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藍@uid_10711

[排球少年│雙子+北] 請重新排列組合[G]

  |私.| 第三章

  「治,你那個是怎麼回事?」

  宮侑指著他頸部的繃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宮治停下吃飯糰的嘴,歪著頭,思考該怎麼回答。

  「受傷?」

  「蛤,排球能打到頸部受傷?」宮侑鄙視地說,「而且為什麼滿臉不確定啊?」

  因為是他自己抓傷的。

  這話宮治沒跟對方說,隨便敷衍幾句,繼續低頭吃著飯糰。

  第二天的賽程已經結束了,依舊比預料中的早,喜上眉梢的教練宣佈有一小時的自由時間,想買紀念品或觀看其他隊的比賽都可,記得在五點整回到大廳集合就好。宮侑聽後,立刻抓住宮治往觀眾席跑,速度快到他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

  還好有先買個飯糰在挎包裡,宮治讚嘆自己的先知之明,對一個吃貨來講,只要有吃的什麼都好處理。

  「沒想到另一邊的比賽還沒結束啊。」

  宮侑趴在欄杆上,興致盎然的注視場內的比賽,宮治跟著湊過去,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正在爭奪前八強席位的兩個隊伍。沒記錯的話,贏的那一方,將成為明天的對手,怪不得宮侑說什麼都要來看。

  「現在比分較高的,是哪一隊啊?」

  「崇德高校,記得是鹿兒島縣的。」

  「欸──」宮侑指向另一隊,「那另一個呢?」

  宮治望過去,黑白相間的球衣,顏色十分樸素,他一時對這個色系沒印象,答不出宮侑的問題。

  「切,真沒用。」

  「你他媽也不知道,還敢說我?」

  「但鹿啥的那個,你就知道啊。」

  「是鹿兒島縣,白癡。」

  宮侑瞪了他一眼,而宮治隨後往旁邊一跳,順利避開對方踹過來的腳,正當他們要再玩一輪「你踹我我閃躲」的遊戲時,耳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

  兩人轉過頭,看見尾白阿蘭揮著手,而站在旁邊的則是隊長北信介。

  /

  現在狀況有點微妙,人數從兩人增加到四人,現在又減為三人,他們站在欄杆前,一同觀看最終局的比賽,北信介站在他的右側,而宮侑則站在他的左側,被夾在中心的宮治,內心瘋狂呼喊前去廁所的尾白阿蘭。在北信介來後,宮侑開始躁動了起來,表面是在觀看比賽,眼尾卻又不停飄向隊長,卡在中間的宮治,對偷看的某人翻了無限個白眼。

  他掐了把宮侑的腰,對方則踩了他的腳。

  「不看比賽了嗎?」

  北信介轉過頭,出聲詢問了他們倆人,宮侑及宮治哈哈兩聲,各自放下手跟腳,決定暫時休戰。

  「你們覺得哪隊會贏呢?」

  隊長拋了個問題過來,宮治眨眨眼,和宮侑互望。按照目前的局勢來說,比分是二對二,上局是崇德高校得分來做結束,敵隊似乎有因此受到影響,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

  「現在看下來,崇……崇……」

  「是崇德高校。」宮治低聲提醒。

  「崇德高校獲勝的可能性比較大,但如果那個四號重新上場的話,就有點不好說。」

  「四號?」北信介饒有興致地發問。

  宮治靠到隊長旁邊,指了指坐在板凳上的那位身穿四號球衣的球員。

  「侑,這怎麼說?」

  「前一場比賽,四號的斜扣球被徹底封殺了,所以被換下場。」

  宮治接著說,「不過當下的狀態,其實四號改用直線球就沒事了,但不知道為何他還是發了斜扣球。」

  北信介點點頭,理解了目前的狀況,他雙手環臂,視線筆直地盯著那個四號看。這狀況對於稻荷崎的球員來說,是很熟悉的一幕,代表他們的隊長正在分析局勢,而十之八九分析出來的結果是對的。

