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名倫太郎
共 62 篇31 人追蹤[排球少年│治角名] 紅線 [G]
06
宮治因為前晚和宮侑的爭吵導致睡眠不足而趴在桌上小憨,悠然轉醒時看見角名的手進入自己的視野,顯然他正坐在自己面前,宮治假裝還在睡覺那樣繼續趴著,想看看角名究竟在幹嘛
角名伸手提起宮治的紅線,試探的把兩人的紅線疊交在一起,但兩條線又會馬上自行分離
“是阿,果然只會是平行線”慵懶中帶了點悲傷的音色從頭頂傳來,宮治不敢輕舉妄動,深怕被角名發現自己早就起床了
“紅線不允許,那為什麼還會喜歡上你呢?”
“沒有結果,最後還是會分開的,所以...拜託了,不要再喜歡下去了”
聽見染上哭腔的聲音宮治瞬間慌了,但方才確實從角名口中接收到了他的感情,他喜歡自己,他很喜歡自己,無法自拔的那種
宮治心一橫倏地抬頭,伸手抓住了角名的手腕,被嚇了一跳的角名抖了很大一下
“...欸?”
意識到自己剛才說出的話被聽見了,角名慌張的想甩開對方的手,一邊試圖站起身一邊掙扎
“裝睡偷聽很有趣嗎?”角名有些惱怒的大吼出聲,幸好已是放學時間,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這才沒有引起騷動
“等等!倫!”宮治慌忙的來的角名身旁,為了避免對方逃走,沒有多想的緊緊擁住依然掙扎的角名
“放手!發什麼瘋!我不喜歡你!”
“真的?”宮治皺著眉看向角名“一點也不?”
角名瞬間僵住,試圖扯開宮治的手也不再施力,甚麼不喜歡,他喜歡的不得了,所以才煩惱,所以才痛苦
“...不喜
“你確定?”
宮治不給角名繼續說下去的機會,經過三番兩次的打斷,最終角名再也拼湊不出完整的四個字,只能咬緊下唇低頭不再看向宮治的眼睛
“倫,我喜歡你,很喜歡你,你也是喜歡我的,對吧?”
角名低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落,他不要像是施捨的愛戀,他想要的不是這些
“倫,看著我好嗎?”
宮治只能看見對方苦澀的眼淚直直落下,更加慌張的用雙手捧起哭的直發顫的角名的臉
“你看得見紅線對吧”這一次,他不是詢問對方在看什麼,而是給了肯定的話語
宮治聽見角名倒吸了一口氣,小幅度的搖頭,後又點了點頭,原本跟著呼吸而停下的淚水又不停的湧出
“不可能...走到最後...所以,不要喜歡了”角名用雙臂擋住臉,試圖遮掩被發現的感情,遮掩他現在的脆弱
宮治第一次看見這樣的角名,心臟就是被揪緊一般生疼,平常總是淡漠的他這麼展露情緒是少有的,宮治不曉得該怎麼辦才好
“紅線...嗚、不應該這樣的,不應該的...治不要說喜歡我,你根本沒有,紅線說你沒有”但他忘了,紅線給予宮治的答案同樣也是對方沒有,同樣也是他們不可能
角名雙手各拉起兩條紅線然後放在一起,就像剛剛做的那樣
“所以不要說喜歡,我不要你的施捨,我不要”
角名洩氣的坐回椅子上,放任淚水打濕自己的臉頰,雙手還是攥緊紅線,哭的撕心裂肺
他討厭這種不受控的感覺,但更討厭無能為力的自己,想埋怨為什麼他們只能是彼此的過客,為什麼不是第二個宮侑和北信介
宮治盯著紅線,似乎被紅色感染一般心中升起無名火,從筆袋中拿出剪刀,想也不想的把兩人的紅線各自剪斷,然後重疊在一起打了個死結
“現在可以了,紅線說可以”
說罷便湊上前輕吻了角名的嘴,退開後只見對方呆愣的表情
“沒有...不是...甚麼?!”角名緩過神後試圖組織言語,卻什麼也拼湊不出完好的句子,看著眼前的死結再看向宮治好似不悅的表情
“可以了,紅線同意了”
這都是甚麼話?
