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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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作供日期:2020年9月21日
9月18日晚上,機主赤葦京治在確定木兔光太郎成功請假後,表示下次換自己去大阪給木兔過生日。意思就是,按今年木兔生日(9月20日)的計劃,是由木兔從大阪去東京找赤葦慶祝。
9月19日中午,木兔有事出門,故此無法跟赤葦邊打電話邊吃午飯。從對話可知,木兔在外面邊走邊用手機,隨後便沒有再發過訊息。
9月19日晚上九時,加班完結的赤葦如常發訊息給木兔,但不獲回覆,並看到木兔母親的未接來電。母親告訴赤葦有關木兔出事的事情,赤葦隨即前往大阪。從這時開始,赤葦在聊天室發的所有訊息皆是自言自語。推斷木兔在路上遇到意外並受重傷。
赤葦在大阪逗留至9月20日(yesterday)下午1時半,表示需要回東京,但「沒關係」讓木兔「再等一下」。
9月20日晚上9時,赤葦到達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並回想與木兔的初遇。
9月20日晚上10時,「我」在梟谷學院高校校園外撿到赤葦的手機,並翻閱內容。「我」在對話紀錄中找到木兔的電話號碼,致電對方後不果。
9月21日早上7時,「我」在新聞節目中得知,昨夜(9月20日)有人擅闖梟谷學院高校校園並從高處墮下。「我」直接報警了。推斷赤葦跳樓自殺,並可得知在他回東京之前,木兔已經身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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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焦距調整 [R18]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新婚快樂 [G]
[排球少年│MSBY全員向] 明暗隊長今天也很頭痛 [G]
*噗浪安價好讀版
*日向首秀後,全員宿舍生活
*內含大量我流明暗解釋
MSBY黑狼,一支隸屬日本V1級排球聯賽的職業球隊,正以強勁的挑戰者之姿席捲整個日本排球界,而作為這支隊伍的精神支柱、不可或缺的鐵壁、帶領眾人的隊長,明暗修吾今天也很頭痛。
看著在自己面前土下座還一臉心虛的人,明暗覺得自己太陽穴的青筋突突直跳。
明明是難得的休假日,不能睡到自然醒也就算了,居然還要一大早被叫起來抓狐狸,一想到這裡,明暗身後就飄出了危險的氣息,連一旁圍觀的好事群眾也只敢遠遠的探頭偷看。
而且仔細一看,就能發現眼前這隻狐狸並不是平常隊裡那隻,不只身材有點微妙的不同,髮型也不太自然,甚至那頭金髮也像是臨時染好的一樣,顏色隱隱約約的不太均勻。
明暗揉了揉不自覺皺起來的眉間,為了釐清早上短短的幾個小時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於是他轉頭傳喚報案人,也就是不久前闖進他房間大喊「隊長!侑侑好奇怪!」的木兔。
總之在木兔的說明下,明暗大致明白了眼前的「另一個宮」為了覓食在廚房偶遇木兔,反射性打招呼卻一時因為稱呼問題腦袋當機,嚇了以為隊友被外星人取代的木兔一大跳的來龍去脈。
「木兔—木、阿木?」木兔模仿得繪聲繪色,「侑—欸、那個、治他是這麼說的!」
聽完整件事的明暗無言的扶額,既然為了玩這一齣身分互換連頭髮顏色都染了,也已經成功換了一個人進宿舍,卻因為稱呼這種基本到不能再基本的事破功,根本只是仗著臉長得一樣就覺得一定可行吧,實在不知道該說這對雙胞胎大膽還是兩光。
於是明暗隊長的頭痛之上又莫名加了一點恨鐵不成鋼,在心情變得更奇怪之前,他深吸一口氣,朝著宮治擠出一個核善的微笑。
「治,還有發生其他事嗎?」
眼見已經裝不下去的宮治也沒有再掙扎,他看著眼前皮笑肉不笑的明暗,抱著多拖一個人下水是一個的心情,伸手指向遠處的佐久早。
