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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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Alcohol-induced erectile dysfunction [R18]

※雙子北前提的侑北愛愛,私設多

※有關疾病(?)的部分都是不專業瞎掰

※最後面的補充部分有微量兔赤

  結束了一整天的農忙,北信介剛從浴室裡踏出來便接到了一通來電。

  來電顯示為他那人在大阪的戀人,他看了眼右上角的時間顯示為晚上九點半,雖然不早了,但宮侑平時倒也沒少在睡前打電話給他,因此不算稀奇。北信介接起了電話,那頭傳來了嘈雜的背景音與他並不熟悉的、不屬於宮侑的聲音:

  「啊、喂喂?是北先生嗎?那個、我是日向翔陽!侑哥隊上的舉對──」

  「嗯,我知道。烏野的10號,侑也常常提起你。侑呢?他喝多了,對吧?」

  聽著北信介的嗓音,日向不自覺地正襟危坐,「啊、是⋯⋯真不愧是北先生,跟侑哥說的一樣呢。」

  此時背景出現了一聲拉長的「北前輩──」,日向停頓了一下,像是往身旁安撫了幾句後才繼續說:「今天是黑狼的慶功宴,慶祝侑哥拿到最佳發球員的獎項。但侑哥他──喝太多了,目前癱在桌子上,連走路都有點困難。北先生能來接他嗎?還是說可以幫忙聯絡治哥?非常抱歉,因為師父──我是說,木兔哥他也醉了,我們這邊有一點亂⋯⋯」

  一直到日向在電話那頭喚了他兩聲,北信介才眨了眨乾澀的眼睛,迅速地打開地圖,讓日向把店的地址發給他後說:「好,我開車過去大概三十分鐘會到,侑先麻煩你們照顧了,謝謝。」

  掛斷了電話,北信介將還泛著溼氣的頭髮草草擦乾後套上外套走向玄關,撈起放在櫃子上的車鑰匙。匆忙的腳步在打開家門時一頓,他突然想起了什麼,又折返回屋內,拿了家裡常備的解酒藥以後才跨上小貨車。

  北信介發動了車,他淺淺地嘆了一口氣後才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

  夜晚的兵庫帶著一點涼意,北信介吹了一會風以後才搖上車窗。

  ──我在急躁些什麼?

  聽見日向的聲音時,他馬上就掌握了八成的情況,腦中快速地閃過幾個方案:要打電話給治嗎?但飯糰宮明天還要營業,雖然兵庫跟大阪距離不遠,來回的車程也是得花上一個小時,更何況還得送侑回租屋處,確保一個醉漢不會洗個臉就將自己溺死。

  但那聲黏膩含糊的「北前輩」與日向的聲音重疊在一起,讓他罕見地停下了思考。

  最佳發球員──這是宮侑進入V聯後拿到的第一個個人獎項。

  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因為宮侑在賽後以最快的速度發了訊息給他,宮治還在他們三人的群組裡調侃一句「我看到你私發給前輩的訊息了」,宮侑立刻回傳了一個貼圖,說「反正阿治一定在店裡看轉播啊!」

  他在宮治的臉上看見了燦爛的笑容,他想,自己的表情應該也差不多吧。

  該怎麼慶祝好呢?對了,上次奶奶說的那間溫泉旅館似乎評價不錯,等侑放假回來,三個人一起去吧。

  濃烈的喜悅沉澱過後餘香似地縈繞在他的心頭,一直到接到日向那通電話為止。

  「為什麼呢⋯⋯?」

  輕飄飄的自問句消散在空氣中。自從投入農業後,他不再拘泥與追求正確的答案,像這樣子的自我疑問多了以後便也習慣了,但暫時得不到答案的疑問像是連續下了一周雨的悶熱潮氣,連呼吸都比平時沉了一點。

🐾

  當北信介趕到那間居酒屋時,慶功宴已經接近尾聲了。

  他往店內張望,比他那一頭淡金色燙髮的戀人更加顯眼的是日向的橘髮。日向的眼力跟五感都很敏銳,察覺到他出現的同時便搖了搖一旁癱睡在桌上的宮侑,似乎是提到了關鍵字,宮侑立刻騰地起身,一雙又圓又亮的大眼鎖定在他身上後滿足地彎了起來。

  「北前輩──是北前輩耶!」宮侑全然不顧周圍的視線,一個勁地拱著北信介的頸間撒嬌。

  一股酒氣鑽進北信介的鼻子,他皺了皺眉,使了點力氣將醉漢從自己身上扒下來。

  「好了,侑。能走嗎?」

  「⋯⋯可以!我可以!」說完便搖搖晃晃地站了起身。

  但北信介深知這只是表象而已,他感激地向眾人點了點頭後接過日向機靈地遞過來的屬於宮侑的後背包,在宮侑歪倒在地之前用半邊身子撐住了187公分80公斤的高大身軀,讓男人倚著他歪歪斜斜地走出居酒屋。

  北信介費了點力將人安上小貨車的副駕駛座,繫好安全帶,再繞回駕駛座上。

  繫好自己的安全帶後,他翻了翻那個黑色後背包,轉過頭問宮侑:「租屋處的鑰匙?」

  「⋯⋯最前面那格。」

  宮侑意外地不吵不鬧,他的眼神帶了點迷茫,就像剛睡醒的樣子。他拉了拉安全帶,似乎是覺得有點緊,阻礙了他親吻前輩的路徑,頓時有點委屈地扁起嘴。

  北信介邊開車邊分出一些心神安撫酒醉的戀人,幸好宮侑很快地便放棄與安全帶的搏鬥,改為絮絮叨叨地朝北信介搭話,也不在乎是否得到回應。

  「北前輩⋯⋯我們回家、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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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北] 睡著了 [普]

1.
角名在比賽後,看到來自醫院的緊急通知,北在前往與稻米合作商的地點時意外發生了車禍,意識清楚、身體沒有大礙,但是有些事情需要當面交代。
剛看到訊息的角名先是一愣、腦袋空白顫抖,得知人沒有大礙後鬆了一口氣,想著要趕快見到自家情人就趕去醫院。
“信介!”
“...我是?”
語氣、表情、用詞跟預計的實在差太多,甚至好像多了點...距離感
“信介你還好嗎?身體真的沒事?”
抱持著疑問,角名伸手要撫摸對方的臉,卻被對方躲開了
“信、”
“請問您是?”

北失憶了。
除了角名,自己的童年、奶奶、稻高等等的往事仍然完整,角名就像是被從北的生命中抹除了一樣。
---
距離北失憶過了半年。
角名患上了憂鬱症,也暫時離開職業隊修養。
北在知道兩人有婚約關係之後也同意了維持同居,但是對角名而言實在差太多了,在職業隊的壓力本身就大,自己的另一半又突然忘記了自己...一點也不剩,原本會溫柔的接住自己、鼓勵自己的存在突然消失,多麼殘酷、多麼痛苦。
角名不知道北是怎麼想的,要跟一個陌生人同居彆扭嗎?想不起來自己會有壓力嗎?還是自己已經變成對方漠不關心的陌生人了?每天每夜,這些想法越積越多,原本的心靈也逐漸開始破碎。
一次比完賽,角名開著車要回到與北的家,疲憊與失意持續了整整半年的折磨,此時終於爆發,角名突然找不到回家的意義,甚至連那算不算是“家”也不知道。
恍惚之間,車子逕直墜入田裡。
“...信介..我實在太痛苦了,對不起......”

2.
北在病床上醒來,自己是怎麼了?車禍?應該是,看起來沒什麼大礙,先打電話給、
給誰啊?
---
北從夢中驚醒,好像是夢到了以前的事,最近身邊空空的,角名先生離開兩個月了,明明不是說很熟,但是心為什麼這麼不舒服?
從床上起身,整理了一下,又是務農的一天。
走向田裡,昨天下過雨的田埂十分泥濘,一不小心,北踩空了,驚呼中失去平衡、敲到腦部。
“痛..”
很奇怪,劇痛是來自內部的撕扯感,皮肉之痛反而感受不到,極度的眩暈、疼痛讓北暫時只能躺在田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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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 稻荷崎極短篇合輯2(非全車緩更) [R-18]

“您撥的電話將轉接到語音信箱,嘟聲後開始計費,如不留言請掛斷”
“嘟–”
喂?豬治,這裡好冷喔......
...你恨我嗎?嘛,不過你很快就要贏了
你還記得嗎?就是那個誰到80歲比較幸福的比賽
蠢治要贏了,好不甘心啊
...
...
吶,我問你...治
...我愛你,我錯了嗎?
-
-
-
“為您插播一則最新消息,最近捲入亂倫風暴的宮侑選手於今日凌晨在自己的公寓頂樓墜樓,初步研判為自殺,尚未排除意外墜樓可能......”
全文展開(共 4 樓)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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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狗狗是不能吃巧克力的 [R18]

  百年之後,狐妖族長與他的兩個伴侶正式回歸。

  極樂湯溫泉旅館的門檐上掛著的黃銅鈴聲清脆響起,狐妖一族位處上位者能來的都來了,休養生息百年的隱世望族一朝現世,暗處自然少不了一些窺探的目光。

  北信介就如同他十八歲那次暫時回歸隱世時別無二樣,但尾白阿蘭揉了揉眼睛,族長的神情似乎相較以往柔軟了一些,而跟在他身後的那兩隻混世小魔王身上也多了些什麼他說不清的東西。

  沒有大張旗鼓的慶賀宴會,北信介回歸後第一件事情便是處理堆積百年的重要公務,以及把他那兩個在族中仍稱得上是初生之犢的伴侶丟給大耳練跟赤木路成等人訓練,固定每周撥一點空檔驗收兩人的成果。

  最初的幾次下場仍然十分悽慘,別說碰到北信介本人了,侑跟治連那抹白色的衣角都摸不到,兩狐掉進極樂湯的姿勢越來越標準,唯一的長進是身體恢復的速度越來越快,現在只需要花幾個鐘頭便能從池裡爬起。

