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
共 66 篇12 人追蹤[排球少年│北信介/宮侑] 無題 [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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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雙龍劇情,慎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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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沒過多久,北的奶奶直接選了一個黃道吉時,開開心心的看著孫子在稻荷神社舉辦婚禮,然後特別空了家裡的一處院子,送給孫子當作新婚喜房。
北看奶奶這麼開心,決定再陪奶奶一下,讓雙子先去房間等。
和式的院落典雅別緻,拉開門,甚至還有靜謐的竹林,月光灑落、波光粼粼,明顯有用心整理,但對侑治兄弟來說,這些都不是重點。
兩個人仔仔細細、裡裡外外,洗得乾乾淨淨,等著洞房花燭夜,把自己獻給他們的神明。
北面對著兩人正坐,姿態優雅的行禮。
「今後請多指教,侑、治」
侑治趕忙也回了禮,但忍不住偷偷抬眼,觀察北的表情,仍如往常平淡,坐起身,北也只是嘴角掛著笑,明亮的看著他們。
這、應該可以了吧?
兩人小心翼翼的向北靠近,呼吸聲突然都顯得清晰,一人一邊緊緊貼著北,張口就想索吻,北閉上眼睛回吻了侑,手撫上治的頰安慰,治也沒腦羞,唇齒移至耳尖處輕啃舔吮,北的頭皮隱隱發麻,侑不甘被比下,加深吻的力道,讓北的喉頭發出一聲嗚咽。
清明的眼染上一層薄霧,朦朧中帶著強烈的誘惑,順應本能,北拉著兩人的手,往自己的帶,無聲提出更過分的邀請。
隱匿的興奮浮出,侑以地利之便,雙手直接探入衣襟,從美麗的肩線到鎖骨,毫不客氣的撫上胸口,盡情的揉捏撫弄,治的手指勾起浴衣下襬,細長的腿躍然眼前,沿著大腿內側,滑向屁股下緣,掌心盛滿軟彈的臀肉,又捏又揉,似乎要將人揉弄成更美味的形狀。
北半睜著眼,喘著氣,像是待宰的獵物可憐,但動作卻不是同一回事,急不可耐的拉開腰間的結,誘使那兩雙手將自己拖進萬劫不復。
而侑那總是得理不饒人的口,正虔誠的從唇瓣一路向下,精瘦身材的胸意外的軟熟,兩粒如飯糰中的小紅梅,令人饞到流口水,忍不住張口採擷、品嚐,舌尖戀戀不捨的將所有酸甜盡數吞嚥入口,手也沒有停下,拉開大腿,除讓治的動作更加順暢,也是要更方便接下來的前戲。
但太慢了。
北喘息扭著腰,將屁股貼向身後的治,碩大滾燙的性器,不由得讓他發出一聲喟嘆。
「治,進來,我做好準備了」
身前身後的人不由得吃驚,治扳開北的臀瓣,發現平時需要反覆擴張的緊緻小穴,此時已經十足鬆軟,甚至還泛著漫漫水光,空虛的等著被填滿。
[排球少年│北信介×妳] 規矩之外,全是偏愛 [G]
【規矩之外,全是偏愛】
‖ Reader X Character
‖ 第二人稱(主「你」視角)
‖〇〇(可帶入你的名字)
‖ 純屬虛構,請勿上升至原作/原皮,圈地自萌,感謝配合。
正文:
北信介這個人吧,簡直就像是一台嚴密運轉的精密儀器。
在他的世界裡,黑就是黑,白就是白,規矩劃得比排球場上的白線還要清晰,誰來都一樣。
——原本應該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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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侑,剛才那顆球你太急了,對方雙人包抄攔網,你不該硬扣的。」
宮侑瞬間縮了縮脖子,表情活像被罰站的小狗,嘴角抽搐了一下:「⋯⋯知道了啦,北桑。」
北沒等他多解釋,眼神已經淡淡地掃向幾步之外正試圖悄悄退場的背影。
「角名。」
角名腳步猛地一頓,脖子僵硬地轉過來。
「別偷懶,後排防守的站位又跑偏了。」
「⋯⋯好,收到。」角名抹了把汗,默默在心裡哀號。
只要這尊大神站在場邊,整座球場就別想有人能混水摸魚。
「各位——辛苦啦!補充水分時間!」
練習一結束,你抱著水瓶穿梭在汗水味飄散的體育館裡,你把運動飲料遞給其他人,偏偏到宮侑面前時,你起了壞心眼,故意把水瓶往後一縮,挑釁地朝他眨眨眼。
「喂!〇〇你很煩欸!」宮侑這脾氣哪經得起逗,立刻伸手來搶。
你們兩個瞬間在休息區拉扯成一團,周圍的角名跟銀島早習慣了,樂得站在一旁看熱鬧。
你邊笑邊躲,結果餘光突然瞄到不遠處那道熟悉的灰色身影正轉過頭來——
你心頭一跳,極其熟練地瞬間收手!
可宮侑正用力往前撲呢,這一下子失去抗力,整個人失控地直直往前栽去,硬生生把身後的銀島給撞倒在地。
「砰!」的一聲巨響,地板都跟著震了震。
下一秒,整座體育館空氣凍結,北的眼神冷冷地掃了過來。
宮侑連滾帶爬地站起來,揉著屁股大聲告狀,聲音都變調了:「不是!北桑你聽我解釋!是〇〇!是她故意收手害我跌倒的!」
北的視線順勢落到你臉上。
你臉上原本看好戲的壞笑早已蒸發得乾乾淨淨,秒變出一副受盡委屈的小媳婦模樣,手指緊緊捏著水瓶,聲音細微又無辜:「我⋯⋯我沒有啊,我只是想拿水給侑喝而已,大家練習這麼辛苦,不能缺水啊⋯⋯」
「你放屁!!」宮侑氣得差點跳腳。
「北桑你剛剛絕對看到了吧!她根本就是故意的!」
說實話,你剛剛動作雖然快,但你心裡清楚得很——北絕對撞見了。
你有點心虛地低著頭,正扣著指甲想著要怎麼圓過去,卻聽見北那平靜得毫無波瀾的聲音傳來:「⋯⋯我沒看到。」
甚至連眼皮都沒多跳一下。
宮侑整個人凍在原地,眼睛張得老痛:「???北桑???」
無視了宮侑在身後崩潰的鬼嚎,北已經自顧自地轉身去拿掃帚:「好了,別吵了,開始收拾場地。」
-
待大家陸續離開,體育館只剩下你做最後的器材清點。
空曠的館內迴響著你整理排球的動靜,突然,身後傳來輕微的腳步聲,北默默走到你身旁,順手接過你手裡沉重的球籃,幫你一併搬到牆角。
「⋯⋯你別總去逗侑。」他低著頭收拾網子,突然飄出這麼一句。
你動作一頓。
好吧,果然,他剛才絕對看個正著。
但一想到那個平日裡連一絲差錯都不允許、像個機器人一樣嚴謹的北信介,剛剛居然睜著眼睛說瞎話幫你掩護⋯⋯你心裡那點小得意頓時藏不住了。
你乾脆放下手裡的記分板,幾步跨過去,整個人直愣愣地撞進他懷裡,雙手死死環住他的腰,把臉埋在他散發著洗衣服清香的胸口上撒嬌:「那你⋯⋯那你讓他別老是先來惹我嘛~」
突然被撞了個滿懷,北的身子微微僵了僵,他低頭看著懷裡死皮賴臉不肯鬆手的你,原本準備好的教訓全塞在喉嚨裡,最後⋯⋯只能化成一聲極輕極輕的嘆息。
那聲歎息裡全是無奈,還有快要溢出來的溺愛。
你窩在他懷裡,聽到那聲歎息,忍不住彎起眼角笑了出來。
你把臉往他衣服上蹭了蹭,抱得更緊了。
北也沒推開你,任由你像個大型貼紙一樣黏在他身上,單手有些艱難地幫你把最後幾個排球放回架子上。
-
其實,他對你的偏愛從來都不是什麼轟轟烈烈的大事。
但只要你細心看,就會發現你的色彩早就一點一滴,強制侵入了這個原本只有黑白條理的世界。
比如他提包裡隨時備著的暖暖包、他保溫瓶裡偷偷為你泡好的紅糖水,甚至是⋯⋯他那節骨分明的手腕上,偶爾會莫名其妙套著一根屬於你的黑色髮圈。
角名曾經開玩笑說北就像《綠野仙蹤》裡那個沒有心臟的錫鐵人,冷靜、理性、永不犯錯。
