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妻善逸
共 60 篇3 人追蹤[鬼滅之刃│善禰] 思春期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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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獪岳/稻玉獪岳/我妻善逸/獪善] 我們對報復行為的主張 [R18]
Summary:
現代AU,善逸單性轉,存在原創女兒。
大量BDSM和小眾文化內容。
時間跨度有點大:18獪 16善,20-22獪 18-20善,28獪 26善。
從少年酸澀的扭曲物語到成年人破鏡重圓,是關於「家人」的故事。
一段病態但是最終達到平衡的關係,人生就是這樣。
注:作者是一個品味獵奇的純數學人,漢語水平一般,對文學更是沒有任何造詣,還有點裝,很抱歉。
寫作時使用的是簡體中文,有中國普通話語言習慣,是為方便閱讀轉換成繁體字的。
1
無題郵件
稻玉獪岳點開手機通知的一瞬間就想起來,這是十年前的自己設置的定時郵件,一時興起跟那傢伙拍的色情錄像帶。
他從抽屜裡翻出打火機點燃一支煙,在煙霧繚繞中看18歲的自己和16歲的義妹。當時他們在老頭的宅邸裡背著他到處做愛。是因為年輕人止不住的荷爾蒙還是源於心懷鬼胎的陰暗計劃,總之幾部影片加起來竟然有好幾個小時。想起來和那個廢物有六年沒聯繫了,她大概已經嫁人了,繼續沒出息的等別人養著,過她那沒有任何追求的人生。
桃山 一段往事
沒人不知道桑島慈悟郎的名字。他在日本國內獲獎無數,每年諾貝爾頒布的時候愛好者們都會猜測這回會不會輪到老爺子,拿到這份早晚會屬於他的榮譽。老頭一生未娶,腿腳殘疾,脾氣古怪。他獨居在名為桃山的和風宅邸,只在六十多歲的時候從不同的福利院收養了兩個孩子,閒情雅致詩書氣韻在這桃山自然薰陶著,順便也培養了他們對文學的興趣。
獪岳還是個孩子的時候就對詩詞和歌感興趣,尤其是那些懷才不遇的主題以及陰鬱氣質的古文。他不愛說話也不喜玩鬧,心思很重。小小年紀卻對那些彷彿在地獄間行走的鬼氣森森的詩句一見如故。「箏人勸我金屈宭,神血未凝身問誰。」是金子總會發光,於是在偶然的機會下,他憑著自己出眾的才氣與和年齡不符的學識得到了桑島的青睞,十歲的時候被老人從鄉下的孤兒院收為徒弟兼養子。
而我妻善逸則是桑島為了照顧獪岳這個年紀的孩子在京都的福利院考察中意外遇到的,僅一面之緣就向自己撒嬌的女孩。她張口就喊老人「爺爺」,一頭亂糟糟的金毛紮成兩個麻花辮格外討人喜歡,哭哭啼啼地抱著他的褲腳要跟他回家。硬派的桑島慈悟郎也備不住年紀大了耳根軟,於是獪岳剛做獨子一周後就多了個妹妹。
