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球少年乙女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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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林@tmr2nyt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封閉式結局 [普]

09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四月就過完了。
岩泉茉莉心想,櫻花盛開的季節已經悄然離眾人而去,明明前些天還看了一場櫻吹雪,沒想到那竟是今年最後一次。
星期六。
岩泉茉莉今天並沒有去學校,一大早一之瀨真白就傳訊息告訴她,學校琴房已經被佔領完,一間都不剩。
這其實蠻正常的,即使是週休二日他們這些音樂生都會到校練琴,琴房總是供不應求。
她只好在家裡練琴,爸媽這禮拜出差,偌大的房子內就只剩下她和哥哥岩泉一,顯得格外安靜。
「喂,茉莉(Matsuri)。」
茉莉正坐在電視前,腳縮在沙發上邊吃三明治邊看今日的早晨占卜,她其實並不常看這種節目的。
「嗯?」她漫不經心地回應著。
剛剛主持人說今天雙子座的幸運色是粉色,於是她扭過頭看向哥哥,「哥,你要不要穿粉色的衣服?」
「蛤?妳是在說什麼?」岩泉一皺起濃眉,滿臉不解。
茉莉指了指電視螢幕,「剛剛裡面的人說雙子座今天的幸運色是粉色。」
「這妳也信……」
岩泉扶額,「我要去及川家看球賽轉播,妳一個人在家有問題隨時打給我。」
「好。」
茉莉揮了揮手,三明治的麵包屑屑粘在嘴邊,岩泉一皺眉,指了指。
「記得把嘴擦乾淨。」
「好啦,我又不是小孩。」
茉莉拿起紙巾擦了擦嘴,隨後向岩泉一說道:「啊,哥。」
「幹嘛?」岩泉一手搭在門把上,準備要轉門把鎖了,一聽到妹妹的聲音又轉過身。
茉莉趴在沙發上,「回來的時候,幫我帶一杯奶茶。」
「好啦。」
岩泉開門,腳才剛踏出去,又回過頭。
「少糖。」
茉莉立刻抗議,「我要全糖!」
「想都別想。」
茉莉氣鼓鼓地大聲說道:「太過分了!」
門已經喀一聲關上,獨留她的吶喊在空蕩蕩的屋中迴響,茉莉望著那扇門,心想著看樣子她是喝不到甜死人不償命的飲料了。
她其實也沒有特別喜歡喝那種甜到發膩的口味,但是剛好這禮拜經期來,每每她生理期到訪時她總是會想吃很甜的東西,暖呼呼的全糖奶茶就是最棒的撫慰。
但她哥哥岩泉一絕絕對對不會讓她喝全糖的飲料,哥哥連吃沙拉都不會加多餘的醬了,怎麼喝飲料會加全糖呢?
岩泉茉莉倒回沙發上,伸了個懶腰,無意間撞到一旁小圓桌上的一個木製相筐。
「嗯?這是……」
茉莉拾起那個相筐,照片捕捉到一個棕髮小男孩被一個黑髮小男孩揍飛的畫面,旁邊還有一個和黑髮男孩容貌神似的小女孩捂著嘴,但微微上揚的眼角出賣了她。
她偏了偏頭,努力回想著這張照片的背景故事。
啊……
她想起來了。
是她五歲時,及川偷偷給她吃超甜的草莓糖果那次。
TBC.
全文展開(共 12 樓)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星海光來] 成為妳唯一的英雄 [普]

伴隨著裁判清脆的長哨聲劃破體育館的喧囂,計分板上的數字最終定格,毫無懸念的勝利。
​誠如星海光來昨日的誓言,比賽開局的第一球,他就以一個滯空時間長得不可思議的超高打點,狠狠砸穿了對手的防線。
而在落地的那一瞬間,在全場觀眾震耳欲聾的歡呼聲中,他沒有看任何人,而是精準地越過茫茫人海,直直地對上了妳的視線,並朝妳露出了一個張揚至極的笑容,那是只獻給妳的,勝利的序章。
​賽後的走廊上,妳抱著整理好的記錄板和水壺,正準備前往大巴車與隊伍會合。
也許是因為妳今天穿著經理的制服,加上剛剛在場邊溫柔遞水的模樣太過引人注目,一個外校的男生紅著臉攔住了妳的去路,結結巴巴地想要交換妳的聯絡方式。
​「那個……不好意思,請問可以加個——」
​男生的話還沒說完,一道帶著熱氣與汗水氣息的白色身影突然如同獵豹般介入了你們之間。
​「抱歉啊。」
​星海光來一把抓住了妳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將妳整個人拉到了他的身後。
他微微揚起下巴,平時在妳面前總是亮晶晶的清澈眼眸,此刻卻危險地半瞇著,銳利得像是一隻護食的猛禽,他盯著那個外校男生,語氣裡帶著不容置喙的強勢與狂傲。
​「這位學姐的眼裡已經沒有空位了,她專屬的『攝影機』,只能拍我一個人。」
​星海身上還殘留著比賽時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壓迫感,那種在球場上作為絕對王牌的氣場,瞬間就讓那個外校男生嚇得退後了兩步,隨後尷尬地連聲道歉,落荒而逃。
​走廊裡重新安靜了下來,只剩下不遠處體育館裡傳來的隱約喧鬧聲。
​星海轉過身,胸口因為剛才的比賽和此刻莫名的情緒而微微起伏著,他沒有放開妳的手腕,反而順勢一拉,將妳逼退了半步,直到妳的背脊輕輕抵上了走廊的牆壁。
​他向前跨出一步,徹底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妳微微仰起頭看著他。
​其實,星海的淨身高在男子排球界裡真的不算高,妳站在他面前,甚至只比他矮了半個頭而已。
​但此時此刻,當他那雙帶著侵略性與絕對自信的眼眸深深鎖定著妳,當他寬闊的肩膀擋住了走廊的光線,將妳整個人完完全全地籠罩在他熾熱的氣息與陰影中時……妳卻覺得眼前的少年無比高大。
​那種高大,無關乎物理上的公分數字,而是他靈魂裡燃燒的強大,是他作為「王牌」所散發出來的、足以為妳撐起一整片天空的安全感。
他就像一座無法撼動的山,將妳嚴嚴實實地護在了他的領地裡。
​「學姐……」星海的聲音因為剛才的激動而略顯沙啞,他直勾勾地盯著妳的眼睛,不再使用敬語,而是帶著少年人特有的、直白而熱烈的霸道。
「我昨天說過,我會成為妳唯一的英雄。」
​他緩緩抬起另一隻手,撐在妳耳邊的牆壁上,將妳徹底圈禁在他的懷裡。
​「英雄是絕對不會讓別人隨便覬覦他的寶藏的。」
​星海的耳根其實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了,但他卻固執地不肯移開視線,彷彿要把這輩子所有的勇氣都用在這個瞬間。
​「我喜歡妳,不是學弟對學姐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他咬字極重,每一個字都像是砸在木地板上的排球,帶著震顫靈魂的力量。
​「從今天開始,妳不只是排球部的經理,妳是我星海光來的人,不管是在球場上還是球場下,妳的視線、妳的溫柔、妳的笑容……全部都只能屬於我一個人!」
​他的心跳聲隔著薄薄的排球服,清晰而劇烈地傳遞到妳的感知裡。
這個在所有人面前都不可一世的「小巨人」,此刻正用他全部的驕傲與真心,向妳宣示著他絕對的主權。
​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愛意與執拗的眼睛,妳的心臟也忍不住跟著怦怦直跳,那股排山倒海般湧來的熱烈情感,讓妳根本無從躲避,也根本不想躲避。
全文展開(共 3 樓)
有林@tmr2nyt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年少輕狂 [普]

星期日,早上七點三十分。

仙台市的春日清晨,空氣裡還帶著些許涼意,陽光穿過枝葉間隙,落在安靜的住宅區裡。

一輛大型搬家貨車停在住宅區的道路旁,車尾敞開,幾名穿著制服的搬運人員正忙著將裡頭的紙箱和家具搬下來。偶爾傳來幾聲招呼,伴隨著推車輪子輾過地面的聲響,原本安靜的街道頓時熱鬧了不少。

而在隔壁的房子前,一名少年早已等候多時。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套裝,一頭棕色鬈髮隨意地翹在額前,手裡拿著一瓶喝了一半的運動飲料,另一隻手則插在口袋裡。

少年無聊地看了一眼手錶。

七點三十五分。

「……怎麼還沒到啊。」他小聲嘀咕著,視線始終沒有離開道路的另一端。

說起來,這已經是他今天第三次確認時間了。

明明只是隔壁鄰居搬家,卻讓他一大早便從床上爬起來,甚至這可是難得的假日,原本應該睡到自然醒,再美美地吃個早午餐才對。

若是讓岩泉知道,恐怕又要笑他沒出息了。

不過,及川徹才不在乎。

畢竟……今天可是個值得慶祝的日子。

不一會兒,一輛白色轎車緩緩駛入街道,跟在搬家貨車後方,最後停靠在橘家門前。

車門打開,一名中年男人率先下車,接著是副駕駛座上的女人。

「啊,終於到了!」

及川立刻站直身子,那雙暖棕色的眼睛瞬間發亮。他三兩步走下自家門前的階梯,朝著轎車的方向揮了揮手。

「橘叔叔!阿姨!」

「哎呀,是徹君啊!」看見熟悉的少年,女人露出笑容,「好久不見了,長高了不少呢。」

「謝謝啦,阿姨也變得更漂亮了呢!」

「你這孩子,嘴巴還是這麼甜。」

及川笑嘻嘻地應了幾句,目光卻不著痕跡地往車內瞄了一眼。

「小初呢?」

「在後面呀,剛剛還說有點暈車,應該馬上就下來了。」

話音剛落,後座的車門便被推開。

踩著白色球鞋的雙腳先落在地面,接著,一名少女彎身走出車外。

她身穿淺色的薄針織外套,裡面搭配簡約的上衣與短裙,橘棕色的長捲髮隨著動作輕輕垂落肩頭。或許是剛結束長途車程,她抬手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瀏海,淺茶色的眼睛微微瞇起。

「早安……」

橘千初揉了揉雙眼,視線逐漸恢復清晰,眼前,是一個比她高出一顆半頭的棕髮少年,正對著她露出燦爛的笑容。

「及……川?」

「嗯哼,是我喔!」及川徹嘴角一揚,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少女。

一年不見,他的小初似乎又長高了一點。原本及肩的頭髮也留長了,整個人看起來比記憶中成熟了些許。

不過,那雙眼睛倒是沒什麼變化。

還是一樣漂亮。

「看夠了嗎?」

少女忽然開口,讓及川愣了一下,「嗯?」

「你一直盯著我看。」

千初伸手撥了撥垂落在臉側的長髮,語氣裡帶著幾分剛睡醒的慵懶。

及川這才笑了起來,「因為小初變漂亮了嘛!及川先生只是想確認一下,東京的水土是不是特別養人。」

「……你還是一樣吵。」

「欸~好過分!我們一年沒見面了耶,小初難道不應該對我熱情一點嗎?」

「我現在很熱情啊。」

「哪裡?!」

「你沒感覺到嗎?」

「完全沒有!」

看著他誇張逗趣的反應,千初忍不住嘴角上揚。及川仍然是那個喜歡胡鬧的傢伙,似乎什麼都沒有改變。

只是,笑意很快便淡了下來。

「對了,妳的包包呢?我幫妳拿吧。」

及川說著,伸手便要接過她放在腳邊的背包。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

千初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一步,及川的手停在半空中,「……這有什麼關係嘛?以前不也都是我幫妳拿?」

「那是以前了。」

話一出口,千初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她抿一抿唇,重新將視線移回他身上。

「我是說,這個不重啦。」

及川看了她一眼,倒也沒有繼續堅持,只是笑著收回手。

「好吧,那比較重的就交給我。」

他彎腰拿起另一個行李袋,「走吧,小初。」

千初站在原地,看著少年已經輕門熟絡地走向自家門口的背影,她閉上雙眼,深吸了口氣。

「……來了。」

TBC.

