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岡義勇
共 58 篇10 人追蹤[鬼滅之刃│義勇中心/富岡義勇/全員向] 暫定 [G]
夜色漸深,庭院裡的蟲鳴聲此起彼落,微涼的夜風吹過枝葉,帶起一陣細碎的沙沙聲。
故事雖然已經告一段落,兩人卻沒有立刻結束談話。
忍坐在原處,嘴角仍掛著淺淺的笑意,偶爾向少年詢問故事裡的細節。少年則不疾不徐地回答,時而輕笑,時而故意賣個關子,讓忍忍不住又多問了幾句。
不知不覺間,夜已經很深了。
少年稍稍抬頭,看了一眼天色,隨後將手中的扇子輕輕合起。
「呀,時間好像不早了呢。」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語氣依舊溫和。
「今晚就先到這裡吧,再待下去,恐怕會打擾蘭蘭休息了。」
忍聞言,也跟著站起身,微微偏過頭。
「這麼說來,今晚確實聊了不少呢。」
她看著少年手中的扇子,目光稍稍停留,似乎想起了什麼。
「說起來……」
少年聞聲望向她。
「嗯?」
「你的那把扇子很漂亮呢。」忍微微一笑,目光落在扇面上,「它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
少年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扇子,指尖輕輕撫過扇面,片刻後,忽然輕笑了一聲。
「現在還沒有呢。」
忍眨了眨眼。
「現在?」
「是呀。」少年抬起頭,眼中帶著幾分笑意,「說不定明天晚上就會有了呢。」
忍稍稍歪了歪頭,像是聽出了他話裡的意思,唇邊的笑意也深了幾分。
「呵呵……你該不會只是為了明天還能過來,才這麼說的吧?」
少年微微一怔,隨即彎起眼眸,坦然地笑了起來。
「被發現了呢~~」
「真是的。」忍輕輕嘆了口氣,語氣裡卻沒有半分責怪,「我可沒有答應你明天一定會來喔?」
少年眨了眨眼,方才還帶著笑意的神情,忽然多了幾分無辜。
「……不行嘛?」
忍看著他這副模樣,忍不住輕笑出聲。
「呵呵,誰知道呢?」
少年也跟著笑了笑,沒有繼續追問,只是稍稍退後一步,朝她行了一禮。
「那麼,蘭蘭,明天見。」
忍望著他,眼底帶著淡淡的笑意。
「明天見,陰陽師。」
少年最後看了她一眼,隨後轉過身,緩緩走入夜色之中。
直到那道身影逐漸遠去,忍才收回目光。
夜風輕輕拂過,庭院又恢復了原本的寧靜。
她轉身回到屋內,坐下後,腦海裡卻不自覺地浮現出今晚的談話。
從小狐狸與小鹿的故事,到少年說起扇子時的笑容,再到最後那句帶著幾分期待的「明天見」。
忍不由得彎起嘴角。
仔細想想,這似乎才是她與少年相識的第二個晚上。
明明才見過兩次面,兩人卻已經能夠如此自然地交談,甚至還能像熟識許久的朋友一般互相開著玩笑。
她輕輕托著臉頰,若有所思地望向窗外。
「真是奇怪呢……」
她低聲喃喃,語氣裡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愉快。
「明明才第二次見面,卻有種一見如故的感覺。」
忍想起少年方才離開時的模樣,忍不住又笑了笑。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竟然有些期待起明天的到來了。
「……明天晚上,會是什麼樣的故事呢?」
夜色靜靜流淌,沒有人回答她的問題。
但她似乎已經開始期待那個答案了。
第十六章 完
✦ 晨曦小劇場
忍:所以,扇子明天就會有意義了嗎?
少年:嗯……或許吧?
忍:呵呵,真是個神祕的孩子呢。
少年:蘭蘭不好奇嗎?
忍:當然好奇呀,所以明天再告訴我吧?
少年:……!
