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ㄕ@uid_1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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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煉義] 征服慾 [R18]

Summary:

反正先下手為強就對了。

Work Text:

  炙熱的呼吸吹拂在他的耳邊,帶著不同於男人平日的甜香像是在勾著他的心神,彷彿成為黏膩的絲綢纏住了他的雙眼及所有感官,煉獄杏壽郎步履蹣跚,他已經很久沒有帶著如此不穩的步伐移動。

  「富岡,你還好嗎?」

  煉獄忍著胸口那股由心底竄出的狂躁,用一口深吸氣試圖讓自己鎮定下來,卻只是嚥下了滿口的甜膩,他咬著牙試探性地詢問卻一如方才的沒有得到任何回應。背後的男人仍帶著過高的體溫,意識似乎仍然在半昏迷之間搖擺,回應的話綿密的有點像在撒嬌。

  ──富岡義勇在三天前失去了聯繫。

  在接到支援的指令時,他並沒有意識到是富岡義勇這邊出了狀況,隨著鎹鴉給予的訊息到了現場時,只看到富岡義勇一個人佇立在血海之中。他身上受了點傷,就外觀上檢視過後應該並不嚴重,但他身周的氣場卻沉重的令人無法靠近。

  夥伴的鮮血及惡鬼的殘渣混在男人的腳邊,像是將他沉重的綑綁在原地,一頭夜色的長髮披散於肩,手裡緊握著染上殷紅鮮血的日輪刀。

  「富岡!」煉獄大聲的朝他叫喚,見他沒有反應才緩步上前。

  ──刀刃先至,隨後是斬破空氣的聲響,帶著水紋的刀鋒並沒有被血漬玷汙,煉獄杏壽郎身體本能的拔刀格擋了這一擊,下意識的抬眼對上了那雙被血污染上的墨藍色雙眼,然後甩開了與他對峙的刀鋒先拉開了距離。

  「富岡!我是炎柱煉獄杏壽郎,是收到指令來支援你的!」煉獄的叫喊並沒有讓富岡義勇停下攻擊,再次閃過迎面而來的一擊時他察覺富岡的刀法凌厲卻有失平日的準頭,呼吸也紊亂的不似平常,但也是一瞬的猶豫,那足以瞬間砍下惡鬼的刀鋒就劃至他的眼前。

壽司鼠@uid_169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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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富煉] 狐狸報恩(連載中,11/04更新) [R]

09.

事先聲明,富岡原本是打算遵守和煉獄之間的約定,注意健康、適量飲酒,一切點到為止。

要不是宇髓天元硬要打開潘朵拉的盒子,這個夜晚本來可以很平靜地結束的。

「所以,你和煉獄之間到底怎麼樣了?」

富岡差點被自己最愛的鮭魚燉蘿蔔噎死,他死命灌水把食物嚥下去,好不容易才回了一句:「什麼?」

「什麼『什麼』啊,是我這邊在問你啊!」宇髓毫不客氣地攬住他的肩膀,壓低音量問道:「我看你今天和煉獄的互動特別不一樣,看來你們進展得很順利不是嗎,什麼時候才要公布關係啊?」

「我和煉獄之間,什麼、都、沒有。」富岡已經是咬牙切齒的說這句話了。

「拜託!別再嘴硬了行不行。」宇髓的白眼都要翻到天上去了,「之前只是煉獄單方面的,所以我還不好說,但是你現在看煉獄的眼神?完全是少女看到心儀的白馬王子一樣,羞澀、難堪,卻又移不開目光!你敢說自己真的沒有自覺?」

富岡張開口,很想直接回答沒有。

但問題是,他真的有自覺。

富岡義勇或許是感情白痴,但是不管怎麼樣,他都談過戀愛,嚐過徹底陷入愛河、無法自拔的滋味。

廢話,他當然知道煉獄杏壽郎沒有字面意思上的發光。

富岡會覺得煉獄閃閃發亮,只有一個最單純不過的理由,一個他完全不想承認、甚至不願意往那方面去想的理由。

全文展開(共 5 樓)
希比奇@uid_815

[鬼滅│煉義] 半日 [G]

煉獄杏壽郎x富岡義勇

寫一下。

當富岡拉開紙門,在庭院看見飄動的焰色羽織。

「煉獄。」

「早呀!」

煉獄杏壽郎站在原地,富岡跟隨對方的視線見清晨的天空瀰漫著細雪。

「進來吧。」

「不了,打算去胡蝶那一趟再返家。」

話說如此,煉獄倒也沒有立即移動腳步。

富岡靜靜地跟著煉獄罰站,最終煉獄一聲打擾了隨主人進入水柱宅邸內屋。

※

進屋後,或許是想起東道主的責任,富岡少有地開啟對話,問:「任務……」

「圓滿解決!沒什麼大礙!」

「好。」

「富岡!」

富岡等著下文,轉瞬間對上那雙咕嚕嚕大眼睛,仍是平靜無波。

「你看起來也平安無事!太好了!」

「嗯。」

像是在進行思考,富岡過了半會才道:「可以去洗個澡……」

「既然如此我就不客氣了!」

「嗯。」

※

熱水的沐浴後,放鬆下來的煉獄依著記憶回到主屋,桌上已有冒著熱氣的地瓜味噌湯。

「這可真是太感謝了!」

「嗯。」

湯碗乘滿又見底,煉獄望著對桌的富岡正慢條斯理地嚼著地瓜塊,貌似看不出情緒的墨色眼眸一眨也不眨。

「富岡!」

「你果然長得很美!」

道出猶如例行任務的每日一句後,煉獄絮絮叨叨說起此行任務內容。

過程中不發一語,將筷子安放在木製的兔型筷託後,富岡才一一回覆:

「謝謝。」

「順利完成任務,不愧是煉獄。」

大方收下褒美的煉獄回應的是中氣十足的道謝。

隨後,煉獄趨身站起,說道:「我也該準備……」

「要走了嗎?」

身為水柱的富岡除了因說話音量細微,又多惜字如金,及過度直來直往常造成與其他人的誤會。

但多半是被動式回應,這般主動出擊讓煉獄唔姆了聲,後又坐下來。

※

「富岡!」

「嗯?」

「你希望我留下來嗎?」

「什麼意思?」

「我留在水柱宅邸,你會困擾嗎?」

「不會。」

「開心嗎?」

「嗯。」

※

降雪使得日光稀薄,兩人移步到長廊,溫了酒喝。

對話毫無意外由煉獄說了大半,富岡應了幾聲。

縱然閒話家常,杯盞酒液不斷。

富岡察覺煉獄的聲線漸緩,盯著那總是躁動的猛炎,轉為文火。

如融於雪中的輕聲,說:「休息吧,煉獄。」

漫天的雪,連綿續行。

Das Ende

私心推薦我的啟蒙おおとみ様 & 炎水界大神 〇。

Muen0401@uid_28575

[鬼滅之刃│實義] 海霧 (完結) [G]

-8-

很冷,椎心刺骨的冰冷。

一片無垠的藍、幽深的藍將他徹底吞噬,像是跌入沒有出口的藍洞,不對、或許是更像是母親體內的羊水,黑暗又懷念。他可以感覺肺裡僅餘的空氣化為氣泡在耳邊破裂,劈哩...啪啦...眼前有七彩的肥皂泡泡從玄彌口中吹出,破裂成層層疊疊的影像,那些他們跟媽媽共渡的夏天,有著西瓜與廉價冰淇淋的香氣,飛機雲在湛藍的天空昇起,凝結成富岡眼中的海霧。

夜晚沒有光線的海底,為什麼月亮還能那麼清楚、明亮地浮現眼前呢?不死川心想,這大概是來自彼岸的曙光,它不屬於這個人世,正如同他從不屬於世界明亮幸運的那一邊。而如今…

意識逐漸模糊,他不冷了,也感覺不到痛,所有的感官彷彿正離他遠去。

如果來得及說出口就好了...

