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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叉子蛋糕│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宮侑] Earl Grey & Hunger [R18]

烏雲密佈,繁忙時段的馬路總是被車群堵塞,伴隨著悶熱又黏膩的不適,在路邊等待公車的學生只能忍受著煩躁排隊。實在聽不得旁邊陌生的同學們互相埋怨天氣和車流,赤葦選擇塞住耳朵。

叮咚——有新訊息。

[京治!你下課了嗎?]

[下課了,我在等車]

[什麼??你走慢一點!]

對方沒有再輸入,大概已經跑起來了。赤葦也沒有追問,他把書包背到前面,將折疊傘收了起來。

赤葦正發著呆,隊伍前面的人突然動了起來,原來是公車到了。當赤葦走到車門前的時候,他轉頭向後面的人示意。

女生竟是個結巴,她紅著臉問赤葦是不是真的不上車,得到赤葦的首肯後才一步三回頭地離開。

公車開走了,赤葦站在隊伍前頭,有些無聊地滑手機。他把音樂關了起來,確認下一班車的到達時間。

過了兩分鐘後,身後傳來熟悉的聲音,聽得赤葦覺得連侷促的空氣也重新流動了。

「京治——」木兔一邊大喊,一邊跑向車站。赤葦回頭時,就見到他的褲管被地上水窪濺濕了。

赤葦摘下耳機,跟他打招呼道:「木兔學長,你怎麼來了?」

木兔氣還沒順,開玩笑似地表達不滿:「就是因為京治不等我呀!所以我就跑來了,還好公車還沒到呢!」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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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續寫:水煎宵夜 [R18]

赤葦今晚突然很有興致,他趁著煮晚餐,偷偷把以前就買好了的粉末倒在木兔的飯菜裡。他看著木兔大口大口地吃,沒一刻鐘的功夫,木兔整個人就昏過去了。

赤葦盯著趴在桌上的木兔,確認對方已經昏迷得不能更徹底後,才緩緩繞到他身後,挪開椅子,有些吃力地把他架起來。

木兔的體格比赤葦健碩太多了,等赤葦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在床上時,赤葦的額上已然浮出薄汗。他趴在木兔的胸口上調整呼吸,再次抬頭確認他沒有被這動靜弄醒。

赤葦湊到他的唇邊,剛想親吻木兔,腦子裡又想到了些什麼,麻溜跑回房間翻找,再出來時,手上拿著兩條自己平日通勤用的領帶。他仔細地把木兔的手腳束縛起來,形成兩個好看的蝴蝶結,像是為自己準備了一份期待已久的禮物。

「光太郎,我要開動了喔——」即便木兔現在人還昏睡著,但為自己的所作所為感到羞恥的赤葦還是說得很小聲。他紅著臉把木兔的睡褲脫掉,試探性地用嘴巴含住頂端,淺淺吸吮。

木兔從不讓赤葦給他口交。雖然木兔自己會這樣做,但他認為這是一種向受苦受累的赤葦示好與安撫的手段,他不願意接受赤葦的這種服務。
赤葦偶爾暗示自己可以,也被木兔哄著拒絕了。

所以今晚,赤葦叛逆地,頑劣地趁著木兔無法反抗,埋在他身下盡情吞吐。

說雖如此,木兔的尺寸對赤葦的嘴巴來說還是太為難了。他懵懂地往下包含,生怕不小心捅進喉嚨,可嘴裡的東西正在上顎砥礪,磨得他又癢又疼,唾液從嘴角流出,滴落在木兔的囊袋上。

赤葦感覺到嘴裡滾燙的東西跳動了一下,他不明所以,直到一股濃稠噴射出,赤葦才意識到——光太郎的意識還沒清醒,他在我的嘴巴裡高潮了。

精液的味道確實不如何,赤葦沒有勉強自己嚥下,反而吐在手裡端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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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九月夜 [G]

「我」的作供日期:2020年9月21日

9月18日晚上,機主赤葦京治在確定木兔光太郎成功請假後,表示下次換自己去大阪給木兔過生日。意思就是,按今年木兔生日(9月20日)的計劃,是由木兔從大阪去東京找赤葦慶祝。

9月19日中午,木兔有事出門,故此無法跟赤葦邊打電話邊吃午飯。從對話可知,木兔在外面邊走邊用手機,隨後便沒有再發過訊息。

9月19日晚上九時,加班完結的赤葦如常發訊息給木兔,但不獲回覆,並看到木兔母親的未接來電。母親告訴赤葦有關木兔出事的事情,赤葦隨即前往大阪。從這時開始,赤葦在聊天室發的所有訊息皆是自言自語。推斷木兔在路上遇到意外並受重傷。

赤葦在大阪逗留至9月20日(yesterday)下午1時半,表示需要回東京,但「沒關係」讓木兔「再等一下」。

9月20日晚上9時,赤葦到達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並回想與木兔的初遇。

9月20日晚上10時,「我」在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撿到赤葦的手機,並翻閱內容。「我」在對話紀錄中找到木兔的電話號碼,致電對方後不果。

9月21日早上7時,「我」在新聞節目中得知,昨夜(9月20日)有人擅闖梟谷學院高校校園並從高處墮下。「我」直接報警了。推斷赤葦跳樓自殺,並可得知在他回東京之前,木兔已經身亡。

全文展開(共 2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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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焦距調整 [R18]