忍:呵呵,這次換我等著聽故事了呢。
嘿嘿嘿,我又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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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富岡義勇x妳] 關於水柱大人的語言天賦 [R]
【關於水柱大人的語言天賦】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夜色濃得像要滴出墨來,後山的竹林被風掀起一陣又一陣躁動的沙沙聲。
訓練場邊角掛著的幾盞舊燈籠,火光在夜風裡縮成一團、忽明忽暗的,隨時都會被吹熄。
「哈⋯⋯哈⋯⋯」你一手重重按在膝蓋上,整個人弓著,肺部像是直接塞進了一塊燒紅的炭,每一次喘氣都帶著火辣辣的疼。
汗水從下巴尖一滴滴砸在地面上,領口全濕透了,連指尖都在不受控制地發麻。
今天的對練簡直是拿命在硬抗。
從午後太陽最毒的時候一路打到深夜,木刀碰撞的巨響、呼吸法割裂空氣的尖銳聲音,到現在都還在耳膜裡嗡嗡作響。
身邊早就倒了一片隊員,橫七豎八的,連動手指的力氣都沒了。
「〇〇⋯⋯給、給你水⋯⋯」有人抖著手遞過來一個竹水壺。
你剛要伸手去接,原本嘈雜的四周卻突然安靜了下來。
那不是安靜,是一整片區域的人同時把話卡在喉嚨裡的死寂。
⋯⋯來了。
你撐著腿慢慢抬起頭,夜風掀起你背後的羽織。
義勇就站在幾步外的陰影裡,他身上那件兩色羽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特別沉,那雙深藍色的眼睛落下來,平靜得像是一潭結了冰的死水。
但你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他往前走了兩步,腳步聲很輕,視線從你還在打顫的小腿一路掃上來,最後停在你因為過度換氣而劇烈起伏的胸口。
然後,他開口了。
「呼吸亂了,腳步也很軟。」
「⋯⋯」
旁邊傳來幾聲極輕的倒吸一口涼氣,剛才遞水給你的隊員手一抖,水壺差點砸地上。
「水柱大人這是在⋯⋯嫌〇〇弱?」
「不是吧,這種時候講這個??」
「他到底懂不懂什麼叫看場合啊⋯⋯」
幾個人用眼神交流著,表情僵硬得像石膏像,畢竟這位水柱大人一句話噎死人的功力,在隊裡早就跟他的劍術一樣出名。
而冨岡義勇本人對這種窒息的氣氛毫無察覺。
他只是稍微皺了皺眉,用那種近乎死板的認真態度盯著你。
你看著他那張僵硬的臉,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笨蛋。
他只是想說「你已經到極限了,別硬撐」。
你接過水壺抿了一口,冰涼的水稍微壓下了喉嚨裡的火燒感。
你抹掉下巴的汗,抬眼看他,眼睛彎了一下:「嗯,確實撐不住了,該休息了。」
你拍拍褲管上的灰,刻意往他身邊湊近了一步,聲音放得很輕:「走吧,一起回家。」
義勇明顯愣住了,那雙死水般的眼睛裡泛起了一點極淺的波紋,像是不敢相信你這麼自然就把他那句難聽的話接了過去。
好半晌,他才極低地「⋯⋯嗯」了一聲。
旁邊一圈隊員眼珠子差點掉出來,有人甚至壓低聲音說了一句:「⋯⋯這兩個人到底是用哪國語言溝通的?」
你聽到了,嘴角忍不住往上揚。
——這種讓人哭笑不得的場面,簡直多到數不清。
-
說真的,連你自己都記不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能聽懂他那些扭曲又彆扭的言外之意。
印象最深的是有一次任務吧。
那次你的手臂被鬼劃了一道很深的口子,血把袖子都浸透了,蝶屋的人剛幫你縫好傷口、裹上繃帶,你就急著要拎刀繼續去巡邏。
義勇就靠在門框邊上,冷眼盯著你折騰了足足半刻鐘。
最後,他冷不丁丟出一句:「血腥味很重,很難聞。」
當時幫你拿藥包的隊員嚇得連脖子都縮起來了,以為水柱大人在嫌棄傷員。
可你那時候抬頭,正好看見他垂在身側的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那張沒表情的臉底下,分明壓著一股快要炸開的焦躁。
「知道了知道了,冨岡大人。」你那時候失笑道。
「我不去了還不行嗎?這就回房間躺著,不給您添亂。」
聽見這話,他繃緊的肩膀才極輕地鬆了下來,轉身離開時,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這個人就是這樣。
像被封在一塊幾萬年不化的厚重冰層裡面,明明骨子裡燙得要命,嘴巴卻硬得像塊石頭。
別人只聽得出他的冷漠和高傲,可你偏偏能看見冰層下面那點急切想靠近、卻又害怕伸出手的笨拙。
-
後來在一起之後,他確實被你拽著改變了一點點。
至少,他不再總是習慣性地把自己關在角落裡,活得像個隨時會消失的幽靈。
他開始會在任務結束後的深夜,一個人默默站在你房門口的檐下等你;在你熬夜整理情報整理到眼皮打架時,桌角不知不覺就會多出一杯滾燙的粗茶。
甚至有一次你發高燒,燒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發現這位平時連句好話都不會說的水柱大人,就這麼硬生生在你的榻榻米旁守了整整一晚上,連衣服都沒換。
但他那個說話不帶拐彎的毛病,真是一輩子都救不回來。
前陣子你腹部受了重傷,縫了整整七針。
蝶屋的藥味刺鼻得讓人發慌,幾名「隱」的隊員
[鬼滅之刃│義忍/富岡義勇] 上班摸魚 [普]
*ooc*簡訊方式
經理在請了三個月的長假後終於來公司當社...不,是工作了!