皎潔的月光變得清晰銳利,穿透了海面,匯聚成一團巨大耀眼的光暈。在朦朧視線中,不死川看見一尾人魚穿越光暈朝他而來,激散的水流在他身邊炸開,黑色頭髮如海草般搖曳。他游向不死川,傾身環抱他的臂膀,溫柔的藍色目光穿越深紫色的瞳孔,雙手拂上他的臉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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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呼叫悲鳴與大哥,神社現場已獲控制,逮捕犯罪集團成員十數人…」

「炭治郎呼叫,童磨及殘黨往山區方向逃竄,請求支援。」

「煉獄你那邊可以嗎?」

全文展開(共 8 樓)
望月翼@uid_4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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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無] 光之旋律 [R]

【寫在前面】

OOC

君の銀の庭的下篇(故事寫一半是我的錯對不起)

上篇是猗窩煉,但是下篇卻是炭煉為主。

有血腥吃人情節

虐文但非純BE

警告上好上滿如果還能接受的請再看下去

男人睜大了眼,甚至還沒辦法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腦袋就跟身體分了家。在其一旁的女人遲了一秒才意會過來她的良人發生了什麼事情,想要放聲尖叫前漆黑的刀刃閃著冰冷的湛光逼到了她脖子旁,不但割斷了她的咽喉,連同她的腦袋也一同被切了下來,咕咚的掉在地上滾了一圈。

路上依舊寧靜,沒有人發現這條路上曾經有對夫婦走過、也沒發現他們已經死去。

但這也只不過是時間先後的問題。

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原本還算和平的小村成了人間煉獄。不分男女老幼均被人一視同仁殘忍的殺害,兇手則踏在蜿蜒的血河之中,無視身下地獄踩過身下各式斷肢似乎在尋找什麼。直到最後他走到了某間廢棄的小屋謹慎地推開半掩的木門。

「在這裡嗎?」他說,毫不留情的朝著虛空一揮。他手裡的武士刀仍滴著鮮血,在他的揮舞間畫出血花來。靠著血鬼術隱藏自己的鬼怪發出不解的尖叫,牠的頭在這一刀下落了地,在血泊中滾動。

明明牠已經盡可能地把自己氣息隱藏起來,不讓獵鬼人發現躲上了大半個月了啊!牠想。牠之所以相中這個村子也只是因為這是一個普通到不能再普通、就算有人因酒醉而溺死在溝邊的也不會感到意外的村子。而牠就是靠著啃食這些意外喪生的人生存。明明從來就沒被人看破過,為何今天會闖來如此強大的獵鬼人,只為了取他這麼一個不入流的小怪的命。

然後牠發現牠沒有因為斷頭死去。牠睜大了眼驚恐的看著眼前穿著與鬼殺隊無疑的男人,妖異的雙瞳在在表現出他並非人類的特徵。

「你、你是鬼?那為⋯⋯為什麼!」請放、放過我吧!我並沒有做出對不起那位大人的事情!如、如果您、您只是想要這在下離開,在下現在馬上走。牠卑微扭動無頭的身體,朝向砍下他頭的鬼求饒道。雖然說鬼無法殺鬼,但這只是一般論而言。像眼前如此強大的鬼,要殺自己並不需要像鬼殺隊那樣拿日輪刀砍下脖子,只要把牠們折磨到無法再成型即可。

牠就曾經看類似的事情。

上弦之貳曾經有因為鬼壞了他吃女人的興致──他稱那個叫做幸福的儀式──被他用蓮葉冰一點點玩弄到天明,最後受不了這種折磨自己衝到太陽下的事蹟。

那瘋狂的畫面牠仍歷歷在目,所以牠壓低了姿態、像條蛆蟲般在地上蠕動,企圖減緩對方對自己的殺意好讓自己能夠活下去。可惜對方似乎不領情,漆黑的刀刃劃過地面,發出靛藍的火焰朝向牠衝去,並一次次地將牠撕裂。牠無法掙脫,只能在烈焰中本能的嚎叫、再生,然後再次被焚毀,直到牠漸漸感到意識的遠去,再生速度跟不上被燒毀的速度,終於連餘燼都不剩的死去。

到最後牠還是不知道牠眼前的鬼為了何事而殺牠,但那隻即便在黑夜中仍然亮眼的炎陽之瞳,仍然深深的烙印在牠的腦子裡。

鬼面無表情地看著刀尖的殘焰消失,將刀順勢往旁邊一甩後把刀收回刀鞘中。使用不算上手的血鬼術讓他感到飢餓,雖然他沿路已經順勢吃了不少人,飢餓感依舊存在。套句稱呼他為「杏壽郎」的鬼曾說過:「人類一直都是鬼力量的來源,你願意吃實在是太好了!杏壽郎。」

「現在的你還無法贏過我,所以盡量吃吧,趕快變強吧,杏壽郎!」

青色的惡鬼、猗窩座,就像個無邪的稚童一面扯斷他持刀的膀臂,阻止他的刀砍向他的脖子,一面瞇起眼,笑得開心道。他沒有回答對方,只是張開了嘴狠狠的咬掉對方肩頭作為回應。

他是「杏壽郎」、是「殺鬼的鬼」。

他斂起眼,站在一片鬼血與人血混雜的氣味之中,而這讓他感到更加飢餓,燻得他心神不寧。他甩了甩腦袋試圖讓自己清醒點後,走出了廢棄的屋子。被屠殺殆盡的村子裡應一片寂靜,可他卻聽到屬於人類特有的細小的步伐,正試圖遠離。

鬼本能地循聲追了上去,不意外在林中發現了一對被他遺漏的兄弟正在逃命。他翩然的落下擋住孩童的去路,身上的血腥味與詭譎的雙瞳讓弟弟頓時軟了腳跌坐在土地上尖叫,哥哥倒是相對冷靜。他把身子擋在弟弟面前,背著弟弟張開了雙手朝著杏壽郎大喊:「快逃、小千!」

「可是兄長!」

「快逃!哥哥在這邊幫你擋著!」

兄長二字讓杏壽郎遲疑了一下,持刀的右手不知為何輕輕顫抖著。

但也只有那麼一下而已。

猗窩座見鬼不在他所安置的廢宅,循著氣味追了上來。看到了眼前似乎又比昨天還要強上些許的鬼與地上兩具殘破不堪,勉強還能辨識出是孩童的屍體,沒來由的憎恨感突然湧上心頭。

但他知道他恨的不是眼前這位。

光之旋律

在知道了禰豆子能克服日光之後,一瞬間全部的鬼彷彿人間蒸發般消失無蹤。鬼殺隊的成員們也難得偷了個小閒,得以好好整頓提升素質。不過鬼殺隊的成員清楚這只是摀住雙眼、自以為是的假象,但當鎹鴉傳來噩耗時,大夥仍是不解多於意外。

「為何會在這個節骨眼刻意

全文展開(共 2 樓)
蚵炸粿@uid_37442

[鬼滅之刃│義忍] 語 (普)

第一次和他說上話那天,她是被加奈惠和實彌架回病房的。
「從今天起算休養三個月!尤其不准拿任何刀!」加奈惠罕見地顯出慍色厲聲道。
「姊姊!我還能出戰啊!只要在短刀上塗毒--」
「妳以為每回任務都只會遇上雜魚嗎!」實彌吼著,雙目怒睜,彷彿眼裡隨時要噴出怒火,然而協助加奈惠將忍搬上病床時,動作卻十分輕柔。忍抿唇不語,低頭別開兩人視線。
看向妹妹打上石膏的左腳,加奈惠方啟朱唇,鎹鴉卻在此刻入室宣令。她嘆了口氣,替忍拉上布簾後,與實彌匆匆離去。忍直到確定他倆走遠,豆大的淚珠終於迸出,落在自己緊抓被單的手上。越是注視著那雙比同齡女孩小巧的手掌,心中越發氣惱,隨手抓了旁邊置物櫃上的蓋毯,索性蒙著頭任由淚雨傾下。

「是疲勞性骨折嗎?」
隔壁床傳來少年的嗓音。溫和而沉穩的聲音,令忍聯想起倒映山影的湖泊。
「……你也是嗎?」忍輕輕吸了吸鼻子。
「這次不是。但前年訓練時,因為第二次疲勞性骨折,隊服跟刀被隱收走,主公還特地派鎹鴉交代要好好休息。」
「一想到外頭還有鬼在吃人,要怎麼休息三個月。」
父母遭惡鬼殺害的那幕在腦海重演,她顫抖著吐出話音。她恨透了那些狠毒狡詐的鬼,但更恨不論再怎麼努力特訓,偏偏困在這副生不出力氣斬鬼的矮小軀體。
「鬼殺隊沒有妳在,也不會垮。」
沒有情緒起伏的嗓音,隕石般字字砸入忍的心,她卻氣得什麼也說不出口。因為對方講的是事實。

花柱-胡蝶加奈惠的妹妹胡蝶忍,學不會水之呼吸,也用不了衍生的花之呼吸。
胡蝶忍無法砍斷鬼的脖子。
胡蝶忍即使快要晉升乙級,依然無法單獨獵鬼。
若不是有其他隊員拖著,胡蝶忍哪有機會毒殺?

