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兔光太郎
共 106 篇5 人追蹤[排球少年│兔赤] 我合理懷疑他在色誘我[G]
「木兔輕輕含住了赤葦的指間。」
就是一點X癖。
高中時期。
短打。
——————
歲月靜好, 陽光溫暖,灑落在少年人的發絲上。木兔趴在桌上 ,靜靜的看著赤葦整理手中文件。
倆人已經交往很久了,但赤葦那張臉,木兔怎麼看都看不膩,甚至越看越喜歡。
『赤葦...好好看。』
天氣宜人,木兔昏昏欲睡,突然間...
「嘶...」
赤葦吃痛,木兔飛快從座位上起身,前去查看。
「怎麼了?!」
「沒事,被紙刮到了而已。」
木兔捧著赤葦的手,仔細查看。食指指尖被紙張劃破,滲著血珠。血液流下,留下清晰的紅痕,跟白皙的皮膚行程鮮明的對比。
「怎麼那麼不小心?痛不痛?」木兔滿臉的擔憂,因為對二傳手來說,指尖跟球之間碰觸的觸感很重要,有時甚至會影響傳球的精準度。
「不會。」說著便打算去抽放在一旁的衛生紙,止止血,但指尖上傳來的異樣感令他動作一頓。回過頭一看,眼里便蕩漾起別樣的情緒。
木兔輕輕含住赤葦滲血的指尖,舌頭緩緩舔過滴滴血珠。每一次的舔舐都讓赤葦心頭一顫,好似電流過體,酥酥麻麻的,但又讓人上癮。
「木兔...前輩......」
「嗯?」木兔聞聲微微擡眼,慵懶又性感。
『太可愛了吧!』赤葦的小心臟受到爆擊。
他扭頭,左看右看,確定圖書館內只有他們倆人後,勾了勾被含住的手指,刮了一下木兔的上顎。
木兔頓時瞪大了眼,有點驚訝。隨後他放開了赤葦的手,向赤葦的臉靠近。
「赤葦這是...在邀請我嗎?」
倆人貼的很近,溫熱的鼻息撲打在赤葦臉上,不習慣的想向後退開,可不料後腦勺被一隻大手控制住,無處可逃。只得小聲道:
「這里是圖書館......」
「我們可以去後面的書架區。挑個人少的區域,不會被發現。」
「......」
木兔嘴角勾起得逞的笑,拉起赤葦的手走到了隱蔽的書架區。
~~
「噓...」
「哈啊......」
倆人緊緊的貼在一起,吻的昏天暗地。
赤葦呼吸急促紊亂,胸膛劇烈起伏,好幾次他都感覺自己要窒息而亡了。可偏偏木兔都會在那之前退出去,不過數秒又再次吻上來。他就如一隻擱淺於岸上的魚,靠著時不時拍打上岸的海浪續命。
「唔...哈......」
木兔將赤葦紮入褲子內的襯衫拉出,雙手探入衣衫內,不安份的到處遊走。赤葦趕忙按住他到處亂摸的雙手 — 太危險了。
木兔雙手被按住也不惱,調戲般捏了捏赤葦纖細的腰肢。
「哼!」赤葦臉頰爆紅。
木兔嘻嘻的笑了笑,再次低下頭去吻懷中的愛人,牽起他的手,吻了吻剛剛被自己含住的指尖,赤葦臉紅的滴血,毫無還手之力。
完.
——————
性張力拉滿的兔兔。
要考試了,接下來會消失兩週。
[排球少年│兔赤] 驚!木兔選手戀人暴露! [G]
假如宇內天滿參加線下簽售會「意外」透露近距離嗑cp之情節。
私設:
已出櫃。大家知道赤葦是宇內的編輯。
宇內畫戀愛漫畫。
心機兔兔。滿滿的心機。
不是很清楚流程跟宇內這個角色,ooc致歉。
——————
線下簽售會會場,無視尚早的時間,會場外早已大排長龍、人聲鼎沸。
「好期待呀!我可是費勁千辛萬苦才搶到的票。」
「我也是。超誇張,有夠難搶。」
「誒誒,妳說有沒有可能遇到赤葦啊?」
「妳這麼一說不無可能啊!畢竟赤葦是宇內老師的編輯。」
「就是吧!妳看,」說著,女生掏出了手機,「就是這集,超帥的吧!」
「我去...這什麼神仙顏值。」
「超偉大的一張臉啊!可以的話,真的很像見見真人~」
倆位女生陶醉其中,絲毫沒注意到從側門偷偷溜入場內的兔赤二人。
「哇~人好多啊!我第一次來這種活動呢!」木兔透過窗戶,由內向外看去。會場玻璃是特製的,從外部無法看見內部
木兔今天穿的很低調,雖說低調,但那過於惹眼的優秀身材與身高還是讓人頻頻側目。黑色長褲外加白色運動外套,高挑的身材將平平無奇的衣服穿的十分出彩,黑色口罩增添一分神秘感。
「木兔前輩,你晚點可以待在休息室,兩個小時後就會結束了。」赤葦走向他身邊。
「我可以在旁邊看嗎?」他轉過頭看向他。
「...」赤葦一楞,接著道:「你確定嗎?可能會很無聊喔。」
「等赤葦不無聊啊。」木兔毫不避諱的說道。「啊!還是說怕被認出來?我會乖乖等在旁邊的,不引人注目,好嗎?」木兔放軟語氣,似在撒嬌。
「好嘛...好嘛~京治~」
『不行了...』
「好的,我知道了。」他耐不住木兔的撒嬌攻勢,只得妥協。
「那請記得將帽子戴好,在旁邊等我呦。」說著擡手將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扣在木兔頭上,遮住那顯眼的黑白發。
木兔也聽話的應了一聲,彎下腰,讓赤葦把帽子戴在他頭上。
隨即趁赤葦不注意,拉下口罩,叭唧一口,親在了臉頰上。
!「木兔前...」
波。
又一口,親在了赤葦唇上。
當木兔退下來時,赤葦飛快的低下頭,摀著臉,耳朵羞紅。
『啊啊啊啊!還有其他人啊!』
看著成功被自己挑逗到的赤葦,他不禁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狡黠笑容,
「啊哈哈...akaashi,你害羞了嗎?」說著他伸出了手嘗試去抓赤葦的手腕。
赤葦向後退了一步,始終不願擡頭。
「......」
「好啦好啦,對不起嘛赤葦。別生氣了,我錯了。」他彎下身,側擡頭,由下往上看赤葦。
赤葦將手拿開,捧著自己的臉開口道:
「我沒有生氣。雖然我們已經官宣了,只是木兔前輩以後還是要注意一點才行。有什麼想做的事的話還請忍到回家。」
「好,」他伸手撫上赤葦的臉頰,「我盡量。但你也知道,赤葦對我來說魅力太大了,我不一定堅持的住。」
「你這又是在說什麼啊......」赤葦臉上熱浪再次來襲。
「哈哈。不逗你了,我盡力,嗯?」
「嗯......」赤葦有些不放心。
「那...那個......」弱弱的一道聲音突然出現。
倆人紛紛轉頭看向聲音的來源。是一名負責管理簽售會流程的女員工。
其實她一直在找機會開口,因為時間鄰近,該去做準備了,可偏偏倆人完完全全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與世隔絕,她實在是不好意思打破在倆人身邊形成的粉紅泡泡。。
「簽售會快要開始了,還請赤葦先生跟我去做準備。」
「啊!好的,真是不好意思。」
「不會!不會!」女生拼命搖頭。
『近距離嗑到真糖,我還有什麼遺憾嗎?』她心道。
「赤葦,等等!」木兔叫住邁步離開的赤葦。
「你的衣領亂了。」說著,他伸手理了理赤葦的衣口,臉上浮現不明的淺笑,但赤葦沒有注意到。
「謝謝。那,木兔前輩,我走了。」
「嗯。我就在這里等你。」
倆人揮手道別。
上午十點,簽售會準時開始。
大量人潮湧入,大家各自手握最喜歡的漫畫集,輪流上前交給宇內天滿去簽名。
他一本本的翻開漫畫,簽下自己的名字及粉絲期望的鼓勵語。
簽書環節結束,進入作者問答環節。
宇內天滿走上講台。
他拍了拍麥克風,開口道:
「大家好,我是宇內天滿,今天很榮幸、也很高興能與大家見面。」
下方響起鼓掌聲,大家的情緒都很高漲。
「看來大家都已經準備好了,那事不宜遲,宇內老師,我們開始問答環節囉。」主持人道。
「好的。」
“請問作品的靈感都是怎麼來的呢?”
「一般來說都是自生活取材。」
“老師的作品多數是戀愛漫,廣大網友們評為糖濃度最高的漫畫,請問是親身故事嗎?”