“你就沒有想過我可能真的喜歡你嗎?就像你喜歡我那樣”
終於被提點到的角名唰的一下臉變得通紅
“但是,不應該啊...”
“那你也不應該會喜歡我,不是嗎?”
角名啞口無言,確實如此,他們的紅線從沒糾纏在一塊,自己理應不會喜歡上宮治,但事實上他還是無可救藥的喜歡上了這個佔了自己大半生活的同桌
“倫,我喜歡你,無關乎紅線,就只是你而已”
宮治抹去角名臉上剩餘的淚水,輕柔的在額上落下一吻
“阿侑說的對,命運是拿來改變的”
聽聞這句話的同時,角名看見被剪斷遺棄的紅線慢慢消失,像從沒存在過那樣,僅有兩人之間的死結告訴他曾經
幼苗衝破出土壤,沐浴著最初的日光,後絕望的在紅線的陰影處停止生長,是宮治撕扯開了阻擋,儘管不可避免的大雨落下,但他並未讓嫩芽溺死在悲情的汪洋,反而溫柔的開闢保護網,確保它能茁壯
感動慢慢席捲而來,儘管對方做出了超乎常理的舉動,又似是不太意外,畢竟他可是宮治,和宮侑用著同套DNA的宮治,是同樣的為自己勇敢直前
角名笑了,太不可理喻的,幸福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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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倫太郎乙女向]稻荷神社的藏狐與巫女_本論[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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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ll你系列] 献给狐狸的祭品(北/宫侑/宫治/角名) [R]
大家期待的稻荷崎後續,這是稻荷崎祭品系列的最後一篇啦
感謝一直催更的大家
閱前說明
1.本篇學妹戲份不多,也不是什麼惡毒女配喔
2.雖然努力過了,但是角名的戲份好像還是...有點少?
3.本篇只是為了平衡一下上篇宮雙子吃肉時間誕生的產物,所以本篇出現的只有角名和北隊喔以及提醒各位,現實中如果遇到類似情形請趕快報警,小說不是現實,小說不是現實,小說不是現實(很重要所以說三遍)
如果以上皆沒問題,請用
排球部上周新招了一個一年級的學妹,因為原本的另一個經理朝倉臨時轉學走了,負擔一下加重了不少。
人還是你招進來的,為了幫忙分擔工作。
你非常慶幸這個學妹的到來,畢竟因為她的到來其他人視線聚集在你身上的時間多多少少少了一點。
即便那一點其實趨於無。
你清點好排球的數量,把籃子扳回器材室,然後跟學妹打了個招呼準備收拾東西回家。
學妹正在收拾場邊長椅上零零散散的水壺。
「啊、學姊,這些水壺要...學姊小心!」
學妹手中抱著五六個水壺,其中一個自她手臂間滑落,她來不及接起,正好砸到站在她不遠處的你的胸前。
你同她講話的時候是側過身的,聽見學妹的驚呼倉促轉頭,只看見藍色的影子一閃而過,然後就是一片濡濕。
那個掉下來的水壺蓋子並沒有蓋好,一大片的水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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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北角名] 攻略吧!擄獲北前輩的心(20220705北信介生日賀文) [G]
Summary:前輩束手就擒吧!女子高校生不可不知的7項戀愛攻略技巧!
角名躺在體育館打磨光亮的地板上,滑著手機偷懶。
百無聊賴的雙眼在不同的社群軟體裡切換、挪移,漫無目的地搜索著些什麼,直到螢幕上出現了一個標題,讓角名微不可察地睜大了狹長的眼。
遠遠的,正在拉筋收操的阿蘭看向角名,覺得那傢伙的頭上好像長出了一對毛茸茸的耳朵,像是潛伏在青藏高原草叢裡的藏狐,明明生了一雙厭倦世俗的眼睛,三角形的大耳朵卻靈敏地動了動,天真裡頭掩著點狡詐。
角名緩緩坐了起來,慢悠悠地盤起腿,重新確認了一遍標題。
前輩束手就擒吧♡女子高校生不可不知的7項戀愛攻略技巧!
