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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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Alcohol-induced erectile dysfunction [R18]
※雙子北前提的侑北愛愛,私設多
※有關疾病(?)的部分都是不專業瞎掰
※最後面的補充部分有微量兔赤
結束了一整天的農忙,北信介剛從浴室裡踏出來便接到了一通來電。
來電顯示為他那人在大阪的戀人,他看了眼右上角的時間顯示為晚上九點半,雖然不早了,但宮侑平時倒也沒少在睡前打電話給他,因此不算稀奇。北信介接起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嘈雜的背景音與他並不熟悉的、不屬於宮侑的聲音:
「啊、喂喂?是北先生嗎?那個、我是日向翔陽!侑哥隊上的舉對──」
「嗯,我知道。烏野的10號,侑也常常提起你。侑呢?他喝多了,對吧?」
聽著北信介的嗓音,日向不自覺地正襟危坐,「啊、是⋯⋯真不愧是北先生,跟侑哥說的一樣呢。」
此時背景出現了一聲拉長的「北前輩──」,日向停頓了一下,像是往身旁安撫了幾句後才繼續說:「今天是黑狼的慶功宴,慶祝侑哥拿到最佳發球員的獎項。但侑哥他──喝太多了,目前癱在桌子上,連走路都有點困難。北先生能來接他嗎?還是說可以幫忙聯絡治哥?非常抱歉,因為師父──我是說,木兔哥他也醉了,我們這邊有一點亂⋯⋯」
一直到日向在電話那頭喚了他兩聲,北信介才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迅速地打開地圖,讓日向把店的地址發給他後說:「好,我開車過去大概三十分鐘會到,侑先麻煩你們照顧了,謝謝。」
掛斷了電話,北信介將還泛著溼氣的頭髮草草擦乾後套上外套走向玄關,撈起放在櫃子上的車鑰匙。匆忙的腳步在打開家門時一頓,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屋內,拿了家裡常備的解酒藥以後才跨上小貨車。
北信介發動了車,他淺淺地嘆了一口氣後才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
夜晚的兵庫帶著一點涼意,北信介吹了一會風以後才搖上車窗。
──我在急躁些什麼?
聽見日向的聲音時,他馬上就掌握了八成的情況,腦中快速地閃過幾個方案:要打電話給治嗎?但飯糰宮明天還要營業,雖然兵庫跟大阪距離不遠,來回的車程也是得花上一個小時,更何況還得送侑回租屋處,確保一個醉漢不會洗個臉就將自己溺死。
但那聲黏膩含糊的「北前輩」與日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讓他罕見地停下了思考。
最佳發球員──這是宮侑進入V聯後拿到的第一個個人獎項。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因為宮侑在賽後以最快的速度發了訊息給他,宮治還在他們三人的群組裡調侃一句「我看到你私發給前輩的訊息了」,宮侑立刻回傳了一個貼圖,說「反正阿治一定在店裡看轉播啊!」
他在宮治的臉上看見了燦爛的笑容,他想,自己的表情應該也差不多吧。
該怎麼慶祝好呢?對了,上次奶奶說的那間溫泉旅館似乎評價不錯,等侑放假回來,三個人一起去吧。
濃烈的喜悅沉澱過後餘香似地縈繞在他的心頭,一直到接到日向那通電話為止。
「為什麼呢⋯⋯?」
輕飄飄的自問句消散在空氣中。自從投入農業後,他不再拘泥與追求正確的答案,像這樣子的自我疑問多了以後便也習慣了,但暫時得不到答案的疑問像是連續下了一周雨的悶熱潮氣,連呼吸都比平時沉了一點。
🐾
當北信介趕到那間居酒屋時,慶功宴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往店內張望,比他那一頭淡金色燙髮的戀人更加顯眼的是日向的橘髮。日向的眼力跟五感都很敏銳,察覺到他出現的同時便搖了搖一旁癱睡在桌上的宮侑,似乎是提到了關鍵字,宮侑立刻騰地起身,一雙又圓又亮的大眼鎖定在他身上後滿足地彎了起來。
「北前輩──是北前輩耶!」宮侑全然不顧周圍的視線,一個勁地拱著北信介的頸間撒嬌。
一股酒氣鑽進北信介的鼻子,他皺了皺眉,使了點力氣將醉漢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好了,侑。能走嗎?」
「⋯⋯可以!我可以!」說完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身。
但北信介深知這只是表象而已,他感激地向眾人點了點頭後接過日向機靈地遞過來的屬於宮侑的後背包,在宮侑歪倒在地之前用半邊身子撐住了187公分80公斤的高大身軀,讓男人倚著他歪歪斜斜地走出居酒屋。
北信介費了點力將人安上小貨車的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再繞回駕駛座上。
繫好自己的安全帶後,他翻了翻那個黑色後背包,轉過頭問宮侑:「租屋處的鑰匙?」
「⋯⋯最前面那格。」
宮侑意外地不吵不鬧,他的眼神帶了點迷茫,就像剛睡醒的樣子。他拉了拉安全帶,似乎是覺得有點緊,阻礙了他親吻前輩的路徑,頓時有點委屈地扁起嘴。
北信介邊開車邊分出一些心神安撫酒醉的戀人,幸好宮侑很快地便放棄與安全帶的搏鬥,改為絮絮叨叨地朝北信介搭話,也不在乎是否得到回應。
「北前輩⋯⋯我們回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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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之後,狐妖族長與他的兩個伴侶正式回歸。
極樂湯溫泉旅館的門檐上掛著的黃銅鈴聲清脆響起,狐妖一族位處上位者能來的都來了,休養生息百年的隱世望族一朝現世,暗處自然少不了一些窺探的目光。
北信介就如同他十八歲那次暫時回歸隱世時別無二樣,但尾白阿蘭揉了揉眼睛,族長的神情似乎相較以往柔軟了一些,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兩隻混世小魔王身上也多了些什麼他說不清的東西。
沒有大張旗鼓的慶賀宴會,北信介回歸後第一件事情便是處理堆積百年的重要公務,以及把他那兩個在族中仍稱得上是初生之犢的伴侶丟給大耳練跟赤木路成等人訓練,固定每周撥一點空檔驗收兩人的成果。