蚹蝂@flysky2

[鬼滅之刃│義忍] 在蝶屋的日子(含忍豆友情向) [G]

1.

胡蝶忍不知道自己這麼做,究竟是對或錯。

縱使在柱合會議上,她笑容可掬的主動向主公表示願意收留竈門兄妹和他們的同伴,但其實她心中依舊有些忐忑。禰豆子居然可以忍住吃人的慾望,對於流淌著稀血的手臂視而不見的確是強而有力的證據,炭治郎守護妹妹的決心亦不在話下,忍可以理解為何鱗瀧師父與義勇不惜賭上性命,也要替這對兄妹擔保。

她相信主公、相信鬼殺隊的老前輩、相信同為柱的同僚,所以她願意把這一人一鬼接進蝶屋照料。忍這麼告訴自己,但心頭那抹懷疑還有⋯⋯她很不想承認、可她對鬼的厭惡與恨意依舊揮之不去。

算了,就當作她是在幫主公監視這對兄妹。忍最後用這個理由勉強說服自己。她揉了揉隱隱作痛的額頭,為了研發新的毒藥、她這幾天幾乎都關在研究室裡挑燈夜戰,睡眠不足加上繁重的任務,忍覺得自己的腦袋也快爆炸了。

偏偏不巧,不遠處似乎有人在高聲叫罵,看來蝶屋內似乎也有一場紛爭待她處理。忍朝著吵鬧聲的來源走去,看見小葵氣沖沖地對著善逸訓話,後者大氣不敢吭一聲地跪在地上賠不是。

「發生什麼事了?」忍問道。

「忍大人!」見到忍,小葵露出了又是氣急敗壞又愧疚的表情,「我剛才抓到善逸闖進您的房間,他還擅自把您養的金魚給搬了出來!真的非常抱歉,我沒教好他們這裡的規矩⋯⋯」

「什麼?」忍微微擰起眉心,這小鬼好大的膽子,居然侵門踏戶到她的房間來了?

「對不起我真的知道錯了!」見到忍面色不善,善逸跪在地上一個勁兒的磕頭拚命求饒,「我只是、我只是想讓小禰豆子看金魚⋯⋯她很喜歡金魚,我想讓她開心⋯⋯」

「嘿,就算禰豆子想看金魚,你也不能隨便闖進女孩子的房間啊!至少要問過忍小姐的意思吧!」一旁的炭治郎忍不住大聲為自家妹妹辯護,而禰豆子現在縮成了小女孩的模樣,躲在哥哥的大腿後四處張望。

「炭治郎說得沒錯,至少要問過我的意思才行呢,善逸。」忍笑咪咪的開口,她笑得眼睛彎成了兩道新月,笑得眾人心裡發寒。「還是其實你是想要闖進女孩子的閨房裡做些什麼不可告人的事,只是拿禰豆子來當藉口呢?嗯?」

善逸一聽,頭磕得更響了,整個人甚至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淚,「不不不不不——我發誓我真的只是想讓禰豆子看金魚,真的——!請原諒我——!」

這孩子挺有精神的,哭聲真是逼得她耳朵痛。忍決定把鬼哭神嚎的善逸晾在一旁,蹲下身和身為導火線的禰豆子問個清楚。「小禰豆子,妳想看金魚,對嗎?」她擠出微笑,努力不讓自己對鬼的厭惡洩漏半分。

禰豆子瑟縮了一下,隨後輕輕地點頭。她眨著一雙淡色的大眼睛,一臉不知所措地看著忍,小手同時還緊緊揪著炭治郎的褲管。炭治郎見狀,輕輕拍著妹妹的頭安撫她。

忍仔細端詳,眼前的禰豆子除去淡紫色的雙眼、尖利的手指甲,還有毫無血色的蒼白皮膚,看上去就跟普通的小女孩沒兩樣。若她是人類,忍肯定會毫無戒心地答應她所有的請求,甚至還會塞幾塊糖給她吃。

可她是鬼。這個念頭在她的腦袋裡縈繞不去,就像梗在喉中的異物,惹得她隱隱作嘔。忍說服自己伸手去摸摸禰豆子的頭,就像她平時安撫蝶屋的女孩們那樣。

但她辦不到。

炭治郎身上傳來緊張的氣息,忍不用回頭也感覺得到。

忍吞了吞口水,縱使臉上仍帶著笑,但她果然無法勉強自己。「想看金魚的話,跟我說一聲、我就會帶你們進來看喔。」她指著自己的房間,勉強擠出話來,「正好現在快到牠們的吃飯時間了,妳要不要試著餵牠們呢?小禰豆子?」

「唔——嗯!」禰豆子大力地點頭、一雙大眼亮了起來,若不是臉上有個竹筒掩住她的嘴,忍可以肯定禰豆子會露出跟普通小孩一樣燦爛的笑容。

「禰豆子,忍小姐說可以讓妳餵金魚喔,要好好謝謝忍小姐,知道嗎?」炭治郎趕緊出聲,他大力地拍著妹妹的頭,儼然一副努力教導妹妹的好哥哥模樣。

忍對他們笑了笑,看見禰豆子伸出手來想牽住她。算準時間她站起身來,禰豆子的小手落在她的羽織袖子上、握得緊緊的。忍忽然想起小時候她也是如此拉著姊姊的袖子往前走,而姊姊從來不會對她展露一絲不耐或厭煩。

先這樣吧。忍在心中對自己說,做不到主動接觸她、但讓她拉著自己的袖子還是可以的。禰豆子踏著小小的步伐跟著她,後頭是好不容易止住淚的善逸、還有終於鬆了一口氣的炭治郎和小葵。

忍帶著他們走進自己的房間,在櫃子中翻出魚飼料,給每個人手上都倒了一點。禰豆子搶著第一個餵金魚,看著魚兒竄至水面爭食的模樣,她開心地拍起手來、惹得眾人笑出聲。

忍也跟著笑,但她覺得這次的微笑比起先前稍微容易些了。

2.

「不可以!」

看見長著利爪的小手伸過來,忍反射性的揮開。伴隨著她的斥喝聲,蝶紋羽織寬大的袖子揚起,差點掃到禰豆子的臉。

糟了。看著一臉驚慌的禰豆子,忍當下只想給自己一個耳光。她不是故意的,她真的不想傷害禰豆子,方才會那麼做,是因為她才剛吞下大把的藤花毒素,

麈月@uid_6872

[鬼滅之刃│義炭] 在舞會外恰逢其時地提出邀請 [普]

謝謝@Youchen123 @梧涼 @鏡花寧夏 @80308 @凜舞雨 @AbeEtsuko 太太們的踴躍留言^^~

關於義勇的自介信,其實他最初是先委託給為人最正直認真的煉獄先生做代筆,但是在寫得時候剛好被經過的好心(?)同事宇髓先生和蝴蝶小姐看到,然後就變成由煉獄、宇髓、和蝴蝶三人的共同創作XD

至於炭治郎的自介信,則是因為太詳細寫出在失怙後身為長子所要的負起的家裡重擔,所以其他人看了後覺得太沉重不敢靠近。

兩人互補的結果,讓義炭兩人成功達成在月下共舞的大正浪漫喔耶!

