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NFILED》
1F- 2020舊文,2022修整重PO
- 現代警
- PWP/OOC
- 時空體制混亂建議當架空。
- 基本上就是兩個低能在打砲……
啪喀,老舊的日光燈閃爍幾回後終於亮起。
穿著淺藍色制服的男人用肩膀頂開金屬門、側身擠進檔案室,手上抱著剛完成電子化的大疊資料夾。這些其實並不屬於不死川實彌的業務,而是來自那些帶著黑眼圈的資訊組同仁,在接近下班時間時哭喪著臉詢問正快樂收拾座位的他能不能幫個小忙。舉手之勞樂意之至,即將迎接短假期、心情大好的他沒有不爽快答應的道理。相較之下,資訊組焦頭爛額的日子簡直看不到盡頭。
不死川實彌花了點時間適應室內昏暗的光線。他手紙滑過一排排不鏽鋼架上泛黃的標籤,比對手上的資料夾,按年份放回相對應的不鏽鋼架。……看來資訊組還有得忙的,他看著年份數字吹了聲口哨,繼續將資料夾塞進屬於它們的洞裡。
「叩叩叩。」光線微微一暗,實彌往門口看去,擋住自然光的來者手還擱在門上。是和他在同個派出所上班的弟弟。
「我剛巡邏回來看你不在位子上,資訊組說你在檔案室。」不死川玄彌背著光,頭歪向一邊:「你不是下班了?來找東西?」
「沒,幫忙放個資料而已,放完我就要閃人了。」
玄彌沒有回話,滑進室內後反手將門關上,在實彌出聲問話之前將食指放在唇上比了個禁聲的手勢。實彌張著嘴巴,眼睜睜看著他單手解開領口、往旁拉開,露出制服裡在昏暗燈光下顯得曖昧的皮革。
幾秒鐘的沉默,空氣凝滯。
不死川玄彌直勾勾看著他的臉。「還記得這件吧,忘記是誰買的了,結果在家裡根本不會特別去穿。」
「……所以你就穿來上班?」
「嘿嘿。」
好扯。實彌看著門邊的年輕警員,他咧嘴笑得天真無邪,領口敞開、衣衫不整,綁成小馬尾的黑髮落在肩上,靠坐在門邊的置物櫃,交疊的雙腳來回晃動,一付正等待著發生些什麼的樣子。
不死川實彌走向角落。「門鎖上,來這邊。」
「為什麼?」
「門口監視器拍得到。」
「不愧是前輩,連這種地方都熟門……哇喔、」才走近便被踉蹌壓進角落,玄彌還沒站穩,領帶就被拆下丟到一旁、襯衫扣子也被以飛快的速度解開。巡邏回來尚且濡濕的襯衫被剝開來掛在背上,皮製的男奴綁縛套裝顯露無遺——胸部正中央的金屬環拉出五條黑色皮帶,分別伸向左右肩、脅下和跨下,略嫌緊繃的皮帶嵌入肌肉,肉汁彷彿就要從被勒緊的胸肌溢出、沿著皮帶邊緣滴下。
「好扯。」不死川實彌發表感想,而眼前活像從gay片走出來的男人突然失去衣物遮蔽,顯得有些緊張。他拉住其中一條皮帶,抬起頭湊向玄彌的頸側嗅聞,鹹鹹的,汗水的味道。
「大哥?」
「嗯?」
「忘記有沒有說過了,我喜歡大哥穿著制服的樣子。」
「然後呢?」不死川實彌動作沒有停下,他解開後輩、同時也是胞弟的皮帶,接著是褲頭,另手揉捏他的腰枝,感受掌下柔韌的肌肉,玄彌卻突然掙扎起來。
「欸等等等,先不要。」
「啊?什麼不要?你穿這樣來了然後說不要?」
「不是,我就說……我想……」結巴著解釋,玄彌捉著兄長的褲管緩緩蹲下,視線游移:「……我想多看大哥穿制服的樣子。先讓我來。」
似是下定決心,話語剛落,不死川玄彌反客為主解起哥哥的皮帶,唇齒也沒閒下地咬住褲頭拉鍊,小心翼翼往下拉開。貼身包覆的四角褲下的肉柱早已挺立,玄彌隔著布料摩娑,感受極品男根的硬度和溫度,邊往上偷瞄了一眼。
