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川徹
共 150 篇23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封閉式結局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年少輕狂 [普]
星期日,早上七點三十分。
仙台市的春日清晨,空氣裡還帶著些許涼意,陽光穿過枝葉間隙,落在安靜的住宅區裡。
一輛大型搬家貨車停在住宅區的道路旁,車尾敞開,幾名穿著制服的搬運人員正忙著將裡頭的紙箱和家具搬下來。偶爾傳來幾聲招呼,伴隨著推車輪子輾過地面的聲響,原本安靜的街道頓時熱鬧了不少。
而在隔壁的房子前,一名少年早已等候多時。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一頭棕色鬈髮隨意地翹在額前,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另一隻手則插在口袋裡。
少年無聊地看了一眼手錶。
七點三十五分。
「……怎麼還沒到啊。」他小聲嘀咕著,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道路的另一端。
說起來,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確認時間了。
明明只是隔壁鄰居搬家,卻讓他一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甚至這可是難得的假日,原本應該睡到自然醒,再美美地吃個早午餐才對。
若是讓岩泉知道,恐怕又要笑他沒出息了。
不過,及川徹才不在乎。
畢竟……今天可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轎車緩緩駛入街道,跟在搬家貨車後方,最後停靠在橘家門前。
車門打開,一名中年男人率先下車,接著是副駕駛座上的女人。
「啊,終於到了!」
及川立刻站直身子,那雙暖棕色的眼睛瞬間發亮。他三兩步走下自家門前的階梯,朝著轎車的方向揮了揮手。
「橘叔叔!阿姨!」
「哎呀,是徹君啊!」看見熟悉的少年,女人露出笑容,「好久不見了,長高了不少呢。」
「謝謝啦,阿姨也變得更漂亮了呢!」
「你這孩子,嘴巴還是這麼甜。」
及川笑嘻嘻地應了幾句,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往車內瞄了一眼。
「小初呢?」
「在後面呀,剛剛還說有點暈車,應該馬上就下來了。」
話音剛落,後座的車門便被推開。
踩著白色球鞋的雙腳先落在地面,接著,一名少女彎身走出車外。
她身穿淺色的薄針織外套,裡面搭配簡約的上衣與短裙,橘棕色的長捲髮隨著動作輕輕垂落肩頭。或許是剛結束長途車程,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瀏海,淺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早安……」
橘千初揉了揉雙眼,視線逐漸恢復清晰,眼前,是一個比她高出一顆半頭的棕髮少年,正對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及……川?」
「嗯哼,是我喔!」及川徹嘴角一揚,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一年不見,他的小初似乎又長高了一點。原本及肩的頭髮也留長了,整個人看起來比記憶中成熟了些許。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沒什麼變化。
還是一樣漂亮。
「看夠了嗎?」
少女忽然開口,讓及川愣了一下,「嗯?」
「你一直盯著我看。」
千初伸手撥了撥垂落在臉側的長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及川這才笑了起來,「因為小初變漂亮了嘛!及川先生只是想確認一下,東京的水土是不是特別養人。」
「……你還是一樣吵。」
「欸~好過分!我們一年沒見面了耶,小初難道不應該對我熱情一點嗎?」
「我現在很熱情啊。」
「哪裡?!」
「你沒感覺到嗎?」
「完全沒有!」
看著他誇張逗趣的反應,千初忍不住嘴角上揚。及川仍然是那個喜歡胡鬧的傢伙,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只是,笑意很快便淡了下來。
「對了,妳的包包呢?我幫妳拿吧。」
及川說著,伸手便要接過她放在腳邊的背包。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千初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及川的手停在半空中,「……這有什麼關係嘛?以前不也都是我幫妳拿?」
「那是以前了。」
話一出口,千初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抿一抿唇,重新將視線移回他身上。
「我是說,這個不重啦。」
及川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堅持,只是笑著收回手。
「好吧,那比較重的就交給我。」
他彎腰拿起另一個行李袋,「走吧,小初。」
千初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已經輕門熟絡地走向自家門口的背影,她閉上雙眼,深吸了口氣。
「……來了。」
TBC.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Crystal's Drop:淬珠 [PG]
玖里珠回到及川家後,把新買的模型擺在客廳的桌上,等到所有人都看到並且稱讚她的黑龍很漂亮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把模型收起來。
收之前她還拿手機拍了黑龍三百六十度的各種特寫,然後發給艾薩克,她甚至還傳給TJ。
就在她正在挑照片時,已經先到家的及川徹坐到她面前,問:「這麼漂亮的模型,是在哪裡找到的?」
玖里珠的眼睛沒有離開手機螢幕,回答:「太刀菜鳥帶我去買的。」
及川很短暫地停頓,接著問:「這麼巧?是回家的路上碰見他的嗎?」
玖里珠這才搖搖頭:「因為日和沒辦法等我下課,太刀菜鳥就說他剛好有空,能陪我下課一起搭車回來。」
及川輕聲地笑了:「結果你們跑去買模型了。」
然後他又問:「那這樣⋯⋯明天妳還要讓他陪妳搭車回來嗎?」
玖里珠又搖搖頭,及川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然後伸手將食指抵在她手腕上,讓她抬頭看他:「那妳明天等我去接妳好不好?」
玖里珠歪著頭有些疑惑:「可是日和跟我說,明天有練習賽。」
「嗯,我打完比賽就去接妳。」及川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晃了晃,沉下語氣哄:「妳等等我,好不好?」
玖里珠蹙眉,反手將他的手掌握進掌心裡,話裡有擔心:「明天比完賽你應該會很累。」
她伸手抹過他下垂的眼尾,說:「而且你現在也很想睡覺吧?」
加訓一整天,及川徹當然很累,要不是為了確認玖里珠今天的狀況,他大概死撐到吃完晚飯就會倒頭睡著。
眼見自己的狀態居然明顯到讓玖里珠察覺,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想法,只是下意識笑了笑,然後傾身往前趴到玖里珠的腿上,雙手稍微環繞住她的腰。
玖里珠頓了一下後,看著那張俊美的臉上悄悄淡去的笑容,於是也伸手抱住他。
「我明天下課要去找慶叔,他會送我回來的。」玖里珠說完還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搞丟的。」
