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諾晨曦@chianverse

[鬼滅之刃│義勇中心/富岡義勇/全員向] 暫定 [G]

夜色漸深,庭院裡的蟲鳴聲此起彼落,微涼的夜風吹過枝葉,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故事雖然已經告一段落,兩人卻沒有立刻結束談話。

忍坐在原處,嘴角仍掛著淺淺的笑意,偶爾向少年詢問故事裡的細節。少年則不疾不徐地回答,時而輕笑,時而故意賣個關子,讓忍忍不住又多問了幾句。

不知不覺間,夜已經很深了。

少年稍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隨後將手中的扇子輕輕合起。

「呀,時間好像不早了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依舊溫和。

「今晚就先到這裡吧,再待下去,恐怕會打擾蘭蘭休息了。」

忍聞言,也跟著站起身,微微偏過頭。

「這麼說來,今晚確實聊了不少呢。」

她看著少年手中的扇子,目光稍稍停留,似乎想起了什麼。

「說起來……」

少年聞聲望向她。

「嗯?」

「你的那把扇子很漂亮呢。」忍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扇面上,「它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少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扇子,指尖輕輕撫過扇面,片刻後,忽然輕笑了一聲。

「現在還沒有呢。」

忍眨了眨眼。

「現在?」

「是呀。」少年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笑意,「說不定明天晚上就會有了呢。」

忍稍稍歪了歪頭,像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唇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呵呵……你該不會只是為了明天還能過來,才這麼說的吧?」

少年微微一怔,隨即彎起眼眸,坦然地笑了起來。

「被發現了呢~~」

「真是的。」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怪,「我可沒有答應你明天一定會來喔?」

少年眨了眨眼,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神情,忽然多了幾分無辜。

「……不行嘛?」

忍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呵呵,誰知道呢?」

少年也跟著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稍稍退後一步,朝她行了一禮。

「那麼,蘭蘭,明天見。」

忍望著他,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明天見,陰陽師。」

少年最後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身,緩緩走入夜色之中。

直到那道身影逐漸遠去,忍才收回目光。

夜風輕輕拂過,庭院又恢復了原本的寧靜。

她轉身回到屋內,坐下後,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今晚的談話。

從小狐狸與小鹿的故事,到少年說起扇子時的笑容,再到最後那句帶著幾分期待的「明天見」。

忍不由得彎起嘴角。

仔細想想,這似乎才是她與少年相識的第二個晚上。

明明才見過兩次面,兩人卻已經能夠如此自然地交談,甚至還能像熟識許久的朋友一般互相開著玩笑。

她輕輕托著臉頰,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真是奇怪呢……」

她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愉快。

「明明才第二次見面,卻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忍想起少年方才離開時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笑。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有些期待起明天的到來了。

「……明天晚上,會是什麼樣的故事呢?」

夜色靜靜流淌,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但她似乎已經開始期待那個答案了。

第十六章 完

✦ 晨曦小劇場

忍:所以,扇子明天就會有意義了嗎?

少年:嗯……或許吧?

忍:呵呵,真是個神祕的孩子呢。

少年:蘭蘭不好奇嗎?

忍:當然好奇呀,所以明天再告訴我吧?

少年:……!

忍:呵呵,這次換我等著聽故事了呢。

嘿嘿嘿,我又來啦~~~

全文展開(共 17 樓)
荒唐小姐@uid_425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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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富岡義勇x妳] 關於水柱大人的語言天賦 [R]

【關於水柱大人的語言天賦】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夜色濃得像要滴出墨來,後山的竹林被風掀起一陣又一陣躁動的沙沙聲。

訓練場邊角掛著的幾盞舊燈籠,火光在夜風裡縮成一團、忽明忽暗的,隨時都會被吹熄。

「哈⋯⋯哈⋯⋯」你一手重重按在膝蓋上,整個人弓著,肺部像是直接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炭,每一次喘氣都帶著火辣辣的疼。

汗水從下巴尖一滴滴砸在地面上,領口全濕透了,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麻。

今天的對練簡直是拿命在硬抗。

從午後太陽最毒的時候一路打到深夜,木刀碰撞的巨響、呼吸法割裂空氣的尖銳聲音,到現在都還在耳膜裡嗡嗡作響。

身邊早就倒了一片隊員,橫七豎八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〇〇⋯⋯給、給你水⋯⋯」有人抖著手遞過來一個竹水壺。

你剛要伸手去接,原本嘈雜的四周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不是安靜,是一整片區域的人同時把話卡在喉嚨裡的死寂。

⋯⋯來了。

你撐著腿慢慢抬起頭,夜風掀起你背後的羽織。

義勇就站在幾步外的陰影裡,他身上那件兩色羽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落下來,平靜得像是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但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聲很輕,視線從你還在打顫的小腿一路掃上來,最後停在你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開口了。

「呼吸亂了,腳步也很軟。」

「⋯⋯」

旁邊傳來幾聲極輕的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遞水給你的隊員手一抖,水壺差點砸地上。

「水柱大人這是在⋯⋯嫌〇〇弱?」

「不是吧,這種時候講這個??」

「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看場合啊⋯⋯」

幾個人用眼神交流著,表情僵硬得像石膏像,畢竟這位水柱大人一句話噎死人的功力,在隊裡早就跟他的劍術一樣出名。

而冨岡義勇本人對這種窒息的氣氛毫無察覺。

他只是稍微皺了皺眉,用那種近乎死板的認真態度盯著你。

你看著他那張僵硬的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笨蛋。

他只是想說「你已經到極限了,別硬撐」。

你接過水壺抿了一口,冰涼的水稍微壓下了喉嚨裡的火燒感。

你抹掉下巴的汗,抬眼看他,眼睛彎了一下:「嗯,確實撐不住了,該休息了。」

你拍拍褲管上的灰,刻意往他身邊湊近了一步,聲音放得很輕:「走吧,一起回家。」

義勇明顯愣住了,那雙死水般的眼睛裡泛起了一點極淺的波紋,像是不敢相信你這麼自然就把他那句難聽的話接了過去。

好半晌,他才極低地「⋯⋯嗯」了一聲。

旁邊一圈隊員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有人甚至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這兩個人到底是用哪國語言溝通的?」

你聽到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面,簡直多到數不清。

-

說真的,連你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能聽懂他那些扭曲又彆扭的言外之意。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任務吧。

那次你的手臂被鬼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把袖子都浸透了,蝶屋的人剛幫你縫好傷口、裹上繃帶,你就急著要拎刀繼續去巡邏。