最初的幾次下場仍然十分悽慘,別說碰到北信介本人了,侑跟治連那抹白色的衣角都摸不到,兩狐掉進極樂湯的姿勢越來越標準,唯一的長進是身體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只需要花幾個鐘頭便能從池裡爬起。
「你們已經進步很多了,而且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侑、治。」
北信介笑著給了先好全的侑一個獎勵的吻,淡金色的狐狸恍恍惚惚地搖著尾巴,一旁的治不掩飾地咋聲,又妒又醋。
雙子從第二次起便發現北信介會給驗收成果表現較好的那方一些獎勵,好勝的狐狸們勝負心徹底被挑起,一改之前的態度,勤奮好學得讓尾白阿蘭等人以為雙胞胎被偷偷掉包了。
但北信介是個比外表看起來還要更貪心的人。
某次月夜小酌中,尾白阿蘭聽見北信介噙著笑容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評價,背脊頓時涼了一半,尾巴根微微地炸起,心想有兩隻狐得自求多福了。
又過了兩周,雙子發現本該屬於勝者的獎勵──「啪」地,沒了。
侑跟治望著北信介的表情有些滑稽,瞪著大大的眼睛,不太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
「──你們有在聽嗎?我說,你們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北信介批改著公文,目不斜視地道,「隱世並不總是這麼和平,也許你們很幸運地生在這個安穩的年代,但就連我也不能保證未來不會發生鬥爭與動盪。雖然侑跟治是我的伴侶,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在危急的時刻只能躲在我的身後,對吧?」
──下一次的驗收,你們必須對我造成傷害,否則就得進修練場三個月,不得與外界聯絡,出來後若是仍然無法傷到他,便再關三個月。
雙子忍著熱辣辣的臉離開了旅館,被心上人直白地點出弱小實在是非常地傷自尊,但步步逼近的時限不允許他們自怨自艾了。
「⋯⋯怎麼辦阿治,老實說我完全想像不到自己能傷到北前輩任何一根毛。」
「真難得你會說這麼窩囊的話,」治的語調中沒有半分取笑的意味,「但我同意。」
一陣死寂在雙胞胎之間蔓延開來,治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嚐到一絲絲鐵鏽味才開口:
「別說傷到北前輩了,我們連摸都摸不到。靠近北前輩半徑三公尺便會被那兩條尾巴擋下來,如果不先想辦法對付尾巴,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您說的真有道理。」侑翻了翻白眼,一臉「這不是廢話嗎我每次都是這麼想的但沒有成功過」,他晃著棕色的尾巴,心想他小時候常常跟治一起玩名為尾巴打架的爛遊戲,又費力畫面看起來又蠢,他們每次玩個兩下便不玩了,但下次仍然樂此不疲。
後來,當他們學會將耳朵尾巴縮起來以後,這個遊戲便被遺忘了。畢竟雖然露著耳朵尾巴舒服,但逃課時的危急時刻會被阿蘭一手一條尾巴揪回去挨罵。
「吶阿治,我記得之前大耳前輩上課的時候說過,雖然妖族的動物特徵是本身極大的弱點,但同時也是最強的武器,所以大妖們打架時都不收耳朵尾巴的,對吧?」
治點了點頭,他想起了北前輩那打架時硬如鋼鐵的白色尾巴,感覺肋骨隱隱作痛。
「但我們沒辦法像北前輩那樣完美地控制尾巴。」
他們倆個光是要操控妖力抵擋住北信介的攻勢便沒有其他餘裕了,說到底,光是那兩條尾巴就能將他們壓在地板上摩擦,再之後的事情就屬於他們的知識與能力範圍以外了。
侑抱著頭哀號,「哪有人有辦法一次對付兩條尾巴啊?太作弊了吧?」
治的視線隨著侑那條會暴露心情的尾巴晃來晃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再看了看侑的,心念一動,伸手抓住了眼前的那條。侑登時炸了一身毛,亮出了尖利的爪子對兄弟齜牙:「你幹嘛!想打架?啊?」
「別吵。」治抓過了自己的尾巴跟侑的相比較,喃喃道:「真的很像⋯⋯」
「這不是廢話嗎?我們是雙胞胎!」
只見治揪著尾巴尖放在侑的眼前,一字一字地說:「一加一等於二,阿侑。」
淡金色頭髮的狐妖安靜了下來,他沉默了三秒,從治的手中搶回自己的尾巴。
[排球少年│雙子北] 七咪宇宙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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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酒香焦糖米布丁 [R18]
※ABO設定,雙AxO
※純打炮,台南糖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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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信介] 平凡的人阿 [G]
*ooc致歉*私設已交往
*還沒看漫畫的大家請避雷喔
*全文約2.5k
00.
在疲憊又忙碌的生活裡,你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01.
看著車站裡零碎分散的旅客,妳僅僅是抬頭瞥了一眼,就繼續滑著手機。連續的加班讓妳沒有心思去考慮任何問題,現在腦袋僅有的念頭只有趕快回家休息。
熬了一個禮拜寫的方案,被上司批評的一文不值,為了工作只能一次次的鞠躬道歉。又一次忘記帶便當,中午只能餓著肚子。
這就是妳平凡的日常,跟大部分人都一樣。
車廂規律的擺動,很快讓妳步入夢鄉,「下一站為澀谷,出口在左側,請注意不要忘記隨身攜帶的物品。」熟悉的廣播聲把妳叫醒,很匆忙的下了車。
冷空氣鋪面而來,讓妳不禁縮了縮脖子,口裡吐出的熱氣緩緩飄上空。「這種日子什麼時後才能到頭阿!」口袋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阿!是信介的訊息。
「妳還好嗎?」信介總是跟神明一樣,在他面前,任何想法都無所遁形。「我很好唷!」妳還是不想讓他擔心吧,畢竟信介的脾氣,妳想著他會對妳嘮叨的話,不禁笑出聲。
「又有動力啦!」妳拍了拍臉頰,「えがお、えがお!」邁開步伐朝家裡走去,畢竟信介最喜歡的,就是妳的笑臉。
02.