不過桑島從未想過這孩子身上竟也寄宿著驚為天人的才氣,她上國中時方才嶄露頭角。明明從來不怎麼背詩詞或讀史書,但是瑰麗的文字靈感就像流水一樣湧現,饒是桑島本人看了都為之震撼。更驚人的是她語言天賦還很強,Netflix上瞄幾眼電視劇就能對外文的音律語法掌握的七七八八,所以幾眼外國文學的原文就能知道準確的含義,與此同時大她兩歲的優等生獪岳要翻字典各種查閱翻譯很久對比才能接近透徹的理解,每次看到義妹在跟網友用西語還是法語交流,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哼的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獪岳看著冷酷無情,有人甚至會在背後議論他是不是sociopath。其實他小時候也是一個會哭會笑的小孩,只是一直都心緒複雜格外敏感。他出生的時候就是個棄嬰,不知道是在紅燈區的衛生間還是偷情的男女留下的惡果,總之他小時候就輾轉在各個福利院和寄養處裡,童年最初的記憶就是縮在單薄的被子裡餓著肚子保存體溫。在寄養處發生過讓他創傷一生的事情,大約是剛決定著信任他人接受關懷,可陰差陽錯之下命運推著他,鑄成了無法挽回的結果,讓他內心再也無法容下這所謂的愛和道德。 於是他才養成了這種冷漠孤僻的性格,自己都沒意識到內心深處渴望被包容認可,只想著要全方面超越所有人,證明自己是特別的,文學上的水平只是其中小小的一部分。
自然地,在學校裡獪岳成績優異連運動也出色,是學生會幹部(因為不喜歡搞人際關係所以不是會長),在這所偏差值極高的高中裡是出了名的冷酷精英。而善逸是靠就是只有英語和國文成績以及寫作競賽破格錄進來的偏科大王。她參加了音樂相關的社團,性格隨和還會耍寶所以人氣很高(她還繼續著遇事不決撒嬌賣萌的習慣),獪岳看到她就沒法冷靜額頭青筋暴起,一想到周圍的人都圍著這個看似不用功的笨蛋轉就白眼翻上天了。
即使他很清楚自己脾氣不好,也很難接受會有這麼一個自己討厭的特點全都集中一身的人存在著,偏偏還是自己名義上的妹妹,每天還要回到同一個家。嫉妒和某種不知名的情感都融合在一起,如果是那傢伙一定能侃侃而談洋洋灑灑地寫出一篇驚為天人的文章形容獪岳這洶湧的衝動與憤怒其型其神源於何物。「呵」、獪岳抓著自己的頭髮點了支煙平復自己的心情,可不能被這種貨色影響自己備考。
沒錯,他已經不想玩這種沒有意義的愚蠢的遊戲,在善逸拿到同一所高中的錄取通知時就決定放棄跟她捲同一個賽道,摸到門路去鬼黨黨魁鬼舞辻的競選事務所打工,開始學著在完全不同的人脈結構生存下手,學會如何去跟一群老狐狸相處以及展示自己的獨一無二的才華。鬼舞辻的秘書黑死牟很欣賞這個野心勃勃的年輕人,決定投資他出國留學。
我妻善逸這邊,她
[鬼滅之刃│獪善] 春雷‧後日談(一) 1/3 [PG13]
嗚嗚嗚,一瞬間就假期結束,年節幾天也沒有什麼產出,變回社畜,抱著自己痛哭。😭
⚠️:👹🍑⚡️ (3-Way)
KIMETSU NO YAIBA - SHUNRAI
Sidestory ①
1/3
宅邸必須進行整修,為期至少三到七週,於是那個死瘸子決定直接外出拜訪老朋友?說走就走!一付徹底放心自家徒弟之於他可以和睦相守──分明才發生過鬥毆!竟然放任罪魁禍首?!表現得慷慨又自在自由。惺惺作態!耍小聰明的失智糟老頭……太灑脫,反倒迫使他檢討自我?
變得不清楚繼續滯留又是渴望得到什麼,卻沒有辦法否認困惑。
對於雷門道場、對於本身現況、對於異地失常、對於他自己(或者是非得視為其他的自己?)與另外的我妻善逸……
相當惱火。
又一次於晚飯時間同餐共桌。
都是心知肚明他不再需要人類的食物。變成鬼的自己只是需要把人類當作食物。
即使他是食人惡鬼?即使他是不請自來的食人惡鬼!
