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共 263 篇240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封閉式結局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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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年少輕狂 [普]
星期日,早上七點三十分。
仙台市的春日清晨,空氣裡還帶著些許涼意,陽光穿過枝葉間隙,落在安靜的住宅區裡。
一輛大型搬家貨車停在住宅區的道路旁,車尾敞開,幾名穿著制服的搬運人員正忙著將裡頭的紙箱和家具搬下來。偶爾傳來幾聲招呼,伴隨著推車輪子輾過地面的聲響,原本安靜的街道頓時熱鬧了不少。
而在隔壁的房子前,一名少年早已等候多時。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一頭棕色鬈髮隨意地翹在額前,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另一隻手則插在口袋裡。
少年無聊地看了一眼手錶。
七點三十五分。
「……怎麼還沒到啊。」他小聲嘀咕著,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道路的另一端。
說起來,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確認時間了。
明明只是隔壁鄰居搬家,卻讓他一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甚至這可是難得的假日,原本應該睡到自然醒,再美美地吃個早午餐才對。
若是讓岩泉知道,恐怕又要笑他沒出息了。
不過,及川徹才不在乎。
畢竟……今天可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轎車緩緩駛入街道,跟在搬家貨車後方,最後停靠在橘家門前。
車門打開,一名中年男人率先下車,接著是副駕駛座上的女人。
「啊,終於到了!」
及川立刻站直身子,那雙暖棕色的眼睛瞬間發亮。他三兩步走下自家門前的階梯,朝著轎車的方向揮了揮手。
「橘叔叔!阿姨!」
「哎呀,是徹君啊!」看見熟悉的少年,女人露出笑容,「好久不見了,長高了不少呢。」
「謝謝啦,阿姨也變得更漂亮了呢!」
「你這孩子,嘴巴還是這麼甜。」
及川笑嘻嘻地應了幾句,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往車內瞄了一眼。
「小初呢?」
「在後面呀,剛剛還說有點暈車,應該馬上就下來了。」
話音剛落,後座的車門便被推開。
踩著白色球鞋的雙腳先落在地面,接著,一名少女彎身走出車外。
她身穿淺色的薄針織外套,裡面搭配簡約的上衣與短裙,橘棕色的長捲髮隨著動作輕輕垂落肩頭。或許是剛結束長途車程,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瀏海,淺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早安……」
橘千初揉了揉雙眼,視線逐漸恢復清晰,眼前,是一個比她高出一顆半頭的棕髮少年,正對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及……川?」
「嗯哼,是我喔!」及川徹嘴角一揚,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一年不見,他的小初似乎又長高了一點。原本及肩的頭髮也留長了,整個人看起來比記憶中成熟了些許。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沒什麼變化。
還是一樣漂亮。
「看夠了嗎?」
少女忽然開口,讓及川愣了一下,「嗯?」
「你一直盯著我看。」
千初伸手撥了撥垂落在臉側的長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及川這才笑了起來,「因為小初變漂亮了嘛!及川先生只是想確認一下,東京的水土是不是特別養人。」
「……你還是一樣吵。」
「欸~好過分!我們一年沒見面了耶,小初難道不應該對我熱情一點嗎?」
「我現在很熱情啊。」
「哪裡?!」
「你沒感覺到嗎?」
「完全沒有!」
看著他誇張逗趣的反應,千初忍不住嘴角上揚。及川仍然是那個喜歡胡鬧的傢伙,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只是,笑意很快便淡了下來。
「對了,妳的包包呢?我幫妳拿吧。」
及川說著,伸手便要接過她放在腳邊的背包。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千初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及川的手停在半空中,「……這有什麼關係嘛?以前不也都是我幫妳拿?」
「那是以前了。」
話一出口,千初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抿一抿唇,重新將視線移回他身上。
「我是說,這個不重啦。」
及川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堅持,只是笑著收回手。
「好吧,那比較重的就交給我。」
他彎腰拿起另一個行李袋,「走吧,小初。」
千初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已經輕門熟絡地走向自家門口的背影,她閉上雙眼,深吸了口氣。
「……來了。」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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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曼陀羅的光 [R]
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街邊開始出現許多剛下課的學生,光莉找了一處停車場停好車後,跟宮侑說:「我下去一下,你可以在車裡等。」
宮侑看了看外面經過的都是國中生,他皺著眉忍不住問:「莓姐的女兒是國中生吧?」
光莉拆開安全帶,嗯了一聲,宮侑又小聲地念:「都國中了還要人家走到校門口去接。」
光莉這才意識到他可能誤會了什麼,可她輕輕笑了一下沒說話,下車後又開了後車廂,然後就站在後頭沒有移動。
宮侑終於反應過來她下車是為了什麼事,忍不住把頭往椅背上一撞,腦中又浮現她的背影消失在煙霧瀰漫的暗巷裡。
一開始,光莉在他面前很乾脆地說不抽菸就真的沒再抽過,宮侑還以為她煙癮原本就不重。
但現在看來,或許不是那樣。
木兔也曾聊到,只要想起光莉跟隊醫還有監督在一起抽菸的樣子,都會莫名地不敢惹她。
以前沒感覺,但宮侑現在也感受到那個不敢惹是什麼狀態。
正當他邊放空地想著,突然捕捉到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餘光捕捉到一個矮小的身影,接著就聽見一個活潑的嗓音高昂地喊:「小冰塊!」
宮侑下意識就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水手服的小女孩雙手叉腰地站在光莉面前,還指著她的鼻子說:「妳、又、在、抽、菸、了!」
光莉立刻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妳別過來。」
女孩馬上跺腳:「妳不許抽了!熄掉!現在!立刻!」
「好好好,」光莉把菸熄掉後,又從車廂拿出除味劑噴了噴,最後朝著女孩伸手,「書包拿來,我幫妳放後面。」
但女孩卻立刻扭過頭拒絕:「不要!妳會偷檢查我的功課!」
光莉聽了一笑:「妳沒說我還沒想到要檢查。」
女孩最後抱著書包轉頭就往副駕走去,光莉見狀立刻喊:「等等!副駕有人!」
但連副駕上的宮侑都沒來得及反應,車門就被用力地拉開,接著女孩那張與草間莓輪廓神似的臉,一雙杏眼帶著驚恐地撞到宮侑面前。
而且女孩被車裡這個高大的身影嚇到後,還大喊一聲:「啊!」
光莉還在後頭喊:「美優!妳先坐後面!」
沒想到草間美優下一秒,指著宮侑的臉又大喊了一句:「是你!」
宮侑才剛挑了眉,想說不愧是莓姐的女兒,看來是認得他,可緊接著美優就對著他喊:「渣男!」
宮侑:「⋯⋯」
光莉:「⋯⋯」
宮侑:「臭小鬼!妳喊誰渣男啊!」
「就是在說你!」美優被光莉拎去後座後,還往前扒著駕駛座的椅背,對著正在扣安全帶的光莉說:「為什麼這個渣男會在這裡?他還坐在我的副駕上!」
光莉沒理會她,只是說:「妳坐好,安全帶繫上。」
「嗯——」美優哼唧的撒嬌:「我想坐妳旁邊。」
