悠地走進麵包店裡。

  『歡迎光臨!』不大的店面,櫃檯處站著一個肖似竈門炭子的少女。她留著長髮,親切地招呼道。

  『日安。請問這裡有位名叫竈門炭子的小姐麼?』宇髓微笑道,長髮少女怔了怔,面色不改卻略略戒備道:

  『請問您是?』

  『敝姓宇髓,』宇髓道,『方便的話,請您轉告竈門小姐,我有事情找她一談。』

  少女聽聞他的來歷,便點頭道:『請您在此稍候。』語畢便轉身往後廚走去,過不多時,少女領著身穿廚師服的竈門炭子來到前台。

  『宇髓先生!您怎麼來了?』

  『你好,竈門小姐。』宇髓朝炭子微微頷首,說道:『我有點事想請教,可惜前幾日沒能遇見你。』

  『這,說來話長⋯⋯』炭子頓了頓,對宇髓道:『您不趕時間的話,請到家裡坐坐。我就住在樓上。』

  『姊姊!』少女小聲道,不由得拉了拉炭子的袖口。

  『沒事的,禰豆子。我也有些話要告訴宇髓先生。』炭子安撫地輕聲道,向宇髓投去問詢的目光。

  『打擾你工作,真是抱歉。』宇髓道了謝,回道:『請竈門小姐先處理店裡的事情吧,我就不客氣了。』

  炭子笑了笑,拜託妹妹繼續看顧櫃檯,便領著宇髓進入店鋪後方,爬上狹窄的樓梯後,來到一間不大的起居室裡。

  『請您在這裡坐一會兒,我隨後就來。』

  『你忙,我不急。』

  炭子很快又下樓去了,看來她原本正在廚房中忙碌。宇髓沒見過日本民居──本家那種中產階級以上的宅邸自然不算數,便好奇地打量起來。

  這是一個小巧但整潔溫馨的客廳,炭子甚至為他開了空調。宇髓望向房內一隅的電扇,想著竈門一家平時大概也是很節省的。然而

全文展開(共 4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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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傾城色‧三味線(1/1 全文完結) [R]

【下部‧三味線】第八章

  尋找雛鶴小姐的事陷入膠著,善子在西河岸一帶打聽幾日,皆沒有人看過貌似雛鶴小姐的遊女。而河岸見世之中,還有更加低廉的見世──即是被稱為切見世(局見世)的下等見世。

  切見世的環境不比高級妓樓如大見世,甚至遠遠不如小見世,僅僅為一層樓的長屋,綿延於狹窄的巷子兩側。切見世的遊女便坐在兩張榻榻米大小的房內,直面前來尋芳的嫖客。她們大多是年季已到,離開原本的妓樓後卻因沒有謀生能力,只得回頭重操舊業的年長遊女,或是因感染性病,被大見世的妓樓轉賣於此的女性。

  由於揚代便宜,很多男人來到遊廓,雖然一定會去高級妓樓的張見世遊覽觀光,實際上消費得起的遊女卻存在於切見世裡。故切見世的人潮絲毫不下於大見世,混亂程度更是駭人。雖然人人皆曉切見世的遊女多有性病,但色字當頭,渾不在意者竟不在少數。善子來此探訪時,因姊女郎贈與的衣物及行頭有別於切見世的遊女,反倒不曾為滿坑滿谷的嫖客騷擾,然而也因她周身那過於「高尚」的氣質,遭到了諸多年長遊女白眼。

  『啾太郎,請你把這封信送給宇髓先生。』善子將信紙綁在自己的鎹雀──啾太郎腳上,小麻雀叫了幾聲,迅速飛走了。

  「或許宇髓先生有更多打探消息的方法,我來此太頻繁,已有些姐姐懷疑起來了。」善子沉思著回到京極屋,方走入土間,她靈敏的耳朵便聽到一陣女人的爭執聲。

  『阿松!快住手!』

  『誰來制止她!來人啊!』

  善子一凜,提起衣襬飛奔至阿松的房間,拉開紙門就看見阿松鬢髮散亂,一隻指頭擱在身前的菸盒上,另一手則被眾人拉著,拳頭緊緊握著一把剃刀。

  『放開我──我要將小指切下,向他證明我的真心!』阿松咆哮道,善子為她澎湃喧闐的心潮沖刷,竟生生怔住了。

  『阿松,你還不清醒麼?幸二郎大人不會再來了!』

  阿松貌若癲狂,肢體猛烈地搖擺抖動,而抓住她的遊女亦只是瘦小的妙齡少女,險些被阿松揮倒在地。善子忙撲將上去,她的身體素質不同於一般人,如此總算將阿松手中的剃刀奪了下來。

  『阿松姐姐!為甚麼?』善子將剃刀推向屋子另一頭,旁邊的遊女連忙撿拾起來。『為甚麼要傷害自己?』

  『幸二郎大人不信我,他說與其和其他男人共同擁有我,不如去愛一個真正屬於他的女人⋯⋯』阿松面目猙獰,淚水與汗水沖刷著她妍麗的妝容,那可怖又悲哀的模樣,看得善子從心底竄起涼意。『為何不願相信我的話語呢?一定是我沒有好好向他證明,讓他相信我的心只屬於幸二郎大人⋯⋯』

  『因為這樣,你就要切斷小指麼!』善子痛斥道,阿松哀哭嚎啕的心音震得她好似也碎了一片,她強迫自己不去過度專注於阿松的聲音。『他若愛你,怎會忍心見你受傷?』

  『你不懂啊,善子,你沒有真正愛過一個人,』阿松含恨地咬著髮絲,眉眼哀悽。

  『我⋯⋯』善子為阿松的言語打擊,她委屈而憤怒地想:自己當然愛過人。她也正在愛著一個人。善子憶起阿松的間夫幸二郎,他的聲音裡從來沒有對於阿松的溫情,他看著這個女人,彷彿很得意她為他神魂顛倒。當他嘴裡說著海誓山盟,心裡想的卻是對那副千人枕、萬客嚐的身子的鄙夷。

  可善子終究不忍說出來,因為阿松姐姐是認真的。她傾盡全力付出愛情,不該換得如此感傷的結局。

  『放手吧,』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僵局,若紫花魁穿著睡衣,披著鹿子紋的麻葉圖紋打掛,佇立於門邊淡淡說道。『善子,用銚子幫阿松切斷指節,好讓她隨書信送給幸二郎大人。』

  『花魁姐姐!為、為甚麼⋯⋯』善子愕然道,若紫花魁脂粉未施,卻出塵得令人心驚。

  『不讓她這麼做,斷不了阿松的念想。』若紫花魁看向善子,她覺得自己彷彿被那翦水雙瞳看個澈底,直要自慚形穢起來。『阿松,若幸二郎大人收到信後依然魚沉雁杳,便說明白了你二人並非真心相待。』