可只有你知道,當這個錫鐵人第一次擁有了心臟,他只會笨拙又毫無保留地,把他全身上下唯一的溫柔與偏心,全數奉獻給他愛著的那個人。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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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狐艷妖綺譚 [R18]
2026北信介生日賀文
※雙性要素、強制要素有
※純肉文,OOC,邏輯請勿較真
※圖繪師:陳雨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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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男人都曾妄想過一段火辣的、突如其來的艷遇。
宮侑曾經做過無數春夢,但沒有一個比得上正在眼前的景象。
他花了一秒鐘的時間回想,自己不過是偶然一時興起,跟宮治挑了一條沒走過的小徑回家,途中經過一座小小的、破敗的神社,他隱約聽見幾聲像動物幼崽啼哭的聲音,便叫住了宮治,指了指深處的祠堂,問對方有沒有聽見什麼。
宮治一臉嫌棄地開口阻止自己想一探究竟的好奇心,但他嘴上說歸說,雙腳卻也老實地往祠堂的方向走。
越往祠堂靠近,那微弱的呻吟聲便越明顯,他鼓起不知哪來的勇氣一把拉開祠堂破舊的拉門,接著便看見此生最難忘的艷景。
一名──不,應該說是「一隻」,頭頂著白色獸耳,五官與軀體近似人類卻又能看出明顯妖異,尤其是那對澄金色的獸瞳,察覺到他們入侵後有一瞬間銳利地縮起,隨後又鬆了開來。
衣物凌亂地散落滿地,那不明生物有著蓬鬆的白色大尾巴,正不安地拍打甩動著,將布料推得更遠。
最重要的是這不明生物的狀態。
他的體型目測介於少年與青年之間,彤紅的臉蛋滿是水痕,白色細軟的頭髮尾端帶著一點黑,被汗水與淚水狼狽地黏在額頭與頸間;汗涔涔的胸膛不自然地向前拱,在昏暗的環境下依然紅艷的乳首讓宮侑不自覺地吞了吞口水。
「這是什麼?狗?還是狼?我在作夢?」
「狐狸吧。」宮治抹了抹臉,看著那搓晃動的尾巴尖,「要不是你那張蠢臉,我也以為我在作夢。」
狐狸聽見他們的聲音後似乎放鬆了警戒,那道宮侑曾聽見的呻吟聲又輕微地哼了出來。他近乎赤裸著,修長的雙腿曲起,一隻手托住自己的膝彎,另一隻手則勉強地探到下方,骨感纖細的指節反覆抽插著滿是淫水的肉洞,噗呲水聲在小小的祠堂中迴盪,狐狸的呻吟聲隨著動作愈發撩人,那雙惑人的金瞳難耐得瞇起。
這畫面太過淫靡與荒唐,但兩人還是誠實地硬了。
不只硬了,還硬梆梆地塞滿褲頭,宮侑忍不住先解開了拉鍊讓自己好受一點,開口時聲音低了兩度:「這很明顯是在邀請我吧......管他是不是會吃人的妖怪,反正我忍不住了。」他伸手放上狐狸的膝蓋想分開他的雙腿時,眼神向下一瞟,暴了句粗口:「這他媽是公的還母的?」
「公的吧,他有雞雞啊。」宮治也看了一眼,狐狸那明顯的男性器官底下,手指正抽插的肉穴看起來像是女穴,而尾巴根部再往下一點的地方則是每個人類都有的排泄器官。
「居然是雙性。」宮侑還在想著自己既幸運又倒楣,都撞上艷遇了還得跟宮治分享,但既然是雙性的話那就沒差了。
一人一個洞,公平的很。
狐狸似乎察覺了他們的意圖,換了個姿勢,精緻小巧的臉蛋往宮侑已經掏出來的肉棒上湊聞,赭紅色的舌尖伸出來舔了一下水亮的頂端,嚇得宮侑一抖,還以為自己的小侑侑要不保了。但狐狸只是單純地喜歡這股濃厚的雄性氣味,瞇著眼睛輕輕舔弄,頭頂的耳朵一抖一抖。
還沒等他享受完,下顎便被一隻有力的大手扣住,強硬地迫使他張大嘴巴,同時將硬得流水的肉棒塞入他的口中。
男人的性器太粗又太長,狐狸眼角滿是淚花,硬而圓潤的龜頭都頂到喉頭了還沒能整根吞下。
眼看宮侑已經在玩弄狐狸的嘴巴,宮治便堂而皇之地繞到狐狸後方享用那早已氾濫成災的肉穴。同樣可觀的性器輕鬆地一插到底,狐狸猛地瑟縮了下,宮治倒嘶了一口氣,差點就被夾了出來。
「嗚嗚!」
宮治不由得心想他跟宮侑果然是雙胞胎,除了在這種情況下還能對著非人物種興奮以外,對著這近乎求饒的叫聲反而燃起了嗜虐慾,宮侑的大掌將狐狸的後腦勺壓往自己的胯下,而他則是兩手圈著狐狸勁瘦的腰肢大力頂弄,一寸也不許對方滑出去。
「呼唔、唔嗯......」淚水從金黃色的眸子不停滾出,嘴裡的肉棒將喉嚨塞得滿滿當當,稀薄的氧氣奪去本就所剩不多的理智。狐狸軟軟地任由兩個男人擺布,那根正抽插著他窄緊蜜穴的性器一點也不客氣,像凶器一般拓開小穴的皺褶、反覆輾磨,傲人的尺寸又燙又粗,狐狸的腿都軟了,靠著黑髮男人扣住他的腰才勉強維持住平衡。
面前金髮的男人也加快了挺胯的動作,狐狸朦朧間心想自己的下巴關節應該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鬆開了,否則他怎麼可能吞得下這麼大的東西呢。
嘴巴好痛,這兩個人類真過分哪。
但很快地他連思考的餘裕都一絲不剩了,金髮的男人首先在他喉間射了幾股濃濃的精液,而且是壓著他的頭射的,他一點都不浪費,滾著喉嚨全部吞下了肚。
宮侑只感覺到自己剛射精、正敏感著的龜頭被喉嚨軟肉不停收縮擠壓,他呻吟了一聲,不甘不願地退出時瞪了一眼偷笑的宮治。
嘴巴被解放的狐
[排球少年乙女向│北信介] 靜謐的囚牢 [護]
[排球少年│稻荷崎] 狐狸和他的主人 [PG]
此樓為角名倫太郎夢女
夢向⬇
北信介x玥晨綾
角名倫太郎x鬱星云
乙女向(可自行帶入)⬇
宮治x妳
宮侑x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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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角名和星云回到家中。
「好累⋯」
「我去做飯。」
「謝謝倫倫⋯」
兩人吃完飯後坐在沙發上。
星云覺得無聊,就玩起角名的頭髮。
角名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就⋯無聊⋯」她手沒停。
「而且你不覺得很神奇嗎?你的頭髮超反重力欸~」
「傻云。」他輕笑。
「我不傻!」她還是繼續撥弄著他的髮絲。
角名輕輕握住她的手,「別鬧。」
「讓我玩嘛⋯」她想掙脫。
他扣住星云的兩隻手腕,向旁邊撲倒她。
有如狐狸抓住了獵物。
「還玩嗎?」角名笑著問。
星云的臉瞬間泛上深紅色。
「不、不玩了⋯⋯」
「來不及了。」
他勾起嘴角,唇已經壓了下去。
順勢用公主抱抱起她,慢慢走向房間。
「角名倫太郎你這個色狐狸!放我下來!」星云掙扎著。
「妳再動,明天就下不了床,小云。」他的手放上房門的握把,雖帶著笑意,卻沒有任何溫度的說。
這招非常有用,星云立
[排球少年│北信介] 風吹來了彼岸花 [PG]
「綾。」北溫柔的摸著玥晨的頭:「妳還好嗎?」
「嗯!信介找我有事嗎?」玥晨笑著點頭。
「沒什麼,就是想妳了。」北微微一笑,將她擁入懷中。
「嗯……我也是,想你了。」玥晨的耳尖泛紅。
在一旁看戲的宮侑:「嘖嘖...隊長也太溫柔了吧…」
宮治:「我的眼睛好痛……算了,我要去吃飯。」
瘋狂拍照的角名:「我一定要去發限時動態。」
「欸?!等、等等啦!」玥晨看見大家反應如此之大,紅著臉鬆開了對北的擁抱。
不過得到過好處的狐狸,怎麼會讓這好處跑了呢?
