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倫太郎
共 62 篇31 人追蹤[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原創女主] 八股戀愛法則之外(已完結) [G]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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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
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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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字數約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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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禮拜六的文應該是趕不出來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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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刺眼的螢幕亮光打在角名臉上,安靜的房屋裡,只有角名的呼吸聲,沙發上還丟著EJP的外套。
他點開自己一個名為“你”的相簿,指尖緩慢的往下滑,眼睛一個一個的瞟過那些照片。
02.
一張高一文化祭的照片。
照片中你身披黑色斗篷,站在宮侑後面蠢蠢欲動,身邊是各個高一同學。
他記得。
「那麼今年的文化祭,我們班就暫定是鬼屋了。」
班長在黑板上寫下鬼屋兩個打字,粉筆重重的落在最後一個字尾上,落下一點粉塵。
全班躁動起來,班級裡充滿鬧烘聲,你轉過頭問角名要擔任什麼職位。
「都可以,不要太累就好。」
「果然是角名。」
你感嘆,又說自己要扮演鬼,一定要把宮侑嚇得半死。
「是嗎?」
角名手掌拖著下巴,指尖在臉頰上輕輕的敲了幾下,若有所思。
「嗯嗯,角名要一起嗎?感覺你不用嚇人,站在那就很恐怖了。」
「那是北前輩吧。」
「哎,怎麼可以這麼說,雖然...但是...呃..是有一點。」
你尷尬笑著,隨即轉移話題拉著角名跟你一起扮演鬼,角名被你半拉著點頭,但內心在想怎麼找藉口逃離。
文化祭當天你穿上黑色斗篷,將臉畫的煞白,角名看著你這樣,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趕忙捂著嘴憋笑,但肩膀的抖動還是出賣了他。
「好過分。」
你翻了一個白眼,隨即被同學拉近鬼屋裡面做準備。角名看著你被拖進鬼屋裡,輕笑一聲,下意識朝教室窗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熟人。
頂著黃、灰色頭髮的男高走在一起,周圍擠滿女生,角名挑眉走出教室,肚子一窩壞水。
「阿,是角名阿。」
宮治朝角名微微揮手,角名擠著人潮好不容易走到雙胞胎面前。
「你們兩個,」角名停在他們面前,語氣還是那副懶懶的調子:「來都來了,不玩一下?」
宮侑挑眉:「玩什麼?」
角名沒回答,只把頭往他們班鬼屋的方向偏了一下。
宮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起眉頭:
「鬼屋?不要,蠢侑進去一定大叫,很丟臉。」
「誰會叫啊!」宮侑立刻炸毛:「豬治你才丟臉,而且明明是你害怕,別拿我擋箭!」
「你上次看恐怖片縮在沙發後面的是誰?」
「那是因為突然很大聲!」
兩個人又開始吵,角名站在旁邊,沒插嘴,只靜靜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等他們吵到一個段落,他才慢吞吞的補了一句:「裡面有你們認識的人。」
宮侑立刻停下:「誰?」
「進去就知道了。」
宮治看著角名,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太了解角名了,這個人從不主動邀約,現在居然站在這裡等他們,肯定有問題。他正要拒絕,宮侑已經一頭熱的往鬼屋走:「走啦走啦,我倒要看看是誰。」
「蠢侑,你等一下。」
「豬治你怕了喔?」
「誰怕!」
宮侑已經掀開鬼屋入口的黑布,往裡頭鑽了,宮治瞪了角名一眼,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角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布幕後,慢慢把手插進口袋。
他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往旁邊退了幾步,靠在走廊的牆邊等著。
果然,不到十秒,鬼屋裡傳出宮侑的慘叫。
「啊啊啊啊 什麼東西!!」
接著是宮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角名!你給我記住!」
角名低頭看著地板,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他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笑意卻從眼睛裡溢出來。
你從鬼屋的布幕後探出頭,斗篷還披在身上,臉上的白粉沒卸,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成功了。」你說。
他嗯了一聲,走過來,站在你面前,低頭看你那張畫得煞白的臉。身高差的緣故,使你必須仰著頭。
「你嚇得不錯。」
「那當然。」
你得意的笑,角名的臉一瞬間在你面前放大,嚇得你下意識後退幾步,他指了指自己左臉。
「這裡有別的顏色。」
你下意識跟著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指腹在皮膚上蹭了兩下,什麼也沒摸出來。你不信邪,又抹了兩下,結果把原本畫好的白粉蹭掉了一塊,露出底下原來的膚色。
「啊。」你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指,白白的,像沾了麵粉。
你正想找鏡子,角名已經伸出手,用拇指在你臉頰上輕輕抹了一下。
你愣怔了一下,他卻已經把手收回口袋,後退幾步,視線越過你的肩膀望向鬼屋門口。
身後,鬼屋裡又傳來宮侑第二聲慘叫。
03
往下滑。
一張你站在沙灘上,笑的綻放的照片。
他記得。
高一校外旅行,一群人排列著對,聽著領隊的指示,後方已經有幾群人圍在一起小聲聊天了。
你眼神飄來飄去,就是沒飄去領隊身上。
湛藍的大海在你瞳孔映出一個倒影,層層湧浪拍打在淺黃沙灘上,貝殼跟著海浪一起停留在沙子上,留下足跡。
你無意識的摩擦虎口,視線仍駐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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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短髮 [NC17]
內含 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靈感來源自本人的短髮 短髮真好啊
- 黑尾鐵朗
“怎麼樣?”
你雀躍地展示著自己的新髮型,甚至原地轉了兩圈,確保對方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欣賞你的摩登一刀切。
黑尾鐵朗望著你蹦躂不說話,沉默的時間太長,弄得你有些忐忑。
“不好看嗎?”
“不是。”
這次倒是回答得挺快,但他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你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更令人費解的來了。只見黑尾鐵朗突然雙手覆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至於吧?”
你是知道他喜歡長髮,但有喜愛到這份上嗎?
“我在為你逝去的長髮哀悼。”
三秒過後,對方換上嶄新的嘴臉,露出風流輕佻的微笑向你伸出手。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願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嗎?”
你被他逗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太太不會生氣嗎?”
“哎呀,看來某人迫不及待地想當黑尾太太呢。”
你男朋友沒上你的當,拐了個彎機靈地把球拋了回來。
你才不接茬呢,拍掉他的手,轉頭就走。
黑尾鐵朗開啟自動跟隨,從後搭上你的肩。
“你在看什麼?”
黑尾鐵朗收回視線,面對女朋友的詢問,他自嘲地咧開嘴角。
“我原來是短髮控啊。”
你面露不解,他的眼神再次落回那空蕩蕩的後頸。
以前總是被頭髮蓋著,現在才發現後頸的殺傷力居然如此強大。
盛夏蟬鳴嗡嗡作響,你們在室外的公車站等車,儘管已經提前算好時間,但在餘下不到五分鐘的等候區間,仍被高溫蒸得汗流浹背。
夏日的烈陽曬得你面色通紅,你皮膚本來就白,黏糊糊的汗水打濕頭髮,幾縷髮絲凌亂地吸附在白皙的後頸,汗珠順著脖頸的弧度滑落。
看得黑尾鐵朗欲壑難平。
在沒有空調的辦公樓外待著本來就熱,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正午的太陽是不是有毒,否則怎麼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同時,還能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下產生慾望,那股熊熊的慾火燒得他快抬不起頭了。
“鐵朗?”
你注意到他的異樣,擔心地傾身望去。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雜熱氣,撓得他心猿意馬。
黑尾鐵朗實在是沒辦法了,他拿起待會要給客戶過目的文件,認命地朝你搧風,寄希望於這微弱的氣流能解燃眉之急。
“沒關係,不用給我搧!”
你善解人意地讓他給自己降溫,正欲推他的手改變方向。
黑尾鐵朗眼明手快地避開了,隨後用玩笑掩飾他的不自然:
“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吧。”
“說真的,你白天到底怎麼了?”
入夜後,你終於找到了時機問他。
“嗯?你說等公車那會兒?”