啊啊,表情超恐怖的。……好興奮。
於是他捏住內褲邊緣,一口氣拉下,厚實的肉棒精神奕奕翹起、晃彈了幾下,撲面而來的熱度和腥羶味使玄彌一時暈眩。
他瞇起眼睛,看著近在眼前、親哥哥勃發的肉棒嚥了口口水,柱身浮現明顯的青筋,明明有著最親近的血緣關係,那艷紅地彷彿要滴出血來的光澤、透出劍拔弩張的氣勢,對自己卻是有著莫大的吸引力。……真好看,不死川玄彌撫上豬肝色的前端,忘情地嗅聞那混合了汗味、下體騷味、和屬於哥哥的味道,他吸氣、吐息、張口,知道自己也跟著硬了。
當弟弟的口腔含上前端、舌面擦過龜頭邊緣時,不死川實彌忍不住揪住了玄彌的頭髮,後者僅僅是微抬飽含水氣的眼神責難似的看了他一眼,便又回去專注舔吮。不死川實彌左手撐著矮櫃,嘗試放鬆抓握頭髮的力道,掌心下滑、貼合頭顱的形狀撫摩,用指腹去感受剃過的頭髮,觸感毛刺。要瘋了,沒辦法思考了。他感受到玄彌配合呼吸漸漸將陰莖吞得更深,那過程緩慢而仔細,喉嚨的熱度和包覆感讓不死川實彌想要更多,他必須用盡全力忍耐,才能克制自己不要再去揪人家的頭髮。
「玄彌,快點。」聲音飽含壓抑,連自己都覺得充滿威脅。
不死川玄彌無法回話,僅能鼓動潮紅的臉頰,吞吐配合吸吮、盡己所能地加速,善盡他的服務。
僅存的理性估著時間,眼看跨間的臉龐已經專注到眉頭深皺,不死川實彌知道這個速度和深度是他的極限了,再多怕要把人弄嘔吐。……但也差不多了。不死川實彌閉上眼睛,透過讓自己陷入黑暗放大感官的官能,腦中浮現底下的人方才身穿綁縛皮裝的模樣,細小的吸吮聲在下方蠢動,美好的溫度浸潤他的雙手、大腿,和陰莖,檔案室陌生的氣味混入彼此汗味,而樓下的同仁們還在辦公,對此間情事毫不知情。
像一道溫暖的電流,又像被潮水淹沒。
等他再回過神來,只看見不死川玄彌神色糾結跪坐在地,手背摀著嘴,喉結上下滑動。
「哇,你吃掉了?」不死川實彌蹲下身抬起玄彌的下顎,嘗試看清他的臉。
「哈,不然怎麼辦?吐你身上?」玄彌撥掉他的手,嚥下最後一口。
「你可以走去洗手間再吐掉,路上遇到人的話就說喝到壞掉的可爾必思。」
「白痴啊。」玄彌鬆開馬尾甩了甩頭,將散落在額前的黑髮重新聚攏綁起,身體前傾、將胸部綁著皮帶的痕跡擠壓得更深,側過頭假裝天真無暇。「那麼大哥,現在可以——」
「不可以。」
「啊?怎麼現在換你說不可以!」
「資訊組他們還在加班,待會還會過來拿東西。我有在注意時間的好嗎?」
不死川玄彌張口想說些什麼,旋又閉上,面頰上的潮紅還沒退去此時卻又更深了。
「回家再給你,你喜歡制服,我就先不換掉。」他撿起弟弟的制服抖開,示意他穿上。不死川玄彌模模糊糊應了聲好,一臉複雜,卻還是乖巧地一顆顆扣上鈕扣,將瘋狂藏回制服底下。
「待會我開車吧。」
「哦。」
開門踏上走廊時實彌隨手揉亂了弟弟的頭髮,不死川玄彌不甘示弱地伸手回敬,然而身手顯有差距,一個格檔便被撥了開。
攝影機只錄下了他們踩著落日打鬧的影像。
任誰看了都會說,他們真是感情很好的一對兄弟。
《ALL OF ME》
2F他的效率一向很好,沒計畫也能做到像有計畫。
那一年弟弟的分發結果一傳到不死川實彌的手機,他旋風般找了舍監辦理退宿、找房,當天就亂槍打鳥般約了好幾名房東。幾週後當他領著準菜鳥警察走進剛簽不到一星期的套房時,面對來自弟弟「大哥是中樂透嗎,我以為我們只住得起漏水的破宿舍」的質疑,他只回答約都簽下去了,不要浪費保證金。