  「你們已經進步很多了,而且比我預期的還要快,侑、治。」

  北信介笑著給了先好全的侑一個獎勵的吻,淡金色的狐狸恍恍惚惚地搖著尾巴,一旁的治不掩飾地咋聲,又妒又醋。

  雙子從第二次起便發現北信介會給驗收成果表現較好的那方一些獎勵,好勝的狐狸們勝負心徹底被挑起,一改之前的態度,勤奮好學得讓尾白阿蘭等人以為雙胞胎被偷偷掉包了。

  但北信介是個比外表看起來還要更貪心的人。

  某次月夜小酌中,尾白阿蘭聽見北信介噙著笑容給自己下了這麼一個評價,背脊頓時涼了一半,尾巴根微微地炸起,心想有兩隻狐得自求多福了。

  又過了兩周,雙子發現本該屬於勝者的獎勵──「啪」地,沒了。

  侑跟治望著北信介的表情有些滑稽,瞪著大大的眼睛,不太敢相信自己剛剛聽見了什麼。

  「──你們有在聽嗎?我說,你們該進入下一個階段了。」北信介批改著公文,目不斜視地道,「隱世並不總是這麼和平,也許你們很幸運地生在這個安穩的年代,但就連我也不能保證未來不會發生鬥爭與動盪。雖然侑跟治是我的伴侶,但我想,你們也不希望在危急的時刻只能躲在我的身後,對吧?」

  ──下一次的驗收,你們必須對我造成傷害,否則就得進修練場三個月,不得與外界聯絡,出來後若是仍然無法傷到他,便再關三個月。

  雙子忍著熱辣辣的臉離開了旅館,被心上人直白地點出弱小實在是非常地傷自尊,但步步逼近的時限不允許他們自怨自艾了。

  「⋯⋯怎麼辦阿治,老實說我完全想像不到自己能傷到北前輩任何一根毛。」

  「真難得你會說這麼窩囊的話,」治的語調中沒有半分取笑的意味,「但我同意。」

  一陣死寂在雙胞胎之間蔓延開來,治咬著下唇,直到嘴裡嚐到一絲絲鐵鏽味才開口:

  「別說傷到北前輩了,我們連摸都摸不到。靠近北前輩半徑三公尺便會被那兩條尾巴擋下來,如果不先想辦法對付尾巴,其他的都不用想了。」

  「您說的真有道理。」侑翻了翻白眼,一臉「這不是廢話嗎我每次都是這麼想的但沒有成功過」,他晃著棕色的尾巴,心想他小時候常常跟治一起玩名為尾巴打架的爛遊戲,又費力畫面看起來又蠢,他們每次玩個兩下便不玩了,但下次仍然樂此不疲。

  後來,當他們學會將耳朵尾巴縮起來以後,這個遊戲便被遺忘了。畢竟雖然露著耳朵尾巴舒服,但逃課時的危急時刻會被阿蘭一手一條尾巴揪回去挨罵。

  「吶阿治,我記得之前大耳前輩上課的時候說過,雖然妖族的動物特徵是本身極大的弱點,但同時也是最強的武器,所以大妖們打架時都不收耳朵尾巴的,對吧?」

  治點了點頭,他想起了北前輩那打架時硬如鋼鐵的白色尾巴,感覺肋骨隱隱作痛。

  「但我們沒辦法像北前輩那樣完美地控制尾巴。」

  他們倆個光是要操控妖力抵擋住北信介的攻勢便沒有其他餘裕了,說到底,光是那兩條尾巴就能將他們壓在地板上摩擦,再之後的事情就屬於他們的知識與能力範圍以外了。

  侑抱著頭哀號,「哪有人有辦法一次對付兩條尾巴啊?太作弊了吧?」

  治的視線隨著侑那條會暴露心情的尾巴晃來晃去,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尾巴,再看了看侑的,心念一動,伸手抓住了眼前的那條。侑登時炸了一身毛,亮出了尖利的爪子對兄弟齜牙:「你幹嘛!想打架?啊?」

  「別吵。」治抓過了自己的尾巴跟侑的相比較,喃喃道:「真的很像⋯⋯」

  「這不是廢話嗎?我們是雙胞胎!」

  只見治揪著尾巴尖放在侑的眼前,一字一字地說:「一加一等於二,阿侑。」

  淡金色頭髮的狐妖安靜了下來,他沉默了三秒,從治的手中搶回自己的尾巴。

全文展開(共 3 樓)
KandaYu@KandaYu

[排球少年│雙子北] 七咪宇宙 [G]

  迷你侑迎來了狐生當中最滋潤的日子。

  吃飽睡、睡飽跟迷你治玩耍、玩餓了吃、吃飽睡。

  明明是每天固定的行程,只有今天不知道為什麼,眼睛一睜開就能看見平時只有人類去打排球時才能相見的白色小狐狸,還特別關心他,連平時禁止碰觸的蓬蓬尾巴都開放了。

  迷你北前輩的毛比起他跟迷你治的還要更加柔軟,自帶一股溫暖的香氣,而那搓白白的尾巴尖隨著主人的心情左右搖晃,他跟迷你治可以盯著看一個下午都不會膩。

  迷你侑擦了擦口水,努力忍住想咬白色尾巴尖的衝動。

  與此同時,好像有什麼事情被他遺忘了,但他暫時不想去深究,等午覺睡醒後再說吧。

  一陣搖搖晃晃後,迷你侑睜開了眼睛,睡眼惺忪地打了個大哈欠,旁邊的迷你治還在呼呼大睡。

  他們已經回到家了,正躺在人類替他們準備的小窩裡,迷你侑左看右看,尋找著自己的人類,卻只看見迷你治的人類的背影,疑惑的單詞才發出了一個音節,便被闖入視野中的銀白色給吸引走全部的注意力。

  「!!」是迷你北前輩!

  「嗯。」

  迷你北被猛地撲上來的棕色小狐狸按倒在柔軟的墊子上,迷你侑身後又大又長的尾巴開心地大力甩動,迷你北掙脫未果後就隨他去了。

  不遠處,被不小的動靜吵醒的迷你治也發現了他的存在,跟著迷你侑加入了撒嬌的行列,宮侑的事情就這麼被拋在了一邊,迷你北有些無奈,卻也慶幸這兩隻小狐狸這麼好哄。

  宮治一到家便急著整理他跟宮侑的狗窩,將散落四處的雜誌、漫畫跟遊戲主機、手把等一股腦地掃進抽屜裡,途中還發現了宮侑不知道幾天沒洗的襪子塞在他自己的床墊下,他捏著鼻子一臉嫌棄地將襪子挑出來丟在地上,又在床架與牆壁的縫隙間發現不知道是他還是宮侑的內褲,宮治一併淘了出來,臭著臉將它們丟進浴室的洗衣籃內。

  房間大致上整理好以後,大門的門鈴正好響起。

  北信介不是第一次來到宮家,之前為了幫兩個成績在及格邊緣的後輩補習,他犧牲了幾個寶貴的周日下午,也因此宮家的父母對他的印象非常好。

  但留宿還是第一次。

  「哎呀、歡迎!」

  「打擾了,阿姨。治有跟您說明情況了嗎?」

  「說了、說了!那有什麼問題,北君想在我們家住幾晚都可以喔!治應該在房間,阿姨待會拿茶過去哦!」

  「謝謝阿姨。」

  北信介熟門熟路地進了雙子的房間,剛關上門就看見一雙閃閃發亮的灰色眼睛盯著他不放,宮治殷切地接過他的包包,放在宮侑的書桌位置上,再拿出一堆零食跟月刊排球,一副坐立難安的樣子讓北信介忍不住吐槽一句:

  「治,你也太興奮了。」

  「有、有嗎?」

  北信介不禁覺得好笑,宮治一旦身旁沒有宮侑,那張總是繃成一副大人模樣的表情便會鬆懈下來,像個小孩子似的,跟他的雙胞胎兄弟不相上下。

  「小動物們呢?」

  宮治指了指小櫃子的上方,他們為兩隻小狐狸準備了溫暖寬敞的小窩,再加一隻迷你北也不顯擁擠。

  此時三隻小動物都趴在緣側盯著兩人看,北信介一伸出手指,迷你侑跟迷你治便迫不及待地爬上人類的肩頭,一左一右乖乖趴好。迷你北如釋重負,坐在墊子上整理自己被蹭得亂糟糟的毛,看得宮治都有點心疼了。

  跟這兩隻小搗蛋日夜相處的他當然知道他們有多調皮,宮治拿出微縮版的迷你排球──宮侑某天在商店街的扭蛋機看到的,將排球在迷你侑眼前晃一晃,再往床鋪一丟,兩隻小動物立刻跳下北信介的肩頭開始追逐玩鬧。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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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酒香焦糖米布丁 [R18]

※ABO設定,雙AxO

※純打炮,台南糖度

-

  宮侑一接到宮治傳來的訊息便向球隊請了假,跳上了最近一班的電車,急急地從大阪趕回兵庫。

  家裡比預期中的還要安靜。

  宮侑放下了簡單的行李,空氣中散發著的稻禾穗香隨著臥室的距離而越來越濃烈,他的唾腺反射性地分泌著唾液,身體微微發汗,人都還沒看到便硬了一半。

  結契的威力就是這麼不可理喻。

  他聳了聳肩,正好此時宮治出了房門,赤裸著的上半身滿布咬痕與抓痕,稻禾香混著甜膩又微苦的焦糖味,濃厚得讓宮侑皺了皺鼻子。

  「喔呦,你回來得真快。」

  「效率、效率。能不快嗎?北前輩難得的發情期耶,哪能讓你獨佔這麼久。第幾天了?」

  雙胞胎之間從不客套,宮治笑了笑,拿出手機晃了晃:「今天清晨才開始的,剛剛才緩和一點。剛好你回來,我趁現在去準備一下食物跟水。」

  宮治才剛說完,房門便被推了開來,正處於發情熱的北信介像小孩子一般彈射進宮侑的懷裡,拱著鼻尖嗅聞著他的另一個alpha的味道。

  「歡迎回來,侑。」早在宮侑推開家門時他就敏銳地聞到一絲像布丁一般的甜香,他的兩個alpha組合起來就是一個完美的焦糖布丁,讓原本並不嗜甜的他像是糖分中毒一般,聞到宮侑與宮治身上的味道就心情大好。