  『花魁姐姐,沒有必要這麼做,我⋯⋯我知道⋯⋯』善子搶道,與其讓阿松姐姐受傷流血,才換得另一人流水無情的真相,不如現在便由她說出口,即使阿松姐姐恨她也無所謂。

  『善子。』若紫花魁微微搖首,溫言道:『你若下不了手,便退開吧。』

  『嗚、嗚⋯⋯』善子趔趄一步,淚珠突地滾落眼眶。是了,若紫花魁關照著妓樓中所有遊女,她怎會不明白幸二郎是甚麼樣的人?就是阿松姐姐,難道她會看不出幸二郎並非良人麼?在這遊廓裏,遊女們遠比男人所以為的還要瞭解他們。然而娼婦的生活太苦悶了,女人們販賣著愛情,與男客扮演著似真還假的夫妻,到最後,還真以為自己能夠獲得幸福。

  她曾經也是這樣的,或許──她和宇髓天元之間也沒有甚麼不同。

  不、不⋯⋯宇髓先生相信她。所以她也想相信宇髓先生,他們不必扮演一對夫妻,因為她和宇髓先生自有更合適恰當的關係。他會在她身邊,而她也會偶爾棲息於他的肩膀上。

全文展開(共 8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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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離鸞曲(11/24 更新完結) [R]

【豔屍還魂錄】《離鸞曲》其之四

  三郎的場合:

  宇髓先生和善子小姐突然消弭了氣息,我端著晚飯的手一抖,菜碟陶碗全掉落在地,然而我顧不上清理,沖進後院拔起柴刀便跑到大姊房中。

  大姊仍好好地躺在鋪上,但所剩不多的頭髮卻全散在床褥外頭,我一陣憤怒,將那些乾枯的髮綹踢到一邊。

  『這便是令姊麼?幸會。』一束男聲驟然響起,我緩緩回頭,宇髓先生指間夾著一張黃紙,姿態悠然地倚著門框說道。

  『就是那張符紙讓我感覺不到你們?你是山伏,還是僧人?』

  『只是個凡人而已。這符咒也不是我寫的,倒是對你很有用啊。』宇髓先生聳聳肩,不甚在意地回道。

  『你不怕我?』我陰鷙道,宇髓先生笑了,反問道:

  『為何要怕你?』

  『那她呢?』我側開身子,讓大姊完整地呈現在宇髓先生眼前。『很醜吧,很恐怖吧?但她是我最愛的姊姊,是我的愛人。就像善子小姐和你一樣。』

  『不,我和善子與你們可不一樣。』宇髓先生正色道,他毫無懼意地看著墊褥上腐爛的屍體。『這是拼湊而成的身體吧,潰爛的程度太不一致了,看起來雙腿還是新的。』

  『大姊就是不聽話。我總是安慰她,會找更漂亮的身子給她使用,可她老是不滿意,一再地讓它們腐敗。』

  宇髓先生微笑道:『你姊姊只是一具不知來歷的屍體罷了。』

  『閉嘴!大姊還活著!』我握著柴刀衝上去,即便宇髓先生高大強壯,卻是手無寸鐵。儘管這回他不像以往那些過路人,吃了我準備的餐點後便失去意識,可我有信心先處理好他,再將善子小姐找出來殺掉。

  電光石火間,我感覺手裡的刀子撞上一樣硬物,定睛一看,竟是善子小姐橫著武士刀扛下我的攻擊──她隨之將我揮開,氣力驚人,我一個成年男性竟被扔到房間另一頭,撞碎了大姊的頭顱。

  我周身泛起黑氣,每當如此,我就能發揮出壓倒性的力量⋯⋯我瞪視著那對男女,善子小姐已重整態勢,將刀身收回鞘中,微彎上身,一手置於刀柄上方。

  『總算露出獠牙了,菊川先生。你見過自己這副模樣麼?』宇髓先生道,我看到自己的雙手長出尖利的指甲,手臂上生出許多硬刺。我確實不知道自己變成甚麼樣子,但是這並不重要。

  『殺了你,拿取眼睛;女的,剝了頭皮。』我咆哮道,宇髓先生歎了口氣,善子小姐卻發怒起來,她一直是沒有甚麼情緒的,然而當我說出要殺了宇髓先生的話語後,她年幼的五官竟散發出不動明王般威猛殺伐的氣勢。她慍恚地直視著我,整個空間好似充斥著隱隱的電流。

  『最後問你一句:是你殺了令姊麼?』宇髓先生問道,他的眼神帶著憐憫。

  殺戮的衝動使我飛奔向前,我的身體充滿力量,而這讓我失去理智,沒有注意到善子小姐不尋常的力氣與邪氛──是的,她豈不是個恐怖的東西麼?然而此刻的我卻被洶湧的殺意淹沒,待我發現視野陡然下降、甚至倒轉了眼前的景色後,方後知後覺地意識到自己已被斬斷首級。

  『咳⋯⋯喀嘎!』我放聲慘叫,怪了,明明已經身首分離,自己怎麼還能叫出聲來呢?難道我、難道我早就──

  眼前出現一雙玉足,是善子小姐的腳。宇髓先生的聲音遙遙傳至耳中:『你殺了自己的姊姊,卻不願接受這項事實。因故身亡後便徘徊此地,殺害過路的旅人。』

  『不、不是我殺的!我愛她,怎麼可能會殺了姊姊!』我哀嚎道,頭顱被刀鞘挪動,視線往上,善子小姐正俯視著我。看著她眼中自己的倒影,我忽然想起一切的真相──是的,我已經死了,不是善子小姐殺了我,早在許久以前,我便被深愛的大姊親手殺害。

  我和大姊自幼感情便非常深厚,原本我上頭還有一位哥哥,但他不幸夭折,母親也很快撒手塵寰。父親忙於工作,大姊如母親般照顧我長大。村裡資源匱乏,可我也沒有興起前往大城市發展的想法,因為我只想和大姊在一起。

  可我卻沒有想到,大姊和村裡的武田青梅竹馬,暗生感情。武田雖然常來家裡幫忙,可因為村子小,鄰居們多得是彼此照料的關係,我竟從未生起疑心。等到武田至家中提親,向父親請求同意兩人結婚,並且一道離開村子向外尋覓更好的生活時,我才發現一切已然太遲了。

  我對大姊苦苦哀求,甚至發怒摔壞東西,可大姊只對我說,如果她和武田在外找到不錯的工作,必定會幫忙我謀取一官半職。縱使從基層做起,只要肯努力,一定能脫離鄉村封閉且毫無發展性的未來。