「我早上一出房間就遇到佐久早了。」明明自己就是主犯,宮治的語氣卻彷彿他是正義的夥伴,「我跟他打招呼叫的是佐久早不是臣臣,他一定發現我不是侑了,他知情不報。」
明暗順著宮治手臂的方向看過去,「…聖臣?」
佐久早今天早上只花了一秒就察覺不是宮侑腦子不正常,而是真的換了一個人,但盯著眼前這個叫他佐久早、比較安靜的「宮侑」,他也只思考了一秒就決定假裝沒發現。
但佐久早沒想到宮治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破功第二次,甚至是因為跟第一次一模一樣的原因,然後現在居然還想把自己拖下水。
實在不知道這對雙胞胎腦子裡都裝了什麼的佐久早一臉冷漠,「有差嗎?反正他也會打排球吧。」
一旁的黑狼好事群眾「嗚啊」、「臣臣好狠」的一陣騷動,被佐久早回頭瞪了一眼。
下意識說出「你們好好相處」的明暗第無數次有種自己是小學老師的錯覺,眼看那邊已經要討論起這樣宿舍是不是都會有飯糰吃,他連忙清清喉嚨拉回正題。
「所以說,侑那小子現在該不會在飯糰宮捏飯糰吧?」
「啊、嗯。」宮治回答的有點遲疑。
雖然兩人交換前,宮侑拍著胸脯再三保證自己絕對沒問題,但從交換身分的興致中冷靜下來後,宮治才後知後覺的覺得怎麼想怎麼不妙,就連明暗都露出了「飯糰宮沒事吧」的表情。
於是他們決定關心一下飯糰宮,而就在等待電話接通的幾個嘟聲中,一封來自Google評論的通知應驗了宮治不妙的預感。
「開門到現在都不出餐,老闆自己吃就飽了啊」
看著頁面上孤零零的一顆星,直到剛才都還是讓明暗頭痛的主因之一的宮治,一下子就變得可憐了起來。
因此等電話一接通,吃飯糰吃得正開心的宮侑立刻收到了來自雙胞胎兄弟的怒吼。
「蠢侑你這隻豬在搞什麼東西啊!」
但好在現在並不是飯糰宮的熱門時段,經過吵架起鬨風涼話看熱鬧勸架等等一番雞飛狗跳的溝通之後,終於在電話裡確定目前店裡只有兩組客人。
而在宮治提出以免費招待和飯糰兌換券作為補償後,寫評論客訴的那組客人也乾脆的同意了,不過在跟另一組客人討論補償方案的時候,客人提出的提案卻讓電話裡電話外的人都愣了一下。
「想要黑狼全員吃飯糰的簽名照?」宮治心虛的抬頭看向眼前的明暗,覺得光是講出這句話都有點嘴軟。
「…蠢侑的簽名照可以嗎,要幾張都行。」
最後經過一陣協商,決定依照客人的人數,改成兩張不同選手的簽名照作為補償,實際人選則由宮侑選手全權負責。
送走兩位客人以後,宮侑立刻趴回電話前,不懷好意的鎖定除了自己以外的另一個人選。
「我看他們的吊飾是15號欸,臣—」
「想都別想。」佐久早連自己的名字都沒讓宮侑講完,拒絕得乾脆利落,「自己搞出來的事自己解決。」
「隊長!你看臣臣啦!」踢到大鐵板的宮侑告狀告得毫不猶豫。
看著自家連隔著電話都能吵起來的問題兒童們,明暗今天不知道第幾次嘆了一大口氣,「…總之你先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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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男孕│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來自爹地的十八禁胎教 [R18]
[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孕期 [G]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月見 [G]
*日本稱中秋節為「十五夜」
「喂?木兔學長?」
電話另一頭,木兔的情緒在寂靜的背景聲的襯托下顯得格外高漲:「赤葦!今天是十五夜欸!」
「是呢,今夜的月亮很圓,」赤葦抬頭望著月光,神色很柔和,「木兔學長有去月見嗎?」
「剛剛看過了,我覺得還好吧。」
木兔這個回應,是赤葦沒料到的。他是個喜愛熱鬧的人,上年的十五夜還一邊跳高,一邊說著要跟月亮比比看誰更高。
難道是因為,終於發現了每年的月亮都是一樣的,自己也不可能贏過它,所以對十五夜失去了熱情了嗎?