全文展開(共 3 樓)
小葵@aoi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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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曼陀羅的光 [R]

  不到半個小時的車程,街邊開始出現許多剛下課的學生,光莉找了一處停車場停好車後,跟宮侑說:「我下去一下,你可以在車裡等。」

  宮侑看了看外面經過的都是國中生,他皺著眉忍不住問:「莓姐的女兒是國中生吧?」

  光莉拆開安全帶,嗯了一聲,宮侑又小聲地念:「都國中了還要人家走到校門口去接。」

  光莉這才意識到他可能誤會了什麼,可她輕輕笑了一下沒說話,下車後又開了後車廂,然後就站在後頭沒有移動。

  宮侑終於反應過來她下車是為了什麼事,忍不住把頭往椅背上一撞,腦中又浮現她的背影消失在煙霧瀰漫的暗巷裡。

  一開始,光莉在他面前很乾脆地說不抽菸就真的沒再抽過,宮侑還以為她煙癮原本就不重。

  但現在看來,或許不是那樣。

  木兔也曾聊到,只要想起光莉跟隊醫還有監督在一起抽菸的樣子,都會莫名地不敢惹她。

  以前沒感覺,但宮侑現在也感受到那個不敢惹是什麼狀態。

  正當他邊放空地想著,突然捕捉到車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餘光捕捉到一個矮小的身影,接著就聽見一個活潑的嗓音高昂地喊:「小冰塊!」

  宮侑下意識就轉過頭,只見一個身穿水手服的小女孩雙手叉腰地站在光莉面前,還指著她的鼻子說:「妳、又、在、抽、菸、了!」

  光莉立刻舉起雙手往後退了一步:「妳別過來。」

  女孩馬上跺腳:「妳不許抽了!熄掉!現在!立刻!」

  「好好好,」光莉把菸熄掉後,又從車廂拿出除味劑噴了噴,最後朝著女孩伸手,「書包拿來,我幫妳放後面。」

  但女孩卻立刻扭過頭拒絕:「不要!妳會偷檢查我的功課!」

  光莉聽了一笑:「妳沒說我還沒想到要檢查。」

  女孩最後抱著書包轉頭就往副駕走去,光莉見狀立刻喊:「等等!副駕有人!」

  但連副駕上的宮侑都沒來得及反應,車門就被用力地拉開,接著女孩那張與草間莓輪廓神似的臉,一雙杏眼帶著驚恐地撞到宮侑面前。

  而且女孩被車裡這個高大的身影嚇到後,還大喊一聲:「啊!」

  光莉還在後頭喊:「美優!妳先坐後面!」

  沒想到草間美優下一秒,指著宮侑的臉又大喊了一句:「是你!」

  宮侑才剛挑了眉,想說不愧是莓姐的女兒,看來是認得他,可緊接著美優就對著他喊:「渣男!」

  宮侑:「⋯⋯」

  光莉:「⋯⋯」

  宮侑:「臭小鬼!妳喊誰渣男啊!」

  「就是在說你!」美優被光莉拎去後座後,還往前扒著駕駛座的椅背,對著正在扣安全帶的光莉說:「為什麼這個渣男會在這裡?他還坐在我的副駕上!」

  光莉沒理會她,只是說:「妳坐好,安全帶繫上。」

  「嗯——」美優哼唧的撒嬌:「我想坐妳旁邊。」

  一旁被無視的宮侑立刻發脾氣:「喂!搞什麼鬼?為什麼我是渣男。」

  他還得寸進尺地對美優哼了一聲:「副駕不給妳!我就要坐她旁邊!」

  「煩死了!你這個渣男!」

  「閉嘴臭小鬼!我才不渣好嗎!」

  「你就渣。」美優翻了宮侑一個白眼,「媽咪說,像宮侑這種優秀的二傳手,長得還好看,就是標準的狐狸精渣男。」

  ⋯⋯宮侑一時之間還分不清楚草間莓到底在誇他還是損他。

  「不是,狐狸精我倒是能理解。」臭美的優秀二傳手表示很疑惑,「但我哪裡渣了?」

  他說完還回頭看著一直不說話的光莉,馬上拉下眉尾可憐兮兮的問:「我有很渣嗎?」

  光莉:「⋯⋯」

  光莉:「你們吵你們的,別管我,我要專心開車。」

  美優一看宮侑居然對光莉裝可憐,立刻不甘示弱地也開始撒嬌:「小冰塊,妳是不是覺得我說的很對?我才是妳最喜歡的寶貝對不對?」

  「是是是,」光莉哄美優完全不需要過腦子,反射動作回答:「對對對。」

  「嘻嘻,」得到光莉雖然敷衍但還是認同的回答,美優得意地看了一眼黑掉臉的宮侑,見他咬牙切齒卻又說不出一句話,美優這才身心舒爽地坐回座椅上,還非常大度的表示:「今天副駕就讓給你吧,宮選手。」

  宮侑被這臭小鬼激得想抽她,可在聽到身旁傳來一聲笑,他轉頭看著光莉架在窗戶上的手正遮著嘴偷笑,她眼下的紅痣一顫一顫地,根本藏不住笑意。

  看她遮住嘴角的衣袖還是自己的衣服,宮侑頓時就覺得算了,懶得跟一個國中生吵架。

  但美優是個靜不下來的孩子,安靜不到十秒就又開始說話,從學校功課再講到自己成績進步幾名,等光莉「嗯嗯嗯好好好」的回答她之後,她又開始講同學跟社團發生什麼事,光莉在聽到她比賽有得名時,先是確定有沒有受傷,然後再開始哄她說很棒很厲害。

  光莉也注意到宮侑突然沒了聲音,停紅燈的時候便偏頭看了他一眼,原本以為他被美優鬧得也在發脾氣,沒想到撞上宮侑看著她出神的表情。

  四目相交的那刻,宮侑一點也不心虛,眼下的臥蠶化成一個溫柔的弧度,深情地看著她。

  光莉立刻就紅了臉,用氣音問他:「幹嘛看著我?」

  「沒,」宮侑突然朝她傾身靠近,在她耳邊也小聲地用氣音說:「覺得

全文展開(共 28 樓)
小葵@aoi1225

[排球少年乙女向│及川徹] Crystal's Drop:淬珠 [PG]

  玖里珠回到及川家後,把新買的模型擺在客廳的桌上,等到所有人都看到並且稱讚她的黑龍很漂亮後,她才心滿意足地把模型收起來。

  收之前她還拿手機拍了黑龍三百六十度的各種特寫,然後發給艾薩克,她甚至還傳給TJ。

  就在她正在挑照片時,已經先到家的及川徹坐到她面前,問:「這麼漂亮的模型,是在哪裡找到的?」

  玖里珠的眼睛沒有離開手機螢幕,回答:「太刀菜鳥帶我去買的。」

  及川很短暫地停頓,接著問:「這麼巧?是回家的路上碰見他的嗎?」

  玖里珠這才搖搖頭:「因為日和沒辦法等我下課,太刀菜鳥就說他剛好有空,能陪我下課一起搭車回來。」

  及川輕聲地笑了:「結果你們跑去買模型了。」

  然後他又問:「那這樣⋯⋯明天妳還要讓他陪妳搭車回來嗎?」

  玖里珠又搖搖頭,及川不自覺地鬆了口氣,然後伸手將食指抵在她手腕上,讓她抬頭看他:「那妳明天等我去接妳好不好?」

  玖里珠歪著頭有些疑惑:「可是日和跟我說,明天有練習賽。」

  「嗯,我打完比賽就去接妳。」及川修長的手指扣住她的手腕晃了晃,沉下語氣哄:「妳等等我,好不好?」

  玖里珠蹙眉,反手將他的手掌握進掌心裡,話裡有擔心:「明天比完賽你應該會很累。」

  她伸手抹過他下垂的眼尾,說:「而且你現在也很想睡覺吧?」

  加訓一整天,及川徹當然很累,要不是為了確認玖里珠今天的狀況,他大概死撐到吃完晚飯就會倒頭睡著。

  眼見自己的狀態居然明顯到讓玖里珠察覺,他說不清自己是什麼想法,只是下意識笑了笑,然後傾身往前趴到玖里珠的腿上,雙手稍微環繞住她的腰。

  玖里珠頓了一下後,看著那張俊美的臉上悄悄淡去的笑容,於是也伸手抱住他。

  「我明天下課要去找慶叔,他會送我回來的。」玖里珠說完還笨拙地拍拍他的肩膀:「你放心,我不會把自己搞丟的。」

  「⋯⋯嗯。」及川應了一聲,最後就維持著這樣的姿勢昏睡過去,直到玖里珠把他放平在沙發,他也依然沒有醒過來。

  週日下午,玖里珠下課後熟門熟路地走到白金慶的研究室,開門時正好迎頭撞上裡頭出來的人,差點沒站穩。

  「Crystal! 」對方發現是她,很慌忙地伸手把她扶住,在確定她不會摔倒後,又拉著她轉了一圈看:「哇,好久沒見到妳,妳長高了啊!現在是高中生了吧?」

  這位是曾經被玖里珠抄過論文內容當週記作業的研究生姊姊,當年被她抄的那篇是這個姊姊的碩士畢業論文,而她現在正在讀博士,也一樣在被數據折磨得眼下烏黑。

  這也是為什麼玖里珠死都不願意提前上大學的原因。

  玖里珠讓對方拉著她左右看了一下,最後是白金慶從研究室裡頭喊了一聲,那個姊姊才說她要逃回宿舍睡覺,還拉著她跟她交代:「好好享受高中生活,千萬不要跳級讀大學,也不要太早讀碩士。」