  「那位四號球員,估計是隊長吧。」北信介說,「可是狀態似乎不太穩,所以才被教練換下來。」

  「大概是。」宮侑道。

  「但比較奇怪的一點,明明缺了主力,那支隊伍卻沒半點受到影響的模樣。」

  此時場內的背號為五的舉球員跳起來,將球傳到後排,一個猛力的殺球,崇德高校的自由人撲向地面,已經為時已晚。球場發出熱烈歡呼,分數奇蹟似地逆轉,宮治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侑,明天比賽時,要留意那個五號。」

  北信介點出這句後,就先行離開了,留下在原地的雙胞胎面面相覻。

  /

  「北前輩真的好可怕……」

  宮侑坐在宮治旁,心有餘悸地抖了抖,銀島結端著碗,嘴角沾著一粒白飯,問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下午一起看了比賽,隊長沒看到最後,卻精準地預言贏家是誰。」宮治邊嚼著炸豬排,邊向銀島結解釋,角名倫太郎聽完後一抖,拿在手裡的牛奶差點灑了一桌。

  「哇,該怎麼說呢。」銀島結乾笑,「真不愧是北前輩?」

  「也太可怕了。」角名倫太郎傻眼。

  「對吧對吧,而且還說要注意五號舉球員,結果又被他料到,後頭四號重新上場後,直接靠舉球員假動作,完美幹掉另一隊。」

  那怎麼看都是要二次進攻,結果居然改成長傳!

  宮侑講得有聲有色,舉手投足都散發興奮的氣息,銀島結充當忠實的觀眾,也跟著興奮起來,反倒是宮治與角名倫太郎沒什麼反應,前者認真吃飯中,後者專注在手機上。

全文展開(共 3 樓)
絨禕@uid_23875

[排球少年│稻荷崎歡樂] 北家的蔥 [G]

※OOC可能

※自家發生的事,如有雷同,那就是我們是同樣的囡仔

  即使畢業了,他們聚會的地點仍喜歡選在北信介的家。
  北家是他們之中最大的先不提,光是隱蔽性和習慣就足以讓他們持續著和過去一樣的選擇。
  畢恭畢敬的將北和其他三年級請到客廳坐著等待用膳就好,宮治轉頭就剩瞪著自家雙子與同期,將所有當年二年級的人全都打包進了廚房。
  但角名跟宮侑看起來是會做菜的人嗎?他們不。吃是很有一套,剩下的就什麼都不會。
  嚼著治炒的蝦,還沒將手上的痕跡毀屍滅跡,在廚房說一不二的人已經黑著臉回過頭看著他們。
  然後將他們一腳踢出了廚房。
  「去問北前輩家裡蔥仔無某!」
  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舔掉手上的蝦汁,又順了幾張衛生紙擦乾淨,打理好自己,一副自己不是被踢出來、氣宇軒昂的踏進客廳。
  正在聊天的阿蘭和赤木收了聲音,下棋中的北跟大耳朝他們看過去才注意到站在門口的侑跟角名。
  「北前輩,阿治問蔥仔各無某?」
  這個問題北並沒有想太多,「屋啊。」
  「坑叨位?」
  在北放下杯子準備起身的那一刻,角名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大條。
  就在侑還在盤算著如果蔥放的離廚房很近他就要去回報剛才的那一腳、角名已經開好了手機就定位、北也已經站了起來。
  「在田裡。」
  「……啊?」
  彷彿被某個身處狼隊的貓頭鷹給傳染一樣,角名忍著笑錄下了某自詡日本最帥二傳手頂著一臉問號豆豆眼的模樣。
  以為侑沒聽清楚的北回頭重複了一次剛才說過的話:「在田裡。」
  然後帶著兩個人往田的方向前進。
  不不不,依照北前輩的習慣,他說的在田裡應該是那個吧,已經拔起來了然後放在田附近的洗槽那邊……
  腦內暴風雨凌亂的侑絕望的發現,田裡,真的是田裡。
  綠色的蔥隨著吹過的風輕輕的晃著,深綠的顏色彷彿上好的帝王翡翠,被北一把握住根部扯出泥土。
  擴張的鬚根還掛著土塊,連拔了兩把北敲了敲蔥根,大部分的土塊都掉了才將它們放到侑的手上。
  「這裡的水龍頭壞掉了,要回廚房洗。」
  此時的角名已經笑到錄不下去了。
  侑捧著兩把帶土的蔥回到了廚房,無助的像是高中時期的貓頭鷹寶寶。
  他是誰?他在幹嘛?這蔥怎麼來的?發生了什麼事?
Sobaaa@uid_12329