「沒關係的,你趕緊找人處理吧。」

原本,木兔跟赤葦説好了明天坐新幹綫回東京的,但他公寓的門鎖突然壞掉了,事發突然,只能延遲計劃。

原本。

赤葦無視電話另一頭哀嘆的聲音,平靜地把木兔住所附近的維修公司的電話號碼報給他。

往返東京和大阪的次數,超過四分之三都是赤葦跨越的。他已經記不清是在哪一次了,只記得他在路上多看了某個廣告一眼,下意識覺得木兔可能需要,就順便記了下來。

「京治……我錯了……你是不是已經請假了呀?」

是呀,已經請假了。赤葦暗忖。

每一次,他都特地挑在總編輯心情最好的一天申請事假,因爲跟這個人的見面,對赤葦來説,太珍貴了,他不想錯過任何一次。

赤葦沉默不語。他怎麼能怪木兔呢?這並不是木兔的錯。

「為什麽偏偏要在這個時候出事呀?!氣死我了!」木兔還在氣嘟嘟地埋怨著,說自己已經半個月沒見過會走會笑的京治了,説自己有多想念京治。

要是赤葦的狀態要好一些,也許會察覺木兔此時的埋怨略微超出平時的沮喪。但赤葦一直溫聲地安慰他,直到飯點過了,才說自己要繼續工作,讓木兔掛斷通話。

「我回來了——」赤葦在玄關朝室內喊。

既然明天和後天都請了假,赤葦也不好再麻煩人事部撤銷申請,便告訴父母說自己要回家度個小假。

赤葦從小就住在東京,即便後來為了工作要搬出去獨居,也挑選了很方便搭地鐵回家的公寓地址,而他本身也不是個抗拒回家的人。對赤葦而言,父母在童年時期給了他足夠的關愛,在成年後,給予了足夠的包容和尊重。

「京治呀,」母親把油菜花往他的碗裏夾,讓他多吃點,「你知道光太郎的門鎖能弄好嗎?説起來,好像很久沒見過他了,他最近還好嗎?」

那個碗不易察覺地往後縮了一下,反應過來的赤葦抬眼,見母親臉色如常才接著回話:「他住的地方附近剛好有維修這些的,他能處理好的。」

他低下頭,胡亂把菜塞進嘴裏咀嚼。

飯後,赤葦準備去廚房幫忙,卻在門外聽到母親刻意壓下的聲音。

「你要是想問的,剛才為甚麼不自己去問呢?你的嘴巴幹嘛用的?」母親刻意壓低但未果的聲音從門縫傳出。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萬一説錯話了呢?京治甚麼都好,就是腦子裏容易亂想,你這當母親的難道還不清楚嗎?」

「可是,不問不行啊……」母親在洗滌槽前嘆氣,「他選了這條路,還敢第一天就告訴我們,我們還能罵他不成?選都選了,至少對方是知根知底的光太郎,可現在……」

父親冷哼一聲,「木兔家那小子,除了剛開始那兩年算來得密一點外,這兩年,你見著人幾次了?」越説越激動,甚至能聽出些許可惜的意味,「兩年,鈴木家的兒子也就比他大一年,現在都訂婚了,明年可能連孩子都——」

「老公!」母親出言制止,連忙看向沒有關好的拉門。

門外無人。

父親心虛地撓了撓頭,還是不死心地把話説完:「總之我現在有些後悔了。」

「你給我閉嘴!」

室外都是蟬鳴和夜熱,但廚房外的冷氣環繞不散。

赤葦幾乎是逃出去的。

排球佔據了木兔近五分之四的人生,可以説,他的人生是由排球構成的。

站在球場上的木兔,甚至會比私下的他更雀躍和耀眼。

赤葦很清楚這個人對排球的熱愛遠高一切,他不覺得有什麽問題。在緊凑但緊密的高中兩年裏,他早就習慣了。

不過,赤葦忘記了,或者他只是不願深思。學弟、隊友、知己,不需要在別人的心裏,跟一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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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新婚快樂 [G]

赤葦曾經幻想過無數次木兔舉辦婚禮的情況。

跟腦海裡的畫面一樣,木兔果然會說:「當然是白色的西服啊!多帥氣啊!而且到時候一定要玩拋花束!」

哪怕大家明確地表示,在這種大日子選用綠色的花束有多不吉利,他還是噘著嘴,滿臉不願意地朝坐在一旁的赤葦望去。

「綠色確實有些不合適……」

「哪不合適了?!綠色眼睛的人怎麼可以否定自己的顏色呢?」

「……」眾人無言以對,無措地向赤葦發出求助的目光。

「那麼,」赤葦找了個折衷的方法,提議道:「為什麼不選黃色呢?向日葵之類的。」

「喔喔喔!果然是赤葦你最有想法啊!」

跟腦海裡的畫面一樣,木兔果然會在前一天興奮得睡不著,然後挨個打電話騷擾別人睡眠。

當然,這次的傷亡甚少,因為木兔打的第一通電話,被同樣失眠的赤葦接聽了。

「赤葦!明天結婚了欸!」

「對啊~你怎麼還沒睡?」

「呃……怎麼說呢?我開始緊張了,你呢?你是被我吵醒的嗎?抱歉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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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MSBY全員向] 明暗隊長今天也很頭痛 [G]

*噗浪安價好讀版

*日向首秀後,全員宿舍生活

*內含大量我流明暗解釋

MSBY黑狼,一支隸屬日本V1級排球聯賽的職業球隊,正以強勁的挑戰者之姿席捲整個日本排球界,而作為這支隊伍的精神支柱、不可或缺的鐵壁、帶領眾人的隊長,明暗修吾今天也很頭痛。

看著在自己面前土下座還一臉心虛的人,明暗覺得自己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明明是難得的休假日,不能睡到自然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一大早被叫起來抓狐狸,一想到這裡,明暗身後就飄出了危險的氣息,連一旁圍觀的好事群眾也只敢遠遠的探頭偷看。

而且仔細一看,就能發現眼前這隻狐狸並不是平常隊裡那隻,不只身材有點微妙的不同,髮型也不太自然,甚至那頭金髮也像是臨時染好的一樣,顏色隱隱約約的不太均勻。

明暗揉了揉不自覺皺起來的眉間,為了釐清早上短短的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轉頭傳喚報案人,也就是不久前闖進他房間大喊「隊長!侑侑好奇怪!」的木兔。