全文展開(共 3 樓)
大寫N的諾拉@uid_22332

[鬼滅之刃│全員x你] 大正年間奇聞軼事 [G]

[鬼滅乙女]當妳說不想要孩子

食用須知:這世界有很多不同的聲音,它們來自不同地方,擁有不同經歷。如果聽見了,也請不要隨意批判。

獪/杏

[桑島獪岳]現代

妳很不安。

自從善逸不小小透露一點風聲後,聰明的妳立刻猜出妳的男朋友,獪岳,正打算近日向妳求婚。

妳不曉得其他人是不是也和妳一樣,在知道將被求婚後連續好幾天都寢食難安。

這幾天,妳在腦中建構了許多未來藍圖,甚至連婚後要怎麼布置你們愛的小窩都規劃好了。

妳願意為獪岳付出,願意和他許下承諾,無論生老病死,妳永遠是他最堅韌的依靠。

但是,唯獨孩子不行。

可能是妳的心容量有限吧...除了父母和獪岳,已經騰不出更多空間接納其他存在--哪怕它是妳的親生骨肉。

只要一想到走過紅毯後,妳就會挺著肚子進入妊娠期,皺紋黑斑通通爬上妳細心保養的臉,妳會不停孕吐,並且陷入濃濃的焦慮和不安全感,無法控制地胡思亂想,開始厭惡肚皮底下另一道心跳...妳忍不住想哭,但是身邊沒有人理解妳的心情。

「我是真的沒辦法愛我的孩子。」
“不會啦,等妳有小孩就不一樣了,媽媽我也是這樣過來的。”

「我無法當一個好母親,我沒辦法給它健全的家庭和足夠的愛。」
“我會幫妳帶啊!哎呀,不用擔心啦,等孩子生下來妳就知道怎麼做了。”

「我已經...分不出更多心力去愛人了...」這句話妳沒有說出口,而是在夜深人靜時,忽然流著淚喃喃自語。

妳開始害怕,因為連妳的父母都不相信妳,他們否定妳說的話,對妳而言這宛如否定妳整個人。

妳更害怕某天被他們洗腦的自己就真的跑去生孩子。

他們是不是認為,這是一種瑕疵?而排斥孩子的妳,就像滔天大罪的犯人?或者,只是不懂事的小女孩在胡鬧、彆扭罷了?

妳不傻,只是很累很累,累得連自己都照顧不好。

妳的心是朵花,它在得不到足夠關愛的環境下悄然無聲地枯萎了;幸好,妳

全文展開(共 17 樓)
sum@uid_23020

[鬼滅之刃│義實] 4.5度的我喜歡你 [G]

  「如果我說自己喜歡不死川的話,會讓不死川感到困擾嗎?」

  不死川站在流理台旁邊,倒水的動作在聽見富岡所說的話後停了下來。他轉頭看了一下躺在沙發上的人,確認他依然維持著朝向天花板的平躺姿勢後,不以為意的繼續把手中的水杯盛滿,然後才步伐穩健的走回客廳,將水遞到了富岡的視線上方:「嗯。」
  富岡眨眨眼睛,一邊用有些難看的動作扭動著身體艱難地坐起,一邊感覺到自己的頭腦在醉意之下越發沉重了起來。他接過對方給自己倒的水,像是喝酒那樣一口氣灌了下去,站在一旁看著的不死川挑了下眉,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
  「嗯……」富岡縮起身子,用眼神示意不死川在自己身旁的位置坐下。不死川沒理他,他就放下手中的水杯,伸手去握對方的手腕,硬是不讓他離開。
  不死川想要生氣,但又懶得跟醉鬼吵架,於是便伸腳去踹。富岡即使是在喝醉的情況下力氣也很大,可平衡感卻變得不怎麼樣,不死川朝他這麼一踹,反而是讓自己被對方拉著往前撲,變成橫在他身上的姿勢。為了穩住身體,不死川行動自由的那隻手撐在沙發的椅背上,被抓住的那隻手則貼在了富岡的胸膛。
  富岡平時所穿的運動外套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被他自己脫掉了,此時身上也就剩一件薄薄的白色T恤,不死川的手這麼一放,便能感受到他因酒精而升高的體溫從手心傳來,甚至隱約之間有些燙人。
  喂,放開我。他不耐煩的出聲,而富岡卻置若罔聞的將另外一隻手放到不死川的背上,硬是將他抱入了懷裡。
  全是酒味,不死川想,聞得他都跟著有些頭暈。富岡不再抓著他的手腕,轉而用兩隻手臂緊緊的抱著對方──這個姿勢其實不太舒服,他們兩人的下半身都不在沙發上,正面朝下的不死川或許還好,可富岡基本上折著身子,感覺動作持續久了很快就會腰痠。但他不在意,只恍恍惚惚地想著不死川沒有抵抗,然後便得意忘形了起來,直往他肩窩蹭了過去。
  「我喜歡你,不死川。」
  如果還是要說的話,一開始的問句不就沒有意義了嗎。不死川安靜地想,什麼都沒有回答,對於隔天一早就會把酒醉時的事情一概忘光的人,他已經無話可說了。

  之所以會這麼安分的讓富岡抱著,是因為這樣的事情早已不是第一次發生。第一次送喝酒醉的富岡回家是在大約一年前,因為猜拳輸了才不得不接下這份爛差事。那時他本想著把人平安送回住處就離開,結果卻被他拉著手腕問「如果我說我喜歡不死川的話,你能不能不要走?」
  當時不死川還想著自己大概也是醉了,才會聽見富岡對自己告白。可拚命想甩開對方的結果卻是反倒被拉進了懷裡,而他又因為酒勁上來而使不出太多力氣,掙脫不開富岡的懷抱,結果兩人就這樣在玄關坐了好幾個小時。
  在富岡睡著之前,他講了好幾次我喜歡你。不死川想解釋成他把自己當成別人,偏偏他又會好好地說出自己的名字──無路可走了,富岡這傢伙大概真的喜歡自己,而且現在還不肯讓他回家。兩個人的身上全是酒氣,抱在一起只讓空氣變得更加醺人,他聽著富岡的聲音一次一次的從耳邊傳來,不知不覺間停下了掙扎的動作。直到對方的自言自語漸漸模糊起來,先是變成呢喃般的低語,最後慢慢回歸沉靜,確認富岡已經睡著了的不死川,才輕手輕腳的撥開了他抱著自己的手,帶著因為固定姿勢太久而感到痠痛的身子叫了計程車回家。
  那個週末他過得不太

Cintamani@uid_355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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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實義] Irregularity(全文完) [NC-17]

  公開表露自己的心碎是不合宜的。

  “不過,人類就是這樣一種不合宜的動物呀。”胡蝶香奈惠說,一面為妹妹收緊胳膊上的繃帶。胡蝶忍咬著嘴唇,與身為鬼殺隊支柱之一的姐姐切磋劍技固然不會被打斷骨頭,受些其他皮肉之苦總是難免。她才過完十三歲生日,心卻像石頭一樣剛強——比起皮破血流,缺乏力量的斬擊才叫人惱怒。

“忍,親愛的小忍,”胡蝶香奈惠抬起包好的胳膊,湊近嘴唇輕輕吹幾下,念叨痛痛飛走,“雖然很抱歉,不過,如果你能對自己少生些氣,姐姐會更高興。”

  胡蝶忍屈伸一下胳膊,將衣袖拉下,“我沒生氣。”

  “是嗎?”胡蝶香奈惠虛點胡蝶忍眉心,“小忍,眉毛皺起來了哦。”