你點了點頭,因突如其來的刺激,唇間猝不及防地洩出呻吟。
“啊,那個啊……”
黑尾鐵朗意味深長地望著你,大掌捏住你的膝窩,稍微調整了姿勢,變換的角度使他愈發深入,惹得你連連喘氣。
他俯下身子,手扶住你的頸側讓你微微側過頭,露出被枕頭磨得一片通紅的後頸。濕漉漉的髮尾貼合著突出的頸骨,水淋淋的肌膚在燈光下展露細膩的光澤。
這會兒可不用顧忌外界的影響了。
黑尾鐵朗順從了慾望,沿著你的脖頸線條,由下而上舔拭掉那層薄汗,張口咬了上去。
“總覺得……令人很有食慾。”
你終於得到了答案,而他也實現了白天的妄想。
- 佐久早聖臣
“怎麼樣?”
你頂著剛剪好的新髮型,滿懷期待地望著對方,果不其然,並未得到預想中的讚美之詞。
佐久早聖臣盯著你一聲不吭,沉默在空中蔓延,眼看有拉長的趨勢,你憋不住追問道:
“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的。”
好微妙的回答。
交往久了,情侶之間都會鍛鍊出看眼色的能力,佐久早聖臣也不例外。見你一臉迷茫,他淡淡地補充道:
“短頭髮比較不會落髮。”
好實際的理由。
但無所謂,你決定趁勝追擊。
“不好看嗎?不適合我?”
他一眼看穿了你的把戲,選擇用迴避打斷魔法。
愛消失了一秒。
“小臣!”
其實無論你是短頭髮還是長頭髮,佐久早聖臣都無所謂,畢竟都是你,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較真。
長頭髮的你看起來溫婉、端莊,像一株盛開的白玉蘭;短頭髮的你活潑、朝氣,像一隻蓬勃的小鳥。他甚至想,就算你有一天想不開把頭髮剃光,他可能也會覺得你的腦殼圓潤、有福氣,像一顆Q彈的白玉丸子。
你總覺得佐久早聖臣不解風情,其實他是你的ALL全肯定,不吝嗇去挖掘你的閃光點。比如,你的長相符合他的審美;你們的身體相性好得無可挑剔;你的個性足以包容他的怪癖與缺點;甚至連鼻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Happy ending 時間線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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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ending 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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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字數約4.4k|
(哇哇哇 現在才發 過了快兩個禮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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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七歲。
你問角名。
「如果有來生,你還會認得我嗎?」
角名視線從螢幕移到你的臉上,他看了你幾秒,像是在思考是不是什麼陷阱題。
「不知道。」
你盯著他的臉,沒有放過他其他表情。
「那你會找到我嗎?」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吐出一個字。
「會。」
你笑了,看著他難得帶點認真的容顏道。
「你都不知道我下輩子長什麼樣。」
角名微微勾唇,手覆蓋在你的手背上,指尖微涼,掌心卻是熱的。
「那就慢慢找。」
你勾唇,沒有再追問。
畢竟十七歲的你們,還沒有想過那麼遠。
那時候的時間很長。
長到一根冰棒的口味也能吵上十分鐘,長到放學繞去便利商店還嫌時間太多。長到你們都以為,明天見面是理所當然的事。
於是,十七歲的故事繼續往下走。
那天之後,日子照樣往前。
下課後的體育課,你嫌熱,他會把冷飲貼在你臉頰。你會偷偷去看他比賽,坐在觀眾席為他應援。夏天一起吃冰棒,結果吃太慢融化的汁水滴在手上,角名會親自幫你用紙巾擦拭。玩遊戲時,賭著誰輸誰請對方喝飲料的幼稚賭約。
春夏秋冬一個接一個走掉。
季節校服換了又換,課表也換了又換,連便利商店裡的季節限定都換了好幾輪。
你們依舊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浪費時間。
十七歲好像一直很長。
但當真正回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一年也不過就是這麼一些瑣碎的日常。
一個下午、一場比賽、一場考試、幾百個無聊賭約。
還有數不清次數的道別。
十七歲的最後一天,你們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已經黑了,街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走到熟悉的路口時,你停下腳步。
「我到了。」
角名也跟著停下,低低應了一聲,你看了他一眼,說出被嚼到爛的台詞。
「明天見。」
02
十八歲。
稻荷崎畢業典禮,禮堂很吵鬧,大家都在整理制服、拍照、聊天。
有的人哭的哭,有人的笑的笑。
你在人群中尋找角名,他站在不遠處,突兀的身高讓人很容易注意到,手裡拿著手機,一臉「我一定要拍雙胞胎」的表情。
你朝他的方向走過去。
「拍照?」
「嗯。」
「稀奇,不拍我了?」
「拍了。」
他打開相簿,將手機遞出在你眼前。
一張張你不同表情的照片映入眼簾,不是什麼精心構圖,像是隨手一拍,但每張都是神圖。
有你趴在桌上的、有你吃東西的、有你回頭的、有你在教室笑的,還有你剛剛在跟同學合照比剪刀手的照片。
甚至有一張是他偷拍你們牽手的。
「什麼時候拍的阿...」你感嘆。
「你猜。」他將手機收回口袋。
在你準備接話的時候,各個校園人員走上台,同學們乖乖站回定位,角名跟你也不例外。
表面聽著校長致詞的你,其實思緒早已飄之天外。
最後一次了。
高中生涯,要結束了。
之後,所有人都在開始拍照,與同學合照、與恩師合照,你與角名也在合照。
你站在他旁邊,朝鏡頭比了半個愛心,角名補上另一半。
喀嚓。
三年回憶被定格在這一幀。
你看著手機裡最新的照片,指尖下意識輕點螢幕上彼此比出的愛心,抬眸看向綠寶石瞳孔。
「我們以後也會拍很多照片對吧?」
「會,我們...」他頓了頓,加重了後半句:「以後也會。」
你點頭,將鈕扣放進他掌心。
「你簽約EJP了吧。」
他低著頭看著那顆鈕釦,拇指輕輕摩擦鈕扣邊緣,然後收攏手指,鈕扣被他緊緊的包圍在手心裡。
「嗯。」
「那之後會不會沒時間?」
「不會。」
「你怎麼知道。」
「我會盡量空出時間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跟著勾了一下唇,將那顆鈕扣收進口袋。
「週末應該有。」
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接的那麼快。
「……週末?」
他牽過你的手,指腹在你掌心按了一下。
「對,週末。」
「那週末見。」
「週末見。」
03
二十二歲。
你們開始有了各自的工作。
早上的電車擠得讓人喘不過氣,第一次打卡時,你甚至對著手機確認了好幾遍時間。
以前上學只需要擔心遲到,現在卻多了會議、報告、加班,還有一堆看不完的訊息。
有時候忙到晚上,你才想起今天還沒有跟角名說上幾句話。
你坐在工位上,靠著椅背仰著頭,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燈使你瞇眼,你嘆了一口氣。
突然好想回高中。
至少哪時候,還能天天見到角名。
以前放學後總有大把時間可以一起打遊戲、吃飯,現在卻連見面都得提前翻行事曆。
「這週六有空嗎?」
「可能不行,要加班。」
「那下週?」
你看著手機上的對話,盯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副歌要開始了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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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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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是短打阿,剛剛突然很想寫曖昧,
腹黑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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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包廂內,宮雙站在大螢幕前,握著麥克風陶醉的唱著歌,角名坐在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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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坐在角落,陰影將你和角名包圍住,隔開了包廂內的沸騰。
你聽到角名的呢喃,聲音很小,幾乎都被宮侑的聲音蓋過。
你狐疑的抬起頭,對上角名的視線。他半瞇著眼,那雙慵懶的眸子泛著微光,朝你輕輕勾了勾手指。
你把頭往角名那邊靠過去,自然沒看到他眼下的狡黠。
他低下頭,微微彎著腰,指尖勾起你耳朵旁的髮絲,輕輕往上撩,指節擦過你的耳廓,溫熱的體溫在你耳廓擴散開來,像一滴墨,不容抗拒的暈開。
你下意識屏住呼吸,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感官上。
他的指尖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耳廓慢慢下滑。你感受著他打球留下來的薄繭,粗糙的,正滑過你的肌膚,停在了你耳垂下方,
手指頓了頓,才收回手,指尖離開時帶了微不可察的留戀。
他把唇瓣貼近你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你耳廓上,呼吸緩慢均勻,細微的癢意順著神經竄過全身。
「…你在抖。」
聲音低低的,帶了點氣音,像羽毛掃過。
你猛的轉頭,鼻尖擦過他的下巴,你們的距離曖昧不清,你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在眼瞼投射出的一小片陰影,反駁的話被堵在喉嚨裡,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餘溫還附著在你的耳際。
看見你的窘迫,角名唇角的笑意加深,玩味的盯著你。
像獵人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裡,不費吹灰之力。