義勇就靠在門框邊上,冷眼盯著你折騰了足足半刻鐘。

最後,他冷不丁丟出一句:「血腥味很重,很難聞。」

當時幫你拿藥包的隊員嚇得連脖子都縮起來了,以為水柱大人在嫌棄傷員。

可你那時候抬頭,正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那張沒表情的臉底下,分明壓著一股快要炸開的焦躁。

「知道了知道了,冨岡大人。」你那時候失笑道。

「我不去了還不行嗎?這就回房間躺著,不給您添亂。」

聽見這話,他繃緊的肩膀才極輕地鬆了下來,轉身離開時,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像被封在一塊幾萬年不化的厚重冰層裡面,明明骨子裡燙得要命,嘴巴卻硬得像塊石頭。

別人只聽得出他的冷漠和高傲,可你偏偏能看見冰層下面那點急切想靠近、卻又害怕伸出手的笨拙。

-

後來在一起之後,他確實被你拽著改變了一點點。

至少,他不再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關在角落裡,活得像個隨時會消失的幽靈。

他開始會在任務結束後的深夜,一個人默默站在你房門口的檐下等你;在你熬夜整理情報整理到眼皮打架時,桌角不知不覺就會多出一杯滾燙的粗茶。

甚至有一次你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這位平時連句好話都不會說的水柱大人,就這麼硬生生在你的榻榻米旁守了整整一晚上,連衣服都沒換。

但他那個說話不帶拐彎的毛病,真是一輩子都救不回來。

前陣子你腹部受了重傷,縫了整整七針。

蝶屋的藥味刺鼻得讓人發慌,幾名「隱」的隊員

欣賞文章的人@uid_101639

[鬼滅之刃│義忍/富岡義勇] 上班摸魚 [普]

*ooc*簡訊方式

經理在請了三個月的長假後終於來公司當社...不,是工作了!

但總覺得他好像又回歸正常(?)總之,他回來之後又變回那個不愛說話的富岡經理了

天啊,果然是水瓶座的,讓人摸不著頭緒呀~

三個月後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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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經理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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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但總感覺他的氣場和心情比請假前還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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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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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只好再一次的動用我們的王牌了

去吧!情蒐間諜

速戰速決,我們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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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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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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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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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

你感覺有氣無力的,和20分鐘前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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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悲傷的原因了

但是我不覺得我該講

而且,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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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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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等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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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但這個只能有我們部門知道

所以覺得自己能會說出去的人請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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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現在原本11人只剩我們7個了

可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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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剛才我去問經理的時候,原本他還不想說

我一直問,他才勉為其難的說:

「我的老婆和孩子不會再回來了,他們都在醫院...過世了」

儘管他的表情依舊那麼平靜,我也看得出來他的眼神中充滿悲傷與自責

所以我就問到這裡,之後就識相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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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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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還有這麼悲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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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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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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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做到這種地步了

我們就所有人各自準備一個禮物和卡片

去和他坦承這陣子的一切然後道個歉吧!

這樣讓他心裡好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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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應該要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溫暖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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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正現在也無心工作,不如現在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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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文展開(共 7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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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無CP]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普]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前言:這熱度,無慘出來都會直接化成灰
「天氣熱到這種程度,大概無慘曬到太陽都不用動用日輪刀,就會直接原地蒸發化成灰燼吧……」
這天,陽光毒辣得像要吃人。剛在主公府邸報告完進度的九柱們,破天荒地達成共識,全體賴在走廊的蔭涼處集體耍廢耍懶,死都不肯踏入陽光半步。
「煉獄,麻煩你站遠一點……我現在熱到感覺自己隨時能開斑紋!」
在寒冬中備受愛戴的「人形暖爐」煉獄杏壽郎,一到夏天立刻變成避之唯恐不及的拒絕往來戶。風柱不死川實彌一邊扯著領口,一邊暴躁地吐嘲。
杏壽郎卻依然精神百倍,大聲朗笑:「哈哈哈哈!這種天氣才更該在我身上燃燒心魂啊!來吧!大家一起來烤紅薯!」
(這種天氣鬼才烤得下去啊……不對,遠方的猗窩座表示:如果你們受得了,那……「杏壽郎!來當鬼吧!」杏壽郎:「我拒絕!」)
「不死川,你不如用你的呼吸法來吹點風好嗎?再這樣下去,本大爺都要變得不華麗了!」
音柱宇髓天元一臉虛脫。只見他平時精壯的肌肉鼠們,此時個個熱到穿起迷你汗衫;而天元本尊和鼠鼠們頭上的華麗鑽石裝飾,不知何時也全換成了退熱貼。
「老子吹的那叫颱風、颶風、龍捲風!你如果想讓主公大人的房子被掀掉剩一半,你就儘管試試看!」實彌煩躁地翻了個白眼,接著指向角落:「話說回來,那邊不是有個現成的『移動式游泳池』嗎?幹嘛不找他?」
順著實彌的手指望去,水柱富岡義勇正獨自躲在最邊緣的角落,一臉「萬物與我無關」的呆滯表情。他正低頭看著地上快被太陽燒成炭的石頭,然後默默挪動腳步,與產屋敷家的門柱完美融合,盡責地當起人形擺飾。
「那傢伙?免了吧!」蛇柱伊黑小芭內一臉嫌棄,在樹幹上往左平移了五公分,極力遠離西曬。
此時,周遭的隊士們不禁聯想起上一次水柱「大顯身手」的慘況:
  • 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結果在海邊待命的「隱」後藤家,秒變海砂屋。
  • 使出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結果從海底捲出了一隻自稱「玉壺」的魚怪,被霞柱嫌棄得要死。
  • 使出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效果是不錯啦,水流讓隊士們的制服像進了高速旋轉洗衣機一樣乾淨,問題是……濕氣太重,根本乾不了啊!
甚至還有江湖傳聞……前幾天台灣之所以會出現那場狂暴的梅雨季,就是因為某富岡先生受不了炭治郎同學從四月到六月不間斷地「叫床」——啊不,是正確名稱「叫他起床」,一時煩躁使出了「伍之型.乾天的慈雨」,結果不小心用力過猛,雨就下到台灣去了……
感受到眾人關愛(嫌棄)的目光,義勇淡淡開口:「我沒有被討厭。那這次再試一下吧……」
「水之呼吸.第拾一之型——凪(風平浪靜)。」
霎時間,萬物靜止。 空氣,停滯了;雲,不動了;風,不吹了;連鎹鴉寬三郎都不叫了。 ……等等,躺在房間裡的主公大人快要沒呼吸了啊!!!
「喂!!!!義勇桑!!!!別鬧了啊!!!!」炭治郎再度大喊