「不,我本人目前為止毫無戀愛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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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兔赤] 不尊重我的愛人即是不尊重我 [R18]
「我喜歡的人只是恰好與我同性。」
「沒特別準備什麼,用手可以嗎?」
——————
1
「嗯~赤葦不要走嘛~不要走啦~」
天才剛亮,木兔抱著赤葦的腰,不肯松手。
赤葦無奈,捧起他的臉道:
「我會盡快回來的。少爺就在家乖乖等我,好嗎?」
「嗯~要趕快回來喔!我等你。」他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實施情勒。
「好的。」他寵溺一笑,隨即離開了房間。
待赤葦走遠,木兔癱回床上。
「赤葦~赤葦~」他嘀咕道。抱著褙子,上面還殘有赤葦的氣味。
赤葦才離開不到一分鐘,他已經開始想他了。
「少爺—少爺——」
隱隱能聽到呼喚自己的聲音,木兔深知他該起來了。他不緊不慢的坐起,打開赤葦的房門,迎面遇上昨日遞傘的侍從。
「我在這。」他關上門道。
「少,少爺?!」
『大清早的你怎麼是從赤葦的房間出來的?』
雖然心里這麼想,卻沒說出口。
「夫人叫我轉告您收拾一下,晚點霜家的老爺跟小姐要來。」
「......」木兔的臉色霎時就暗了下來。
「少爺?」
「知道了。」說完便轉身離開。
『少爺這是怎麼了?阿赫!少爺有喜歡的女生了,偏偏霜家的小姐來了。哎呦怎麼辦啊~』
侍從獨自一人站在那邊,腦中把各種離譜的狗血劇情都演練了一遍,但不容他多想,他小跑著趕上了木兔的腳步。
木兔煩躁的走在迴廊上,心里的不快逐漸積累。
『搞什麼。我上次表現的還不夠明顯嗎?』
他越想越煩,周圍低氣壓成型。為他著裝的侍從們雖不知少爺在氣什麼,可一個個的大氣不敢出,生怕惹得少爺不高興。
雖然自家的小少爺平時都很平易近人的樣子,也很和善,但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很可怕。那個表情好似下一秒就會將人生吞,目光冰冷刺骨,讓人不敢造次。
2
『果然,她還在打赤葦的主意。』這是木兔再次看到夜月時的第一個想法。
夜月表現出大家族閨女的禮儀,儀態跟容貌都無可挑剔,但那隱隱期盼的眼神是蠻不過他的。
『她在找赤葦。』
木兔不發一語。靜靜的看著霜家人進門、寒暄、為之前的失禮道歉。他不甚在意,半句話也沒聽進去,只是點點頭以示了解。
「光太郎,」直至夫人呼喚他,他才回過神。「你帶夜月去你房間吧,年輕人之間比較有話題。」
「不...這......」木兔正想回絕,他根本就不想跟這個女人有過多的交流,可是......
「麻煩木兔少爺了。」夜月搶答道。
「你們倆個快去吧!」木兔夫人顯然很興奮。
「好的。」木兔無奈,只好應下。
~~走在迴廊上~~
一路上無話。木兔在前面快步走著,頭都沒回過一次,而夜月則在他身後跟著,東張西望。
「赤葦不在,不用看了。」他根本不用回頭也知道她在做什麼。
「原來如此~難怪呢。我想怎麼可能會沒看到他。」
「就算他在妳也見不到他。到了。」木兔站在一扇門前,拉開房門。
「這里是?」
「會客室。」
「是嗎。」
「不然呢?妳以為我會帶妳去我房間嗎?還是赤葦的房間?」
「你願意告訴我他的房間位置嗎?」
「妳做夢。」他朝門內伸出手道,「請進吧,我有話對妳說。」
「沒想到你還有如此紳士的一面。」她一邊說一邊走進房間。
「不敢。」
倆人面對面坐下,中間隔著體面的距離。
「那,你找我有何事?」夜月率先開口。
「那些妳說我猜、客套寒暄就免了。我只想問妳,妳來做什麼?」
「呵,」她輕笑一聲「你明知我心悅赤葦公子,還有什麼疑慮?」眼神犀利,大方坦承。
「像妳如此英明之人,還會落入那種情感旋渦嗎?」
「我現在不就是嗎?」
「霜小姐,雖然我們才見過幾次面,但基於我的良心,我勸妳早日放棄的好。」
「怎麼?你要阻止我嗎?」
「準確的說,不是我要阻止妳,而是妳根本沒機會。」
「喔~你憑什麼這麼說?」
「憑他是我的人。」
夜月瞳孔微微方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雙眼,嘴唇微張似乎是想說些什麼,但最終一個字也沒說出口。
「哼。」他輕笑一聲,「你就當我什麼也沒說。反正我要說的話就這些,如果沒事那我就先離開了。」
說罷便起身,走向門口。
「等等!」她急忙站起身將人叫住。
木兔回過頭。
「為什麼?你剛剛那番話是什麼...不是。」她因為過度震驚而有些語無倫次。
「我的意思是,你們...你們......都是男人...」
木兔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對於其他人來說是很震驚,甚至是奇怪。他理解,也不怪她。
他不認為這是件不光彩或是見不得人的事情。他對赤葦的感情是真的,愛也是真的,恨不得昭告天下自己的愛人多麼優秀又可愛。但為了不嚇到,也為了開導夜月,他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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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兔] 相愛 [R18]
合宿期間
黑兔炮友向(黑尾單箭頭暗戀)
※
我們沒有相愛,也沒有假裝相愛。
將一切歸於青春的衝動,就不必去思考為什麼會有不該有的情緒,瘋狂滋長在見不得人的球衣下。
不是第一次經歷合宿,黑尾早就知道木兔體力有多好,拉完月島幫忙攔網後還靜不下來,體力永遠充沛。整個體育館現在剩下他們兩個,其他人都因體力不支被自己輪流勸退回去休息。當然,黑尾不否認他也是出自私心,跨校同房什麼的太難了,現在獨處還比較實際。
木兔呈現大字倒在木質地板上,嘴裡喃喃唸著赤葦明明就還可以幫我托一百顆球,黑尾你趕他回去幹嘛。黑尾撿起地上的寶特瓶朝木兔丟過去,被完美接住後也跟著坐下,視線隔著擦汗的動作若有似無停在那起伏胸口上,隨後自嘲的嘆了口氣。
黑尾鐵朗你幾歲了?怎麼腦袋裡會因為這種無來由的情緒搞到煩悶,只能想到將一切目前難以言明的情緒化為衝動,腦袋熱了,身體爽了,就無暇去思考不敢深入的東西。
反正木兔這傢伙也很享受......對吧。只要做得好,他會介意是跟誰嗎?
身體的溫度比真心好掌握多了——明明早就知道,喉頭卻還是梗著異物感。
「你有想過春高後的事情嗎?」
「當然是繼續打排球啊,全國冠軍拿到後接著就是全球冠軍了。」
木兔的語氣很理所當然,黑尾對這回應不意外,他隨口問問罷了,試圖拖延木兔因為沒人陪他練習而打算離開的可能。
黑尾和木兔,不會有第三個人猜到他們有肉體關係——純粹用來消耗無處可放的精力,隨時可以結束。
最一開始口頭提出的是黑尾,第一次主動示好的是木兔。
跟每一次差不多,不需要什麼理由,想撫摸就行動,想接吻就貼上,大不了被稀奇或嘲笑一句太急了吧多久沒清槍,還是任由對方將自己帶入情慾裡渴求憐愛。
體育館的門被關起,卻沒鎖上。倆人偷情似的交換好幾個吻,異樣的刺激使親吻相較以往更為黏糊纏人,嘴角的皮膚早被濺出的唾液磨得發紅,黑尾低聲提醒木兔記得呼吸。
間歇的換氣使喘息噴在下顎時帶起濕熱感的擴散,隨著後腰向下試探的手激起下腹快感。木兔難受的哼哼,扯完自己的褲子就要扯黑尾的,聽到沒鎖門後又不死心的勾了勾鬆緊帶,不過力道明顯減輕,換來一個安撫性的吻貼在喉結。
兩人的褲子被隨意丟在一旁,澆在臀縫間的潤滑液透涼,隨著擴張的手指進入。木兔自言自語般的笑了句黑尾變態,合宿時還記得帶潤滑液,不會口袋裡還有套子吧?
