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女向
共 152 篇17 人追蹤[排球少年/乙女向│多CP] 如果...我們和他們相遇了 [G]
「大家!出發嘍~」
松貓耳排球部全員加上各自的男朋友們,以松貓耳為集合點,要出發去海邊玩啦!
服裝是上週松貓耳的大家一起挑選的,果然今天剛集合而已,男友們的眼睛就移不開了呢
松貓耳的位置並不偏僻,但也沒有捷運站點在附近,事先在規劃路線時就決定了要分批次搭公車,松貓耳到我們目的地有兩台公車可以直達,為了避免排球笨蛋們迷路所以排除了轉運的選項
公車要十五分鐘才會到一班車,決定由負責訂酒店的兩位學姐先行出發,其他人視狀況陸續會抵達
鈺:「那我們先走嘍,剩下那幾個三年級的給我成熟一點,不要都丟給我家學妹」
璇悠:「啊不要不見喔沒人會去接迷路的」
[我的英雄學院/愛情/修羅場│原創女主/乙女向/all女主] 聖女的校園團寵生活 [G]
"耳郎?"
"需要..支援"傳來斷斷續續的聲音
"不對!綠谷、麗日、飯田、蛙吹..四個人..少了一個.."切島想起
"草!該死!忘記那個風女了!"
耳郎跟小影兒那—
"為什麼?我沒有偵測到你的心跳或腳步?"耳郎疑惑
"耳機插入地面但在建築物上的話就無法偵測了吧?"
"所以你是在建築物上奔跑..躲避偵測"耳郎明白了
小影兒使用風牢將她關住
"可惡!打不開!!!"耳郎奮力敲打風壁
"喂!!!你這貓女!!!"爆豪他終於趕回來了,正準備使用爆破
時間剩下一分鐘—
"..."救走三位假人質後閃避爆破
『叭!!!』時間到
"停止!"相澤的聲音從廣播器中傳來
"救援組勝利"
"嘖!"
"阿~好可惜!差點我們就勝利了!!"蘆戶趕回來
"大意了.."切島和電氣嘆氣
"贏啦!"麗日跟蛙吹開心擊掌
"...."解開風牢
"謝謝"耳郎從風牢中出來
"真是精彩的計畫,小影兒同學"飯田點頭
"原來是按照小影兒的計畫阿..說真的,這次的組合我想不到最佳的解決方法,小影兒太厲害了!"綠谷興奮
一段時間後—
"公布成績 組別4 英雄組失敗 但是還有進步的空間,組別4的人都獲得B+"
"組別3 敵人組勝利 成績加成,但也別因此鬆懈,都獲得A+"
"組別2 敵人組失敗 但反應迅速 爆豪A-其餘人B++"
"組別1 英雄組勝利 成績加成 除了小影兒皆A"
"老師,那小影兒同學呢?"飯田舉手
"A+ 這次的風牢有效的控制住了敵人,並且掩蓋自己的行蹤,順利的救回人質"
"做的不錯"相澤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
"...謝謝(這是第二次...,難道相澤老師喜歡拍別人頭頂獎勵嗎?)"心想
"明天你們新改裝好的英雄服會送來,記得穿上"
隔天—大家都穿好英雄服了
"不知道小影兒的英雄服長什麼樣子"綠谷跟轟討論
"反正一定是那種花花的童話服吧"爆豪插嘴,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小影兒
"爆豪..她在你後面"轟出聲
"...."是上半身是露半肩的和服,下半身是膝上裙,搭配高長筒靴,整體為淺綠,襪子是只有左邊的膝上白襪,右邊大腿處有金色腿環,髮型低雙馬尾,耳飾為紅色流蘇耳飾,頭髮上還有幾朵紅花裝飾,搭配刀柄為藍綠色的太刀
"哈!!!!太美了!!!"峰田準備撲上去
"喂💢"相澤用他的捆縛帶綁住他
"胸...胸口...半露"綠谷臉紅
"....好可愛.."尾白不自覺說出口
"嗯..很可愛"障子、口田、砂藤同意
"超超超可愛!"蘆戶、葉隱抱住小影兒
"不過就是普通的戰鬥服"爆豪嘀咕
"...(確實很可愛)"心操、轟想
"好了,出發了。今天的英雄基礎學是水災的人身救援,訓練場有點遠我們做大巴去"
"是!!!"全體
[魔道祖師/乙女向│江澄] 挽月蓮 [普]
[排球少年│乙女向] 試問 我一直低血糖怎麼辦啦!? [普]
我好像消失蠻久了哈哈(真抱歉
Akane這幾個禮拜心理狀況不佳,情緒很低落,暫時寫不出什麼好東西,可能要休息一陣子,等我好多了會再回來更新的
[Undertale&Dusttale/乙女向│Sans&原創女主] 明天 [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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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乙女向] 當你提出要摸他們的腹肌時 [R18]
今天依舊是在ooc的的路上狂飆!
那就正文Gogo!
室內的空氣帶著剛結束練習的微熱,還有空氣清淨機輕微的運轉聲。
「……摸腹肌?」
宮侑正仰頭灌著水,喉結隨著吞嚥的動作上下滾動。聽到你冷不防吐出的這四個字,他差點一口水噴出來。
他猛地停下動作,拿著水瓶斜睨著你,金黃色的眼眸裡先是閃過一絲錯愕,隨即被那種招牌的、惡劣又戲謔的笑容給取代。
「哈啊?你這傢伙突然在說三小啊?」
他誇張地把水瓶往桌上一放,發出「叩」的一聲。一條灰色的毛巾還掛在脖子上,精壯的胸膛因為剛才的拉筋而微微起伏,薄薄的汗水在燈光下透著一絲誘人的光澤。
但他沒有立刻拒絕,反而慢條斯理地解開了運動外套的拉鍊,露出底下黑色的緊身短袖。
「想要……也不是不行啦。」宮侑微瞇起雙眼,身子微微往前傾,像隻鎖定獵物的狐狸,嘴角勾起一抹壞笑,「不過,我們國家可是講究『對等交易』的。你想摸,總得拿出點誠意吧?比如說——」
他指了指自己的臉頰,語氣裡滿是挑釁。
「先誇我三句『稻荷崎的超級巨星宮侑大人最帥了』,而且語氣要真誠、眼神要炙熱,本大人才考慮大發慈悲地讓你開開眼界。」
看著他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作勢要收回手:「不摸了不摸了,小氣鬼。」
「喂!等等、等等!」
見你真的要走,宮侑臉上的戲謔瞬間碎了一地,長手一撈,直接精準地抓住你的手腕,把你扯回了沙發邊。
「開個玩笑而已,怎麼這麼禁不起逗。」他小聲地嘀咕了一句,耳朵尖卻悄悄泛起了一抹可疑的紅暈。
他拉著你的手,沒有半點猶豫地直接將它覆在了自己的腰腹上。
透過薄薄的棉質布料,掌心傳來的是結實、緊緻的肌肉線條,以及因呼吸而規律起伏的熱度。那不是誇張得像雕像般死板的線條,而是屬於職業排球選手、充滿爆發力與韌性的完美觸感。
「……感覺到了沒?」
宮侑的聲音突然低了下來,剛才那種玩世不恭的調笑不知去向。他微微垂眸看著你,金色的眼瞳裡映出你的身影,喉結輕輕滾動了一下。
他覆在你的手背上,稍微加重了力道,引導著你的指腹去感受那些清晰的肌肉輪廓。
「這可是每天六點晨訓、扣球扣到手掌脫皮,才練出來的。」
他呼出的熱氣幾乎擦過你的耳際,帶著一絲剛才運動完的薄荷味沐浴乳香氣。他微微咬著下唇,眼神有些閃躲,卻又捨不得把你的手移開,聲音裡罕見地帶上了一絲彆扭的傲嬌:
「……看在你這麼誠實的份上,這個福利,就特許你專屬啦。」
作者碎碎念
這次也是憋了很久才遍出來這一段 不知道大家喜不喜歡呢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乙女向] 笨蛋 [G]
ooc致歉
○○為你的名字,自行帶入。
你和影山交往了。
嗯。
但是一點進展都沒有!!!!