「停——!」
岩柱悲鳴嶼行冥暴吼一聲,雙手一合。
一切終於恢復原狀。只有他帶來的土產——山中大石因為承受不住剛才的衝擊,當場碎了一半。而玄彌正一臉傻眼地從碎石裂縫中探出頭來。
「這就是柱的力量嗎?超厲害的……」玄彌喃喃自語。
「南無阿彌陀佛……主公大人您要好好撐住啊!」
悲鳴嶼再度雙眼流下兩行清淚。
畫面轉回柱們的現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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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無CP/富岡義勇] 《猜一猜》(富岡義勇主cb向) [普]

《猜一猜》

~關於「連繫」的練習曲

蟲柱的教學

「富岡先生,您總是被討厭而不自知呢。」

胡蝶忍坐在蝶屋敷的廊下,笑臉盈盈地看著身旁如木然站立的男子。

他只是說:「我沒有被討厭。」

「不如來玩個『猜一猜』遊戲吧?」忍輕聲提議,
「出個題目讓人選,答對了就給禮物——這是最簡單的互動喔。」

富岡義勇沉默了半晌,認真地看向她。

「……我喜歡白晝嗎?」

「喜歡喔。」忍溫柔地回答。

義勇點了點頭:「答對了。」

他眼底深處,掠起如水波般的哀傷——
因為黑夜,總會讓他想起狹霧山上,那個為了救他而留在藤襲山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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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炭] 追光者 [PG]

甘露寺蜜璃拉著炭治郎走向陰影處。
「唉呀——!!」
她刻意壓低了聲音,卻壓抑不住激動之情。
「炭治郎,聽說你和富岡先生在一起了是嗎?」
炭治郎臉色一下子變紅,明明四下無人,卻還是下意識看了看四周。
「甘、甘露寺小姐,你在說什麼。」
「我都聽說了喔,你冒著雨走了一天的路,就為了送飯糰給他。」
她眼睛裡的光芒一閃一閃的,看起來異常興奮。
「嗚哇——你們感情也太好了吧,我真的好羨慕喔。」
炭治郎回憶起那天情景,心下納悶,按理說自己躲在大樹後方,應該沒人看見才對。
「我看得出來,富岡先生也很喜歡你呢。」她笑著說,「別忘了,我可是戀柱。」
「我要回家吃下午茶了,下次你帶富岡先生一起來,我請你們吃鬆餅。」
她揮揮手,「明天柱合會議見。」

傍晚,炭治郎帶著滿頭疑問回到宅邸。才踏進家門,就聞到一股飯菜香氣,義勇正把碗盤放在桌上。
炭治郎說道,「我回來了。」
「歡迎回來。」
義勇笑著抬起頭。「快來試試我做的鮭魚燉蘿蔔,還有你愛吃的楤木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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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 [G]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水柱與霞柱的寒流修行

時序:令和年代的現代鬼殺隊全員生存OOC,在現代社會的相愛相殺(?)的美好(?!)時光........

時逢過年期間,鬼殺隊也陷入難得的慵懶時光,無慘正忙著修補上次被產屋敷炸壞的西裝,還來不及重整無限城,

眾柱宣傳完《鬼滅之刃劇場版第一部》,一幫人正呈現怠惰慵懶狀態。

剛從主公大人手上賺到紅包和分紅的眾柱們,被喜好熱鬧的宇髓天元和煉獄杏壽郎慫恿玩起撲克牌,本來就屬於腳步悠閒、與世隔絕(無爭)的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本想縮在角落當I人,但是還是被眾人拉下去玩牌。

眾人從接龍、牌七、撿紅點、玩到後來的心臟病,最後嫌這些不刺激們居然將兩位拉下海賭一場大老二來拚勝負

(無一郎:我未成年欸?天元:小賭宜情嘛!難道你覺得你會輸?時透:我可是主公認可的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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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滅學園-蘿蔔蘿蔔蹲(燉)?!(全)(CB向) [普]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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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感謝夜眠大大@chloe_121729替我畫出美美的圖

☆我流之鬼滅學園設定:
鬼滅學園:幼兒園至大學一貫體系,混齡學園。
園長-產屋敷耀哉,理事長-天音夫人
目前分成柱班、隊士班、阿飄(鬼班)
內容個性ooc,請大家不要介意!

冬日,天氣寒冷,是產蘿蔔的季節了。
園長產屋敷耀哉笑的一臉如冬陽溫和,拿著一大袋的蘿蔔步入鬼滅學中。
「這些蘿蔔啊,是親戚家種出來的。」
「本來是想種藍色彼岸花的,不過因為他早上總是起不來,又只在晚上活動……最後就變成這樣了。」
沒有人吐槽為什麼這樣會長出蘿蔔。
因為在鬼滅學園,能長出來就已經很合理了。
村田小朋友小心翼翼地舉手。:「園、園長!這…這些真的能吃嗎?」
「啊啊阿阿阿~」
一片寂靜,只有鎹鴉飛過……

然而,柱班的小朋友們,已經完全進入另一個世界了,開始討論起蘿蔔來了。
「這個渾圓飽滿的觸感,龐大結實的感覺,農夫先生一定種植的很辛苦,大家!我們一起謝謝園長把拔!」悲鳴嶼同學很懂事地說。
「喂!這根剛剛好吧!」
實彌已經挑中一根細長蘿蔔揮了兩下,「伊黑!來對練!」
這可是貨真價實的「蘿蔔刀」,比較不危險喔!
「不想要!」伊黑蜷縮在角落,圍巾裹緊,他懶懶地撇過頭,冬天…是屬蛇孩子的冬眠時間。

「這根蘿蔔如此慘白不華麗,就跟著天元大人我的節奏來彩繪你的人生吧!」宇髓同學以極快的速度抓走一根蘿蔔,下一秒彩色筆、黏土、水彩、亮片、鑽石貼全上了。
平凡無奇的蘿蔔,瞬間成了藝術品。以及,天元的臉也變得五顏六色。
「噗哈!天元你臉上也如此華麗爆炸!」煉獄大笑
「那是黑青了吧?」義勇默默補刀。
「哼!看我蘿蔔蓋印攻擊!」
天元不知道何時從哪裡拿出切好的蘿蔔塊,指揮著天竺鼠、小白鼠等展開無差別攻擊。
煙絨紫@yds26346hgf

[鬼滅之刃│煉獄杏壽郎/富岡義勇/煉義] [鬼滅之刃│煉義]點亮星星的你 [G] [G]

那鬼身上滿布著眼睛,如果是原先黑白的世界還好,世界有了顏色之後,義勇突然理解了為什麼找到靈魂伴侶的部分隊士會因為無法承受而選擇退役,那鬼身上的顏色實在是……讓人眼花撩亂的有些噁心,更別提那彷彿民間傳說百目鬼實體化的無數眼球在眼眶中咕嚕咕嚕地轉動……一邊感嘆著也太噁心,義勇絲毫沒有遲疑的向著那小鬼衝去。