[排球少年│治北治] Orbit [G]

・宮治x北信介/北信介x宮治
・成年後的時間線
・大綱形式
・OOC啦,哪次不OOC
・地雷注意⚠️有原創角色!給名字只是方便稱呼!介意者請自行迴避!

  宮治經營飯糰宮後算是事業有成,並且也到了適婚年齡,就開始被家裡和親戚們催婚,到處幫他安排相親。宮治雖然一直嘗試拒絕,但到了最後還是被半強迫地和一位在相親中認識的女性結婚了。

  這名女性也同樣深受被催婚之苦。為了擺脫死纏爛打的親戚們,結婚前兩人就決議只維持表面的夫妻名義,不會過度干涉彼此,像普通的室友一樣生活就好。

  女性名為照実(てるみ),照実小姐有一位年紀相差滿大、正在讀高中的妹妹,名為左知子(さちこ)。兩人「結婚」後,她便在宮治同意下將左知子接過來同住。幾次下班後的閒聊,宮治發現照実小姐很有自己的想法,看待事情的角度獨特、不容易受世俗觀點所束縛,在討論一些日常煩惱時,也常常提出令他訝異卻很有趣的建議。

  左知子相比同齡,思想成熟許多且善解人意,為人也很幽默風趣,常常逗得兩人捧腹大笑。三人在同一屋簷下生活,不知不覺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摯友。

  照実小姐也在輕鬆愉快的談天中,得知宮治心底有個戀慕已久的對象,卻礙於現狀而無法表白,也是他長期試圖拒絕婚姻的原因。她多次鼓勵宮治向對方表達心意,卻總是得到宮治帶著苦笑的回絕。

  「會讓他感到困擾的吧。」

  -

  左知子錄取大學那一年,照実小姐在一場嚴重的事故中,意外過世了。

  葬禮低調地舉行。宮治只通知了宮侑,也向稻荷崎高中排球部幾位知道他的家庭狀況的前輩及好友們稍作交代。

  照実小姐過世後,左知子的大學學費暫由宮治和宮侑共同負擔。宮侑休假時常常跑去宮治家,在宮治忙著處理店內事務時,和左知子聊著流行趨勢、熱門的日劇,與 MSBY 黑狼隊有趣的球隊日常,順便偷渡一些排球規則,以及不時強調賽場上的他是很帥氣的,有空一定要去現場看他比賽云云。

  左知子的生活很快地又被笑聲填滿了,失去一位重要摯友的宮治,卻仍未能發自內心地再度展露他溫暖柔和的微笑。左知子常和宮侑一起製造「驚喜」,想讓宮治走出悲傷,宮治總是笑著向兩人道謝,眉眼間的傷感卻不曾徹底流溢消散。

  一次夜深人靜的碰杯,宮侑藉著酒意對宮治說道:「不如你去找北前輩聊聊吧,反正你好像也很久沒坐下來好好和他談談了⋯⋯說起來稻高排球部是不是該約一約了啊?我好想念阿蘭喔⋯⋯」

  哈,你不懂啦。每當宮治這麼說著,宮侑總會大發雷霆。他將話語混著微醺吐回酒杯,瞥了眼身旁還握著酒杯就趴倒在桌上呼呼大睡的宮侑,把緊鎖的眉宇埋進了臂膀之中。

  「你不懂啊,侑⋯⋯」

  「誰都可以,唯獨北前輩不行啊⋯⋯」

  -

  在宮侑和稻荷崎排球部成員們的強烈堅持下,飯糰宮臨時公休,宮治駕車和左知子前往兵庫縣的郊區。山邊田野的涼爽舒緩了連續數日綿綿細雨未能淋滅的溽暑,輕風捧著稻香,將之鋪染於車內。