你趴在桌子上苦惱的想著,周圍的氣壓低的可怕。
到底是怎樣啊…告白、同意,然後就……沒了???
你開始回想起前天的事。
午休時,你終於在三班的教室裡找到那個排球腦袋。
真沒想到影山現在會在教室啊,通常這個時候大概會在體育館裡練球吧?
你默默靠近影山的書桌。
「那個…影山君…」
你的手不自覺攥緊了衣角,默默在心裡祈禱。
影山抬頭看向你。
「怎麼了?」
「那那那那那個…額…」
你緊張的說不出話來。
「影山!!!!去練球了!!!欸?什麼什麼?你在和別人聊天嘛?」
就在這時,和你同班的日向跑進了教室,打破了這詭異的尷尬。
影山拉開椅子站起身,向你微微欠身。
「那個,抱歉,我得先走了。」
「啊、啊是!」
你目視著影山離開教室。
直到影山離開你的視線你才回過神來。
不知不覺,你的掌心已經緊張的出了汗。
啊啊啊啊剛剛哪算什麼?!!!超級尷尬的!!!影山君他該不會對自己的印象變壞吧!!!!
你回到教室後趴在自己的座位上這樣想著。
下午的第一節下課,你和朋友在座位上聊著天。
「○○!有人找你!」
你聽見聲音後起身向門口走去。
是影山。
是影山?!!!
你看見來人正是影山後整個人薑在原地。
見你這麼緊張,影山出聲緩解了氣氛。
(這傢伙什麼時候這麼聰明了)
「那個…所以你剛剛來找我是要說什麼…?」
(果然沒聰明到哪去)
「啊、倒也沒什麼…就是…」
就在這時,上課鈴不看時機的響了起來。
「抱歉,我先…」
「我喜歡你!」
「………?」
你不想放棄這個機會,直接鼓起勇氣說了出來。
一秒。
兩秒。
過了許久你都未得到任何答案,正以為要留下這輩子最恐怖的黑歷史,直到你聽到了影山小小聲的一句「我也是。」
你愣愣的抬起頭,只不過看到的只有影山落荒而逃的背影和意外捕捉到的紅透的耳朵。
好 • 可 • 愛 •
上課鈴的響起把你拉回現實,你只是默默轉了個頭看向講台。
說是交往了…但這幾天根本一點互動都沒有嘛!!
你像是泄氣般的把桌上的鉛筆拿起來在本子上亂塗亂畫。
「○○!你在幹什麼呢,既然你這麼閒那就起來回答問題吧!」
哦不。
結果是你回答不出問題被罰站了一節課。
下課時,你帶著一身怨氣走出教室。
就在這時,你撞到了一個人。
「啊、抱歉……影山君?」
你抬起頭來看向眼前人。
「……早?」
早什麼早啊喂!!!這算什麼回答!!!!
你一怒之下拉住了影山的手走向福利社。
「欸、欸?」
「陪我去福利社!」
「哦……」
(怎麼有種小狗狗的既視感)
於是你就和影山安靜坐在長凳上吃飯糰。
好吃。
不愧是影山君選的飯糰。
你默默的吃著飯糰,把交往的事情全都拋在腦後。
「○○醬,那個…(叫的是你的名字)」
第一次聊天就直接叫名字?!!!
好犯規…
你試圖不去在意影山說的「○○醬」,繼續吃著自己的飯糰。
「怎、怎麼了?」
「就是…交往的事…」
該不會要分手了?!才沒幾天耶?!!
你鈍感大事不秒,正思考措辭時,影山像是鼓起勇氣般說了。
「那個…我們交往的開頭我的回答好像太敷衍了…就是…我想說…重新再一次…」
「欸?」
「我喜歡你。請和我交往吧,○○醬。」
好犯規啊。
如果這是一本漫畫那你大概已經噴鼻血倒地了。
「啊、欸?!!!」
「……這是什麼回應…?」
影山歪了歪頭。
「還是說…」
影山微微垂頭,不知為何好像能看出一點失落。
「○○醬那時只是開玩笑的?」
哦不哦不哦不。
你慌亂了起來。
「不、不是的!!那個!我也喜歡你!!」
影山向個小孩一樣重新抬起頭,眼睛裡還多了幾分光亮。
你見影山這樣,也微微鬆了口氣。
「那,請多多關照~」
影山聽到你說的話後不知為何還有點不知所措。
「啊,是。」
「笨蛋,你要說『也請你多多關照』啦~」
「哦,這樣嗎……也請你多多關照?」
「好可愛…」
「?」
[防風少年/乙女向│櫻遙X自創/棪堂X自創] 下任男友or前任男友?(長篇 [G]
·與前面任何正文無關
·謎之時空
·棪堂*小幸
·已交往設定
♪
「棪櫻?」
今天因為閒來無事,我打開了一個名叫在*裡寫字的網站,裡面有著許許多多震撼我三觀的同人文,但在所有文章的最上面,有個標題可謂是非常非常吸引我。
相信我,我只是一不小心點進去,又一不小心向下滑,然後一不小心看到內容而已。
但⋯R18的棪櫻怎麼可以那麼香??!
雖然我很拼命的一直找其他棪櫻的文,但奈何好像是冷門,基本沒幾個文章。(不代表我支持的任何西批,隨便選的一個)
♪
「喂,手機借我用一下」棪堂拿起了我的手機,熟門熟路的輸入密碼。
「喔⋯等等!不對!快還我!」而我則是慢半拍才知道這件事的危險性。
「你這搜尋紀錄⋯⋯」為時已晚。
「呃⋯」
因為太拼命的關係,我現在整個搜尋紀錄都是棪櫻、棪櫻同人文、棪櫻R18之類的⋯真是的,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這癖好可真奇怪,磕自家男友和別的男生」
「呃如果我說我是不小心打了讀音類似的字,然後不小心點到然後又不小心點了搜尋最後在不小心點進文章你信嗎⋯?」
「你覺得呢?」這笑容⋯也太恐怖了吧,簡直就是三分薄涼、三分譏笑、三分漫不經心的霸總專屬表情啊!(?我在寫撒小)
「棪堂!你怎麼能不問我就用我手機呢?」很好,成功甩鍋,耶!