不會的,吧。
「說起來,今年的月圓確實沒有往年來得明亮呢。」赤葦百思不得其解,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試著繼續回應。
木兔把通話改成擴音,在手機相冊裡翻出一張照片,是前晚在球隊聚餐後,木葉偷偷傳給他的。
吃飽喝足的赤葦托著左臉頰,坐在他旁邊打瞌睡。他還記得赤葦傾倒在自己肩膀後立馬坐直時,那個睡眼惺忪的傻樣。
「也沒有吧……」他盯著發亮的螢幕,喃喃自語。
赤葦想再問,木兔便接著說。
「可是赤葦,我每一天都能看到很好看的……月亮呀……」
赤葦還是聽不懂,但木兔聽起來變得更愉悅了,他便沒有再追究下去。
「木兔學長,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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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ABO│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宵自無日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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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壓壓壓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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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 赤葦先生有點不對勁 [R18]
距離上次在大阪採訪國家男子排球隊,已經過了一週了,赤葦先生終於回來了。
說起來也奇怪,明明那個新聞稿是急用的,可赤葦先生寧願留在大阪遙距處理工作,也不跟我一起回東京。難道他真的這麼喜歡大阪?
「赤葦先生,早安!」
也許是清早的緣故,赤葦先生神色有些恍惚,胡亂地點了點頭便回工位上了。
嗯?他是不舒服嗎?從我的角度看,他似乎有些凝重。
咳咳,那個,我不是偷看他,只是他的臉真的太帥,不是,太臭了。
該不會是我的稿子連累他要提早回來收拾爛攤子吧?!雖然在這裡工作的半個月裡,我都沒見過赤葦先生跟誰鬧紅過臉,但要是……啊啊啊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赤葦先生,請問我昨天傳給您的文稿有需要改進的地方嗎?我再三思量,還是覺得可以……」
拜託,雖然不知道自己幹了什麼,但請不要解僱我啊!!!
「我還,沒看,」赤葦先生的聲音聽起來像極了我姐那個擔心被人發現偷吃糖果的小兒子,他每次想咳嗽都會憋得滿臉通紅。
他站起身,接著說:「相信是沒問題的,我,我待會兒看看。」
走……走了?他甚至不願意看我一眼……赤葦先生果然是個體面人啊……
這可不是我膽小,雖然赤葦先生沒說,可看他走去洗手間的動作,走得極不自然,甚至有些發抖,肯定是被我氣得……
「山崎,去把這個打印了。」
「好的,中島先生,我這就去。」
我不喜歡中島這個老東西。
打印機在男洗手間旁邊,也不知道會不會遇上赤葦先生從裡面走出來……
……
好多,怎麼那麼多張啊?老員工們都喜歡拿公司的打印機給家裡小孩打印資料的嗎?
……
好無聊。
欸,廁所裡面好像有人在說話,太小聲了吧,到底是誰啊?
「光……我……嗯,禮物我已經收到呃啊———我今天還要開會……不是的,很喜喜喜歡,我回家再……不會騙你的……」
聽起來很糟糕呢,也不知道赤葦先生聽到會不會舉報這傢伙,畢竟赤葦先生是我見過很正直的人了。
「嗯……對沒錯,所以就讓我……謝謝,我呃……好的……今晚,嗯我答應你了,有人叫你了……趕緊去吧我還要拿出……」
……
打印完了,真厲害,數量多到打印機裡只剩兩張白紙了。
我要回去了,赤葦先生,加油,趕緊離開這個淫靡的洗手間吧。
[排球少年│兔赤/赤兔/兔赤兔/赤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木葉秋紀] 木葉申請逃離原生球隊 [G]
赤葦在剛進隊不久的時候,天天被木兔纏著加訓,木葉等人不忍新人慘遭剝削,多番批評木兔的所作所為。
木兔:「可是赤葦托的球真的很適合我啊!明明才剛認識但卻這麼了解我的球風,一定是我冤家路窄的二傳手!」
木葉:「這叫命中注定……總之,你再這樣下去,人家赤葦早晚被你煩得退出的,到時候看你怎麼辦!」
……
木葉:「赤葦,你在看什麼?訓練結束了,我們要回家了。」
赤葦:「……木葉學長,請問我的技術是不是沒有達到木兔學長的要求?」
木葉:「沒有吧?他挺喜歡你的啊。」
赤葦:「喜…那為什麼,這幾天,他明明狀態不好,還不讓我上場給他打配合?」
木葉:「你就是在糾結這個?」
赤葦點頭。
木葉:「不是,你不嫌他嗎?自從你來了之後,他都纏著你訓練,我們以為……」