總之在木兔的說明下,明暗大致明白了眼前的「另一個宮」為了覓食在廚房偶遇木兔,反射性打招呼卻一時因為稱呼問題腦袋當機,嚇了以為隊友被外星人取代的木兔一大跳的來龍去脈。

「木兔—木、阿木?」木兔模仿得繪聲繪色,「侑—欸、那個、治他是這麼說的!」

聽完整件事的明暗無言的扶額,既然為了玩這一齣身分互換連頭髮顏色都染了,也已經成功換了一個人進宿舍,卻因為稱呼這種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事破功,根本只是仗著臉長得一樣就覺得一定可行吧,實在不知道該說這對雙胞胎大膽還是兩光。

於是明暗隊長的頭痛之上又莫名加了一點恨鐵不成鋼,在心情變得更奇怪之前,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宮治擠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治,還有發生其他事嗎?」

眼見已經裝不下去的宮治也沒有再掙扎,他看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明暗,抱著多拖一個人下水是一個的心情,伸手指向遠處的佐久早。

「我早上一出房間就遇到佐久早了。」明明自己就是主犯,宮治的語氣卻彷彿他是正義的夥伴,「我跟他打招呼叫的是佐久早不是臣臣,他一定發現我不是侑了,他知情不報。」

明暗順著宮治手臂的方向看過去,「…聖臣?」

佐久早今天早上只花了一秒就察覺不是宮侑腦子不正常,而是真的換了一個人,但盯著眼前這個叫他佐久早、比較安靜的「宮侑」,他也只思考了一秒就決定假裝沒發現。

但佐久早沒想到宮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功第二次,甚至是因為跟第一次一模一樣的原因,然後現在居然還想把自己拖下水。

實在不知道這對雙胞胎腦子裡都裝了什麼的佐久早一臉冷漠,「有差嗎?反正他也會打排球吧。」

一旁的黑狼好事群眾「嗚啊」、「臣臣好狠」的一陣騷動,被佐久早回頭瞪了一眼。

下意識說出「你們好好相處」的明暗第無數次有種自己是小學老師的錯覺,眼看那邊已經要討論起這樣宿舍是不是都會有飯糰吃,他連忙清清喉嚨拉回正題。

「所以說,侑那小子現在該不會在飯糰宮捏飯糰吧?」

「啊、嗯。」宮治回答的有點遲疑。

雖然兩人交換前,宮侑拍著胸脯再三保證自己絕對沒問題,但從交換身分的興致中冷靜下來後,宮治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怎麼想怎麼不妙,就連明暗都露出了「飯糰宮沒事吧」的表情。

於是他們決定關心一下飯糰宮,而就在等待電話接通的幾個嘟聲中,一封來自Google評論的通知應驗了宮治不妙的預感。

「開門到現在都不出餐,老闆自己吃就飽了啊」

看著頁面上孤零零的一顆星,直到剛才都還是讓明暗頭痛的主因之一的宮治,一下子就變得可憐了起來。

因此等電話一接通,吃飯糰吃得正開心的宮侑立刻收到了來自雙胞胎兄弟的怒吼。

「蠢侑你這隻豬在搞什麼東西啊!」

但好在現在並不是飯糰宮的熱門時段,經過吵架起鬨風涼話看熱鬧勸架等等一番雞飛狗跳的溝通之後,終於在電話裡確定目前店裡只有兩組客人。

而在宮治提出以免費招待和飯糰兌換券作為補償後,寫評論客訴的那組客人也乾脆的同意了,不過在跟另一組客人討論補償方案的時候,客人提出的提案卻讓電話裡電話外的人都愣了一下。

「想要黑狼全員吃飯糰的簽名照?」宮治心虛的抬頭看向眼前的明暗,覺得光是講出這句話都有點嘴軟。

「…蠢侑的簽名照可以嗎,要幾張都行。」

最後經過一陣協商,決定依照客人的人數,改成兩張不同選手的簽名照作為補償,實際人選則由宮侑選手全權負責。

送走兩位客人以後,宮侑立刻趴回電話前,不懷好意的鎖定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個人選。

「我看他們的吊飾是15號欸,臣—」

「想都別想。」佐久早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讓宮侑講完,拒絕得乾脆利落,「自己搞出來的事自己解決。」

「隊長!你看臣臣啦!」踢到大鐵板的宮侑告狀告得毫不猶豫。

看著自家連隔著電話都能吵起來的問題兒童們,明暗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嘆了一大口氣,「…總之你先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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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男孕│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來自爹地的十八禁胎教 [R18]

「光太郎......我想要......」

「給我......光太郎......」

……

木兔猛地坐起身,看到旁邊的赤葦沒被自己吵醒,才確認剛才只是一場夢而已。

他鬆了一口氣,揉了揉怎麽睡都是這麽疲憊的雙眼,心中有些煩躁,又有些遺憾。

凌晨四點,在木兔從浴室溜回床上後,本該熟睡的人才重新合眼。

翌日。

「光太郎?」

「呃,啊?」木兔捧在手上的衣服跌落一地,他連忙蹲下來收拾,「怎麼了嗎,京治?」

赤葦坐在沙發上,托著腮看著他忙活,發出不解的聲音。

「你最近總是神不守舍的,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沒有吧?」

「是嗎?我還以為你昨晚自慰是因為太久沒做愛了,原來不是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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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孕期 [G]

距離赤葦向大家公佈懷孕的消息,已經過了四個月了。

期間不少人表示好奇和祝福。
「哇!赤葦前輩!恭喜你們啊!祝你和寶寶身體健康!」
「呃,那個,請務必保重身體!」
「喂,影山!我還沒說完!你搶我詞了!」
「閉嘴!」

也有人為此感到擔憂。
「雖說那傢伙現在的確成熟了許多,但赤葦啊……你確定不用找一位專業的來照顧你嗎?」
「對啊……雖然知道了這個消息真的挺為你高興的,可一想到經手人是木兔……」