「⋯⋯嗯。」及川應了一聲,最後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昏睡過去,直到玖里珠把他放平在沙發,他也依然沒有醒過來。
週日下午,玖里珠下課後熟門熟路地走到白金慶的研究室,開門時正好迎頭撞上裡頭出來的人,差點沒站穩。
「Crystal! 」對方發現是她,很慌忙地伸手把她扶住,在確定她不會摔倒後,又拉著她轉了一圈看:「哇,好久沒見到妳,妳長高了啊!現在是高中生了吧?」
這位是曾經被玖里珠抄過論文內容當週記作業的研究生姊姊,當年被她抄的那篇是這個姊姊的碩士畢業論文,而她現在正在讀博士,也一樣在被數據折磨得眼下烏黑。
這也是為什麼玖里珠死都不願意提前上大學的原因。
玖里珠讓對方拉著她左右看了一下,最後是白金慶從研究室裡頭喊了一聲,那個姊姊才說她要逃回宿舍睡覺,還拉著她跟她交代:「好好享受高中生活,千萬不要跳級讀大學,也不要太早讀碩士。」
走過來的白金慶聽到直接笑出聲,然後就把要爆肝的學生趕了回去,朝著玖里珠招招手:「Baby, come in.」
玖里珠拖著沈重的書包走過去,研究室裡有些認得她的哥哥姊姊們也跟她打招呼,還有人直接掏出張原始數據表給她,讓她把平均數跟標準差直接報出來。
才剛經歷一整個早上的腦袋風暴,玖里珠有些無言,但還是花了五分鐘把數字算出來。
對於自己的學生這種動不動就玩玖里珠的心算能力,白金慶只是在一旁笑笑地看著,在她算完後就問她:「妳比較喜歡算微積分還是統計?」
玖里珠走過去踮腳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答:「微積分吧,當我真正感受到統計實際在搞的都是人類五花八門的假設之後,我就發現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寫推導過程的東西,對吧?」白金慶抱了抱她,才接過她的書包,然後泡了杯茶給她,「喜歡經濟系的課嗎?」
「以這兩天的經驗來說,我不是很能確定。」玖里珠思考的很認真,「經濟學有很多模板公式,上手不難而且理解起來容易,這點我覺得還可以,但成立的原則也是來自統計數據,我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白金慶聽懂她的意思,笑著問:「還是不喜歡以人為主的科學嗎?」
玖里珠嘆了口氣,「我也不太能理解艾薩克為什麼會那麼喜歡。」
「他應該是覺得這些學問理論很實用吧,不一定是喜歡。」
白金慶說著,推了一下臉上的無框眼鏡,狹長的眼閃過一絲興味,然後語氣有些輕飄地說:「所以,妳真的是想我,才過來找我的嗎?」
玖里珠一聽他這樣逗自己,馬上癱在沙發上耍賴:「你不能這樣!你要溫柔體貼的對我!」
白金慶很淡定地喝了口茶:「沒辦法呀,畢竟妳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但我還是會覺得有點寂寞的。」
玖里珠這才停下鬧脾氣,也沒有馬上回應他的話,就只是抬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的燈光,發了一會呆才開口:「慶叔。」
「嗯?」
「之前那個去德國當教授的叔叔還在追你嗎?」
「咳、」
白金慶直接被她的話嚇到一個嗆咳,而且咳得動
[排球少年│牛及] 《相愛就是說了一百次對不起》 [G]
・原作向架空
・OOC預警
第一次寫文就獻給我最愛吃的一對牛及了!(這裡要告白襲音老師大大,真的超喜歡老師寫的牛及文)我私心覺得及川大王跟很多人都可以組CP,但牛若除了排球外應該只對及川感興趣,所以就寫了這篇,靈感來自日本男排國手高橋壘公開性向,對於這個仍對多元性向上不包容的社會公開挺身而出,因此有不足之處請鞭小力一點><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BDSM│及岩/及川徹/岩泉一] 人渣 [R18G]
[排球少年│及岩] 花期不遇(花吐症paro) [PG]
(角色死亡描寫,慎入)
夏盡時分,秋聲伊始。
*
宮城縣的夏天總是熱得發慌,連柏油路面上都騰著扭曲的白煙。
及川徹第一次把那片花瓣咳出來的時候,正在青葉城西空無一人的體育館裡練發球。那是一場輸給白鳥澤後的傍晚,窗外斜陽把地板拉得老長。他按住喉嚨,指節泛白,直到掌心多了一枚帶血的、青城制服那種淺藍色的繡球花瓣。
他盯著那片沾著唾液與血絲的花瓣看了很久,連呼吸都透著鐵鏽的腥甜。
花吐症。 這種只存在於無聊都市傳言裡的東西,居然挑在這種時候落在他身上。
及川徹沒有去醫院,因為他太清楚那份單戀的箭頭指向誰了——除了那個從小到大拽著他衣領、罵他垃圾川、卻又比誰都懂他每一次傳球意圖的岩泉一,還能有誰?
「…真是個爛透了的玩笑。」
他把那片花瓣隨手扔進垃圾桶,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他太驕傲了。
他的驕傲不允許自己用這種近乎勒索的病症去向岩泉討要愛情。
如果小岩知道了,一定會皺著眉頭妥協,甚至出於責任和幼馴染的擔當來照顧他。可那不是愛,那是同情。 及川徹寧可爛在肚子裡,也不要那種東西。
後來的日子是一場漫長而安靜的凌遲。
及川徹開始隨身攜帶薄荷糖,用刺鼻的涼意去壓喉嚨深處那股揮之不去的植物清香與血腥味。他刻意跟岩泉保持距離,不敢一起吃飯,甚至在部活結束後總是第一個溜走。
/
「及川,你最近臉色難看得很像鬼。」 某天傍晚,岩泉一一把扣住他的手腕,體溫也因為剛練完球而微微發燙。 及川徹承認他的心跳漏了半拍,喉嚨深處那團本該安分的藤蔓瞬間像是被澆了油,瘋狂地往上頂。他硬生生把湧上來的腥甜往下嚥,反手拍開岩泉的手,笑得眉眼彎彎: 「小岩幹嘛啦,及川先生可是完美的二傳手,只是熬夜看錄影罷了!」
「……少熬夜。不想死就滾去睡覺。」岩泉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終究還是鬆了開手。
轉過拐角,及川再也撐不住,跌撞著衝進洗手間,對著水槽劇烈地乾嘔起來。
這次不是花瓣,是一整朵完整的、沾滿暗紅血跡的淺藍色繡球花。
水流嘩啦啦地沖下去,帶走了那一團觸目驚心的紅。鏡子裡那張臉蒼白得嚇人,連眼眶都紅了。
/
病情惡化得比預想的還要快。 當肺裡的枝葉徹底絞緊氣管時,連呼吸都成了奢侈。
及川徹開始缺席晨跑,跳發的力道大不如前,甚至在某次對抗賽中直接撐著膝頭咳出了聲。
「及川!你今天到底在晃什麼神!」
岩泉一的吼聲在球場上炸開。
及川徹抬起頭,隔著模糊的視線望著對方。那張臉上寫滿了憤怒與擔憂。 他張了張嘴,把那句「對不起,我可能陪不了你了」硬生生吞回喉嚨裡。
/
他沒能撐到畢業。
那天夜裡,及川徹把自己鎖在房間裡。
肺部像是被無數根帶刺的藤蔓生生撕裂,大片大片的血跡染紅了被單。
他在窒息的邊緣睜大眼睛,手裡抓著那張小時候和岩泉一一起拍的照片。
在意識徹底斷線的最後一刻,他什麼也沒說,只是安靜地閉上眼。
一球球淺藍色的繡球花,極輕、極安靜地從他微張的唇邊落了下來。
/
葬禮那天,陰沉的雨把宮城洗得一片慘白。
岩泉一他沒有哭,他哭不出來。
他只是像個木頭人一樣站在那裡,腦子裡還停留在醫生遞給他那張寫著「花吐症」的死亡證明上。
可笑。那個每天收到一堆情書、自信到不可一世的及川徹,居然會因為單戀而死?
/
直到幾天後,岩泉一在及川徹生前的房間裡翻出了一個用膠帶封死的紙箱。 撕開的瞬間,濃烈而乾涸的繡球花香混著血腥味撲面滾落。紙箱裡全是那些被揉碎的、染血的淺藍色花瓣。
岩泉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重重地跌坐在地。
那瞬間,無數個被他忽略的細節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及川總是嚼個不停的薄荷糖、突然變得冰涼的手指、看著他時眼底那些欲言又止的狼狽。
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了一個從前被他視而不見的瘋狂猜測——難道…及川徹單戀的人是他? 而親手把那個混蛋逼上絕路的,也是他?