赤葦:「謝謝學長,但木兔學長沒有打擾到我,我也很喜歡跟他……還有大家打球,所以,請您幫忙轉告他,明天訓練,請再給我上場的機會。」
……
木葉:我就多餘管你們ಠ_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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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節目 | 20.9.2026 [R18]
[排球少年│木兔光太郎] 新葉(生日賀文) [G]
*木兔中心,792 字
*可自行代入送禮之人
〔新葉〕
[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禮物 | 20.9.2026 [G]
[排球少年│兔赤/黑研/木兔光太郎/黑尾鐵朗] 你是故意的吧? [PG]
合宿訓練正式結束,男生們要在車到之前收拾好行李。
一些早就準備妥當的人,或是一些有人幫忙收拾的人,選擇先在更衣室把衣服換了。
「黑尾,你被誰咬了?」木兔指著黑尾的左胸,煞有其事地問道。
黑尾還未回話,幾個在這段時間裡早就混熟了的男生聞言,紛紛湊過來。
「哪裡我看看!我說怎麼就那麼多蚊子!」
「什麼嘛!這分明是牙……印。」
「……」黑尾深呼吸,睨了說話的人一眼,和善地笑著:「犬岡,你行李收拾好了嗎?」
犬岡看著他迅速把常服套身上的動作,回應道:「收好,不是,還沒收好,嗯,我先回去了,車上見!」
眾人四散,無人說話。
黑尾能察覺到,在場的其他人還在有意無意地打量自己心口上的痕跡。他的左眼皮挑了挑。
而始作俑者還在慢吞吞地脫掉上衣,嘴上還在恍然大悟:「原來是牙印呀,可是你無端端的被誰咬了?這麼狠,都紅了!」
黑尾攥緊拳頭,帶著強烈的報復心審視木兔的身體。很可惜,沒有發現任何攻擊缺口。
……
更衣室裡的人都出去了,木兔也不好繼續蹉跎,轉身翻找衣物。
「我也要趕緊的,赤葦還在房間等我一起拿行李呢!」
黑尾看著空蕩蕩的室內,再看向那充滿抓痕的後背,陷入了沉思。
他第一次懷疑,這個人是在裝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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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哨嚮│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請求疏導 [R18]
「呃哈——」隔離室是絕對隔音的,赤葦躺在床上,跟著木兔抽插的節奏,抽搐般地換氣;粉嫩的舌尖伸了出來,雙唇發顫,如同索吻一樣,渴望地看著木兔。
木兔時而只顧苦幹,時而湊過去跟他的舌頭攪在一起。
赤葦其實是想說話,想按照嚮導守則,用身體的同時,也用言語安撫自己負責的哨兵。可他的哨兵顯然更願意把兩人的負距離無限加深,而不是聽那些寫在手冊上的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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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哨兵平日本便需要恆常地前往塔外,向當值的嚮導尋求精神疏導,分化成哨兵後的木兔也不例外,但效果都不大。他知道,這是因為自己在抗拒。
那些素未謀面的嚮導眼神裡寫滿和善,是對他們這種注定在戰場上廝殺的「人」產生的同情和敬畏。
木兔不喜歡這種目光。
而赤葦京治,剛好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
赤葦他溫柔、柔軟,木兔是知道的,別人倒是不知道。他總是沒有別的嚮導看著這麼和藹可親,雖然不算是冷酷之人,但對情感需求旺盛的哨兵而言,他還是太冷淡了。
木兔不清楚赤葦把令人著迷的一面獨留給自己的原因,但他知道,這位剛從塔裡出來的小嚮導,便是他認定的嚮導了。
這個想法是在他們第一次見,赤葦初次為木兔進行精神疏導期間出現的,也在木兔第一次經歷結合後,被他很直接地通知了高層。
也不知道赤葦在當中說了什麼,總之在一週後,赤葦京治便成為了04號哨兵的專屬嚮導。
手冊上說的是真的,嚮導的精神力能夠籍著身心的結合,修復哨兵狂化的情緒;
但若是這哨兵是木兔光太郎,便僅有唯一一個嚮導可以被他允許進入他的精神海,那就是赤葦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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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葦,不好意思啊……你疼嗎?」木兔愧疚得把頭埋在赤葦的頸窩上,不敢與他對視。
赤葦是不會怪責他的,可這不代表他能不當一回事。