對此,赤葦哭笑不得。

他靠在床頭,逐一回覆大家的訊息。他用手掩在嘴邊,清了清喉嚨。

「京治?」一道高大的身影閃現在房門前,那人見他神色如常,稍稍平緩一下情緒才開口道:「怎麼了?是著涼了嗎?」

「沒事,別緊張。」
赤葦看著身穿圍裙,撐在門框上的手還拿著飯勺的木兔,忍俊不禁。

「光太郎,今天的午餐是什麼?」

「烤鮭魚,京治有其他想吃的嗎?」

孕期中的赤葦,腦子裡經常冒出一些奇怪的、甚至是不合時宜的想法,但即便有多不可理喻,木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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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月見 [G]

*日本稱中秋節為「十五夜」

「喂?木兔學長?」

電話另一頭,木兔的情緒在寂靜的背景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高漲:「赤葦!今天是十五夜欸!」

「是呢,今夜的月亮很圓,」赤葦抬頭望著月光,神色很柔和,「木兔學長有去月見嗎?」

「剛剛看過了,我覺得還好吧。」

木兔這個回應,是赤葦沒料到的。他是個喜愛熱鬧的人,上年的十五夜還一邊跳高,一邊說著要跟月亮比比看誰更高。

難道是因為,終於發現了每年的月亮都是一樣的,自己也不可能贏過它,所以對十五夜失去了熱情了嗎?

不會的,吧。

「說起來,今年的月圓確實沒有往年來得明亮呢。」赤葦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試著繼續回應。

木兔把通話改成擴音,在手機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是前晚在球隊聚餐後,木葉偷偷傳給他的。

吃飽喝足的赤葦托著左臉頰,坐在他旁邊打瞌睡。他還記得赤葦傾倒在自己肩膀後立馬坐直時,那個睡眼惺忪的傻樣。

「也沒有吧……」他盯著發亮的螢幕,喃喃自語。

赤葦想再問,木兔便接著說。

「可是赤葦,我每一天都能看到很好看的……月亮呀……」

赤葦還是聽不懂,但木兔聽起來變得更愉悅了,他便沒有再追究下去。

「木兔學長,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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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BO│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宵自無日 [R18]

深宵,東京。

赤葦在午飯後便收到同事的來電,一直工作到現在才完結。

「Beta沒有人權」,這是赤葦那位在上個月離職的同事經常抱怨的口頭禪。他們沒有必須休息的特殊時期,也沒有偏心的律法,平庸又好用,是資本家的最愛。

因此,即便今天是週末,即便過了平日下班的時間,他還是得繼續坐在電腦前。

也不知為何,即便察覺到日光已然退去,赤葦仍不願開燈,硬要在漆黑中逗留。

電腦被闔上,客廳隨著唯一的光源的消失而變得漆黑,窗外零星的亮點照不進公寓。

凌晨兩點,沒有人會在這個時間來,又或許,這與時間無關。

他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想起來自己還不能睡覺。

喀𠴲——
甫一走進浴室,尚未適應的雙眼便被暖黃的燈光刺激到了。

「……」

即便生活沒幾位觀眾,赤葦這種自小就帶點小潔癖在身上的人,對待梳洗這事是馬虎不得的。
他很認真,有序地清洗自己,使繃緊一下午的大腦在熱水的淋灌下得以放鬆;一邊與心中的睡意抵抗,一邊用風筒把頭髮吹乾。

嘖,沒拿衣服。
顯然是睏忘了。

他赤裸著身體走出去,在衣櫃下方的抽屜裡翻找,突然摸到一塊很熟悉的布料。

浴室的門沒關上,暖光照在那件衣服被揪出的部分,赤葦心中恍若隔世。

王牌的心得。

被澆濕過的身體在某一刻始感到無力,他蹲在地上的姿勢逐漸往裡蜷縮,傾倒在櫃裡之際才蹣跚站立。

藍色的T恤被這裏的居住者妥善地疊好,放在了衣櫃的深處,要不是有人今日被倦意沖昏了頭腦,也不會使其重見天日。

赤葦把衣服套在身上,放任浴室和臥室的凌亂,渾渾噩噩地靠在沙發上。

他無法判斷,布料上的味道到底是消散了,還是殘留著。

關於那個人的信息素,曾經有同事隱晦地提醒過,是一股難以忽視且霸道的味道。那位同事說這些時的神色很奇怪,像是因察覺到危險而出於本能地戒備,又憑理智相信著對方是無害的。

赤葦當時不明所以,回家後告訴了那個人。Alpha得意地仰天大笑,當晚便拉著赤葦嬉鬧一夜。

不同於Omega那天生與Alpha契合的生理構造,Beta的腺體和生殖腔都在分化期經歷了萎縮。一個Beta要跟Alpha發展長久的性關係,就必須忍受因先天不相配而產生的劇痛。

赤葦很能忍痛的。

可即便如此,連續兩晚的性愛,也讓赤葦招架不住。就在他頻臨暈厥之際,Alpha故作貼心地提醒他,明早上班前記得噴阻隔劑。

Beta是沒有信息素的,也不會受到信息素的刺激。那麼,一個跟S級Alpha上完床的Beta會被叮囑這件事,便只有一個原因了。

赤葦躺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想起以前的事。

赤葦曾在雲雨中問過那個人,但他一直說不準。

「光太郎,你的信息素是什麼味道的?」

那個人每次都很自信地介紹:「嘿嘿!我當然就是最最最最厲害的味道啊!」

「所以是什麼味道?」

「呃……」他自己也答不出來。

赤葦曾為此黯然過。他愛人的信息素,氣味、收放、濃淡,他一無所知,在街上隨便拎出一個Omega都比自己與他契合。

他的Alpha是個敏感的傢伙,可在易感期期間也不能經歷正常AO的安撫,因為他家裡有一個Be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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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壓壓壓 [R]