「咳……」
毫無預兆地,喉嚨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岩泉猛地躬下身,劇烈地嘔吐起來。
沒有繡球花,落在他掌心的,是一片帶著刺眼血跡的、純白色的桔梗花瓣。
/
他懂了。 但他沒有去看醫生,也沒有掙扎。一種近乎病態的解脫感裹挾著他。每一次咳出血、每一次感受到氣管被花朵填滿的窒息,都讓他覺得自己終於碰觸到了及川徹死前的那段絕望。
這是他欠及川的。
日子一天天過去,岩泉的房間再也沒有拉開過窗簾。他整夜整夜地失眠,抱著及川留下的那件青色的1號球衣,任由純白色的桔梗花在體內瘋長。
「垃圾川……你這混蛋……」
最後一聲沙啞的呢喃過後,房間裡徹底安靜了下去。
/
松川和花卷推開岩泉家門的時候,屋裡已經飄滿了一股濃郁而沉悶的甜香。
「
[排球少年│及川徹] 太陽升起之時 [G]
*及川中心,989字
*努力開心的故事
*類似素描練習的東西
〔太陽升起之時〕
[排球少年/虐文│及岩] 白色落花(花吐症paro) [G]
*本人也不太熟悉花吐症的設定,有錯誤請多糾正
*私設有。及川高中畢業就去阿根廷
「小岩,及川先生很努力地走到這裡了喔。」
「但是...花好像快要開完了呢。」
/
宮城的冬天總帶著股洗不乾淨的寒意。及川把冰冷的指尖塞進口袋裡,踩著青葉城西坡道上的殘雪往回走。身旁的小岩一如既往地喋喋不休,嫌他剛才發球時動作太輕浮,一邊罵一邊重重地用胳膊肘撞過他的肩膀。
「好痛啊小岩!暴力狂嗎你!」及川誇張地叫著,笑得眉眼彎彎。
就在這句話剛出口的瞬間,胸口突然湧上一股悶痛。 那不是肌肉拉傷的酸澀,也不是練習過度的疲憊,而是一股從胃裡直往上竄的、近乎窒息的灼燒感。及川猛地捂住嘴,劇烈地咳了起來。
「怎麼了?」岩泉停下腳步,皺著眉看他。
「沒……沒事,大概是剛才冷風吸太多了……」
及川慌亂地擺了擺手,把湧到喉嚨口的那股異物硬生生地嚥了回去。伴隨著吞嚥的動作,食道被細碎而尖銳的花梗刮得生疼。
但他不敢鬆懈。
那天晚上回到房間,及川把自己反鎖在浴室裡,對著洗手台瘋狂乾嘔。 幾聲壓抑的咳嗽過後,一瓣沾著血絲、邊緣甚至帶著微小倒刺的白色山茶花瓣,從他嘴裡掉進了潔白的瓷盆裡。水流一沖,那抹觸目驚心的紅融進水窪裡,旋即消失不見。
花吐症。 單戀一個人,肺部長出花朵。唯有兩情相悅,或者親口說出心意並得到回應並且接吻,病情才會痊癒;否則,花根會扎進氣管與肺葉,直到吐出整株帶血的盛放花朵,將患者活活窒息而死。
及川盯著鏡子裡自己蒼白的臉,突然笑了一下。
對象是誰,根本不用猜。
在這個世界上,能讓及川徹連呼吸都覺得痛得要命的,除了那個從小到大陪在身邊、會在她耳邊大喊大叫、會狠狠揉亂他頭髮的岩泉一,還能有誰?
病情惡化得比想像中快。
花吐症最殘酷的地方在於,你越是克制,花根在體內就紮得越深。 春高預選賽的決賽那幾天,及川幾乎每天晚上都要在浴室裡清理沾滿血跡的花瓣。從最初單薄的花瓣,慢慢變成了整朵盛開的山茶花。那些潔白的、帶著致命美麗的花朵,每一次被咳出來時,都像是生生從他肺裡剜下一塊肉。
他開始用大量的薄荷糖壓制喉嚨的腥甜,開始在每一次扣殺落地後,用最燦爛的笑容掩蓋眼底一閃而過的水光。
「及川,你今天狀況不太對。」 某天練習結束後,岩泉突然停下收拾毛巾的動作,目光銳利地盯著他。
「哈?小岩在說什麼呢,及川先生可是完美的大王喔!」及川像平常一樣湊過去,毫無邊界感地想去勾岩泉的肩膀。
但這次,岩泉沒有像往常那樣嫌棄地推開他,而是伸手一把抓住了及川的手腕。 那隻手大而溫暖,帶著常年打排球磨出的厚繭。 及川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胸口深處的花瓣像是聽到了號令瘋狂地向上生長,刺痛感瞬間炸開。他幾乎要克制不住地當場嘔出一口血來。
「及川。」岩泉的聲音很沉,帶著少有的認真,「你最近……咳得太頻繁了。」
「……」
「有話就直說,別總是把什麼都藏在肚子裡。」
那一瞬間,及川看著眼前那張近在咫尺、無數次出現在他夢裡的臉。 只要他現在開口。只要他說出那句「我喜歡你」,只要他自私地扯斷這條界限,他或許就可以不用死,他或許就可以得到這個人。
可是,腦海裡隨之浮現的,是岩泉一對排球那種毫無保留的熱愛,是青葉城西所有人的不甘,是他們約好要一起去東京的未來。
如果岩泉因為同情、因為責任而接受了他,那算什麼?那不是愛,那是施捨。 及川徹的驕傲,不允許自己成為綁住岩泉一翅膀的細繩。
及川用力地抽回了手,把湧到喉嚨口的腥甜嚥了回去。他扯起嘴角,露出了那副最標準、也最讓人討厭的輕浮笑容。
「小岩管得真寬欸,難道是太崇拜及川先生,所以連私生活都要關心嗎?」
「……滾。」岩泉的臉色沉了下去,一把將毛巾砸在及川頭上,「當我沒說,白痴。」
看著岩泉轉身離開的背影,及川無力地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他用手指死死掐住自己的掌心,直到痛覺蓋過胸口那幾乎要將他撕裂的窒息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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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及川徹/及川乙女/乙女向] 六年之後 [G]
應朋友邀求寫了及川的乙女文文筆很爛( ;∀;)
OOC警告!!!
你和及川徹在一起的第五年,他又輸了。
青葉城西止步春高預選。
終場哨響起的那一刻,及川站在球場中央。
你坐在觀眾席。
沒有哭。
因為你知道,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替他難過。
比賽結束後,隊友們陸續離開。
及川卻一個人留在體育館裡。
你沒有催他。
只是坐在場邊等。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走過來。
「……你還沒走啊。」
「在等你。」
他沒有說話。
你站起來,把手裡的水遞給他。
「喝點。」
他接過去,卻沒有喝。
只是低著頭。
「我是不是很失敗。」
「從國中到現在。」
他的聲音很輕。
「六年。」
「我一次都沒進過全國。」
你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你知道,那三個字太輕了。
輕到根本接不住他這六年的重量。
於是你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及川抬起眼睛。
你看著他。
「所以你難過吧。」
他愣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你會這麼直接。
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嗯。」
「很難過。」
「很不甘心。」
「超級不甘心。」
他低下頭,沉默不語。
你的心口微微發酸。
可是你仍然握著他的手。
「那你現在還可以跟我說。」
「說什麼?」
「你沒有做到。」
「……」
「但我還在。」
及川徹徹底安靜了。
你踮起腳,輕輕抱住他。
「所以,阿徹。」
「你不用因為沒有去成全國,就覺得自己很失敗。」
「至少在我這裡不是。」
他的手慢慢收緊。
最後整個人低下頭,把臉埋在你的肩膀。
「……你真的很犯規。」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好像真的會哭。」
你笑了一下。
「那就哭啊。」
「我又不會笑你。」
他沉默了很久。
最後才悶悶地說: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
「嗯。」
「我不想放棄排球。」
「那就不要放棄。」
「嗯。」
「就算我要去很遠的地方?」
「嗯。」
「就算……」
他頓了一下。
