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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致,接納勳章的餘波 [G]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
*文化祭相對應篇-致,不合時宜的較真

比賽前,每一秒鐘的刻度都是寶貴的,即便是在喧囂的文化祭。

黑尾大老遠就瞧見了逢坂夏實,她正拉著貓又教練與監督低聲說著什麼,臉上帶著那種少見、帶著點狡黠的撒嬌神色。

「當然是拜託教練,讓我們看冥冥的表演囉!」逢坂一臉志得意滿。黑尾笑著伸手揉亂了她的黑髮,那種帶著獎勵意味的拍頭動作,讓少女瞬間笑開了懷。

「木兔前輩請冷靜一點。」看著自家王牌一臉興奮,赤葦在一旁低聲吐槽,語氣一如既往地平穩,心底卻漏了一拍。

「赤葦難道不想看小夜久的演出?」黑尾語帶挑釁,大手一揮,重重拍上赤葦的脊背,震得他微微前傾。
一旁的木葉還不嫌事多的吹了口哨,而木兔則爆笑出聲,慶幸今天不是被『攻擊』的對象。

音駒的隊員領頭,梟谷的少年們緊跟其後,這群高大、帶著強烈運動員氣息的少年走在校園裡,引來了無數側目與私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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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叉子蛋糕│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宮侑] Earl Grey & Hunger [R18]

烏雲密佈,繁忙時段的馬路總是被車群堵塞,伴隨著悶熱又黏膩的不適,在路邊等待公車的學生只能忍受著煩躁排隊。實在聽不得旁邊陌生的同學們互相埋怨天氣和車流,赤葦選擇塞住耳朵。

叮咚——有新訊息。

[京治!你下課了嗎?]

[下課了,我在等車]

[什麼??你走慢一點!]

對方沒有再輸入,大概已經跑起來了。赤葦也沒有追問,他把書包背到前面,將折疊傘收了起來。

赤葦正發著呆,隊伍前面的人突然動了起來,原來是公車到了。當赤葦走到車門前的時候,他轉頭向後面的人示意。

女生竟是個結巴,她紅著臉問赤葦是不是真的不上車,得到赤葦的首肯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公車開走了,赤葦站在隊伍前頭,有些無聊地滑手機。他把音樂關了起來,確認下一班車的到達時間。

過了兩分鐘後,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聽得赤葦覺得連侷促的空氣也重新流動了。

「京治——」木兔一邊大喊,一邊跑向車站。赤葦回頭時,就見到他的褲管被地上水窪濺濕了。

赤葦摘下耳機,跟他打招呼道:「木兔學長,你怎麼來了?」

木兔氣還沒順,開玩笑似地表達不滿:「就是因為京治不等我呀!所以我就跑來了,還好公車還沒到呢!」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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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致,不合時宜的較真(女僕梗?) [G]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看到後面有小彩蛋(?)
*女僕梗-圖片在噗浪
*歡迎填寫匿名表單

「抽籤抽到的。」赤葦的聲線冷淡,聽不出半點情緒起伏,像是要把這個話題強行劃上句點。
他無奈地掃了一眼旁若無人、早已笑倒在課桌椅間的木葉與木兔,心裡卻是在盤算其他東西。

「赤葦,那你打算怎麼跟小夜久解釋?」白福瞇起眼,牙齒輕輕咬著筷尖,比起眼前這副難得一見的奇觀,她顯然更期待看到音駒那隻小白貓驚慌失措的模樣。

「沒打算特別說明。」 赤葦收回看向木兔等人的視線,垂下眼瞼,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整理著文化祭的服裝。 「反正音駒的人今天也會過來,她遲早會看到的。」

話雖如此,他終究還是微不可察地嘆了口氣。光是應對自家隊友那種失控的嘲諷就已足夠耗神,更別提待會還要應付那群嗅覺靈敏、隨時準備銜著弱點不放的『野貓』們了。

當黑尾拉開教室大門,那聲拖得極長的「喔呀喔呀——」伴隨著木兔等人唯恐天下不亂的點名呼聲,瞬間將赤葦推向了全班目光的暴風眼。

果然,與預想中分毫不差的混亂。

赤葦沒有閃躲任何一道帶著調侃的視線,反而像是要對抗這份荒謬似地,更加挺直了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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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續寫:水煎宵夜 [R18]

赤葦今晚突然很有興致,他趁著煮晚餐,偷偷把以前就買好了的粉末倒在木兔的飯菜裡。他看著木兔大口大口地吃,沒一刻鐘的功夫,木兔整個人就昏過去了。

赤葦盯著趴在桌上的木兔,確認對方已經昏迷得不能更徹底後,才緩緩繞到他身後,挪開椅子,有些吃力地把他架起來。

木兔的體格比赤葦健碩太多了,等赤葦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在床上時,赤葦的額上已然浮出薄汗。他趴在木兔的胸口上調整呼吸,再次抬頭確認他沒有被這動靜弄醒。

