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下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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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就不該進咖啡廳 [R18]
骨科
年下攻
純開車情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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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的咖啡廳角落,落地窗外的陽光被百葉窗割裂成斑駁的光影
獄靠在沙發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地攪動著眼前的黑咖啡
身為哥哥,他一向習慣掌握主導權,但今天對面的弟弟蝕,眼神卻有些不太一樣
蝕微微前傾身體,雙手交疊托著下巴,一雙漂亮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獄,唇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哥,你的咖啡都要涼了」
蝕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黏稠感
獄皺了皺眉,剛想開口訓斥弟弟越界的眼神,卻突然感覺到桌底下的腿被一隻腳挑逗般地蹭了一下
鞋尖順著他的小腿線條一路慢條斯理地往上,最後若有似無地停在最敏感的腿根處
獄的身體瞬間僵硬,握著咖啡匙的手指猛然收緊。他抬眼看向蝕,眼底閃過一絲警告與震驚
「蝕,別胡鬧 這裡是有人的」
獄刻意壓低聲音,試圖維持兄長的威嚴,但呼吸已經有些沉了
「有人又怎麼樣?」
蝕笑了,眼底閃爍著惡劣而瘋狂的佔有欲
他不僅沒有收回腳,反而變本加厲地隔著布料微微施
與此同時,蝕伸出右手,越過窄小的桌面,修長的手指直接扣住了獄的手腕
他的力道大得驚人,將身為哥哥的獄死死壓制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哥,你平時總愛管著我」
蝕湊得更近了,溫熱的呼吸直接吐在獄的耳畔,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絕對的支配欲
「但你現在的樣子,明明就很希望我對你做點什麼吧?」
手腕被弟弟單手牢牢扣住,腿根處的撩撥讓酥麻感一陣陣襲來
獄看著眼前這個褪去乖巧外表、露出侵略本性的弟弟,心跳徹底失控,那股身為兄長卻反被臣服的背德感,在咖啡廳的角落裡瘋狂燃燒
咖啡廳的角落裡,爵士樂依舊輕柔地流淌,隔壁桌的客人在低聲交談,服務生穿梭在走道間,沒有人注意到這個隱密的卡座裡,正在進行著一場大膽的背德調情
獄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的手腕被蝕死死扣在桌面上,動彈不得
而桌子底下,蝕的鞋子早已脫掉,隔著薄薄的西裝褲料,用足尖不輕不重地磨蹭著獄早已挺立的私密部位
「唔……」
獄猛地咬住下唇,將差點溢出喉嚨的呻吟死死吞了回去
他的眼眶因為極度忍耐而泛起一層薄紅,狠狠地瞪著眼前的弟弟
「哥,別叫出聲音啊」
蝕惡劣地低笑
他空出來的另一隻手,好整以暇地端起自己那杯冰美式,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
但在桌子底下,他的動作卻愈發放肆,足尖精準地隔著布料,壞心思地在最敏感的頂端打圈、按壓
「蝕……你給我……住手……」
獄的身軀微微顫抖,額角滲出一層細汗
他試圖併攏雙腿去夾住那隻作亂的腳,但蝕像是早有預料,靈活地一勾,反而將獄的雙腿分得更開
隨後,蝕的腳趾直接順著褲襠的拉鍊縫隙,帶著危險的力道碾壓下去
「哈啊……」
極致的快感與隨時會被發現的恐懼交織在一起,讓獄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的手指在桌面上抓得泛白,身體因為敏感而止不住地痙攣
此時,一位服務生正端著托盤朝這個方向走來
「兩位先生,需要幫你們加點水嗎?」
服務生的聲音近在咫尺
獄的整顆心瞬間提到了嗓音眼,身體僵硬得像一塊石頭
他死死盯著蝕,眼神裡滿是近乎哀求的警告,示意他快點停下
然而,蝕卻只是挑了挑眉,臉上的笑容毫無破綻他甚至一邊在桌底加大腳下的力道、狠狠一踩,一邊抬頭對服務生禮貌地微笑
「不用了,謝謝,我們坐一下就走」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服務生轉身離去
直到腳步聲遠去,獄才猛地鬆了一口氣,整個人脫力般地陷進沙發裡
而蝕則在桌底下收回了腳,慢條斯理地穿回鞋子。他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眼神迷離、衣著緊繃的哥哥,眼底閃爍著得逞的瘋狂佔有欲
「哥,你已經濕透了吧?」
蝕扣上西裝外套的鈕扣,俯身在獄的耳邊用只有兩人的聲音呢喃
「走吧,我們回家繼續」
回到家,門板在身後沉重地關上
空氣中還殘留著咖啡廳裡那股隨時會被發現的驚懼與燥熱,獄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就被蝕從身後粗暴地推倒在臥室的大床上
柔軟的床墊劇烈塌陷,獄試圖撐起身體,但背後隨即壓上弟弟沉重而灼熱的軀體
「蝕……放開……唔!」
話音未落,一條黑色的絲質領帶已經不由分說地覆上他的雙眼
眼前的世界瞬間陷入一片漆黑
失去了視覺,周遭的感官被無限放大,獄只能聽到蝕因為興奮而逐漸粗重的喘息聲
隨後,獄的雙手被強硬地拉扯到床頭
粗糙的繩索一圈圈纏繞上他的腕骨,將他死死地捆綁在床頭的鐵欄杆上
「動得這麼厲害,哥,你是在害怕,還是在期待?」
蝕的聲音在黑暗中幽幽響起
蝕並沒有急著更進一步,而是帶著一種貓捉老鼠的惡劣心態,慢條斯理地扯開了獄的衣物
微涼的空氣侵襲上赤裸的肌膚,讓獄敏感地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緊接著,蝕的手指順著獄緊繃的腹肌一路下滑,最後停在獄早已在咖啡廳就忍得發硬、微微溢出黏液的前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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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復練習(4/1 更新 08)[R18](年下純真暖攻X年上寡言直白受) [R18]
翌日中午時分,我簡單在家吃個午餐後便出門前往興瑤宮。前陣子剛迎來大暑,溽暑難耐,還沒正式踏出家門我已經汗水淋漓。港玀的過節氣氛愈發濃厚,鎮公所的外包商正架著簡易雲梯吊掛LED線燈。尚未點亮的燈,在白天看起來如瀑布般從天空傾瀉而下,而夜幕降臨時,霓虹燈色會與港玀復古街景融成另一種心醉的美。
我沿著紅磚往興瑤宮前進,宮前的廟埕搭起遮陽布,傳統紅色圓桌擺得滿滿的而且相當整齊。桌子的漆斑駁脫落,桌面鋪上一層紅色塑膠袋充當桌巾,碗筷餐盤更是樣樣俱全。後方另一區用藍色防水帆布隔開處正滾滾冒著熱煙,架起的大鍋爐沒閒著,好幾個人在熱氣氤氳裡忙進忙出。我站在一旁的遮蔭下,一邊貪圖著正午稀少的陰影,一邊緩慢經過盛大的辦桌饗宴。
「有喜宴嗎?」我問了一位騎樓裡的阿嬤,她坐在小板凳上,拿著比她臉還大的扇子搧風。
「某啦,現在結婚哪有人還呷辦桌。端午呷熱鬧。」阿嬤雙頰通紅,身上那件鬆垮垮的T恤濕了大半。這麼熱的天氣,老人家怎麼坐在外面吸熱氣啊,室內的風扇還比扇子有用多了。
「里長辦的嗎?」我趁勢躲在騎樓,用還算流利的台語跟阿嬤對話。
「大家出一點錢,吃辦桌聊天啦。」
「阿嬤你有要去吃嗎?」
阿嬤聽到我這麼問,雙頰紅潤,微微露出笑容。「有哦,辦桌很好吃,帥哥你欲來嗎?」
「阿嬤不行啦,我不是這一里的人,我也沒出錢。」就算我臉皮再怎麼厚也不能當辦桌蟑螂吧。阿嬤盯著我,笑得更和藹了。
「沒關係啦,我阿孫本來端午節要回來一起吃辦桌,但因為要考試沒辦法回來。你有女朋友嗎?」
「沒有。」我看著阿嬤,想著她原本多期待可以跟孫子一起吃端午辦桌,結果卻只能一個人吃,這讓我有些不捨拒絕,但阿嬤的邀約我又不敢隨便答應。
「還是男朋友?」
阿嬤妳的觀察力實在太驚人了。心中不禁讚嘆的同時,也感覺到這個時代的價值觀真的改變了。
我微微笑,話還沒說出口,阿嬤和藹的表情似乎說明她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雖然我沒有伴侶,但對於這個純樸小鎮給我的正面回應感到喜悅。
「有朋友也可以帶來,不過扣打只有兩個人哦。」阿嬤我只有兩個阿孫。聽見她這麼說我不禁哈哈大笑,答應阿嬤晚上的流水席邀請,離開前不忘叮嚀她天熱不要在外面待太久,到客廳吹風扇看電視會比較愜意。阿嬤也答應我,搖搖擺擺起身,她佝僂的身軀如百折不饒老樹,朝我揮揮手走進屋內。
她的小凳子就這麼擱在騎樓,我看見了歲月的痕跡。
進到興瑤宮,沒見到許雲棠的身影。
才剛踏進殿內,修復團隊裡最資深的壁畫師傅清水師連頭都沒有抬便說:「阿棠沒來。」
「又跑去划龍舟?」今天是禮拜四,不是說每週三跟六才會練習嗎?