「我有問喔,你說喔」他揮了揮手中的手機。
「⋯⋯」
「⋯⋯」戰術性沈默。
「阿哈哈哈,我還有事手機還我吧」
「不、給~」
操,這傢伙真的是很欠揍。
「你想試試裡面的玩法嗎?」棪堂毫不避諱的問。
「蛤?不要!」拜託到底誰要是那種玩法啊(自行想像囉)
「嗯,就當你答應了吧~」
他一把將我公主抱起,帶進了臥室。
「放開我!我是14歲純真少女!怎麼可以做這種事?!」
「明明是182歲神婆」
「你再叫一次試試」
我的‘’溫柔微笑‘’貼近棪堂的臉。
「是、是,不叫⋯⋯」
他倒是不慌不忙的親上來了。
飛の話:
我要當渣女下一篇櫻遙特別篇www(就是來水文的)
[排球少年│乙女向] 鴉巢的櫻花 [普]
[原神/戀愛│乙女向] 原神乙女(可點菜) [普]
@夕黎點的
:時凜
:魈
:未交往(曖昧(?)
:18
:外冷內熱(其實只是不太會說話)、有點容易害羞(但有時候很主動(?)、黏人、細心、善於觀察人的情緒、喝醉變得有點⋯⋯妖嬈(?)因為不知道怎麼形容所以舉個例:
:(1)「但是⋯⋯我想⋯和你一起⋯」「不行嗎?」(垂頭)(小聲)(小力拽住魈的袖子)
(2)「喏。杏仁豆腐。」
「⋯⋯我做的哦。好吃嗎?」(微微期待的眼神)(有點緊張)
:研究草藥、調製精油、做甜品
:碧綠眸、及腰棕髮(直髮,未端微捲)、笑起來很好看(?)
璃月人,神之眼:草,武器:弓箭(如果會寫到戰鬥的話)
(抱歉哦不會寫到戰鬥)
真的真的很抱歉這麼晚才寫好⋯⋯!我我我絕對不是因為忘記了⋯⋯對不起!(跪
但很努力趕了!希望你喜歡喔!
荻花洲的夜風,帶著一絲不尋常的甜。
望舒客棧的頂樓上,一位少女將一盤杏仁豆腐放在木桌上。
她明明平時都給人一種清冷、不好親近的感覺,但此時,那雙碧綠色的眸子在月光下顯得亮晶晶的,及腰的棕色長髮隨著夜風微微晃動,微捲的髮梢撫過她有些泛紅的臉頰。
想著少年對她的約定,時凜輕聲喚道。
「魈。」
綠影一閃,魈穩穩地落在露臺欄杆上。
手臂環在胸前,原本冷漠的目光在看到時凜時,不易察覺地柔和了下來。
「何事?」邊問,他掃了掃四周,少年的目光落在木桌上,微微一愣。
桌上除了一盤雪白的杏仁豆腐,居然還放著一小壺散發著草藥清香的蜜酒。
而眼前的少女,眼神似乎比平時少了一分淡漠,多了一點⋯⋯迷離。
時凜身為精通草藥與精油調配的專家,平時極為細心,總是能敏銳的觀察到魈因為業障而產生的煩躁和悲觀,並用特製的草藥薰香為他緩緩。
然而今晚,她似乎在調配某種新藥時,不小心誤嚐了具有催眠效果的草藥甜酒。
「喏,杏仁豆腐。」
時凜將盤子往前推了推,碧綠色的眼睛直直地看著魈。
她平日裡明明是個不太會說話、容易害羞的人,此時卻因為藥酒的效果,眼神裡盛了藏不住的光。
「⋯⋯我做的哦,吃吃看?」時凜輕聲問,語氣裡帶著一絲微微的期待,雙手有些緊張地絞在一起。
魈看著她那副有些緊繃卻又滿心期待的模樣,心頭微微一動。
他走上前,拿起玉匙嚐了一口。
時凜身上的草藥味,讓這盤杏仁豆腐除了原本的甜美,還多了一股淡淡的清香。
「很好吃。」魈認真地回答,「比言笑做的,更適合我。」
聽到這句話,時凜突然露出了笑容。
她笑起來很好看,猶如繁花盛開,眸裡承載了萬千顆星星。
魈看著她的笑容,耳根莫名地有些泛紅,下意識地移開了視線。
但是,有些醉的時凜,黏人的本性可與平日裡完全不同。
此時的她,少了調配藥品時的嚴謹,反而透出一股平日絕不可能見到的,有些勾人的妖嬈。
她緩緩站起身,腳步有些虛浮地走到魈的面前。
「魈⋯⋯」時凜微微仰起頭,帶著一絲甜香的呼吸輕輕拂過魈的臉。
「時凜,你醉了。凡人的軀體不可⋯⋯」魈有些慌亂地想往後退,想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時凜卻比他快了一步。
她伸出纖細的小手,小力、卻無比固執的拉住了魈的袖子。
「但是⋯⋯我想⋯⋯和你一起嘛⋯⋯」時凜垂下頭,長長的棕髮順著肩膀滑落。
她像是受了天大委屈般縮了縮身子,用極其細小、黏糊的聲音撒嬌道。
「不行嗎?」
那雙碧綠色的眼睛抬起,帶著無辜,直勾勾地盯著少年。
魈的呼吸猛地一滯。
以後⋯⋯不能給她喝酒。
魈暗自想道。
「沒有說不行。」魈咬了咬牙,接回了快要斷掉的理智線。
卻還是忍不住,貪戀的,伸出手,摸了摸時凜細細的髮絲。
「魈⋯⋯?」時凜歪歪頭。
「咳⋯⋯沒有。」魈輕咳了一聲,「晚了,妳也醉了,早些去休息吧。」
「可是⋯⋯」時凜似是難過的低下頭,「我明天早上起來,你就不在了⋯⋯」她吸了吸鼻子。
魈怔了怔,一時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不喜歡我?為什麼每次都這樣⋯⋯」少女控訴道,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好像隨時都會落下來。
魈垂眸。
她分明在無理取鬧。
可是他卻⋯⋯
「沒有。」他回道。
眼裡的溫柔和寵溺快要滿溢出來了。
他怎麼可能不喜歡妳?