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拎了一打啤酒回家,「稍微放縱一下吧!」妳晃著啤酒,一口接著一口,心裡的苦澀也隨著酒精被釋放。
「為什麼阿!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生活還是一團亂!明明有男朋友卻跟寡婦一樣!為什麼阿!」
一字一句的控訴,說盡了辛酸事,生病的時候只能自己扛,難過的時候不敢講,每天都像匯報一樣的說自己「沒事、很好、到家了」。
是不是當初的路就選錯了?周圍不斷的質疑聲、同事的勾心鬥角以及不斷壓抑的自我,這是妳想要的嗎?現在的妳很茫然,已經沒有當初選擇的堅定。
門口的鑰匙轉動,「喀嚓!」妳茫然的看著入口,被酒精麻痺的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啊?」妳含糊的問著,踉蹌的起身。
「笨蛋。」他低聲開口,接住了即將跌倒的妳,妳落入了熟悉又冰涼的懷抱。「冷。」妳開口。
他敲了敲妳的腦袋,「這是懲罰。」動作卻輕柔的把妳扶到床上,「睡吧!明天再說。」妳胡亂的搖頭,掙扎著要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他無奈的遞給妳。
「信介晚安。」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傳完訊息妳滿意的睡著。他寵溺的摸了妳的頭,「晚安,睡個好覺。」
03.
早晨被熟悉的鬧鐘喚醒,匆忙按下鬧鐘才發現,今天是假日不用上班。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妳偏頭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昨晚倒的。
「這保溫杯效果挺好阿!」用著沙啞地聲音嘀咕,「趕快起床來吃飯。」他推開門開口,「信介!」妳驚訝的出聲,完全沒預想到他會來。
妳張開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氣息,他穩穩的拖著妳。「好想你阿!」妳低語,「我也是。」環著腰的手緊了緊。
妳驚訝於他的坦白,臉紅著沒有回應,回過神才發現已經被帶去餐桌上。桌上是妳最喜歡的小米粥,妳嘗了一口就驚喜的發現,「是新米?」
「嗯。」他拉開椅子在妳對面坐下,「想著妳喜歡吃,這次過來就多帶了點。」凌亂的家已經被整理乾淨,東西都井井有條的放在原位。
「阿!那已經送給阿治了嗎?」妳突然想到你們的學弟,現在已經是有名的飯糰宮的老闆,店裡的米就是信介提供的。
「嗯,除了我們需要的留了一些,其餘新的都已經送去了。這次改良的米也送了一些過去。還有純,好好吃飯。」妳點點頭把吃完的碗遞給他,「再來一碗。」
「不要吃多了。」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幫妳盛了滿滿一碗,「慢慢吃,還有很多。」他看著妳的臉,嘴角勾起。
04.
「信介怎麼突然來了?」妳收拾著碗筷,似是隨口一問。
「想妳了,所以就來了。」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感覺妳這幾天心情不好。」他從身後,拿出煮好的紅糖薑湯以及暖暖包。
他從背後輕輕環著妳,「純,在我面前不用那麼堅強,妳的努力我最清楚。妳儘管努力,剩下的交給時間。」
他摸著妳的頭,掌心依舊溫暖。他就是妳最大的底氣,也是最讓妳安心的存在,之前的種種不安,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他在玄關那邊站著,手上拿著圍巾,「就知道妳沒戴,過來。」他朝妳招了招手,「信介好像爸爸一樣。」妳仰頭笑著說。
他俯身在唇角落下一個吻,「乖。」他把妳的手放入他口袋裏牽著,他帶著妳搭上電車,在人潮擁擠的車廂裡,把妳穩穩的護在懷裡。
你們沿著步道往山頂走,「信介,你等等我。」妳喘著氣,看著始終領先妳一步距離,絲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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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參拜時別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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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前文的《治北-大暖爐》《侑北-正月初一不可縱慾》(改了篇名)
有小改一些段落所以一次全放上來,新增的雙子北愛愛可以直接拉到第三篇
《治北》
北信介在鑽進被窩之前,將房間的暖爐又調高了一度。
但縮進無人被窩的那一霎那,他還是抖了一抖,雙腳蜷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尖尖的棉被山丘。
晚進來的宮治看見這座棉被山不禁莞爾,他將房內燈光調為小夜燈模式,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一角鑽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中,北信介的細長瞳孔吸收了所有暖黃,在宮治的眼中特別明亮。
「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他摸索著找到北信介的手,緊緊地握住,「剛剛看了一下,外面在飄細雪,明明才十二月呢。難怪前輩的手冰成這樣。」
北信介習慣性地將身體貼近宮治那側,雙手傳來的熱度讓他安心地彎起嘴角,「對啊。幸好大阪不太下雪,侑最怕冷了,過幾天還有賽事,希望他不會受到影響。」
「要是因為天氣冷就發揮不好,那我就要用力笑他。」
宮治的溫度與吐息讓被窩迅速地升溫,北信介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宮治心領神會地鬆開了緊握著他的手,改成環繞住他的腰,讓熱度從後腰傳遍全身。
北信介心想,說到怕冷,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但他在遇見雙子前有這麼怕冷嗎?