「不是,龍舟隊今天休兵。但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沒來。」
「阿棠很少翹班。」
原來修復古蹟也是一種上班制?不過許雲棠確實不太像會隨便翹班的人,所以對於他沒來興瑤宮也感到很驚訝。難道是宿醉?昨天他不過只是喝了兩杯多一點的酒,會到宿醉的程度嗎?許雲棠的人設還真的讓我震驚不完。
「可能睏過頭吧。」
「某可能啦,他是阿棠欸。就算睏過頭,他也會來工作。」
國語台語、年輕的老的你一言我一句,整個興瑤宮變成菜市場一樣吵鬧,我聽得暈頭轉向,都不曉得該聽誰的。
「你們都沒有他的聯絡方式嗎?」
所有人面面相覷。「阿棠不給。他很注重個人隱私。」
「那你們怎麼聯絡他?萬一有急事怎麼辦?」這已經不是注重個人隱私的問題了,而是過於防備他人了吧。更讓我驚訝的,是許雲棠竟然沒有給修復團隊的人聯絡方式,而所有人似乎也不以為意。
「我們都直接去找他,」其中一位年輕,臉上有明顯曬斑的木工學徒說。「阿棠這個人出沒的地點很固定,一週的安排也很簡單。他最常去阿海那喝酒,晚上通常都可以在那裡找到他。至於白天,他基本上除了三跟六會去划龍舟或運動,其他時間都在工作室或興瑤宮。」
也就是說,許雲棠的生活十分規律,活動範圍也不大,交友單純。好像可以理解大家為什麼對於沒有他的聯絡方式一點都不在乎了,因為平常就可以以其他方式聯繫跟見面,根本不需要其他東西輔助。
但這還是有風險吧,萬一他出事怎麼辦?許雲棠怎麼看都不是跟別人一起住,獨居機率很高。越想越不安。一但面臨不安,我會不自覺開始跺腳,踩得地上破碎的石磚喀喀響。似乎看我焦躁不安,清水師倒是氣定神閒,他收起畫筆,按著膝蓋奮力起身,走到廟殿內深處。過了幾分鐘,他拖著蹣跚步履,手裡拿著一張紙給我。
「他家住址。」清水師雙手交疊於背,彎著腰緩慢回到他原本的木椅上。我盯著那張字跡工整且一筆一捺都十分有力道的紙條。我朝清水師鞠躬道謝,他沒看我,只是繼續
[鬼滅之刃│義炭] 追光者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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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圈所屬(狂躁彆扭粗魯小瘋狗x笑面虎柔媚超dom黑道大佬) [R]
[聊天]一個攻受差了22歲的設定(靈感自取)
從以前就一直有個想到很香的bl設定,背景在英國,黛安娜王妃上任的那其中一年。
受48歲180cm,淺金棕色短髮微微的梳油頭,是個寡夫,孩子長大了不在蘇格蘭,妻子已經去世,孩子通常都是妻子帶受也會但通常忙於工作,對妻子的感情很複雜也很感謝他,受舉手投足都特別優雅,但有有一種淡淡的頹喪感,工作服是淺棕色西裝。
攻26歲186cm黑髮,因為在工作上很常受到受的照顧漸漸喜歡上他,是個忠犬攻家境普通,人生一直以來都有點順遂,但很開朗,很受到女同事喜歡。
劇情:以攻的第一視角講入職遇到受然後漸漸喜歡他,確認了自己的感情後在聖誕節後一天告白,被受笑著以「我已經不年輕了」拒絕,但隔天就因為下雪著涼感冒,攻去他家照顧了2個禮拜對受有更多了解,發現拒絕他的原因沒那麼簡單,然後開始不斷追求他,然後受就被一隻修狗征服了,但內心猶豫心想別佔用到攻的青春和對妻子的愧疚不敢說,經過一頓親朋好友的談心,又在另外一個聖誕節的隔天表達心意。
然後有其中一段希望有興趣各位能寫出來就是兩人在一起的隔天也下大雪,兩人要出門,攻執意要幫受穿鞋子,穿的過程中受一直半撩半挑性攻,攻成功用嘴讓受閉了嘴,被親後受愣了一下,最後輕笑露出了本作最好看的笑容,然後受幫攻打圍巾。
如果有感興趣好心的人希望可以寫寫看,我文筆不好
超級感謝大家讀完(跪
還有如果真的有神仙寫了出來可以艾特我嗎,我真的很想看,我會超級感謝你的還有億頓誇誇,當然我不是原作者,只是提供靈感的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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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獨自升級│秀浩x振宇] 試煉與獎勵(上) [R-18]
[工商] 本文為2025/5/31 CooMIC3活動的腐向同人誌試閱,有興趣的朋友請參見:https://www.doujin.com.tw/books/info/668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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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lo Leveling Unofficial Fanbook
TESTS & REWARDS 試煉與獎勵
文/司藍的空想旅團
圖/KOPAKO
「警語」
1. 本文為《我獨自升級》的非公式BL衍生作品,CP為:成秀浩x 成振宇,有少量台版小說&漫畫劇透。
2. 涉及到 #父子 #年下攻 議題,任何與原作不同之處均為作者OOC,請慎入。所有虛構劇情與現實無關。
3. 本文包含露骨性愛描寫,未成年禁止閱覽。
(上)
成秀浩大叫一聲,整個人猛然從沙發上彈起,手往胸口一摸,滿是熱汗。
他下意識環顧周遭,客廳有點亂,沒關的電視正在播放新聞,茶几上散落幾本雜誌,自己一個人在家——是習以為常的風景。
「什麼啊⋯⋯考完試之後太鬆懈了嗎?」
成秀浩抓了抓頭,看向牆上的掛鐘,已經過了晚上十點。他吃完晚餐後坐在沙發上打了個盹,結果夢到自己在地下城裡痛揍惡魔是怎樣。
好像還升級了。
他看著自己的手掌,雙手握拳,戴著格鬥拳套,揮臂把盔甲惡魔打飛的觸感還很清晰,與其說那些殘留在身上的經歷是作夢,更像是他剛剛才被不明力量從地下城扔出來,過於真實。
成秀浩把發燙的臉埋進手掌裡,難為情地小聲嘟嚷:「竟然夢到我在奇怪的地下城裡打怪升級,最終BOSS還是我爸⋯⋯」
——隨機攻擊⋯⋯精神異常⋯⋯正在追查⋯⋯
新聞節目正在討論最近出現的街道隨機砍人事件,犯人大概罹患思覺失調症,竟然連警察都敢攻擊,病得不輕。
明天還要上學,就算是高三最後一學期、大學錄取通知也到手了,還是得上課。成秀浩關掉電視,決定去洗澡。
他脫掉T恤,把運動長褲甩進髒衣籃,走進浴室,扭開花灑,強力的水柱當頭淋下。
「呼!」
沖水之後,精神清醒了一點,成秀浩放空腦袋,心想:這不是他第一次做這種夢。
最早是兩年前左右,放學後的黃昏時分,同學都走光的高中教室,他莫名其妙被捲入看起來像遊戲場景的地下城,成為玩家,在系統引導下,跟各式各樣的敵人戰鬥。
他當然感到疑惑,雖然自己喜歡戰鬥,刺激、有趣,但為什麼會做那種地下城的夢呢?