角名.偽女子高校生.倫太郎覺得非常有趣。
Step1:完美的第一印象,引起注意!
由於角名在北面前已經沒有什麼第一印象可經營的,角名決定貫徹最後四個字的精神。
引起注意。
只要引起北前輩的注意,想必他就能理解自己的苦心了,接著再一步一步慢慢下套,這麼一來就算是北前輩的心也能手到擒來。
隔天練球的社團活動時間,角名早早就揹起書包,和宮治先打了一聲招呼就迫不及待地往球場走去。進到體育館的倉庫裡,果然見到北前輩坐在地上,拿著抹布從容不迫地擦著球。
「北前輩午安。」
「咦?是角名啊。」北抬起了眼,往他身後望了望。「治呢?沒有跟你一起來嗎?」
「阿治說他要去福利社買包子,我就先過來了。」角名說著,一面若無其事地在北的身旁落座。「北前輩,這裡……有沒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呢?」
聽到這個問題,北停下了手邊的動作,認真地環顧了倉庫一周。「上禮拜外面的玻璃窗擦過了,可是裡面這面還沒呢。」
「啊……是,我知道了。」角名慢吞吞地站起身來,腦中飛快地想著有沒有可以留在北前輩身邊的藉口。「我這就去擦窗戶。」
站在水聲四濺的洗手槽前,角名心不甘情不願地洗著抹布,想著平時這些工作他可都是第一個落跑的,可是為了在北前輩面前維持良好的模樣,順帶改掉先前自己懶散的印象,也只得這麼做了。
「啊——さむ!」
正當角名慢條斯理地清理玻璃窗內層的灰塵時,遠遠就聽見宮侑的大嗓門,還有兩個人砰咚砰咚的腳步聲。
「喂,你們兩個……」
「哇呀!」
伴隨玻璃碎了一地的聲響,宮侑高聲呼痛的聲音響亮得很,在倉庫裡擦球的北前輩很快就聽到了動靜,板著臉走了出來,先是讓銀島把宮侑送去醫護室處理傷口,又用那四平八穩的嗓音訓了宮治一頓,接著就舉步前往醫護室探望宮侑去了。
失敗了呢,引起注意什麼的,他乾脆像雙胞胎兄弟一頭撞上那該死的玻璃窗好了。
Step2:善用通訊軟體噓寒問暖
第一招失敗了,沒關係,還有第二招。
[排球少年│北角名] 思追 [普]
北信介x角名倫太郎
*角名第一視角
文/明河
0.
從唇上感受到的,難以忽視卻略顯溫柔的力量。
只要稍微睜開因緊張而暫且閉上的雙眼,就會看到面前那個平日裏做什麽事都絕對嚴謹,完全跟「沖動」二字沾不上邊的人,此刻正失態地抓緊我的肩膀,任由他自己的嘴唇欺壓上來,生澀地磨蹭著我的同一部位。
很奇怪,照理來說,被或許可以稱作是暗戀的人如此對待,我並不該有著這麽清醒的意識。宮侑之前一時興起借我看過的消遣小說中,兩情相悅的雙方在幹這種事情的時候腦子裏一般都會一片空白——高興也好,羞恥也罷,反正總歸是那種「嘭」的巨響一樣的強烈情感。就像每次強力跳發時球重重砸在地板或者一傳手臂上發出的聲音。
不不不,再怎麽說這樣也太粗暴了點。雖然我也挺喜歡重炮的,只要能得分不就行了嗎,這對於我來說就是一份獎勵。但對於北前輩,我卻從來沒有辦法用比喻的手法聯想到那上面去。
畢竟永遠冷靜的他——嗯好吧現在的樣子可能例外——哦不對還有拿隊服的那天——就是吸引著我的一個點啊。
所以我現在並不激動難道是因為我下意識覺得這樣不像他嗎?