  我不需要大姊為我設想「未來」,只要大姊一直在我身邊,生活就不是煎熬。可原來她不是這麼想的,她期望走出狹小的村落,探尋不同以往的謀生方式。而她和武田的小日子裡,也不再有我這個弟弟的位置。我那愚蠢的父親,竟然還對此相當欣慰,不僅爽快答應了武田的提親,還主動張羅兩人的婚事。村民們皆為這樁喜事雀躍不已,紛紛祝福大姊和武田婚後能在外地順利安頓,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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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進食後動物感傷(學園パロ) [R]

notice:

※ Cakeverse 世界觀,設定原作者 twitter ID: @Rune_communicat。

※善逸天生女性設定,內文含疾病及非典型進食描寫,不適者注意。

※鬼滅學園パロ,善子未成年,文中具主要角色之詳細性描寫,請斟酌閱覽。

  盛夏的陽光挾槍帶棒,在放學後的校園公平地折磨每一個人。儘管如此,從操場、棒球場等運動場地傳來的吆喝聲,依然頑強地抵抗著酷暑。

  美術教室洞開的牆壁吹進徐徐清風,為形同虛設的冷氣機亡羊補牢──這麼說倒也不大準確,教室裡尚有一個小隔間,那兒的牆壁是完好的,只要關上門,密閉的空間便冬暖夏涼,還有冰箱和沙發供人休憩。

  我妻善子坐在教室中央,一動不動地給宇髓天元老師畫畫。以繪畫參考來說,她的坐姿簡直有些乏善可陳──只占據三分之一張摺疊椅,雙腿併攏,挺直背脊平視前方。善子望著美術教室僅剩斷垣殘壁的牆面,牆外的天空很藍,瓦塊狀的雲朵整齊地排列於天幕,讓她想起小時候吃過的瓦片餅乾,印象中是甜味的──畢竟是法式甜點。雖然現在的善子,已經分辨不出任何味道了。

  汗珠沿著少女的臉頰滑下,善子鬢邊的頭髮已濕透了。她穿得太多,短袖制服上衣外頭愣是套著一件針織背心,原本是要脫下來的,可是來到美術教室後,宇髓老師只問了句:「你不熱麼?」便沒了下文,攪得善子一不小心錯失了時機。

  她熱得發暈,可又不敢亂動,宇髓天元在她眼角看不見的地方畫她,她要麼只能出聲或者轉頭。善子端坐著,覺得自己全身就沒有一處不流汗。

  善子極輕地籲了口氣,盼望著能夠稍稍減緩體內的高熱,與此同時,宇髓天元的聲音也響了起來:『休息吧。』

  她回過頭,老師正站在畫架後看她。善子道:『可是才剛開始沒多久⋯⋯』

  『再畫下去你可要昏倒了,』宇髓天元擱下炭筆,逕自到教室一隅的洗手檯清洗手上的汙漬。『善子,過來沖點水。』

  善子慢騰騰地挪了過去,宇髓天元已經淨好手了,正拿著一條毛巾放在水流下浸濕。他讓善子靠近些,將尚滴著水珠的布巾貼上少女的臉。

  『唔唔!』善子被冰得激靈一下,人卻沒有退開,由著宇髓老師用濕答答的布料擦過額際鬢角。一條條蜿蜒的小水流沿著她的頸子滑下,溜進制服領口裡頭。

  善子深深呼出一口氣,抬起手捧著清涼的毛巾,無意間將掌心疊在宇髓天元的手背上。老師默默地將手移開了,善子用力擦了擦臉,垂下的瀏海被推上去,露出光潔的額頭。

  『總算⋯⋯總算活過來了。』善子咕嚕道,將用畢的布巾還給宇髓天元,拉開背心搧了搧風。

  『所以大熱天的,你穿那麼多做甚麼?』宇髓天元笑道,天氣熱的緣故,他沒穿著平時的連帽上衣,取而代之的是寬鬆的短袖 T 恤。露出的手臂隨著擰乾毛料的動作鼓起肌肉,長長的、凸起的血管爬行其上。

  善子看得嗓子發乾,口中不由自主地分泌唾液。她別開眼,小聲碎道:『本來要脫下來的⋯⋯』

  『你在那邊唸唸有詞甚麼?』宇髓天元輕輕拍了拍善子頭頂,將她趕去冷氣房。『房間已經開好空調,冰箱裡有礦泉水。把背心脫下來降降溫,我看著都熱。』

  善子拖著腳步走開了,宇髓天元把善子用過的毛巾擰乾,攤開來鋪在自個臉上。待他終於扭開小隔間的門鎖,一陣沁涼撲面而來。善子背對著房門在脫衣服,制服上衣果真濕透了,緊緊服帖著少女的背部,透光的布料顯出肌膚的顏色。她的背脊一片光滑,沒有看到內衣後比及背扣的影子。

  宇髓天元鎖上門,善子將背心整個脫下來,回過身望向他。他問:『喝過水了麼?』善子搖搖頭,宇髓天元又道:『泡奶茶給你喝吧。放心,有冰塊備著呢。』

  隔間裏應有盡有,畢竟宇髓天元比起辦公室,更常待在自己的休息室裡頭。他將熱水壺接上電,從櫥櫃中拿出紅茶包,此時一股清香悄悄來到身後。

  是善子身上的香氣,她流了汗,但沒有甚麼異味,聞起來也不像止汗劑,大概是洗浴用品的味道吧。宇髓天元不動聲色地將茶包放入杯底,耳畔捕捉到善子吸氣的聲音。

  『你在嗅聞我麼?』宇髓天元微笑道,身後的氣息凝滯了一會,然後是少女遊移不定的回應。

  『老師換了沐浴乳麼?聞起來和平時不一樣。』

  『哦,是麼,』宇髓天元漫不經心道,善子悄然走開,也不是非常在意老師的答案。等宇髓天元將冰塊加入調製好的奶茶攪拌均勻,欲交給善子時,後者已經在沙發上坐下了。

  善子褪去鞋襪,抬起一隻腳擺在沙發邊緣,正拿著濕紙巾仔細地擦拭。她的腳尖泛著淡淡的紅色,腳踝至膝蓋的線條明顯,不若一般女孩柔和。大概是因為善子跑得快的緣故──加入風紀委員會以前,善子曾是田徑隊一員。

  『身上的汗都擦了麼?』宇髓天元遞過飲料,善子接了過去,小聲道謝。『乾脆換一件衣服吧,免得感冒。』

  『沒關係,只要腳不臭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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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善]不會消失了(已完結) [G]

20.