「我可能很久都不能回來?」
你抬頭看他。
「那我等你。」
及川怔住。
你卻很認真。
「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你不能因為輸了,就不要我。」
他一下笑了。
那個熟悉的、張揚的及川徹終於回來了一點。
「笨蛋。」
他捏了捏你的手。
「我輸了那麼多次都沒把排球丟掉。」
「怎麼可能把你丟掉?」
---
後來的及川徹去了阿根廷。
你們開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異地戀。
他偶爾會在深夜給你打電話。
有時候贏了比賽,第一個跟你炫耀。
輸了,也會第一個找你。
「今天又輸了。」
「嗯。」
「你怎麼都不安慰我?」
「你需要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需要。」
你忍不住笑。
「那我安慰你。」
「好。」
「我們及川大王最厲害了。」
「太敷衍了吧!」
「那你想聽什麼?」
「比如——」
他故意拖長聲音。
「『及川徹,你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
你笑出聲。
「不要。」
「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證明。」
「……可惡。」
他咬牙切齒。
「等著。」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
多年後。
你再次在電視裡看見他。
那個曾經六年沒有踏進全國舞台的少年,已經站在了世界級的賽場。
你看著螢幕裡的及川徹。
他抬手。
發球。
得分。
全場歡呼。
你卻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
青城輸掉比賽。
他低著頭說:
「我輸了六年。」
你回答他:
「我知道。」
那時候你沒有告訴他。
其實你從來沒有在意過他有沒有去成全國。
你在意的是——
他每一次輸掉之後,還願不願意重新站起來。
而他做到了。
後來,比賽結束。
你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及川徹:看到了嗎?】
你回:
【看到了。】
下一秒。
【及川徹:這次是不是很帥?】
你笑著回覆。
【還行。】
對面立刻發來:
【什麼叫還行?!】
你看著訊息笑了很久。
最後打下一句。
【回來給你一個獎勵。】
幾乎是秒回。
【及川徹:真的?!】
[排球少年│及川徹×妳] 及川桑變成泡泡,帶走你的壞心情 [G]
【及川桑變成泡泡,帶走你的壞心情】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深夜的街道靜得有些詭異,連路燈照下來的光都顯得冷清。
你縮在公園那座鐵鍊稍微生鏽的鞦韆上,腳尖貼著地面,有一搭沒一搭地小幅晃著。
腳邊幾隻不知道哪裡來的野貓正埋頭啃著你帶來的罐頭,邊吃還邊發出咕嚕聲,偶爾抬頭對你喵兩聲,像是在討拍,又像是在護食。
你蹲下身,伸出手指撓了撓其中一隻三花貓的下巴:「吃飽了沒啊你們⋯⋯」
貓蹭了蹭你的指尖,毛茸茸的觸感讓人心裡稍微鬆快了一點,嘴角不自主地抿起一抹淡淡的弧度。
突然,遠處傳來踩在枯葉和水泥地上的腳步聲。
本想假裝沒聽到、繼續低頭吸貓,結果眼睛餘光卻猛地闖進一抹透明的光影——一顆、兩顆,接著是一大串圓滾滾的泡泡,像是有預謀似地直接朝你臉上撲過來。
貓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嚇得炸毛,咻地一下全都鑽進灌木叢裡跑光了。
你有些惱火地抬頭。
一個身穿寬鬆休閒服的棕髮少年就站在幾步外,他一手拎著個顯眼的粉紅色塑料瓶,另一隻手正抬著泡泡棒,對著空氣輕輕吹氣。
無數透明的圓球爭先恐後地從塑膠孔裡湧出來,順著夜風兜兜轉轉,瞬間把你整個圍在中間。
黃澄澄的路燈光線折射在那些薄膜上,泛起一層彩虹般斑斕又夢幻的光暈。
剛才還悶得發慌的心情,竟因為這滑稽又漂亮的畫面破了功。
你噗嗤一聲笑出來,忍不住伸出手指去戳破身前懸浮的泡泡,沒好氣地問道:「⋯⋯及川?大半夜不睡覺你跑出來幹嘛?」
「出來吹泡泡啊。」及川答得理直氣壯,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繼續專心致志地對著那根塑膠棒用力。
大晚上專程跑來公園吹泡泡?騙鬼呢。
你翻了個白眼,也懶得戳穿他這爛透了的藉口,看著手上記錄著夢幻色彩的液體,順口問:「這東西你哪買的啊?感覺滿好玩的,下次我也想買一瓶給小猛。」
聽見「小猛」兩個字,及川吹泡泡的嘴型瞬間卡住。
他尷尬地揉了揉鼻子,聲音立刻小了八百個分貝,咕唧道:「⋯⋯那個,就是從那臭小子的玩具箱裡⋯⋯順出來的。」
你震驚又好笑地盯著他。
這人的幼稚程度真的每次都能刷新你的下限——連親姪子的玩具都要偷?!
空氣一瞬間安靜了下來,只剩下泡泡破裂時極輕微的「啪嗒」聲。
及川手忙腳亂地把泡泡瓶蓋擰緊,走過來一屁股坐到你隔壁那座鞦韆上,鐵鍊發出刺耳的摩擦聲。
他轉頭看了你一眼,收起剛剛那副耍寶的表情,低聲問:「⋯⋯那個臭小子又惹你生氣了?」
你愣了一下,隨後眼神暗了下去,只是乾巴巴地「嗯」了一聲。
自從爸媽不在後,你就和少根筋又小你三歲的弟弟相依為命。
偏偏小孩子最近正值狗都嫌的青春期叛逆期,講話動不動就帶刺,情緒一上來什麼傷人的狠話都往外飆,你拿他沒辦法,心裡堵得慌,才只能大半夜跑出來蹲公園發呆。
你們認識十幾年了,從小一起長大,你只要眼神有一點不對勁,他幾乎一眼就能看穿。
「要不要⋯⋯我叫小岩過來幫忙?」及川試探性地提議。
這話讓你瞬間聯想到幾年前——那時候剛失去至親,你整個人瀕臨崩潰,弟弟又小不懂事天天哭鬧叫囂,岩泉知道後,二話不說直接把那小鬼拖進房間裡「深切交流」了一番。
出來之後,你弟整個人乖得跟孫子一樣,好長一段時間連大聲說話都不敢。
想起當時的情形,你忍不住苦笑出來,擺擺手:「別了別了,這次就一般吵架而已,沒必要搞出人命。」
「⋯⋯也是,小岩下手沒輕沒重的。」及川縮了縮脖子。
兩人又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過了一會兒,及川伸手把那個還帶有餘溫的粉紅泡泡瓶一股腦塞進你手裡。
「拿著。」
他嘟囊著:「猛那小鬼說這是『能帶走壞心情的魔法泡泡』,每次他被我搶了零食心情不好,吹完這個就好了。你試試看啊,要是有用,我明天就去批發一整箱送給小岩,讓他天天吹。」
你拿著那個廉價的塑膠瓶,忍不住吐嘈:「這種三歲小孩的鬼話你也信⋯⋯」
但嘴上這麼說,手卻很老實地擰開了蓋子。
你湊上去輕輕吹了一下。
一顆顆透明的球體飄上天空,映著漆黑的夜色。
不知怎的,看著那些泡泡越飄越高最後破掉,心裡那股沉甸甸的堵塞感,好像真的隨著氣流被一點點抽空了。
越吹越上癮,你甚至直接站起身來,轉過身對著及川的臉一口氣吹出一大串!
「徹,謝謝你啊。」你看著在泡泡堆裡手忙腳亂揮舞的少年,輕聲說道。
『謝謝你總是能用這種笨拙又幼稚的方式,特地跑過來哄我。』
及川揮舞的手頓在半空,整個人明顯愣住了。
但也就那麼一兩秒,他臉上迅速掛上了那副標誌性的、賤兮兮的痞笑,挑眉道:「哈?〇〇醬以為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當你失戀時,想趁虛而入的他們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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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後門外,夕陽把地面拉出一道很長的影子。
你低頭看著手機螢幕,那行字像是一塊卡在喉嚨裡的硬糖,嚥不下去,也吐不出來。
「我們還是分開吧。」
理由?