黑尾不客氣的丟個白眼回敬,他才不信木兔的口袋裡沒有。更多的手指埋入緊緻,木兔感覺到黑尾今天準備特別漫長,明明倆人下半身都已經充血相貼,甚至隱隱發痛。
「黑尾……」
木兔拱起腰,身體下意識追隨更多快感,他抬起自己的右腿勾住,讓黑尾看清楚已經準備好的身體。。
「你憋得不痛……我好難受……為什麼、唔、不進來……」
明明只是指頭在裡頭模仿交媾的抽插,木兔的尾音已經帶上哭腔。黑尾在那個當下有些恍惚,以為自己對木兔來說真的很重要,是沒有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會空虛委屈到哭出來的程度。
木兔如願以償的被填滿,來不及出聲就被頂弄到眼角閃過水光,後穴卻愈發纏人,緊到讓黑尾頭皮一麻差點交代。
耳邊是被撞得支離破碎的喜歡,黑尾低聲要求不要停,就當是在歡愉時的任性情趣,這樣的誤會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純肉體關係,誰先暈船誰先輸。
黑尾再次吻上那就算做愛也很吵的唇辦,感受木兔毫不抗拒的熱情和接納。
我們沒有相愛,但我也沒有假裝對你的情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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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球少年│黑兔] 願你自由高飛 [R]
[排球少年│黑月&兔赤+及川] 那山的神社故事多(9/27更新,2023月島螢生日快樂) [G]
*祝萌萌月生日快樂(๑ơ ₃ ơ)♥
午後時刻,烈陽還高掛於頭頂,悶熱的暑氣如影隨形,即使附近有樹木提供了些遮蔭,依然讓人難敵燠熱的溫度。
考慮到還有許多事得做,赤葦只能挑了這時間,一邊指揮木兔,兩人合力清掃拜殿周圍區域。
然而掃著掃著,不知道已經滴下多少滴汗珠,更明顯感受到自己上衣背部已經濕了大半的木兔終於忍不住爆發,「啊!天氣怎麼可以這麼熱啦!」
隨著他這麼一吼,赤葦也跟著停下動作,淡定地朝他那裡看去,只見木兔雙掌相疊抵著掃帚桿子,下巴又靠在上方,兩手的袖子早早捲到肩膀,露出閃著水光的肌肉線條,整個人隨意地輕輕晃動,嘴裡還唸唸有詞。
即使沒聽清究竟嘟囔著些什麼,赤葦仍然能猜出他的不滿,豔陽直射下,自己的視線不斷被他頭上看起來就十分吸熱的黑色髮帶吸引,忍不住提議,「前輩怎麼不把髮帶拿起來,這樣悶著更熱吧。」
「不行!這是造型、造型!」木兔激動地甩了甩頭,皺起眉,表情難得十分認真嚴肅地宣告。
「而且瀏海蓋著也很熱!」
「你開心就好。」赤葦聳聳肩,深知前輩的難溝通程度,也不打算再多勸,沒一會兒又見他支起脖子,放聲問:「赤葦!那我們什麼時候能回去辦公室吹冷氣休息?」
「沒有這種時候。」赤葦無語地瞥了他一眼,毫不留情繼續數著未完工作打擊他,「待會掃完地,還得去整理倉庫,已經好幾天沒清點了。」
心裡暗暗腹誹,都是黑尾前輩動不動就亂開支票唬弄人,搞得木兔前輩至今還是對他們壓根沒有的休息時間深信不疑。
果然,抬頭便見木兔瞪大眼睛,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身體看似無力地搖搖晃晃,而後哭喪著臉,討價還價地說:「至少吃個冰吧,好想吃冰喔……」
赤葦還來不及表示什麼,才剛嚷嚷要吃冰的木兔又沒頭沒尾地發起另一件事的牢騷,「啊、黑尾真賊!挑這種時候跑去跟人家應酬,不用在這裡曬太陽。」
仗著從小一起長大的情誼,木兔心中毫無負擔將承載無數怨氣的矛頭指向黑尾。
「人家黑尾前輩也不是出去玩啊。」
忽然,木兔直起身子,視線往入口的地方掃去,「哦、有人來了。」
赤葦跟著看過去,果然遠遠看見一個人影朝他們走來,手上似乎還提著什麼東西,雖然黑尾前輩也預計午後回來,但隱約能看出在日光下顯出淺色的髮絲,目測也不是他。
看了一眼樹蔭之外,連打在地上的陽光都讓人覺得過於刺眼,更別說近乎灼燒皮膚的熱氣。
「沒想到,竟然真有人挑這時候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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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島挺直背脊跪坐著,仔細地替銅鏡旁擺設的小盆栽換了水,那是及川最近要求放的,心中估算著還能撐上幾天,而及川正呈現大字型癱躺在一旁,一手隨意地對著自己搧風,不過明顯沒什麼效果。
祂不時往月島那邊瞄幾眼,確認他工作到哪個階段,拉著長音不厭其煩地問:「小月島,好了嗎?」
從白天開始,祂就不斷催促月島,說著想去拜殿找木兔他們。
「請再等一下吧。」
原先月島還會耐心十足地停下來,一句一句回答祂毫無內容的閒聊,到後來,他連頭也不回,專心地繼續手邊的工作,依照紀錄的明細,整理不同時間擺放的供品,有些還不知道被祂無聊扔去哪了。
想起及川這陣子的頹靡,又有些奇怪地問道:「但您今天精神真好,前幾日不都喊熱,沒什麼活力嗎?」
祂依舊維持大字型,一聽微微嘟起嘴,雙腳下意識地晃了晃,理所當然地道:「再嫌還是一樣熱啊,還不如煩你們轉移我的注意力。」
「……真是謝謝您這麼誠實呢。」雖然完全不期待祂能有什麼正經的說詞,不過這番言論仍是讓自己忍不住斜眼瞟了祂一眼。
「哼哼!別客氣,小月島快一點就好了!」
見及川不忘輕抬起下巴,眼神帶著幾分玩笑意味的倨傲,月島神情無奈地隨口應了幾句,行為上倒是十分配合加快了動作。
頂著大熱天,好不容易走入熟悉的地域,黑尾終於放心地鬆了鬆領帶,隨之長長嘆出口氣。
用力地閉了閉眼睛,緩解有些昏花的視線,打量著自己幾乎能擰出水的襯衫,一身狼狽不堪的模樣,小小自嘲了下,最後這段路實在不該為了省錢,選擇徒步回來,真是得不償失。
畢竟回到家了,黑尾倒也不是那般介懷,不出一刻便整頓好心情,踏上因酷暑而顯得更加漫長的階梯,所幸有樹蔭遮蔽總算降下不少暑氣。
他的腳程刻意地放慢速度,讓自己有喘息的空間,沒走幾步,就聽見身後傳來愈漸逼近的腳步聲,隨之餘光身側走來一人,手上提著個偌大的紙袋。
那人腳程偏快,在經過黑尾時,有稍微緩下腳步,兩人微微點頭向對方示意,黑尾目光匆匆瞥過那人的臉,而後便繼續各自不同的節奏爬上階梯。
想著上面還有赤葦他們能招呼,黑尾保持自己慢悠悠的步調,目送著那人愈來愈小的背影,一邊納悶著這時候居然有人來參拜。
「熱昏了嗎……」不知是在說他,還是說自己
[排球少年│兔赤] 木兔解讀機今日也是照常發揮(木兔2023生日賀文) [G]
[排球少年│木兔乙女]只要是你織的,我都喜歡! [G]
●祝木兔0920生日快樂!
●第二人稱乙女向
●沒有邏輯,ooc預警,如撞梗致歉
●設定是已交往,木兔在MSBY打球
你現在很苦惱,因為你的男友,木兔光太郎再過沒多久要生日了。
不善於製造驚喜的你決定在這次的生日給木兔一個驚喜。
為此你還特別去請教赤葦該怎麼做才好。
「前輩的話,不管你做什麼他應該都會喜歡的吧?」
就是因為赤葦這樣說,原本沒有任何計畫的你就更煩惱了。
——啊啊啊到底要怎麼幫男朋友慶生啊!!!
最後,你想到了去年聖誕節木兔一直用很羨慕的表情看到他們黑狼隊長的女朋友送了一條手織圍巾給他,於是決定也來織一條圍巾送給他。
雖然九月送圍巾可能還有點早,但日本的天氣已經慢慢轉涼,到時候冬天應該也用得到才對。
而且你是漫畫家,所以圍巾上的圖案是你親手畫出來的
但你也不保證能不能做出來就是。
由於你跟木兔目前是同居關係,所以你只能趁木兔去訓練的時候,開始在家偷偷學著織,有時候還要問自己的編輯怎麼織。到最後編輯實在是看不下去,直接寄了幾本織圍巾基礎的書給你。
編輯:你明明畫畫那麼好,怎麼手作能力那麼差。
你很想說,原本你也有當服裝設計師的夢,但就是敗在手作能力差,所以陰錯陽差的當了漫畫家。
「最近又要交稿了嗎?」看你最近每天都在書房忙到很晚,木兔睡前難得問了問。
「最近比較忙一點……」你沒有正面回答,實在是不想騙他。但是又不想讓他發現驚喜,為難的樣子似乎被木兔發現了。
「有事的話一定要跟我說哦!」木兔沒有繼續多問,只是摸了摸你的頭,然後像平常一樣抱著你入睡。
這天,距離木兔生日還有兩天。
是木兔有球賽的一個周末。
原本你是打算要去看比賽的,但你發現你的圍巾的進度嚴重落後,最後只好跟木兔說自己有事情要忙不能去了。
結論當然就是木兔自己一人有點失望的出門了。
因為木兔不在,你難得躺在客廳的沙發上一邊看著轉播的球賽一邊織。
好不容易比賽結束,你也終於織完圍巾了。只是因為是第一次織,所以跟你原本畫的圖有點相差甚遠。
看著有點慘不忍睹的圍巾圖樣,你嘆了口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你:救命,現在去買別的禮物還來得及嗎?