在你開口準備發出幾個音節時,他卻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你的唇上。
指尖冰涼,沒用力,只是貼著。
「噓,」他側過臉,視線越過你的肩膀,看向大螢幕:「副歌要開始了。」
短打/26.9.28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最後一吻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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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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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5.8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脆不要再吃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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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宮治給你端來了一份金槍魚飯糰,放在你面前:「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我太餓了嘛。」
你剛下飛機,在飛機上的那點餐根本吃不飽,索性就拖著行李來到飯糰宮,宮治看到你出現在店裡,表情沒有波瀾,只是往你身後的行李箱瞥了一眼。
「剛回來就往我這裡報到?」
「不然我去哪?你這裡最舒服。」
宮治無語的翻了白眼:「算了,就當幫我處理剩菜了。」
他聳了聳肩,又給你添上一杯熱茶。
「吃飽就趕緊走,別打擾我關店。」
「你忍心嗎?我才剛回來而已!」你捧著飯糰,在宮治的注視下又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抱怨。
宮治沒接話,轉頭就拿起抹布去擦拭餐桌:「話說你這次回來幾天?」
「一個禮拜吧。」
他低低應了一聲,就繼續彎腰擦拭,見宮治沒繼續理你,你也戴上無線耳機,點開漫才表演的影片,繼續啃飯糰。
門被推開,懸在門邊的鈴鐺盪出一串清響。你下意識抬頭,視線就撞上了一道很高的身影。
「呦,稀客阿。」宮治直起身子,把抹布隨便丟在桌上,在你和角名之間視線來回。
角名朝宮治點了一下頭,宮治看了一眼還在狀況外的你,拍了拍你的肩膀,隨後走去後廚。角名在離你不遠的位子坐下,你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飯糰上,但高中時期的回憶還是層層湧上。
要說什麼?你想不到。
耳機裡的聲音漸漸消失,腦中思緒纏繞一起,你還沒整理好,角名就先出聲了。
「你……」他吐出一個音節,指尖無意識的摩擦茶杯口,斟酌開口:「過得還好嗎?」
你一手摘下左耳的無線耳機,撐起一個笑:「好啊,怎麼不好,在國外挺好的。」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語速很快。
「是嗎...」角名垂下眼,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你和角名雙雙低著頭,維持著這個奇怪的氛圍。店裡很安靜,靜得你聽得見後廚的水聲,聽得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甚至聽得見角名把茶杯放回桌面時,杯底磕在木頭上的那一下輕響。
宮治這時候端來一份梅子飯糰,你差點就脫口而出謝謝他過來打破這份尷尬。宮治將飯糰放在角名面前,像看出了什麼,輕輕嘖了一聲。
你快速低頭把耳機塞回口袋,手撐著吧台站起來,動作有點急,險些絆到行李箱。你從大衣口袋翻出錢包,掏了幾張日圓壓在吧檯上。
「我先走了。」
你不敢回頭看,匆匆的拉著行李走出店內。
「...真狠。」角名看著被關上的門,喃喃自語。
宮治根本沒理角名,他盯著吧台上的錢,氣笑了。
「她只付一半了。」
02
「她只付一半。」宮侑指著角名不可置信:「為什麼?明明是一樣的布丁,憑什麼她能只付一半,角名給我解釋!」
宮侑扯著嗓子一喊,稻荷崎體育館裡裡外外都是他的聲音。
聽到自己的名字,角名只是懶懶的抬起眼看宮侑,視線短暫在宮侑氣急敗壞的臉上停留一秒,就轉回去看自己的手機了。
「角名!為啥我倆叫你帶布丁,各付的錢不一樣!」宮侑把焦糖布丁幾乎懟在角名臉上,角名嫌棄的身體往微微後仰,宮侑指了指自己的布丁,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你。
「蠢侑,不要吵。」宮治一巴掌拍在宮侑的後腦勺上。
「唔、好痛。」宮侑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轉過身惱羞的指向宮治:「豬治你幹嘛!」
「吵死了。」
宮侑撲向宮治,兩人互相揪住對方衣領扭打在一起。你默默退後一步,不想被掃到颱風尾。
「他們好吵。」角名微微俯身在耳邊低聲道。
你低低嗯了一聲,表示附議。
「要跑嗎?」
他優雅朝你伸出手,你勾唇微微一笑,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手指很快就收攏了,然後他牽著你跑出體育館,把宮兄弟的吵鬧全丟在身後。
你們跑到販賣機旁,角名投下硬幣,機器裡滾出一瓶紅茶,「咚」的一聲落進取物口。
他蹲下撿起飲料,隨後在你旁邊坐下,你們背靠著牆,並肩坐在地上,誰都沒開口說話。你的肩膀和他的肩膀靠在一起,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這樣也挺好的,你想。
03
你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伸手去點手機,一通亂點,終於把那惱人的鬧鐘關掉了。你將被子拉到下巴,瞇了瞇眼。
你翻了一個身,被子也因為你翻身的動作跑到一旁,你揉了揉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
角名倫太郎,五年未見了。
你嘆了一聲,走去洗漱,換好一件衣服,走出酒店去外面散散心。
你看著路上的行人,邊走邊整理思緒,不知不覺中你走到酒店附近的公園。公園沒什麼人,角落還有一個孤單的販賣機。
你挑了張靠販賣機的長椅坐下,手裡握著剛剛從販賣機買來的紅茶,罐身很冰,連指尖都開始冰的發麻。
販賣機亮著白白的燈,嗡嗡作響,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個人站在販賣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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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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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6.9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歡迎在脆上找我阿(? 目前在考慮要不要把彩蛋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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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剛結束一場拍攝的你,拖著半殘的身體,相機包還沒放下,就已經陷進沙發裡,等你回過神後,你已經打開遊戲了。
修圖?明天再說。
你在遊戲中認識一個叫“Rin”的隊友,
不開麥,技術好,打字能省就省。你們配合默契,你殘血時他擋刀,也會把資源給你。
根本是最好的遊戲搭子。
你們從來沒約過,但是上線的時間很湊巧。
他今天難得問你:
Rin:「工作很累?」
你:「骨頭快散架了。」
Rin:「是嗎?你什麼工作?」
你:「運動攝影師唄,扛著相機跑來跑去。」
你:「一想到明天還要去老闆說的什麼...EJP?光想就覺得明天得累死。」
你忍不住抱怨那個只會丟工作的老闆,眼皮就快要闔上,跟Rin說幾句後,你就準備去睡。
突然螢幕上方跳出一行字。
Rin:「晚安,明天繼續帶你上分。」
02
被公司派去拍排球職業聯賽,你翻著EJP的名單,瞄到「角名倫太郎」這個名字,你對他不熟,印象中只記得很強、話少、表情不多。
來到現場後,你架起設備,鏡頭掃過每一位選手,你在觀景窗裡對上了角名的視線。
比賽很快就開始,這一場是EJP對上MSBY,雙方打的互不相讓,你精準的拍下角名快攻的瞬間。
他升到最高點時,身體微微往後仰,像是被拉開的弓,在空中拉開的幅度很漂亮,球衣因為起跳而往上,露出一小截的腰,腰線也因為後仰而緊繃。
「砰。」
EJP得分。
你吞嚥了口水,強迫自己繼續將鏡頭移到每位EJP選手。
最後由MSBY取得勝利,雖然覺得可惜,但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事。你嘆了一口氣,坐下整理相機中的照片,角名默默的走到你一旁,拿起水瓶,仰著頭大口喝水,水珠滑過下顎線,最後滴在鎖骨。
你不知道你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不住不拍,在他視線沒瞟來時,趕緊低下頭繼續整理照片。
03
晚上你回到家,脖子跟肩膀還是很痠痛,你試圖動肩膀,結果就是痠痛感衝了上來,痛的你嗷嗷叫,最後你放棄再繼續動肩膀,轉身就去洗了熱水澡。
你閉上眼,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不是比賽的精彩,而是角名那張照片,你連忙睜開眼,在心裡告訴自己工作而已,不要想太多。
你上線的時候,Rin已經在線了,莫名感到安心。他問你今天拍的怎麼樣。
你:「也就那樣,有一個選手很安靜,但很強。」
Rin過來一會才說:「...安靜不好嗎?」
你:「也不是不好,只是少見。感覺跟你很像。」
Rin:「你這麼說,我會吃醋哦?^^」
你在螢幕對面輕笑出聲,以為在開玩笑,你回了一個你真的會吃醋?過了幾秒他才回,你覺得呢?就草草結束話題。
話說,你一直沒問過Rin的事,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職業,甚至連聲音也沒聽過。
每當你問他職業時,他都突然說有事,然後快速下線。就像現在這樣。
你盯著已經變灰的頭像,嘆了一口氣,盤起腿又往沙發角落坐了坐。
你只知道他上線很固定,偶爾又消失幾天,每次問都只回到一字,忙。
你開始想他的事,是不是也是什麼很厲害的職業?是不是平常不多話,但關鍵時很可靠?