但是話又說回來,我當然也是有在逐漸加深了解的過程中更加全面地認識北前輩來著。這當然也是他沒錯,因為一兩個固有的詞語從來不可能定性框死一個人。我想看到北前輩更多的面,想跟他有更多的接觸。
可是,他從什麽時候開始對我也有別樣的感情了呢……
是這樣啊。
原來我如此清醒,是因為我不相信他對我也會有這樣的感情啊。
1.
最開始,排球部裏面我感興趣的只有宮氏兄弟和排球本身。
為了拍這對笨蛋豬頭兄弟,我還專門央求爹媽把手機換成了更大的內存。怎麽說呢,雖然平時的生活也不算沒意思,但是每當無聊的時候打開相冊就會笑的像只鵝一樣。尾白阿蘭每次都說我簡直抖得跟癲癇似的,這個時候我就會白他一眼,因為下一秒他口中又要說出一些能讓我冷掉渣的破梗。
不過同時他也會提到北前輩。
阿蘭比其他人更早就認識了宮兄弟,從小看著他們長大,所以跟我聊起來如數家珍。這也是我平日喜歡跟他一起吐槽的原因。看笨蛋真的很有意思,我甚至有點羨慕阿蘭一早就開始享受到稻荷崎諧星組合TOP1光輝事跡的觀摩,盡管阿蘭想起來就會翻一個比我白他還要大的白眼。
至於北前輩,我只知道阿蘭好像跟他回家順路,所以難免話題中多了一些他的痕跡。我才一年級不久,排球部的人也只是挑著認了認,所以對於北前輩我的第一印象僅僅是「這人像個機器人」。
好吧,我攤牌。其實還是有點在意的。可能因為跟其他人差異還挺大的?不覺得也有一絲有趣嗎?真的會有人能一直保持這種「機器人」姿態一直生活嗎?
然後我發現,這位北前輩真的可以做到。
他在對不管是排球還是別的事情上簡直就是標準的刻度尺。嚴於律己且並不寬以待人,最典型的代表當屬被死死壓製住的那對雙子。在場上或許他倆是勢頭正旺博人眼球的絕佳組合,排球技術也艷壓同輩一年生一個頭,但只要北前輩也上場,總感覺氣氛一下子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想可能是因為排球部特產雙胞胎大亂鬥之第一回合就以北前輩面無表情製止拉開落下帷幕,此後兩人便不約而同的打心裏尊重這位深不可測的前輩吧。
但不止如此。
就連如此平平無奇的我——相對怪胎組合而言——也感受到了排球部裏他無形中散發的高氣壓。啊,並不是說他難以接近啦,只是總感覺他似乎能看出我們的狀態,然後給予最直接的評價或者做法。比如有一次宮侑發燒了還要堅持練習,北前輩就直接勒令他停止然後回家。我是看著他罵罵咧咧地走向更衣室的,結果再出來的時候抱著一袋東西眼睛泛紅地傻笑。
眼尖的我自然沒錯過袋子上附著的小紙條。看不清寫的是什麽,但是北前輩的字果然如其人,工整娟秀,不用想也知道大概是讓宮侑註意身體什麽的。
總覺得,有點羨慕啊。
所以這就是你照片中北的頻率增加的原因?嫉妒他偏愛別人了?阿蘭聽著我過濾掉一些雜念後挑三揀四說給他的話,不由得感慨道,倫太郎,你不會對北有意思吧?
他哪裏偏愛宮侑了?我難以置信地看著阿蘭。又在說什麽屁話呢,這不就是每個人生病北前輩都可能會做的事情嗎?再說了,什麽叫嫉妒?我是那種人嗎?我只是覺得他行事規範還能持之以恒很厲害而已,但也僅此而已啊?難道你忘了我們曾經討論那對兄弟的快樂了?