「那我們換個地方抱吧。」北低聲在玥晨耳邊喃喃,順手將她往外帶。
「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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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夢醒時分,看著已經是不知道第幾次,被眼淚浸濕的枕頭。
「又夢到了啊……」他看向床頭的照片,思念湧上心頭,那是他們第一次一起去慶典。
她說,這是她第一次來,因為以往都沒空。
他承諾,以後每次都帶她來。
她明明就該有更好的人生。
明明都已經撐過那段痛苦的日子,為什麼迎來的卻不是光明,而是更黑的深淵?
北忍不住抱著相框哭了起來。
“我想妳了……綾。”
已經不知道過去多久了,他依然記得她。
很想念、真的很想念。
迷糊之間,他聽見了她的聲音。
“別哭了,信介。”
她說。
“我會一直、一直待在你身邊的。”
“所以呀。”
“乖乖,不哭了哦。”
要一直、一直好好的活下去,這是我們的約定。
[排球少年│雙子北] 在異世界要吃什麼?(試閱) [G]
※為2月CWT新刊《宮北家以食為天》收錄之篇章部分試閱,是獸x人,有肉的部分放本子裡
※本文為《擁有超常技能的異世界流浪美食家》Paro,但沒看過不影響閱讀(應該)
※噗浪上有放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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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過這座森林以後,進入視野的是一片壯麗遼闊,在三個月前絕對無法想像,像這種要搭十幾個小時飛機飛到地球另一端才能看到的美景,居然是如今的家常便飯。
「⋯⋯好厲害啊。」
遠在地平線的高聳山脈上覆蓋著厚厚的雪,積雪融化的水順著山勢匯流成一條大河,孕育成眼前一望無際的田野。
我還沒來得及用眼睛紀錄完眼前的美景,便聽見身後幽幽地傳來:
「北,吾餓了⋯⋯」
「北,吾也是⋯⋯」
我嘆了口氣,「侑、治,現在還不到午餐時間。早餐不是才剛吃過嗎?」
「什麼午餐時間?餓了就是要吃。」
左邊的黃色大狐狸抬起他的頭顱,理直氣壯地道。而右邊的灰色大狐狸看起來真的餓了,蓬鬆的大尾巴有點沒精神地垂下。
「北,吾剛剛去獵了好幾隻岩鳥,現在餓得前胸貼後背⋯⋯」
我心想著這兩隻傳說中的狐妖最近越來越會睜眼說瞎話了,為了吃飯能不擇手段,幾隻魔獸對他們而言就是一記魔法的事,恐怕連暖身都稱不上。但他們畢竟是我的從魔,不管是責任還是道義上我都有餵飽他們的義務。
只是最近,治撒嬌要食物的功力越來越深厚了,我無法拒絕那雙可憐兮兮的大眼,終究還是沒能堅持住原則,轉身從道具箱中取出料理用的工具準備今天的午餐。
三個月前意外被召喚到這個異世界時,我的身上只有一個名為「網路超市」的固有技能。年齡已接近三十的我對「討伐魔王」這種聽起來不太現實的目標並不感興趣,再加上被召喚來時我的身上還穿著農作用的工作服,全身沾滿了泥土,看起來既樸素又不起眼,很快地便被排除在勇者一行人之外。
這正好順了我的意。實際操作過一次那個名為「網路超市」的技能之後我便知道此地不宜久留,最好的做法就是低調地過生活,旅行於世界各地打探回原世界的方法。
侑跟治是在我踏上旅程大約半個月後遇見的,類似夥伴的存在。
一開始的我並沒有打獵的方法,食用肉類在這個世界又是奢華的象徵,因此我經常在網路超市上購買一些原世界的食材做自己熟悉的料理來當三餐。我將網路超市購買來的高麗菜、培根等切絲備好,混入雞蛋、麵粉跟水混合而成的麵糊中,倒入放了油的平底鍋煎製,等到麵糊蓬鬆起來後再放上幾片梅花豬肉,灑鹽調味,翻面後等待食材熟透就可以起鍋了。
接著再淋上美乃滋與照燒醬便完成了簡單的大阪燒,香氣樸實又濃厚。我自認是個廚藝普通的男人,但半個月以來的自炊生活還是讓我磨練了不少烹飪技巧──證據就是,像這種簡單的料理也能吸引來兩隻大狐狸站在我的面前滴口水。
狐狸們說自己是傳說中的隱世狐妖,擁有能毀天滅地的強大力量──我用鑑定技能看了看他們的屬性面板,看樣子並沒有說謊,不管哪一項數值都高得離譜。
「先別說那個了,人類。吾等給你一個殊榮,讓你跟吾等建立從魔契約,如何?這可是其他人夢寐以──」
「我拒絕。」
我打斷了黃色狐狸的話,他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人類,你剛剛沒聽清楚嗎?吾說──」
「我拒絕。」
這次換灰色那隻臉垮了下來,「人類,別不知好歹,乖乖聽吾等的話締結從魔契、」
「我拒絕。」
「再給你一次機會,吾等可是、」
「我拒絕。」
在搞清楚那什麼「從魔契約」內容之前便急著要人簽下合約的,不管是人還是魔獸都非常可疑。
兩隻大狐狸仍然不死心地勸誘,到最後甚至在地上打滾、翻著肚皮耍賴:「吾好餓!吾想吃那個聞起來很香的餅!還有你昨天做的那個肉排看起來也好好吃!」
搞了半天只是想吃飯?我瞪大了眼,不敢相信眼前這兩隻大狐狸費盡千辛萬苦地跟蹤我,單純只為了我做的飯。我抬手讓狐狸們在原地待好,做兩份大阪燒只需要幾分鐘的時間,我將做好的料理放在狐狸面前,趁著他們兩眼發光地低頭大快朵頤時,坐在地上撐著頰道:
「所以,你們是誰?有什麼目的?那個從魔契約又是什麼?」
灰色狐狸舔了舔爪子,「吾叫治,那邊那個黃色的叫侑。吾等為雙生妖狐,魔獸本無名,但給予庇護的神明為了區分吾等,賜予了暫時的名。」
「吾等會看上你,只是因為你的固有技能很有意思,做的料理看起來又好吃,吾等以前雖然也曾吃過人類做的食物,但也只比自己火烤好一
[排球少年│雙子北] 北家今天吃什麼? [G]