在獪岳決定留下後,他選擇要考上離家比較近的大學,而擁有優秀在校成績的他,在考場上也是正常發揮,毫不意外考上理想中的學校

「大哥你好厲害!」善逸崇拜的看著獪岳的成績單,上面的數字顯示出獪岳的優秀和平時都努力

「也還好,我這次沒上第一名,第一名被童磨給拿去了。」獪岳拍了拍善逸的頭,看到善逸目露欽慕的眼神,讓他優越感蹭蹭的往上升

唉⋯早知道就再檢查一下了,第一名的話善逸應該會再更開心些

獪岳略為可惜的想

「啊⋯其實我覺得這樣就很好了,因為⋯」善逸轉過頭想要安慰獪岳,但他沒想到他們倆的距離這麼近,突然獪岳的臉在他面前放大,一瞬間也忘了他接下來想說的是

「因為什麼?」獪岳看到弟弟呆呆的樣子,故意靠得更近做出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但其實他心裡也是有些小緊張

「因為我不想你被太多人注意到⋯」善逸喃喃的說著,眼看著越來越近的臉讓他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怎麼辦?該不會是要親我吧!

那那那我是不是閉上眼睛比較好?

可是我們確認關係了嗎?

善逸突然想到這個問題時,手已經先做出動作,摀住了獪岳的嘴

⋯⋯

僵住的兩人同時感覺到原本很好的氣氛全無,甚至是有些尷尬

「手可以先放下嗎?」獪岳先開口打破了僵局

溫熱的氣息打在善逸的手心上,讓善逸不自覺的有些害羞

「啊⋯好。」

善逸把手收回來呆呆的看著手,感覺還在想剛的突發事件

而獪岳突然伸手抓起善逸的衣領,二話不說的往自己這邊拉

「???」善逸什麼都還沒反應過來,看著獪岳閉上的雙眼

除了覺得獪岳的睫毛很長,很好看、嘴唇軟軟的之外沒什麼太多的感想

「喂,口水要流出來了。」獪岳睜開雙眼退開時,看到善逸嘴巴張張的蠢樣、實在不懂自己喜歡他哪裡

「啊⋯⋯」善逸伸手壓了壓自己的嘴唇,跟剛剛接吻一開始撞到的感覺有點像

「我們⋯⋯剛剛接吻了嗎?」善逸在意識到剛都發生了什麼事後才提問

「嗯啊,看不出來嗎。」獪岳撫摸善逸的唇角,回味剛剛的感覺,心裡忍不住的想要再一次

在這樣想的同時,善逸突然站起來要走出去

「你要去哪?」獪岳連忙起身抓住他,不能理解善逸怎麼會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他不喜歡嗎?是覺得我們進展太快嗎?

「我想回房間了。」善逸回答獪岳的問題,可不敢回頭看他

因為他現在害羞的要死,同時又開心的要死!

現在的他其實很想倒在床上,頭悶在枕頭裡大叫來著

「⋯⋯善逸啊,這裡就是你的房間。」獪岳有些無奈的說

「⋯⋯。」不啊啊啊啊啊啊!

你怎麼可以忘了!一開始就是獪岳來這裡的,不是他去獪岳的房間啊啊啊!

有夠丟臉的啊!善逸用手擋住自己的臉,羞恥的蹲下不敢抬頭看獪岳

獪岳看著善逸現在這個反應,大致上是瞭解善逸在想些什麼了

「抬頭看我善逸,沒事的。」

除了好笑之外又有些無奈在裡頭,拍了拍善逸的頭,感覺自己對眼前的人有無限的包容心,也明顯的知道自己栽在他身上了

「哥你別笑了⋯⋯」善逸一抬頭就看到獪岳燦爛的笑容,就可以明白自己剛有多蠢

「哈哈哈,誰叫你做出這麼蠢的事。」獪岳捧著善逸的臉,有些惱羞成怒的善逸在他眼裡更顯得可愛

「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善逸用自以為最兇狠的語氣威脅獪岳

「好好好,不笑了好吧,你總不能不理我吧?」獪岳捏了捏善逸的臉,一副不怕的樣子

「哼,如果、如果你不當我男朋友的話,我就不理你!」善逸抓住獪岳的手,雖然說出來的話不容許拒絕,可獪岳還是從他微微顫抖的手,感受到他心裡的不安

「我不當的話,你打算找誰當你的男朋友?」獪岳穩穩的回握住善逸的手,想要安撫愛人的情緒

「你說的是真的?」善逸楞楞的看著他,眼神裡充滿了不可置信

「真的,我從來不騙你的。」

在獪岳說完話之後,善逸的淚水不斷落下,獪岳慌張的安慰他,一下抱又是親的,充滿愛意的動作讓情緒激動的善逸冷靜下來

「好點了?」「嗯⋯⋯」善逸還在小小的抽泣,臉埋在獪岳的胸口依戀著對方的體溫

「你哭什麼啊?搞得好像我欺負你一樣。」

「⋯⋯就是一種終於可以放鬆下來的感覺。」

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但在確定獪岳也是喜歡自己的那個瞬間,心裡一直被壓住的感覺就消失了,眼淚也是停不下來的狀態