喜歡的不得了。
「沒有不喜歡妳。」魈緩緩道,「很喜歡。」
時凜點頭。
「所以我不去睡——」
「所以不離開。」魈道。
時凜不明所以的抬起頭。
「不離開,明天早上不會離開,後天,以後也都是。」他補道。「所以去休息,好嗎?」
時凜懵懵的眨了眨眼,「哦。」她乖乖應道。
她雖然應了聲,卻因為藥酒的後勁,整個人軟綿綿地朝魈倒去。
魈心頭一驚,本能地伸出雙臂,穩穩地將少女抱進了懷中。
這是他千百年來,第一次如此接近一個凡人。
時凜像是找到了依靠,靠在他的頸窩處安心地閉上了眼睛。
「⋯⋯真是拿妳沒辦法。」
魈無奈的輕嘆,向來冷冰冰的眉眼徹底軟化。
他動作極輕,將少女打橫抱起,送回客棧內室的床上。
時凜即便是睡著了,也固
[排球少年│黑尾鐵朗/乙女向] 夏日、夜晚與你 [G]
ooc致歉
○○為你的名字,自行帶入。
夏日祭剛落幕,路邊還擺著還未來得及收拾的燈籠。
街道上的人基本上都走光了,基本只剩下你和黑尾走在路上,安靜的甚至能聽見樹上細微的蟬鳴聲。
你和黑尾並肩走在一起,雖然安靜的不得了,但卻有一種安心感。
或許是因為他在身邊吧。
「吶,○○醬,你要回去了嗎?」
黑尾微微朝你這邊靠過來。
你想了一下。
還想再多待一下,就一下。
「應該不用那麼早回去…」
「那要去附近逛逛嗎?雖然現在這個時間大概沒什麼可以逛的了。」
「嗯,走吧。」
你跟黑尾慢慢的走著,兩人都不知道終點會是哪。
「啊,對了,附近有一家超商,你要去看看嗎?」
「超商有什麼好看的?」
「吃的。」
「………」
你還是和他走向了超商。
超商的自動門在你們身前緩緩打開,冷氣爭先恐後的撲了出來。
超商裡,你們兩個各自挑選著要吃的東西。
結帳時,你看到他拿了3瓶飲料。
「?」
黑尾像是知道你要問什麼,直接說出了答案。
「渴了。」
「你剛剛不是才喝過?」
「那是剛剛的我喝的。」
「你還能分成兩個人啊?」
結完帳,你和黑尾坐在二樓的座位區吃著各自的食物。
黑尾看著你一邊吃著飯糰,一邊喝著熱呼呼的玉米濃湯,隨後脫下外套披在你身上。
「會冷嗎?」
「……是有一點。」
你默默聞著外套上黑尾的味道。
總感覺,讓人很安心呢。
你拿起了桌上的飯糰繼續吃了起來。
黑尾沒有動作,只是一直默默的看著你吃飯,彷彿這樣自己就能飽餐一頓。
等到你手上的飯糰被消滅殆盡,黑尾才伸出手幫你把擋在額前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
「走吧。」
「…嗯。」
不得不說,剛剛黑尾幫你撩頭髮的時候你的心臟確實慢了一拍。
走出超商,獨屬於夏日的熱氣撲面而來。
「啊~~即使是晚上也還是很熱啊~」
「是啊…」
隨後安靜了下來。
街道上只剩下偶爾經過的車發出的聲音,除此之外可以說是安靜的不得了了。
「要回去了?」
「嗯,差不多了。」
黑尾停下腳步,站在你身前。
黑尾俯下身,在你的頭上做了一些事後退了開來。
「dala~~」
「?」
你從口袋裡拿起隨身攜帶的鏡子照了一下。
是一個寫著「我的男朋友天下第一好」的髮夾。
「………」
「啊,糟糕。」
「黑尾鐵朗!!!!!!!!你給我站住!!!!!!!」
「站住才是笨蛋!!!怎麼可能乖乖聽你的話嘛!!!!!!!」
結局是黑尾的頭上多了兩個包。
(富公呦還吃肉包呢)
「○○醬我錯了嘛…」
黑尾坐在椅子上看著坐在椅子另一邊氣鼓鼓的你。
見你不理他,黑尾只好使出殺手檢。
「○○醬…」
黑尾像乖狗狗一樣湊到你面前。
你「哼」的一聲轉過頭去不看黑尾。
「對不起嘛…我真的錯了…」
你還是忍不住看向黑尾。
啊,糟糕。
太可愛了。
居然使用美人(美男)記誘惑自己嗎!!真是太險惡了!!!
「……嘛…這次就原諒你了…」
「○○醬最好了~」
………
你和他一起走在前往站台的路。
街道上只剩零星幾人,除了風吹過樹葉發出的沙沙聲基本上是沒什麼聲音了,安靜無比。
「明天一起來花火大會吧?」
「可以啊。」
「說好了哦~」
「嗯!」
………
總算進入了車廂,你和他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
電車開始行駛,窗外的景色不斷變化。
……
「你困了?」
你看向昏昏欲睡的黑尾。
「沒有。」
「最好是沒有啦。」
又在嘴硬了,這傢伙全身上下就嘴最硬吧。
過了一會兒,你明顯感覺到一顆腦袋歪了過來。
你微微轉過頭去,發現是黑尾靠在你的肩膀上睡著了。
「………?」
算了,就讓他睡吧。
你默默看著黑尾的睡顏,不禁感慨,不管是什麼表情,這傢伙都超級帥啊。
(這是有濾鏡了吧喂)
明明平常是那麼吵的人啊。
[網球王子│切原赤也/乙女向] 正確答案以外的選擇 [G]
三個條件
說到梨緒會怕幸村精市這件事,其實,大概沒有幾個人會相信。
如果要在立海大網球部裡,票選一個「表面上是經理,實際上比部長還大牌」的人,梨緒大概會全票當選。
根本沒有人管得動她。
哪個正選被她抓著加練,敢說一句不?
哪個學長,被她翻著數據唸「你這球的失誤率太高了」,敢頂嘴?