無非就是那些隔著螢幕講爛了的「太忙了」、「聚少離多」。
你手指有些發僵,甚至忘記該怎麼按回覆,眼眶沒預兆地酸起來,眼淚直接打在玻璃螢幕上,暈開一片模糊的字跡。
「⋯⋯你哭了?」低沉的聲音突然從上方壓下來。
岩泉手上還拿著球瓶,原本只是出來擦個汗,結果走過來看到你整個人縮在階梯上、肩頭一抽一抽的,他整個人直接釘在原地。
這句話聲音不大,但體育館裡原本乒乒乓乓的扣球聲、球鞋摩擦木地板的尖銳聲響,卻在一瞬間像被按了靜止鍵一樣,徹底沉寂。
所有人全停下了動作,齊刷刷往後門看。
岩泉是第一個跨過來的。
他一把扯下身上的運動外套,帶有汗水與日光曝曬過的暖意直接蓋在你冰涼的肩膀上。
他笨拙地在你身旁蹲下,粗糙的手指抓了抓後腦勺,牙關咬得很緊,最後才擠出一句帶有怒氣的安慰:「那種不聽人講話的混蛋⋯⋯不值得你掉眼淚。」
其實他眉頭皺得快要捏死一隻蒼蠅,心裡早就開了罵——
『特麼的,老子平時連跟你多講兩句話都怕打擾你,那傢伙到底是哪來的運氣能被你喜歡,居然還敢讓你哭成這樣?』
⋯⋯但說真的,那一刻他胸口深處,除了火氣,竟該死地冒出了一絲微弱的鬆快。
終於分了。
他沒表現出來,只是黑著臉默默在你身邊坐下,像座山一樣擋住後面那些探頭探腦的視線。
「欸?!真的假的啦?!」及川硬擠了過來的,嘴裡喊得很大聲,張開手臂就想衝上來抱你。
「怎麼可以讓這麼可愛的經理醬哭啊!簡直不可原諒——」
話才說到一半,岩泉連頭都沒回,直接一腳往後踹在他小腿肚上。
「你嘴角都快咧到耳朵了混蛋!給我滾遠一點!」岩泉低吼。
及川哀唧了一聲趴在地上,手卻還高高舉起,眼神裡那一抹原本總是隱藏得很好的狐狸光芒,現在根本藏都不想藏了。
『YES!天大的好事!我終於不用再聽她開口閉口都是那個校外的傢伙了! 』
他差點當場笑出聲,連忙用衣領遮住臉狂喘氣。
花卷晃悠悠地走過來,伸手遞了一瓶剛從販賣機按出來的草莓牛奶,冰涼的瓶身貼了貼你的臉頰。
「喝點甜的吧,吸一口看看。」他語氣聽起來還是平時那副懶洋洋、對什麼都不太在乎的樣子,甚至還打了個哈欠。
但眼神落在你泛紅的眼眶上時,眼神明顯沉了沉。
『那傢伙眼睛是長在腳底板嗎?這麼好的人也能放手。 』
花卷吸著自己的麥芽牛奶,心裡暗自慶幸:『不過⋯⋯謝了啊,前男友先生。 』
他已經在腦袋裡開始盤算校門口那家新開的鬆餅店是不是該這週五就帶你去。
松川沒說話,只是默默拉過旁邊的整球籃在你身後靠著,自己坐在階梯邊緣,點了根棒棒糖咬在嘴裡。
「想哭就哭吧,這裡沒外人。」他的聲音聽起來特別平穩,有種莫名讓人安心的重量。
但他藏在口袋裡的手指正有些煩躁地扣著手機背板。
『現在不能趁虛而入⋯⋯這樣太禽獸了,至少得等三天。嗯,三天,再忍三天就好。』
後面的矢巾已經慌得手足無措,在原地轉了三個圈:「那、那個⋯⋯我去拿衛生紙!不對,我去買吃的!」
他一路跌跌撞撞跑去部員休息室,把所有人的零食庫存全挖了出來,捧著一大堆洋芋片跟巧克力塞到你面前。
他滿腦子都是:『太好了太好了⋯⋯啊不是!我在高興什麼啊!人家現在很難過欸矢巾秀你是不是人啊! 』
自責與竊喜在他腦袋裡狂撞,整個人看起來像個炸毛的柴犬。
渡親治拍了拍矢巾的肩膀讓他冷靜,自己則是蹲在你另一邊,遞過來一塊乾淨的手帕。
「晚點訓練結束,我請你吃後街那家拉麵吧?吃飽了,力氣才會回來。」
渡的眼神很溫和,心裡卻已經在飛快地下指令——
『失戀的時候到底要吃高熱量的甜食,還是熱騰騰的湯麵?算了,都買,這次絕對輪到我了吧?』
金田一站在最外圍,身形高大得像根木樁子,完全不知道手該往哪放,他張了張嘴,臉漲得通紅,半天拉不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最後,他猛地鞠了個躬,用差點撕裂聲帶的音量喊了一句:「⋯⋯你很好!真的!」
這突然的一嗓子把大家都嚇了一跳,連你也愣住,隨後眼淚掉得更猛了。
金田一瞬間嚇得面如土色,手忙腳亂地往後退:「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國見默默從金田一後面擠過來,把包包裡的軟包衛生紙抽出一張,塞進你抽搐的手心裡。
「哭完再回家,不然路上眼睛會痛。」他的聲音一如既
[排球少年│青葉城西all妳] 我家那位萬人迷、而不自知的經理醬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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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育館的推拉門「嘎吱——」一聲被拉開。
你抱著那一疊剛從洗衣房拿回來、還帶著肥皂暴曬後微熱氣味的藍色毛巾,側著身子走進來。
此時,排球砸在地板上的「砰砰」悶響正充斥著整個空間。
「⋯⋯學姐、學姐早!」金田一第一個發現你,他原本要跳起來接球,結果差點左腳絆右腳,整個人直挺挺地剎車,大聲喊了出來。
「早啊。」你把毛巾整齊地碼在長椅上,順手把被汗水黏在額前的一縷碎髮往耳後別,接著熟練地把制服長袖摺了兩摺,露出線條乾淨的手腕。
「噢,經理,那個⋯⋯」松川擦著汗走過來,眼神飄了一下,才指向旁邊。
「冰敷袋好像漏水了,你能幫忙看一下嗎?」
「好,我現在弄。」你轉身去翻醫藥箱。
這時候及川徹那種特有的、黏糊糊的聲音就從網子對面飄過來了:「小——經——理——今天有沒有單獨給我的運動飲料啊?小岩今天超嚴格的,我快死掉了啦——」
「及川,閉嘴,去練習。」岩泉的鐵拳毫不留情地砸在及川後腦勺上,發出清脆的肉體碰撞聲。
隨後岩泉轉過頭看你,語氣瞬間放輕了不止一個度:「⋯⋯辛苦了,別理那白痴。」
「不辛苦,大家早。」你笑了笑,眼睛彎成很溫柔的弧度。
你轉身去檢查冰敷袋,心裡還在盤算著等等要把記錄表上的數據再核對一遍,完全沒注意到,在你轉身的那一秒,整個球場的空氣彷彿短暫地凝固了一下。
及川揉著腦袋,視線黏在你捲起袖子露出的手臂上;岩泉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一聲,轉過頭去大聲斥責一年級生;而松川和花卷對視了一眼,彼此眼裡都寫著一種類似「今天也拿她沒辦法」的脫力感。
你只是覺得,嗯,今天的體育館也一如既往地充滿活力呢。
-
「那個,請、請幫我交給及川前輩!」
校門口,一個低年級女生把一盒包裝精緻的草莓餅乾塞到你懷裡,臉紅得像番茄一樣跑開了。
你抱著餅乾來到社辦,及川看到那盒東西時,眼睛亮得像看見逗貓棒的貓一樣,尾巴簡直要翹到天上去:「哇——又是給我的嗎?沒辦法,人氣太高也是種罪過呢,小經理是不是覺得很困擾?」
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湊得很近,好看的眼睛死死盯著你的面部表情,試圖捕捉到一絲絲⋯⋯哪怕是一點點的、名為「嫉妒」的動搖。
結果你只是非常認真地把餅乾放在桌上,拍了拍上面的灰塵。
「太好了呢,及川同學。」你抬起頭,眼神清澈得不帶一絲雜質。
「每天都有這麼多人支持你,這說明你的努力大家都看在眼裡,接下來的IH預選,也要加油喔。」
及川整個人僵在原地。
「⋯⋯哈?」他臉上的笑容差點裂開。
不是,等等,你的反應就這樣?
「太好了呢」?
你沒有別的話想說嗎?比如問問那個女生是誰?
那天後半段的練習,及川像個背後靈一樣一直黏在你身後,你去倒水,他幫忙拿水壺;你記數據,他把腦袋湊到你肩膀旁邊狂看,呼吸都噴在你脖頸上了。
「及川同學?」你終於停下手下的筆,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及川心跳漏了一拍,喉結滾動了一下,有些緊張地等待你的「質問」。
「你⋯⋯想說什麼?」
「你今天,」你歪著頭,仔細端詳了他一會兒,然後恍然大悟般地笑了,「心情很好呢。是因為剛才的餅乾嗎?果然甜食能讓人放鬆呢。」
及川徹,十七歲,在這一刻聽到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不是!! 誰管那盒餅乾啊!! 我是想看你吃醋啊你這個小笨蛋!!