但總覺得他好像又回歸正常(?)總之,他回來之後又變回那個不愛說話的富岡經理了
天啊,果然是水瓶座的,讓人摸不著頭緒呀~
三個月後 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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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欸,經理終於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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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但總感覺他的氣場和心情比請假前還要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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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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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只好再一次的動用我們的王牌了
去吧!情蒐間諜
速戰速決,我們等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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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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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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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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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啦?
你感覺有氣無力的,和20分鐘前簡直判若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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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我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悲傷的原因了
但是我不覺得我該講
而且,如果換作是我的話,我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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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說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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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在等你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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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但這個只能有我們部門知道
所以覺得自己能會說出去的人請迴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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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
現在原本11人只剩我們7個了
可以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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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
剛才我去問經理的時候,原本他還不想說
我一直問,他才勉為其難的說:
「我的老婆和孩子不會再回來了,他們都在醫院...過世了」
儘管他的表情依舊那麼平靜,我也看得出來他的眼神中充滿悲傷與自責
所以我就問到這裡,之後就識相地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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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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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他還有這麼悲傷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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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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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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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都做到這種地步了
我們就所有人各自準備一個禮物和卡片
去和他坦承這陣子的一切然後道個歉吧!
這樣讓他心裡好過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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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們應該要讓他知道,這個世界還是有溫暖的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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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反正現在也無心工作,不如現在就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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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無CP] 鬼滅之刃.夏日軼話-端午聯合大祭典! [普]
- 使出水之呼吸「肆之型・打潮」:結果在海邊待命的「隱」後藤家,秒變海砂屋。
- 使出水之呼吸「陸之型・扭轉漩渦」**:結果從海底捲出了一隻自稱「玉壺」的魚怪,被霞柱嫌棄得要死。
- 使出水之呼吸「拾之型・生生流轉」**:效果是不錯啦,水流讓隊士們的制服像進了高速旋轉洗衣機一樣乾淨,問題是……濕氣太重,根本乾不了啊!
[鬼滅之刃│無CP/富岡義勇] 《猜一猜》(富岡義勇主cb向) [普]
[鬼滅之刃│義炭] 追光者 [PG]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 [G]
鬼殺隊之冰冰有禮~水柱與霞柱的寒流修行
時序:令和年代的現代鬼殺隊全員生存OOC,在現代社會的相愛相殺(?)的美好(?!)時光........
時逢過年期間,鬼殺隊也陷入難得的慵懶時光,無慘正忙著修補上次被產屋敷炸壞的西裝,還來不及重整無限城,
眾柱宣傳完《鬼滅之刃劇場版第一部》,一幫人正呈現怠惰慵懶狀態。
剛從主公大人手上賺到紅包和分紅的眾柱們,被喜好熱鬧的宇髓天元和煉獄杏壽郎慫恿玩起撲克牌,本來就屬於腳步悠閒、與世隔絕(無爭)的富岡義勇和時透無一郎,本想縮在角落當I人,但是還是被眾人拉下去玩牌。
眾人從接龍、牌七、撿紅點、玩到後來的心臟病,最後嫌這些不刺激們居然將兩位拉下海賭一場大老二來拚勝負
(無一郎:我未成年欸?天元:小賭宜情嘛!難道你覺得你會輸?時透:我可是主公認可的柱…)
[鬼滅之刃│富岡義勇/時透無一郎] 鬼滅學園-蘿蔔蘿蔔蹲(燉)?!(全)(CB向) [普] [G]

[鬼滅之刃│煉獄杏壽郎/富岡義勇/煉義] [鬼滅之刃│煉義]點亮星星的你 [G] [G]
[鬼滅之刃│實義] 余生 [R]
不死川實彌發誓,他在坦承心意時絕對沒有抱持任何齷齪心思,在他心裡告白與承諾是神聖事情。
但是,當沐浴後還帶著水氣的戀人鑽進他懷裡又親又蹭,絕對沒有哪個正常的男人可以忍耐得住。
「富岡義勇,你不想睡覺了是吧?」實彌咬牙切齒的按住義勇的肩膀。
「實彌不行的話,讓我來吧!」單純的認為對方可能沒有經驗,義勇伸手探向實彌的下腹部,主動的表達自己可以協助。
——富岡義勇這個傢伙就不該會講話!!!