一旁被無視的宮侑立刻發脾氣:「喂!搞什麼鬼?為什麼我是渣男。」
他還得寸進尺地對美優哼了一聲:「副駕不給妳!我就要坐她旁邊!」
「煩死了!你這個渣男!」
「閉嘴臭小鬼!我才不渣好嗎!」
「你就渣。」美優翻了宮侑一個白眼,「媽咪說,像宮侑這種優秀的二傳手,長得還好看,就是標準的狐狸精渣男。」
⋯⋯宮侑一時之間還分不清楚草間莓到底在誇他還是損他。
「不是,狐狸精我倒是能理解。」臭美的優秀二傳手表示很疑惑,「但我哪裡渣了?」
他說完還回頭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光莉,馬上拉下眉尾可憐兮兮的問:「我有很渣嗎?」
光莉:「⋯⋯」
光莉:「你們吵你們的,別管我,我要專心開車。」
美優一看宮侑居然對光莉裝可憐,立刻不甘示弱地也開始撒嬌:「小冰塊,妳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對?我才是妳最喜歡的寶貝對不對?」
「是是是,」光莉哄美優完全不需要過腦子,反射動作回答:「對對對。」
「嘻嘻,」得到光莉雖然敷衍但還是認同的回答,美優得意地看了一眼黑掉臉的宮侑,見他咬牙切齒卻又說不出一句話,美優這才身心舒爽地坐回座椅上,還非常大度的表示:「今天副駕就讓給你吧,宮選手。」
宮侑被這臭小鬼激得想抽她,可在聽到身旁傳來一聲笑,他轉頭看著光莉架在窗戶上的手正遮著嘴偷笑,她眼下的紅痣一顫一顫地,根本藏不住笑意。
看她遮住嘴角的衣袖還是自己的衣服,宮侑頓時就覺得算了,懶得跟一個國中生吵架。
但美優是個靜不下來的孩子,安靜不到十秒就又開始說話,從學校功課再講到自己成績進步幾名,等光莉「嗯嗯嗯好好好」的回答她之後,她又開始講同學跟社團發生什麼事,光莉在聽到她比賽有得名時,先是確定有沒有受傷,然後再開始哄她說很棒很厲害。
光莉也注意到宮侑突然沒了聲音,停紅燈的時候便偏頭看了他一眼,原本以為他被美優鬧得也在發脾氣,沒想到撞上宮侑看著她出神的表情。
四目相交的那刻,宮侑一點也不心虛,眼下的臥蠶化成一個溫柔的弧度,深情地看著她。
光莉立刻就紅了臉,用氣音問他:「幹嘛看著我?」
「沒,」宮侑突然朝她傾身靠近,在她耳邊也小聲地用氣音說:「覺得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Crystal's Drop:淬珠 [PG]
玖里珠回到及川家後,把新買的模型擺在客廳的桌上,等到所有人都看到並且稱讚她的黑龍很漂亮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把模型收起來。
收之前她還拿手機拍了黑龍三百六十度的各種特寫,然後發給艾薩克,她甚至還傳給TJ。
就在她正在挑照片時,已經先到家的及川徹坐到她面前,問:「這麼漂亮的模型,是在哪裡找到的?」
玖里珠的眼睛沒有離開手機螢幕,回答:「太刀菜鳥帶我去買的。」
及川很短暫地停頓,接著問:「這麼巧?是回家的路上碰見他的嗎?」
玖里珠這才搖搖頭:「因為日和沒辦法等我下課,太刀菜鳥就說他剛好有空,能陪我下課一起搭車回來。」
及川輕聲地笑了:「結果你們跑去買模型了。」
然後他又問:「那這樣⋯⋯明天妳還要讓他陪妳搭車回來嗎?」
玖里珠又搖搖頭,及川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然後伸手將食指抵在她手腕上,讓她抬頭看他:「那妳明天等我去接妳好不好?」
玖里珠歪著頭有些疑惑:「可是日和跟我說,明天有練習賽。」
「嗯,我打完比賽就去接妳。」及川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晃了晃,沉下語氣哄:「妳等等我,好不好?」
玖里珠蹙眉,反手將他的手掌握進掌心裡,話裡有擔心:「明天比完賽你應該會很累。」
她伸手抹過他下垂的眼尾,說:「而且你現在也很想睡覺吧?」
加訓一整天,及川徹當然很累,要不是為了確認玖里珠今天的狀況,他大概死撐到吃完晚飯就會倒頭睡著。
眼見自己的狀態居然明顯到讓玖里珠察覺,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想法,只是下意識笑了笑,然後傾身往前趴到玖里珠的腿上,雙手稍微環繞住她的腰。
玖里珠頓了一下後,看著那張俊美的臉上悄悄淡去的笑容,於是也伸手抱住他。
「我明天下課要去找慶叔,他會送我回來的。」玖里珠說完還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搞丟的。」
「⋯⋯嗯。」及川應了一聲,最後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昏睡過去,直到玖里珠把他放平在沙發,他也依然沒有醒過來。
週日下午,玖里珠下課後熟門熟路地走到白金慶的研究室,開門時正好迎頭撞上裡頭出來的人,差點沒站穩。
「Crystal! 」對方發現是她,很慌忙地伸手把她扶住,在確定她不會摔倒後,又拉著她轉了一圈看:「哇,好久沒見到妳,妳長高了啊!現在是高中生了吧?」
這位是曾經被玖里珠抄過論文內容當週記作業的研究生姊姊,當年被她抄的那篇是這個姊姊的碩士畢業論文,而她現在正在讀博士,也一樣在被數據折磨得眼下烏黑。
這也是為什麼玖里珠死都不願意提前上大學的原因。
玖里珠讓對方拉著她左右看了一下,最後是白金慶從研究室裡頭喊了一聲,那個姊姊才說她要逃回宿舍睡覺,還拉著她跟她交代:「好好享受高中生活,千萬不要跳級讀大學,也不要太早讀碩士。」
走過來的白金慶聽到直接笑出聲,然後就把要爆肝的學生趕了回去,朝著玖里珠招招手:「Baby, come in.」
玖里珠拖著沈重的書包走過去,研究室裡有些認得她的哥哥姊姊們也跟她打招呼,還有人直接掏出張原始數據表給她,讓她把平均數跟標準差直接報出來。
才剛經歷一整個早上的腦袋風暴,玖里珠有些無言,但還是花了五分鐘把數字算出來。
對於自己的學生這種動不動就玩玖里珠的心算能力,白金慶只是在一旁笑笑地看著,在她算完後就問她:「妳比較喜歡算微積分還是統計?」
玖里珠走過去踮腳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答:「微積分吧,當我真正感受到統計實際在搞的都是人類五花八門的假設之後,我就發現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寫推導過程的東西,對吧?」白金慶抱了抱她,才接過她的書包,然後泡了杯茶給她,「喜歡經濟系的課嗎?」
「以這兩天的經驗來說,我不是很能確定。」玖里珠思考的很認真,「經濟學有很多模板公式,上手不難而且理解起來容易,這點我覺得還可以,但成立的原則也是來自統計數據,我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白金慶聽懂她的意思,笑著問:「還是不喜歡以人為主的科學嗎?」
玖里珠嘆了口氣,「我也不太能理解艾薩克為什麼會那麼喜歡。」
「他應該是覺得這些學問理論很實用吧,不一定是喜歡。」
白金慶說著,推了一下臉上的無框眼鏡,狹長的眼閃過一絲興味,然後語氣有些輕飄地說:「所以,妳真的是想我,才過來找我的嗎?」
玖里珠一聽他這樣逗自己,馬上癱在沙發上耍賴:「你不能這樣!你要溫柔體貼的對我!」
白金慶很淡定地喝了口茶:「沒辦法呀,畢竟妳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但我還是會覺得有點寂寞的。」
玖里珠這才停下鬧脾氣,也沒有馬上回應他的話,就只是抬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的燈光,發了一會呆才開口:「慶叔。」
「嗯?」
「之前那個去德國當教授的叔叔還在追你嗎?」
「咳、」
白金慶直接被她的話嚇到一個嗆咳,而且咳得動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不熟的我們開始戀愛了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在花開以前 [普]
5/18,禮拜六。
現在是下午三點,通常這時候小動莉拉都會在阪大的圖書館內自修,但此刻她卻仍躺在宿舍的床上,放在枕頭旁的手機已經有一段時間都無任何動靜。
她在等待。
她的男友從三天前就消失的無聲無息,發的數則簡訊皆顯示未讀,打過去的電話也沒人接,就連聊天室的上線標記,對方似乎也關閉了。
莉拉在床上翻來覆去,她眼底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見,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萎靡太多,像一株許久未被水滋潤的花朵。
「翔太……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都不回訊息……」
小動莉拉一邊喃喃道,手裡翻看著她與高橋翔太的聊天記錄,一遍又一遍地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她有說錯什麼話嗎?還是她做錯了什麼?她讓翔太不高興了嗎?