-
那是學校後面一條比較少人走的小路。
你剛幫社團買完新補給的白貼,抱著大紙箱走得有些慢,突然,兩個穿著別校制服的男生攔住了你。
「喂,同學,是一個人嗎?要不要去喝杯飲料?你看起來很溫柔欸,笑一個嘛⋯⋯」
你抱緊了紙箱,眉頭微蹙,正有些不知所措地想著該怎麼拒絕才不顯得失禮。
「——不好意思。」一個低沉、隱約壓著怒火的聲音毫無預兆地炸開。
岩泉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你身後,單肩掛著書包,校服外套隨意地敞開,他本來就長得有些嚴肅,此時沉下臉,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極具壓迫感的野生動物氣息。
「她現在很忙,沒空跟你們閒聊,有事嗎?」
那兩個男生被他眼裡的狠勁嚇了一跳,嘟囔了幾句「真沒趣」就急忙溜走了。
空氣安靜下來。
你鬆了一口氣,轉過頭看著他:「岩泉同學,謝謝你,你真的⋯⋯好可靠啊,每次有你在都讓人覺得很安心。」
夕陽把你的臉頰染上了一層融化的金黃,你看著他,那種毫無防備、全心全意信任的笑容,就這麼直直地撞進岩泉的眼睛裡。
岩泉的耳朵「騰」地一下紅透了。
他有些粗魯地一把奪過你懷裡的重紙箱,大
[排球少年│及川徹×妳] 陪你去看星星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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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沒看過那種⋯⋯就是,滿天星星的樣子了。」你不過是坐在長椅上,一邊搖晃著手裡快融化乾淨的冰咖啡,一邊隨口咕儻了這麼一句。
真的,你就只是順口提了個無關緊要的話題。
結果坐在旁邊的及川,整個人像被按了什麼奇怪的開關一樣,眼睛啪地一亮。
「那我們去看啊!」他騰地站起身。
「及川大人現在就來查!全日本、不,全宇宙最棒的觀星景點!你就給老子等著!」
這人一旦興奮起來,連平時那種裝模作樣的帥氣語調都顧不上了,他劈裡啪啦地滑著手機,螢幕的藍光映在他那張好看的臉上,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麼「保證讓你看到一整片銀河」的豪言壯語。
你撐著下巴看著他,只是笑,心裡其實沒太當真。
⋯⋯
結果到了當天晚上。
別說銀河了。
天空黑得像一塊倒扣過來的柏油路面,烏雲厚得連月亮都被搧了巴掌。
你們兩個坐在鋪在草地的野餐墊上,大眼瞪小眼。
周圍黑漆漆的,只有遠處偶爾傳來的幾聲蛙鳴,襯托得現場的氣氛極度尷尬。
及川僵硬了足足有三秒鐘,他盯著那片什麼都沒有的夜空,喉嚨裡發出乾癟的聲音。
「哪有人這樣的啦!」
你本來還覺得有點可惜,但看到他的反應,忍不住就笑了出來。
那天晚上,你們雖然連一顆星星的影子都沒撈到,卻著魔似地坐在那裡,把便利商店買來的洋芋片嚼得嘎吱作響,聊些沒營養的八卦一直到深夜。
回家的路上,微風有點涼。
及川走在你身側,突然重重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發出咚的一聲。
「沒關係!」他轉過頭,眼睛在路燈下亮晶晶的,
「這次算老天爺贏,下次,下次及川大人一定帶你去看真的!」
-
「這次絕對穩了,相信我,我看過氣象局的預報,連一絲雲都沒有!」
第二次出發的時候,及川已經變成了你的男朋友。
他今天特地抓了個看起來無懈可擊的髮型,連衣服都搭配過,整個人散發出一股「今天我一定要帥死你」的孔雀開屏氣場。
嗯,天空確實很晴朗。
星星也確實出來營業了。
但是⋯⋯為什麼沒有人告訴他,這座山頂的風大到可以把人吹毀容啊?
「哇靠——這什麼鬼風啊!」及川一隻腳剛踏出車門,整個人就被一陣毫無預兆的狂風吹得往後退了半步。
他試圖用單手撐住車頂,擺出一個雜誌封面級別的隨性姿勢,試圖挽回一點面子。
「⋯⋯看、看吧,我就說有星星⋯⋯」話還沒說完,一陣更大的怪風呼嘯而過,及川那頭精心打理過的棕色頭髮,瞬間被吹成了一個豪邁的超級賽亞人造型,幾縷瀏海直接啪地一下黏在他嘴唇上。
「噗哈哈哈!」你死死壓著自己的棒球帽,整個人笑到蹲在地上,眼淚差點流出來。
「及川⋯⋯你的、你的頭髮!哈哈哈!」
「不准看!不准笑!轉過去啦!」及川一邊狼狽地用手狂抓頭髮,一邊氣急敗壞地大叫,他的耳朵在寒風中凍得通紅,不知道是凍的還是羞的。
他一邊把外套拉鍊拉到最頂端,一邊咬牙切齒地對著夜空揮了揮拳頭:「可惡!這座山跟及川大人八字不合!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我絕對、絕對會讓你看到那種漂亮到哭出來的星空!」
-
交往半年的紀念日。
老天爺像是故意跟及川作對,雨已經劈裡啪啦地下了整整三天,房間裡到處都瀰漫著一種潮濕的霉味,讓人提不起勁。
下午四點,你正窩在沙發上滑手機,門鈴突然被按得一陣狂響。
打開門,及川站在門口,他身上罩著一件半濕的外套,劉海一綹一綹地搭在額頭上,整個人氣喘吁吁的,眼睛卻亮得嚇人。
「快!把外套穿上!」他一把抓住你的手腕。
「今天晚上跟著我走就對了!」
你轉過頭,看著落地窗外那片密集得像無數根針一樣砸在玻璃上的暴雨。
「⋯⋯你認真的嗎?及川,現在外面在大暴雨欸。」
「相信我。」他收起了平時那種吊兒郎當的笑臉,神色裡透著一種近乎固執的認真。
他的手心熱烘烘的,捏著你的力道有點大,卻莫名地讓人感到安心。
你其實在心裡嘆了口氣,前兩次失敗的陰影還歷歷在目,你敢用下個月的零食發誓,今天絕對又是一場災難。
但看著他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你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
「⋯⋯好吧。等我五分鐘。」你拍拍他的臉頰,無奈地笑了。
-
車子朝著山區開去。
雨刷在擋風玻璃上瘋狂地左右刮動,發出讓人煩躁的啪嗒啪嗒聲,平地的柏油路被雨水刷得發亮,倒映著兩旁路燈模糊的黃光。
「我跟你說喔,這條路線是我在論壇上翻了幾百個帖子才找到的私房景點,那個版主說這裡的地形很特別,只要翻過那個山頭⋯⋯」
及川握著方向盤,嘴巴從出發開始就沒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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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哨音把體育館拉進死一樣的寂靜。
計分板上的數字定格了,那些冷冰冰的翻頁,像是一把鈍刀,把青葉城西的這一年硬生生切斷。
沒人說話。
金田一還維持著伸手攔網的姿勢,整個人僵在那裡,直到膝蓋一軟,啪一聲跪在木地板上,汗水順著他下巴砸在地上,很快就乾了。
及川的瀏海濕漉漉地貼在額頭上,他就那麼站著,眼睛死死瞪著球網對面,岩泉在旁邊大口大口喘氣,拳頭握得指關節發白,但他沒有去拉及川。
這時候,任何安慰都像風乾的廢話。
你吐出一口氣,把發酸的眼眶硬是逼退回去。
熟悉的工作流程像是一種本能的神經反射。