同餐共桌,為什麼?因為養分來源之一的莫名堅持?「飯要共同享用才會好吃」?結果,十二鬼月上弦之陸的自己當真回應請求,順從地入座,然後,兩眼乾巴巴地盯看著多餘的稻玉獪岳與額外的我妻善逸卿卿我我……兩人並非蓄意,而是默契,自然而然地為對方端碗排筷、盛飯夾菜,再平凡也不為過的舉動,或是偶爾的觸碰……指尖稍微多加停留一兩秒鐘,就會有感地臉紅、自滿地心動。
查覺他人的慕想與執著,更是確信不論人類的或者鬼的自己都明瞭何謂情慾、貪求、覬覦、佔有與搶奪。
「我也要。」垂眼鄙睨稻玉獪岳,藉由互相針對的敵意,知曉雙方雷同的理解;鬼的目光轉而投向握著木勺、拿著瓷碗的我妻善逸。
「這是白米飯喔!還是陸可以吃鹽烤鮭魚?」原本以為上弦之陸只能夠食用人類,善逸沒有準備第三份餐點,而是打定主意私下自行前去餵養鬼……怎麼辦?呃、是否再取出一套餐具呢?努力思考,應該如何是好?突然就被拉扯向後!唉呦!?為何大哥聽起來非常駭悚又超級惶恐!?
「閉嘴。」獪岳直說,沒有預期善逸竟然照做──師兄弟兩人享有一剎那的差錯──善逸不明白為什麼;獪岳不打算解釋或者辯駁:「也對。你就給我閉嘴。」
「啊?原來不是叫我閉嘴嗎?」吃驚!畢竟,除非絕對必要的情形,否則沒有可能出現大哥與陸主動對話的場景?
「嘖!後來不是叫你閉嘴了?」開口責罵,出手掐住善逸的下巴和臉頰,引發一陣嗚嗚哇哇啊啊。
刻劃著漢字與數目的兩顆眼球翻旋。判斷這個我妻善逸果真也是笨蛋。相較於震愕,更多是作噁。開始產生懷疑。自己以及其他的自己怎麼會奢妄佔據那種癡傻的玩意!?……也罷。何必糾結?告知明顯正在向他宣示主權的稻玉獪岳:「我也要操他。」
「咦咦咦!!!???」訝異、失去握力──木勺與瓷碗落下!碎片與白米飯粒濺散得像似發芽、開花?
「休想。」獪岳緊抓善逸,限制他清理地面、阻止他遠離身邊。
對於當前場面,立刻湧現無以名狀的棄厭:「我會將你撕成殘渣碎塊、扔在肉屑血海,就讓你斷手缺腳、苟延殘喘地看著我把那個蠢貨幹死再吃掉。」雖然浪費──稻玉獪岳比較營養──但是我妻善逸尤其甜美……;無妨。
「是嗎?很好啊!有種就試試吧。」起身,正面回應挑釁,反倒被環腰纏抱!?那個老是扯後腿的小呆瓜還在吚吚呀呀地哭嚎!?
「不可以!」不准許也不給予大哥或是陸任何機會去傷害兩者其中之一與他們自己:「不可以!」
「……」腹背受敵?不禁感慨。若是在意,介懷就是最重大的窒礙。未免太悽慘了?呵!縱使毫無勝算,並不畏戰。即便攸關存亡,未曾怯場,反而越是囂張、越是發狂?重繭的指掌一把擄抓住細嫩的頸項!獪岳會這麼說,也會這麼做,不論計、不顧惜,自己或是善逸……:「死活都不會退讓給你個鬼東西。」
「你認為我會介意姦淫屍體?」答覆得隨意──才驚覺被言行所刺激?已經起身,也是正面回應挑釁。
「不?」認為、不認為,會、不會,問答無關是非,而是之於勝負,更是比較在乎。氣賭。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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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RTHDAY FIC.
KIMETSU NO YAIBA - DEKI
for July 14th, Kamado Tanjiro's Birthday.