他對不死川家的次男說,支出分配我規劃好了,房租我出,你先幫家裡存錢,弟弟妹妹需要預備學費。不死川玄彌嘗試抗議,但眾所周知數學不好的他終究還是被說服。
鏡頭拉回到現在。
不死川玄彌不發一語坐在二手車的副駕,支著下巴凝望窗外活像個古希臘雕像,一反剛才在檔案室裡的積極。問他有沒有需要順道買些什麼,玄彌聳聳肩,連出個聲都嫌奢侈。
直到他們抵達玄關、脫下外套與鞋,胞弟仍舊在逃避接觸視線。他捉住逕自走向浴室的玄彌的肩膀。
「去哪,不是說好了要玩制服play?」
面對調侃,不死川玄彌一臉尷尬。「那個,我有點……冷掉了。」
「哇,你現在是鬧哪樣?」不死川實彌現在的表情可謂瞠目結舌。
「丟臉死啦!讓我脫掉!」
「欸,別。」將人扳過來面對自己,不死川實彌覺得有必要把話說清楚。「這個叫互相,好不好,像我現在穿著你喜歡的制服,你穿著我喜歡的BDSM裝。」
「羞恥程度好像不太一樣。」
不死川實彌難得地露出笑容,抓起弟弟的手帶他走向浴室:「總之先去洗手手。」
「請問我是今年三歲歲?」
「那我八歲歲。」
「……」為什麼要疊字字。應該要大聲斥責的,但大哥的笑容實在太溫柔了。不死川玄彌呆滯地被牽至洗手台前,像個三歲小孩一樣被引導著洗手,鏡子裡溫柔的白髮巡查細心為他抹上肥皂、搓揉起泡,反覆搓洗之後沖洗乾淨,最後溫柔地綑上不知何時從自己腰上抽出的皮帶。
慢著,哪裡不太對。
「喂喂,大哥,」玄彌睜大眼看著鏡中兇手帶著溫暖笑容,不疾不徐將掌中雙手捆緊扣上。「這是強制罪啊?」
「我都敢幹自己弟弟了,還擔心犯什麼罪。」
「原來你知道近親相姦犯罪。」
「我還知道是告訴乃論呢。怎麼,」不死川實彌牽起被皮帶捆好的雙手,押送犯人般將人帶向寢室:「你要提告嗎?」
不死川玄彌舉高雙手扣住哥哥的肩膀,兩人的距離拉近到數得清彼此有幾根睫毛。「我要告死你。」他喃喃說完,咬上眼前的嘴唇。
那是宛如要將對方吞食的吻,不死川實彌被動地承接,趁玄彌缺氧吸氣而分開之際借體重使力將人往後甩到彈簧床上,玄彌在床上彈跳一瞬間失去重心,一臉搞不清楚自己在哪裡。不死川實彌爬上床沿,替雙手被限制的犯人寬衣解帶:「把人告死要花很多錢。」
「我今年有加薪了!」
「才那麼一點。說到這個,」不死川實彌解完鈕扣,發現在犯人雙手被綑住的狀況沒辦法完整脫下,只能將就著把襯衫褪到手腕處。「你現在每個月給媽多少錢?」
「一半,調薪後想給六成、唔嗯……」
「你今年也甲等的話明年加薪會再多一些沒錯,但也不用給到那麼多吧。」他低頭再次檢視弟弟大膽的穿著,手指沿著皮製綁帶遊走,金屬環在接觸冷空氣後迅速降溫有些冰涼。
「可是房租都大哥在出,我沒事也不會花到那麼多錢。」得不到親密接觸又無手可用的不死川玄彌難耐地扭動身體:「那你給媽多少?」
「不告訴你。」
不死川玄彌不太開心,大哥好像藏著秘密。他看著大哥居高臨下拉起他的雙手高舉過頭、用他的襯衫把雙手固定在床頭板,帶著疤痕的臉好好看。哥哥的領帶垂下搔到他的臉,癢癢的,他張口咬住。
「玄彌。」
幹麻?他凶狠地扯咬領帶,用眼神說話。哥哥垂下睫毛修長的眼瞼,帶繭的、暖洋洋的左手不重不輕撫摸自己的側臉和耳後。
「這樣哥哥沒辦法吻你。」
遭受如此魅惑,誰能不被說服?