她要調查資料,把社辦翻得亂七八糟,隔天照樣有人乖乖幫她歸位,沒人敢有意見。
她連弦一郎,都直接叫名字。而真田唯一的反應,是那句「社團活動時,叫我副部長」——僅止而已。
沒罵過她,也沒真的拒絕過。
至於那個傳聞中,像鬼、像妖怪一樣難親近的切原赤也——被她管得服服貼貼,這件事,網球部上下,沒有一個人會覺得意外。
而這一次,翹掉三天部活,人間蒸發。放在別人身上,早就被抓去訓話了。可是梨緒回來,臉上寫的只有丟臉,一點害怕被懲罰的樣子都沒有。
因為她知道,自己不會。
她是那種,被整個網球部寵壞的存在——不是因為她長得好看,也不是因為她會講話討喜。是因為,她加入後為這支隊伍做過什麼,每個人心裡都有數。
除了家裡,網球部,是她第二個,被寵得無法無天的地方。
只是這樣的梨緒,卻怕幸村精市。
這件事,知道的人不多。除了當事人兩個,大概就只剩仁王跟柳。至於真田——被問到的時候,他只淡淡地回了一句:
「我懶得管這種事。」
* * *
辦公室的門關上。
梨緒在心裡,把自己的表情,重新排練了一遍。微笑,禮貌,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面帶微笑地看著幸村,心裡卻在想著,怎麼瞪他才不會太明顯。
「妳不用硬撐著那張臉。」幸村率先開口,語氣一如往常地溫和。
「好像很怕我發現,妳現在其實在生我的氣。可是妳這個表情,看起來也是在生氣。」
梨緒維持了兩秒的微笑,最後還是放棄了。
她的臉,瞬間垮了下來,一臉毫不掩飾的嫌棄,瞪了過去。
幸村像是很滿意這個反應,勾了勾唇角。
「坐。」他說。
梨緒剛想開口,卻被他一個眼神,按了回去。他沒有給她說話的機會。
「妳知道嗎,」幸村的聲音很輕,卻帶著梨緒從沒聽過的、一種很陌生的重量,「我住院的時候,醫生跟我說,我可能,不能再打網球了。」
梨緒愣住了。
[現在的是哪一個多聞/乙女向│福原多聞] 同居生活 [G]
福原多聞 x你
短文|乙女向|第一人稱
如果不好看請見諒
OOC致歉 不喜勿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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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今天是我和多聞同居的第六個月。
夕陽將客廳染成溫暖的橘黃色,我正站在廚房裡切著洋蔥。玄關傳來鎖匙轉動的咔噠聲,伴隨而來的是沉重如拖行廢鐵般的腳步聲。
「我回來了……」
一道低沉得像是從地底三千公尺傳來的聲音響起。我一轉頭,就看到多聞整個人趴倒在玄關的大理石地板上,灰暗的陰氣幾乎要從他周圍噴湧出來。
「歡迎回家,多聞!今天的錄影辛苦……」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話還沒說完,多聞已經像隻巨大的蛞蝓一樣,一路滑行到廚房腳邊,抱住我的小腿,將臉深深埋在我的裙襬裡發抖,「今天的現場節目,我在自我介紹時不小心結巴了!我這種垃圾居然在全國觀眾面前浪費了三秒鐘的空氣!我根本不配做偶像,我應該直接被拿去當垃圾回收……!」
「好啦好啦,沒事的。」我熟練地放下菜刀,蹲下身摸摸他的頭髮。他的髮絲很軟,正因為極度焦慮而微微發顫。「我有看直播喔,多聞結巴的時候超級可愛,推特上的粉絲都在尖叫呢。」
02.
「真的嗎……?妳沒有為了安慰我而騙我吧?」
他從手臂間露出半張臉,大大的眼睛裡泛著淚光,像隻被雨淋濕的大型犬,可憐兮兮地看著我。
「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了?快起來吧,今天做了你最喜歡的漢堡排。」
聽到「漢堡排」三個字,多聞的眼睛亮了一下,乖乖順著我的拉扯站了起來。然而,就在他雙腳著地的下一秒,手機提示音響了起來——那是經紀人發來的緊急通知。
多聞低頭看了一眼螢幕,眼神在毫秒之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耷拉著的嘴角微微上揚,那雙原本充滿自卑與不安的瞳孔,瞬間染上了攝人心魄的光彩。身上的陰鬱氣場眨眼間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那股風靡萬千少女的、令人窒息的偶像氣場。
他輕輕伸出手,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將我整個人順勢帶進了他的懷裡。
「……多聞?」我一時沒反應過來,後背撞上了他結實的胸膛。
他低沉而磁性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響起,帶著一絲沙啞與致命的溫柔,微熱的呼吸拂過我的脖頸,引起一陣酥麻的戰慄。
「抱歉,剛剛讓妳擔心了,我的女孩。」他微笑着,那張俊美無瑕的臉龐近在咫尺,眼神裡滿是深情與佔有欲,「經紀人說節目收視率破紀錄了。不過比起那些……現在的我,只想獨佔妳的一切。今晚,妳的時間全都屬於我,對吧?」
我不禁屏住了呼吸,心臟劇烈地跳動起來。即使已經同居了這麼久,面對這個切換到「完美偶像模式」的多聞,我的抗體依然是零。
「等、等等,多聞,漢堡排還在煎……」
「讓它再等一下吧。」他輕笑了一聲,手指溫柔地扣住我的手指,將我轉過身面對他,眼神深邃得彷彿能將人吸進去,「現在,我的眼中只有妳。」
正當我被他的眼神迷得神魂顛倒、準備閉上眼睛時,廚房裡突然傳來一陣濃烈的焦味。
「啊!漢堡排焦掉了!」我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抽回手,轉身衝向平底鍋搶救。
03.
氣氛在瞬間戛然而止。
在我轉身的下一秒,身後那股強大的偶像氣場像泡泡一樣「噗」地一聲破滅了。
「嗚哇啊啊啊啊啊——!」
熟悉的超音波慘叫聲再次炸響。我一回頭,剛才還帥得令人髮指的男子漢,此時已經以抱頭蹲防的姿態縮在客廳角落,散發出比剛回家時還要濃郁十倍的黑色氣場。
「我又搞砸了!我居然差點燒掉了神明大人精心準備的晚餐!我真是個無能又自大的混蛋!我剛剛居然還試圖用那種油腔滑調騙取神明的關愛!請把我丟進垃圾焚化爐裡燒掉吧!」
我拿著鍋剷,看著角落裡那個正以驚人速度自我毀滅的多聞,忍不住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隨即嘴角卻不自主地勾起了弧度。
無論是那個能在一秒內讓我心跳過速的神級偶像,還是這個隨時隨地都需要我順毛撫慰的陰暗廢柴,全都是屬於我的、獨一無二的福原多聞。
「好了啦!還沒完全焦!快點拿盤子過來幫忙,多聞!」
「是!我這就去!請不要拋棄我——!」
混亂、忙碌,而且永遠不知道下一秒會面對哪一個多聞,但我無比熱愛這樣的每一天。
[藍色監獄│乙女向] 當妳向他們表白時 [G]
[排球少年│影山飛雄/影山乙女/乙女向] 他不是國王,他是我的 [G]
她就是在那個時候重新走進影山飛雄的生活。
說是「重新」,其實也不完全準確。
因為她和影山飛雄從小就認識。
兩家住得不遠。
小學的時候,他們甚至每天一起上下學。
她知道影山不喜歡吃什麼,也知道他生氣的時候會皺眉。
知道他高興的時候其實不太會笑,只是眼睛會亮一點。
知道他拿到新球鞋時會盯著看很久。
也知道他從小就對排球有著近乎固執的執著。
小時候,她曾經問過他。
「飛雄,你為什麼那麼喜歡排球?」
那時候的影山抱著球,想了半天。
「因為……球會告訴我答案。」
她沒聽懂。
「什麼答案?」
「要傳去哪裡。」
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她笑了。
「你好奇怪。」
影山皺眉。
「哪裡奇怪?」
「不知道。」
她跑開。
影山就抱著球追在後面。
那時候的他們還很小。
那時候的「國王」還沒有出現。
影山也還不知道,自己有一天會因為太想讓所有人變得更好,而把所有人推得越來越遠。
---
國中二年級的某天下午。
她在放學後路過體育館。
裡面傳來排球落地的聲音。
砰。
砰。
砰。
一聲比一聲孤單。
她停下腳步。
透過門上的玻璃往裡看。
影山飛雄一個人站在球場上。
他一次又一次地托球。
球撞到牆,再彈回來。
他接住。
再托。
再接。
再托。
汗水從額角滑下。
他的表情專注得不像是在練習。
更像是在和什麼東西較勁。
她推開門。
「飛雄。」
影山的動作停了一下。
排球從他的手裡掉下來。
「……你怎麼來了?」
「回家啊。」
「哦。」
他低頭去撿球。
她沒有走。
「你怎麼還沒回去?」
「練習。」
「我知道。」
她看著空蕩蕩的體育館。
「可是大家呢?」
影山沒說話。
那一瞬間,她忽然明白了。
不是大家先走了。
是大家根本沒有留下來。
「你一個人?」
「嗯。」
他回答得很平靜。
平靜得不像一個被排斥的人。
她卻覺得胸口有點難受。
「那我陪你。」
影山抬頭。
「不用。」
「我又沒說要陪你練。」
「……?」
她走到場邊坐下。
「我只是陪你待著。」
影山愣了幾秒。
「有什麼差?」
「當然有。」
「哪裡?」
「我不知道。」
她笑了。
「但我就是想陪你。」
還沒更完,下次繼續
[排球少年/我的英雄學院/藍色監獄/咒術迴戰/Dr.STONE新石紀/暗殺教室│乙女向/夢女/家人親情] 投稿時間 [G]
@ようあい
你的文來啦,原諒我最近真的太忙了,升高中一堆東西要處理
你的文拖這麼久我真的很抱歉
文筆不好請見諒
OOC警告!!!!