  宮侑懷裡的北信介僅披了一件宮治的外套,身體的溫度燙得讓宮侑明白下一波發情熱要開始了。他與宮治交換了一下眼神,後者心領神會,搭著宮侑的肩膀低頭在那頭白髮間吻了一下:「那我先去準備食物,如果蠢侑表現不好待會我踢他蛋蛋。」

  宮侑在北信介看不到的地方咬牙切齒地比了個中指,而眼神逐漸迷離的北信介將自己又往宮侑的胸膛上蹭,喃喃道:「侑不會的,他可是我的alpha。治也是。」

  宮治連忙趕在自己獸性大發撲倒北信介以前用跳的下了樓。

  臥室裡的凌亂床單顯示了此處直到十分鐘前都還處於大戰之中。

  宮侑摟著北信介的腰,一路將人吻進臥室,直到北信介踉蹌的腳跟碰到了床邊,順勢被推上床。宮侑一手拉高他的腿、一手扶著自己硬挺的勃起,毫無阻礙地便操進北信介的最深處。

  「侑、啊啊......」

  大開大合之間帶出了大量混著精液的體液,宮侑拿起放在床頭的寶特瓶,灌了一口水以後低頭哺餵給他的omega,避免北信介因高熱而脫水。

  「北前輩上次發情是什麼時候?半年前?八個月前?」

  「忘、忘了......」

  北信介大張著嘴呼吸新鮮空氣,宮侑粗硬的龜頭刻意頂在他的生殖腔口磨蹭,他喘著粗氣扭腰想讓宮侑大發慈悲一股作氣操進他的生殖腔成結,但金髮的男人並不像宮治一樣好說話,他總是只蹭開一個小口便滑了開來,讓已經做好全副準備的身體更加敏感,在宮侑每一次的挺入中哆嗦著抽搐。

  「唔、」宮侑差點被絞得繳械,但他忍住了。「總之......就是很久了,久到我差點忘記北前輩發情起來這麼黏人。」

  他伸手抹去北信介滑落的淚水,上半身憐香惜玉,下半身卻兇猛無比。

  omega天生傾向於喜歡被自己的alpha佔有,北信介也不例外。他要宮侑與宮治盡可能地對他索求,標記他、侵犯他、在他體內成結射精。

  宮侑終於收起了玩鬧之心,操進那狹窄逼仄的生殖腔時腦袋一片空白,視野中只有他的北前輩因為疼痛而緊皺的眉頭。他伏下身,撫平了北信介的眉角,吻住愛人為了獲取氧氣而張開的嘴,陰莖脹大成結的同時捲住北信介的舌頭吸吮。

  「唔!唔嗚......嗯嗯唔!」

  北信介弓起了腰,結契alpha的精液沖刷著生殖腔的快感讓他差點翻白眼暈過去,幸好宮侑很快地便放開了他的呼吸限制,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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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信介] 平凡的人阿 [G]

*ooc致歉*私設已交往

*還沒看漫畫的大家請避雷喔

*全文約2.5k

00.

在疲憊又忙碌的生活裡,你是我活下去的動力

01.

看著車站裡零碎分散的旅客,妳僅僅是抬頭瞥了一眼,就繼續滑著手機。連續的加班讓妳沒有心思去考慮任何問題,現在腦袋僅有的念頭只有趕快回家休息。

熬了一個禮拜寫的方案,被上司批評的一文不值,為了工作只能一次次的鞠躬道歉。又一次忘記帶便當,中午只能餓著肚子。

這就是妳平凡的日常,跟大部分人都一樣。

車廂規律的擺動,很快讓妳步入夢鄉,「下一站為澀谷,出口在左側,請注意不要忘記隨身攜帶的物品。」熟悉的廣播聲把妳叫醒,很匆忙的下了車。

冷空氣鋪面而來,讓妳不禁縮了縮脖子,口裡吐出的熱氣緩緩飄上空。「這種日子什麼時後才能到頭阿!」口袋的手機震動了幾下,阿!是信介的訊息。

「妳還好嗎?」信介總是跟神明一樣,在他面前,任何想法都無所遁形。「我很好唷!」妳還是不想讓他擔心吧,畢竟信介的脾氣,妳想著他會對妳嘮叨的話,不禁笑出聲。

「又有動力啦!」妳拍了拍臉頰,「えがお、えがお!」邁開步伐朝家裡走去,畢竟信介最喜歡的,就是妳的笑臉。

02.

最終還是抵擋不住誘惑,拎了一打啤酒回家,「稍微放縱一下吧!」妳晃著啤酒,一口接著一口,心裡的苦澀也隨著酒精被釋放。

「為什麼阿!為什麼我都這麼努力了,生活還是一團亂!明明有男朋友卻跟寡婦一樣!為什麼阿!」

一字一句的控訴,說盡了辛酸事,生病的時候只能自己扛,難過的時候不敢講,每天都像匯報一樣的說自己「沒事、很好、到家了」。

是不是當初的路就選錯了?周圍不斷的質疑聲、同事的勾心鬥角以及不斷壓抑的自我,這是妳想要的嗎?現在的妳很茫然,已經沒有當初選擇的堅定。

門口的鑰匙轉動,「喀嚓!」妳茫然的看著入口,被酒精麻痺的妳一時間沒反應過來。「誰啊?」妳含糊的問著,踉蹌的起身。

「笨蛋。」他低聲開口,接住了即將跌倒的妳,妳落入了熟悉又冰涼的懷抱。「冷。」妳開口。

他敲了敲妳的腦袋,「這是懲罰。」動作卻輕柔的把妳扶到床上,「睡吧!明天再說。」妳胡亂的搖頭,掙扎著要拿起放在一邊的手機,他無奈的遞給妳。

「信介晚安。」他的手機震動了兩下,傳完訊息妳滿意的睡著。他寵溺的摸了妳的頭,「晚安,睡個好覺。」

03.

早晨被熟悉的鬧鐘喚醒,匆忙按下鬧鐘才發現,今天是假日不用上班。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水,妳偏頭想了想可能是自己昨晚倒的。

「這保溫杯效果挺好阿!」用著沙啞地聲音嘀咕,「趕快起床來吃飯。」他推開門開口,「信介!」妳驚訝的出聲,完全沒預想到他會來。

妳張開雙手攀上他的脖子,汲取他身上的氣息,他穩穩的拖著妳。「好想你阿!」妳低語,「我也是。」環著腰的手緊了緊。

妳驚訝於他的坦白,臉紅著沒有回應,回過神才發現已經被帶去餐桌上。桌上是妳最喜歡的小米粥,妳嘗了一口就驚喜的發現,「是新米?」

「嗯。」他拉開椅子在妳對面坐下,「想著妳喜歡吃,這次過來就多帶了點。」凌亂的家已經被整理乾淨,東西都井井有條的放在原位。

「阿!那已經送給阿治了嗎?」妳突然想到你們的學弟,現在已經是有名的飯糰宮的老闆,店裡的米就是信介提供的。

「嗯,除了我們需要的留了一些,其餘新的都已經送去了。這次改良的米也送了一些過去。還有純,好好吃飯。」妳點點頭把吃完的碗遞給他,「再來一碗。」

「不要吃多了。」他一邊念叨著一邊幫妳盛了滿滿一碗,「慢慢吃,還有很多。」他看著妳的臉,嘴角勾起。

04.

「信介怎麼突然來了?」妳收拾著碗筷,似是隨口一問。

「想妳了,所以就來了。」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還有,感覺妳這幾天心情不好。」他從身後,拿出煮好的紅糖薑湯以及暖暖包。

他從背後輕輕環著妳,「純,在我面前不用那麼堅強,妳的努力我最清楚。妳儘管努力,剩下的交給時間。」

他摸著妳的頭,掌心依舊溫暖。他就是妳最大的底氣,也是最讓妳安心的存在,之前的種種不安,在他出現的那一刻煙消雲散。

收拾好東西準備出門,他在玄關那邊站著,手上拿著圍巾,「就知道妳沒戴,過來。」他朝妳招了招手,「信介好像爸爸一樣。」妳仰頭笑著說。

他俯身在唇角落下一個吻,「乖。」他把妳的手放入他口袋裏牽著,他帶著妳搭上電車,在人潮擁擠的車廂裡,把妳穩穩的護在懷裡。

你們沿著步道往山頂走,「信介,你等等我。」妳喘著氣,看著始終領先妳一步距離,絲毫不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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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參拜時別想些不正經的事情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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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含前文的《治北-大暖爐》《侑北-正月初一不可縱慾》(改了篇名)

有小改一些段落所以一次全放上來,新增的雙子北愛愛可以直接拉到第三篇

《治北》

  北信介在鑽進被窩之前,將房間的暖爐又調高了一度。

  但縮進無人被窩的那一霎那,他還是抖了一抖,雙腳蜷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尖尖的棉被山丘。

  晚進來的宮治看見這座棉被山不禁莞爾,他將房內燈光調為小夜燈模式,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一角鑽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中,北信介的細長瞳孔吸收了所有暖黃,在宮治的眼中特別明亮。

  「今年冬天比往年更冷。」他摸索著找到北信介的手,緊緊地握住,「剛剛看了一下,外面在飄細雪,明明才十二月呢。難怪前輩的手冰成這樣。」

  北信介習慣性地將身體貼近宮治那側,雙手傳來的熱度讓他安心地彎起嘴角,「對啊。幸好大阪不太下雪,侑最怕冷了,過幾天還有賽事,希望他不會受到影響。」

  「要是因為天氣冷就發揮不好,那我就要用力笑他。」

  宮治的溫度與吐息讓被窩迅速地升溫,北信介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宮治心領神會地鬆開了緊握著他的手,改成環繞住他的腰,讓熱度從後腰傳遍全身。

  北信介心想,說到怕冷,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但他在遇見雙子前有這麼怕冷嗎?