你一邊煩惱,一邊因為耗太多精神在集中織圍巾,還沒收拾完就直接在沙發上睡著了。
“你吃了嗎?”
“要吃什麼嗎?”
“睡著了嗎?”
“我準備要回家了哦~”
你是被一連串的訊息聲驚醒的。
你驚醒的時候,才發現你一路從下午睡到晚上,連木兔賽後檢討會都已經結束了。
你:還好沒有睡到光太郎回家。
你連忙回覆木兔隨便買點東西回來吃,接著匆忙的收拾整個客廳,把織好的圍巾藏起來,開始想要買什麼別的禮物代替了。
最後,你買了木兔這幾天不知道丟到哪的藍芽耳機當禮物。
沒辦法,你只能爭取聖誕節再織一條更好看一點的圍巾給他了。
「光太郎——生日快樂。」生日那天,你在家準備好大餐跟蛋糕,等到壽星一回家,就撲上去,給他一個抱抱。
木兔也開心的接住你,拉著你的手走到餐桌前,看看你做了什麼美食給他吃。
大快朵頤一番後,你拿出準備好的藍芽耳機給他。
「前幾天是不是搞丟了一副啊~」你笑著說,把禮物盒遞給他,「下次別再弄丟了!」
不過木兔並沒有一如往常般開心的接過來,反而是一臉疑惑的在找什麼東西。
「怎麼了,你不喜歡這個禮物嗎?」
「沒……」雖然嘴上說沒有,但他有點失落的神情還是落在你眼裡。
「我們的大壽星怎麼啦~有什麼事都可以跟我說,你不是說我有事要跟你說嗎?光太郎當然也是啊!」你雙手搭在木兔的肩上,與他對視。
「你……」木兔直勾勾的看著你,想了很久還是說了出來,「你、那個……圍巾……沒有要送給我嗎……」
幾乎是聽到圍巾的同時,你睜大了眼,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露了餡。
你又無法無視木兔那亮晶晶的眼神。
只好走進書房,把你親手做的那個有點不太美觀的圍巾拿了出來,直接圍在木兔身上。
「我這個做太醜了,不好意思送你……」
「怎麼會!!!!!!」木兔一得到圍巾,一反剛剛有點沮喪的神情,先是摸了摸圍巾,然後把整個頭都埋在圍巾裡。
木兔把圍巾拆了下來,把你認為織的不好的部分遞到你面前開口:「你看,明明就很可愛,哪裡不好看?我超喜歡這個禮物的!」
木兔又將圍巾套在你頭上,因為剛從木兔身上拿下來,現在圍巾上都沾染著他的氣息。接著從後方一把抱住了你,再度把自己的頭埋入你的圍巾中,把你整個攬在他懷中。
「我那天回來的時候發現你在客廳睡著了,就這樣發現了你的圍巾。我看你都沒有要告訴我的意思,應該是不希望我知道,所以我就假裝沒回來過,再發訊息給你。」木兔開始訴說他如何發現圍巾的秘密,「我以為你會直接送我,居然還要我親自跟你要-3-」
「這不是怕你覺得不
[排球少年│兔赤] Always You [G]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3 新年特輯] 影山太太理財小教室 — 木兔光太郎、宮侑、牛島若利 [G]

影山有一個很有頭腦的經紀人是他的另一半,這我一直都知道,之前在同一個球隊的時候前面那些分離帳戶我都學會了,只是後來他們去義大利打球就很少聚,有新的問題也很難當面問她
「基本支出和固定支出扣完,剩下的錢要全部儲蓄嗎?」我看全部人都在苦思消化,於是趁機插進來發問,「如果想學東西是可以的嗎?我在語言方面想更努力學習,但就會多一些支出、不知道要怎麼分配收入」
「當然可以!而且這是和儲蓄一樣重要的事唷!」她像看乖寶寶一樣露出燦笑,我腦袋浮現『牛島哥是理財模範生』這句稱讚,不知不覺挺起胸
「我也是乖寶寶,我的錢都給妳管理呀…」站在她身後的影山不甘心地一手環住她的上半身、一手搓揉她的頭髮
「你這是偷懶…」她無奈抬頭帶著撒嬌瞪影山,伸手捏他的臉頰
「你們兩個放閃節省一點啦齁」日向對著他們嚷嚷著,但…我是覺得這看起來蠻正常的啊
「ㄏㄟˊ~牛島君看起來一臉冷靜的樣子嘛~」黑尾湊了過來冒出一句話
「他們兩個不是一直都這種互動模式嗎?」我不太理解地看了他一眼
「…」黑尾安靜了一會,眼神帶著孤單地捂著臉,「你們都超奇怪的 (;´Д`)」
「那這樣該怎麼分配錢比較好?」我想了幾秒還是沒弄懂黑尾在哀嘆什麼,決定把握時間問問題
「哦嗚,影山的收入是這樣的,」她也從黑尾的表演回過神來,低頭操控著筆電畫面說,「40% 基本支出、40% 儲蓄投資、10% 教育基金、10% 娛樂基金,每個月自動轉帳去各自戶頭」
「玩樂只有 10% 嗎?!」宮侑瞬間垮下臉
「當然可以看個人生活習慣調整的!」她安撫地說,「以日本 V1 排球員年薪平均在 640 萬円來說,不包括獎金,10% 每個月也會有 64 萬円,以影山的娛樂習慣來說已經蠻多的了」
『嗯在波蘭的球員薪水是這個的好幾倍,10% 就很夠用了,可以去完整的語言學校學程還有剩很多』我興奮地在內心算著
「那可以把教育基金的 10% 挪去娛樂嗎?買機票出國之類的」坐在她旁邊搖滾區的木兔又舉起手
「木兔你都是大人了,成熟一點好嗎…」黑尾一整堂課都在勸世
「不建議這樣,」這段話她之前在 AD 的理財教室也聽過影山和我問過,所以她經驗豐富,還是耐心滿滿地解釋。不過我們那時問是因為要去找女友哦!但她的意思是…「還是希望大家養成『先支付自己再支付他人』的習慣」
「什麼是支付自己支付他人?」宮侑站得累了,隨性就盤腿坐在旁邊的長椅上
「一般來說,我們習慣收到薪水先付房租、水電、上個月的卡費等等消費,剩下的才是自己可以運用的,但這些都是先為別人支付,這個習慣會讓我們一直都沒辦法為自己累積財富」高難度的地方又來了,這段我已經聽好幾次還聽不懂真麻煩…我皺起眉頭
旁邊的影山也皺起眉頭,還趴到她的肩膀上,她摸摸肩膀上的那顆頭,像是對他再唸一次課本上的重點,「因此我們要練習先提撥讓自己變好的錢,剩下的才拿去支付帳單」
「讓自己變好的錢…」木兔的眼神突然發光起來,「就是學新東西的學費、為自己存錢,這些要先留給自己對不對!」
「木兔哥好聰明,第一次聽就懂!」她有些驚喜木兔竟然第一次就懂,給了他讚許的微笑
「嘿嘿嘿~我只是平常沒發揮實力而已!」木兔在他有限的座位範圍揮舞雙手
「那可以學做菜嗎?」可能是動腦太多,宮治已經餓得把剩下的飯糰拿出來吃,還分給大家一人一個
「當然可以呀!」她咬了一口影山咬過遞過來的飯糰,不知道是不是飯糰好吃,她幸福地笑了笑,「而且讓自己變更好,同時也會實際幫助到我們哦~像飛雄去學動力鏈訓練,就讓發球表現進步很多」
「什麼?!」宮侑聽到競爭對手威脅到他的發球排名,直接把剛剛那什麼玩樂花費拋到腦後,「我才不會輸給飛雄君…我要教育基金放 20%!!!」影山滿練困惑看著他,手上半捏半揉妻子的肩膀
「適當就可以了啦!生活有豐盛的錢花,玩的時候能放心玩、學新東西能享受學,大家能不為錢煩惱最重要!」她握住肩膀上的手往頭頂看影山,反被那雙手十指扣住
「我們要回家了嗎~~~」影山終於等到被團團包圍的妻子注意他,急忙佔用她的注意力,「肚子好餓,今天晚上去吃壽司好不好~」
「壽司好耶!」木兔抓到關鍵字岔了進來,「我們邊吃,妳邊教我們別的」
「對對對…剛剛妳說那個自動轉帳要怎麼做?還沒教我們」宮兄弟也在一邊幫忙,一個幫遞過去她的包包,一個幫收投影電線
「欸…你們佔用她也太久了吧…」影山被擠到最外圍,委屈地抱著自己的後背包,準備好至少要跟著我們的大隊伍,才不會和妻子走失
「影山君多擔待啊!畢竟姊姊知道好多我們也想知道的東西,」日向翔陽拍拍他的肩膀,「平常你每天都享有姊姊,今天大方借我們一下嘛
[排球少年│兔赤] Always be with you [G]
●赤葦1205生日賀文
●全文5k+,ooc預警,如撞梗致歉
●私設是赤葦高三到大一這段期間的故事
赤葦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喜歡上木兔光太郎的,但等到他察覺自己的心意時,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或許是高三開學典禮後,發現梟谷排球部已經沒有了4號木兔的存在。或許是在高二時春高結束的那一刻,或許是每次跟他一起在球場上得分的時候,或許是在安慰失去元氣的木兔時,又或許是他在決定要加入梟谷排球部時,就已經對木兔光太郎深深著迷。