「水之呼吸 一之型 水面斬」

那鬼似乎少見到閉著眼睛躲過陷阱的獵鬼人,正呆滯的看著他、在即將被斬首前才突然回神的往後跳,一邊躲閃著義勇接續不斷連綿不絕的進攻,一邊機哩瓜啦的開始問:「等、等等,你叫什麼名字、不是、我是想問、你、你是不是看的到顏色?你遇見靈魂伴侶了?」

「水之呼吸 一之型 水面斬」
「水之呼吸 七之型 雫波紋突刺」
「水之呼吸 四之型 打潮」

這隻鬼對地形熟悉加上體態嬌小身手敏捷,義勇見久攻不下也只好後跳收劍調整呼吸,他深深吐氣、完全沒有與鬼閒聊的慾望,可就在這時、不應該出現的聲音、剛剛才聽過的、勒令他下山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丁級隊士煉獄杏壽郎向您報到!已經將村民安置在安全的地方了!眼睛也稍微能看見光影了、請讓我協助您!」

許多年以後,義勇仍然記得當年的任務,不只因為第一次見到自己的靈魂伴侶、第一次理解所謂顏色究竟是什麼,還因為、那是他少數使用「水之呼吸伍之型 甘天的慈雨」的任務。

一般任務的報告會由參與任務的各人分別完成上交,如果是組隊則是隊伍中階級最高者負責撰寫報告。
而義勇的報告向來精煉,僅記錄著:「在下與鬼接觸後偕同丁級隊士煉獄杏壽郎以水之呼吸五之型斬殺,倖存者於天亮後引導下山交與隱後續處置。」

絕口不提煉獄是違抗了他的命令將孩子們找個地方安置後就返回了山洞協助,雖然最後沒什麼用。
究其原因大概是因為一個難以言說的理由,從來沒有興趣開口與鬼聊天的義勇,第一次知道原來能夠靠語言,讓鬼自願赴死,不、也不完全是這樣,但誰知道這鬼的血鬼術對色擊後的靈魂伴侶無效呢?

全文展開(共 2 樓)
黎時@seal0326

[鬼滅之刃│實義] 余生 [R]

  不死川實彌發誓,他在坦承心意時絕對沒有抱持任何齷齪心思,在他心裡告白與承諾是神聖事情。

  但是,當沐浴後還帶著水氣的戀人鑽進他懷裡又親又蹭,絕對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忍耐得住。

  「富岡義勇,你不想睡覺了是吧?」實彌咬牙切齒的按住義勇的肩膀。

  「實彌不行的話,讓我來吧!」單純的認為對方可能沒有經驗,義勇伸手探向實彌的下腹部,主動的表達自己可以協助。

  ——富岡義勇這個傢伙就不該會講話!!!

  炸毛的實彌立刻將義勇按在被褥上扒了衣服,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實彌越發擅長從微小的表情變化辨別義勇的喜怒哀樂,並且無師自通的學會取悅對方。

  「唔嗯……哈啊、實彌!」逐漸甜膩的呻吟溢出唇齒之間,義勇的呼吸越發凌亂急促,渾然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麼淫靡綺麗。

  「義勇,放鬆。」實彌伸手探入柔軟濕熱的甬道試探性的擴張,感受到身下青年隨著他的動作緊繃顫抖,他一次次安撫性的親吻對方,任由義勇在他懷裡軟成一汪春水。

  「嗚……想要實彌、更多的……」陷入情慾的義勇帶著哭腔嗚咽道,單手攀住實彌的頸項癡纏著索要。

  實彌深深的擁抱懷裡的戀人,挺立的昂揚緩緩進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軟穴,前所未有的緊密佔有讓他發出苦惱又滿足的喟歎。

  溫柔繾綣的動作隨著燃起的慾火變得越發激烈,血氣方剛的青年們根本無法掩蓋對彼此的渴求,肉體大力的碰撞聲與濕濡淫靡的黏膩水聲令人臉紅心跳,粗重的喘息與勾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譜成充滿熱烈愛意的樂章。

  兩人胡鬧糾纏了大半夜,直至一方力竭才終於相擁而眠。

  「實彌,別走……」義勇抱著實彌的腰沉沉睡去,這傢伙就算在睡夢中也依舊黏人得要命。

  「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實彌溫柔的伸手替對方撥開額前汗濕的碎髮,他這是徹徹底底的栽在義勇身上了。

  ☆

  

全文展開(共 15 樓)
Hsiahua_@uid_97654

[鬼滅之刃│水中心] 被保護的勇氣(中短篇已完結,逐篇潤飾中20251215) [普]

空氣一片死寂。
即使鬼殺隊的人大部分都受過這種失去至親的痛苦,但痛苦跟痛苦並不等值,沒有人可以用「我也遇過同樣的慘劇」去勸戒另一個人要堅強。

因為會痛就是會痛。

——如果沒有我,如果不要保護我,如果活下來的人是蔦子姊姊。
如果死的是我就好了。

「不是。」不再恍惚的聲音忽然劃破富岡義勇自棄的心聲,他們轉過頭,卻見是誰也沒想過的人開口反駁了他。

「不是那樣。」時透無一郎眼神顫抖,他死死握緊雙手,指甲甚至要嵌進掌心,回憶沖刷過腦海,鼻腔里似乎又被血味與腐朽的氣味盈滿。

但他想起來很重要的事情,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

那是在哥哥彌留間,傳達給他的、非常重要的訊息:「哥哥他,保護了我,他總是說我無能又弱小,但他沒有猶豫的保護了我。」
「即使要死了,也要向他從來不相信的神明佛祖祈禱『請保護我的弟弟』。」
「他說『因為無一郎的無,是無限的無。』」
「他只是,希望我活下來。」

呼吸驟然停頓,與此同時,如同富岡義勇的心聲一樣,清麗的女聲在房內響起。

——我想保護義勇。
因為他既純粹又溫柔,即使再寂寞他也會對我露出笑容;因為他的眼神,仿彿僅僅是看見我,就已經遠離了所有苦難;因為即使所有人都認為我不符合世間女子應有的姿態,他也永遠站在我身邊,用幼小的肩膀為我撐起世界的一角。