  好想搬來這裡住啊,左知子望著無邊無際的金黃浪湧感嘆道。宮治笑著回應,住個幾天後妳就會開始抱怨交通很爛、網路很慢了。

  他們駛過蜿蜒的田間小路,將車子停在一間座落於翠綠稻海中的日式房舍前,左知子按下木製拉門邊的電鈴,不一會兒,一名男子前來應門。詫異霎時流淌於男子那雙金珀色的瞳孔之中,宮治對著男子投以帶著歉意的微笑,左知子則揚起大大的笑容,朝他微微鞠躬。

  「信介叔叔
ABKO@uid_16467

此篇文章內可能含有成人內容

[排球少年│北雙子] 饞(治總受,3P要素有) [R18]

—R18短文

—北雙子3P要素有(治總受)

—長大後的時間線

飯糰宮的廚房在營業前已經準備到位,店長宮治開始整理包裝材料等待開張時間。閃神時治隨手用了包裝的繩子,綁了一顆像是被繩縛的飯糰掛在櫃檯。

被衣服罩住的皮膚,若隱若現地,有淡淡的紅痕和榻榻米深深的壓印,是昨夜和北前輩先起頭一塊玩的遊戲。治吐了口氣想起諸多場景,臉色羞赧,在料理台上敲幾會硬殼將螃蟹剝開、抽出蟹肉,挖弄蟹膏,於這處抹上濃郁的醬汁,那裡搽上餡料。

瞇起眼治腦中便浮現昨夜自己一腳跪地,一腳半懸,大腿張敞,是怎麼被溫柔的前輩輕輕推開,抽去腰帶敞露身體,北略帶薄繭的指尖探入治的後穴放鬆,一手捏弄肌膚、逗玩乳尖,宮治半勃的性器在空氣裡一顫一顫泌出體液。

他喘著氣,當軟繩貼上皮膚表面、拉緊,一切的感覺在緊繃下放大感官接受刺激的敏銳度,令宮治的情緒更加高漲。眼見繩子擺佈了四肢,在北的面前一展無遺時,他凝視北專注挪移自己身體的模樣,心底竄起金色的火苗,搔癢般地燃起火焰,不疾不徐的往復,感覺自己被愛著,治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電話倏地響起,北一手摩挲治的陰莖,一手將手機接了起來,是侑的來電,大約在半小時後返家。離他回來以前還有點時間,治有好多事想和北一起做。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食材,想起來便有些興奮難耐。治的胸膛被揉捏、試味,侑返家後趕進度似更變本加厲地參與其中,乳暈周圍被烙上牙印,看起來格外煽情。侑閃著侵略性的眼神緊盯治的雙眸不放,抹上潤滑液和乳霜,侑按摩治的乳頭,像宮治平時料理前按摩肉品那般,他聽見兄弟細碎呻吟,揶揄地笑了起來。

平日裡拍鬆小點餅皮的動作被拍在臀上,一下子被侑和北前後夾擊,宮治兩頰潮紅,不管是他的料理功夫或者「被料理」的功夫,晝夜替換,他的生活一切都如此秀色可餐。宮治俯頭彎身,將侑勃然的性器含在口中,粗糙的舌頭表面和濕熱氣息像夏天,風鈴掛在走廊上叮噹作響,三人在偌大的和室內相互品嚐味道。

在被北進入以前,宮治猛然感受到身體兩處不約而同地被張口一咬,濕漉漉地攤在榻榻米上時,治暗忖自己像躺在夜的砧板上,性為刀俎愛為魚肉,均均等等的拆分成三等份,你我他,一個都不落下。

料理才正要開始。

正值青年,他們都餓的很。

芍凜@uid_25215

[排球少年│雙子北] 布丁 [G]