於是他鬆口,接受春雨落在身體各處,從額頭到下巴,經過喉結來到鎖骨,輕盈地繞過繫鍊和皮帶,最終停留於暴露在空氣中早已挺立的乳首。吸吮的動作傳遞電流般的酥麻蔓延全身,不死川玄彌發出哼聲,屈膝推擠哥哥的腹部,他知道哥哥會懂他想要什麼。乳頭觸感忽然變了,從麻癢轉為疼痛,另一邊也被大力擰捏,不死川玄彌忍不住想大叫出聲,下體已經硬得不像話。
實彌鬆開牙關舔過最後一下,撐起身來與不死川玄彌平視。「太痛?」
他沒有回話,專注於用腳指夾住哥哥的皮帶嘗試解開。
「三歲小朋友不要這麼急。」不死川實彌推開他的腳,傾身抓過床頭櫃上的潤滑,剝下玄彌失去皮帶、早就掛在大腿上要掉不掉的制服長褲。「……哇靠,你只穿這個,沒穿一般內褲?」
「快點啦,是又怎樣。」他不敢看自己身上的穿著。
「沒,」不死川實彌將水性潤滑液擠進掌心,嘟嘟嚷嚷。「只是在想是誰讓這淫蕩東西通過警察特考的。」
「……又是誰讓這個禽獸通過警察特考的?」玄彌用腳掌踩了踩哥哥雙腿中間,將鼓脹越踩越硬,又繼續嘗試用腳趾抽出他的皮帶。
「你穿情趣用品上班,妨礙風化,我要逮捕現行犯。」
我已經下班了不是現行犯!斯文敗類!不死川玄彌正要抗議,話語卻被突來的欺身壓近卡在喉嚨,本來就沒有布料包覆的臀部被直接撥開、用手指侵犯,潤滑的觸感初始冰涼,在手指使勁翻攪後腸道內壁卻開始感到熱辣。
「哇,這個不是……」我不是已經把熱感潤滑藏起來了嗎!玄彌承受著刺熱的擴張,一指、兩指,雙手被束縛、一腳被壓至胸前,幾乎無法施力的姿勢使他腦中一片混亂。
「上次找印章的時候在抽屜裡翻到的。」
「可惡。」這鬼東西待會直接拿去倒掉。「好熱……」
被綁住的人用力扭來扭去,不死川實彌壓住他的大腿,手下動作沒停:「這不是挺不錯的嗎,反應滿好的。」
玄彌張口喘氣,視線逐漸模糊,他想擦掉生理的淚水好看清哥哥的樣子但是沒辦法,只能焦慮地皺起臉。在直腸萬蟻咬嚙的燥熱麻癢中不知過了多久,他發現眼淚被人用拇指抹去,稍微恢復清晰的大哥正認真地看著他。
就算正承受惡趣味,這樣關心的眼神仍使他感到被愛。無力感和幸福感猛然糾纏成熱流一併湧上,觸動他靈魂深處的一些什麼,才剛擦去的生理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滾下。
不死川家裡的經濟狀況並不理想。
大哥高中的成績明明可以填更好的學校,但最後他卻選擇了學雜費全免、供應食宿,還有生活津貼的警專。拿生活津貼充當生活費已相當充裕,不死川實彌還捉緊沒課的時間接了打工,賺的錢幾乎全拿回家付弟弟妹妹們的學雜費了。
那時的不死川玄彌還在念國中,連幫忙打工減輕家裡負擔都沒辦法,他只能在下課後接下一些家事讓永遠忙碌的母親稍作休息。眼看著琴和貞子也紛紛到了要上小學的年紀,開銷一直增加,收入卻卡在他與兄長年齡的斷層,未有進展。
直到他升上高中,原本打算要去打工補貼家用,但國中忙於家務導致成績一直平平的他難以銜接高中課程的強度,學業一落千丈,這樣是不可能考上公立大學的,遑論警專。有好一陣子玄彌陷入躁鬱,不確定該選擇畢業後放棄大學、直接去工作,還是下課後認真念書把成績拉起來。深陷徬徨之中時卻意外在社團活動找到了一線生機——警專有開放射擊專長的保送名額。
那是阿鼻地獄裡唯一的、希望的蜘蛛絲。不死川玄彌想也沒想便全力握緊這條機會,拚了命往上爬。
最後、最後,他能夠追上大哥的背影,和他一起工作、並支援家裡讓老媽可以無後顧之憂照顧弟弟妹妹,美好得不像現實。
