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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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 第三章
「治,你那個是怎麼回事?」
宮侑指著他頸部的繃帶,露出了好奇的表情,宮治停下吃飯糰的嘴,歪著頭,思考該怎麼回答。
「受傷?」
「蛤,排球能打到頸部受傷?」宮侑鄙視地說,「而且為什麼滿臉不確定啊?」
因為是他自己抓傷的。
這話宮治沒跟對方說,隨便敷衍幾句,繼續低頭吃著飯糰。
第二天的賽程已經結束了,依舊比預料中的早,喜上眉梢的教練宣佈有一小時的自由時間,想買紀念品或觀看其他隊的比賽都可,記得在五點整回到大廳集合就好。宮侑聽後,立刻抓住宮治往觀眾席跑,速度快到他連拒絕的時間都沒有。
還好有先買個飯糰在挎包裡,宮治讚嘆自己的先知之明,對一個吃貨來講,只要有吃的什麼都好處理。
「沒想到另一邊的比賽還沒結束啊。」
宮侑趴在欄杆上,興致盎然的注視場內的比賽,宮治跟著湊過去,順著對方的目光,看向正在爭奪前八強席位的兩個隊伍。沒記錯的話,贏的那一方,將成為明天的對手,怪不得宮侑說什麼都要來看。
「現在比分較高的,是哪一隊啊?」
「崇德高校,記得是鹿兒島縣的。」
「欸──」宮侑指向另一隊,「那另一個呢?」
宮治望過去,黑白相間的球衣,顏色十分樸素,他一時對這個色系沒印象,答不出宮侑的問題。
「切,真沒用。」
「你他媽也不知道,還敢說我?」
「但鹿啥的那個,你就知道啊。」
「是鹿兒島縣,白癡。」
宮侑瞪了他一眼,而宮治隨後往旁邊一跳,順利避開對方踹過來的腳,正當他們要再玩一輪「你踹我我閃躲」的遊戲時,耳後傳來熟悉的嗓音。
「原來你們在這裡啊。」
兩人轉過頭,看見尾白阿蘭揮著手,而站在旁邊的則是隊長北信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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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狀況有點微妙,人數從兩人增加到四人,現在又減為三人,他們站在欄杆前,一同觀看最終局的比賽,北信介站在他的右側,而宮侑則站在他的左側,被夾在中心的宮治,內心瘋狂呼喊前去廁所的尾白阿蘭。在北信介來後,宮侑開始躁動了起來,表面是在觀看比賽,眼尾卻又不停飄向隊長,卡在中間的宮治,對偷看的某人翻了無限個白眼。
他掐了把宮侑的腰,對方則踩了他的腳。
「不看比賽了嗎?」
北信介轉過頭,出聲詢問了他們倆人,宮侑及宮治哈哈兩聲,各自放下手跟腳,決定暫時休戰。
「你們覺得哪隊會贏呢?」
隊長拋了個問題過來,宮治眨眨眼,和宮侑互望。按照目前的局勢來說,比分是二對二,上局是崇德高校得分來做結束,敵隊似乎有因此受到影響,臉上的神色不是很好。
「現在看下來,崇……崇……」
「是崇德高校。」宮治低聲提醒。
「崇德高校獲勝的可能性比較大,但如果那個四號重新上場的話,就有點不好說。」
「四號?」北信介饒有興致地發問。
宮治靠到隊長旁邊,指了指坐在板凳上的那位身穿四號球衣的球員。
「侑,這怎麼說?」
「前一場比賽,四號的斜扣球被徹底封殺了,所以被換下場。」
宮治接著說,「不過當下的狀態,其實四號改用直線球就沒事了,但不知道為何他還是發了斜扣球。」
北信介點點頭,理解了目前的狀況,他雙手環臂,視線筆直地盯著那個四號看。這狀況對於稻荷崎的球員來說,是很熟悉的一幕,代表他們的隊長正在分析局勢,而十之八九分析出來的結果是對的。
「那位四號球員,估計是隊長吧。」北信介說,「可是狀態似乎不太穩,所以才被教練換下來。」
「大概是。」宮侑道。
「但比較奇怪的一點,明明缺了主力,那支隊伍卻沒半點受到影響的模樣。」
此時場內的背號為五的舉球員跳起來,將球傳到後排,一個猛力的殺球,崇德高校的自由人撲向地面,已經為時已晚。球場發出熱烈歡呼,分數奇蹟似地逆轉,宮治瞪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侑,明天比賽時,要留意那個五號。」
北信介點出這句後,就先行離開了,留下在原地的雙胞胎面面相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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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前輩真的好可怕……」
宮侑坐在宮治旁,心有餘悸地抖了抖,銀島結端著碗,嘴角沾著一粒白飯,問說發生什麼事了嗎?