  走過來的白金慶聽到直接笑出聲,然後就把要爆肝的學生趕了回去,朝著玖里珠招招手:「Baby, come in.」

  玖里珠拖著沈重的書包走過去,研究室裡有些認得她的哥哥姊姊們也跟她打招呼,還有人直接掏出張原始數據表給她,讓她把平均數跟標準差直接報出來。

  才剛經歷一整個早上的腦袋風暴,玖里珠有些無言,但還是花了五分鐘把數字算出來。

  對於自己的學生這種動不動就玩玖里珠的心算能力,白金慶只是在一旁笑笑地看著,在她算完後就問她:「妳比較喜歡算微積分還是統計?」

  玖里珠走過去踮腳親了他臉頰一下,然後答:「微積分吧,當我真正感受到統計實際在搞的都是人類五花八門的假設之後,我就發現我其實不太喜歡這種感覺。」

  「所以還是比較喜歡寫推導過程的東西,對吧?」白金慶抱了抱她,才接過她的書包,然後泡了杯茶給她,「喜歡經濟系的課嗎?」

  「以這兩天的經驗來說,我不是很能確定。」玖里珠思考的很認真,「經濟學有很多模板公式,上手不難而且理解起來容易,這點我覺得還可以,但成立的原則也是來自統計數據,我就沒有那麼喜歡了。」

  白金慶聽懂她的意思,笑著問:「還是不喜歡以人為主的科學嗎?」

  玖里珠嘆了口氣,「我也不太能理解艾薩克為什麼會那麼喜歡。」

  「他應該是覺得這些學問理論很實用吧,不一定是喜歡。」

  白金慶說著,推了一下臉上的無框眼鏡,狹長的眼閃過一絲興味,然後語氣有些輕飄地說:「所以,妳真的是想我,才過來找我的嗎?」

  玖里珠一聽他這樣逗自己,馬上癱在沙發上耍賴:「你不能這樣!你要溫柔體貼的對我!」

  白金慶很淡定地喝了口茶:「沒辦法呀,畢竟妳長大了,有自己的生活要忙,但我還是會覺得有點寂寞的。」

  玖里珠這才停下鬧脾氣,也沒有馬上回應他的話,就只是抬頭盯著天花板上的白熾的燈光,發了一會呆才開口:「慶叔。」

  「嗯?」

  「之前那個去德國當教授的叔叔還在追你嗎?」

  「咳、」

  白金慶直接被她的話嚇到一個嗆咳,而且咳得動

全文展開(共 18 樓)
有林@tmr2nyt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不熟的我們開始戀愛了 [普]

自從那天和姐妹們一起吃過午餐後,橘音愛理就發現她好像有點不對勁。
更準確地說,是她看宮侑的眼神好像有點不對勁。

「愛理~!」
才剛走進教室,熟悉的聲音便從不遠處傳來,愛理甚至還沒來得及放下書包,一顆毛茸茸的金色腦袋就已經湊到了她面前。
「早安!」
「……早安。」
「妳今天怎麼這麼晚才來?我等妳好久了!」
「現在距離上課還有十分鐘。」
「可是我已經等了十五分鐘耶!」
「那是因為你來得太早了吧!」
宮侑理直氣壯地笑了起來,彷彿這是什麼值得驕傲的事情,而愛理看著他那副模樣,忍不住嘆了口氣。
真是的,這個人到底為什麼能每天都這麼有精神?
「對了對了,妳看!」
宮侑忽然從身後拿出一個塑膠袋,獻寶似地遞到她面前。
「今天早餐店出了新的飯糰口味!我買了兩個,這個給妳!」
愛理低頭看了一眼,「明太子?」
「對啊!我吃過了,超好吃的!」
「……所以你買兩個是因為自己想吃兩個吧?」
「才不是!其中一個本來就是買給妳的!」
他回答得毫不猶豫,甚至還一臉不滿地鼓起臉頰,愛理看著他圓鼓鼓的腮幫子,忽然有些想笑。
她接過塑膠袋,小聲說了句謝謝,宮侑的表情立刻由陰轉晴。那張臉變化得實在太快,簡直比天氣預報還不可靠。
愛理靜靜地看著他,心中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每天早上都能看到這傢伙,好像也沒有那麼糟糕。
等等。
她為什麼又在想這種事情?
橘音愛理,妳清醒一點!愛理在內心吶喊著,甚至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清醒些。
然而,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根本沒辦法不去想。
因為宮侑實在太吵了。
從早自習前開始,他便一直待在她身邊,先是分享今天早餐喝了什麼口味的牛奶,接著抱怨昨天排球練習時宮治又失誤,最後還不忘問她放學後要不要一起回家。
「愛理,放學我們一起走吧!」
「嗯。」
「真的?妳答應了喔!」
「我不是每天都跟你一起走嗎?」
「嘿嘿,也是!」
宮侑笑得眼睛都瞇了起來,愛理望著他,忽然覺得這個人實在有點不可思議。
明明只是答應一起回家而已,有必要高興成這樣嗎?
她想不明白。
但更想不明白的是,自己居然沒有覺得不耐煩。

放學後,宮侑果然守約地出現在教室門口。
「愛理!走啦!」
他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朝她揮手,活像隻終於等到主人下班的大型犬。
愛理收拾好書包,慢吞吞地走了過去,「知道了啦,你不要每次都喊那麼大聲。」
「可是妳好慢!」
「因為我還要收東西啊!」
「那我幫妳收!」
「不用!」
「喔……」
宮侑委屈地嘟起嘴巴,愛理看著他,唇角不受控制地揚了起來。
真是的,她以前怎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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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宮治] 在花開以前 [普]

5/18,禮拜六。

現在是下午三點,通常這時候小動莉拉都會在阪大的圖書館內自修,但此刻她卻仍躺在宿舍的床上,放在枕頭旁的手機已經有一段時間都無任何動靜。

她在等待。

她的男友從三天前就消失的無聲無息,發的數則簡訊皆顯示未讀,打過去的電話也沒人接,就連聊天室的上線標記,對方似乎也關閉了。

莉拉在床上翻來覆去,她眼底下的黑眼圈清晰可見,整個人看上去比平時萎靡太多,像一株許久未被水滋潤的花朵。

「翔太……你到底怎麼了?怎麼都不回訊息……」

小動莉拉一邊喃喃道,手裡翻看著她與高橋翔太的聊天記錄,一遍又一遍地試圖尋找任何可能的蛛絲馬跡。

她有說錯什麼話嗎?還是她做錯了什麼?她讓翔太不高興了嗎?

兩人的最後一次對話,是她傳了張晚霞的寫真,對方回了一個熊大比讚的貼圖之後,就莫名其妙『消失』了。

小動莉拉盯著那張貼圖,可愛的棕色熊熊豎起大拇指,一遍又一遍重複相同的動作,良久,她才突然發現,她的男友似乎已經有好長一段時間沒有真正『回應』她了。

不論是分享和友人出去逛街的照片,亦或是小小訴苦報告組員都不幫忙分擔工作,翔太都只是回覆一個貼圖,又或者只是說句『寶貝辛苦了。』。

會不會是她傳太多訊息了?

會不會是她表現出太黏人,以至於讓對方感到窒息?

想到這裡,小動莉拉原先強忍住的淚水又差點潰堤。

她可以改呀,若是她有哪裡做得不好的地方,她很願意改進的呀,畢竟......

談戀愛就是要互相體諒、包容,讓彼此都成為更好的人啊。

但是為什麼要一聲不吭就消失呢?

還是......翔太出什麼事了嗎?

不過小動莉拉很快想到,昨晚翔太在社群上發了一張熱騰騰拉麵的照片,所以她又很快否定了這個的猜疑。

那到底為什麼不回覆她?

「莉拉,妳身體還不舒服嗎?」

一道溫柔的女聲打斷了莉拉的不斷反芻,莉拉小心翼翼地從被窩中探出頭往下看,一個黑髮少女正站在她的書桌旁,輕蹙眉頭、滿臉擔憂地望着她。

是她的室友兼閨蜜,冠月羽花。

在看見朋友的那一瞬,小動莉拉原本還強忍在眼眶中打轉的淚水,就這麼猝不及防地無聲潰堤。

「莉拉?!妳怎麼了!?」

冠月羽花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突然落下兩行淚,也顧不上手裡的東西,急忙爬上一旁的樓梯,坐到小動莉拉身旁,「怎麼突然哭了?告訴我,是誰欺負妳了?」

小動莉拉伸出手在臉上胡亂抹了一把,試圖假裝一切都沒事,甚至硬是扯開嘴角,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沒事啦羽花.......我、我.......」

但淚水一但決堤,就像壞掉的水龍頭,怎麼也停不下來。

控制不了。所有委屈、難過就像浪潮般一湧而上,接連不斷地,死死佔據了莉拉的腦袋。

羽花輕輕拍著她的背,沒有催促,只是安靜地等著她。

過了好一會兒,莉拉才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

「翔太他……已經三天沒有回我訊息了。」

她說得很小聲,像是連這件事都不敢大聲承認。

「我不知道他怎麼了。我傳了好多訊息給他,打電話也沒有人接……可是他昨天明明還有發拉麵的照片。」

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又開始哽咽了。

「羽花,妳說……是不是我做錯什麼了?」

冠月羽花愣了一下,「為什麼會這麼想?」

「因為我不知道還能怎麼辦啊……」莉拉低下頭,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被單上,「如果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我可以改的。我只是想知道他怎麼了而已……」

她明明只是想知道,自己喜歡的人為什麼突然不再理會自己。

可到了最後,她卻連難過都覺得自己沒資格,是不是自己真的做錯了什麼。

羽花沒有立刻回答,她只是伸手抱住了莉拉,讓她終於能夠放心地哭出聲來。

TBC

全文展開(共 4 樓)
去冰@icefree_13

[排球少年乙女向│稻荷崎F4x妳] 男友不管,男模會館 [G]

—角名倫太郎—

妳坐在沙發上賭氣,誰叫角名剛剛在那邊耍白目。更討厭的事情是,他就坐在妳旁邊滑手機,不過來哄妳。但其實剛剛妳也有不對,可是怎麼可以先道歉呢?肯定是要撒嬌一波才行。

「倫太郎!我跟你說!」
「男友不管,男⋯⋯」

他突然丟下手機整個人壓到妳身上,手稍微用力的抓著妳的下巴。
「男模會館,是吧?妳敢去試試看。」

—宮侑—

講話都不管後果的臭狐狸又惹妳生氣了,這是今年的第一百零一次鬥嘴。

「我跟你講啦!」
「男友不管,男模會館!」

「什麼男模會管?」
「除了我,誰還管妳啊?」

「⋯⋯」

「欸?不對⋯⋯不對、不對、不對!」
「什麼男模會館?」
「我身材還不夠好嗎?我不夠帥嗎?」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宮侑] 獨佔狐狸的偏愛 [普]

