咩子@baabaablackcat 最後編輯
[排球少年│及岩及│阿吽] 名為愛的手銬 [普](6/12更新)
1F#及川視角
#想不到標題,所以隨便起了一個。如果看完文的大大想要投稿標題,可以在下面留言
#是HE HE HE
#大王中途病嬌化注意,後來就會正常了放心
#時間線在就職後,設定歸我
#岩泉視角在這:後來的後來
#第一次寫及岩及,OOC怪我
#如果可以接受就繼續看下去,謝謝各位
「小岩,有時候真想把你銬上手銬鎖在房間裡。」黑暗的房間裡只有電視機的畫面一閃一閃,畫面中是他這輩子最愛的男人,日本國家代表隊的訓練員,一手握著彈性繃帶,一手搭著主攻手牛島的左手,為他簡單纏繞固定受傷的手指。
男人半坐半躺靠在沙發看電視,手裡不斷撫摸著黃與藍相間的排球,過份好看的臉龐依舊微笑著,褐色雙眼在黑暗中倒印出畫面。
對及川徹來說,雖然鏡頭被討人厭的牛島佔了一大部分,但他的小岩卻依舊在那小小的畫面一角看起來是如此的專業、如此的光彩奪目,如此的—
想佔為己有。
啊啊對了,這種莫名不爽的情緒叫做嫉妒,沒錯,已經歸化阿根廷的日本球員很嫉妒。他忌妒所有人都信賴依靠著小岩;忌妒所有人都可以得到他的小岩專業且溫柔的照顧;忌妒所有人都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只屬於他的小岩身邊。
但是他不能嫉妒,他不該嫉妒,這是小岩的職業,小岩的夢想,他與排球相連了一輩子,而自己也以不同的道路走向世界的舞台。
他甚至生氣,氣為什麼大家都可以,而跟小岩最親密的自己卻不能這樣做。或許正如同松川和花卷所說,他就是一個玩弄感情的混蛋吧?
還記得那天,當自己握緊雙拳一字一句充滿哽咽的跟小岩說自己要離開日本,前往阿根廷時,熟悉的拳頭或是那張不饒人的嘴沒有任何反應,站在自己面前的竹馬只是溫柔的笑了,外人看起來總是繃著一張臉的岩泉,露出如此溫柔的笑容。
可及川不是外人,他已經忘記最初是怎麼遇到小岩,只知道有意識以來,小岩就一直在他的身邊,但是這樣的笑容只有在面對自己的時候才會綻放。
他那時才知道對小岩來說,自己是特別的。那便足夠了,這個理由就已經足夠讓及川徹奮不顧身地愛上岩泉一。
「膽小鬼終於為自己著想了。」
岩泉沒有說不,也沒有及川想像中的風暴降臨,他只是雙手捧著從小就讓無數女孩迷戀的、看了大半輩子的臉,額頭與額頭相靠,輕輕的說著「我以你為榮」。
那天的溫柔宛如春風,原本焦躁不安的自己在這樣的安撫之下逐漸安心,一直猶豫不決的自己被溫暖擁抱給予勇氣。
然後那個不可一世的及川徹哭了,哭了很久很久,明明要離開的是自己,無情的也是自己,但他卻哭的跟被拋棄的那個人是自己一樣。
最終,他還是離開了日本,離開了小岩身邊,先離開的人沒有理由挽留,沒有理由將他綁在自己身邊。
在阿根廷的日子也不是特別難熬,不是「天才」的他,訓練的行程幾乎塞滿了吃飯和睡覺以外的時間,13小時的時差以及忙碌的生活讓隔著太平洋的兩人無法擠出時間通話,甚至沒有時間想念彼此。
後來他得知小岩為了追尋夢想,到加州找到牛若那傢伙的老爸。不再有13小時的時差讓及川可以逃避,阿根廷到加州,6291公里的距離,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但其實不難到達。
他曾經在好幾個崩潰的夜晚想要毅然決然的翹掉後兩天的練習,買上前往加州的機票。
但是他辦不到,並不是什麼翹掉練習不好,這種充滿道德與正義的理由不適合自己。只是不知道小岩過得好不好;有沒有想念他這個遠在天邊青梅竹馬;還是早就已經忘記了當初拋棄他的自己,繼續往未來前進。
不會的,不會的。小岩不會忘記我,他說過他以我為榮,他會永遠記得我,他會永遠的看著我。
而我也會,永遠的愛著他。
沒有見面的時間裡、沒有對方的空間裡,及川徹對岩泉一的愛,已經近乎扭曲瘋狂。
有岩泉出現的所有照片、所有比賽影片以及運動雜誌皆被及川收藏起來,全部變成了表面光鮮亮麗的明星球員,不為人知的小秘密,陪他渡過了一個又一個孤獨寂寞的夜晚。
在這次的職業聯賽中,剛成為菜鳥訓練員的小岩靠在球員旁邊低聲地交頭接耳,隊伍又奪下一分那種自信滿滿的表情,看著每一個角度,每一種表情的他,及川又得意又升起一股不明的惱火。
『好想把小岩也收藏起來啊。』這樣危險的想法在腦中揮之不去。
等及川反應過來時,他已經利用黃金周後的休息時間,到了加州洲際排球場門前。球場裡隱隱約約能夠傳來手掌拍擊球體的聲音,運動鞋在打蠟的木質地板磨擦的聲音、空氣中似乎瀰漫著青春的汗水以及撒隆巴斯的味道。
「NICE!」他聽到岩泉用帶有日語口音的英文喊著,一切都是那麼的熟悉,彷彿回到高中以前的人生,那個一直有小岩陪伴的人生。
他很期待,期待與青梅竹馬相遇的那一瞬間,他會不會激動地抱住自己呢,還是一邊大罵著白癡一邊流下淚水呢?