胡蝶忍猛地站起身,大聲道:“我去給新到的病人送藥。”接著風一樣拉開紙門跑出去,腦後的髮飾隨奔跑微微顫動,像急不可待奔向自由的蝴蝶。

  “哎呀呀。”胡蝶香奈惠道。她將藥膏紗布一件件收進櫃子,想起妹妹氣鼓鼓的模樣,不由露出微笑。胡蝶忍從來也沒太喜歡過護理病人的工作,下一次鬼殺隊選拔也近在眼前,好在還有其他女孩願意留在蝶屋幫忙。希望溜走的小忍別找機會和新入隊的隊員打起來才好。

  在蝶屋休養的大多是普通隊員,等級與能力比不上支撐鬼殺隊的柱,勝在對敵經驗豐富,傷癒後的複健剛好磨練雙方的身手。蝶屋的女孩在病房外的走廊竊竊私語,見胡蝶忍走近,便朝她招了招手。

  “兩個。”為首的女孩伸出兩根手指,又無聲地比個口型,“都是丙等。”

  丙等的鬼殺隊員,至少已數次對陣吃掉五十人以上的惡鬼,並得以倖存。還不賴嘛。

病房里共計三位病人,胡蝶忍的目光第一時間落在鼻樑橫著疤的少年身上,他躺在最裡面那張床,從額頭到下巴寫滿了“不好相處”,是個沒見過的生面孔。胡蝶忍將托盤放下。另外兩位之前就與她打過照面。叫夈野匡近的那位老兄脾氣很好,如果拜託他來切磋,無需用複健作藉口,也不會被隨便拒絕。另一位則是個逃命技術一流的傢伙,身上多半是輕傷,他已經嚷嚷許多次賺夠錢就要退休,然後去重振父親開的成衣鋪,說實話,完全不懂他到底憑什麼堅信自己能活到退休。

  至於那個等第不夠的新人,胡蝶忍忖道,如果這個人肯拉一拉衣襟,也許還能遮住幾條險些致死的陳年傷痕。戰鬥狂的技術未必是最好的,蠻力不是一種能學習的東西。至少她不能優先考慮這種策略,她的力量還不夠這樣揮霍。

  不生氣。胡蝶忍捏緊拳頭對自己說,我才不為這種事生氣。

  她轉過去面向那個支起腿發呆的新人,仔細查看過腹部與兩臂的傷口,胡蝶忍不由揚起眉毛:“戰況很激烈嘛。”

  這名新人身上的諸多創口裡,其中甚至包括日輪刀的刀傷。

  就在隔壁床上吊著一條腿的夈野匡近道:“確實激烈,差點以為要死在任務裡,好在有不死川,別看他年紀小,他可是相當能幹的新人!”

逃跑能手前田在另一張床上撐著腦袋調侃:“是啦,別看他長得狂,戰鬥起來還是很聰明,就比我差……一點點吧。”他伸出手指比劃,“再多這麼一點點的話,大概連肚子上的傷都不會有啦。”

  胡蝶忍彎起眼睛,夈野匡近的暗示她聽懂了。不可思議,胡蝶忍將冰涼的藥膏沿著對方腹部傷處推開,創口附近的肌肉倒是很安定地隨呼吸起伏。這個叫不死川的新人明明每一寸都像野獸派。

  “……”不死川的聲音忽然在她頭頂響起,“小傷而已,對傷口戳個沒完是要幹嘛,弄完就快點走,別在這裡礙手礙腳。”

  胡蝶忍按捺著把托盤掀到對方臉上的衝動,把繃帶慢條斯理纏好裹緊,再打上一個漂亮的結,才鞠躬退下。

  “這可是‘花柱’的妹妹,”前田在她走後才說,“你小子未免也太不會對女孩子說話了吧。”

  夈野匡近也說,“剛才有些過,實彌。忍只是對病患比較仔細罷了。”

  “你們知道什麼。那小丫頭,”不死川實彌擰著眉頭,“那種對著野菜挑挑揀揀的眼神,讓人不爽。”

  胡蝶忍氣沖沖地在修煉場四處找復健的鬼殺隊員訓練,而胡蝶香奈惠的辦公室此時正接待別的客人。

  “富岡總是看起來很困擾,”胡蝶香奈惠的雙手在膝頭合握,注視眼前將近成年的後輩,“有什麼我能為你做的嗎?”

富岡義勇出自前水柱鱗瀧左近次門下,幾年前通過“最終選拔”後、隊員等第像飛一樣極速上升,不日前領隊擊殺鬼舞辻無慘座下猛將十二鬼月之一、 “下弦之六”。按照鬼殺隊內部的規定,富岡義勇應當接任為支撐全隊上下的“柱”。兩人師從呼吸流派相近,胡蝶香奈惠還與前水柱有些短暫的師徒之緣,從這個​​角度出發,富岡義勇向她求助並無可非議之處。

  正襟危坐的富岡義勇只沉默片刻,便說:“我不能接任‘柱’。”

  胡蝶香奈惠不由眨了眨眼。為什麼?但她直覺嚥下了這個問題,眼下不是問這個的時候。

  “這樣大的事,可超出了我的職權。”她歪過頭,溫言道,“能否容我問一聲,富岡還沒有和鱗瀧老師商量過嗎,對接任‘柱’這件事?”

  富岡義勇垂下眼簾。他不是那種口齒便

全文展開(共 3 樓)
sum@uid_23020

[鬼滅之刃│義實義] おはぎの話 [G]

・CWT56場後無料公開

・204話後的捏造

・摸補視角描寫有

  住在那裡的先生非常擅長做萩餅。

  他是在今年的春天才搬過來的,剛開始和我們也沒什麼互動,整天關在家裡,似乎只有採買的時候才會出門。他──您是他的友人嗎?啊,因為您剛剛露出了像是毫不意外的表情……唉呀,是我多言了,還請先生您不要介意。
  ……這樣啊,原來是過去的同僚。今天是來找他敘舊的嗎?
  上次也有幾個孩子到這裡來找富岡先生呢。都是些精神的孩子,因為其中一個的髮色非常奇怪,是像稻田一樣的金黃色,所以我的印象十分深刻。
  他們在富岡先生家待了一天,然後在隔天的中午帶著飯盒來和我們打了招呼。飯盒裡盛滿了萩餅,幾個孩子笑瞇瞇的說是富岡先生做的,他們也有幫忙,因為不小心做太多了,所以來分送給大家。
  唉呀,那時真是非常意外,畢竟我們在那之前並沒有和富岡先生說過什麼話嘛。當時他跟在幾個孩子身後,向我點了點頭之後說了請多指教──那還是我第一次聽見富岡先生的聲音呢!
  偷偷跟您說呀,因為富岡先生長得十分端正不是嗎?可能是這一帶最好看的人了,那天他只是微微一笑,我女兒的臉就整個紅了起來,馬上躲到屋子裡去了呢,呵呵。
  雖然那群孩子只來過一次,不過從那之後我們就經常不定期的收到富岡先生做的萩餅呢。唉呀,真的是非常好吃的萩餅。先生是他的同僚,應該也有嚐過的吧?
  咦?沒有嗎?這樣啊。但您接下來要去拜訪他的吧?我家先生今早經過富岡先生家時,說是聞到了熬煮紅豆的香味呢!一定是富岡先生在為了先生的到來做準備吧。
  唉呀,您別客氣。
  我才是,一早的拉著您陪我說話真不好意思。謝謝您昨晚的投宿。有幸的話,希望在先生下次到訪時,還能為您提供服務。
  富岡先生的家就在那兒了。還請路上小心。

/

  「你做的東西可是被大力稱讚了啊。」
  不死川實彌兩手抱胸,靠牆站在房外的對跪坐在裡

言影@uid_13719

[鬼滅之刃│水是不斷又不斷的相遇(富岡義勇相關) [G]