你被自己這些念頭嚇到,趕緊關閉遊戲,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快分不清現實還是網路。
04
在床上翻來覆去,每次一閉眼睛都想到那張照片,就是睡不著,你乾脆坐起來,打開手機給你的好友傳訊息分享。
你挑了一張角名扣球的照片傳過去,朋友回:「這不是稻荷崎排球部的嗎?那個很低調,但粉絲不少那位。」
真不愧是你的夜貓子朋友,立馬就回了訊息。你在心裡感嘆,但更多的是震驚,你沒想到角名跟你同一所高中畢業的,你去翻了稻荷崎社群,找到了角名倫太郎的帳號。
跟你想像中的不同,你本以為他主頁乾乾淨淨,相反地,他主頁都是幾張照片,有小貓、有天空、有宮雙子打架的照片,最後你的手指停留在最後一張上,一張排球部畢業照合照的圖片,很有回憶感,但這個帳號已經沒有在更新了。
你揉了揉眼睛,躺回床上翻了個身,慢慢闔上雙眼。
05
隔天來到EJP,你工作是拍攝EJP的公開練習,至從你知道角名倫太郎也是跟你同一屆在稻荷崎畢業後,你的眼睛都會下意識瞟向他那邊。
不是正式比賽,所以沒有觀眾,只有幾家傳媒公司的和球隊自己的工作人員。
你架好相機,習慣性的掃了一圈,氣氛比較輕鬆,選手有說有笑,角名站在場邊做著伸展,手上還纏了白色綁帶,你沒多拍他,只意思意思的按了幾張,就去拍其他選手。
公開練習的節奏沒有比賽那麼緊,選手偶爾開個玩笑玩,角名只是站在旁邊,不搭話,靜靜的聽著。
中場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Love me [G]
L-Lover(愛人)
角名倫太郎是你的愛人。
十七歲的盛夏,他背對著夕陽,緩緩吐出他的愛意,夕陽沿著身體輪廓,描了一圈很淡的金輝。微微勾起唇角,向你伸出手,在你們的共同見證下,你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他輕笑了一聲,指指慢慢收攏,穿過你手指縫隙,交扣起來。
後來你們在海邊相擁、在學校牽手。在稻荷崎的畢業典禮,將彼此的制服第二顆鈕扣交予對方,並許下承諾。
O-Ours(屬於我們)
畢業後,你們奔波於各個地方,但也沒忘記彼此,分享著日常瑣事,傾訴自己路上的荊棘。幸運的,荊棘變墊腳石,愈發往好的方向走,你們各自穩定住了自己的事業。
下定決心,你挽著角名的手一起去看房,他抬起雙手,包裹住你發涼的指尖,說給你暖手,你笑著回應他。
看了許多房子後,最後買下屬於你們的房子,往後的事情,將在這屋房子展開。
V-Vow(誓言)
愛充斥房子裡,發酵成一場只有你們懂的情愫。玄關處的花盆,裡面有你跟角名一起細心種下的種子,愈發茁壯成長,開出了盛大的桅子花。
訊息一條條跳出,最後定格在同學會邀請函上。
你推開餐廳包廂門,在眾多熟悉友人中,一眼就看那亮麗的白金色頭髮。宮侑看到你來,慌慌忙忙的轉頭假裝在看別處,宮治順勢朝宮侑翻了白眼,伸手一指。
你朝他指尖指的地方回頭。
是角名倫太郎。
你盯著熟悉的狐狸眼,臉上早已褪去了青年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他朝你單膝下跪,在友人的哄鬧中,小心掏出一盒深藍色絨布小盒子。
你舌尖輕頂著上顎,眨眼頻率也更快了一點。顫抖著伸出右手,高中時期的記憶也如潮水般層層湧上,帶點鹹甜。
他莞爾一笑,對上你泛紅眼角的眼睛,輕輕握住你的手,拇指不停的摩擦著你手背,像是在安撫。
刻著他和你名字首字母的戒指,套在了你的指節上。
E-Everafter(從此以後)
你們十指相扣,彼此手指上的戒指碰在一起,撞出了細微金屬聲。
你們一步一步的走在稻荷崎高校裡,一個屬於你們開始的地方,充滿著少年少女的思念。繞著稻荷崎慢慢散步,偶爾聊幾句高中時的小心思。你看著七年前夕陽照在他身上的道路,鼻尖一酸,他像是注意到你的情緒,交握的手抬起,順勢帶起你的手,吻在了你手背。
你被他逗笑了,回吻了他的手背。
角名勾唇,帶著你繼續往前散步,這次夕陽打在你們的戒指上。
M-Missing(想念)
角名入選國家隊後,訓練越來越重,有時候你會接他一起回家。你們邊走邊看著夜晚中的星辰,他摟著你的肩膀,你們一起探討未來的生活,養一隻狗、一起去旅遊、拍下許多照片。
他說,等這次比賽過了,就回來娶你。
你踮起腳吻在他下巴,拉過他另一隻手,拇指勾拇指,應了他的約定。
角名出國比賽的那段時間,思念在這個家流淌。你每天準時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日本對上不同國家的比賽直播,手指無意識的抓著衣角揉捏。
一次次美麗弧度的扣球動作,與你印象中高中比賽時的少年身影重疊一起。
一場場大家努力配合的比賽,換來的是冠軍的頭銜。
電視中,大家都泛起淚水,享受得之不易的獎盃,只有角名站在後排,勾起嘴角,將右手高舉,朝鏡頭露出手指上的銀色戒指。
E-Eternal(永恆)
高跟鞋踩在紅毯上,賓客的歡聲迴盪在這。
你挽著父親的手,走向貫徹你青春故事中的人。
面紗的阻擋,你仰著頭隱約看到他眼角的淚花,他輕輕掀開你面紗,眼底溢出溫柔。
在司儀的宣讀下,你們互換了戒指。
他右手扶在你後頸,左手放在你後腰。你深吸一口氣,朝他微笑,他看著你笑眼彎彎,隨後低下頭,唇瓣貼上了你的唇。
分開時,你聽到他的細小聲音。
他說,他很幸運。
很幸運,十七歲遇到了你。
End
26.9.19
[角名倫太郎│排球少年乙女向] Your eyes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童年回憶穿插|節奏偏快|字數約 5.3k
|ooc致歉|後面節奏很快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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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稻荷崎新生典禮上的第一天,你在滿坑滿谷的黃褐色制服裡面,一眼就看見突兀的存在。
身高突出,頭髮兩旁翹著特有的小角。
角名倫太郎。
那個從小學就與你勢不兩立的死對頭。
腦中還沒消化完這個惡耗,他像是感覺到你的視線,轉過頭,視線穿過人群,精準的鎖定你,瞇了瞇眼,嘴角微微上揚,那雙綠寶石的眼睛彷彿再說『好久不見』,與他視線對上的那一刻,你立馬就把頭轉回去了。
02
「呸、呸呸,角名倫太郎!」你臉皺成一團,嘴裡那顆糖果還不要命的繼續散發著酸,味道直達你的天靈蓋,酸的你眼淚差點飆出。
角名在一旁賤兮兮的笑著,給你這副表情拍了好幾張照片,各個角度的都有,還故意將快門聲開到最大。
「角名倫太郎!!」氣的大吼,伸手準備搶過他的手機,撲向他,角名頓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將手機舉高,你連邊的勾不著,正準備踢他小腿。
甜味像是漲潮般漫過你的舌尖,混著還沒散盡的酸,絲絲縷縷的留在齒間,你一愣,動作也隨之停下。
角名趁機將手機放回口袋,低頭看了你一眼,發出一聲輕笑,不是剛剛那種賤兮兮的笑,一種從喉嚨發出短促笑。
「……」
「怎麼?不好吃?」語氣還是懶懶散散,卻特意彎腰,視線不偏不倚與你平視。
你沒好氣的朝他翻了一個白眼:「酸死我了。」
「後面不是甜的?」聞言角名挑了挑眉,語氣還是淡的,但尾音微微上揚,不像是反問,到是像提醒。
「……」
你突然有點不想回話。
他輕哈了一聲,早料到你的反應,直起身,頭也不回的往門口走去,出去前丟了一句話。
「不試到最後怎麼知道是甜的。」
03
每當想到童年的這件事,你的太陽穴突突的跳。
以至於國中畢業後,鐵了心要遠離角名倫太郎,與其說是在躲,倒不如說是因為父母的工作變動,順水推舟,一家子搬來兵庫縣,讓你有那麼剛好的理由,走的理直氣壯。
只是你沒想到,能在稻荷崎遇到他!