回想起來也非常丟臉,絕對說不出口,他第一次做「地下城遊戲」的夢,遭遇最終關卡的大BOSS就是他爸。
難道他潛意識裡很怕老爸?
後來也不只一次夢見自己在奇妙的中世紀城堡裡,跟強大的黑盔甲騎士,以及螞蟻怪物戰鬥,醒來照樣過日常生活,上學和考試,偶爾打電動,回家跟爸媽吃晚餐,他相信一切都是他太無聊,才幻想出的世界。
直到幾個月前,爸爸媽媽突然留下了模糊的遠行說明,就此失去蹤影,連聯繫的方式都沒留一個,幸虧有姑姑和姑丈、以及爸爸上司禹大叔的照顧,生活和升學都算順利地度過了。雖然父母不在身邊,管不到他的升學,成秀浩還是考上了國立首爾藝術大學。
他從小就很會畫畫,特別擅長風格黑暗的特效畫面,他的「螞蟻」系列油畫得到了眾人的高度評價。不過很少人知道,他除了擅長靜態的畫作之外,也很擅長動態的幹架,他偶爾會被捲入「地下城戰鬥遊戲」的超現實夢境,而他的玩家等級持續提升,戰鬥經驗彷彿還從夢裡帶出來,因此明明只是做些普通的運動,成秀浩脫下衣服之後,身上的肌肉線條非常結實。
『秀浩,遊戲好玩嗎?』
將面容隱藏在兜帽長袍下的男人,伸手揉亂他頭髮的觸感還歷歷在目。
現在想起來,在「地下城遊戲夢境」裡聽見的熟悉嗓音,比他平時聽慣的聲音還要輕快柔和,與其說那是四十多歲的父親的聲音,更像二十出頭的青年。
冷靜、柔和,甚至⋯⋯有點性感。
「成振宇⋯⋯」
秀浩無恥地念出老爸的名字,反正四下無人,沒人指責他不尊敬長輩。
秀浩走出淋浴間,站在鏡子前注視著自己的臉,擅長素描的指尖在虛空中輕輕晃動,描畫鏡中反映的眼睛輪廓。
姑姑和姑丈都說他長得跟老爸很像,眉眼的線條、挺直的鼻樑都讓人聯想起成振宇。
不過秀浩覺得他的膚色比振宇健康,畢竟自己從小就很活潑,到處跑來跑去,但振宇並沒有練出賁張的肌肉,待在家時很文靜,喜歡看書或發呆。他們的頭髮都有輕微自然捲,睡醒的時候蓬鬆亂炸,父子倆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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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助x總經理(0415互攻IF番外完結)(噗浪安價/純情痴漢的大狗狗特助攻×前·恐怖情人攻轉受的暴躁傲嬌總經理受) [R-18]
用完餐後,澤宇先去洗澡,清掉潤滑液留在屁股裡的那股奇怪黏膩感。
接著便躺進柔軟的床鋪裡,睜著一雙大眼等楊哥過來。剛從浴室出來的楊哥被他嚇了一跳:「澤宇,怎麼還沒睡?」
「晚安吻,哥哥。」澤宇乖巧地回答。楊哥看上去心不在焉,竟然連晚安吻都忘了。
「……就算你先睡了,我也會給你晚安吻的。」背著光的楊哥臉色似乎變得有點陰沉,但澤宇覺得那是錯覺,因為下一秒楊哥走了過來,彎腰在他唇上落下溫柔的一吻。
得到晚安吻的澤宇總算安心了,楊哥應該沒有因為被拒絕而生氣太久。
但今晚不知怎麼回事,他睡得不太安穩,時不時覺得皮膚癢癢的,想要伸手去抓,手卻沒辦法挪到那個位置,還一直有被重物壓在身上的感覺。
……
楊哥低頭看著熟睡的澤宇,對方已經被他脫得全身赤裸,髮頂重新戴上犬耳,雙手被用一副毛絨絨的情趣手銬銬到身後,而胸部──胸部在這姿勢下顯得更誘人了。
他隨手捏起澤宇的乳頭把玩,丈夫微微皺眉嘟囔,掙扎了幾下但無法掙脫,他親親丈夫的耳朵作為安撫,但手上的動作絲毫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澤宇的雙腿被他強制屈起,用麻繩將大腿和小腿捆在一起,還各打了個多餘的蝴蝶結,讓澤宇看上去就像個漂亮的禮物。
是啊,澤宇被他打扮得足夠漂亮、可以享用了,然而他仍然覺得少了點什麼。
楊哥拿起被澤宇遺忘,或者應該說刻意遺忘的尾巴,對方沒有乖乖戴好,他現在就幫澤宇塞回去。
澤宇的眼皮不停顫抖,身體持續湧上酥酥麻麻的快感,半夢半醒間,他終是睜開了雙眼。
「唔嗯……哥哥,你在幹嘛?」
一時間腦袋轉不過來,楊哥正用肉棒抵在他被綑綁的雙腿間磨蹭,見他醒來,臉上綻放出令他直覺性害怕的笑容。
「太好了,澤宇,你醒來接受哥哥的愛了呢。」
楊哥拔掉尾巴,笑笑地將肉棒挺入被擴張完畢的肉穴中。澤宇當即就嚇哭了,驚慌地往後縮,想推開楊哥,卻只聽手銬鏗鏘鏗鏘作響。
「不可以掙扎喔,會受傷的。」
「不要、哥哥!不要這樣,拔出去、嗚嗚……」
澤宇哭喊到一半,項圈的鏈子被猛然往前一扯,他的聲音被扼住,頭也被迫仰起來,與楊哥額頭貼著額頭。
「不要哭,是哥哥在你體內……為什麼這麼抗拒?」楊哥放柔聲音,輕哄道:「怕痛嗎?不用害怕,澤宇是第一次,哥哥會很溫柔的。」
澤宇止住哭聲,抽抽鼻子,楊哥的確放慢動作,緩慢又溫柔地在他體內抽送,但這依然掩蓋不了他被楊哥綁起來侵犯的事實。
手和腳都被捆住,屈辱的姿勢讓澤宇覺得自己成了楊哥的肉便器,他很難過,同時又有點開心──即使是以非自願的方式,他還是為楊哥獻上了自己的所有。
澤宇不再喊哥哥不要了。他變得很安靜,像是全然接受施加在身上的一切。
但楊哥愛死澤宇今天被要求後就一直喊「哥哥」這點,明明是被迫的,仍然一整天配合著他惡劣的性癖。
現在澤宇太安靜了,不再喊讓他硬到爆炸的稱呼,楊哥有點不滿,強硬地抓住澤宇的下巴:「給點反應,澤宇,你在想什麼?」
此刻兩人的姿態無比親密,相合的下身間沒有一絲縫隙,彷彿連心靈都能相通。產生這股錯覺的澤宇愣愣地看著楊哥,傻傻吐實道:「感覺就好像變成了哥哥的肉便器一樣……」
「是嗎?」楊哥親暱地蹭了蹭澤宇的鼻子,「但當肉便器可不是這樣子的喔?」
一說完,他忽然用全身重量壓向澤宇,一下又一下重重地操幹濕滑的肉穴,不再忍耐。
「嗚哈、哥、哥哥!?不要、嗚、嗚嗚……」
「給澤宇體驗看看,當哥哥的肉便器,半小時就好。」
楊哥輕哄著澤宇,但下身的肉刃毫不留情,兇狠地像要整根沒入狹窄的小洞裡。囊袋不停拍在緊實的臀肉上,淫靡的水聲讓澤宇想摀住臉,然而他的手被銬住,不得不直面眼前自己被楊哥抬高臀部抽插的光景。