「快放我下來啦!路人都在看了!」妳羞得把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雙手無力地搥打著他的肩膀,甚至能聽見路過的高中女生發出的驚呼與竊笑。
​「不放!」宮侑不僅沒有收斂,反而故意顛了顛手臂,將妳抱得更穩,那雙金色的眸子在夜色中閃爍著狡黠與得意。
「我抱我自己的女朋友,誰敢有意見?再說了,這點重量對職業運動員來說,連熱身都算不上。」
​他邁開長腿,就這樣一路將妳抱過了整條街道,直到快到公寓樓下,才在妳的再三懇求下將妳放下,但他的手依舊沒閒著,立刻順勢攬過妳的腰,將妳整個人嵌進他的臂彎裡,彷彿只要稍微鬆開一點,妳就會憑空消失一樣。
​回到家後,洗完澡的宮侑又立刻切換回了那副「大型犬」的黏人模式。
​妳正坐在沙發上整理明天開會的資料,他便頂著一頭還滴著水的金髮,熟門熟路地擠上沙發。
他不坐旁邊,偏偏要從背後環抱住妳,把下巴抵在妳的頭頂上,像隻慵懶的狐狸般瞇著眼,看著妳在筆電上敲敲打打。
​「阿侑,頭髮不吹乾會感冒的。」妳停下敲擊鍵盤的手,無奈地嘆了口氣。
​「妳幫我吹。」他理直氣壯地把毛巾塞進妳手裡,腦袋還故意在妳頸窩處蹭了蹭,帶著沐浴乳清爽的柑橘香氣。
「我今天托球托了幾百次,手快斷了,舉不起來。」
​明明前一個小時還能在街上把妳輕鬆打橫抱起的人,現在卻連舉個吹風機都嫌累。
​妳拿他沒轍,只能認命地插上吹風機的插頭,溫熱的風呼呼吹著,妳的手指穿梭在他柔軟的金髮間,他則像隻被順毛的貓,舒服地閉上眼睛,雙臂依然緊緊鎖著妳的腰,偶爾還會湊過來在妳的腰際落下一吻。
​在吹風機關掉的瞬間,宮侑突然開口,聲音因為放鬆而顯得有些慵懶低沉。
「明天的比賽,妳會來看吧?」
​「當然會,票不是你早就塞進我包包裡了嗎?」妳笑著揉了亂他的頭髮。
​「那不一樣,我要妳親口答應我。」他突然睜開眼,微微仰起頭看著妳,眼神中褪去了平時的玩世不恭,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
「明天對陣阿德勒,牛島和影山那兩個無趣的傢伙也在,我要妳坐在最前面的位置,看我怎麼把他們徹底擊潰。」
​他的指腹輕輕摩挲著妳的臉頰,語氣裡透著不可一世的狂傲。
​「不管場上有多吵,不管對面站著什麼怪物,只要我知道妳在看著我,我的托球就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失誤。」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極度自信的笑。
「因為我是要在妳面前,展現出最完美姿態的男人。」
​妳的心跳忍不住漏了一拍,這個男人,總是能用最驕傲的姿態,說出讓人毫無抵抗力的情話。
​「好,我會一直看著你,只看著你。」
​
​隔天,V聯賽的比賽現場。
​巨大的體育館內人聲鼎沸,鎂光燈與歡呼聲交織成一片沸騰的海洋,MSBY黑狼隊與施懷登阿德勒隊的對決,毫無疑問是本賽季最具看點的焦點戰。
​到了關鍵的第四局,比分咬得死緊。
​輪到宮侑發球。
​當他抱著排球走到發球線後方時,整個場館的氣氛瞬間被點燃,觀眾席上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然而,宮侑只是微微低著頭,眼神專注而冷冽。
​接著,他緩緩舉起右臂,手掌握成拳頭。
​剎那間,原本喧鬧的體育館就像被按下了靜音鍵,幾萬人的場館瞬間陷入死寂,只剩下空調運轉的微弱聲響。
​這就是宮侑的統治力,這是專屬於他的國度與王權。
​但在這令人窒息的安靜中,在拋出手中那顆排球的前一秒,他突然微微抬起頭,目光精準地穿過球網、越過人海,落在了VIP席上的某個角落。
​在那裡,妳正雙手交握,屏息凝神地注視著他。
全文展開(共 3 樓)
荒唐小姐@uid_42567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x妳] 當他發現你對所有人都很好,唯獨他沒有 [G]

【當他發現你對所有人都很好,唯獨他沒有】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烏野高中體育館的午後,你安靜地坐在球場邊緣的預備席上。

性格溫柔的你,對誰都有著令人驚嘆的耐心。

當日向在完成一整組高強度的自主練習後,像隻脫水的大狗般趴在地板上、肚子發出雷鳴般的咕嚕聲時,你會彎起眼角,笑著從背包裡掏出多買的日式鮭魚飯糰遞過去。

當西谷神采飛揚地踏在椅子上,手舞足蹈地還原上週末那記用腳踹起的奇蹟救球時,你會微微傾身,雙眼閃爍著認真的光芒,一邊鼓掌一邊遞上乾淨的汗巾。

甚至連月島在某次休息時間隨口向山口抱怨過一次「這附近販賣機的玄米茶總是賣光」這種小事,你都能在隔週見面時,悄無聲息地將一包冰鎮好的鋁箔包玄米茶放在他的置物櫃旁。

影山最初只是遠遠地看著。

他站在球場另一側,雙手抱胸,高大的身軀在地面拉出一道俐落的影子,緊繃的下巴微微昂起,那雙如深海般冰冷湛藍的雙眸深處,偶爾會掠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困惑。

對他而言,這種複雜的社交互動遠比研判對手舉球員的眼色、或是精算托球的弧線還要難懂上一萬倍。

他無法理解為什麼你總能精準地記住每個人的喜好,也不明白為什麼大家只要靠近你,原本暴躁或疲憊的情緒都會奇蹟般地平復下來。

直到某個夕陽將體育館大門染成深橙色的傍晚。

自主練習宣告結束,日向一邊用毛巾粗魯地揉搓著那頭濕漉漉的橘髮,一邊發出驚喜的嗷嗷直叫。

你遞給他一瓶剛從冷藏櫃拿出來的運動飲料,塑膠瓶身表面凝結的細密水珠在夕陽下閃爍著碎鑽般的光芒。

「欸?!〇〇!你怎麼知道我最喜歡這個風味的?!」日向眼睛瞪得像兩枚銅板,接過飲料時高興得差點跳起來。

「上次你跟田中前輩在部室聊天時提過一次呀。」你輕聲笑答,彎彎的眉眼溫柔得像是一陣拂過夏夜微風的湖水。

影山下意識地停下了擦汗的動作。

他站在離你們五步遠的陰影裡,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那瓶已經喝掉一大半、毫無味道可言的純淨水。

記憶的齒輪猝不及防地轉動了一下。

他記得⋯⋯自己平時雖然總是在坂下商店買牛奶,但有一次在你整理球袋、幫大家分類號碼衫時,他曾因為天氣太熱,在旁邊低聲咕囔過一句「比起水,柑橘風味的運動飲料好像更能補充電解質」。

那時你明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起那雙清澈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甚至微微點了點頭。

可事後——什麼也沒有發生。

你的記憶力宛如一張精密的網,網住了烏野排球部每一個人的微小喜好,連月島那種挑剔的傢伙都照顧得無微不至,唯獨⋯⋯漏掉了他。

影山猛地握緊了手中的水瓶。塑膠瓶在他掌心發出一聲微弱而扭曲的慘叫。

他以為自己並不在意。

排球才是最重要的,這種小事根本不值得佔用他大腦的任何記憶體。

-

然而隔天放學,經過教學樓走廊盡頭那台發出嗡嗡聲響的自動販賣機時,他的雙腳卻像是被施了魔法一般,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

硬幣滾入投幣口的叮噹聲,在空曠寂靜的走廊裡顯得格外清晰刺耳。

影山微蹙著眉頭,眼神凶狠得像是要去揍販賣機一頓。

他的手指原本習慣性地停在常喝的純牛奶按鈕上方,卻在半空中頓了頓,隨後有些粗魯地按下了旁邊那個亮著綠燈的柑橘運動飲料按鈕。

「砰咚。」

最後,他從取物口拿出了兩瓶飲料。

一瓶擰開蓋子仰頭猛灌了半口,另一瓶⋯⋯則被他用一種幾乎是粗魯的力道,硬塞進了後背包最深處。

他沒有想好要把這瓶飲料拿給誰,甚至不敢去仔細剖析自己購買它時,胸口那一股莫名發酸、發脹的賭氣感。

-

真正讓那股焦躁感如野草般蔓延開來的,是另一個被晚霞染成血紅色的傍晚。

「〇〇!這週末我們跟鄰校有練習賽,結束後大家要一起去吃大阪燒,你也來吧!」田中和西谷搭著肩膀湊到你面前,聲音大得幾乎要震落體育館天花板上的灰塵。

你幾乎沒有任何遲疑,唇角微微勾起好看的弧度:「好啊,我會提前幫大家準備好加油橫幅和補充體力的能量果凍。」

「太棒了!」

隨後,日向也像隻求關注的大狗般擠了過來,抓著自己亂蓬蓬的頭髮問你能不能陪他去體育用品店挑選新排球鞋。

你同樣溫和地點頭應允,甚至貼心地掏出手機幫他確認店家打折的時間段。

影山站在三步開外的地方,單手插在運動長褲的口袋裡,另一隻手隨意地搭在球網上。

他的目光像是一道無形的冰冷射線,沉沉地落在大聲笑鬧的眾人身上,最後定格在你側臉柔和、泛著夕陽金光的輪廓上。

胸口像塞了一團浸透了冷水的棉花,沉悶得讓他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那我呢?」這三個字,幾乎是未經大腦思考便衝破了他的牙關。

粗啞而僵硬的聲音,

紫沫❦@water23941

[排球少年乙女向│晝神幸郎] 不動明神的守護 [普]

隨著教練的一聲長哨,體育館內原本瀰漫著的、快要讓人窒息的粉紅泡泡被毫不留情地戳破。
​「那邊的!談情說愛到此為止了!所有人立刻回來集合,準備進行最後的發球訓練!」隊長諏訪的聲音從球場另一端傳來,雖然語氣嚴厲,但那明顯憋著笑的表情卻完全出賣了他。
​「嘖,偏偏是這個時候。」晝神幸郎微不可聞地咂了下嘴,那雙狹長的狐狸眼裡閃過一絲被打斷的惋惜。
​他終於依依不捨地鬆開了與妳十指緊扣的手,但在徹底放開之前,卻突然低下頭,當著全隊的面,在妳的手背上落下一個輕如羽毛、卻燙得驚人的吻。
​「等我。」他直起身,用那雙恢復了平靜卻依然深邃的眼眸注視著妳,嘴角勾起一抹極度惹眼的笑意。
「訓練結束後,一起回家,女朋友。」
​最後那三個字,他咬字極輕,卻像是一道電流,精準地竄過妳的脊椎,讓妳好不容易降溫的臉頰再次猛烈燃燒起來。
​妳只能胡亂地點點頭,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抱著數據板逃回了經理席。

