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隱匿於日常的「籠子」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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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名倫太郎一直覺得,自己是個對萬事都提不起勁的人,除了排球和手機裡那些嘲笑隊友的黑歷史照片,很少有什麼能讓他產生強烈的渴求,直到妳的出現。
​他喜歡看著妳,那雙狐狸般的細長眼睛總是半瞇著,看起來像是在發呆,實際上,他正貪婪地捕捉著妳的一舉一動。
妳因為解不出題目而微微皺起的眉頭,和別的小正太說話時燦爛的笑臉,以及妳被他盯得不好意思時,耳尖泛起的那抹淡粉色。

​他的溫柔,是無聲的陷阱

​角名的寵愛從來不是大張旗鼓的,他不會在校門口捧著花等妳,但他會在妳練習遲到、氣喘吁吁奔向體育館時,恰到好處地遞上一瓶溫度適中的運動飲料。
​「太慢了…」他語氣懶散,卻自然而然地接過妳的書包,恰到好處的溫柔。
​妳臉紅著低頭道謝,沒注意到他嘴角那一抹若有似無的弧度,他寬大的手掌偶爾會掠過妳的頭頂,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撫摸一隻溫馴的貓,那種微涼的觸感總讓妳產生一種被他完全包容的錯覺。

​他的佔有,是悄然的侵蝕

​「倫太郎,剛才那個學長……」
​當妳提到別的男生時,角名玩手機的手指會微微一頓,他不會打斷妳,也不會表現出憤怒,他只是會慢慢地、慢慢地縮短你們之間的距離,直到他的氣息完全籠罩住妳。
​「學長?」他重複著這個詞,尾音微微上揚,帶著一絲危險的慵懶。
​他會低下頭,將下巴抵在妳的肩膀上,長臂一伸,像是環抱,又像是囚禁,將妳整個人納入他的勢力範圍,他會當著那個學長的面,漫不經心地擺弄著妳的手指,聲音低沉地在妳耳邊呢喃:
​「妳最近,是不是太常看著別人了?我會……很不高興喔。」

​那種語氣並非命令,而是一種近乎撒嬌的威脅,他用那種病態的溫柔,一點一點地剪斷妳與外界過度頻繁的聯繫,讓妳身邊的空氣,都漸漸染上屬於他的味道。

​沉溺於此

​某個午後的社辦後方,他把妳困在牆角與他的胸膛之間。
​「吶,看著我。」
​他修長的手指輕輕捏住妳的下巴,強迫妳對上那雙深邃的、帶著志在必得光芒的雙眼,他眼底的情緒太過濃稠,像是一片平靜卻深不見底的沼澤,讓妳一旦踏入就再也無法抽身。
​他低下頭,微涼的唇瓣貼在妳的耳廓,聲音沙啞:
​「別想逃走,既然進來了,就一直待在我的視線裡吧。」
​妳知道這是一種扭曲的寵溺,一種溫柔的佔有,但看著他因為妳的順從而露出的滿意笑容,妳發現自己,竟然也開始享受這種窒息般的溺愛。
​那是角名倫太郎為妳親手編織的、最華麗也最沉重的籠子。

  • 角名好萌啊啊啊這佔有慾我暈了😭 +2
  • 寫得太好了🌸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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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麗籠心中的日常囈語