而且...
你視死如歸的閉了閉眼,學校佈告欄上,分班表的白底黑字,你的名字與角名的名字正好併在一排。
你與角名倫太郎在同一班。
你覺得你今晚應該要去買降血壓藥了,揉了揉眉心,在心裡長嘆一口氣,身後響起是你熟悉不過的聲音。
「呦,好巧。」角名靠著佈告欄,語氣帶了不加掩飾的揶揄,眼睛直直的盯著你,像是在說:『看吧,躲不掉的。』
才一個暑假不見,這男人又抽高了不少,必須仰視才能完全看得到他的臉。
吃什麼長大的阿...脖子一定會酸吧。
你心裡默默吐槽。
04
好在你與角名的座位不近,中間隔了三、四排。高一也沒發生什麼有趣的事,你一邊學習,一邊過規律到無聊的生活。
起床、上學、聽幾句角名講欠揍的話、吃飯、放學、睡覺。
角名倒也沒常常找你,大概是排球部忙吧。
你想。
稻荷崎是兵庫縣的排球強校,沒意外的話,基本年年都能打進春高跟IH,跟你一同屆進來的還有一對雙胞胎。
剛進來時,學校論壇就炸了,全都是有關那對雙胞胎的消息。
高一情人節你認為最吵的一天,這時的雙胞胎還沒染髮,以至於情人節禮物都會有人送錯。
你聽著宮雙子在外面鬥嘴,說誰的巧克力最多,煩躁的捏了捏鼻樑。
下意識瞥向角名座位,他桌上也有一堆巧克力,但沒有要拆的意思。他靠在椅背上,慵懶的滑手機。
角名倫太郎倒是對這種節日沒有興趣,只是他桌上每多一份巧克力,視線就瞥了你一眼。
他是在炫耀嗎?誰沒有巧克力似的。
你掏出外套口袋裡今早在超商買的巧克力棒,惡狠狠的咬了一口,巧克力味才剛湧上,眼角瞟到桌角被書壓著的滿江紅的試卷,瞬間沒有了剛剛的氣勢。
你在心裡嘆氣。
什麼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這張考卷。
05
你和角名倫太郎的“孽緣”從幼稚園就開始了。
你印象中,老師講過最多話的就是:
『角名好乖。』
『角名都不會吵鬧。』
拜託,他只是懶好嗎!
幼稚園的收玩具時間,所有小朋友都要把玩具收到收納櫃。角名搬了一趟就靠在櫃子上不動了,雙手插在口袋,低下頭。
老師走過去,蹲下身,溫柔的問角名怎麼了。
角名用他天生用無辜的小臉,垂下眼,小小聲的說他搬不動,老師立馬心疼的摸了摸角名的頭,讓角名休息,隨後視線在班級裡掃了一圈,最後指向一旁路過的你去幫角名搬。
「?」
你眼睛睜大,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角名,角名還是那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雙手空空,動都不動一下。
見你看過來,他微微抬起頭,那雙天生上挑的狐狸眼沒有一絲愧疚,甚至有點看好戲的愉悅。
那雙眼睛又說話了:『加油。』
06
或許從那個時刻就開始,那條線就已經存在。
07
幼稚園到小學,小學再到國中,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 雷陣雨 [G]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藏狐的交友圈 [G]
你茫然地站在原地,沒心思去想這門體育課到底安排了多少次分組活動,只想知道能不能找老師一組。
在你糾結的時候,角名不知何時來到你身邊,他戳了戳你的肩膀,「跟我一組吧。」
其實你跟班上的同學不熟,他也明白的,這學期剛轉過來這間學校,早就錯過和大家組成小圈子的機會。
比較熟的,也只有開學第一天誤闖體育館時,黑著臉告知你使用體育館需要預約的宮侑。
所以像體育課某些需要兩人一組的分組活動時,你都是需要老師幫忙的那個。
明明角名看起來不像是熱心助人的那派,疑惑尚未解開,頂著老師和其他等待著的同學們的視線,你只好答應了下來。
「治今天不在?」這其實只是你在兩人一組的拉伸運動中有點尷尬所找的話題。
你張望著四周,雖說平時的你對人際關係不感興趣,但對於他人的交友圈倒是記得一清二楚。
角名平時都是跟宮治一組,這次居然落單了。
「感冒了,待在家裡休息。」角名淡淡地告訴你這個消息,像是怕別人知道他們家助攻手上午抱病打球結果被送回家。
「難怪侑沒回我訊息。」
「原來角名同學除了治以外也沒有其他朋友。」你推著角名的背,幾乎不怎麼使力他自己就能好好拉筋熱身,於是你趁著老師不注意的時候跟他閒聊。
「總比你在這間學校只認識阿侑好吧,在班上真的有好朋友嗎?」角名藉機調侃的話語中並沒有不耐煩的語氣,反而還笑著回應你的話。
「有!我的後座是阿治喔!」你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三十秒一組的時間到了。
「我有時候會給他帶點心。」你補充說道。
換你被角名推著後背,他似乎記仇似地偷偷加重力道,「那不是一樣嗎!我的前桌也是阿治。」
「我懶得去販賣部的時候他會幫我買午餐。」角名刻意強調自己與你的不同待遇。
你回過頭,對上他的視線,兩人無形中生成了一場沒有觀眾的較勁。
你說他很陰沉,除了打球之外都在滑手機。
他說你也是,都待在教室看書,也不跟其他人玩在一起。
「侑常常說你會偷懶,還會被北前輩盯。」
角名打了個冷顫,「提到北前輩就犯規了,他自己才是最常被唸的吧。」
「一個太有活力,一個太沒活力,真是辛苦北前輩了。」你故作無奈地雙手一攤。
「要讓你看看什麼叫有活力嗎?」角名突然捏住你的肩膀,直勾勾盯著你淡淡地笑了笑,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來不及阻止他舉起右手——
「老師!她說我沒朋友。」
擾亂課堂秩序,惹得大家發笑的一句話,令嚴肅的體育老師先是嘆了口氣,下達了指令:「既然你們這麼有精神你們先去跑個五圈操場好了。」
你跑在角名後面,五圈操場不會太多,但也是有點累。
為了不失面子,你努力不讓自己落後角名太多。
整整五圈,你都與他維持著一公尺左右的距離,期間他還頻頻向後看你有沒有跟上。
在幾次確認後他發現你的呼吸有點亂,好心提醒你,「快跑完了。」
「……知道。」已經有些說不出話,勉強回應他的關切,心裡在自己的體力上打了個不及格。
以後自己體能要先練好才有資格說別人沒活力。
在記住了這個道理之前,你似乎還得記得青春期的男生是激不得的。
五圈跑完的當下你雙手撐在膝蓋,更糟糕的是還將頭低下,頓時感到有些頭暈。
角名見狀馬上拽著你的手腕要你多走幾步路再停下,「抬頭,呼吸。」
或許是跑累了,你也懶得跟他鬥嘴,又或者是他握在你手腕上的力道剛剛好,讓你的氣勢弱了不少,「啊……謝謝。」
角名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把你領回老師那邊,跟老師說你跑個幾圈就頭暈的事,隨後又找到你的水壺,還順手幫你打開瓶蓋。
「陪你去保健室?」
「你又想偷懶?」
-
隔天,宮治看著你坐在他的座位上,與角名看著同一台手機,歪了歪頭說道:「你們什麼時候感情變這麼好的?」
「一點也不!」
「才不好……」
算不上異口同聲,但意思是差不多的,你聽見角名輕輕笑了一聲。
眼角瞥向角名的方向,發現自己也同樣壓不住嘴角的弧度。
「治是不是覺得他朋友被我搶走了。」你問角名。
「原來如此,看來沒了我阿治也是在班上沒什麼朋友。」角名緩緩將視線移向站在桌邊的宮治,垂著雙眼滿不在乎地說道。
似曾相似的感覺讓你選擇閉上嘴,盯著角名細長的狐狸眼,你看出了其中的狡黠。
嗯?