※為2月CWT新刊《宮北家以食為天》收錄之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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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的門在身後關上,宮治抬起頭呼出一口白霧後,將臉埋回藏青色的圍巾裡。
剛下車的一霎那感受到的那股冷空氣讓他腦海中閃過一絲「好冷、好想回家」的念頭,隨即被更強烈的「想吃北前輩家好吃雜煮」念頭壓倒性地蓋過,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身旁跟了個跟屁蟲宮侑。
但他這次大度地選擇了原諒。
春高剛結束,一回戰便敗退的他們多少還處在氣氛低迷的階段,對宮治來說,如今唯一的慰藉只有阿蘭口中傳說中超級好吃的北奶奶特製雜煮了。
走在身旁的宮侑靠了過來湊近他的臉,被他一臉嫌惡地躲開後,不滿地嚷嚷著:「幹嘛啦,你一臉就寫著『這傢伙為什麼要跟來』。話說在前頭,北前輩邀請的是我們兩個喔!禁止獨佔!」
嚷完後又小聲地嘟囔了一句:「而且我也有事想找北前輩......」
宮治翻了個白眼,寒冷的天氣讓他懶得開口回嘴,只用肩膀小力地撞了宮侑一下。
兩人不是第一次去北信介家了。
北家的後院還算寬敞,去年的暑假某一天,排球部的成員們約了一團到隊長家烤肉玩煙花,他跟宮侑當然也去了,還快快樂樂地大啖北奶奶切的冰涼西瓜。
北家並不偏僻,從公車站下來後走路十分鐘內就到了,轉過這個街角就能看見北家的木造屋簷。北信介住的地方就像刻板印象中的奶奶家,連大門都是會發出喀拉聲響的日式拉門,但裡面的裝潢倒是跟一般家庭沒什麼兩樣。
他抬手按下門鈴,聽見屋子裡面傳來北信介的「來了」回應,肩膀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好像有一小陣子沒聽見北前輩的聲音了。
春高結束,高三生沒有繼續社團活動的理由,簡單地交接過後便回到了單純的學校生活。社團活動中少了北前輩的仔細叮嚀與正論指導,明明現在還是正月、明明才過了不到兩個禮拜,他就已經開始想念了。
想念什麼?
宮治的思緒被拉門的聲音打斷,眼前的北信介穿著寬鬆居家服,臉上的表情在看見他們兩個後換上了柔和的微笑,與外頭的氣溫像是兩個不同的季節。
「怎麼都在發呆?快點進來,侑、治。外面很冷吧?」
宮侑負責殿後關門,溫暖的室內讓兩人立刻解下圍巾深深吸了一口氣,讓被凍僵的鼻腔與肺部充滿北家的空氣。
「好香──奶奶在煮雜煮了嗎?」
「對啊,應該快好了。」
北信介的心情似乎很好,宮治注意到了這點,坐進暖呼呼的暖桌時問了一句。
「好吃的東西總是會讓人特別期待。」北信介熟練地剝起橘子,「奶奶知道你們要來以後,今天一早特地去市場買很多新鮮的食材,待會應該能吃到比平時更豪華的雜煮。」
「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宮侑這麼說著,手卻毫不客氣地接過剝好皮的橘子,分成一瓣一瓣不停送入口中。
宮治鄙夷地看了兄弟一眼,從暖桌裡爬起身,說:「我去跟奶奶打聲招呼。」
北家廚房並不寬敞,所以宮治只是站在門口往裡探頭喚道:「打擾了──我是宮治。奶奶,有哪邊需要幫忙嗎?」
「哎呀!是小治啊。呵呵,時間過得好快,感覺小治比上次看到又更高了一點呢。」
「有嗎?」宮治笑了笑,順著北奶奶招手的手勢鑽進廚房。
頭髮已花白卻依舊健朗的北結仁依將爐前的位置讓了一小塊出來,示意宮治將大功告成的雜煮鍋端上暖桌。
雜煮的香氣撲鼻而來,宮治忍著雀躍的心情,小心翼翼地將鍋子端進客廳。在他離開的這段期間,宮侑將位置挪到了北信介的身旁那側,一臉傻樣地跟北信介嘰嘰喳喳,直到雜煮上桌才浮誇地瞪大雙眼發出驚嘆聲。
在長輩面前嘴甜得不得了的雙胞胎連一口都還沒吃就先將北結仁依誇上了天,連北信介都忍不住笑意,接過碗替後輩們盛了滿滿的料跟湯。宮侑跟宮治端著那碗冒著騰騰熱氣的雜煮,雙眼同樣地閃閃發亮,兩人好歹還記著禮儀,等到北信介跟北結仁依都坐定了以後才拿起筷子說「我開動了」。
浸滿昆布高湯的白蘿蔔柔軟得一夾就化,入口是滿滿的甘甜,蔬菜的甜味與湯頭融為一體,美味得讓宮治耐不住性子夾了一大塊送進嘴巴,被蘿蔔燙得呼呼哈氣。
好不容易習慣了雜煮的熱度以後,宮治立刻朝著心心念念的圓年糕下手。當筷子夾起圓年糕時,表面微微的焦脆產生了些微的阻力,呼呼吹涼,一口咬下後年糕內部綿軟得像熔岩起司,牽出一條好長的線。米香與醬油香在口腔裡越嚼越香,兩人一邊嚼著一邊發出「嗯嗯嗯」的聲音,逗得北結仁依笑呵呵,而北信介則是無奈地放下筷子叮囑兩人。
「小心一點,別噎到了。」
白味噌的甜味湯頭與烤過的醬油鹹香混合成從未品嘗過的美味,宮治喝了一小口湯將年糕送入肚中後才開口,語氣中是難掩的興奮:「這個年糕、不,這個雜煮真的超級好吃!蔬菜好甜、雞肉也沒有腥味。尤其是這個湯頭......難怪阿蘭會一直稱讚。」
[排球少年│雙子北] Mr.K [G]
三、
北信介的人生中第一次出現了選擇困難。
他帶著雙胞胎到一間價格中偏上的男裝品牌,對於服裝的搭配他自認外行,因此全權交由受過專業訓練的店員介紹。
兩個氣質略有不同、但臉孔一模一樣的高個子帥哥顯然激起了店員的職業魂,一口氣挑了七、八套,連穿衣服的本人都眼花撩亂。
在宮侑去試穿第四套時,宮治悄悄地側頭對北信介說:「北先生,不瞞您說,我跟阿侑的衣服常常交換著穿......主要是那頭豬每次都偷穿我買的衣服。所以我想......嗯,大概不用這麼講究吧?我跟他穿同一套就好了。」
正好從試衣間走出來的宮侑聽見後半句時吐槽兄弟:「說什麼話?我每次都覺得你買的衣服顏色又土又醜,品味可不可以好一點啊?」
「啊?小偷侑有什麼資格挑三揀四?」