赤葦湊到他的唇邊,剛想親吻木兔,腦子裡又想到了些什麼,麻溜跑回房間翻找,再出來時,手上拿著兩條自己平日通勤用的領帶。他仔細地把木兔的手腳束縛起來,形成兩個好看的蝴蝶結,像是為自己準備了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

「光太郎,我要開動了喔——」即便木兔現在人還昏睡著,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的赤葦還是說得很小聲。他紅著臉把木兔的睡褲脫掉,試探性地用嘴巴含住頂端,淺淺吸吮。

木兔從不讓赤葦給他口交。雖然木兔自己會這樣做,但他認為這是一種向受苦受累的赤葦示好與安撫的手段,他不願意接受赤葦的這種服務。
赤葦偶爾暗示自己可以,也被木兔哄著拒絕了。

所以今晚,赤葦叛逆地,頑劣地趁著木兔無法反抗,埋在他身下盡情吞吐。

說雖如此,木兔的尺寸對赤葦的嘴巴來說還是太為難了。他懵懂地往下包含,生怕不小心捅進喉嚨,可嘴裡的東西正在上顎砥礪,磨得他又癢又疼,唾液從嘴角流出,滴落在木兔的囊袋上。

赤葦感覺到嘴裡滾燙的東西跳動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直到一股濃稠噴射出,赤葦才意識到——光太郎的意識還沒清醒,他在我的嘴巴裡高潮了。

精液的味道確實不如何,赤葦沒有勉強自己嚥下,反而吐在手裡端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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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不成立的遺憾 [G]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
*未來(?)
*相對應篇未求證的真實(縮小魔法)

繁忙的日常將兩人的生活軌跡切分開來,唯有指尖下的訊息能跨越校際的距離。那是他們交換生活碎片、卸下社交面具的秘密避風港。

但,昨日開始失衡。
溫柔字句依舊,字裡行間卻滲出了令人陌生的滄桑與憐惜。最終,那條見面的邀約,成了壓垮冷靜的最後一根稻草。

「羽醬,我覺得赤葦前輩不太對勁……」練習室裡,夜久冥按壓琴弦的指尖驟然停下,不安在眼底滿溢,她直勾勾地望著淺田羽尋求慰藉。
「不要問我,妳明明知道答案。」淺田羽沒抬頭,只是重重地撥響貝斯,用混濁的重音抱怨。

重回那個起始點時,陽光燦爛得有些刺眼。

那是少女曾經最狼狽、卻也最清晰地感受到愛意萌芽的地方。而現在,這段不算長的路上,不安如影隨形,像是漲潮時的深海,一寸寸沒過她的呼吸,試圖將她的清醒撕碎。

晴空萬里之下,枝繁葉茂。前方那個背著光的背影,穿著熟悉的白色運動外套,卻讓夜久冥感到一種陌生的恐懼。

冥猛然想起大家口中,那個關於自己縮小的荒誕意外。
對她而言,那僅是毫無記憶的兩日;然而,由赤葦京治以及身邊眾人所共同承載的情緒,在此刻卻如浪潮般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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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九月夜 [G]

「我」的作供日期:2020年9月21日

9月18日晚上,機主赤葦京治在確定木兔光太郎成功請假後,表示下次換自己去大阪給木兔過生日。意思就是,按今年木兔生日(9月20日)的計劃,是由木兔從大阪去東京找赤葦慶祝。

9月19日中午,木兔有事出門,故此無法跟赤葦邊打電話邊吃午飯。從對話可知,木兔在外面邊走邊用手機,隨後便沒有再發過訊息。

9月19日晚上九時,加班完結的赤葦如常發訊息給木兔,但不獲回覆,並看到木兔母親的未接來電。母親告訴赤葦有關木兔出事的事情,赤葦隨即前往大阪。從這時開始,赤葦在聊天室發的所有訊息皆是自言自語。推斷木兔在路上遇到意外並受重傷。

赤葦在大阪逗留至9月20日(yesterday)下午1時半,表示需要回東京,但「沒關係」讓木兔「再等一下」。

9月20日晚上9時,赤葦到達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並回想與木兔的初遇。

9月20日晚上10時,「我」在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撿到赤葦的手機,並翻閱內容。「我」在對話紀錄中找到木兔的電話號碼,致電對方後不果。

9月21日早上7時,「我」在新聞節目中得知,昨夜(9月20日)有人擅闖梟谷學院高校校園並從高處墮下。「我」直接報警了。推斷赤葦跳樓自殺,並可得知在他回東京之前,木兔已經身亡。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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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焦距調整 [R18]