  高中畢業以前,他每天清晨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冬天也不例外。天氣冷的時候就多穿幾件,再圍上奶奶織的保暖圍巾,走路到離家最近的公車站牌,搭到學校附近後再走上長長的坡道抵達稻荷崎高中。 

  那時並沒有特別覺得冬天很難熬,是自從他發現宮侑跟宮治的手很溫暖以後,只需要牽一下下或是抱一下下,就能維持一整天的溫暖。他漸漸地習慣了在冬天時讓雙子溫暖他的手腳,耐寒能力隨著歲月增長反而變弱了。

  「治就像暖爐呢。」

  北信介瞇起眼,將掌心貼在宮治的胸膛上。而宮治已經將手下移至他的雙腿,熟練地抬起他的膝彎,將他仍冰涼的腳掌用手心摀熱。

  「還有更溫暖的,前輩要試試看嗎?」宮治抬起眼皮,輕聲道。

  北信介應了一聲,宮治便翻了個身將他壓在底下,身軀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不讓人逃脫。北信介從善如流地用腿夾著宮治的軀幹,像隻無尾熊般環抱住他的戀人。

  「好溫暖。」北信介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聽見宮治悶悶的笑聲,身上的男人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稍微退了一小段距離,窸窸窣窣地反手將身上的長袖上衣脫下,抓著他冰涼的腳貼在自己精壯的腹肌上。

  「……大暖爐。」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宮治,被窩裡的溫度升高到令人舒適的程度,甚至還有點悶熱,他打開了棉被一角換氣,稍微缺氧的腦袋清明了一些。

  宮治的身體很溫暖,但他知道哪裡更溫暖。

  北信介抬起了腳,調皮地用腳掌心按了按宮治的褲檔,換來一個纏綿的深吻。

  ——何止是溫暖,根本就是能燙人的溫度。

  北信介在唇齒交纏間看見宮治伸長了手臂在床頭撈了撈,將一罐剩下一半的潤滑液順進被窩,宮治倒了一點在手上,等待液體在掌心中不那麼冰涼以後才探進他的臀縫間。

  潤滑液被長指帶入緊閉的肛口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響,北信介覺得耳朵有點熱,他推了推胸前的黑色大狗腦袋,但宮治紋絲不動。

  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水聲越來越明顯,北信介像隻被燙熟的章魚一樣蜷起腳趾,他含糊地喊著戀人的名字,成功地讓宮治抬起頭看向他的前輩。

  塑膠磨擦的聲音在被窩中特別明顯,北信介叼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的保險套,給宮治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示意。

  宮治吞了吞口水,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北前輩這是犯規……」

  但他還是接過了保險套,撕開包裝替自己戴上。

  北信介已經徹底地被他摀熟了,宮治緩緩地將肉刃擠進緊窄又濕熱的甬道,一隻手將北信介的睡衣推高,將頭埋進衣服與胸膛之間的空隙使勁地蹭,含著一邊挺立的乳珠用犬齒輕輕地磨咬。

  「治……」北信介受不了似地喊,宮治進入他的動作太溫吞了,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每一條突起的經絡輾過敏感的腸壁,頂在穴心的位置不動了。他難耐地夾了夾催促,而宮治一副「真拿前輩沒辦法」的模樣緩慢地開始操他。

  宮治將一切動作的幅度放到最小——除了下半身。每一下都頂得又重又確實,抽出時只剩前端的頭還埋在北信介體內,再插入時連囊袋都恨不得擠進去。

  北信介的呻吟變得綿長而柔軟,腦袋像是被溫熱的泉水一遍遍沖刷,額間浮了一層薄汗,宮治見狀抽了幾張床頭的衛生紙替他擦去汗水。

  要是感冒就不好了。

  他低頭叼住北信介微伸的舌頭含吻,在嘖嘖水聲的空隙間不停地問北信介舒服嗎?得到了回應後才繼續挺著胯將北信介推向高潮。

  北信介勉強地眨了眨濕潤的睫毛,宮治粗糙的掌心覆住他的陰莖上下撫慰,每一處敏感都被照顧到,爽得他腦袋發昏。但治的拇指卻抵著頂端小孔不讓他解放,他想推開那隻使壞的手卻使不上力,只好開口求饒:

  「治,放開……」

  「會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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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正月初一不可縱慾 [R18]

※雙子北前提的侑北愛愛

更:改了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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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式木質拉門喀拉喀拉地在身後關上,宮侑立刻迫不及待地將自己掛在北信介身上,連讓人脫鞋子的時間都嫌多餘,扳過北信介的下巴側首深深吻上。

  北信介捏了捏宮侑的後頸,在換氣的空隙間喚了聲宮侑的名字。

  宮侑的那雙眼睛盛滿了笑意,北信介在其中讀到了期待、愛意以及滿溢出來的慾望,他的唇輕貼著宮侑的,毫不畏懼地迎上那道目光。

  「連到臥室的距離都忍不了?」

  「誰叫北前輩今天穿得這麼好看。」宮侑嘟嘟囔囔著,「早上看到的時候就想......而且,不快點的話,阿治就要回來跟我搶了。」

  他的雙胞胎兄弟在參拜結束後接到了一通電話,是飯糰宮的原料供應商打來的。那邊似乎出了一點狀況,對方拜託宮治幫點小忙,而宮治自然不可能無視合作夥伴的請求,儘管今天是正月的第一天。

  宮治在離開前看了他一眼,似乎是知道他待會想對北前輩做的事。

  宮侑在心底哼了一口氣,知道又怎樣?總該有一次輪到我偷吃了吧。

  一雙能輕鬆拿起排球的大手包覆住北信介的臀部,和服的布料被揉得有點皺。宮侑的鴨舌帽跟墨鏡草草地丟在玄關鞋櫃上,而北信介已經在心裡盤算著什麼姿勢比較方便兩人進行接下來的動作。

  「治可能需要一點時間。」

  北信介唇齒間呼出的熱氣讓他的心尖癢癢的,宮侑知道他的前輩允許了他的一時性起。

  米白色的羽織披掛在酒紅色和服上,襯得北信介的肌膚更加地白,短髮髮梢的那一點黑就像雪地上的狐狸腳印一樣。早上看見北信介穿上這件只在高中見他穿過一次的和服時,他跟宮治的眼睛都直了。

  而北信介像是沒看見他們的眼神一般,淡淡地說著:「走吧,再不快點出門的話,神社的人潮會很擁擠。」

  而現在,他能親手脫下那件羽織。

  他的雙手珍重而緩慢地解開羽織的紐帶,布料摩擦的聲音如此美妙,滑下肩頭的同時北信介的耳根也紅了。

  宮侑拿下放在玄關旁的衣架,將白色羽織暫時掛在櫃子旁。

  他知道北信介很喜歡那件羽織,所以必須好好珍惜才行。

  宮侑的黑色連帽T恤下擺突然傳來一股拉力,他被拽著迎合上北信介的親吻,參拜時喝的甘酒的糯米清香還殘留在舌尖,似乎愈發濃郁了。

  「北前輩甜甜的。」

  宮侑伸手探入和服的布料內,他將腰帶往上扯鬆,但並沒有打算解開它,北前輩半脫半解的模樣才是最好看的,這點他跟宮治倒是有一致的共識。

  善於巧妙控制球路的指尖挑逗似地滑過北信介結實的大腿肌,滑膩又柔韌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他在上下其手的同時也將北信介吻得暈暈呼呼,緊抓著宮侑上臂的一雙手腕隨著和服袖子的滑落而露出了一小截白皙,指尖隨著出力而時不時地泛白。

  好色情。

  北前輩最色情的地方就是,他沒意識到自己很色情這一點。

  宮侑瞇著眼想,放過了北信介被吮紅吮麻的舌尖,毫不掩飾地用硬燙的褲襠去頂弄北信介的腿部內側。

  北信介自覺地調整了姿勢,做好了隨時都能被戀人疼愛的準備,宮侑感覺這比新年運勢籤抽到大吉還要更令他欣喜──好吧,也許北前輩是在安慰他剛剛抽到了小凶?

  酒紅色和服的下襬已鬆散地敞開,宮侑讓北信介靠在玄關櫃子上,卻又壞心地讓他全身上下的支點只有臀緣的一小部分以及他抱著的宮侑本人。

  木屐在空中晃呀晃,掉落在地上時發出清脆的聲響。

  北信介抬起了眼,像是某種訊號,比起已經濕潤的後穴更來得直接。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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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狗鍊只有一條怎麼辦?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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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間諜PARO系列文,雙子為原殺手,在一場黑吃黑的交鋒中瀕死,被北信介撿回組織培養成特務。
系列相關文:《手指》、《狩獵與獎賞》 沒看過不影響閱讀
※我流BDSM,非常不嚴謹的設定,僅為了情趣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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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侑曲起了指節,在門板上扣了三下,得到回應之後,讓宮治跟在他的身後進了北信介的辦公室。
  北信介坐在辦公桌前閱覽任務報告,左手卻是稀奇地拿著一個精緻的項圈把玩著。
  「北前輩,我們回來了。任務完成,沒有人員傷亡。」
  北信介「嗯」了一聲當作回答,不知怎地,他們總覺得北信介今天的心情不錯。
  在得到下一步指令之前,他跟宮治都得直挺挺地站著──但那個鑲著鑽石的項圈實在太過吸睛,他們得努力克制著端詳的眼神,直到北信介開口為止。
  大約過了十分鐘,北信介總算將手上的報告翻得差不多了,他抬起了眼皮,左手捏起那個項圈,用食指與拇指摩擦著表面的皮革:
  「怎麼?侑跟治對這個很好奇嗎?」
  宮治吞口水的聲音有點明顯,宮侑發誓自己看見了北信介的眼角彎起了0.01秒。

  「好奇。」
  畢竟屬於他們雙子的項圈還在「遊戲房」中好好地收著,沒想到可以在「遊戲房」以外的地方看見這種……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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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盛夏 [R18]