「赤———葦!起床啦!我來找你啦~」木兔「唰」一聲打開門,看見自己要找(騷擾)的人正躺在床上酣睡,便站在他身邊戳了戳。

「赤葦———」

看來是真的熟睡了,木兔努嘴,用比剛才小聲十萬倍的聲音叫他:「……京治?」

還是沒有反應,木兔擺脫了剛開始的不自在,越喊越起勁,從上手抓著他的肩膀輕搖,到現在,木兔徑直爬上床,跨坐在睡美人身上繼續嘮叨。

「京治京治京治京治京治!」
他的雙手仍扶著赤葦,每每叫喚,兩人便跟著搖晃。

赤葦在晃動中睜開眼。

他皺著眉看身上的人,總算知道,自己是怎麼在夢裡莫名其妙地被書櫃壓著的了。

書櫃,不,木兔學長,剛剛是叫我的名字嗎?

「京治!你總算醒啦!」木兔有些得意忘形,「你要是再不起床的話,就要被我壓扁了!」

赤葦的喉結滾動,承受著木兔的重量,也承受著跟自己一起甦醒的感官;他惺忪的睡眼已然澄明,把身上這個人打量個遍。

「壓扁?」

原來剛起床的京治,聲音是這樣子的呀......
木兔揉了揉左耳,想驅散那陣酥麻感。

見對方竟然騎著自己發愣,赤葦握著他的腳,大拇指摁在小腿肚上,打起小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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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 赤葦先生有點不對勁 [R18]

距離上次在大阪採訪國家男子排球隊,已經過了一週了,赤葦先生終於回來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那個新聞稿是急用的,可赤葦先生寧願留在大阪遙距處理工作,也不跟我一起回東京。難道他真的這麼喜歡大阪?

「赤葦先生,早安!」

也許是清早的緣故,赤葦先生神色有些恍惚,胡亂地點了點頭便回工位上了。

嗯?他是不舒服嗎?從我的角度看,他似乎有些凝重。

咳咳,那個,我不是偷看他,只是他的臉真的太帥,不是,太臭了。

該不會是我的稿子連累他要提早回來收拾爛攤子吧?!雖然在這裡工作的半個月裡,我都沒見過赤葦先生跟誰鬧紅過臉,但要是……啊啊啊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赤葦先生,請問我昨天傳給您的文稿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我再三思量,還是覺得可以……」

拜託,雖然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但請不要解僱我啊!!!

「我還,沒看,」赤葦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像極了我姐那個擔心被人發現偷吃糖果的小兒子,他每次想咳嗽都會憋得滿臉通紅。

他站起身,接著說:「相信是沒問題的,我,我待會兒看看。」

走……走了?他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赤葦先生果然是個體面人啊……

這可不是我膽小,雖然赤葦先生沒說,可看他走去洗手間的動作,走得極不自然,甚至有些發抖,肯定是被我氣得……

「山崎,去把這個打印了。」

「好的,中島先生,我這就去。」

我不喜歡中島這個老東西。

打印機在男洗手間旁邊,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赤葦先生從裡面走出來……

……

好多,怎麼那麼多張啊?老員工們都喜歡拿公司的打印機給家裡小孩打印資料的嗎?

……

好無聊。

欸,廁所裡面好像有人在說話,太小聲了吧,到底是誰啊?

「光……我……嗯,禮物我已經收到呃啊———我今天還要開會……不是的,很喜喜喜歡,我回家再……不會騙你的……」

聽起來很糟糕呢,也不知道赤葦先生聽到會不會舉報這傢伙,畢竟赤葦先生是我見過很正直的人了。

「嗯……對沒錯,所以就讓我……謝謝,我呃……好的……今晚,嗯我答應你了,有人叫你了……趕緊去吧我還要拿出……」

……

打印完了,真厲害,數量多到打印機裡只剩兩張白紙了。

我要回去了,赤葦先生,加油,趕緊離開這個淫靡的洗手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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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木葉秋紀] 木葉申請逃離原生球隊 [G]

赤葦在剛進隊不久的時候,天天被木兔纏著加訓,木葉等人不忍新人慘遭剝削,多番批評木兔的所作所為。

木兔:「可是赤葦托的球真的很適合我啊!明明才剛認識但卻這麼了解我的球風,一定是我冤家路窄的二傳手!」

木葉:「這叫命中注定……總之,你再這樣下去,人家赤葦早晚被你煩得退出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

木葉:「赤葦,你在看什麼?訓練結束了,我們要回家了。」

赤葦:「……木葉學長,請問我的技術是不是沒有達到木兔學長的要求?」

木葉:「沒有吧?他挺喜歡你的啊。」

赤葦:「喜…那為什麼,這幾天,他明明狀態不好,還不讓我上場給他打配合?」

木葉:「你就是在糾結這個?」

赤葦點頭。

木葉:「不是,你不嫌他嗎?自從你來了之後,他都纏著你訓練,我們以為……」

赤葦:「謝謝學長,但木兔學長沒有打擾到我,我也很喜歡跟他……還有大家打球,所以,請您幫忙轉告他,明天訓練,請再給我上場的機會。」

……

木葉:我就多餘管你們ಠ_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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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節目 | 20.9.2026 [R18]