高中畢業以前,他每天清晨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冬天也不例外。天氣冷的時候就多穿幾件,再圍上奶奶織的保暖圍巾,走路到離家最近的公車站牌,搭到學校附近後再走上長長的坡道抵達稻荷崎高中。
那時並沒有特別覺得冬天很難熬,是自從他發現宮侑跟宮治的手很溫暖以後,只需要牽一下下或是抱一下下,就能維持一整天的溫暖。他漸漸地習慣了在冬天時讓雙子溫暖他的手腳,耐寒能力隨著歲月增長反而變弱了。
「治就像暖爐呢。」
北信介瞇起眼,將掌心貼在宮治的胸膛上。而宮治已經將手下移至他的雙腿,熟練地抬起他的膝彎,將他仍冰涼的腳掌用手心摀熱。
「還有更溫暖的,前輩要試試看嗎?」宮治抬起眼皮,輕聲道。
北信介應了一聲,宮治便翻了個身將他壓在底下,身軀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不讓人逃脫。北信介從善如流地用腿夾著宮治的軀幹,像隻無尾熊般環抱住他的戀人。
「好溫暖。」北信介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聽見宮治悶悶的笑聲,身上的男人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稍微退了一小段距離,窸窸窣窣地反手將身上的長袖上衣脫下,抓著他冰涼的腳貼在自己精壯的腹肌上。
「……大暖爐。」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宮治,被窩裡的溫度升高到令人舒適的程度,甚至還有點悶熱,他打開了棉被一角換氣,稍微缺氧的腦袋清明了一些。
宮治的身體很溫暖,但他知道哪裡更溫暖。
北信介抬起了腳,調皮地用腳掌心按了按宮治的褲檔,換來一個纏綿的深吻。
——何止是溫暖,根本就是能燙人的溫度。
北信介在唇齒交纏間看見宮治伸長了手臂在床頭撈了撈,將一罐剩下一半的潤滑液順進被窩,宮治倒了一點在手上,等待液體在掌心中不那麼冰涼以後才探進他的臀縫間。
潤滑液被長指帶入緊閉的肛口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響,北信介覺得耳朵有點熱,他推了推胸前的黑色大狗腦袋,但宮治紋絲不動。
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水聲越來越明顯,北信介像隻被燙熟的章魚一樣蜷起腳趾,他含糊地喊著戀人的名字,成功地讓宮治抬起頭看向他的前輩。
塑膠磨擦的聲音在被窩中特別明顯,北信介叼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的保險套,給宮治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示意。
宮治吞了吞口水,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北前輩這是犯規……」
但他還是接過了保險套,撕開包裝替自己戴上。
北信介已經徹底地被他摀熟了,宮治緩緩地將肉刃擠進緊窄又濕熱的甬道,一隻手將北信介的睡衣推高,將頭埋進衣服與胸膛之間的空隙使勁地蹭,含著一邊挺立的乳珠用犬齒輕輕地磨咬。
「治……」北信介受不了似地喊,宮治進入他的動作太溫吞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條突起的經絡輾過敏感的腸壁,頂在穴心的位置不動了。他難耐地夾了夾催促,而宮治一副「真拿前輩沒辦法」的模樣緩慢地開始操他。
宮治將一切動作的幅度放到最小——除了下半身。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確實,抽出時只剩前端的頭還埋在北信介體內,再插入時連囊袋都恨不得擠進去。
北信介的呻吟變得綿長而柔軟,腦袋像是被溫熱的泉水一遍遍沖刷,額間浮了一層薄汗,宮治見狀抽了幾張床頭的衛生紙替他擦去汗水。
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他低頭叼住北信介微伸的舌頭含吻,在嘖嘖水聲的空隙間不停地問北信介舒服嗎?得到了回應後才繼續挺著胯將北信介推向高潮。
北信介勉強地眨了眨濕潤的睫毛,宮治粗糙的掌心覆住他的陰莖上下撫慰,每一處敏感都被照顧到,爽得他腦袋發昏。但治的拇指卻抵著頂端小孔不讓他解放,他想推開那隻使壞的手卻使不上力,只好開口求饒:
「治,放開……」
「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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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改了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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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盛夏 [R18]
北信介2024生日賀文。
突然發現水裡沒發過,於是來補個檔。好像是我第一篇雙子北創作......現在回頭看覺得好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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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侑跟宮治覺得很神奇。
北前輩給人的感覺像櫻花枝枒上的花苞微微探頭的冬末春初,生日卻是在盛夏的七月,真不可思議。
宮兄弟在高三時迎來交往後第一個北的生日,兩個稚氣未脫的高中生絞盡腦汁想讓男朋友度過一個此生最難忘的生日——主要是宮侑提議的,而宮治想了一下後便附和了自己的兄弟。
只可惜,「用奶油派砸北前輩全身」計畫在初期便胎死腹中,主因是宮侑那張大嘴巴跟大嗓門,宮治對此毫不意外。兩人在北家的和室榻榻米上正跪,被北信介的「浪費食物是會遭天譴的行為」、「砸完後負責清理善後的人很辛苦」跟「浪費水資源是不對的」等等正論砸了滿頭包,宮治偷偷掐了一把宮侑的手背,隨後又裝沒事地繼續聽訓,這一切當然被北信介看在眼底。
剛升上大一的北信介嘆了口氣,兩個小男友在同齡人的眼中是可靠的主將、日本排球界未來的新星,但其實也就只是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宮兄弟的想法。
「反正一定是侑想著,北前輩打從出生以來一定沒有參加過這種瘋狂的慶生活動,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呢?」
面前的宮侑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分毫不差!北前輩還得是我們的北前輩。
宮治翻了翻白眼,正想嘲笑自家兄弟時便聽見北說:「而治沒有反對的原因是,萬一北前輩生氣了,頂多就是跟侑一起挨罵,而且侑是主謀,在北前輩心中的好感度肯定下降得更多。」
宮治把頭垂得更低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