北信介2024生日賀文。

突然發現水裡沒發過,於是來補個檔。好像是我第一篇雙子北創作......現在回頭看覺得好青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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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宮侑跟宮治覺得很神奇。

  北前輩給人的感覺像櫻花枝枒上的花苞微微探頭的冬末春初,生日卻是在盛夏的七月,真不可思議。

  宮兄弟在高三時迎來交往後第一個北的生日,兩個稚氣未脫的高中生絞盡腦汁想讓男朋友度過一個此生最難忘的生日——主要是宮侑提議的,而宮治想了一下後便附和了自己的兄弟。

  只可惜,「用奶油派砸北前輩全身」計畫在初期便胎死腹中,主因是宮侑那張大嘴巴跟大嗓門,宮治對此毫不意外。兩人在北家的和室榻榻米上正跪,被北信介的「浪費食物是會遭天譴的行為」、「砸完後負責清理善後的人很辛苦」跟「浪費水資源是不對的」等等正論砸了滿頭包,宮治偷偷掐了一把宮侑的手背,隨後又裝沒事地繼續聽訓,這一切當然被北信介看在眼底。

  剛升上大一的北信介嘆了口氣,兩個小男友在同齡人的眼中是可靠的主將、日本排球界未來的新星,但其實也就只是未滿十八歲的高中生而已。

  而且,他也不是不能理解宮兄弟的想法。

  「反正一定是侑想著,北前輩打從出生以來一定沒有參加過這種瘋狂的慶生活動,不試試看怎麼知道他會不會喜歡呢?」

  面前的宮侑很明顯地抖了一下,分毫不差!北前輩還得是我們的北前輩。

  宮治翻了翻白眼,正想嘲笑自家兄弟時便聽見北說:「而治沒有反對的原因是,萬一北前輩生氣了,頂多就是跟侑一起挨罵,而且侑是主謀,在北前輩心中的好感度肯定下降得更多。」

  宮治把頭垂得更低了。

 

  「真的,非常對不起......」

  宮侑與宮治幾乎同時開口,北信介愣了一下,眼角繃著的線條慢慢地柔和了下來。

  「不用道歉。你們什麼都還沒做,不是嗎?只是提出了一個不可行的計畫而已。」北將掌心放在兩顆毛茸茸的頭頂上,輕輕地揉了揉,「而且,其實你們並沒有想錯。我很喜歡——你們的這份心意。」

  兩兄弟驀地抬起頭,映入眼簾的是北信介柔和淺淡的微笑,宮侑率先紅了眼角,而宮治選擇定定地看著北信介,像是要將此時此刻紀錄在腦海中一般。

  其實,不管侑的這個白痴計畫有沒有成功,他都已經準備好了給北的生日禮物,他知道侑一定也有準備,所謂的「驚喜派對」只是一個過程,重點只有如何討北的歡心。

  但剛剛北的那句話,讓他徹底頓悟了——不管是自己的禮物還是侑的禮物,北都會很開心。

  遲來的酸意聚集在眼眶,他與自己的雙胞胎兄弟同時撲上北信介,侑那個蠢蛋,撲得那麼猛,卻還記得用手掌護住北前輩的後腦勺。

  「北前輩......明天就是你的生日了,我、不,我們可以單獨替你慶生嗎?」

  「當然可以。明天大學的課程只到下午兩點,兩點以後的時間都是你們的。啊,不過,晚上八點我得回家一趟,奶奶替我準備了紅豆飯。」

  北很清楚,擁有兩個精力絕倫的男朋友會發生什麼事,因此,設下一個限制對於三人來說都是較好的方式,畢竟有時他連控制自己喊停的餘裕都做不到。

  七月五日的下午,酷暑難耐,他在雙子的房內奢侈地開著空調,卻依然滿身大汗。

-

  北信介拉開了店門,將身子探入吧抬內,對著在後廚忙碌的宮治喊了聲:「怎麼?今天這麼早關店。」

  「北前輩忘記明天是什麼日子了嗎?」

  「明天......啊。」

  對務農的人來說,「看日子」是為了不錯過作物耕作的時節,自己的生日反而不是那麼重要的一天。在二十歲以前的生日,一旦看見宮侑鬼鬼祟祟的行動,北就知道侑在偷偷策劃著自己的生日要幹點什麼,但自從侑進了排球職業隊後,他便對自己生日的到來越來越鈍感。

  治比起侑更擅長隱瞞,而且三人平時都忙,往往到了生日當天,他才從兩兄弟那邊得到一個驚喜。

  比如說好當天要遠征的侑,突然穿著西裝出現在北家農田裡;又或者是宮治聯合店裡的常客以及高中時的球隊夥伴辦了一個驚喜生日派對,每年的這個時刻,他都深刻地感覺到自己被愛著。

  「今年,不打算準備驚喜了嗎?」北打趣著,事實上,都已經快三十歲了,生日於他的意義僅是與心愛的人共同度過的特別回憶,驚不驚喜都是次要的。

  飯糰宮的老闆聞言笑著從門簾後探出頭:「我們哪一年漏過?蠢侑晚點就回來了,北前輩可以先洗個澡,晚餐待會就好了。啊,北前輩可以先幫我把前面那張牌子拿出去外面掛著嗎?」

  北信介應了聲,將那張寫著「明日臨時公休」的牌子掛在飯糰宮的店門口。

  每年的七月五日與十月五日,都是飯糰宮的公休日。

  北信介換下了連身工作服,穿上常備在宮家的寬鬆衣物,髮尾都還來不及擦乾便聽見外頭傳來兩兄弟熟悉的鬥嘴聲:

  「臭治......早就說了......」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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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大暖爐 [R18]

※雙子北前提的治北愛愛
-

  北信介在鑽進被窩之前,將房間的暖爐又調高了一度。

  但縮進無人被窩的那一霎那,他還是抖了一抖,雙腳蜷了起來,將自己縮成一團尖尖的棉被山丘。

  晚進來的宮治看見這座棉被山不禁莞爾,他將房內燈光調為小夜燈模式,小心翼翼地掀開棉被一角鑽了進去。

  昏暗的光線中,北信介的細長瞳孔吸收了所有暖黃,在宮治的眼中特別明亮。

  「今天又更冷了。」他探索著找到北信介的手,緊緊地握住,「剛剛看了一下,外面在飄雪,難怪前輩的手冰成這樣。」

  北信介習慣性地將身體貼近宮治那側,雙手傳來的熱度讓他安心地彎起嘴角,「對啊。幸好大阪不太下雪,侑最怕冷了,過幾天還有賽事,希望他不會受到影響。」

  「要是因為天氣冷就發揮不好,那我就要用力笑他。」

  宮治的溫度與吐息讓被窩迅速地升溫,北信介放鬆了緊繃的身體,宮治心領神會地鬆開了緊握著他的手,改成環繞住他的腰,讓熱度從後腰傳遍全身。

  北信介心想,說到怕冷,自己好像也不遑多讓。但他在遇見雙子前有這麼怕冷嗎?

  高中畢業以前,他每天清晨在固定的時間醒來,冬天也不例外。天氣冷的時候就多穿幾件,再圍上奶奶織的保暖圍巾,走路到離家最近的公車站牌,搭到學校附近後再走上長長的坡道抵達稻荷崎高中。
 
  那時並沒有特別覺得冬天很難熬,是自從他發現宮侑跟宮治的手很溫暖以後,只需要牽一下下或是抱一下下,就能維持一整天的溫暖。他漸漸地習慣了在冬天時讓雙子溫暖他的手腳,耐寒能力隨著歲月增長反而變弱了。

  「治就像暖爐呢。」

  北信介瞇起眼,將掌心貼在宮治的胸膛上。而宮治已經將手下移至他的雙腿,熟練地抬起他的膝彎,將他仍冰涼的腳掌用手心摀熱。

  「還有更溫暖的,前輩要試試看嗎?」宮治抬起眼皮,輕聲道。

  北信介應了一聲,宮治便翻了個身將他壓在底下,身軀卡進了他的雙腿之間不讓人逃脫。北信介從善如流地用腿夾著宮治的軀幹,像隻無尾熊般環抱住他的戀人。

  「好溫暖。」北信介嘆了一口氣,接著他聽見宮治悶悶的笑聲,身上的男人在他頸側啄了一口,稍微退了一小段距離,窸窸窣窣地反手將身上的長袖上衣脫下,抓著他冰涼的腳貼在自己精壯的腹肌上。

  「......大暖爐。」

  他心滿意足地抱緊了宮治,被窩裡的溫度升高到令人舒適的程度,甚至還有點悶熱,他打開了棉被一角換氣,稍微缺氧的腦袋清明了一些。

  宮治的身體很溫暖,但他知道哪裡更溫暖。

  北信介抬起了腳,調皮地用腳掌心按了按宮治的褲檔,換來一個纏綿的深吻。

  ──何止是溫暖,根本就是能燙人的溫度。

  北信介在唇齒交纏間看見宮治伸長了手臂在床頭撈了撈,將一罐剩下一半的潤滑液順進被窩,宮治倒了一點在手上,等待液體在掌心中不那麼冰涼以後才探進他的臀縫間。

  潤滑液被長指帶入緊閉的肛口時發出了細不可聞的聲響,北信介覺得耳朵有點熱,他推了推胸前的黑色大狗腦袋,但宮治紋絲不動。

  擴張的手指增加到兩根,水聲越來越明顯,北信介像隻被燙熟的章魚一樣蜷起腳趾,他含糊地喊著戀人的名字,成功地讓宮治抬起頭看向他的前輩。

  塑膠磨擦的聲音在被窩中特別明顯,北信介叼著他從枕頭底下摸出的保險套,給宮治一個再明確不過的示意。

  宮治吞了吞口水,半真半假地抱怨著:「北前輩這是犯規......」

  但他還是接過了保險套,撕開包裝替自己戴上。

  北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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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 稻荷崎極短篇合輯(非全車、緩更) [R18]