兩人的最後一次對話,是她傳了張晚霞的寫真,對方回了一個熊大比讚的貼圖之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小動莉拉盯著那張貼圖,可愛的棕色熊熊豎起大拇指,一遍又一遍重複相同的動作,良久,她才突然發現,她的男友似乎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真正『回應』她了。
不論是分享和友人出去逛街的照片,亦或是小小訴苦報告組員都不幫忙分擔工作,翔太都只是回覆一個貼圖,又或者只是說句『寶貝辛苦了。』。
會不會是她傳太多訊息了?
會不會是她表現出太黏人,以至於讓對方感到窒息?
想到這裡,小動莉拉原先強忍住的淚水又差點潰堤。
她可以改呀,若是她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她很願意改進的呀,畢竟......
談戀愛就是要互相體諒、包容,讓彼此都成為更好的人啊。
但是為什麼要一聲不吭就消失呢?
還是......翔太出什麼事了嗎?
不過小動莉拉很快想到,昨晚翔太在社群上發了一張熱騰騰拉麵的照片,所以她又很快否定了這個的猜疑。
那到底為什麼不回覆她?
「莉拉,妳身體還不舒服嗎?」
一道溫柔的女聲打斷了莉拉的不斷反芻,莉拉小心翼翼地從被窩中探出頭往下看,一個黑髮少女正站在她的書桌旁,輕蹙眉頭、滿臉擔憂地望着她。
是她的室友兼閨蜜,冠月羽花。
在看見朋友的那一瞬,小動莉拉原本還強忍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無聲潰堤。
「莉拉?!妳怎麼了!?」
冠月羽花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突然落下兩行淚,也顧不上手裡的東西,急忙爬上一旁的樓梯,坐到小動莉拉身旁,「怎麼突然哭了?告訴我,是誰欺負妳了?」
小動莉拉伸出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試圖假裝一切都沒事,甚至硬是扯開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啦羽花.......我、我.......」
但淚水一但決堤,就像壞掉的水龍頭,怎麼也停不下來。
控制不了。所有委屈、難過就像浪潮般一湧而上,接連不斷地,死死佔據了莉拉的腦袋。
羽花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莉拉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翔太他……已經三天沒有回我訊息了。」
她說得很小聲,像是連這件事都不敢大聲承認。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我傳了好多訊息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可是他昨天明明還有發拉麵的照片。」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開始哽咽了。
「羽花,妳說……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冠月羽花愣了一下,「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啊……」莉拉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被單上,「如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我只是想知道他怎麼了而已……」
她明明只是想知道,自己喜歡的人為什麼突然不再理會自己。
可到了最後,她卻連難過都覺得自己沒資格,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
羽花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手抱住了莉拉,讓她終於能夠放心地哭出聲來。
TBC
[排球少年乙女向│稻荷崎F4x妳] 男友不管,男模會館 [G]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獨佔狐狸的偏愛 [普]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x妳] 當他發現你對所有人都很好,唯獨他沒有 [G]
【當他發現你對所有人都很好,唯獨他沒有】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烏野高中體育館的午後,你安靜地坐在球場邊緣的預備席上。
性格溫柔的你,對誰都有著令人驚嘆的耐心。
當日向在完成一整組高強度的自主練習後,像隻脫水的大狗般趴在地板上、肚子發出雷鳴般的咕嚕聲時,你會彎起眼角,笑著從背包裡掏出多買的日式鮭魚飯糰遞過去。
當西谷神采飛揚地踏在椅子上,手舞足蹈地還原上週末那記用腳踹起的奇蹟救球時,你會微微傾身,雙眼閃爍著認真的光芒,一邊鼓掌一邊遞上乾淨的汗巾。
甚至連月島在某次休息時間隨口向山口抱怨過一次「這附近販賣機的玄米茶總是賣光」這種小事,你都能在隔週見面時,悄無聲息地將一包冰鎮好的鋁箔包玄米茶放在他的置物櫃旁。
影山最初只是遠遠地看著。
他站在球場另一側,雙手抱胸,高大的身軀在地面拉出一道俐落的影子,緊繃的下巴微微昂起,那雙如深海般冰冷湛藍的雙眸深處,偶爾會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困惑。
對他而言,這種複雜的社交互動遠比研判對手舉球員的眼色、或是精算托球的弧線還要難懂上一萬倍。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你總能精準地記住每個人的喜好,也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只要靠近你,原本暴躁或疲憊的情緒都會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直到某個夕陽將體育館大門染成深橙色的傍晚。
自主練習宣告結束,日向一邊用毛巾粗魯地揉搓著那頭濕漉漉的橘髮,一邊發出驚喜的嗷嗷直叫。
你遞給他一瓶剛從冷藏櫃拿出來的運動飲料,塑膠瓶身表面凝結的細密水珠在夕陽下閃爍著碎鑽般的光芒。
「欸?!〇〇!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這個風味的?!」日向眼睛瞪得像兩枚銅板,接過飲料時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上次你跟田中前輩在部室聊天時提過一次呀。」你輕聲笑答,彎彎的眉眼溫柔得像是一陣拂過夏夜微風的湖水。
影山下意識地停下了擦汗的動作。
他站在離你們五步遠的陰影裡,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瓶已經喝掉一大半、毫無味道可言的純淨水。
記憶的齒輪猝不及防地轉動了一下。
他記得⋯⋯自己平時雖然總是在坂下商店買牛奶,但有一次在你整理球袋、幫大家分類號碼衫時,他曾因為天氣太熱,在旁邊低聲咕囔過一句「比起水,柑橘風味的運動飲料好像更能補充電解質」。
那時你明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那雙清澈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可事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你的記憶力宛如一張精密的網,網住了烏野排球部每一個人的微小喜好,連月島那種挑剔的傢伙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唯獨⋯⋯漏掉了他。
影山猛地握緊了手中的水瓶。塑膠瓶在他掌心發出一聲微弱而扭曲的慘叫。
他以為自己並不在意。
排球才是最重要的,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佔用他大腦的任何記憶體。
-
然而隔天放學,經過教學樓走廊盡頭那台發出嗡嗡聲響的自動販賣機時,他的雙腳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硬幣滾入投幣口的叮噹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影山微蹙著眉頭,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去揍販賣機一頓。
他的手指原本習慣性地停在常喝的純牛奶按鈕上方,卻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後有些粗魯地按下了旁邊那個亮著綠燈的柑橘運動飲料按鈕。
「砰咚。」
最後,他從取物口拿出了兩瓶飲料。
一瓶擰開蓋子仰頭猛灌了半口,另一瓶⋯⋯則被他用一種幾乎是粗魯的力道,硬塞進了後背包最深處。
他沒有想好要把這瓶飲料拿給誰,甚至不敢去仔細剖析自己購買它時,胸口那一股莫名發酸、發脹的賭氣感。
-
真正讓那股焦躁感如野草般蔓延開來的,是另一個被晚霞染成血紅色的傍晚。
「〇〇!這週末我們跟鄰校有練習賽,結束後大家要一起去吃大阪燒,你也來吧!」田中和西谷搭著肩膀湊到你面前,聲音大得幾乎要震落體育館天花板上的灰塵。
你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好啊,我會提前幫大家準備好加油橫幅和補充體力的能量果凍。」
「太棒了!」
隨後,日向也像隻求關注的大狗般擠了過來,抓著自己亂蓬蓬的頭髮問你能不能陪他去體育用品店挑選新排球鞋。
你同樣溫和地點頭應允,甚至貼心地掏出手機幫他確認店家打折的時間段。
影山站在三步開外的地方,單手插在運動長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球網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道無形的冰冷射線,沉沉地落在大聲笑鬧的眾人身上,最後定格在你側臉柔和、泛著夕陽金光的輪廓上。
胸口像塞了一團浸透了冷水的棉花,沉悶得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那我呢?」這三個字,幾乎是未經大腦思考便衝破了他的牙關。
粗啞而僵硬的聲音,
[排球少年乙女向│晝神幸郎] 不動明神的守護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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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
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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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字數約6k|
-
(禮拜六的文應該是趕不出來了嗚嗚)
---------
01
刺眼的螢幕亮光打在角名臉上,安靜的房屋裡,只有角名的呼吸聲,沙發上還丟著EJP的外套。
他點開自己一個名為“你”的相簿,指尖緩慢的往下滑,眼睛一個一個的瞟過那些照片。
02.