炸毛的實彌立刻將義勇按在被褥上扒了衣服,身體力行的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隨著相處時間增加,實彌越發擅長從微小的表情變化辨別義勇的喜怒哀樂,並且無師自通的學會取悅對方。
「唔嗯……哈啊、實彌!」逐漸甜膩的呻吟溢出唇齒之間,義勇的呼吸越發凌亂急促,渾然不知自己的模樣有多麼淫靡綺麗。
「義勇,放鬆。」實彌伸手探入柔軟濕熱的甬道試探性的擴張,感受到身下青年隨著他的動作緊繃顫抖,他一次次安撫性的親吻對方,任由義勇在他懷裡軟成一汪春水。
「嗚……想要實彌、更多的……」陷入情慾的義勇帶著哭腔嗚咽道,單手攀住實彌的頸項癡纏著索要。
實彌深深的擁抱懷裡的戀人,挺立的昂揚緩緩進入早已泥濘不堪的軟穴,前所未有的緊密佔有讓他發出苦惱又滿足的喟歎。
溫柔繾綣的動作隨著燃起的慾火變得越發激烈,血氣方剛的青年們根本無法掩蓋對彼此的渴求,肉體大力的碰撞聲與濕濡淫靡的黏膩水聲令人臉紅心跳,粗重的喘息與勾人的呻吟交織在一起,譜成充滿熱烈愛意的樂章。
兩人胡鬧糾纏了大半夜,直至一方力竭才終於相擁而眠。
「實彌,別走……」義勇抱著實彌的腰沉沉睡去,這傢伙就算在睡夢中也依舊黏人得要命。
「真不知道該拿你怎麼辦才好。」實彌溫柔的伸手替對方撥開額前汗濕的碎髮,他這是徹徹底底的栽在義勇身上了。
☆
[鬼滅之刃│水中心] 被保護的勇氣(中短篇已完結,逐篇潤飾中20251215) [普]
[鬼滅之刃│義炭] 風平浪靜上的花瓣(單篇完結) [G]
水柱大人身上的味道就和他的個性跟招式一樣,是很清新又平靜的味道。只是竈門最近發現,富岡身上的味道有時會改變,但次數很少也不太明顯,所以竈門只以為是自己的錯覺。
休假日的閒暇午後,富岡和竈門兩人一起出門到市集走走,選了一家沒吃過的糰子店,一起坐在商店外吃糰子,由於兩人選的口味不同,竈門便把自己把吃過一顆的糰子串,遞到富岡嘴邊。
「這個口味很好吃,義勇先生也吃一個看看吧?」
富岡一開始有些抗拒,但在竈門熱烈的視線緊盯下,還是張嘴咬下遞到嘴邊的糰子。
在那天之後富岡的味道就明顯改變,清澈的水在味道上多了一分甘甜味,像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平靜的水面上有了陣陣波紋。
知道那不是自己的錯覺後的竈門,開始觀察起富岡的一舉一動,好奇是什麼事物讓富岡身上的味道改變。
又一次的休假日,富岡主動邀約竈門去吃上次吃過的那家糰子店,竈門二話不說地答應。
又一起坐在糰子店外的長椅上,竈門看著正端著茶杯喝抹茶的富岡,那股帶著甜味的清新味道被風帶到他身旁,他後知後覺地發現,原來這股味道是只有富岡跟自己單獨相處時才會有的、特別的甘甜味。
像是發現新事物的刺激感讓他不自覺地心跳加速,低著頭捂著心口試圖平復過快的心跳。
「……炭治郎。」
竈門聽見富岡的叫喚,抬起頭時便看見那遞到他嘴邊的糰子串,還有義勇臉上淺淺的笑容。
「新口味,你也吃。」
紅著臉的竈門看著富岡發呆,或許是他的錯覺也說不定,但總感覺空氣裡的甜味瞬間灌滿他的腦袋,甜膩地讓人難以呼吸。
竈門的眼神在那被指尖捏著的糰子串,和富岡臉上的笑容游移,因他遲遲沒有回應,富岡的神情也漸漸動搖,在竈門看見富岡耳根染上的粉紅時才發覺。
啊……這、這就是……愛戀啊。
[鬼滅之刃│錆義] 被公開的秘密(單篇完結) [G]
* キメツ学園バロ
走廊上炭治郎和善逸抱著教學講義,往教職員室走去。
「聽禰豆子說錆兔感冒,已經請假好幾天了,不知道有沒有好一點。」炭治郎苦惱地說。
恰巧這句閒聊的話被經過的義勇聽見,本想上前詢問,但抱著講義的兩人已經走進教職員室,在眾多同事面前詢問某一位學生的事情,好像有點太引人注目。
哽在心頭的疑問沒有說出口,便到了上課時間,站在場邊拿著碼表,看著一群學生跑操場的義勇很明顯心不在焉,許多想法盤踞在腦海。
今天是國中部的校外教學,身體不舒服的錆兔理所當然不能參加,作為錆兔養父的鱗瀧先生又剛好帶著劍道社去校外比賽,這麼說的話……
錆兔現在是獨自一個人待在家!?