宮侑與宮治幾乎同時開口,北信介愣了一下,眼角繃著的線條慢慢地柔和了下來。
「不用道歉。你們什麼都還沒做,不是嗎?只是提出了一個不可行的計畫而已。」北將掌心放在兩顆毛茸茸的頭頂上,輕輕地揉了揉,「而且,其實你們並沒有想錯。我很喜歡——你們的這份心意。」
兩兄弟驀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北信介柔和淺淡的微笑,宮侑率先紅了眼角,而宮治選擇定定地看著北信介,像是要將此時此刻紀錄在腦海中一般。
其實,不管侑的這個白痴計畫有沒有成功,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給北的生日禮物,他知道侑一定也有準備,所謂的「驚喜派對」只是一個過程,重點只有如何討北的歡心。
但剛剛北的那句話,讓他徹底頓悟了——不管是自己的禮物還是侑的禮物,北都會很開心。
遲來的酸意聚集在眼眶,他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同時撲上北信介,侑那個蠢蛋,撲得那麼猛,卻還記得用手掌護住北前輩的後腦勺。
「北前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不,我們可以單獨替你慶生嗎?」
「當然可以。明天大學的課程只到下午兩點,兩點以後的時間都是你們的。啊,不過,晚上八點我得回家一趟,奶奶替我準備了紅豆飯。」
北很清楚,擁有兩個精力絕倫的男朋友會發生什麼事,因此,設下一個限制對於三人來說都是較好的方式,畢竟有時他連控制自己喊停的餘裕都做不到。
七月五日的下午,酷暑難耐,他在雙子的房內奢侈地開著空調,卻依然滿身大汗。
-
北信介拉開了店門,將身子探入吧抬內,對著在後廚忙碌的宮治喊了聲:「怎麼?今天這麼早關店。」
「北前輩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明天......啊。」
對務農的人來說,「看日子」是為了不錯過作物耕作的時節,自己的生日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的一天。在二十歲以前的生日,一旦看見宮侑鬼鬼祟祟的行動,北就知道侑在偷偷策劃著自己的生日要幹點什麼,但自從侑進了排球職業隊後,他便對自己生日的到來越來越鈍感。
治比起侑更擅長隱瞞,而且三人平時都忙,往往到了生日當天,他才從兩兄弟那邊得到一個驚喜。
比如說好當天要遠征的侑,突然穿著西裝出現在北家農田裡;又或者是宮治聯合店裡的常客以及高中時的球隊夥伴辦了一個驚喜生日派對,每年的這個時刻,他都深刻地感覺到自己被愛著。
「今年,不打算準備驚喜了嗎?」北打趣著,事實上,都已經快三十歲了,生日於他的意義僅是與心愛的人共同度過的特別回憶,驚不驚喜都是次要的。
飯糰宮的老闆聞言笑著從門簾後探出頭:「我們哪一年漏過?蠢侑晚點就回來了,北前輩可以先洗個澡,晚餐待會就好了。啊,北前輩可以先幫我把前面那張牌子拿出去外面掛著嗎?」
北信介應了聲,將那張寫著「明日臨時公休」的牌子掛在飯糰宮的店門口。
每年的七月五日與十月五日,都是飯糰宮的公休日。
北信介換下了連身工作服,穿上常備在宮家的寬鬆衣物,髮尾都還來不及擦乾便聽見外頭傳來兩兄弟熟悉的鬥嘴聲:
「臭治......早就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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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大家看完這10樓~~
基本上不喜歡蓋太多層,所以之後會再開另外一篇喔
果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稻荷崎題材都歡迎留言,如果有戳到我,視情況可能是極短篇合輯或是單獨一篇,歡迎大家提供食材讓我代餐練廚藝🩷
從今年七月正式開始寫文到現在,感覺自己的文筆稍稍有進步,很開心大家一直以來的回饋和支持,尤其是看到愛心、收藏跟海草的時候心情都會超級好✨✨也更有寫文的動力,因為我真的不是很擅長用論壇或社群媒體,所以目前寫文創作的生活範圍只有Threads 、在水裡寫字,感覺大家都很熱情不吝給予支持,讓我每天生活都好美好🥰
謝謝把這段作者的話看完的所有人,很開心可以因為排少認識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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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破碎
“嘖”Miya撩起瀏海,看著宮治所說的疤痕不由得咂舌
確實如他所說,很小很小的傷疤就在他的額頭上,在一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位子
房中瀰漫著沉悶的氣息,當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時,空氣更顯混濁,並參雜了一絲血腥氣味
砸出碎裂痕跡的拳頭緩緩落下,沿著傷口滲出的鮮血一滴又一滴的在潔白地面上作畫
“我...是Miya...是父親的孩子”他的聲音低啞又撕裂
一直以來的生活、信仰,在看見疤痕那刻被狠狠揉捻成灰,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分裂開來一般,一方面想維持原有的一切,卻又知曉已經無法再否認宮治所說的任何話語
回顧這段時間從對方口中得來的跟宮侑有關的信息,混亂再升一級
抬眼看向前方不成樣的鏡面,碎片照映出了多個臉龐,如同他的內心一般,無法成為完整個體
“我...”他咬緊牙,大力的將手拍在鏡面上,不少碎片隨著震動落下,露出了後方的灰色牆面,再也看不見自己的模樣,碎片的掉落聲中參雜了微不可聞的呢喃“...是Miya”
-
宮治魂不守舍的回到事務所,腦內盤旋著Miya留下的那句話
“宮,你回來了”自從上次看見對方冒著冷汗站在房中一動不動後,所有人都開始密切注意他的狀態,尤其阿蘭
“你又去找他了?”面對竹馬的詢問,宮治僅是點了點頭
察覺出對方近乎神遊狀態,阿蘭更加擔憂了起來
“我...沒有救他,我確實沒有去救他”宮治低下頭嘴裡不停的說著
事發當時他還太小,再加上光是在家中都能讓犯人抱走一個孩子,父母自然對他的安危更加警惕。除了孩提時期向長輩吵著要去找宮侑外,他唯一做過的事僅是不斷的詢問警方調查進度,又或是從網路上瀏覽各類失蹤人口尋獲的消息,除此之外,他沒有親自外出找過宮侑,他確信就連警方都辦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來做也是一樣的結果
但這卻也是誘導他踏入現在這行業的契機,倘若警方能力不足,那麼就比他們還厲害,無論是搶先他們一步,又或是從旁給予支援
自從加入事務所後也不是沒有想過透過成員的能力找看看宮侑,但這時的他內心早已變化,成功催眠自己就是宮家的獨生子,儘管這決定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心臟一般疼痛不堪
“我明明幫忙找過很多失蹤的、走失的、迷路的人,可是...我卻...”