水是不斷又不斷的相遇-富岡義勇相關

大雪從天空落下

大雪漫天,過於嚴寒的氣候加上偏遠的山頭,此刻除了雪落下的聲音外再無其它聲響,萬籟俱寂,然而他的耳邊,卻似乎還能聽見那過於粗重的呼吸聲以及充斥威嚇情緒的低吼。

寄出去的信,應該能夠順利抵達吧。

他的腳步依然平穩,然而卻無法控制的回想起剛剛遇見的兄妹,以及埋藏更深的回憶。

因為鬼而遇上的痛苦,他也能夠理解。

然而僅只是無助的怒吼嘶喊、甚至怨恨這世間的一切,都沒有任何用處。

他將手放上刀柄,堅硬踏實的觸感使得他心裡激盪的波紋緩了幾分,卻也僅是暫緩而已,那因為失去而得到的憤怒、那因為痛苦而必須保有的堅強意志,無時無刻都在打磨著他的心,即便對他來說、呼吸其實是一件過於困難的事。

──因為,明明有比他更值得活下來的人。

他的存在,就像是一個盜賊,竊取了比他還要珍貴的人所付出的性命後,才得以活著。

他未曾忘卻的名字,在心上烙下一道又一道的咒印,他不敢想起、卻也不能忘記。

所以,直到在這條殺鬼的道路上,迎來自己的終結為止,他都不會輕賤自己的性命。

就讓他,如同這晶雪一般,飄忽的在這世上活著。該存在的時候存在,不該存在的時候,便逝去,他的生命便該是如此模樣。

畢竟就連他所擁有的身分,鬼殺隊一員,也都是偷來的。

並沒有甚麼,他特別一定要存在的價值。

他想起萍水相逢的少年,在知曉武力方面被單方面壓制後,卻也依然努力採取行動而非逃避,有想法也勇於行動的少年。

會是能夠繼承水之呼吸的人吧。

若是那樣就好。

他靜靜走在雪山之中,一望無際的白籠罩整個大地,樹木在寒風中發出過於脆弱的聲響。

他看見落在眼前的枯枝,無波的眼神一晃而過,他抬腳跨過,枯枝瞬即被大雪給掩埋。

雪還下著、他還活著,只是如此而已。

*

大雪從天空落下,落入山澗之中

凪的招式展開,是一片通透的水面。

安靜無聲、除了自己以外沒有其他生靈,他立於水面之上,即將到來的傷害與破壞都無法撼動這平靜的水面分毫。

而後他輕輕踩過,每一步激起相同頻率的漣漪,抬手輕揮,刀光閃現比水還要亮的身姿。

然後,一切便歸於虛無。

靜謐剔透的凪的世界裡,他不太能想起創造出這個招式的起始了。

也許只是偶然的啟發、也許他所踩的是自己的心湖倒映無波無影,誰知道呢?畢竟水是最公平也最淡然的存在,它倒映世間萬物,卻也在萬物離開面前時即消失無蹤,曾在水面刻劃下的亙古永恆,卻比指間砂還不如,碰不到、抓不著。

然而無可否認的,是他在那樣的通透世界裡,感覺到了寧靜。

對於活著,他並沒有過於執著的事物,有固然可喜、沒有也不因此喟嘆,平靜做好每一日該做之事,他的活著並沒有成為誰人的羞恥,並且為自己所做的決定都能確實負起責任,如此即可。

他想起不久前遇見炭治郎,對方還特地為自己做擔保這件事道謝。

偶然遇見的一對素昧平生的兄妹,即便在他與老師之間的通信裡,也少有提到,然而會願意為他們許下切腹之切結,也不僅是初見時所感覺到的不同,畢竟鬼殺隊的生活有一定的忙碌程度,其實他並沒有記得他們多久,最後也不過剩個模糊印象。

因此,他會這樣做的原因,更大一部分,是因為他們也在狹霧山上生活了一段時間。僅只這樣,便已足夠他用性命來做擔保。

因為他深切的明白,那座山上所蘊含的魔力。

溫暖如朝陽、柔和如春風,是他於世間最深的牽掛,是若哪天他死去,靈魂也想回去的故土。

而被這座山所接納的兄妹,也該是他應當庇護之一員。

只是、如此而已。

而後他舉起日輪刀,又開始新一輪的斬擊。

因為只有擁有更大的力量,才能反過來保護想要保護他的人。

總要有一次,即便以生命為代價也無妨,他也想要成功的保護住他所珍愛的人事。

*

大雪從天空落下,落入山澗之中,再奔向大海

結束和炭治郎的吃蕎麥麵比賽後的當夜,他獨坐在屋內。

這是多日以來難得僅有自己的安寧時刻。

然而他的心、卻再一次感到被緊緊充實,像是漂泊隨風飛揚的雪花,終於找到願意接納的枝木。

鳶子姐姐、錆兔賭上性命所延續的心跳。

以及那未被明說卻實在交付給他的、被託付的未來。

那該是絕望之際最明亮的火炬,本該為他照亮黯淡無光的前程,本該提醒他接下來的人生該如何行走,因為那樣溫柔的人,絕非是將自己的渴望強加於他人身上,他們所交託的、所延續的,只不過是那又一次升起的黎明、又一次到來的明日,還有人能夠感受到這樣充滿希望的時刻。

然而,他卻因為害怕想起幸福而為失去的現在感到絕望,是以乾脆的將一切塵封,活

翻手覆雨沒黃沙@uid_34001

[鬼滅|設定|初始呼吸法柱x原女]開端[普遍級]

•時間線於炭治郎入隊前,後續照原著跑

•各原著角色ooc 有

•我得承認,最初我只是想產肉文

•打算寫成一系列、風水岩炎四位柱至少都會有一篇,但文體可能會稍有不同

•女主就是典型的乙女番/遊戲主角,只是我加了不少愛情動作戲(畫底線)

•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不是瑪麗蘇很重要要說三次

•原著角色你們的,ooc 我的

Ok?

let’s go.

—

「所以,妳的意思是自己不適合當劍士嗎?」溫潤如玉的聲音震動著空氣也叩響了耳膜。

「是的,主公大人。」低垂著頭也單膝跪地,試著藉由動作傳達出自己的敬意及無限的歉意。

「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產屋敷耀哉依舊維持著謙謙君子的淺笑,探究著面前這孩子的原因。

「因為我不會任何的呼吸法,唯一能夠與鬼抗衡的只有我那體質較他人強健的身體以及力量,我也不想再看到任何同伴為了我死去了。」抬起頭來堅定的望著主公,即使知道他無法看見任何的事物卻仍想表達決心。

「那麼……妳接下來打算做什麼呢?」產屋敷耀哉在許多戰報回覆時都聽見了這位辛級劍士的活躍,但在詳細了解戰鬥情形後卻也得知了許多與她同出任務的孩子為了支援或是保護她而死在了與鬼的戰鬥之中。

產屋敷耀哉的淺笑依舊,但他其實不希望眼前這個孩子放棄作為鬼殺隊的一員,但從事隱的工作似乎對她又太過大材小用。

加步看著眼前主公那雖無表情但帶著淡淡的期盼模樣有些尷尬且慌亂,頭腦一熱便——

「我……我可以為柱的大人們生孩子!」此言一出,她便遮住了自己的嘴並暗罵自己到底在說什麼怎麼能夠提出如此荒唐的建議。

產物敷耀哉輕笑了笑,對於她這樣的回答不知是該答應還是駁回。

於情理上,這種事不該答應。

但鬼殺隊本就不是依常人所認定的情理而存在的。

「我想,可以。」他頓了頓「雖然這種方式有點像是為了預防我的孩子們英年早逝,但我想這是為了對付鬼而不得不的下下策。」

「等一下,主公大人!?」產屋敷耀哉伸出了掌,示意她不再言說。

「以代代相傳皆為炎柱的煉獄家來說,血脈的傳承也是他們家族能夠一直是鬼殺隊重要力量的原因。」產屋敷耀哉垂下了那純白的眸「如果是妳作為母體的話,也許能夠替我的孩子們生下既身強體壯又有使用呼吸法天賦的子嗣,就如同我產屋敷一族以與神官家族聯姻續命一般。」