「好可惜,這麼雄偉的肉棒,竟然毫無用武之地,只能流湯……」楊哥握住澤宇要硬不硬的肉棒,憐愛地撫弄,「但就肉便器的觀賞價值來說,這根肉棒很棒喔。」
他又將一隻手放到澤宇的胸膛,揉捏的手法堪稱猥褻。「乳頭也很棒,很敏感……哥哥注意到囉,澤宇最近將胸部練得很大、很漂亮,是想勾引哥哥嗎?壞狗狗。」
「嗚、不是、是、嗯啊!為了、哈……治好陽痿、啊!」
澤宇的乳頭被狠狠地撥弄一下,整個身體幾乎彈起來,然而這種閃避無事於補,只是讓楊哥的肉棒操得更深。
「不可以說謊喔。只是被揉一下奶,小穴就收縮得這麼厲害,還說不是為了勾引哥哥?」
澤宇嗚咽著搖頭,楊哥的手滑到腰部,壞心地摩挲,他沒有告訴澤宇腰部也很敏感,反倒藉機笑說:「小穴吸得很緊,其實壞狗狗喜歡被操對吧?不如今後就當哥哥的肉便器吧,不用再去煩惱肉棒硬不起來的老毛病,只要把自己全部交給哥哥就好。」
「嗚、我不要、不要陽痿……」澤宇哭了,哭得慘兮兮的。
但這次楊哥不為所動,一下捏著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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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網紅的大肌肌飢渴症(2025.1.6新增小番外~)(高冷年下攻x神秘美男受) [R18]
有沒有睡醒就變成仙尊的八卦?(已完結+番外)(對外狼狗對內奶狗醋桶徒弟攻x美貌不自知呆萌師父受) [PG-13]
「師尊,弟子方才以神識探查過,附近已無妖獸氣息。」
「好,再稍微巡一下我們就回去吧。」
葉清手握本命靈劍,朝著李言凜輕輕點頭。兩人的劍靈們在更早之前已經前往更遠的地方探查,若有什麼事情會回來回報。
如果一切安好,他們可能會在外頭待一陣子才回來。
明明就三不五時都會自己跑出去玩,之前也沒看他們少膩在一起過。越來越覺得自己像老父親的葉清只能默默在心裡吐槽。
兩人這次外出,是來替某個小村莊的居民驅趕妖獸的。起因是村裡的獵戶在追趕獵物時,不小心誤入了雪鹿的地盤。
雪鹿喜好溫暖的時節與地區,生性十分溫馴。就算地盤被闖入,只要不攻擊牠們,趕緊離開就不會出什麼大事,偏偏那名獵戶遇上的卻正好是育雛中的雪鹿。
這個時期的雪鹿攻擊性較強,與平時溫順的習性不同,會主動驅趕闖入地盤的入侵者。而且牠們雖然因為擁有一身雪白外觀被稱作雪鹿,卻是雷屬性的妖獸,不論公母頭頂都長著一對帶有微弱雷電的大角。
對築基期以上的修士而言,雪鹿的雷電之力並不強,凡人卻有可能因此受重傷。那名倒楣的獵戶就是吃了一記雪鹿的電擊,當場昏死在原地,被其他獵戶帶回村裡後整整三天才甦醒。
但若不主動招惹,小心一些避開的話,只要過了這段時間,雪鹿們就會恢復平靜,因此葉清和李言凜只在村莊附近設下結界,並趕走因覓食接近村莊的雪鹿。
「應該是沒什麼問題了。村子那邊也有請他們暫時不要太靠近這裡。」葉清召回本命靈劍,連清潔術都沒有使用,直接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回頭朝跟在身後的李言凜招招手,「我們回家啦!」
李言凜點點頭,從儲物戒中取出飛劍,準備帶著葉清御劍回青陽派。
兩人身旁的草叢在這時傳來了微小的動靜,李言凜當下立刻放出神識探查,不過下一刻就默默收回,並在葉清有些疑惑的注視下走進草叢,接著……竟然抱出一隻小雪鹿。
「呃,牠什麼時候出現的?」
結界設下之後,若非他倆允許,否則無論是什麼妖獸,不應該跑進來才對。
李言凜搖了搖頭,再次放出神識確認四周情況。除了這隻小雪鹿,不論是結界內還是外,依舊沒有其他雪鹿的蹤影。
「牠說不定是在設下結界前的短暫空檔跑進來的。」
聽了李言凜的推測,葉清只覺得頭都痛了起來。他無奈地看向李言凜懷裡的小雪鹿,而那隻小雪鹿也在同時與葉清四目相交,眨了眨水潤的大眼。
本來就對可愛小動物沒什麼抵抗力,這會兒一見到小雪鹿無害的模樣,葉清的心一下子就被牠輕易融化。在確認過小雪鹿沒有敵意後,他便伸出手輕輕地放到小雪鹿毛茸茸的頭上,撫摸著牠柔軟的細毛。
被摸頭的感覺相當新奇,小雪鹿不但沒有抵抗,甚至還自己湊近葉清的手,享受從未感受過的溫暖。
「唉,不知道牠父母在哪。」葉清摸了好一陣子才依依不捨地收回手,擔憂地說著,「看牠還這麼小,就這麼放著不管,要是被吃掉怎麼辦。」
李言凜輕拍懷裡因葉清停止撫摸感到失落的小雪鹿,最後慢慢彎下身子,將小雪鹿放回地上。小雪鹿一回到地面就快步湊到葉清身邊,輕輕用頭頂著葉清的腿,似乎是在表示自己還想被摸摸。
「我在想——也許我們可以在遠處守著牠,讓牠自己回去找父母。」
「弟子還以為您會打算先照顧牠一陣子。」
「我一開始是有這麼想過。」葉清苦笑著聳肩,接著微微蹲下身,伸手拍了拍小雪鹿的頭,「可我又不會照顧小動物,牠的父母此時找不到孩子應該也很擔心……」
因為被觸碰而感到開心,小雪鹿再次抬起頭,眼神中寫滿了期待與請求。
由於小雪鹿實在太親人,兩人實在是找不到機會遠離,只好直接施術讓小雪鹿睡去,直到兩人斂去氣息與身影後才讓小雪鹿醒來。
從短暫的睡眠中轉醒,小雪鹿緩緩張開眼睛,第一件事情就是先尋找剛才還與自己玩得很開心的人類。只不過,不管是樹叢裡、岩石後,還是小丘頂,怎麼找都找不到他們。
小雪鹿停下腳步,失落地垂下頭,過了好一陣子才稍微恢復一些精神。
牠邁出腳步,開始緩慢移動。葉清和李言凜就這麼偷偷地跟在牠身後約莫二十尺之處,小心地守護著牠。
幸好這四周本來就沒有什麼強大的妖獸,不久前兩人巡山時也一併確認過了,只有普通的生靈。
或許是小雪鹿也感覺到附近沒有危險,前進的方向也不時改變,一下子拐去一旁舔舐葉片上的露水,一下子又追著蝴蝶跑進樹叢堆中,看得葉清都變得緊張了起來。
「完了,我有種奇怪的預感,牠看起來好像不知道回家的路。」
不過李言凜倒是樂觀,只拍了拍葉清的肩,示意葉清繼續耐心等待。葉清也沒有其他辦法,只好開始看起小雪鹿身邊的花花草草。
跟了小雪鹿一路,此時仔細一瞧周遭模樣,葉清這才發現,一直到剛剛他都沒注意到,原來只有春天才會綻放的花,早就開得如此茂盛。