明日奈從小就是個很怕生的人。
陌生人靠近時,她會下意識往熟悉的人身後躲;第一次見到新同學時,她甚至能因為一句簡單的「你好」而緊張半天。
但唯獨上鳴不一樣。
從幼稚園開始,他們就是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
上鳴會替她把被風吹走的作業本撿回來,會在她被陌生同學搭話時自然地站到她旁邊,也會在她因為害羞而說不出話時,替她把話接下去。
所以明日奈一直覺得——
上鳴是她最特殊的人。
可是,她好像不是上鳴最特殊的人。
雄英入學後,明日奈偶爾會看見上鳴和耳郎響香待在一起。
他們會鬥嘴。
會互相吐槽。
上鳴被耳郎嫌棄時,也總是一副笑嘻嘻的模樣。
甚至有好幾次,明日奈都看見上鳴偷偷看向耳郎。
那一瞬間,她心裡像是被什麼輕輕戳了一下。
「……原來是這樣啊。」
她低下頭,假裝沒有看見。
明日奈並沒有問上鳴。
因為她害怕。
她怕自己一旦問出口,就連現在這種關係都保不住。
所以她開始慢慢後退。
以前放學會等上鳴。
後來不等了。
以前上鳴傳訊息,她幾乎秒回。
後來變成隔很久才回。
以前看到上鳴,她會偷偷笑。
後來則會刻意避開他的視線。
她告訴自己:
只要慢慢習慣就好了。
只要把喜歡藏起來就好了。
青梅竹馬而已。
沒什麼大不了的。
---
「明日奈。」
放學後,上鳴站在教室門口。
「一起回家?」
明日奈背著書包,愣了一下。
「……不用了。」
上鳴眨了眨眼。
「蛤?」
「我、我今天有事情。」
「什麼事情?」
「就是……事情。」
「什麼事情?」
「……」
明日奈被問得耳朵發紅,只能低著頭。
上鳴盯著她看了好一會兒。
「妳最近很奇怪。」
明日奈心口一緊。
「哪、哪有……」
「有啊。」
上鳴皺著眉。
「妳以前不是這樣的。」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總不能告訴他——
因為她覺得你喜歡別人。
因為她不想再喜歡你了。
因為她怕自己繼續留在你身邊,最後會看著你和別人在一起。
明日奈抿了抿唇。
「……上鳴。」
「嗯?」
「如果……如果你有喜歡的人了……」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
「我會祝福你的。」
上鳴整個人愣住。
「什麼?」
「沒、沒什麼!」
明日奈慌張地轉身就跑。
「明日奈!」
身後傳來上鳴的聲音。
可她沒有停下。
---
隔天。
明日奈一整天都躲著上鳴。
直到午休,她才被耳郎叫住。
「中原。」
「……!」
明日奈瞬間僵住。
「有、有什麼事嗎?」
耳郎看著她,表情有些疑惑。
「妳最近是不是在躲上鳴?」
「沒、沒有……」
「妳說謊的時候很明顯。」
明日奈:「……」
她低下頭。
過了幾秒,才小聲問:
「耳郎同學……」
「嗯?」
「妳……喜歡上鳴嗎?」
空氣突然安靜。
耳郎愣了兩秒。
「哈?」
明日奈的臉瞬間紅透。
「對不起!當我沒問!」
「不是,等等。」
耳郎伸手攔住她。
「誰告訴妳我喜歡那傢伙的?」
「我、我看到你們經常在一起……」
「那是因為他很吵。」
「……?」
「我只是嫌他吵而已。」
明日奈怔住。
耳郎看著她越來越茫然的表情,似乎終於明白了什麼。
「妳該不會……」
她頓了頓。
「喜歡上鳴吧?」
明日奈的臉瞬間紅得不像話。
「我……」
「算了,妳不用回答。」
耳郎嘆了口氣。
「不過我可以告訴妳一件事。」
明日奈抬起頭。
「上鳴那傢伙最近一直在問我,妳是不是討厭他了。」
「……欸?」
「而且他還問我,怎麼哄一個突然不理人的青梅竹馬。」
明日奈徹底愣住。
耳郎聳聳肩。
「所以妳最好自己去問清楚。」
---
放學後。
明日奈一個人走到校門口。
她才剛踏出去一步,就聽見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
「抓到妳了。」
她停下腳步。
上鳴氣喘吁吁地站在後面。
「妳最近到底怎麼回事?」
明日奈低著頭。
「……沒什麼。」
「又來。」
上鳴走到她面
[藍色監獄│乙女向] 我在藍色監獄的養眼日常 [普遍級]
伊維娜回到巴斯塔•慕尼黑,身後還有一隻綿羊緊緊跟著,藍孔雀看見她回來,昂著腦袋一步步向前,下一秒卻結結實實挨了黑貓一爪子
冰織被送回後,她向後退了一步,半個身子留在門外,雪宮剛習得翅膀的使用方法,撲騰著飛向門口
潔一邊閃避著凱撒,一邊試圖讓她注意到自己,他身上還掛者孔雀羽毛,準備開始控訴凱撒的罪行
“我先去其他隊伍那邊看看”
她這樣說著,接著就匆匆轉身離去,順手關上了門,留下一屋子的凌亂
她覺得,德國棟的狀況已經稱得上‘可控’了,要論戰場,還得看法國P•X•G,主要還是因為凜和士道
慢著,她緊急在走廊中間煞車
藍色監獄的問題兒童……好像不只他們兩個吧
一瞬間,伊維娜的腦子裡瞬間閃過好幾張臉,並且感到了絕望與無力
……四支隊伍都去看看吧
剛經過一個轉角,她幾乎是同時就看見一白一紅兩隻大型動物,白熊跟獵豹各自佔據一個角落,後方不遠處正是英格蘭滿城隊的訓練室
“怎麼沒看到玲王”
凪整隻熊癱在地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已經睡著了,所以她選擇向千切提問
他昂首,用眼神向她示意,而從凪的身後,也出現了一個同樣白色的身影,但在看清後,伊維娜卻有點懷疑自己
……怎麼會是變色龍???
