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ㄕ@uid_10309 最後編輯
兩人一同出任務
到旅社時喝酒然後打炮ㄉ誤事(?
是 煉>>>>>>>義
其實只是想要看到CP打炮q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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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不起來他們怎麼就這樣吻在一起了。
興許是微醺下的衝動,又或著是漸漸熟悉彼此戰鬥的默契,在近距離感受到對方的呼吸時,身體竟彼此都起了反應。
──比表面上看起來還要更加柔軟的唇、比平時還要高亢些的聲音,以及,比想像中還要性感的表情。
煉獄杏壽郎感到一陣血氣從腹部深處湧上,在略為停頓之後,也沒給予對方太多的喘息,下一個呼吸之間就再次吻上。
煉獄輕輕含著富岡因為有些緊張而緊抿著的柔軟,手則是不安分的繞過了他的腰,感覺到著與自己所想一樣的纖細觸感,並輕輕施力將他更加靠向自己。舌尖輕輕舐著,然後在他忍耐不住而輕啟時長驅直入。
他捲起了對方帶著佳釀清香的舌尖、滑過了齒間的柔嫩,煉獄杏壽郎感覺著懷中人微微的顫慄,他忍不住將他更擁入懷中。富岡義勇被動而有些驚慌的逃竄對煉獄來說更像是種催化劑,在他纏上了無處可逃的富岡時,他知道最後富岡會放棄掙扎,最後將自己完全交給他。
似水的男人偏低的體溫像是被他捂熱,但身子卻因為快感而像是感到寒冷的顫抖,煉獄杏壽郎的手開始不安分的滑入了富岡微微敞開的浴衣中,像是想細細感受他的身子漸漸變成他的溫度、像是想看他因為他給予的快感而失去冷靜,煉獄嚥入了男人帶著微醺氣息的所有──不禁想像著水柱在自己懷中蒸騰而鼓譟的樣子。
而面對比他年輕一歲的煉獄杏壽郎主動的索求,富岡義勇只被動的緊抿著唇,在灼熱的呼吸將他壟罩時,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的回應著。明明眼前的是灼熱的焰火,他卻像是用雙手護著火苗的姿態,直至被其灼傷。
煉獄退開一些距離,將懷中已經呈現柔軟無力的身體放倒在榻榻米上。撲散開的黑色髮絲像是一片夜色,在他的撫弄下漾出銀色的光澤,而那雙盈著水光的藍色眼睛如同點綴其中的星辰──雖然他像是仍然毫無波動的表情,但那眼角帶著性慾的淤紅卻無法隱藏,對他來說更像是一個邀請。
「富岡先生。」煉獄不自覺的壓低了聲音,或許是怕驚擾了懷中男人少許有的乖巧樣貌、又或許是擔心懷中男人不知道抱著他的人是誰。「我……」
「……你太熱了,煉獄。」富岡的聲音像是囈語,比起他刻意壓低的聲音更加細碎。
「是你太冷了,富岡先生。」
他的回應像一個導線,炎柱像是不再有疑慮,一個個落下的吻如同在男人身上綻放出的花,而水柱則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刻上了印痕。多日來的戰鬥以及任務積起的疲倦在這時全化成了性慾,對方並沒有如期地被控制,而是就如同被慾望駕馭的獸,在對方身上撕咬著、啃舐著,從中獲得征服及令人顫慄的快感。