宮侑穿著的這套讓北信介眼睛一亮,他上前伸手撫平領口,將宮侑沒扣的第二顆扣子扣好,「雖然是這樣,但也不是這樣。侑跟治長得很像,但侑比較適合這種淺色的格紋,而治適合深色的直條紋,這套很適合你,侑,很好看。」
他垂著眼,纖長骨感的手指不輕不重地划過胸口的布料,再抬眼時看見金髮少年摀著臉含糊不清地說著「嗯呃呃呃謝謝北先生」。
考量到約會不適合提著一堆東西,最後他們還是只買了一套穿著走,但北信介已經很滿意了。人要衣裝佛要金裝,雙胞胎衣架子的本質讓好衣服襯托了出來,走在人群中相當顯眼。
北信介用眼角餘光注意著兩人,有些苦惱地想:剩下的問題大概只有氣氛了。像兩隻小狗狗似地跟在他身旁雖然很可愛,但多少與目的背道而馳。
男裝店在一間大型購物商場內,手扶梯一上去便是一家任O堂旗艦店,北信介敏銳地察覺到宮侑的眼神,在該樓層停下了腳步。
「要進去看看嗎?還有一點時間。」
「可以嗎──」宮侑嘴上這麼說著,腳步卻已踏入店門,當日新發售的遊戲就在進店最顯眼的地方,他興奮地向宮治招手:「阿治你看!就是這款!」
「我知道啊,廣告打很大,畢竟是睽違五年的續作。」宮治頓了頓,「但我想說你一定會想買,到時候再跟你要就好。」
宮侑的髒話到嘴邊又吞了回去,因為他看見北先生饒富興味地拿起遊戲片讀著外盒的介紹。
「抱歉,北先生一定覺得很幼稚對吧......」
「不會啊,雖然我沒玩過,但我覺得看起來很有趣。」北信介翻到外盒背面,「原來遊戲這麼便宜嗎?」
「那只是遊戲片的價格而已啦,主機我們有了。」
但那片光碟也不算便宜就是了。
宮侑在心中腹誹,新發售的遊戲是他得省吃儉用一個月才買得起的東西。只見北信介揚了揚手上的盒子,「要買嗎?」
輕描淡寫的語氣讓宮侑一時語塞,他們還不習慣向乾爹索求這件事,於是彆彆扭扭地開口:「想、想買......話說,我本來是打算拿到跟北先生約會的酬、酬勞以後才來買這個的。」
這次換北信介愣住了。「那治呢?」
「A牌的......休閒鞋......」
雙胞胎燒紅的臉頰似乎感染了他,被單純可愛的慾望震懾得連兩人違反了第三條規則都忘了去計較,北信介拿著遊戲光碟迅速地結完帳後遞給宮侑:「想要的東西跟酬勞是分開的,這點別忘了。走吧,我記得上面的樓層有賣鞋子。」
在試穿A牌休閒鞋後,順理成章地由北信介結帳時,宮治提著紙袋忍不住問:「話說以北先生的個性,當初怎麼會選擇我們來包養呢?」
看見北信介的表情時,宮治以為自己踩到了金主的地雷──那片淡色的薄唇抿成一直線,眼睛還多眨了幾下。宮侑立刻給了宮治一個拐子,急急忙忙地澄清:「啊──那個、北先生!阿治問了不該問的白癡問題──」
「......不到。」
北信介的回答有些含糊不清,兩人忍不住發出疑惑的聲音,「啊?」
這件事說起來有點難以啟齒,但並不是什麼不能說的事情,只是......會有點影響到他在包養對象面前的形象罷了。
北信介吐了一口氣,「我第一次用那個網站。剛上傳完資料而已,侑就立刻用治的帳號發了配對邀請過來,我......不小心點到了接受,又找不到取消的按鈕。」
簡而言之就是3C障礙。
沒發現自己將內心的「好可愛」脫口而出的宮侑被北信介看了一眼,一股酥麻的感覺從腳底竄上,而宮治則是發現轉身走在前頭的北信介,短髮間露出的耳珠透著一點紅潤,他偷偷地嚥了嚥口水。
晚餐是北信介的熟人開的義式餐館,也多虧於此,他才能在預約時間前三個小時臨時更改用餐人數。
美味且份量十足的海鮮燉飯大大地滿足了高中生的味蕾,北信介已經很久沒有在應酬以及家庭聚餐以外的場合跟人共食過了,更何況這餐的調性是以分食為樂趣,他在特意安排的隱密包廂裡用嘴接過宮治遞過來的半片瑪格麗特披薩,細嚼慢嚥吞下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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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治侑/角名北] 玩遊戲也要適可而止 [R18]
宮治吻得比第一次更慢、更深,手掌按著宮侑後腦,另一隻手慢慢滑到他腰側,隔著衣服輕輕摩挲。
宮侑本能想吐槽:「你……唔……」
結果話被吻吞掉,呼吸被弟弟奪走,腦子理智清楚,但身體已經開始發軟,手指抓緊宮治的衣領,腿不自覺往內收。
角名那邊更壞。
北信介被他按在牆邊,後腦被大手穩穩托著,舌尖被強勢勾住。
「……嗯……」
北悶哼一聲,氣息亂掉,手下意識撐著床沿。
角名笑得壞透了,低聲哄他:「前輩還說自己恢復了……腰這麼軟,站得住嗎?」
北耳尖瞬間紅透,小聲嘴硬:「……我……可以……」
宮侑被吻得整個人靠進宮治懷裡,
腰被攬得緊緊的,呼吸越來越亂。
「哥……」宮治貼著他耳邊低語,手指順著腰線往下滑,輕輕捏了捏大腿側。
宮侑猛地顫了一下,咬著唇瞪他一眼,
結果被宮治再度按回懷裡:「……再一下。」
北信介那邊也差不多,角名慢慢用舌尖描著他的齒列,手掌從後腰滑到他的手腕,將他整個人半摟進懷裡。
北呼吸急促,眼神卻還在死撐理智:
「……角名……你……」
角名笑:「前輩叫我名字的時候好可愛……再說一次。」
北耳尖紅得不行,聲音小得像蚊子:
「……倫太郎……」
角名直接低頭堵住他嘴,再度加深了這個吻。
房間裡滿是低喘和濕熱的親吻聲,
兩人明明還清楚自己在幹嘛,卻被接連不斷的深吻弄得全身發軟、腿有些打顫。
攻方一邊吻一邊慢慢把人往床邊帶,
語氣低沉又帶笑意:
宮治:「哥,今晚……就慢慢來,好不好?」
角名:「前輩……交給我就好。」
下方的兩人對視一眼,耳尖全紅,
理智明白自己在答應什麼,
卻還是小聲「嗯……」了一聲。
[排球少年│雙子北] 人類晚上在幹嘛?(試閱) [G]
※場次新刊《人類晚上在幹嘛?》之試閱,全文字數未定,但會超過1.2w字,不公開部分有R18
※與《稻荷崎狐狐幼稚園》相關,有提到部分未公開內容
※大三雙子x高二信介
※純愛(?)