放任一個重感冒的人獨自在家,義勇的腦袋瞬間閃過許多不好的情境,下課鐘一響、跑得比趕下課的學生還快,立馬衝回教職員室請了假離開校園,搭車前往鱗瀧家,路途上還打電話問了鱗瀧先生、錆兔的情況。
義勇趕到公寓,站在鱗瀧家的家門前,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才按下門鈴。
門後的腳步聲漸漸靠近,門鎖打開的喀啦聲讓義勇緊張了一瞬,錆兔看見他時震驚地驚呼「義、義勇!?老、老師……」
義勇和鱗瀧先生同為劍道社的教練,因為關係不錯,錆兔有時私下不會加尊稱,猶豫了幾秒才補上。
義勇看著面容帶著不尋常的淡紅、額頭還貼著退熱貼的錆兔,雖然情況沒有他想的那麼糟糕,卻也沒有好到哪裡去。進屋後把人趕回房間的床上躺平休息,自己進到廚房煮粥,片刻後端著粥和藥品回到錆兔房間。
「吶、把這個吃完後吃藥。」把粥遞給錆兔後,義勇坐在床邊的軟沙發上。
「謝謝您、義勇老師。」
聽見錆兔對自己說敬語有些不習慣的義勇,笑著說「平時不是都不說敬語的。」
錆兔被逗弄地臉上的紅暈又深了些,低下頭吃著粥,低聲說「像、像平常那樣……老師不會討厭嗎?」
「不會。」幾乎是秒答。
錆兔抬起頭才發現那不知何時,染上義勇臉頰的淡淡紅暈,心跳比以往更不受控,或許想藉著生病任性一下,鬼使神差地說「那、我能對義勇做一件事嗎?」
「嗯?什麼事?」義勇疑惑地看著錆兔,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是什麼,卻也沒有拒絕。
或許正是因為沒有拒絕,他看著錆兔將空掉的粥碗放到一旁,傾身向他靠近。當那張比他稚嫩卻帶著疤痕的臉龐貼近時,下意識地想往後退,後頸卻被錆兔的手掌輕捏著阻止了他的逃跑。
距離被慢慢拉進,彼此的呼吸交融,唇上多了分過熱的柔軟,他吻了他。
知道這樣的行為不應該存在在兩人之間,義勇抓著錆兔肩膀想推開,卻被錆兔捏緊後頸動彈不得,牙關被錆兔的舌頭撬開,舌頭舔舐口腔裡的每個角落,像是想將他吞噬般的掠奪,待對方滿足才被鬆開口,舌尖牽著銀絲,靠在錆兔肩上粗喘著氣。
「這是……我跟義勇的秘密。」彷彿做壞事得逞的驕傲語氣,錆兔捏著義勇後頸的手終於鬆開,輕撫著義勇髮絲。
幾天後,義勇得了重感冒,向學校請了假在家休養。
「富岡今天也請假嗎?」坐在教職員室辦公座位上的天元問。
[鬼滅之刃│錆義] 只要是你(單篇完結) [G]
* 錆兔if,雙水柱
* 中血鬼術的義勇♀
錆兔接到鎹鴉的消息便急忙趕往蝶屋敷,義勇在出任務時中了敵方釋放的血鬼術,身體產生了異樣。
走進病房就看見穿著淺藍色女士和服的義勇,正坐在病床上看書。錆兔也不是第一次見到穿著女裝的義勇,小時候還因此誤以為義勇是女孩子,鬧了不少笑話。
還不清楚來龍去脈的錆兔走到義勇病床旁,稍稍彎下身去看那低著頭的臉龐,對方好像是故意不理他,他便開口「義勇……把頭抬起來。」
義勇拿著書的手緊張地輕顫,合起書放到一旁,卻依然沒有抬起頭,錆兔對義勇的反應感到疑惑,便伸手捧起他的臉頰,四目相對時才發現對方的異常之處。
那本就精緻的臉龐、線條變得更加柔美,肌膚白皙、四肢也變得纖細,以往屬於男人特有的象徵全部消失無蹤,仔細一看,身形也變小不少。
錆兔那炙熱又帶著疑惑的眼神掃過義勇全身,被捧著臉頰盯著看的義勇紅著臉嘟嚷「錆、錆兔,可以放開了嗎?」義勇出聲時錆兔才發現,他連聲線也改變了。
「啊、抱歉抱歉……不小心就……」錆兔邊說邊鬆開手,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