升上高三之後,他接下之前三年級的責任,接下木兔的棒子,在眾望所歸的期待下成了隊長,然而在他三年級的時候,卻已沒有那熟悉的heyheyhey的聲音了。
他想到春高結束後,雖然木兔是以體保生的資格進入大學,但該有的入學考試還是不能少。赤葦罕見的看到木兔為了及格而努力讀書,甚至還會拉著唯一還是二年級生的他,一起到圖書館複習。
那時候的他還沒有想到,兩人之間的一年差距代表著什麼。赤葦只想著在其他三年級隊員各自為自己努力讀書時,只有自己可以好好陪著木兔一起奮鬥。但一直到三年級的畢業典禮,他才想起,好像再也不會在梟谷的校園看到木兔光太郎了。
不同於一二年級時,大部分都是托球給木兔,升上三年級的赤葦是梟谷的隊長,也是經驗最豐富的學長了。在原先大都是三年級的陣容中,赤葦感覺像加了一個新的隊伍似的,不斷的在調整與磨合,不能說對排球失去了興趣,但就是覺得好像少了點什麼的感覺。
從原先的形影不離,到木兔獨自在中央體育大學奮鬥。原本一週天天都能見面,到一週都不一定能見到面的情況下,赤葦這才確定了自己那焦躁不安的心是什麼。
但木兔仍然會每天打電話給他,分享在學校的趣事。木兔會跟他說,上大學的課程好像比較有趣一點了。也會跟他說,練球的時間更多了,但一年級能上場的時間還是不多,他要努力練習才行。最讓赤葦動容的是,木兔還是會告訴他,想念他的托球了。
有次甚至他倆在打電話時,赤葦也聽過木兔大學室友跑來問他在跟誰講電話,八卦的問幾乎每天晚上都要聊天,是不是女朋友。赤葦聽到這個問題都會不禁屏住呼吸,期待木兔的回應。
但木兔總是會回答,“不是女朋友,是赤葦啦。”然後他的室友就會索然無味的不再鬧他,隨便他們繼續聊天。
赤葦不是沒有想過要問木兔,是不是有說了關於他的事情,所以他的室友才不會繼續追問。但他又會想,畢竟是搭檔兩年的二傳,木兔現在仍然在打排球,偶爾會提到高中經歷的他也是挺合理的。
就這樣兩人一直斷斷續續的依靠電話聯繫,現實生活的見面次數也不多。有時候一個月能見上兩三次就要偷笑了。幸好木兔的學校在東京,所以偶爾是木兔會在假日回來看看他們梟谷的練習,又或者是赤葦會在不忙的週末去中央體育大學找他。
赤葦很開心上了大學的木兔依然活躍,很快就成了一年級的先發。他很喜歡看木兔打球,當初也正式木兔打球的風格影響了他、吸引了他,那股能感染全場的愉快氣氛是他所喜愛的。
只是當他在場邊看著木兔與新隊友擁抱擊掌時,有時候還是會覺得有些落寞。
赤葦一直以為自己的三年級生活就會在這樣的忙碌中渡過了,兩個人依然維持著這種不慍不火的關係,生日的時候也都有為彼此慶生。赤葦也沒有表明自己的心意,就是一直以朋友以學弟的身份持續與木兔往來,大家也都習慣了他們的好交情,沒有人會知道赤葦早就已經對木兔無法自拔。
然而春高前幾天的一次聊天卻打破了這份平靜。這是第一次木兔光太郎認真的詢問他日後的打算。一直以來,赤葦都沒有透漏太多自己的未來走向,只是他很確定自己高中畢業後就不會打排球了。他很清楚自己的實力是遠遠不夠當職業排球選手的,他雖然也喜歡排球,但現在更熱愛的對象可不是排球。比起打排球,他更希望可以不缺席木兔的每一場比賽,當他最忠實的粉絲,為他應援為他吶喊也為他驕傲。
赤葦回答了木兔的問題,無非就是努力讀書,考個好大學,選擇自己喜歡的科系,為之後的職業準備。
然而,赤葦沒有告訴木兔的是,他依舊希望可以跟木兔在同一座城市,希望兩人中午可以一起吃飯,希望有空的時候可以一起打球,因為他還是想再給木兔托球的。
但之後木兔卻沒有聯繫過他,緊接著到來的是赤葦三年來最後一次的春高比賽。曾經的前輩們,甚至連經理學姐都來了,可是直到梟谷的第二輪比賽,他都沒有發現木兔的身影。而梟谷也在這場比賽中,以失敗告退。
當最後一球球落地時,他不敢想像去年曾是春高亞軍的梟谷,居然倒在了第二輪,但對手是曾經拿過IH冠軍的井闥山,他們全員也都已經盡力了。
去年的時候他曾向木兔前輩說,希望他可以連續五天都來看比賽。但今年,梟谷在第二天就輸了,沒有打進第五天的決賽,木兔也沒有出現。
[排球少年│兔赤] 愛人是一種本能(11/14更新番外) [G]
番外
炫耀必有報應
週六,上午10點左右。
本該是輕鬆自在的假日早晨,黑尾鐵朗卻因為未完的工作注定錯過那份悠閒;看著手機頁面依然顯示早先自己發出尚未被讀取的訊息,隔著時差與忙碌,他也明白希望對方立即的回覆只是奢求。
遙遠的距離和過多的想念,使他不得不直面內心難解的習題,找著數不盡的理由仍然逃離不了這樣的困境,黑尾向後倒臥在沙發上,忍不住無力地長長嘆了口氣。
忽然,訊息鈴聲響起,黑尾跟著全身震了下,不敢置信地看著手機,即使內心理智要自己別抱持太大的希望,依然按耐不住興奮地滑開手機,然而沒見到期待的訊息,只有同事語帶抱歉地告知企劃上呈的期限又提前了。
「……啊、煩死了!」瞇起眼盯著那條訊息好一會兒,黑尾煩躁地扔開手機,閉起眼一邊哀號出聲,一邊揉亂頭髮。
視線轉向茶几上已經暗下的筆電螢幕,清楚頁面還停留在自己寫到一半的企劃案,心知再怎麼想,暫時也等不到月島的回訊,自暴自棄地決定乾脆讓這個沒什麼樂趣的假日,再過得更加無趣點好了。
起身泡了杯咖啡,聞著濃郁香氣掃去腦中最後一絲紊亂,做好浪費休息時間的打算,專心投入未完的企劃撰寫工作。
因為較晚吃早餐,黑尾沉浸在有節奏的打字聲中,思緒完全被專案構思、時程安排等規劃淹沒,沒有飢餓感,也不在意時間到底過了多久,直到一陣門鈴聲打斷寧靜,才將他的注意力拉回現實。
疑惑地看向門口,他這陣子心思幾乎都被工作佔去,剩餘時間只待在家發呆,也沒答應什麼聚會,照理來說假日應該不會有人上門打擾。
忽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嘿──黑尾!」
果不其然,一開門,立刻對上兔光太郎那張笑得囂張的臉,耳邊還迴盪著他吵死人的大嗓門,黑尾更加確定今天的心情實在好不起來。
前陣子,這傢伙去了趟美國,他還想這段時間自己能清淨點。
嘴角一拉,黑尾毫不客氣地擺著張臭臉,語氣十分不耐煩地搶先開口,「你該不會又要把我拖出去打球吧,先跟你說,我今天很忙,沒空!」
話說得無情,不過舉動倒是很誠實地側身隔出空間,讓木兔進門,而後又指著廚房方向滿臉嫌棄地說:「自己去倒杯水,喝一喝就快回去,我真的沒時間招待你。」
木兔完全沒受他壞心情影響,只是進屋時一邊脫鞋,一邊嘟噥著他愈來愈囉嗦。抱怨歸抱怨,他臉上盡是難掩的興奮愉悅,雖然赤葦好幾次叫他別這時候來打擾,但打從回國後,一直沒能鬧鬧黑尾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說穿了,他就是想來炫耀。
連赤葦在勸說不成後,也曾不留情面地直接挑明他的小心思,然而木兔絲毫不在意,更十分大方地承認自己的目的。
態度理直氣壯到赤葦即使再想多說幾句,一時也找不到合適的話語,最終只能無奈隨便他了。
都來過不知幾回,不需要矯情地一一介紹招呼,見木兔熟門熟路地直奔廚房,翻著冰箱找飲料,黑尾聳聳肩,懶得再理他,回到客廳拿過筆電繼續將之擱在膝蓋上,窩在沙發檢查和調整完成得差不多的企劃書。
灌完一瓶冰茶後,總算緩解了幾分悶熱的暑氣,木兔表情滿足地跟著慢悠悠踱步去客廳,至今黑尾還是不知道他到底來做什麼。
隨意地將背包放在空著的沙發椅,木兔從中翻了翻,撈出一份用文件夾保護得仔細的資料,看得出來重視程度非同小可。
即使發出不小的動靜,看黑尾依然沒分半點注意力給自己,木兔兩手抓著文件直接遞到他眼前,不只擋住電腦螢幕,距離近得甚至差些碰到黑尾的鼻尖,一邊興奮地說:「嘿!黑尾、黑尾你看,我跟赤葦的結婚證書!」
很好,總算知道他今天的目的了。
真以為這樣就會打擊到他?
