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2:假裝沒聽見,是因為我想多聽一點。
21F她的唇還貼在他額頭上,呼吸很輕。
就像怕吵醒他那樣,輕得像在撒謊。
「信介……我會繼續裝失憶的喔。」
「因為你喜歡這樣的我。」
「而我……喜歡你願意這樣愛我,愛到讓我忘掉自己。」
她笑著,卻在哭。
手指輕輕地在他胸口畫圈,一下一下,像在寫下:
「我愛你」、「我逃不了你」、「我願意被你養壞」。
她以為北睡著了。
她不知道他早在她睜眼那一刻,就醒了。
只是他沒睜眼,沒出聲。
因為他想知道,她在他不知道的時候,到底記起了多少、想過多少、掙扎了多少——又,愛了多少。
—
「……我不走了。」她貼在他胸前,聲音快聽不見,「你不是說要我留下嗎……那我就不走了……」
他本該馬上抱住她。
但他沒有。
他只是繼續「裝睡」,用指尖輕輕碰她的髮絲,在心裡,無聲地回應她——
「乖。」
「既然記得了,那妳就該更清楚,妳現在……只能是我的。」
「妳現在不是在裝失憶。」
「妳是在認命了。」
—
她後來睡著了,哭到睫毛濕濕的。
北睜開眼,看著她的臉好一會。
然後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說:
「那就繼續裝下去吧。」
「我會讓妳,連記得的力氣都沒有。」
「我會肏到妳,再也不敢提起任何別人。」
他吻她的唇——很淺,很柔,卻帶著野獸終於壓住獵物的滿足與佔有。
「……妳已經,在我的世界裡了。」
「有沒有記憶都一樣。」
我記得了......我騙了你、但我就是想留在你身邊。
22F那天晚上,他沒有碰她。
北只靜靜坐在床邊,盯著她換衣服的背影。
她穿得很慢,每一件布料都像在遮掩一場謊言。
她感覺得到。
他在看。
他在等。
她低著頭說:「你今天不忙嗎?」
北沒有回她,只說:「妳今天有點奇怪。」
她手一抖,內衣扣子沒扣好。
「……哪裡奇怪啦……我……我就是……」
「妳說話的語氣。」北信介打斷她,語氣很平:「不再像失憶了。」
她身體一僵,整個人像瞬間失溫。
「……你、你什麼意思?」
北看著她的眼睛,靜靜問:
「宮侑抱過妳幾次?」
她怔住,唇色發白,整個人像被電流擊中。
「你……你在說什麼……?」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近,聲音依然冷靜:
「宮治買過妳最喜歡的草莓蛋糕對吧?」
「角名帶妳躲雨的那次,是妳自己貼上去的,還是他主動?」
「……妳不是,什麼都不記得了嗎?」
她一邊後退一邊發抖,腿已經軟了,撞上床邊時整個人跌坐下去。
他把她逼到角落,伸手撫她的臉,像是在哄一個撒謊的小寵物。
「乖,承認吧。」
「我知道妳記得了。」
「從妳那天晚上吻我額頭、說『我會繼續裝下去』開始——我就在聽。」
她睜大眼,瞬間淚崩。
「……你……你早就知道……為什麼不說……?」
「因為我想看看,妳會裝到什麼時候。」
「也因為……我喜歡妳記得一切以後,還哭著留在我身邊的樣子。」
—
他把她壓倒在床上,退下她的衣服,一邊親她的頸子、一邊頂進她早就濕透的穴口:
「妳說,妳記得了。」
「妳記得以前有多少男生靠近妳、笑著抱妳、說喜歡妳——」
「可妳現在躺在誰下面?」
她邊哭邊搖頭,聲音崩潰:
「我不要他們……我只要你……」
「我……我記得了……我騙你……對不起……」
「我就是……就是想留在你身邊……」
—
北親了她的眼角,動作慢卻狠,聲音低得像命令:
「妳不是在騙我。」
「妳是在求我,不要放妳走。」
她哭著點頭,手指抓緊床單,腿已經抖到打不開,被他一下一下肏進深處:
「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不要丟下我……」
他親她、咬她、舔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聲說:
「想起來了也沒關係。」
「我會讓妳一邊記著以前有多自由,一邊夾著我、濕著說:現在這樣,比以前幸福。」
—
她趴在床上,被肏到整個人哭到虛脫,手被反鎖,眼淚混著口水流了一臉,卻一邊抖著腿一邊喃喃:
「我愛你……信介……我就是想……這樣愛你……」
「即使想起一切,我也已經,只能被你碰了……」
就算記得曾經動搖過,我現在也只能是你的。
23F那晚,她夢見了宮侑。
陽光正好。