「你不是『聽』得到嗎?我對你的心意。」獪岳輕輕的拍善逸的背,有些不解的問

「那不一樣,親耳聽到才是真的!」

就算可以聽到心聲,但真正的聽到對方說出來才是真正心意相通,不是只有他單方面的感受就可以的了

「⋯⋯你說的確實是如此。」

「那我親口跟你說吧,我喜歡你。」

獪岳笑笑的跟善逸表達他心裡真正的想法,他想現在的自己看起來一定很傻。

是個幸福的傻子。

(正文完)

~~~o(˶‾᷄ ⁻̫ ‾᷅˵)v~~~

完結撒花!!!

動畫都要出第三季我才完結,要被自己給笑死

謝謝大家的陪伴,從一開始在這裡投稿的時候,還有點怕怕的,到現在自己可以完整的完結他們的故事

因為很久沒寫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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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x08094@uid_5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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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這個少年很懦弱卻又很強大(完) [R-18]

感覺我的《音鳴之幸》封面,可以當作這篇文的配圖,就發在這了(我真的好喜歡這封面啊!!!)

順便宣傳一下

《音鳴之幸》的預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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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梅@uid_14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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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善禰] 無題 [限]

第一次碼善禰CP還有些不熟練的地方{:flushed-f:}
這篇是看了某日本太太的聖誕繪畫所衍生的妄想

麋鹿善&聖誕豆 超可愛的!!

我想,當一對戀人完全無顧忌解放的時候就是這樣吧。

婚後生活設定。夫妻間的情趣~

對小倆口的妄想很多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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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街坊上為了迎接聖誕節到來,布置了相關的裝飾襯托氣氛,我妻家的小倆口今年也是驚喜滿分的準備著……。
  享用完晚飯後,只剩下善逸一人在客廳,此時的他聽話地換上一身麋鹿裝;頭頂還戴著俏皮的麋鹿角髮箍,手腳也套上毛茸茸的獸掌獸腳,正襟危坐的待在平桌前,目光始終停留在那道關上的拉門。
  禰豆子ちゃん……禰豆子ちゃん……啊……好想馬上見到她!善逸的內心不斷吶喊著,臉龐泛紅地摀著心臟。
  今年的她突然要求他能穿上麋鹿服裝,說是好想看看可愛的麋鹿!希望他能實現她的禮物願望。這點小事當然難不倒他的!要他每天穿都可以!
  喀拉拉……
  拉門緩慢地被打開,令善逸的心跳漏了一拍,屏住了呼吸。「禰豆子ちゃん……?」
  只見戴聖誕帽的禰豆子,羞紅的歛眼不敢看向他,慢慢走近。「……感覺……哪裡奇怪嗎?……」一襲單薄聖誕衣裝,短版衣袖包覆雙肩而大膽露出鎖骨,性感爆乳的前端設計了鈴鐺綁帶,連下半身的丁字褲也作兩側綁帶。
  布料少到只遮住重要部位,頓時腦袋炸成一片空白的善逸,滿臉通紅、心跳驟快。
  「太可愛了!禰豆子ちゃん!一點也不奇怪,非常合適妳!」善逸立馬上前牽起她的手,雀躍的語調高亢。「近看更加美麗哦!嗯~實在太好看了!禰豆子──ちゃん!」
  他眼神充滿閃亮亮的光芒,她羞赧地別過臉,「善逸さん……喜歡嗎?」她的心也是怦怦跳,好難為情。
  「當然喜歡!超級喜歡!」
  他真誠且誇張大聲的直白,讓禰豆子受到鼓勵的欣喜,說道:「這兩套是我親自縫紉的,善逸さん果然穿上麋鹿裝也很適合呢!」
  「誒?真的嗎?」被稱讚的善逸簡直開心飛起,鹿尾巴搖曳不止。「這身服裝穿起來很暖和,一點也不冷耶!」
  聞言,禰豆子被他的話給逗笑。「毛茸茸的很好摸呢!」她伸手摸向他的胸膛,只有絨毛觸及的柔軟。
rox08094@uid_53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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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宇善] 真假善逸(完) [R18]

善逸手撐在樹幹上,感身到下體一涼連忙慌張道,“所以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又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你發什麼情!”

“嘛,我是不知道。”宇髓天元一邊說,一邊在善逸的後頸吻出紅痕回答,“但我腦子不像某人這麼笨,這很簡單的推理。你會寫上這一句,就代表你可能會忘記我。”

“而你寫了我,還是在自己身上。”宇髓天元悶聲一笑,這是有多不想忘記他,並捉起對方的手臂在他的名字上,輕輕一吻,“而且,你不覺得你把我的名字寫在自己身上,就代表你是屬於我的記號嗎?”

“什--”善逸臉色一紅,惱羞成怒大叫,“這個是歪埋!是你的妄想,我這樣做本來就不是這樣意思!”

“那你的確你不想忘記我,你愛我。”宇髓天元把頭埋進善逸的頸肩,嗓音低沉帶了些許啞意,炸得善逸頭皮發麻,對方的心跳一點一點加重了鼓動的力度,發出喜悅的心情。

這個狡猾的男人,做就掘好陷阱讓他跳進去,間接承認了自己的確是不想忘掉宇髓天元。善逸低著頭,感覺心臟都要快從胸膛裏跳出了,接著嘴巴就被宇髓天元莫名其妙地塞進了一張紙片。

“?”善逸拿出來一看,看見這熟悉的紙張,臉色一變尖叫,“這個是?!”

“通和散啊,你不會不知道吧?”宇髓天元明知故問,並把紙張重新塞入善逸的嘴巴內,讓唾液沾溼紙張,“如果不想痛的話,就給我乖乖含好。”

我明明想說的是你隨身攜帶通和散到底有什麼毛病?!

善逸翻了一翻白眼,但也沒多說什麼,繼續把紙張含著,多得壓在他身上的男人,善逸已經在這方面經驗十足,知道通和散就是用來男子之間潤滑用的,只要用唾液弄溼紙張,就會變回滑溜黏稠的液體,方式擴張後穴。

所以,怕痛的善逸不得不含著。

手指沾上了那滑溜黏稠的液體,緩慢插入善逸緊緻的後穴,宇髓天元突然陷入沉思,有些猶豫地問,“善逸,你是中了身體回到過去的血鬼術對吧?”

善逸聽得有些莫名其妙,但仍認真回答,“聽忍小姐說是這樣沒錯。”

宇髓天元定定地看著善逸的臉,“那你現在的身體年齡多大?”

