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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納西嘉姆(短篇肉文)(年下煉金術士底迪攻X口是心非牛郎受)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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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老闆說這個客人「有點特別」的時候,羅南就有種不好的預感。

「抱歉,隔壁的聲音太大了,我沒聽清楚您的名字,能再說一次嗎?」其實他是沒聽懂。

「卡納、卡納西嘉姆!」客人有些扭捏、有些害羞。

卡納西嘉姆。

怎樣的爸媽會幫孩子取這種名字?

羅南的手壓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讓骨子裡的無奈透露出來。今天的馬甲背心特別緊,正好緊緊扣住他的腹腔不讓他因為荒唐的現實而笑出聲來。

「嘿--」他學習日本人,用驚奇、景仰、崇拜的語氣,包裹著所有你要不要聽聽你自己在說什麼?的情緒。「很酷的名字呢,我小時候也很想要取一個像這樣的英文名字。」

客人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又露出羞澀的表情。

羅南趁著短暫的幾秒鐘,上下打量起這位「特別」的客人。客人進入俱樂部時就很荒唐,他穿著一席彷彿從電玩遊戲裡走出來的白色大衣、皮靴,身上掛著玲瑯滿目的鍊子,手指上則是戴滿戒指。

也不是說沒有過喜歡Cosplay的客人進俱樂部過,可是穿著兔女郎裝的可愛女孩子和穿著一身裝備的高大男孩子差很多你知道嗎?

「你現在還是可以取。」客人抬起頭來。

羅南切換的模式,他笑瞇眼:「是齁,你要不要幫我取一個?」

就好像他講了件什麼大事一樣,客人盯著他,藍藍的眼睛裡不知道在震驚什麼。

說實話,客人長得其實不差,撇除他身上這堆行頭、奇怪的名字、偶爾讓人有點不安的眼神之外,確實是個帥哥。

可能是有混血,客人的髮色很淺還帶金,偶爾看起來又像銀色。他的五官也很濃密,很有異國風情,但羅南說不出是像哪國。

如果客人也來當牛郎,年輕又英俊的臉可能會成為羅南在俱樂部裡的強勁對手。

「羅南聽起來已經很不錯了。」

「您太會說話了。」

「跟我一起姓西嘉姆呢?」

可以不要嗎?

「哈哈,羅南西嘉姆聽起來很不錯呢。」

客人又露出羞赧的表情,有點扭捏。

平常要是有帥阿弟在羅南面前露出這種不好意思的年少羞澀,他大概都會覺得滿可愛的,但對方穿著這身裝扮,扭動的時候身上的鍊子還框啷框啷的響,實在是有點……

怎麼說比較不失禮呢?

呃,噁心?

「我可以叫您卡納嗎?還是您有沒有特別希望我怎麼叫您?」羅南伸手輕輕將掌心放在客人的大腿上。

客人像石化一樣僵住,羅南手掌下的肌肉都是緊繃的。大腿很結實,他不明白阿弟忙著cosplay怎麼有時間健身?

羅南收回手,歪著腦袋輕輕哄騙:「嗯?」

「先叫卡納就可以了。」

不然還能叫什麼?

「好的,卡納。」羅南微笑,把酒窩和魚尾紋稍微笑出來一點那種,他知道弟弟妹妹們喜歡這種熟男魅力。「先開瓶酒好嗎?您太緊張了,我們放鬆一點。」

卡納西嘉姆點著頭,還沒喝已經紅了脖子。

看吧,這就是俱樂部每月前三名的實力。

羅南伸手點酒,今天看來業績也會很容易達成。遠遠的,老闆對他用拇指比讚,羅南卻向老闆翻白眼。

就是看他好說話才每次都把怪客人丟給他吧?哪天真的賺夠了他就應該自己去開店。

說到這,能挖腳阿弟嗎?

羅南轉過頭面對卡納西嘉姆時又換了一張臉:「卡納看起來很年輕呢,是學生嗎?還是已經在工作了?在做什麼呢?」

阿弟看著他,藍眼睛像寶石:「煉金術士。」

「嗯,抱歉?」羅南側耳湊上前。

「煉金術士,我的正職是煉金術士。」阿弟的嘴唇幾乎都要貼上來。

煉金術士?

那個煉金術士?
漫畫那種?

喔,荒唐到要吐了。

羅南咬住下唇,都可以聽見隔壁桌的牛郎在狂笑。但他很有職業道德,忍住一拳揍到隔壁桌牛郎臉上的衝動,他坐直身體抬頭對阿弟發出:「嘿--」的景仰聲音。「煉金術士,聽起來真的很酷呢!」

無視他努力表達出的真誠,隔壁桌的牛郎笑到倒地,連酒瓶都翻了。

去你媽的煉金術士。

「其實也沒有這麼酷,煉金術士在我家鄉是滿常見的職業。」卡納西嘉姆撩起落在臉頰邊的髮絲收入耳後,臉上浮起淡淡紅暈。

「可是就我而言聽起來很帥喔。」可是就我而言聽起來很怪喔。

羅南將香檳杯輕輕塞進客人手裡,他的表現聲調和眼神可以跟他內心所想的完全不同,牛郎才是最酷的職業吧?

就像現在,看著Cosplay底迪繼續露出那種第一次被人稱讚而害羞,彷彿還想獲得更多稱讚的表情,羅南的內心說著:不要問喔你不要繼續問喔。嘴上卻說著:「煉金術士主要是做什麼的呢?」

「對我們來說,世界上所有的物質都是由土、氣、火、水四個元素所組成,煉金術士能自由轉換元素;我們就像是追求完美的工匠一樣,我們可以煉製稀有金屬,我們甚至可以讓亡者復生,雖然……」

老天爺。

老天爺。

老天爺啊。

羅南點頭微笑,拿起香檳杯灌了口酒。他已經不年輕,在工作時都會盡量避免與客人拚酒,但在聽阿弟說完一整本輕小說的故事內容之後,他認為今天實在多喝一點。

「……鍛造出屬於自己完美的賢者之石,是所有煉金術士的目標,我也還在努力。」

不然要怎麼熬過這幾小時?

「原來如此,聽起來果然是不簡單的工作,你一定一直很努力吧?」羅南將手放到對方手上輕拍。

表現真誠的秘訣是張大眼但又不能帶大,眼神要直視不閃躲,動作要自然不僵硬。接著要用眼神表現關心,用拇指輕蹭手背。

卡納西嘉姆的視線來回在他臉上和他們交疊的手上反覆逡巡,紅潮一下子佈滿他的頸子和耳朵,有水光在他的藍眼睛裡轉。

齁,這招對弟仔妹仔實在百戰百勝。

「我覺得你很棒喔。」上船上得很快喔。

羅南微笑,他倒數三秒,要在三秒內乾淨俐落的抽回手才不會過度油膩,畢竟到他這個年紀動不動就很容易就油掉。然後就是藉機點酒,以撫慰人心之名再榨一輪酒錢。

但就在羅南抽手要準備再點下一輪酒,阿弟卻拉住他的手指。

不僅上船上得很快還暈船暈得很快喔。羅南心想,在放手的歌詞要從他腦袋裡蹦出來之前,他注意到對方中指上的戒指在發光,紅寶石,很迷幻,可能裝了燈泡在裡面。

不要問,羅南,不要問,假裝沒看到。

但沉默在持續,氛圍有點古怪。

阿弟咬著下唇,開始露出驚慌失措又羞澀的小鹿斑比表情,怯懦又想靠近,彷彿很想炫耀自己被愛德華咬了一口的貝拉。

羅南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故意的……沒有人說話就要帶熱氣氛,這是牛郎的職業道德。

「您的戒指……」嘴角不能抽搐,羅南,不能:「在發光呢,真漂亮啊!」

卡納西嘉姆受驚般地抽回手,他沉默了會兒,欲言又止。

「抱歉,是很重要的東西嗎?」對,閉嘴,阿弟,喝酒。

「嗯……是媽媽們送的。」

原來只是媽媽們的禮物。

「她們是兩位女巫,在相戀時曾經遭受保守村莊的迫害,但她們排除萬難,最後逃離村莊獨自生活。」

錯了,原來不只是純粹的媽媽們。

「後來她們相依為命,製作出魔藥,有了我。戒指是有我之後用胎盤提煉出來的寶石,是像賢者之石一樣的存在……」

設定太多了,真的太多了。

「它會發光則是因為……」
其實不是很感興趣,但客人都留白了不得不接話:「為什麼呢?」

卡納西嘉姆卻選擇在這時賣關子,他不經意地湊上來,手放到他的手上。

「媽媽們曾經說過,戴著它,它可以替我找到屬於我的重要寶石。」卡納西嘉姆沒有看著羅南,而是看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雙手,紅寶石亮得刺眼。

舌燦蓮花如羅南,在卡納西嘉姆如藍寶石般的雙眼含情脈脈地望上來時,竟然都如同骨骾在喉,一時說不出話來。

彷彿他就是那塊重要的寶石。

羅南吞口水。

哇--哇!

他在心底尖叫。

好麻煩的阿弟啊,太麻煩了吧!

「您很帥啊,一定很快就能找到的,加油!」加油!羅南。

「我覺得我已經找到了,或者應該說不遠了。」卡納西嘉姆小聲囁嚅,他長長的睫毛震顫,羅南的心跟著震顫。

細汗從羅南的頸子上冒出。

「我覺得我已經找到了,或者應該說不遠了。」

好麻煩,真的好麻煩喔。

羅南兩眼發直弟看著藍眼睛裡帶水的卡納西嘉姆,真是深怕這位阿弟下一秒就會拿出鑽戒求婚……畢竟他都敢穿著這身裝扮在大街上走,一路進到俱樂部裡,還有什麼他不敢做的呢?

「喔,」他的喉嚨乾澀沙啞,聲線卻依然從容優雅:「那真是太好了,一切順利。」

「嗯。」

還嗯!還臉紅?還敢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

羅南微笑,抽不出被阿弟緊握的手。阿弟的手心熱得嚇人,要脫身可能只有灌醉他最有機會,「那麼我們是不是應該再開瓶酒慶祝?香檳王可以嗎?」或是點個最貴的酒,剝削殆盡。

「嗯。」卡納西嘉姆輕點腦袋。

羅南舉手,俱樂部在為他歡呼,他卻還是抽不出手。歡樂過後回頭,仍然是含情脈脈的小貓小狗阿弟暈船眼神。

「那麼,我們現在來聊聊……」

「未來?」

羅南想說興趣,阿弟卻接錯話,事態變得難以挽回。

「您想聊未來的什麼呢?」羅南逼自己說話。

「像是,如果婚後你會想要繼續現在的工作嗎?有沒有興趣去和這裡很不一樣的世界生活?喜歡分床睡還是睡一起?接受和伴侶一起四處旅遊的悠閒生活嗎?」

羅南不知道剛剛經過的那剛剛的一分鐘裡阿弟經歷了什麼激烈的心理活動,他也不在乎,不是沒見過如此熾熱激烈的客人,但是、真的……有誰能救救他嗎?

「嗯,這個嘛……」他沉吟思考,視線掃過俱樂部一圈,除了那些已經笑死的同事外,還能承受這一切的老闆與同事們的眼神紛紛走避,就連以前總是說著愛他的男客女客們也都低頭喝著杯裡的酒。

沒有?沒有人要在這時勇敢地舉手對阿弟說:放開那個牛郎!讓羅南來開我的香檳王?

現在舉手他願意免費跳支艷舞喔。

……

羅南用指尖擦掉眼角的汗水。

「現在果然還是工作比較重要吧?」該死的工作,「我還是很熱愛我的工作,能為像您一樣可愛、帥氣、」噁心、「笑起來又好看的客人提供服務,我很開心。」

羅南四兩撥千金,撥阿弟的臉。

可是卡納西嘉姆看起來沒有退縮,他依然用他那張英俊到噁心的臉正面凝視他,好像隨時要吻上來那種。

「只要服務我就很開心嗎?」

不,「是喔,真心的。」生活所迫。

卡納西嘉姆笑了起來,笑得燦爛,羅南和所有看到這幕的客人們幾乎同個時間都捧住胸口;但他很確定客人們的那叫心動,他這叫心悸。

「再說了結婚前我認為還是要有良好的經濟基礎,總不能凡事都靠另外一半,我還是很保守的那種大叔。」羅南適當地自嘲,試圖將話題往輕浮一點的方向帶。

阿弟不讓他得逞。

「如果只服務我的話呢?」卡納西嘉姆像是隨意想到了話題打斷他。

羅南的背上都是汗,他從1997年的金融危機之後就沒流過這麼多汗。

他不合時宜地抿嘴裝可愛,一臉惋惜。

「雖然這個提議真的相當的好,如果能夠只服務您我當然願意啊!您對我來說是個非常特別的人。」特別奇怪的人。「只不過,還是要量力而為喔,我不希望您因為我而感到負擔太大。」

逼不得已,羅南才會有意無意地戳弄客戶的痛處,比如不夠有錢這件事。

「負擔太大?」阿弟沒有搞懂,還可愛歪頭。

「嗯,謝謝您願意肯定我的服務,只是我怕這樣一個晚上會花您太多費用;我相信煉金術士平常的業務繁忙,工作辛苦,為了您著想⋯⋯」

羅南自顧自地說著啊,阿弟也自顧自地打斷他。

「只是酬金的事情嗎?如果是這樣,你看這裡的酬金一個晚上夠不夠?」

卡納西嘉姆從背後拿出一大袋現金,像個土爆發戶。

「只是我還弄不太清楚這個世界的貨幣規則,我不確定這樣夠不夠,如果不夠我會再煉的。」

阿弟把雜亂的美金、日幣、台幣、韓元放到他手上,動作笨拙。

羅南看著手上的鈔票和錢幣,心情複雜,這次捧胸終於不單單只是因爲心悸。

原來噁男阿弟不是煉金術士而是斂金術士嗎?

「這樣一個晚上的話可以嗎?」卡納西嘉姆在羅南耳邊小心心翼翼地問。

這次換羅南咬著下唇,怯懦又想靠近。
本斥但多。

有關於牛郎這個職業,羅南和同事們閒聊打屁時,很常向對方進行這樣的靈魂拷問:多少錢你願意和客人睡一晚?

剛入行的牛郎們大多都很有志氣,門檻設很高,不夠多的金錢和不夠可愛的女孩只或男孩只是得不到他們的身體的。

羅南剛入門時也是如此。

但隨著大家的年齡增長,被社會無情的資本主義鐵拳無情毆打過後,當初普遍設得很高的門檻已經人人都可以隨意跨過。

多少錢你願意睡一晚已經變成多少錢你不願意睡一晚?