「喔。」黑尾內心偷翻了個白眼,了然地作下結論,但表現得異常冷淡,神情沒有絲毫變化地低應了聲,便伸手撥開繼續打字,視線始終盯著螢幕方向。
既然確定他就是來炫耀的,更是打定主意不作任何回應,認識這麼久,他比誰都明白要讓這隻貓頭鷹閉嘴的最佳方式,就是冷處理他。
高昂的興致最後只等到黑尾冷淡又隨便的一聲回應,木兔不滿地皺起眉頭,不放棄地抬腳踢了踢他曲起的膝蓋,「欸、黑尾你都沒什麼要說的嗎?」
「喔……赤葦真可憐。」過大的動靜連帶震晃著筆電,一時也無法看清楚螢幕上的字,黑尾只好配合地轉頭看向他,依舊一臉冷漠地睨了他一眼,故意專挑著會刺激木兔的話說。
「你說什麼!赤葦明明就很開心,才不可憐!」不出所料,木兔果然反應極大地立刻反駁,一手握著拳激動地揮了揮,好半晌緩下才想起自己的目的,「你羨慕就說嘛。」
靜靜地看著這激昂的表演終於結束,見他不忘回過頭發動攻擊,黑尾側身倚著沙發,一手撐臉頰,繼續維持淡定之道,「完全不羨慕,天底下也只有赤葦能沒有任何嫌棄地忍受你了,你就好好珍惜吧。」
「赤葦本來就不會嫌棄我
[排球少年│赤兔] 棲木(Let's Haikyuu!!02 排球ONLY推廣無料) [G]
赤葦京治 X 木兔光太郎 推廣無料/棲木
不論是善於爭奪的利爪、或是兇猛的天性,木兔一項都沒有。
唯一有的,是那雙在黑夜裡也閃閃發亮的眼睛。
「赤——葦——」
赤葦人還在走廊那頭遠遠就聽見木兔中氣十足的聲音喊著自己的名字。
早上幫他打好的領帶早就不知道鬆脫過幾次又被他自己胡亂綁回去,鬆垮垮的樣子讓人聯想不到跟赤葦身上那條是出自同一人之手。
「木兔學長,您的領帶又發生什麼事了?」
「下午鬆開之後,就綁不回去了⋯⋯也沒時間來找你啊!」
「不是下午吧,還沒吃午飯就這副德性了。」一旁的木葉毫不留情地狠狠吐槽。「而且明明就有班上女生幫你綁,還一邊唸著什麼這跟赤葦的綁法不太一樣啊一邊把領帶拆了。」
「就真的不一樣啊,你有看到那個結嗎?」
「我不想知道。」
赤葦不由得嘆了口氣,看著他們走在前頭鬥嘴互不相讓的背影,他忍不住想像出一個長相模糊的女性站在木兔面前抬起頭幫他打領帶的樣子。
儘管木兔那麼不解風情,剛剛那瞬間,說沒有優越感那就是騙人的。
「赤葦?」
「是。」
赤葦低著頭,回應他的叫喚。他即使不看也知道,木兔那雙閃閃發亮的眼睛此刻正盯著自己指尖每個細微的動作,捏著緞面的素色領帶,熟練地穿過洞、打結,然後把結推到接近領口的位置,他看見木兔的喉結隨著吞嚥口水的動作上下動了一下。
「少當家,您也學會自己打領帶了吧。」
「為什麼?赤葦你會打啊。」他回應得太理所當然,讓赤葦懷疑起自己是不是問了蠢問題。
「總有一天您也要自己打領帶的。」
「才不要,到那時候我就不打領帶了。」
木兔對著鏡子左看右看,稍稍抬起下巴。鏡子裡的自己梳著張揚的髮型,圓滾滾的眼睛像是鎖定目標的猛禽,儘管他並沒有惡意,不過被他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看,大多數人還是會忍不住沁出一層冷汗,而他本人並沒有自覺。
上個月才舉行過交杯酒的儀式,木兔和赤葦成為了灰梟組裡有了地位名份的家人,木兔對這樣過場的形式無一不感到厭煩,倒是赤葦,斂著眼睛低著頭,每個動作都十分一絲不苟。當時彼此都還是少年時,木兔某次不小心脫口而出「或許赤葦比我還要更適合擔任這個組的少當家」被組長狠狠賞了一巴掌,赤葦陪著他受罰,在秋夜的門外跪了一個晚上。
他才第一次意識到自己是沒有選擇的。
「要不要去考個大學啊?」
「什麼?」
喝完交杯酒後,木兔找個空擋偷溜出本部,赤葦老早就意識到他蠢蠢欲動的樣子,隨後也跟著出來。
離開了那個被黑西裝塞得僵硬的場合,木兔短暫地呼吸到自由的空氣,他朝天空打直手臂伸了懶腰,五官都揪在一起,從嘴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呻吟。
「真是的,剛剛要是多待個五分鐘我可能會死你知道嗎?」
「不會這麼容易死的。」
「赤葦!這種時候不要吐槽!」
剛剛考大學的話題突然卡在一個不上不下的位置,沒有人繼續說下去。
木兔漫無目的地走在前頭,整個人看上去懶洋洋的,最有精神的可能是梳得高聳的一頭灰髮,赤葦走在他後頭兩三步遠的距離,一起去訂製的西裝穿在木兔身上如他想像的好看,因為木兔說了「赤葦是最了解我的人啊,比我還了解我自己」所以連布料、鈕扣花色都是赤葦選的。
想起自己來到這個灰梟組以後,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被交付的任務——保護木兔,成為他的左右手。自己應該算是做得滿出色的吧?
「少當家!」
「嗯?」
聽見赤葦喊他的聲音,木兔旋即轉頭,幽黑的槍口對著他,還沒來得及反應,爆裂的巨響先傳進了木兔的耳朵,震耳欲聾。
「呃啊啊啊!」
淒厲的哀號聲自木兔背後傳出,他甚至沒有時間搞清楚狀況,就被赤葦拉著跑。
砰砰!
跑過那個倒地哀嚎的男人身邊,赤葦沒忘記往他身上補兩槍,近距離的射擊,每一發子彈都避開要害,僅能短時間內限制對方的行動。
剛剛的槍響很快就會引來附近的警察,赤葦拉著木兔跳上計程車,報了距離這裡最近的組內事務所地址。
「等一下等一下,你先往前開,我換個地址。」木兔拿出手機一臉興奮地查著地圖。
赤葦的槍早在跳上計程車前就收好了,隔著西裝的布料都還能感受到槍口的餘溫。
木兔跟計程車司機報了一個赤葦沒聽過的地址,本來想阻止他,不過無法判斷敵人的來歷、人數,眼下最重要的是離開這裡。
他抓著手機要跟組裡回報剛剛的事情,被木兔一把沒收,木兔把人按回椅子上。「你就睡一下吧,一臉慌張的樣子一點都不像你。」
雖然有很多想吐槽的事,看木兔似乎也不打算理會自己,只好順著他去。隨著車子前進,街上的景色不斷退後、退後,周邊的建築越來越低,車流量也越來越少,還沒到目的地,赤葦便失去意識了。
「赤葦、赤葦!」木兔搖醒了睡夢中的他。
眼前的景色尚未映入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頃刻的愛 [G]
*木兔光太郎X宮野悠
*高中時期設定
*第一人稱視角
—
落地窗外,我聽到對面的窗戶被推開,它嘎拉嘎拉的發出聲響,而我的身體像是早已形成肌肉記憶,在聽到聲音的第一刻便從書桌前彈起,放下手中的課本並走到落地窗前,迫不及待的想走到陽台。
我幾乎與面前的少年同時將玻璃窗推至最底,然後在少年詢問自己要不要與他一起看星星那話音的第一個字傳入耳裡時,便像是猜出他的心思般,立刻答應他。
帶著有些悸動的情緒,和我難以控制他們上揚弧度的唇角及被肌肉往上推的眼尾。
我們總是在接近三更的黑夜躡手躡腳走出各自的家門,在走出住所的那條巷子後忍不住的竊笑,然後在穿越森林直到看得到那座幾乎像是通天一樣的樓梯時發起比賽,看誰先登頂,到達神社旁的天台。
有時候是你先到,有時候是我。
其實我看的出來,你經常讓我贏得比賽。論體力,我是不可能贏過這隻體力過剩貓頭鷹的。
坐在天台的木製長椅上,我們總是坐的很近,距離對方不到一顆拳頭——儘管事實上長椅足夠容納3位成年人。
每次手不經意的交疊、觸碰,都足以讓我回憶個三天三夜,這次也不例外。
他好像…沒注意到呢。我想。我們的小拇指在椅凳上交疊,我不敢亂動,我怕你發現我們的手正碰觸著彼此的。
「宮野快看!是流星,快許願!」你說。
你的手迅速抽走,先是指著天空中正疾速墜落的流星,隨後又將十指交扣,並將雙眸闔上許願。
我感到一股失落在胃底翻攪,但隨即整理好心情,與他做出相同的動作。
希望能和木兔永遠在一起,各種意義上的都好。我祈禱著,那大概是我一輩子膽怯於公開的願望。
.