“?!”善逸現在本該是16歲的,但要是回到訓練前的身體,確實時間連他自己也不知道,反正一定比16歲還小,只好結巴道,“我、我也不知道。”

但宇髓天元沒覺得這是一個問題,甚至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得出結論,“原來如此,所以我會是連續兩次奪走你第一次的男人。”

“我...我......”善逸覺得自己必須說點什麼,但又無言以對,只能眼睜睜看著宇髓天元的俊臉,柔軟的嘴脣覆上去,把舌頭伸入他的口腔內勾纏,閉上眼睛本能地去回應對方。

任由身下的異物入侵他的體內,宇髓天元體格很大,手指都比普通常人也大,修長而有力地擠入他那回到還沒從被人開墾過的後穴裏。

而宇髓天元的吻永遠都不會完似的,又吮又咬,弄得善逸爲了不要把自己憋死,試圖在接吻的空隙之間忙著呼吸,隱約之間仍能看到兩者交纏的舌頭。明明同樣學過呼吸法,男人的肺氣量超乎預想的怪物,不管善逸怎麼進步下去,每次被吻得神智迷濛,頭腦因缺氧而暈呼呼的,胸膛一起一伏的。

但也多得宇髓天元用接吻的方式分散他的注意力,腿間被兩指插著轉揉弄得好舒服,試過那滋味善逸不禁迎合扭腰,但等到後穴的擴張準備好,把比手指還粗大的兇器抵住溼溼穴口,善逸還是退縮了,無意識地發出猶如撒嬌般的聲音,“我、我害怕。”

實際上,宇髓天元和善逸的情事上十分溫柔,表現出超乎常人的耐性,大約是曾經當過忍者的原因,很會忍耐。但這只僅限於前戲。

“嘖,你都吞了這大傢伙多少次了?還在怕什麼?”試過幾次之後,宇髓天元早已知曉善逸的哭聲多半是裝模作樣,甚至摸清善逸的極限所在,每次都把他操得失魂落魄,又不會昏迷過去的程度,一次又一次地要了他。

“我都中了血鬼術,第二天早上絕對痛死我的!”善逸清晰地感受到體內塞進了一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即使做足準備已經痛得善逸眼淚嘩嘩地流,塞到一半途中,手擡起善逸的下巴,繼續含吻著善逸,現在善逸不管身上身下的嘴巴都塞得滿滿的。

在喘息之間,宇髓天元往後嘴脣拉出銀絲,“那你去把鬼打敗不就變回來。”

“不講理!”善逸冒著眼淚哭訴,下面突然發力,堅硬的肉棒彷彿要貫穿他似的直插到深處,喉管欲要發出的呻吟聲都被宇髓天元吞入口中,“唔!!!”

宇髓天元終於放棄善逸的嘴巴,從背後抓緊他的腰部大力地操幹著,在野外如同兩隻野獸般交合。激烈的頂撞善逸的手快要支撐不住樹幹,身後啪啪作響,痛是有的,但與此同時快感還是有的,只是受不了刺激的善逸哭得像止不住的水龍頭哭訴說,“嗚...哈......手、手好痛!”

“是嗎?那可真是可惜了。”宇髓天元發出野獸般的喘息,以府視的角度望著身下的善逸,能夠清晰看到自己的大肉棒被善逸的屁股如何吞吞吐吐,但要是這番美景弄痛善逸的確要改改姿勢,於是他從善逸的背後摟著少年的腰身,猛然收緊把他整個人都擡起,以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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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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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看著我(完) [R-18]

嗨大家好!

看著我也已經完結一陣子了!

之前提到的實體本印製正在進行中囉!目前已經完成修潤並新增了10,000字的番外篇,番外篇不會在網路上公開,是給願意買實體書收藏的朋友們的專屬篇章~

所以這邊要來工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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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善同人小說本《看著我》 開放預購啦!

*這篇終於要變成實體啦!

*香港區的朋友有興趣可以在表單註記處留言,會另行統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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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詳細資訊如下!

【鬼滅/宇善】《看著我》

作者:迷路Milu

封面繪師: 祥哥(plurk:@vivian_900920

排版:迷路Milu

刊物資訊:

|| 規格:A5 / 彩封膠裝

|| 內頁:差分彩圖1P,黑白小說110P↑

|| CP:宇髓天元x我妻善逸

|| 內容:全文R18

|| 收錄網路公開16章節共4w5字 + 未公開番外1w字↑↓

★售價:300元

★預購匯款期限:10/30

★預購並完成匯款會隨書附贈神秘特典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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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鬼滅之刃│全員x你] 大正年間奇聞軼事 [G]

[鬼滅乙女]當妳說不想要孩子

食用須知:這世界有很多不同的聲音,它們來自不同地方,擁有不同經歷。如果聽見了,也請不要隨意批判。

獪/杏

[桑島獪岳]現代

妳很不安。

自從善逸不小小透露一點風聲後,聰明的妳立刻猜出妳的男朋友,獪岳,正打算近日向妳求婚。

妳不曉得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妳一樣,在知道將被求婚後連續好幾天都寢食難安。

這幾天,妳在腦中建構了許多未來藍圖,甚至連婚後要怎麼布置你們愛的小窩都規劃好了。

妳願意為獪岳付出,願意和他許下承諾,無論生老病死,妳永遠是他最堅韌的依靠。

但是,唯獨孩子不行。

可能是妳的心容量有限吧...除了父母和獪岳,已經騰不出更多空間接納其他存在--哪怕它是妳的親生骨肉。

只要一想到走過紅毯後,妳就會挺著肚子進入妊娠期,皺紋黑斑通通爬上妳細心保養的臉,妳會不停孕吐,並且陷入濃濃的焦慮和不安全感,無法控制地胡思亂想,開始厭惡肚皮底下另一道心跳...妳忍不住想哭,但是身邊沒有人理解妳的心情。

「我是真的沒辦法愛我的孩子。」
“不會啦,等妳有小孩就不一樣了,媽媽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無法當一個好母親,我沒辦法給它健全的家庭和足夠的愛。」
“我會幫妳帶啊!哎呀,不用擔心啦,等孩子生下來妳就知道怎麼做了。”

「我已經...分不出更多心力去愛人了...」這句話妳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夜深人靜時,忽然流著淚喃喃自語。

妳開始害怕,因為連妳的父母都不相信妳,他們否定妳說的話,對妳而言這宛如否定妳整個人。