冷汗汨汨直流,加步知道自己闖禍了。

而且是天大的禍。

「那、那麼主公大人,請問您決定我要為哪位柱誕下子嗣了嗎……?」加步小心翼翼的詢問著,對於柱她仍十分陌生。

「我想,便以炎、水、風、岩四位使用初始呼吸法的柱好了。」產屋敷耀哉緩緩吐出自己決定的名單。「畢竟雞蛋可不能放在同個籃子裡。」

加步的腦袋彷彿炸開般一片空白。

就連主公招招手讓他的小女兒步下外廊而牽自己到屋內等待待會的柱合會議召開,她也是毫無意識的被牽著走。

端坐在主公大人的旁邊,她的眸中完全無法映入面前打理整齊優美的庭院。

當眾柱到齊,主公才緩緩開口。

「我可愛的孩子們啊,要同我匯報一些你們的近況嗎?」主公先發制人的開了口,感覺到外廊下有數雙眼眸盯著自己猛瞧,其中隱含的情緒有不滿、好奇亦或者是疑惑。

蟲柱報告了她近來的研究成果以及蝶屋敷收治的劍士們的近況、炎柱回報了在北北西方村莊碰見的鬼並退治的過程、蛇柱與風柱則是向主公提到了認為近期招收的新劍士實力過於不足的問題。

「那麼,今日的柱合會議便到此結束。」在柱們起身前,主公再度開口「煉獄、富岡、不死川、悲鳴嶼,請你們留步。」

柱們互看了幾眼,音柱有些不屑的哼了一聲便離開了庭院、霞柱有些覺得羨慕的看了眼被留下的柱,便也跟著音柱步出庭園,蟲柱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而蛇柱從樹上跳了下來,手向方才仍看著加步與主公這處的戀柱伸了出去,卻又遲疑的停在空中,當戀柱大步流星的走出去時,蛇柱只好收手甩袖追了上去。

「嗚姆,主公大人有什麼事嗎?還有請問在您旁邊的女性是誰呢?」有著一頭如雄獅般昂揚,如焰般夾雜紅色的黃髮男性開口了,他的瞳孔也像是被火焰親吻過、是紅黃相間的顏色。

「是啊主公大人,煉獄正好問了我一直想問的問題呢。」髮白如雪、一如他那有些憤世嫉俗的男人開了口,面上的疤正昭示了他不是一個好親近的人。

「這個孩子,她說她願意為你們誕下子嗣,而我也同意了。」主公的話一說完,空氣像是被凝結了一般的尷尬。

加步只能扯出一個比哭還醜的笑,自己明明一開始說的只是柱,怎麼會變成柱們?

「南無阿彌陀佛,我想我並不適合有子嗣。」最先回神的是岩柱,他在撥動念珠的速度似乎比原先快了點。

「主公大人,為何要做這樣的決定呢?」一直沈默著的水柱似乎對於主公大人這樣天外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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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義實義] Slow Days [G]

204話之後的日子

  等待死亡的日子比想像中更加平靜。

  富岡從午睡醒來,用稱不上清晰的視線轉頭往一旁看去。外頭下雨了,細細的雨聲帶著點青草的味道,他看見不死川坐在緣側的背影一動也不動,放在一旁的茶杯也不再冒出熱氣,不知是空了還是茶涼了。他眨了眨眼,聲音有些沙啞:「不死川?」
  那人動了一下,沒有轉過頭來看他,也沒問他叫自己做什麼,只是敷衍的「嗯」了一聲當作回答。富岡倒也習慣如此,從榻榻米上撐起身子後就起身走到對方身旁坐下。不死川撇了他一眼,要他滾遠一點去。富岡沒照做,只是依舊故我的坐下之後,說:「我還是覺得想睡。」
  「那就繼續睡,過來幹嘛。」不死川不耐煩的嘖了一聲,像是終於捨得改變姿勢似的抬起了腳,下一刻卻是手撐膝蓋的站起離開了原先坐的位置。富岡抬頭看他離去的模樣,沒說什麼,安靜地將目光放回了庭院中的水池。
  池裡零星的蓮花在雨水的拍落下止不住晃動。富岡低下頭,放在身前的左手倏地收緊了拳,然而卻沒能再像之前一樣,以肉眼難以識別的速度在一瞬間定格穩住。
  他重新攤開手,早已有了覺悟的人並沒有太大的動搖,只覺得自己離逝去又更近了一步。鬼殺隊解散後的日子閒散地難以形容,使他第一次感覺到時間竟是如此用不完的東西,但又不全然如此。看見終點的生命所剩無幾,回顧了過去所度過的二十幾年,卻想不起在和姊姊度過的那些日子裡,自己曾經想像過的未來都是些什麼。
  他想到不死川,想著不知對方是否也和自己一樣,便總是來找他。他們還是很常吵架,富岡總搞不懂是哪句話惹對方生氣,可拿起竹刀的日子卻也越來越少了。不必再穿上制服的不死川習慣雙臂交握於身前將手收進袖中,遠遠的看起來就是一副穩重的樣子,只有在富岡靠近的時候又會露出恐怖的表情。
  不死川偶爾會盯著他空蕩蕩的右邊衣袖看,過沒幾秒後又靜靜的移開視線。富岡想他明白對方的心情,因為他自己也會在不死川切菜時忍不住看向那兩根手指──然後被他從廚房趕了出去。
  兩人的距離確實在靠近。富岡想,當事情自然的發展至此,有沒有帶著萩餅似乎也沒那麼重要。
  雖然他更希望誰都不必付出萩餅以上的代價。

  不死川的腳步聲重新由遠而近的傳來,富岡轉頭去看,看見他端了一杯熱茶回來,放在了自己身旁。富岡「啊」了一聲後向他道謝,捧起那杯茶後往重新坐下的他又湊近了一點點,直到兩人的肩膀幾乎碰在一起的程度。下著雨的日子涼涼的,除了手中捧著的熱茶之外便是身側那人的體溫最為清晰,平和的讓富岡的頭晃著晃著又要落在不死川的肩上。
  他實在是越來越容易想睡了。
  「喂,要睡回去裡面睡。」
  「嗯。」富岡含糊的回答,下一句話卻完全是別個方向「不死川,明天幫我剪頭髮吧。」
  不死川轉頭看著那顆終於還是靠在自己肩上的頭,以及那因為重新變長而又開始雜亂的黑髮,「哼」地笑了出來:「行啊,剪你一顆狗頭。」

狸貓@uid_33684

[鬼滅之刃│義炭] 酒 [G]

《酒》
原作背景,義炭告白(●´ω`●)ゞ
-------
大正十九年,冬。
竈門氏、我妻氏、嘴平氏列入柱之位。

竈門炭治郎一向不是貪圖名利的性子,卻在聽見昭告之時心下不禁怦怦直跳。
是否以後,就能和義勇先生並肩了呢?他殷切而熱烈地想著。
全世界只有竈門炭治郎一個人知道,他打從重遇富岡義勇的那日後,就不可抑制地喜歡著他——更準確來說,是從仰慕到傾慕一般的喜歡。

“炭治郎?”產屋敷耀哉輕聲笑了起來:“可以起身了。”
這一聲炭治郎把少年拉回了現實,忙跟著已經站起身的同儕們齊齊行禮。啊啊、太失禮了吧。炭治郎默默怪罪自己,那可是柱的冊封禮,他怎麼能在重要的儀式走神呢?
顯然,產屋敷的兩個女孩並不會刁難鬼殺隊裡唯一的日之呼吸使用者,眉眼彎彎地宣佈禮成。

三人退了出去後,齊齊奔向柱們為他們而設的慶祝宴。我妻善逸是為了鰻魚飯,嘴平是為了天婦羅,似乎只有炭治郎一人心裡裝著人。
“啊啦,終於來了?”甫進門便聞見蟲柱的笑語:“為了你們,富岡先生可是特地出門了呢。”

才不是為了你們。富岡義勇在心裡默默腹誹。是為了他而已。
竈門

狸貓@uid_33684

[鬼滅之刃│義炭] 酒 [G]