「沒關係的,你趕緊找人處理吧。」

原本,木兔跟赤葦説好了明天坐新幹綫回東京的,但他公寓的門鎖突然壞掉了,事發突然,只能延遲計劃。

原本。

赤葦無視電話另一頭哀嘆的聲音,平靜地把木兔住所附近的維修公司的電話號碼報給他。

往返東京和大阪的次數,超過四分之三都是赤葦跨越的。他已經記不清是在哪一次了,只記得他在路上多看了某個廣告一眼,下意識覺得木兔可能需要,就順便記了下來。

「京治……我錯了……你是不是已經請假了呀?」

是呀,已經請假了。赤葦暗忖。

每一次,他都特地挑在總編輯心情最好的一天申請事假,因爲跟這個人的見面,對赤葦來説,太珍貴了,他不想錯過任何一次。

赤葦沉默不語。他怎麼能怪木兔呢?這並不是木兔的錯。

「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事呀?!氣死我了!」木兔還在氣嘟嘟地埋怨著,說自己已經半個月沒見過會走會笑的京治了,説自己有多想念京治。

要是赤葦的狀態要好一些,也許會察覺木兔此時的埋怨略微超出平時的沮喪。但赤葦一直溫聲地安慰他,直到飯點過了,才說自己要繼續工作,讓木兔掛斷通話。

「我回來了——」赤葦在玄關朝室內喊。

既然明天和後天都請了假,赤葦也不好再麻煩人事部撤銷申請,便告訴父母說自己要回家度個小假。

赤葦從小就住在東京,即便後來為了工作要搬出去獨居,也挑選了很方便搭地鐵回家的公寓地址,而他本身也不是個抗拒回家的人。對赤葦而言,父母在童年時期給了他足夠的關愛,在成年後,給予了足夠的包容和尊重。

「京治呀,」母親把油菜花往他的碗裏夾,讓他多吃點,「你知道光太郎的門鎖能弄好嗎?説起來,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他最近還好嗎?」

那個碗不易察覺地往後縮了一下,反應過來的赤葦抬眼,見母親臉色如常才接著回話:「他住的地方附近剛好有維修這些的,他能處理好的。」

他低下頭,胡亂把菜塞進嘴裏咀嚼。

飯後,赤葦準備去廚房幫忙,卻在門外聽到母親刻意壓下的聲音。

「你要是想問的,剛才為甚麼不自己去問呢?你的嘴巴幹嘛用的?」母親刻意壓低但未果的聲音從門縫傳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萬一説錯話了呢?京治甚麼都好,就是腦子裏容易亂想,你這當母親的難道還不清楚嗎?」

「可是,不問不行啊……」母親在洗滌槽前嘆氣,「他選了這條路,還敢第一天就告訴我們,我們還能罵他不成?選都選了,至少對方是知根知底的光太郎,可現在……」

父親冷哼一聲,「木兔家那小子,除了剛開始那兩年算來得密一點外,這兩年,你見著人幾次了?」越説越激動,甚至能聽出些許可惜的意味,「兩年,鈴木家的兒子也就比他大一年,現在都訂婚了,明年可能連孩子都——」

「老公!」母親出言制止,連忙看向沒有關好的拉門。

門外無人。

父親心虛地撓了撓頭,還是不死心地把話説完:「總之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你給我閉嘴!」

室外都是蟬鳴和夜熱,但廚房外的冷氣環繞不散。

赤葦幾乎是逃出去的。

排球佔據了木兔近五分之四的人生,可以説,他的人生是由排球構成的。

站在球場上的木兔,甚至會比私下的他更雀躍和耀眼。

赤葦很清楚這個人對排球的熱愛遠高一切,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在緊凑但緊密的高中兩年裏,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赤葦忘記了,或者他只是不願深思。學弟、隊友、知己,不需要在別人的心裏,跟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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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新婚快樂 [G]

赤葦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木兔舉辦婚禮的情況。

跟腦海裡的畫面一樣,木兔果然會說:「當然是白色的西服啊!多帥氣啊!而且到時候一定要玩拋花束!」

哪怕大家明確地表示,在這種大日子選用綠色的花束有多不吉利,他還是噘著嘴,滿臉不願意地朝坐在一旁的赤葦望去。

「綠色確實有些不合適……」

「哪不合適了?!綠色眼睛的人怎麼可以否定自己的顏色呢?」

「……」眾人無言以對,無措地向赤葦發出求助的目光。

「那麼,」赤葦找了個折衷的方法,提議道:「為什麼不選黃色呢?向日葵之類的。」

「喔喔喔!果然是赤葦你最有想法啊!」

跟腦海裡的畫面一樣,木兔果然會在前一天興奮得睡不著,然後挨個打電話騷擾別人睡眠。

當然,這次的傷亡甚少,因為木兔打的第一通電話,被同樣失眠的赤葦接聽了。

「赤葦!明天結婚了欸!」

「對啊~你怎麼還沒睡?」

「呃……怎麼說呢?我開始緊張了,你呢?你是被我吵醒的嗎?抱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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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男孕│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來自爹地的十八禁胎教 [R18]