妳更害怕某天被他們洗腦的自己就真的跑去生孩子。

他們是不是認為,這是一種瑕疵?而排斥孩子的妳,就像滔天大罪的犯人?或者,只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在胡鬧、彆扭罷了?

妳不傻,只是很累很累,累得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妳的心是朵花,它在得不到足夠關愛的環境下悄然無聲地枯萎了;幸好,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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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影@uid_13719

[鬼滅之刃│其他] 世間純淨之音(我妻善逸相關) [G]

有一點善禰。

世間純淨之音-我妻善逸相關

風吹過竹林、水流過山脈、雪與花落地之時,那樣的聲音,相當純粹。
所以啊,他也一直在這個人間找尋著,一樣的存在。

他爬上樹,將自己藏在樹蔭深處,呼吸放到最輕緩的狀態,彷彿是潛入他人家中的梁上君子一般,試圖將自己的存在感弱化到最小。

然而他已然熟悉習慣的聲音,那像是烏雲密布時,雷鳴突然炸裂撕開黑暗般的聲響,充滿著活力與光亮,沉穩的心跳搭配著始終一致的步伐,敲在他的鼓膜上,他從來沒有聽過的那麼可靠的聲音,正實實在在的往自己的方向而來。

他在心裡無聲尖叫,雙手卻已經環抱住剛剛還倚靠著的樹幹。

不要被發現不要被發現不要被發現──!

「善逸,快給我下來!!」

然而上天總是聽不見他的期望,爺爺那宛若洪鐘一般的嗓音已然響起,他看著拿著拐杖在樹下面露殺氣的爺爺,覺得自己還能再跟樹幹更貼近一點直到無法分開的境界。

「不要,再練下去會死人的!!」他用盡全力搖著頭,鼻涕眼淚像不要錢似的不斷往外湧出。

他一邊哀嚎著,一邊聽著爺爺勸戒的話,然而屬於爺爺的聲音,卻依然是那樣溫暖而充滿力度,並沒有因為他的一再逃避,而染上其他頻率。

一直以來便能清楚聽見來自人體的各種聲音的他,即便能聽見人在說謊時加快的心跳與脈搏聲、即便能聽懂那些甜言蜜語下的真實情緒,他也依然相信著,他所想要相信的人。

因為,聲音不會騙人、卻有可能改變。

即便最初是惡意,但也有機會在將來變得不同。

而爺爺的聲音,從最初到現在,從未變過。

他真的、真的很喜歡爺爺,但這跟要他每日進行地獄式修行是兩碼子事!

他還年輕、還沒有結婚,不想那麼快就死掉啊啊!

「才沒那麼容易死掉!你可是我的弟子啊!」

是的,即便他懦弱膽小毫無用處,爺爺卻依然喊著讓他喊他師傅、依然用心的教導著他學習雷之呼吸。

他想到師兄,他們是截然不同的存在,他非常尊敬這個從未懈怠過、日夜努力的師兄,即便他知道師兄看不上他,然而對於劍術、體術的掌握以及爺爺對他的看重,讓他即便是在每次練習每次都想逃避的狀態下,也還是希望能夠有這麼一天,他們能夠並肩作戰。

他討厭他,卻也希望能夠有一天,在同個戰場上一同使出爺爺教給他們的雷之呼吸。

但是、那也是之後的事情!!

「不要練習啊──!」

今天,依然是想要逃避的一天,我妻善逸緊緊抱住樹幹,誓死捍衛自己的性命到底!

*

人的聲音,有千百萬種的型態。

那麼、鬼的呢?

初遇炭治郎之時,他便聽見有生以來第一次聽得的溫柔聲音,那樣只是稍微碰觸、稍微聽見,便令人忍不住想要流淚的溫柔,卻和著來自鬼的聲音一同出現。

鬼的聲音,是比起人類還要強大的身體能量匯聚在一起,發出一種超乎生命所會擁有的聲響,甚至令他會有聞見血腥味的錯覺。

然而炭治郎所帶著的鬼,並沒有這樣的聲音,雖然依然能輕易分辨出和人類的不同,但又卻不像是那些帶來殺戮的鬼的聲響,那是、偏向於寧靜、甚至可說是安然沉睡的聲音。

是因為和炭治郎這樣溫柔的人在一起才能發出這樣的聲音?又或是這個鬼本身所擁有的聲音?

無法分辨啊。

而且,其實即便加入鬼殺隊,他也並沒有因此真的就將所有的鬼都當作是該消滅之存在,因為他能夠聽見真實,比起顯露
Milu咪鹿@uid_198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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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宇善] 私相授受(上/中/下/番外) [R-18]

私相授受/番外

 [宇善]私相授受(番外)

  *突發番外

  *宇髓視角

   *H 有

  睜開眼,宇髓愣了一下,這裡是……

  環顧四週,宇髓發覺自己是在音屋敷,自己的房間內睡覺,沒有任何異樣,就和日復一日的夜晚一樣,但是卻覺得有哪裡不對……

  突然有個小小的聲音從房門的方向傳來,多年身為忍者的素養讓他臨危不亂,為了不要驚動發出聲音的人,宇髓便閉上眼假寐,想看看來人是誰。

  隨著房門被推開,一個有著明黃色短髮的身影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善逸?怎麼會半夜跑到我的房裡?

  宇髓繼續假寐,想看看善逸大半夜來到他的房內做什麼。

  接著善逸走到他的床邊,直勾勾的盯著宇髓看,宇髓的眼睛是閉著的,但是多年的忍者生涯讓他感知視線的能力異常敏銳,讓他甚至不用張開眼就知道善逸正盯著他看。

  這小子到底想幹嘛?不會是想夜襲吧?

  像是要應證宇髓的猜測一般,善逸輕輕地掀開被子的一角,鑽進了被窩,接著宇髓突然感覺到有人在撫摸著他的下身。

  什……

  宇髓忍不住掀開被子,映入眼簾的是善逸趴在他的腿間,隔著衣物撫摸、輕啃著他的分身。

  「善逸你……」宇髓被眼前的一幕驚住了,他從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男人這麼做。

  「宇、宇髓先生,我、我喜歡你……,但我也知道你不會喜歡我的,畢竟你喜歡的該是豐滿的女人,但是我還是不想就這樣假裝沒有這份感情,所以只有一次也好,請你抱我,好嗎?」善逸的眼中滿溢著晶瑩的淚光,一雙眼睛懇求似的看著宇髓,而白皙的小手仍握著宇髓的分身,宇髓甚至能感覺到那個握著他的手微微顫抖著。

  「你,你知道你在幹嘛嗎?」宇髓第一個反應是這個小子是不是喝醉了,但很快就打消了念頭,因為眼前的人兒雖然紅著臉,卻沒有半分酒氣。

  「我知道,我就是……,我好喜歡、好喜歡你,好想要被你擁抱,但是我好怕,我很怕你嫌棄我,因為我是一點也不可愛的男人,不像女人那樣軟綿綿的,而且你已經有老婆了,我本不該這樣,但是我還是好想要你,如果你真的不願意的話就推開我,我、我就不會再這樣了……」語畢,善逸低下頭將宇髓微微抬頭的慾望含進嘴裡。

  「嗯……」那溫暖濕滑的感覺讓宇髓忍不住悶哼一聲,分身也變得更加腫脹。

  發現宇髓並沒有要推開他的意思,善逸像是得到了肯定一樣,含著宇髓的肉莖努力地吞吐了起來,努力地想要將整根肉莖往嘴裡吞,但直至那碩大的頂端都頂到了喉頭,卻還是無法將之全部吞入嘴裡,也因為被頂著喉頭,而呼吸不順暢。

  緩緩地將肉莖退出,善逸這次只含住頂端,小口小口地吮吸起來,這樣一下又一下如搔癢般的刺激讓宇髓覺得特別誘惑,接著善逸突然停下了嘴巴的動作,抬眼看了一眼宇髓,接著在宇髓的注視下伸出了淡粉色的小舌,因為水光的顯得更加情色的舌尖一下一下的舔著頂端的小孔,舔得小孔冒出了透明的淫液。