但手握上鐵制把手的剎那,卻有一股不安如大浪般席捲而來淹沒了自己。沉思片刻,選擇了轉身離開。
近乎落荒而逃,及川其實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要逃。
明明只需要推開這扇門,幾年的思念便能拋諸腦後,他好想像曾經跟小岩告白的自己借來勇氣,豪邁地打開體育館的大門,在太陽的背光之下看到他愛的男人對他微笑,就如同許久之前的每一個早晨。
但他卻做不到最後一步。
他無法猜測小岩會怎麼想,這場沒有計畫好的相見,如果自己的滿心期待換來的卻是疏遠問候,如果自己的奮不顧身換來的卻是冷眼相待,如果自己的愛人根本不想再一次的見到他。
他無法承受現實的殘酷,不敢賭,不敢賭上自以為是的愛,不敢賭上另一個人的幸福。
於是他默默地回到阿根廷。在那之後,及川用近乎折磨自己的方式在練球。這樣就可以塞滿所有時間,讓自己沒有多餘的心力可以去思考與岩泉一有關的所有事情,讓自己沒有多餘的理由去面對自己的懦弱。
或許在內心的某一個小角落,希望身為訓練員的小岩可以發現自己瘋魔的行為,然後再像從前一樣拿著球砸過來,叫自己適可而止。
他知道小岩是很溫柔的,只是不擅長表達罷了,所以用暴力來代表對及川的關心。雖然安安靜靜的小岩也很可愛,但是這樣的相處模式只對自己,這樣的偏愛讓及川徹得意驕傲。
再後來,他歸化了阿根廷,也成功選上國家代表隊,為了2020奧運而持續努力,但是他對他的思念,重來沒有停止過。
關於兩人的再次相遇,及川覺得再也沒有比這個還要更浪漫的事了。
他還記得,那是他第一次以國家代表隊的身分出國比賽,跟隨隊伍來到了紐約。
比賽的前一天晚上,他沒有睡好。已經不是10歲因為隔天要比賽而擔心得睡不著的小毛頭了,連羊已經數到三位數,但除了睏意,還有一種更大的情緒壟罩著自己。
期待。
他好期待明天,覺得自己離小岩越來越近了,不知道他會不會來看我比賽呢?啊,還是不要好了,我現在狼狽的樣子一定會讓他非常生氣的。
不是緊張,而是像與對象初次約會的少女一般期待。
隔天比賽,他還是以最佳的狀態站在場上,絲毫沒有受昨晚的情緒影響。就像很多人說的,只要他站上了那個16*8的場上,就會變了很一個人似的。
但不知道是不是認為小岩或許正在某個地方看著自己,他感覺異常的興奮,再加上日積月累瘋子似的訓練開始反嗜自己,體力消耗得特別快,
「碰--」對方一顆強力的扣球,被自己稱為國寶的臉硬生生地接下。他倒地了,雖然想站起來,但是手腳卻不聽自己使喚,無力的顫抖著。
好想睡、好想睡,眼前已經一片漆黑,啊,全身無力的感覺好像要死掉了。就這麼離開人世好像也不錯,至少是死在追逐一輩子的排球手下,這絕對可以榮登最壯烈死法前三名吧?