望著宮治皺著眉、擺著手極力否認的樣子,再看向湊過去給他看昨天錯過的隊友糗照的角名。
不隨意討好人的狐狸,絕對不是萬能的交際花,但是能在自己的交友圈活得舒適自在。
昨日的較勁算是半斤八兩。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你] 關於跟蹤 1 [普]
時間線——角名成為東日本製紙Raijin中間手的時候。
設定:跟角名是高一認識的,但你並不知道角名對你扭曲的愛。
你的性格比較大大咧咧一點,不太懂的什麼是邊界感
常常讓角名因為你跟其他男生走太近而嫉妒的發瘋
你是直球系小狗類型。
畢業後還有和排球部眾人聯繫。
以上,正文開始----------
入冬,街上行人了了無幾,雪花悄無聲息地飄落
銀白覆蓋了街道
你呼出一口白色的氣息,將身上的風衣裹了裹
「好冷啊...」
四周靜悄悄的,身後那不和諧的聲音陡然被放大
是腳步聲,踩在雪地上細微的響聲
你敏銳的捕捉到了聲音,身體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後回頭
潔白的雪能很好的遮住任何人的身影,你嘆了一口氣
是他啊
那個不知名的跟蹤狂
他已經跟了我三個月了,不過也沒做出什麼傷害你的事情
加上你最近工作有點忙,所以就沒太在乎他
“好累......”你好不容易走到家門口就累得倒在了玄關上,門忘了關,鑰匙忘了拔
直接在玄關沉沉睡去
「真是粗心呢....直接睡在門口,萬一被壞人盯上了怎麼辦」
角名的身影出現在門口,他打量著熟睡的你
「好乖」
他輕輕地抱起你走進臥室,將你放上床後,在你的嘴角落下一吻
「下次..再好好享用」
看著疲倦的你,角名遺憾的嘆息一聲,隨後轉身離去,身影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中
-
上次更新是一兩年前了嗚嗚嗚
我好想你們
還沒更完的文章和答應你們要寫的角色之後都會陸陸續續的更新的!
愛你們~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X妳] 大家都有,憑什麼只有我沒有? [G]
【大家都有,憑什麼只有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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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體育館裡的打球聲響得震耳欲聾。
你抱著紀錄本坐在邊緣的長凳上,指尖在硬紙板邊緣揉來揉去,眼睛卻忍不住往門口飄。
外面排了一整排女孩,手裡捧著那種蕾絲花邊、包裝得精緻無比的禮盒跟卡片,眼睛全往館內擠。
一場練習賽剛結束,你低頭看著數據,除了宮雙子發球依然穩得欠扁之外,其他人都有點走神。
大概都是被外面那群人影響的吧。
教練訓話一結束,腳步才剛踏出大門,外頭的迷妹們就跟水閘潰堤一樣蜂擁而入,鋪天蓋地都是尖叫聲跟巧克力香氣。
宮雙子那邊理所當然成了災區。
大家手裡或多或少都被塞了東西。
你低著頭,心裡莫名其妙冒出一種「下輩子真想投胎當男的啊」的酸澀感,然後,眼睛就不自覺地去尋找那個黑髮的小狐狸。
角名倫太郎。
他身邊也圍了好幾個女生,他正低著頭接過禮物,表情淡淡的。
你心底那股醋意,像開水一樣悄悄冒著泡泡,咕嚕咕嚕的,刺得你胸口不太舒服,你自己都沒發現自己的眉毛全皺在一塊了。
等到迷妹們終於陸續散去,你才從更衣室磨磨蹭蹭地走出來。
懷裡抱著一個不起眼的硬紙箱,你一步一步挪到排球部這群高大男生的旁邊,喉嚨發緊,好半天才擠出聲音:「那個⋯⋯」
一瞬間,所有視線唰地集中在你身上。
你心臟差點跳出來,趕緊把小臉半掩在紙箱後面,聲音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我自己做了一些巧克力⋯⋯」
「齁喔!小經理親手做的嗎!」宮侑這傢伙連話都沒聽完就直接湊過來,大搖大擺地要掀箱子。
「笨蛋侑,你手放乾淨點好不好?〇〇又沒說是給你的。」宮治在旁邊冷冷地抽了他後腦勺一下。
「不給我也絕對不會給你啦!白癡治!」
看到這兩個人又要當場咬起來,你嚇得趕緊擺手,指甲在紙箱邊緣摳得發白:「都有的!大家都有!只是⋯⋯我自己做的,可能沒外面賣的好吃就是了⋯⋯」
大家一聽「都有」,呼啦一聲全圍了上來。
「謝謝啊。」平時總是一臉嚴肅的北隊長,接過巧克力時,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你連忙點頭,笑得有些拘謹:「不客氣。」
最後一個拿走巧克力的是銀島,他拿走自己的那份時,眼角餘光似乎瞄到了箱子最角落——那裡還壓著一個用粉紅緞帶包得特別漂亮的小盒,底下甚至露出一角卡片。
不過銀島神經大條,道了謝就哼著歌走了。
分完巧克力的體育館氣氛熱鬧得不行,大家互相打趣。
可根本沒有人發現,這堆巧克力發到最後,唯獨少了一個人的份。
角名什麼都沒問,很自然地混在人群後面,拿著手機滑,假裝什麼事也沒發生。
你收拾箱子的時候無意間抬頭,正好撞上他看過來的眼神——那眼神懶洋洋的,卻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幽微深意。
你心裡一慌,連忙避開他的視線,臉頰燙得像要著火,抓起自己的背包就往體育館外逃。
-
午休時間。
你一個人捧著那個還沒送出去的巧克力盒跟卡片,在走廊上來來回回地走,整個人糾結得快要冒煙。
要做這些小餅乾巧克力是很簡單啦⋯⋯但、但到底要怎麼當面拿給他啊?!
這時候你習慣性地伸手摸了摸脖子,突然愣住。
空空的。
胸口少了那個熟悉的沉甸甸感——奶奶留給你的那條項鍊不見了!