  看著善逸這樣努力又色情的替自己口交,宇髓的道德、理智什麼的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忍不住挺了下胯間,將下身的碩大送進善逸的小口中,感受到宇髓的動作,善逸的雙眼瞬間佈滿了愛慕及情慾,白嫩的小手也撫上了柱體,上上下下地磨蹭著那滾燙的慾望。

  「是你主動的,就算你半途喊停我也不會停下來喔……」宇髓說道,並將趴在自己下身的善逸拉起,跨坐在自己的腿上,急切地吻上善逸的嘴,大手也沒有閒著,三兩下把善逸身上的衣物全給脫光,一手套弄著善逸那也已然硬挺的分身,另一手則在那與自己相比顯得嬌嫩許多的肌膚上流連,從背心慢慢地往下移動,大掌豪不客氣地在善逸的臀部揉捏著,白嫩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來,沒幾下善逸的屁股就被欺負得通紅,接著宇髓的大手在股軟肉間找到了那隱藏著的密穴,粗長的手指在穴口按壓、摩擦著,竟順利地滑進了秘穴,揭示著那未經採擷的穴口早已準備好了。

  「善逸……你……」這樣的情形是宇髓沒有預料到的,沒有想到善逸在來找他之前就已經做好了準備,不僅穴口像是迎接他一樣而開合著,穴口流淌出來的溼滑液體甚至流滿了善逸的大腿。

  「我、我是真的很想、很想和你……,所以我、我……」因為自己事前的準備被宇髓輕易地發現,善逸羞得滿臉脹紅,眼神閃避著不敢看著宇髓那如火焰般炙熱的雙眼。

  「你、你真的超乎我的想像阿……」宇髓勾起了迷人的笑容,但善逸因為害羞而不敢轉過來看他,宇髓像是故意欺負他一般,突然加入了第二根手指。

  「啊……」突然的脹滿感讓善逸忍不住驚叫出聲,也才終於將臉轉回來面向宇髓。

  「善逸,把腿分開點……」宇髓柔聲勸誘著善逸。

  「唔……」兩根手指的侵入帶來的不適讓善逸輕哼了一聲,但仍乖乖地將兩條腿分開了些。

  善逸的配合和隱忍的聲音,讓宇髓更加興奮難耐,粗長的手指在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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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lu咪鹿@uid_19824

[鬼滅之刃│宇善] 兩千兩足矣(鬼滅翁D1腦洞/ABO有) [G]

  一個魚糕小隊是捕頭手下的故事

  炭治郎不擅長說謊

  伊之助太衝動

  禰豆子是女孩子

  最後只好派善逸去臥底

  調查那些達官顯貴偷運毒品的事情

  調查得差不多了就連絡竈門兄妹安排把他救走的事情 先對老鴇施壓 然後再來參與競標 打算趁著防守比較鬆散的時候從裡面逃出來 結果宇髓 ( 補頭 ) 前一晚正好在調查別的案件 穿著夜行衣要逃脫另一派的官兵的追捕 最後躲到了善逸的房間

  看到了善逸赤裸的樣子還有聞到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心裡認定了這個就是他的 Omega 所以臨時參加的競拍,買下他的初夜

  但是兩千萬兩黃金是不會給的 已經佈署好官兵在附近 日出的時候就一舉拿下這個做為販毒轉運中心的青樓 大概是這樣的故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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芍凜@uid_25215

[鬼滅之刃 │宇善] 當家裡有兩人時進浴室應該先敲門 [G]

  ✓現代paro,超短篇,才一千字而已

  ✓梗來自#靠北告白同性男友749,如果不能用的話這邊撤掉

  ✓給阿嬰,不順的事看完之後都飛走了!

   也給2020開始就萬事不順的,像是我,開始轉運啦

   如果沒問題的話,就繼續看下去吧!

  ===========

   水注入池子的聲音自屋子深處傳來,接著的是水龍頭被扭上的聲響。

   浴池裡的善逸將自己整個人都泡進水裡,只留下眼鼻在外頭,視線停留在上方潔白的天花板。

   宇髓還沒回來啊……

   大概是接近年末的關係,所以這陣子都加班到很晚才回家,回來後也看的出比往常更多的疲倦。倒是善逸的老闆早早就停止接案,讓他們能放個好假。

   也不是沒想過像別人的女朋友男朋友一樣,在戀人回家時煮個熱的等他,或是在他回來時說句「歡迎回家」之類的,但每次等著等著都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反而是要讓宇髓把他抱進臥房,這樣比較像是添麻煩了呢。

   輕輕的嘆了口氣,他為冷掉的浴池注入新的熱水。

   喀啦。

   藉著過人的聽力,混雜在水聲之中的金屬聲響被他注意到了。

   是宇髓回來了嗎?今天好早。

   像是在回應他似的,低沉的男聲從外頭傳來。

   「我回來了。」

   先是隔著門板應了聲,還在水中的他連忙關上水龍頭,準備結束原先打發時間用的泡澡。

   突然的,外頭原本走動著的腳步聲在浴室門口停下,善逸還未察覺有異,沒鎖上的塑膠門就這麼碰的一聲被大力打開。

   門外的是抱著衣服和毛巾的宇髓。

   「嗯?在泡澡啊?」

   很自然的將手上的換洗衣物放到一旁的置物架上,宇髓扯開了領帶、勾起嘴角。

   「等等,進浴室前不是該敲個門嗎!哪有人就這麼直接打開的!」

   扎扎實實的愣了一下,就這麼和對方大眼瞪小眼了一會兒……好吧,瞪著對方的只有善逸,他才驚慌失措的想抓個毛巾什麼的來擋一下。

   雖然一開始宇髓真的只是誤闖、以為家中那人是在廚房還是哪裡,總之就是沒想到他竟然在浴室裡,便很理所當然的拿著衣服來洗澡。不過既然都進來了,就沒比必要再出去了。

   「浴缸多擠一個人也不會怎樣吧?」

   「問題不是這個啊!你先出去!不要就這麼自顧自的脫起衣服了啊喂!」

   看著對方流暢的脫掉了西裝外套與上衣,那雙修長的手正解著皮帶,雙頰泛紅的善逸已經不知道該遮自己的身體還是眼睛了。

   「當初浴缸買那麼大真是太好了呢。」

   最後選擇捂住眼睛的善逸在感覺到水位的變化後,急忙拿下遮住視線的毛巾,映入眼簾的的是自家戀人放大的精緻臉龐。

   好近!

   「臉好紅,水有這麼熱嗎?」

   宇髓由上而下的伸手抬起對方下巴,很故意的左右看了下,接著煽情的舔了下雙唇。

   「還是說,是看到我?」

   覺得自己腦袋快要燒壞了的善逸雙手捂著臉,恨不得就這麼沉到池子裡。

   「你這傢伙真是夠了……」

   「難得一起泡澡,來做點好玩的事吧?」

   「欸、手不要亂摸啊!」

   善逸現在只想把半個小時前的自己抓起來痛扁一頓。

   但如果能讓宇髓這麼有精神,好像也是挺好的?

  ===========

   大家好這裡是寒假了還是沒有加快更新速度的芍凜

   明明前面還寫的好好的,怎麼後面感覺好隨便

   總之接下來想寫轟爆,我的週刊爆豪什麼時候才會到啦

   最後,謝謝看到這邊的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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