不過羅南自認殷勤健身、保養得宜,即使是到了這個年紀,他還是很有價值的一名牛郎,他的門檻還是有所矜持的。

所以同事們對他的靈魂拷問很常變成這樣:

如果給你你想要的錢,但對方是個禿頭,你會睡嗎?
如果給了很多錢,也很漂亮,結果對方養了三十隻貓,她喜歡讓貓盯著你們辦事,你會睡嗎?
如果給的錢夠多,但是一高潮就會激動到痛哭,眼淚流滿你全身,你會睡嗎?

羅南的回答有時候可以有時候不行有時候苦惱兩三天,但其實他都不曾真正遇到這樣的狀況,不會真的有人給了夠多的錢,同時又有具備那些稀奇古怪的狀況……

「不夠嗎?這些?」卡納西嘉姆緊張地往羅南手裡塞錢,因為太過慌亂,身上的鍊子和飾品隨著他的動作匡啷作響。

羅南盯著手裡的錢,阿弟像是不知道紙鈔貴重一樣,揉捏著紙鈔往他手心裡猛塞。他想推拒,手指卻像專業的銀行行員一樣整理起紙鈔並且疊好。

厚厚一沓。

如果給的錢很多,對方是個有著龐大中二背景設定,分不清楚現實與虛幻的Cosplay阿弟,優點是很帥缺點是很怪,很可能會要你穿著全身盔甲和他一起角色扮演,在高潮時激動落淚並且拿出鑽戒向你求婚,你不答應就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話,你睡不睡?

羅南對自己進行了靈魂拷問。

「我以為這樣一晚足夠,如果真的不行,我、我可以再去弄一些來。」阿弟同時在用紙鈔鞭打他的靈魂。

羅南盯著急得漲紅臉的阿弟,又盯著手上的錢。隔壁那個願意被三十隻貓盯著看的同事手伸過來戳了他兩下,意思是你不要給我好了。

羅南只想叫大家閉嘴!都閉嘴!讓他好好思考!但紙鈔卻溫柔嫵媚地黏在他手上,說什麼也不願意回到阿弟那裡……

這個結果就是,等羅南回過神時,自己正挽著阿弟的手臂,出現在酒店金碧輝煌的電梯裡。玻璃倒映著身穿三件套西裝衣著得體的自己,和阿弟身上五花八門的鍊子以及煉金術士大衣。

荒唐到羅南自己都差點笑出來再落幾滴淚,但錢包裡厚厚的紙鈔起了很強烈的安撫作用,來到酒店的這一路上他甚至都沒在意到大家明顯地注視禮。

「這是羅南的家嗎?」進到房間時阿弟四處張望,開口詢問。

「喔,不是,我家還沒整理,來酒店會比較舒服喔。」是沒來過酒店的臭處男阿弟嗎?「大衣交給我就好了。」

羅南微笑脫下自己的大衣,順便替對方脫下他那件礙眼很久的大衣。

「謝謝,可能有點重喔。」阿弟有些羞澀。

「不會啦。」不會個頭,那件大衣重到不行,裡面大概裝了啞鈴和鐵秤。羅南一臉嫌惡地看著裡面的瓶瓶罐罐,不知道裡頭都裝了什麼。

不過脫下大衣的阿弟倒是看起來清爽多……

羅南一回頭,脫下大衣的卡納西嘉姆裡面穿著露肩露手臂的高領黑色緊身衣,精實的肌肉透在底下,因為他的注視而緊繃。

不是,可以不要緊繃嗎?

「您有在健身嗎?肌肉很漂亮呢。」羅南友善詢問,按著卡納西嘉姆坐在床上。

「啊,嗯,因為尋找賢者之石或是接受委託工作的時候經常要跋山涉水。」阿弟的聲音很小。

尋找賢者之……

算了,羅南已經沒有力氣吐槽了。

「真是厲害呢,您好努力。」錢都塞進口袋裡了,他也必需要好好努力工作:「今晚就讓我替您好好放鬆一下吧?」

「放鬆一下……」阿弟重複著他的話,坐在床上一臉癡呆。

「是啊,您都這麼大方願意讓我陪您一晚,當然要讓您更開心。」

「更開心……」阿弟又重複他的話。

羅南心一沉,他罵阿弟是臭處男只是罵好玩的,不會真的是臭處男吧?

「您是第一次嗎?」

「第一次……」

雙手放在膝蓋上乖乖坐著的阿弟空洞了一下子,可以明顯地看到他的腦袋在運轉,床、昏黃的燈光、玻璃落地窗一幕幕在他眼裡運轉,後知後覺,他一下子全身紅的像他手指上的紅寶石一樣。

「第一次也沒關係喔。」

幹、幹、幹,為什麼偏偏是第一次!

壓力太大了吧?

好沉重的阿弟,嗚嗚嗚嗚!

「如果會緊張的話,您可以先泡個熱水澡放鬆一下。」羅南強迫自己溫柔微笑,自然地做到已經紅成一隻蝦子的阿弟旁,將手輕輕放在對方大腿上按壓:「您可以偷偷告訴我您的喜好,我們可以按照您的喜好進行,或是您願意的話,由我來帶領也是可以的。」

手掌下的大腿肌肉緊繃到不行,卡納西嘉姆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又在閃閃發光。

「如果你願意……」阿弟囁嚅。

不是我願不願意,是你願不願意給錢。羅南實在很想翻阿弟白眼,但他的職業道德讓他笑瞇眼:「當然願意,我的榮幸。」

「我會、我會……」卡納西嘉姆的手搭在羅南的手上。「努力。」

羅南的視線一個不小心盯在他們交疊的手上,以及交疊的手上旁邊那薄薄褲子布料內的明顯隆起。

……不只人很沉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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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2F
羅南發覺自己不再年輕的某個時間點大概是某個假日早晨,他發現他帥氣的臉沾染了點大叔的油膩,而且非常浮腫。

而他前天晚上不過是額外陪客人去吃了碗拉麵喝了幾杯啤酒而已。

靠臉和氣質吃飯的羅南嚇壞了,於是從那天起,除了工作之外,他開始少油少鹽,清湯寡水,每天都上健身房,幾乎沒有一天缺席。

這也是為什麼時至今日,他的年紀是俱樂部裡前三大的,體態極佳的他業績也依然是俱樂部裡的前三名。

有些新來的年輕牛郎阿弟看到他都還會自慚形穢。

這背後是多少辛苦血淚換來的?多少?你們知道嗎?不管你們知不知道,含羞帶怯地說著自己只是很常旅遊健走就造就今日的自己的歛金術士阿弟顯然不知道。

阿弟可能喝水就瘦、吃炸雞就長肌肉吧。

羅南穿著浴袍站在床前,看到阿弟從浴室裡幾乎全裸的走出來時,實在忍不住抬起手遮住那好比盛夏太陽的熾熱畫面。

哇,太多了。

這個年紀有點無法承受太辣的年輕人,他身旁的那尊盆栽可能都要懷孕了。
「抱歉,我是不是應該穿著浴袍?」卡納西嘉姆不好意思地低著頭,遮遮掩掩。

「沒關係的,您的身材很漂亮呢,好讓人羨慕。」羅南遮著熱辣的畫面朝阿弟走去。

「在我的家鄉只是普通的身材而已。」阿弟扭捏的模樣很像那些說自己好胖的瘦子美女一樣,他真想一巴掌打上去。

「沒這回事,要對自己有自信。」這樣還要沒自信的話是要其他人要怎麼辦?重新投胎嗎?

羅南眨眨眼,好不容易等眼睛適應溫度,他的視線卻忍不住從阿弟的胸肌往下瞄準在阿弟的胯下。幾乎全裸的阿弟只穿著一件類似兜襠布的內褲,一片小小的布料正好遮住隆起的重點部位。

他實在是很想說些什麼又不知道說些什麼,想吐槽又滿想稱讚對方Cosplay竟然如此敬業,連內褲也是有造型的。

「怎麼了?」卡納西嘉姆不安地夾緊腿。

羅南趕緊收回視線澄清:「很特別的內褲呢,我也想要一件。」

「我、我之後可以做一件給你。」

齁,是不用啦,謝謝你的好意。

「這竟然是您自己做的嗎?太厲害了!我會很期待的。」壓力好大。

被稱讚的阿弟開心到紅了耳朵,羅南對自己這張嘴真是又恨又愛。不過眼看時間也不早了,該進的正題還是要進。

「那麼,請先坐下吧?」羅南領著阿弟往床上坐。

卡納西嘉姆的手足無措完美表現出所有沒談過戀愛沒打過砲的處男的跡象,這讓羅南脫浴袍熱身時忍不住表現得像是個準備進行開顱手術的外科醫生。

這場服務看來需要絕對的專業和專注力。

羅南控制不住自己嚴肅的臉,好在阿弟當時視線只是不斷害羞的在他身上和地板上來回閃避。

「放輕鬆,卡納。」羅南放鬆自己的臉,換上從容溫柔的職業笑容,他坐到卡納西嘉姆身邊,一手搭著對方的背,一手放到他大腿上。

阿弟整個身體都是燙的,肌肉繃緊卻很有彈性,在不被他一拳揍死的前提下,當沙包打起來可能滿過癮。

「再放鬆、放鬆點,您太緊張了。」羅南的手指從阿弟的背上放到他的後頸上,等人稍微放鬆點他才有進一步動作。「如果有哪裡覺得不舒服或服務不周到的話,立刻跟我說,我會停下,所以不要忍耐,好嗎?」

忍耐住!給我忍耐住!只准雞雞歪歪不准嘰嘰歪歪喔阿弟!

卡納西嘉姆從鼻間嗯了一聲,點點頭。

算是同意了吧?

那麼,接下來就要進行手術……喔不,是打砲了。

羅南上下掃視,專業評估,看著阿弟夾緊的雙腿,他心想果然還是該從兜襠布底下的東西直球對決吧。

於是羅南用右手輕輕按住阿弟的右頸頸側,腦袋則是順勢窩進他的左邊頸窩裡,半親暱半挾持地好好固定住對方。

快的話說不定他們一發就能解決,阿弟可能中看不中用。

羅南放在卡納西嘉姆大腿上的手指往上移動,愛撫,不著痕跡地探入那塊遮羞布之下,尋找一直埋伏在下面的東西。

他伸手握住那東西。

他問號。

稍微掂了掂重量,沉甸甸,有那麼一瞬間覺得自己是巨無霸臘腸店的老闆。

阿弟身體又緊繃起來。

這次他隨著手裡的東西一起驚嘆號。

很沉重,真的是很沉重。

沉重到羅南會想叫同事們一起過來圍觀、一起興奮地哇哇叫著厲害!超厲害!一邊拿手機拍照的那種沉重。

阿弟的巨物被他握在手裡撸動,處男就是處男,飄動的遮羞布很快就變得只是欲蓋彌彰。

不只是手裡的東西很沉,連羅南頭頂的呼吸都很沉,他甚至一直聽到阿弟吞口水的聲音。他不過才撸個兩下,阿弟就已經開始坐立難安。

手裡這份重量射出來不知道是什麼狀況,他會變成英勇的消防員嗎?

「還可以嗎?卡納,記得不舒服要跟我說。」爽死吧還不舒服咧。

「嗯、嗯……」卡納西嘉姆囁嚅著什麼,羅南聽不太清楚。

他抬起頭來,阿弟咬著下唇額際都是熱汗,還是帥到有點噁心的臉上佈滿紅暈,耳朵紅得像要出血。

「想要停嗎?」羅南問,手裡的動作沒有停下。

阿弟張嘴發出喘息,緊繃的胸膛也佈滿一層薄薄的熱汗。他的瀏海幾乎遮擋住他的視線,羅南看不清楚對方的表情,但阿弟將臉湊近了上來,喘息隨著熱氣鑽入他耳裡。

卡納西嘉姆沒有喊停,而是提出其他要求。

「可以、可以親吻嗎。」

阿弟這是在得進尺,不過姑且就算獎勵他的勇氣吧。

「當然可以,我很樂意。」羅南微笑,會心一笑,他真該考慮改行去當演員。

他湊上臉去親吻阿弟,阿弟就只會緊閉眼睛僵在那裏,所以只能由他湊過去先啄個兩口,然後停留久一點,然後才是舌頭。

阿弟被他用嘴唇撥了幾下才開始願意張口,他伸出舌頭,稍微調整力道,把純情吻出點色情來,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下。

他甚至增加了點速度,咻咻咻地,節奏挺好的。

阿弟也終於開始有點主動地親吻回來,這算好事。親吻似乎讓阿弟非常有感覺,被他握在手心裡的巨物一顫一顫地,羅南知道離終點不遠了。

處男果然就是處男。

「啊、啊……」

阿弟開始呻吟弓腰,伸手握住他正在工作的手,但並沒有太用力……啊不就好險。羅南看著阿弟青筋暴露的手臂,他懷疑阿弟施展全力是可以讓自己骨折的。

這肌肉到底要去哪裡練?真是羨慕。

心平氣和地觀賞完阿弟的身材,羅南稍微用拇指施展了點小魔法,磨蹭揉捏……

「嗯啊、啊!」

阿弟的的腹肌收縮,線條明顯,羅南手裡沉重的器物顫動兩下,濃濃的兩道白液射出,量多到濺了點在阿弟自己的腹肌上。

阿弟大口喘息著,伸手撥開臉上的瀏海,滿臉紅暈與不可置信。

謝謝、謝謝、不用客氣。

羅南在心裡捧著胸口彎腰鞠躬,收穫所有丟上台的玫瑰花與掌聲。他對半癱在床上的阿弟微笑,黏糊糊的手掌還沒完全停止動作。

雖然有點嫌棄阿弟,不過認真要說阿弟還是滿可口的,羅南不得不稱讚阿弟還是擁有著讓他也稍微熱到發汗和勃起的色氣。

他的掌心都出汗了,為此他替阿弟在心裡鼓掌。

「羅南……」

「是。」不用客氣啦,真的不用客氣,小事一樁,只是舉手之勞而已。

阿弟卻說:「我、我想我愛你。」

掌聲停止,瞬間軟掉。
HOW?
WHY?
怎麼會?

從見面到現在也不過三小時,有吻、有打手槍,你就說你愛我?

那個原本還在台上收穫鮮花的羅南,此時正蜷縮在舞台角落,困擾地用手支著額頭。他不知道要說什麼,真的,他明明小學三年級得過演講比賽冠軍,現在卻不知道要說什麼。

起身假裝沒事衝出去然後一路奔逃會是個解決辦法嗎?