「京治?」木兔剛洗完澡,擦著頭發上的水走回房間,便看到床上隆起一道形狀。

他戳了戳被子,問:「你睡着啦?京治?」

生日、約會、深夜,連澡都洗了,木兔以為赤葦跟自己一樣,理所當然地覺得剛剛說的「節目」不是睡覺,而是被安排在睡覺之前的,別的事情。
木兔被氣笑了。

「京——治——」他猛地掀開被子,誓要把被窩裏的人弄醒,「不!要!睡!了......」

「......」

「???」

「......」

「!!!」

二人對視。

也不知是不是悶出來的,赤葦臉上佈滿潮紅。木兔順著他窘迫的表情往下看,看見蜷縮成團的身體幾乎是赤裸的。

幾乎。

赤葦很是難為情地移開視綫,盯著空氣,努力無視投射在身上的那到熾熱的目光。
「光太郎......那個,生日快樂,光太郎......」

「這就是,京治為我準備的禮物嗎?」什麽都還未開始,木兔的聲音聽上去便有些不清不白了。

他從未收到過如此稱心的禮物。

木兔的揪起絲帶的尾端,不重不輕地往自己拉動,酒紅色的絲帶在净白的皮膚上摩擦,留下另一種曖昧的殷紅。

「呃嗯......」
絲帶被赤葦纏得錯綜複雜,大概是拉這一頭,便會牽扯到另些處,故此只需木兔漫不經心的一拉,赤葦便被激得一個激靈。

木兔把人翻過來,使他的脊背直直貼在穿上,可被束縛的雙腿卻無法伸直,意外地形成了另一種更方便進食的姿勢。

「京治......」木兔的手指勾起擋在穴口上的帶子上,微涼的指甲掃過後穴,引得一陣吞吐。木兔一邊玩,一邊贊嘆,「你是怎麽綁的呀?這種事情竟然可以一個人做到,不愧是京治......」

被玩弄的人看著並不想回應這個問題,可思及對方是自己今晚的討好對象,還是側著臉回應了。
「在你洗澡的時候......我之前看過教學......」

「欸?那麽京治不就看著別人的身體......」木兔在赤葦連連的搖頭下話鋒一轉,「那為什麽不看著我呢?啊我知道了,京治是在害羞對吧?」

木兔自説自話,把剛才隨意掛在脖子上的浴巾取下來,説著自己想了一個好辦法,便把它蓋在赤葦的半張臉上,只露出鼻子和嘴巴。

他俯身凑近,一隻手還擱在下方撩撥;他鄭重地親吻著赤葦合不攏的嘴,把溢出來的晶瑩舔掉。

在這個吻結束之前,赤葦發燙的耳朵動了動。

木兔說,他要開動了。
尾花@uid_95340

[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 新葉(生日賀文) [G]

*木兔中心,792 字

*可自行代入送禮之人

〔新葉〕

「赤葦你看!它長出第一片新葉了!」

木兔光太郎的大嗓門充斥著整個黑狼隊休息室。
他興高采烈地把一個直徑不到十公分的小盆栽湊到手機鏡頭前,畫面裡的綠植只有兩片指甲蓋大小的幼芽,而木兔那張燦爛又有點泛紅的笑臉占據了大半個螢幕。

螢幕另一端的赤葦京治揉了揉太陽穴,冷靜地提醒:「木兔光太郎選手,你上週連續澆了五天水,它沒馬上被淹死真是奇蹟。」

「不行啦!這絕對不能死掉!」木兔抱緊盆栽,語氣非同尋常的緊張,「這可是……這可是人家生日特地送我的啊!一想到他的表情……如果把它養死了,我還有什麼顏面去見對方啊?!」

赤葦在鏡頭另一端挑了挑眉。

「木兔光太郎選手,」赤葦聲音維持著平靜,「植物這種東西本來就很脆弱,新手養死是很正常的。如果真的死了,去花店再買一盆?」

「什麼?!!」木兔差點從椅子上跳起來,臉色大變,「換一盆?!赤葦你在說什麼恐怖的話啊!這怎麼能換!那種事……那種事情絕對不行!」

「為什麼不行?都是同一種植物。」赤葦故作疑惑地問道。

「因為……因為意義完全不一樣啊!」木兔手忙腳亂地對著螢幕比劃,罕見地壓低音量,抓了抓頭髮,「那個人送我的時候……笑得超可愛的欸,還說照顧植物一定難不倒王牌……如果換掉了,我不就變成連這種約定都做不好的差勁傢伙了嗎?!」

赤葦輕笑了一聲。

「我明白了。」赤葦放緩了語氣,「既然這麼重要,那就請務必嚴格按照指示來照顧它。」
「第一,從今天開始禁止每天澆水;第二,每天讓它曬兩小時太陽;第三,如果遇到不懂的,可以隨時問我。」

赤葦頓了頓。
「……或者問送你的人。」

「對耶!」

幾週後,黑狼隊的休息室裡。
日向湊過來看著木兔手機裡的最新照片,驚呼道:「哇!它變得好大、好紅喔!」

「哼哼!厲害吧!」木兔挺起胸膛,滿臉驕傲,隨後有點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兩聲,「我跟你說喔,照顧植物跟打球不一樣,等待才是最高技術!」

「等待?等赤葦前輩教嗎?」

「對啊,赤葦什麼都知道……不對!不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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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禮物 | 20.9.2026 [G]

周日,上午九時。

赤葦往溫暖的懷抱裏鑽,臉頰靠在正起伏著的結實胸膛上,聽著緩慢的呼吸聲。實在難以抗拒假日的誘惑,他打算賴個床,反正木兔也還在睡。

假日,嗯,今天是星期天。赤葦睡意跑了大半,他腦子飛快地轉動。
今天是星期天,光太郎的生日,他————

赤葦擡頭,一直放在木兔後腰的手輕輕拍了拍。
「光太郎,醒醒,醒醒。」

「嗯……早安,」木兔睡眼惺忪,捉著赤葦的手,「姆啊」的親了一口,「呵呵,早安啊京治,今天是我生日呢!」

赤葦的手順勢往上,食指和拇指摁在他的眉心上,一邊用兩指打著圈,一邊皺著眉說:「你今天不是約球隊的人了嗎?」

木兔見狀,便學著他的動作,也給他在眉心按摩。他的笑聽起來有些奸計得逞的意味,「那是我騙京治的!」

「嗯?」

「誰會生日還約隊友出門啊?而且大清早的,烤肉店又沒開呢。」

「為什麼騙我?」赤葦有些意外,但同時也不意外,因為木兔在上週告訴他的時候,赤葦便有疑惑過這些問題了;只是兩人交往了這麼久,實在沒必要什麼都問清楚,想著自己在家裡休息著等他回來慶祝就好。