樹林不再是光禿禿的蕭條模樣,新生的嫩芽不斷自枝椏間冒出,青翠的葉片重回枝頭,不知不覺已經長成足以阻擋陽
味覺印痕(14)(9/8 更新) [普]
謝秋陽從不在床上進食。
食物碎屑會在被單留下污漬、引來螞蟻或其他飢餓的動物,良好的餐桌禮儀也不允許他這麼做。但這次是「例外」——就和每一回留學生打破他的原則時沒兩樣。他被嚴嚴實實地裹進棉被,手裡捧著碗,雞肉和米飯熬煮得有點過頭,乾柴與軟爛口感並存,湯底卻是嗅覺失靈也能嚐出的鮮甜。
他在書裡見過類似的菜餚,Arroz Con Pollo,典型的中南美洲料理,這大概是特製過的濃湯版本。家常菜不講究細節,只要吃得習慣,那就是最完美的食譜。
最後一口濃湯入喉,謝秋陽從碗裡抬起臉,肩頭幾乎要被滿室寂靜壓垮了。總是整齊得有些凌厲的髮絲此刻鬆散地垂在前額,瀏海之後隱約透出目光。
這種時候似乎該說點什麼,他想。碗已經空了,但話題乾涸,在紅腫的喉間來回吞嚥。
除了剛搬家那陣子偶而來訪的家人以外,這座公寓幾乎從未接待過訪客——謝秋陽已經習慣了獨享私人空間,和餘光裡那抹自在打掃的身影相比,他簡直是如坐針氈。
臥室的厚重窗簾被朱利歐攏至兩側,讓床頭櫃上一片狼籍暴露在陽光之下,去年購買的擴香仍未拆封,在靠牆的內側靜靜累積灰塵。他自己也是張揉皺的衛生紙,無精打采地蜷縮在被窩裡。
「來的路上我被一隻黑貓襲擊,晚了幾分鐘才抵達。」朱利歐總算將最後一團紙球掃進畚箕,直起腰後用手背抹了抹前額。
他的手勢豐富,談話時不斷在空氣中比劃。貓的身高大概及膝,眼神冷漠,耳尖有打架留下來的缺口。也許是他擅自伸手撫摸引發不滿,黑貓差點抓破了他的袖子——等等,主廚該不會,剛好也對貓過敏?
「……輕微過敏,但我養過貓。」謝秋陽點頭又搖頭,遲了半秒才接上話題。
那是屬於某個雨夜的記憶。闖入老家的野貓順理成章地在櫥櫃下找到自己的王位,罐頭和飼料也成為理所當然的貢品。野貓滿身玳瑁毛色,在父母都忙的童年成為玩伴,謝秋陽為牠取名為「補丁」。
在那之後,所有貓都有了補丁的影子,因此他從未驅趕過那些擅闖餐廳花圃的不速之客,連貓毛引起的噴嚏都得小心翼翼,以免嚇跑了壓彎香草植物的美夢。
「聽說寵物越養越長得像主人,您的貓一定也很漂亮。」朱利歐傾身湊近,一頭捲翹的長髮曬成了褐金色,眼睛也被窗外流入的陽光點亮。
「漂、漂亮?」
「嗯。我沒說過嗎?主廚的眼睛像海,側臉有山的輪廓,氣質和貓一樣冷。很容易讓不熟識的人產生幻想。」朱利歐勾起嘴角,捕捉到對方臉上一閃而逝的古怪神色:「但您比外表笨拙得多,這樣也好。」
謝秋陽思索著,腫脹的腦袋連運轉速度都趨緩。他不擅長言語,聽和說都一樣,弦外之音總是容易引起誤會,因此他總是直來直往。偏偏朱利歐的眼底似乎總有說不清、道不明的話語,像月色在水面的倒影,就算執著地伸手去撈,也只會讓光點四處躲閃。
「差不多收拾完了。」青年伸了個懶腰,扳著指節清點工作事項:「冰箱裡還有雞湯飯,剩下的食材應該夠撐一個禮拜。這幾天我也會到店裡打掃澆花,有什麼事情都可以打電話聯絡——」
「那個,謝謝你。」謝秋陽在句子的縫隙間勉強找到空檔,打斷了對方的絮絮叨叨。某些模糊的念想在腦海中成形,在看清輪廓前又被理性打散,他無法肯定自己的感受是否真實。困惑脫口而出,好在他知道朱利歐總會耐心回應:「這些都不是工讀生的職責,為什麼你還要這麼做?」
「嗯?」朱利歐正拎起背包,聞言眨了眨眼睛,不假思索地回應:「奶奶交代過,在國外生活要和朋友互相幫助。所以,我不認為這是工作,主廚也不用太介意。」
「朋友?」謝秋陽喃喃重複,陌生的單詞在唇上引起微麻觸感:「你認為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啊,朋友才會在工作之餘約出門見面、特地空下時間參與對方的日常。」朱利歐笑嘻嘻地回應,忽略對方嘴裡「那次是外出採買」、「剛好路過校門口而已」的蒼白反駁:「啊,如果有冒犯到您,我很抱歉。」
「不會。我覺得這樣,很好。」謝秋陽沒意識到自己的嗓音有多乾澀,直到房門闔起時,才從門後的穿衣鏡裡望見一對暈紅臉頰,像過敏反應攀上了眼角。
_
沒到餐廳工作的幾天,對朱利歐而言漫長得接近永夜。倒不是說他熱愛勞動,或是享受餐盤燙手,但多出來的時間令他無所適從,就連豐富的課外活動都無法消滅那種隱約的不安。
那感覺就像是——習慣了窗簾略短一截,午後偶然沒了烈陽曝曬反而感到暈眩。朱利歐支著一側臉頰,放任筆尖隨興塗鴉,轉瞬之間課本的角落就掛滿了微笑的太陽。
「——利歐,朱利歐同學?沒出席嗎?」
講台上的呼喚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肩頭被同學拍了幾下,朱利歐才慌忙抬頭回應:「咦?是、我在!」
「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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鳥籠裡的一縷陽光(變態年下攻x自卑大叔受,監禁文,已完結)[R18]
在那之後──
「呃、就是……妳們以後……可能會多一個哥哥……」
「不是!不是我在外面亂搞的!」
「說來話長,總之他絕對不是來要飯……什麼?長得帥不帥?這個不重要吧……」
「喔,他長得還算能看……這樣說行不行?」
男人站在一張擺著電話的小茶几面前,握住話筒,神情戰戰兢兢地說:「其實……他是秋司大哥的兒子,這樣說應該就懂了吧……喂!晴琳!妳叫得也太大聲了吧!」
面對女兒的「勢利眼」,叫他做父親的情何以堪?闕朝陽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把吵死人的話筒拉遠一點,敷衍地說道:「好好好,妳別太興奮。今晚我會帶他回去吃晚飯……」
驀然,有雙強健的手臂無預警地環抱住自己的腰際,頓時嚇了他一下。闕朝陽回頭一看,是穿戴好整齊褐色西裝的傅學厘。
他呆怔地瞪著對方一臉笑得溫和的臉龐,臉頰竟莫名地燥熱起來。
「那、那那……那就先這樣了!剩下的回家再聊!」
(爸幹麻急著掛電話啊?)