北信介走在前往狐狐幼稚園的路上,他抬頭望了一眼天邊,天色已經昏暗,遠處有一大片黑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靠近。
他打開書包確認裡面的摺疊傘,又加快了一點腳步。
幼稚園的位址偏近郊,占地廣闊,在天色完全暗下來的現在,園內仍然燈火通明。北信介推開大門,意外地發現自己不是最後一個來帶狐狐的人類。
眼前的兩個男人長相幾乎一模一樣,如果不是他們染著不同的髮色,北信介沒有把握能分辨出這兩個人。
訝異的情緒只在臉上停留了兩秒鐘,北信介將視線越過那兩人,他尋找著自己的狐狐,在柵欄內的絨毯上看見三隻睡成一團的毛球。
耳邊依稀聽見了「制服?真的假的?高中生?」等驚呼,但他沒有理會,兀自走到狐狐面前喚了一聲:
「該回家了。」
白色小狐狸的耳朵動了動,他睜開那雙金色的獸瞳,小心地掙脫另外兩隻小狐狸的擒抱。
這點動靜驚醒了兩隻毛色相近的狐狐,他們睡眼惺忪地爬起身子伸個懶腰,歪歪扭扭地跟著白色狐狸走向柵欄。
北信介眨了眨眼,認出了那兩隻狐狸。
「是上次運動會時......」幫了他的狐狸的那對雙胞胎。
「他們是我們的狐狸。」金髮的男人走了過來,彎腰抱起自己的狐狐笑著道。
北信介幾乎是在看見狐狐的瞬間便將一切線索連上,他抱著白色狐狸向兩人鞠躬:「上次真是千鈞一髮,多虧了兩位的狐狸。」
「我們剛剛趕到沒多久就看到那一幕,也嚇了好大一跳。」這次換成黑髮的男人開口,他揉了一把狐狸毛,說:「看來他們三個感情真的很好,我跟阿侑......啊,忘了自我介紹,我叫宮治,旁邊這個染金髮的輕浮蠢蛋是我的雙胞胎兄弟宮侑。」
「你說誰輕浮啊混帳。」
宮治沒有理會宮侑在眼前揮舞的拳頭,兀自將話題接續下去:「我們的狐狸剛開始有點牴觸上幼稚園這件事,後來情況才慢慢改善,他們看起來也比以前開心多了。」
「因為實在很好奇,所以我們送狐狸來幼稚園時順便觀察了一下,發現他們很聽你的狐狸的話。」宮侑接著補充道,「多虧了你的狐狸,這兩個小調皮鬼最近讓我們省心多了,於情於理都應該跟你道個謝。但飼育員說你總是第一個來又最後一個走,所以我跟阿治挑了個有空的日子待到現在。」
「......是這樣嗎?」
北信介低頭輕聲地詢問他的狐狸,但心裡早就有了答案。
他還是第一次看到小白狐跟其他狐狐這麼親近的模樣。
門外的轟然巨雷打斷了三人的對話,宮治將門開了一個小縫,傾盆的大雨聲從室外流入室內,他喃喃著「雨也太大了吧」,順手將門帶上,回歸一室平靜。
宮侑拿起手機點了點,「這個雨好像會下到半夜,那個......我們還沒問你的名字,你有帶傘嗎?怎麼回家?」
「我叫北信介,有帶傘。」他從書包中掏出那把小巧的摺疊傘,三個人陷入了沉默。
外頭這種暴雨,這把傘的存在有跟沒有一樣。
「......北,你家很遠嗎?不然我們開車送你回去?」宮侑掏出了車鑰匙丟向宮治,向北信介詢問:「雨太大了,你還得抱著狐狸,就這樣回家太危險了。」
「不遠。」北信介抿起唇,上陌生人的車還是多少有些牴觸,此時他懷裡的小白狐用濕濕的鼻子碰了碰自己的手,他才想起剛剛在被大雨打斷之前的對話,以及剛進來時三隻小狐狸窩在一塊睡覺的模樣。
北信介思考再三,在宮侑詢問的眼神下慎重有禮地應聲答謝:「那就麻煩你們了。」
再抬起頭時看見雙胞胎如釋重負的微笑,他抱緊了白色小狐狸,想著自己似乎是多慮了。
宮治向北信介借了那把小摺疊傘,快速地跑向園外將停在外面的車子開到門口。在等待的期間,宮侑的眼神與手有點躁動,似乎是想摸摸白色小狐狸那身蓬蓬軟軟的白毛,但剛舉到一半的鹹豬手才停留在白毛的上方,便被一隻毛茸茸的爪子輕輕搭上。
宮侑嚇了一跳,低頭發現那雙金色的獸瞳寫著「婉拒」這兩個字。
「抱歉,他不太喜歡讓陌生人碰。」
「啊、不是......沒、沒關係。」
北信介莫名地有點想笑,尤其是在看到宮侑發現自己的狐狸伸長了身子湊過來舔他的狐狸的臉頰、而且他的狐狸並沒有拒絕時,那明顯有點失落的表情,讓他的戒心又稍稍降低了一些。
宮治將車開到兩人面前,他抱著狐狸上了後座,跟他一起坐在後座的還有那對雙胞胎狐狐。
北家離幼稚園並不遠,車程約十分鐘,但這場暴雨毫不留情地沖刷著前擋玻璃,讓視線受到了一定的阻礙。宮治不敢開快,他專注地聽北信介報路,終於抵達時幾不可聞地舒了一口氣。
[排球少年│雙子北] 稻荷崎狐狐幼稚園 [G]
黃藍相間的排球是侑狐最喜歡的東西。
每天下午的運動時間,侑狐能追著那顆小球好幾個小時並且樂此不疲,即使其他狐都累得不想理他了,他還能拉著治狐繼續,直到飼育員拿著點心出現。
今天也不例外,當侑狐翻著肚皮睡得香甜、呼嚕呼嚕地吹著大泡泡時,一隻爪子伸過來拍了拍,用不會嚇到狐的音量叫醒了他:
「侑,起床,午睡時間結束了。」
侑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嘴邊還流著口水。
在另一側的治狐看起來比他早了一步醒來,只是那張臉依然呆滯。北狐對這景象習以為常,慣例地舔了舔雙胞胎的毛,等他們清醒得差不多時,正好整間教室的小狐狸們也醒了。
「外面的天氣不錯。」
北狐望向窗外,藍天白雲,陽光並不刺眼,偶爾有幾隻小貓咪路過幼稚園的外牆,在草地上打好幾個滾。
安靜的教室內逐漸有了喧鬧聲,赤木狐跳上了桌子,蓬著尾巴大聲宣布今天是籃球日!侑狐不服氣,兩隻耳朵豎得筆直:
「排球啦!絕對是排球比較好玩!」
治狐覺得打排球或打籃球都沒有差別,但如果侑狐堅持,他還是會站在侑狐這一邊。
兩隻狐爭論著排球跟籃球哪個比較好玩,一旁的尾白狐忍不住吐槽一句:「說實話,玩哪個都沒差吧?」
「有差!」
侑狐跟赤木狐頭也不回地同時大叫,鼻子都快碰到了一起。
「不然,猜拳決定吧。」北狐開口,聲音淡淡的,卻讓全場瞬間安靜。
侑狐與赤木狐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點頭。兩隻毛茸茸的前爪同時伸出。
「剪刀、石頭──」
「來──大家看我這邊喔!」人類飼育員的聲音吸引了狐狸們的注意,侑狐跟赤木狐猜拳的勝負被拋在一邊,因為飼育員的兩手分別拿著籃球跟排球。「今天的天氣很好,我們去戶外玩吧!想玩籃球還是排球都可以呦。」
狐狐們的歡呼聲此起彼落,原本還劍拔弩張的侑狐跟赤木狐立刻盡釋前嫌,各自拉著夥伴衝向打開的柵欄。
侑狐的鼻尖頂著狐狐專用的排球,將球拋向空中,再帥氣地跳起,用尾巴將球打向對面球場,銀島狐勉強地向前撲救,沾了一身泥巴,球高高地飛起,正好落在治狐的打點上,強壯有力的前肢將球拍下,落在侑狐跟角名狐的中間。
「......精彩的一球。」
在籃球場側等待球員更換的北狐看得有點出神,被尾白狐出聲提醒才眨了眨眼睛,擊了爪換狐上場。
但籃球賽打著打著,一直被隔壁排球場吸引的赤木狐按捺不住蠢蠢欲動的救球魂,躁動不安地甩動尾巴,頻頻打在隊友的臉上,球也漏了好幾顆。
大耳狐無奈地呸出一嘴毛,揪著赤木狐的後頸帶著大夥一起加入了排球組,跟在後面的尾白狐跟北狐悄聲說了一句:「結果還是跟平常一樣嘛。」
「這才是稻荷崎啊。」北狐笑瞇瞇地道。
暖暖的午後陽光曬在毛皮上很舒適,沒有狐不喜歡在戶外曬太陽玩耍。翠綠的草地帶著一些濕潤,打滾起來像在絨毯上一樣舒服,不像室內的場地摔了會痛,狐狐們毫無顧忌地讓自己身上沾滿了泥巴、草屑,視線追著那顆黃藍相間的小球不放。
北狐沒有在草地上打滾,但在打排球的過程中也蹭了滿身髒污,腳掌的指縫間也沾了不少泥,原本白白蓬蓬的毛變得有點狼狽。
北狐突然覺得有點不公平。
其他狐狐的毛色是棕色與灰黑色居多,就算髒了也不明顯,只有他,全身上下都是純白色的,唯有額頭前的毛髮尾端染了一丁點黑。
白色的狐狸一旦沾到一些灰看起來就不乾淨了。
北狐蹲在累趴了的銀島狐旁邊舔了舔毛,好想沖個澡,他想。
或許是老天聽見了他的心聲,高挑的人類飼育員適時地呼喚玩瘋了的狐狐們集合,帶著矽膠手套的雙手拿著清潔泡棉,有經驗的狐一看就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的事情。
「──不要!我還想打!」
侑狐抱著排球耍賴,他躲在治狐背後,兩顆毛團縮在一起,而治狐只是單純不喜歡洗澡而已,能拖多久算多久。
到底有哪隻狐喜歡全身濕漉漉的感覺!