凌亂的浴衣被撕扯開來,他們像是用盡身上所有的力氣從對方那爭出主導權,直到如同金色獵豹般的男子咬住了獵物的頸脖才停下了動作,寂靜的空間只剩下他們互相調整的喘息。
「煉獄,夠了。」富岡的聲音像是從喉頭的深處傳來,杏壽郎甚至可以從口中感受到那股震動由他口中的喉結滾動而出。「……很疼。」
富岡艱難的試圖用手將他推開時煉獄也鬆了嘴,他快速地抓住了富岡下意識想縮回去的手,在手腕處用力的吮了一口,感受著皮膚下方豐沛流動的血液隨著他鼓譟,而後舌尖沿著奔騰的血流往上,細細的啄吻著手上握刀而生的繭,然後在指尖上停留──那雙掠食者般的金紅色眼眸未曾漏掉男人的任何反應。
富岡義勇感覺到對方如同火焰一般的視線,在他身上游移,像是要將他焚盡,頓時感到渾身燥熱不安,胸口有著狂躁般的疼痛,逼得長年使用呼吸劍技的身體亂了套。他深呼吸一口氣,霎時有些慌張的抽回作勢抽回被他拉住的手,但這次對方並沒有緊抓不放,而他卻感覺那道火焰並沒有熄滅,而是停留在他手腕處,灼的他生疼。
「有人說過您很漂亮嗎?富岡先生。」再次的拿到了兩人之間的主導權,煉獄貪婪的欣賞著被自己壓制住的男性,並且也順從自己慾望的撫摸著眼前的肌膚。
在刺激後挺立的乳珠呈現淡淡的色澤,在他隨手輾壓後伴隨著富岡的嗚咽變得更加脹大,色澤也變得殷紅,他的指尖像沸騰了他的身體,在四處輕輕點火。
「……才不會有人著這麼說。」富岡撇過了頭,夜色的髮絲遮擋了已然燃燒的面頰,但酡紅色的耳尖及因快感而輕顫的身體完全無法遮掩。
「也是,這樣的景色不會再讓其他人看到了。」
煉獄俯下身在他咬緊的唇瓣上輕觸,感受到對方用著極輕的力道咬了一口他的下唇,帶著破碎的細語喃喃:「……你醉了,煉獄。」
興許是飲酒後的醉意及衝動、興許是強壓在心中過久的感情出現了些許破口──煉獄眼中的火焰帶上了幾不可見的苦澀,那無法宣之於口的感情在他胸口發脹發酸,他如同往常一般深呼吸一口氣將它壓下,但那股疼痛卻隨著血液遍及全身。
「──就當作我們都醉了吧。」
柔軟又不失線條的腰桿拱起了漂亮的弧度,男人的手掌沿著纖細的腰線滑過,帶著繭的掌心像是要將他身體點燃的撫摸,最後扣在腰側,讓因為灼熱及疼痛的刺激而試圖竄逃的身子無法離開。
煉獄另隻手上擠滿了潤滑用的液體,稍稍愛撫著前方精神挺立的肉住後滑至後頭青澀的入口,在第一隻手指進入時帶出的濕潤聲響讓富岡義勇發出了細小的呻吟,那含在口中的壓抑聲音不似疼痛也不似享受,卻軟糯的帶上些泣音,讓煉獄杏壽郎繃緊了腰桿及理智。
「放鬆點,義勇。」他開口才知道自己的聲音變得低沉且暗啞,像是忍耐著將深處的騷動掖緊。
「沒、沒辦法,呼嗯……好奇怪、別弄……啊啊!」富岡躲開的身子被固定起來,他的力氣全用在抵禦這股從未感受過的情慾,卻仍然在男人的觸碰下完全無用武之地。
煉獄感覺裡頭能夠接納的速度是預料之外後便將手指插入第二根,隨著擴張導致過多的潤滑液順著臀部流淌而下,他俯身湊上前啄吻著男人的髮梢,用不似他的聲量小聲安撫著。另隻手開始再次撸著義勇泛著前液的陰莖,在他快要高潮邊緣卻又緩下了動作,另隻手指則持續刺激著找到的敏感處。
「別……煉、煉獄……繼、續,別停啊啊、啊!」似水的男人隨著他的動作,渾身蒸騰出了水氣,虛軟的身子只能被體內的刺激擺弄,他抬頭吻了吻煉獄的唇,帶上了求饒。
略白的皮膚因快感而染上了嫩紅、沁出了薄汗,眼中蘊著的慾望融化了平時覆在上頭的淡然,化成了一顆顆的晶瑩沿著淤紅的眼角滑落──就像是一層一層的把富岡義勇的偽裝剝離。