謝謝大家看完這10樓~~

基本上不喜歡蓋太多層,所以之後會再開另外一篇喔

果大家有什麼想看的稻荷崎題材都歡迎留言,如果有戳到我,視情況可能是極短篇合輯或是單獨一篇,歡迎大家提供食材讓我代餐練廚藝🩷

從今年七月正式開始寫文到現在,感覺自己的文筆稍稍有進步,很開心大家一直以來的回饋和支持,尤其是看到愛心、收藏跟海草的時候心情都會超級好✨✨也更有寫文的動力,因為我真的不是很擅長用論壇或社群媒體,所以目前寫文創作的生活範圍只有Threads 、在水裡寫字,感覺大家都很熱情不吝給予支持,讓我每天生活都好美好🥰

謝謝把這段作者的話看完的所有人,很開心可以因為排少認識大家🌱

🎄提早祝大家聖誕節快樂❄️

(代餐在這樓留言就可以了喔~目前限稻荷崎🦊

全文展開(共 11 樓)
愛吃布丁的狐狸@sunarin37

[排球少年│歡樂無cp] 狐狸們的冬天 [普]

大家一起去北信介家玩,過夜一天。

10:00 AM
大家在學校附近公園集合,大耳穿著深褐色大衣和墨綠色圍巾、北信介灰白色毛衣配黑色高領發熱衣、尾白穿著黑色棉質長袖和體育服外套、宮侑宮治穿著運動外套和手套、角名用洋蔥式穿法外面套羽絨外套。

宮侑跟宮治兩個微微發抖被北信介發現,打開外套才發現裡面只穿了薄長袖,被死亡凝視。
大耳跟尾白在討論圍巾的材質還不錯,還有北信介奶奶的豆腐漢堡排。
角名看起來快冬眠的在旁邊,甚至連手都不想伸出來拿手機拍被訓話的侑跟治。

12:00 AM
大家逛了一下之後去附近的一間拉麵店吃午餐,侑跟治看到有限時大胃王挑戰,決定點兩份來比賽,在被阻止之前就已經點完餐了。

超大碗拉麵兩碗放在一起,兩人用驚人的速度吃完上面的肉片,接著轉戰麵條,尾白在旁邊吐槽他們太誇張,根本是非人類,大耳問北信介侑跟治晚餐還有沒有辦法吃豆腐漢堡排,想當然完全沒辦法,到了室內的角名感受到暖和之後拿起手機錄下這荒唐的一幕。

2:00 PM
大家在公車上,侑跟治努力睡著以免暈車把剛剛的麵全部吐出來,表情糾結困擾,角名縮在靠窗位置睡覺,半張臉埋進羽絨外套的領子裡,尾白戴著眼罩坐好好的睡覺,北信介跟司機伯伯講講話,畢竟車上只有他們幾個,大耳則是坐著閉目養神。

半路的時候開始下雪,公車短暫停了一下,角名被窗戶冰醒,拍了張下雪照片就戴起帽子繼續睡覺。

4:00 PM
走完公車站牌到北信介家的一段路後,幾人終於到了,雖然沒什麼積雪,但門口還是掃得很乾淨,侑跟治正比賽抓雪花,結果滑倒變骨牌。

進到家裡,北奶奶已經擺好暖桌,也在桌上放了橘子和醬油仙貝,笑容可掬的邀請他們進來坐之後在進廚房去泡熱茶,北信介也去幫忙,侑、治、角名坐在暖桌裡把手也伸進去,感覺冰凍的身體融化了,大耳跟尾白撥著橘子聊著上次來這裡的事情。

6:00 PM
大家在北奶奶去準備豆腐漢堡排跟晚餐的時候在看相簿,侑跟治拿著一本一直問北信介這時候幾歲,角名、尾白、大耳邊喝著熱茶跟吃仙貝邊看另一本相簿,等奶奶做好晚餐之後大家一起去幫忙擺餐具和端菜。

第一次吃豆腐漢堡排的侑跟治咬下一口之後很驚訝,原本以為是把豆腐拿去炸之類的,才發現是把絞肉混合切碎的豆腐和其他調味料炸成的,吃得津津有味,大耳跟尾白看著侑跟治的樣子好奇著為什麼還吃得下晚餐,角名則是跟北一起和奶奶聊天、喝味噌湯,給奶奶看一些練習的照片。

8:00 PM
因為北信介家的浴室有點像小型澡堂,所以他們拆成兩批洗澡,北、大耳、尾白去洗澡,北信介先把外面的毛衣脫掉時發生靜電,啪嘰啪嘰頭髮翹起來,另外兩人忍不住笑他驚嚇的表情,外面三個跟奶奶聊天,奶奶還教他們用棉花、毛線和鉤針織小排球,侑一直織錯拆掉好幾次,治織的很好被奶奶稱讚,角名在旁邊看著治的織法學,直接不理侑的求助。

接下來換人洗澡,前面三人還好好的泡在浴池裡,角名想說世界可以這樣和平下去時,侑跟治開始打水仗,打一打就變成打架,角名早早洗好出去告訴北信介,不出意料侑跟治被處罰整理澡堂,出來後奶奶再給他們擦藥。

10:00 PM
外面雪下得更大了,為了避免再弄髒身體,侑跟治只能在外廊接雪花,角名整隻縮在暖桌裡,露出一顆頭和手趴著滑手機,幫剛剛做的小排球拍照,尾白、大耳、北坐在暖桌喝著熱茶,一邊看新聞一邊討論明天的積雪要剷掉。

再晚一點,奶奶幫大家鋪好榻榻米上的被鋪,關上燈和拉門讓大家休息,告訴大家明天要鏟雪所以好好睡飽。

8:00 AM
大家陸陸續續起床,角名因為天氣太冷不想離開被窩,侑則是睡死,治負責叫他們起床,角名被搖的煩躁,換了衣服不甘不願的離開溫暖的被窩,侑則是直
玲櫻@uid_85263

[排球少年│宮雙子] 我還沒想好名字(未完結) [G]

10-破碎

“嘖”Miya撩起瀏海,看著宮治所說的疤痕不由得咂舌

確實如他所說,很小很小的傷疤就在他的額頭上,在一個就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位子

房中瀰漫著沉悶的氣息,當清脆的破碎聲響起時,空氣更顯混濁,並參雜了一絲血腥氣味

砸出碎裂痕跡的拳頭緩緩落下,沿著傷口滲出的鮮血一滴又一滴的在潔白地面上作畫

“我...是Miya...是父親的孩子”他的聲音低啞又撕裂

一直以來的生活、信仰,在看見疤痕那刻被狠狠揉捻成灰,他覺得自己就像被分裂開來一般,一方面想維持原有的一切,卻又知曉已經無法再否認宮治所說的任何話語

回顧這段時間從對方口中得來的跟宮侑有關的信息,混亂再升一級

抬眼看向前方不成樣的鏡面,碎片照映出了多個臉龐,如同他的內心一般,無法成為完整個體

“我...”他咬緊牙,大力的將手拍在鏡面上,不少碎片隨著震動落下,露出了後方的灰色牆面,再也看不見自己的模樣,碎片的掉落聲中參雜了微不可聞的呢喃“...是Miya”

-

宮治魂不守舍的回到事務所,腦內盤旋著Miya留下的那句話

“宮,你回來了”自從上次看見對方冒著冷汗站在房中一動不動後,所有人都開始密切注意他的狀態,尤其阿蘭

“你又去找他了?”面對竹馬的詢問,宮治僅是點了點頭

察覺出對方近乎神遊狀態,阿蘭更加擔憂了起來

“我...沒有救他,我確實沒有去救他”宮治低下頭嘴裡不停的說著

事發當時他還太小,再加上光是在家中都能讓犯人抱走一個孩子,父母自然對他的安危更加警惕。除了孩提時期向長輩吵著要去找宮侑外,他唯一做過的事僅是不斷的詢問警方調查進度,又或是從網路上瀏覽各類失蹤人口尋獲的消息,除此之外,他沒有親自外出找過宮侑,他確信就連警方都辦不到的事情,即使是自己來做也是一樣的結果

但這卻也是誘導他踏入現在這行業的契機,倘若警方能力不足,那麼就比他們還厲害,無論是搶先他們一步,又或是從旁給予支援

自從加入事務所後也不是沒有想過透過成員的能力找看看宮侑,但這時的他內心早已變化,成功催眠自己就是宮家的獨生子,儘管這決定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入他的心臟一般疼痛不堪

“我明明幫忙找過很多失蹤的、走失的、迷路的人,可是...我卻...”

‘卻沒有找到阿侑’這句話,對他來說太過沉重了,重的他說不出口,僅能讓飽含悔恨與自責的淚水打濕雙頰

對方說的沒錯,為什麼沒有去救他?長大後分明有很多方式去拯救的,即使過了多年又如何,他確實還活著,宮侑確實,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啊

-

來到交易日的出發前刻,Miya站在房中,低頭聽著父親的指示,直至對方交代完畢後他才緩緩開口

“...父親,我能問個問題嗎?”

男子挑起眉,對於Miya的詢問感到些許樂趣“說吧”

金黃色的瀏海下是緊張的神色,他想知道真相,卻又害怕得來的答案會顛覆他的一切,但又實在不想繼續在混亂的思緒中度日,這樣的煎熬使他身心俱疲,這絕對不是他所想要的生活

做足了心理建設後,用顫抖的聲音問道“我...是怎麼來的?”

沉默震耳欲聾,接下來的發笑卻又刺耳難耐。Miya驚恐的看著面前的男子娓娓道來,告訴了他的來歷,在被病魔侵擾的日子裡來到組織,是對方的雙手,強行將年幼的自己抱入了這個世界,讓他在充滿暴戾之氣的環境下成長,漸漸淡忘了他原生家庭的一切

“孩子的可塑性很高,尤其是你,Miya”

父親的話語和宮治講述的事件一個接一個拼湊起來,完成了他的成長曲線

男子毫不避諱的大談自己是如何洗腦他關於原生家庭拋棄他的虛假信息,利用幼童的脆弱與依賴身邊長輩的特性讓年幼的他確信男子才是給予生存與新生的救贖,一步步的誘導並控制思想,建立起他對原生家庭的憎恨與對自己的信任,再來是不可撼動的忠誠

男子自滿的認為即使Miya知道了真相,也會繼續效忠於他,因此對於面前的孩子時隔多年突如其來的發問並不感到慌張,反倒對此興奮不已

“如果你的家人保護好你,那麼你也不必經歷現在這般感觸了,不是嗎?”