‘卻沒有找到阿侑’這句話,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了,重的他說不出口,僅能讓飽含悔恨與自責的淚水打濕雙頰
對方說的沒錯,為什麼沒有去救他?長大後分明有很多方式去拯救的,即使過了多年又如何,他確實還活著,宮侑確實,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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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交易日的出發前刻,Miya站在房中,低頭聽著父親的指示,直至對方交代完畢後他才緩緩開口
“...父親,我能問個問題嗎?”
男子挑起眉,對於Miya的詢問感到些許樂趣“說吧”
金黃色的瀏海下是緊張的神色,他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得來的答案會顛覆他的一切,但又實在不想繼續在混亂的思緒中度日,這樣的煎熬使他身心俱疲,這絕對不是他所想要的生活
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是怎麼來的?”
沉默震耳欲聾,接下來的發笑卻又刺耳難耐。Miya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娓娓道來,告訴了他的來歷,在被病魔侵擾的日子裡來到組織,是對方的雙手,強行將年幼的自己抱入了這個世界,讓他在充滿暴戾之氣的環境下成長,漸漸淡忘了他原生家庭的一切
“孩子的可塑性很高,尤其是你,Miya”
父親的話語和宮治講述的事件一個接一個拼湊起來,完成了他的成長曲線
男子毫不避諱的大談自己是如何洗腦他關於原生家庭拋棄他的虛假信息,利用幼童的脆弱與依賴身邊長輩的特性讓年幼的他確信男子才是給予生存與新生的救贖,一步步的誘導並控制思想,建立起他對原生家庭的憎恨與對自己的信任,再來是不可撼動的忠誠
男子自滿的認為即使Miya知道了真相,也會繼續效忠於他,因此對於面前的孩子時隔多年突如其來的發問並不感到慌張,反倒對此興奮不已
“如果你的家人保護好你,那麼你也不必經歷現在這般感觸了,不是嗎?”
即使事已至此,他也打算故技重施繼續洗腦對方,可他並不知道Miya接觸到了他的親生兄弟,並從對方口中獲得了許多信息,從旁戳破了自己的謊言
男子仍舊自信滿滿,現在,高傲的他要看見的是掙扎過後的Miya獲得重生,繼續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工具
男子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將Miya的內心削下一塊又一塊,速度之快就連血液都還未能從裂口中噴湧而出。震驚、憤怒、錯愕、悲傷,太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原先就已混亂不堪的大腦瞬間停擺,只剩下空白,接著是無盡的黑迅速襲來,掩蓋了一切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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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tennnnnnnko!(已完結) [R18]
[排球少年│稻荷崎] 當他們上課前突然發現忘了帶課本 [普]
稻荷崎~~
終於繼續開始寫文啦
微治角名
如ooc致歉
_-_-_-_-_-_-_-_-_-_-_-_-_-_-_-_-_-_分界線
宮侑
侑:幹!一定是那蠢豬拿的
侑:難得是為了報復昨天偷吃他布丁的仇??
侑:嘖....看我現在就去給他搶回來!
馬上氣噗噗的以時速100公里的速度衝去治的班上
侑:你給我出來蠢治!!
宮侑對著宮治在的班大喊
治:叫屁喔?!
侑:你是不是偷拿我數學課本?!
治:啊?我才沒有!
侑:你屁!
宮侑朝著治的肚子用力的揍了下去
就這樣兩人打在了一直
直到跟治同班的角名把北帶了過來
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宮治
治:........?
在書包裡東翻西找 最後甚至直接把書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治:欸 倫
治轉頭看向身後正在滑手機的角名
角名:嗯?怎麼了?
角名放在手中的手機看向治
治:我課本忘了帶 等一下數學課跟你一起看
治語畢 直接將椅子拉到角名的座位座位旁
角名:你都不用徵求一下我的同意喔?
治的舉動讓角名有點哭笑不得
治:反正你也一定會答應我的吧?
角名:.......也是(//_//)
兩人就這樣一起上了一節數學課
角名倫太郎
角名翻了翻書包
角名os:完了 沒帶到課本
角名:........(思考等一下該怎麼辦
治:欸!倫!
治的聲音嚇到了正在思考中的角名
角名:怎...怎麼了嗎?
治:你在做什麼?思考人生喔?