站在自己身後的男子開始越矩地在脖頸上亂蹭、嗅聞,闕朝陽惱怒地往他的腹部肘擊!「因為有隻該死的蟑螂在咬我!」
「喀」地一聲用力掛上電話,闕朝陽轉過身,惱羞成怒的對著傅學厘繼續數落道:「喂!我先警告你,別以為你帶了傷就可以繼續對我毛手毛腳。」
雖然不盡前嫌地原諒了他,並不代表他會原諒他先前對自己做出的一切「越矩行為」。
「聽好,這三天的雙人房住宿費由你出,浴室的毀損費也是你出,還有額外的餐點費用、10%的清潔服務費、包紮傷口的醫療費用──這些項目全都是由你出。」闕朝陽冷聲地細數金額。
他沒有理由拒絕,誰叫事情都是他引起的?還好身上的傷勢並不會太嚴重。闕朝陽洩恨似的,逐一向他列出了一條條的數據清單,隨後抓起一條放在茶几上深藍銀邊的領帶,繞住脖頸準備繫上。
「你等一下。」傅學厘忽地打斷他,逕自奪走那條領帶,微勾著嘴角,重新幫朝陽打上。
「……」男人困窘地僵在原地。
仔細地繞了一圈,他輕柔地問:「朝陽……喜歡我嗎?」手裡的動作俐落地拉好一條位置漂亮的領帶。
闕朝陽沒有回答,只是低下頭,安靜地選擇沉默。
但逐漸泛紅的耳根,卻洩漏了他心底的秘密。傅學厘笑吟吟地拉起他被繃帶一圈一圈包紮起來的手,沙啞磁性的嗓音從薄唇間流淌:「沒關係,我喜歡你就好,因為我從那時候開始,就是如此、如此的喜歡你……」
「喜歡到,就算一腳踏進棺材了,也想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又在說一些神經病的話了。闕朝陽撓了撓熱燙的耳朵,彆扭地收回自己的手,「好了!胡說八道什麼?都要年底了還說一些不吉利的話。」
「等等回我家的時候,不要又給我說一堆奇怪的東西。」他撇過頭,指向沙發上遺留的一條駝色圍巾,「把那個戴好之後就準備退房了。」
「還有……」闕朝陽刻意地輕咳了幾聲,挺直腰桿:「從今天開始,你就跟著我吧。」
「那些發生過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不會繼續追究。」
他斂眸,淡淡地說道:「你只要答應我,會誠實面對自我就夠了。」
聞言,傅學厘黑眸閃過一絲驚愕,旋即,又回復平靜。他面帶微笑地點頭,「……好。」隨後分別收拾好各自的東西後,兩人往房門走去。
一步一個腳印,沉穩地,清晰地,敲擊在他的心臟深處。傅學厘握緊冰涼的手。
從今天開始,我要跟著你一起……
一輩子都跟著你。
一輩子都依你。
啊啊,爸爸,你看到了嗎?
「朝陽!」
「嗯?」
才剛打開房門的闕朝陽,聞聲一回過頭,驀地,感覺到眼前一片黑暗壟罩上來。
傅學厘垂掩著溼潤的黑眸,伸出手臂再度將男人緊緊擁入懷裡。
來不及反應的闕朝陽,一瞬間,他動作僵硬地停滯住,微愣的同時,他聽見耳畔間,輕柔地響起一句非常熟悉,而且充滿回憶的語言。
──愛してる。
──我愛你。
十二月二十五號,清晨。我收到的第一份聖誕節禮物。
二十年與你的親密關係。
原來……
一直期盼著的『幸福』,就這麼近,他終於親手抓住了屬於他的太陽。
黑暗的籠子裡,照射進來的第一縷陽光。
全文完。
後記:
終於把這篇舊文上傳完畢了,有一些年代久遠的修飾詞看了太尷尬,都把它修改掉了,但閱讀起來應該還是有2006年的舊時代味道(爆)
當初蠻多人看不懂朝陽跟傅學厘他爸的關係是什麼,年輕時的朝陽和秋司是非常要好的拜把兄弟(秋司暗戀朝陽),但朝陽當時的女友瑞雪(後來一發中獎變老婆)其實是喜歡秋司,而且有B型人格偏執症的問題(戲劇性人格),生完孩子產後憂鬱病情變得嚴重後,背著朝陽對秋司下藥,跟他發生關係,又懷上了傅學厘,但她根本沒有想養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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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納西嘉姆(短篇肉文)(年下煉金術士底迪攻X口是心非牛郎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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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注視的孩子(1-3)(輕奇幻/年下偏執狗狗攻X我行我素少爺受) [G]
03.人類特殊潛能研究與發展中心
人類特殊潛能研究與發展中心,簡稱潛發院,顧名思義,是個專門研究開發人類潛能的地方。
當然這只是表面上,實際上,潛發院承接的業務比這更加複雜。
畢方圓雖是院長,但也不過聽命行事,真正掌握潛發院動向的人是董事會那些高層。他們神秘得很,開會從不露臉,消息卻一個比一個靈通,伊萊爾有時候都懷疑世上大概沒有什麼是他們不知道的。
這樣的高層盯上祜族自然有他們的目的,八成就是因為那棵神樹和他們的祭祀行為,以及這項行為在人體身上造成的影響。
回到研究院,伊萊爾沒有馬上前往病房,而是先去了畢方圓的辦公室。
畢方圓和他一起坐在會客的沙發上,開門見山地問:「有什麼收穫?」
伊萊爾:「不少,也不能算很多。」
他將此行得到的資訊轉述一遍,又拿出在樹底下得到的小盒子與一點水潭的水,交給畢方圓拿下去分析,同時和對方討論起一些尚待釐清的事情。
伊萊爾問:「那小鬼的狀況呢?有沒有什麼進展?」
畢方圓搖頭,「還是那樣,沒有改變。你去看過他了?」
伊萊爾:「沒,待會才要去。你說上面帶他來這的目的是什麼?總不能是那該死的開發研究吧?」
畢方圓:「難說。這應該是短期目標,長期目標可能是……讓他來進行穆先生的工作。你知道的,穆先生幾年前叛逃了,他手底下的事一直找不到人接替,上頭著急。」
伊萊爾沉默了,修長的指尖支著下巴,總是一派輕鬆的臉色也難得沉重下來。
思索片刻後,他道:「他們覺得那小孩能做那種事?」
畢方圓:「首先,他不是小孩了,照目前線索來看至少也有十六七歲,只是長得慢了一點,才看起來像十四五歲;其次,這些事總得有人去做。」
伊萊爾心裡清楚,但就是覺得不爽。
穆更穆先生的工作,自然就是研究院的另一部分業務了。這種複雜又廢時曠日的研究燒的可不只是時間和研究員的腦細胞,還有國家預算等級的金錢,為了填補這項大坑,讓研究院能長久營運下去,上層開發了另一項業務——利用那些有特殊能力的實驗品,進行一些見不得人的委託。
暗殺、洗腦、竊取機密,都是常見的委託項目,誰出的錢多,上層就為誰服務。
伊萊爾的父母本是潛發院草創時期的元老,但因堅持反對上層拓展的這項新業務,遭到了拔職,這也是伊萊爾能力過人卻到現在還只是一個小小研究員的原因。