對煉獄杏壽郎來說,這個過程是享受──卻也是煎熬──他覺得自己應該有足夠的耐心,但他有時仍然覺得自己在富岡面前像是個毛頭小子。眼前僅大他一歲的男人在很多時候總是面不改色,而他會因此感到焦躁。
「哈、哈阿……煉獄……」
他總猜不透他的想法,但自己的心情卻非常清楚──那股疼痛順著血液再次流回了胸口,一次次的傷口成了痂──他越不想讓自己受傷就越是將自己弄得遍體鱗傷,難看至極。即使如此,他仍然想在他面前呈現最完美的一面。
煉獄俯身湊上義勇因快感而輕啟的唇,將他破碎的求饒及嗚咽囫圇吞下,然後抽出了擴張的手指,將自己硬挺的炙熱挺入。
「唔──!」
被適當擴張的後穴並沒有想像中的疼痛,富岡只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壓迫感由下體侵入,像是擠壓到了他的腹腔的悶脹感。他下意識的推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但對方只放開了他的唇,雙腿隨即被抬起固定在對方的肩上,這個姿勢讓那股灼熱的硬物可以更加方便進入裡頭。
「太、太大、太深了……煉獄,你、你等等,唔啊!」
「放鬆點。」煉獄安撫似的輕啄著義勇因刺激而仰起的下頷,在印著他咬痕的喉結處吮了一口,感受到他輕顫的反應後,便扶著自己的陰莖繼續挺入。
「唔唔……」
溫暖且柔軟的身體將他完全包覆,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讓他有些昏頭,身體裡的疼痛似乎因此稍微舒緩了一些,而後揮發的佳釀蒸騰而上,攏的他雙眼朦朧。
煉獄好不容易忍住了大力操幹起來的衝動,勾起了富岡縮起的下巴,在顫抖的唇上細細親吻,他們之間紊亂的呼吸被粗暴的揉合在一起、舌尖胡亂交纏,氣息卻逐漸緩和。
炎柱細細啜吻著對方有些笨拙的回應,手指則撬開了富岡緊摳著身下的浴衣而泛白的手,緩緩地與其扣在一起,指尖滑過了他冰涼的手心。
「……富岡先生。」煉獄感覺到自己心臟似乎帶上了刺,在每次跳動間更加深入,這個他思慕已久的男人在他懷中輕輕喘息著,而他的每一次呼吸都讓他感到窒息。
「我愛你,義勇。」煉獄拉起了他們相握的手,在他的手背處烙下一吻,緊貼在上頭的語言細碎,卻像是要刻印在靈魂深處,變成永不熄滅的燈火。胸口的那股疼痛感隨即變的更加強烈,像是同時要在那燒出一個洞──他甚至因此停止了呼吸。
「?」富岡義勇並沒有抽回手,似乎也沒有聽到他的話語,只是有些呆愣地看著他,一雙漾著水的藍色眼睛,帶著迷惘及欲望,唇角卻朝他勾了起來。「很溫暖呢,杏壽郎。」
原本只是虛握的手指出了些力氣回應,煉獄杏壽郎頓時感覺到一直在心口上的針像是在那畫了一個口子,從胸口傳來酥麻的疼痛讓他血氣上湧,理智也被富岡義勇爽快的刀法斬斷。
「……抱歉,富岡先生。」煉獄鬆開手,隨即扣住了男人的腰桿,炎熱的氣息吹拂在耳旁,煉獄杏壽郎似乎要將自己的所有都在這次的性愛中刻印在富岡義勇的軀體上,渾身的疼痛或是興奮讓他動作稍稍顫抖、他的聲音與平日不同的細小且朦朧:「我忍不住了。」
「什──唔嗯、阿、唔啊!」
柔軟而生澀的嫩肉在習慣了他的存在後便一直像是引誘般的吸附著他,煉獄在抽出時還能感覺到對方像是挽留的吸引,狠狠的挺入也沒有感受到明顯的阻力──被潤滑妥當的肉壁像是貪婪的小嘴,與上頭求饒的呻吟唱著反調──他毫不憐惜的挺跨頂弄著富岡義勇身體內的敏感,先將他送上了一次高潮。