你彎下腰,把長椅上散落的運動飲料一瓶瓶收進籃子裡,指尖碰觸到冰冷的塑膠瓶身,激得你稍微清醒了一點。
你抱著那疊厚重的乾淨毛巾走過去。
「給。」 你把毛巾遞給岩泉,聲音很乾,很平,像平常的每一次練習賽結束一樣。
岩泉接過去,把整張臉埋進棉布裡,聲音悶悶的:「⋯⋯謝了。」
你點點頭,又走向下一個人。
你沒讓自己停下來,因為一旦停下,那些沉重得像鉛塊一樣的情緒就會把你壓垮。
你必須是那個最冷靜的齒輪,在所有人崩潰的時候,負責把碎掉的青城拼回去。
「拿去吧,及川。」 你把最後一條毛巾遞給那個平時最愛鬧騰的主將。
及川沒看你,他接毛巾的動作慢得像個發條生鏽的玩偶,抓著毛巾的邊角,自言自語似地呢喃:「⋯⋯啊,結束了啊。」
那語氣輕飄飄的,聽得你胸口一陣發緊。
-
體育館外的走廊很長,腳步聲在水泥牆壁間迴盪,顯得格外沉重。
大家拖著步子往前走,突然,前面拐角處傳來一陣不和諧的笑聲,幾件別校的運動服晃了過去,那幾個人一邊走,一邊毫無顧忌地大聲嚷嚷。
「欸,剛剛看了嗎?青城竟然輸了。」
「他們每年不都差那一步,這次連決賽都沒能上,真慘。」
「就算青城有及川那傢伙也是不行嘛。」
「哎呀,再怎麼努力天賦不夠就是沒辦法啦,別看了走吧——」
那幾句話飄過來,像幾隻蒼蠅黏在黏膩的空氣裡。
隊伍瞬間停住了。
岩泉的肩膀猛地一抽,腳步死死釘在原地,額角青筋暴起。
花卷和松川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眼神冷得像冰。
金田一咬著牙,喉嚨裡發出像受傷野獸一樣的低吼,國見在旁邊一把扯住他的背包肩帶,用力到指甲都發白。
可是,沒人上前。
因為輸了。
在競技體育的世界裡,輸家連憤怒都顯得像在無理取鬧。
及川只是把頭埋得更低,整個人陷在運動外套的大立領裡,像要縮進自己的殼裡。
他們準備就這樣走過去,把恥辱和嘲諷一起吞下去。
-
「⋯⋯站住。」這不是你的聲音,至少,不是你平時那種溫和、理智的聲音。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轉過身的,等你有意識的時候,你的背包已經滑落到手肘。
你幾步衝上去,攔在那些人面前。
大腦一片空白,心臟跳得快要撞破肋骨。
「你們、你們剛剛說什麼?」
那幾個別校的學生愣住了,看著你這個突然冒出來的青城女經理。
「你幹嘛啊⋯⋯」
「你們懂什麼啊!」 你突然扯開嗓子喊了出來,這聲吼叫把後面的及川和岩泉都嚇了一跳。
「什麼天賦不夠⋯⋯什麼每年都差一步⋯⋯你們懂什麼啊!」
眼淚根本不聽使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劈裡啪啦往下掉,視線瞬間一片模糊,你用手背去抹,越抹越多,呼吸變得急促而零碎。
「你們看過⋯⋯看過及川每天練到體育館關燈嗎?他、他的膝蓋⋯⋯還有岩泉,他肩膀上貼滿了肌貼,痛到睡不著還要硬撐著扣球⋯⋯」你抽噎著,聲音顫抖得不成人形,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全。
「還有、還有金田一跟國見⋯⋯一年級每天被操到吐,連站都站不穩,還是爬起來繼續接球⋯⋯他們那麼努力⋯⋯」
走廊上只剩下你粗重的喘息和哭聲,隔壁學校的那幾個人被你這副歇斯底里的樣子嚇到了,面面相覷,有些尷尬地往後退。
「輸了⋯⋯已經夠痛苦了⋯⋯」 你兩隻手揪著自己的衣服,哭得整個人都在發抖,眼淚把胸前的布料浸濕了一大片。
「憑什麼⋯⋯被你們這樣隨便評價啊⋯⋯」
你把這三年來壓抑的、藏著的、替他們感到的不甘心,全在這一刻砸了出來。
原來你不是不會痛。
你只是把他們的痛,看得比自己的還重要。
-
現場死寂了幾秒。
首先動的是岩泉。
他沉著臉走過來,那寬大的身軀直接切進你和那幾個人之間,他沒看那些傢伙,只是用大手一把扣住你的後腦勺,把你整個人按進他滿是汗水味的肩膀裡。
接著,他轉
[排球少年│及岩] 後日談(20260623) [G]
Summary:及川徹平常會去附近公園的排球場看其他人打球,拄著拐杖,趁著岩泉一去工作的時候一個人出去曬太陽,安安靜靜的在場邊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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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那雙只看向妳的眼睛 [普]
[排球少年│及岩] 斜陽餘暉(布穀町推廣無料)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半框眼鏡 [G]
*及川乙女
*ooc歉
朵朵雲兒飄過淺黃與青藍交雜的天際,與青葉城西的制服外套相同,是無瑕的純白色。
放學後,由於段考將至,你決定留在學校的圖書館自習。
「咦……」出乎意料的,圖書館的人比想像中的多,也更加吵雜。
你晃著頭看了一下四周,想找一個比較安靜的角落。
「是及川學長欸!他怎麼在這裏!」忽然一陣學生們聊天的聲音傳來。
這個名字彷彿雷達的關鍵詞般,在你心中響了一下。
你立刻朝著聲音方向看去,是一年級的幾個學妹,興奮又害羞的討論著。仔細看,不只她們,好多附近的女生都談著一樣的話題。
而不遠處,便是她們討論的人。
青葉城西鼎鼎大名的風雲人物。
雖然周圍有很多女生,不過並沒有人上去答話。
及川翹著修長的腿,低垂的眼眸在書本上來回移動,深邃的眼眶上,是一副黑色眼鏡。半框眼鏡。
帶著眼鏡的他,顯著氣質優雅而低調,像極了學識淵博、風度翩翩的世家公子。
「怎麼站在這裡不動?又被我帥到了?」抬眼,及川不知何時已站在自己面前,微彎著腰,那歷練舉球員的手前伸,指尖纏上你披散的捲髮,大拇指的指腹輕輕的摩挲著,他身上的氣味蹭了上來。
「......!」你下意識的後退一步,抱緊手上的書。
而身後的議論聲更大了。
在轉身想離開之時,及川溫暖的手將你勾了回來。
「大家都是來讀書的吧?」及川亮出他招牌的微笑,向周圍的人道,「圖書館應該是安靜的地方,是吧?」他的眼神掃過人群,最後回到你身上。
眼看學生們都各自散開安靜下來,你這才抬頭與他對視。
及川輕笑,坐回了原本的位置,並拉著你的手意識你坐在旁邊的空位。
「你幹嘛來這種地方啦!」你拉開椅子坐下翹起腳,瞪了他一眼。
「欸...我不能來嘛?」及川裝無辜的眨著眼,捲翹的睫毛輕輕煽動。
「你…不是會來圖書館讀書的人吧,成績那麼好…」你嘟起嘴,小聲的念道。
「嗯…你說呢?」他臉上的笑意更深,鏡片底下的深色瞳孔帶著誘惑。
「你幹嘛戴眼鏡啦!又沒有近視。」察覺到自己總忍不住盯著他,趕緊別過頭。
「不喜歡?」及川歪頭道。
「不喜歡。」你故意這樣說。
他湊近你,溫柔的握起你的手腕,另一只手扶著你的後腦杓,兩人的鼻尖只距離幾毫米,能夠清楚的感受到彼此吐息聲。跳動的心跳聲。
「那…你再看仔細點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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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群像] 餘響:Requiem [R-18]
【餘響:Requiem】11.