​接下來的訓練裡,鷗台高中的體育館呈現出一種極度詭異的氛圍。
星海光來彷彿為了證明自己「絕對沒有在意剛才的鬧劇」,扣球的力道比平時還要兇猛;而晝神幸郎則像是徹底解開了某種封印,平時被稱為「不動之晝神」的他,今天的攔網不僅依舊滴水不漏,甚至還帶著一股極具壓迫感的侵略性,把對面的主攻手攔得苦不堪言。
​每一次成功攔網後,他總會狀似無意地將視線飄向經理席,在觸及妳的目光時,露出一個只有妳能看懂的、帶著點邀功意味的溫柔微笑。
​那種從骨子裡散發出來的愉悅,讓一旁的白馬芽生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的雞皮疙瘩。
「完了……這傢伙現在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我是人生贏家』的討厭氣息。」
-----
​夕陽西下,橘紅色的餘暉將街道染成了溫暖的色澤。
​訓練結束後的回程,兩人並肩走在從小到大走過無數次的坡道上,只是這一次,晝神幸郎極其自然地接過了妳手裡的背包單肩背著,而他空出來的那隻手,則霸道地牽著妳,將妳的手完全包裹在他寬大且布滿薄繭的掌心裡。
​初秋的微風吹過,帶來了他身上好聞的止汗劑與淡淡的麥茶香氣。
​兩人都沒有說話,但交握的手心卻傳遞著不言而喻的親暱與安心。
​「幸郎。」妳看著地上兩人被拉得長長的、緊緊依偎在一起的影子,忍不住輕聲開口打破了沉默。
​「嗯?」他微微側過頭,目光柔和地看著妳。
​「你今天……真的很反常。」妳抬起頭,回想起他在體育館裡那副恨不得把星海生吞活剝的眼神,還有後來那些直白到讓人心驚肉跳的宣言,依然覺得有些不真實。
「我從來沒見過你那個樣子,平時不管遇到什麼事,你不是都遊刃有餘的嗎?」
​聽到妳的問題,晝神幸郎停下了腳步,他轉過身面對妳,背對著夕陽,讓妳看不清他此刻眼底的全部情緒,但他嘴角的笑意卻慢慢收斂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認真。
​「遊刃有餘?那都是裝出來的。」
​他輕輕捏了捏妳的手指,語氣裡帶著一絲自嘲般的無奈。
​「妳知道嗎?每次看到外校的男生藉著各種理由靠近妳,每次看到妳對著別人露出毫無防備的笑容,我都在心裡演練過無數次要把妳藏起來的畫面,但我不敢。」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拉近了你們之間的距離,聲音低沉而沙啞。
​「因為我太了解妳了,如果我用那種充滿佔有慾的姿態靠近,妳一定會被嚇跑…所以我只能戴上『青梅竹馬』和『哥哥』的面具,小心翼翼地待在妳身邊,用最安全的距離把妳圈在我的領地裡,一邊替妳擋掉那些麻煩,一邊像個膽小鬼一樣,等著妳自己開竅。」
​他說著,另一隻手輕輕捧起妳的臉頰,拇指溫柔地摩挲著妳的眼角。
​「今天光來的話,真的把我嚇
全文展開(共 3 樓)
MMNN@MMNN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G]

🦊角名倫太郎&你

-

【如果有一天我們再也回不到高中,

也請別忘記十七歲的我們。 】

-

|ooc致歉|字數約6k|

-

(禮拜六的文應該是趕不出來了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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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刺眼的螢幕亮光打在角名臉上,安靜的房屋裡,只有角名的呼吸聲,沙發上還丟著EJP的外套。

他點開自己一個名為“你”的相簿,指尖緩慢的往下滑,眼睛一個一個的瞟過那些照片。

02.

一張高一文化祭的照片。

照片中你身披黑色斗篷,站在宮侑後面蠢蠢欲動,身邊是各個高一同學。

他記得。

「那麼今年的文化祭,我們班就暫定是鬼屋了。」

班長在黑板上寫下鬼屋兩個打字,粉筆重重的落在最後一個字尾上,落下一點粉塵。

全班躁動起來,班級裡充滿鬧烘聲,你轉過頭問角名要擔任什麼職位。

「都可以,不要太累就好。」

「果然是角名。」

你感嘆,又說自己要扮演鬼,一定要把宮侑嚇得半死。

「是嗎?」

角名手掌拖著下巴,指尖在臉頰上輕輕的敲了幾下,若有所思。

「嗯嗯,角名要一起嗎?感覺你不用嚇人,站在那就很恐怖了。」

「那是北前輩吧。」

「哎,怎麼可以這麼說,雖然...但是...呃..是有一點。」

你尷尬笑著,隨即轉移話題拉著角名跟你一起扮演鬼,角名被你半拉著點頭,但內心在想怎麼找藉口逃離。

文化祭當天你穿上黑色斗篷,將臉畫的煞白,角名看著你這樣,嗤的一聲,笑了出來,趕忙捂著嘴憋笑,但肩膀的抖動還是出賣了他。

「好過分。」

你翻了一個白眼,隨即被同學拉近鬼屋裡面做準備。角名看著你被拖進鬼屋裡,輕笑一聲,下意識朝教室窗外看。

不看不知道,一看就是熟人。

頂著黃、灰色頭髮的男高走在一起,周圍擠滿女生,角名挑眉走出教室,肚子一窩壞水。

「阿,是角名阿。」

宮治朝角名微微揮手,角名擠著人潮好不容易走到雙胞胎面前。

「你們兩個,」角名停在他們面前,語氣還是那副懶懶的調子:「來都來了,不玩一下?」

宮侑挑眉:「玩什麼?」

角名沒回答,只把頭往他們班鬼屋的方向偏了一下。

宮治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皺起眉頭:

「鬼屋?不要,蠢侑進去一定大叫,很丟臉。」

「誰會叫啊!」宮侑立刻炸毛:「豬治你才丟臉,而且明明是你害怕,別拿我擋箭!」

「你上次看恐怖片縮在沙發後面的是誰?」

「那是因為突然很大聲!」

兩個人又開始吵,角名站在旁邊,沒插嘴,只靜靜聽著,嘴角微微上揚。

等他們吵到一個段落,他才慢吞吞的補了一句:「裡面有你們認識的人。」

宮侑立刻停下:「誰?」

「進去就知道了。」

宮治看著角名,總覺得哪裡不對,他太了解角名了,這個人從不主動邀約,現在居然站在這裡等他們,肯定有問題。他正要拒絕,宮侑已經一頭熱的往鬼屋走:「走啦走啦,我倒要看看是誰。」

「蠢侑,你等一下。」

「豬治你怕了喔?」

「誰怕!」

宮侑已經掀開鬼屋入口的黑布,往裡頭鑽了,宮治瞪了角名一眼,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角名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布幕後,慢慢把手插進口袋。

他沒有跟著進去,只是往旁邊退了幾步,靠在走廊的牆邊等著。

果然,不到十秒,鬼屋裡傳出宮侑的慘叫。

「啊啊啊啊 什麼東西!!」

接著是宮治的聲音,帶著明顯的怒氣:「角名!你給我記住!」

角名低頭看著地板,肩膀輕輕抖了一下。他抬手掩了一下嘴角,笑意卻從眼睛裡溢出來。

你從鬼屋的布幕後探出頭,斗篷還披在身上,臉上的白粉沒卸,朝他比了個大拇指。

「成功了。」你說。

他嗯了一聲,走過來,站在你面前,低頭看你那張畫得煞白的臉。身高差的緣故,使你必須仰著頭。

「你嚇得不錯。」

「那當然。」

你得意的笑,角名的臉一瞬間在你面前放大,嚇得你下意識後退幾步,他指了指自己左臉。

「這裡有別的顏色。」

你下意識跟著抬手去摸自己的臉,指腹在皮膚上蹭了兩下,什麼也沒摸出來。你不信邪,又抹了兩下,結果把原本畫好的白粉蹭掉了一塊,露出底下原來的膚色。

「啊。」你低下頭看自己的手指,白白的,像沾了麵粉。

你正想找鏡子,角名已經伸出手,用拇指在你臉頰上輕輕抹了一下。

你愣怔了一下,他卻已經把手收回口袋,後退幾步,視線越過你的肩膀望向鬼屋門口。

身後,鬼屋裡又傳來宮侑第二聲慘叫。

03

往下滑。

一張你站在沙灘上,笑的綻放的照片。

他記得。

高一校外旅行,一群人排列著對,聽著領隊的指示,後方已經有幾群人圍在一起小聲聊天了。

你眼神飄來飄去,就是沒飄去領隊身上。

湛藍的大海在你瞳孔映出一個倒影,層層湧浪拍打在淺黃沙灘上,貝殼跟著海浪一起停留在沙子上,留下足跡。

你無意識的摩擦虎口,視線仍駐足

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佐久早聖臣] 常軌之外 [PG]

05

"什麼?"

"你沒聽錯,有免費的飯和酒,要來嗎?"

「免費」這個字眼的誘惑力過於強大,再加上頂級燒肉的加持,你實在沒把持住,嚥了嚥口水問道:

"姑且問一下,餐廳是……?"

"牛之藏!"

"我去。"

你掛斷電話,心情美麗地準備回診室,轉頭便看見手上拿著病例,正巧路過的白布,這位刻薄的同期冷淡地掀起眼皮:

"你是乞丐嗎?"

"賢二郎,你吞口水的時候會不會被自己毒死?"

五月黑鷲旗火熱開打,黑狼和EJP順利打進第二輪,拿下八強淘汰賽的門票。這兩支隊伍之間私交深厚,為了敘舊兼慶祝比賽勝利,球員們張羅著小聚一番。

古森在電話裡拍著胸脯保證「都是自己人,放一百個心」。可當你結束工作、趕往餐廳,推開包廂門的瞬間,才發現人比你想像的還要多,你甚至不能認全。

以及……坐在角落一臉鬱悶的佐久早聖臣,他幾乎要和牆角的陰影融為一體。

你有些意外他會出現在這裡,畢竟這人一向不喜熱鬧。

"你沒跟我說臣君也在。"你穿過歡聲笑語往包廂裡走,一邊壓低聲音和古森咬耳朵。

"欸?這是需要特別說的嗎?"古森無辜地眨了眨眼。

古森幫你預留的座位靠近內側,避開了門口鬧騰的肉食巨人們與冷氣出風口,離烤盤的距離不遠,還把兒時玩伴安排在了對面,按理來說,是個相當貼心的位置。

如果你這張嘴當時沒有失控的話。

視線相撞的剎那,你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和佐久早在玄關的那場對峙,鮮明得好像就發生在昨天,但那其實已經是一個禮拜前的事了。

你方入座,斜對面頂著一頭金髮、身上穿著黑狼隊服外套的男人,一臉壞笑地湊上前搭話:"噢?元也的女朋友?"