阿蘭楞住了,大概是被我一系列的反問嗆住了。他盯著我沈思了一下,或許是在消化信息。然後他撓了撓頭。你小子是不是有點不尊重前輩,我好歹也比你大一級吧。
我一時語塞。低頭看了看腳尖才回復說,對不起尾白前輩,但
[排球少年│角名古] 古森元也也想談戀愛(HP paro) [G]
赫夫帕夫的寢室出現了一盒來路不明的巧克力。
它被扔在角名的床上,然而角名向來不喜甜食,尚未細看之前就要順手扔到宮治的床上,最後還是湊近翻來覆去地查看盒子上有無文字印記,於是那隻手伸出之後又隨即縮了回來,因為他看見外盒上黏著細細的鼬鼠褐毛和一張無名無姓的謝卡——他想,知道這是誰放的了。
輕啟鐵盒,濃郁芬芳的巧克力散發著帶有酒氣的苦香,角名瞇起眼睛,沒想到這個人對自己的口味如此了解。
半個月前,他在閣樓的窗前見到了古森,他記得那個有著圓圓眉毛的少年是史萊哲林難纏的追蹤手,是宮侑男朋友的……表哥?現下正在和同學院的隊員們一起進行魁地奇的訓練,和陰陽怪氣的蛇院學生不一樣,古森元也生來就是人群中的開心果,即便他不說些什麼,氣氛也總是安然自在。
起先,他只是恰好注意到那道黑色長袍在空中拖行的軌跡,接著他便回神過來繼續餵養貓頭鷹們(宮家雙胞胎總是忘記餵牠們的好鳥兒),直到外頭傳來低年級生們慌慌張張的呼救聲,他才重新抬起頭來,轉著那雙淡色的眼珠,在空中尋找古森的身影。
只見古森的掃帚上劇烈地在空中搖晃,像是空中忽然出現了七級颶風,將他捲到了尋常飛行不會觸及的高空範圍。剎時,掃帚突然像是發了狂似的,要把他甩開。他只剩下一隻手勉強搆住掃帚的木柄,其餘的身子全懸在空中,依照這個高度,古森摔下來就是不死也要半殘。
角名急急站起身子,走到天台上,拿著魔杖試圖對準在空中搖搖晃晃的古森。
「破心護!」
恰好在同個瞬間,古森就從他的掃帚上硬生生被甩了開,砰的一聲掉進了空中不得而見的屏障中,然而他依然從高中急速往地面墜落,饒是角名已然學會了完整的術法,透明的盾甲仍因著重力迅速破滅,稍稍拯救了古森的半邊身子。
然而偏歪的破心護破壞了他原先墜落的角度,古森以左半邊著地,臉頰和身上的大片皮膚都破皮了,左手更是呈現古怪的拗折狀,想來是骨折了。
角名聽見底下傳來尖銳的喊叫,史萊哲林的隊員很快就湧了上去,在龐芮夫人匆匆趕到現場時,他就從天台上離開了。
古森在迅速墜落的時候,直覺地朝咒語發射的方向看了過來。
他們兩個對上了眼。
真奇怪,那種狀態下,居然還有人能笑瞇瞇地用口型說著『謝謝』。
古森第二次見角名的時候,是在醫護室。
彼時跌斷手臂的古森其實早該好了大半,皮外傷都已經痊癒得差不多了,只不過前陣子宮侑和宮治來到他們的寢室玩時,堅稱自己學了一種可以迅速讓骨頭恢復堅韌的魔法,一不小心,竟然把古森的手骨給變不見了半截。
佐久早只得鐵青著臉,把古森送到龐芮夫人這兒來,順帶提上灰溜溜的宮侑和宮治,他倆被麥教授罵得狗血淋頭,回去閉門思過。
生骨藥的生長速度仍然緩慢,需得一個晚上的時間才能復原。感覺到身邊傳來一陣騷動時,已經睡了約莫數個小時的古森茫然醒來,半睜半閉著眼睛。只見門簾拉開一條縫隙,床前站著一個高而纖細的身影,龐芮夫人從一堆冒煙的湯劑和藥水之中抬起頭來,擰著眉毛警告那人:
[排球少年│角名治] 刺點 [G]
2021排民沒有輸糧倉企劃 | https://haikyu0000.wixsite.com/haiky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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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角名治] 心知肚明 [G]