「呼……義勇裡面也很溫暖。」
吞吐的氣息揮發出了酒香,男人癱軟在他懷中,顯得極其乖巧,煉獄吻上了被自己咬得通紅的雙唇,在同樣濕濡的口腔裡探著他的柔軟,而他順從的攀附而上,從喉頭裡頭嗚咽出的呻吟被他們的舌尖給攪的破碎。
灼熱的溫度幾乎讓他沸騰,疼痛與快感並列的感受像是毒藥,混著酒氣蒸騰了起來,藏掖在滾燙的液體中,於他們之間蔓延。
煉獄抓著緊箍在腰上的雙腿恣意的騁馳著,感受著原本生澀緊緻的地方逐漸成為他的,柔軟且纖細的身子在他身下彎出漂亮的弧度,像是在忍受快感及刺激的眉頭絞緊,原本淡色的唇被咬出了艷紅。
「煉、煉獄,我……唔唔!」義勇縮起了身子、捲起了趾尖,在炎住的背上撓出了一道道瘀痕。從未感受過的快感及刺激讓他腦袋一片空白,只能本能的隨著他沸騰起舞──而他的氣息及他的一切卻印在了他的身體裡,眩暈感讓他感覺尾椎傳來的痠麻變得更加鮮明。
他們像是被快感及本能驅使的獸,低吟間不斷的輕喚著對方的名字,互相掠奪著對方的氣息,快樂及疼痛的火苗在他們之間流淌,變成刻印在兩人身上難以抹滅的印記。
「唔嗯……煉,要、要去了……」
富岡促不及防的高潮扣緊了煉獄的腰桿,裡頭的軟肉也一同攪緊,煉獄也沒再忍耐,低吼了一聲將自己完全灌入義勇的裡頭,頓時濃烈的氣味蔓延,混雜著兩人逐漸相同的呼吸,他忍不住將頭埋在義勇的頸窩,享受著高潮後的餘韻。
這比斬鬼要累多了,他想──但真正得到眼前這個人的真實感讓他全身上下的細胞都在雀躍,煉獄忍不住用鼻尖蹭著富岡頸脖間柔軟的皮膚,感受著與他無異的溫度及相同的氣息。
「太重了,煉獄。」富岡嘗試要將緊靠著自己的毛絨大頭推開,試了兩下無果後便放棄的任他擺布,只能嘴巴上無力的抗議。
但餘韻過後的溫暖在離開身體後確實感受到了空氣中微涼的溫度,他便默許了身上過於灼熱的親暱。
沒有任何衣物遮蔽的身體互相緊靠著,富岡義勇已經有多少年沒有與人如此近距離的接觸,除了新鮮之外還有一絲懷念的感覺,他不知為何想起了童年時期的友人,因此而有些害怕了起來。
直到蹭著自己的身軀帶著均勻的呼吸才確定對方似乎已經入睡,富岡從來沒有認真地看過他的樣子,不禁用手輕輕描繪著青年深邃的輪廓,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對方如此安穩入眠的面容,在前幾天的任務中繃緊的神經從沒放鬆過──直至此刻,於他懷中。
義勇沒有發現自己的嘴角因此揚了起來,稍稍回應了他的擁抱,便不敵疲憊地睡去。
他放鬆後渾身無力,想著去浴室盥洗卻沒有力氣,另一方面也有些捨不得離開他的體溫,直到天空漸漸亮了起來,煉獄才發現自己剛才迷糊的睡了一陣子。
懷中恬靜的睡顏帶著些苦澀及平靜,如清水淡淡的呼吸平穩,卻讓他不自覺的感到急促,他這才發現自己並沒有那麼勇敢。
或許用酒精可以讓他接受這次的意外,但是那心中空缺的一塊卻無法被任何東西填滿。
「……我喜歡你阿……富岡先生。」他的吻落在他微啟的唇──極輕──如無法燃起的幼炎,在一個無心間就會熄滅。如果他沒發現,就當作是場夢,煉獄有些逃避的這麼想著。
「我知道。」那股清冷的氣息帶著些微沙啞的嗓音在他輕觸即離時響起,然後微涼的溫度挽留了餘燼。
他像是渴望這股露水許久的旅人,緊緊的將他收在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