操場邊的她蹲著喝水,宮侑從後頭笑嘻嘻地搶走了她的水壺。
「妳這樣喝不會變胖嗎?」他咕噥著,還喝了一口。
她翻白眼:「你才會胖吧,明明腿那麼粗。」
「哇靠,妳竟然敢說我腿粗——」
他作勢撲過來,手剛碰到她的腰,她笑著躲開。
笑得很開。
很輕鬆。
她夢裡的自己,沒有壓力、沒有鎖鏈、沒有北的氣息。
她好像是自由的。
—
可是——夢醒時,她滿身是汗,雙腿發軟。
她知道為什麼。
她在夢裡,被一個「不是北信介」的人碰了。
就算只是夢,就算她沒有真的動情,她的身體還是背叛了北信介為她刻下的專屬回應。
她慌了。想藏。
但北很快就發現了。
—
他坐在床邊,雙指插進她還沒擦乾的穴口,動作極緩。
「妳夢到了什麼?」
「……沒、沒有……」
「妳說謊的時候,這裡會抽得比較快。」
他手指一彈,她整個人顫了一下,臉紅到發燙。
北沒笑,也沒生氣。
他只是盯著她,語氣極冷靜:
「是夢見宮侑了嗎?」
她整個人像被掐住呼吸,臉瞬間慘白。
「我沒有……我真的、沒有想他……我只是……」
他手指慢慢抽出來,在她小腹上擦乾濕液,彎腰靠近她耳邊說:
「沒關係。」
「妳可以夢見別人。」
「但醒來的時候,我要妳哭著說——」
「除了我,妳誰都不想要。」
—
當天晚上,他把她反鎖在房間。
不綁、不罵、不打。
只是從後面抱著她,一下一下肏進她身體的最深處。
她伏在他膝上哭,一邊喘一邊說:
「……對不起……對不起……」
「我醒了就只想你……我記得他……但我不想他了……」
北親她後頸,聲音低到幾乎聽不見:
「乖。」
「就算妳還記得曾經喜歡他,也沒關係。」
「因為妳現在,是我一個人的。」
—
她趴在床上,額頭貼著枕頭,穴口還在滴液。
北拿著熱毛巾替她擦身體,一邊低聲說:
「以後再夢見他,就告訴我。」
「我會用現實,替妳洗掉他在夢裡留下的痕跡。」
她紅著眼點頭,聲音小小的:
「……你才是我唯一記得的……真的……」
夢裡可能動搖,但醒來後,我只想被你操到再也無法回頭。
日常的盡頭,我仍然屬於你。
24F開學那天,她重新綁起馬尾,穿上乾淨的制服,背著書包走出門。
北信介站在玄關看她,還是一樣那副冷靜的樣子。
「有人靠近就離他遠點,聽到沒?」
「……我知道了。」
她垂著眼,乖乖回答,一副再正常不過的模樣。
北彎下身替她拉好裙擺,指尖從她大腿內側劃過。
她顫了一下。
「裡面還疼嗎?昨天好像太深了。」
「……不疼了……」
「嗯,好乖。」
他親了親她額角。
她看著他,輕聲:
「你不怕我……真的有一天會走掉嗎?」
北看著她,眼神依舊是那種深不可測的壓制感,淡淡地說:
「不會。」
「妳記得所有事之後還願意跪下求我,我知道妳不會逃。」
「而且——」
「就算逃了,我也會把妳帶回來,再肏到妳哭著說,只要我。」
她沒說話,只是笑了一下,舔了舔嘴唇,乖乖轉身出門。
—
校園裡,大家的聲音還是跟以前一樣熱鬧。
宮侑朝她揮手:「哎妳回來啦~失蹤超久欸,去哪了?」
她笑笑,淡淡說:「生病。」
角名也點點頭:「妳瘦了。」
「嗯……最近過得很清淡。」
她說得很平靜,彷彿真的是普通的感冒住院。
沒有人知道她那段「失蹤時間」都發生了什麼。
—
下課後,她躲在圖書館角落,拉開制服裙下擺。
腿根上還有昨晚的紅痕。
她盯著它,眼神專注,像在看某種標記。
她把手伸進制服裡,輕輕按了按小腹。
—
那裡,是他留在她體內最深的地方。
那是她清醒之後,主動打開雙腿、接納他的地方。
「我記得所有事,但我還是只想要你。」
她那晚哭著說的話,他沒有忘。
她也不會忘。
—
她站在教室門口,看著窗外陽光灑下。
她知道自己已經回到「日常」了。
但也知道,那個深夜裡的自己,早就永遠留在北信介懷裡。
——
被囚禁過、被調教過、被馴服到發情的自己,
是這輩子,永遠只屬於他的人。
—
即使我恢復記憶,也不代表我能逃開你。因為我,早就只屬於你。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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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可能會更番外!(例如高中畢業後的事)
感謝大家看完這篇北隊人設完全被拋棄的文!(改天再寫篇符合北隊人設的文來補償一下大家的眼睛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