Summary:宮侑到現在還不知道他的兄弟會做飯,甚至還是愛心便當,而且是給他的好同學角名倫太郎。
宮治做的玉子燒很好吃,而且是角名可以剛剛好一口吃完的份量。
對於宮治那種大食怪而言,將便當的小菜吃得一乾二淨不在話下;但對於角名而言,就未必如此了。
噴香熱騰騰的白米飯總能被他吃到發硬發冷,大份量的肉類主餐理所當然地吃不完,他也樂於給雙胞胎兄弟瓜分,便當的配菜則是東嚐一口西夾一塊,吃是吃了,但是最後仍然吃得零零落落、殘破不堪。
「便當太膩了。」角名對於學校附近便利店賣的便當滿是嫌棄,到最後往往拎一根果汁棒就回來了,偶爾帶上幾串關東煮或是一顆御飯糰,午餐就這麼匆匆地解決。
直到有一次宮治和角名的導師實在是看不下去,叮囑角名要好好吃午餐才行(她尤其想不通,排球部的孩子這樣怎麼能吃得飽呢?)於是,盯著角名吃午餐的重責大任就被交到了宮治手上。
被委以重任,宮治樂得很,興高采烈地陪角名出去買便當,只不過角名往往還是吃不下,最後那些食物仍然進了宮治的肚子裡。
宮治將這些殘羹津津有味地吃下去,嘴裡還叨叨唸唸說著冷飯有冷飯的美味。角名表示:沒有聽懂,反正我吃不下了,給你唄。就連宮侑經過他們教室時,都嘲笑他根本就是吃了兩個便當,但角名依然故我,吃飽了就把筷子一扔,把懶洋洋的視線挪到宮治身上,宮治就會樂意之至地把便當收拾乾淨。
除了吃飯時間,事實上他跟宮治的互動比旁人想像的少得多。儘管是同班同學,但絕大多數的時候,宮侑都會陰魂不散地從隔壁班晃過來糾纏他的雙胞胎兄弟,角名只是不動聲色地待在座位上,靜靜盯著從走廊那頭跑過來又跑過去的宮治看。
他和阿蘭不一樣,沒有自小就和這對雙胞胎一起生長。只不過,作為宮治的同班同學,角名甚至很難肯定,自己對他的了解有沒有比宮侑多。說來奇怪,許多人分辨雙胞胎的方式總是從比較相異處開始,但角名自始自終,都只是意圖要把宮治從頭髮到腳趾解離出新的元素,嗯,該從哪裡開始呢——
「這啥?」角名在靠近宮治之前就拿起了手機,「你終於要吃到第二個便當了嗎?我要跟阿侑講。」
「愛心便當。」宮治吃力地掰開兩個因為水霧而緊緊相黏的盒蓋,「你要吃嗎?」
「へ——」角名新奇地轉到了宮治的左側,試圖以更近的距離拍攝便當裡面的菜色。「是給誰吃的?」
「你要嗎?是給你的。」宮治又重複了一次,然後抬起頭來,頗為奇怪地看了一眼,「你怎麼不拍了?」
「我餓了。」角名若無其事地把手機收進口袋裡,「去頂樓吃吧。」
「幹嘛不早講。」宮治嘀嘀咕咕地重新把便當裝起來,「真稀奇,你居然會說餓。」
從不打排球開始吧。
忘記是吃到第幾個便當的時候提到的,聽到宮治說出來的時候,角名詫異地睜大了眼睛,但很快地恢復平靜。
「好吃嗎?」宮治問他,角名抬臉,由下往上凝視宮治的眼睛。
「嗯。」他緩慢咀嚼自己口中的蛋屑,感覺到蛋液的甘甜緩緩滑下喉嚨。「還不錯。」角名含糊地補充。
「你喜歡嗎?」眼見宮治沒有要說話的意思,角名開了口:「我說做菜。」
「……喜歡吧。」
「那問題點是排球還是阿侑?」角名重新低下頭,扒了一口白飯。
宮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反而沒頭沒尾地反問他:「那你喜歡嗎?」