但可惜的是,沒能在死前看小岩最後一眼呢。
在自嘲下,他失去了意識。
再次醒來的時候,他覺得全身痠痛,右手正在輸液的刺痛感讓他不太舒服。
他想就這樣繼續躺著,一向熱愛排球的自己,現在卻覺得比賽什麼的算了吧,頓時覺得這樣拼命的向上跳有什麼意義,畢竟他真正想得到的,卻從來沒有握在手心過。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下著大雨,雙腳被泥濘所絆住,他不僅動不了,還正在慢慢地沉下去。
啊,打排球打到昏倒實在是太丟臉了,想著如果小岩知道一定氣炸了吧?似乎都感覺的到那個愛操心的幼馴染,正散發著殺氣無死角的朝他襲來,他認識這個熟悉的感覺,當小時候他糟蹋自己身體的時候,總是這個感覺總是伴著一記頭槌將他打回現實。
......等等,小岩的殺氣?熟悉的感覺?不、不是吧。
及川睜眼從床上猛地坐起來,稍微環顧了四周,他認得這裡,洲際體育館場的醫務室,看到了自己的訓練員和與自己穿著同樣是天空藍球衣的隊友們擠滿了這小小的空間。
還有那個朝思暮想,使他陷入迷茫的對象--岩泉一正坐在病床緣,抿著下唇死死的盯著自己,雖然一臉不爽,但紅紅的眼周出賣了他剛剛哭過的事實。
周遭散發出的黑色氣息不只讓及川冒出一身冷汗,連在球場上威猛的阿根廷人也知道,這個小小的日本人不好對付。
「你在,搞什麼飛機?」一口流利的日文完全沒有因為長年講英文而變的怪聲怪調,每一個單詞聽起來都咬牙切齒又帶著一點哽咽顫抖。
「額,小岩......」可能是礙於這邊人多,所以臉色看起來非常差的人沒有大發雷霆,但是輕輕一句話就把自己嚇得夠嗆的,果然直球攻擊是小岩的風格啊。
及川把被子往上拉一點,想避開對方的死亡視線。但同時他又覺得關心自己的小岩,還是迷人的讓人無法將目光抽離,及川徹突然覺得自己迷戀他迷戀的無可救藥。
看,我們的相遇,真的很浪漫對吧?睜開眼,那一直鎖在心裡的人而就出現在自己面前,所謂夢想成真就是這樣吧?那一刻甚至比選上國家代表隊時還要興奮,他的期待實現了,他的小岩真的來看他了。
「小岩,我只是......」想要開口解釋,但是無奈對方的表情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不敢把「沒睡好」這三個字說出口,只露出有點心虛的微笑。
沒等自己說完那一句話,小岩輕輕將額頭靠上他的,堅定的眼神讓自己無法忽視。
自己的表情現在看起來一定讓老媽子小岩看不下去吧?想哭又想笑,內心無數想法,無數情緒不斷的在轉換,他都覺得控制控制情緒的杏仁核快壞掉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不要猶豫,休息好了就繼續向前進,我會一直陪著你。」
岩泉一就像大雨後從雲縫鑽出的第一抹陽光,只要他出現,烏雲會隨之退散,泥濘會逐漸乾枯,然後他就可以抽出腳,繼續向夢想前進。
「什麼銬起來?」啪嗒一聲,客廳的燈被打開。隨著人聲及光亮,陷入回憶的人被拉回現實。
及川回頭,出現在回憶中的人現正靠在電燈開關旁邊,臉上的表情有點不悅,仿佛下一秒他就會把手中的熱牛奶潑過來:「你又不開燈,眼睛壞掉我可不要照顧你喔混蛋。」
對了,因為那陣子自殺式訓練的後遺症,將近30歲的自己回到日本休養,與現役金牌訓練員一同生活。
將手中的熱牛奶遞出,岩泉靠在一臉陰沉的愛人旁邊坐下。剛剛發現及川看著電視沉思,電視畫面中則是自己與牛島,再加上及川沒頭沒腦說的那句話。
身為幼馴染,不用想也知道那醋罈子比國際游泳池還大的戀人,腦袋裡都裝著什麼。
岩泉把比自己大一個指節的手拉起來,放在那不知道在擔心什麼的笨蛋眼前,疊交的兩隻手上有一對鑲著鑽石的銀戒指在兩人面前,因為燈光的折射下閃閃發亮。
「說什麼要把我銬起來,不是已經銬住了嗎,白癡徹。」
徹,他叫我徹。
啊啊,差點就忘記自己與小岩,不,小一早在兩年前就結婚了。
雖然日本同性婚姻的法案並沒有通過,長年旅居於國外的兩人在老家附近找了一個教堂,邀請熟識的朋友與家人,在牧師的祝福下完成了沒有法律綁定的婚姻。
交換戒指的瞬間,及川覺得自己被照亮了,被岩泉一這個人照亮他心中每一塊黑暗的角落。
他會一輩子記得那天的天空有多藍,白雲看起來有多柔軟。自己穿著淡青色襯衫和黑色西裝外套,與同樣穿著淡青色襯衫卻穿著白色西裝外套的小一面對面。
此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運的人,原來他朝思暮想的對象一直都在等待,等待著自己重新面對那複雜的感情不再逃避的那刻,等待著他們再次並肩站在一起的那天。
是的,岩泉一不會再離開他,因為自己早已將他牢牢的銬住,用名為愛的手銬。
「小一。」
「幹嘛。」
「我愛你。」
「......我也是。」
(完)
嗨嗨各位,我是咩子。
第一次寫HQ,如果OOC很嚴重都是我的錯
我覺得及川是一個很執著的人,不管是排球還是愛情。
然後他又是一個很容易陷入泥沼的人,所以沒有岩泉拉他起來的那段日子,
他對岩泉的愛越來越偏執。
到後來他們又再次相遇後,岩泉再次拯救他,之後就愉快的結婚了。
文筆不好,他們萬分之一的好都寫不出來。
應該會寫岩泉視角,希望大家喜歡。
相遇那一段沒有寫很多,應該會在番外特別提。
希望各位不吝嗇的指教。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