因為他是我的弟弟。
如果可以,我想守護他一輩子,想為他遮風、也為他擋雨,想要他無論四時更替、無論鬥轉星移,一直一直露出那樣令人欣喜又安心的微笑。

因為我真的、真的很愛他。

看著水幕上被特意選出的、富岡蔦子燦笑的模樣,富岡義勇對自己正在落淚的事實渾然不覺,只是努力地睜大雙眼,不明白為什麼無倫如何也看不清她的面容。

忽然一張手帕被丟到他頭上。

遲鈍的把素淨的帕子從頭上拿下來,富岡義勇換緩看向手帕飛來的方向。

「難看死了,快擦一擦臉。」是不死川實彌。
雖然語調是一貫的惡聲惡氣,卻又別過臉欲蓋彌彰的不看向他。只

全文展開(共 4 樓)
洸琪@Akiraki

[鬼滅之刃│義炭] 風平浪靜上的花瓣(單篇完結) [G]

水柱大人身上的味道就和他的個性跟招式一樣,是很清新又平靜的味道。只是竈門最近發現,富岡身上的味道有時會改變,但次數很少也不太明顯,所以竈門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休假日的閒暇午後,富岡和竈門兩人一起出門到市集走走,選了一家沒吃過的糰子店,一起坐在商店外吃糰子,由於兩人選的口味不同,竈門便把自己把吃過一顆的糰子串,遞到富岡嘴邊。

  「這個口味很好吃,義勇先生也吃一個看看吧?」

  富岡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在竈門熱烈的視線緊盯下,還是張嘴咬下遞到嘴邊的糰子。

  在那天之後富岡的味道就明顯改變,清澈的水在味道上多了一分甘甜味,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平靜的水面上有了陣陣波紋。

  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後的竈門,開始觀察起富岡的一舉一動,好奇是什麼事物讓富岡身上的味道改變。

  又一次的休假日,富岡主動邀約竈門去吃上次吃過的那家糰子店,竈門二話不說地答應。

  又一起坐在糰子店外的長椅上,竈門看著正端著茶杯喝抹茶的富岡,那股帶著甜味的清新味道被風帶到他身旁,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股味道是只有富岡跟自己單獨相處時才會有的、特別的甘甜味。

  像是發現新事物的刺激感讓他不自覺地心跳加速,低著頭捂著心口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

  「……炭治郎。」

  竈門聽見富岡的叫喚,抬起頭時便看見那遞到他嘴邊的糰子串,還有義勇臉上淺淺的笑容。

  「新口味,你也吃。」

  紅著臉的竈門看著富岡發呆,或許是他的錯覺也說不定,但總感覺空氣裡的甜味瞬間灌滿他的腦袋,甜膩地讓人難以呼吸。

  竈門的眼神在那被指尖捏著的糰子串,和富岡臉上的笑容游移,因他遲遲沒有回應,富岡的神情也漸漸動搖,在竈門看見富岡耳根染上的粉紅時才發覺。

  啊……這、這就是……愛戀啊。

<完>

洸琪@Akiraki

[鬼滅之刃│錆義] 被公開的秘密(單篇完結) [G]

* キメツ学園バロ

  走廊上炭治郎和善逸抱著教學講義,往教職員室走去。

  「聽禰豆子說錆兔感冒,已經請假好幾天了,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炭治郎苦惱地說。

  恰巧這句閒聊的話被經過的義勇聽見,本想上前詢問,但抱著講義的兩人已經走進教職員室,在眾多同事面前詢問某一位學生的事情,好像有點太引人注目。

  哽在心頭的疑問沒有說出口,便到了上課時間,站在場邊拿著碼表,看著一群學生跑操場的義勇很明顯心不在焉,許多想法盤踞在腦海。

  今天是國中部的校外教學,身體不舒服的錆兔理所當然不能參加,作為錆兔養父的鱗瀧先生又剛好帶著劍道社去校外比賽,這麼說的話……

  錆兔現在是獨自一個人待在家!?

  放任一個重感冒的人獨自在家,義勇的腦袋瞬間閃過許多不好的情境,下課鐘一響、跑得比趕下課的學生還快,立馬衝回教職員室請了假離開校園,搭車前往鱗瀧家,路途上還打電話問了鱗瀧先生、錆兔的情況。

  義勇趕到公寓,站在鱗瀧家的家門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按下門鈴。

  門後的腳步聲漸漸靠近,門鎖打開的喀啦聲讓義勇緊張了一瞬,錆兔看見他時震驚地驚呼「義、義勇!?老、老師……」

  義勇和鱗瀧先生同為劍道社的教練,因為關係不錯,錆兔有時私下不會加尊稱,猶豫了幾秒才補上。

  義勇看著面容帶著不尋常的淡紅、額頭還貼著退熱貼的錆兔,雖然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麼糟糕,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進屋後把人趕回房間的床上躺平休息,自己進到廚房煮粥,片刻後端著粥和藥品回到錆兔房間。

  「吶、把這個吃完後吃藥。」把粥遞給錆兔後,義勇坐在床邊的軟沙發上。

  「謝謝您、義勇老師。」

  聽見錆兔對自己說敬語有些不習慣的義勇,笑著說「平時不是都不說敬語的。」

  錆兔被逗弄地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低下頭吃著粥,低聲說「像、像平常那樣……老師不會討厭嗎?」

  「不會。」幾乎是秒答。

  錆兔抬起頭才發現那不知何時,染上義勇臉頰的淡淡紅暈,心跳比以往更不受控,或許想藉著生病任性一下,鬼使神差地說「那、我能對義勇做一件事嗎?」

  「嗯?什麼事?」義勇疑惑地看著錆兔,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卻也沒有拒絕。

  或許正是因為沒有拒絕,他看著錆兔將空掉的粥碗放到一旁,傾身向他靠近。當那張比他稚嫩卻帶著疤痕的臉龐貼近時,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後頸卻被錆兔的手掌輕捏著阻止了他的逃跑。

  距離被慢慢拉進,彼此的呼吸交融,唇上多了分過熱的柔軟,他吻了他。

  知道這樣的行為不應該存在在兩人之間,義勇抓著錆兔肩膀想推開,卻被錆兔捏緊後頸動彈不得,牙關被錆兔的舌頭撬開,舌頭舔舐口腔裡的每個角落,像是想將他吞噬般的掠奪,待對方滿足才被鬆開口,舌尖牽著銀絲,靠在錆兔肩上粗喘著氣。

  「這是……我跟義勇的秘密。」彷彿做壞事得逞的驕傲語氣,錆兔捏著義勇後頸的手終於鬆開,輕撫著義勇髮絲。

  幾天後,義勇得了重感冒,向學校請了假在家休養。

  「富岡今天也請假嗎?」坐在教職員室辦公座位上的天元問。

洸琪@Akiraki

[鬼滅之刃│錆義] 只要是你(單篇完結) [G]