「下午一起看了比賽,隊長沒看到最後,卻精準地預言贏家是誰。」宮治邊嚼著炸豬排,邊向銀島結解釋,角名倫太郎聽完後一抖,拿在手裡的牛奶差點灑了一桌。
「哇,該怎麼說呢。」銀島結乾笑,「真不愧是北前輩?」
「也太可怕了。」角名倫太郎傻眼。
「對吧對吧,而且還說要注意五號舉球員,結果又被他料到,後頭四號重新上場後,直接靠舉球員假動作,完美幹掉另一隊。」
那怎麼看都是要二次進攻,結果居然改成長傳!
宮侑講得有聲有色,舉手投足都散發興奮的氣息,銀島結充當忠實的觀眾,也跟著興奮起來,反倒是宮治與角名倫太郎沒什麼反應,前者認真吃飯中,後者專注在手機上。
[排球少年│稻荷崎歡樂] 北家的蔥 [G]
※OOC可能
※自家發生的事,如有雷同,那就是我們是同樣的囡仔
[排球少年│治北治] Orbit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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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雙子] 饞(治總受,3P要素有) [R18]
—R18短文
—北雙子3P要素有(治總受)
—長大後的時間線
飯糰宮的廚房在營業前已經準備到位,店長宮治開始整理包裝材料等待開張時間。閃神時治隨手用了包裝的繩子,綁了一顆像是被繩縛的飯糰掛在櫃檯。
被衣服罩住的皮膚,若隱若現地,有淡淡的紅痕和榻榻米深深的壓印,是昨夜和北前輩先起頭一塊玩的遊戲。治吐了口氣想起諸多場景,臉色羞赧,在料理台上敲幾會硬殼將螃蟹剝開、抽出蟹肉,挖弄蟹膏,於這處抹上濃郁的醬汁,那裡搽上餡料。
瞇起眼治腦中便浮現昨夜自己一腳跪地,一腳半懸,大腿張敞,是怎麼被溫柔的前輩輕輕推開,抽去腰帶敞露身體,北略帶薄繭的指尖探入治的後穴放鬆,一手捏弄肌膚、逗玩乳尖,宮治半勃的性器在空氣裡一顫一顫泌出體液。
他喘著氣,當軟繩貼上皮膚表面、拉緊,一切的感覺在緊繃下放大感官接受刺激的敏銳度,令宮治的情緒更加高漲。眼見繩子擺佈了四肢,在北的面前一展無遺時,他凝視北專注挪移自己身體的模樣,心底竄起金色的火苗,搔癢般地燃起火焰,不疾不徐的往復,感覺自己被愛著,治很喜歡這樣的感覺。
電話倏地響起,北一手摩挲治的陰莖,一手將手機接了起來,是侑的來電,大約在半小時後返家。離他回來以前還有點時間,治有好多事想和北一起做。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食材,想起來便有些興奮難耐。治的胸膛被揉捏、試味,侑返家後趕進度似更變本加厲地參與其中,乳暈周圍被烙上牙印,看起來格外煽情。侑閃著侵略性的眼神緊盯治的雙眸不放,抹上潤滑液和乳霜,侑按摩治的乳頭,像宮治平時料理前按摩肉品那般,他聽見兄弟細碎呻吟,揶揄地笑了起來。
平日裡拍鬆小點餅皮的動作被拍在臀上,一下子被侑和北前後夾擊,宮治兩頰潮紅,不管是他的料理功夫或者「被料理」的功夫,晝夜替換,他的生活一切都如此秀色可餐。宮治俯頭彎身,將侑勃然的性器含在口中,粗糙的舌頭表面和濕熱氣息像夏天,風鈴掛在走廊上叮噹作響,三人在偌大的和室內相互品嚐味道。
在被北進入以前,宮治猛然感受到身體兩處不約而同地被張口一咬,濕漉漉地攤在榻榻米上時,治暗忖自己像躺在夜的砧板上,性為刀俎愛為魚肉,均均等等的拆分成三等份,你我他,一個都不落下。