但想想阿弟口袋裡的錢,想想,羅南。

「謝謝您,」羅南找回自己的聲音:「能獲得您的喜愛對我來說是很大的肯定,我也……」後面那句話他的喉嚨因為看到阿弟害羞溫暖的微笑而卡住,但他逼自己擠出來:「……很喜歡您?」

他希望阿弟聽得出來他在客套,但沒有在蓋,阿弟看上去像盛開的向日葵。

這讓舞台角落的羅南焦慮到開始戳揉著眉心猛吸菸。

笑得如沐春風的卡納西嘉姆伸手捧住他的臉,手指上的紅寶石戒指又在閃閃發光,羅南則是已經陪笑到臉頰都跟著麻木。

「我可以再吻你嗎?」阿納西嘉姆問。

「嗯。」羅南憋著氣不讓胃發出絞痛的聲音。

可能是覺得自己獲得「雙向同意」吧,阿弟這次的吻很主動,羅南被撬著唇吻著牙,順勢按倒在床上。

該怎麼說呢,羅南實在沒有被多金霸總壓在床上的歡愉,比較像被一隻情感沉重的鯨魚壓在床上。

而且,滿遺憾的,阿弟似乎不是打一發就能草草了事的類型。

羅南盯著他們腹部間,那猶抱兜襠布半遮面的沉重巨物,隨著阿弟的動作拍打在他肚皮上,好像在催促他努力幹活一樣。

我家有兩隻小貓,叫燒餅和油條。
昨天我在路上遇到了小學同學,我們曾經很要好呢,結果因為一個男同學鬧翻了。
最近股票又下跌了,但聽說有支股票要趁機買。

除了股票這資訊滿有用的之外,客人們時常會分享這些瑣碎無常的零碎資訊,身為一名專業的牛郎,卻必須時時刻刻記住這些相關資訊,並且筆記下來。這樣下次同個客人來,才能有話題可以聊,並顯示你夠重視這位客人。

燒餅和油條還好嗎?
和上次的小學同學後來還有聯絡嗎?
您說股票會下跌是真的呢!(幹你騙我買的那支股票也跌了!)

羅南就是靠著這些技巧一路往上爬到夜之帝王前三名的。

但……

「在我家鄉有種怪物叫史萊姆,黏黏軟軟又透明,很喜歡爬到女戰士或男戰士的身上,有時候或做些……壞壞的事呢。」

羅南有點不知道要怎麼替阿弟做記事本,真要記下去,可能要分成八冊,每冊各上下集。

「史萊姆嗎?」史你老母。

「嗯,就跟這個有點像,再固體一點。」

卡納西嘉姆指的是羅南正在往手裡倒的潤滑液。

「聽起來很有趣呢,有機會能讓我看看嗎?」羅南逼自己眨眼,表示好奇。

「你想看嗎?」

「當然。」沒有很想。

「那我們晚一點是不是就能……呃啊!」

羅南伸手握住興奮的阿弟的興奮巨根……啊,世界終於安靜了點。

「晚一點您想要做什麼都可以喔。」羅南的視線盯在阿弟的阿弟上,保險套似乎尺寸有些太小,看著那急於掙脫薄膜的巨獸,他頭皮有點出汗。

褪去了那層遮羞布,阿弟完全勃起時的尺寸實在有點驚人。

經驗老道如羅南都忍不住用手背抹去額頭的薄汗,他拼命往自己手上擠著潤滑液,直到潤滑液發出噗滋噗滋被榨乾的聲音。

大概在幾分鐘前他還做過垂死掙扎,搓揉的阿弟的後腦袋、溫柔地親吻他,詢問他:「您想怎麼進行下一步呢?進入或被進入,我都會很溫柔的。」

他有點僥倖地想著如果是後者他就當練重訓吧……

結果沉默的阿弟把臉埋在他頸窩裡,阿弟的阿弟則是激動興奮地卡在他臀縫間佔位。

呵,苦命的他。

面對眼前的年輕凶猛的巨獸,羅南也只能認命。如果可以,他會把整瓶史萊姆擠進自己的屁股裡。

「十分抱歉,要麻煩您稍微耐等待一下。」大概兩小時三十分鐘吧。

羅南對著卡納西嘉姆微笑,一邊撸著自己對比下來顯得有些沒志氣的性器,一邊往自己臀部裡塞著手指。像擂台旁的教練一樣,拼命替自己澆淋潤滑液和按摩,並且加油打氣。

專注、專注!羅南,可以擊敗對手的!

令人氣餒的是,阿弟的阿弟在阿弟那道過於熾熱的視線盯視下,有某種雄壯的氣勢。

「我可以幫你嗎?」阿弟含著春光的眼神飄上來。

可以啊?你可以把錢留下然後現在走出去回家鄉嗎?羅南微笑點頭。

得到同意,阿弟像台卡車一樣撞上來,劈頭就是捧住他的腦袋,吻他吻得難分難捨,羅南被逼得不得不和他一起跪在床上熱吻。

卡納西嘉姆熱情地吸著他的嘴唇和舌頭,一手伸過來撸起他的性器,一手的手指纏著他的手指一起進入他身體裡。

羅南有種被綁在酷刑椅上,施虐的人卻在對他灌蜜的錯覺。

嘴裡被塞著舌尖,阿弟的熱氣散在他臉上,羅南的主視角畫面很混亂,但……也不能說是多糟糕的經驗。阿弟的表現沒想像中壞,缺點大概只有讓人窒息、難以呼吸而已。

「抱歉!」卡納西嘉姆終於抬起頭來,絲線黏連在他紅潤的嘴唇上。

缺氧的羅南負責微笑,

「追尋了這麼久,終於能找到命裡重要的寶石我有點……太興奮了。」

還有不要暈倒。

「您這麼說對我來講真的是太……」沉重?嚇人?噁心?羅南第一次找不到適合的用詞。

阿弟也沒管他,自顧自害羞,自顧自玩著他的雞雞和屁股。

然後有趣的事情來了,羅南曾經試著將阿弟的手指不著痕跡地推出去,阿弟卻打蛇隨棍上,長長的中指插入深處,緩慢旋轉。
「唔嗯!」給阿弟賽到!

羅南立刻硬起來,阿弟也注意到這件事。他緊緊貼在他身上,像塑造工藝品的匠師一樣專注地用手指幹他。

小腹脹脹的,原本還可以忽視的手指忽然變得存在感異常明顯,指腹還執拗地在讓人起雞皮疙瘩的位置上不斷滑動。

羅南深呼吸,想想上個月買西裝刷爆的卡、冰箱裡過期的牛肉、隔壁房東阿北穿著四角褲趴趴走收房租的模樣。冷靜、冷靜,別給暈船阿弟太多甜頭。

他深呼吸,吐氣,阿弟手指頂上來,幹!差點射出來。

「我等等可不可以……」把臉窩在他頸間,正在用拇指指腹反覆磨蹭他龜頭,沾黏著不小心泌出來的液體的卡納西嘉姆羞怯而小聲的詢問:「收集、收集你的精液。」

蛤?「蛤?」

不小心把心聲叫出來。

「哈哈,收集那個做什麼呢?」羅南假惺惺地笑出聲來,他輕撫阿弟熱燙燙的背。噁心歸噁心,但多虧了阿弟,他現在冷靜多了,冷靜到快要軟掉,甚至還有心情開玩笑:「不會是要偷偷去製造我的小孩吧?」

「呃,不是這樣的,我還沒想到那裡,但……」卡納西嘉姆像小鹿般無辜的搖頭否認,眼裡同時卻又多了幾分夢幻燦爛。

羅南立刻知道自己開錯玩笑了。

「如果是生孩子的話,通常我們會先吃一種果實,讓你受精,然後再……」

居然問出了男孕的設定。

掌嘴、羅南、自己掌嘴三十下。

也許是他不小心露出太震驚的表情,卡納西嘉姆立刻解釋:「但我收集精液只是想煉出漂亮的寶石給你,如果是羅南,我想一定能煉出很美的寶石,我想、我想送給你……」

到底是煉金術士還是歛金術士還是煉精術士?

送我我自己的精液?

夠了夠了,夠軟了,再軟下去就不行了。

「抱、抱歉,這要求是不是太過分了?」

你說咧?

「您真的是很可愛呢。」忍住翻白眼的衝動,羅南使用了不知道要怎麼回應才不得罪對方時的萬用句,他拉出卡納西嘉姆的手指,主動親吻對方,再輕輕推倒獲得獎勵就飄飄然的阿弟:「已經可以了,抱歉讓您久等了。」

羅南跨坐在卡納西嘉姆身上。

「謝謝您,但您才是今天的主角,您比較重要,現在您願意先讓我服務?逗您開心一下嗎?」

隨便啪兩下,讓我們結束這場鬧劇吧!

阿弟!

求你了!

卡納西嘉姆用雙手遮著臉上純情的紅暈點頭,沉重的臘腸卻情色地拍打在他的屁股上。

羅南熱身,預備,只能賭賭看阿弟是不是快槍俠了。

有時候羅南會在深夜收到同事們傳來的倉鼠吃香蕉迷因,附帶一個ಥ_ಥ。

每次收到羅南都覺得滿好笑的,年輕的底弟同事們大部分沒什麼見識,有些白爛、傻里傻氣,喜歡誇大事實。

他從不相信人類這麼容易遇到誇張的大屌。

所以羅南怎麽樣也沒想到有一天這倉鼠竟是他自己……

ಥ_ಥ

羅南的胸膛和背後一片赤紅紅,滿頭大汗,但他還是努力用手撥出好看的髮型。牛郎的髮型不能亂,體內吞著巨物也不能,這是基本禮貌。

「呃嗯……」

阿弟繃緊身體躺在下面,語尾肉眼可見地飄出愛心,完全不知前人辛苦,羅南可是在上面兢兢業業地調整過很多次角度才能順利把阿弟吞進去。

過程跟爬喜馬拉雅山一樣。

進入前端的時候你覺得還可以,不錯喲,滿厲害的,Fighting!(倉鼠握拳);進入中間的時侯你忽然全身肌肉被撐開到極限,筋疲力盡,心智被消磨,難以呼吸、憂慮和出現幻覺,思考是不是該放棄一切;而終於,當你來到最後階段,登頂的那一霎那,你覺得你辦到了,卻也筋疲力盡。

有這麼一瞬間人生變得超然,你只想坐在峰頂,遙望著眼前美景沉思。

這差不多是羅南現在的心境,全部吞進去後,他只想坐在阿弟的腰上,欣賞阿弟噁心的帥臉,然後思考自己是怎麽淪落到這一步的?需不需要浪費資源叫救援隊救自己下這座巨根山?

「⋯⋯好緊!」阿弟該了一聲,手指緊抓著他的大腿內側。

不要吵!沒看到人家在思考嗎?又不是雪山隧道,洞就那麼大不然你想怎樣?

「不舒服嗎?」

「不⋯⋯嗯啊、太、太舒服了⋯⋯」卡納西嘉姆俊眉顰蹙,歡愉化作臉上(或羅南的)痛苦。

掐在羅南大腿根上的手指輕輕施力,溫柔似水。

「你、你呢?沒事吧?舒⋯⋯舒服嗎?」

沒事啦沒事,不過就是被頂到胃、肚子很脹、呼吸困難、對感到人生迷茫的程度而已,甚至不用送急診,哪有您辛苦?

看著卡納西嘉姆湛藍期待又小心翼翼的水汪汪眼神,羅南輕咬下唇,微微晃動臀部。

「很舒服喔⋯⋯卡納你把我塞滿了呢。」

啊啊⋯⋯呃啊啊啊⋯⋯喔喔⋯⋯啊啊,幹會死掉欸!

「啊、啊⋯⋯不行,這樣我會⋯⋯」

「不用忍耐喔。」

射出來!射出來!

「但我希望你也⋯⋯你也⋯⋯」

不用啦,沒死就不錯了。

「嗯⋯⋯卡納你這樣太可愛了⋯⋯會讓我心動的。」大概是心臟瓣膜脫垂。

「羅南⋯⋯羅南⋯⋯」卡納西嘉姆昂首喘息,他喚著羅南,藍眼深邃地望進羅南眼底,「我、我ㄞ⋯⋯」

羅南俯下身環抱住卡納西嘉姆的頸子,親吻、吸吮阿弟的嘴唇和舌尖,不許阿弟胡說。

就當是踩健康步道吧,習慣之後痛楚就變得爽快了。

羅南擺起腰來,淺淺地抬重重地坐。

「唔嗯、啊啊⋯⋯好滿!」胃、胃!「很舒、很舒服喔,」會死、會死掉,「啊、啊⋯⋯卡納!卡納!」幹你快射啊!