.
17歲那年,你擾亂了我本該陰暗到底的人生。
一日放學後的體育館,你與據你說是自己搭檔的舉球員——赤葦正在自主練習。
我在走出校門口的路上,因為體育館裡你正歡呼著的聲音開朗且大聲,吸引了我。
我不是個開朗的人,總是習性孤僻的我並不喜歡擁有這般激昂的情緒,也厭惡身邊之人如此。
因此原先我強迫自己交上的幾個朋友與我漸行漸遠,但我不在乎,朋友並不是我的唯一,我只需要維持好的成績,進到自己心儀的大學就足矣。
我被你的聲音吸引,走進體育館瞧瞧,這一點都不像我一貫的風格。
我看見你與舉球員赤葦組合打了一記快攻,並打出了一顆斜度極小的扣球。
我不善於打排球,但我知道這非常吃長期的練習獲得的手感。
在完美的扣球結束,你直往身後的赤葦看去,對著他舉起雙手,「嘿——嘿——嘿——」的歡呼著。
而同時,你似是注意到躲在門後的我,對我說:「嘿同學,你有看到我剛剛的超強扣球嗎!有嗎有嗎?是不是超厲害的哈哈哈!」
「嗯,很厲害。」我的回答幾乎像是沒有經過思考,在一瞬間內便回覆你,回過神來我便已經語畢。
個性逐漸孤僻的我,竟然會回應你,而且還誇讚了你,這不在我的預料之內。
我不喜歡光,應該說,我討厭光,我討厭被照射後身體總是被汗液包裹,黏膩的觸感使我感到不適。
我討厭光,我樂於躲在沒有被陽光侵略的一隅,享受一人的時光。
木兔光太郎,人如其名,這顆耀眼的太陽是如此巨大,笑容與自帶的歡樂氣場是你發出的光芒,誰也抵不住,而我也不例外的淪陷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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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讀書讀累了,想著休息一下也好,便走出落地窗,坐在陽台上的椅子,望著天空發呆。
隔壁房子鄰居的窗戶被拉開,雖然隔壁與我家僅距離約兩公尺,但我並無因懼怕尷尬之類的原因躲回房間內。
然而,打開窗戶的人發出的聲音是如此熟悉,我不禁將頭轉向他,「喔喔!不是今天在體育館遇到的女孩嗎?真有緣呢!我叫木兔光太郎,2年1班,你呢?」你面著我,用手圈住嘴,想讓自己傳出的聲音更大聲。
我從沒想過我與你竟然住的如此近。
考慮到我們之間有一小段的距離,在夜晚大呼小叫可能會打擾到其他鄰居,我只是用手指比了個一的手勢放在唇前。
你似是接收到我的意思,又將窗戶闔上,我以為我們的緣分會止步於此,但片刻後,你卻拿著兩個杯底被牽上細棉繩的白色紙杯,並將其中一個紙杯丟給我。
雖然我很想吐槽為什麼你會想到如此幼稚的方法與我交流,但看到眼前的少年用紙杯罩住自己的嘴部,好像是要與我說什麼時,我還是用紙杯蓋住自己的耳朵聽你說話了。
你問我,我是幾年幾班的,叫什麼名字。
我回答,2年2班,宮野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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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上學時段,我們在我家的門口相遇,你以要好好認識新朋友為由,說要跟我一起上學。
你主動開啟了話題,而話題全圍繞在排球,與赤葦。
我自認一開始自己的回答是很敷衍,畢竟我根本不認識那個叫赤葦的人,對排球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但隨著相處越來越多,我會獨自一人到體育館看你與你的搭檔自主練習、會與你一起上放學。
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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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赤
木兔光太郎×赤葦京治
地點:兩人的愛巢(同居中
「喀擦」浴室門被推開,熱騰騰的白霧不斷湧出,一個健壯的身影走出
「赤葦葦~我洗完了」木兔只在胯骨上鬆鬆垮垮的圍了條雪白的浴巾,濕漉漉的頭髮塌塌的服貼在光潔的前額
髮梢的水珠滴下,沿著飽滿的肌肉蜿蜒而下,隱沒至浴巾裡
「喀噠」一聲,房內的燈驟然熄滅,趁著黑暗的掩飾,一個人影悄然摸到兔赤旁邊
「唔....赤葦?」話音剛落,赤葦的雙手便攀上木兔寬厚的肩膀,柔軟的唇瓣貼上木兔的嘴唇
靈巧的小舌鑽進木兔的嘴裡,與帶勁的長舌糾纏在一起,木兔很快就反應過來,一把按住赤葦的腰,開始反守為攻
待兩人分開時,赤葦的腿早已軟的不行,趴在木兔懷裡大口大口的喘氣
木兔按下牆壁上的電燈開關,柔和的昏黃燈光灑落,只見赤葦身上套著自己的白色襯衫,腳上還穿著性感的半透明黑絲襪
緩過來的赤葦拿過一旁椅子上披著的深藍色領帶,直接把木兔的雙手綁在背後
赤葦一把木兔按著跪坐在地上,自己則坐到床上,穿著絲襪的腳踩上木兔結實的胸膛,接著一路下滑,來到木兔已經高挺的性器
「等...等等,赤葦!」木兔嚇了一跳,趕緊出聲
「木兔前輩已經硬了呢~」赤葦說罷便隔著浴巾輕輕踩上,引得木兔一聲悶哼
「赤葦....把我的手解開」木兔抬起頭,銳利的雙眼已經有些紅,脖子冒出的青筋看得出來正在忍耐
「不行呦...木兔前輩要乖乖的~」赤葦說完就將腳鑽進浴巾,直接踩在木兔的性器上,滾燙的溫度讓赤葦腳趾微縮
抬腳挑開木兔身下的浴巾,腫脹的下體暴露在赤葦的眼中
赤葦伸出鮮紅的軟舌舔了舔唇,並抬起另一隻腳,雙腳夾起木兔堅硬的性器,上下磨蹭了起來
絲滑的絲襪包裹著赤葦的腳趾不斷滑動,還時不時蹭蹭垂掛著的囊袋,或是輕按著碩大的頭部
隨著赤葦漸漸加快速度,木兔
終於在赤葦快要沒力氣時,性器跳動幾下,濃濃的精液噴射而出,盡數落在赤葦的腳上
半透明的黑絲襪上垂著奶白色的濃液,有股說不出的色情
突然,木兔一個飛撲,把赤葦牢牢的壓在身下
「木兔前輩!」赤葦驚訝的看向木兔的雙手和地上遺落的領帶,原來木兔手上的束縛早在不知何時解開了
木兔暴躁的吻上赤葦的嘴唇,長舌毫不留情的掃蕩著赤葦的口腔,赤葦無法吞嚥的津液溢出,打濕了襯衫的衣領
木兔炙熱的大手伸進赤葦的襯衫,來到挺立的乳首,用力一擰,惹得赤葦發出一聲呻吟,全身都顫抖不已
雙手一扯,雪白的襯衫崩開,上頭的扣子霹靂啪啦的掉到地上,紅腫的乳首暴露在空氣中,敏感的抖了一下
「呃....啊...」木兔低下頭,伸出舌頭沿著赤葦平坦的小腹一路舔上去,牙齒磨著微顫的乳首,並在鎖骨留下一個帶著一點血絲的牙印
一個翻身讓赤葦跪坐在自己的腿上,寬大的手掌覆上柔嫩挺翹的臀肉不斷搓揉擠壓,接著抓住赤葦臀上薄薄的絲襪,稍微施力向兩邊一扯
破裂的大洞露出已經擴張的粉色小穴,抬起赤葦的臀部對準高挺的性器,在重重落下時一挺腰
粗壯的性器把赤葦整個填滿,碩大的頭部狠狠的輾過赤葦的敏感點,讓赤葦不住的大聲淫叫
剔透的津液在頂撞過程中流下,眼尾還垂著一滴生理性的淚水,潔白的襯衫被汗水打濕,變得有些透明,鮮紅的乳首隨著木兔的撞擊上下抖動
「嗯...太...太深了...啊」赤葦被頂的搖搖晃晃,飽滿的臀部因不斷撞擊在木兔的大腿而變得有點紅腫
「嗯...嗚嗚...不...不要了」赤葦已經射過好幾次,可木兔的攻勢依舊不減,讓赤葦可恥的哭了
赤葦身上早已濕答答的,微凸的小腹裡全是木兔的精液,兩人的交合處黏膩膩的,隨著木兔的抽插還會擠出濃濃的乳白精液
看著赤葦滿臉都是淚痕,哭得微腫的雙眼仍在泌出淚水,木兔湊過去溫柔的舔舐著
終於又幾次抽插頂撞後,木兔緊緊的抱住赤葦,弓起身,大股的精液灌進赤葦的甬道
抽出軟下的性器,帶著濃郁麝香的白液爭先恐後的湧出,打濕了一大片床單
「晚安,我的赤葦......我的愛人」
(完)
IG:fox196nk4
[排球少年乙女向│2022 新年特輯] - 影山飛雄、木兔光太郎、月島螢 [G]
🏐 背景提要:未交往設定。在宮城博物館教育服務組的我,因為新年兒童導覽和新進的館員月島螢分在一組。在合作搞定小蘿蔔頭們的任務中,我們逐漸發展出彼此信任的戰友情誼。

「月島!你有聽到嗎?」我戳了戳身旁已經精力耗盡的月島螢,「小朋友在問你恐龍的問題」
新年理論上是一般上班族的快樂長假,不過博物館這種公共機關,在過完正月之後就提早開館、服務休假的親子家庭也是預料之中的。
作為教育服務組,當然也被規定要舉辦的新春活動,我還抽到籤王,在新年期間被交辦眼前這場兒童導覽。
更艱難的是,我發現被分配和我同組的眼前這位新進館員,很高但不會彎下身、頗帥但表情很機車、專業但不會跟小孩相處...