畢方圓雖也不喜歡這項業務,但身為院長,他更注重的是研究的長期發展與延續,既然無法提出更好的解決辦法,現實之下,人只能學著妥協。
伊萊爾就做不到。他能理解別人的選擇,但無法忍受自己也跟著讓步。他心高氣傲,脾氣也大,性子挑剔又難伺候,骨子裡刻著父母留下來的硬氣,眼裡容不下一點沙子。他說不同意就不同意,卻放不下父母一生耕耘奉獻的事業,導致自己直到現在都未曾得到重用,一直在做些沒什麼必要性的雜事。
他見過穆先生,是個格外嚴肅冷酷的男人,然而大家都知道私底下的穆先生其實十分溫柔,會在宿舍裡偷偷餵養小動物,還撿了個孤兒回來。
但穆先生的眼神是冷的,如同毫無生機的死物一般,尤其是剛出任務回來的時候,那窒息一樣的絕望感幾公尺外都能感覺得到。
伊萊爾想起病房裡的少年,想起那雙紅琥珀般的眼睛,他現在雖沒有反應,但伊萊爾一點也不想看他變成穆先生那副模樣。
「如果……那孩子好轉一點的話,」伊萊爾斟酌著開口,「你能不要報告給上層知道嗎?」
「你知道我不行。」畢方圓冷著臉說,過沒多久又無奈道:「……我盡量吧,就是不知道能拖多久。」
「……謝謝。」
從院長辦公室出來,伊萊爾直接去了少年的病房,正好夏子小姐也在,剛要將血壓計從少年的手臂上拆下來。
「從鳥不生蛋的地方回來啦?」夏子小姐瞥了他一眼,伊萊爾回嘴道:「什麼鳥不生蛋,那裡鳥可多……欸?」
病床上,本該紋絲不動的少年此時正盯著他看。
「嗯?」夏子小姐注意到他的表情,也轉頭去看少年,同樣發出了疑惑的聲音,「咦?」
伊萊爾:「夏子小姐,他已經有反應了嗎?」
夏子小姐:「沒有,直到剛剛都還是那副死樣子——更準確的說,直到你開門進來的前一秒鐘。」
紅琥珀色的眼睛緊緊盯著自己,那雙瞳孔乾淨透徹,不摻有一絲雜質,像美麗的琉璃珠子,或是什麼昂貴的藝術品,伊萊爾被看得幾乎要手足無措起來,他試著往旁邊跨幾步,少年的視線仍然鎖在他身上,腦袋跟著轉動。
夏子小姐懷疑道:「你對他做了什麼?」
伊萊爾一臉無辜,「我什麼都沒做。」
他走到少年面前,蹲下身問:「小鬼?聽得懂通用語嗎?」
少年沒有回應,卻突然舉起手,雙手在胸口合十,隨後高舉過頭頂,畫了
開車旅行的小插曲[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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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愛》[R][小混混](完)
「是有什麼誤會了吧?」點了兩個餐後,浯繼續問。
「…是他認定我做了些令他不高興的事,在亂說話!」桎思量過言詞才回話,眉頭的皺褶越來越多。
「你做了什麼嗎?」浯捧起剛端來的熱茶。
「我才沒有!」桎罕有地激動,聲音大得引來了鄰桌食客的目光。
「好的好的,我們填飽肚子再說!」浯回了個大笑臉,指指正在送餐過來的服務員安撫著說。
這餐館最大的優點就是出餐快而又不失食物的美味,色香味俱全的美食送到眼前,桎的肚子總算開始騷動了。
吃過飯後,胃袋得到滿足而且肚子暖暖的,讓桎煩躁的心平靜了不少。
浯後來也沒再追問桎和他朋友的事,只是適量地給了幾句建議,還說朋友吵架和好後感情會變得更好,就轉了話題。
聊聊昔日今天的閑事,愉快的時間過得特別快,浯的午休不久後就要結束。
「我送你回公司?」桎還不想回家,就主動提議。
「也好,我這邊的工作完成後就要回總公司了,就讓可愛的學弟多陪陪我吧。」浯彎著嘴角掏出錢包。
「…錢我明天還你吧。」浯知道桎忘記帶錢包後就一直堅持要請客,但桎還是不好意思接受。
「哈哈,不用啦,就這點錢,當作陪我聊天的報酬好了。」浯打哈哈。
「說什麼呢…」桎哭笑不得,把事情說得像在援交一樣不好吧…
浯的公司離餐館不遠,只需大約五分鐘的路程,臨別時浯問桎是否會回家,桎搖了搖頭。
「我多逛一會才回去。」兩人站在一起顯得桎格外矮小,桎得仰起首來,才能看著浯的眼睛說話。
「天氣這麼冷又沒帶錢,還逛嗎?」浯有點驚訝,據他所知,桎是個非常畏寒的人。
「嗯。」桎決定不解釋。
「…那麼,我的圍巾就借給你吧,晚點會更冷,好好保暖不要凍病了。」明白自己不該繼續過問的浯邊說邊把圍巾脫下來,圍在桎的脖子上。
「但…學長你呢?」桎看著穿得比自己更單薄的浯,心裡沒法不擔心但也無法拒絕浯的好意。
「噓,你忘了我是籃球社的嗎?身體可壯得很呢!」浯半開玩笑地說。
「…謝謝。」已經讓浯請客了,明知這次應該堅決婉拒卻抗拒不到溫暖的誘惑,桎真的感到很羞愧。
「那我回去工作了,晚點再…」浯看到桎的背後怔了怔,桎就忽然被拉倒了。
「就是你了嗎?!」熟悉的味道和嗓音,桎抬頭一看,果然是自己現在最不想見到的人。
「這狗屁圍巾拿回去!」桎還來不及從颻的懷裡爬起身,圍巾就被粗暴地扯開去,無情的冷空氣猛然直擊桎的神經。
「住手!你搞什…快放手!」桎一下子被惹毛,一把抓住圍巾奮力推開颻。
「我說該放手的人是你!你幹嘛用其他男人的東西!」仍在與桎角力的颻憤怒地斥責。
「哦…原來是男朋友。」浯先是愕然,後來目擊這一切後頓時醒悟,就笑了。
「不…才不…」桎稍一分神,手中的圍巾就被搶走。
「對!我就是他的男朋友!」颻把搶過來的圍巾不禮貌地擲到浯身上,像在宣示主權般把桎抱回懷裡。
「不!不是!」桎大聲否認,想掙脫颻的鉗制卻力不從心。
「閉嘴!我說是就是!」颻不顧身邊竊竊私語的路人,霸道地大吼。
「什…」桎對如此野蠻胡鬧的颻感到不可理喻,正想要反駁卻像意會到什麼似的刷紅了臉,僵住了。
「還不快滾!還想對我的女人幹什麼嗎?!」桎沒再反抗,颻就騰出餘閒來驅逐面前的情敵,肚子冷不防吃了一拳,懷中人就逃脫了。
「混…混帳…對不起,學長你先回公司吧,我今晚再跟你聯絡!」桎眼裡一片混亂,臉紅得一塌糊塗的,僅餘的理智讓他在拉走颻的時候,給浯留了句話。
「呃…我想還是不要聯絡比較好…」被颻狠瞪了一眼的浯真正感受到自身的安危受到威脅,只好一臉尷尬地揮手回道。
羞得想找洞鑽的桎匆忙地把颻拉離人群,已沒法聽見浯的道別。
跑到雙腿發軟都還在跑,直到溜進無人的窄巷,桎才敢停下腳步。
「你…你剛才…咳咳…一直在跟蹤我嗎?你是跟蹤狂?」最近因天冷而終日窩在家裡的桎缺乏運動,喘著說話就被冷空氣嗆到,腎上腺素倒是讓他頭腦清醒了不少。
「不…我只是碰巧路過而已…」颻不敢正眼看著桎說話,可話裡還帶有點傲氣。
「那麼為什麼…要說我是你的女人?…而且我們不是朋友嗎?你什麼時候變成我的男朋友了?」桎越問,颻的心就越是發涼。
當初說當情侶很膚淺的是自己,說要當永遠的朋友也是自己,這叫颻該怎樣解釋才好?