《酒》
原作背景,義炭告白(●´ω`●)ゞ
-------
大正十九年,冬。
竈門氏、我妻氏、嘴平氏列入柱之位。

竈門炭治郎一向不是貪圖名利的性子,卻在聽見昭告之時心下不禁怦怦直跳。
是否以後,就能和義勇先生並肩了呢?他殷切而熱烈地想著。
全世界只有竈門炭治郎一個人知道,他打從重遇富岡義勇的那日後,就不可抑制地喜歡著他——更準確來說,是從仰慕到傾慕一般的喜歡。

“炭治郎?”產屋敷耀哉輕聲笑了起來:“可以起身了。”
這一聲炭治郎把少年拉回了現實,忙跟著已經站起身的同儕們齊齊行禮。啊啊、太失禮了吧。炭治郎默默怪罪自己,那可是柱的冊封禮,他怎麼能在重要的儀式走神呢?
顯然,產屋敷的兩個女孩並不會刁難鬼殺隊裡唯一的日之呼吸使用者,眉眼彎彎地宣佈禮成。

三人退了出去後,齊齊奔向柱們為他們而設的慶祝宴。我妻善逸是為了鰻魚飯,嘴平是為了天婦羅,似乎只有炭治郎一人心裡裝著人。
“啊啦,終於來了?”甫進門便聞見蟲柱的笑語:“為了你們,富岡先生可是特地出門了呢。”

蚹蝂@flysky2

[鬼滅之刃│義忍] 初始(更新至2) [G]

《初始》2

忍還記得那個雨天。

那天她在香奈惠的墓前抱著蝶屋的孩子們大哭,淚水就像不停歇的大雨一般流了又流。祭拜的同時,香奈惠臨死的模樣依舊縈繞腦海,那時香奈惠身上的血也是流了又流。忍抱著香奈惠,聽著姊姊斷斷續續的遺言,要自己離開鬼殺隊、像個普通女孩子一樣活到白髮蒼蒼……

她才不要聽。斗大的淚珠自忍的臉上滑落,和香奈惠的鮮血一同浸透了她的衣衫。她哭叫著求香奈惠說出是什麼樣的鬼把她害得這麼慘,若怒火可以成形,她鐵定會將那隻鬼燒得連灰都不剩。

姊姊還是說了,最了解自己的畢竟還是姊姊、知道做妹妹的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情報隨著香奈惠口中的血沫一併吐出,溫熱的血噴在忍的臉上、隨後逐漸變冷,和香奈惠的身子一起。

隱部隊與增援的隊士趕到時,見到的是晨曦下已然冰冷的香奈惠,還有環抱著她痛哭失聲的忍。他們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忍從香奈惠的身子上拖開,沒人想像得到身材瘦小的她,居然也有這麼大的力氣。忍鬆手的同時,她看見香奈惠的手頓失支撐垂落在地。

那一瞬間,她覺得自己的心底有一塊也隨著香奈惠一併死去。

香奈惠的葬禮上,忍帶著女孩們木然地對前來哀悼的人士鞠躬行禮。他們絕大部分受過蝶屋的救治與照顧,甚至有因傷退役的隊士拖著殘廢的身子前來悼念。很多人都哭了,唯獨忍沒掉淚。她望向那一雙雙悲戚的眼睛,想著有多少人會因為那隻害死姊姊的鬼家破人亡、又有多少精銳士兵會因為那隻鬼或命喪黃泉、或終身重殘,再也無法回到往昔的生活。

姊姊曾說要為了保護人而殺鬼,她們姐妹倆一手創立了蝶屋,也是基於守護鬼殺隊的初衷。數不清的傷兵在蝶屋來來去去,姊妹倆花在照顧傷員的時間、幾乎和

全文展開(共 2 樓)
夕焉@shiyen

[鬼滅之刃│錆義] 下一個承諾(轉生現代PARO) [G]

 ※轉生現代PARO

 ※有前世記憶

 ※官方的夏日祭典周邊太過可愛的衍生

 ※OOC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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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過了夕陽餘暉,暗沉的紫與黑將耀眼的橘色吞沒,來到了夜幕降臨的時刻。

  一望無際的黑夜籠罩於空,反而襯托出了底下熱鬧無比的繽紛色彩。

  長長的街道上,樂聲繚繞,鼓聲不斷。擁擠的人潮如浪潮般流動著,時而止步於玩樂。

  人們的歡笑聲伴隨於其中,跟著樂曲一同擺動。

  木屐鞋敲在地面的清脆聲響組織成平穩的旋律,淹沒於熱鬧的氛圍之中。

  「沒想到這麼多人,真是熱鬧啊。」

  和他一起從擁擠的人潮鑽出身子,觀望著人群的少年如此感嘆。

  今晚是熱鬧的夏日祭典之夜,作為正在享受青春的他們,在誤打誤撞之間也參與了其中。

  時間是八月中旬,對於高中生來說正值暑假期間。

  自從學校開始放假,他們不是邀請對方到自己家,就是去對方家裡吹冷氣、吃冰棒消磨時間,然而難得的長假,偶爾也想外出晃晃。

  正巧,在和家人買菜的路上看見了祭典的傳單,他便和對方提議,少年也爽快地答應了。

  富岡義勇和鱗瀧錆兔正在交往。

  儘管在同儕眼裡,他們兩人的個性近乎完全相反,甚至沒有多少共同點,然而正因為對方有著自己所沒有的特質,才更加吸引他們對彼此的目光。

  且更重要的是——兩人認識的時間,比現在的歲月要多上一些。

  他們擁有著前世的記憶,從那個遙遠的大正時代,兩人的緣分便早已牽繫在一起。

  縱使當時沒有順利攜手相伴走完一生,但是他們的羈絆,是跨越了生死輪迴,即便到了現代也依舊連繫在一起。

獅ㄕ@uid_103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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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煉義] 酒杯邊緣 [R18]

兩人一同出任務
到旅社時喝酒然後打炮ㄉ誤事(?
是 煉>>>>>>>義
其實只是想要看到CP打炮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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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想不起來他們怎麼就這樣吻在一起了。
  興許是微醺下的衝動,又或著是漸漸熟悉彼此戰鬥的默契,在近距離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時,身體竟彼此都起了反應。
  
  ──比表面上看起來還要更加柔軟的唇、比平時還要高亢些的聲音,以及,比想像中還要性感的表情。
  煉獄杏壽郎感到一陣血氣從腹部深處湧上,在略為停頓之後,也沒給予對方太多的喘息,下一個呼吸之間就再次吻上。
  煉獄輕輕含著富岡因為有些緊張而緊抿著的柔軟,手則是不安分的繞過了他的腰,感覺到著與自己所想一樣的纖細觸感,並輕輕施力將他更加靠向自己。舌尖輕輕舐著,然後在他忍耐不住而輕啟時長驅直入。
  他捲起了對方帶著佳釀清香的舌尖、滑過了齒間的柔嫩,煉獄杏壽郎感覺著懷中人微微的顫慄,他忍不住將他更擁入懷中。富岡義勇被動而有些驚慌的逃竄對煉獄來說更像是種催化劑,在他纏上了無處可逃的富岡時,他知道最後富岡會放棄掙扎,最後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似水的男人偏低的體溫像是被他捂熱,但身子卻因為快感而像是感到寒冷的顫抖,煉獄杏壽郎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滑入了富岡微微敞開的浴衣中,像是想細細感受他的身子漸漸變成他的溫度、像是想看他因為他給予的快感而失去冷靜,煉獄嚥入了男人帶著微醺氣息的所有──不禁想像著水柱在自己懷中蒸騰而鼓譟的樣子。

  而面對比他年輕一歲的煉獄杏壽郎主動的索求,富岡義勇只被動的緊抿著唇,在灼熱的呼吸將他壟罩時,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回應著。明明眼前的是灼熱的焰火,他卻像是用雙手護著火苗的姿態,直至被其灼傷。
  
  煉獄退開一些距離,將懷中已經呈現柔軟無力的身體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