「義勇,你……」錆兔欲言又止,深怕冒犯。
「嗯,中了血鬼術,變成女孩子了。胡蝶說過幾天就會恢復。」清楚知道對方沒有問出口的疑問,義勇向錆兔解釋。
雖然中了血鬼術,但義勇身上沒有明顯的外傷,因此在胡蝶檢查完後,便把藥和人一同丟給錆兔,兩人就這樣被趕出蝶屋敷。
回水屋敷的一路上,街上路人的眼神總會偷瞄義勇幾眼。只要錆兔察覺就會用身體幫義勇擋下,特別是男人那露骨的眼神,原本只是並肩走著,最後錆兔受不了,便一隻手摟著義勇的肩膀將人拉進一些。
錆兔聽見低著頭的義勇的輕聲道謝,不知為何、心口像是被羽毛蹭過,掌心輕輕搭著的手臂比平常纖細,貼在身側的嬌小身影傳來的溫度讓他心跳加速。
回屋後,意識到男女有別的錆兔開始與義勇保持距離,讓義勇有些疑惑,還以為是對方討厭自己了。
「沒有,我不是那個意思……」手肘撐在桌上的錆兔扶著額頭,皺眉地思考該怎麼跟義勇解釋。
「不然呢?從回家到現在,錆兔都離我一個榻榻米遠的距離。」就連現在,錆兔坐在桌子前寫報告書的位置也是。
「你現在……好歹也算是一位女性,保持距離是、是基本禮貌。」錆兔說的很不自信,義勇聽了更疑惑,於是起身走到錆兔身旁坐下,輕輕靠在對方身側,頭靠著肩膀依偎在他身旁。
「可是,我不想錆兔離我太遠……」輕柔的聲線、像是在撒嬌的語氣,明明是一句平常都會說的話,卻蹭的錆兔耳根發紅。
錆兔偷偷瞄了眼靠在身側的義勇,沒有綁起的黑髮散在肩頸,胸口的豐滿讓不合身的衣襟微微敞開,露出透著紅的白皙肌膚,視線不自覺地繼續往下,停留在不整齊的衣襬,義勇因側座而交疊的雙腿正若隱若現。
察覺自己動了歪腦筋的錆兔趕緊撇開頭收回視線,敵不過義勇的撒嬌只好妥協「我還要寫報告書,你靠著別亂動。」見義勇點頭回應,便轉回頭伸手重新拿起毛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專注地寫報告書。
錆兔寫完報告書時,靠在他身側的義勇已經熟睡,輕手輕腳將人抱起放進床鋪裡。熄燈後錆兔也跟著躺下,感覺到被窩裡另一股溫度的義勇下意識地往熱源處鑽,就這樣鑽進錆兔懷裡,鼻尖蹭著錆兔胸膛,弄得錆兔有些發癢。
看著人熟睡也不好推開,錆兔無奈地摸了摸義勇靠在胸前的頭「真是拿你沒辦法……」微微低頭輕吻他的髮頂「晚安。」
[鬼滅之刃│義忍] 溶 [G]
KIMETSU NO YAIBA - YOU
覺得掛念,就過來查探──竟然直接目擊意外事件!?正要上前救援,卻發現只是有驚無險……──當真就是面臨一群選擇性遺忘正確安全概念的青少年!
「富岡老師對於學生……似乎太過縱容?您得要更加嚴格。」也更換成規制的泳裝,返回穿廊,與他會合。
「……。」不清楚那是挖苦、還是忠告?被投訴了過度採取斯巴達教育而正在接受家長教師聯合協會檢討的義勇……對此不予置評。
「不過炭治郎真是充滿行動力,總是能夠給予勇氣。」莞爾著,難得看見香奈乎流露確切的快樂,內心被溫暖了……:「也有點羨慕呢!女孩子果然都會想要聽到『請妳游向我』或者『讓我抱住妳』之類的?」
「那樣子的水下行為對於游泳初學者可是相當冒險。」他的指尖撩起她的髮絲,察覺胡蝶卸除頭飾、解開盤卷之後的頭髮長度及肩;義勇從運動服外套口袋內拿取──並且向她遞予──自己所備用的繩圈,規勸:「重新綁起來。比較方便泳帽配戴。」
「……謝謝。您真是非常體貼。」表示感激。客氣。有禮。逐漸失去笑意……不、不、不、忍提醒自己千萬不可以輕易惱怒;未能夠理解風情、欠缺反應……那是富岡義勇、他──將運動服外套脫下、轉交給她?