角名抬頭,宮治的視線繼續盯著他的便當看,那雙灰褐色的眼睛依然不會滾動,但是角名的眼角餘光瞥見宮治的肩膀緊繃地聳了起來,於是他把筷子伸向便當角落小巧鮮豔的漬物。他敢肯定這不是宮治平時喜歡的口味,儘管宮治對各項食物來者不拒,但這顯然是為了他特意準備的。
「以後開店的話,至少能撐幾十年不會倒吧。」角名笑了笑,「如果你是要問我喜不喜歡吃你做的菜的話。」
「角名,今天又有喜歡你的女生送便當給你啊?」宮侑好奇地湊近問。「已經快要一個月了吧?我有看到你po。」
「大概吧。」角名轉了轉眼睛,又把注意力放回手機螢幕上,好不容易套上濾鏡、選好貼圖,單手的拇指隨即快速地在鍵盤上敲敲打打。
嗯——還是發在鎖推好了,那裡沒有宮侑。
因為今天的便當比較特別。
「哈?是誰啊?難道是一年級的小學妹?」宮侑自顧自地陷入了彆扭的情緒當中,在他發出推文的前一秒,忽然又不甘心地靠過來:「喂,你倒是回答一下——、」
便當的正中央有一個海苔剪成的愛心。
真是老套死了~♪
Post.
「才不告訴你。」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0125生日賀文──當他收到情人節巧克力時 [G]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Intersecting [G]
[排球少年│角名治] 投餵不行,親親可以 [G]
*已交往設定
*摸魚短打
[排球少年乙女向│角名倫太郎] SHE [G]
[排球少年│治角名/角名治] 閒聊 [G]
治角名/角名治 無差
角名倫太郎在高中時期認為自己是個容易分心的人。
他無法專注一件事情義無反顧的前行,不論是排球或是進入稻荷崎就讀一事。
消極的講法是逆來順受,他也沒想好畢業後究竟要幹嘛,他是從現有選擇中挑選一個看上比較好的,喜歡嗎?
他不確定。
他連自己到底喜歡什麼都無法深討,排球只是比較擅長也感興趣,成就感。
他窩在稻荷崎的宿舍時,宮治有時會來叨擾他,於平日下課社團活動結束後,找角名一起寫作業,正確來說是抄角名的作業。
宿舍的冷氣不能開太強,只在會不會流汗的邊緣。
角名的室友是比他更熱衷社團活動的人,基本上在外忙整天含作業一起在社團處理,角名只有在睡前跟起床時才會遇到,他跟他不熟。
那天角名靠在窗邊放空,他不知道接下來要幹嘛但宮治又來煩他。
宮治問他在看什麼,角名說沒什麼。宮治說自己不知道角名在想什麼,角名沒回嘴的是我也不知道你……
宮治意外帶了伴手禮,是角名喜歡的冰品蘇打口味。他扳斷後兩端都給角名了,他替自己買的是巧克力雪糕。
「角名好像隨時會飄走一樣。」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搬來室友的椅子兩人一同擠在一張書桌前,寫起了功課。宮治咬著冰棒碎念說你好像什麼都不在意。
「那很重要嗎?」角名沒有停下手上的動作,翻找著講義,將其中一截棒棒冰塞給治,他來不及吃完兩隻會融成水。
「有時候我覺得很不安,角名會突然消失。」宮治舔了舔滴到手背上融化雪糕,他大概在吃完前是不會開始寫功課的。
角名隨口說我又不是兵庫人,等高中結束後我當然……
「誒,角名倫……」宮治打斷了他的無所謂,他覺得氣氛變得奇怪:「你是不是想要高中結束後就消失。」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角名鬆開手上的藍色自動筆,瞇起眼看宮治那目光被世人稱為打量。
就算自己有那想法那也與宮治……無關?