一張高一文化祭的照片。
照片中你身披黑色斗篷,站在宮侑後面蠢蠢欲動,身邊是各個高一同學。
他記得。
「那麼今年的文化祭,我們班就暫定是鬼屋了。」
班長在黑板上寫下鬼屋兩個打字,粉筆重重的落在最後一個字尾上,落下一點粉塵。
全班躁動起來,班級裡充滿鬧烘聲,你轉過頭問角名要擔任什麼職位。
「都可以,不要太累就好。」
「果然是角名。」
你感嘆,又說自己要扮演鬼,一定要把宮侑嚇得半死。
「是嗎?」
角名手掌拖著下巴,指尖在臉頰上輕輕的敲了幾下,若有所思。
「嗯嗯,角名要一起嗎?感覺你不用嚇人,站在那就很恐怖了。」
「那是北前輩吧。」
「哎,怎麼可以這麼說,雖然...但是...呃..是有一點。」
你尷尬笑著,隨即轉移話題拉著角名跟你一起扮演鬼,角名被你半拉著點頭,但內心在想怎麼找藉口逃離。
文化祭當天你穿上黑色斗篷,將臉畫的煞白,角名看著你這樣,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趕忙捂著嘴憋笑,但肩膀的抖動還是出賣了他。
「好過分。」
你翻了一個白眼,隨即被同學拉近鬼屋裡面做準備。角名看著你被拖進鬼屋裡,輕笑一聲,下意識朝教室窗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熟人。
頂著黃、灰色頭髮的男高走在一起,周圍擠滿女生,角名挑眉走出教室,肚子一窩壞水。
「阿,是角名阿。」
宮治朝角名微微揮手,角名擠著人潮好不容易走到雙胞胎面前。
「你們兩個,」角名停在他們面前,語氣還是那副懶懶的調子:「來都來了,不玩一下?」
宮侑挑眉:「玩什麼?」
角名沒回答,只把頭往他們班鬼屋的方向偏了一下。
宮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起眉頭:
「鬼屋?不要,蠢侑進去一定大叫,很丟臉。」
「誰會叫啊!」宮侑立刻炸毛:「豬治你才丟臉,而且明明是你害怕,別拿我擋箭!」
「你上次看恐怖片縮在沙發後面的是誰?」
「那是因為突然很大聲!」
兩個人又開始吵,角名站在旁邊,沒插嘴,只靜靜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等他們吵到一個段落,他才慢吞吞的補了一句:「裡面有你們認識的人。」
宮侑立刻停下:「誰?」
「進去就知道了。」
宮治看著角名,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太了解角名了,這個人從不主動邀約,現在居然站在這裡等他們,肯定有問題。他正要拒絕,宮侑已經一頭熱的往鬼屋走:「走啦走啦,我倒要看看是誰。」
「蠢侑,你等一下。」
「豬治你怕了喔?」
「誰怕!」
宮侑已經掀開鬼屋入口的黑布,往裡頭鑽了,宮治瞪了角名一眼,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角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布幕後,慢慢把手插進口袋。
他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往旁邊退了幾步,靠在走廊的牆邊等著。
果然,不到十秒,鬼屋裡傳出宮侑的慘叫。
「啊啊啊啊 什麼東西!!」
接著是宮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角名!你給我記住!」
角名低頭看著地板,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他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笑意卻從眼睛裡溢出來。
你從鬼屋的布幕後探出頭,斗篷還披在身上,臉上的白粉沒卸,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成功了。」你說。
他嗯了一聲,走過來,站在你面前,低頭看你那張畫得煞白的臉。身高差的緣故,使你必須仰著頭。
「你嚇得不錯。」
「那當然。」
你得意的笑,角名的臉一瞬間在你面前放大,嚇得你下意識後退幾步,他指了指自己左臉。
「這裡有別的顏色。」
你下意識跟著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指腹在皮膚上蹭了兩下,什麼也沒摸出來。你不信邪,又抹了兩下,結果把原本畫好的白粉蹭掉了一塊,露出底下原來的膚色。
「啊。」你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指,白白的,像沾了麵粉。
你正想找鏡子,角名已經伸出手,用拇指在你臉頰上輕輕抹了一下。
你愣怔了一下,他卻已經把手收回口袋,後退幾步,視線越過你的肩膀望向鬼屋門口。
身後,鬼屋裡又傳來宮侑第二聲慘叫。
03
往下滑。
一張你站在沙灘上,笑的綻放的照片。
他記得。
高一校外旅行,一群人排列著對,聽著領隊的指示,後方已經有幾群人圍在一起小聲聊天了。
你眼神飄來飄去,就是沒飄去領隊身上。
湛藍的大海在你瞳孔映出一個倒影,層層湧浪拍打在淺黃沙灘上,貝殼跟著海浪一起停留在沙子上,留下足跡。
你無意識的摩擦虎口,視線仍駐足
[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常軌之外 [PG]
05
"什麼?"
"你沒聽錯,有免費的飯和酒,要來嗎?"
「免費」這個字眼的誘惑力過於強大,再加上頂級燒肉的加持,你實在沒把持住,嚥了嚥口水問道:
"姑且問一下,餐廳是……?"
"牛之藏!"
"我去。"
你掛斷電話,心情美麗地準備回診室,轉頭便看見手上拿著病例,正巧路過的白布,這位刻薄的同期冷淡地掀起眼皮:
"你是乞丐嗎?"
"賢二郎,你吞口水的時候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五月黑鷲旗火熱開打,黑狼和EJP順利打進第二輪,拿下八強淘汰賽的門票。這兩支隊伍之間私交深厚,為了敘舊兼慶祝比賽勝利,球員們張羅著小聚一番。
古森在電話裡拍著胸脯保證「都是自己人,放一百個心」。可當你結束工作、趕往餐廳,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才發現人比你想像的還要多,你甚至不能認全。
以及……坐在角落一臉鬱悶的佐久早聖臣,他幾乎要和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
你有些意外他會出現在這裡,畢竟這人一向不喜熱鬧。
"你沒跟我說臣君也在。"你穿過歡聲笑語往包廂裡走,一邊壓低聲音和古森咬耳朵。
"欸?這是需要特別說的嗎?"古森無辜地眨了眨眼。
古森幫你預留的座位靠近內側,避開了門口鬧騰的肉食巨人們與冷氣出風口,離烤盤的距離不遠,還把兒時玩伴安排在了對面,按理來說,是個相當貼心的位置。
如果你這張嘴當時沒有失控的話。
視線相撞的剎那,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和佐久早在玄關的那場對峙,鮮明得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但那其實已經是一個禮拜前的事了。
你方入座,斜對面頂著一頭金髮、身上穿著黑狼隊服外套的男人,一臉壞笑地湊上前搭話:"噢?元也的女朋友?"