"才不是呢!"古森立起手掌,急忙揮了兩下澄清,"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剛好她工作地點離這不遠,我們也好久沒見了,反正是私下聚會,就邀請她來了。"

"那臣臣也認識吧?"金髮男人挑了挑眉,望向隔壁。被點名的佐久早敷衍地應了一聲。

"別一上來就探聽別人的隱私啦,侑。難道不該先從普通的寒暄開始嗎?"說話的男人長著一雙吊梢眼。古森之前給你看過照片,所以你認得他,是EJP的角名倫太郎。

"說得也是。"宮侑順竿爬地收起不正經的笑容,熱情地朝你伸出手,"我是MSBY黑狼的宮侑,請多多指教——痛!臣臣你幹嘛?"

宮侑自我介紹到一半,一包濕紙巾精準打在他的手背上,一同送到了你面前。

"謝謝。很高興認識你,請多多指教。"

你先是接過了佐久早遞來的濕巾,隨後才客氣地回復宮侑。

"那麼,請問這位閃亮登場的女嘉賓,平時從事什麼職業呀?"宮侑揉著手背,明亮的眼睛寫滿探究的興致。

"我是醫生。"你拆開包裝袋,拿出濕紙巾開始擦手。

"好厲害!是高材生耶!"

"只是普通的醫學院畢業。"

"在大醫院工作嗎?"角名見機插話。

"目前在私人診所。"

"醫生小姐現在有戀人嗎?"

"沒有。"

"那——"

"別再和她說話了。"

一直沉默的佐久早出聲打斷,這場逐漸朝八卦方向發展的閒聊。

"你是她爸爸嗎?臣臣。"宮侑揶揄道,隨即換上招牌笑臉,朝你友好地揮了揮筷子:"醫生小姐多吃一點喔,今天用了贊助商給的招待券,不用客氣!"

既然如此,那你就不客氣了!

你在心裡感嘆,古森可真夠義氣。然後挽起袖子開始大吃大喝,將加班的悲憤與工作的辛勞化為食慾,當著全桌正襟危坐、只能捧著麥茶的職業球員們的面,痛快地灌下一大口冰啤酒。

"真好……看到別人喝酒,就也想來一口。"

"不行啦,現在可是禁酒期。"

民以食為天,一頓飽飯既能化解一天的辛勞,也能修復疲憊的肌腱。頂級燒肉治癒了你枯竭的心靈,你感覺自己明天又有動力繼續工作了。

結帳散席時,夜色已深,街邊的路燈亮起,一群人在門口吵吵鬧鬧地準備分別。黑狼隊球員們在路邊揮手各回各家,而從靜岡遠道而來大阪打比賽的EJP球員們,則準備步行回大會安排的下榻飯店。

臨別之際,出於職業習慣,你和新認識的幾位明星球員交換了聯絡方式與名片。

"費洛蒙專科醫生?"宮侑讀著名片上的頭銜,像是發現什麼新大陸似的,眉毛高高揚起,"那我下次可以找你檢查嗎?"

"記得提前打電話預約喔。"

宮侑收起名片,笑嘻嘻地朝你比了個OK的手勢。

五月的晚風吹過大阪深夜的街道,吹散了身上殘留的油脂香氣。高聳的辦公大樓熄了燈,只剩下街邊的路燈和自動販賣機散發著溫冷的光。

夜晚的本町顯得格外安靜,腳步聲無比清晰,一輕一重,一前一後,時而重疊時而交錯。

你轉過身。身後的男人和你相隔了幾步之遙,那雙深邃的黑眸帶著倦意平靜地望著你。

"不用送我啦。臣君明天還有比賽吧?趕快回家休息。"

"我

全文展開(共 3 樓)
桉安.@lyx.102126

[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夜久衛輔乙女向] 月光與盛夏 [G]

五月的烏野高中,比平常更加吵鬧。
不是因為學生變多了。
而是因為體育館裡聚集了來自不同學校的排球隊。
黃金周合宿。
這是烏野高中排球部今年特別安排的訓練活動。
清晨六點,天空才剛泛起淡淡的藍色,體育館外便已經傳來排球落地的聲音。

「砰!」
「再來!」
「好!」
「接得漂亮!」

男排與女排分開訓練,球館內外都充滿了鞋底摩擦地板的聲音。
而在女排場地上,一道身影格外醒目。

「再高一點!」

西谷燁雙手迅速托起排球。
球從她的指尖飛出,在空中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

「左邊!」

攻手立即起跳。
砰!
排球狠狠砸向對面的場地。

「好球!」

燁握緊拳頭。

「就是這樣!」

她是烏野高中女子排球部
全文展開(共 2 樓)
六月的梅梅子@Plums_of_Ju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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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排球少年乙女向│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短髮 [NC17]

內含 黑尾鐵朗∕佐久早聖臣∕角名倫太郎

靈感來源自本人的短髮 短髮真好啊

  • 黑尾鐵朗

“怎麼樣?”

你雀躍地展示著自己的新髮型,甚至原地轉了兩圈,確保對方能夠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欣賞你的摩登一刀切。

黑尾鐵朗望著你蹦躂不說話,沉默的時間太長,弄得你有些忐忑。

“不好看嗎?”

“不是。”

這次倒是回答得挺快,但他為什麼是這個態度?

你百思不得其解。然而,更令人費解的來了。只見黑尾鐵朗突然雙手覆在自己胸前,閉上眼睛,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不至於吧?”

你是知道他喜歡長髮,但有喜愛到這份上嗎?

“我在為你逝去的長髮哀悼。”

三秒過後,對方換上嶄新的嘴臉,露出風流輕佻的微笑向你伸出手。

“晚上好,美麗的小姐,願意賞臉和我喝一杯嗎?”

你被他逗笑了,伸手點了點他無名指上的戒指。

“你太太不會生氣嗎?”

“哎呀,看來某人迫不及待地想當黑尾太太呢。”

你男朋友沒上你的當,拐了個彎機靈地把球拋了回來。

你才不接茬呢,拍掉他的手,轉頭就走。

黑尾鐵朗開啟自動跟隨,從後搭上你的肩。

“你在看什麼?”

黑尾鐵朗收回視線,面對女朋友的詢問,他自嘲地咧開嘴角。

“我原來是短髮控啊。”

你面露不解,他的眼神再次落回那空蕩蕩的後頸。

以前總是被頭髮蓋著,現在才發現後頸的殺傷力居然如此強大。

盛夏蟬鳴嗡嗡作響,你們在室外的公車站等車,儘管已經提前算好時間,但在餘下不到五分鐘的等候區間,仍被高溫蒸得汗流浹背。

夏日的烈陽曬得你面色通紅,你皮膚本來就白,黏糊糊的汗水打濕頭髮,幾縷髮絲凌亂地吸附在白皙的後頸,汗珠順著脖頸的弧度滑落。

看得黑尾鐵朗欲壑難平。

在沒有空調的辦公樓外待著本來就熱,他甚至都開始懷疑正午的太陽是不是有毒,否則怎麼能曬得人頭昏眼花的同時,還能在如此悶熱的環境下產生慾望,那股熊熊的慾火燒得他快抬不起頭了。

“鐵朗?”

你注意到他的異樣,擔心地傾身望去。身上那股淡淡的香味混雜熱氣,撓得他心猿意馬。

黑尾鐵朗實在是沒辦法了,他拿起待會要給客戶過目的文件,認命地朝你搧風,寄希望於這微弱的氣流能解燃眉之急。

“沒關係,不用給我搧!”

你善解人意地讓他給自己降溫,正欲推他的手改變方向。

黑尾鐵朗眼明手快地避開了,隨後用玩笑掩飾他的不自然:

“好好享受男朋友的服務吧。”

“說真的,你白天到底怎麼了?”

入夜後,你終於找到了時機問他。

“嗯?你說等公車那會兒?”

你點了點頭,因突如其來的刺激,唇間猝不及防地洩出呻吟。

“啊,那個啊……”

黑尾鐵朗意味深長地望著你,大掌捏住你的膝窩,稍微調整了姿勢,變換的角度使他愈發深入,惹得你連連喘氣。

他俯下身子,手扶住你的頸側讓你微微側過頭,露出被枕頭磨得一片通紅的後頸。濕漉漉的髮尾貼合著突出的頸骨,水淋淋的肌膚在燈光下展露細膩的光澤。

這會兒可不用顧忌外界的影響了。

黑尾鐵朗順從了慾望,沿著你的脖頸線條,由下而上舔拭掉那層薄汗,張口咬了上去。

“總覺得……令人很有食慾。”

你終於得到了答案,而他也實現了白天的妄想。

  • 佐久早聖臣

“怎麼樣?”

你頂著剛剪好的新髮型,滿懷期待地望著對方,果不其然,並未得到預想中的讚美之詞。

佐久早聖臣盯著你一聲不吭,沉默在空中蔓延,眼看有拉長的趨勢,你憋不住追問道:

“不好看?”

“我覺得挺好的。”

好微妙的回答。

交往久了,情侶之間都會鍛鍊出看眼色的能力,佐久早聖臣也不例外。見你一臉迷茫,他淡淡地補充道:

“短頭髮比較不會落髮。”

好實際的理由。

但無所謂,你決定趁勝追擊。

“不好看嗎?不適合我?”

他一眼看穿了你的把戲,選擇用迴避打斷魔法。

愛消失了一秒。

“小臣!”