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明明還戴著的,一定是換衣服時掉在更衣室了!那可是最重要的遺物,你心頭一緊,什麼巧克力卡片瞬間都被拋到腦後,轉身就往更衣室的方向一路狂奔。
走廊上安靜得有些詭異,只有你急促的鞋底摩擦聲。
來到更衣室門口,你順利在置物櫃底下的縫隙找到了項鍊,剛鬆了一口氣,一轉身推開門——
你直接僵在原地。
角名正背靠著男子更衣室的門框,手裡鬆散地握著手機。
「角⋯⋯角名?」聽到你的聲音,他才慢慢抬起眼皮看過來,鼻音輕輕發出一個「嗯」。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啊?」
角名把手機收進口袋裡,站直了那高大的身軀,語氣理所當然:「等你啊。」
「等我?」
你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邁開長腿朝你壓迫過來。
「所以說⋯⋯」
他停在你面前,低頭看著你:「我的巧克力呢?」
唰的一下,血流瞬間衝上你的頭頂。
你手忙腳亂地把拿著卡片跟禮盒的手往背後一縮,結結巴巴地扯謊:「我、我忘了帶!明天⋯⋯明天再補給你啦!」
「這樣啊⋯⋯」
角名微微垂下嘴角,聲音聽起來有些低落,帶著一種刻意的委屈:「大家都拿到了,只有我沒有啊⋯⋯有點傷心呢。」
你抬眼看到他那副狐狸裝可憐的樣子,明明知道他是故意的,心軟的毛病卻又犯了。
你手足無措地往前遞了遞手裡的盒
[排球少年│烏野/稻荷崎all妳] 帥紅帽與小野狼 [G]
【帥紅帽與小野狼】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你是烏野的經理
‖團寵向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第一幕》
「從前從前⋯⋯嘖。」
擔任旁白兼導演的緣下捧著劇本,眉頭鎖得能夾死蒼蠅。
他死死盯著台上那個穿著鮮紅斗篷、正像隻開屏孔雀般瘋狂轉圈的傢伙,咬牙切齒地把原本「華麗登場」的台詞唸得像在讀大悲咒:「有個全世界⋯⋯最、帥、氣的帥紅帽。」
「他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車爆胎。」
緣下深吸一口氣,聲音冷得像結了冰:「這到底、是、誰、亂、改、的、劇、本?」
台上的宮侑僵硬了一下,但他抗壓性極強,硬是當作沒聽到,繼續對著觀眾席拋媚眼。
緣下的眼刀子要是能具象化,宮侑現在大概已經被戳成篩子了。
「⋯⋯總之,誰見了都很喜歡帥紅帽。」
緣下翻了一頁劇本,有氣無力地繼續:「但他呢,最喜歡的就是他的奶奶。」
舞台中央,臨時被推上去演奶奶的角名正毫無形象地癱在道具床上。
一條灰不溜秋的毛線衣蓋在他肚子上,那雙修長的手正有一下沒一下地動著,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那件毛衣底下絕對藏著他那支顯示「遊戲暫停」的手機。
角名連頭都懶得抬,敷衍至極地動了動手指。
「這天,媽媽對帥紅帽說:『帥紅帽,奶奶生病了,你帶著些吃的去探望奶奶吧。』」
北信介登場了。
他穿著一身有些滑稽的圍裙,臉上卻是萬年不變的沉穩與冷淡。
他語氣毫無起伏,平鋪直敘得像是在宣讀什麼國家安全法規。
宮侑整個人都繃緊了,顫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像接過定時炸彈一樣接下北信介手中的提籃。
「去的路上要小心,不要亂走小路⋯⋯」北信介頓了頓,顯然,他把後面的台詞忘得一乾二淨。
但他完全沒慌,眼神微微往下一沉,自顧自地順著平時訓話的邏輯發揮了起來:「⋯⋯注意自己的行為舉止,不要在路上大吵大鬧,更不要給人家添麻煩,聽懂了嗎?」
「是、是的!北學⋯⋯不、媽媽!」宮侑嚇得差點當場跪下,舌頭打結地喊完台詞,轉身拔腿就跑,那背影活像背後有鬼在追。
後台的緣下默默翻了個白眼,在心裡瘋狂吐槽:那是你媽,又不是大野狼,你跑那麼快去投胎啊?
但宮侑本人表示:北學長發威,可比大野狼恐怖一萬倍好嗎!
-
《第二幕》
舞台場景切換到了森林。
阿蘭學長穿著一件極度笨重的綠色大樹裝,一臉生無可戀地挪到舞台中央站定。
好不容易熬到下場,他一屁股坐在後台休息區,扯著衣領抱怨:「不是,為什麼我是樹啊?我這體格,明明演獵人更能帶動氣氛吧⋯⋯」
你這時正套著那身毛茸茸的小野狼連體衣,連忙小步挪到他身邊,伸出厚厚的小爪子輕輕戳了戳阿蘭的肩膀,刻意壓低聲音、神祕兮兮地安慰他:「我覺得⋯⋯阿蘭學長演的樹,是全森林裡最帥、最可靠的樹喔!」
你眨了眨眼,亮晶晶的眸子裡全是認真。
那一瞬間,阿蘭覺得自己被一道聖光擊中了。
這幾年來被宮雙子折磨得千瘡百孔的心靈,瞬間得到了全方位的淨化。
他看著你頭上那對隨著動作一晃一晃的灰色毛茸茸狼耳朵,心跳差點漏了一拍。
別說演一棵樹了,現在就算讓他去演舞台上的一塊石頭,他也心甘情願!
「⋯⋯帥紅帽提著籃子,朝著森林深處出發,走著走著,便碰上了出來獵食的小野狼。」
輪到你登場了。
你深吸一口氣,抓著道具樹的邊緣,慢慢把一顆戴著狼耳兜帽的小腦袋探了出來。
原本還在後台各忙各的、或者正沉浸在劇本裡的兩校隊員,在看到你出場的那個瞬間,整個休息區集體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咳。」緣下直接破功,卡了殼,連旁白都忘記唸了。
這算哪門子大野狼啊?
那身寬鬆的灰狼裝把你整個人裹得像個毛球,帥紅帽宮侑站在你面前,體型差大得像是一頭北極熊要準備欺負一隻剛滿月的小奶狗。
這種極致的反差萌,簡直像一記重拳,狠狠砸在後台所有人的心坎上。
你完全沒發現氣氛不對,滿腦子都是劇本,努力擺出一副凶狠的表情。
你邁開腳步,試圖走出那種「六親不認、橫行霸道」的黑幫氣勢,結果因為衣服太厚,看起來更像是一隻企鵝在左右搖晃。
你走到宮侑面前,仰起頭,努力讓自己聽起來壞一點:「帥紅帽,你好呀~」
那個「呀」字,因為緊張而微微上揚,帶著一絲軟糯的尾音。
砰。
宮侑彷彿聽見了自己理智斷線的聲音。
他的心臟像是被邱比特拿著機關槍狂掃了一通,整個人差點在大庭廣眾下融化掉。
救命⋯⋯〇〇醬今天怎麼能可愛成這樣?!
「你、你好啊,小野狼⋯⋯」宮侑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大腦卻已經開始超高速運轉,瘋狂盤算著到底要用什麼方法,才能把這個烏野的寶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隱匿於日常的「籠子」 [普]
自從那一天在社辦後方,被他用那種近乎哀求卻又強硬的姿態困在懷裡後,你們的關係便在無聲中塵埃落定。
[排球少年│稻荷崎] 狐狸和他的主人 [PG]
此樓為角名倫太郎夢女
夢向⬇
北信介x玥晨綾
角名倫太郎x鬱星云
乙女向(可自行帶入)⬇
宮治x妳
宮侑x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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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角名和星云回到家中。
「好累⋯」
「我去做飯。」
「謝謝倫倫⋯」
兩人吃完飯後坐在沙發上。
星云覺得無聊,就玩起角名的頭髮。
角名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就⋯無聊⋯」她手沒停。
「而且你不覺得很神奇嗎?你的頭髮超反重力欸~」
「傻云。」他輕笑。
「我不傻!」她還是繼續撥弄著他的髮絲。
角名輕輕握住她的手,「別鬧。」
「讓我玩嘛⋯」她想掙脫。
他扣住星云的兩隻手腕,向旁邊撲倒她。
有如狐狸抓住了獵物。
「還玩嗎?」角名笑著問。
星云的臉瞬間泛上深紅色。
「不、不玩了⋯⋯」
「來不及了。」
他勾起嘴角,唇已經壓了下去。
順勢用公主抱抱起她,慢慢走向房間。
「角名倫太郎你這個色狐狸!放我下來!」星云掙扎著。
「妳再動,明天就下不了床,小云。」他的手放上房門的握把,雖帶著笑意,卻沒有任何溫度的說。
這招非常有用,星云立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X原創] 穿越(連載中) [G]
失蹤了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
其實呢,本人是115年會考生,所以就如同字面上意思,在五月中會考結束前要暫停更新了。
要再讓大家等這麼久真的非常抱歉,連停更通知也這麼晚才發布,請讓我在這裡致上最大的歉意○| ̄|_
然後也謝謝各位一直以來的支持。最一開始很怕會被嘲笑,所以猶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氣在水裡發表自己寫的文章。但是這裡的大家都非常友善,也有很多人喜歡我的文章,我覺得非常開心!