* 錆兔if,雙水柱

  * 中血鬼術的義勇♀

  錆兔接到鎹鴉的消息便急忙趕往蝶屋敷,義勇在出任務時中了敵方釋放的血鬼術,身體產生了異樣。

  走進病房就看見穿著淺藍色女士和服的義勇,正坐在病床上看書。錆兔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穿著女裝的義勇,小時候還因此誤以為義勇是女孩子,鬧了不少笑話。

  還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錆兔走到義勇病床旁,稍稍彎下身去看那低著頭的臉龐,對方好像是故意不理他,他便開口「義勇……把頭抬起來。」

  義勇拿著書的手緊張地輕顫,合起書放到一旁,卻依然沒有抬起頭,錆兔對義勇的反應感到疑惑,便伸手捧起他的臉頰,四目相對時才發現對方的異常之處。

  那本就精緻的臉龐、線條變得更加柔美,肌膚白皙、四肢也變得纖細,以往屬於男人特有的象徵全部消失無蹤,仔細一看,身形也變小不少。

  錆兔那炙熱又帶著疑惑的眼神掃過義勇全身,被捧著臉頰盯著看的義勇紅著臉嘟嚷「錆、錆兔,可以放開了嗎?」義勇出聲時錆兔才發現,他連聲線也改變了。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就……」錆兔邊說邊鬆開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義勇,你……」錆兔欲言又止,深怕冒犯。

  「嗯,中了血鬼術,變成女孩子了。胡蝶說過幾天就會恢復。」清楚知道對方沒有問出口的疑問,義勇向錆兔解釋。

  雖然中了血鬼術,但義勇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因此在胡蝶檢查完後,便把藥和人一同丟給錆兔,兩人就這樣被趕出蝶屋敷。

  回水屋敷的一路上,街上路人的眼神總會偷瞄義勇幾眼。只要錆兔察覺就會用身體幫義勇擋下,特別是男人那露骨的眼神,原本只是並肩走著,最後錆兔受不了,便一隻手摟著義勇的肩膀將人拉進一些。

  錆兔聽見低著頭的義勇的輕聲道謝,不知為何、心口像是被羽毛蹭過,掌心輕輕搭著的手臂比平常纖細,貼在身側的嬌小身影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加速。

  回屋後,意識到男女有別的錆兔開始與義勇保持距離,讓義勇有些疑惑,還以為是對方討厭自己了。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手肘撐在桌上的錆兔扶著額頭,皺眉地思考該怎麼跟義勇解釋。

  「不然呢?從回家到現在,錆兔都離我一個榻榻米遠的距離。」就連現在,錆兔坐在桌子前寫報告書的位置也是。

  「你現在……好歹也算是一位女性,保持距離是、是基本禮貌。」錆兔說的很不自信,義勇聽了更疑惑,於是起身走到錆兔身旁坐下,輕輕靠在對方身側,頭靠著肩膀依偎在他身旁。

  「可是,我不想錆兔離我太遠……」輕柔的聲線、像是在撒嬌的語氣,明明是一句平常都會說的話,卻蹭的錆兔耳根發紅。

  錆兔偷偷瞄了眼靠在身側的義勇,沒有綁起的黑髮散在肩頸,胸口的豐滿讓不合身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透著紅的白皙肌膚,視線不自覺地繼續往下,停留在不整齊的衣襬,義勇因側座而交疊的雙腿正若隱若現。

  察覺自己動了歪腦筋的錆兔趕緊撇開頭收回視線,敵不過義勇的撒嬌只好妥協「我還要寫報告書,你靠著別亂動。」見義勇點頭回應,便轉回頭伸手重新拿起毛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注地寫報告書。

  錆兔寫完報告書時,靠在他身側的義勇已經熟睡,輕手輕腳將人抱起放進床鋪裡。熄燈後錆兔也跟著躺下,感覺到被窩裡另一股溫度的義勇下意識地往熱源處鑽,就這樣鑽進錆兔懷裡,鼻尖蹭著錆兔胸膛,弄得錆兔有些發癢。

  看著人熟睡也不好推開,錆兔無奈地摸了摸義勇靠在胸前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微微低頭輕吻他的髮頂「晚安。」

outBurntashes@uid_1882

[鬼滅之刃│義忍] 溶 [G]

KIMETSU NO YAIBA - YOU

  覺得掛念,就過來查探──竟然直接目擊意外事件!?正要上前救援,卻發現只是有驚無險……──當真就是面臨一群選擇性遺忘正確安全概念的青少年!

  「富岡老師對於學生……似乎太過縱容?您得要更加嚴格。」也更換成規制的泳裝,返回穿廊,與他會合。

  「……。」不清楚那是挖苦、還是忠告?被投訴了過度採取斯巴達教育而正在接受家長教師聯合協會檢討的義勇……對此不予置評。

  「不過炭治郎真是充滿行動力,總是能夠給予勇氣。」莞爾著,難得看見香奈乎流露確切的快樂,內心被溫暖了……:「也有點羨慕呢!女孩子果然都會想要聽到『請妳游向我』或者『讓我抱住妳』之類的?」

  「那樣子的水下行為對於游泳初學者可是相當冒險。」他的指尖撩起她的髮絲,察覺胡蝶卸除頭飾、解開盤卷之後的頭髮長度及肩;義勇從運動服外套口袋內拿取──並且向她遞予──自己所備用的繩圈,規勸:「重新綁起來。比較方便泳帽配戴。」

  「……謝謝。您真是非常體貼。」表示感激。客氣。有禮。逐漸失去笑意……不、不、不、忍提醒自己千萬不可以輕易惱怒;未能夠理解風情、欠缺反應……那是富岡義勇、他──將運動服外套脫下、轉交給她?

  「除非確定下水,否則就一直穿著。」由於胡蝶沒有明顯表示拒否、接受,義勇儘管困惑,還是先行以衣物來包覆她的赤裸。

  「富岡老師、」忍感覺不真實。

  「根據栗花落的訓練表現, 我會再考慮是否另外安排炭治郎也可以共同參與的補考時段。」思衡特殊狀況,教師應該為了生徒設想,他也期盼栗花落可以克服有關水的恐慌。

  「真的?」真是的、分明得要更加嚴格……不然又要怎麼討厭呢?

×

19年7月的作品。學園的師生。 〈溺〉的加筆。

outBurntashes@uid_1882

[鬼滅之刃│義忍?] little [G]

KIMETSU NO YAIBA - LITTLE

L.

  似乎時常與她共同執行任務?

  如此察覺的時候,已經又是完成指令並且用餐過後……

  她的食量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來得少。

  起身結帳、準備離開食堂,義勇根據自己的發現、直接如實地斷言:「妳的確也不怎麼高。」

  她明顯地感到驚訝,一時間沒有應答;斟酌、稍微思索,才是莞爾著回話:「富岡先生您還是笨拙得容易招致討厭。」沒有惡意。只是淘氣、存心調戲?