獲知香奈乎害怕入水……炭治郎不確定如何應對。
想要幫忙,不過教學指導似乎當真並非自己的強項──不!怎麼可以尚未開始嘗試就覺得氣餒?為了妥善提供協助,不是也有所準備(申請校內游泳池的課後使用權限、詢問自由式爬游的技巧意見)?加油啊!炭治郎!加油啊!炭治郎!你原本就已經學會游泳!你絕對也能夠教會游泳!既然接受了忍學姊的拜託也爭取了富岡老師的允諾……
只要達到30公尺的距離,就會獲得及格的成績。
游泳僅是本學期體育課所規定必須測驗的一項技能(擁有基本分數就不至於過度影響總合平均);可是義勇先生……30公尺處的水位最深!?
怎麼辦?相當為難……
「香奈乎同學的肺活量不是很好嗎?」前來一同刷洗游泳池畔(協助達成場地租借條件)的善逸提出建議:「乾脆憋著一口氣直接游完一條水道吧?」
「大概不行。好像只要稍微漂浮在水中,香奈乎就會緊張得失去手腳的掌控。」炭治郎記得小葵的轉述,光是摺浮,她和蝶屋敷的女孩們陪伴香奈乎共同奮鬥了一個月的夜間特別訓練才終於勉強成功。
「是嗎?那麼還有什麼方法、」對話進行到一半、未完、猛然遭到突襲?被撞擊!碰。整個人摔入游泳池當中。
「你就把她踹下去!」伊之助親自示範、分享個人經驗:「老子我小時候也是掉進河裡就搞定了!」
「會出人命啦!」善逸彷彿抓交替的水鬼!仰伸一顆頭、出手、抓住伊之助的小腿——:「給我受死吧!」又是一陣淅瀝嘩啦。兩朵巨大水花。
「你們幾個臭男生竟然又這樣子到處胡鬧!根本一點都不可靠!」聽見猛烈的潑濺聲響、急忙完成換裝,從更衣室趕到游泳池查看狀況……小葵不敢置信伊之助野豬和我妻愛哭鬼竟然又在搗亂現場。
「哪裡胡鬧?雙馬尾妳看紋逸不是照著老子我的指示就游得很好!」相當自豪,卻發現小葵與香奈乎臉色略為不妙?依循她們的視線才目睹善逸已經滿面鮮血地呈現著大字型的體態姿勢正在仰漂?!「喂!薯條頭你是不是腦子進水?」
「豬腦你才是進水啦!我這是男生看見女孩子穿著泳裝的正常反應好嗎?」儘管只是校園規制的泳裝──不!正是校園規制的泳裝!──幸福,有點刺激,失重輕盈的感覺,雜揉鼻血、游泳池水、氯的滋味。
「善逸?」難以從目前的位置判斷情形,炭治郎正要下水過去一探究竟──
小葵阻止炭治郎,示意他先停留在游泳池畔以便因應其它的情況,接著立刻就前去拿取急救箱:「我妻同學,請趕快上岸止血!」
炭治郎十分無奈,擔心當真就要發生意外……:「伊之助麻煩你先將善逸撈起來?」
伊之助後翻、下潛。
轉眼之間,已經與善逸從另外一側上岸。
兩人一邊爭吵打鬧、一邊對炭治郎比出大拇指的手勢──OKAY、SAFE、安然無事。
「幸好……」並未過於糟糕?