即使事已至此,他也打算故技重施繼續洗腦對方,可他並不知道Miya接觸到了他的親生兄弟,並從對方口中獲得了許多信息,從旁戳破了自己的謊言

男子仍舊自信滿滿,現在,高傲的他要看見的是掙扎過後的Miya獲得重生,繼續成為自己最得力的工具

男子的每一句都像一把利刃將Miya的內心削下一塊又一塊,速度之快就連血液都還未能從裂口中噴湧而出。震驚、憤怒、錯愕、悲傷,太多的情緒混雜在一起,一時間根本無法動彈,原先就已混亂不堪的大腦瞬間停擺,只剩下空白,接著是無盡的黑迅速襲來,掩蓋了一切

-tbc-

全文展開(共 10 樓)
KandaYu@Kanda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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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雙子北] @tennnnnnnko!(已完結) [R18]

小花絮1:
 
  角名倫太郎休假時應高中排球隊隊長之邀去了兵庫縣一趟。
 
  他拉開了飯糰宮的門,宮治一看見他立刻熱情地打了個招呼。
 
  角名一臉複雜地掃過前同學的全身,視線閃爍,一副想吐槽又不知道該從何吐槽起的樣子。
 
  「喂、喂......你用那種表情我會很受傷的。」
 
  「你還敢說。」角名翻了個白眼,在吧檯找了個位置坐下。店內目前沒有其他客人,但他還是壓低了音量,「所以?是誰?」
 
  宮治從北信介處知道角名算是「共犯」之一了,但他的臉皮沒有宮侑的厚,因此他放了一杯茶水在角名面前,一隻手壓低了鴨舌帽的帽沿,握著拳咳了一聲:「都、都有。」
 
  角名倫太郎狹長的眼睛不可置信地瞪大了一點點。
 
  都有?這對雙胞胎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
 
  「──角名?歡迎你來。」北信介掀開了後廚的門簾走了進來,用圍裙擦了擦濕濕的手。
 
  「北前輩好。」
 
  角名習慣性地站起身彎腰,聽見北信介的笑聲以後才想起自己早就高中畢業很久了。
 
  「角名,這次的事情請讓我們當面跟你道謝。侑的話我會請他休假時再過去你那邊一趟。」北信介拿出了一早便準備好的信封遞給角名,而後者擺了擺手,不甚在意地說:
 
  「小事情,只是湊巧看到、順手幫個忙而已,我也沒做什麼。」反正高中時替那對雙子擦屁股擦得很習慣了。
 
  他拗不過隊長的堅持,還是接下了信封。他在北信介「請自便」的眼神中打開了信封袋,意外地發現裡面只放了一張「確實米」的郵購單,以及北信介親手書寫的飯糰宮一年份招待券。
 
  「有需要我們家的米的話,在單子上填你的名字跟地址寄出就可以了,一點小薄禮請務必收下。」
 
  「......北前輩太客氣了。」
 
  角名將信封收進包裡坐回吧檯的位置上,宮治順勢將自家的招牌飯糰套餐送上桌,他一邊嚼著美味的米飯、喝著溫暖的味噌湯,一邊心想宮氏雙子大概是上輩子拯救了宇宙吧。
 
  至於半個月後從宮侑那邊收到的簽名照,還是撕掉好了。

小花絮2:

  開始接管帳號後,北信介最近使用手機的頻率高了一點。

  他學會了在農閒期間滑各種匿名文章,意外地發現了這種匿名論壇的有趣之處。每個人在披上一層虛假的皮以後說出的話讓他嘆為觀止,他不禁在心裡鬆了口氣,幸好當初飯糰宮的那篇文章後續被原PO鎖起來了,雖然有點可惜,但這對所有人而言都是比較好的做法,如果不是角名替他們帶風向,事情在網路上發酵以後恐怕不是他們三人就能輕易解決的程度。

  他滑過各式各樣的文章,一般而言他都只看而不回覆,單純是不習慣突然插入陌生人的話題罷了。

  突然地,他看見了一篇標題有「雙胞胎」的文章,他鬼使神差地點了進去,首樓的原PO發問:

  #0(原PO)

  問問各位大大!
  雙胞胎男生下面的尺寸會一樣嗎?

  真心求解!

  #1
  理論上一樣?

  #2
  >>#1
  你有試過?

 

  北信介歪頭想了想,這題他會。

  他敲了一行字,確認送出。
 

 

  #3
  解鎖過雙胞胎
全文展開(共 2 樓)
白樂貓貓@uid_87131

[排球少年│稻荷崎] 當他們上課前突然發現忘了帶課本 [普]

稻荷崎~~

終於繼續開始寫文啦

微治角名

如ooc致歉

_-_-_-_-_-_-_-_-_-_-_-_-_-_-_-_-_-_分界線

宮侑

侑:幹!一定是那蠢豬拿的

侑:難得是為了報復昨天偷吃他布丁的仇??

侑:嘖....看我現在就去給他搶回來!

馬上氣噗噗的以時速100公里的速度衝去治的班上

侑:你給我出來蠢治!!

宮侑對著宮治在的班大喊

治:叫屁喔?!

侑:你是不是偷拿我數學課本?!

治:啊?我才沒有!

侑:你屁!

宮侑朝著治的肚子用力的揍了下去

就這樣兩人打在了一直

直到跟治同班的角名把北帶了過來

才終止了這場鬧劇

宮治

治:........?

在書包裡東翻西找 最後甚至直接把書包裡的東西全部倒出來

治:欸 倫

治轉頭看向身後正在滑手機的角名

角名:嗯?怎麼了?

角名放在手中的手機看向治

治:我課本忘了帶 等一下數學課跟你一起看

治語畢 直接將椅子拉到角名的座位座位旁

角名:你都不用徵求一下我的同意喔?

治的舉動讓角名有點哭笑不得

治:反正你也一定會答應我的吧?

角名:.......也是(//_//)

兩人就這樣一起上了一節數學課

角名倫太郎

角名翻了翻書包

角名os:完了 沒帶到課本

角名:........(思考等一下該怎麼辦

治:欸!倫!

治的聲音嚇到了正在思考中的角名

角名:怎...怎麼了嗎?

治:你在做什麼?思考人生喔?

角名:......不是 我漏帶了英文課本

治:喔 那一起看吧

治直接從抽屜翻出了課本 丟在了角名的桌上

角名:嗯喔呃....謝謝

治:不用謝!還有今天午餐你請客

角名os:吃貨一隻

角名:.....好

北信介

漏帶課本這種事不可能發生!

不 可 能 !

柴魚味增湯@uid_85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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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稻荷崎乙女向] 弱點(多人乙女不喜勿入) [R]

一樣ooc屬於我,狐狸你們的

被自己帥一臉,怎麼可以拖這麼久才發

/

你看了眼外頭的夜色,潔白的月光透過窗戶的縫隙照射進來,如沙礫一般均勻的灑在剛剛因為狐狸們的搗亂而變得歪七扭八的床舖上。感覺時間似乎不早了,剛想跟他們提出自己差不多該休息了的請求,然而還未開口就被宮侑打斷。

“北前輩—— 差不多可以了吧?”宮侑懶洋洋的聲音成功吸引直盯著你看的北前輩的注意,目光停留在宮兄弟手上的幾條和服的腰帶上。

宮治對自己的好兄弟遞了個幹得好的眼神,得趕緊轉移北前輩的注意力,免得他們偷跑還不小心把你弄醒的秘密就要被隊長給發現了。

沒有等你反應過來這一切是怎麼回事,就被角名一把拉過去抱在懷裡,媚人的狐狸眼直勾勾的盯著你看,修長的手指緊握著你的手腕讓你無法掙脫。

在一旁早已準備好的宮兄弟立刻湊上前來,原本是輕輕繫在腰間的和服綁帶在倆人的迅速配合下反而將你雙手死死纏住。你暗叫不好,急忙地想要掙脫,卻不想他們的力氣完全不是你一個嬌小的少女能夠比擬的。

就像不小心闖入狐狸窩的兔子一樣,儼然成為他們嘴裡準備被大快朵頤的獵物。

“幹什麼?放手……!”你奮力的想掙脫角名環抱在你腰間的手,卻被慢慢走來蹲在面前的北前輩輕輕抓了幾下大腿根而軟了身體無力再反抗。

“抱歉了,今晚可能會辛苦你一點。”北的手溫柔的捧上你的臉頰,溫熱的感覺在你臉龐讓你很是舒服,畢竟這怎麼說也是北海道,在這個地方的冬天真的冷的無話可說。

你有些乾裂的嘴唇貼上他的溫柔,用著恰到好處的力道扶著你的下巴讓你能好好的接下這個炙熱的吻。北信介深邃的眼眸在這一瞬間佔滿了你的視線,舌尖宛如一隻柔軟的水蛇,靈活的在你口中攪弄並舔舐著你的貝齒和舌身。你被他熟練而又纏人的技術勾住,一滴分不清是誰的唾液順著你仰頭著時的嘴角流下來滴到胸口,被你身後抱著你的角名倫太郎的手指輕輕抹開在你柔軟的胸口。

“唔……嗯哼!”沉浸在北的攻勢和身後角名在你身上靈活的手活,體力已達極限的你近乎要失去理智。在跌落名為情慾的深淵前,腳心處猛然出現的刺激在一瞬間把你拉回現實。

你眨眨眼擠掉眼眶裡的淚水,一黃一灰的頭髮在你雙腳就位,雙胞胎特有的默契讓他們幾乎同一時間抓住你因上半身的刺激而不斷躁動著的雙腿。手指近乎同時在你敏感怕癢的腳心上輕壓按摩,唯一的差別大概就是宮侑的手法更狡猾難耐一些,而宮治握住你腳踝的手抓的更牢固一些。他們美名其曰給你按摩緩解疲勞,實際上只有你自己知道,他們在你腳底的騷擾就跟剛才把你逼的發狂的搔癢沒有區別。