  「……。」意料外。突如其來。他並不明白。僅能夠尾隨著她離開。

  胡蝶撞見夏季午後的狂風暴雨!?

  下意識地閃躲、向後退縮——

  義勇隻手攔持著她的腰腹部,果斷俐落地將胡蝶摟抱進懷裡;反射動作地掩護,以腕臂來遮擋水氣。

  「富岡先生、」猛然就是與他貼近地觸碰!聽覺彼此的心臟噗咚噗咚,感受兩人身形、體溫與氣息的異同……

  「妳果真相當瘦小。」實際摸量,親自驗證猜想。

  「……真是沒有禮貌。」展露異常甜美的微笑。以整個人全身的重量向後踩踏他的雙腳。

×

一九年作品。

被姬友詢問能否寫一個帥氣的阿勇。希望這是算得上okay的潮男帥氣與37KG。

下雨天記得自備傘具或者乾脆不要出去。

注意出入安全、避免著涼感冒。

荀令君丈夫藍光@uid_14590

[原創] 2023年的創作+日常小短漫2P [普]

前面先放兩張小漫畫~ (在桌面挖到的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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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創作回顧 (圖+文)

YouTube 影片

有做成短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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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繪師進化錄

表單來源

2023 SUMMARY_黑底PSD.jpg

文手進化錄

以下是各個月份選的圖 (圖下面是原創文的書名)

如果有看到有興趣的角色 歡迎點我帳號 我的文通通都有丟水裡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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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爾斐的憂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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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新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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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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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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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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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體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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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體不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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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體不滿足 (電影"芭比"服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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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爾斐的憂患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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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西里斯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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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西里斯的祝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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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典型追妻火葬場 (地獄廚房Version)

望月翼@uid_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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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義] 並頭蓮 [R]

《二》

  在等待管家驅車前來時,店長花了點時間告訴杏壽郎如何照顧「凪」,包含清潔方法。他泡杯熱牛奶邊解釋邊遞給「凪」,「凪」開心地接過牛奶,嗯嗯啊啊的朝店長點個頭便咕嚕咕嚕地喝光牛奶。

  「他們可以學會說話嗎?」

  「如果是『凪』的話,他能學會的可不只說話而已。」店長執起手巾,本想幫「凪」清理滿是奶痕的嘴巴,卻被杏壽郎攔下。杏壽郎接過手巾,在店長曖昧的微笑中捧起「凪」打算替「凪」擦拭嘴唇四周的白痕。「凪」愣了一下,沒想到杏壽郎會這麼對他,連忙拍拍自己的胸口說了句:「凪」後,扯扯手巾,表現出要自己來的態度。

  「『杏』。」杏壽郎也就順其意思鬆開手,讓「凪」接過手巾,並學起「凪」的舉動輕拍自己的胸口道。「我叫『杏壽郎』,叫我『杏』就可以了,『凪』。」

  「『杏』。」拿手巾把臉胡亂胡了一遍的「凪」眨眨眼,一臉認真地望向杏壽郎,像是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的重述一次杏壽郎告訴他的「杏」。

  黑髮的「凪」的表情並沒有很豐富,最大的反應也僅是勾起嘴角,杏壽郎不敢肯定是不是因為「凪」曾經受過傷害,還是最初「出場」時就是這樣,但此時此刻他也覺得這樣便足夠了。男人將指腹摩挲男孩仍有白漬的嘴角,輕聲對男孩鼓勵,要男孩再次開口。

  往歸宅的路上,「凪」似乎有些疲憊,才剛清醒的他學會了走路、換衣服,還有呼喚男人的名字,這已經超出他能承受的範圍,所以他就這麼靠著杏壽郎的肩膀打盹。杏壽郎看著睡著香甜的「凪」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真的這麼接了一個娃回來。應該說打從見到「凪」後他的原則全亂了套。他在迎接他回家、煉獄家最忠誠的管家困惑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簡單的介紹了緊抓著他衣角不放的「凪」。

  「他是『人偶——凪』,就當我心情不好一時衝動買下他吧?」他輕描淡寫道,但很顯然他的管家並不領情。

  「很難想像杏壽郎先生會做出一時衝動的事情。」不過管家「要」也不打算說破,僅僅提點出這其中的矛盾,面不改色地將「凪」的行囊——好幾罐奶粉、和幾套衣服一一放到後車廂裡。杏壽郎沒有回答對方,這問題他在方才也問過自己,不過一時半刻找不出答案,只好暫時放棄,強制終止沒有答案的這話題。

  「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在除了空調之外無聲的車廂內,單調的旅途讓杏壽郎再次想起這問題。靠著他睡覺的「凪」似乎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發出呻吟,直到杏壽郎握住他的手他才冷靜下來。「凪」的不安轉移杏壽郎的注意力,他不斷摩挲那隻毫無瑕疵、白皙的手喃喃自語:「看樣子不管怎樣都得先換個名字。畢竟你是我的,既不屬於前主人、更不是店長口中的孩子。」

  「我的——『義勇』。」杏壽郎執起那隻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個吻痕。或許是ALPHA的獨佔欲本能地讓杏壽郎起了對抗之心,他的信息素陡然飆升,也讓「凪」起了反應。他嚶嚀兩聲,似乎是為了對抗杏壽郎過多的信息素,清雅的蓮香也隨之蔓延開來。

  看似兩種味道極端存在的味道,卻在此刻意外的融合在一起,在身為BETA,但長年效忠煉獄家也多少對信息素敏感的要瞟眼後照鏡,見杏壽郎全神貫注在他口中的人偶上,不發一言的將視線轉回前方。

  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嗎?煉獄槙壽郎和煉獄瑠火還在不知第幾次的蜜月旅行中,目前不在日本,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義勇的由來。杏壽郎讓要將義勇的行囊放回房間後,便讓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義勇的事情就由他來處理就好。男人接過要遞給他最後一套衣服,對要如此命令道。

  「記得向老爺夫人報個進度,他們很擔心您。」望向從小看到大的主子,帶著絲絲白髮的管家輕咳一聲,意有所指提醒道。

  「嗯,這我知道,這孩子我會跟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解釋的。」

  「您知道我指得不是那孩子,杏壽郎先生。」

  「至於那件事情就先饒了我,再給我一些時間吧。」杏壽郎苦笑。要心知自家大少爺固執,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也就不打算再多說什麼,僅是向主人彎身告辭。

  杏壽郎關上房門,這真正才卸下一身疲憊。他長噓口氣,比較起打理自己,他更想替義勇清理身子。他得承認,雖然他嘴裡說的他並不介意,但ALPHA的血脈仍讓他想要從頭到腳將他的義勇「整理」一遍。