「除非確定下水,否則就一直穿著。」由於胡蝶沒有明顯表示拒否、接受,義勇儘管困惑,還是先行以衣物來包覆她的赤裸。
「富岡老師、」忍感覺不真實。
「根據栗花落的訓練表現, 我會再考慮是否另外安排炭治郎也可以共同參與的補考時段。」思衡特殊狀況,教師應該為了生徒設想,他也期盼栗花落可以克服有關水的恐慌。
「真的?」真是的、分明得要更加嚴格……不然又要怎麼討厭呢?
×
19年7月的作品。學園的師生。 〈溺〉的加筆。
[鬼滅之刃│義忍?] little [G]
KIMETSU NO YAIBA - LITTLE
L.
似乎時常與她共同執行任務?
如此察覺的時候,已經又是完成指令並且用餐過後……
她的食量遠比他所想像的還要來得少。
起身結帳、準備離開食堂,義勇根據自己的發現、直接如實地斷言:「妳的確也不怎麼高。」
她明顯地感到驚訝,一時間沒有應答;斟酌、稍微思索,才是莞爾著回話:「富岡先生您還是笨拙得容易招致討厭。」沒有惡意。只是淘氣、存心調戲?
「……。」意料外。突如其來。他並不明白。僅能夠尾隨著她離開。
胡蝶撞見夏季午後的狂風暴雨!?
下意識地閃躲、向後退縮——
義勇隻手攔持著她的腰腹部,果斷俐落地將胡蝶摟抱進懷裡;反射動作地掩護,以腕臂來遮擋水氣。
「富岡先生、」猛然就是與他貼近地觸碰!聽覺彼此的心臟噗咚噗咚,感受兩人身形、體溫與氣息的異同……
「妳果真相當瘦小。」實際摸量,親自驗證猜想。
「……真是沒有禮貌。」展露異常甜美的微笑。以整個人全身的重量向後踩踏他的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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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年作品。
被姬友詢問能否寫一個帥氣的阿勇。希望這是算得上okay的潮男帥氣與37KG。
下雨天記得自備傘具或者乾脆不要出去。
注意出入安全、避免著涼感冒。
[原創] 2023年的創作+日常小短漫2P [普]
前面先放兩張小漫畫~ (在桌面挖到的 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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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年創作回顧 (圖+文)
有做成短影片~
23年繪師進化錄
文手進化錄
以下是各個月份選的圖 (圖下面是原創文的書名)
如果有看到有興趣的角色 歡迎點我帳號 我的文通通都有丟水裡喔
德爾斐的憂患之子
謝新恩
冥婚
鬼滅
冥婚
五體不滿足
五體不滿足
五體不滿足 (電影"芭比"服裝)
德爾斐的憂患之子
歐西里斯的祝福
歐西里斯的祝福
非典型追妻火葬場 (地獄廚房Vers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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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義] 並頭蓮 [R]
《二》
在等待管家驅車前來時,店長花了點時間告訴杏壽郎如何照顧「凪」,包含清潔方法。他泡杯熱牛奶邊解釋邊遞給「凪」,「凪」開心地接過牛奶,嗯嗯啊啊的朝店長點個頭便咕嚕咕嚕地喝光牛奶。
「他們可以學會說話嗎?」
「如果是『凪』的話,他能學會的可不只說話而已。」店長執起手巾,本想幫「凪」清理滿是奶痕的嘴巴,卻被杏壽郎攔下。杏壽郎接過手巾,在店長曖昧的微笑中捧起「凪」打算替「凪」擦拭嘴唇四周的白痕。「凪」愣了一下,沒想到杏壽郎會這麼對他,連忙拍拍自己的胸口說了句:「凪」後,扯扯手巾,表現出要自己來的態度。
「『杏』。」杏壽郎也就順其意思鬆開手,讓「凪」接過手巾,並學起「凪」的舉動輕拍自己的胸口道。「我叫『杏壽郎』,叫我『杏』就可以了,『凪』。」