角名:......不是 我漏帶了英文課本
治:喔 那一起看吧
治直接從抽屜翻出了課本 丟在了角名的桌上
角名:嗯喔呃....謝謝
治:不用謝!還有今天午餐你請客
角名os:吃貨一隻
角名:.....好
北信介
漏帶課本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不 可 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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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乙女向] 弱點(多人乙女不喜勿入) [R]
一樣ooc屬於我,狐狸你們的
被自己帥一臉,怎麼可以拖這麼久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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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了眼外頭的夜色,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如沙礫一般均勻的灑在剛剛因為狐狸們的搗亂而變得歪七扭八的床舖上。感覺時間似乎不早了,剛想跟他們提出自己差不多該休息了的請求,然而還未開口就被宮侑打斷。
“北前輩—— 差不多可以了吧?”宮侑懶洋洋的聲音成功吸引直盯著你看的北前輩的注意,目光停留在宮兄弟手上的幾條和服的腰帶上。
宮治對自己的好兄弟遞了個幹得好的眼神,得趕緊轉移北前輩的注意力,免得他們偷跑還不小心把你弄醒的秘密就要被隊長給發現了。
沒有等你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就被角名一把拉過去抱在懷裡,媚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你看,修長的手指緊握著你的手腕讓你無法掙脫。
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宮兄弟立刻湊上前來,原本是輕輕繫在腰間的和服綁帶在倆人的迅速配合下反而將你雙手死死纏住。你暗叫不好,急忙地想要掙脫,卻不想他們的力氣完全不是你一個嬌小的少女能夠比擬的。
就像不小心闖入狐狸窩的兔子一樣,儼然成為他們嘴裡準備被大快朵頤的獵物。
“幹什麼?放手……!”你奮力的想掙脫角名環抱在你腰間的手,卻被慢慢走來蹲在面前的北前輩輕輕抓了幾下大腿根而軟了身體無力再反抗。
“抱歉了,今晚可能會辛苦你一點。”北的手溫柔的捧上你的臉頰,溫熱的感覺在你臉龐讓你很是舒服,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北海道,在這個地方的冬天真的冷的無話可說。
你有些乾裂的嘴唇貼上他的溫柔,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你的下巴讓你能好好的接下這個炙熱的吻。北信介深邃的眼眸在這一瞬間佔滿了你的視線,舌尖宛如一隻柔軟的水蛇,靈活的在你口中攪弄並舔舐著你的貝齒和舌身。你被他熟練而又纏人的技術勾住,一滴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順著你仰頭著時的嘴角流下來滴到胸口,被你身後抱著你的角名倫太郎的手指輕輕抹開在你柔軟的胸口。
“唔……嗯哼!”沉浸在北的攻勢和身後角名在你身上靈活的手活,體力已達極限的你近乎要失去理智。在跌落名為情慾的深淵前,腳心處猛然出現的刺激在一瞬間把你拉回現實。
你眨眨眼擠掉眼眶裡的淚水,一黃一灰的頭髮在你雙腳就位,雙胞胎特有的默契讓他們幾乎同一時間抓住你因上半身的刺激而不斷躁動著的雙腿。手指近乎同時在你敏感怕癢的腳心上輕壓按摩,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宮侑的手法更狡猾難耐一些,而宮治握住你腳踝的手抓的更牢固一些。他們美名其曰給你按摩緩解疲勞,實際上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們在你腳底的騷擾就跟剛才把你逼的發狂的搔癢沒有區別。
“嗯……!唔嗯、哈!”你因為雙胞胎的行為而難耐的掙扎起來,卻被身後的角名抱的更緊了。
北前輩輕輕撫摸你的臉頰,眼神裡滿是關心和溫柔。
“別動,乖。”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他輕輕在你鼻尖落下一個安撫般的親吻。
你剛想說些什麼回應他,他便用溫柔到極致的動作將你未能脫口的話語吞入口中。戴著薄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你的下巴,舌尖在你耳朵舔舐搔弄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描過耳廓,雙唇輕柔的含住耳垂,時不時的在你耳洞吹一口熱氣激起你的顫抖。
“你身體好燙。”抱住你的角名在你另一邊的耳朵緩緩道。你幾乎是整個人躺在他懷裡接受著他們的侵擾,他的身體緊貼你的背部,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規律起伏的胸膛、以及偶爾揮灑在脖頸處的熱氣,手指在你被北前輩含住雙唇時就在你身上有意無意的掃過。
雙手環抱住你纖細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你腰肉輕捏,偶爾偷偷撓上幾把,把你癢的渾身緊繃緊。
你看不見角名在你身上捉弄時的表情。同樣,他這個位置雖然擁有較多的攻擊手段,但同時他也無法很好的看清你被他逗弄時迷人的小表情。不過他也不介意,每當手指掃過腰側時,都能感受到緊貼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你因為他的舉動而做出的反應。
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藏狐先生很滿意這幅身體給出這麼誠實的反應。
“我來幫你散熱怎麼樣?”他狡猾的模樣表現在了他對你說的話語之間。另一邊的耳朵被他不斷吹著熱風,你被他激的扭頭想要躲避,卻忘了另一邊還有著北前輩。你被他們一來一往的欺負著敏感脆弱的耳朵,直到你尖叫聲中開始帶有嬌喊的意味,北信介這才指揮著角名停下。
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啊,好像又有點濕了?”這話出自宮治。他持續的輕點在你腳心作惡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花穴,那裡流出的液體似乎又開始變多了。