“嗯……!唔嗯、哈!”你因為雙胞胎的行為而難耐的掙扎起來,卻被身後的角名抱的更緊了。

北前輩輕輕撫摸你的臉頰,眼神裡滿是關心和溫柔。

“別動,乖。”哄孩子一樣的語氣,他輕輕在你鼻尖落下一個安撫般的親吻。

你剛想說些什麼回應他,他便用溫柔到極致的動作將你未能脫口的話語吞入口中。戴著薄繭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捏住你的下巴,舌尖在你耳朵舔舐搔弄著,溫熱的觸感輕輕描過耳廓,雙唇輕柔的含住耳垂,時不時的在你耳洞吹一口熱氣激起你的顫抖。

“你身體好燙。”抱住你的角名在你另一邊的耳朵緩緩道。你幾乎是整個人躺在他懷裡接受著他們的侵擾,他的身體緊貼你的背部,能清楚的感受到他因為呼吸而規律起伏的胸膛、以及偶爾揮灑在脖頸處的熱氣,手指在你被北前輩含住雙唇時就在你身上有意無意的掃過。

雙手環抱住你纖細的腰肢,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在你腰肉輕捏,偶爾偷偷撓上幾把,把你癢的渾身緊繃緊。

你看不見角名在你身上捉弄時的表情。同樣,他這個位置雖然擁有較多的攻擊手段,但同時他也無法很好的看清你被他逗弄時迷人的小表情。不過他也不介意,每當手指掃過腰側時,都能感受到緊貼自己的身體又一次不受控制的在顫抖,他清楚的知道那是你因為他的舉動而做出的反應。

嘴角勾起一抹幾乎無法察覺的微笑,藏狐先生很滿意這幅身體給出這麼誠實的反應。

“我來幫你散熱怎麼樣?”他狡猾的模樣表現在了他對你說的話語之間。另一邊的耳朵被他不斷吹著熱風,你被他激的扭頭想要躲避,卻忘了另一邊還有著北前輩。你被他們一來一往的欺負著敏感脆弱的耳朵,直到你尖叫聲中開始帶有嬌喊的意味,北信介這才指揮著角名停下。

但他手上的動作依舊在繼續。

“啊,好像又有點濕了?”這話出自宮治。他持續的輕點在你腳心作惡的手指,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你的花穴,那裡流出的液體似乎又開始變多了。

“真是的……別說。”你羞恥的摀住眼睛不敢面對他們。就算已經做了很多次,每一次的親密接觸都還是會讓你臉紅得不行。

在你因為害羞遮住面孔時,北前輩拿起剛剛被他帶進房間的眼罩,溫柔的抓住你的手腕讓你放下,緊接著身

全文展開(共 7 樓)
玲櫻@uid_852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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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侑北] 意外的深夜節目 [R]

熟悉的燈海進入視野,閃爍的天際線是那麼令人陶醉,宮侑看著機窗外的風景勾唇一笑,他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

先前的疲憊減少了許多,腦中的念想被白髮青年所覆蓋,他期待著當他打開家門時,年長的戀人會露出甚麼樣的神情,也許是驚訝,也許是錯愕,但他相信更可能是了然於心的靦腆笑容,畢竟對方早已習慣了他的小驚喜

踏上了熟悉的土地,宮侑貪戀的深吸了一口氣,感受深夜時分的日本氣息,也許是心中的期待與渴望,他似乎聞到了一股戀人身上獨有的稻穗香氣

球隊安排了深夜的班機回國,並事先準備好專屬通道讓球員們能夠安靜的搭乘專車回家,避免在身心俱疲的狀態下被前來採訪的記者媒體們絆住腳

車上十分寧靜,僅有些許酣睡聲充斥車廂,宮侑坐在窗邊看著越發熟悉的景色,眼裡不由的閃爍著興奮的光芒,他默默倒數著回家路程的時間,攥緊了手中的鑰匙

當他站在家門前時已是深夜時分,他知道北的作息肯定早已入睡,但這並沒有讓心中的期待減少一分一毫

宮侑輕手輕腳的進到屋內,在漆黑的環境下慢慢摸索到房門前,他預想的是打開門後能看見朝思暮想的北安靜的躺在被窩中擁抱夢鄉,卻在抬手觸碰門把前聽見了一些囈語,很輕微,有些飄渺,但確實傳入了他的耳中

他私心的站在房門前一動不動,側耳貼著門板嘗試更加清楚的探聽房內的聲響,床單摩擦的沙沙聲以及甜膩卻壓抑的淺吟不間斷,宮侑發覺光是聲音就能讓許久未處理的他立刻硬挺,下意識地舔著唇角,將行李放置在地上,伸手搓揉自己的褲襠

宮侑從來不知道在自己面前總是生性淡漠的北也會在夜晚獨自發洩,他小心地打開一點門縫窺探,想看看對方是如何自慰,但印入眼簾的場景實在過於香辣,幾乎是反射動作的直接推開門走到北的身後

北跪趴在床上,穿著宮侑的T恤,將臉埋在戀人的高中運動外套裡,一手在後抽插著,一手撫慰前端,由於宮侑的衣服對他來說尺寸較大,泛著薄紅的肩膀露出一邊

他沒有發現宮侑的接近,只是專心地沉浸在思念與慾望中,他喜歡被宮侑的氣息環繞,因此才偷偷地穿上對方的衣服,卻未料這樣的舉動讓自己陷入了更加無法自拔的思緒中,但他知道宮侑忙於球賽,猜測現在可能正在飯店呼呼大睡著,於是擱置了聯絡的想法,轉而尋求自慰

北一邊嘗試探索自己的敏感點,一邊將臉更加埋入宮侑的外套裡,讓自己的鼻腔充斥對方的氣味,當他觸碰到體內深處時,不自覺的叫喚著戀人的名字,好似在催眠自己他就在身旁

宮侑看著將自己用的如此混亂模樣的北,不禁感到一陣愉悅,原來他的戀人是這麼的渴求他阿,他盡量不發出聲響的退下褲子,卻在同時聽見了含糊地呼喚,宮侑沒有絲毫猶豫,拉開了北埋在體內的手指,抓著對方的腰直接挺入

北驚恐的大叫出聲,慌亂的想查看時聽見了宮侑的聲音

“北前輩,我不在的時候你都是這樣自己來的嗎?”

北頓感羞恥的將臉埋入外套中。被抓到了,他放任自己陷入情慾的一面被年下的戀人撞見了,他一直隱藏的樣貌此刻正赤裸裸的攤在兩人面前

宮侑笑了笑,他能看見對方的耳尖在黑暗中又紅了幾分,這正是他預想中的回應

他抓著腰規律的挺動,俯下身親吻後頸並留下了些深紅印記,低沉又充滿情慾的聲息在北的後背迴盪,呼出的熱氣讓他更感燥熱,發出了甜膩的哼響

北能感受到對方越發激烈的撞擊,拍響聲迴盪在房中,再也控制不住的任由呻吟自喉間流出,他抓緊被單,嘗試讓自己固定在床上,以防開始發顫的雙腿支撐不住

宮侑興奮的低語,聲音因慾望而嘶啞“北前輩,這樣太犯規了”同時再次加大力道與速度,讓對方的呻吟更加響亮

此刻的北只感到腦袋暈呼,先前拿來撫慰自己的外套成了宮侑的另一個推手,連同穿在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戀人的氣息確實成功包裹住自己,不論是前後的空間,又或是從裡到外,他迷失在這樣的環境下,無序的囈語中開始夾雜著宮侑的名諱,這是他即將攀頂的其中一個信號

宮侑了然的對準敏感點,次次精準的撞擊,感受內壁的絞緊以及對方高亢的叫喊,但他並未抽出身子,反而撈起北將他翻身使兩人能夠面對面,他溫柔的撫摸臉頰,眼瞳中浸染了抓捕獵物的亮光,喘息著預告了還未結束的深夜節目

“北前輩,再來一次吧”

-fin-

kemu__@ke_616

[排球少年│北信介] 神明大人 [普]

其實本來是在畫北日的路上w

會想畫北日的原因→【北日】狐狸和少年〔普〕

但是畫到一半就只剩下北了(?

原因嘛...因為暫時抓不到畫好的角度,所以先畫一個人

但畫完後就不打算加東西了xd

問就是我覺得接下來再怎麼畫都會破壞畫面平衡www北的面積不小心給了2/3(可能是作為北推的私心?)

不過個人覺得還是能看所以放上來了w光線說不上好(因為個人沒電繪板或是平板所以都是紙本手繪)

20240817_233436[1].jpg

這張應該也可以叫做稻荷崎狐狸神想像圖(蛤?)

面具那邊調了很久,一直在想怎麼呈現出北的風格。

後來就是面具眼睛的部分用了北眼睛的畫法下去畫,耳朵部分參考官方的動物造型。

只是總覺得這張耀看出是北必須認那個頭髮末端(因為正面瀏海不明顯啊啊啊......)

至於幹嘛拿劍,就是單純覺得這位神明大人這樣拿著應該很帥吧?(換成排球或許比較能表示出來他是誰,但感覺...風格上有些衝突)

陰影的部分,處理的大概就那樣,個人覺得有待加強(很久沒畫素描了,總覺得這張圖下面打滿了我的反省)

不過,拿去cwt交換的認親卡終於有著落了,就看看下禮拜有沒有時間拿去印!(雖然還是覺得在各位大師面前拿出來,繪畫實力差太多了)

但是畫了推真的很開心!(想起了自家的文還沒後續的說,都把時間花在點的文上了)

總之!有建議歡迎留言下方!在下畫藝不經需要大佬指教!

題外:有人要去cwt45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