但阿弟可能是真的想要置他於死地吧?不知道。他越喊阿弟的名字,阿弟的身體就越紅越激動,卻怎麽樣都沒有要射的跡象。

就像當初(沒有)說好的那樣,阿弟似乎鍾情並執著於讓兩人一同取得歡愉這件事。

前一次明明射得很快,這次卻像是要修幹一輩子。

「羅南、羅南⋯⋯」卡納西嘉姆挺起身體親吻他,忘情喊著他的名字。「好喜歡、好喜歡⋯⋯」

羅南好怕阿弟下一秒會哭起來,怕死了。

還好阿弟只是過於激動地用雙手掐住他的臀部,然後開始往上挺腰請他一直吃香蕉。

肚子實在脹到不行但也終於開始習慣了。

阿弟也閉上他的嘴,開始專心喘息呻吟,不過抽送的速度和力道還是讓人很吃不消。

可以的,撐過去就柳暗花明世界和平。羅南對著峰頂的自己加油打氣。

阿弟卻在這時忽然調整角度,用力頂上來,又酸又脹的下腹一下炸開一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快感。

「呃!」羅南第一次不用隱藏呻吟裡的慘叫。

他的性器挺起來,頂在阿弟的腹肌上。阿弟抱上來,像喜獲麟兒一樣對著他頸子和肩窩又親又吻。

「快⋯⋯快了嗎?」

「嗯、嗯!」

「一、一起好不好?」卡納西嘉姆用嘴唇頂著他的下巴和鼻尖,逼他抬頭回應。

「好、好⋯⋯哈啊⋯⋯一起。」

看著阿弟眼裡湧出的愛心,羅南握住自己的勃起撸動。

阿弟就是要逼死他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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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3F
活下來了。

當阿弟那根濕亮亮的巨根拖著沈重飽滿且收穫豐盛的保險套從他身體裡滑出時,羅南忍不住鬆了口氣,並且緊緊抓住自己的靈魂才沒跟著被牽走。

他下半身麻木,可憐的洞洞火熱熱的,都快沒知覺,還收不緊。

可惜羅南實在沒空關懷他的屁股,他現在就像剛跑完三百公里馬拉松一樣,渾身是汗的他趴倒在卡納西嘉姆的胸膛上,好長一段時間房間裡就剩他們倆的喘息聲而已。

身下阿弟像塊不斷起伏的熱皮囊,濕熱又黏答答的,一不小心好像會被黏住,永遠分不開,恐怖死了。

不過羅南實在是沒什麼好抱怨的,活下來後他感激世界上所有的事⋯⋯呃,話說得太早。

卡納西嘉姆忽然伸手摟住他他腰,並且親吻起他的腦袋。

「南……還好嗎?」

怎麽就變成南了你倒是說說。

「嗯、嗯。」羅南用沙啞的聲音回應。

阿弟的手在他背上撫摸,指腹甜蜜地流連在背溝上。他真的是要瘋了。原本只想像條被釣上岸的魚,在阿弟這塊甲板上撲騰個兩下後裝死就好,沒想到休息個十分鐘都不行。

羅南抹掉臉上滑落的汗水抬起頭來,努力擠出營業用的微笑:「我很好喔。」

「抱、抱歉,因為我是第一次,沒什麼經驗。」卡納西嘉姆眨著他的藍眼睛,視線不斷羞赧地避開又迎面打上來:「南真的、真的有舒服嗎?」

羅南的視線跟著往下放,他的精液就射在阿弟的胸肌和腹肌上,黏膩地在燈光下散發亮光。

要說有爽到嗎?好像不是沒有,但與其說是爽到,更像是被人拿槍指著你的腦袋,一邊脅迫你要是不爽到就會世界末日外星人攻占地球,於是你不得不爽的感覺。

這感覺很複雜。

不過……

「很舒服喔,卡納竟然是第一次真是不可思議,表現得太好了呢!」

來,羅南的牛郎服務課程101,和客人做完愛永遠不要先問對方舒不舒服、自己表現的好不好,和客人在一起時客人才是主角、才是最重要的角色。永遠要先稱讚客人,把話題拉回客人身上,越狗腿越好,反正他們永遠無法驗證自己表現好不好。

「真的嗎?」卡納西嘉姆用雙手遮住臉,但他連手背也一片通紅。

「真的,從來沒有過這麼開心的經驗呢。」把開心替換成焦慮的話就是實話了。

「我也、我也很開心!」阿弟發出倉鼠叫聲。

羅南保持笑容,告訴自己再忍一下就好,等等就是洗個熱水澡,隨意聊聊天,留個連絡方式和銀行帳戶,然後彼此珍重再見,接著就能下班回家好好休息……只是歡笑過後羅南又迎來了那種小鹿般的深情凝視。

也許這次他不該照著自己的課程101去行事,也許該直接給阿弟一拳然後拿了錢跑出去。

「南也射了好多……」阿弟伸手摸了把胸膛上的黏稠精液,近乎癡迷地望著指尖上的白濁液體:「好美。」

阿弟,那叫洨,學名精液,不叫好美。

「一定能煉出很美的寶石。」

卡納西嘉姆對著羅南微笑,真心誠意,羅南倒是快笑不出來了。

「真的很抱歉,卡納讓我太舒服,所以不小心就射出來了。」他伸手握住阿弟的雙手,從容順勢地十指交扣,然後將阿弟雙手往頭上帶。

讓我們遠離煉洨的話題吧。

羅南凝視著卡納西嘉姆,保持沉默,他讓自己對著暈呼呼的阿弟笑得更開心點,然後親吻對方,就好像他情不自禁一樣。

「嗯、南……嗯。」阿弟閉著眼,在他嘴裡呻吟。

羅南覺得自己真是個罪孽的男人,「想要洗個熱水澡嗎?我幫您清理乾淨吧?」他一邊吸著阿弟的嘴唇和舌頭,一邊哄騙阿弟快點了事。

阿弟卻遲遲沒答話,扒著他像巨大的無尾熊。

「還是想再親一會兒?」羅南在心裡深呼吸、吐氣。他嚙咬著阿弟的下巴,趁著溫存的垃圾時間,他的手往下滑,想替阿弟軟趴趴的巨根拆下那帶沉甸甸的保險套,把人帶去洗澡,然後正式結束這回合。

「嗯、嗯……啊!」但阿弟卻又開始語尾飄愛心。

羅南也沒摸到軟趴趴的皮囊,他只摸到硬梆梆的擎天柱。

「咦?」他忍不住發出疑惑聲。

羅南握著那根硬梆梆的不明物體,聽見保險套滑落的聲音,他開始呼吸急促,恐怖片的尖銳音效在他腦內響起,他甚至沒勇氣轉過頭去看佇立在身後的東西。

才過了幾分鐘而已?

才親了幾下而已?

「南、南啊……」

在這樣下去羅南要去換藝名了,

「南、南握太緊了……」

他要改名叫羅西八之類的。

沒等羅南或羅西八思考夠,阿弟突然抱著他的腰坐起來,他的臉蹭著他的臉,在他耳旁冒著熱氣喘息。手裡的巨物也越發激動,滑溜溜地在他掌心裡跳動。

幹、你怎麼、馬的,「又硬了?」

「對不起、太、太喜歡了。」

「還要洗澡嗎?」垂死掙扎。

「唔嗯、嗯……」阿弟竟然還敢發出委屈的聲音。

羅南看了眼時鐘,又看了眼阿弟放在桌上的那袋用布包著的錢。喔,他要錯過宵夜和深夜娛樂節目了。

橫--橫--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您想要什麼呢?」

不要啦,阿弟,放羅西八回家吧!

「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卡納西嘉姆將臉埋在羅南的頸窩裡,髮絲散在他肩上,像隻撒嬌的大動物:「我想讓南再更舒服一點。」

羅南憋住氣,這時候嘆息或哽咽就太不專業了。

「當然可以喔,您想怎麼樣都可以喔,」殺了我也可以喔。「您是今晚的主角,今晚我的時間都是您的。」

想到還要再登一次喜馬拉雅山,羅南就呼吸困難。雪上加霜的是,阿弟抬起頭來注視著他,眼裡都是水光。

「我的也是,永遠都會是。」阿弟說,然後親吻他的鼻尖。

雞皮疙瘩爬滿皮膚,羅南的眼裡狂冒汗,而阿弟大概是誤會了什麼,激動地吻上來。羅南被翻倒在床上,阿弟捧住他的臉猛親,下半身的巨物蹭著他可憐兮兮縮在那裡的小西八。

「不讓我繼續在上面嗎?」羅南好不容易才找到空檔呼吸,他的嘴和阿弟的嘴唇間絲線牽連,話都說得很黏糊。

「嗯,這次讓我來可以嗎?」

然後像是要讓人類體驗大自然的可怕一樣,喜馬拉雅山將他翻過身去。

羅南趴在床上,腦袋空白。

喔,不,這個姿勢他不太在行。

無論客戶是男性還是女性,羅南比較喜歡當上面那個,或者該說是指揮的那個。

當指揮那個比較得以掌控時間,對方高潮的速度快慢,叫聲大小,跟樂團指揮差不多。這讓他能夠更有效率地把工作結束,收工回家。

所以那種什麼都看不見、什麼都不能做的姿勢是他最不偏愛的一種。

無法掌握權力會讓羅南覺得自己像是個沒什麼技能,成天只會油嘴滑舌的中年男人……雖然不能否認某方面來說這好像是事實。

「抱、抱歉。」

屁股涼颼颼的又更讓中年人沒安全感,尤其是身後一直傳來保險套矽膠和潤滑液摩擦的聲音,更是有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危機感,還有那種看到小孩一直拿著三角拼圖試著要拼進圓形缺口的焦慮感。

「我有點太激動了所以一直戴上不……」

保險套太小,不願意被撐破的它顯然正一直試圖從阿弟手上逃命。

「要不我來吧?」或要不就算了,大家解散各自回家吧。

「我、我可以的,重新煉一下就可以。」阿弟卻堅持。

什麼意思?

在羅南得以釐清前,有光閃動,而當他一轉頭,保險套已經被以撐到極限的狀態服貼在阿弟興奮雀躍的肉棒上。羅南可以聽見保險套在尖叫,和他的屁股一起。

「卡納好有活力呢。」到底是吃什麼長大的,是把蛋白粉當牛奶喝嗎?

「因為、因為很興奮,對不起。」

阿弟一邊說著對不起,一邊卻掐著他的臀瓣,沉甸甸的那一根在他臀縫間磨蹭,實在是很沒誠意。

「別抱歉,我也很興奮喔。」羅南伸手撫摸著自己汗濕的背,阿弟卻把手放上來。

「謝謝你,我沒想過南會是這麼的好。」阿弟紅了鼻子,輕捏他的手指:「還好我當初沒有放棄尋找,就算遇到異獸、各種危險,我還是排除困難一路開闢了來到異世界的大門才能遇到你。」

ㄟ,不是耶,阿弟,先別管異獸或異世界大門的設定,我沒有在鼓勵你耶。羅南張大眼,他原本純粹只是想撓個癢而已,沒想到現在卻騎虎難下。

偏偏社交型人格還最受不了空氣忽然沉默。

看著阿弟的笑,撓不了癢的羅南只能點點頭:「我……也很高興您能找到我喔。」

卡納西嘉姆一下子羞紅雙頰,藍眼睛閃閃發亮,而羅南只是在想,他需不需要擔心阿弟是不是另外還有跟蹤狂或病嬌的人設?

下一秒,卡納西嘉姆像是再也克制不了衝動似的低下頭親吻他,也沒顧及他脖子是不是快扭斷了。擠在臀縫裡的巨根同樣激動,阿弟開始一邊磨蹭他一邊低喊著:「南,好愛你……」

好重,要被壓垮了。

羅南趴在床上,抹了點髮油的頭髮終究是散了。

阿弟用中指抽插進他的穴口,聲音撒嬌可愛:「這邊變得比較鬆了呢。」

是啊,多虧你喔。

「我想進去了,可以嗎?南。」

阿弟再用噁心的可愛小兔兔的聲音說話的話,他真的是要不顧骨折的風險一拳揍上去了。

「再多一點潤滑吧,我也想讓卡納更舒服。」凶猛巨獸在穴口徘徊,羅南抱緊被褥,還想活著,還不想死。

卡納西嘉姆乖巧點頭,親吻他的後頸,在他身體裡搗鼓的中指活動得更加靈活。羅南不知道阿弟怎麼辦到的,但他就像變魔術一樣,抽插、抽插著居然用手指把他幹出水來。

噗滋噗滋的,他腿間一片濕潤。

How?

怎麼辦到的?

「哼嗯……」下半身稍微有點清醒的跡象,羅南的額頭抵著手背,腹部發熱。

「要進去了。」卡納西嘉姆輕聲提醒。

羅南的腰被阿弟一拉,整個人就像被鱷魚拖進水裡一樣。阿弟的動作依然像個臭處男,他有些心急地分開他的雙腿,腰和巨根擠上來的動作倒是小心翼翼。

羅南可以感受到阿弟鼻息間吐出的熱氣散在背上,弄得他起雞皮疙瘩。他的穴口被不斷磨蹭,要近來又不進來,弄得他像玩恐怖箱一樣。

趴著的他什麼都看不見,等待的過程似乎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些。

羅南可以清楚感覺到阿弟的動作在某個時間點變得穩定,他的臀瓣被掰開,一直在磨蹭的巨物終於對準目標,從頭部緩緩進入。

放鬆,撐過去,回家就可以買那個看很久的名牌皮夾。羅南握拳為自己打氣加油,他吐息著,正好吞進阿弟的龜頭。

羅南的腰顫了顫,困難的卻是接下來的過程。阿弟的屌本來就是長一個「臉很秀氣,身材卻很強壯」的路練,吃下頭之後才辛苦。

「南、南啊……」

西八、西八啊!

羅南大口呼吸,腰被壓在床上無處可逃;跪在他雙腿間的卡納西嘉姆繼續挺腰,直到羅南吞掉自己一半為止。

「呃嗯、好緊,可以再進去嗎?嗯?」

卡納西嘉姆的雙手覆在羅南緊抓著被褥的手上,流著滿頭熱汗的羅南看不到自己說不的可能性。他好想投降、好想乾脆反過來給阿弟錢打發他離開,但這樣怎麼對得起自己的本月最佳牛郎的名譽?

「還可……」

該死的阿弟也沒等他把話說完,挺腰繼續進入。隨著那個細微的滋溜水聲,羅南可以感覺到阿弟那根沉重的肉棒幾乎整根進入他身體裡,彎彎的弧度壓迫他的下腹、膀胱和精囊。

「唔嗯!」羅南不知道自己是要哭出來了還是怎樣,他希望沒有。

肚子癢癢的,那種被人用槍按著腦袋逼迫要爽到的感覺又出現了,始作俑者的阿弟交纏在他雙手上的手卻比他更紅,連指關節都染上一層害羞的粉。

「好熱、南好熱。」阿弟從後面抱上來,壓得羅南只想拍著床鋪大喊:投降!裁判!我投降!阿弟卻還自顧自地親吻著他的臉頰和耳朵,嘰哩瓜啦地問著:「南、南有舒服嗎?我表現得好嗎?會不會難受?」

要不是應該打不過,不然他真的會打死阿弟。

「表現、表現很好喔。」羅南握住阿弟的手,裝模作樣親吻一下,以示稱讚。

阿弟又不好意思地把臉埋進他頸窩間,雞雞在他屁股裡興奮地跳。

「那麼我可以繼續了嗎?」

不可以,先幫哥哥叫救護車吧。

「可以喔,先慢慢的……嗯!」阿弟緩緩抽出一點點,又緩緩插入,但羅南可以清楚感覺到阿弟的腰和臀部在用力。

沉甸甸的肉棒又壓上來,重重頂著他的下腹,膀胱都跟著漲了。

羅南說不出話來,整個身體被壓著也跑不了,唯一能做的是踢著腳表示僅存的求生慾望,只是那動作對阿弟來說反而像是在鼓勵他繼續。

阿弟發出沉重的鼻息,淺淺抽出,又緩慢插入,而且每次進去都像在試探羅南的極限。

「啊啊、唔嗯!」

羅南沒有在假叫,他隨手往臉上一抹,不知道什麼時候臉上都是水。

羅南開始出現幻覺了。

他的健身教練,建宏(二十八歲,未婚),出現在旁邊,嚴厲地彎著腰對趴在床上被幹的他大力拍手:想要狗公腰?想要迷死弟妹們的手臂線條?那就給我振作起來!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來!專心點!你已經幾歲了,歲月不饒人!連個阿弟都舉不起來,你是牛郎之恥嗎?