⚠️請先閱讀第零章
…
濕黏的氣息縈繞窄小的儲藏室,細密的吻不斷刺激著你的耳膜,赤葦撩起遮蓋你胸前的布料,隔著胸罩單手輕撫你的酥胸。冰冷的鐵門和胸前的熾熱成了鮮明對比,你忍不住的輕吟讓對方加重手上的力道。
「等、赤葦⋯⋯」
無用的抗議被他的唇舌堵住,自胸罩下探入的手輕捏微微挺立的乳頭,帶著薄繭的指尖摩擦著敏感的乳尖,讓你渾身顫栗。
他沒有止步於此,愛撫著一邊的同時,俯身輕咬硬挺的尖端,紅舌繞著打轉輕拉,你的手伸進他微捲柔軟的髮絲裡,指尖情不自禁地纏繞他的黑髮。
「學姐⋯⋯好美⋯⋯」
你垂下眼眸,對上他的藍瞳。總是冷靜自持的人,臉頰上泛起一層明顯的紅暈,藍眸也帶上了濃重的情慾。後知後覺的羞恥讓你把手移到他的雙眼上,纖長的睫毛搔癢你的掌心。
「別、別說了⋯⋯」
你的聲音帶著淡淡的乞求和濕意。
他的喉間滾出低笑,遵照你的指示不再開口,只是把你蓋在他眼上的手小心拉到嘴邊,輕吻你的指尖,像對待珍寶一樣輕柔。觸電一樣的感覺讓你的心臟猛地緊縮,你緊抿唇瓣,試圖壓抑差點洩露出來的輕呼。
一手撐著你的臀,赤葦的手緩緩下移,在你的腰間摩挲,白嫩的肌膚染上一層淡淡的紅,他的目光落在你的腰側,又回到你頸側那點點因為衣服被撩起而徹底暴露的吻痕。
那些不屬於他的紅痕。
舉球員的心思總是縝密的。
「學姐,我想在這裡留下痕跡,可以嗎?」赤葦在你耳邊低語,指尖輕輕抵著你的腰側,牙齒輕啃你的耳垂,像是在請求,又像是在有意地蠱惑你。
你從來不知道赤葦還有這樣一面。
平常的他總是謙恭有禮,溫和帶笑,距離感拿捏得剛好,不是特別近,卻又總在需要的時候伸出援手。
也許你和他見面的次數實在太少,即使音駒偶爾會和梟谷舉辦練習賽,即使每年暑假都會有合宿訓練,那些時間說不定根本不足以讓你摸清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又或許只是赤葦太過擅長隱忍。
他熾熱的掌心貼著你的腰,指尖微微施力按壓你的軟肉,無聲渴求著允許,即便你們早已經越過學姊學弟的關係了。
你輕抓他的肩膀點了點頭。
你能感覺到在你耳邊的吐息頓了片刻,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心喜若狂那樣顫抖。他又一次輕輕吻了你的耳垂後,才緩緩下移唇瓣,雙手將你托得更高,背抵著的鐵門不知何時沒了方才的冰冷。就和他說的一樣,很快就不涼了。
他的舌頭很輕很輕地舔過那片因為他的摩擦而紅了的皮膚,光是如此,你就已經忍不住輕吟,搔癢的氣息不斷噴灑在你敏感的腰側,你抬手輕咬食指指節,才勉強不會讓呻吟聲大到在狹窄的儲物室裡迴盪。
「唔⋯⋯」
舉球員似乎都喜歡在一些別人不注意的地方上較勁。
赤葦留下痕跡的方式和黑尾不一樣,如果說黑尾是情不自禁的深吻,那赤葦就是在留下所有權一樣的標記。他托著你的大腿,臉埋在你的雙腿間,輕咬啃噬著你的腰窩。
深紅的暗點格外鮮明,以腰側為起點,慢慢向下,一邊褪去你的褲子,一邊在大腿根部留下吻痕。明明都是在些衣服一遮就看不到的地方,但卻令你倍感羞恥。
「等、赤葦——那邊⋯⋯唔⋯⋯」
在對方的舌尖抵達你的蜜穴的瞬間,你反射性地仰頭,抓住他頭髮的手下意識收緊,再也忍不住淫糜的喊聲,在儲藏室裡迴響。
感覺到你發顫的身體,赤葦的拇指輕輕撫摸你的大腿表示安撫,一邊放慢嘴巴的速度,讓你慢慢適應他的舔舐。他的舌尖在穴口處淺淺抽送,時不時挑逗輕扯敏感的陰蒂,讓你的腦袋變得霧濛濛的,被快感蒙蔽。
「學姐⋯⋯我忍不下去了,可以嗎?」
你知道他在說什麽,前戲做了這麼久,濕潤的洞口像在歡迎他漲大的慾望一樣微微收縮。他將你的位置稍微往下帶,讓他的熾熱抵在你的花穴前,故意似地輕輕摩擦。
明明知道你不會拒絕。
你緊緊抱住他的肩膀,小小地應了一聲。
他沒有猶豫,挺身而入,粗大的尺碼因為你早已流得到處都是的蜜液和他的馬眼上流出的透明液體,幾乎是馬上就推入了一半。
熾熱緊緻的甬道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氣,你疼地緊緊抓著他的背,在他的身上也留下了明顯的指甲印。但他和你一樣沉浸在快感中,那種微不足道的疼痛反倒像催情劑一樣,促使他繼續推進。
直到完全沒入你的身體,他才喘著氣短暫停留片刻,吻去你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你迷濛的眼睛對上他的,又看到了他眼中不再隱藏的滿足和愛意。
你的腦袋暈乎乎的,幾乎快忘記現在到底處在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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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ll日] 無題 [R18]
月島其實很清楚自己的易感期來了。
從早上起床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感覺到後頸的腺體在隱隱作熱。像是一種極其細微的癢意,從神經末梢一路竄到心口,逼得他連眼鏡都扶了三次才戴穩。
他不想承認,但身體很誠實。
當他經過客廳時,翔陽剛好坐在沙發上吃早餐──那股帶著陽光和淡甜的氣味輕輕拂過,月島腳步一頓,呼吸差點失控。
他迅速把視線移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向冰箱。
「月月~早安啊!」
那聲音一出口,月島的耳尖就紅了。
「……別叫那個名字,很幼稚。」他面無表情地回話,拿了冰牛奶就準備離開。
翔陽咬著吐司,歪著頭看他:「你今天看起來怪怪的欸……是不是不舒服啊?」
「……你管好你自己吧。」月島低著頭,幾乎是用逃的走回房間。
房門關上,月島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他討厭這種失去冷靜的感覺。
身為Alpha,他一直以理性和冷淡著稱──至少他自認如此。
可是現在,光是聽到翔陽那聲「月月」,腦袋就像被灌了熱水,整個人都無法思考。
他推了推眼鏡,走到書桌前坐下,翻開筆記。
但腦海裡全是剛才沙發上那團小小的、暖呼呼的身影。
……好想摸他的頭。
他嚴重懷疑自己腦子壞了。
下午訓練結束後,月島回到宿舍,發現翔陽正窩在被窩裡打遊戲,頭髮亂糟糟的,耳邊掛著耳機,一臉滿足的模樣。
「月月,你回來啦──」
「……別亂叫。」月島推了推眼鏡,語氣淡淡的。
翔陽笑嘻嘻地拍了拍旁邊的床位:「你要不要坐這裡?」
月島頓了兩秒,還是走過去,坐在了床沿。
聞著那股味道,他的指尖不自覺蜷了蜷。
翔陽忽然把頭靠了過來,還沒碰到,月島就僵住了。
「……幹嘛靠過來。」
「因為你今天一直躲我。」翔陽小聲嘟囔。
月島咬著牙,眼睛飄向天花板。
他感覺自己的腺體像被火烤一樣灼熱,本能在耳邊吵著要靠近、要抱緊,可理性死死拽著韁繩。
「……別亂動,我忍得很辛苦。」他聲音低啞,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
翔陽愣了愣,乖巧地縮回去,眼神裡卻有點不捨。
月島側過臉,不去看他,手指卻在被單上微微收緊。
他從沒想過,單純的陪伴也可以折磨成這樣。
理性告訴他必須忍住,
但本能在心裡輕聲呢喃──
「靠近他吧,你想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