"才不是呢!"古森立起手掌,急忙揮了兩下澄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剛好她工作地點離這不遠,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反正是私下聚會,就邀請她來了。"
"那臣臣也認識吧?"金髮男人挑了挑眉,望向隔壁。被點名的佐久早敷衍地應了一聲。
"別一上來就探聽別人的隱私啦,侑。難道不該先從普通的寒暄開始嗎?"說話的男人長著一雙吊梢眼。古森之前給你看過照片,所以你認得他,是EJP的角名倫太郎。
"說得也是。"宮侑順竿爬地收起不正經的笑容,熱情地朝你伸出手,"我是MSBY黑狼的宮侑,請多多指教——痛!臣臣你幹嘛?"
宮侑自我介紹到一半,一包濕紙巾精準打在他的手背上,一同送到了你面前。
"謝謝。很高興認識你,請多多指教。"
你先是接過了佐久早遞來的濕巾,隨後才客氣地回復宮侑。
"那麼,請問這位閃亮登場的女嘉賓,平時從事什麼職業呀?"宮侑揉著手背,明亮的眼睛寫滿探究的興致。
"我是醫生。"你拆開包裝袋,拿出濕紙巾開始擦手。
"好厲害!是高材生耶!"
"只是普通的醫學院畢業。"
"在大醫院工作嗎?"角名見機插話。
"目前在私人診所。"
"醫生小姐現在有戀人嗎?"
"沒有。"
"那——"
"別再和她說話了。"
一直沉默的佐久早出聲打斷,這場逐漸朝八卦方向發展的閒聊。
"你是她爸爸嗎?臣臣。"宮侑揶揄道,隨即換上招牌笑臉,朝你友好地揮了揮筷子:"醫生小姐多吃一點喔,今天用了贊助商給的招待券,不用客氣!"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客氣了!
你在心裡感嘆,古森可真夠義氣。然後挽起袖子開始大吃大喝,將加班的悲憤與工作的辛勞化為食慾,當著全桌正襟危坐、只能捧著麥茶的職業球員們的面,痛快地灌下一大口冰啤酒。
"真好……看到別人喝酒,就也想來一口。"
"不行啦,現在可是禁酒期。"
民以食為天,一頓飽飯既能化解一天的辛勞,也能修復疲憊的肌腱。頂級燒肉治癒了你枯竭的心靈,你感覺自己明天又有動力繼續工作了。
結帳散席時,夜色已深,街邊的路燈亮起,一群人在門口吵吵鬧鬧地準備分別。黑狼隊球員們在路邊揮手各回各家,而從靜岡遠道而來大阪打比賽的EJP球員們,則準備步行回大會安排的下榻飯店。
臨別之際,出於職業習慣,你和新認識的幾位明星球員交換了聯絡方式與名片。
"費洛蒙專科醫生?"宮侑讀著名片上的頭銜,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眉毛高高揚起,"那我下次可以找你檢查嗎?"
"記得提前打電話預約喔。"
宮侑收起名片,笑嘻嘻地朝你比了個OK的手勢。
五月的晚風吹過大阪深夜的街道,吹散了身上殘留的油脂香氣。高聳的辦公大樓熄了燈,只剩下街邊的路燈和自動販賣機散發著溫冷的光。
夜晚的本町顯得格外安靜,腳步聲無比清晰,一輕一重,一前一後,時而重疊時而交錯。
你轉過身。身後的男人和你相隔了幾步之遙,那雙深邃的黑眸帶著倦意平靜地望著你。
"不用送我啦。臣君明天還有比賽吧?趕快回家休息。"
"我
[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乙女向] 月光與盛夏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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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短髮 [NC17]
內含 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靈感來源自本人的短髮 短髮真好啊
- 黑尾鐵朗
“怎麼樣?”
你雀躍地展示著自己的新髮型,甚至原地轉了兩圈,確保對方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欣賞你的摩登一刀切。
黑尾鐵朗望著你蹦躂不說話,沉默的時間太長,弄得你有些忐忑。
“不好看嗎?”
“不是。”
這次倒是回答得挺快,但他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你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更令人費解的來了。只見黑尾鐵朗突然雙手覆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至於吧?”
你是知道他喜歡長髮,但有喜愛到這份上嗎?
“我在為你逝去的長髮哀悼。”
三秒過後,對方換上嶄新的嘴臉,露出風流輕佻的微笑向你伸出手。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願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嗎?”
你被他逗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太太不會生氣嗎?”
“哎呀,看來某人迫不及待地想當黑尾太太呢。”
你男朋友沒上你的當,拐了個彎機靈地把球拋了回來。
你才不接茬呢,拍掉他的手,轉頭就走。
黑尾鐵朗開啟自動跟隨,從後搭上你的肩。
“你在看什麼?”
黑尾鐵朗收回視線,面對女朋友的詢問,他自嘲地咧開嘴角。
“我原來是短髮控啊。”
你面露不解,他的眼神再次落回那空蕩蕩的後頸。
以前總是被頭髮蓋著,現在才發現後頸的殺傷力居然如此強大。
盛夏蟬鳴嗡嗡作響,你們在室外的公車站等車,儘管已經提前算好時間,但在餘下不到五分鐘的等候區間,仍被高溫蒸得汗流浹背。
夏日的烈陽曬得你面色通紅,你皮膚本來就白,黏糊糊的汗水打濕頭髮,幾縷髮絲凌亂地吸附在白皙的後頸,汗珠順著脖頸的弧度滑落。
看得黑尾鐵朗欲壑難平。
在沒有空調的辦公樓外待著本來就熱,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正午的太陽是不是有毒,否則怎麼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同時,還能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下產生慾望,那股熊熊的慾火燒得他快抬不起頭了。
“鐵朗?”
你注意到他的異樣,擔心地傾身望去。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雜熱氣,撓得他心猿意馬。
黑尾鐵朗實在是沒辦法了,他拿起待會要給客戶過目的文件,認命地朝你搧風,寄希望於這微弱的氣流能解燃眉之急。
“沒關係,不用給我搧!”
你善解人意地讓他給自己降溫,正欲推他的手改變方向。
黑尾鐵朗眼明手快地避開了,隨後用玩笑掩飾他的不自然:
“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吧。”
“說真的,你白天到底怎麼了?”
入夜後,你終於找到了時機問他。
“嗯?你說等公車那會兒?”
你點了點頭,因突如其來的刺激,唇間猝不及防地洩出呻吟。
“啊,那個啊……”
黑尾鐵朗意味深長地望著你,大掌捏住你的膝窩,稍微調整了姿勢,變換的角度使他愈發深入,惹得你連連喘氣。
他俯下身子,手扶住你的頸側讓你微微側過頭,露出被枕頭磨得一片通紅的後頸。濕漉漉的髮尾貼合著突出的頸骨,水淋淋的肌膚在燈光下展露細膩的光澤。
這會兒可不用顧忌外界的影響了。
黑尾鐵朗順從了慾望,沿著你的脖頸線條,由下而上舔拭掉那層薄汗,張口咬了上去。
“總覺得……令人很有食慾。”
你終於得到了答案,而他也實現了白天的妄想。
- 佐久早聖臣
“怎麼樣?”