建宏疾言厲色,羅南的汗水滴落。他也想要撐開阿弟啊!可是阿弟就像兩百公斤的槓鈴一樣卡在他身上,而且還不是卡在外面而已……

不要找藉口!

少囉哩八嗦!建宏你自己給人家幹看看啊!

「南?」

身後的卡納西嘉姆吻上他的耳後,連給他和建宏吵架的時間都沒有。

「呃嗯……」重量一壓上來,羅南跟尖叫雞一樣發出激烈呻吟,控制不住。

阿弟只要一動,他的下腹就會被緊緊壓迫。後面被塞得太滿,那根沉甸甸的肉棒彎著狡猾的弧度,重重壓迫著他的敏感點。

羅南張嘴,卻連喘口氣都沒辦法,肚子一跳一跳,快感或是莫名的尿意悶在裡頭,恐怖到他滿心只想爬離現場。可是一旦他有動作,阿弟又會像磁鐵一樣吸上來。

好不容易滑出去的巨根又頂回來,還噗滋的一聲,羅南的靈魂都要被頂出去了。

「南,舒服嗎……」噗滋、噗滋。

不舒服的舒服。

「嗯、嗯!」水從眼裡冒出來,羅南講不出話。

阿弟緩慢地抽出又插入,動作很溫柔,可是巨根的輾壓卻依然凶猛。阿弟親暱地吸吮著他的背,手指纏繞他的手指。羅南只能緊緊握住阿弟的手指,希望能折斷。

放慢速度的抽插更讓人感到折磨,羅南的性器挺立在被褥之間,快感好像隨時都要湧上,又會被過度飽漲的酸軟感取代。

再不結束真的會死吧?羅南心想,阿弟卻在這時說:「可以試著……再進去一點嗎?」

可以再進去一點是什麼意思?

可以再進去一點是什麼意思!

你的雞雞到底有多大!

羅南有些絕望地往後望去,阿弟正一臉性感嚴肅到真的很噁心的表情,痴痴地望著下方,撐在一旁的雙手手臂都爆起青筋,好像他才是那個一直在忍耐、很委屈的大可憐。

「還、還進得去嗎?」羅南聲音裡第一次難掩驚慌失措。

「我可以的。」

不是你可不可以,是我可不可……喂!喂!羅南看見阿弟的胸膛起伏,狗公腰再度往前挺,連帶地在他體內那根巨物又開始緩緩前進。

「啊、啊!」羅南叫出聲來,他從沒叫得這麼沒風情過,可是他忍不住聲音。

他可以明顯感覺到那圓潤的龜頭一路暢行無阻地繼續挺進,頂開柔軟的內部,直到稍微遇到阻礙,又俏皮可愛地抬起頭來勇往直前。

「唔、唔!」眼淚飆出來,羅南趴在床上動彈不得。

他的身體裡被探勘到一個從沒被探勘到的深度,酥麻的感覺一路從腰椎爬上頭皮,可是同時那種隱隱約約的疼痛感也在等待著。

羅南緊繃起身體,卡納西嘉姆再往前頂時開始痛了,他的性器卻很奇怪的硬到不行。

「南的身體好紅……很舒服嗎?」卡納西嘉姆喘息著,即使沒動,他每個呼吸的律動都讓羅南崩潰。

「不行、不行……」羅南第一次拒絕客人,他用手背抹臉,鼻水竟然都流出來了。「快、快受不了了,卡納,拜託快點、快點……」

「好、好。」

羅南要阿弟快點出去,阿弟給他擺起腰來,擺得更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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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4

4F
頭皮發麻,肚子有種快要炸掉的感覺。

阿弟每次擠上來,都像是要把他幹進床裡一樣。他的腰被掐著,臀肉被啪啪地拍擊著,發出巨大的聲響。

「嗚、嗚……等、等一下!」等一下啦!

「南、南好緊,太舒服了!」

沒有誇張,羅南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阿弟的龜頭時不時會頂到深處,然後把他肚子裡的某個地方操開來。

那是個通往地獄的極樂新世界。

剛被操開的時候很痛,羅南像全身被電到一樣,痛得他眼淚流個不停,他覺得自己要被開腸剖腹了。可是當阿弟慢慢滑出去時,他的身體裡又像被好好撫摸過一樣,酥酥麻麻的感覺緊接在舒緩的疼痛之後。

羅南以為自己會痛到軟掉,但阿弟的巨根像個霸凌者,重重地壓著他的前列腺逼他硬。

「呃、呃、啊、啊、唔……拜託……」真的快不行了。

羅南已經分不清楚臉上的是淚水、汗水還是口水了,他多想掙脫一路大叫著警察!有人要殺我!然後跑出去,可是阿弟卻自顧自甜甜蜜蜜地緊握他的雙手把他壓在底下,他動彈不得。

「好、好喜歡……」阿弟第八百次告白。

羅南用盡最後的力氣掐緊阿弟的手指要他停下,結果阿弟擅自解讀:「南也是嗎?好高興、好高興……」

然後就是--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有那麼幾秒,羅南直接斷片了。

他癱在床上下半身被幹得一片泥濘,什麼時候設出來的都不知道。床褥被他射得一片溼黏,貼著他的身體磨蹭。他的眼淚、鼻水也蹭在枕頭上,他不知道要怎麼面對飯店的服務人員,他做愛從沒這麼狼狽過。

「南、南、南……」

「太緊了、太緊了!」

「南、南!好像快要、快要射了……」

阿弟的浪叫聲把羅南從彌留以及和上帝一對一的懺悔中喚回,他聽著耳邊吵鬧的叫聲,好一會兒才明白過來不只阿弟在叫而已。

「啊、啊、啊!不、不可以……肚子、肚子……好像又要!」他的身體本人也在叫。

讓羅南斷片的疼痛和快感才剛退去,在阿弟好像越發猛烈的操幹下,劈哩啪啦的酥麻感又再次湧上。

「我愛你、我愛你……南!」阿弟整個人趴到他的身上,羅南被沉甸甸地壓著,巨根埋在他體內,龜頭強硬地擠入打開那個脆弱的的地方,好像要住在那裡一樣。

羅南幾乎能感覺到阿弟是什麼時候射出來的,那根巨物在他身體裡跳動,跳得他下面又開始流水,被迫壓在床上來回輾壓的小西八吐著最後的幾滴靈魂。

要死了。

「南……」卡納西嘉姆喘息著,他親吻著羅南的臉和耳廓,從身後環抱羅南。

羅南大口喘息,試圖呼吸。

阿弟是要永久居留在他身體裡嗎?不知道,但值得慶幸的是,自己依然存活下來了。羅南感動地吸了吸鼻水,雖然已經筋疲力盡,但人果然沒這麼容易死掉。

「還好嗎?」阿弟終於考慮到他的死活了。

「嗯、嗯……舒服到很嚇人呢。」嚇人到他都哭了,嗓子還啞了。

「喜歡嗎?」

好煩啊。

「喜……歡。」羅南硬擠出來。

不用回頭看都可以感覺到阿弟整個人忽然散發出粉紅色的光芒,眼睛都可以眨出亮晶晶的寶石和珍珠,噴得他臉都被扎得疼痛。

阿弟雀躍地起身,巨根抽出去的時候羅南狠狠地抖了一下,有暖水不斷從後面流出,弄得羅南頭皮發麻。

他用盡全力翻過身來,立刻就想再翻回去。

脫著又裝著一袋沉甸甸精液保險套的阿弟,臉色紅潤,表情像個知足常樂的孩子。可是真正想讓羅南翻過身去,爬也要爬著離開的,是阿弟那看起來貪得無厭的雞中霸主。

脫下保險套後,那根光滑粗壯的陰莖看上去更紅了些,但依舊神采奕奕,好像他才剛熱身完一樣。

「你怎麼……」羅南努力不讓自己的表情出現半點嫌惡。

「不、不要盯著我看啦,」阿弟遮著遮不住的下體,眼神含羞帶怯:「因為、因為只要你說喜歡我,我就會……」

阿弟越說,阿弟的阿弟就越囂張,最後阿弟乾脆放棄遮住它,改遮住自己的臉:「對不起!」

羅南瞪著那根剛剛在他肚子裡蹦跳的惡霸……遮住!都給我遮住喔!

要是平常,早就下班了呢。

浸在自己的精液和汗水裡,羅南盯著天花板陷入沉思。

要是平常這個時間,已經把客人送走,然後自在地穿著四角褲躺在沙發上,一邊吃著小黃瓜敷臉、一邊無聊地轉著電視看,感嘆生活愜意吧?

但現在呢?

吃進嘴裡和敷在臉上的是阿弟的口水,躺的是濕黏黏的床,身上還壓著一個以為自己是可愛大寶貝的沉重大麻煩⋯⋯更不用提大麻煩腿間那根有意無意戳自己一下的巨根。

「因為被喜歡的人說喜歡……感覺太好了,我第一次體驗,所以忍不住就……」卡納西嘉姆親吻著羅南的臉和頸子,手指在他胸口上繞,有意無意滑過乳尖。

羅南斜睨了他一眼,阿弟淺色的長睫毛眨呀眨地,閃耀動人,閃的他都要吐了。

實在是好累了啊。手臂被阿弟枕得都酸了,還有東西不斷往屁股外流,他都懷疑起阿弟是不是保險套破把東西射在裡頭。

實在是好想放棄舉手投降,叫阿弟放過他回家去。

「對不起,南,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你生氣了嗎?」

可是……工作做到一半就放棄的話,回俱樂部會被那群軟爛的弟仔們笑死的!

畢竟他在俱樂部裡的人設是「無論遇到什麼刁鑽客人都能從容優雅應付,被所有人景仰愛戴的」大前輩。最後只因為巨根處男客人一直暈船又一直猛幹,身與心靈承受不了所以就萌生退休念頭哭著跑回家的話⋯⋯這樣以後他這個哥要怎麼在俱樂部裡立足?以後又哪來的臉動不動就對弟仔們說教?

羅南的偶像包袱可能比阿弟更沉重。

心一橫,他輕撫上阿弟的後腦,盡量克制敲他頭的衝動:「怎麼會生氣呢?卡納不用感到抱歉喔,因為年輕嘛,所以這麼有活力是很正常的,我可是非常羨慕的!」

卡納西嘉姆抬起頭來盯著羅南看,背景冒出刺眼的薔薇花瓣和柔焦光,他閃亮著雙眸急忙回應:「南、南也很棒喔!」

是Faaaaaaaaaaaabulous好嗎?阿弟學點英文。

「總是這麼溫柔、這麼的好,南你到底有顆多溫暖的心呢?」阿弟眼中含著水光,楚楚動人:「我真的是太幸運了,光明的海神竟然賜予我這麼美好的人。」

啊不,也沒有這麼的好喔。

光明的海神又是……算了算了,實在不想另外開副本。

羅南伸手想撫平頸子上的雞皮疙瘩,卡納西嘉姆卻窩在他懷裡,低頭親吻起他的胸口,表情就像他的胸肌是什麼神秘山峰上發著光的聖乳一樣。

「南最好了。」

不行了,他必須要終結這場互捧大賽。

「卡納才是呢,這麼的好、這麼的可愛!可愛死了!」

努力找回眼裡的靈魂,羅南伸手揉著阿弟的臉頰,有點施力過度,意思是:永遠、別跟、牛郎、比賽、拍馬屁的功夫。

「卡納在這麼多人裡選擇了我,或許應該感謝命運的是我。」吃屎吧命運!「對我來說,卡納才是最好、最特別的人,是沒有人能比得上的存在喔。」

正吸著他胸肌和乳尖的卡納西嘉姆抬起頭來,耳根子泛紅,背景又開滿花。他笑起來,天真爛漫得像衝上阿爾卑斯山上的小蓮:「我在南心裡,真的沒有人比得上?真的嗎?」

論噁心程度的話確實沒有人能比的上啦……

「真的,您要有自信,要相信我。」羅南揉著阿弟的腦袋,多想拔掉幾搓對方柔順豐厚的髮絲。

趁著阿弟埋在他不知道花多少功夫練起來的胸肌裡,羅南迅速確認時間。

凌晨兩點,阿弟雞雞大概也在兩點。如果他加把勁,速戰速決的話,應該還有時間回家睡個美美的覺。

這會是場硬仗,但阿弟是處男,而他身經百戰,老兵還是有絕對的優勢。

還有機會!羅南握拳。

「南,頭、頭髮……」

「還有,」羅南放鬆手指,使出全力將聲音放低,低到像氣音:「別忘記卡納剛剛是怎麼讓我舒服的,我都爽到斷片了呢。」這倒是所言不假。

阿弟全身一顫,像條被網住的魚。

「我只是擔心南會覺得我煩……」

阿弟很有自知之明喔!

「怎麼會煩呢?」

羅南親吻卡納西嘉姆的嘴唇,把阿弟吻得直呼熱氣。他趁勢伸手往下,迅雷不及掩耳地握住阿弟完全站立的巨根--唔呃呃每次握每次都覺得恐怖。

「這裡這麼大、這麼硬呢,把我幹到都射不出來了。」羅南故意在阿弟耳際呢喃,緊貼在阿弟巨根上的手指熟練地撸動起來。

「呃、呃啊!南、南!等等……」阿弟看上去很爽。

羅南用幾乎聽不見的音量輕哼,另一手還有空餘時間將散亂在額際的瀏海撥齊。哇啦,注意看,那個從容的男人又回來了。

除了單純的撸動以外還要用指腹輕拍揉捏一下阿弟的頭,時而節奏緩慢,時而快速抽動。

卡納西嘉姆整個身體一下子燙紅起來,弓成蝦子,他的頸子和臉頰下都隱隱浮現著青筋。羅南趁勝追擊,一口氣親上去那些浮現的紋理。

「不要忍耐喔,讓我幫您打出來吧。」

快射!快射!射完這次就真的結束了吧!

羅南親吻著卡納西嘉姆的喉結,伸出舌頭,用牙齒輕咬,能做的他都做了。他在心裡像個操心的老爸一樣不停替阿弟加油打氣,但阿弟卻像個站得太直的阿斗,怎麼樣就是不射。

巨根在他手裡越站越凶猛,羅南就越想像賣場裡趴在地上狂哭的五歲小孩一樣,拍著地板狂喊:你快射!快射給我啦!