「因為這是驚喜!」木兔得意地眨巴眨巴眼睛,赤葦能清晰地在其中看到自己,「那京治就不用孤獨地在家等我了,我們可以整天都黏在一起,好不好?」

其實我們每個週末都是待在一起的,赤葦點著頭暗忖。

「那你喜歡這個驚喜嗎?」

「……」赤葦剛才收回的手指捲曲了一下,想到自己不用無所事事地等待,不自覺地點頭:「喜歡的,謝謝。」

木兔見他的神色,從剛剛叫醒自己時便隱約湧現的鬱悶,轉變成現在真心實意地高興著,便把他拉到更靠近自己,貼著他歡呼:「那就好了!我們一起過生日吧!」

「等一下哈哈哈哈好癢——」赤葦被木兔鉗制著,忍不住求救:「我的脖子哈哈哈哈,不要弄我,光太郎你的鬍子!!」

木兔胡鬧了好一會兒,等赤葦笑到連淚花都飆出來後,方肯收起作惡的下巴,跟著大笑起來。

……

入夜,街上。

「今天明明是光太郎的生日,為什麼是為我準備驚喜?」

「因為京治已經給了我禮物了啊!」

「嗯?什麼禮物?」

「京治你今天,笑得超————開心的!」木兔鬆開了赤葦的手,在他身前一邊說一邊攤開雙臂,然後抱緊他。
「我很喜歡。」

「是喜歡我笑嗎?」

「是喜歡京治!」

赤葦眨了眨露在木兔肩上的眼睛,聽著他在32歲的第一次告白。
「……我也很喜歡光太郎。」

「哈!我就知道!」

「光太郎,生日快樂。」

「京治,天天快樂!」

「好的。」

「你哭了嗎?」

「我是睏了,已經很晚了,回家吧。」

「是嗎?那我們趕緊走吧,還有節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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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黑研/木兔光太郎/黑尾鐵朗] 你是故意的吧? [PG]

合宿訓練正式結束,男生們要在車到之前收拾好行李。

一些早就準備妥當的人,或是一些有人幫忙收拾的人,選擇先在更衣室把衣服換了。

「黑尾,你被誰咬了?」木兔指著黑尾的左胸,煞有其事地問道。

黑尾還未回話,幾個在這段時間裡早就混熟了的男生聞言,紛紛湊過來。

「哪裡我看看!我說怎麼就那麼多蚊子!」

「什麼嘛!這分明是牙……印。」

「……」黑尾深呼吸,睨了說話的人一眼,和善地笑著:「犬岡,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犬岡看著他迅速把常服套身上的動作,回應道:「收好,不是,還沒收好,嗯,我先回去了,車上見!」

眾人四散,無人說話。

黑尾能察覺到,在場的其他人還在有意無意地打量自己心口上的痕跡。他的左眼皮挑了挑。

而始作俑者還在慢吞吞地脫掉上衣,嘴上還在恍然大悟:「原來是牙印呀,可是你無端端的被誰咬了?這麼狠,都紅了!」

黑尾攥緊拳頭,帶著強烈的報復心審視木兔的身體。很可惜,沒有發現任何攻擊缺口。

……

更衣室裡的人都出去了,木兔也不好繼續蹉跎,轉身翻找衣物。

「我也要趕緊的,赤葦還在房間等我一起拿行李呢!」

黑尾看著空蕩蕩的室內,再看向那充滿抓痕的後背,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懷疑,這個人是在裝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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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哨嚮│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請求疏導 [R18]

「呃哈——」隔離室是絕對隔音的,赤葦躺在床上,跟著木兔抽插的節奏,抽搐般地換氣;粉嫩的舌尖伸了出來,雙唇發顫,如同索吻一樣,渴望地看著木兔。

木兔時而只顧苦幹,時而湊過去跟他的舌頭攪在一起。

赤葦其實是想說話,想按照嚮導守則,用身體的同時,也用言語安撫自己負責的哨兵。可他的哨兵顯然更願意把兩人的負距離無限加深,而不是聽那些寫在手冊上的對白。

.

每個哨兵平日本便需要恆常地前往塔外,向當值的嚮導尋求精神疏導,分化成哨兵後的木兔也不例外,但效果都不大。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抗拒。

那些素未謀面的嚮導眼神裡寫滿和善,是對他們這種注定在戰場上廝殺的「人」產生的同情和敬畏。

木兔不喜歡這種目光。

而赤葦京治,剛好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

赤葦他溫柔、柔軟,木兔是知道的,別人倒是不知道。他總是沒有別的嚮導看著這麼和藹可親,雖然不算是冷酷之人,但對情感需求旺盛的哨兵而言,他還是太冷淡了。

木兔不清楚赤葦把令人著迷的一面獨留給自己的原因,但他知道,這位剛從塔裡出來的小嚮導,便是他認定的嚮導了。

這個想法是在他們第一次見,赤葦初次為木兔進行精神疏導期間出現的,也在木兔第一次經歷結合後,被他很直接地通知了高層。

也不知道赤葦在當中說了什麼,總之在一週後,赤葦京治便成為了04號哨兵的專屬嚮導。

手冊上說的是真的,嚮導的精神力能夠籍著身心的結合,修復哨兵狂化的情緒;

但若是這哨兵是木兔光太郎,便僅有唯一一個嚮導可以被他允許進入他的精神海,那就是赤葦京治。

.