在跟飼育員玩你追我跑的遊戲之前,準備逃跑的侑狐跟治狐「嗷」了一聲,被北狐乾脆地咬著尾巴排進洗澡的隊伍,兩隻瑟瑟發抖的狐狸被小白狐用鼻子拱著向前,再不甘願也不敢出聲抱怨。
小狐狸們一隻隻地被沖了水、抹上泡沫搓洗乾淨,最後再將髒污連同泡沫一起沖洗掉。剛洗完的狐狐會聽從指令甩甩水,用乾淨的毛巾簡單地擦乾身子,再由飼育員盯著,以免有調皮的狐狐忍不住又跑去草地上打滾。
侑狐跟治狐緊緊地閉著眼睛讓水從頭頂上澆下,耳朵與尾巴的尖端發著抖,努力地抑制甩水的衝動。到了抹泡泡的環節,治狐勉強地睜開一條縫隙偷看,沒想到眼前的景象衝擊得讓他忘記全身濕的痛苦,用爪子不斷地拍打旁邊的侑狐。
「阿侑、阿侑!」
「幹嘛啦!」
侑狐齜牙咧嘴地睜開眼睛吼了回去,他順
[排球少年│北信介] 妳相信一見鍾情嗎? [普]
兩人又等了好一陣子,渡邊和佐藤才慢慢悠悠的走回來
“你們怎麼這麼慢?”
“不用在意那些小細節啦~話說我們差不多該走了吧,今天晚上有流星雨欸”
聽到這話椿原和北才意識到此時已鄰近傍晚,澄黃的日落將雲彩的邊緣鍍上了一層薄薄的金,夜幕沿著地平線渲染成若有似無的暗紫
兩天兩夜的畢業旅行,隔天清早就要結束了
椿原垂下那雙好看的眼眸,三年了,她暗戀了北整整三年,卻一直維持在若即若離的關係
她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喜歡上一個明明沒什麼交集的人,也許是哪次偶然陪渡邊去看比賽,正巧對上了他那雙不服輸的眼,又興許是某天放學後路過體育館,他為了理想專注的姿態
點點滴滴加總在一起,椿原才驚覺,自己已經無法從這份感情中抽身了
“小薰,別發呆啦,我們還要趕去車站”
渡邊見椿原遲遲沒有回應,急忙掉頭拉起她的手就開始奔跑
也是因為這一聲呼喚,椿原才感覺到自己腦海中有某樣東西被觸動了,渡邊幫了她太多 之前自己卻一直懷著半推半就的態度
她喜歡了北信介三年,現在,她不想再等了
上車後,椿原坐到了北身邊的位置,像是看出了他的疑惑,率先開口
“綾去找佐藤同學聊天了”
看到北點頭後,椿原問出了自己真正想知道的問題
“北同學剛才喝了代表戀愛的泉水,是有喜歡的人嗎?”
“那麼妳呢?”
她沒料到北居然會用提問回答自己的問題,思考幾秒後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嗯,我喜歡了那個人整整三年,但他就是一直都沒發現”
“……可以告訴我他是誰嗎?”
“晚上看流星的時候我再告訴你”
“好”
/
“你們快一點,不然就要錯過了!”
渡邊提前占了一個視野空曠的位置,揮手呼喚椿原和北
看到兩人坐下後,她與佐藤熟練的隨便找了個藉口離開,椿原本來是打算找個話題好讓氣氛不要那麼尷尬,話語即將脫口而出之際,一道驚呼聲將他們的注意力吸引
“快看,是流星!”
流璀璨劃過天際,瞬間點亮星海,令人屏息,流星雨如銀光傾瀉,劃破寂靜、短暫卻絢爛動人,讓人心醉
椿原清澈的眼裡反射著皎潔的光芒,風輕輕吹過,時間彷彿靜止,她用餘光一撇,北正驚嘆於這難得一見的奇景,眼底好似藏了漫天繁星
“北同學”
“我在”
椿原因緊張雙頰染上了也抹緋紅,儘管自己止不住的顫抖,但還是盡量清晰的對他說出那準備已久的話語
“……今晚的月色真美”
她囁嚅的說出了幾個音節,她像等待審判一般,坐得挺拔而莊重
北聽到這話瞪大了眼睛,反應過來後轉頭看著她
“風也很溫柔”
他如同早就想好了回答一樣,不假思索給出自己的回應,他的唇角彎成了一個好看的弧度,眼中再也裝不下漫天星斗,滿滿的、全都是她的蹤影
“椿原同學,妳相信一見鍾情嗎?”
北在椿原開口前逕自說了下去
“從妳作為新生代表上台致詞開始,我就已經注意到妳了”
“我記得妳曾經來看過比賽,看到妳出現在二樓的看台上時,我真的很開心”
“結果三年的時間卻沒和妳說過幾句話,我原本是打算趁這次畢業旅行時告白的,沒想到是妳先開口”
椿原一時竟不知該有什麼反應,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這是什麼偶像劇的劇情嗎?
她感受微涼的晚風拂過臉頰,臉上的溫度卻無法降下些許,聽著北真摯的話語,總感覺鼻子酸酸的
“所以……妳願意收下這條紅繩嗎?”
北攤開手掌,那是一條手鍊,與他左手腕上的是一對
他的聲音因不安而微微發顫,但眼神卻透著一股不庸質疑的堅定
椿原伸出手放在了他的手心,笑容燦爛
“是!”
在樹後觀察已久的渡邊和佐藤兩人誰也沒有出聲打破這一幕,只是無聲的舉起了自己的手機
“嗚……他們終於在一起了”
“不是,他們交往妳哭什麼啊?”
“你不懂!這是感動的淚水”
(早晨——軍師交流群)
純愛戰士:這兩個人,昨天晚上終於
在一起了啊!(இωஇ )
(照片)
照片裡是北和椿原的背影,兩個人十指緊扣,手腕上是一抹同樣的紅
尾白:終於啊,都三年了,也幸好是
這樣的結局
藏狐:只有我好奇是誰告白的嗎?