「呃嗯……南……」

「快了嗎?」謝天謝地謝羅家祖宗十八……

「我想、可不可以讓我--」喘息著的阿弟臉上滿滿沉重的情慾,他用冒著青筋的手輕輕拉開羅南忙碌的手。

羅南還在謝羅祖奶奶謝到一半,整個人就被往下拖拉。阿弟掰開他的大腿,狗公腰卡上來的動作行雲流水。

「好想、好再想進去……可不可以?南、南,求你。」卡納西嘉姆氣喘吁吁可憐兮兮地往上來,哀求他。

不要哭,你哭的話我也會跟著哭。

羅南很想這樣對阿弟說。

秀氣的龜頭擠在他鬆軟的後穴上滑動,壯碩的身軀青筋浮動躍躍欲試。羅南收緊屁股,肉穴卻吸著阿弟的龜頭吸得很開心。

誘敵戰術失敗,沒想到阿弟要又要拔槍正面對決……

「保、保險套呢?」用完了吧拜託用完了吧。

被初次性體驗沖昏腦袋的阿弟低頭看了一眼,想也沒想就說:「戴了喔。」

騙子!

「可是……」羅南眼花,低頭一看,阿弟的巨根上不知何時已經全副武裝。

哈、哈。

羅南差點笑出聲來,還是哭出來,他有點不太確定。

「當然好、好喔,等不ㄐ……」

阿弟一個挺腰,頂得羅南的頭髮又亂了。

羅南盡力了。

用他十多年遊走於花叢中的閱歷,和年輕又血氣方剛的阿弟一路比拼到最後一刻。

結果就算不盡人意,也是一場精彩的演出吧?

羅南原本是這麼想的⋯⋯

可是此時他抹了髮油的頭髮散亂、整個人像剛在蒸汽浴裡蒸了五小時一樣發紅泥濘,臉上的都不知道是汗水、淚水、口水還是精液。

雖然已經不是年輕弟仔了,但他身經百戰、寶刀未老的自豪名品性器現在也軟趴趴地癱在腿上,只能隨著後面的阿弟的擺動而偶爾抬頭一下,然後馬上又低頭放棄。

以後再也不接這種處男巨根阿弟了,前提是如果自己還能活著走出去的話。羅南心疼地看著鏡子裡正在被阿弟狂幹的自己心想。

從阿弟第三次督進來之後他又射了兩次,已經射到都開始用流的了。

反觀阿弟,從一開始囔囔著舒服、快到了、啊!啊!、南、愛你、好像快射了的傢伙現在卻還是遲遲沒有射精。粗大肉棒很有精神地卡在被撐飽的後穴裡,凶猛地抽插著,不留一點情面。

羅南試過要讓阿弟早點射出來,幾乎用上了自己所有的花招。

一開始阿弟把他正面壓在床上幹時他還有力氣,和阿弟十指交握,用雙腿用力纏緊阿弟的腰,以玉石俱焚的方式想逼阿弟快點射出來。

他狡詐地在阿弟耳邊邊細語,親吻他的嘴唇和頸子,用所有能騙小男生繳械的粗暴方式去對付阿弟。

結果阿弟很激動,激動到壓折著他的腰猛幹,幹到羅南後面只想拍著床大聲求饒。阿弟沒射他倒是射了一次。

接著阿弟把還在高潮餘韻的他又拉起來,稍作停歇之後又開始抱著他幹。

「卡、卡納!」他叫著。你這王八蛋!

「南、南……」阿弟也叫著,臉上還冒著氤氳熱氣,潮紅的臉頰和深情款款的眼神都讓羅南頭暈。

然後阿弟又吻上來,舌頭嘴唇不停纏糾纏,好像他們是什麼糾纏了百世的戀人一樣。身體裡的肉棒也不停頂上來,頂得他不斷被反覆輾壓過的敏感點都開始脹痛發麻,快感尖銳得讓他壓力大到想扯頭髮。

第二次射的時候高潮來得很忽然,他也沒有「射」,精液稀薄地流出,他可憐的小兄弟抽搐兩下之後就癱倒在他們懷裡。

不知道是太爽還是太累,羅南又斷片了幾秒,回過神之後才發現自己又被換了個方向幹。他被卡納西嘉姆胸貼背地將抱在懷裡,雙腿幾乎掛在他的手臂上。

他不曉得阿弟是想炫耀自己重訓有多厲害還是怎樣,但這樣被人舉著幹實在不是很妙,那是羅南活到這個歲數也還沒嘗試過的姿勢和體位。

正好面對鏡子的羅南,在看到鏡子裡的自己下腹隨著阿弟的抽幹而隱約地起伏出淺淺的凸起時,他就像個經歷了某種巨大性觀念衝擊的十歲孩子。

原來,這種事,真的能辦到嗎?

還沒震驚完這件事,更加不妙的事情來了。高潮的快感過後還以為自己已經開始麻木的羅南卻迎來了另一波的「興奮感」。

下腹脹脹,帶點銳利到幾乎疼痛的刺激感,和射精前的徵兆有點類似,但又不完全相同。

頭皮發麻的羅南忽然意識到一件事,他晚上沒喝很多,卻也不算少;但阿弟不知道這件事啊,阿弟只顧著把他舉起放下,把他幹得該該叫。

羅南的身體顫抖起來,偏偏阿弟這時的抽插速度忽然變得激烈起來。體內的巨根不斷擠壓上來,他的下腹也開始抽搐。

「等、等等……這個不行、不行……快停、快停下。」羅南驚慌失措。

「又要射了嗎?」阿弟從後面伸手緊緊抱著他,還體貼地撸動起他蓄勢待發的性器。

「不、不是、去浴室、我想去浴室一下……一下就好!」在客人面前無法說出我可能是想去尿尿這種話。

羅南沒料到自己的堅持和偶像包袱最終是害慘了自己。

「好。」阿地忍耐著似乎要抵達的高潮,他起身,抱著羅南一起。

大宇宙意志和地心引力一下子讓羅南整個人往下墜,阿弟當然緊緊抓住了他,他向後滑進阿弟懷裡,阿弟的巨根則是盡其所能的擠進他體內的最深處。

羅南整個人坐在阿弟的肉棒上,眼冒金星的同時,熱流嘩啦嘩啦湧濺而出。

***

熱流嘩啦嘩啦不斷湧出,濺在自己和阿弟的大腿,再蜿蜒地滴落在地板上。

有好一陣子室內一片寂靜只剩下細小的水流聲。

弟仔同事們一臉崇拜地喊著他哥、客人們愛慕景仰地挽著他、俱樂部最佳業績牆上的自己笑得虎虎生風,俊到發亮的臉⋯⋯這些畫面就像人生跑馬燈一樣在羅南腦海裡跑過,然後破滅。

鏡子裡的自己屁股插著阿弟的肉棒,疲軟的小兄弟還在滴滴答答地流液體,彷彿一輩子也流不完一樣。羅南昔日從容沉穩的臉上現在堆著滿滿的錯愕,而他身後的阿弟臉上同樣錯愕。

羞恥感在錯愕完後一路隨著潮紅從腳趾湧上羅南的頭頂。

地毯一攤溼答答的,擴散成深色的水漬,怎麼看也不是擦一擦就能掩蓋的痕跡,更別說身後被他尿了一身的阿弟。

酒店的清潔人員看到了會怎麼想?阿弟現在又是怎麼想的?都幾十歲的人了,先前還表現得這麼世故從容,現在竟然就這麼被幹到尿出來……如果被俱樂部裡的弟仔們和熟客們知道這件事,他羅南還能繼續稱霸夜的世界嗎?

羅南感到眼前一片暈眩,他努力思考著這一切還有得救嗎?有嗎?

他試圖勾起嘴角打哈哈帶過,「抱、抱歉啊,對不起……」,可是鼻水和眼淚先後隨著丟臉的情緒流出來了,「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是不小心就……」

不、不行,在這樣下去好像越救越糟啊。

「怎……嗚、怎麼會忍不住呢?我真的是太丟臉了……」

會發生這種事明明都是阿弟的錯,可是他的刻在骨子裡的專業素養又不允許他責怪客人。
羅南越想越委屈,眼淚鼻水也掉得更凶,這完全沒讓整個情況變得更好。

他就像個愛哭又沒用的中年男子。

「真、真是很抱歉,我會替您清理乾淨的,晚、晚上這段時間就不收費吧。」羅南哭得更慘了,卻還要強顏歡笑。

他希望阿弟現在就丟他下來,讓他在致命的尷尬中清理完雙方,然後拖著疲憊的身軀各自解散。

然而阿弟卻沒始終沒放他下來,插在他屁股裡的雞巴依舊硬梆梆的。

「卡、卡納啊?」啊,不玩了,不想玩了,阿弟是聽不懂人話嗎?羅南擦鼻水,往後看了一眼。

卡納西嘉姆眼裡依舊滿滿那種黏膩的情慾,他的臉湊上來,輕聲喊著:「沒事喔、沒事的,南只是太興奮了而已。」

太興奮?太興奮!怪他囉?

羅南眼淚還沒收回去,卡納西嘉姆又將身體逐漸下滑的他往上一頂……噗滋一聲,那根粗長的巨物又刁鑽地頂到最深處去。

「呃嗯!」

重心不穩的羅南卻只能緊緊抓住阿弟,哪裡也去不了。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阿弟似乎才是那個最興奮的人。

他被幹得已經鬆軟疲乏的後穴被撐得更加飽滿,那根插在裡面的東西濕紅發亮,青筋直冒,還一抽一抽地跳著。

「不、不行,等、等等阿弟,要清,清理,還有地毯……」羅南語無倫次,甚至忘了稱呼客人名字。

「沒事,沒事喔,地毯也沒事。」阿弟卻依然像哄小孩一樣哄他。

騙子!地毯上明明就……

羅南一低頭卻發現地毯不知何時換了個顏色,上頭也沒有剛剛那丟臉的水漬或痕跡,但掛在阿弟身上的明明還是那個淚流滿面,被幹到快脫水的可憐中年男人。

見鬼了,阿弟是什麼魔術師嗎?

「可、可是……浴室、浴室。」羅南很混亂,肚子裡那根讓他更混亂:「應該要先幫您清理。」

「南要幫我清理嗎?」阿弟開始在他身後喘。

羅南也開始跟著喘,可能是多年菸酒生活讓他心肌梗塞了。

「可是可能撐不到去浴室……」阿弟說,環在他大腿上的雙手跟著收緊,幾乎要把羅南折壓成兩半。阿弟開始挺著腰往上頂,又壓著他的身體往下放。

阿弟到底在想什麼?在想什麼?

羅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深紅色的肉棒暴虐地在他可憐的屁股裡進進出出,他的臀肉都已經被拍打成了嫩紅色。

啊要昏倒了,真的要昏倒了。

羅南上面淚痕都乾了,下面卻被阿弟幹得濕濘不堪。

「不、不行了啊……」

「要射、要射了!」

啪、啪!阿弟最後那兩下幹得又響又亮,而羅南扳直腳板,肚皮麻到他翻起眼來,疲軟的小兄弟晃呀晃的又晃出了兩滴。

阿弟射了,看來他離天國也近了。

***

羅南還有意識前的最後一幕,是阿弟的那一根終於從他屁股裡滑出來,濕亮亮又沉甸甸地向下掉落,像隻深紅色的巨蟒。

保險套拖著一袋沉重的白液跟著滑落下來,承受不住重量掉落在地毯上,而此時羅南也差不多閉上了眼睛。

就這麼短短幾秒鐘的黑暗,等他再張開眼時人已經在浴室裡了。

嗯?

嘩啦嘩啦地,眼前的浴缸正不斷放著熱水,霧氣蒸騰。

羅南眯眼,思考著自己剛剛又斷片的那幾秒,身體和服務業社畜的本能是不是強撐起一切,在無意識中拿了錢還把阿弟送走,現在又為自己放了一缸熱水當作獎勵?

畢竟他是個曾經喝到爛醉,隔天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替自己做好醒酒湯,換好睡衣、敷好面膜,甚至還刷了牙才睡死的男人。

也許這次也……

羅南正想伸腳想跨進去浴缸裡,卻發現自己依然動彈不得。吸吸口水,他晚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原來還卡在阿弟懷裡。

「南?」

簡直像醒不過來的惡夢,會不斷被強制高潮那種。

羅南的臉枕在阿弟的肩膀上,考慮了幾秒自己是不是乾脆裝死好了?可是被幹完就倒在客人身上呼呼大睡實在很沒職業道德,那是只有初出茅廬的牛郎才會幹的蠢事。

要羅南妥協自己的專業實在是辦不到啊,他無用的夜之帝王的自尊不允許。

「南?還好嗎?」加上阿弟實在很煩⋯⋯

「卡納……」

深吸口氣,羅南終於強迫自己抬起頭來,好好進行危機處理,順便不著痕跡地擦掉流在阿弟肩膀上的口水。

「真的是很抱歉!可能是今天和您聊得太開心,多貪了幾杯,才會、才會發生剛剛那樣的事。」羅南表現出一副內疚的臉,但也不完全都是演的。

越解釋他就越覺得丟臉,都幾十歲的人了,明明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卻還被處男阿弟幹到失禁跟斷片,現在竟然還要絞盡腦汁為自己出的糗尋找各種理由解釋……

羅南牛郎當這麼久從沒當得這麼狼狽過。

一切都是阿弟的錯,都是阿弟的錯!

「竟然還、還舒服到暈過去,讓您扛帶我進浴室……」就跟你說不要幹了啊!還幹!:「造成您的困擾我真的是深感很抱歉。」

嗚嗚嗚服務業真的好苦,他如果以後退休離職就再也不要做服務業了,都被客人狗幹。羅南低著頭,期望阿弟哈哈哈地說著沒關係之後就放他自由。

「沒關係喔,」阿弟是說了沒關係,但沒有哈哈哈,而是一手扶著他的腰,一手替他將黏在額頭上的瀏海撥開。「照顧南本來就是我應該做的事,無論現在或是以後。」

撥完瀏海後阿弟開始親吻起他的手指。

啊不就好在阿弟吻得情深意切、雙眼緊閉,不然羅南都可以從浴室的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有多僵硬,跟打了太多肉毒桿菌的同事一樣。

「卡納真是……體貼呢。」羅南逼自己露出專業笑容。

「因為南是我最重要的寶石。」卡納西嘉姆望上來。

唉呦,快笑不出來了。

「您也是我很重要的……客人。」

阿弟的眼睛裡明顯透露出某種失望,對於這個稱呼不夠滿意的訊息。

羅南大可以忽視的,他大可以的。不過是服務裡面有一點點不周到和不體貼而已,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很多同事也都是這麼對待客人的……

但他羅南又不是一般的牛郎!