「光太郎......我想要......」

「給我......光太郎......」

……

木兔猛地坐起身,看到旁邊的赤葦沒被自己吵醒,才確認剛才只是一場夢而已。

他鬆了一口氣,揉了揉怎麽睡都是這麽疲憊的雙眼,心中有些煩躁,又有些遺憾。

凌晨四點,在木兔從浴室溜回床上後,本該熟睡的人才重新合眼。

翌日。

「光太郎?」

「呃,啊?」木兔捧在手上的衣服跌落一地,他連忙蹲下來收拾,「怎麼了嗎,京治?」

赤葦坐在沙發上,托著腮看著他忙活,發出不解的聲音。

「你最近總是神不守舍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有吧?」

「是嗎?我還以為你昨晚自慰是因為太久沒做愛了,原來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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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孕期 [G]

距離赤葦向大家公佈懷孕的消息,已經過了四個月了。

期間不少人表示好奇和祝福。
「哇!赤葦前輩!恭喜你們啊!祝你和寶寶身體健康!」
「呃,那個,請務必保重身體!」
「喂,影山!我還沒說完!你搶我詞了!」
「閉嘴!」

也有人為此感到擔憂。
「雖說那傢伙現在的確成熟了許多,但赤葦啊……你確定不用找一位專業的來照顧你嗎?」
「對啊……雖然知道了這個消息真的挺為你高興的,可一想到經手人是木兔……」

對此,赤葦哭笑不得。

他靠在床頭,逐一回覆大家的訊息。他用手掩在嘴邊,清了清喉嚨。

「京治?」一道高大的身影閃現在房門前,那人見他神色如常,稍稍平緩一下情緒才開口道:「怎麼了?是著涼了嗎?」

「沒事,別緊張。」
赤葦看著身穿圍裙,撐在門框上的手還拿著飯勺的木兔,忍俊不禁。

「光太郎,今天的午餐是什麼?」

「烤鮭魚,京治有其他想吃的嗎?」

孕期中的赤葦,腦子裡經常冒出一些奇怪的、甚至是不合時宜的想法,但即便有多不可理喻,木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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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月見 [G]

*日本稱中秋節為「十五夜」

「喂?木兔學長?」

電話另一頭,木兔的情緒在寂靜的背景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高漲:「赤葦!今天是十五夜欸!」

「是呢,今夜的月亮很圓,」赤葦抬頭望著月光,神色很柔和,「木兔學長有去月見嗎?」

「剛剛看過了,我覺得還好吧。」

木兔這個回應,是赤葦沒料到的。他是個喜愛熱鬧的人,上年的十五夜還一邊跳高,一邊說著要跟月亮比比看誰更高。

難道是因為,終於發現了每年的月亮都是一樣的,自己也不可能贏過它,所以對十五夜失去了熱情了嗎?

不會的,吧。

「說起來,今年的月圓確實沒有往年來得明亮呢。」赤葦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試著繼續回應。

木兔把通話改成擴音,在手機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是前晚在球隊聚餐後,木葉偷偷傳給他的。

吃飽喝足的赤葦托著左臉頰,坐在他旁邊打瞌睡。他還記得赤葦傾倒在自己肩膀後立馬坐直時,那個睡眼惺忪的傻樣。

「也沒有吧……」他盯著發亮的螢幕,喃喃自語。

赤葦想再問,木兔便接著說。

「可是赤葦,我每一天都能看到很好看的……月亮呀……」

赤葦還是聽不懂,但木兔聽起來變得更愉悅了,他便沒有再追究下去。

「木兔學長,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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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BO│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宵自無日 [R18]

深宵,東京。

赤葦在午飯後便收到同事的來電,一直工作到現在才完結。

「Beta沒有人權」,這是赤葦那位在上個月離職的同事經常抱怨的口頭禪。他們沒有必須休息的特殊時期,也沒有偏心的律法,平庸又好用,是資本家的最愛。

因此,即便今天是週末,即便過了平日下班的時間,他還是得繼續坐在電腦前。

也不知為何,即便察覺到日光已然退去,赤葦仍不願開燈,硬要在漆黑中逗留。

電腦被闔上,客廳隨著唯一的光源的消失而變得漆黑,窗外零星的亮點照不進公寓。

凌晨兩點,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又或許,這與時間無關。

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想起來自己還不能睡覺。

喀𠴲——
甫一走進浴室,尚未適應的雙眼便被暖黃的燈光刺激到了。

「……」

即便生活沒幾位觀眾,赤葦這種自小就帶點小潔癖在身上的人,對待梳洗這事是馬虎不得的。
他很認真,有序地清洗自己,使繃緊一下午的大腦在熱水的淋灌下得以放鬆;一邊與心中的睡意抵抗,一邊用風筒把頭髮吹乾。