她正想問這兩者之間有什麼關聯,下一秒,變色龍的皮膚變回了綠色,才想起來玲王之前,好像學會了複製別人的技能
合理,合理
凪還是沒有動靜,她猶豫了幾秒,還是蹲下身,戳了一下他的爪子
沒反應,變色龍默默移到白熊背上
再戳一下
還是沒反應,獵豹一臉‘我就知道’的表情,天知道她是怎麼看出來的
“……他變成這樣後,是不是睡更久了”
玲王點頭,千切也點頭,伊維娜生無可戀
“話說你們為什麼不待在裡面”
她指了一下不遠處的滿城訓練室
獵豹將腦袋轉了一個方向,爪子空揮了兩下
“球場有人打架,你們聽到聲音所以出來看?”
她很快就通靈出了答案
走廊安靜了好一會,最後她還是不情願的走向球場,表情無比難看
他們三人沒有跟上來,似乎是打算遠遠的看戲,而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也出現了更多……動物?不過這倒是省了一個個找的時間
米格魯一見到伊維娜就搖起了尾巴,跑到她腳邊繞圈圈,天花板掛著一隻蝙蝠,還有烏鴉為了閃避那隻過度熱情的大狗,正不斷的往後退
至於伊維娜,她在這不到半天時間裡受到太多衝擊,已經以一個驚人的速度適應了這個情況
就是這三人好像接受得特別順利
總之,在場有西班牙的蜂樂和乙夜,以及不知道為什麼加入他們的烏,還有一個一樣生無可戀的她
她指了指球場,用眼神詢問他們是否也是因為相同的原因才會在這裡,烏和乙夜都給出了肯定的答案
蜂樂的話……她有足夠的理由懷疑,他變成變成米格魯後,在監獄裡跑了幾圈,然後剛好逛到球場門外
伊維娜最後還是推開了門,而身後三人也不動聲色的向前靠近了幾步,四顆腦袋探進門內
法國隊幾乎都在,其中有一隻橘貓在一旁叫好,好像是在說什麼‘我要看到血流成河’,不用問也知道,應該就是夏爾
好一隻邪惡小橘
視線轉移到球場中央,黑豹跟班鬣狗無聲對峙,畫面太容易理解,她甚至開始好奇這次凜跟士道又是因為什麼原因起矛盾
她覺得,這可能算一種貓狗大戰
氣氛很緊張,好似有種無形的壓力籠罩著眾人,伊維娜只覺得頭痛,她當初想都不想就過來了,也沒考慮過該怎麼阻止
主要是這場面她也阻止不了,怎麼就偏偏是這兩人變成了大型動物
她捂著額頭,直接閉上眼,發動工作人員的固有技能:裝死,原本應該要是這樣沒錯……
在那個瞬間,她只是感覺到輕微的暈眩,再睜開眼時,才發現視線高度不太對勁,就連原本要開戰的兩人都停下了動作,直覺告訴她,事態的發展好像不太妙
低頭看了一眼她的爪子,白色,毛茸茸的,還有一條看上去觸感很好的尾巴,她乾脆就伸手摸了一把
蜂樂歪頭湊到面前,兩人正好可以平視,看來自己現在的體型跟中小型犬差不多,她暗自思考
結合以上線索,大概能夠猜到,她現在,是一隻白色的狐狸
迎著其他人的目光,伊維娜陷入了沉思
……不過為什麼是狐狸???
顏色方面沒什麼問題,畢竟跟髮色差不了多少,但就是物種的部分,她實在想不明白
算了,伊維娜抬頭看著監控,像是在隔空看著繪心
那我今天是不是不用工作了?她想
————————————————————
我想快點完結
但我沒有靈感
全用光了
○| ̄|_○| ̄|_○| ̄|_
(偷偷放一隻捲毛伊維
[排球少年│及川徹/及川乙女/乙女向] 六年之後 [G]
應朋友邀求寫了及川的乙女文文筆很爛( ;∀;)
OOC警告!!!