   那雙褐瞳看著空無一物的桌子,眨了眨眼,隨後環顧找四周。

   布丁、布丁……沒有。

   宮治大大的深呼吸了下。

   他很確定,在離開社辦之前,是把布丁放這個桌上的。

   但是現在不見了。

   原本宮治在放學後特地繞去合作社買了布丁,打算在開始練習之前當點心吃了,不過才剛拆開包裝,便被同班同學叫了出去,討論關於小組報告的相關事項。

   他怎樣也沒想到,這短短一下子的時間就能讓布丁不翼而飛。

   而嫌疑最大的,似乎就是他那盤著腿坐在地上的雙生兄弟了。

   「幹嘛?」

   似乎是感受到過於銳利的視線,宮侑在對方做出行動之前就率先抬起頭。

   「我放在桌上的布丁,是不是你拿走的?」

   也沒料到對方會先開口,宮治愣了下,但他並沒有忘記最初的目的。

   「……蛤?布丁?」

   只見宮侑從最初渾身的敵意滿轉變為滿滿的疑惑,一時間竟沒有像以為一樣和自己的雙生兄弟互相言語攻擊。

   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結果只是個布丁?這傢伙終於吃布丁吃到失去理智了嗎?

   「不是你的話,還有誰會偷吃?」

   「喂,你這傢伙,不要隨便誣賴人啊,我怎麼知道會是誰拿走的。」

   就像以往的爭吵一般,等周圍的人注意到他們時,他們已經互相抓著對方的衣領了,

   空氣凝結,似乎一觸即發。

   而其他的社員正討論著是否該把隊長找來。

   這時,說人人到,北正一腳踏入社辦,迎接他的是好幾雙彷彿看見救世主的眼睛。

   「北前輩!宮兄弟又打起來了!」

   「您快去勸勸他們吧!」

   聞言,他望了眼扭打在一團的兩位學弟,稍稍的嘆了口氣。

   「又怎麼了?」

   那清冷的嗓音讓兩人硬生生的停下了動作,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他誣賴我吃掉他的布丁!」

   「我布丁不見了!不是這傢伙吃的會是誰!」

   「蛤?是誰到底關我什麼事?搞不好是狐狸進來把他叼走了也說不定啊!」

   「我聽你在放屁!狐狸進來你會沒看到嗎!」

   原先只是在解釋,但說著說著,兩人又快吵起來了。

   「好了。布丁不見了是吧。」

   看了眼牆上的鐘,在練習開始的表定時間之前還有點空閒,應該來得及幫宮治找一下布丁。

   「那就來找吧。」

   .

   一群人幾乎翻遍了整個社辦,外加附近其他社團的辦公室、走廊、飲水機什麼的。

   不過那杯布丁就像憑空消失了般,他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隨著時間流逝,宮治倒也沒那麼在意布丁了,而迴繞在腦中的思緒早已被另一件事取代。

   北前輩幫我找布丁,真是太幸福了。

   或許是雙子的心電感應吧,一個回頭,便對上自家兄弟的狠瞪。

   最後,迫於時間的壓力,眾人不得不放棄尋找布丁的行動,留下了整隊人滿滿的困惑。

   「這樣吧,等等放學的時候大家去超商買點吃的,治你再買個布丁吧,我請客。」

   在往體育館走去的路上,北這麼說了。

   宮治突然覺得,布丁不見根本是上天給他的好運。

   「謝謝前輩。」

   「北前輩,我的布丁也不見了。」

   「侑你閉嘴。」

   一群人鬧哄哄的前往體育館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北的視線內一閃而過。

   他猛然回頭。

   那是一個空的塑膠盒,裡頭還有點黃色的殘渣,而在那旁邊的,是條沒被藏好的狐狸尾巴,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日青泡麵@uid_25936

[排球少年│狐狸稻荷崎] 侑治稻荷大亂鬥!!!((幼稚大亂鬥

稻荷崎

侑真的欠揍∠( ᐛ 」∠)治揍的太好

就喜歡看兄弟鬩牆{:large-small-eye:}

‪好想抱抱毛茸茸的北前輩 ///

‪好想看更多排球部特產雙子大亂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