嘖,沒拿衣服。
顯然是睏忘了。

他赤裸著身體走出去,在衣櫃下方的抽屜裡翻找,突然摸到一塊很熟悉的布料。

浴室的門沒關上,暖光照在那件衣服被揪出的部分,赤葦心中恍若隔世。

王牌的心得。

被澆濕過的身體在某一刻始感到無力,他蹲在地上的姿勢逐漸往裡蜷縮,傾倒在櫃裡之際才蹣跚站立。

藍色的T恤被這裏的居住者妥善地疊好,放在了衣櫃的深處,要不是有人今日被倦意沖昏了頭腦,也不會使其重見天日。

赤葦把衣服套在身上,放任浴室和臥室的凌亂,渾渾噩噩地靠在沙發上。

他無法判斷,布料上的味道到底是消散了,還是殘留著。

關於那個人的信息素,曾經有同事隱晦地提醒過,是一股難以忽視且霸道的味道。那位同事說這些時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因察覺到危險而出於本能地戒備,又憑理智相信著對方是無害的。

赤葦當時不明所以,回家後告訴了那個人。Alpha得意地仰天大笑,當晚便拉著赤葦嬉鬧一夜。

不同於Omega那天生與Alpha契合的生理構造,Beta的腺體和生殖腔都在分化期經歷了萎縮。一個Beta要跟Alpha發展長久的性關係,就必須忍受因先天不相配而產生的劇痛。

赤葦很能忍痛的。

可即便如此,連續兩晚的性愛,也讓赤葦招架不住。就在他頻臨暈厥之際,Alpha故作貼心地提醒他,明早上班前記得噴阻隔劑。

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也不會受到信息素的刺激。那麼,一個跟S級Alpha上完床的Beta會被叮囑這件事,便只有一個原因了。

赤葦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起以前的事。

赤葦曾在雲雨中問過那個人,但他一直說不準。

「光太郎,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那個人每次都很自信地介紹:「嘿嘿!我當然就是最最最最厲害的味道啊!」

「所以是什麼味道?」

「呃……」他自己也答不出來。

赤葦曾為此黯然過。他愛人的信息素,氣味、收放、濃淡,他一無所知,在街上隨便拎出一個Omega都比自己與他契合。

他的Alpha是個敏感的傢伙,可在易感期期間也不能經歷正常AO的安撫,因為他家裡有一個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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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壓壓壓 [R]

「赤———葦!起床啦!我來找你啦~」木兔「唰」一聲打開門,看見自己要找(騷擾)的人正躺在床上酣睡,便站在他身邊戳了戳。

「赤葦———」

看來是真的熟睡了,木兔努嘴,用比剛才小聲十萬倍的聲音叫他:「……京治?」

還是沒有反應,木兔擺脫了剛開始的不自在,越喊越起勁,從上手抓著他的肩膀輕搖,到現在,木兔徑直爬上床,跨坐在睡美人身上繼續嘮叨。

「京治京治京治京治京治!」
他的雙手仍扶著赤葦,每每叫喚,兩人便跟著搖晃。

赤葦在晃動中睜開眼。

他皺著眉看身上的人,總算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夢裡莫名其妙地被書櫃壓著的了。

書櫃,不,木兔學長,剛剛是叫我的名字嗎?

「京治!你總算醒啦!」木兔有些得意忘形,「你要是再不起床的話,就要被我壓扁了!」

赤葦的喉結滾動,承受著木兔的重量,也承受著跟自己一起甦醒的感官;他惺忪的睡眼已然澄明,把身上這個人打量個遍。

「壓扁?」

原來剛起床的京治,聲音是這樣子的呀......
木兔揉了揉左耳,想驅散那陣酥麻感。

見對方竟然騎著自己發愣,赤葦握著他的腳,大拇指摁在小腿肚上,打起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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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木葉秋紀] 木葉申請逃離原生球隊 [G]

赤葦在剛進隊不久的時候,天天被木兔纏著加訓,木葉等人不忍新人慘遭剝削,多番批評木兔的所作所為。

木兔:「可是赤葦托的球真的很適合我啊!明明才剛認識但卻這麼了解我的球風,一定是我冤家路窄的二傳手!」

木葉:「這叫命中注定……總之,你再這樣下去,人家赤葦早晚被你煩得退出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

木葉:「赤葦,你在看什麼?訓練結束了,我們要回家了。」

赤葦:「……木葉學長,請問我的技術是不是沒有達到木兔學長的要求?」

木葉:「沒有吧?他挺喜歡你的啊。」

赤葦:「喜…那為什麼,這幾天,他明明狀態不好,還不讓我上場給他打配合?」

木葉:「你就是在糾結這個?」

赤葦點頭。

木葉:「不是,你不嫌他嗎?自從你來了之後,他都纏著你訓練,我們以為……」

赤葦:「謝謝學長,但木兔學長沒有打擾到我,我也很喜歡跟他……還有大家打球,所以,請您幫忙轉告他,明天訓練,請再給我上場的機會。」

……

木葉:我就多餘管你們ಠ_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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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葦京治] 溫柔的潰敗 [G]

HQ!!乙女系列
赤葦京治x夜久冥
*已交往設定
*吵架(?)