飯團:+1
宇宙第一大帥哥:這才是重點吧
純愛戰士:距離太遠了聽不到,不過
看起來是小薰先開口,但
大部分都是北在講話
尾白:辛苦妳了,這兩天妳一直為了
他們煩惱吧
純愛戰士:這到不會,他們談上我也
放心,就是離畢業之前可
能會被餵一大波狗糧
宇宙第一大帥哥:總而言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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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信介乙女] 你……是誰? [R18]
開學那天,她重新綁起馬尾,穿上乾淨的制服,背著書包走出門。
北信介站在玄關看她,還是一樣那副冷靜的樣子。
「有人靠近就離他遠點,聽到沒?」
「……我知道了。」
她垂著眼,乖乖回答,一副再正常不過的模樣。
北彎下身替她拉好裙擺,指尖從她大腿內側劃過。
她顫了一下。
「裡面還疼嗎?昨天好像太深了。」
「……不疼了……」
「嗯,好乖。」
他親了親她額角。
她看著他,輕聲:
「你不怕我……真的有一天會走掉嗎?」
北看著她,眼神依舊是那種深不可測的壓制感,淡淡地說:
「不會。」
「妳記得所有事之後還願意跪下求我,我知道妳不會逃。」
「而且——」
「就算逃了,我也會把妳帶回來,再肏到妳哭著說,只要我。」
她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乖乖轉身出門。
—
校園裡,大家的聲音還是跟以前一樣熱鬧。
宮侑朝她揮手:「哎妳回來啦~失蹤超久欸,去哪了?」
她笑笑,淡淡說:「生病。」
角名也點點頭:「妳瘦了。」
「嗯……最近過得很清淡。」
她說得很平靜,彷彿真的是普通的感冒住院。
沒有人知道她那段「失蹤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
下課後,她躲在圖書館角落,拉開制服裙下擺。
腿根上還有昨晚的紅痕。
她盯著它,眼神專注,像在看某種標記。
她把手伸進制服裡,輕輕按了按小腹。
—
那裡,是他留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
那是她清醒之後,主動打開雙腿、接納他的地方。
「我記得所有事,但我還是只想要你。」
她那晚哭著說的話,他沒有忘。
她也不會忘。
—
她站在教室門口,看著窗外陽光灑下。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到「日常」了。
但也知道,那個深夜裡的自己,早就永遠留在北信介懷裡。
——
被囚禁過、被調教過、被馴服到發情的自己,
是這輩子,永遠只屬於他的人。
—
即使我恢復記憶,也不代表我能逃開你。因為我,早就只屬於你。
(全文完)
——————
以後可能會更番外!(例如高中畢業後的事)
感謝大家看完這篇北隊人設完全被拋棄的文!(改天再寫篇符合北隊人設的文來補償一下大家的眼睛好了……)
[排球少年│北信介] Euphori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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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晴る [R18]
※北信介2025生日賀文。祝稻荷崎最好的隊長31歲生日快樂!
-
北信介偶爾會夢到高中時的場景。
排球鞋與球場地面接觸摩擦的刺耳聲響、空氣中隱約的沙隆巴斯噴霧氣味,以及視線環繞了一圈觸目可及的排球部成員日常練習的模樣。
他總記得自己的目光會停留在誰的身上。
他能細細地描繪出他們的眉骨、眼神、鼻樑到嘴唇,從十七歲,到三十歲。
「──嗯……」北信介滾了滾喉頭,這個夢真實得有點過分了。
未著寸縷的肌膚泛起點點疙瘩,還混沌著的腦袋勉強分辨出身後將他摟在懷裡的是宮治,因為眼前的男人有著一頭燦亮的淡金色頭髮。
宮治粗糙的指腹反覆按壓著他的穴心,痠麻的快感讓他稍稍清醒了些,同時也忍不住呻吟出聲。
指節抽出的同時宮治覆在他的耳邊將濕潤的氣音送進他的耳廓:「北前輩,叫太大聲的話會吵醒阿侑喔。」
說完,也不等北信介反應過來,硬挺的性器便順著昨晚歡愛的餘跡毫無阻礙地擠進濕熱軟穴。宮治用一條手臂抬高他的腿,將自己完整地嵌入他的體內,不留一點空隙。
宮治插到最深後便停下了動作,在只有冷氣運轉聲的房內,男人胸膛鮮活跳躍的急促心跳透過後背傳到他的胸前,北信介這才慢慢地「醒來」。
夢境與現實交錯的虛實感讓他比平時花了更長的時間來辨認眼前的處境,夢中的那張臉逐漸清晰地與眼前的男人重疊,身後的人像是要提醒自己的存在感一般開始緩慢地抽送,空著的那條手臂還有餘裕摀住他的嘴巴,彷彿真的在擔心雙胞胎兄弟被吵醒似的。
北信介眨了眨眼,從窗簾隱約透進的盛夏晨光灑在宮侑的臉上,那點細碎的光讓淡金色頭髮一閃一閃,他看著光點從額髮到眉骨,到眼瞼時宮侑顫了顫睫毛,而他也緊張地一縮,聽見了身後宮治倒吸一口氣。
宮治得咬緊下唇才能忍住在戀人又熱又敏感的身體裡馳騁的慾望──如果他還想獨享這份豪華又美味的早點的話。
緩慢磨人的性愛讓北信介的額前浮起一層薄汗,他想用那雙濕漉的眼給宮治一點訊號,才剛向後撇的臉又被溫柔地扳回,強迫他看著前方。
「不行,北前輩得好好看著阿侑。」
北信介聽話地將視線再度放回他另一個戀人的臉上。
運動員的特質讓歲月沒有在宮侑的臉上留下太多痕跡,隨著輕揚的窗簾,光線照射在宮侑的側臉,北信介能將他的每一處毛細孔都看得清清楚楚,從挺直的鼻梁到微張的嘴唇,那張稍顯稚氣的睡臉讓北信介起了一絲絲做壞事的背德感,身後宮治的頂弄雖慢,卻次次都抵在他敏感的點上重重地輾磨,好幾次都讓他眼前一晃,差點就要哭叫出聲。
「唔。」
宮侑皺了皺眉頭,彷彿聽見了他們偷歡的聲響。北信介狠狠閉上眼,緊抓著宮治禁錮他的手臂,指尖在肌膚上刻出不淺的痕跡。慾潮一波波襲來、堆疊,將他推至巔峰,他在宮治的掌心裡射出幾股稀薄的精液。
好不容易緩過來後,北信介一睜眼,一入目的便是那雙帶著笑意的棕眸。
宮侑翻過了身,將身子還軟軟的北信介摟進懷裡咕噥著「北前輩好可愛」,而無力掙脫雙子懷抱的北信介只無奈地推了推那張帥臉,再往後瞥了眼一臉心虛的宮治,心知肚明又是這對兄弟的聯合犯案。
「……什麼時候醒的?」
北信介開口的嗓音沙啞中帶著情事後的繾綣,聽在宮侑耳裡性感得不行,早已勃起的硬物抵在北信介的大腿根蹭了蹭,低下頭咬著耳根:「一開始就醒了,想看前輩因為怕被發現所以拼命忍耐的樣子才裝睡的。但前輩盯著我看的視線太熱情,差點就暴露了。」
犯人的自白等來的處罰是彈額頭之刑──宮治彈的。他將還埋在溫柔鄉的性器緩緩退出,用過的保險套打了個結扔進垃圾桶,再像變魔術一樣摸出一個新的套子丟到宮侑臉上。
宮治對於宮侑將北信介整個人藏進懷裡的護食行為投去一個鄙夷的眼神,而他年長的戀人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從宮侑的懷裡掙扎出來後招了招手給了他一個吻。
被順了毛的男人饜足地舔了舔唇,穿上褲子先一步下床離開房間。
時間差不多,飯糰宮該準備開門營業了。
🐾
今年的夏天似乎又比去年更熱了一點。
這種氣溫不太方便下田,北信介想了想,拿了遮陽用的寬簷草帽跟工具,決定今天稍微整理一下家庭菜園裡的作物。
他拿起園藝用的剪刀將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