「炭治郎同學…… 」香奈乎捧抱著一疊浴巾,悄然地靠近;雖然由於不美好的童年記憶,下意識地與水體保持距離,但是仍然會期許自己也如同小葵那樣子機靈能幹,而不是傻楞著旁觀。
察覺香奈乎正在隱忍恐懼,炭治郎認為需要加油打氣和安慰的話語:「雖然我也是被踢下了瀑布才知道自己原來會游泳,但是無預警落水的作法並不適合所有人使用,不過、我、」回想義勇先生(不要讓他人掌握生殺大權)、鱗瀧師傅(判斷過慢)、錆兔學長(生為男人就應該咬緊牙關)與真菰學姊(只能夠拚命地訓練)的鼓勵和期勉……:「考試之前,我們每天一起訓練!即使面臨水位最深處,絕對可以共同克服!測驗當天,我也一定會出現在游泳池裡面!先游向水道之中30公尺的位置等待──香奈乎,請妳試著游過來,讓我將妳接住。」他的手掌握持她的指尖。諾言。
「……」臉紅紅、傻楞楞地頷首,香奈乎回握炭治郎的手指頭。
「嗚喔喔喔──」從旁見證全程展開的善逸又是口沫、鼻血一波。
「鼻涕蟲你怎麼老是發作?虛弱!」伊之助倒是搞不懂尖叫鬼正在激動什麼。
「炭治郎那個耍帥的大笨蛋──」下跪,一手掩鼻捂嘴、一手握拳向著地板磁磚接連猛捶:「他完全忘記了男、女生的體育課程是不同的時段。」
「我妻同學!你這樣子的姿勢沒有辦法順利止血!」小葵提著急救箱,不清楚是否發生了意料外的狀況,以為自己來到了兇案現場──!?
×
19年7月作品。學園的少男少女。當初以被推薦的配對來慶祝「7月14日炭治郎誕生日」。
[鬼滅之刃│獪善] RNR [PG]
KIMETSU NO YAIBA - READ (BUT NOT REPLIED)
進入教室,不意外地發現她再度霸佔了他的座位、正在把玩著他的手機;謝花──憑仗著自己的美貌以及兄長的暴力──嬌蠻、任性、為所欲為、橫行霸道。
嘖、這裡甚至不是她所就讀的年級!
「太郎呢?」踹開旁邊的桌椅,算是威嚇?就是威嚇。
「去搶炒麵麵包。」絲毫不受到動搖,仍就專注於手機螢幕畫面,瀏覽著其中的相片:「吶、你果然很喜歡那個傢伙吧。」
「哈?」出手,卻沒有順利地奪還,只能夠咬牙、切齒、怒視她繼續窺視他的隱私。
「怎麼相簿裡面盡是糗照?一臉癡呆的長相,真是粗糙!」雖然偶爾還是有幾張看起來相當可口的模樣,但是根本完全沒有辦法與她相較。開啟內建的拍攝功能,展露撩人的性感表情,正要Selfie,即時通訊的APP卻恰巧彈跳出一連串訊息……梅才看到內容,他的手機就脫離了她的掌控:「喔?緊張什麼?」
果斷比劃一根中指。無聲唇語一句SCREW YOU。獪岳俐落地將iPhone納入自己制服長褲的口袋。
「哎呀!已讀卻不答覆嗎?就不擔心寶貝的項鍊搞丟啊。」她還以為他重視那麼一枚勾玉飾墜,卻不著急也不打算盡快取回?
「那個廢物沒膽亂扔我的東西。」撿到了就會妥善地收著,況且一開始也不是疏忽弄掉了,而是刻意遺落的。
「這麼相信小老鼠?」柔媚地微笑:「其實只是想要欺負?兄弟感情真好。」
「那個蠢貨才不是我的兄弟。」不過就是方便的東西!談論什麼情誼?
「是呢、是呢、」應該繼續冷嘲熱諷的,倒是先看見哭紅眼、喘紅臉的金髮醜八怪出現在教室門前──
擔任風紀委員卻鬼吼鬼叫的,大聲嚷嚷著:「拿去!你的勾玉!」一把眼淚、一把鼻涕的我妻難得態度強硬地將鍊墜塞給獪岳。
「吵死了。垃圾。」獪岳貌似不耐煩又不情願,可是並未拒絕,反而示意對方為他重新戴上項鍊。
「自己戴啦!」滿嘴抗議,兩手動作反倒小心翼翼。他還是順從了獪岳的主意。
……真是恩愛。顯擺!