再一次謝謝你們!
[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乙女向]稻荷神社的藏狐與巫女_結論[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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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夢女│角名倫太郎] 🎀ooc致歉🎀 [普遍級]
綾奈雪 成為代理經理的第一週,逐漸習慣了稻荷崎排球部的節奏。
她整理器材時專注的樣子,讓部員們都對這位温柔的新經理好感度不斷上升。
但最安靜地觀察她的──
是角名倫太郎。
他沒有主動接近,只是在練習的空檔、拿水的時候、走過她身旁時……
偶爾,視線會淡淡地停在她身上。
不刻意,也不躲避。
只是自然地落在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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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雪站在公告板前,踩著小板凳貼新的練習計劃表。
長髮滑落肩頭,白皙的手指仔細將紙邊抹平。
下一秒——
板凳微微晃了一下。
雪心臟一緊,身體往前傾。
就在那剎那,一隻大手穩穩按住板凳側邊,讓它安定下來。
深沉冷淡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站好。」
雪抬頭,看見角名倫太郎站在她正後方,臉上沒有多餘表情,像只是順手。
「謝、謝謝你……!」
她匆忙跳下板凳,有些慌張地抓住資料。
角名收回手,神情依舊散漫、冷淡。
「……不小心會摔。」
語氣平平、毫無情緒起伏。
但雪能感覺到,那句話裡藏著一點點不明顯的擔心。
「嗯,我之後會更小心的。」
她露出柔軟又乾淨的笑。
角名視線停在她身上,不長不短地一秒。
像在確認她真的沒事。
然後,他只淡淡說:
「……那就好。」
說完轉身離開,步伐安靜、穩定。
然而雪注意到──
他路過時,把剛剛差點晃倒她的板凳直接踢到牆邊,不會阻擋走道。
動作安靜到幾乎無聲,像是怕驚動誰。
雪眨眨眼,笑意悄悄浮上來。
冷淡的人,心底往往更細膩。
只是他從不說。
她第一次這麼深刻地覺得——
角名倫太郎的溫柔,總是在沉默裡。
[排球少年│群像x乙女] 這樣辦案真的沒問題嗎[PG]
*有戀愛但不多
*ooc全部算我的
*案件邏輯有問題也是我的
*Instagram追蹤@aowudelianyo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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焰自虛空而生,焚而不息。
灰自焰而成,靜而不滅。
神居於灰之上,名不可呼,形不可見。
然其息即火,其目即光。
太初之始,萬物沉靜。
無聲,無魂,無靈。
光未至,風未動,世界長眠於夜。
神嘆息於寂,息成微火。
火生焰起,如心始動。
灰因火成,火因灰續。
光始行於暗,風緩循於焰。
灰隨光而動,靈因焰而生。
自此,火與灰為聖,死與生為環。
死不滅,生不息。
焰照諸界,灰載萬靈。
萬象因焰而明,萬物因灰而歸。
焰息於灰,而光長存於夜。
—《焰典.創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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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視廳的長廊總是冷冰冰的。
白熾燈光刺眼,晃得你微微眯起雙眼。一位女警匆忙從身邊小跑而過的高跟鞋聲刺激著你的耳膜,幾名並肩走著的警察壓低聲音討論著不知道哪一個未公開的案件,嘈雜的環境讓你下意識皺眉,頭部雙側傳來陣陣鈍痛。
你有些不耐煩地跟著前方一頭黑髮,裝扮整齊,走得筆直的男人。你的雙手插在褲子口袋裡,打量著這位所謂的「警部補」。
開玩笑,哪裡來的警部補會在敲門問了兩句話後就把人直接帶到警視廳的?
「我說,赤葦先生,你是要直接送我到牢房去嗎?」你的語氣帶著些許挑釁,不過眼前的男人似乎並不吃這套,只是繼續走著,把你帶到走廊最底端,門旁牌子標示著「已預約」的會議室門口。
赤葦打開了門將燈打開後,示意你坐在面向門口的一張椅子上,然後才開口,用剛剛在你家門前那種公事公辦的語調說道:「請在這裡稍等一下,警部很快就到。」
會議室的門被北帶上,吱呀聲響在空蕩蕩的會議室裡迴響片刻。
窗外是一片藍天,你百無聊賴地撐著頭,鞋跟在地面輕敲,室內的時鐘滴答響著,每一下都讓你的頭痛糟了幾分。你在內心咒罵著今早毫無防備就打開門的舉動,就著桌面反光看著自己模糊的臉,即便不清楚,你也能輕易分辨出眼下的烏青是幾日未眠的結果。
你深深嘆了口氣,揉了揉疲憊的眉心。
砰——
這時,會議室的門被大聲撞開,進來的是個看起來⋯⋯總之一點也不像警部的人。荒唐的髮型暫且不論,襯衫扣子也不扣到最上面那顆,袖子折了兩下就這麼隨意留在小臂的位置,和普通警官大相逕庭的吊兒郎當氣質,還有那個一看就令人不爽地壞笑。
⋯⋯真的不是在玩角色扮演嗎?
「哎呀哎呀,不好意思讓你久等了。」
那人輕佻的語氣讓你很想直接讓他閉嘴,但基於在警視廳襲警似乎不是什麼太好的主意,你硬梆梆的拳頭還是暫時留在了桌面下。
「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暴力犯罪搜查十係的係長,黑尾鐵朗。」
黑尾自顧自說著,沒有在乎眼前人的表情,拉開你對面的椅子坐了下來,將手上皺巴巴的資料隨意放在桌上,上頭還用迴紋針夾著一張男人的照片。
你的黑眸迅速掃了一眼那張照片,身體微微後倚,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一腳翹起二郎腿,小腿輕輕晃著,冷冷地看著眼前人。
「把嫌疑犯獨自留在會議室裡,警視廳的菁英們就是這麼做事的嗎?」
「我們可沒有給你扣上嫌疑犯的帽子。不然,你就會在偵訊室了。」黑尾輕笑道,絲毫不在意你偷看了他的文件這件事,甚至把照片取下朝你的方向推了過去,身體前傾了幾分:「況且,你這樣說,就是承認自己認識澤川瀧了?」
照片中的中年男子頂著日本人中少見絡腮鬍,黑瞳直直看向鏡頭,像在死死盯著你一般。那種眼神從照片中傳來,帶著莫名熟悉的壓迫感。
你記得他曾經這樣看過你。
一次。
「鄰居,見過幾次罷了。」你吞下那個在腦海中閃過的畫面,面不改色地點了點頭:「不熟。」
「這樣啊⋯⋯」黑尾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拖長的尾音在安靜的空間內迴盪,像在咀嚼你的答案背後並不存在的深意。他對你的冷靜態度似乎並不感到意外,甚至是一副饒有興致的模樣。
「那你知道嗎?」黑尾輕輕敲了敲照片的一角,眼中帶著某種難以言說的情緒:「他現在失蹤了。從三天前起就徹底失去聯繫。」
你沉默了半晌,視線再次落在那張照片上。
「我不知道。」你的語氣平平:「我並不清楚他的行蹤。」
黑尾的臉色沒有因為你平靜的模樣而有太大的改變,也許他早就料到你的反應,也許,他已經從你的樣子確認了些什麼。
「那麼,」黑尾的語氣收斂了幾分戲謔,眼神變得更加凌厲:「你也不知道,他三天前在自家大樓監視器裡最後一次出現的畫面,是往你家的方向走的?」
你的眉眼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
黑尾自然不會放過這瞬間,褐眸微微瞇起。
「你確定,你們只是『見過幾次』?」
你沒有回應,不帶一絲情緒地看著他。你知道,多說多錯,何況是面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