「當然……也不只是客人而已。」

阿弟的臉和眼神一下子又亮起來了,會很樂意在Google評價上幫他打五顆星並留下激動好評的那種亮法。

卡納西嘉姆的嘴角勾起微微的弧度,他歪著腦袋,像個害羞、巨大又特別有肌肉的高中女生一樣怯生生地詢問:「那麼……還是南的什麼呢?」

該死ㄟ。

阿弟真的可以榮登他遇過最棘手的客人了,暈船到會在送來的禮物裡放自己頭髮的病嬌妹仔可能都沒這麼麻煩。

羅南拼命忍住才沒讓自己過度呼吸。

冷靜點,羅南,冷靜點。羅南告訴自己。分析眼下的情勢,處男阿弟已經射過三次應該沒辦法再硬了,而他們人在浴室,已經是被帶出場之後的最後一步了……

現在他只需要配合阿弟,速速幫阿弟清洗乾淨,叫阿弟快點結帳,這場苦難就正式結束。等回去之後,他就能喝杯冰啤酒,然後大睡一場,等休息夠就可以拿著阿弟的那些錢去專櫃肆意揮霍了!

深吸了一口氣,羅南勾起一邊嘴角,調情意味濃厚地笑著問:「這麼貪心喔,小壞蛋,卡納希望是什麼呢?」他就差沒伸出食指戳阿弟的腹肌幾下,俏皮地逗對方咯咯笑了。

卡納西嘉姆用雙手遮住臉發出倉鼠叫聲,沒了支撐的羅南差點從他大腿上滑下去,然後流到地板上去。

說真的,這樣可能還比較舒服,但阿弟永遠不讓他如願。很快的,一隻手臂強而有力的扶住他的腰,不讓他流下去。

「當然希望是……」阿弟仍然用一隻手遮著紅通通的臉,視線不斷從指縫間望過來,接著他用細微的聲音唸誦著:「命中注定的男人、伴侶、情人、戀人、男朋友……咳嗯……盡責的丈夫、老公、配偶……之類的。」

喂、喂,阿弟,有些奇怪的名詞被偷渡進去這一連串本來就很不恰當又虛幻的名詞裡囉?

羅南乾笑,眼皮猛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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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5F
阿弟的眼裡有火花,閃著強烈的信號。

羅南緊抿雙唇,深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笑出來或吐出來。面對這種暈船暈到已經單方面變成老公老婆的客人,對牛郎來說是福也是禍,雖然這種客人黏著度高,但應付的難度也會節節上升。

不可能給阿弟承諾,但也不可能摧毀阿弟的希望,畢竟他們牛郎賣的就是妄想。

「想我喊您老公啊?」羅南鬆口,語氣盡量輕佻。他開始發現阿弟好像聽不太懂玩笑話,什麼事都要當真。

「啊不、不、不是這樣的!」阿弟又在那裡餓鬼假小心,滿臉寫著期望,嘴上卻說著反話:「是、是南問我說想成為南的什麼的。」

「如果只是今晚的話可以喔。」羅南說,低頭親了阿弟的臉兩口:「但至於以後嘛……就必須要多努力才行,更努力點我就會喊喔。」點台的時候錢錢要多給一點的意思,這道理就算是初學者都應該懂吧?阿弟?

羅南微笑地盯著卡納西嘉姆,卡那西嘉姆沒有作聲,滿臉認真,可能下一秒就會抄起筆記或把他說的話全都用刺青刺在身上。

羅南真想一巴掌拍在自己臉上。

他認為阿弟好像沒搞清楚他的意思,偏偏他又不能像個貪婪的大叔一樣像阿弟解釋自己真正的意思。

「開玩笑啦,您想要我什麼時候叫都可以。」反正沒有下次了。

「不,我會努力的!南想要我怎麼努力都可以,要先取得賢者之石嗎?還是說必須回到勇者的團隊先攻打魔王?或是……」

幹你老師咧果然沒搞懂啊!

「只要努力常來俱樂部就行了喔。」

「所以是努力多陪南的意思嗎?這個沒有問題,我已經都打算好了。」

啊啊啊啊啊啊!羅南的胃發出了這樣子的慘叫聲,不知道是被阿弟氣壞的,還是被阿弟頂壞的。

「哇好期待喔。」羅南甚至放棄了語氣中的敷衍,他抓過蓮蓬頭,開了熱水就往阿弟頭上淋。「不過您今晚也累了吧?很抱歉把您弄得這麼黏膩,就讓我替您清洗乾淨,好等等準備休息。」

雖然真的很想像替洗老家那隻發財(柴犬)洗澡一樣隨便替阿弟搓一搓、擦一擦就把他丟出去外面自然風乾,但水真的噴到阿弟的臉時,羅南還是伸手一邊替他擋水,一邊抱歉抱歉。

他血裡流著服務業的基因,基因序列可能刻著客人至上這幾的字。

「水溫可以嗎?眼睛有沒有進水?」羅南用指腹抹掉阿弟的眼睫毛上的水珠,阿弟張開眼,像拍沐浴乳廣告的明星一樣俊美。

實在是噁心到不行,這次噁心的原因還不是因為帥,而是因為……

「您、您為什麼這麼喘啊!眼睛進水不應該喘吧?」浴室裡的熱氣遮掩住了羅南臉上的鐵青,他有種很不妙的預感。

「因、因為被南這樣摸讓我有點、有點……」

有點什麼啊?阿弟你可千萬不要說出來啊。

卡納西嘉姆如了羅南的願,他什麼也沒說,而是直接吻上來。他還順勢將他抱起,遠離放滿熱水的浴缸、遠離希望。

羅南被壓到冰冷的大理石牆上蹭,阿弟不只用嘴蹭他,還用其他的地方蹭他。

咦?

不是結束了嗎?

他親眼看到那條蟒蛇陣亡的。

假死嗎?

不要吧……不要啦!

恆--恆--

啊幹到底是親夠了沒有?

「哈呃!」阿弟終於分開了他的嘴唇和舌頭,他盯著羅南的嘴唇,急促地喘息著。

嘴唇上沾著口水的羅南都不知道眼前的白霧究竟是熱水蒸氣還是阿弟散發出的熱氣,他幾乎可以想像的到,底下的那條紅色巨蟒可能也正噌噌噌地冒著熱氣。

「南、南……」

幹什麼!幹什麼啦?不要鬧了阿弟!

「今晚我、我很努力吧?」

Who cares?不要努力!去躺著!

「那麼是不是可以,南是不是真的可以喊我……」

「嗯!」羅南哽咽。

阿弟誤會了他的哽咽,抬起的藍眼睛裡噴發著燦爛的愛意,而底下的蟒蛇一下子也硬梆梆地抬起頭來,戳著羅南的屁股。

***

我有一個晚上打了五次過喔,快死掉了呢。

有個同事阿弟某天跟羅南和其他同事們這麼炫耀時,大家都嗤之以鼻,除了存疑之外也覺得對方滿可憐的,當牛郎當到這個地步竟然還是時不時會無聊到需要在家裡打手槍,失敗中的失敗。

但總之,五次是不可能的,三次大概是極限。這是羅南和其他同事們間共同的想法。

不過今晚阿弟打破了所有的極限,包括羅南的。

在射了三次(還是四次?)以後,羅南基本上已經沒辦法再硬了,更別提剛剛還被幹到尿出來的慘劇。他的小西八卦在腿間,像個軟爛的躺平族。

阿弟就不一樣了,在硬且持久,射出來又濃厚的狀態下完事三次後,他的大阿弟還是硬梆梆地站起來,又熱又燙,青筋浮起,蓄勢待發地等著下一輪。

阿弟根本不是人吧。羅南想,阿弟應該是隻畜生。

「我只是想幫您洗洗澡而已,您都不會累嗎?」羅南輕輕掐著阿弟的後頸,不然阿弟舌頭塞在他嘴裡根本不讓他說話:「我擔心您累壞了,還要陪我的話,我這樣不是太過分了嗎?」你!是你過分!

「可是南這麼溫柔,還怕我眼睛進水,我好高興。」

不是啊,今天就算是幫發財洗澡,他也會怕發財眼睛進水,替牠撥開水啊!但這不表示他有愛發財愛到想被發財幹四次再結婚生子啊!

「這、這只是我應該做的事情而已。」羅南乾笑,輕輕拍撫阿弟的背。他有幾次試著想要從阿弟身上下來,但腿一滑下去,阿弟就會用手托著他的臀部將他托起來,身體再釘上來。「因為您是我重要的ㄎㄜ……」

客人這個詞講不出來,因為阿弟眼裡噴出來的星星像隕石一樣砸在羅南臉上。

說出來,你答應過的,說出來。阿弟的眼神咄咄逼人,他的槍抵在他的屁股上。

「老……呃……」差點吐出來:「公。」

「是這樣嗎?是嗎?」阿弟臉上的紅暈綻放,頭上有彩虹掠過,他像小貓小狗一樣把腦袋靠上來,壓得羅南喘不過氣。

「是、是、是。」

「好開心、好開心喔!」

「您開心就好。」愛裝可愛的小畜生!

卡納西嘉姆笑得甜甜的,再度熱情地親吻上來。

啊啊啊啊啊!不是才剛拉開而已嗎?羅南的口腔裡被阿弟舌頭用力頂著,他哼了聲,熱汗流下臉頰,怎麼現在有種連嘴都被幹的錯覺?

「哼嗯、嗯……」羅南用力捧住阿弟的臉將他稍微推開,阿弟喘息著,視線依然膠著在他嘴唇上。羅南吸著口水,嘴唇熱辣辣的,和阿弟冒出來的氣息一樣,一切都往很不妙的地方前進。

不是,真的假的?第四次嗎?

想到阿弟的東西要在進去身體裡一次,羅南就渾身發顫。還吃得下去嗎?自己可憐的小屁屁。

「現在要不要先放我下來呢,您都還沒讓我替您清洗呢。」拜託,洗洗睡吧!阿弟!

「不如讓我來吧?我當個盡責的老……呃……」阿弟上半身羞得跟小處男一樣,下半身倒是很不害臊。

手指熟門熟路地找上來(畢竟都三次了),羅南身上還莫名其妙出現一堆帶著麝香味的泡沫,讓阿弟的手能夠更暢行無阻。

阿弟的嘴唇和舌頭也再度找上門來,吻得羅南窒息。

真的是……

「再這樣下去我會……我會壞掉啊。」羅南這次稍微地、稍微地扯了一下阿弟的頭髮。額際的青筋不小心冒出來,不過回親了阿弟的臉一下所以沒被發現。

卡納西嘉姆瞅著他的臉看,又是那種喜孜孜的笑。「我會溫柔的,再一次就好了,最後一次,可以嗎?」

搧著他長長的睫毛,阿弟似乎以為用那張噁心的帥臉裝可愛就能讓他獲得一切需求。

「最後一次,然後就可以做南想做的事,任何事。」

喔?像是結帳嗎?

這倒是可以喔。

「我想做的事很壞喔。」金錢讓羅南恢復了調情的力氣。

反正就最後一次嘛,能有多Hard?

***

羅南不知道花了多大的力氣才沒一拳往阿弟腦袋上敲下去。

最後一次,那就速戰速決吧!他是這麼想的,阿弟卻在那裡磨磨蹭蹭。

「這樣舒服嗎?」

卡納西嘉姆的指腹揉著羅南的胸,泡沫被他越揉越多。

舒服嗎?

大概是被熊踩奶的感覺吧?

阿弟倒是越揉越喘,掐著他的胸肌目不轉睛。別這樣,不過是每週健身三次的成果而已,他知道他的胸很漂亮,但再捏下去都要瘀青了。

「再輕一點,手指要繞著這裡打轉喔。」羅南抓著卡納西嘉姆的手指往乳尖上放。

阿弟渾身緊繃,嗯嗯啊啊地從嘴裡發出莫名的呻吟,好像被揉胸的是他一樣。

處男真的是很麻煩耶。

「可不可以、可以、可以、可以⋯⋯」

「這種事不需要問,可以直接做。」語氣不小心有點嚴肅了,但要論怎麽取悅別人這件事,羅南是個嚴師:「這樣會比較有情趣喔。」

阿弟哇啊哇啊叫著,手指壓上羅南的乳尖,按壓。

「這樣?」阿弟羞羞地問。

還行吧?羅南並不是特別喜歡被玩這裡,不過勉為其難叫兩聲是無所謂。

「啊嗯!」叫太大聲了。羅南捂嘴,這年輕人不講武德啊,竟然用捏的,男人乳頭到底有什麼好玩的?

「身體開始紅了,是做得很好嗎?」阿弟又開始問個不停,手指搓揉他的乳粒,輕輕拉起。

羅南看著自己可憐的小ㄋㄟㄋㄟ頭被揉捏到紅腫挺立,死去的性慾好像被人鞭屍一樣,他乾咳兩聲:「說了別一直問,我會害羞耶。」

「我只是想說以後也許可以幫忙⋯⋯」

幫忙什麼?

羅南並不想問,也不想聽,答案好像會相當驚悚。

「想不想要進來了?」打斷阿弟接下來想說的話,羅南決定請阿弟放過自己的奶頭,因為阿弟看上去準備要吸上來了。

羅南不是很有性趣,這種事情以後再說⋯⋯啊不,沒有以後了,他在想什麼?

羅南搖搖頭,早死早超生,他伸手勾住阿弟的肩頸,打斷對方準備進行的下一步。既然阿弟沒有要放他下來,那麼他只好將計就計。

「我在等喔。」喂!阿弟!人類的眼睛在上面。

阿弟沒有回答他,纏人地靠上來把他擠在牆上。終於不玩他的胸部了,而是改揉捏起他的臀肉。

阿弟終於看了他一眼,抬著下巴要索吻。

嘖!

羅南憋住嘆息,張嘴吻上去,要多浪有多浪。

阿弟唔唔哼哼,一根手指探進他後穴內,深深插入,然後是更多根。

喂!真的都不問了喔?

「南的裡面還是好軟,手指一下子就被吃進去了。」阿弟把話說在羅南嘴裡。

廢話喔,被操了大概三小時耶!三小時!原本敷臉的時間、泡澡的時間、美容覺的時間!洞還能縮起來就要謝天公伯!

阿弟的三根手指在裡頭滑呀滑的,指腹很明顯地又開始繞著他的前列腺附近轉。近來幾次就把他身體當自己家ㄧ樣晃了?

「哪個小混蛋的大傢伙害的啊?」深呼吸、吐氣,別跟阿弟計較,羅南,微笑、微笑。

阿弟羞紅耳朵,迴避視線,指腹戳上來,弄得羅南下腹一陣麻。

黃腔不能聽,幹人的時候倒是毫無羞恥心嘛。

羅南低頭看著自己的小西八,真的射不出來了,但一直有種不快的麻癢感在刺激著。

「套子戴了嗎?」

「嗯。」

好,很乖⋯⋯啊幹!不是,是什麼時候戴上去的?