覺得有夠噁爛,梅使用自己的手機鏡頭拍照存留相片,決定之後找尋機會調侃;開啟LINE頁面、打算向哥哥抱怨──
哎呀、難怪都是已讀不回嗎?
等待獵物主動靠近……當真這麼自信?如此過份的渣男人。
既奸詐又狡猾。
實際驗證,也的確又再度得逞。
「不認為他是兄弟啊……」關係扭曲,也要飽填私慾地延續?這樣子形狀的貪婪,就會顯得悽慘。她才不會羨慕,只要還有太郎……梅就可以滿足。
addendum:
「可惡啊!獪岳那個混蛋怎樣都不願意回覆嗎?」對於觸控鍵盤使勁地快速敲打,使出訊息轟炸,卻始終沒有得到回答,善逸放聲大罵。
「或許獪岳學長也不太擅長使用通訊軟體?」炭治郎猜測再接著舉例:「義勇先生就非常不太會操作智慧型手機。」而且義勇先生目前擁有的少之又少的社交網絡帳號幾乎都是忍學姐協助申請和管理。
「不對!他就是每次每次每次都只給我已讀不回!」善逸直接將手機螢幕塞向炭治郎的臉龐。一付正在對朋友強行灌食的兇狠模樣!「還有炭治郎你不要稱呼那個傢伙『學長』!聽起來實在很不健康。」
「啊、等等、這樣子我也看不見畫面內容──」就是眼前一片明亮、感覺有點燙?
「鼻涕蟲你不是已經送了便當?現在又是打算怎樣?」完食了久婆婆所準備的菜餚以及小葵所貢獻的飯糰與漢堡,伊之助開始撕咬炭治郎所提供的麵包。
「把項鍊還給那個傢伙啊!」平時那麼寶貝的物品……現在卻這樣不上心?搞笑!自己果然應該要假裝沒有看到,或者乾脆丟掉!
「你不過就送個便當而已,幹麼搶東西?」既然都得手了,又何必急著歸還呢?伊之助覺得愛哭包的腦袋肯定破洞。
「才沒有!明明就是那個傢伙──」與他這樣這樣又對他那樣那樣的時候,疏忽就把鍊墜搞丟!?──善逸認真希望自己可以如此反駁。
「嗯?」炭治郎也是困惑。
「……算了。」兩個純情處男根本不懂。解釋再多也沒有用。「我再跑一趟好了!」善逸查看錶面,確認自己擁有足夠往返時間,決定就前去三年級,親自處理問題。
眼看尖叫鬼已經衝出去,伊之助只有一丁點猶豫:「喂、權八郎,我們要不要追上?」稍微考量,詢問炭治郎。
「嗯……應該不需要擔心。」緩緩地搖搖頭,炭治郎這麼說:「善逸很溫柔也很堅強,而且他一直都很重視獪岳學長。」
伊之助又啃了兩大口麵包、咬咬咬:「……那個『學長』什麼的感覺起來真的很不健康。」倒是不否認紋逸確實極為在乎對方。
ashes ×
19年2月作品。
不完全沿用〈鬼滅學園〉。簡
[鬼滅之刃│善逸中心] 告別 [G]
[鬼滅之刃│獪善] FFSS [PG-13]
KIMETSU NO YAIBA - FOR FUCKS' SAKE
只是遞送那個傢伙遺忘在桌面上的便當……
卻又被拉進廁所給大幹了一場。
「嘶──痛死了──不是說過不會再做了!?」可惡!眼淚又是噗漱漱!明明最最不想要面對他──因為他──嚎啕大哭!善逸、你、怎麼這樣子不爭氣?