你頂著剛剪好的新髮型,滿懷期待地望著對方,果不其然,並未得到預想中的讚美之詞。
佐久早聖臣盯著你一聲不吭,沉默在空中蔓延,眼看有拉長的趨勢,你憋不住追問道:
“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的。”
好微妙的回答。
交往久了,情侶之間都會鍛鍊出看眼色的能力,佐久早聖臣也不例外。見你一臉迷茫,他淡淡地補充道:
“短頭髮比較不會落髮。”
好實際的理由。
但無所謂,你決定趁勝追擊。
“不好看嗎?不適合我?”
他一眼看穿了你的把戲,選擇用迴避打斷魔法。
愛消失了一秒。
“小臣!”
其實無論你是短頭髮還是長頭髮,佐久早聖臣都無所謂,畢竟都是你,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較真。
長頭髮的你看起來溫婉、端莊,像一株盛開的白玉蘭;短頭髮的你活潑、朝氣,像一隻蓬勃的小鳥。他甚至想,就算你有一天想不開把頭髮剃光,他可能也會覺得你的腦殼圓潤、有福氣,像一顆Q彈的白玉丸子。
你總覺得佐久早聖臣不解風情,其實他是你的ALL全肯定,不吝嗇去挖掘你的閃光點。比如,你的長相符合他的審美;你們的身體相性好得無可挑剔;你的個性足以包容他的怪癖與缺點;甚至連鼻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Happy ending 時間線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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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ending 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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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字數約4.4k|
(哇哇哇 現在才發 過了快兩個禮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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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七歲。
你問角名。
「如果有來生,你還會認得我嗎?」
角名視線從螢幕移到你的臉上,他看了你幾秒,像是在思考是不是什麼陷阱題。
「不知道。」
你盯著他的臉,沒有放過他其他表情。
「那你會找到我嗎?」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吐出一個字。
「會。」
你笑了,看著他難得帶點認真的容顏道。
「你都不知道我下輩子長什麼樣。」
角名微微勾唇,手覆蓋在你的手背上,指尖微涼,掌心卻是熱的。
「那就慢慢找。」
你勾唇,沒有再追問。
畢竟十七歲的你們,還沒有想過那麼遠。
那時候的時間很長。
長到一根冰棒的口味也能吵上十分鐘,長到放學繞去便利商店還嫌時間太多。長到你們都以為,明天見面是理所當然的事。
於是,十七歲的故事繼續往下走。
那天之後,日子照樣往前。
下課後的體育課,你嫌熱,他會把冷飲貼在你臉頰。你會偷偷去看他比賽,坐在觀眾席為他應援。夏天一起吃冰棒,結果吃太慢融化的汁水滴在手上,角名會親自幫你用紙巾擦拭。玩遊戲時,賭著誰輸誰請對方喝飲料的幼稚賭約。
春夏秋冬一個接一個走掉。
季節校服換了又換,課表也換了又換,連便利商店裡的季節限定都換了好幾輪。
你們依舊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浪費時間。
十七歲好像一直很長。
但當真正回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一年也不過就是這麼一些瑣碎的日常。
一個下午、一場比賽、一場考試、幾百個無聊賭約。
還有數不清次數的道別。
十七歲的最後一天,你們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已經黑了,街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走到熟悉的路口時,你停下腳步。
「我到了。」
角名也跟著停下,低低應了一聲,你看了他一眼,說出被嚼到爛的台詞。
「明天見。」
02
十八歲。
稻荷崎畢業典禮,禮堂很吵鬧,大家都在整理制服、拍照、聊天。
有的人哭的哭,有人的笑的笑。
你在人群中尋找角名,他站在不遠處,突兀的身高讓人很容易注意到,手裡拿著手機,一臉「我一定要拍雙胞胎」的表情。
你朝他的方向走過去。
「拍照?」
「嗯。」
「稀奇,不拍我了?」
「拍了。」
他打開相簿,將手機遞出在你眼前。
一張張你不同表情的照片映入眼簾,不是什麼精心構圖,像是隨手一拍,但每張都是神圖。
有你趴在桌上的、有你吃東西的、有你回頭的、有你在教室笑的,還有你剛剛在跟同學合照比剪刀手的照片。
甚至有一張是他偷拍你們牽手的。
「什麼時候拍的阿...」你感嘆。
「你猜。」他將手機收回口袋。
在你準備接話的時候,各個校園人員走上台,同學們乖乖站回定位,角名跟你也不例外。
表面聽著校長致詞的你,其實思緒早已飄之天外。
最後一次了。
高中生涯,要結束了。
之後,所有人都在開始拍照,與同學合照、與恩師合照,你與角名也在合照。
你站在他旁邊,朝鏡頭比了半個愛心,角名補上另一半。
喀嚓。
三年回憶被定格在這一幀。
你看著手機裡最新的照片,指尖下意識輕點螢幕上彼此比出的愛心,抬眸看向綠寶石瞳孔。
「我們以後也會拍很多照片對吧?」
「會,我們...」他頓了頓,加重了後半句:「以後也會。」
你點頭,將鈕扣放進他掌心。
「你簽約EJP了吧。」
他低著頭看著那顆鈕釦,拇指輕輕摩擦鈕扣邊緣,然後收攏手指,鈕扣被他緊緊的包圍在手心裡。
「嗯。」
「那之後會不會沒時間?」
「不會。」
「你怎麼知道。」
「我會盡量空出時間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跟著勾了一下唇,將那顆鈕扣收進口袋。
「週末應該有。」
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接的那麼快。
「……週末?」
他牽過你的手,指腹在你掌心按了一下。
「對,週末。」
「那週末見。」
「週末見。」
03
二十二歲。
你們開始有了各自的工作。
早上的電車擠得讓人喘不過氣,第一次打卡時,你甚至對著手機確認了好幾遍時間。
以前上學只需要擔心遲到,現在卻多了會議、報告、加班,還有一堆看不完的訊息。
有時候忙到晚上,你才想起今天還沒有跟角名說上幾句話。
你坐在工位上,靠著椅背仰著頭,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燈使你瞇眼,你嘆了一口氣。
突然好想回高中。
至少哪時候,還能天天見到角名。
以前放學後總有大把時間可以一起打遊戲、吃飯,現在卻連見面都得提前翻行事曆。
「這週六有空嗎?」
「可能不行,要加班。」
「那下週?」
你看著手機上的對話,盯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副歌要開始了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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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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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是短打阿,剛剛突然很想寫曖昧,
腹黑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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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包廂內,宮雙站在大螢幕前,握著麥克風陶醉的唱著歌,角名坐在你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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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坐在角落,陰影將你和角名包圍住,隔開了包廂內的沸騰。
你聽到角名的呢喃,聲音很小,幾乎都被宮侑的聲音蓋過。
你狐疑的抬起頭,對上角名的視線。他半瞇著眼,那雙慵懶的眸子泛著微光,朝你輕輕勾了勾手指。
你把頭往角名那邊靠過去,自然沒看到他眼下的狡黠。
他低下頭,微微彎著腰,指尖勾起你耳朵旁的髮絲,輕輕往上撩,指節擦過你的耳廓,溫熱的體溫在你耳廓擴散開來,像一滴墨,不容抗拒的暈開。
你下意識屏住呼吸,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感官上。
他的指尖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耳廓慢慢下滑。你感受著他打球留下來的薄繭,粗糙的,正滑過你的肌膚,停在了你耳垂下方,
手指頓了頓,才收回手,指尖離開時帶了微不可察的留戀。
他把唇瓣貼近你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你耳廓上,呼吸緩慢均勻,細微的癢意順著神經竄過全身。
「…你在抖。」
聲音低低的,帶了點氣音,像羽毛掃過。
你猛的轉頭,鼻尖擦過他的下巴,你們的距離曖昧不清,你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在眼瞼投射出的一小片陰影,反駁的話被堵在喉嚨裡,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餘溫還附著在你的耳際。
看見你的窘迫,角名唇角的笑意加深,玩味的盯著你。
像獵人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裡,不費吹灰之力。
在你開口準備發出幾個音節時,他卻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你的唇上。
指尖冰涼,沒用力,只是貼著。
「噓,」他側過臉,視線越過你的肩膀,看向大螢幕:「副歌要開始了。」