2F

自從那一天在社辦後方,被他用那種近乎哀求卻又強硬的姿態困在懷裡後,你們的關係便在無聲中塵埃落定。

​角名倫太郎的愛是一場慢性中毒,他從不限制妳的行動自由,卻用無處不在的視線與存在感,在妳的生活周遭築起一道看不見的圍牆。
​
​稻荷崎高中的走廊上,角名總是那副沒睡飽、微微駝背的懶散模樣,但只要妳出現在他的視線範圍內,那雙半瞇的狐狸眼便會瞬間鎖定妳。
​「……好累。」
​午休時間,他熟練地拉開妳教室後門,無視周圍同學帶著調侃的目光,徑直走到妳的座位旁,他長腿一跨,直接反坐在妳前方的椅子上,整個人順勢趴在妳的課桌上,將臉埋進妳的臂彎裡。
​「倫太郎?昨晚又熬夜看影片了嗎?」妳好笑地用指尖順著他略顯凌亂的黑髮。
​「……嗯,在剪片。」他悶悶地回應,聲音因為悶在妳的制服裡而顯得有些沙啞。
​妳沒注意到的是,當班上其他男同學試圖走近妳、想詢問妳關於下週報告的事時,原本閉著眼的角名會微微睜開一隻眼,那眼神冰冷而專注,帶著明晃晃的警告與排他性,直到對方摸摸鼻子尷尬地退開,他才滿意地在妳的掌心蹭了蹭,像一隻成功守住領地的野獸。
​「下午的課……想逃掉。」他牽起妳的手,修長的手指強硬地擠進妳的指縫,與妳十指緊扣。
「陪我到舊校舍的屋頂睡覺,好不好?」
​那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讓妳無法拒絕,只能任由他將妳的氣息一點一滴地染上他的味道。
​
​角名的手機相簿裡,原本裝滿了宮雙子打架的黑歷史、北信介的日常監督、以及各種排球隊的搞笑瞬間,但現在,那裡多了一個擁有獨立密碼的隱藏相簿,裡面全都是妳。
​有妳趴在桌上睡著時,陽光灑在妳長髮上的側影;有妳吃著紅豆餅時,嘴角沾上紅豆沙的呆萌模樣;更有妳被他吻得氣喘吁吁、眼角泛紅、只能揪著他隊服求饒的失神瞬間。
​「倫太郎,你是不是又在偷拍我?」
​在體育館旁的自動販賣機前,妳敏銳地捕捉到一聲細微的快門聲,猛地轉頭,果不其然看到他正一臉淡定地收起手機。
​「沒有,我在拍那邊的貓。」他面不改色地扯謊。
​「騙人,那裡根本沒有貓!」妳有些羞惱地伸手想去搶他的手機,卻因為身高差,被他單手按住腦袋,輕易地化解了攻勢。
​角名順勢將妳摟進懷裡,另一隻手扣住妳的腰,將妳整個人提了起來,讓妳不得不仰頭看他,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妳的額頭,那雙細長的狐狸眼中盛滿了濃郁到化不開的溺愛。
​「因為妳剛才看著自動販賣機的眼神太可愛了……」他在妳唇上安撫似地輕啄了一下,聲音低沉而危險。
「不拍下來的話,總覺得會被別人搶先看見,我想把妳的每一個表情,都變成只有我能看見的私有物。」
​
​與角名交往後,妳的手機通訊軟體變得無比乾淨。
​他從不強迫妳刪除好友,但他會用一種近乎「自殘」的方式讓妳妥協,例如,當妳因為班級事務需要和男班長傳訊息討論時,坐在一旁的角名不會阻止,他只會自顧自地玩著自己的手指,然後用一種極度失落、彷彿被全世界拋棄的語氣輕喃。
​「啊……又在跟那個人聊天啊,果然,我這種無趣的人,很快就會被厭倦吧。」
​「倫太郎,我只是在對公共事務的清單……」
​「我知道,我明白的。」他偏過頭不看妳,精緻的側臉線條顯得有些落寞。
「我只是……控制不住自己,一想到妳的注意力和時間分給了別人,這裡,就嫉妒得快要發瘋了。」
​他拉過妳的手,放在他正劇烈跳動的心口上,那雙狐狸眼深邃得像是一潭死水,卻在對上妳的瞬間燃起瘋狂的執念。
​妳嘆了口氣,最終只能無奈地當著他的面,將訊息改成公事公辦的冰冷語氣,並火速結束對話。
​看到妳的動作,角名眼底的陰霾瞬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得逞後的愉悅,他從後方抱住妳,將下巴擱在妳的肩窩,貪婪地嗅聞著妳髮絲間的香氣。
​「最喜歡妳了。」他在妳耳邊呢喃,滿意地感受到妳因為他的靠近而微微顫抖。
​
​妳很清楚,角名倫太郎的溫柔是一張精密的網,他用體貼、用撒嬌、用病態的佔有欲,將妳與外界的聯繫一根根剪斷,他希望妳的世界裡只有排球、和名字叫做「角名倫太郎」的這隻狐狸。
​這毫無疑問是扭曲的。
​但每當深夜,妳躺在床上收到他傳來音訊,聽著他用那慵懶、沙啞卻無比專一的聲音對妳說「醒來第一個想見到妳」時;每當在喧鬧的體育館中,他穿過重重人海,準確無誤地向妳投來充滿依戀與侵略性的目光時……
​妳發現自己早已在這座華麗的籠子裡,與他一同沉淪,且甘之如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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