「吵死了!還不是你自己找上門的?少在那邊後悔又多嘴。」一腳踏在善逸的肩膀──踩壓對方,把他按回馬桶座上──獪岳順勢整理自己的褲檔。
「還不是因為爺爺擔心你沒有午餐,所以我才過來送飯──」結果大半的午休時段都耗費在廁所隔間。給扒了衣服、被操了屁股,臀瓣裡面黏黏糊糊、兩腿之間濕濕漉漉,腰邊又是一對爪痕、頸側又是幾排牙印……啊、不就是恰巧高等部的儀容規定是穿襯衫、打領帶?遵守校方原則就可以把傷勢都隱藏起來。
「呵、是呢!講得一付我很稀罕臭老頭子的關懷、你個垃圾的手做飯菜?」出手揪住善逸的腦袋──幾年前的一場雨,這個傢伙爬樹被雷劈了!沒有死去,反而從此變異髮色……這麼燦爛,真是礙眼!──垂首、張口,碰撞嘴唇、摩擦舌頭與牙齒就當作是接吻。
既腥甜又苦鹹。
溫熱的、柔軟的、痛快的、舒爽的……
善逸向著獪岳的下巴,猛然就是一個拳擊──
哈啊哈啊哈啊、剛才差點窒息!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張嘴、換氣。咳咳咳、咳嗽得似乎要嘔吐了?
「有夠髒。」鄙視善逸一張哭紅的臉龐、一付被欺負受委屈半死不活的模樣……自己竟然以此等貨色為對象?他的良心果真遭過重創。
「是又怎樣!?」逞強。自己這麼狼狽……到底還是為了誰?沒有血緣的兄弟,難道就不可能維繫任何美好的關係?
「嘖!」 算了,等一下,乾脆直接洗臉刷牙。獪岳抓起善逸,他把他推向牆壁,吮咬個過癮,就不需要談心。
×
19年2月作品。最初動筆試寫的第一則雷兄弟片段。
不完全沿用〈鬼滅學園〉。簡單、粗暴、突然。
比起善逸左位,更喜歡把他變成愛哭鬼。
同門師兄弟卻只有許多的不溝通與錯過。如果當初願意嘗試彼此接納,那麼現在又何必自相殘殺?希望在另外一個世界,可以互相理解?
[鬼滅之刃│炭善] 我們有著同樣的心情 [G]
[鬼滅之刃│獪善/善獪] 讓男友閉嘴的有效方法 [G]
現代paro
兩人已交往
本來想寫得隱晦點,結果看着都不知道是獪善還是善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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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滅之刃│炭善] 蜂蜜牛奶 [G]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鬼滅之刃│獪善] 考試不合格會有懲罰呢 [R18]
[鬼滅之刃│獪善] Be Mine!? [PG]
一九年作品,兩則學園文化季,一則ABO主題,有關稻妻兄弟;簡短的片段集合,應該都可以是〈成為我的!?〉。
KIMETSU NO YAIBA - BE MINE!?
3 Ficlets.
BE MY MAID!
鬼滅學園留有一個不成文也不可考的傳統……應屆畢業的三年級都會推派/抽選某一班別負責舉辦男扮女僕裝、女扮執事相的咖啡廳。
善逸原本還很難過自己被迫擔當籌備委員、沒有機會享受文化祭,現在倒是興致勃勃,竊喜他能夠以巡查的名義去獪岳的班級、嘲笑獪岳必須扮裝女僕!結果……
「怎樣?」獪岳拿著托盤、等著白痴師弟幸災樂禍的蠢話惡言,接著就可以合情合理地(?)把笨蛋的醜臉打爛。
「獪岳你好漂亮、」善逸才這麼說著,就流鼻血了!?當場被西洋女僕裝扮的獪岳迷得神魂顛倒,接下來就在保健室內被西洋女僕裝扮的獪岳搞得不要不要……。
PLUS.
離家就讀大學的獪岳收到謝花梅的簡訊才得知蠢貨師弟的班級抽中今年文化祭變裝咖啡廳的舉辦擔當!?
好啊!我妻善逸當真膽子養肥是吧?竟然沒有聯絡他!想要隱瞞嗎?