而他與大哥之間的關係……不死川玄彌大腿被拉開,濕潤穴口微微吞吐不死川實彌準備好要進入的碩大陰莖前端。他迷迷茫茫想著,也迷幻得不像現實。
《SOAKED》
3F 呻吟被撞擊成碎語。不死川玄彌雙腿緊扣身前結實的腰枝,大哥身上只解開了扣子的襯衫在他的小腿肚下被擠得皺巴巴的,提供了和汗濕的肌膚不同的觸感,隨著一次次的律動拉扯愈發凌亂。
臀部底下墊了顆被哥哥隨手拉過來的枕頭,但幾乎沒起什麼作用。為追求更好進入的角度,他的腰側被雙厚實的手掌禁錮、托得更高幾近懸空,讓肉棒每下都能直挺地操開內壁,帶著濕潤的水聲退出又進入,相較之下原本燙得受不了的熱感潤滑已不再使玄彌感到威脅,光是承受一下又一下的貫穿,意識就已經斷斷續續地像走廊上的老舊燈泡般明滅閃爍。他的手仍被襯衫綁在床板,手腕好像被皮帶磨破了,肩膀手臂的肌肉也因長時間維持相同姿勢感到痠痛,但最難耐的還是失控感。不死川玄彌不停地在下意識想要擁抱、扯動綁縛、吃痛退縮、被深沉撞擊刺激到失魂斷片、回過神後又想伸手擁抱中循環,像陷溺於醒不來的惡夢。
不習慣的性愛,使大腦和腸道都活像被鈍器攪得稀爛。
皮裝原本只有留給性器一個狹窄的空間、不適用完全勃起的狀況,稍早已在玄彌的哀嚎聲中被解開,結果是他的陰莖現正隨著撞擊的動作在空氣中晃動,不時拍擊到自己身上,不斷漏出的前列腺液沾得腹部一片溼黏,難受且羞恥。
「解開、放開……」
「放開什麼?」再次挺入,不死川實彌低頭看著渾身眼淚口水汗珠前列腺液,意識和身體都黏糊糊的弟弟。
「哈啊……」他半睜開眼睛,大哥額緣帶著汗,也正蹙著眉頭看他。他視線下飄,駐留在哥哥飽滿的胸膛和精實可口的腹部,他想觸摸,他想……
不死川玄彌清楚喊出什麼會讓哥哥知道他是認真的。那是兄弟間的某種不成文默契,能夠強力地把沒有自覺、將在危險邊緣遊走當成情趣的他們,拉回現實。
「實……實彌……手、想放下來,拜託……」
弟弟沙啞的低語如羽毛般搔過不死川實彌的耳朵,泛起一陣酥麻竄過脊椎。
他知道玄彌擅長忍耐,做愛時再怎麼幹到他腿軟恍神他幾乎都能從中享受,就算從牙縫中擠出諸如好痛、不行了等細碎哀鳴,通常不代表什麼特別的意義,只有在呼喚名字時——不是用前輩、大哥或哥哥,而是確實地喊了不死川實彌的名字——提出的會是最急迫懇切的訴求。
「忍耐一下。」捨不得退出溫暖的肉穴,不死川實彌維持下體相連的姿勢撐住不死川玄彌脅下將他拉起,後者咬著牙弓起腰身。不死川實彌越過玄彌頭頂去解開吊掛他雙手的襯衫,隨手綁的結被拉扯得有點緊,他使勁把結推開。不死川玄彌眉頭皺成一團往上瞪他,他回望並給予一個微笑。
玄彌齜牙,把重獲自由的雙手掛上他的頸背。
「抱我。」
「好。」欸咻,不死川實彌把身高和自己差不多的弟弟搬到盤起的腿間,身體重量下壓使得陰莖整根被後穴吞沒,不死川玄彌顫抖著吁了口氣。這個姿勢不好出力,但有最親密的擁抱,他感受到弟弟整張臉靠著他側頸,鼻尖埋進耳後的頭髮,鼻息暖而濕潤浸透他的皮膚。
他感受到弟弟毫無防備、完全的放鬆,交付出他的全身、全心、全意,還有全部的未來。
不死川實彌扶著玄彌的腰,開始規律上頂,唇齒在他肩上頸上種下紅印。
交給我,交給我吧。
不要煩惱任何事,都交給我……我會扛起一切,不會再失去,什麼都不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