羅南偷瞄了一眼,阿弟真的有戴,雖然還是像大人穿小孩的緊身衣一樣擠⋯⋯

盯著盯著,羅南心臟有點痛,怎麽三次結束還是能硬梆梆?好傷男人的自尊心也好嚇人。

「南不要一直盯著看⋯⋯」

還跳了兩下,試圖掙脫套子嚇死他。

「好像忍得很辛苦呢,不要忍了,我會⋯⋯」羅南吞了口唾沫,別的壯士斷腕,他這個壯士湊上屁股:「我會心疼喔。」

「不再適應一下嗎?不想讓南不舒服⋯⋯」

ㄏㄏ。

「不用了,可以的,剛剛都吞下去了不是嗎?卡納不信任我,我會傷心。」羅南舔了口卡納西嘉姆的嘴唇,吸吮。

「沒有、沒這回事的!」阿弟哈出熱氣,眼神都迷離了。「我最喜歡南了,不要傷心。」

「好喔,那就快點⋯⋯」

羅南的右腿被阿弟舉起抬高,阿弟好狠的心讓他已經軟的跟麵條一樣的腿單腳撐著所有重量。

啊、啊、啊!腿啊!都不知道他最近很久沒練瑜伽了嗎這王八小畜生!

「唔⋯⋯」羅南還沒慘叫出聲阿弟的身體和嘴唇就壓上來,臀部一挺,粗長以及仍然很硬的巨根一下子頂進他已經很習慣被進入的肉穴內。

滋嚕滋嚕的,阿弟的進入幾乎沒受到阻礙。

一下子又被填滿,本來還以為自己已經習慣的羅南一下子抓緊阿弟的手臂,他自己也沒辦法克制地收縮著。

「啊、啊好緊⋯⋯」阿弟看起來暈頭轉向。

羅南大口呼吸著,肚子裡那種不快的麻癢感時不時又爬上來,小西八和他的兩個小夥伴都隱約喊著疼⋯⋯或者爽?

羅南也有些暈頭轉向,他在地上的那隻腿開始打顫。

「我慢點好嗎?」阿弟耳語,他用極度緩慢的速度抽出,然後又插入。

龜頭壓著又黏又暖的內壁胡亂頂過。

羅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也許是腿快被劈開成一字型的關係,他這次收縮的特別厲害。

那根濕亮亮的紅色巨蟒上的套子不斷被往前擠壓,阿弟都必須重新調整再進入。

這樣是要做到民國幾年?羅南靠在牆上心想,而且他的小西八真的好痛啊,明明已經射不出來了⋯⋯

啊真是要死了。

「熱、好熱啊⋯⋯好像都快不行了。」阿弟的臉靠上來。

「是、是嗎?」哎呦也許這次不用欲仙欲死了?

「嗯。」

那你快射啊。羅南翹首盼望、引頸期盼。

卡納西嘉姆親吻深情地凝視著他的羅南,臉上滿滿寫著好喜歡、太喜歡了、我愛你、跟我結婚生我的小孩、生五胎好不好?而他埋在羅南體內的東西好像又大了幾分。

不是,說好的快不行呢?

***

「快、快要⋯⋯」

阿弟壓著他的一隻腿,逼已經是中年人的他一字馬,還毫不留情的猛幹時是這麼說。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阿弟把他壓在玻璃牆上,從背後幹他,每一下都是那種很緩慢地拔出來,又重重地頂進來,頂得他淚水鼻水橫流,雞雞像雨刷一樣在玻璃牆上刷、刷、刷!的時候也是這麼說的。

「等、等等⋯⋯南不要收緊⋯⋯我會⋯⋯」

阿弟將他騰空抱在懷裡幹,讓他只能坐在他屌上無處可去時還在講這件事。

羅南真的是快被逼瘋了,他錯估了二十幾歲有在健身的年輕人的體力。卡納西嘉姆的性慾像是永無止盡,硬起來真的是要人命。

所謂的快射、快不行了對中年男子來說應該就是幾秒鐘頂多一分鐘之後的事,對阿弟來講卻像是以小時為單位。

「呃⋯⋯嗯、嗯⋯⋯啊!太撐了,拜托⋯⋯快點⋯⋯」

羅南整個人像坨爛泥一樣掛在卡納西嘉姆身上,阿弟曾經試圖要讓他靠在牆上從背後幹他,卻發現他的腳已經軟得像麵條。

於是阿弟不知道哪根筋不對,或想炫耀自己力氣多大,又採用了這種要逼死羅南的姿勢。

卡納西嘉姆每次將他抬起放下,他已經被操開到鬆掉的後穴就會毫無條件地吃進阿弟的巨根。再麻木羅南每次都還是能感覺到龜頭頂進自己肚子裡,弄得他小腹滿脹。

射不出來了,他是真的射不出來了。

「快一點嗎?」

「不⋯⋯你誤⋯⋯」

「好、好!」

阿弟抬高他的腰臀,用力放下,結實的狗公腰也配合地往上頂,加快速度和節奏。啪啪啪啪,鏡子裡的羅南臀肉一片赤紅,像被人打過屁股一樣。

羅南渾身熱汗,臉緊靠在阿弟的肩膀上,淚水、鼻水和口水都滴了下來,狼狽的他無顏見鄉東父老。

在已經射不出來的狀態下還被這樣猛幹後面,讓羅南迎來了人生的新體驗⋯⋯

「呃嗯⋯⋯嗯⋯⋯嗯!」羅南的手指掐入阿弟的肩膀裡,他繃直腳板,臀肉收緊。

他一直到現在才明白那種一直在肚子裡繞的不愉快的快感是什麼⋯⋯

阿弟粗喘著,挺腰用力撞上來,想把自己整個埋進去似的。

羅南的小腹一顫一顫,他疲軟的性器和囊袋猛地抖了兩下。

尖銳的高潮在肚子裡竄,「啊!啊啊啊⋯⋯啊嗯!」羅南克制不住叫出聲來,他渾身震顫,可是小西八什麼也吐不出來。

這就是⋯⋯乾高潮嗎?

真的假的,他人生的第一次,被處男阿弟幹出來?

羅南癱在卡納西嘉姆身上,除了呻吟幹不出其他事⋯⋯不,他的屁股可能有在幹其他事。

「啊、啊!南、南!這樣咬我真的、真的會⋯⋯」

阿弟的肉棒在他屁股裡蹦跳,用力抽插的滋嚕水聲隨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越來越快。

這次是真的要解脫了、要解脫了吧?

羅南渾身無力,臉貼著阿弟的胸膛快滑落,但他仍然忍不住期盼⋯⋯

「要、要⋯⋯」

射、射!

滋嚕一聲,在結束的邊緣之際,阿弟抬高羅南的臀,粗長的肉棒卻一不小心整根滑出。

濕亮亮、冒著熱氣、深紅色的肉柱上佈滿青筋⋯⋯但保險套不見了。

兩個人一陣懵,直到可憐的保險套從羅南夾緊的屁股裡滑出。

「保險、保險套掉了。」阿弟哈著熱氣,他在調整氣息:「抱、抱歉,我必須要空出手重新煉⋯⋯」

羅南看著阿弟、看著阿弟鏡子裡的大弟弟,他知道這個空檔一空下去,自己大概就沒救了。

「卡納啊⋯⋯」羅南掐住阿弟的後頸,親吻阿弟的嘴唇:「不、不要了,我想要你直接進來。」

「直、直接⋯⋯可、可是!」阿弟發出倉鼠尖叫,藍眼裡在發生宇宙大爆炸:「這、這不是應該等我們正式婚後互訂終身⋯⋯」

「我等不了了,求你啊⋯⋯求你!」阿弟!

阿弟口水一吞,低頭咬住羅南的嘴唇,他掐揉著羅南的臀肉掰開,將新鮮又熱騰騰的無套肉棒重新插入。

太、太熱了。

羅南的指頭都要陷進阿弟的皮肉裡,阿弟的腰顫著,一路顫到背上。

「好、好舒服⋯⋯」阿弟幾乎要翻眼昏厥。

羅南很想吐槽些什麼,但他實在沒有氣力和心思,他的下半身緊緊吸著阿弟的肉棒,開始瘋狂收縮。

快要昏厥的阿弟一下子像活過來一樣,他抬著羅南又重重放下,腰臀不斷向上頂弄。

像著了魔一樣,阿弟幾乎不再說那些廢話,就是猛幹而已。

體內的巨物一跳一跳,每次一頂上來羅南都覺得自己要被頂穿了。乾高潮又開始在他下腹蹦跳,這次來得快速且短暫,但幾乎要了他的命。

「啊!啊、啊!不要了⋯⋯拜託⋯⋯快、快射啊!」

「嗯、嗯!南啊⋯⋯你愛我嗎?」

「哎!哎!哎⋯⋯」

「我也是!」

「嗚、嗚⋯⋯不想要再高、高潮⋯⋯」

羅南話沒說完,他的性器噴出最後一點不知是尿還是精液,他淚流滿面,鼻水都擦在顫動的阿弟肩上。

「射、射了!」

終於阿弟叫出聲來,肉棒在羅南體內猛跳。羅南的肚子一漲一漲,他無聲吶喊。

阿弟這小王八蛋竟然沒拔出來。

***

羅南大概被幹壞了,阿弟射進來的時候他肚子裡竟然有明顯的感覺。

女客人明明告訴過他被內射不會有感覺的,但他卻覺得肚子好漲好漲啊,阿弟還在射他都能感覺得出來。

阿弟是有什麼魔法精子嗎?

羅南的臉靠在卡納西嘉姆肩上混亂地想著,他的雙臂垂落,連抱住阿弟的氣力都沒有。

「哈⋯⋯哈⋯⋯」阿弟的胸膛劇烈起伏,還在喘息。

阿弟捧著他的臀肉將他整個人稍稍抬高時,羅南的身體竟然還有些依依不捨似地吸著阿弟逐漸消退的肉棒。

那根巨物完全退出時發出了啵的一聲,兩個人身體都跟著一顫。

隨之而來熱流下墜的感覺更讓羅南抖個不停,白濁的液體不斷從他紅腫鬆軟的入口流出,一灘一灘滴落在地板上。

阿弟到底射了多少?真的是有無限多的魔法精子嗎?

羅南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濕濘狼狽,屁股裡都是阿弟的精液,自己看起來快掛了,可能有點脫水,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次終於結束了。

阿弟難得一句廢話也沒多說,抱著他站在那裡調整呼吸,好一段時間才低頭親吻他的腦袋。

不要親了,結帳、結帳。

羅南心想,但他實在太累了,眼皮在打架。他擔心以他現在的狀態沒辦法好好計算今晚的費用,虧本怎麽辦?

阿弟抱著他替他用蓮蓬頭稍微沖洗,手在他後腦勺上摸著,又在他背上滑,然後滑進臀內,手指又進去穴裡抽插。

羅南緊張了一下,但阿弟只是在幫他把體內的精液勾出來,一邊還說著抱歉、對不起、不是故意的、情不自禁什麼的。

實在是吵死了,但是這狀態難得反過來被客人服務還是滿不錯的,因為他真的沒力氣再幫阿弟洗泡泡浴了。

幫他沖洗之後阿弟又擅自帶著他一起泡熱水澡,羅南比較想自己一個人泡,但同樣的,他沒力氣爭執了。阿弟又像塊有彈性的軟墊,躺起來並不難睡。

「很累嗎?」阿弟摸著他的胸自顧自說話。

廢話也不想想他都幾歲了。羅南只是皺著眉,眼皮打架,反正墊背的阿弟看不到他的表情。

「抱歉竟然射在裡面,我們回去可能要請媽媽們做點檢查⋯⋯」

什麼檢查?性病檢查嗎?阿弟在懷疑他嗎?

「因為我是果實產物下的孩子,我不確定我會不會有什麼特殊能力⋯⋯」

喔幹還好,阿弟只是中二病發而已。

「要是有孕了怎麽辦?」

男人跟男人做愛不會懷孕啦阿弟,健康教育沒學好嗎?

「那就生啊你高興就好⋯⋯」實在忍不住嘲諷阿弟了。

「真的嗎!」結果阿弟很開心。

「⋯⋯」隨便啦隨便啦。

「南想要幾個呢?五個好不好?男生女生呢?」

畜生吧。

羅南厭世地想著,眼睛一閉,正式斷片。

「南?南?」

羅南沒有回應,他一夜無夢,醒來時人已經穿好西裝躺在床上,阿弟也不見了。

酒店外頭陽光普照,阿弟只留了一堆鈔票下來。

羅南感到振奮人心,他身上完全沒有昨晚留下的痠痛,屁股感覺也很好。於是他帶著那袋現金,直接去了高級精品專櫃大花特花。

羅南看中了五個名牌包,豪氣地點著這個那個之後,店員抱著名牌包出來了。

一看到店員的臉,羅南傻了,因為店員竟是阿弟,名牌上寫著:卡納西嘉姆。

阿弟笑瞇瞇將包包們塞到羅南手上,包包們開始哇哇大哭,並且喊著:「南!南!南!」

羅南尖叫出聲,他再次張開眼,從床上坐起來。

「南!還好嗎?」卡納西嘉姆出現在眼前,活生生熱呼呼。

羅南鬆了口氣,原來剛剛的只是夢而已,阿弟根本還沒走,他們也還在飯店。

剛想擺出應付客人的職業性微笑,一片樹葉飄落在羅南眼前,落在床上。

羅南一抬頭,頭上陽光普照,綠蔭大樹覆蓋一片,奇怪的鳥正在唱歌,還有蝴蝶飛舞。

咦?

「別緊張,我先帶你回來我的世界了,有我在你可以放心的南。」阿弟笑容燦爛。「我們等一下可以先去見媽媽們。」

什麼?

「先穿衣服好嗎?」

阿弟隨手一揮,滿地落葉在他身上變成西裝。

納尼口咧?

難不成阿弟之前所說到都是真的嗎?

「別擔心,媽媽們一定會喜歡你的。」阿弟羞怯地望著他,「還有這個,先戴上吧。」

羅南的無名指上被套上一顆不知道哪來到寶石戒指,閃耀如鑽石,沒看過的顏色,他完全不想問是哪來的,成份是什麼。

「那麼,準備好和我一起走了嗎?」阿弟燦笑著對他伸出手來。

羅南抬頭注視著阿弟,他也向阿弟伸出手。

「啊!西八阿弟!」

終於,羅南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情——他一拳往阿弟頭上尻了下去。

叩地一聲,在異世界大大迴響,怪鳥們從樹林間飛出去,一邊喊著:「西八!西八!西八!」

全文完(?)

剩下的就等出本,西八哥後續的異世界男孕大冒險都會在本本中補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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