  而在這新家裡,即便充滿杏壽郎的味道,「凪」一時間仍無法適應,他之前的記憶仍然被保留下來,新舊環境的衝突讓他無所適從。他愣在原地眨眨眼,一臉不解的仰頭望向杏壽郎,但仍乖巧的任由對方替他脫去衣物,不吭一聲被牽著手走到浴室。

  「會怕嗎?義勇。」

  「義——勇——?」「凪」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對於這陌生的名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嗯,『義勇』。這是你的名字,你不喜歡它嗎?」為了不給「凪」過多壓力,杏壽郎蹲下身,仰頭望向義勇。在浴室裡兩人一絲不掛,浴缸裡還冒著白色熱氣,但「凪」卻不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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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en0401@uid_285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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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Russian Roulette [R18]

不死川實彌X富岡義勇
*現pa雙特務
*相愛相殺的風水日常
*無腦口嗨產物
*OOC
「你有二分之一的機會。」
在富岡扣下板機的0.01秒前,這是不死川實彌聽到的最後一句話。
熱得足以令人融化的地下碉堡。
腦門上幾乎沒有實質作用的骨董風扇正發出陣陣嗡鳴,黏膩汗水夾雜血沫順著名牌襯衫勾勒的結實胸壑向下滑落,勾起口中腥鹹的刺痛與久久不散的鐵鏽味。在被推入拷問室生鏽沉重的大門前,不死川實彌兀自不安分地扭動著痛擊某個架著他的混蛋下巴,卻難以制止後背那腳鮮明的疼痛,以及自己那被挾持著墜入前方陰濕空氣的踉蹌。
「真是多謝款待了啊。」不死川壞笑似地啐出一口血沫。
昏暗倏然佔據視野,面前是間不容絲毫微風侵入、了無生氣的水泥粗胚密室,手銬鏗然作響的碰撞宛如哨聲驚醒蟄伏的野獸。角落陰影寄生,一張冷峻白皙、漠無表情的臉龐緩緩抬起,隨著領頭黑衣人拉下電閘瞬間,閃瞎人眼的白熾光燈刷地將黑暗給無情吞沒。
「你他媽富岡義勇--」壓抑的低吼從齒縫迸出,一字一句牽動著不死川暴起跳動的青筋。
「這就算招呼了?」領頭人歪著腦袋語氣嘲弄,一邊將不死川押上座同時仿照對面的布置將他單手銬上橫亙兩人間的鋼製長桌。
「好歹兩位可是我們這兒的明日之星,要不趁這機會交流一下?好好聊聊是哪位偷走了我們重要的銷貨名單?又是誰將機密流出給該死的條子?」
不死川當然知道這事是誰幹的以及自己為什麼會在這裡,臥底行動本就存在莫大風險,然而所有安排應該是滴水不漏的,除非……。
他一記眼刀甩向對面一聲不吭的黑髮青年身上,套句同僚伊黑小芭內的口頭禪:「富岡那傢伙腦子有病。」就好比現下富岡正以一種堪稱困惑的眼神回看過來,平靜如水的眸子與微微歪著的腦袋彷彿相親場裡不諳世事的姑娘,悠閒得就差沒開口詢問先生您要喝點什麼嗎。
天啊,乾脆殺了他吧!
「聽好,這真不關我們的事。
Muen0401@uid_28575

[鬼滅之刃│煉義] 秒速0.01(完結) [G]

-11-
「富岡先生,你看!」
佐藤一聲驚呼打斷富岡飄忽的思緒。他們跟著列車路徑一路向西行駛,不知不覺間已然來到濱松近郊。
暮色沉沉、萬籟俱寂,白日般地車燈又圓又亮猶如兩輪火炬。燈光打亮內範圍內只見兩道削白銳利的煞車痕跡沿鐵軌筆直地向前延伸後,隨即硬生生向右在地表上劈開一條怵目驚心的傷痕。軌道一側的山體明顯被撞出許多個大窟窿,大小不一的碎石兀自紛紛跌落,放眼望去,撕裂壓垮的草原上隱約可見機械及衣物碎片零零星星散落著,點點血跡混著焦黑土壤如潑墨般一路被帶向前方,不遠處升起烏黑混濁的濃煙,一股說不出的壓抑氛圍正在空氣中蔓延。
「看來就在這裡。」佐藤倏地拉下排檔桿,象徵現代化的金屬黑馬顛簸一下後隨之乖順地停住。
「謝謝你!」不待佐藤停妥富岡便逕直跳下汽車,從這裡開始已不容車輛繼續前進,他得隻身過去。
——就在前面了——
富岡下意識瞄了眼遠方,樹冠後方天際正從深不見底的闃黑漸次轉變成墨藍,眼看破曉將至,他不由得奮力鼓動呼吸拚盡氣力全速奔馳,連綿不絕的山峰樹影在他耳邊急速後退,越來越多的金屬殘片與惡鬼猶未完全消散的噁心肉塊逐漸映入眼簾,先是數截焦黑斷裂的車廂翻落一旁,緊接著是一群又一群帶傷掛彩、彼此攙扶的旅客正顫顫巍巍地從扭曲列車中掙扎爬出。
——不能停,絕不能停——
破曉前的露珠掠過衣襬,隱隱浮動的焚燒味在鼻尖凝結成難以釋懷的氣息,富岡瞥見一抹身著亮黃色羽織、老在炭志郎身邊悠轉的黃毛身影,攙著另一個像是蜘蛛山上遇到的那位豬頭少年,兩人正手忙腳亂地引導乘客至事故外圍避難。人們或坐或躺地倚靠在分崩離析的車體附近,雖然傷者不在少數,所幸觸目所及並沒有民眾死亡,比起歷經一場重大事故,他們更像是剛從惡夢中甦醒,眨著惺忪睡眼茫然環顧著眼前的混亂。
——撐下去——

「煉獄先生!!」

一聲吶喊在他耳邊爆開。

富岡情不自禁轉頭,只見炭志郎無助地跪在地上,鮮血自帶疤的額間流淌而下,染紅了他的半身。一望無際的草原盡頭,橙紅色火光纏鬥著冰藍色的酷寒殺氣沖天而起,那是煉獄的劍技!

冷風呼嘯過戰慄的樹梢,不停鼓動著熟悉的破空聲劃過天際,破曉前的冷冽氣體順著意識牽動盈滿早已疲憊不堪的肺泡,腎上腺素激起的迫人戰意如激浪襲捲,吐息間掀起周身空氣被抽空的激速擾動,在富岡過度使用呼吸法的身上留下如烙印般的疼痛。
(痛…)
全文展開(共 11 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