獪岳預先更動工作班表、提前完成課業進度,挪出空檔、排定當天去回,就是要本人親自當面羞辱那個笨蛋──立刻發現和風女僕打扮的白癡正在校門口發送傳單!
上前捕獲獵物,真是得來完全不費工夫?
「啊!你怎麼會出現啦!?今天不是應該要打工嗎?」與獪岳四目相接的時候,善逸求生本能地轉身逃走!才要開跑──不習慣穿著篷裙與跟鞋就差點跌倒──被撈進懷抱?
「我可是專程回來啊、」輕聲細語,他向他表示惡趣和情欲:「你再怎麼缺乏腦細胞也至少懂得提供特別的招待吧?」
「唔、」善逸趕緊摀住嘴巴(當眾發出吟喘也太尷尬……),不過卻忍不住咒罵:「可惡!」他就知道獪岳果然是個狡猾的傢伙!不僅突襲,竟然還咬耳朵?實在很卑鄙!
「所以?」雖然繼續維持擁摟的姿勢……也沒有關係,但是──或多或少期望著些許回擊?
善逸認為自己需要過量的勇氣和極端的自信(捨棄羞恥心)……才能夠面對挑釁;嘆息、深呼吸、回首、一不做二不休,向著獪岳這麼說:「……『主人,歡迎回來』?」
「哈、」出乎意料?獪岳意識到自己正在微笑──:「真是難得。你個小廢物,女僕之類的倒是做得很好嘛!」低頭、親近、張口、啃吻。
BE MY MATE?
善逸被雷擊而覺醒,不過還是那個色大膽小的個性。
一把眼淚一把鼻涕,他分明知道自己必須努力尋找能夠歸屬的omega,如此才可以放棄……
獪岳沒有意願接受他的咬印也不在乎他的真心,只是將他視為情熱週期的便利的性,然後往往都把他搞得不行不行不行——
真是窩囊的ALPHA。
總是被這樣子嘲諷,他……跨坐在獪岳的腿膝、埋首於獪岳的脖頸,雙眼熱淚、滿嘴唾液、一口尖牙,舔舐皮膚、吮啃肌肉、咬含繩結與勾玉……拜託拜託求求你求求你接受我接受我、
被抓住頭髮、被提起腦袋——
「獪獪獪岳、?!」才發現自己整張臉又是眼淚又是口水又是鼻血……?!
「髒死了,蠢貨。」獪岳隻手掐握善逸下巴,他低頭親吻他。
×
[鬼滅之刃│巖緣、獪善] 私/晦朔/了/忍(追加一則宇髓兄弟) [PG]
KIMETSU NO YAIBA - NIN
TENGEN.
從前線退役了之後、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斟著酒、注視著殘缺的左手,回顧……自己如何踏上鬼殺的路途──為什麼入隊、斬殺了多少惡鬼/拯救了多少正直的或者遊手好閒的人類──真是華麗了一遭!似乎應該引以為傲?很可笑。他也明白並沒有什麼能夠自豪。旁人所認定的優秀、絢爛的成就──榮耀?──都是他的落荒而逃。
脫離家族。
躲避無力面對又無法改變的人事物。
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得以由衷地對於炭治郎感到佩服……以及些許的羨妒?
天元的確放棄了喪失人性的弟弟。
斷腕了,就不礙於坦承自己未曾緊握、如今難以挽回的關係,遺憾著。
他卻不敢設想;即使藉酒壯膽,仍然畏懼失望……自己恐怕已經認不得血親兄弟的模樣。
忍者於黑暗當中潛藏。
人心於刀尖之下擱放。
UZUI.
尚存的兩兄弟其中之一必須繼承父親。變成那樣的人。冷血又喪心病狂的化身。
兄長大人與他分道揚鑣。
就好。
能夠確保。
大哥不必知曉。
成為宇髓的自己和迂腐的家族和其餘的陳規陋習終究也是無關緊要。
他會毀掉。
(にん是忍、執行任務的人與剜心的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