“真是的……別說。”你羞恥的摀住眼睛不敢面對他們。就算已經做了很多次,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還是會讓你臉紅得不行。
在你因為害羞遮住面孔時,北前輩拿起剛剛被他帶進房間的眼罩,溫柔的抓住你的手腕讓你放下,緊接著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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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北] 意外的深夜節目 [R]
熟悉的燈海進入視野,閃爍的天際線是那麼令人陶醉,宮侑看著機窗外的風景勾唇一笑,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先前的疲憊減少了許多,腦中的念想被白髮青年所覆蓋,他期待著當他打開家門時,年長的戀人會露出甚麼樣的神情,也許是驚訝,也許是錯愕,但他相信更可能是了然於心的靦腆笑容,畢竟對方早已習慣了他的小驚喜
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宮侑貪戀的深吸了一口氣,感受深夜時分的日本氣息,也許是心中的期待與渴望,他似乎聞到了一股戀人身上獨有的稻穗香氣
球隊安排了深夜的班機回國,並事先準備好專屬通道讓球員們能夠安靜的搭乘專車回家,避免在身心俱疲的狀態下被前來採訪的記者媒體們絆住腳
車上十分寧靜,僅有些許酣睡聲充斥車廂,宮侑坐在窗邊看著越發熟悉的景色,眼裡不由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默默倒數著回家路程的時間,攥緊了手中的鑰匙
當他站在家門前時已是深夜時分,他知道北的作息肯定早已入睡,但這並沒有讓心中的期待減少一分一毫
宮侑輕手輕腳的進到屋內,在漆黑的環境下慢慢摸索到房門前,他預想的是打開門後能看見朝思暮想的北安靜的躺在被窩中擁抱夢鄉,卻在抬手觸碰門把前聽見了一些囈語,很輕微,有些飄渺,但確實傳入了他的耳中
他私心的站在房門前一動不動,側耳貼著門板嘗試更加清楚的探聽房內的聲響,床單摩擦的沙沙聲以及甜膩卻壓抑的淺吟不間斷,宮侑發覺光是聲音就能讓許久未處理的他立刻硬挺,下意識地舔著唇角,將行李放置在地上,伸手搓揉自己的褲襠
宮侑從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總是生性淡漠的北也會在夜晚獨自發洩,他小心地打開一點門縫窺探,想看看對方是如何自慰,但印入眼簾的場景實在過於香辣,幾乎是反射動作的直接推開門走到北的身後
北跪趴在床上,穿著宮侑的T恤,將臉埋在戀人的高中運動外套裡,一手在後抽插著,一手撫慰前端,由於宮侑的衣服對他來說尺寸較大,泛著薄紅的肩膀露出一邊
他沒有發現宮侑的接近,只是專心地沉浸在思念與慾望中,他喜歡被宮侑的氣息環繞,因此才偷偷地穿上對方的衣服,卻未料這樣的舉動讓自己陷入了更加無法自拔的思緒中,但他知道宮侑忙於球賽,猜測現在可能正在飯店呼呼大睡著,於是擱置了聯絡的想法,轉而尋求自慰
北一邊嘗試探索自己的敏感點,一邊將臉更加埋入宮侑的外套裡,讓自己的鼻腔充斥對方的氣味,當他觸碰到體內深處時,不自覺的叫喚著戀人的名字,好似在催眠自己他就在身旁
宮侑看著將自己用的如此混亂模樣的北,不禁感到一陣愉悅,原來他的戀人是這麼的渴求他阿,他盡量不發出聲響的退下褲子,卻在同時聽見了含糊地呼喚,宮侑沒有絲毫猶豫,拉開了北埋在體內的手指,抓著對方的腰直接挺入
北驚恐的大叫出聲,慌亂的想查看時聽見了宮侑的聲音
“北前輩,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這樣自己來的嗎?”
北頓感羞恥的將臉埋入外套中。被抓到了,他放任自己陷入情慾的一面被年下的戀人撞見了,他一直隱藏的樣貌此刻正赤裸裸的攤在兩人面前
宮侑笑了笑,他能看見對方的耳尖在黑暗中又紅了幾分,這正是他預想中的回應
他抓著腰規律的挺動,俯下身親吻後頸並留下了些深紅印記,低沉又充滿情慾的聲息在北的後背迴盪,呼出的熱氣讓他更感燥熱,發出了甜膩的哼響
北能感受到對方越發激烈的撞擊,拍響聲迴盪在房中,再也控制不住的任由呻吟自喉間流出,他抓緊被單,嘗試讓自己固定在床上,以防開始發顫的雙腿支撐不住
宮侑興奮的低語,聲音因慾望而嘶啞“北前輩,這樣太犯規了”同時再次加大力道與速度,讓對方的呻吟更加響亮
此刻的北只感到腦袋暈呼,先前拿來撫慰自己的外套成了宮侑的另一個推手,連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戀人的氣息確實成功包裹住自己,不論是前後的空間,又或是從裡到外,他迷失在這樣的環境下,無序的囈語中開始夾雜著宮侑的名諱,這是他即將攀頂的其中一個信號
宮侑了然的對準敏感點,次次精準的撞擊,感受內壁的絞緊以及對方高亢的叫喊,但他並未抽出身子,反而撈起北將他翻身使兩人能夠面對面,他溫柔的撫摸臉頰,眼瞳中浸染了抓捕獵物的亮光,喘息著預告了還未結束的深夜節目
“北前輩,再來一次吧”
-fin-
[排球少年│北信介] 神明大人 [普]
其實本來是在畫北日的路上w
會想畫北日的原因→【北日】狐狸和少年〔普〕
但是畫到一半就只剩下北了(?
原因嘛...因為暫時抓不到畫好的角度,所以先畫一個人
但畫完後就不打算加東西了xd
問就是我覺得接下來再怎麼畫都會破壞畫面平衡www北的面積不小心給了2/3(可能是作為北推的私心?)
不過個人覺得還是能看所以放上來了w光線說不上好(因為個人沒電繪板或是平板所以都是紙本手繪)
![20240817_233436[1].jpg](https://slashtw.space/data/attachment/forum/202408/17/234825f8cizx448ictcvwn.jpg)
這張應該也可以叫做稻荷崎狐狸神想像圖(蛤?)
面具那邊調了很久,一直在想怎麼呈現出北的風格。
後來就是面具眼睛的部分用了北眼睛的畫法下去畫,耳朵部分參考官方的動物造型。
只是總覺得這張耀看出是北必須認那個頭髮末端(因為正面瀏海不明顯啊啊啊......)
至於幹嘛拿劍,就是單純覺得這位神明大人這樣拿著應該很帥吧?(換成排球或許比較能表示出來他是誰,但感覺...風格上有些衝突)
陰影的部分,處理的大概就那樣,個人覺得有待加強(很久沒畫素描了,總覺得這張圖下面打滿了我的反省)
不過,拿去cwt交換的認親卡終於有著落了,就看看下禮拜有沒有時間拿去印!(雖然還是覺得在各位大師面前拿出來,繪畫實力差太多了)
但是畫了推真的很開心!(想起了自家的文還沒後續的說,都把時間花在點的文上了)
總之!有建議歡迎留言下方!在下畫藝不經需要大佬指教!
題外:有人要去cwt45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