「『杏』。」拿手巾把臉胡亂胡了一遍的「凪」眨眨眼,一臉認真地望向杏壽郎,像是對待珍寶般,小心翼翼的重述一次杏壽郎告訴他的「杏」。
黑髮的「凪」的表情並沒有很豐富,最大的反應也僅是勾起嘴角,杏壽郎不敢肯定是不是因為「凪」曾經受過傷害,還是最初「出場」時就是這樣,但此時此刻他也覺得這樣便足夠了。男人將指腹摩挲男孩仍有白漬的嘴角,輕聲對男孩鼓勵,要男孩再次開口。
往歸宅的路上,「凪」似乎有些疲憊,才剛清醒的他學會了走路、換衣服,還有呼喚男人的名字,這已經超出他能承受的範圍,所以他就這麼靠著杏壽郎的肩膀打盹。杏壽郎看著睡著香甜的「凪」也不明白為什麼自己就真的這麼接了一個娃回來。應該說打從見到「凪」後他的原則全亂了套。他在迎接他回家、煉獄家最忠誠的管家困惑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簡單的介紹了緊抓著他衣角不放的「凪」。
「他是『人偶——凪』,就當我心情不好一時衝動買下他吧?」他輕描淡寫道,但很顯然他的管家並不領情。
「很難想像杏壽郎先生會做出一時衝動的事情。」不過管家「要」也不打算說破,僅僅提點出這其中的矛盾,面不改色地將「凪」的行囊——好幾罐奶粉、和幾套衣服一一放到後車廂裡。杏壽郎沒有回答對方,這問題他在方才也問過自己,不過一時半刻找不出答案,只好暫時放棄,強制終止沒有答案的這話題。
「所以這到底是為什麼呢?」在除了空調之外無聲的車廂內,單調的旅途讓杏壽郎再次想起這問題。靠著他睡覺的「凪」似乎睡得很不安穩,一直發出呻吟,直到杏壽郎握住他的手他才冷靜下來。「凪」的不安轉移杏壽郎的注意力,他不斷摩挲那隻毫無瑕疵、白皙的手喃喃自語:「看樣子不管怎樣都得先換個名字。畢竟你是我的,既不屬於前主人、更不是店長口中的孩子。」
「我的——『義勇』。」杏壽郎執起那隻手,在手背上留下一個吻痕。或許是ALPHA的獨佔欲本能地讓杏壽郎起了對抗之心,他的信息素陡然飆升,也讓「凪」起了反應。他嚶嚀兩聲,似乎是為了對抗杏壽郎過多的信息素,清雅的蓮香也隨之蔓延開來。
看似兩種味道極端存在的味道,卻在此刻意外的融合在一起,在身為BETA,但長年效忠煉獄家也多少對信息素敏感的要瞟眼後照鏡,見杏壽郎全神貫注在他口中的人偶上,不發一言的將視線轉回前方。
該說是不幸中的大幸嗎?煉獄槙壽郎和煉獄瑠火還在不知第幾次的蜜月旅行中,目前不在日本,不然他還真不知道怎麼解釋義勇的由來。杏壽郎讓要將義勇的行囊放回房間後,便讓要去處理自己的事情。義勇的事情就由他來處理就好。男人接過要遞給他最後一套衣服,對要如此命令道。
「記得向老爺夫人報個進度,他們很擔心您。」望向從小看到大的主子,帶著絲絲白髮的管家輕咳一聲,意有所指提醒道。
「嗯,這我知道,這孩子我會跟父親大人和母親大人解釋的。」
「您知道我指得不是那孩子,杏壽郎先生。」
「至於那件事情就先饒了我,再給我一些時間吧。」杏壽郎苦笑。要心知自家大少爺固執,已經決定的事情就不會改變,也就不打算再多說什麼,僅是向主人彎身告辭。
杏壽郎關上房門,這真正才卸下一身疲憊。他長噓口氣,比較起打理自己,他更想替義勇清理身子。他得承認,雖然他嘴裡說的他並不介意,但ALPHA的血脈仍讓他想要從頭到腳將他的義勇「整理」一遍。
而在這新家裡,即便充滿杏壽郎的味道,「凪」一時間仍無法適應,他之前的記憶仍然被保留下來,新舊環境的衝突讓他無所適從。他愣在原地眨眨眼,一臉不解的仰頭望向杏壽郎,但仍乖巧的任由對方替他脫去衣物,不吭一聲被牽著手走到浴室。
「會怕嗎?義勇。」
「義——勇——?」「凪」先是搖搖頭,隨後又點點頭,對於這陌生的名字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嗯,『義勇』。這是你的名字,你不喜歡它嗎?」為了不給「凪」過多壓力,杏壽郎蹲下身,仰頭望向義勇。在浴室裡兩人一絲不掛,浴缸裡還冒著白色熱氣,但「凪」卻不覺得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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