「赤葦,不好意思啊……你疼嗎?」木兔愧疚得把頭埋在赤葦的頸窩上,不敢與他對視。

赤葦是不會怪責他的,可這不代表他能不當一回事。

木兔的眸色才剛恢復清明,入目的便是赤葦被自己捉住腳腕,全身佈滿凌亂的樣子,嚇得他馬上把那東西抽出來,可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又刮得本就紅腫不堪的腸壁猛地收縮,赤葦受到的傷害再加一。

果然,赤葦說:「不疼的,木兔先生,沒關係。」

木兔聽著他那像是被自己摁在地上摩擦過的聲音,本就更加羞愧難當,而受害者還反過來安慰他,這對木兔的良心造成了二次譴責。

他被懷裡的赤葦輕柔地拍著,拍著,彷彿成了因為考砸了默書而睡不著的孩童,被耐著性子安撫著。

「對不起啊……我下次……我……」木兔喃喃低語,還沒說完便睡過去了。

赤葦抬頭,很仔細地用目光描繪他的睡顏,彎起嘴角。

赤葦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他從不同情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哨兵,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難,即便是被保護在塔內的嚮導,也不乏在疏導期間,被哨兵攻擊案例。

他從不同情木兔,但他把自己最熱烈、綿密的情感,全數投放在了這個兼具強大與脆弱的哨兵身上。

全文展開(共 3 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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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影山飛雄/日向翔陽] 體育記者赤葦先生為木兔選手準備的個人訪談 [R18]

「赤葦先生,今天在場的幾位球員們的個人訪談都已經大致完成,」

奧運過後,不少運動員籍此聲名大噪,國家男子排球隊等人更是接了好幾個代言廣告。
而今天剛好是集齊了六位首發和自由人的大型拍攝,赤葦特意向總編輯自薦負責這次的採訪。

也算是如願,他這趟見到了許多熟面孔。日向翔陽、影山飛雄、宮侑,還有......

「除了木兔選手,請問他是提前離席了嗎?」助手從筆記本中擡頭,禮貌詢問。

日向聞言便主動向他們解釋:「木兔前輩他剛剛死活不肯出——唔唔唔唔!」

日向被捂住了嘴,又被始作俑者的一隻手環繞著脖子,即便他已幾乎馬上反應過來,可轉頭便撞到那家伙的胸膛上。
「唔!唔!」他還在掙扎。把人死死扣住的影山仿佛渾然不覺自己在做一件多麽幼稚的事情,平靜地代爲回答:「木兔前輩在休息室。」

回答的是助理的問題,可影山看著的,卻是站在一旁的赤葦。

咚,咚。

赤葦隔著木門試探道:「木兔選手,請問您在裡面嗎?」

「進來吧。」聽不清木兔的語氣,但聽起來,他似乎沒認出赤葦的聲音。

赤葦推門而入,想著在助理面前還是禮貌性地說些開場白,還未從門柄上鬆開的手便被一道蠻力拉住,把他扯進了房間裡。

那人把赤葦摁住,毫無章法地啃咬布料下的兩處凸起。門外被這一齣驚呆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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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夢醒時分 [R18]

「赤葦!早安!」

「早安,鈴木。」

赤葦沒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正準備把書包裡的作業拿出來,他捏著拉鍊的手有點出汗。

「明明已經入冬了,前輩怎麼還流汗呢?」

夢中,他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給對方擦了擦額前的薄汗後,慢慢按在那人校褲的布料上,留下隱密的水痕。

他記得,他拉下了那個人的褲鏈。

赤葦沒有分神去看那被掏出來的東西,他專注地觀察對方晃動的眼神。他死死盯著,如同認定交配對象的梟類般,貪婪地把對方所有的變化納入眼裡。

那人的手抓在器材室的鐵貨架邊上,明明平時是個活力四射的明星,現在卻只能在昏暗的封閉空間裡軟著腳,任由自己宰割。

赤葦在今早醒來後,第一時間為之遺憾。

太暗了,看不清他那種表情。

.

不可以再想下去了,赤葦暗忖。

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堪堪壓制住從昨晚入睡後便躁動著的內心。

他起身去把作業放在收集箱裡,可還沒轉身回去,便後知後覺地向下瞥,渾身動作靜止了很短的一瞬,去了洗手間。

感受到水流的冰涼,赤葦卻聯想到那人在自己手上繳械時留下的滾燙,還有乏力地把頭貼在自己身上時,因急促的呼吸而噴灑在耳邊的溫熱。

那個人在他的夢中是如此的色情,赤葦甚至開始為此時正在回味舊夢的自己感到羞恥。

他把自己鎖在隔間,隔著內褲隨意地按揉了幾下,發現下身不消反漲,於是略帶點自暴自棄地脫掉阻隔,握住了自己的挺拔。

手上動作的節奏是無意識的,赤葦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麼。直到腦中再次響起那道從喉嚨深處洩漏出來的呻吟,他彷彿看到那充滿力量且結實的後背勾勒出寫著性慾的線條,赤葦才想起來,這是夢裡的節拍。

赤葦套弄得越加快,希望矇騙尚未清醒的大腦,讓它接受此時枯槁的手掌,而不要因為思念那道濕潤緊緻之處而拒絕宣洩。

在濁白被吐出的前一刻,夢境的畫面又清晰了。

昨夜,他沒有拔出來。

.

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把手洗乾淨後,赤葦便跑回了教室,踏著課堂鈴聲回到原位。

這個早上已夠荒誕,赤葦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波瀾,不願再想。

幸好今天沒有社團活動,不然赤葦也不敢保證,剛才那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在短時間內發生第二遍。

「赤葦~你為什麼沒上來找我啊?那只好我來找你玩啦~」木兔的聲音在響了午休鈴聲的一分鐘後便出現在教室門外。

赤葦本來沒打算吃午飯,一整晚的亢奮讓他現在更需要補眠。

當他從雙臂中抬頭,看到兩小時前被自己褻瀆過的人背著光,站在自己的面前,赤葦懷疑自己根本還沒從夢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