短打/26.9.28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最後一吻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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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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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5.8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脆不要再吃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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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宮治給你端來了一份金槍魚飯糰,放在你面前:「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我太餓了嘛。」
你剛下飛機,在飛機上的那點餐根本吃不飽,索性就拖著行李來到飯糰宮,宮治看到你出現在店裡,表情沒有波瀾,只是往你身後的行李箱瞥了一眼。
「剛回來就往我這裡報到?」
「不然我去哪?你這裡最舒服。」
宮治無語的翻了白眼:「算了,就當幫我處理剩菜了。」
他聳了聳肩,又給你添上一杯熱茶。
「吃飽就趕緊走,別打擾我關店。」
「你忍心嗎?我才剛回來而已!」你捧著飯糰,在宮治的注視下又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抱怨。
宮治沒接話,轉頭就拿起抹布去擦拭餐桌:「話說你這次回來幾天?」
「一個禮拜吧。」
他低低應了一聲,就繼續彎腰擦拭,見宮治沒繼續理你,你也戴上無線耳機,點開漫才表演的影片,繼續啃飯糰。
門被推開,懸在門邊的鈴鐺盪出一串清響。你下意識抬頭,視線就撞上了一道很高的身影。
「呦,稀客阿。」宮治直起身子,把抹布隨便丟在桌上,在你和角名之間視線來回。
角名朝宮治點了一下頭,宮治看了一眼還在狀況外的你,拍了拍你的肩膀,隨後走去後廚。角名在離你不遠的位子坐下,你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飯糰上,但高中時期的回憶還是層層湧上。
要說什麼?你想不到。
耳機裡的聲音漸漸消失,腦中思緒纏繞一起,你還沒整理好,角名就先出聲了。
「你……」他吐出一個音節,指尖無意識的摩擦茶杯口,斟酌開口:「過得還好嗎?」
你一手摘下左耳的無線耳機,撐起一個笑:「好啊,怎麼不好,在國外挺好的。」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語速很快。
「是嗎...」角名垂下眼,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你和角名雙雙低著頭,維持著這個奇怪的氛圍。店裡很安靜,靜得你聽得見後廚的水聲,聽得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甚至聽得見角名把茶杯放回桌面時,杯底磕在木頭上的那一下輕響。
宮治這時候端來一份梅子飯糰,你差點就脫口而出謝謝他過來打破這份尷尬。宮治將飯糰放在角名面前,像看出了什麼,輕輕嘖了一聲。
你快速低頭把耳機塞回口袋,手撐著吧台站起來,動作有點急,險些絆到行李箱。你從大衣口袋翻出錢包,掏了幾張日圓壓在吧檯上。
「我先走了。」
你不敢回頭看,匆匆的拉著行李走出店內。
「...真狠。」角名看著被關上的門,喃喃自語。
宮治根本沒理角名,他盯著吧台上的錢,氣笑了。
「她只付一半了。」
02
「她只付一半。」宮侑指著角名不可置信:「為什麼?明明是一樣的布丁,憑什麼她能只付一半,角名給我解釋!」
宮侑扯著嗓子一喊,稻荷崎體育館裡裡外外都是他的聲音。
聽到自己的名字,角名只是懶懶的抬起眼看宮侑,視線短暫在宮侑氣急敗壞的臉上停留一秒,就轉回去看自己的手機了。
「角名!為啥我倆叫你帶布丁,各付的錢不一樣!」宮侑把焦糖布丁幾乎懟在角名臉上,角名嫌棄的身體往微微後仰,宮侑指了指自己的布丁,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你。
「蠢侑,不要吵。」宮治一巴掌拍在宮侑的後腦勺上。
「唔、好痛。」宮侑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轉過身惱羞的指向宮治:「豬治你幹嘛!」
「吵死了。」
宮侑撲向宮治,兩人互相揪住對方衣領扭打在一起。你默默退後一步,不想被掃到颱風尾。
「他們好吵。」角名微微俯身在耳邊低聲道。
你低低嗯了一聲,表示附議。
「要跑嗎?」
他優雅朝你伸出手,你勾唇微微一笑,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手指很快就收攏了,然後他牽著你跑出體育館,把宮兄弟的吵鬧全丟在身後。
你們跑到販賣機旁,角名投下硬幣,機器裡滾出一瓶紅茶,「咚」的一聲落進取物口。
他蹲下撿起飲料,隨後在你旁邊坐下,你們背靠著牆,並肩坐在地上,誰都沒開口說話。你的肩膀和他的肩膀靠在一起,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這樣也挺好的,你想。
03
你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伸手去點手機,一通亂點,終於把那惱人的鬧鐘關掉了。你將被子拉到下巴,瞇了瞇眼。
你翻了一個身,被子也因為你翻身的動作跑到一旁,你揉了揉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
角名倫太郎,五年未見了。
你嘆了一聲,走去洗漱,換好一件衣服,走出酒店去外面散散心。
你看著路上的行人,邊走邊整理思緒,不知不覺中你走到酒店附近的公園。公園沒什麼人,角落還有一個孤單的販賣機。
你挑了張靠販賣機的長椅坐下,手裡握著剛剛從販賣機買來的紅茶,罐身很冰,連指尖都開始冰的發麻。
販賣機亮著白白的燈,嗡嗡作響,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個人站在販賣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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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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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6.9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歡迎在脆上找我阿(? 目前在考慮要不要把彩蛋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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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剛結束一場拍攝的你,拖著半殘的身體,相機包還沒放下,就已經陷進沙發裡,等你回過神後,你已經打開遊戲了。
修圖?明天再說。
你在遊戲中認識一個叫“Rin”的隊友,
不開麥,技術好,打字能省就省。你們配合默契,你殘血時他擋刀,也會把資源給你。
根本是最好的遊戲搭子。
你們從來沒約過,但是上線的時間很湊巧。
他今天難得問你:
Rin:「工作很累?」
你:「骨頭快散架了。」
Rin:「是嗎?你什麼工作?」
你:「運動攝影師唄,扛著相機跑來跑去。」
你:「一想到明天還要去老闆說的什麼...EJP?光想就覺得明天得累死。」
你忍不住抱怨那個只會丟工作的老闆,眼皮就快要闔上,跟Rin說幾句後,你就準備去睡。
突然螢幕上方跳出一行字。
Rin:「晚安,明天繼續帶你上分。」
02
被公司派去拍排球職業聯賽,你翻著EJP的名單,瞄到「角名倫太郎」這個名字,你對他不熟,印象中只記得很強、話少、表情不多。
來到現場後,你架起設備,鏡頭掃過每一位選手,你在觀景窗裡對上了角名的視線。
比賽很快就開始,這一場是EJP對上MSBY,雙方打的互不相讓,你精準的拍下角名快攻的瞬間。
他升到最高點時,身體微微往後仰,像是被拉開的弓,在空中拉開的幅度很漂亮,球衣因為起跳而往上,露出一小截的腰,腰線也因為後仰而緊繃。
「砰。」
EJP得分。
你吞嚥了口水,強迫自己繼續將鏡頭移到每位EJP選手。
最後由MSBY取得勝利,雖然覺得可惜,但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事。你嘆了一口氣,坐下整理相機中的照片,角名默默的走到你一旁,拿起水瓶,仰著頭大口喝水,水珠滑過下顎線,最後滴在鎖骨。
你不知道你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不住不拍,在他視線沒瞟來時,趕緊低下頭繼續整理照片。
03
晚上你回到家,脖子跟肩膀還是很痠痛,你試圖動肩膀,結果就是痠痛感衝了上來,痛的你嗷嗷叫,最後你放棄再繼續動肩膀,轉身就去洗了熱水澡。
你閉上眼,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不是比賽的精彩,而是角名那張照片,你連忙睜開眼,在心裡告訴自己工作而已,不要想太多。
你上線的時候,Rin已經在線了,莫名感到安心。他問你今天拍的怎麼樣。
你:「也就那樣,有一個選手很安靜,但很強。」
Rin過來一會才說:「...安靜不好嗎?」
你:「也不是不好,只是少見。感覺跟你很像。」
Rin:「你這麼說,我會吃醋哦?^^」
你在螢幕對面輕笑出聲,以為在開玩笑,你回了一個你真的會吃醋?過了幾秒他才回,你覺得呢?就草草結束話題。
話說,你一直沒問過Rin的事,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職業,甚至連聲音也沒聽過。
每當你問他職業時,他都突然說有事,然後快速下線。就像現在這樣。
你盯著已經變灰的頭像,嘆了一口氣,盤起腿又往沙發角落坐了坐。
你只知道他上線很固定,偶爾又消失幾天,每次問都只回到一字,忙。
你開始想他的事,是不是也是什麼很厲害的職業?是不是平常不多話,但關鍵時很可靠?