在毫無防備的瞬間,排球迎面砸中的那聲悶響,沉重得讓人心驚。

夜久冥的雙腿一軟,整個人向前跪倒在木質地板上。她單手撐住身體,另一隻手近乎反射性地緊緊掩住面部,大半視線被生理性淚水攪得模糊混亂。耳畔充斥著揮之不去的刺耳嗡鳴,隨即而來的是四面八方雜亂且急促的腳步聲。

「冥!還好嗎?」

眩暈感伴隨著陣痛一波波襲來,她勉強騰出一隻手,在半空中虛弱地搖晃了幾下示警,另一隻手依舊死死摀著臉,指縫間傳來的只有劇烈的灼燒感。

好痛——

夜久衛輔一臉凝重地將她扶起,她起身時腳步踉蹌了一下,一旁的逢坂夏實眼疾手快,趕緊架著她的肩膀,將她帶到場邊的長椅坐下。

就在這時,一抹鮮紅無預警地滴落,在木質地板上突兀地炸開。
她下意識吞嚥了一口唾液,舌尖漫開淡淡的、鐵鏽般的血腥味。她抬起頭求救似的看向逢坂,那清亮的貓瞳中此刻少見地寫滿了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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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節目 | 20.9.2026 [R18]

「京治?」木兔剛洗完澡,擦著頭發上的水走回房間,便看到床上隆起一道形狀。

他戳了戳被子,問:「你睡着啦?京治?」

生日、約會、深夜,連澡都洗了,木兔以為赤葦跟自己一樣,理所當然地覺得剛剛說的「節目」不是睡覺,而是被安排在睡覺之前的,別的事情。
木兔被氣笑了。

「京——治——」他猛地掀開被子,誓要把被窩裏的人弄醒,「不!要!睡!了......」

「......」

「???」

「......」

「!!!」

二人對視。

也不知是不是悶出來的,赤葦臉上佈滿潮紅。木兔順著他窘迫的表情往下看,看見蜷縮成團的身體幾乎是赤裸的。

幾乎。

赤葦很是難為情地移開視綫,盯著空氣,努力無視投射在身上的那到熾熱的目光。
「光太郎......那個,生日快樂,光太郎......」

「這就是,京治為我準備的禮物嗎?」什麽都還未開始,木兔的聲音聽上去便有些不清不白了。

他從未收到過如此稱心的禮物。

木兔的揪起絲帶的尾端,不重不輕地往自己拉動,酒紅色的絲帶在净白的皮膚上摩擦,留下另一種曖昧的殷紅。

「呃嗯......」
絲帶被赤葦纏得錯綜複雜,大概是拉這一頭,便會牽扯到另些處,故此只需木兔漫不經心的一拉,赤葦便被激得一個激靈。

木兔把人翻過來,使他的脊背直直貼在穿上,可被束縛的雙腿卻無法伸直,意外地形成了另一種更方便進食的姿勢。

「京治......」木兔的手指勾起擋在穴口上的帶子上,微涼的指甲掃過後穴,引得一陣吞吐。木兔一邊玩,一邊贊嘆,「你是怎麽綁的呀?這種事情竟然可以一個人做到,不愧是京治......」

被玩弄的人看著並不想回應這個問題,可思及對方是自己今晚的討好對象,還是側著臉回應了。
「在你洗澡的時候......我之前看過教學......」

「欸?那麽京治不就看著別人的身體......」木兔在赤葦連連的搖頭下話鋒一轉,「那為什麽不看著我呢?啊我知道了,京治是在害羞對吧?」

木兔自説自話,把剛才隨意掛在脖子上的浴巾取下來,説著自己想了一個好辦法,便把它蓋在赤葦的半張臉上,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他俯身凑近,一隻手還擱在下方撩撥;他鄭重地親吻著赤葦合不攏的嘴,把溢出來的晶瑩舔掉。

在這個吻結束之前,赤葦發燙的耳朵動了動。

木兔說,他要開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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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禮物 | 20.9.2026 [G]

周日,上午九時。

赤葦往溫暖的懷抱裏鑽,臉頰靠在正起伏著的結實胸膛上,聽著緩慢的呼吸聲。實在難以抗拒假日的誘惑,他打算賴個床,反正木兔也還在睡。

假日,嗯,今天是星期天。赤葦睡意跑了大半,他腦子飛快地轉動。
今天是星期天,光太郎的生日,他————

赤葦擡頭,一直放在木兔後腰的手輕輕拍了拍。
「光太郎,醒醒,醒醒。」

「嗯……早安,」木兔睡眼惺忪,捉著赤葦的手,「姆啊」的親了一口,「呵呵,早安啊京治,今天是我生日呢!」

赤葦的手順勢往上,食指和拇指摁在他的眉心上,一邊用兩指打著圈,一邊皺著眉說:「你今天不是約球隊的人了嗎?」

木兔見狀,便學著他的動作,也給他在眉心按摩。他的笑聽起來有些奸計得逞的意味,「那是我騙京治的!」

「嗯?」

「誰會生日還約隊友出門啊?而且大清早的,烤肉店又沒開呢。」

「為什麼騙我?」赤葦有些意外,但同時也不意外,因為木兔在上週告訴他的時候,赤葦便有疑惑過這些問題了;只是兩人交往了這麼久,實在沒必要什麼都問清楚,想著自己在家裡休息著等他回來慶祝就好。