料理才正要開始。
正值青年,他們都餓的很。
[排球少年│雙子北] 布丁 [G]
那雙褐瞳看著空無一物的桌子,眨了眨眼,隨後環顧找四周。
布丁、布丁……沒有。
宮治大大的深呼吸了下。
他很確定,在離開社辦之前,是把布丁放這個桌上的。
但是現在不見了。
原本宮治在放學後特地繞去合作社買了布丁,打算在開始練習之前當點心吃了,不過才剛拆開包裝,便被同班同學叫了出去,討論關於小組報告的相關事項。
他怎樣也沒想到,這短短一下子的時間就能讓布丁不翼而飛。
而嫌疑最大的,似乎就是他那盤著腿坐在地上的雙生兄弟了。
「幹嘛?」
似乎是感受到過於銳利的視線,宮侑在對方做出行動之前就率先抬起頭。
「我放在桌上的布丁,是不是你拿走的?」
也沒料到對方會先開口,宮治愣了下,但他並沒有忘記最初的目的。
「……蛤?布丁?」
只見宮侑從最初渾身的敵意滿轉變為滿滿的疑惑,一時間竟沒有像以為一樣和自己的雙生兄弟互相言語攻擊。
他還以為是發生了什麼大事,結果只是個布丁?這傢伙終於吃布丁吃到失去理智了嗎?
「不是你的話,還有誰會偷吃?」
「喂,你這傢伙,不要隨便誣賴人啊,我怎麼知道會是誰拿走的。」
就像以往的爭吵一般,等周圍的人注意到他們時,他們已經互相抓著對方的衣領了,
空氣凝結,似乎一觸即發。
而其他的社員正討論著是否該把隊長找來。
這時,說人人到,北正一腳踏入社辦,迎接他的是好幾雙彷彿看見救世主的眼睛。
「北前輩!宮兄弟又打起來了!」
「您快去勸勸他們吧!」
聞言,他望了眼扭打在一團的兩位學弟,稍稍的嘆了口氣。
「又怎麼了?」
那清冷的嗓音讓兩人硬生生的停下了動作,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
「他誣賴我吃掉他的布丁!」
「我布丁不見了!不是這傢伙吃的會是誰!」
「蛤?是誰到底關我什麼事?搞不好是狐狸進來把他叼走了也說不定啊!」
「我聽你在放屁!狐狸進來你會沒看到嗎!」
原先只是在解釋,但說著說著,兩人又快吵起來了。
「好了。布丁不見了是吧。」
看了眼牆上的鐘,在練習開始的表定時間之前還有點空閒,應該來得及幫宮治找一下布丁。
「那就來找吧。」
.
一群人幾乎翻遍了整個社辦,外加附近其他社團的辦公室、走廊、飲水機什麼的。
不過那杯布丁就像憑空消失了般,他們連個影子都沒看到。
隨著時間流逝,宮治倒也沒那麼在意布丁了,而迴繞在腦中的思緒早已被另一件事取代。
北前輩幫我找布丁,真是太幸福了。
或許是雙子的心電感應吧,一個回頭,便對上自家兄弟的狠瞪。
最後,迫於時間的壓力,眾人不得不放棄尋找布丁的行動,留下了整隊人滿滿的困惑。
「這樣吧,等等放學的時候大家去超商買點吃的,治你再買個布丁吧,我請客。」
在往體育館走去的路上,北這麼說了。
宮治突然覺得,布丁不見根本是上天給他的好運。
「謝謝前輩。」
「北前輩,我的布丁也不見了。」
「侑你閉嘴。」
一群人鬧哄哄的前往體育館時,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北的視線內一閃而過。
他猛然回頭。
那是一個空的塑膠盒,裡頭還有點黃色的殘渣,而在那旁邊的,是條沒被藏好的狐狸尾巴,正有一下沒一下的甩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