木兔的眸色才剛恢復清明,入目的便是赤葦被自己捉住腳腕,全身佈滿凌亂的樣子,嚇得他馬上把那東西抽出來,可這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又刮得本就紅腫不堪的腸壁猛地收縮,赤葦受到的傷害再加一。
果然,赤葦說:「不疼的,木兔先生,沒關係。」
木兔聽著他那像是被自己摁在地上摩擦過的聲音,本就更加羞愧難當,而受害者還反過來安慰他,這對木兔的良心造成了二次譴責。
他被懷裡的赤葦輕柔地拍著,拍著,彷彿成了因為考砸了默書而睡不著的孩童,被耐著性子安撫著。
「對不起啊……我下次……我……」木兔喃喃低語,還沒說完便睡過去了。
赤葦抬頭,很仔細地用目光描繪他的睡顏,彎起嘴角。
赤葦不是一個同情心氾濫的嚮導,他從不同情那些在戰場上廝殺的哨兵,因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苦難,即便是被保護在塔內的嚮導,也不乏在疏導期間,被哨兵攻擊案例。
他從不同情木兔,但他把自己最熱烈、綿密的情感,全數投放在了這個兼具強大與脆弱的哨兵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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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影山飛雄/日向翔陽] 體育記者赤葦先生為木兔選手準備的個人訪談 [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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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赤兔/赤葦京治/木兔光太郎] 夢醒時分 [R18]
「赤葦!早安!」
「早安,鈴木。」
赤葦沒精打采地坐在位置上。正準備把書包裡的作業拿出來,他捏著拉鍊的手有點出汗。
「明明已經入冬了,前輩怎麼還流汗呢?」
夢中,他裝出一副認真思考的模樣,給對方擦了擦額前的薄汗後,慢慢按在那人校褲的布料上,留下隱密的水痕。
他記得,他拉下了那個人的褲鏈。
赤葦沒有分神去看那被掏出來的東西,他專注地觀察對方晃動的眼神。他死死盯著,如同認定交配對象的梟類般,貪婪地把對方所有的變化納入眼裡。
那人的手抓在器材室的鐵貨架邊上,明明平時是個活力四射的明星,現在卻只能在昏暗的封閉空間裡軟著腳,任由自己宰割。
赤葦在今早醒來後,第一時間為之遺憾。
太暗了,看不清他那種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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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再想下去了,赤葦暗忖。
他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堪堪壓制住從昨晚入睡後便躁動著的內心。
他起身去把作業放在收集箱裡,可還沒轉身回去,便後知後覺地向下瞥,渾身動作靜止了很短的一瞬,去了洗手間。
感受到水流的冰涼,赤葦卻聯想到那人在自己手上繳械時留下的滾燙,還有乏力地把頭貼在自己身上時,因急促的呼吸而噴灑在耳邊的溫熱。
那個人在他的夢中是如此的色情,赤葦甚至開始為此時正在回味舊夢的自己感到羞恥。
他把自己鎖在隔間,隔著內褲隨意地按揉了幾下,發現下身不消反漲,於是略帶點自暴自棄地脫掉阻隔,握住了自己的挺拔。
手上動作的節奏是無意識的,赤葦一時也沒反應過來這代表著什麼。直到腦中再次響起那道從喉嚨深處洩漏出來的呻吟,他彷彿看到那充滿力量且結實的後背勾勒出寫著性慾的線條,赤葦才想起來,這是夢裡的節拍。
赤葦套弄得越加快,希望矇騙尚未清醒的大腦,讓它接受此時枯槁的手掌,而不要因為思念那道濕潤緊緻之處而拒絕宣洩。
在濁白被吐出的前一刻,夢境的畫面又清晰了。
昨夜,他沒有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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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儀容,把手洗乾淨後,赤葦便跑回了教室,踏著課堂鈴聲回到原位。
這個早上已夠荒誕,赤葦深呼吸,平復內心的波瀾,不願再想。
幸好今天沒有社團活動,不然赤葦也不敢保證,剛才那離經叛道的事情不會在短時間內發生第二遍。
「赤葦~你為什麼沒上來找我啊?那只好我來找你玩啦~」木兔的聲音在響了午休鈴聲的一分鐘後便出現在教室門外。
赤葦本來沒打算吃午飯,一整晚的亢奮讓他現在更需要補眠。
當他從雙臂中抬頭,看到兩小時前被自己褻瀆過的人背著光,站在自己的面前,赤葦懷疑自己根本還沒從夢中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