「因為這是驚喜!」木兔得意地眨巴眨巴眼睛,赤葦能清晰地在其中看到自己,「那京治就不用孤獨地在家等我了,我們可以整天都黏在一起,好不好?」

其實我們每個週末都是待在一起的,赤葦點著頭暗忖。

「那你喜歡這個驚喜嗎?」

「……」赤葦剛才收回的手指捲曲了一下,想到自己不用無所事事地等待,不自覺地點頭:「喜歡的,謝謝。」

木兔見他的神色,從剛剛叫醒自己時便隱約湧現的鬱悶,轉變成現在真心實意地高興著,便把他拉到更靠近自己,貼著他歡呼:「那就好了!我們一起過生日吧!」

「等一下哈哈哈哈好癢——」赤葦被木兔鉗制著,忍不住求救:「我的脖子哈哈哈哈,不要弄我,光太郎你的鬍子!!」

木兔胡鬧了好一會兒,等赤葦笑到連淚花都飆出來後,方肯收起作惡的下巴,跟著大笑起來。

……

入夜,街上。

「今天明明是光太郎的生日,為什麼是為我準備驚喜?」

「因為京治已經給了我禮物了啊!」

「嗯?什麼禮物?」

「京治你今天,笑得超————開心的!」木兔鬆開了赤葦的手,在他身前一邊說一邊攤開雙臂,然後抱緊他。
「我很喜歡。」

「是喜歡我笑嗎?」

「是喜歡京治!」

赤葦眨了眨露在木兔肩上的眼睛,聽著他在32歲的第一次告白。
「……我也很喜歡光太郎。」

「哈!我就知道!」

「光太郎,生日快樂。」

「京治,天天快樂!」

「好的。」

「你哭了嗎?」

「我是睏了,已經很晚了,回家吧。」

「是嗎?那我們趕緊走吧,還有節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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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哨嚮│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請求疏導 [R18]

「呃哈——」隔離室是絕對隔音的,赤葦躺在床上,跟著木兔抽插的節奏,抽搐般地換氣;粉嫩的舌尖伸了出來,雙唇發顫,如同索吻一樣,渴望地看著木兔。

木兔時而只顧苦幹,時而湊過去跟他的舌頭攪在一起。

赤葦其實是想說話,想按照嚮導守則,用身體的同時,也用言語安撫自己負責的哨兵。可他的哨兵顯然更願意把兩人的負距離無限加深,而不是聽那些寫在手冊上的對白。

.

每個哨兵平日本便需要恆常地前往塔外,向當值的嚮導尋求精神疏導,分化成哨兵後的木兔也不例外,但效果都不大。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抗拒。

那些素未謀面的嚮導眼神裡寫滿和善,是對他們這種注定在戰場上廝殺的「人」產生的同情和敬畏。

木兔不喜歡這種目光。

而赤葦京治,剛好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

赤葦他溫柔、柔軟,木兔是知道的,別人倒是不知道。他總是沒有別的嚮導看著這麼和藹可親,雖然不算是冷酷之人,但對情感需求旺盛的哨兵而言,他還是太冷淡了。

木兔不清楚赤葦把令人著迷的一面獨留給自己的原因,但他知道,這位剛從塔裡出來的小嚮導,便是他認定的嚮導了。

這個想法是在他們第一次見,赤葦初次為木兔進行精神疏導期間出現的,也在木兔第一次經歷結合後,被他很直接地通知了高層。

也不知道赤葦在當中說了什麼,總之在一週後,赤葦京治便成為了04號哨兵的專屬嚮導。

手冊上說的是真的,嚮導的精神力能夠籍著身心的結合,修復哨兵狂化的情緒;

但若是這哨兵是木兔光太郎,便僅有唯一一個嚮導可以被他允許進入他的精神海,那就是赤葦京治。

.

「赤葦,不好意思啊……你疼嗎?」木兔愧疚得把頭埋在赤葦的頸窩上,不敢與他對視。

赤葦是不會怪責他的,可這不代表他能不當一回事。

木兔的眸色才剛恢復清明,入目的便是赤葦被自己捉住腳腕,全身佈滿凌亂的樣子,嚇得他馬上把那東西抽出來,可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又刮得本就紅腫不堪的腸壁猛地收縮,赤葦受到的傷害再加一。

果然,赤葦說:「不疼的,木兔先生,沒關係。」

木兔聽著他那像是被自己摁在地上摩擦過的聲音,本就更加羞愧難當,而受害者還反過來安慰他,這對木兔的良心造成了二次譴責。

他被懷裡的赤葦輕柔地拍著,拍著,彷彿成了因為考砸了默書而睡不著的孩童,被耐著性子安撫著。

「對不起啊……我下次……我……」木兔喃喃低語,還沒說完便睡過去了。

赤葦抬頭,很仔細地用目光描繪他的睡顏,彎起嘴角。

赤葦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他從不同情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哨兵,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難,即便是被保護在塔內的嚮導,也不乏在疏導期間,被哨兵攻擊案例。