你和及川徹在一起的第五年,他又輸了。
青葉城西止步春高預選。
終場哨響起的那一刻,及川站在球場中央。
你坐在觀眾席。
沒有哭。
因為你知道,他現在最不需要的就是別人替他難過。
比賽結束後,隊友們陸續離開。
及川卻一個人留在體育館裡。
你沒有催他。
只是坐在場邊等。
過了很久,他才慢慢走過來。
「……你還沒走啊。」
「在等你。」
他沒有說話。
你站起來,把手裡的水遞給他。
「喝點。」
他接過去,卻沒有喝。
只是低著頭。
「我是不是很失敗。」
「從國中到現在。」
他的聲音很輕。
「六年。」
「我一次都沒進過全國。」
你沒有說「沒關係」。
因為你知道,那三個字太輕了。
輕到根本接不住他這六年的重量。
於是你只是伸手,握住他的手。
「我知道。」
及川抬起眼睛。
你看著他。
「所以你難過吧。」
他愣了一下。
像是沒想到你會這麼直接。
幾秒後,他忽然笑了。
「……嗯。」
「很難過。」
「很不甘心。」
「超級不甘心。」
他低下頭,沉默不語。
你的心口微微發酸。
可是你仍然握著他的手。
「那你現在還可以跟我說。」
「說什麼?」
「你沒有做到。」
「……」
「但我還在。」
及川徹徹底安靜了。
你踮起腳,輕輕抱住他。
「所以,阿徹。」
「你不用因為沒有去成全國,就覺得自己很失敗。」
「至少在我這裡不是。」
他的手慢慢收緊。
最後整個人低下頭,把臉埋在你的肩膀。
「……你真的很犯規。」
「為什麼?」
「因為我現在好像真的會哭。」
你笑了一下。
「那就哭啊。」
「我又不會笑你。」
他沉默了很久。
最後才悶悶地說:
「可是我還是不甘心。」
「嗯。」
「我不想放棄排球。」
「那就不要放棄。」
「嗯。」
「就算我要去很遠的地方?」
「嗯。」
「就算……」
他頓了一下。
「我可能很久都不能回來?」
你抬頭看他。
「那我等你。」
及川怔住。
你卻很認真。
「但有一個條件。」
「什麼?」
「你不能因為輸了,就不要我。」
他一下笑了。
那個熟悉的、張揚的及川徹終於回來了一點。
「笨蛋。」
他捏了捏你的手。
「我輸了那麼多次都沒把排球丟掉。」
「怎麼可能把你丟掉?」
---
後來的及川徹去了阿根廷。
你們開始了很長一段時間的異地戀。
他偶爾會在深夜給你打電話。
有時候贏了比賽,第一個跟你炫耀。
輸了,也會第一個找你。
「今天又輸了。」
「嗯。」
「你怎麼都不安慰我?」
「你需要嗎?」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需要。」
你忍不住笑。
「那我安慰你。」
「好。」
「我們及川大王最厲害了。」
「太敷衍了吧!」
「那你想聽什麼?」
「比如——」
他故意拖長聲音。
「『及川徹,你是世界上最厲害的男人』。」
你笑出聲。
「不要。」
「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有證明。」
「……可惡。」
他咬牙切齒。
「等著。」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
---
多年後。
你再次在電視裡看見他。
那個曾經六年沒有踏進全國舞台的少年,已經站在了世界級的賽場。
你看著螢幕裡的及川徹。
他抬手。
發球。
得分。
全場歡呼。
你卻突然想起很多年前的那一天。
青城輸掉比賽。
他低著頭說:
「我輸了六年。」
你回答他:
「我知道。」
那時候你沒有告訴他。
其實你從來沒有在意過他有沒有去成全國。
你在意的是——
他每一次輸掉之後,還願不願意重新站起來。
而他做到了。
後來,比賽結束。
你的手機收到一條訊息。
【及川徹:看到了嗎?】
你回:
【看到了。】
下一秒。
【及川徹:這次是不是很帥?】
你笑著回覆。
【還行。】
對面立刻發來:
【什麼叫還行?!】
你看著訊息笑了很久。
最後打下一句。
【回來給你一個獎勵。】
幾乎是秒回。
【及川徹: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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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京卍復仇者│場地圭介/乙女向] 想念也可以很安靜 [G]
在我看來大多數的人面對重要的人離開,是不會大哭大鬧,反而是默默的想念
OOC警告
如果沒問題那就開始吧
有些人,走散以後,就真的再也不會見到了。
不是因為還在生氣。
也不是因為還恨著。
只是某一天,你忽然在路上聞到一點熟悉的味道,或者在便利商店門口看見一個背影,心臟很輕地跳了一下。
然後你才發現——
原來你還記得他。
你已經很久沒有想起場地圭介了。
至少,你以為是這樣。
那天下午下著小雨。
你站在車站屋簷下,看著雨水沿著鐵欄杆一滴一滴落下。
不知道為什麼,腦子裡突然閃過一個很久以前的畫面。
那個人頭髮亂七八糟地垂在肩膀上,嘴裡咬著麵包,含糊不清地對你說:
「喂,你走快點啊。」
「我餓了。」
你那時候總會嫌他。
「明明是你自己睡過頭。」
「少囉嗦。」
然後他就會伸手揉亂你的頭髮。
力道很重,完全不像是在對女孩子溫柔。
可你從來沒有真的生氣。
現在想起來,卻突然覺得有點遙遠。
像是很久以前的夢。
你垂下眼。
奇怪。
胸口沒有痛。
也沒有恨。
甚至沒有那種撕心裂肺的難過。
只是很安靜地想——
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這個念頭冒出來的瞬間,你自己都愣了一下。
你忍不住笑了。
「……笨蛋。」
不知道是在罵自己。
還是在罵他。
你其實知道答案。
因為那個答案早就寫在所有人都不願意再提起的過去裡。
場地他不會再長大了。
不會再因為留級被媽媽罵。
不會再和千冬一起騎車。
不會再站在萬次郎旁邊。
也不會再一臉不耐煩地催你走快一點。
你早就知道。
可人很奇怪。
知道一個人已經不在了,和真正接受他不會再出現在自己生命裡,是兩回事。
你抬頭看著雨。
忽然想起那天之後,你曾經去找過千冬。
那時候的他比以前安靜很多。
你什麼都沒問。
因為你知道,有些答案就算說出口,也不會讓任何人好受。
你只是坐在他旁邊。
很久以後,千冬才低聲說:
「場地哥……很喜歡妳。」
你怔住。
「……他說過?」
千冬搖頭。
「沒有。」
「那你怎麼知道?」
他沉默了一會兒。
「因為他提過妳。」
就那麼一句。
你卻記了很多年。
後來,你慢慢長大。
身邊的人來來去去。
東卍也早已不是當年的東卍。
那些曾經一起坐在摩托車上的少年,也各自走向了不同的人生。
你也一樣。
你有了自己的生活。
會工作,會吃飯,會在下班後抱怨今天真的累死了。
會因為便利商店新品而開心。
會在下雨天忘記帶傘。
你甚至已經很久沒有哭過。
所以今天的你才會覺得奇怪。
只是突然想起他。
就這麼簡單。
你甚至沒有想哭。
只是有點想知道——
如果那個人真的還活著。
現在會變成什麼樣子?
是不是還是一樣亂七八糟?
是不是還是吃飯很快?
是不是還是會因為一點小事跟人吵起來?
是不是……
已經學會好好照顧自己了?
你輕輕笑了一下。
「算了。」
「你大概還是那個笨蛋吧。」
雨停了。
你走出車站。
夕陽從雲層後面慢慢露出來,地面濕漉漉的,映著橘色的光。
你忽然覺得,其實這樣也很好。
曾經喜歡過一個人。
曾經那麼靠近過。
後來失去了。
再後來,想起他時,已經不再痛了。
只剩下一點很淡、很淡的念頭。
像午後吹過耳邊的風。
——不知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
如果真的有某個世界。
如果你真的能聽見。
那就好了。
因為我沒有要你回來。
也沒有要你回答。
我只是偶爾想起你。
然後很輕地想:
圭介。
你過得好嗎?
就這樣而已。
而在你不知道的地方。
那個名字依然被很多人記得。
千冬偶爾經過某間寵物店時,還是會想起那個說過要去寵物店工作的笨蛋。
萬次郎有時候也會在看見某種熟悉的場景時,沉默很久。
而你只是站在人群裡。
沒有哭。
沒有回頭。
帶著那份已經不再疼痛的想念,繼續往前走。
有些人離開以後,不會永遠留在你的悲傷裡。
他們會慢慢變成記憶。
變成某個下雨天。
某首歌。
某個熟悉的背影。
以及一句偶爾才會浮現的——
「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
這就已經是你能給他的,最溫柔的惦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