「……」颻答不出話來,桎就一直等待。
這大概是生性樂觀的颻這輩子最大壓力的時刻,彷佛說錯一句話就會把一切毀掉…
「可惡…你這個懦夫!」衣領被揪住的那一剎那,颻怕得瞇起了眼睛。
最後,結束這段關係的不是第二個拳頭——而是第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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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愛檸檬味Ω戀人的方法(我流ABO設定)(01/24更新) [R-18]
意外之囍(3/7更新03)(哨兵嚮導、嚮導攻,年下) [G]
「……所以?你所謂的進展不錯就只是教官要你叫他名字嗎?」露出一臉不知該說是恨鐵不成鋼還是鄙夷的表情,帶領預備役時期的其他室友闖入陳思峰宿舍的主謀──吳晏東抓著啤酒罐,毫無同儕之情與對嚮導的憐香惜玉,直接指著如今是嚮導的前室友鼻子吐槽:「你是小學生嗎?」
「……」陳思峰一言不發地把那隻差點戳進他鼻孔的手指拍掉:「我還去了教官的家、吃了他做的飯。」他不甘示弱地強調。
「所以你是想說教官什麼都給你看了,就是沒給你看他的精神體嗎?」
「……」要不是知道哨兵一定會躲過、遭殃的只會是自己的沙發,陳思峰還真想用酒潑他。
「我覺得很強了啊,那是教官欸……」八成是因想到教官就緊張得失去了平時的口無遮攔,程悟竟難得地站在陳思峰這邊幫他說話,沒有像往常那樣嘴砲連篇。
放在平時聊起這類話題,他們的作戰原則還不都是把陷入戀愛或配對泥淖的當事人砲死再說。
「可是他們連精神體都沒放出來啊!」吳晏東振振有詞:「沒看到對方的精神體算是相親嗎?」
「……什麼時候有那種定義。」本來只是打算來陪喝酒的戴柏宏開始覺得話題有點不對勁。
「是這樣嗎!我跟……我們也沒有在第一天就互看精神體裸奔好嗎!你們那麼奔放?」程悟震驚了,原來自己在不知道的時候也在談小學生戀愛。
「……」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開口,陳思峰指指旁邊地板上滾成一團的精神體們:「……所以我現在算是在跟你們相親嗎?」
不只裸奔,還喝酒滾成一團,照這敘述來看簡直是什麼淫亂性愛趴。
「……」
「……」
「……幹!」被雷得一陣惡寒,吳晏東舉起雙手認輸:「好啦相親不用放精神體,算你贏。」
「所以你只是在嘴砲?」程悟震驚。
「對啦幹,我自己也不敢在第一天見面就在嚮導面前亂放精神體啊,嚇跑人家怎麼辦!」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吳晏東低頭喝光了自己的啤酒。
「幹你真的很賤。」但程悟並沒有察覺這點細節,他還在自己竟然聽信這傢伙幹話的震驚中。
於是程悟的精神體──趴在地板上的紅貴賓突然抬頭,毫無預警地張口咬了本還相親相愛趴在一起的黃喉貂,把正在狗頭頂上睡覺的陳思峰精神體嚇得彈起來。
當一名哨兵用精神體攻擊另一名哨兵的精神體,便相當於開戰的信號。
那隻黃喉貂正是吳晏東的精神體。
「幹嘛啊!要打嗎,來啊!」吳晏東跳起來。
「喂喂喂──」
身為在場唯一一名冷靜的哨兵,戴柏宏還沒來得及阻止,就見剛剛彈起來的烏亮大喜鵲「啪唰」地噗到程悟臉上、把他按得跌回懶骨頭上,又快速地飛往吳晏東的頭頂用力地啄下去、敲得「叩叩」作響。
「住手,搞清楚我這裡是嚮導宿舍好嗎,沒你們宿舍這麼耐打。」一氣呵成地阻止了兩名突然動氣的哨兵,喜鵲精神體的主人──陳思峰冷冷地開口:「要打回你們訓練室打。」
就是因為這樣陳思峰才不喜歡把聚會地點設在自己家,要不是這群人突然出現在門口硬是說要陪他聊戀愛話題……況且他的根本不是戀愛話題好嗎,他跟教官之間又不是戀愛。
早知道就在這群傢伙帶著啤酒硬闖進來的時候就直接報警。
「痛痛痛……!不打了不打了,思峰你讓小白停下來啊!」雖然對方是親到可以開垃圾顏色笑話的損友,但身為哨兵依然本能地不敢對嚮導的精神體怎麼樣,吳晏東只能捂著頭求饒。
「多啄的幾下是小白在回敬你的幹話。」語畢,陳思峰又讓喜鵲多啄了幾下才叫停,精神體回到他肩膀上時還不甘示弱地朝吳晏東噴了兩串喉音。
「……」
「……」
另兩位哨兵無言。
雖然是那副雷打不驚的樣子,但陳思峰自己其實也很在意嘛。
「你好兇,這樣哥哥真的會很擔心你能不能順利找到哨兵──」
「……」陳思峰並沒有回答,倒是表情突然變得微妙,連身為哨兵的他們都可以直接用肉眼看出來。
「──啊、還是說你已經算有了?」
「……」
「思峰,你們已經把臨時搭檔申請書交出去了嗎?」這下子程悟的表情也變得微妙起來──不,應該說他的臉上有太多情緒,高興緊張困惑害怕震驚悚然等情緒全混在一起後成為一團難以理解的深淵。
陳思峰感知到的情緒大概跟大冒險的自助吧地獄飲料差不多混亂。
「嗯。」於是他選擇假裝什麼也沒察覺,讓當事人自己處理那一團亂麻,只是點點頭回應對方的猜測。
由於哨兵與嚮導在生理上比普通人更需要彼此,跟普通人的婚姻關係大多僅與感情和財產有關比起來,哨兵嚮導間的搭檔關係卻是性命攸關的。哨兵嚮導們無法像普通人選擇不婚那般輕易選擇不配對,若沒有找到與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