我暗自拍拍自己的肩,啊…今天肯定是要孤軍奮戰的一天
「哦,學姊抱歉!」雖說他身上缺乏了一切博物館服務理論上要有的耐心,但禮貌還是很足的,「誰剛剛問問題?再說一遍。」
…當然對小孩的口氣還是要加強啦…這什麼教官語氣!
「哇~剛剛小朋友很好奇,為什麼暴龍的頭這~麼~大,可是手卻這麼小呢?我們現在請月島哥哥來告訴我們吧!」看著一堆蘿蔔頭有點害怕的眼神,我無奈地搬出今天第 10 次兒童語重述一次問題
月島同學我知道跟小朋友相處很消耗,但你也別這麼快就沒電啊!我們這才在第一區的白堊紀耶…後面還有海洋生物、草原動物、森林動物、極地園區啊!!!
「哦!暴龍的擁有巨大的頭顱,這是因為他們完全靠頭部進行獵食,至於他們的兩條前肢,非常短小,幾乎沒有任何用處。」不過他回答起問題還是又專業又有條理的,我抬頭看著 190 公分的他,黑框眼鏡底下的雙眼只有在聊恐龍的時候會散發閃亮的光。
「大家可以看這個暴龍頭骨的複製品,從這裡可以看到暴龍是肉食性動物,有恐龍之中很少見的、能咬斷和消化骨頭的銳利牙齒,咬合力可以超過 3500 公斤,而且每 2 年還會長出新牙齒。」他說著把他為這次活動特別準備的道具箱打開拿出教具
這幾天我們都準備到很晚才結束,然而心思細膩的他考量到一般人恐怕光用聽的不會懂一些專有名詞,還會額外留下來加班,把一些平常研究用的模型調整一下變成教具,這點可是連博物館教育背景的我都沒有考量到的
我的眼神掃視到那雙在骨頭上游走的好看雙手,這傢伙專業起來還是挺帥氣的嘛…
「嗯,大概是這樣。」他轉頭向我報告完畢,把我從沈浸在欣賞的氛圍裡驚醒,我尷尬地撥了撥髮絲,以免他發現我的讚嘆,又要開啟嘴毒模式了
「咳嗯、小朋友們有沒有覺得恐龍很酷呢?」
「有~~~恐龍好帥哦!」
「月島哥哥好厲害!什麼都知道!」孩子其實很好哄的,不需要刻意怪腔怪調跟他們說話,只要對他們的問題認真以待,就能很快收攏他們的崇拜和…黏著
「月島哥哥我們趕快去下一區!我想知道鯊魚的為什麼有兩排牙齒~」兩個孩子一人一邊牽起月島的手,其他幾個沒搶到的則拉著他的衣角,完全無視月島臉上寫滿的『請勿觸摸』
沒錯…崇拜你的孩子可是會突然和你親近起來的,我勾起嘴角捧著那箱道具跟在他們身後
「月島哥哥~為什麼一個獅子家庭只有一個大的公獅子呢?」
「月島哥哥~你看那個樹叢裡面有住山豬耶!我看到了哦~」
「月島哥哥~我比較厲害!你看那裡有貓頭鷹,是我先發現的!」
「月島哥哥~為什麼北極熊和企鵝沒有住在一起?」
從恐龍答題開始,月島就變成孩子們眼中的明星,面對小孩的可怕問題連擊,他都能從百寶箱裡變出對應的物件解說,我幾乎只剩下拎皮箱的助理和維持秩序的幼兒園教師工作,完全不用引導或說話,啊…這傢伙實在太可靠了!(等等,我前面不是還抱怨他沒有公共服務的細胞嗎)
「好了,小朋友們!今天我們的導覽就到這邊,大家今天有沒有玩得很開心呢?」在博物館出口,我拍拍已經失去靈魂的月島,把整隊工作拿回身上,默契得像是已經和他合作過無數次
「有~」
「那有沒有好~喜歡月島哥哥呢?」
「有!!!」
「那我們給月島哥哥一個大大的掌聲,然後在恐龍標本前面拍一張大合照吧!」孩子們一聽到指令,馬上擠到月島的最近處簇擁著他,影響冷靜的他散發處驚恐無措的神情
我把相機遞給一旁的志工,自然擠到月島身邊,幫他偷偷開起一個舒適人際距離護城河,「讓老師站在月島哥哥旁邊好嗎?」各位小朋友,我們月島哥哥只能用看的,請勿拍打哦!
「謝…謝謝學姊…」他感受到我的心思,偷偷噓了口氣,極其細聲地道謝
「別客氣,」我用手肘偷偷推了推他的手臂,感受到結實的肌肉,想起他好像還是業餘的排球選手,啊…聰明人的才華總是如此豐富得令人稱羨啊,「來!大家看前面鏡頭…一、二、三、茄子!」
「你看起來陣亡了。」坐在博物館附設的速食店裡吃著薯條,我興味地觀察著眼前這個漢堡啃兩口就飽了
[排球少年乙女向│木兔光太郎] 說出你的願望吧 [普]
清晨,一縷陽光照射進你的房間,暖暖的打在你的臉上。
你慢慢的睜開眼睛,發現你窩在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而他的手臂霸道的圈住你的腰。
你本來是想把他踹下來的,但是他也太帥了吧!
柔軟的髮絲乖巧的垂下,隱隱約約能夠看見他纖長濃密的睫毛,粉嫩的雙唇微微張著。
好想親….。
「欸不對我在想什麼啊!」
你重重的捏了自己的臉頰,決定還是起身叫醒這位陌生男子。
你搖了搖他的手臂,但他只是悶哼著將你拉入懷裡。
「還想睡。」
有些沙啞的低嗓在你耳邊響起。
媽呀這個人的聲音也太好聽了吧!
『咳咳!不對不對,不能被這個人給迷惑啊!』
你再次打斷了腦海裡花痴的想法,掙脫了環保著你的手臂。
「快起床!你到底是誰?」
你坐起身子大力的推了推他的手臂。
「啊…我是你男朋友啊…花鈴醬忘記了嗎?」
男子默默的坐起身,白皙的手指輕揉著充滿水氣的大眼,粉嫩的雙唇微微嘟著。
麻麻他也太可愛了吧好想撲倒!!!
你搖了搖頭努力忽視腦中各種奇奇怪怪的想法。
「花鈴醬自己許願的….怎麼可以忘記呢…。」
他委屈的努了努嘴,大手一撈將你抱入懷,頭埋在你的頸肩輕輕蹭著。
聽到這話的你有些懵,沒想到願望真的成真了啊!
「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啊?」
你實在是受不了這麼可愛的撒嬌攻勢,小手輕輕摸上他的頭,一下一下的順著他柔軟的髮絲。
「我叫木兔光太郎。」
木兔依舊將頭埋在你的頸肩,悶悶的聲音聽起來好生委屈。
「光、光太郎?對不起啊我不是故意忘記的。」
你捧著木兔的臉,手指不受控的輕輕捏著他軟濡的臉頰。
「我要親親。」
語畢,也不等你有所回應,木兔低頭吻上你嬌嫩的唇。
舌尖輕舔舐著你的雙唇,而後撬開你的齒關探了進去,與你的香舌交纏,攝取你的香甜。
木兔看著你紅著臉輕喘著氣的可愛模樣,忍不住再次吻上你的唇。
「hey hey hey!花鈴醬好甜啊!」
媽呀!我這是許了什麼超快的大狗狗男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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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是個合作文
可以到IG搜索@xin_mapoe 看歆歆寫的後藤歆璦篇💗
我寫了三篇都是不同動漫的🤧