其實無論你是短頭髮還是長頭髮,佐久早聖臣都無所謂,畢竟都是你,他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較真。

長頭髮的你看起來溫婉、端莊,像一株盛開的白玉蘭;短頭髮的你活潑、朝氣,像一隻蓬勃的小鳥。他甚至想,就算你有一天想不開把頭髮剃光,他可能也會覺得你的腦殼圓潤、有福氣,像一顆Q彈的白玉丸子。

你總覺得佐久早聖臣不解風情,其實他是你的ALL全肯定,不吝嗇去挖掘你的閃光點。比如,你的長相符合他的審美;你們的身體相性好得無可挑剔;你的個性足以包容他的怪癖與缺點;甚至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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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Happy ending 時間線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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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appy ending 時間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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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oc致歉|字數約4.4k|

(哇哇哇 現在才發 過了快兩個禮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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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十七歲。

你問角名。

「如果有來生,你還會認得我嗎?」

角名視線從螢幕移到你的臉上,他看了你幾秒,像是在思考是不是什麼陷阱題。

「不知道。」

你盯著他的臉,沒有放過他其他表情。

「那你會找到我嗎?」

他沉默了一下,隨後吐出一個字。

「會。」

你笑了,看著他難得帶點認真的容顏道。

「你都不知道我下輩子長什麼樣。」

角名微微勾唇,手覆蓋在你的手背上,指尖微涼,掌心卻是熱的。

「那就慢慢找。」

你勾唇,沒有再追問。

畢竟十七歲的你們,還沒有想過那麼遠。

那時候的時間很長。

長到一根冰棒的口味也能吵上十分鐘,長到放學繞去便利商店還嫌時間太多。長到你們都以為,明天見面是理所當然的事。

於是,十七歲的故事繼續往下走。

那天之後,日子照樣往前。

下課後的體育課,你嫌熱,他會把冷飲貼在你臉頰。你會偷偷去看他比賽,坐在觀眾席為他應援。夏天一起吃冰棒,結果吃太慢融化的汁水滴在手上,角名會親自幫你用紙巾擦拭。玩遊戲時,賭著誰輸誰請對方喝飲料的幼稚賭約。

春夏秋冬一個接一個走掉。

季節校服換了又換,課表也換了又換,連便利商店裡的季節限定都換了好幾輪。

你們依舊一起吃飯,一起放學,一起在回家的路上浪費時間。

十七歲好像一直很長。

但當真正回過頭看的時候,才發現一年也不過就是這麼一些瑣碎的日常。

一個下午、一場比賽、一場考試、幾百個無聊賭約。

還有數不清次數的道別。

十七歲的最後一天,你們又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天已經黑了,街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走到熟悉的路口時,你停下腳步。

「我到了。」

角名也跟著停下,低低應了一聲,你看了他一眼,說出被嚼到爛的台詞。

「明天見。」

02

十八歲。

稻荷崎畢業典禮,禮堂很吵鬧,大家都在整理制服、拍照、聊天。

有的人哭的哭,有人的笑的笑。

你在人群中尋找角名,他站在不遠處,突兀的身高讓人很容易注意到,手裡拿著手機,一臉「我一定要拍雙胞胎」的表情。

你朝他的方向走過去。

「拍照?」

「嗯。」

「稀奇,不拍我了?」

「拍了。」

他打開相簿,將手機遞出在你眼前。

一張張你不同表情的照片映入眼簾,不是什麼精心構圖,像是隨手一拍,但每張都是神圖。

有你趴在桌上的、有你吃東西的、有你回頭的、有你在教室笑的,還有你剛剛在跟同學合照比剪刀手的照片。

甚至有一張是他偷拍你們牽手的。

「什麼時候拍的阿...」你感嘆。

「你猜。」他將手機收回口袋。

在你準備接話的時候,各個校園人員走上台,同學們乖乖站回定位,角名跟你也不例外。

表面聽著校長致詞的你,其實思緒早已飄之天外。

最後一次了。

高中生涯,要結束了。

之後,所有人都在開始拍照,與同學合照、與恩師合照,你與角名也在合照。

你站在他旁邊,朝鏡頭比了半個愛心,角名補上另一半。

喀嚓。

三年回憶被定格在這一幀。

你看著手機裡最新的照片,指尖下意識輕點螢幕上彼此比出的愛心,抬眸看向綠寶石瞳孔。

「我們以後也會拍很多照片對吧?」

「會,我們...」他頓了頓,加重了後半句:「以後也會。」

你點頭,將鈕扣放進他掌心。

「你簽約EJP了吧。」

他低著頭看著那顆鈕釦,拇指輕輕摩擦鈕扣邊緣,然後收攏手指,鈕扣被他緊緊的包圍在手心裡。

「嗯。」

「那之後會不會沒時間?」

「不會。」

「你怎麼知道。」

「我會盡量空出時間的。」

你忍不住笑了一下,他也跟著勾了一下唇,將那顆鈕扣收進口袋。

「週末應該有。」

你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接的那麼快。

「……週末?」

他牽過你的手,指腹在你掌心按了一下。

「對,週末。」

「那週末見。」

「週末見。」

03

二十二歲。

你們開始有了各自的工作。

早上的電車擠得讓人喘不過氣,第一次打卡時,你甚至對著手機確認了好幾遍時間。

以前上學只需要擔心遲到,現在卻多了會議、報告、加班,還有一堆看不完的訊息。

有時候忙到晚上,你才想起今天還沒有跟角名說上幾句話。

你坐在工位上,靠著椅背仰著頭,天花板上刺眼的白燈使你瞇眼,你嘆了一口氣。

突然好想回高中。

至少哪時候,還能天天見到角名。

以前放學後總有大把時間可以一起打遊戲、吃飯,現在卻連見面都得提前翻行事曆。

「這週六有空嗎?」

「可能不行,要加班。」

「那下週?」

你看著手機上的對話,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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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副歌要開始了 [G]

🦊角名倫太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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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打|ooc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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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就是短打阿,剛剛突然很想寫曖昧,

腹黑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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喧囂的包廂內,宮雙站在大螢幕前,握著麥克風陶醉的唱著歌,角名坐在你旁邊。

-

你們坐在角落,陰影將你和角名包圍住,隔開了包廂內的沸騰。

你聽到角名的呢喃,聲音很小,幾乎都被宮侑的聲音蓋過。

你狐疑的抬起頭,對上角名的視線。他半瞇著眼,那雙慵懶的眸子泛著微光,朝你輕輕勾了勾手指。

你把頭往角名那邊靠過去,自然沒看到他眼下的狡黠。

他低下頭,微微彎著腰,指尖勾起你耳朵旁的髮絲,輕輕往上撩,指節擦過你的耳廓,溫熱的體溫在你耳廓擴散開來,像一滴墨,不容抗拒的暈開。

你下意識屏住呼吸,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感官上。

他的指尖沒有離開,而是順著耳廓慢慢下滑。你感受著他打球留下來的薄繭,粗糙的,正滑過你的肌膚,停在了你耳垂下方,

手指頓了頓,才收回手,指尖離開時帶了微不可察的留戀。

他把唇瓣貼近你的耳朵,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你耳廓上,呼吸緩慢均勻,細微的癢意順著神經竄過全身。

「…你在抖。」

聲音低低的,帶了點氣音,像羽毛掃過。

你猛的轉頭,鼻尖擦過他的下巴,你們的距離曖昧不清,你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在眼瞼投射出的一小片陰影,反駁的話被堵在喉嚨裡,能感覺到他呼吸的餘溫還附著在你的耳際。

看見你的窘迫,角名唇角的笑意加深,玩味的盯著你。

像獵人看獵物自己走進陷阱裡,不費吹灰之力。

在你開口準備發出幾個音節時,他卻伸出食指,輕輕抵在你的唇上。

指尖冰涼,沒用力,只是貼著。

「噓,」他側過臉,視線越過你的肩膀,看向大螢幕:「副歌要開始了。」

短打/26.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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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最後一吻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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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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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5.8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脆不要再吃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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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宮治給你端來了一份金槍魚飯糰,放在你面前:「吃慢點,沒人跟你搶。」

「我太餓了嘛。」

你剛下飛機,在飛機上的那點餐根本吃不飽,索性就拖著行李來到飯糰宮,宮治看到你出現在店裡,表情沒有波瀾,只是往你身後的行李箱瞥了一眼。

「剛回來就往我這裡報到?」

「不然我去哪?你這裡最舒服。」

宮治無語的翻了白眼:「算了,就當幫我處理剩菜了。」

他聳了聳肩,又給你添上一杯熱茶。

「吃飽就趕緊走,別打擾我關店。」

「你忍心嗎?我才剛回來而已!」你捧著飯糰,在宮治的注視下又咬了一口,口齒不清的抱怨。

宮治沒接話,轉頭就拿起抹布去擦拭餐桌:「話說你這次回來幾天?」

「一個禮拜吧。」

他低低應了一聲,就繼續彎腰擦拭,見宮治沒繼續理你,你也戴上無線耳機,點開漫才表演的影片,繼續啃飯糰。

門被推開,懸在門邊的鈴鐺盪出一串清響。你下意識抬頭,視線就撞上了一道很高的身影。

「呦,稀客阿。」宮治直起身子,把抹布隨便丟在桌上,在你和角名之間視線來回。

角名朝宮治點了一下頭,宮治看了一眼還在狀況外的你,拍了拍你的肩膀,隨後走去後廚。角名在離你不遠的位子坐下,你強迫自己將注意力放在飯糰上,但高中時期的回憶還是層層湧上。

要說什麼?你想不到。

耳機裡的聲音漸漸消失,腦中思緒纏繞一起,你還沒整理好,角名就先出聲了。

「你……」他吐出一個音節,指尖無意識的摩擦茶杯口,斟酌開口:「過得還好嗎?」

你一手摘下左耳的無線耳機,撐起一個笑:「好啊,怎麼不好,在國外挺好的。」

說完後才反應過來自己語速很快。

「是嗎...」角名垂下眼,抿了一口茶,若有所思。

你和角名雙雙低著頭,維持著這個奇怪的氛圍。店裡很安靜,靜得你聽得見後廚的水聲,聽得見自己吞口水的聲音,甚至聽得見角名把茶杯放回桌面時,杯底磕在木頭上的那一下輕響。

宮治這時候端來一份梅子飯糰,你差點就脫口而出謝謝他過來打破這份尷尬。宮治將飯糰放在角名面前,像看出了什麼,輕輕嘖了一聲。

你快速低頭把耳機塞回口袋,手撐著吧台站起來,動作有點急,險些絆到行李箱。你從大衣口袋翻出錢包,掏了幾張日圓壓在吧檯上。

「我先走了。」

你不敢回頭看,匆匆的拉著行李走出店內。

「...真狠。」角名看著被關上的門,喃喃自語。

宮治根本沒理角名,他盯著吧台上的錢,氣笑了。

「她只付一半了。」

02

「她只付一半。」宮侑指著角名不可置信:「為什麼?明明是一樣的布丁,憑什麼她能只付一半,角名給我解釋!」

宮侑扯著嗓子一喊,稻荷崎體育館裡裡外外都是他的聲音。

聽到自己的名字,角名只是懶懶的抬起眼看宮侑,視線短暫在宮侑氣急敗壞的臉上停留一秒,就轉回去看自己的手機了。

「角名!為啥我倆叫你帶布丁,各付的錢不一樣!」宮侑把焦糖布丁幾乎懟在角名臉上,角名嫌棄的身體往微微後仰,宮侑指了指自己的布丁,又指了指站在一旁看好戲的你。

「蠢侑,不要吵。」宮治一巴掌拍在宮侑的後腦勺上。

「唔、好痛。」宮侑揉了揉自己的後腦勺,轉過身惱羞的指向宮治:「豬治你幹嘛!」

「吵死了。」

宮侑撲向宮治,兩人互相揪住對方衣領扭打在一起。你默默退後一步,不想被掃到颱風尾。

「他們好吵。」角名微微俯身在耳邊低聲道。

你低低嗯了一聲,表示附議。

「要跑嗎?」

他優雅朝你伸出手,你勾唇微微一笑,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手指很快就收攏了,然後他牽著你跑出體育館,把宮兄弟的吵鬧全丟在身後。