你被自己這些念頭嚇到,趕緊關閉遊戲,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快分不清現實還是網路。
04
在床上翻來覆去,每次一閉眼睛都想到那張照片,就是睡不著,你乾脆坐起來,打開手機給你的好友傳訊息分享。
你挑了一張角名扣球的照片傳過去,朋友回:「這不是稻荷崎排球部的嗎?那個很低調,但粉絲不少那位。」
真不愧是你的夜貓子朋友,立馬就回了訊息。你在心裡感嘆,但更多的是震驚,你沒想到角名跟你同一所高中畢業的,你去翻了稻荷崎社群,找到了角名倫太郎的帳號。
跟你想像中的不同,你本以為他主頁乾乾淨淨,相反地,他主頁都是幾張照片,有小貓、有天空、有宮雙子打架的照片,最後你的手指停留在最後一張上,一張排球部畢業照合照的圖片,很有回憶感,但這個帳號已經沒有在更新了。
你揉了揉眼睛,躺回床上翻了個身,慢慢闔上雙眼。
05
隔天來到EJP,你工作是拍攝EJP的公開練習,至從你知道角名倫太郎也是跟你同一屆在稻荷崎畢業後,你的眼睛都會下意識瞟向他那邊。
不是正式比賽,所以沒有觀眾,只有幾家傳媒公司的和球隊自己的工作人員。
你架好相機,習慣性的掃了一圈,氣氛比較輕鬆,選手有說有笑,角名站在場邊做著伸展,手上還纏了白色綁帶,你沒多拍他,只意思意思的按了幾張,就去拍其他選手。
公開練習的節奏沒有比賽那麼緊,選手偶爾開個玩笑玩,角名只是站在旁邊,不搭話,靜靜的聽著。
中場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Love me [G]
L-Lover(愛人)
角名倫太郎是你的愛人。
十七歲的盛夏,他背對著夕陽,緩緩吐出他的愛意,夕陽沿著身體輪廓,描了一圈很淡的金輝。微微勾起唇角,向你伸出手,在你們的共同見證下,你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他輕笑了一聲,指指慢慢收攏,穿過你手指縫隙,交扣起來。
後來你們在海邊相擁、在學校牽手。在稻荷崎的畢業典禮,將彼此的制服第二顆鈕扣交予對方,並許下承諾。
O-Ours(屬於我們)
畢業後,你們奔波於各個地方,但也沒忘記彼此,分享著日常瑣事,傾訴自己路上的荊棘。幸運的,荊棘變墊腳石,愈發往好的方向走,你們各自穩定住了自己的事業。
下定決心,你挽著角名的手一起去看房,他抬起雙手,包裹住你發涼的指尖,說給你暖手,你笑著回應他。
看了許多房子後,最後買下屬於你們的房子,往後的事情,將在這屋房子展開。
V-Vow(誓言)
愛充斥房子裡,發酵成一場只有你們懂的情愫。玄關處的花盆,裡面有你跟角名一起細心種下的種子,愈發茁壯成長,開出了盛大的桅子花。
訊息一條條跳出,最後定格在同學會邀請函上。
你推開餐廳包廂門,在眾多熟悉友人中,一眼就看那亮麗的白金色頭髮。宮侑看到你來,慌慌忙忙的轉頭假裝在看別處,宮治順勢朝宮侑翻了白眼,伸手一指。
你朝他指尖指的地方回頭。
是角名倫太郎。
你盯著熟悉的狐狸眼,臉上早已褪去了青年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他朝你單膝下跪,在友人的哄鬧中,小心掏出一盒深藍色絨布小盒子。
你舌尖輕頂著上顎,眨眼頻率也更快了一點。顫抖著伸出右手,高中時期的記憶也如潮水般層層湧上,帶點鹹甜。
他莞爾一笑,對上你泛紅眼角的眼睛,輕輕握住你的手,拇指不停的摩擦著你手背,像是在安撫。
刻著他和你名字首字母的戒指,套在了你的指節上。
E-Everafter(從此以後)
你們十指相扣,彼此手指上的戒指碰在一起,撞出了細微金屬聲。
你們一步一步的走在稻荷崎高校裡,一個屬於你們開始的地方,充滿著少年少女的思念。繞著稻荷崎慢慢散步,偶爾聊幾句高中時的小心思。你看著七年前夕陽照在他身上的道路,鼻尖一酸,他像是注意到你的情緒,交握的手抬起,順勢帶起你的手,吻在了你手背。
你被他逗笑了,回吻了他的手背。
角名勾唇,帶著你繼續往前散步,這次夕陽打在你們的戒指上。
M-Missing(想念)
角名入選國家隊後,訓練越來越重,有時候你會接他一起回家。你們邊走邊看著夜晚中的星辰,他摟著你的肩膀,你們一起探討未來的生活,養一隻狗、一起去旅遊、拍下許多照片。
他說,等這次比賽過了,就回來娶你。
你踮起腳吻在他下巴,拉過他另一隻手,拇指勾拇指,應了他的約定。
角名出國比賽的那段時間,思念在這個家流淌。你每天準時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日本對上不同國家的比賽直播,手指無意識的抓著衣角揉捏。
一次次美麗弧度的扣球動作,與你印象中高中比賽時的少年身影重疊一起。
一場場大家努力配合的比賽,換來的是冠軍的頭銜。
電視中,大家都泛起淚水,享受得之不易的獎盃,只有角名站在後排,勾起嘴角,將右手高舉,朝鏡頭露出手指上的銀色戒指。
E-Eternal(永恆)
高跟鞋踩在紅毯上,賓客的歡聲迴盪在這。
你挽著父親的手,走向貫徹你青春故事中的人。
面紗的阻擋,你仰著頭隱約看到他眼角的淚花,他輕輕掀開你面紗,眼底溢出溫柔。
在司儀的宣讀下,你們互換了戒指。
他右手扶在你後頸,左手放在你後腰。你深吸一口氣,朝他微笑,他看著你笑眼彎彎,隨後低下頭,唇瓣貼上了你的唇。
分開時,你聽到他的細小聲音。
他說,他很幸運。
很幸運,十七歲遇到了你。
End
26.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