沒有喜歡沒有討厭沒有怨恨只是不知道要幹嘛。
「我畢業後不會打排球喔。」宮治已經吃完雪糕,把角名分食給他半融的棒棒冰咬碎吞下。
「那又與我何關?」角名打了打哈欠,覺得一切又回歸平靜,剛剛那個停頓只是自己的錯誤解讀。
「如果畢業後還能繼續看到角名,跟你有所聯絡的話,那真是太好了。」
「你今天很噁心耶,宮治。」角名忍不住笑了出來,粗魯捏宮治的臉頰。
後來宮治畢業了去餐廳當學徒,角名畢業了仍在打排球,兩人仍有聯繫。
===
閒聊&後記:
發現很久以前寫的東西,再看一下還是很喜歡就放出來。
我有時候很喜歡那種彼此不用點破什麼或是解釋清楚的那種默契,不需要什麼事情都要打破砂鍋問到底。
角名的飄走其實是一種暗示字眼,覺得青少年有時會傷春秋悲,不需要什麼原因就因為卡在一個什麼都沒什麼大問題但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麼的狀態。
宮治注意到了,他靠近了。
[排球少年│角名北] 無題 [G]
角名北
時值春夏交季,微涼的風拂拂吹過,太陽雖熱卻不至於太熱。剛結束長跑訓練的角名,汗水沾黏頭髮,也沾濕了衣服。雖然難受,但回宿舍還要一段時間,想著就先忍耐。
習慣在訓練後開手機看訊息,今天也不例外。才剛開網路,馬上就看到北發來的Line在最上面最顯眼的地方。
──「角名、能請你回兵庫一趟嗎?」
角名忍不住皺眉了一下,心想是只有發給他一個人嗎?如果是的話,那也太幸運了吧?
但他接著切換視窗,發現北前輩似乎也有在稻荷崎的群組詢問,心情有些複雜,但姑且先擱著。因為他看到大夥都是已讀不回的狀態。
──其他人也就算了,侑跟治居然敢不回?
再度皺眉,角名稍稍嘆氣,開了行事曆的APP,確定接著行程後,順手訂了來回車票,準備洗澡完之後就回兵庫。
──「好的北前輩,晚點會回兵庫。」
***
抵達兵庫時,已經是晚上了。角名早在車快到大阪時便先發過Line給北。下車後不意外地看到北出現在車站。
「角名這裡。」北一看到角名的出現,伸長手招呼,就怕錯過角名。
結束務農後的北穿著T-shirt跟長袖襯衫的搭配。角名很久沒看到北前輩穿著便服了,總感覺很新鮮。他印象中的北前輩更多時候是穿著制服跟球衣。
角名沒想太多,跟著北前輩回車上。雖然很久沒看到北前輩,有很多想說的話,但果然他還是想知道那個問題。
「這次只有我回來嗎?」
「侑跟尾白還在訓練,還要再過一陣子才有空。治在想新菜單。其他人也都有事在忙。」北毫不猶豫地說出答案,那直率地回應,讓角名越聽越高興。
角名盡可能地不把喜悅之情表現出來,也不希望視線直接對上北前輩,因為怕一對上,就被抓住。沒想太多,開了車窗,直盯窗外的景色。
「我以為你會問,為什麼找你來?」但北接著說出的話,卻讓角名動搖了。
這確實也是讓他很在意的點,但他先前一直都沒注意到。
「這次找你來,主要是新米要上市了,但設計包裝的部分卻有點難下手。祖母跟農會的人都希望有新穎的設計。我對這方面不是很熟。然後就想到、角名你不是常常在逛SNS嗎?應該知道現在哪些很流行吧?」
角名啞口無言。這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事情。不是侑、也不是治。更不是尾白學長能做到的事情。
「我……」角名動搖,才一轉頭就發現北也正看著他。視線直盯,沒辦法逃。
北鬆口氣,看到角名總算願意看他,這才改口,改為直呼其名。「太好了,倫太郎,你總算願意看我了。」
北突然稱呼名字實在讓角名有些招架不住,雙頰隱約的泛紅,雖然想轉頭遮掩,但又怕等等北前輩繼續出招:「北前輩實在太奸詐了……」
「我一直都在等你回來呢、倫太郎……」
角名深呼吸,心想就這樣吧。反正北前輩也不是第一次這樣,不如接招吧。
「恩,我回來了,北前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