你們跑到販賣機旁,角名投下硬幣,機器裡滾出一瓶紅茶,「咚」的一聲落進取物口。

他蹲下撿起飲料,隨後在你旁邊坐下,你們背靠著牆,並肩坐在地上,誰都沒開口說話。你的肩膀和他的肩膀靠在一起,隔著衣料,能感覺到他的溫度。

這樣也挺好的,你想。

03

你從酒店的大床上醒來,伸手去點手機,一通亂點,終於把那惱人的鬧鐘關掉了。你將被子拉到下巴,瞇了瞇眼。

你翻了一個身,被子也因為你翻身的動作跑到一旁,你揉了揉眼睛,盯著天花板放空。

角名倫太郎,五年未見了。

你嘆了一聲,走去洗漱,換好一件衣服,走出酒店去外面散散心。

你看著路上的行人,邊走邊整理思緒,不知不覺中你走到酒店附近的公園。公園沒什麼人,角落還有一個孤單的販賣機。

你挑了張靠販賣機的長椅坐下,手裡握著剛剛從販賣機買來的紅茶,罐身很冰,連指尖都開始冰的發麻。

販賣機亮著白白的燈,嗡嗡作響,你忽然想起很久以前,也有個人站在販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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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G]

🦊 角名倫太郎 &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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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遊戲搭子居然是運動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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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年|節奏偏快|字數約 6.9k

|ooc致歉|一次發完

以上沒問題的話,就閱讀吧~^^

(歡迎在脆上找我阿(? 目前在考慮要不要把彩蛋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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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剛結束一場拍攝的你,拖著半殘的身體,相機包還沒放下,就已經陷進沙發裡,等你回過神後,你已經打開遊戲了。

修圖?明天再說。

你在遊戲中認識一個叫“Rin”的隊友,

不開麥,技術好,打字能省就省。你們配合默契,你殘血時他擋刀,也會把資源給你。

根本是最好的遊戲搭子。

你們從來沒約過,但是上線的時間很湊巧。

他今天難得問你:

Rin:「工作很累?」

你:「骨頭快散架了。」

Rin:「是嗎?你什麼工作?」

你:「運動攝影師唄,扛著相機跑來跑去。」

你:「一想到明天還要去老闆說的什麼...EJP?光想就覺得明天得累死。」

你忍不住抱怨那個只會丟工作的老闆,眼皮就快要闔上,跟Rin說幾句後,你就準備去睡。

突然螢幕上方跳出一行字。

Rin:「晚安,明天繼續帶你上分。」

02

被公司派去拍排球職業聯賽,你翻著EJP的名單,瞄到「角名倫太郎」這個名字,你對他不熟,印象中只記得很強、話少、表情不多。

來到現場後,你架起設備,鏡頭掃過每一位選手,你在觀景窗裡對上了角名的視線。

比賽很快就開始,這一場是EJP對上MSBY,雙方打的互不相讓,你精準的拍下角名快攻的瞬間。

他升到最高點時,身體微微往後仰,像是被拉開的弓,在空中拉開的幅度很漂亮,球衣因為起跳而往上,露出一小截的腰,腰線也因為後仰而緊繃。

「砰。」

EJP得分。

你吞嚥了口水,強迫自己繼續將鏡頭移到每位EJP選手。

最後由MSBY取得勝利,雖然覺得可惜,但也不是你能左右的事。你嘆了一口氣,坐下整理相機中的照片,角名默默的走到你一旁,拿起水瓶,仰著頭大口喝水,水珠滑過下顎線,最後滴在鎖骨。

你不知道你自己用了多大的毅力才能忍不住不拍,在他視線沒瞟來時,趕緊低下頭繼續整理照片。

03

晚上你回到家,脖子跟肩膀還是很痠痛,你試圖動肩膀,結果就是痠痛感衝了上來,痛的你嗷嗷叫,最後你放棄再繼續動肩膀,轉身就去洗了熱水澡。

你閉上眼,腦中第一個浮現的不是比賽的精彩,而是角名那張照片,你連忙睜開眼,在心裡告訴自己工作而已,不要想太多。

你上線的時候,Rin已經在線了,莫名感到安心。他問你今天拍的怎麼樣。

你:「也就那樣,有一個選手很安靜,但很強。」

Rin過來一會才說:「...安靜不好嗎?」

你:「也不是不好,只是少見。感覺跟你很像。」

Rin:「你這麼說,我會吃醋哦?^^」

你在螢幕對面輕笑出聲,以為在開玩笑,你回了一個你真的會吃醋?過了幾秒他才回,你覺得呢?就草草結束話題。

話說,你一直沒問過Rin的事,你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職業,甚至連聲音也沒聽過。

每當你問他職業時,他都突然說有事,然後快速下線。就像現在這樣。

你盯著已經變灰的頭像,嘆了一口氣,盤起腿又往沙發角落坐了坐。

你只知道他上線很固定,偶爾又消失幾天,每次問都只回到一字,忙。

你開始想他的事,是不是也是什麼很厲害的職業?是不是平常不多話,但關鍵時很可靠?

你被自己這些念頭嚇到,趕緊關閉遊戲,盯著天花板,覺得自己快分不清現實還是網路。

04

在床上翻來覆去,每次一閉眼睛都想到那張照片,就是睡不著,你乾脆坐起來,打開手機給你的好友傳訊息分享。

你挑了一張角名扣球的照片傳過去,朋友回:「這不是稻荷崎排球部的嗎?那個很低調,但粉絲不少那位。」

真不愧是你的夜貓子朋友,立馬就回了訊息。你在心裡感嘆,但更多的是震驚,你沒想到角名跟你同一所高中畢業的,你去翻了稻荷崎社群,找到了角名倫太郎的帳號。

跟你想像中的不同,你本以為他主頁乾乾淨淨,相反地,他主頁都是幾張照片,有小貓、有天空、有宮雙子打架的照片,最後你的手指停留在最後一張上,一張排球部畢業照合照的圖片,很有回憶感,但這個帳號已經沒有在更新了。

你揉了揉眼睛,躺回床上翻了個身,慢慢闔上雙眼。

05

隔天來到EJP,你工作是拍攝EJP的公開練習,至從你知道角名倫太郎也是跟你同一屆在稻荷崎畢業後,你的眼睛都會下意識瞟向他那邊。

不是正式比賽,所以沒有觀眾,只有幾家傳媒公司的和球隊自己的工作人員。

你架好相機,習慣性的掃了一圈,氣氛比較輕鬆,選手有說有笑,角名站在場邊做著伸展,手上還纏了白色綁帶,你沒多拍他,只意思意思的按了幾張,就去拍其他選手。

公開練習的節奏沒有比賽那麼緊,選手偶爾開個玩笑玩,角名只是站在旁邊,不搭話,靜靜的聽著。

中場

MMNN@MMNN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Love me [G]

L-Lover(愛人)

角名倫太郎是你的愛人。

十七歲的盛夏,他背對著夕陽,緩緩吐出他的愛意,夕陽沿著身體輪廓,描了一圈很淡的金輝。微微勾起唇角,向你伸出手,在你們的共同見證下,你將手放在他的掌心上。

他輕笑了一聲,指指慢慢收攏,穿過你手指縫隙,交扣起來。

後來你們在海邊相擁、在學校牽手。在稻荷崎的畢業典禮,將彼此的制服第二顆鈕扣交予對方,並許下承諾。

O-Ours(屬於我們)

畢業後,你們奔波於各個地方,但也沒忘記彼此,分享著日常瑣事,傾訴自己路上的荊棘。幸運的,荊棘變墊腳石,愈發往好的方向走,你們各自穩定住了自己的事業。

下定決心,你挽著角名的手一起去看房,他抬起雙手,包裹住你發涼的指尖,說給你暖手,你笑著回應他。

看了許多房子後,最後買下屬於你們的房子,往後的事情,將在這屋房子展開。

V-Vow(誓言)

愛充斥房子裡,發酵成一場只有你們懂的情愫。玄關處的花盆,裡面有你跟角名一起細心種下的種子,愈發茁壯成長,開出了盛大的桅子花。

訊息一條條跳出,最後定格在同學會邀請函上。

你推開餐廳包廂門,在眾多熟悉友人中,一眼就看那亮麗的白金色頭髮。宮侑看到你來,慌慌忙忙的轉頭假裝在看別處,宮治順勢朝宮侑翻了白眼,伸手一指。

你朝他指尖指的地方回頭。

是角名倫太郎。

你盯著熟悉的狐狸眼,臉上早已褪去了青年的稚嫩,多了幾分成熟。他朝你單膝下跪,在友人的哄鬧中,小心掏出一盒深藍色絨布小盒子。

你舌尖輕頂著上顎,眨眼頻率也更快了一點。顫抖著伸出右手,高中時期的記憶也如潮水般層層湧上,帶點鹹甜。

他莞爾一笑,對上你泛紅眼角的眼睛,輕輕握住你的手,拇指不停的摩擦著你手背,像是在安撫。

刻著他和你名字首字母的戒指,套在了你的指節上。

E-Everafter(從此以後)

你們十指相扣,彼此手指上的戒指碰在一起,撞出了細微金屬聲。

你們一步一步的走在稻荷崎高校裡,一個屬於你們開始的地方,充滿著少年少女的思念。繞著稻荷崎慢慢散步,偶爾聊幾句高中時的小心思。你看著七年前夕陽照在他身上的道路,鼻尖一酸,他像是注意到你的情緒,交握的手抬起,順勢帶起你的手,吻在了你手背。

你被他逗笑了,回吻了他的手背。

角名勾唇,帶著你繼續往前散步,這次夕陽打在你們的戒指上。

M-Missing(想念)

角名入選國家隊後,訓練越來越重,有時候你會接他一起回家。你們邊走邊看著夜晚中的星辰,他摟著你的肩膀,你們一起探討未來的生活,養一隻狗、一起去旅遊、拍下許多照片。

他說,等這次比賽過了,就回來娶你。

你踮起腳吻在他下巴,拉過他另一隻手,拇指勾拇指,應了他的約定。

角名出國比賽的那段時間,思念在這個家流淌。你每天準時的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看著日本對上不同國家的比賽直播,手指無意識的抓著衣角揉捏。

一次次美麗弧度的扣球動作,與你印象中高中比賽時的少年身影重疊一起。

一場場大家努力配合的比賽,換來的是冠軍的頭銜。

電視中,大家都泛起淚水,享受得之不易的獎盃,只有角名站在後排,勾起嘴角,將右手高舉,朝鏡頭露出手指上的銀色戒指。

E-Eternal(永恆)

高跟鞋踩在紅毯上,賓客的歡聲迴盪在這。

你挽著父親的手,走向貫徹你青春故事中的人。

面紗的阻擋,你仰著頭隱約看到他眼角的淚花,他輕輕掀開你面紗,眼底溢出溫柔。

在司儀的宣讀下,你們互換了戒指。

他右手扶在你後頸,左手放在你後腰。你深吸一口氣,朝他微笑,他看著你笑眼彎彎,隨後低下頭,唇瓣貼上了你的唇。

分開時,你聽到他的細小聲音。

他說,他很幸運。

很幸運,十七歲遇到了你。

End

26.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