他從不同情木兔,但他把自己最熱烈、綿密的情感,全數投放在了這個兼具強大與脆弱的哨兵身上。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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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影山飛雄/日向翔陽] 體育記者赤葦先生為木兔選手準備的個人訪談 [R18]

「赤葦先生,今天在場的幾位球員們的個人訪談都已經大致完成,」

奧運過後,不少運動員籍此聲名大噪,國家男子排球隊等人更是接了好幾個代言廣告。
而今天剛好是集齊了六位首發和自由人的大型拍攝,赤葦特意向總編輯自薦負責這次的採訪。

也算是如願,他這趟見到了許多熟面孔。日向翔陽、影山飛雄、宮侑,還有......

「除了木兔選手,請問他是提前離席了嗎?」助手從筆記本中擡頭,禮貌詢問。

日向聞言便主動向他們解釋:「木兔前輩他剛剛死活不肯出——唔唔唔唔!」

日向被捂住了嘴,又被始作俑者的一隻手環繞著脖子,即便他已幾乎馬上反應過來,可轉頭便撞到那家伙的胸膛上。
「唔!唔!」他還在掙扎。把人死死扣住的影山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在做一件多麽幼稚的事情,平靜地代爲回答:「木兔前輩在休息室。」

回答的是助理的問題,可影山看著的,卻是站在一旁的赤葦。

咚,咚。

赤葦隔著木門試探道:「木兔選手,請問您在裡面嗎?」

「進來吧。」聽不清木兔的語氣,但聽起來,他似乎沒認出赤葦的聲音。

赤葦推門而入,想著在助理面前還是禮貌性地說些開場白,還未從門柄上鬆開的手便被一道蠻力拉住,把他扯進了房間裡。

那人把赤葦摁住,毫無章法地啃咬布料下的兩處凸起。門外被這一齣驚呆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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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夢醒時分 [R18]

「赤葦!早安!」

「早安,鈴木。」

赤葦沒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正準備把書包裡的作業拿出來,他捏著拉鍊的手有點出汗。

「明明已經入冬了,前輩怎麼還流汗呢?」

夢中,他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給對方擦了擦額前的薄汗後,慢慢按在那人校褲的布料上,留下隱密的水痕。

他記得,他拉下了那個人的褲鏈。

赤葦沒有分神去看那被掏出來的東西,他專注地觀察對方晃動的眼神。他死死盯著,如同認定交配對象的梟類般,貪婪地把對方所有的變化納入眼裡。

那人的手抓在器材室的鐵貨架邊上,明明平時是個活力四射的明星,現在卻只能在昏暗的封閉空間裡軟著腳,任由自己宰割。

赤葦在今早醒來後,第一時間為之遺憾。

太暗了,看不清他那種表情。

.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赤葦暗忖。

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堪堪壓制住從昨晚入睡後便躁動著的內心。

他起身去把作業放在收集箱裡,可還沒轉身回去,便後知後覺地向下瞥,渾身動作靜止了很短的一瞬,去了洗手間。

感受到水流的冰涼,赤葦卻聯想到那人在自己手上繳械時留下的滾燙,還有乏力地把頭貼在自己身上時,因急促的呼吸而噴灑在耳邊的溫熱。

那個人在他的夢中是如此的色情,赤葦甚至開始為此時正在回味舊夢的自己感到羞恥。

他把自己鎖在隔間,隔著內褲隨意地按揉了幾下,發現下身不消反漲,於是略帶點自暴自棄地脫掉阻隔,握住了自己的挺拔。

手上動作的節奏是無意識的,赤葦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麼。直到腦中再次響起那道從喉嚨深處洩漏出來的呻吟,他彷彿看到那充滿力量且結實的後背勾勒出寫著性慾的線條,赤葦才想起來,這是夢裡的節拍。

赤葦套弄得越加快,希望矇騙尚未清醒的大腦,讓它接受此時枯槁的手掌,而不要因為思念那道濕潤緊緻之處而拒絕宣洩。

在濁白被吐出的前一刻,夢境的畫面又清晰了。

昨夜,他沒有拔出來。

.

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把手洗乾淨後,赤葦便跑回了教室,踏著課堂鈴聲回到原位。

這個早上已夠荒誕,赤葦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波瀾,不願再想。

幸好今天沒有社團活動,不然赤葦也不敢保證,剛才那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在短時間內發生第二遍。

「赤葦~你為什麼沒上來找我啊?那只好我來找你玩啦~」木兔的聲音在響了午休鈴聲的一分鐘後便出現在教室門外。

赤葦本來沒打算吃午飯,一整晚的亢奮讓他現在更需要補眠。

當他從雙臂中抬頭,看到兩小時前被自己褻瀆過的人背著光,站在自己的面前,赤葦懷疑自己根本還沒從夢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